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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引子
5.刺客 Assassin

作者:淚千行

聽見門鈴響的時候,齋藤敬二沒有把投影儀關上,沒有降低音響的音量,甚至都沒起身,只是隨意地按了一下身邊遙控器的按鈕。
他的眼睛盯著面前巨大投影螢幕上的那個身材嬌小的,畫著濃妝的亞洲女人——那女人穿著紅黑相間的緊身皮衣和同樣顏色的高跟皮質長靴,只露出那兩個高挺的奶子和胯下那一叢烏黑的陰毛——視頻剛開始的時候,她正窈窕地從一道長長的臺階上走下來,邊走,邊去摸那些站成一排的,或健壯或瘦弱的赤裸黑人的胸。
齋藤敬二不知道這個叫做近三年很火的,叫做Cindy的AV豔星是不是有日本血統,但他覺得她的表演很瘋狂,比很多日本AV女優都瘋狂。齋藤聽說,在之前的一次島上的私人聚會裡,她甚至去到一個島上,和其他幾個著名的AV女優一起參加了一次賭局,其實,說是賭局,不如說是一群身份高貴隱秘的變態狂人的變態遊戲,變態到幾乎每一輪被淘汰的都不會從島上活著回來,而第一名的可以吃到一個代表榮耀的紅蘋果。
當然,那個蘋果是插在從那個第一名的漂亮女人嘴裡穿出來的血淋淋的穿刺竿上的。
沒幾個人知道Cindy是不是得了第一名,更沒人知道是怎麼活著回來的,但是很多人都知道那個遊戲的舉辦者似乎惹了很大麻煩,然後莫名其妙地吊死在自己家裡了。
但是齋藤不想管這些,做他們這一行的,只需要拿錢做事。他知道自己有的是錢,但是有命賺還要有命花,他才不會去管什麼大亨前總統王子之類的淫亂事情,做好自己的事,然後在空餘時間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要被別人殺掉,就好。
其實在這次離開美國之前,齋藤原本是和組織提出來想約她春宵一度的,可能會花點錢,但是他不在乎,畢竟這次他在美國的工作已經幹乾脆脆地完成了,也拿到了不錯的傭金。但是,組織卻告訴他這個有點神秘的Cindy竟然剛剛引退了。作為回報,組織給了他一段這個Cindy告別演出的視頻。
齋藤聽見門被推開了,而此時,投影螢幕上的Cindy已經彷彿一條母狗般跪伏在了那群黑人中間,把一條黑色的雞巴塞在嘴裡,而後面已經有另一條不帶套的黑色雞巴開始奸她了。
「齋藤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
門口,女人的聲音怯生生的,是流利的日語——齋藤知道,門口的這女人被房間裡的這高亢的叫床聲音驚呆了。
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女人本來就是組織獎勵的附屬品——畢竟組織上也不願意得罪他們這些骨幹力量,所以,自然不能用一段視頻打發了齋藤的需求。
齋藤知道,這個女人會在兩個小時之後離開,而在這兩個小時裡,他可以對面前這個女人筆直站立卻有點戰戰兢兢的女人做任何事。
對,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他想,只要他敢。
比如讓她在這間播放著另一條母狗被群肏的視頻的房間裡被他肏。
比如他讓這個女人扮成了空中小姐的樣子。
又比如……
齋藤倚在床上,摸了摸身邊他那把形影不離的蝴蝶刀。
他看著這個身穿藍色空姐制服的女人,看她頭上的小帽子,光潔的長頸上那條紅藍白三色相間的絲巾。看她精緻的臉,惶恐不安的眼睛,黑色絲襪下面筆直而纖細的,緊緊併攏的腿。他一直有點喜歡這種穿著制服的女人,特別是這種瘦瘦高高楚楚可憐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的容貌,確實很討他的喜歡。
「你的名字?」他用日語問。
「Nazomi(小希)……請多關照。」女人緊張地欠了欠身,眼睛偷著瞥了一眼大螢幕上那團被兩個黑色軀體前後夾著的白肉,又趕緊把眼睛收回來。
「你是日本人?」
「我是華裔,但是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統和四分之一的俄羅斯血統,我的祖母是日本人,而外祖父是俄羅斯人。小希是我的日本名字。」
「哦,那真的有緣呢。」齋藤覺得自己硬起來了,不知道是因為螢幕上的Cindy還是面前的Nazomi。他把身體向旁邊挪了挪,在床鋪上拍了拍,「躺到我身邊吧,不要脫衣服,也不用脫高跟鞋。」
「哈伊。」她點頭,「齋藤先生想喝點什麼嗎?」
「Whiskey,給你自己也倒一杯。」
「哈伊,謝謝齋藤先生。」小希又輕輕鞠了個躬。
……
齋藤覺得自己蠻喜歡看這個叫做小希的女人的側顏的,特別是她那張小臉開始發紅的樣子——可能是因為那杯被她一口灌下去的Whisky,也可能是因為投影螢幕上那個仍舊穿著一身皮衣,騎坐在一個黑人壯漢身上,雙手各握了一條同樣黑色的陽具,同時正被另一根插入喉嚨裡的Cindy。
「喜歡看嗎?」他問。
「小稀有點害怕,但是齋藤先生喜歡就好。」小希沒有拒絕齋藤襲上她胸的手,但是齋藤覺得她的身體明顯地縮了下。他看到了她那條絲巾下面露出來的那段雪白的脖頸,看到那片微微變紅,起了一片小雞皮疙瘩的白皮膚。
齋藤覺得這個女人穿上和服一定很美,可惜他沒有太多時間了。
「小希之前也陪過黑人客人嗎?」
「沒有,小希不是……小希的愛人……生病了,所以需要很多錢……」女人的臉更紅了,顯得稍微有點緊張,「齋藤先生,小希不是沒有經驗……這兩個小時裡……齋藤先生叫小希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不要趕走小希就好……小希……真的很需要錢……所以……拜託了……。」
她似乎很怕失去這個機會,所以她索性跪下來,用頭觸地。
「起來吧,如果你讓我滿意,我會給你更多錢的,喏。」齋藤忽然很喜歡這個女人的樣子,於是他順手扔了一疊美鈔到腳邊。
女人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便爬起來,不待齋藤吩咐,便已經解開他的浴袍,開始吮他的陽具。
投影螢幕上,Cindy的妝已經被口水、眼淚、汗和精液弄花了,她正騎坐在下面的男人身上,邊被肏著屁眼,邊口水淋漓地把兩根粗細不一的東西同時送到嘴裡去。
「都是婊子,其實也沒什麼兩樣的。」小希熟練的舌功讓齋藤覺得很舒服,但是又有點厭惡了,他忽然覺得這女人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套路。
她只是個高級妓女而已,所以,他應該用好這兩個小時,畢竟,在這兩小時裡他對她幹什麼都可以。
對,幹什麼都可以,嗯。
他不再猶豫了,從床頭拿了支煙出來,叼在嘴裡。小希馬上就發現了,她鬆開嘴,湊過來給他點煙,另一隻手卻仍上下擼動那根火熱的東西。
齋藤覺得這女人的手有些涼,但他知道,很快她就會熱起來。他任由小希把幫他煙點燃,然後,他摟住小希的那把纖腰,把嘴裡那口煙結結實實地噴在了小希臉上。
女人咳嗽的時候,他笑起來,然後,他把那支點燃的煙塞到小希的嘴裡了。
「抽掉它,要深深地吸進肺裡去才行。」他命令。
「咳咳……哈……哈伊!」女人眼睛已經咳得通紅,但她還是照做了,「齋藤先生……滿意小希……就好。」
齋藤當然會滿意,那支煙裡混了純度很高的精製毒品,吸掉它之後,這女人就不會再抗拒自己的任何要求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話,那她活得蠻累的,因為要為了這樣一個男朋友出來賣成這樣。
如果她說的是假話,那她活得也蠻累的,因為一個婊子還要天天裝成清純玉女。
無論如何,她不用這麼累了,應該快活一下。
齋藤想,他忽然把她掀翻了,然後嗤拉一聲,把她的黑色絲襪扯破了。
小希尖叫了一聲,但她並沒有把煙丟下,只是笨拙但用力地吸著。同樣,她只是把腿夾緊了一下,就戰戰兢兢地分開了。
齋藤覺得這女人的那兩條腿好白,於是他把她的絲襪再撕開了些,然後把她的一條腿從胯上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裡抽出來,讓那條內褲掛在她腳踝上,坦露出那一方潔白的恥丘和那一片柔順的黑色毛髮來。
「齋藤先生……好害羞……小希……那裡……濕了……好失禮……對不起……咳咳咳……」
齋藤看見那最後一點煙灰落在小希精緻的臉上了,似乎燙得她眼淚都出來了。但是這女人仍然把煙叼在嘴裡吸,不敢吐出來。
她盤起來的長頭髮有些亂了,她脖子上的絲巾有些亂了,她的藍色空姐制服有些亂了。
那女人的臉好紅,她的眼睛也好紅,她的嘴唇也好紅。她咬著那煙的過濾嘴,似乎要把那過濾嘴嚼碎了再嚥下去。
齋藤知道,那樣,過濾嘴的那些毒會直接殺死她的,可那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幫她把煙蒂丟掉,然後,他看著這女人的眼睛,把他的手指插進她身體裡了。
「嗚……」小希悲叫了一聲,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齋藤覺得這女人的陰道好緊,他猜Cindy可能沒有這女人緊,因為畢竟有太多比他粗很多的東西插過那個淫娃了。
小希開始叫,和音響裡傳出來的Cindy放肆的叫床聲混在一起了,只是,小希除了叫,還有些含糊的字傳出來:「謝謝……齋藤先生……添麻煩了……應該……小希……給先生……服務……」
他覺得這女人在顫抖,他覺得她要掙扎著坐起來,於是他不再壓住這女人的身子,看著她起身,靠著床頭,開始把自己的藍色外套解開,露出裡面白色有著淺藍色條紋的襯衣來。
「不要都脫掉,解開衣服,露出奶子和小腹來就好。」
「哈伊!」小希答應著,精緻的臉漲的通紅,似乎在強忍著什麼,邊解著自己襯衣的扣子,邊說,「齋藤先生,小希……第一次抽煙……好難受……小希……的頭髮要散開了……太失禮了……」
她說著,已經把襯衣的口子都解開,然後把黑色的蕾絲胸罩推上去,讓那對飽滿圓潤的奶子挺出來。沒有等齋藤的回答,她用力地晃了晃頭,那一頭烏黑的過肩長髮就散落下來了。
齋藤的眼睛原本在盯著這女人的奶子和平坦的小腹看,但是看到她散開頭髮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讚歎了一聲。他的雞巴更硬了,硬得讓他有點難受。
「齋藤先生……你的……大雞巴……也請……插進小希來吧……辛苦您了……給您添麻煩了。」
這個女人紅著臉向男人低了低頭,然後斜躺下去,把腿分來了。
齋藤扶住那兩隻仍然被絲襪包裹的腳,把他那個不小的,已經完全翻出來的龜頭頂在女人那兩片淺咖啡色的小陰唇上磨了磨。
他喜歡聽這個女人呻吟,特別是這呻吟聲和Cindy的浪叫混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法去看投影螢幕了,但從那一聲聲「Fuck my asshole.」的女人叫聲裡,他猜著那條母狗又在被人肏屁眼了。
「齋藤先生……請麻煩……插進來吧……拜託了……」
小希再次祈求的時候,他終於插入了,一下子深深到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齋藤甚至覺得自己插入的時候,小希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下。
他開始用力地幹她,用左手按住了小希的小腹左下側,然後用手指開始從左往右劃。
「齋藤先生……小希……好舒服……齋藤先生……喜歡小希的……肚皮嗎……好羞……」
「是,我很好奇小希這樣的女子,腸子會是什麼樣子,只是,剖開的話,小希……不過,小希的日常,也很累,其實應該休息一下了……」
「這兩個小時裡,齋藤先生要對小希做什麼,小希都可以答應的。」小希的眼睛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如果小希死了……就不用再辛苦……小希會很開心……只是……齋藤先生……能幫我照顧……小希的……」
看到齋藤手裡多出來的那把蝴蝶刀的時候,這個女人哭了。
「齋藤先生……小希能死的話……好幸福呢……坐在……齋藤先生身上……切腹的話……小希的血……腸子……會把齋藤先生……弄髒的……小希的……愛人……」
齋藤應付地點了點頭,但沒有把刀交給這女人——幹他們這一行的,兇器是不能交給別人的,哪怕對方是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哪怕這個弱女子已經在毒品的致幻之下失去神智了。
「那就,讓我幫你完成吧……」他說,把刀尖頂住了小希的左下腹。
「哈……哈伊……」小希點了點頭,抬起她的兩隻手,抱住了齋藤的頭,「齋藤君……剖開小希的時候……請看著我的眼睛……還有,請繼續……讓小希到……至福的時刻……再把……小希的頭……砍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地幹她,那刀尖就頂在她的小腹上。
「Fuck yeah……harder harder harder harder……shoot in my fucking body……」耳邊,Cindy的叫聲更瘋狂了。
他感覺自己要射了,於是他握緊了手裡的刀。
小希似乎很害怕,她的身體在抖,她的手依然抱著身上這個即將殺死他的男人的頭,但是她沒躲開,她甚至沒有閉上眼睛,只是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也帶了一點點興奮。
他忽然覺得應該安慰一下這個女人,於是,在刺下去之前,他伸手揉了揉這女人的長頭髮。
頭髮被撩起來的時候,他依稀看見女人耳後紋著的那隻小小的,五彩斑斕的蜘蛛。
「喀啦」一聲。
他插在她裡面,射了。
……
兩個多小時之後,收拾停當的齋藤敬二拎個黑色的皮箱和一個小小的保險匣,神清氣爽地走出酒店,坐上了一輛黑色的野馬的副駕駛位——空姐制服,女人的內衣褲,破掉的絲襪,錢,所有該帶走的都帶走了。
房間裡的剩下的事情不用擔心,因為那具屍體已經化成了浴缸裡的一灘臭水,大部分已經流進了下水道,剩下的一點點,值日的服務生自然樂於清理乾淨,因為誰也不是每次都能拿到20美金小費的。
「你搞定了?」駕駛位上那個高個子金頭髮白皮膚藍眼睛的女人側過頭問,眼睛裡滿是期待。
「嗯。」他點頭,信手打開扔在中控臺上的手機。
「我剛才看過了,你的下一個委託似乎取消了,你說過,那個Mr.很難殺,可能有危險。所以我覺得是好事。」
「哦。好。」齋藤敬二的聲音依舊低低的,開始用手機和組織聯繫。
「你說我們真的能在阿姆斯特丹結婚嗎?」那金髮女人又問。
「嗯。」他點頭,手機又開始響,他似乎有點煩躁,因為自己和組織的聯絡工作還沒完成,新任務就又跳出來。
「哦?又有生意了?」金髮女郎饒有興趣地問,「這麼快。」
「嗯。」他依然不願意多說話,眼睛看著螢幕上那張新的目標照片,這分明就是剛才投影螢幕上那個被十二個男人精液蓋住臉龐的那條母狗。
他忽然想起那條母狗身上似乎也有個紋身的。
世界真小,不過,殺誰不是殺呢?工作就是工作。
看不出,這條母狗還隨身帶保鏢的,也無所謂,萬不得已時,最多多殺一個人。
齋藤苦笑了一聲,抬起手把臉上的那張假面具摘下去,露出一張精緻的亞洲女人的小臉,而那頭烏黑的長髮也垂到肩頭上,把她耳朵後面的蜘蛛紋身遮住了。
當然,那是小希。
「給我講講你是怎麼做的,你知道我想聽的。」 金髮女郎側過頭看她精緻的側顏,藍眼睛裡滿是期待,「Nazomi?你這次用的是這個名字嗎?像咱們說好的那樣。」
「嗯,沒什麼特別的,他給了我一支加料的香煙,想在我High的時候把我的肚子剖開。」小希換上了一把懶洋洋的聲線,和她在齋藤身邊時那種戰戰兢兢的聲音一點也不一樣,「Joan,拜你所賜,那煙讓我開心極了,說真的,他幹得我蠻爽的。」
「比和我在一起還爽嗎?」叫做Joan的金髮女郎似乎有點不開心,挑釁似地問著,把車拐進了一條小巷。
「沒,比你差遠了,而且他猶猶豫豫的,拿著刀挑逗了我很久都沒刺進去,大概他是想剖開我的肚子之後再在我身上來第二發……不過也好,這樣我才可以直到他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才把他的脖子扭斷。」小希依舊拖著懶洋洋的長聲音,只是她的呼吸有點急促了,「今天是我排卵期,這男人的基因還不錯。」
「你就不怕他真殺了你?或者說你是不是有點期待?」
「蜘蛛沒那麼容易死,特別是我,除非我自己想。」小希執拗地說,「我們說好的,如果要死就死在一起,想邦尼和克萊德一樣。不過,如果你想看我剖開肚子,就在我給你生孩子的時候來看我的剖腹產手術。」
「Nazomi,」Joan喘著粗氣,她的臉頰有些發紅,白色吊帶的胸口部位被兩個凸起頂起來。她把車小巷盡頭把車停下來了,「我想要了,現在就給我。」
「那種名字用一次就可以扔掉了。」小希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女人,表情有點嚴肅,「Joan,請叫我本來的名字。」
「Susan,Susan,我的Susan。」金髮女郎把自己的吊帶脫下來扔在一邊,撲上去壓在了這個已經不再叫做Nazomi的女人身上,開始撥開她的黑頭發,吻她耳朵後面那隻蜘蛛了。
「Joan,給我,愛我吧,如果你覺得悶,咱們就去外面,或者把天窗打開,讓人看見也沒關係,最多我一會去把看見我們的人全殺了。」Susan沒反抗,她開始喘,同時開始解她那件男士襯衣的扣子了。
她不再煩躁了,因為她已經和組織聯繫完畢,接下了新的任務,同時把剛才的任務交掉了,所以,現在她把手機也扔在一邊了。
手機螢幕上,那張男人的照片上面蓋了JOB DONE七個醒目的紅色字母,現在,那顆頭顱就在後排座椅的那個小保險匣裡。
這是著名雇傭刺客齋藤敬二今天看到的又一場活春宮,當然,也是他這輩子看到的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