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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引子

6.A BITCH 一條母狗

作者:淚千行

洪祖靠在大班椅上,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登上人生巔峰了。

倒不是因為這筆生意讓他賺了多少錢,比錢更重要的,是那位老闆的信任。

畢竟,不是誰都有本事從暗網上買到這樣在圈子裡小有名氣的女明星的——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那種叫做什麼,對,snuff,說白了就是被肏了再被殺,或者被殺了再被肏,又或者先被肏再被殺然後再被肏之類的表演,這種表演那女人演過許多次,網上也都是她的各種視頻,窒息的折頸的槍殺的剖腹的砍頭的,而是來真的,演完一次就真的變成死屍那種。

當然這需要很多錢,多到比她之前拍的所有片子的片酬加一起都多,多到讓她的公司,經紀人和她自己都很開心——她的公司和經紀人知道是怎麼回事,當然她自己不知道,還以為是向從前一樣有人付錢請她去夏威夷或者新加坡旅行,被人肏幾次或者玩些刺激點的遊戲再拍點片子出來的那種,所以,直到被經紀人送上去巴黎的飛機時,那個大鼻子大眼睛高個子的小明星還是笑嘻嘻的,笑得比她大腿上紋的那個小丑還開心。

對了,她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做Willow吧,洪祖記得這個詞好像是柳樹的意思,管它呢?不過是煙花柳巷裡的花名而已,很快就變成一塊死肉了。

洪祖其實有點奇怪,為什麼很多人——男的和女的——都會對這種本來應該嚇人的表演感興趣。但是,事實如此,洪祖知道自己是個粗人,所以他不願意多想,總之他是見過那些臺下人的醜態的,男的硬女的濕,甚至有時候當眾擼管摳屄吹喇叭舔盤子甚至直接開幹,而每次這個時候,也是這些客人揮金如土去買錄影和各種藥的時候。

從前幾年他在那個叫做「極端藝術」的地下秀場做打手兼劊子手時他就知道了。當然他自己也會硬,而且,幹那些馬上就要死掉或者剛剛死掉的女人真他媽的爽翻了。那個時候,他給極端藝術殺過不少人,勒死的或者吊死的最多,也有砍掉腦袋的,開始他也害怕,但後來就上癮了,其實他最喜歡淩遲刑,一刀刀地把那些細皮嫩肉從女人身上片下來拆下來。

可惜在極端藝術時,他只在兩年前那麼做過一次,然後,那個地方就被挑了,誰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因為那次,凡是在場的人全都死掉了。而好巧不巧,他那時候卻因為在之前和人動手被關在號子裡,所以躲過了這一劫,並且因禍得福地用很便宜的價格把殘存的班底收下來。

重新發展並不太難,開始是找些小模特小網紅拍些假得不能再假的小視頻放到網上或者各個群裡偷著賣,然後才逐步地開始真刀真槍的地下秀。

男人,不缺,這樣的亡命徒有的是,有錢賺有貨抽有女人玩還可以殺;

女人,其實也不缺,欠了校園裸貸還不起的大學生,缺錢花然後弄假成真的小網紅,酒吧裡撿屍來的無主貨,買不起貨有人給藥就什麼都答應的毒妹,賣肉賣身賣血想讓山裡的弟弟上學或者給生病的老爹治病的二十四孝,以及個別真的想體驗死亡快感的瘋女人。

總之,商品經濟,有人買就有人賣。

只是這次他學聰明瞭,從來不自己動手,只是在幕後,管著自己的手下不要在外面胡作非為,然後偶爾用一些馬甲水水群賣賣片子,雖然手癢癢,但是也安全。有命才有一切,這個道理洪祖懂得。槍打出頭鳥,除了員警會管,同行相殺,也會有一些仇家找上門。

比如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女匪幫,跟員警對著幹,跟道上也對著幹,特別是對於喜歡玩女人的那些人,往往更狠。那群女瘋子,給自己取的匪號也很奇怪,A BITCH,一隻母狗。

洪祖總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搞笑,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畢竟背靠了大樹才好乘涼,就像他那個發小阿齊,跟上了那位老闆,收益不差。所以,當洪祖在和阿奇喝酒打屁時聽說這位老闆也好這一口時他開心極了。花點錢,不是問題,後半輩子能安安生生的喝酒玩女人才重要。

那位老闆出手很大方,知道那小明星從美國上了飛機的當天,他就派了他那匹大洋馬來給道上的頭頭們開了會,把城東區的所有洗浴和夜總會的管理權給了他,他還記得會上,阿齊那張羨慕嫉妒恨的苦瓜臉。他知道阿齊有點後悔和自己吹牛了,但是晚了,而且洪祖蠻喜歡看這個老朋友那種看不慣自己又幹不翻自己的表情的。

其實洪祖蠻饞那匹叫做孟爽的大洋馬的——高個子,又颯又冷又漂亮,總是一絲不茍把頭髮挽在頭頂上,胳膊上總戴著那個金臂釧兒,替那位元老闆掌管著幾乎全部見不得光的生意,可以說是整個城市裡勢力最大也是最有名氣的女霸總,同時也是豔名卻盛的老鴇子,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眨地當眾舉槍殺人,卻也可以隨時隨地變成一條母狗,當眾跪下來吃任何一個人的雞巴,脫光衣服心甘情願的被綁成粽子或者乾脆讓人騎,只要那位老闆一聲令下就好——但洪祖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如果這個念頭被看出來,可能下一分鐘他就變成這匹大洋馬槍下的篩子了。

還有人傳說她是個戀童癖,喜歡在家裡養小女生,不過洪祖不關心這些,他真正好奇的是如果有一天那位老闆讓這條母狗去死的話,這匹大洋馬會不會也這樣毫不猶豫。在那次會之後,洪祖找了兩個小妹陪他,腦子裡卻在腦補他替那位老闆當劊子手殺大洋馬的樣子——太瘦,不好割肉,但是脖子很美,一刀砍下腦袋會很好看,其實攔腰切開也不錯。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他還是得俯首貼耳地聽那匹大洋馬教訓,所有的貨,所有的女人,所有的演出都要歸那位老闆,讓演就演,讓殺就殺,讓放就放,價碼比他自己做高很多,也保他的安全,所有的一切,從明天那個小明星咽氣的時候起正式生效。

當然,很保密,所以洪祖的手下不知道,而且還是把最新的一批貨送了來——五個女人,洪祖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能自由支配的五個女人了。

現在,這五個人正被關在牆角裡的大號鐵籠子裡,事實上她們已經在那裡被關了一整天,連小便也只能在裡面。

手抓著鐵欄桿不停搖動的是那個皮膚有點黑的高個子辣妹,仍舊穿著那間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褲,露著平坦結實的小腹。這個高個子長腿大奶子的女生似乎是來打零工當模特的留學生,自己說叫阿美,但是拿不出護照,所以洪祖猜她是個被賣過來的越南新娘。這個女人性子似乎很烈,身體也壯,但畢竟是女人所以不足為懼,而且,這種連漢語都說不好的女人死掉的話,只要不留下痕跡,無頭案而已。

阿美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秀氣學生叫巧兒,大名叫邵紅巧,十幾天為了兩萬的借款自己舉著身份證拍了裸照,然後三天後就後悔了上門來還錢想把東西要回去說不行就報警,這種女人自然不能讓她再回去,反正她還得起本金也還不起利息。關在這裡之後,這女人似乎只掙紮了小半天就傻掉了,就那麼跪在那裡不說不動。洪祖讓手下的馬仔捏過她的奶子都沒反應,所以不知道奸她的時候會怎麼樣。

那個岔著腿懶洋洋坐在地上的嘴裡叼著草棍兒的站街婊子,一身薄透漏的黑裙子和假金鏈子看起來就很廉價,洪祖只記得這女人好像是光頭阿龍罩著的野雞,為了錢和毒品可以不顧一切的那種賤貨。到這裡之後,她已經兩次為了一根煙捲被他的馬仔上了,脫了衣服一身的傷,皮膚也粗,還歇斯底里要男人掐她脖子,說如果給她嗑藥的話現在勒死她都行。這種貨,洪祖的興趣真的不大,他甚至連這女人的名字也沒問。

那個不停邊哭邊叨叨的白領少婦也不是他的菜,倒不是說洪祖不喜歡或者她不漂亮,只是她太掃興了,張嘴閉嘴是她老公會著急孩子還在家裡沒人看之類的,洪祖很奇怪,這種女人在家裡好好帶孩子多好,偏要出來做業務和人喝酒喝到爛醉回不了家,醒了才想起家裡來。洪祖覺得這個女人需要讓手下先管好了再來伺候她,或者讓她先看點表演,至少讓她把嘴閉上好好聽話,或許那時可以把她的頭髮盤起來再帶上給金臂釧兒扮成那匹大洋馬的樣子,肏夠了再把她的腦袋砍下來。對,也別讓她再叫白潔這樣的俗氣名字,就讓她叫自己孟爽。

最後,是牆角裡那個穿著漢服赤著腳的女孩子,這也是在這五個裡面洪祖覺得最漂亮的一個,自己說自己叫小若,從進來就開始在角落裡蜷著發抖,她也是這裡面第一個尿的,直接把她漢服的下擺淋得透濕。洪祖其實有點想好好調教調教這女人,又或許用幾次之後再忍痛割愛送給那位老闆,這樣,這女人這條命或許能給她換來更多的東西。雖然其實他不甘心,因為那位老闆身邊實在太多漂亮女人了,姑且不論他那個很早就死掉的老婆還有他的那些女人們,連他的女兒,他的小姨子、乃至他女兒的司機、他的理療師,通通是姹紫嫣紅的美女。

人比人得死。

無論如何,這是最後幾個可以自由支配的女人了,過了今天晚上,就要偷著來了,所以,今天應該爽一把。

他想著,感覺自己已經硬得受不了了。

很久沒練搏擊了,洪祖想玩點刺激的。但是,他覺得還差點什麼——那句話怎麼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什麼,他讀書少,甚至搞不清該怎麼念這句話,總之,兄弟們一起玩才熱鬧。

打電話叫人之前,他還是偷偷吃了兩片藍色小藥片

十分鐘之後,這間倉庫裡已經有呻吟聲和哭喊傳出來了,看著那個一臉無所謂邊抽煙邊把腿分開的婊子和那個被按在凳子上開幹時依然哭叫不停最終不得已被馬仔堵住嘴的少婦,洪祖慶倖自己的選擇沒錯,然後,在一群兄弟的環視下,他把阿美的門打開了。

然後,他疼得叫出來了。

其實他是想先挑起這辣妹的下巴的,但是那女人的嘴很快,竟然張開嘴一下子把他的手指頭咬住了。

手指很疼,旁邊的兄弟們沒忍住的笑聲讓他更難受,於是他盡力把手指往阿美的嘴裡頂,鉤起手指去摳她的下顎,同時一下子把阿美那健壯的身體撲倒。

他想先把阿美的褲子拉下來,可是那女人還是在發瘋一樣的咬,所以他不得已,只能先捏開她的嘴巴把手抽出來。

「You Bastard!」手抽出來的同時,那女人就開始罵,甚至朝他臉上狠狠啐了口痰。

洪祖沒聽懂她罵的是什麼,反正不會是好話,而且這個時候他已經氣急了,所以他抬起手,狠狠削了阿美一個耳光,然後,在她還沒把頭轉回來的時候,就一把死死卡住這女人的脖子了。

洪祖終於可以扒這女人的衣服了,雖然脫不下來,但是能把奶子和屄露出來就可以了。

操,原來這野女人的奶子這麼挺,原來這野女人的毛這麼多,原來這野女人的屄這麼緊。

再掙扎也沒用,你洪爺可是練過搏擊和散打的。

洪祖把阿美的褲子褪到膝蓋下面,然後把她的腿壓在自己掐著她脖子的手上,開始用力的幹她了。

那女人的兩條手臂在揮,在推,在撓,但是沒有用。洪祖蠻享受她這種掙扎的,只要她不再咬就好。

這樣五分鐘的時候,阿美似乎拼盡全身的力氣用力掙紮了一下,然後,洪祖覺得這女人終於認命了——她不再掙扎,而且她一下子濕透了。

但是,好騷氣的味道,她尿了嗎?

洪祖的手沒有放開,一直這樣掐著她的脖子又幹了十分鐘,直到自己射在裡面時才停下來。

站起來的時候,女人的四肢一下子軟軟地攤開,頭歪向一邊,滿臉都是不甘他狠狠地在阿美那張依然雙眼圓睜的紫色臉上啐了一口。

鐵籠子裡的小若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她又尿了。

……

把赤身裸體的巧兒綁上刑架的時候,洪祖心裡已經相當窩火了。

他沒想到貌似強壯的阿美死得這麼快,本來他是憋著一口氣想好好虐一虐她的,可她死掉了,除了讓兄弟們去奸她的屍體,等到一會奸夠了拿去餵狗之外,他想不出別的方法來。

他開始只想奸一奸這個嚇傻了女大學生泄泄火的,可是沒人會覺得一個不會動也不會叫的充氣娃娃可以泄火,還不如奸屍體,那種不會喘氣的冰涼死肉到還有點新鮮的刺激,而這個女生恰恰比屍體多那麼一口該死的氣。

心裡咒駡著,洪祖竟然在巧兒身上軟下來了。從開始幹阿美的時候,他就讓人在錄影了,留給自己看,但留下來的東西竟然都是讓自己丟臉的。

所以,他終於決定幹些讓自己真正覺得爽的事情,反正以後也不一定有機會幹。讓他有點開心的是,當他惡狠狠地告訴巧兒他要把她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狗時,這個女人終於嚇得叫出聲了。

對啊,叫吧。

他拿著刀,看看刑架上那個微微顫抖的年輕身體,看看被人牽進來的那條巨大的黑色阿拉斯加——他不記得什麼時候養的這條狗了,但是無所謂,反正能吃肉就好——然後,他又看了看跪在他面前正去含他雞巴那個叫小若的漢服女孩。

「放心,洪爺今天不宰你,好好服侍洪爺,也學學前面這兩個姐姐,等以後到聶老闆那被宰的時候表現好一點。」

他對著鏡頭,用刀尖輕輕戳了戳小若的臉,然後他把小若拉起來,在她襠裡掏了一把。

是濕的,不光是尿,這點他還分得清楚。

洪祖有點開心了,於是他用力地揉了小若好幾把,而他也終於聽到小若說話了:

「小若知道了,洪爺,您今天宰了奴也沒關係的……小若本來就一直是給各種老闆們做奴兒的……剛才,看洪爺掐死那個姐姐的時候……小若……很害怕……但是……也濕了……」

「那好,洪爺今天就讓你看個夠。」洪祖覺得自己的感覺回來了,他一把把小若按跪在地上,把雞巴塞到她嘴裡,然後抬手揪起巧兒的乳頭,刀刃朝上,想也不想地就割了上去。

原來這個啞巴一樣的女人也是會叫的,而且叫得這麼好聽。那就給老子叫吧!

洪祖把那粒乳頭丟進嘴裡了,邊嚼邊去看小若的臉,那張俏臉上滴了血,這樣子讓他更開心了。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他開始放肆的笑,但是他的刀卻慢下來,開始用心地割巧兒那兩隻奶子。

大廳裡靜下來,似乎所有人都開始看他的「表演」了,剩下的只有巧兒的悲呼聲,小若吞吐陽具的噗噗聲,還有那條狗嚼食地上零落碎肉的口水聲。

兩隻奶子,各片了五十刀,直到巧兒那對扣碗形狀的乳房變成兩個可怕的血洞。

洪祖終於徹底興奮起來了。

他的刀開始翻飛起來,他終於知道自己依然是個合格的劊子手。

手臂,肩頭,小腹,後背,腸子……

他知道狗吃不完,無所謂。割累了的時候,他就把小若拉起來,撩起她的漢服開始幹她——小若的臉已經被血染紅了,她嚇得一直抖,甚至又失禁了一次,但是她更濕了也更緊了。

洪祖終於暢快地在這個叫小若的女人身體裡射了一次,然後他又讓這女人跪下去給他舔雞巴,畢竟,他想再趁這個女大學生活著的時候多用用她,而且,他也決定不把小若給那個老闆了。

「媽的,反正姓聶的女人多得是,據說那迷倒許多中央首長的紅色小天鵝和千面玉女也是她的女人,而且,他好像還有個漂亮女兒。操他媽的,老天對他這麼好,但是今天……至少今天讓洪爺也爽爽!」

他自言自語著,開始繼續割巧兒那還完整的屁股——這個除了腦袋之外,上身已經基本變成骨架的女人似乎還沒有昏過去,割屁股的時候,她皺了皺眉毛。

這個呻吟聲和剛才不大一樣了。

洪祖忽然發現,那個已經變成紅衣女鬼般的小若邊吃著他的雞巴,邊開始用手插巧兒那還完整的穴了。他愣了愣,沒去阻止,因為他覺得這種另類的表演讓他莫名的爽。

於是,他繼續割下去,當把巧兒的左臀峰割完的時候,他忽然聽見這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巧兒說話了:

「真好……真好……靈兒姐姐……好舒服……謝謝你們……夢姐……雪姐……還有Thor……給巧兒找了這麼好的……服務員……他真的是……活很好……就像是……幾年前……巧兒的姐姐……在極端藝術……」

「媽的,你瘋了,什麼服務員!」洪祖覺得自己頭好漲,大小頭都好漲,他猜這個女大學生一定是疼得瘋了,於是他霍地站起身來,把小若也揪起來,按翻在身邊的桌子上然後直接插進去,眼睛卻頂著那半副骨架上那個依然完整卻蒼白的女人腦袋。

「當然……是你了……哈哈……哈哈……洪祖……找個能淩遲的劊子手……太難了……你切的老娘……真他媽爽透了……還能……活著看自己的肉被狗吃掉……哈哈……極樂死,極樂死……我沒有遺憾了,而且,還有你們這群混蛋,和殺我姐姐的兇手……陪葬……顛當姐……幫幫巧……」

她的話沒說完,冷光一閃,她的頭就飛了——並沒有太多的血濺出來,只是,她上身的骨架也一下子散掉了,只支了幾節脊椎出來。

下刀的是他一個並不熟悉的有著碩大胸肌的大個子馬仔,然後,他詭異地笑了下,一下子把上身的衣服連同頭上的人皮面具一起接下來,讓長頭髮散開,也讓胸前那一對碩大的奶子解放出來。

「我答應你的,邵紅巧,而且我們也該謝謝你。」這個大胸女人咧開嘴,撿起巧兒的頭,朝這顆頭笑了下,「還有,C,你的蛇毒蠻管用的。「

「也是那個機靈鬼看人準,把這傢伙的一舉一動都算到了,可是我相信,如果阿茜還在,一定會讓巧兒更享受,不過也好,至少這個人是阿茜和巧兒都想殺的,可能早就註定好了。」一把明亮的嗓音,語速卻慢。

洪祖還插在小若的身體裡,他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黃衣服,頭髮遮住半邊臉的女人是從哪裡出來,也不知道她正蘸著滿地的血在牆上畫著什麼東西。還有,他也不知道這裡哪來的這麼多蛇,還有自己的馬仔們為什麼一個個呆呆地雞巴朝天躺著。

「靈兒,別貪玩了。」又是一個新的女人聲音。那條大黑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嘴,坐到她身邊了。這個小個子女人正把手裡的相機裝回到那大狗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的馬甲裡。

「Belle姐姐,讓靈兒爽完吧……這個傢伙幹得靈兒蠻爽的……很久沒這樣當奴兒了。」小若的聲音氣喘吁吁的,然後又換回了那張可憐巴巴的臉,「洪爺……快點……接著疼小若吧……把奴兒現在宰了也好……」

洪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想都沒想,一刀朝這個已經被血染透的女人脖子插了下去。

但是他的手臂似乎被什麼東西握住了,所以他的刀只是在那個紅色女人的頸根處擦出了一道淺淺的血槽。

他愣住了,不是因為那滿身鮮紅的小若傷口裡的血是黑的,而是因為推開他手臂的那個女人。

那分明是剛剛被他活活掐死的阿美。

「Amy姐姐,靈兒的血……變黑了呢……真的……變黑了呢……」小若——或者靈兒終於抽身坐起來,看了一眼手上烏黑的血,又看了一眼僵在那裡的洪祖,她的眉毛開始漸漸地豎起來,「洪爺,奴兒真的……謝謝你呢。」

莫名其妙的,洪祖覺得這個女人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可怕,可怕到他渾身上下都開始發抖了。他聽見窗外開始有劈里啪啦的聲音,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會很恐怖。所以他尿了,而且他也拉了。

「咱們早就說好了,沒事的,我們也做好準備了。」黃衣女人走過來,按了按靈兒的肩頭,表情雲淡風輕的。

「洪爺,你,」靈兒沒有管這個黃衣女人,也沒有管自己脖子上留著烏黑血液的傷口,只是用食指指著洪祖,「還有你們這些臭男人,都給我們姐妹六個……」

「靈兒,別生氣,至少控制一下你自己。這裡還有無辜的人。」阿美的漢語不大標準,而且她似乎真的著急了,她開始喊,「H,快點把那兩個不相干的人帶走!」

倉庫的門轟然倒下去,接著是一聲長長的馬嘶。馬上的長頭髮女人把昏迷的少婦白潔拉上了馬,然後又去拉那個穿黑裙子的妓女。

「不行,我要問他一句話,我來就是為了問他這句話的……」這個一直大剌剌懶洋洋對一切都無所謂的女人忽然開始瘋了似的掙扎。

「留在這裡你會死的!」騎馬女人沒多話,一記手刀劈在了這個女人的後頸上,然後把她拉上馬絕塵而去。

「Amy姐姐……靈兒……控制不住了……」

「嗯,好吧。」阿美歎了口氣。

「原來阿美是Amy,這個女人的漢語真不標準。」洪祖苦笑著癱軟在地上,聽著玻璃破碎的聲音,看著漫天黑壓壓的鳥兒發瘋一樣向他撲過來。

他終於知道那些讓他感覺恐怖的東西是什麼了。

還有,他也最終聽清了靈兒開始沒有說完的最後幾個字。

「給我們陪葬吧!」

……

「那個白潔姐姐回家了?她能見到她孩子和老公了?」陰暗的巷子裡,那個黑衣婊子蹲在牆角,邊抽煙邊懶洋洋地問。

「嗯,不過我們會讓她忘了這段經歷,同時,我想她經過這一段,也會知道家庭比工作更重要。不過我一直以為你會先問你之前拼了命也要問的那個問題。」

「我信你,小美女,如果一會你們也要讓我忘了這些,拜託不要讓我忘了你馬上要給我的答案。」

「不是他,他不是殺你姐妹的人,他手下那些也不是。」

「靠,白讓這麼多人幹了這麼多次,屄都磨損好多,虧死了。」

「我們會一直幫你找,每個人都不應該有遺憾。」

「我一個流鶯,可不像那個女大學生,有錢雇你們幫她極樂死,而且,我求生欲老強的嘞。」她懶洋洋地說著,打了個哈欠,把煙踩滅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那鬼畫符是什麼?唉其實……算了,說了是最後一個問題的。」

這女人歎了口氣,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指了指巷子口那輛金色考斯特上噴著的那個有如女性腰臀曲線的記號。

「我們的符號,六個字母,A BITCH。」一身漢服的女人微笑,赤著腳往外走,順便撐起一把油紙傘,「還有,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我是靈兒,也是小若,靈兒是名字,小弱是外號,不是若水三千的若,是強弱的弱。」

說著,考斯特的門打開了。

「有個屁用,還不是和我一樣,一條母狗。」黑衣女人啐了一口,「我叫梅……」

她的話沒來得及說下去,就忽然打了個哈欠,窩在牆角睡著了。

「有緣自會相見。」靈兒坐在車上,看了看她的五個同伴,看了看街邊那間招牌是一隻黃鶯加上一隻白燕子的酒吧,又看了看街角那個酣睡的女人,淡淡地又補了一句:

「Actually,we are both A BITCH.」

(引子 完)


藍色小藥片:指Viagra(萬艾可),輝瑞公司研發生產的抗ED(男性性功能勃起障礙)特效藥「Viagra」剛問世,「威而鋼」一詞就被國內媒體作為該藥物的俗稱。隨後,廣州威爾曼藥業公司搶先在中國註冊了「威而鋼」這個中文商標,使得輝瑞的「Viagra」在進入中國市場時只能註冊為「萬艾可」。 

關於阿茜和極端藝術,以及A Bitch的舊事,請參閱拙作《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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