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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九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九
方婷跟在林妲身後,來到酒吧前,又是一個如岩石般的女人背影乍現眼前。她的頭髮整齊的盤在腦後,束成一條長長的辮子。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背心,斜方肌和背闊肌把背心撐得幾乎要裂開,裸露在外的手臂的肌肉如拳頭般鼓鼓的,右上臂刺著一個仇字。下身赤裸著,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也是一塊一塊的,絲毫沒有一絲贅肉,翹著二郎腿,只穿著一雙高跟鞋,看樣子身材不亞於林妲。方婷突然覺得這女人的樣子真像極了遊戲古墓麗影裡的勞拉,只不過比勞拉還要更加強壯。
「說吧,要怎麼搞?」林妲走到女人身後,雙手著抱胸問。女人並沒有理她,只是慢慢喝光杯子的紅酒,又拿起煙灰缸上的煙,狠狠吸了一口,突然一轉頭,一口濃煙噴到林妲臉上。林妲皺著眉往後退了兩步。煙霧散去,方婷這才看清楚這女人的臉,五官輪廓如斧削般分明,猶如希臘的雕塑,雖然神情冰冷,但那一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卻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她比林妲姐姐看起來好看多了。」方婷暗暗想道。
「那麼急著去死啊?」何懿開口了,聲音也是低沉有力,但有種說不出的魅力。「你我鬥了十年,也該了斷了。」林妲呸了一口說:「鬥,你配麼?從小哪一次比賽不是我壓在你頭上?」何懿冷冷笑道:「真的麼?要不是你把評委從大到小都睡了一遍,健美小姐的頭銜會落到你手上?」林妲怒目圓睜道:「你沒睡過?你不也是一樣的騷貨?偷拍了我的視頻去舉報,到頭來自己的醜態不也被爆出來?」何懿吐出個煙圈,說:「那就大家一拍兩散嘍。」林妲罵道:「他媽的,老娘開了個健身房,你又在對面開一家,天天來搶客人,搞出那麼大事,要不然也不用到今天這一步。」何懿還沒回答,旁邊呂汴小聲嘟囔說:「都要一起死了,還說當年的事幹嘛?」何懿不禁莞爾一笑。林妲伸手在他頭上就是一個爆栗,吼道:「媽的,你是站哪一邊的?」呂汴摸著頭,哭喪著臉說:「你不是說急著搞死她嗎?何必和她廢話呢?」
何懿擠熄了煙,站起身,和林妲相比,她還是低了半個頭,她斜著眼看了看林妲,笑道:「想搞死我?那試試,看誰先死吧。」林妲也毫不示弱盯著她的眼睛說:「那就開始吧,老娘一定會讓你死在我前頭的。」何懿嘿嘿一笑道:「還真有信心哪。」回頭大聲叫道:「郝東,走吧。」不遠處一個正抱著小玉暴操的魁梧漢子應聲道:「來了。」從小玉身上爬下,挺著高昂的陽物走了過來,微笑著對林妲說:「妲姐,你好。」。林妲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喲,這不是東子嗎?怎麼,她老公死了,就把你扶正啦?」郝東也不理她的挑釁之意,依然笑道:「是的,何懿現在是我老婆了。」林妲冷笑說:「那你要謝謝我了,要不是那一架把他老公打死了,你現在還是見不得人的小三呢。」何懿突然接口道:「他等會會報答你的,現在就別嘰歪了,你要是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林妲哈哈一笑,暗地一運勁。滿身的肌肉霎時間如小老鼠飛竄似的滾動起來,說:「你想怎麼玩,老娘都奉陪。」何懿咯咯笑著說:「好,這可是你說的。走吧,我們去玩個遊戲。」說完牽著郝東就走。林妲看著她晃動的屁股,突然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何懿走到軟墊上,拍拍手,大聲說道:「麻煩各位先等一等,幫忙見證下我跟林妲的決鬥,輸的人即時就弄死掉。」眾人一聽,馬上響起一陣拍手叫好聲,立刻圍成一個大圈,騰出一片空間。林妲越想越不對勁,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硬著頭皮問:「說吧,你想怎麼玩?」何懿一邊抬起手做著舒展運動,一邊說:「其實很簡單,我跟你老公做,我老公去操你。誰讓對方老公先射誰就贏。」林妲呸了一聲,罵道:「騷逼,這有個屁好比的?」何懿冷冷笑道:「還沒完呢,決出輸贏後,誰贏了,誰就親手殺了自己老公,而且怎麼殺由輸家來指定,然後再由輸家的老公來弄死輸家。」圍觀的人哇的一聲,頓時議論紛紛。
林妲想不到何懿居然提出這個條件,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摸著自己的光頭望著呂汴,眼神中帶著詢問。呂汴大叫道:「操,不幹不幹,我還沒玩夠,我不比。」何懿嘿嘿的笑著問郝東:「林妲的老公不敢比,那你敢不敢?」郝東仍是一臉微笑回答道:「敢。」何懿又是一陣大笑,笑聲中滿是嘲弄,說道:「既然你老公不敢,那就當我沒說,也不用比了,你認輸吧。」林妲被徹底激怒,緊握著拳頭,關節間啪啪作響,大叫道:「比,幹嘛不比?老娘會輸給你,你做夢吧。」呂汴啊的一聲,正要抗議。林妲惡狠狠的盯著他,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吼道:「你閉嘴,你要是再說一個字,老娘就先弄死你。」呂汴一向都是屈服在她淫威之下,雖是性命攸關,卻也不敢回聲。
林妲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女人,越想越糊塗。「究竟該怎麼辦?贏固然能殺了何懿,但是得搭上呂汴一條命,而且還得親自動手。雖然自己和呂汴天天吵吵鬧鬧,但其實感情甚篤,自己要親手殺了他,如何下了了手?但是輸了,自己就得死在何懿前頭,這可是萬萬不能接受的。」輸,贏,贏,輸...她的腦子如糨糊般,亂成一團何懿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在她耳邊說:「你們當著我的面殺了我老公,我就讓你也試試看著老公死去是什麼滋味。」林妲渾渾噩噩的回答說:「那,那我要是輸了呢?」何懿陰陰一笑道:「那我就撒一泡尿在你屍體的嘴裡,讓你到下面都能記住你是死在我前面,你倒是可以故意輸掉的。」林妲猛地在她前胸一推,叫道:「媽的,別廢話了。」何懿被推得騰騰騰倒退了好幾步,剛站穩身子,嘴角又露出微笑,雙手拽著背心領口,往外一分,一件純棉的背心被硬生生扯成兩半,兩顆飽滿結實的肉球馬上坦露出來,在這兩顆肉球之間,很詭異的刺著一條蛇,蛇頭在左邊的乳房上,蛇身慢慢蜿蜒而下,直到腹部。何懿伸出手指慢慢的從蛇頭撫摸到蛇尾,笑道:「這個紋身紋得不錯吧?那一刀你們沒砍死我,卻給我留下這道傷痕,為了掩蓋這傷疤,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機的。」
何懿肩一聳,把撕爛的背心褪下,郝東迅速的拿著瓶橄欖油,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塗抹著,很快何懿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更加凸顯出來。何懿臉上仍帶著笑容,好像把軟墊當成舞台般,擺出了各種造型,展示著全身健美的每寸肌膚,引起了圍觀人群的陣陣驚呼。林妲看到她大出風頭,怎肯罷休?一咬牙,劈手從郝東手裡搶過橄欖油,丟給呂汴。自己兩腿張開,兩手握拳置於腰間,然後用力伸展背闊肌,同時收縮胸部的肌肉,頓時兩顆乳房開始上下跳動起來。當呂汴觸碰到她的乳頭時,她故意大聲的嬌喘起來,挑釁的用眼角瞥著何懿。
兩人爭奇鬥艷了片刻,場中的氣氛也被點爆,不少人擠擠推推的靠近,兩人也來者不拒,由得那些人在自己身上摸一把捏一把的揩油。何懿突然伸手,在她身邊的小山和符一新的兩顆腦袋如小雞般被她夾在胸前,毫無掙扎餘地,瞥著林妲道:「我們開始吧。」呂汴愁眉苦臉道:「你們就不能晚點再比麼?」何懿鬆開手,推開兩人,走到呂汴面前,拉起他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道,媚笑道:「你那老婆天天服用激素,估計已經不能達到高潮了吧,你看看,我可已經濕了哦,你就不想幹我麼?」呂汴還未回答,林妲猛地一手拉開呂汴,飛起一腳,踹在何懿胸前,把她踢倒在地。何懿也不生氣,仰面朝天的繼續媚笑,張大雙腿,扒開陰唇,把粉紅色的陰肉都展現出來,香舌舔著嘴唇,手指對著呂汴一勾一勾。
林妲已被激得三屍神暴跳,惡狠狠的罵道:「騷逼。」拉過呂汴,在他耳邊說:「你要是敢先射,我拆了你全身骨頭。」呂汴委屈的嘟囔道:「你這不是逼著我去死麼?」林妲捏著他的手說:「你就先死有什麼關係?反正等會我也下來了,我不想再看到這騷逼活著了,你就委屈下吧。」呂汴幾乎都快哭出來了,表情十分可笑。「為了你贏,就要我先去死,我還沒玩夠呢。你,你這可是謀殺親夫...」林妲一咬牙說:「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看她死。」呂汴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那我盡力,要是輸了可別怪我。」林妲把他拉到面前,摟著他的脖子,兩顆光頭頂在一起,盯著他的眼睛,豐厚的嘴唇間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絕‧不‧會‧輸‧的。」說完用力一推,把呂汴推向何懿,咬牙切齒瞪著她道:「騷貨。來吧。」
呂汴昏頭昏腦的被推到何懿面前,傻呆呆的望著何懿,還好之前喝了藥,那根肉棒還是高聳著,要不然真的會被人誤解成嚇軟陽痿了。何懿雙腿換成跪姿,雙手做擁抱狀,腰部一挺,靠腰腹間的力量,整個人彈了起來,正好呂汴粗壯的陽物就在面前。她抓住肉棒的底部,邊伸出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邊挑釁的望林妲微笑。林妲呸了一口,衝上前去,一個鎖喉,同時腳底一勾,把郝東放倒在地,然後迅速坐了上去,把下體壓在他臉上,肥厚的嘴唇一張,把郝東的陰莖吞入口中。
過了片刻,呂汴的陽具慢慢在何懿的嘴裡如海參般膨漲發大。何懿的嘴巴開始容納不下了,把陽具吐出來用手撫摸著,只見那龜頭幾乎有小孩子拳頭大小。她嘿嘿的笑著對林妲說:「你老公的好大,可惜你等下玩不到了。」林妲正想回罵,身下的郝東突然含住她的陰蒂,而且飛快的吸吮,這讓她一陣眩暈,都到喉頭咒罵的話頓時生生被抑制,換成一陣聲嘶力竭的叫床聲。何懿笑著望著呂汴說:「你看,你老婆開始浪了。」呂汴撇了撇嘴:「你早浪了。」何懿一轉身,換成狗趴式,兩手撐地,回眸笑道:「是啊,我早浪了,你來操吧。」呂汴也不客氣,握住陰莖對準何懿的肉洞,狠狠塞了進去。何懿歡叫一聲,毫不羞恥的看著林妲大叫道:「看,你老公開始操我了,他的雞巴好大,把我都塞滿了...」林妲罵了一句欠操的騷貨。一翻身躺下,把腿翹高,手指把肥大的陰唇張開,露出溪水潺潺的小穴,惡狠狠的盯著郝東道:「來,F*CK ME。」郝東微笑著,不急不慢的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油光發亮的黑腿往上掰,直到肩上,才一伏身插進去。
呂汴和郝東都是身材精壯,做起愛來也都如打椿機般,一下一下勁道十足,場上辟辟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何懿和林妲一開始還是故意示威般的假叫,慢慢的也都沉溺在性愛當中,幾乎忘了是在以命相搏了。四個人合力展示了一幅力量之美的淫亂場面,看得週遭的人群也慾火焚身,紛紛荷戈上馬,在旁邊也酣戰起來。
呂汴扶著何懿的腰玩命的抽插,看著她結實的肉體在燈光下變幻著色彩,雖然和自己老婆都是筋肉型的,但細細品味還是不一樣的。何懿的乳房沒有林妲的大,也不像林妲的硬到幾乎捏不下去,頂端的乳頭只有小小的一點點,一開始還陷在乳暈裡,隨著興奮感加大,也已經變硬聳立起來。下身很緊湊,而且還一下一下控制著肌肉的收縮,配合著他陰莖的進出,進去的時候很容易,出來時就困難重重了。呂汴被她夾得魂飛天外,肉棒越來越大,隱約有點要射的感覺,忙一手揪住何懿的辮子,把她拉了起來,雙手在她奶子上撫摸著,放緩一下節奏。
林妲的雙腿被郝東控制住分開,渾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只能由郝東自己來動。只覺得郝東雖然沒有呂汴的粗壯,但比呂汴更懂得如何挑起她的性慾,前幾下都在陰道裡淺嘗輒止,然後就一下直貫花心。如此循環,把林妲搞得淫心大熾,一手捏著乳頭,一手摸著展露在外的陰蒂,口中英語,漢語,豪薩語混在一起浪叫著。郝東見她已經接近高潮,驟時間一改常態,暴風驟雨似的發起猛攻,每一下都像要把林妲刺穿。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下,林妲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愛液噴薄而出,淫叫聲響徹大廳。
呂汴被林妲的叫聲嚇了一跳,見妻子淫態百出,雖然司空見慣,但不禁也有點茫然所失。懷中的何懿雙手往後環圍著他脖子,小聲說:「怎麼?嫉妒啦?」呂汴罵了一聲。狠狠在她胸尖一捏,何懿痛呼一聲,隨即媚笑道:「混蛋,會疼的。」呂汴猛的一頂說:「疼死你最好。」何懿突然背部一撞,把呂汴撞倒,也不用起身,就在他身上一個旋轉,換成常規的男下女上的姿勢,壓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說:「你看,我老公操你老婆操得好猛,你要是不服氣,你就操死我好了。」呂汴哼的一聲道:「老子就不上當。」何懿笑道:「呦,看來你是要幫你老婆贏嘍,這樣子你可是會死的。」呂汴呃的一聲,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何懿突然咬住他耳朵,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說:「放心玩吧,別想太多了,想射就射吧。」說完手在呂汴胸前一撐,坐直身子,抓起他的雙手放在胸前,開始瘋狂的擺動起來。
一波高潮過後,林妲從狂亂中漸漸平復,眼前的郝東已經放慢速度,又是三淺一深或者五淺一深姦淫著她。她望著郝東,雖然郝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她又轉頭看了看,發現呂汴和何懿也在望著她,想起剛才的淫態都被自己老公看在眼裡,她不禁又羞又氣,越發對林妲恨之入骨。她一抬手勾住郝東脖子,把他拉到面前,狠狠道:「媽的,不准慢下來?快點,用力操我。」郝東笑道:「好。」逐步開始加快速度。
呂汴的陰莖被何懿緊緊夾住,花心壓著龜頭磨研,不停的有淫水澆灌在馬眼上,酥癢難當。何懿覺得呂汴的肉棒越變越大,更是加快了磨研的速度,手指在他壯實的胸膛上不斷撫摸著。何懿的動作越來越快,自己的陰莖也越來越癢,呂汴心知不好,這樣子下去自己就要爆發了,但女上男下的姿勢,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上,他看著何懿那兩顆硬邦邦的乳房,突然有個主意,抬起巴掌,啪啪的擊打著,心想如果打痛何懿,也許能讓她緩一緩速度,讓自己有固攝精關的時間。沒想到,剛開始兩下她還驚訝的睜大雙眼,馬上就媚笑著任他擊打,雖然雙乳很快就桃紅一片,但速度一點不減。「完了完了。」隨著又一股燙燙的愛液淌過肉棒,呂汴頭皮發麻,無可奈何的發射了。在要發射的瞬間,呂汴正想大叫,突然一張潮潤的嘴唇貼了上來,一條香舌伸進他口中,把他要發出的聲音壓抑了下去。他瞪大眼睛,居然看到何懿滿是笑意的眼睛對他眨了眨,下身仍然不斷的前後擺動,搾取著他每一滴精液。
直到精液射光,何懿居然還沒有起身宣佈勝利的意思,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停地蠕動。呂汴嘴被她堵住,眼中滿是不解的望著她,何懿繼續親吻著,也不搭理。直到身旁突然一陣哄笑聲大作,呂汴眼光斜處,只見林妲和郝東已經分開,林妲大字型平躺在地上,激烈的喘息,張開的雙腿赫然在他眼前,在大腿根部處,黑色的陰唇,粉色的嫩肉,白色的精液相映成輝。「操,這婊子是要故意輸的...」呂汴突然醒悟過來。「完了,我要被她害死了。」他一把掐住何懿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何懿由他掐著,下身還是壓在他身上不斷地扭動。
呂汴目露凶光,雙手用力,正想乾脆把何懿掐死,突然間臂彎一麻,原來是郝東出手在他曲池穴一捏,呂汴啊的一聲,臂間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何懿趁機一個翻滾,從他身上離開,摸著咽喉,轉頭看著林妲笑道:「你老公一邊掐我一邊射我,真把我爽翻了耶。」呂汴大叫道:「不是的...」林妲這時已經坐了起來,皺著眉問道:「你說什麼?」呂汴不知該怎麼回答,懊惱地一拍大腿,叫道:「沒什麼,你贏了。」
何懿站起身,把辮子拉到胸前,一邊玩著一邊說:「我輸了,現在你該親手送你老公上路了。」林妲哼的一聲,沒有回應。呂汴哭喪著臉說:「再等等吧,中不中?」何懿給了呂汴一個飛吻,膩聲道:「越賭服輸,你死了我就下來陪你。反正今天大家都會死掉,男子漢大丈夫,何必扭扭捏捏?」林妲騰地站起身說:「算平手吧。」何懿哈哈笑道:「這可不行,我輸了就是輸了。要是你捨不得殺了你老公,也可以換換,讓你老公殺了你,我和你保證,你死了我照樣會讓郝東終結我,但是這樣你可就死在我前頭嘍,我想你會死不瞑目吧?」林妲望向呂汴,呂汴突然怒吼起來:「媽的,算了,別丟人了,死就死吧,老婆,你來動手。」何懿拍手笑道:「對了對了,這才有男子氣概。」林妲狠狠道:「好,那你先走,這婊子馬上下來。在黃泉路上,你別放過她。」何懿做了個鬼臉說:「你也要快點下來,別太晚了,要不然你老公被我這婊子勾引走了,那你在陰間孤苦伶仃,那就太可憐了。」呂汴罵道:「想得美,你下來老子把你撕成碎片。」何懿把辮子甩向背後,說:「不吵了,趕快結束吧,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林妲咬著牙道:「怎麼做,你說吧。」何懿媚笑道:「我也不想你老公死得太痛苦,畢竟他剛才還是挺配合的。這樣吧,他躺著,你用你那屄讓他窒息而死吧。」
呂汴呃的一聲,手在墊子上一拍,叫道:「中,這種死法好玩。」郝東一揚手,扔過去兩瓶催情劑給林妲,說:「給他喝下吧,少受點罪。」林妲猶豫一下,擰開蓋子遞給呂汴,呂汴一氣喝光,平躺下去,叫道:「來吧。」林妲走到他頭部上方,蹲了下去,把下身對準呂汴的鼻子。呂汴伸出舌頭在她陰蒂上一舔,嘿嘿笑道:「開始吧。」林妲正要壓下去,何懿突然說:「這樣子你只會增加他痛苦而已。」林妲不解的望著她。何懿輕笑道:「等會他一覺得窒息,就會拚命掙扎,你這樣控制得住他嗎?要是他不能短時間窒息,到最後可是會死於心臟爆裂哦。」林妲想想也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何懿哼了一聲,說:「我教你個辦法吧,你雙腿跪在他手臂上,按你的重量,他的上身就動不了,我再來幫你按著他腳,再找個人坐在他身上做愛,這樣子就萬事大吉了。」呂汴哈的笑出聲來:「這樣好,老婆,就這樣吧,我還能臨死玩一次。」林妲一拍他的光頭道:「憑什麼要聽這婊子的?不幹。」呂汴可憐巴巴的說道:「老婆,我可是為了你而死的。」林妲頓時心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嘆了口氣說:「好吧。」
呂汴目光一轉,落在方曉身後的方婷上,招手道:「小妹妹,來來來,幫下哥哥。」方婷沒想到呂汴會找她,嚇得直往後縮,不敢應聲。旁邊的溫玉熙見方婷不敢上前,自己看著呂汴那根沖天肉棒,不禁淫心大起,毛遂自薦的走上前說:「她這麼輕,等下被你頂飛了,還是我來幫你吧。」呂汴唉的歎口氣說:「這小妹妹下面好緊,真想再玩一次。」林妲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說:「別廢話了,就讓溫姐來吧。」溫玉熙見他們都沒意見了,便淫笑著把紅裙吊帶解開,再把裙子下擺提到腰間,下身光溜溜的沒穿底褲,光潔無毛的陰戶一覽無遺。晃蕩著兩個肉球,走到呂汴身上,把牝處對準陰莖,一坐到底,讚道:「好大。」馬上前後扭動起來。
何懿接過兩瓶催情劑喝了下去,笑著對郝東說:「東子,抓緊時間,再玩一次,接下就是我了。」郝東笑道:「好,但我要走你後門。」何懿笑道:「依你。」眼波當場一轉,蕩意十足,最後看著洪文問道:「老洪,你來麼?」洪文哈哈笑道:「願意效勞。」跪在洪文胯下正在吞吐的小粉不情願的吐出肉棒,嘟著嘴站起來,投進剛走過來的董翔懷裡。洪文走上前躺下,何懿一跨身就壓了上去,洪文笑道:「你好重。」何懿嘿嘿的笑著,用香唇堵住他的嘴,雙手抓著呂汴的腳踝,結實的臀部撅起,郝東扶著陰莖湊在菊門摩擦幾下,一挺腰慢慢塞了進去。
林妲見眾人已經就位,小聲說:「那我來了。」呂汴點點頭,林妲小心翼翼的兩手撐地,小腿跪在呂汴的手臂上,慢慢壓了上去,下身和呂汴接觸的那一瞬間,很清晰的能感覺到呂汴的鼻子和嘴巴呼出的氣,輕拂著她的陰唇和菊門,這讓她一陣悸動,最大限度的張開下體,讓自己的肉穴能有更大的面積覆蓋住呂汴的鼻子和嘴巴,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胯間。果然呂汴的頭部很快就因為呼吸不到空氣開始擺動起來,她驚奇的發現呂汴的鼻子居然在掙扎中撥開了自己下垂的陰唇,沒入其中。
一股股的淫水和精液味道直衝呂汴的鼻腔,這使得他突然醒悟到林妲剛和郝東做完愛。「媽的,居然不擦一下就這麼坐上來?」他一陣噁心,要想抗議,但林妲的屁股死死的壓在嘴上,讓他根本發不出聲來。很快他就沒時間去計較了,窒息的恐慌讓他開始掙扎起來,但上臂被林妲壓住,腰間坐著個溫玉熙,兩腳還被何懿抓著,完全發不上力。三個女人又都是力氣超人,任呂汴天大本事,也掙脫不了,唯有抬起小臂,辟辟啪啪的拍打著林妲的大腿。「完了完了,老子沒被憋死,都會讓你嗆死了。」隨著鼻子被林妲的肉穴所掩埋,每一次呼吸都有林妲的愛液吸入。「老婆,弄死你老公居然能讓你這麼興奮嗎?怎麼水出這麼多?」他憤憤不平的想道。但鼻子被堵住,求生的本能也只能讓他想張開嘴巴,可是林妲的體重實在是太重了,屁股壓在臉上就像座山似的,無論他怎麼扭動,也只能張開一條小縫,完全沒有空氣可以進來。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恰好抵著林妲的菊門,一動一動,好似要插進裡面一樣。
呂汴的掙扎給溫玉熙帶來意想不到的巨大快感,她沒想到男人窒息時肉棒會變得如此粗壯,把她蜜穴塞得滿滿當當,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似要把她頂飛。她哆嗦著把手撐在呂汴的小腹,身體用力往下壓,讓每一次衝擊能直達最深處。沒一會兒,她就被送上快美的巔峰。她索性把呂汴正在亂揮的雙手抓住按在地上,晃動自己的乳房,讓奶頭摩擦著呂汴的胸膛,伸出舌頭舔著林妲的股溝。
一開始,林妲還於心不忍,但隨著呂汴的鼻子和舌頭不斷的動彈,加上藥劑的作用,周圍的人也不斷地在她身上撫摸親吻。她也開始情慾戰勝了理智。死命的用下體壓著呂汴的臉磨蹭。這樣一來,呂汴肺中的空氣也來越少,掙扎也越來越無力。林妲也不理他,只顧著把自己的陰蒂緊緊貼住呂汴的鼻樑,發了瘋似的扭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昏昏迷迷中,林妲終於到了高潮,她瘋狂的叫喊著,毫無顧忌的抓著身邊觸手可及的肉棒套弄,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的身體上飛濺。等到她稍微平復下來,才驟然間想起身下的呂汴好像已經沒有動靜了。她連忙起身,只見呂汴雙眼半睜,滿臉都是她的愛液,看來已經斷了氣,下體直梆梆的朝天高聳,比她以往見到的都大。溫玉熙躺在他身旁,不斷的喘息。她一下子腦袋轟的一聲,感覺天旋地轉,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何懿笑瞇瞇的走到她身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看著你老公死在你面前是什麼滋味?」林妲呆呆的望著呂汴,好像沒聽到似的。何懿又說道:「自從我親眼看著我老公死在我面前,我就發過誓也要讓你嘗嘗這滋味。」林妲突然暴怒起來,爬起來一拳猛擊在何懿的小腹,何懿猝不及防,痛呼一聲,往後就倒。林妲還想衝上前去,但被身邊的人死死抱住,只能像要吃人般瞪著何懿,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懿捂著肚子,臉上笑容不減,晃晃悠悠的分開眾人,在桌子上拿了條白綾,扔給郝東說:「該我了,做得利索點。」說完跪了下去。郝東拉了拉白綾,問道:「這就走嗎?」何懿愜意伸了個懶腰,笑道:「看到她殺了呂汴,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大仇得報,還留在世上幹嘛?」郝東把她的辮子拉到嘴邊咬住,把白綾繞在她的脖子上,試了試力度,說:「要不把你手銬起來吧,你要是掙扎起來,我還真沒把握能弄死你。」何懿媚笑道:「不要,我會配合你,保證不會掙扎。」郝東點點頭說:「好,那我試下。」何懿嗯嗯兩聲,對著林妲笑道:「臭婊子,我在下面等你哦。」說完一吸氣,渾身的肌肉頓時鼓了起來。郝東用左膝頂住何懿的後背,雙手一繞,把白綾纏在腕間,柔聲說:「那我就送你走了,你走好。」說完大喝一聲,雙臂用力收緊。
氣管一被切斷,何懿只覺喉間一緊,馬上就開始眩暈,呃的一下張開嘴。正常人的反應是馬上抬手去抓頸間的纏繞物,可何懿卻趁著神智還清醒,繃緊全身,頓時閃著油光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停地跳動。她緊握著拳頭,脖子往前用力伸出。這剛好和郝東反向用力,白綾一下子就深陷入她的肉中。
強壯的身軀注定了何懿沒辦法那麼快斷氣,她努力的和自己做著鬥爭,強忍著窒息帶來的痛苦,身體前傾,手指關節被攥得啪啪啪啪作響,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落。她的臉慢慢變得緋紅,舌尖悄悄的從嘴角露出。她開始覺得隨著白綾的一點點的收緊,身體的力氣也一絲絲的被剝離。「快要死了吧...」她暗暗想道。她已經捏不住拳頭了,雙手開始揮舞,想抓住什麼東西。但她不想去扯住白綾,所以死死的捏住胸前的雙乳。
很快她的手捏不住自己的乳房了,緩緩墜落,滑過身前那道被刺青所掩蓋的刀疤,不停地在身體兩側晃悠。全身緊繃的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軟軟的就要癱倒,但被郝東的膝蓋撐住。視線內一片血紅,模模糊糊中,好像有個黑影出現在面前,她努力的想辨認是誰,卻怎麼也看不清。突然嗡嗡作響的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騷逼,你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她頓時想笑,但在這一霎那,尿道口一癢,一股清流從大腿間湧出,舒服得讓她想呻吟,隨之而來的鋪天蓋地的黑暗。「咱們...下面再鬥...」她喉間咯咯兩聲,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就此香消玉殞。
「她已經死了。」何鑫拍拍了還在不斷用力的郝東肩膀。郝東才緩緩鬆手,扶住何懿的雙肩,把她慢慢放倒在地。何懿的眼睛半睜著,嘴巴大張,舌頭已經整條被絞了出來,斜斜掛在嘴邊,兩顆豪乳依然佇立著,失禁的尿液把墊子染成微黃。郝東跪在她屍體旁,嘆了口氣,伸手合上她的眼瞼。突然間人群一陣驚呼,郝東剛抬起頭,就被人一腳踹在臉上,他昏頭昏腦間,看到林妲舉著槍,對準他的腦袋。
「騷逼,看看你失禁的騷樣。」林妲走到何懿屍體前,惡狠狠的罵道。她的光頭上青筋乍現,兩眼通紅,拿槍的手不停顫抖,看來已經失去理智接近崩潰。「你還想尿到我嘴裡嗎?」林妲狂笑著蹲在何懿的頭部。「現在,就讓我回報你了。」郝東大叫道:「不行。」腳一蹬撲了上去,抓住林妲握槍的手腕,把她撲倒在地。但是已經晚了,林妲的尿液已經射進何懿張開的嘴中。
郝東手一扭,奪過槍,對準著林妲的光頭,林妲毫不畏懼的把額頭頂在槍口,大笑著叫道:「開槍吧。」郝東嘆息一聲,說:「你們都斗了這麼久,她現在也死了,你也該消停了吧。」林妲眼光落在呂汴的屍體上,慘然道:「她...她居然讓我親手殺了我老公。」郝東舉槍的手緩緩垂下說:「那我不是也殺了我老婆?」林妲突然狂叫道:「不,不,你不是她老公,她老公早就死了,你只是她的玩偶。」郝東冷笑道:「算了,我跟她之間的事,輪不到跟你說,現在我們都親手殺了我們的伴侶,我們也該走了。」林妲說:「好,把槍給我。」郝東搖搖頭說:「我們罪孽深重,太痛快的死法不適合我們。」林妲疑惑的望著他:「你想怎麼樣?」郝東笑道:「把我們綁起來,然後等著心臟爆裂。」這時的林妲已經萬念俱灰,也就毫無畏懼,大叫道:「好,我馬上下去,再當你面尿那騷逼一嘴。」郝東點點頭說:「那就一起下去。」抬頭望著圍觀的人說:「勞駕各位,把我們綁在一起,我也要親眼看著她死去。」林妲冷笑道:「誰先死還說不定呢。」
郝東在林妲胸前一推把她推倒,抓著她的手,拉到頭頂,趴在她身上,腰間的陽物抵在她蚌縫間就要進入。林妲大聲道:「不要進去。」郝東笑道:「真的不進去?你不後悔?」林妲想到剛剛小瑾的死狀,不由打了個寒顫,無可奈何的說:「算了,由你吧。」郝東哈哈一笑,肉棒頂開陰唇,一貫到底。林妲呻吟一聲,緊緊握住郝東雙手。旁邊的人拿起白綾,把兩人四隻手四條腿如粽子般捆在一起。郝東試試動彈了一下,說:「再來一條,綁在腰上。」何鑫拿著一條白綾蹲下說:「那你們得起來。」林妲哼的一聲說:「不用。」腰間一用力,竟把腰肢抬起一個多拳頭高。何鑫讚道:「好厲害。」把白綾從身下空隙穿過,繞在兩人腰間打了個結。林妲等到何鑫綁好離開,才松勁躺回墊子。
郝東望著林妲的眼睛,說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林妲避開他的眼光,說:「等等,麻煩把我老公抬過來,放在我旁邊。」郝東笑道:「那把我老婆也放在另一邊吧。」林妲皺了皺眉頭,也不好說什麼。眾人抬起何懿呂汴的遺體,分置在兩側。林妲望著呂汴的面容,眼圈裡開始泛著淚光。郝東在她耳邊問道:「一人再喝兩瓶,如何?」林妲猛地一回頭,大笑道:「早死早結束,我要五瓶。」郝東也笑起來,說:「好,那我陪你喝五瓶。」何鑫笑罵道:「兩個瘋子,把藥當水喝啊?」一揮手,讓人搬了十瓶過來,趙曉燕和羅素娟慢慢的服侍兩人喝下。
多瓶的藥劑一下肚,林妲馬上就覺得心臟砰砰砰的直跳,渾身冒汗,她看著身上的郝東,只見他兩眼發紅,咬牙切齒般的和她對望著,汗水不斷滴落在她臉上,乳房被他結實的胸膛緊緊壓著,傳來他的心跳聲,也如打鼓般響亮。兩個奶頭如有螞蟻在爬,她開始嘗試上下扭動,摩擦止癢,兩個人都是水淋淋的,這樣子肌膚接觸的感覺讓她很舒服。她十指和郝東緊緊相扣,感受著他在自己體中的肉棒急劇膨大,龜頭火辣辣的頂在子宮口一跳一跳,每一次和陰肉接觸都讓她快活似仙,讓她的淫水如開了水掣般。她完全被情慾所控制,大聲呻吟著,滿腦子只希望肉棒的衝擊更強烈一些。郝東牛般喘著粗氣,眼前的林妲目光開始迷離,神態也變得溫柔,非洲人特有的性感雙唇微張著,發出令人心醉的淫聲。他親吻著她的臉頰,伸出舌頭舔著上面的汗水,他驚奇的發現,林妲也從唇間吐出肥美的丁香,在他臉上滑動。
兩人就這麼用舌頭在對方面龐遊走,來來回回,到最終,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吮吸著。有了汗水的滋潤,林妲的胴體柔軟很多,而且非常光滑,這讓郝東很容易進出,每一下都頂在林妲的子宮。林妲也不停的晃動臀部,配合著他,讓他可以更粗暴的深入。兩人已經渾然不理身邊躺著各自伴侶的屍體,完全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
「射了。」「到了。」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嘴驟然分開,同時高叫著。一波波滾燙的精液在林妲的體內爆炸,但兩人一邊高喊,一邊繼續瘋狂的交合著,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林妲腦袋開始發暈,呼吸變得困難。每一下的跳動,都像有人揮動大錘,惡狠狠的砸在她的心臟上。強烈的疼痛讓她黑色的肌膚上開始出現妖艷的淡紅色,光頭上每一條青筋都暴起。她睜開眼,面前是郝東近乎猙獰的臉,看來他也是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咬著牙,身體往上抬起,想要掙脫白綾的束縛。「好痛。」林妲終於忍不住叫起來,全身繃緊,腰肢不斷地往上頂,想彈開郝東,但是綁緊的手腳無法使力,換回來的只是小穴裡的一次又一次高潮迭起。
兩個人抬著頭拚命掙扎,不斷地慘叫,胸部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的心跳,下體卻一刻不停的交融在一起。這麼詭異的死亡性愛場景,讓圍觀的人群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們每一個動作。「不夠,還要。」林妲突然停止慘呼,突然大吼出這麼一句,聲響之大,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不要停,繼續操,直到操死我。」林妲繼續狂呼著。「好痛,好癢,我要死了...痛死我了...」整個大廳都迴盪著林妲的嚎叫聲。其實她的神智已經迷糊了,性慾和死亡,哪個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她不清楚,究竟自己喊的是什麼她也不知道,只是真實的把身體的感受發洩出來。郝東的再一次射精並不能緩解她的飢渴,只要體內的肉棒稍有降速,她就大聲的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咽喉間的一股血腥味打斷了林妲的叫聲,她不得不停下來咳嗽,隨著咳嗽聲,一口鮮紅的血噴了出來。這讓她稍微恢復了一點神智,看著身上的郝東。郝東慘白的臉龐扭曲著,也是不斷地咳嗽,血絲順著嘴角流出,和她的血混合在一起。「親我。」她一邊咳嗽一邊說。郝東沒有猶豫,一埋頭堵住她的嘴。血,從各自的喉頭湧出,又被彼此吸走吞進肚子,再也分不清是誰的了。臨死前的清明,讓兩人都明白,這是最後的時刻了,與其空費體力去掙扎,不如用在最後的交媾上,兩人不約而同的都加快了動作。
「快點,再快點。」林妲心裡暗暗叫著,郝東的肉棒已變得無比巨大,好像就要在她體內爆炸。但是動作越來越慢,舌頭也收了回去,不再在她嘴裡攪動。她很不甘心就這麼結束,暗暗積蓄僅存的力氣,多年的鍛煉終於在這一刻派上用場,趁著心臟的最後一次劇痛,她大叫一聲,驟然間爆發出來。只聽很清脆的卡嚓幾聲,郝東的手指骨竟被她捏碎了。瀕死的郝東慘叫一聲,上身一抬,腰間的白綾發出撕裂聲,生生被扯斷。同時下身一頂,最後的精液源源不絕的噴發出來,把林妲送上了巔峰。「你好棒。」林妲在高潮中滿意的吐出最後一口氣。這個強壯的女子,最後時刻完全忘了對何懿的仇恨和對呂汴的眷戀,完全屈服在郝東的肉棒下面了。
「好恐怖,這麼死法太激烈了,我們還是選輕鬆一點的方法吧。」趙曉燕看著他們停止了抽搐,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拍手笑道:「現在想要上路的女士們,我們去玩個遊戲吧。」黃坤一把摟過她,邊揉著她乳房邊問道:「玩什麼遊戲?怎麼只叫女人?」趙曉燕咯咯的笑著把他推開,指著林妲的屍體說:「你先去奸屍吧,等會需要你時會叫你的。你不是喜歡尼姑嗎,這個你先玩吧。」轉頭望著何鑫說:「我先走了,等會輪到我走的時候你來送我。」何鑫點點頭說:「到時你叫我。」趙曉燕對著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第九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