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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十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十
「你們要玩什麼遊戲?」舒兒悄悄的拉住趙曉燕問。趙曉燕指了指角落,那裡放著一張麻將桌說:「去打麻將。」舒兒哦的一聲說:「打麻將有什麼好玩的?」趙曉燕笑道:「這可是俱樂部特有的玩法。你不玩也可以來看看,我們剛好需要幾個幫手。」可兒好奇心起,說:「那就去看看。」拉起可兒說:「走,去看下怎麼玩。」趙曉燕說:「叫上你們老公,他們應該也沒見過。」
一群人走到麻將桌前,桌子和平常的麻將桌並沒有區別。但是椅子就有點奇怪了,只有一道鋼管佇立,底部有兩個腳鐐,中間有一塊自行車座椅般大小的坐墊,和馬鞍有點相似,但弧度比馬鞍彎曲很多,上面有一道兩寸長絨毛,像牙刷般矗立著。旁邊有兩道扶手,上面都有鋼箍和一個按鈕。趙曉燕笑著指著椅子說:「這可是俱樂部在脫衣麻將里得到的靈感,加之改造創新出來的玩法。」舒兒好奇的摸著那道絨毛問:「這是幹嘛用的?」趙曉燕說:「這個你坐上去看看。」舒兒正欲上去。趙曉燕拉住她,笑道:「把你內褲脫了。」舒兒把裙子一掀,露出赤裸的下體,望著洪文笑著說:「早被他脫了。」在椅子上坐下,抬頭說:「毛茸茸的好舒服。趙曉燕說:「你動動試試。」舒兒依言滑動了兩下,軟硬適中的絨毛刷過她的陰蒂,陰唇和菊花。她啊的一下叫了出聲,笑道:「好癢。」趙曉燕說:「這個是電動的,按下開關後,它就會自己刷動。」舒兒咯咯地笑道:「那你啟動看看。」趙曉燕搖搖頭說:「不行,這個有重力裝置的,一旦啟動不到最終就停不下。除非你想現在走。」舒兒嘟著嘴,聳聳肩說:「那算了,我們說好全家一起的。」起身走了下來。
趙曉燕繼續介紹:「這四把椅子的機械是連在一起,終端連到麻將桌,那裡面有部電腦,一旦開啟,就會同時啟動重力計算。如果重力減少到不足四個人合起來的五分之一...」她伸手指了指坐墊「...那麼裡面的會有槍管伸出。15秒就會擊發。」她又指著扶手說:「那上面的的鋼箍和下面的腳鐐,是爲了不讓玩家因為太癢受不了掉下來的裝置。至於按鈕,就是用來鬆開這兩樣東西的。但是,不是鬆開自己的,而是你右手邊的人的。」
「手都銬上了,那這樣子怎麼打牌?」舒兒問道。趙曉燕笑著回答:「那就需要幫手了。一切的事都由你的幫手來做,你只需要看著牌和發號施令。」舒兒又問:「那遊戲規則是什麼?」趙曉燕說:「跟麻將打法一樣,不算番,不能碰不能吃,只要和牌就好,和的人就能鬆開束縛。每個人身後的幫手算獎勵,比如說我放炮給你,那你就可以和你我的幫手去玩,自摸的話就四個都是你的,而其他三人就只能繼續綁在上面。」可兒紅著臉小聲說:「那不癢死了?」趙曉燕笑道:「是啊,鬆開銬子後,電腦會在五分鐘後自動開始第二局。我們採取的就是血戰到底的打法,最終剩下一個人。」舒兒問道:「那這樣子是不是三局都輸的人就會死掉?」趙曉燕說:「不,玩就玩得刺激點,贏的人有五分鐘時間盡情享受,但在下一局開始前必須選擇如何死去。」舒兒吐了吐舌頭說:「那就是輸贏都得死。」趙曉燕說:「是的。」舒兒說:「那要是輸了,不就能夠最後才死?」趙曉燕笑道:「第三個下來後,輸的就會被殺死。所以最後死的是第三個。」舒兒說:「那也行啊,能夠多玩一會。」趙曉燕摟住她,笑得直不起腰,說:「你別忘了,最後死的可沒得玩哦,而且你也試過那機器,連續那樣搔你癢,又沒東西進去,你受得了嗎?」舒兒想想說:「那我塞顆跳蛋在裡面。不就行了?」趙曉燕哦的一聲,止住笑,正色道:「這可不行,這些絨毛其實帶有電的,碰到跳蛋容易造成短路,以前有人試過,結果跳蛋在裡面爆炸了。」舒兒撇撇嘴說:「那我不用電的。」趙曉燕笑道:「那倒可以,但是你有把握一定能和牌嗎?要是最後你輸了,槍管頂上來,會活生生的把你裡面的東西頂進子宮裡,那種撕裂的疼痛你能受得了嗎?」舒兒想了想說:「那算了,還還是老老實實玩吧。」
趙曉燕介紹完功能和規矩,眼波流轉一掃,笑著問:「誰要玩?」齊刷刷的響起幾聲回應聲,一個是某跨國公司的白領伍箐,一個是因為和機師在駕駛艙做愛被開除的前空姐裴璇,一個是滿頭紅髮,小太妹般打扮的曼曼,另外兩個就是玉兒和雙兒兩姐妹了,舒兒拉著可兒的手說:「可惜了,要不然我也想玩。」趙曉燕摟過雙兒和玉兒,說:「你們倆就先讓讓吧,讓來賓先玩。」玉兒嘟著嘴說:「那好吧。」牽著雙兒離開。趙曉燕點了點人數,四個下場的,可兒舒兒兩對夫妻,再加上個偷偷跟過來的小勇,總共九個人。她拉過可兒舒兒,笑道:「你們先代替何鑫幫我,等有結果了再叫他過來。」
裴璇伸手在天藍色的長裙里脫下丁字褲,扔給洪文,笑道:「大雞巴哥哥,你來幫我吧。」洪文看了看舒兒,含笑站了過去。伍箐解著褲子笑道:「讓你搶先了,我本來也想要他的。」裴璇對她做了個鬼臉,伍箐望著曼曼問道:「那你要誰?」曼曼一邊脫著小背心,一邊說:「你先選吧。」伍箐拉著小勇說:「那我要這個弟弟。」曼曼從牛仔短褲里掏出煙盒,拿出一根點燃,噴出一口煙說:「行。」抬頭大聲叫道:「方曉,過來,幫我們拍一下。」方曉抬頭應道:「好。」帶著小尾巴方婷走過來。
方曉過來時,四個人已經就位,方曉扛著攝像機逐一拍攝,首先是進入畫面的是三十來歲的伍箐,一頭卷燙的長髮,帶著副金絲眼鏡,一副端莊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身上的白襯衫上面的兩顆釦子已經解開,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明顯裡面沒有穿胸罩,兩點抵在襯衫上微微凸出。下體的陰毛很短很整齊,顯然是經過精心修剪過。兩條長腿晶瑩潔白,腳上一雙鑲嵌著珠片的高跟鞋閃閃發光。伍箐右手邊是曼曼,這個小太妹頂著一頭染成粉紅,燙的跟爆炸了似的卷髮,化著煙燻妝,瞇著眼晴,嘴角斜斜吊著根菸,見鏡頭對著她,一口煙往鏡頭噴過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身材瘦削,肋骨清晰可算,但胸口卻不成比例的高高墳起,驕傲的聳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隆過,上面乳頭是粉紅色小小一點,煞是可愛。小腹上紋著一把劍,一條蛇盤繞其上,劍尖直指光滑無毛的下身,穿著彩色及膝長襪和運動鞋的兩條小腿不安分的來回晃動著。再過去的是趙曉燕,她對著鏡頭甜甜的笑著,舉起右手做招財貓狀,適中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抖動。她是四個人中身無寸縷的,見到方曉的鏡頭在拍攝她的下體,還配合的站起來,手指扒開褐色的陰唇,讓方曉可以給她下體一個特寫。最後的是裴璇,一手夾著根菸,一邊小聲和洪文說著話。見鏡頭對準了她,笑著站起身,讓洪文拉開背後的拉鍊。褪下長裙。她的乳房並不大,但乳頭挺長,身材是四人中最為均勻的。她拉過洪文的陰莖,猛抽了口煙,迅速俯下身把肉棒含在嘴裡,煙霧頓時瀰漫了洪文的下身,她媚笑著,舉起雙手,對著鏡頭做出v字。
舒兒哼的一聲說:「開始吧。」趙曉燕笑道:「別吃醋了,她都快要死了。」指揮著眾人開始扣緊四肢,見一切的準備就緒,指著麻將桌底一個開關說:「可以開始了。」舒兒手指輕輕一按,只聽噼噼啪啪一陣響動,麻將桌自動洗起牌。與此同時,坐墊也嗡嗡嗡的滑動起來,絨毛在四人的下身開始刷動,四人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啊的一下叫出聲來。
麻將桌洗好了牌,劉耀按了一下骰盅,兩顆骰子翻滾著,停下來的時候是兩個紅色的四,合在一起是八,算起來是由伍箐開始。助手開始幫忙拿牌,一張張翻過來排列整齊,擺在四人眼前。四人也就強忍著鉆心的瘙癢,先顧著面前的牌。「中。」伍箐的牌不錯,只要進個八索,還有三六萬,就能聽牌。她咬著牙,讓小勇打出一張紅中。曼曼的牌就差多了,只有三張發財,其他的都基本不大搭邊,劉耀給她摸了張二索,也沒什麼用,她嘟喃一句說:「什麼手氣?」但也只能留起,先打出字牌。可兒摸了一張一筒,正好和原有的二三筒搭在一起,趙曉燕想了想,打出一張九條。輪到裴璇,洪文摸的是張南風,裴璇顫抖著聲音說:「不要。」
才第一輪過去,四個人的臉上都開始泛紅,身軀不停地扭動,口齒間微微的發出呻吟聲。前三人都先後打出牌,又到裴璇時,洪文摸了張紅中,問她說:「要嗎?」裴璇眼裡已經全是情慾,大聲喘息道:「要,要,要你摸我。」洪文哈的一聲笑出聲,說:「先把牌打了。」裴璇目光一掃,說:「六萬。」洪文拿出張六萬丟出去。手縮回來時,開始揉著裴璇的乳房。
輪到伍箐時,她閉著眼,咬著牙,身體往前傾,哼哼唧唧搖晃身體想躲避絨毛,連小勇幫她摸回來牌都渾然不知。直到小勇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她才睜開迷離的雙眼,眼光一閃處,見到洪文已摟著裴璇在激烈相吻,雙手在裴璇胸前遊走,頓時身體發熱,叫過小勇顫抖著說:「幫我摸摸。」小勇傻傻回答道:「摸回來了啊。」伍箐還沒回答,曼曼插嘴道:「她是要你摸她奶子。」劉耀低頭道:「那你要不要?」曼曼罵道:「笨,這還用說?」劉耀哈哈大笑,手指捏起曼曼的乳頭,輕輕的搓起來。小勇看著手裡的牌問:「那牌怎麼辦?」伍箐臉一陣潮紅,叫道:「打掉打掉。」小勇哦的一聲,把牌扔出,站回伍箐身後,雙手從她領口伸進去。趙曉燕也是情熱難耐,對可兒小聲說道:「姐姐,幫我親親。」
可兒臉一紅,看了看劉耀,走到趙曉燕側邊,俯下身子,含住趙曉燕的嬌嫩花蕾,香舌開始攪動,正舔得有趣,突然下體一癢,觸碰到什麼東西,忙回頭一望。原來是洪文見她屁股高高翹起,對著自己左右搖盪,兩股間溪水潺潺,已把蕾絲底褲打濕一片,忍不住騰出一隻手,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著。兩姐妹經常一起換夫,對於洪文的挑逗她倒是無所謂,但在大庭廣眾如此這般,還是讓她羞得滿臉桃花。但她也已經情動,欲拒還迎,洪文索性手指從她底褲縫隙中伸進去,直搗她已經濕透了的肉穴。可兒偷看了一下舒兒,舒兒倒是對於老公當衆挑逗她姐姐沒有什麼表示,見輪到趙曉燕,面無表情的幫她摸牌打牌。
過了三輪,劉耀也是慾火焚身,他轉頭看著倚在方曉身上的方婷,笑道:「方曉,先別拍了,借你妹妹給我舔舔,作為交換,我把我小姨子給你。」舒兒媚眼瞪著劉耀,笑罵道:「真是混蛋,幹嘛不拿你老婆去換?」劉耀嘿嘿直笑,也不回答。方曉看了看方婷,小聲問:「要嗎?」方婷看著哥哥高聳的的陰莖,知道他也想做愛了。畢竟她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女,眾目睽睽下,雖然自己已經出水出得一塌糊塗,但也不敢主動和哥哥亂倫,跟他說你想做就插我好了。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玩著辮子默默走到劉耀身邊跪下,抓起她的肉棒,拙劣的吞吐起來。
方曉關了機器,放在地上,走到舒兒身後,舒兒把裙子的吊帶卸下,露出豐滿柔軟的雙峰,拉起方曉的雙手放在雙面。分別握住曼曼和趙曉燕的手,俯下身子,翹起臀部,雙腿分開,笑道:「你進來吧。」方曉撩起她的裙子,把肉棒對準洞口,緩緩擠了進去。
小勇看得也是兩眼冒火,在伍箐身後直喘著粗氣,雙手的力度越來越大,手指夾著兩顆奶頭用力捏著。伍箐感覺到他的變化,笑著叫他走到側邊說:「釦子幫我弄開。」小勇伸手就去解,伍箐嫌一顆顆解太慢。說道:「扯開就好。」小勇依言揪住衣領,左右一分,只聽波波波幾聲響,伍箐一對顫巍巍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小勇的肉棒正好湊到伍箐手邊,她反手一抓握在手裡,慢慢的撫摸起來。
有了方曉和舒兒的做愛,噼噼啪啪的衝擊聲和浪叫聲不斷傳到四個打牌的女人耳里,讓她們更是如坐鍼氈,苦不堪言。下體空虛瘙癢難當,明明身邊就有肉棒擺在面前,卻無法享用。每個人心裡都有個念頭,就是趕快和牌,才可以解開著該死的束縛,痛痛快快的酣戰一場,就算只有五分鐘就得死去也值了。這樣子一來,反而專注度都在牌桌上,打牌的速度也加快起來了。
過了幾輪,曼曼打出一張三萬,伍箐眼前一亮,「和了。」她心想道。但是她剛想叫小勇推倒牌時,突然眼角落在洪文在不斷跳動的大陰莖上,「這根大傢伙插進來會有多舒服啊。」她在牌桌上掃了一眼,她的牌已經改成聽三六九萬,曼曼的三萬是第一次出現,桌上只有一張六萬和這一張三萬。「要不...等自摸吧,把所有男人都贏過來,看她們樣子應該沒這麼快的聽牌的。」她不顧小勇詢問的眼光,強忍下來。
「又是紅中,不要。」趙曉燕嘟著嘴,讓可兒打出去。話音還未落,裴璇叫了起來:「和了。」洪文走上前把牌推倒。只見單調一張紅中成對。伍箐頓時一陣眩暈,看一眼洪文胯下,又看一眼自己手裡的牌,氣得說不出話。
「快點鬆開我。」裴璇大叫道。趙曉燕手指在按鈕一按,裴璇手腕上的鋼箍啪的彈開。裴璇像中了箭的兔子般一下子彈跳了起來,兩手撐在牌桌上,搖著頭大叫道:「受不了,真受不了...」洪文半蹲下去給她解開腳鐐,眼角餘光掃在那絨毛上,上面已經濕漉漉一片,還在不停的來回掃動,不禁笑出聲來。
裴璇一得自由,馬上一轉身,把洪文推倒,抄起他那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洞里塞,一邊塞一邊對著趙曉燕叫道:「快把何鑫叫過來,乖乖,真的癢死我了...」趙曉燕強忍著瘙癢,說:「你要選怎樣的死法,我叫他順便帶過來。」裴璇一邊瘋狂的擺動一邊說:「叫他拿顆毒藥來吧,還有...還有拿瓶催情劑...」趙曉燕高聲大叫道:「何鑫,何鑫,快點過來,拿上幾瓶藥劑,再拿顆毒藥膠囊。」遠處何鑫抬起頭,做了個ok的手勢。拿著東西走了過來,對著趙曉燕笑著問:「怎麼,把我輸了?」趙曉燕滿臉都是紅暈點著頭。何鑫打開藥劑,送到裴璇的嘴邊餵了下去。裴璇喝下藥劑,馬上抓住何鑫的陰莖,吞吐了幾口,媚笑著說:「你是我的了。」何鑫笑道:「好,那我進來了。」裴璇伏在洪文的胸膛上,兩手撥開自己的兩瓣粉臀,露出褐色的菊門。夢囈般說道:「來吧...」
後庭被慢慢插入的感覺,讓裴璇的胴體打了一個冷顫,不禁拚命抱緊著洪文親吻。洪文的的肉棒填滿了她的陰道,抵在她的子宮頸上,不需要太大的動作就能讓她淫水直流。而何鑫一進入後,就飛快的抽送。被兩根肉棒一起夾攻,之前的空虛感和瘙癢感頓時一掃而空,再加上明白自己的生命只有最後五分鐘了,這讓她更是情慾高漲,達到了癲狂的狀態,昏昏然中,她的世界就剩下身體里的肉棒了。
裴璇的激情反襯著另外三人的無奈,絨毛不解風情的繼續挑逗著這三個快要崩潰的女人的私處,那裡已然氾濫成災,但是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身邊的活春宮。尤其是伍箐,看著手中越來越大的陰莖,知道就快發射了,心裡不禁又急又恨,巴不得這根東西能插進自己空虛的小穴里,把熱辣辣的精液灌滿自己的花心。正在懊惱中,手也不知不覺加快了動作,只感到小勇一陣顫抖,一股股精液噴曬在自己的兩個肉球上。「射在裡面有多好啊...」她苦笑著,招呼小勇側過身子,低下頭,把這根還在不停顫抖的肉棒含進嘴裡。趙曉燕也在後悔當中,好好的性愛不去享受,偏偏要提議來玩這個遊戲,現在可好,自己被束縛在椅子上,就算高潮了,絨毛還在不停的刺激。那麼多堅硬高翹的肉棒,一根也不屬於自己,下體空空蕩蕩的好不難受。還好可兒還是不離不棄,一直幫她在全身親吻著,這還稍微能緩解下她的空虛之苦。曼曼卻是霸道的叫劉耀站到身前,要他捧著自己的兩顆奶子,把陰莖夾在中間,看著它在乳溝中來回滑動,想像著這根東西在體內的情形。
五分鐘的時間並不長,隨著一聲清脆的滴滴聲,麻將桌嘩啦啦開始洗牌。何鑫猛然用力加快速度,在裴璇的後庭灌滿了精液,在此之前,洪文也已在她的另一個肉洞里爆發。何鑫慢慢退出裴璇的身體,手夾在裴璇腋下,把已經軟成一灘泥的裴璇從洪文身上扶了起來。裴璇閉著眼晴,還沉溺在高潮當中,柔若無骨的靠在何鑫懷裡大聲呻吟著,白色的液體不停的在她下體中滴落。直到何鑫小聲在她耳邊說:「時間到了,你該走了。」裴璇才半夢半醒的睜開眼,點點頭。何鑫把裴璇推到剛剛起身的洪文懷裡,把膠囊也交給他,自己轉身走到趙曉燕身後,準備幫她開始第二局。
洪文抱著裴璇,笑道:「我們開始吧。」裴璇擺擺手,邊喘息邊說:「等下,等下,你那雞巴插得我累死了,讓我歇歇。」洪文指著牌桌說:「他們都開始了。」裴璇白了他一眼,說:「你急什麼?他們胡牌前我會走的。」洪文聳了聳肩,說:「隨你吧。」裴璇接過膠囊,含進嘴裡,望著趙曉燕問:「燕子,我能坐到椅子上嗎?」趙曉燕嗯嗯兩聲,斷斷續續的說:「能...能...你起來後...電腦...電腦已經不會計算...你的重量了...我的媽啊...癢死我了...」最後一句大叫,引起鬨堂大笑。裴璇笑彎了腰,蹣跚的走回自己的位子,從桌上拿起根菸點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熟悉的麻癢感,又再一次傳到裴璇的下體,她閉上眼睛,用力的猛吸著煙,一團團煙霧不斷從她口中噴出,濾嘴被她的貝齒深深的咬出牙印。驟然間她猛的又跳了起來,把打牌的人都嚇了一跳。她哆哆嗦嗦的擠熄了煙,手指在下身猛插,一股股淫水隨著動作,在指縫間不斷涌出,嘴裡還不停嘟囔著:「受不了,受不了...走了,我要走了...」大家不約而同的停下打牌,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裴璇晃晃悠悠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將雙手銬回扶手上,雙腿繃緊,儘量控制自己不去理會下面的絨毛。上身挺直坐正,把頭髮往後一甩,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說:「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舌頭輕輕一頂,把膠囊頂到齒間一咬,微苦的氣味的味道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馬上就又恢復了動人的笑容。
但這笑容持續不過十幾秒,裴璇就覺得咽喉間一陣火辣,呼吸像被切斷了似的,同時喉頭瀰漫著血腥味,這讓她非常不舒服。忍不住開口咳嗽起來,隨著咳嗽,口水混合著血絲慢慢在她嘴角流淌下來。疼痛感開始戰勝了她的情慾,她不由得手指抓緊扶手,小臂撐在上面,抬起身子離開了盡忠職守的絨毛。
洪文怕她掙扎時按到按鈕,忙走到她身旁伸手壓住她的手背。只見裴璇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形態,頭往後仰,眼睛空洞的望著上方,咬著牙,長髮不停舞動。上身往上抬,胸前不大的乳房向前頂著,急促的跳動,頂端的長長的乳頭變得異常堅硬,驕傲的挺立。潔白背部上佈滿了晶瑩的汗珠,一滴滴的滾落到中間的那一道凹槽里,變幻著柔光兩腿繃得緊緊的,分叉站在地上,屁股不斷的左右扭動,就像後面有根看不見的肉棒進入一般。
裴璇口中涌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染紅了她潔白的胸膛。毒藥已經破壞了她的中樞神經,造成大腦缺氧,她開始全身無力,雙腳再也無法支撐,噗的一下跌回椅子上,要不是雙手銬在扶手上,她肯定得摔倒在地。她高聳的頭顱一點點的往下垂,凌亂的長髮覆蓋了她姣好的面容,都幾乎觸到地面,頭顱正下方,一個小小的血洼慢慢形成。身子懸空著往前仰,開始了最後的抽搐,雖然絨毛還在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她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只是長腿下意識的一下一下滑動,腳上僅存的高跟鞋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等到裴璇的身子完全停止了抽搐,大家才長出了一口氣,曼曼大叫道:「快點快點,我也是癢的受不了。」趙曉燕也接口道:「快打牌,輪到誰啦?」眾人開始亂成一團。由於裴璇已死,洪文倒是沒事可做了,他拍拍裴璇的屁股,正想換個角度插進去姦屍,旁邊小勇看著他,怯生生的開口了:「大哥,你能不能來替我一下?」洪文明白他也想試下裴璇的豔屍,便爽朗的一笑說:「好,你來玩。」走到伍箐身邊,搓起了她兩個肉球,伍箐一看到他那根超乎常人的肉棒,呻吟一聲,又再次泄身了。小勇來到裴璇身後,抬起她的臀部,只見她下身一片狼藉,濕漉漉一大灘,都分不清是精液,淫水,汗水還是尿液。小勇把陰莖對準她的菊門,插了進去,抽插幾下後又拔出來塞進她的陰道,來來回回,玩得不亦樂乎。
只剩三個人,那麼摸起牌就簡單多了,洪文的手氣也好,摸進來的牌也基本都有用,很快的伍箐就聽牌了。伍箐除了來牌時,才睜開眼看一眼,其餘時間都是閉上眼抓著洪文的雞巴套弄。正在飢渴難耐時,洪文輕輕拍拍她肩膀,她張開迷茫的雙眼一看,頓時兩眼放光,在洪文手中赫然就是自己要胡的三條。她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胡了,胡了,我自摸了...」她興奮的大叫道:「快點快點,推倒牌,放我出來。」
趙曉燕和曼曼本來也是神遊天外,被她一叫也拉了回來,面面相覷,身後的何鑫和劉耀對望了一眼,都聳起雙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洪文走到裴璇的椅子旁,啪的一下按下按鈕,再走回來解開伍箐的腳鐐。伍箐騰地蹦了起來,一手撐在桌上,一手飛快的在自己下體揉著,邊揉邊含糊不清的大叫著:「乖乖,真受不了,癢死我了...」洪文站起身看到伍箐這般情形,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伍箐一回頭,整個人投進他懷裡,兩顆肉球緊緊貼住他胸膛,兩手捧住他的臉,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顫聲說:「乖乖,你的手氣真好。」洪文雙手揉著她的豐臀笑道:「那你要怎麼報答我?」伍箐一邊握住他的肉棒放進自己的蜜穴里,一邊說:「等會讓你開槍為我送行吧。」洪文哈哈大笑說:「那好。」
伍箐把襯衫脫下一丟,一腳盤上洪文的腰間,猛抽幾下稍微止癢後,轉頭看著小勇,含笑勾了勾手指頭。小勇哦的一聲,從裴璇體內拔出肉棒,站到伍箐身後。伍箐雙手摟住洪文的脖子,把自己的香舌送進他口中,一縱身整個掛在他的身上。小勇捧著她那白嫩香軟的肥圓粉臀,就將自己那根濕滑的粗硬陰莖對準了她的臀縫,往前一挺,只聽噗的一聲,已經進入了一半。伍箐渾身顫抖,發出一陣陣淫叫。小勇繼續把陰莖慢慢地用力往裡插,終於將整條的陰莖完全插了進去。
被前後夾攻了一會,伍箐突然想到什麼,望著何鑫和劉耀叫道:「你們怎麼還不過來?你們都被我贏來了。」何鑫低頭看了眼趙曉燕,趙曉燕可憐巴巴的也在望著他,他做了個遺憾的表情,鬆開緊抓住趙曉燕的手,和劉耀走到伍箐身邊,分立兩旁。伍箐夾在小勇和洪文中間,三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前面的陰道和後面的臀洞里,兩根肉棒隨著噗滋噗滋的聲音,有節奏的一進一出。何鑫和劉耀一手幫她托著身體,一手在她柔軟的豐乳上肆虐。伍箐星眸半閉,霞飛兩頰,紅唇間不停地發出動情的呻吟聲,輪流著和四人親吻。她的雙手也沒閑著,握著何鑫和劉耀的肉棒,來回地摩挲。
伍箐一個人就霸佔了四根陰莖,圍觀的人中就剩方曉了,曼曼頤指氣使的把他叫了過來,也不管上面滿是其他人的愛液,要他插進自己的嘴裡。方曉也不客氣,兩手抓住曼曼的紅髮,把肉棒深入到她的喉間。方婷已經癱倒在地,看著哥哥的陰莖在曼曼嘴裡若隱若現,纖手伸進內褲里按著自己不斷跳動的小豆豆。可兒和舒兒半蹲在趙曉燕身旁,一人一邊,捧起她的雙乳,舌頭靈動的的舔舐著她那對充血的奶頭。
洪文知道時間並不多,也就沒有做過多的調情,直接對著伍箐的陰道猛插,每次的進入,都猛烈的敲打著伍箐的花心。小勇在後面的洞洞里,都能感受到洪文那肉棒的威猛,他也不甘示弱,用力抓住伍箐的豐臀,不顧一切的飛快的衝刺。伍箐被兩人插得兩眼直翻白,淫叫聲不絕於耳,連遠處正在鏖戰的其他人都往這邊投來目光,不斷指指點點。小勇首先射精了,他緊緊貼住伍箐汗淋淋的裸背,在她肛肉的擠壓下,哆哆嗦嗦的猛噴出來。當他剛拔出肉棒,劉耀快步走來,還沒等小勇的精液滴落出來,就迅速填補了進去。兩連襟合力姦淫著伍箐,看得舒兒可兒都是恨得牙癢癢。
時間對於伍箐來說,彷彿停止了,高潮的連續到來,使得她天旋地轉,全身乏力,但是身體里的肉棒毫不憐惜的一刻不停的衝刺著。洪文的火熱精液很快也澆灌進她嬌嫩的花心,還沒等她喘一口氣,何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乖乖,你們乾死我吧。」這位平素高雅端莊的女白領徹底的撕下面具,完全屈服在自身的情慾下,歇斯底里的高喊著。
劉耀和何鑫的肉棒早在之前就被伍箐摩挲得蓄勢待發,再加上伍箐兩個洞洞因為高潮不停地抽縮,所以都能趕在鈴聲響起之前同時爆射進去。何鑫等到自己的精液射完,才慢慢把伍箐的雙腿放在地上。這時候伍箐已經站立不穩了,咕咚一聲,整個人癱倒于地。兩條雪白的大腿毫不羞恥的大大張開,兩個洞穴不停地漫出雪白的液體,兩顆乳房垂在兩側,隨著呼吸激烈的起伏著。何鑫也不管她了,和劉耀迅速的回到趙曉燕和曼曼身邊,開始新一輪的摸牌。
洪文和小勇一人一邊,夾著伍箐的腋下,把她攙扶了起來,送到她的位子上。剛一放手,被絨毛一掃,本來癱軟如泥的伍箐「嗷」的一聲跳了起來。「癢,癢...」她叫道。洪文拿起把槍,走到趙曉燕身後,對準著她,笑道:「你就忍忍吧,很快就過去了。」伍箐抬頭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說:「我有點怕...」洪文想了想,叫小勇拿過來一個眼罩遞給伍箐。說:「這樣你就看不到,就不會怕了。」伍箐順從的摘下眼鏡,接過眼罩,戴在眼睛上,頓時一片漆黑,小勇扶著她坐回椅子。由於失去視覺,身體的觸感就越發強烈,絨毛剛一碰到她的身體,她就再一次泄身了。她強忍著高潮到來的眩暈和下體的瘙癢,抬手整整脖子上項鍊,就把手放在扶手上,等小勇把她的手和腳都銬上後,顫抖著聲音說:「乖乖,心肝,寶貝,大雞巴哥哥,我準備好了,打準一點,別讓我太痛苦。」洪文笑道:「放心,一槍致命,你都感覺不到的。」伍箐嗯嗯的點頭,挺直了了身軀說:「來吧,來吧。」
洪文先瞄準她光潔的額頭,正欲扣動扳機。但眼光掃過,只見她的兩顆大奶子不停地抖動著,忍不住槍口下垂,對準她的乳房。又想到怕沒法正中她的心臟,還是把槍口舉高。可是伍箐的乳房實在是跳動得太厲害了,讓他捨不得不用子彈射穿它。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始終這一槍都沒法開。正在躊躇間,下身突然一痛,原來舒兒剛才被伍箐心肝寶貝的一陣亂叫,已經滿懷醋意,再見洪文盯著伍箐猶豫不決,便一巴掌拍在他的陰莖上,嬌叱道:「還不開槍?留著過年啊?」伍箐顫聲應道:「我的大雞巴哥哥,求求你,快點殺了我,我真癢得受不了了。」趙曉燕也在旁邊叫道:「快點啦,我都快癢死了。」洪文尷尬的一笑,屏氣凝神,雙手握槍,食指終於在扳機上輕輕釦動。
槍聲響處,伍箐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左乳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子彈準確擊碎了伍箐的心臟,猛烈的衝擊力讓她胸前盪漾出最後一波迷人的乳浪。黑暗中她只是感覺胸口被重重一擊,喉頭一腥,便失去了生命。已經無意識的胴體痙攣著,扭動著,給眾人留下了極為震撼的性感畫面。小勇站在旁邊,看著她翻騰的奶子,想起剛才的旖旎情景,不由地自己又是一股精液噴曬出來,混合著她的鮮血,在她雙乳間綻放。
伍箐身子往後仰著,瞬然間一股尿液在她腿間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淅淅瀝瀝的灑在她的大腿上。等她失禁完,洪文走了過去,摘下她的眼罩。伍箐張著嘴,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只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還好打中了。」洪文心想道。伸手理了理伍箐的頭髮,拿起眼鏡,幫她端端正正的戴回臉上。
牌桌上的牌已摸完了一半,趙曉燕已經聽牌,手裡紅中南方各一對。舒兒一手搭在何鑫肩上,一手玩著他的陰莖。見何鑫摸回來的牌都沒有用,笑道:「你手氣真臭。」何鑫笑著說:「那你來摸牌,我來摸你。」伸手就捏起舒兒的雙乳。舒兒伸手摸了兩張,也都沒用。趙曉燕已被絨毛刷得幾乎喪失理智了,大叫道:「你別碰,讓何鑫摸,要不然放炮我可不算。」舒兒嘟起嘴做個鬼臉,抓起何鑫的手按在趙曉燕的乳房上說:「還你還你,讓他摸你吧。」牽起可兒的手就去曼曼身後看牌。
剛一站穩,兩姐妹就抱在一起大笑,眾人被嚇了一跳,不解的望著她倆。舒兒指著曼曼的牌,一邊笑一邊說:「你們重新打吧,這牌你們誰也和不了了。」劉耀和何鑫互相換了下位置看了一眼,也笑了起來。趙曉燕抬起頭不解的問:「怎麼啦?」何鑫說:「你們的牌對死啦,她也是紅中南方一對,你們聽同樣的牌,要麼有人放炮,要麼就是和局。」曼曼也回過神來,叫道:「不會吧,那不是還得讓這玩意繼續搔我癢?」趙曉燕叫起來:「不行不行,再搞下去我受不了...」洪文走過來看了一下,也笑道:「那麼看誰願意犧牲吧。」
趙曉燕看著曼曼,柔聲說:「曼曼,你就讓我一次吧,我還和何鑫有件事得處理。」眼神哀怨,幾乎都要掉下淚來。曼曼想了想,叫何鑫點上支菸,在他手裡狠狠吸上一口,煙霧吐出後,她咬著牙一邊呻吟一邊說:「算了,就讓你贏吧。」手指在按鈕上按下。扣住趙曉燕的鋼箍刷的彈開,趙曉燕如中了槍一樣跳起來,劉耀連忙抱住她,伸手在她下體用力撫摸著。趙曉燕哆嗦著紅唇,連聲對曼曼道謝。
趙曉燕剛一站起來,麻將桌就發出一聲警報聲,所有的絨毛都靜止下來,曼曼的椅子扶手上開始閃著藍光。曼曼看著趙曉燕,眼中也有了恐懼感,問:「這是要開始了嗎?」趙曉燕點點頭。曼曼哦的一聲,望著何鑫說:「我可是爲了你們死的,到下面記得報答我。」何鑫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一吻,說:「謝謝。」曼曼瞥了他一眼說:「把煙給我。」何鑫點燃支菸送到她口邊,曼曼嘴角叼著煙,閉上了眼睛。
扶手的藍光變成了紅光,曼曼只覺得身下的絨毛中有根圓圓的東西緩緩凸起,冰涼的金屬質感觸碰到自己溫熱的下身,不由得心中一顫,知道這就是要奪走自己生命的槍管,下意識就扭動身軀想躲開。何鑫急忙叫道:「不要亂動,要不然進到肛門裡就麻煩了。」曼曼被他一提醒,想想也對,便不敢掙扎,反而得微調自己身體的角度讓槍管順利進入。槍管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一點點的撐開曼曼的陰唇,順著她濕潤的陰道往上頂,充實著她空虛的肉體。
曼曼兩眼緊閉,長長的假睫毛不停顫動,臉上的煙燻妝已被汗水和精液搞得一塌糊塗。染得血紅的雙唇間不斷呻吟聲。嘴角的煙一直抖著,菸灰灑落在身體上還渾然不知。兩顆肉球隨著呼吸,緊促的起伏,上面的紅梅已經堅硬得猶如石頭,已經液化的精液不斷地流淌過她小腹上的紋身,聚集在她的陰阜上。兩條瘦削的長腿微曲著,運動鞋不時摩擦著地板,發出吱吱的聲音。
曼曼的陰道並不長,槍管已頂到她的子宮口還沒停止,曼曼不得不挺直起身子向上來配合。剛一動彈,便覺得槍管突然旋轉起來,體內有如電擊,一陣陣快感在陰道里爆發,淫水不受控制的迸發。一波波的高潮紛至沓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她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貝齒緊緊咬住香菸,雙拳緊握,全身繃緊。就在她沉溺在巨大的快感當中時,槍管突然停止了轉動,隨即一聲悶響。
一陣劇烈的疼痛感佔據了曼曼的感官,她一聲慘叫,嘴角的煙掉落在地。扭曲的五官瞬間舒展開來,換之的是驚訝懷疑的表情。她低頭看了眼下體,流出來的血已染紅了白色的絨毛。她又抬起頭,看著圍觀的人,視野間已是血紅一片,求生的本能讓她想開口求救,但血液已經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不甘心的晃著胴體,慢慢陷落到黑暗當中。
曼曼瀕死的痙攣,讓趙耀忍無可忍,扒開趙曉燕的雙腿從後邊就插入。何鑫等到曼曼完全靜止了,抓著她的紅髮拉起她的頭。只見曼曼一眼緊閉,一眼微睜,鼻子和嘴角不停有血涌出。何鑫摸了摸她的頸動脈,見她已經斷氣,便走到趙曉燕身邊,捧著她臉看著她說:「接下來就是你了。」趙曉燕啊的一聲,如夢初醒,喃喃道:「輪到我啦?」何鑫點點了頭。趙曉燕哦的一聲,突然叫道:「先等等,給我十分鐘時間,我有個禮物給你,你先等等我。」說完匆匆脫離劉耀的肉棒,抬腿就跑。
趙曉燕跑到大廳的人群中,找到被壓在符一新身下的倩倩說:「走,我們去換衣服。」倩倩笑道:「好。」把身上的符一新推開,站了起來。旁邊的雙兒坐在小海身上接口說:「這時候還換什麼衣服?」趙曉燕湊到雙兒臉頰耳語幾句。雙兒拍著手笑道:「好啊好啊,一起去。」趙曉燕問:「你妹妹呢?」雙兒一邊扭動一邊張望了一下,說:「不知道跑哪裡去啦,不管她了。」趙曉燕說:「那就走吧。」雙兒點點頭,爬起身三個人手牽手就往後臺跑,中間還叫上龔虹和雯雯,只留下摸不著頭腦的符一新小海面面相覷。
「她們去幹嘛?」趙耀也是一臉疑惑的問何鑫。何鑫搖搖頭回答說:「我也不知道。」趙耀看著自己的下身說:「差點被她弄折了。」何鑫哈哈笑道:「先去找解決吧。」話音剛落,舒兒已跪了下來,把何鑫的肉棒放進嘴裡。劉耀抬頭一望,可兒被小勇和方曉夾在中間,方婷和洪文在捉對廝殺,老馮也走過來把伍箐和裴璇的屍體疊在椅子上,輪流抽插。便看著舒兒笑道:「小姨子,那我怎麼辦?」舒兒媚笑著一邊舔著何鑫的陰莖一邊說:「你去姦屍吧。」
劉耀無奈的拿起清新劑一陣狂噴,壓下空氣中漸漸濃烈的血腥味。走到曼曼的屍體前,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臂彎,拿起瓶水倒在她的臉上,用她脫掉的小背心擦乾淨她臉上的鮮血。曼曼的濃妝和血漬一被擦乾淨,露出的面容讓劉耀很驚訝,想不到這個打扮招搖的小太妹卸妝後竟是如此清秀。他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夾著她的腋下,把她從槍管上拔了起來。掃開麻將,把她放到麻將桌上,扒開陰唇,用冷凍劑在她兩腿間止血。然後把她翻轉過來,匆匆用水洗了下手,剩下的水倒在她的屁股上,用衣服擦了擦,分開她乾瘦的臀瓣就插了進去,開始姦屍。
何鑫被舒兒舔得受不了,一把拉起她按在墻壁上,抬起她的腳就進入。舒兒咯咯笑著,順從的讓他姦淫。何鑫一邊奸一邊問:「等會你們要怎麼走?」舒兒小聲說:「我和姐姐都想窒息,隨便吊也好,掐也好。我老公和姐夫就由他們喜歡吧。」何鑫向絞刑架努了努嘴說:「想吊上去嗎?」舒兒摟著何鑫的脖子說:「我無所謂,但我姐姐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死去。」何鑫哦的一聲說:「樓上有房間,你們要是需要可以上去。」舒兒親了他一口,笑道:「好啊,等我們死了,你們要是想姦屍再進來。」何鑫也笑道:「你們姐妹的屍體應該很多人喜歡操。」舒兒一想起將會被姦屍,頓時到了高潮,渾身顫抖的抱緊何鑫大叫道:「操吧,操吧,操我的屍體吧。」可兒,洪文,劉耀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不禁對視了一眼,可兒是嬌羞,洪文是尷尬,劉耀則是哈哈大笑。
雯雯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拉起沙宇一陣耳語,便兩個人跑到電閘旁,沙宇伸手一拉,頓時大廳里漆黑一片,騷動起來。正在大家不知所以時,一束光圈打在後臺的出口處,趙曉燕在雙兒和倩倩的簇擁下,緩緩步出。眾人啊的一聲,紛紛停戰,涌向臺前。
只見趙曉燕頭髮盤起,閃閃發光的銀色頭箍壓著蓋著她姣好的面容的頭紗,頭紗長長的拖在身後,身穿著兩截式的婚紗裙,上身純白色的抹胸把她雙峰包裹得更加挺立,纖細的腰肢裸露在外,下身的裙子前及膝,後落地,手捧著花球。雙兒的光頭上箍著一條白色頭帶,頭帶上連著薄紗,從腦後披到肩上,裸著雙乳,在乳下套了件緊身的束腰,刺在乳房上的紅玫瑰和下身黑壓壓的陰毛在雪白的束腰襯托下,格外顯目。倩倩在頭頂戴了個白色的小花圈,身上的婚紗短裙則是修改過的,在胸部開了兩個洞,剛好把她穿著乳環的兩個乳房露出來,小腹處一圈蕾絲花邊,超短的裙子呈弧形順著大腿兩側往後,前面短短的金黃色恥毛一覽無遺,與其說是裙子,倒不如說是隱約遮擋臀部的布片。三個人都是戴著過肘的鏤空雕花白色手套,腿穿長筒蕾絲透明吊帶絲襪,腳踩鑲著銀色珠片的高跟鞋,面帶微笑款款步下舞臺。
人群頓時興奮起來,把三人圍在中間水泄不通,不斷地拍巴掌吹口哨。趙曉燕三人好不容易才穿過人群,微笑的來到絞刑架下站好。沙宇手一推,大廳里重新恢復光明。這時候何鑫已經射進舒兒的體內,閉著眼睛靠在她身上不斷喘息。舒兒被燈光一亮,忙伸手遮了下眼睛,隨即拍打著何鑫的後背叫道:「快看快看。」何鑫睜開眼,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啊的一聲,連忙拔出陰莖,小跑過去。
何鑫跑到趙曉燕身前,看著她這身打扮,張大著嘴不知所措,印象中的趙曉燕是個豪放的女孩,大大咧咧,可以在他面前和人亂交而毫不羞澀,但現在在婚紗的襯托下,竟然變得如此嬌羞。何鑫伸出手掀開頭紗,趙曉燕紅著臉微笑的看著他,眼光從他臉上漸漸移下,最終落在他滿是精液淫水的肉棒上,隨即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眼神中似嗔似怨,嘴角倒是還帶著笑意。何鑫緊張的搓著雙手,吶吶道:「你等一下,我去洗一下換件衣服。」趙曉燕突然湊過來,在他嘴上一親說:「不用了。」跪了下去,抓起他的陰莖,伸出舌頭,幫他清理起來。
何鑫啊的一聲,看著跪在身前幫自己口交的趙曉燕,潔白的頭紗襯著烏黑的秀髮,眼角的假睫毛微微顫抖著,兩顆大眼睛專注的盯著自己,滿是笑意,櫻唇間吐出粉紅色的丁香,在自己肉棒上來回滑動。玉一般的脖子和雙肩裸露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光。緊身的抹胸把乳房擠在一起,一大半都袒露在外,現出深深的乳溝。婚紗披散在地,有如盛開了一朵純潔的百合花。
趙曉燕把肉棒舔了個乾淨,才提著裙襬站了起來,雙手搭在何鑫肩上,看著他笑著說:「何鑫,我嫁給你好嗎?」何鑫還沒回答,旁邊已經鬨然大笑,雙兒邊笑邊說:「搞啥子呦?不是得男的求婚撒?」何鑫沒有心理準備,頓時不知怎麼應對。趙曉燕見他沒有回答,眼中失望之色一掠而過,隨即一拍他肩膀,大笑說:「我跟你開玩笑的啦。你別當真。」何鑫緊緊突然抱住她,說:「我娶你。」趙曉燕霎時間一陣顫慄,顫聲問:「你說真的?」何鑫眼光掠處,遠處的姚瓊坐在角落,戴著太陽鏡,低著頭玩著槍,似乎根本沒有關注大廳里發生的事。他收回眼光,捧起趙曉燕的臉,望著她的眼睛,堅定的說:「真的。」趙曉燕啊的一聲露出笑容,兩個人緊緊的親吻在一起。
方曉扛著攝像槍走過來,笑道:「站好了,我來給你們拍。」何鑫和趙曉燕這才分開,手牽手含笑並排站立。盧夢和董芬耳語了幾句,叫道:「先等等。」牽著手小跑到何鑫面前,分別摘下頸上的領結,一個戴在何鑫脖子,一個居然戴在何鑫高翹的陰莖上。拍手笑道:「這樣才像新郎。」雙兒叫了起來:「等等,我是伴娘,我也要拍。」拉著倩倩也跑了過去。江濤也叫道:「那我來當伴郎。」董翔笑道:「兩個伴娘,缺一個伴郎也不好,我也來。」林麗見他們玩得有趣,擠熄了煙,從沙發上站起,拉起晚禮服的吊帶遮住裸露的乳房,笑著走過來說:「那我來當家長。」大廳里幾乎一半人各自報著角色,紛紛站到何鑫和趙曉燕旁邊,笑成一片。
方婷站在方曉的身後,看著奇形怪狀的這些人,除了林麗和,趙曉燕,盧夢和董芬幾個還算衣著整齊,其他人幾乎都是赤身裸體,這樣的婚禮場面她想都沒想過,尤其看到何鑫綁在陰莖上的領結,不由得笑岔了氣。黃坤抱著羅素娟在後面起鬨道:「新娘子,把衣服脫了。」趙曉燕盈盈一笑,鬆開牽著何鑫的手,拉下抹胸,把乳房露出來,又拉起婚紗前擺,裡面也是什麼都沒穿。黃坤又望向林麗叫道:「麗姐,你也脫了吧。」林麗瞪了他一眼,也爽快的拉下吊帶,把裙子盤在腰間。
方曉走前幾步,忍著笑慢慢拍攝,見鏡頭裡赤身裸體的一群人站成幾排,圍著微笑的何鑫和趙曉燕,或故作莊重,或咧嘴大笑,或戲謔打鬧,或相互愛撫,董翔甚至掰開倩倩的屁股,在趙曉燕身邊逕自幹了起來。也忍不住丟下攝像槍,邊笑邊說:「好了好了。」羅素馨歡呼叫道:「大功告成。」黃坤馬上接口道:「送入洞房。」眾人又是一陣鬨笑。董翔一邊幹著倩倩,一邊伸手在趙曉燕胸前捻了一把,笑道:「就在這裡洞房吧。」趙曉燕瞪了董翔一眼,又抬頭笑著親了何鑫一下,鬆開手,大大方方的在軟墊上躺下,拉起裙襬,張開雙腿,露出粉紅色的桃源說:「來吧。」
盧夢和董芬一人一邊挽著何鑫的胳膊,把他拉到趙曉燕兩腿間跪下。何鑫正想把領結摘掉,盧夢啪的在他手上一擊,笑著扶著他的肉棒,用龜頭在趙曉燕的陰唇上摩擦著。董芬解開襯衫,把胸罩拉到乳下,手扶著何鑫的肩頭,乳頭輕輕在他背後掃動。何鑫訕笑著由她們擺佈,雙眼注視著趙曉燕,只見她媚眼如絲,兩頰潮紅,紅唇間不斷輕輕發出呻吟聲,下身一聳一聳的,龜頭觸處,一片溫濕。
黃坤和羅素娟也走了過來,一人一邊坐在趙曉燕兩側,把手伸進趙曉燕的抹胸里,玩起她的乳房。趙曉燕已是飢渴難耐,顫聲叫道:「小夢,別再搞我了,快放進來...」盧夢嘻嘻一笑,解開領結,抓緊何鑫陰莖根部,龜頭撐開陰唇,慢慢塞了進去。肉棒剛進體內,火燙的感覺讓趙曉燕頓時全身顫抖,胴體往下一彈,把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何鑫把她的腿抬到肩上,大力抽插起來。
何鑫狂暴的進入著趙曉燕的體內,每一下都頂進她的子宮口,趙曉燕空曠已久的身體驟然間被充實,這讓她全然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歡叫著,什麼肉麻情話都大呼小叫的說出口,引起旁人的陣陣鬨笑。何鑫不得不放下她的腿,趴到她的身上,用嘴巴封緊她的嘴。趙曉燕兩腿夾在何鑫腰間,死命的抱緊他的背,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承受著他一下接一下的猛烈撞擊。
盧夢跪到何鑫身後,扒開他的屁股,伸出舌頭舔著肛門。這一刺激讓何鑫瞬間頭皮發麻,本來就已經堅硬的肉棒越發膨脹起來,差點射了出來,他連忙頂在趙曉燕的最深處,停了下來。正在情濃的趙曉燕突然察覺到何鑫突然不動了,龜頭抵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她想出聲抗議,無奈舌頭被何鑫死死吸住,只得自己扭動著腰部擺動。這時盧夢尖尖的舌尖已經伸進何鑫的肛門裡,輕輕佻逗著。何鑫再也忍受不住,屁股一彈,把盧夢撞開,狠狠的抽插了十多下,大叫著把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趙曉燕的蜜壺。
兩人緊緊相擁著,一邊喘息一邊親吻。趙曉燕愛憐的幫何鑫拭去額頭的汗水,輕笑道:「你射進來啦?」何鑫笑著點了點頭。黃坤拍拍何鑫手臂,笑著說:「新郎官。能不能讓我也幹下新娘子?」何鑫看了一眼趙曉燕,笑道:「你問她吧。」趙曉燕眨了眨眼,也笑著說:「要操我可以,但你不能射在我裡面。」黃坤拍手笑道:「這沒問題。」何鑫親了趙曉燕一下,慢慢拔出陰莖,乳白色的精液頓時從她的陰道內汩汩而出。他剛一起身,黃坤就急不可耐的填補了進去。羅素娟爬了過來,媚笑著說:「何哥,我男朋友幹了你老婆,我來讓你報復吧。」說完一把抓起何鑫濕漉漉的肉棒就往嘴裡送。
董翔一群人也圍了過來,興奮的吵吵嚷嚷著,都要和趙曉燕做愛。趙曉燕吃吃的笑著說:「你們排隊,一個個來,但不可以射在裡面。」江濤笑道:「那射在哪裡?」趙曉燕說:「哪裡都行,就是不準在裡面,裡面是留給何鑫的。」轉頭向小山說:「給我再拿瓶藥。」又望著何鑫說:「等會我想被吊死,我要你親手把我吊上去。」何鑫回答說:「好,你準備好了我就送你走。」趙曉燕甜甜一笑,在小山手裡喝完藥,抓起董翔和小山的雞巴摩挲著,大笑道:「你們要操我的得快點了,我急著上路。」話音未落,江濤的肉棒已經塞進她的嘴裡。
看著趙曉燕的淫態,何鑫也抑制不住,從羅素娟嘴裡拔出肉棒,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羅素娟咯咯地笑著,轉過身子,抓著他的肉棒就往後庭里送。王茜迅速走到羅素娟身前,四片熾熱的紅唇緊緊粘合在一起。羅素娟一手搭住王茜的肩膀,一手愛撫著王茜的桃源,王茜的手指也沒入到羅素娟的陰道里。玉兒雙兒一人一邊親吻著何鑫的乳頭,手按在何鑫屁股上,推動著他進入羅素娟身體。
除了姚瓊和寥寥可數的幾個人,其他幾十人全聚在旁邊,分成一群群,一面做愛一面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曉燕被姦淫。就算和其他女人做愛的人,到要射精的時候,都匆匆忙忙的拔了出來,跑到趙曉燕身前,把精液噴曬在她身上,很快趙曉燕的頭髮上,面龐上,脖子上,乳房上,手臂上,小腹上,都是精液橫流。白色的頭紗和和拉到腰間的抹胸也都濕成一片。
圍觀的女人也各使出各種調情手段,手口並用,每一個進入趙曉燕身體的男人在姦淫別人新娘和多個女人挑逗的雙重刺激下,都是很快就繳械投降。雖然人數不少,但所花費的時間並不多。趙曉燕身上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肉棒不停頓的衝擊,再加上藥效的作用,讓她不停頓的在快感中徜徉。她完全忘了等會就要死去,也忘了剛才說不準別人射進她裡面,高潮中的她已不在乎身上的男人是誰。呻吟著高喊著:「射我,射死我吧...」叫聲震耳欲聾。有些人還是猶豫著射在外面,有些人也就不管不顧,直接在裡面射精了。
「受不了了...」待到小山在體內噴發後,趙曉燕猛地推開他,坐直了身子,抬手在臉上胡亂摸了幾把,把臉上的精液擦了擦。「不行了,出太多水了,頭好暈...」她大口喘息著,抬起頭看著還在和玉兒做愛的何鑫笑著:「我吃飽了,送我走吧。」何鑫點點頭,猛插幾下,從玉兒體內抽離,伸手拉起趙曉燕。
趙曉燕兩腿直打顫,站也站不穩,何鑫乾脆一抄手,把她抱了起來。趙曉燕嚶嚀一聲,軟軟的依偎在何鑫懷裡,臉上浮現一抹紅霞,小聲說:「何鑫,真抱歉,我本來只想讓你一個人射在我裡面的,可是...」何鑫也小聲笑道:「沒關係的。」趙曉燕抬起身體,在他嘴上一吻,微笑著說:「謝謝你,現在你可以弄死我了。」何鑫嗯的一聲,抱著她就往絞刑架走。
到了絞刑架下,何鑫把趙曉燕放下,說:「你上去吧。」趙曉燕看著踏腳的凳子,嬌笑著搖搖頭說:「不,我要你親手吊死我。」何鑫笑著颳了她一下鼻子,走過去解開繫在支架上的繩索,拿下繩圈走了過來。趙曉燕閉上眼睛,任由何鑫把粗糙的繩圈套上自己嬌嫩的脖頸,等到何鑫把繩圈收緊後,才睜開眼睛笑道:「可以了。」說完抬頭整理一下頭紗,把已落到小腹間的抹胸拉了上來,遮蓋住塗滿了精液的乳房。然後走到絞刑架的正下方,一腳踢開凳子,雙手放在兩腿側旁,望著何鑫輕聲說:「來吧。」
何鑫有點驚訝,問道:「就這麼拉你上去?」趙曉燕點點頭說:「對啊,要不然怎麼算親手吊死我?」何鑫聳了聳肩說:「好吧,那我試試。」手中繩子往架子上一拋,就往趙曉燕身後走。趙曉燕忙拉住他,跺著腳說:「不對不對,你把繩子換個方向,我要看著你把我吊上去。」何鑫無奈的笑了笑,重新把繩子拽了下來,從後面拋上去,繩子中端纏在手腕上,用力一拉,繩索迅速繃緊。
趙曉燕哎呦一聲,脖子歪到一邊,咯咯地笑道:「好緊,快喘不過氣來了。」何鑫說:「你準備好了我就開始了。」趙曉燕用手摸摸了繩套,微笑著說:「可以了,我在下面等你。」何鑫說:「好,晚點我就下來陪你。」正要用力時,趙曉燕突然叫道:「等等,我吊上去了就別放我下來了,就讓我掛在上面好了。」黃坤笑道:「你掛在上面,我們怎麼奸你尸?」趙曉燕眼波對黃坤一轉,似有無限風情,含笑說:「你傻啊?弄個凳子墊腳不就行了。」回頭凝視著何鑫,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顫抖著說:「來吧,讓我死吧。」
何鑫沉重的點點頭,深呼吸了一口,身子慢慢的往下沉,手臂的肌肉開始隆起。趙曉燕呃的一聲,只覺繩圈收緊,呼吸漸漸困難,身子一點點往上升,忍不住想用手去抓繩圈,她連忙扯住婚紗的前擺,控制自己雙手不要亂動。
繩子的高度已到極限,趙曉燕只能腳尖墊著地板,高跟鞋不停的發出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她只覺得頭腦發昏,雙手下意識的用力,突然「嗤」的一聲,婚紗的前擺竟被她撕裂開來,隱約中露出她那光潔的陰戶,引起一陣鬨笑聲。笑聲讓她突然有點清醒,忙鬆開雙手,聚精會神的看著正在吊起自己的何鑫。「啊,我就要被他弄死了,我死後,會是怎麼一幅淫蕩樣子呢?」正在胡思亂想當中,突然聽到何鑫一聲低喝:「起。」只覺得腳尖驟然間離地,腦袋轟的一聲混亂起來,慌亂的舞動著雙手,雙腿則前後大幅度踢騰著,想要尋找不存在的踏腳點。
何鑫一邊用力,一邊凝視著漸漸升高的趙曉燕。只見她一開始兩隻眼睛充滿了驚慌,嘴巴張大,兩隻手開始慌亂的抓著繩圈,兩條腿不斷地在空中畫著圈,撕裂的裙襬中,褐色的陰唇隨著動作,毫不羞澀的展露在眾人的眼前。過不了十幾秒,她的雙手離開了繩圈,慢慢垂下,拽住抹胸,很快就在掙扎中,把抹胸又拉了下來,兩顆奶子歡快的跳躍著。腰間收緊,兩腿合攏,停止了畫圈,蜷曲著拚命的往前蹬。
看著趙曉燕的眼神從驚慌又變成了哀憐,面色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舌尖已經頂在唇間,汗水從額頭滾滾而下,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何鑫突然心有不忍,手勁稍微一鬆,已被拉到半空的趙曉燕緩緩下墜。趙曉燕的腳尖剛碰到地板,正在一旁的黃坤連忙伸手拉住繩索,又把她扯了上去。可憐趙曉燕還沒來得喘一口氣,就又被吊上半空,但藉著這一下,她肺里多少還又進了一點空氣。黃坤轉頭望著何鑫叫道:「你幹什麼?快點吊死她,難道還要她多受罪麼?」何鑫嘆了口氣,說:「你幫我把繩子綁在架子上。」黃坤拉起繩子末端,飛快的跑到支架旁,穿過鐵環打了幾個死結,起身說:「好了。」何鑫慢慢鬆開雙手,趙曉燕微微又下墜了一點就被固定住了。
趙曉燕的太陽穴青筋勃起,耳朵中嗡嗡作響,汗水像小溪一樣往下淌。這一刻,她的身體卻變得異常敏感,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正在一點點的被絞出嘴巴,也能感覺到乳頭漲痛得厲害,不由得抬手把它們緊緊捏住。在這瞬間,她突然覺得身體深處一陣悸動,陰道中每一條神經都渴望撫慰,窒息所帶來的性快感讓她下意識把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摩擦著。她死死的盯著下方的何鑫,他正一邊欣賞著自己最後性感的舞蹈一邊讓倩倩舔著肉棒,看著倩倩舌頭在何鑫紫紅色的龜頭來回滑動,而且還挑釁般含笑盯著自己,趙曉燕突然很渴望跪著何鑫身前的是自己。「我被絞死的樣子會很性感嗎?會有多少男人來奸我的屍體呢?」一想到死後會被姦屍,趙曉燕下身一陣快美,如有電流通過般發麻,不可抑制的到了最後的高潮。
性快感費盡了她肺里少得可憐的空氣,剛一過高潮,求生的本能讓她突然猛烈踢騰起來,左腳的高跟鞋刷的一聲,高高的飛起。雙手也離開了乳房,胡亂的在身上亂抓亂扯著,把裙子和絲襪都撕扯得破爛不堪,一片片的布片在空中搖曳而下,不斷飛舞。這一掙扎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她的動作就變得僵硬緩慢起來,眼神渙散,喉間咯咯做聲,激烈跳躍的雙乳慢慢靜止,兩腿輕輕的擺動,如坐在春日的溪旁踩著水般。
她的頭紗已經歪在一邊,在白色的頭紗襯托下,臉龐更顯得通紅,長長的假睫毛下的杏眼裡滿是血絲,鼻樑上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丁香斜斜的頂出了嘴角。白色的抹胸反翻著掉落到腰間,結實的乳房微微抖動著,胸前嫣紅的兩點因為充血而堅硬漲大,戴著潔白手套的雙手無意識的在兩腿外側抓撓,兩條長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在輕輕的顫抖中,一股水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把白色蕾絲透明吊帶絲襪染得一片淡黃。隨著失禁,趙曉燕也吐出最後一口氣,意識變成一片空白,全身發軟,任由繩索帶動自己緩緩旋轉。
「她斷氣了吧?」倩倩盯著懸吊著的趙曉燕,眼光迷離。「我也要上去...」她站了起來,牽著何鑫的手,兩人走到趙曉燕的屍體前。何鑫扶住趙曉燕阻止了她的旋轉,兩手愛憐的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著。趙曉燕兩眼微睜,渙散的眼神望著何鑫。倩倩把趙曉燕之前踢開的凳子放好,拉著何鑫站了上去,一手握住何鑫的陰莖頂在趙曉燕的陰戶前摩擦,一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摩著,呻吟著說:「你操她的屍體吧,我上去給你助興。」何鑫撫摸著趙曉燕發紅的臉頰,說:「好。」捧起趙曉燕的頭溫柔的吮吸起她吐在嘴角的香舌。倩倩分開趙曉燕的長腿,把它們放在何鑫腰間,何鑫放下手夾住趙曉燕的腿彎,倩倩在趙曉燕的屁股上一推,「噗呲」一聲,立刻把何鑫的肉棒吞沒。
倩倩推動著趙曉燕的臀部幾下,就倒退到旁邊的絞架下,雙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胴體上游走,夢囈般對何鑫說:「我也上去了,看看你先射精還是我先斷氣。」何鑫也不回答,只是望著她笑笑,不停頓的抽插著趙曉燕,把趙曉燕的豔屍衝擊得前仰後合,散落下來黑髮在空中飛舞。看著趙曉燕被姦屍,倩倩不禁臉紅耳赤,幻想在刑架上被奸的是自己,手指加快了動作,呻吟一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你這麼長的腿,踢起來一定很好看。」黃坤淫笑著把凳子放在絞架下說。倩倩斜了他一眼,手指在他下巴一勾:「那你就好好看。」說完站上凳子,沙宇把光束打到她身上,黑色的皮凳陪襯著她一身潔白的裝束,顯得格外醒目。
倩倩伸手拉下繩圈,把頭伸了進去,兩手調節著繩索的長度,直到繩圈釦死在她頎長的脖子上。她看了一眼何鑫,只見他一邊衝刺著趙曉燕的屍體,一邊對她投來讚許的目光,她笑了笑,平攤著雙手,走到凳子邊沿,高跟鞋一蹬,凳子被她踢到幾米遠,整個人立刻往下一墜。
她實在是太高了,墜下來的身體幾乎下碰到地面,只相差幾公分,就這幾公分的距離,也就隔絕了她活命的機會。她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片漆黑,幾秒後才恢復過來,頭皮如觸碰到靜電般,一陣發麻,短短的頭髮根根豎起。繩套一截斷空氣,她就感覺到肺部如灌了辣椒水般火熱火熱的,胸部也硬了起來,尤其她兩顆穿了乳環的奶頭,翹得比她以往高潮時都高。她眼光斜處,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突然讓她有了眾星捧月的感覺。
她想要優雅的擠出笑容,但現實不允許她這麼做,她的嘴一咧開,就不受控制了,舌頭被擠壓得一點點往外伸。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繩索,兩條長腿叉開,前後踢蹬著,就像盪鞦韆般不斷搖擺。搖擺時,微風掠過她火燙的下體,讓她開始後悔沒有往裡面插根振動棒再來上絞架。
後悔也已經晚了,她的手已經抓不住繩索,啪的一聲,重重的甩在她的大腿上,雪白的大腿一下子凸現紅紅的掌印。她能感覺到自己渾身冒冷汗,一股股的在身上流淌,她勉力抬起手,在胸部撫摸著,那種感覺,就如在身上塗上精油般,滑滑涼涼的讓她又是一陣悸動。
她的眼光已變得迷離,要看清東西得使勁聚焦,眼前的黃坤摟著羅素馨,正笑著對自己指指點點,她的聽覺已被嗡嗡嗡的聲響所佔據,就像有幾十架飛機在她耳邊起飛,根本聽不到場內那些人說什麼,但有些人在拚命鼓掌,似乎對她的死亡表演極為欣賞。「好好...看吧...」她心想著,自己捏住刺痛的乳頭捻搓著,用盡僅有的力氣,讓自己在絞架上更大幅度的晃動著,兩腿也叉得更開,好讓她被金黃色的陰毛覆蓋的小穴展示得更充分。
隨著力氣一分分的消耗,倩倩的踢騰也慢慢緩慢下來,但她還是瞪著眼,力求能夠再飛一次,可是視線已經模糊,整個世界在不停的翻轉,她已無力再踢騰了,肺中的空氣已耗盡,舌頭也被絞出嘴角。「就這麼...結束了?」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淚水。
在她靜待死神帶走她時,突然下體一陣酥麻,有根東西分開她的長腿,進入她空曠已久的小穴,然後一下一下的抽動,她努力的把渙散的眼神聚焦起來,原來是何鑫已經從趙曉燕的屍體上下來,抱住她的腰肢,伸出手指侵犯進她的瀕死的身體。
「你先射了...」倩倩想笑笑,但一陣從肉體到靈魂的快感一下籠罩住她,只是短短幾秒,隨後,她輕輕彈動了一下,就陷入到無邊無際的黑暗里去了。
人群騷動了,幾乎所有男人都撲上前去,爭相恐後的撲向懸吊在絞架上的兩具屍體,只剩一群女人面面相覷...
(第十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