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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八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八
趙健在二樓浴室裡匆匆梳洗了一下,圍著毛巾走回大廳,大廳裡已是春色無邊,一對對一群群的,遍地都是雪白的肉體,歡笑聲呻吟聲摻雜在一起此起彼伏。沿途有許多女孩都邀請他加入,都被他微笑著婉拒了。他走到舞台上,放眼四望,終於發現在一個最不起眼角落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衣著整齊的女人,一紅衣一黑衣,正在聊天。紅衣女看到台上的趙健,微笑著舉起手上紅酒杯,趙健點點頭,匆匆走了過去。
趙健走到跟前,笑著對紅衣女說:「老師好。」紅衣女笑笑,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個位子說:「趙健,來,坐。」趙健依言坐在兩個女子中間,紅衣女指著黑衣女說:「這是我現在學校的老師,沈筠老師,你們應該沒見過吧。」趙健打量著黑衣女,只見她四十來歲,有點中年發福,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坐在沙發上圓圓滾滾的,很是豐滿。他笑著伸出手說:「沈老師好。」沈筠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笑著對紅衣女問道:「田老師,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趙健吧?」紅衣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是的。」
田老師本名田情,以前是趙健高中時的老師,她一畢業就分配到趙健的班上,結果一個血氣方剛,一個春情勃發,不知怎麼搞的就搞到一起去,宿舍,教室,操場,乃至廁所,都使他們鏖戰的場地。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久便被其他學生發現,並帶著校長把他倆堵在被窩裡。這一段不倫的師生戀讓兩人聲名狼藉,趙健不得已離開了家鄉,而田情也唯有破罐子破摔,用金錢和肉體擺平了教育局的主管領導,遠遠的調離了這座城市,來到S市,在個三流私立中學改名換姓繼續當著老師,從此兩人音訊隔絕。直到兩個月前,兩人在路上偶遇,趙健才知道田情這些年來過得苦不堪言,因為這段師生戀,就算來到S市也得用身體去堵住知情人的口,成了校長主任這些人的性奴,導致年過三十也無人敢和她談婚論嫁,而且由於打胎太多次,已喪失了生育能力,和趙健聊天時總是透露出生無可戀的情緒,趙健半開玩笑的邀請她加入俱樂部,不想她卻一口應承。
趙健看著田情,她才三十來歲,眼角已有密密的魚尾紋,精心的打扮也掩不住那股疲憊的的倦意,怎麼仔細看都再無往日青春麻辣女教師的風采。他暗暗嘆了口氣,笑道:「老師,那你們怎麼不去玩玩?」田情懶懶的說:「算了,我是來尋死的,玩不玩無所謂的。」趙健轉頭問沈筠:「沈老師,那你呢?」沈筠臉上一陣紅暈,自嘲著笑道:「看我這把年紀,這種身材,怎麼和那些小女孩相比?還是靜靜的和田老師聊聊,然後一起上路就好。」趙健笑道:「沈老師,別這麼說,都最後一晚了,就放開玩吧。」田情也接口道:「是啊,我是想盡快死掉,你不一樣,還是抓緊時間玩吧。」趙健站起身說:「我去拿點藥給你們。」田情說:「你順便拿把刀給我,要鋒利點的。」
趙健轉了一圈,拿著個托盤走了回來,上面催情劑,冷凍劑,手槍,毒藥,白綾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他先把催情劑遞給兩人,沈筠猶豫下,馬上打開喝了下去。田情卻是瞄著藥劑笑道:「怎麼?還想看我發情?」趙健認真的說:「老師,發不發情這個是其次,主要是走的時候沒有那麼痛苦。」田情想了想,抬頭笑著說:「也罷,我這輩子也痛苦夠了,要是連死都痛苦就划不來了。」接過催情劑喝下,舔了舔嘴說:「甜甜的,還挺好喝。」又問道:「我要的刀呢?」趙健扒拉了幾下,找出一把小刀遞過去。田情解開束在腕上的絲巾,只見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疤痕,煞是驚人,她撫摸著這些疤痕,自言自語的說:「死過多少次,都沒死成,今晚終於能死了。」接過刀笑道:「你們轉過頭去,別看。」沈筠啊的一聲,馬上扭轉頭。趙健遲疑一下,問道:「怎麼現在就要走?」田情回答說:「早死早托生,我都活夠了,不浪費時間了。」她直望著趙健說:「別看,我不想你看到我血噴出來的場景。」趙健跺跺腳,還是轉過身去。
只聽一聲壓抑的悶哼,空氣中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然後傳來田情顫抖的聲音:「好了。」趙健和沈筠回過頭,只見田情額頭佈滿細細的汗珠,強忍著疼痛微笑著看著他們,左手搭在沙發的扶手外,地板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響,分明已經割開了腕上的動脈。田情把染滿血的刀子丟回托盤,右手拍了拍沙發說:「趙健,坐下來陪我聊一聊,我很快血就會流乾,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趙健聞言心中一痛,坐了下去,手搭住田情肩膀,說:「老師,你不要這麼說,我會陪著你到最後的。」田情把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說:「那謝謝你了,我就是怕一個人孤單的死去,有你們陪著我我就能很開心的上路了。」趙健嗯的一聲,田情幽幽的嘆息道:「趙健啊,我毀了你,你也毀了我啊。」趙健鼻子一酸,幾乎落下淚來說:「老師,事到如今,別說這個了吧。」田情睜開眼,突然笑道:「好,不說了,你陪我聊聊天,但是你也別冷淡了我們沈老師,我知道你功夫很好,就和她玩玩吧。」
沈筠本來就覺得藥效發作了,正低頭夾緊自己的兩腿悄悄磨著,被田情這麼一說,抬頭一望,趙健也似笑非笑的和她兩眼相望,更讓她霞飛兩頰,無地自容。田情笑道:「沈老師,以前我們做愛都是取悅別人,今晚是為了自己,你就放開玩吧。」沈筠還是扭扭捏捏的手足無措,見到這個情形,田情索性右手一拉,把趙健腰間的毛巾扯了下來,頓時一根膨脹的肉棒出現在沈筠面前,飛快的跳動著,沈筠啊的一聲,小穴淫水源源而出,險些癱軟下去。趙健笑了笑,拉著沈筠的手,沈筠順從的跪了下去,伏在趙健腰間,張開小口,把肉棒含了下去,趙健抬起身,拉開沈筠背後的拉鏈,又解開她胸罩的的扣子,把她裙子和胸罩的吊帶拉了下去,沈筠一對豪乳馬上跳了出來。田情在旁邊看著,笑著說:「她胸大,乳交不錯的,等會讓她伺候下你。」沈筠羞得滿臉通紅,含著趙健的陰莖吞吐著,不敢作聲。
趙健左手繼續摟著田情,田情靠在他胸口,看著沈筠賣力的口交,笑著問:「還記得我第一次幫你口交嗎?你剛被我含進去,就射了我一嘴了。你說,我和沈老師那個給你舔得舒服?」趙健嘿嘿的笑著,也不作答,手指輕輕解開田情肩上的繫帶,紅裙刷的落下半邊,露出也是鮮紅色的無帶胸罩。趙健手指繼續向下滑進胸罩中,兩指夾緊田情的乳頭。田情抬起右手,啪的拍在趙健的手上,嗔道:「手老實點。」趙健笑道:「老師,你奶頭已經硬了。」田情哼的一聲說:「那又如何,我不想做。你就別搞我了,陪我說說話,讓我靜靜的死掉好了。」趙健笑道:「你活著不想做,倒沒問題,但死了怎麼辦?俱樂部裡幾乎所有死去女人都會被奸屍的。」田情又哼了一聲說:「死了,你願意奸就奸吧,只是你看看,今晚這麼多年輕的小女孩,要奸屍恐怕也輪不到我們這些老太婆吧?」趙健突然在她耳邊一親,小聲說:「老師,你不老的。」
田情心中一陣悸動,頓覺陰道內瘙癢難當,嘆了口氣,也不阻止趙健的手在她乳房上遊走了,閉緊眼睛只是夾著自己大腿。趙健向沈筠做了個眼色,沈筠心領神會,笑了一聲,吐出趙健的肉棒,跪行到田情跟前,雙手伸進她的裙子裡,解開她丁字底褲的帶子。田情嚇了一跳,睜開眼睛,見沈筠已經把自己的底褲脫了下來,也就笑了笑說:「你居然也幫他來欺負我了。」聲音已經柔弱無力。
趙健只覺得懷中的田情身體越來越涼,微微的顫抖著,身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觸手冰涼,他忙用力摟緊田情,手掌大力的在她肌膚上摩擦著。田情抬起頭望著他,臉色蒼白,神情委頓,兩片全無光彩的嘴唇中輕輕發出聲音:「趙健,我血要流乾了吧?」趙健嗯的一聲,在她唇上一吻,田情點點頭,又閉上眼睛,把頭伏在趙健胸前,夢囈般說:「我好冷,頭好暈」趙健柔聲說:「老師,你起來一下。」田情無力的說:「你想幹嘛?我已經沒力氣了。」趙健扶住她的腰,把她托離沙發,自己擠進她的身下,田情虛弱的任他擺佈,直到趙健把她抱坐在他身上,強悍的肉棒抵在自己不停出水的小穴洞口,才稍微恢復點意識,說:「你別欺負我啦,我好睏,眼睛都睜不開了,你讓我睡吧。」趙健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老師,還記不得以前你都要我插在你裡面你才肯睡覺的?」田情一聽,本來失血過多而顯得慘白的臉頰頓時浮出淡淡的紅暈,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說:「你還記得啊?」趙健說:「記得,你就這麼睡去吧。」田情癱軟在他懷裡,斷斷續續的說:「好吧...冷...好冷...抱抱...抱緊我。」趙健摟住她的腰。慢慢把肉棒一寸一寸的擠進去,每進一寸,田情的陰道就收縮一下,溫濕的淫水滋潤著趙健的陰莖,讓它不斷地膨脹。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田情的體內,田情滿足的啊了一聲,喃喃說道:「好大...好舒服哦...」趙健把田情上身的衣服都拉到腰間,兩手抓住她的乳房,下身開始向上聳動,田情隨著動作,一下一下的晃動著。
沈筠癡癡的看著面前趙健姦淫著垂死的田情,手指情不自禁的也伸往自己的襠部,那裡已是一片汪洋,把底褲都打濕了。她眼光一動不動的停留在趙健和田情的交合處,看著趙健肉棒不停地進出田情的私處,一進一出之間,不斷帶出田情的愛液,流淌在趙健的睪丸上。她不由自主的又跪了下去,伸出舌頭舔著趙健的陰囊,趙健被她這麼一刺激,動作突然加快。沈筠怕弄傷他的睪丸,便舌尖往上,掠過田情的大陰唇,停留在她那粉紅色的陰蒂上。
驟然間,趙健用力一頂,低吼著爆射出來,田情也猛地一抽搐,彈了一下,就軟軟的癱在趙健懷裡,一動不動了。趙健喘息著抬起田情的身體,一股白濁的精液隨著肉棒的拔離而滾滾而下,沈筠忙伸著舌頭去承接,男人雄壯和女人淫靡的味道交織在一起,讓她心醉神迷,手指在內褲裡大力揉著自己的陰蒂,同時達到了高潮。
趙健站起身,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田情。只見她兩眼緊閉,牙關緊咬,失血過多的軀體在紅色裙子的映襯下,越發慘白。下身雙腿大張,褐色的陰唇中淫水和精液還在不停流淌出來。趙健對著坐在地下大口喘息的沈筠說:「她走了。」沈筠啊的一聲,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奇的往田情耷拉的左手一看。這一看把她嚇得目瞪口呆,原來田情的左腕間割開了一道深可見骨,小孩嘴巴大小的口子,湧出的鮮血浸透了她的手掌,地上形成一個濃稠的血窪,撲鼻而來的濃烈血腥味,讓她不得不掩著鼻子踉蹌的往後退。
趙健扶著沈筠,看見沙宇剛從一個女人身上爬起來,便揮手喊他過來,摸著沈筠的豪乳說:「沈老師,你先跟沙宇玩下,我去幫她收下屍。」說完把沈筠推到沙宇懷裡。沈筠羞得滿臉緋紅,兩手抱著沙宇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兩個肉球不斷在他身上碾壓著。沙宇抬起沈筠的頭,雖然她徐娘半老,但還是風韻猶存,神態如少女般忸怩,眉目間卻又掩不住蕩意,手指伸到她內褲裡一探,已是汪洋大海,哈哈一笑說:「沈老師是吧?我叫沙宇,我先和你玩下,等趙健收拾好,再來陪你。」不分由說的把沈筠推倒在沙發上,跪了下去,分開她的雙腿,脫下她濕漉漉的內褲,把她豐滿的兩條小腿架在肩上,埋頭就在黑森林中尋找她的陰蒂。
趙健先用冷凍劑幫田情止住血,跑去游泳池打了一桶水,仔細的把她手上的血污清洗乾淨,找回她的絲巾在傷口上繫了個蝴蝶結,遮掩住那個駭人的切口,再拿著空氣淨化劑一陣狂噴,頓時把血腥味掩蓋住,地上的血泊他也懶得去洗乾淨,只是脫下田情的衣服,蓋在上面,見還蓋不住,便轉身走向沈筠。這時沈筠已經坐在沙宇身上瘋狂擺動,裙子褪到腰間,兩顆超大的乳房上下拋動著,一圈圈乳浪讓人目眩神迷。
趙健拉著沈筠的衣服,沈筠順從的高舉雙手,露出腋下黑壓壓茂密的腋毛,任由趙健把衣服脫下。趙健笑著說:「沈老師,拿你衣服去清理下田老師的屍體。」沈筠啊的一聲說:「那我等下怎麼辦?就這麼赤裸的去死?」趙健笑道:「就算穿了,等下死了還不是讓人扒光?」沈筠臉又一紅,問道:「死了是不是都會奸屍的?」趙健摸著她的乳房說:「是啊,要不要試下?」沈筠臉更紅了,片刻才點點頭。趙健突然大聲叫道:「沈老師準備上路了,有要奸屍的過來吧。」這一下更是讓沈筠猝不及防,眼看身邊呼呼呼圍過來好幾人,羞得巴不得地上有個洞鑽進去。趙健在她乳尖捏了一把。哈哈笑道:「沈老師,等會回來就弄死你。」說完轉身就走。
趙健臨走的這句話讓沈筠一陣情動,知道自己的生命所剩無幾時,那種急需撫慰的心理讓她渾身顫抖,看著眼前圍觀人群,他們個個胯下的陽具都高聳著,這本來就讓很少經歷這種狂亂派對的沈筠心猿意馬,再加上腦中想像著等下會全裸的在這些人面前被弄死,死後還會被這些人奸屍。這就讓沈筠情難自控了,拉住最面前的兩根陽具一根放進嘴裡,一根夾在乳溝,腰肢快速扭動著,務求在死之前能多享受幾次高潮。
趙健丟下手裡的衣服胡亂蓋住血泊,抱起田情的遺體,走到軟墊上輕輕放下,看著田情如沉睡般的臉龐,心中也有點酸楚。黃坤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說:「去吧,這個給我吧。」趙健嗯的一聲,轉身走向沈筠。這時沈筠也已經被拉到軟墊上仰臥著,乳房上滿滿都是雪白的精液,身上的人已換成董翔,手裡抓著李銳和符一新的傢伙,看見趙健蹲在她眼前,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驚慌,小聲問:「能不能等等?」趙健笑了笑。伸手玩著她的乳頭,說:「不要緊,你慢慢玩,要走的時候我們再送你走好了。」沈筠感激的微笑一下,趙健拍拍她的臉,示意她轉頭看著黃坤在田情的艷屍上鼓搗。
一邊被人姦淫著,不斷有精液射在自己軀體上,一邊看著好朋友被奸屍,這讓沈筠內心深處的野性全然爆發,發出狼一般的嚎叫,下體夾著董翔的陽具瘋狂磨動,董翔很快就招架不住,敗下陣來。他的肉棒剛抽離沈筠的身體,沈筠猛地爬起身來,一把把趙健推到田情的屍體旁並臥著,自己跪在他腰間,把肉棒包裹在乳溝裡,上下推移,香舌也伸了出來,舔舐著露在外面的龜頭。李銳則掰開她多肉的臀部,從後面開始進入她的身體。
趙健把手伸到田情的頸下,把她的頭摟過來,親吻著她的雙唇,田情兩眼緊閉,屍身隨著黃坤的動作不停抖動著,趙健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力捏著她發硬的紫葡萄,不斷拉扯著。正玩得有趣,突然手指一痛,忙鬆開田情的乳頭,定睛一望,秦雨心跪在田情的屍體前,咬住他鬆開的乳頭,歪著頭壞笑著盯著他,吊瓜型的雙乳不斷晃蕩著,身後奸著她的是俱樂部一個常客,長得三大五粗,一個光頭上紋著一個龍頭,名字叫做呂汴,也是行貨巨大,所以被俱樂部的人打趣叫成驢鞭。
趙健向呂汴點點頭說:「哥,嫂子呢?」呂汴咧著嘴笑道:「不知道,估計在哪裡挨操著呢。」趙健笑了笑,把手從田情頸下抽出,啪的一聲,打在秦雨心的左乳上,打得它不停晃蕩著。秦雨心驚笑一聲,鬆開牙齒,換成舌頭舔著田情乳頭。一邊舔一邊睨笑著問:「你打我幹嘛?」趙健笑道:「你要吃她奶頭,和我說就行了,何必咬我?」秦雨心媚笑說:「我就是想咬你,你又能如何。」趙健又打了她乳房一下說:「我要報復。」秦雨心哼哼的說:「怎麼報復?」趙健說:「我也要咬你。」秦雨心笑著問:「想咬哪裡?」趙健指著她搖晃的乳房說:「咬你奶子。」秦雨心大大方方的說:「好吧,那你咬吧。」拖著呂汴跪行兩步,捧著乳房,送到趙健嘴邊。趙健伸手接過她的乳房,揉弄了兩下,把她兩個乳頭並在一起,一張口全吸了進去。秦雨心啊的一聲,嬌笑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貪心?」趙健也不理她,舌頭輕佻,牙齒輕咬,不時用力吮吸,把秦雨心搞得嬌喘連連,花容失色,一伏身把頭埋在趙健胸前,香舌也挑逗著他的乳頭,撅起屁股承受著呂汴的衝擊,兩股間漫出的淫水把呂汴的驢鞭滋潤得越發壯大。
趙健在沈筠那對溫暖的巨乳包圍下,難以抵擋的爆發了,大量的精液把沈筠的臉蛋和胸脯染得一片雪白。沈筠摘下眼鏡,拭擦著上面的精液,癡癡地望著趙健傻笑。趙健見李銳也退出她的身體,便笑著問道:「沈老師,要不要試下雙管齊下?」沈筠一臉羞澀,小聲說:「我沒試過。」趙健坐了起來笑道:「那就試試吧。你轉身上來。」沈筠紅著臉,依言騎到趙健身上,把菊門對準趙健的龜頭,趙健握著滿是精液的陰莖,慢慢擠了進去。沈筠咬著牙,忍受著第一次有陽物進入自己的後庭。「有點痛。」她說。趙健善解人意的停止動作,說:「要不再喝一瓶吧?」這時黃坤已從田情的屍體上離開。聞言拿了罐催情劑過來遞給她。沈筠喝了下去,歇息了一下,自己掰著臀部,開始配合著趙健的進入。趙健直到陰莖完全進入,伸手抱住她的豪乳,往後一倒,讓她壓在自己身上。黃坤挺著剛奸完田情艷屍的肉棒分開沈筠肥厚的陰唇,一貫到底。
沈筠第一次被兩根肉棒充實著身體,兩個洞洞酥酥麻麻的甚是舒服,正閉著眼哼哼唧唧享受著快美時,突然覺得乳頭癢癢涼涼的,一睜眼,發現秦雨心正用手指把她胸前的精液塗在她的乳頭上,塗著塗著,秦雨心也用力把她兩個乳頭擠在一起,開始含進嘴裡。她啊的一聲,看著秦雨心在面前晃蕩的吊瓜乳,也不甘示弱的把它們抓到嘴邊,咬住兩個奶頭,然後伸出雙手,一手摸著呂汴的睪丸,一手摸著秦雨心的陰蒂。
「要不,先弄死我吧。」秦雨心突然吐出沈筠的乳頭,媚笑的看著黃坤說。黃坤笑道:「你和沈老師商量吧。」秦雨心低下頭,親吻著沈筠的嘴唇,一邊喘息一邊膩膩的說:「姐姐,讓我先死,好不好?」沈筠聽著她那甜膩入骨的聲音,下體一癢,淫水箭也似的噴曬出來,大聲呻吟著,口齒不清的吐著字:「好...好...」秦雨心嫣然一笑,舌頭伸進伸進嘴裡,纏綿了片刻後,抬頭望著在田情屍體上忙活的李銳三人笑道:「你們幫我拿條白綾和繩子過來,還有藥劑,先弄死我再玩。」又回頭看著呂汴說:「驢鞭,你已經射了我一次了,讓讓位吧,讓別人也操操我,你要是還捨不得我,等我死了你再來奸屍吧。」呂汴用力在她雙乳上一捏,哈哈大笑道:「中,你的這對奶子,搖搖晃晃的,老子一看就忍不住想操你。
秦雨心接過白綾,交給黃坤,自己喝下兩瓶藥,斜瞥著李銳三人,把手背在身後笑道:「把我綁起來。」李銳嘿嘿笑著,拿起繩索把秦雨心的手綁在背後,沙宇馬上取代了呂汴的位置,開始慢慢抽插起來。董翔和呂汴則站在兩旁,扶著她的身子,各伸出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她乳房上揉捏著。李銳綁好後,用力一拍她的屁股說:「好了。」秦雨心扭了扭,發現雙手已無法動彈,媚笑著呸了李銳一口:「死人,綁這麼緊?會痛耶。」李銳白了她一眼說:「那你就快點死吧,死了就不痛了。」秦雨心哼的一聲,用力把頭髮甩向背後,露出雪白的頸部,大聲叫道:「來吧。」
方曉扛著攝影機也走過來,身邊依舊帶著如影隨形粘人的妹妹方婷,方婷仍是一臉嬌羞,一手抱著哥哥的腰,一手時不時地隔著內褲偷偷摸著自己出水的陰部。呂汴一見她嬌俏的樣子,咧著嘴笑道:「小妹妹,別自己摸了,我來幫你。」方婷看著他胯間那驢般的行貨,不禁捂嘴驚叫了一聲,她早就春情蕩漾,只是一直拚命控制自己,看到呂汴的雄偉的男根,再也忍耐不住,小穴裡淫水湧了出來,不禁呻吟出聲,抬著頭怯怯的望著哥哥,見方曉點了點頭,便紅著臉走向呂汴。
呂汴如獲至寶,把手一鬆,抱起方婷就壓在身下,秦雨心差點摔了下去,還好董翔及時扶住,秦雨心盯著呂汴,狠狠地罵道:「臭驢鞭,真沒良心。」呂汴也不理她,兩手上下飛舞,瞬間就把方婷扒了個精光,看著方婷那長著稀疏毛髮的陰阜,一對粉紅色的陰唇打開著,露出裡面也是粉嫩粉嫩的陰道,上面掛著幾絲晶瑩的愛液,不禁讚了一聲:「好屄。」也不急著進入方婷的身體,俯下身細細的品嚐著少女的美穴。方婷羞得雙手捂臉,不敢作聲,任由他為所欲為。
方曉目光回到取景框內,框內眾人已是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黃坤跪著身體,慢慢收緊著秦雨心脖子上的白綾,下身瘋狂的狂插沈筠的小穴,沈筠臥在趙健身上,屁眼中夾著趙健的陰莖,手握住董翔和李銳的肉棒,嘴裡含著秦雨心的兩個乳頭,趙健有節奏的進出著沈筠後庭,雙手緊鎖著秦雨心的膕窩,不讓她掙扎。董翔和李銳跪在旁邊,都伸出雙手托著秦雨心的肋部,保持著她胴體半懸空著,沙宇則摟住秦雨心的髖部,一邊固定住她的腰肢,一邊猛烈的抽插著。
方曉的鏡頭漸漸推近中心的女主角,只見秦雨心已經有點窒息,臉色發紅,兩眼死盯著慢慢在奪去她生命的黃坤,鼻翼抖動,櫻唇張開,粉紅色的舌尖已經有點吐出來,她的身軀被董翔往上抬,乳頭又被沈筠咬在在嘴裡,那對吊瓜乳被拉成奇異的長條形,綁在背後的雙手不斷抓著空氣,跪著死命晃動身軀,奈何怎敵三個精壯男人的力量,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汗水浸透的雪白裸體,在燈光下呈現出緞子般的光澤。
黃坤看著秦雨心伸在嘴角的舌尖,突然有一種想去吮吸的感覺,但是秦雨心嘴裡那兩排雪白的皓齒讓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他加緊了手腕的力量,白綾深深嵌入秦雨心的脖子,這讓她的嘴張得更開,舌頭也伸得越長出來,一絲絲的涎水不住地從嘴角滴落。黃坤嘗試著伸過頭去,用舌頭挑逗著秦雨心吐出的丁香幾下,確認秦雨心已無力掙扎,不會突然暴起咬他後,才放心的把她的丁香吸進嘴裡,慢慢品嚐。
全身都被固定住,求生的本能讓秦雨心掙扎了一下,也耗盡了她肺裡僅存的力氣,眼前的黃坤因為興奮而扭曲的面孔讓她覺得很滑稽。「好吧,我的命就給你吧。」她心想著,放棄了掙扎。把僅存的意識都留到自己的敏感處來。兩個乳頭被沈筠吸得很舒服,她很滿意兩個乳頭一起被吃的感覺,小穴裡的肉棒非常有力,每一次都深深的撞擊著她的最深處,要不是喉嚨發不出聲音,她會用最銷魂的呻吟聲來表達她對這場性愛的讚許之情。「讓我就這麼被玩死吧。」她想大喊出這句話,可是到了喉頭,只是咯咯作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筠吸著秦雨心的奶頭,因為一開始秦雨心還激烈晃蕩,她不得不用牙齒咬住,但很快秦雨心就安靜了下來,她也慢慢鬆開牙齒,像個孩子般吮吸著她的兩個奶頭,越吸她越覺得自己的乳頭也越癢,索性拉過董翔李銳的陽具在自己乳頭上摩擦著。黃坤和趙健的陰莖在她體內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看來已經快要爆發了。她很清楚只要秦雨心一斷氣,下個上路的就會是自己了,這種期待的感覺讓她更加興奮,愛液源源不斷的分泌了出來,期待著火燙的精液能夠把自己身體填滿。
一陣擠壓感從秦雨心的陰道裡傳來,這讓正要射精的沙宇無法抽插,他明白這是秦雨心因為窒息而痙攣了,等這次痙攣過後,這個風騷的女人就變變成一具屍體。他乾脆用力頂到秦雨心的盡頭,停止動作,讓秦雨心瘋狂顫動的陰肉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讓即將死去的女人來最後服侍自己射精。
黃坤一邊親吻著秦雨心的丁香,一邊望著她的眼睛,隨著自己的每一次加力,秦雨心的眼神從慌亂到平靜到失神到最終渙散,所有變化他都歷歷在目。一個女人,就這麼在自己手裡慢慢變成艷屍,這種刺激感使得他興奮異常,插在沈筠小穴的陰莖激烈的跳動著,沈筠的淫水也善解人意般的不期而至,暖暖的濕濕的包圍滋潤著他一觸即發的肉棒,他頭皮一麻,鬆開秦雨心的舌頭,仰著頭大喊著,爆射而出,在射精的同時,還不忘死死的用力收緊手中的白綾。
方曉忠實的記錄著秦雨心死亡的全過程,在看到秦雨心舌頭開始伸出來時,他也情慾高漲,側過頭看著方婷,這時方婷已跪坐在呂汴身上,呂汴的陽物塞滿了少女並不大寬敞的小洞,這讓缺少性經驗的少女全身酥軟,無力上下抽動,只好雙手按在呂汴的胸膛上,前後磨蹭著。兩人一邊做著愛,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秦雨心被絞死。方曉也控制不住,暴脹的肉棒急需撫慰,他往旁邊側了幾步,肉棒輕輕在方婷臉蛋上撫摸著,正聚精會神的方婷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頓時明白哥哥想做什麼,紅著臉伸出纖手,握住哥哥的陰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
沈筠正沉溺在被精液衝擊所帶來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突然一團軟軟的東西堵住了她的口鼻。「莫非他們要殺死我了?」她心裡一驚,忙睜開雙眼,才發現原來是幾個男人都放開了秦雨心,她的屍體壓在自己身上,堵住自己呼吸的正是秦雨心那對柔軟的吊瓜乳房。趙健親著她的耳垂,溫柔的說:「該你了。」沈筠心裡一陣激動,用力一推,把秦雨心的屍身推到墊子上,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由於剛才的性愛太過激烈,她忽然感到一陣眩暈,踉蹌著差點摔倒,還好黃坤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摟進進懷裡。
沈筠感激的對黃坤微笑了下,轉頭望著圍在身邊的男人們笑著說:「謝謝你們了,讓我臨死前還能享受這麼刺激的性愛,接下來你們就弄死我吧。」趙健走了過來,問道:「沈老師,你想選擇怎麼個死法?」沈筠小聲說:「我想要個全屍,能不能用個塑料袋悶死我?」趙健笑道:「這個簡單。」拿了個塑料袋和條繩子走過來,說:「為了能讓你盡快斷氣,我要把你綁起來,免得你掙扎。」沈筠點點頭,推開在她豪乳上揉捏的黃坤,走到趙健面前,伸出雙手說:「好,你綁吧。」
趙健笑了笑,說:「不急,你先躺下去。」沈筠順從的仰躺在墊子上,左右一望,田情和秦雨心的屍體剛好分別躺在她兩邊,董翔和李銳已經迫不及待的趴在她們身上。看著兩具屍體被姦污,想到一會自己也會變成任人侮辱的艷屍,沈筠不禁發出低低的呻吟,閉上眼睛。兩隻手忍不住的在自己的裸體上遊走起來。趙健幾人也不著急,圍在她身邊欣賞起她的自摸來。藥劑的作用再加上沈筠對自己的敏感點很熟悉,沒一會兒,她便一手捏著乳頭,一手捏著陰蒂,顫抖著到達了巔峰。待到喘息稍微平息後,她睜開雙眼,卻發現所有人都在賊笑兮兮的望著自己,才知道自己在情不自禁間為他們奉獻了一場自瀆的好戲,她頓時羞紅了臉,低聲說:「你們怎麼還不動手?」趙健笑道:「現在動手了,你把手舉起來放頭頂上。」
沈筠聽話的把手伸起來,沙宇拉住她的手,趙健迅速的拿著繩子在她的手腕打著結。她突然想到這樣子,自己的腋下就全暴露在眾人眼前。她雖不在乎自己的裸體被人欣賞,但腋下那麼濃密的腋毛這麼展示,還是讓她不好意思起來。她啊的一聲,想放下手遮擋,但手被趙健和沙宇抓住,根本抽不出來。果不其然,黃坤手指伸向自己腋下,輕輕撫摸著腋毛,她紅著臉說:「別,別這樣...」黃坤嘿嘿的笑著,索性伏在她身上,從她的乳房外沿開始舔起,一直滑到她的腋下。黃坤舔完左邊又換到右邊,腋下酸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咯咯直笑,求饒說道:「不要這樣搞我啦,受不了了...」黃坤笑著起身,跪在她肚子上,捧起她的豪乳,把陰莖夾在中間,自己摩擦起來。
這時,旁邊突然一聲大叫,把大家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去。原來呂汴在方婷小穴裡內射了,猛烈的衝擊讓她不由自主的高喊出來,坐在呂汴身上閉著眼睛不停顫抖著,嘴邊白花花的一片全是方曉的精液。等到她平復過來,睜開眼睛,發現大家都在注視著她,羞得連忙捂著臉,匆匆爬下呂汴的身體,躲在方曉的身後不敢見人。
呂汴站起身,意猶未盡的摸著自己的光頭說:「夠勁,小女孩就是緊,真夠勁。」低頭看著沈筠,咧嘴笑道:「呦,沈老師也要上路了?」沈筠笑著點點頭。黃坤從沈筠身上下來,把龜頭對著沈筠的腋下打著飛機,說:「老呂,給你玩下。」沈筠看著黃坤的陰莖對著自己腋下一跳一跳的,心知不妙,忙叫道:「你別射到這裡...」話音未落,一股精液瀑布般飛濺在她的腋間,把她的腋毛都染成乳白色。
沈筠哀怨的看著黃坤,剛想開口說什麼,突然間一個男人的身軀壓了上來,接著陰唇被撐開,一根火一般的陰莖塞了進來,又大又粗,瞬間填滿了裡面,這讓她滿足的開始呻吟,腰間用力,夾緊著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正在神魂顛倒之時,又是一波精液從天而降,拋灑在她的臉上,透過模糊的鏡片,趙健正一臉壞笑的扶著陰莖跪在她面前,龜頭上滿是精液,她無奈的搖搖頭,伸出舌頭幫他清理著。
趙健待她清理完畢,微笑著問:「準備好了嗎?」沈筠轉頭看了看田情和秦雨心的屍體,心裡一陣激動,就像小時候得到期待已久的玩具般興奮。她用力的點點頭說:「來吧。」趙健扶起她的頭,把袋子套上,將她的長髮都收攏進裡面,露出她白皙的頸部。她默默的看著趙健的動作,感覺心跳得好快,四十年的人生就這樣走完了,她不禁在期待中又有點驚慌。直到趙健把袋子捋平貼在她的脖子上,開始在上面打結時,她也就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現實,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袋子中還有空氣,沈筠只是覺得裡面都是塑料味和精液味讓她有點不適,還沒有什麼大問題。身上的呂汴的驢鞭一次次的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使她分泌出愛液,讓她有伸出雙手抱緊他的衝動,無奈綁緊的雙手被沙宇攥住,雙腿也被黃坤按著腳踝,根本動彈不了,只能扭動腰肢來配合呂汴的動作。
殘存的空氣支撐不了多久,沈筠開始覺得呼吸困難了,開始冒汗,汗水和液化的精液在她臉上流淌,使得她覺得癢癢的。她控制著自己不要掙扎,暗暗跟自己說:「沒事,很快就過去了。」袋子裡一片水霧,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影影綽綽中,看到董翔和李銳也從田情和秦雨心的屍體上爬起,一邊擼著一邊來到她身邊。這麼多人來圍觀自己的死亡過程,讓她越發興奮起來,雙腿努力張得更開,讓呂汴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極致快感的雲端。
腋下又是癢癢的,沈筠透過模糊的袋子,看到一根肉棒正對著那地方噴射。「幹嘛啊?怎麼那麼喜歡射在那裡?」以前從未被射過的腋間,今天居然被射了兩次,她心裡一陣害臊。「早知道不該留那麼多腋毛,今晚來之前得剃了的。」她正胡思亂想著,又是一陣雨般的精液落在她的胸前。「反正要死了,隨便你們玩吧...」她越來越覺得呼吸不到空氣,胸口發悶,腦袋變暈,唯有下體中那一波波的快感仍是那麼真實。
方婷抱著方曉的腰,在他背後偷偷伸出她的小腦袋,腦後的兩條辮子已經蓬鬆得很凌亂,臉上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紅暈還未散去。她睜著大眼睛望著被按在地上的沈筠,只見沈筠豐滿的身體開始扭動,兩顆大乳房左右搖晃著,上面的精液和汗水順著乳房的弧線流到墊子上。她不禁悶哼一聲,小穴中又汩汩的分泌出愛液,不由自主往前挪動了幾步。方曉伸手在妹妹光潔的屁股上一拍,說:「去吧。」方婷嗯的一聲,跪了下去,發抖的雙手伸向沈筠的乳房。這是她第一次觸摸到同性的胸部,這讓她感覺很刺激,嘗試著摸了摸沈筠的大乳,覺得手感很軟,和自己堅挺的乳房完全不一樣。摸了幾下後,又開始捏著沈筠又黑又大的奶頭,只覺得每一次的小小用力,沈筠都會顫抖一下。她遲疑的伸出舌頭,開始學著在上面舔著,乳頭上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刺激著她的情慾,她悄悄的把手放到自己胯下,尋找著那顆能給她帶來快感的小豆豆,突然一根硬物又從身後直插進來,她驚叫一聲,回頭一望,原來是方曉看著妹妹的翹臀在面前晃來晃去,淫水不斷從肉縫中滲出,也按耐不住,扛著攝影機跪了下去,一挺腰再次進入妹妹的身體。方婷見自己又在大庭廣眾中再次被哥哥姦淫,又是羞得無地自容,索性一伏身趴在沈筠胸前,把頭埋在她的豐乳上,撅著粉臀,任由哥哥衝刺。
沈筠的肺部再也沒有空氣了,眼前開始慢慢變黑,她張大著嘴,徒勞的像離開水的魚般一開一合,雪白的胴體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兩顆豐乳再也無法翻騰起迷人的乳浪,只能安靜的任由方婷吮吸。伸出的手指不停地張開,鬆開,張開,鬆開。突然摸到沙宇高翹的陰莖。她下意識的抓緊它,想借力擺脫這種窒息的狀態,但是已經發不出力氣了,反而好像是溫柔的在幫沙宇打著飛機。身上的呂汴依舊毫不憐惜的衝擊著她的蜜壺,而且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越來越大,彷彿要撐爆她的陰道,高潮一個接一個的降臨。「我就要死了...」她想高喊出來,但已發不出聲,馬上她就不可避免的開始了瀕死前的痙攣。
沈筠的小穴驟然間縮緊著,一下一下的擠壓著呂汴的肉棒,像無數條舌頭同時在上面滑動著。呂汴大叫一聲,火山爆發似的噴進身下彌留狀態的女人體內,疲憊不堪的一頭栽倒在她的乳峰中,緊緊抱住她的身體,撕咬著她的乳頭。沈筠的陰道仍在不停的抽搐,直到吸乾了呂汴最後一滴精液,才慢慢的靜止下來。
「她斷氣了。」還沉溺在愛慾中不停吮吸沈筠乳頭的方婷突然耳邊傳來這麼一句話,她驚訝的睜開眼睛,伏耳一聽,果然她身下的沈筠原本激烈跳動的心臟已悄無聲息。她用手撐起身子,呆呆的看著沈筠的屍體,連身後哥哥的抽插都渾然不覺。沈筠頭上的袋子已被取下,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眼鏡上都是水汽,看不清眼睛是睜是閉,嘴巴張到極大。手腕的繩索仍未解開,手心裡一堆精液,看來是在臨死前還幫沙宇手淫了一次。腋下白花花的一片,精液把她的腋毛都粘在了一起。巨大的乳房上,豐滿的小腹間液化的精液橫流,夾雜著汗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三角地帶的陰毛中,褐黑色的陰唇再也合攏不了,露出粉紅色的陰肉,淫水和精液還在不斷地從裡面滴落出來。看著趙健一邊擼著肉棒,一邊蹲下來準備插入沈筠的屍體奸屍,她不禁大叫一聲,感到一波高潮襲來,迷亂中,只覺得哥哥的精子如子彈般擊穿了自己的子宮。
喘息還未平息,呂汴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伸手在她胸部揉捏著,眼中滿是情慾,淫笑著說:「小妹妹,要不我現在也把你弄死吧?哥哥也好玩一玩你的屍體。」方婷驚叫一聲,如受驚的小鹿般投進方曉的懷裡。方曉推開呂汴,皺眉說:「我妹我自己會送她走,你就別費心了,她再等等。」呂汴揉著手笑道:「可惜,可惜了。」
「可惜什麼?」一個低沉的女聲在頭頂響起,方婷不禁抬起頭,眼前出現一座黝黑如鐵塔般的肉體,把她嚇了一跳。方曉笑著喊了聲:「嫂子。」呂汴站起身,他一米八多的身軀和那女人比,居然還矮了半個頭,訕訕的叫了聲:「老婆。」那女人瞪了呂汴一眼說:「走吧,何懿那騷逼要和我決生死了。」呂汴叫道:「這麼快?」女人哼了一聲說:「早點搞死這騷逼,別讓她老是在老娘面前晃悠,看著心煩。」
方曉提著攝影機,把方婷拉了起來,方婷偷偷的打量著那面前的女人,只見她身高190以上,全身黝黑,並不是被日光曬過的模樣,而是帶有黑人般的天生而來的膚色,眉眼間帶有亞洲人的精緻,但嘴唇豐厚又像是非洲人。頭髮也是全部剃光,用靛青紋了和呂汴一模一樣的龍在後腦勺。渾身肌肉虯結,青筋隆起,兩顆球形的乳房如兩個碗扣在胸前,如兩塊岩石。墨般濃黑的乳暈中,兩點粉紅的蓓蕾卻如花般嬌嫩,兩個銀光閃閃的精緻乳釘從中穿過。往下面八塊腹肌整齊排列,曲線分明。陰阜上寸草不生,在上面用淺綠色紋了一圈圈蔓籐。陰唇很奇異的在兩腿間下垂著,上面沾著幾點白色的液體。粗壯圍度的長腿稜角分明,分離度清晰。渾身上下沒一點脂肪,閃著鐵般的光芒。方婷驚訝的掩住嘴,「天哪,這還是女人麼?」她心想道。
看著呂汴如小鳥依人般被那女人摟著離去開,方婷忍不住問道:「這個姐姐是外國人麼?」方曉回答說:「她叫Linda,中文名叫林妲,聽說是中非混血,以前是健美小姐。」方婷又問道:「她是那呂大哥的老婆嗎?」方曉點點頭說:「是的。」方婷捂著嘴笑道:「她比呂大哥還健壯呢,對了,她剛才說決生死又是什麼意思?」方曉想了想,說:「俱樂部有個她的對頭,聽說她倆從小就一起在競爭,誰也不服誰。好像他們會來俱樂部,就是因為當時都開了健身院,為了爭客源,打了一場大架,出了十幾條人命,結果都走投無路,又不想去監獄裡度過餘生,唯有一死了之。至於她們要怎麼決生死,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過去看下吧。」方婷笑道:「好啊,看看她們怎麼決鬥。」兩人相偎依著往大廳中間走去。
(第八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