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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七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總算結束了...」吳冰背抵著牆,幾乎要滑倒下去,軟軟的全身好像沒有力氣,眼角的淚止不住的往下墜,把她臉上的妝衝出幾道痕跡,雖然眼睛盯著舞台上,但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小絲和顧茹走了過來,一人一邊攙扶著她。顧茹也滿臉的淚,哽咽的說:「冰姐,接下來該我了。」吳冰摸了摸她頭髮說:「你也別哭了,小絲給你補下妝,讓你美美的上路。」顧茹點點頭,伸手擦了擦淚水,轉身走進後台,吳冰轉頭向小絲說:「我沒事,哭一下就好。你去給她補妝吧。」小絲嗯的一聲,說:「冰姐,等下你也得進來補一下,你臉上的妝都花了。」吳冰點頭說:「知道了,你先去吧,趕快做完展示,最後的狂歡才能開始。」小絲走進後台,顧茹已經坐在椅子上,傻傻看著鏡中的自己。小絲走到顧茹身後,兩手扶著她的肩膀,顧茹伸手抽了張紙,拭掉淚珠,說:「開始吧。」小絲點點頭,走到顧茹面前,拿起化妝用品,開始仔細的給顧茹補著妝。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鼕鼕雪梨和小涵各拉著一個男人,笑著跑了進來,馬上開闢戰場,分成三隊開始酣戰。雪梨站在妝台前,撅起臀部讓趙健抽送,一邊轉過頭來看著顧茹笑著說:「茹茹你真好,願意先走,好讓我能多玩一會。」顧茹淡淡一笑,也不理她,只默默的想著心事。但很快她的心緒開始不寧,長裙下兩條腿緊緊地夾緊著,之前喝的催情劑早就發揮了藥效,在最後一幕演奏時,她就只能靠著夾腿來滿足自己的情慾。現在身邊三對男女的淫聲浪語,肉棒和陰戶交合時發出的撲滋撲滋聲響,都讓她呼吸變粗,面色變紅,乳頭變硬,桃源變癢。

小絲見她身體明顯起了變化,小心的問道:「要不要找個人玩一下?」顧茹咬著嘴唇,狠狠地搖著頭,小聲說:「我發過誓,絕不讓男人再進入我身體。」小絲伸手拿起一支自慰器打開,說:「要不用這個吧,你忍得好辛苦的。」顧茹依然搖著頭,小絲見狀輕輕在她耳邊笑道:「別強了,這個又不是男人,是我們女性保健用品而已。」顧茹噗呲一笑,說:「我不該那麼早喝藥的。」小絲說:「喝都喝了,還說這個幹嘛?放進去吧,舒服一點。」顧茹看了看在眼前嗡嗡作響,飛快旋轉的自慰器,還是下不了決心。小絲見她猶豫不決,神情又是欲拒還迎,笑了笑,蹲下身去,伸手探進她裙子裡,抓住她的內褲兩邊。顧茹啊的一聲,小絲抬頭說:「屁股抬一抬。」顧茹楞了一下,還是順從的抬起臀部,小絲手往下一扯,把顧茹的內褲脫了下來,只見內褲上已是濕成一團,笑道:「你看你都成這樣子了。」顧茹臉都紅了,伸手就要搶回內褲。小絲手一揮,把內褲扔掉,馬上把自慰器對準顧茹的玉蚌,用力一塞,旋轉的龜頭撐開她的陰唇,立刻被她濕潤的陰道包圍著。顧茹輕叫一聲,兩隻手緊緊抓住扶手,馬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小絲站起身來,笑道:「你自己玩吧,我得做事了。」說完拿起粉拍,輕輕在她脖子肩膀拍打起來。

很快情慾就戰勝了理智,顧茹漸漸迷亂起來,緊閉著雙眼手不自覺的伸到胯下,調整著自慰器的角度,好讓它更好的能夠觸及到自己的敏感點,咬緊的嘴唇也鬆了開來,開始輕輕的發出喘息聲。迷亂中,突然感覺到兩肩的吊帶滑落到臂彎,有一雙手很小心的伸到她的雙峰上,輕揉幾下,便輕輕的撕下她的乳頭貼,手指開始捏住她那腫脹的乳頭。顧茹滿足的輕哼幾下,這雙手非常靈活,力度也恰到好處,和下身的自慰器配合相當的好,把已經禁慾快一年的顧茹伺候得渾身酥軟,下體瘙癢難當。

在這一波激烈的高潮過後,顧茹喘息著,漸漸清醒過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在她胸口的那雙手顯然不是女人的手,她的乳房雖不算大,但這雙手卻能一手覆蓋。她慌亂的睜開眼,回頭一看,趙健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兩隻手還不停的在她乳房揉捏著。顧茹啊的一聲驚叫,抬手啪的一下,清脆的擊打在趙健的手上,趙健吃疼,往後一退,把正在他身後正在努力耕耘的江濤和鼕鼕撞了個踉蹌。

顧茹忙爬起身,身下的自慰器帶著愛液啪一聲跌落地上,才發現雪梨身後已換成了小山,他抬著雪梨的臀部大力衝刺,臉上卻笑兮兮的盯著她赤裸的雙峰。顧茹忙抬手遮住胸部,把吊帶拉回肩部,轉頭找著小絲,卻發現小絲早跑到角落,牛仔短褲拉到腳踝處,一邊迎合著小海的肉棒,一邊拿著眉筆在小涵的臉上畫著,小涵手搭在小絲肩上,身後李銳正揮汗如雨的快速抽插著。顧茹狠狠的瞪了趙健一眼,轉身就走,走了兩步,突然覺得好像缺了什麼東西,才驟然想起自己長裙下什麼都沒有,忙四處找尋這內褲,可內褲剛才被小絲一扔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怎麼找也找不到。趙健見她到處翻箱倒櫃,便湊了過來問:「怎麼啦?要找什麼?」顧茹沒好氣的說:「不用你管。」一把推開他,往門口就走。

門口吳冰閉著眼,被黃坤抬起左腿,按在牆壁上,站立著姦淫,王力和小段一人一邊埋頭於她的乳房上,吳冰一手抓住一根肉棒摩娑著,完全不顧旁邊觀戰的雯雯嘟著嘴。顧茹輕輕拍了下吳冰肩膀,喊了聲:「冰姐。」吳冰睜開眼,問:「怎麼啦?」顧茹說:「外面整理好了吧?我要走了。」吳冰推了推黃坤,示意他把陰莖拔出來,走到顧茹身邊,摟著她肩膀在她耳邊輕輕笑著說:「外面是好了,我是看到你玩得挺開心,想讓你多玩一會。」顧茹臉一紅,說:「不玩了,該上路了。」吳冰點點頭說:「那好吧。」轉頭朝裡面叫了一聲:「鼕鼕,你準備下,下個是你。」眼光一轉,望向身邊的櫃子,上面放了四個托盤,托盤上分別是針管,手槍,白綾和一個打著結的繩套。吳冰望著顧茹說:「如果準備好了,那咱們就出去吧。」顧茹嗯的一聲,捧起放著針管的托盤,跟在吳冰的身後,走向舞台。

舞台所有的燈光已經全部打開,一片雪亮,中央那張雕花大床抬到旁邊,清出一片空地,放著三張改裝過的靠背椅,其中有一張上面放著顧茹的笛子,這是她特地交代過的,要帶著這支形影不離的笛子一起上路。吳冰拿起麥克風,笑盈盈的說:「十幕舞台劇已經演出完畢,謝謝這群用生命來演繹的演員們,也謝謝各位的觀賞,接下來是展示器械時間,相信大家都對這些器械有所瞭解,有些人甚至經常使用,但今晚還是需要說明一下,如何正確的使用這些器械,從而避免遭受不必要的痛苦和獲得更有效的死亡快感。現在就有請我們劇團的四位美女樂手來為大家一一展示。首先,是我們的長笛手顧茹,她為我們帶來的是毒藥的展示。」

顧茹捧著托盤,向台下一鞠躬,把托盤遞給吳冰,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笛子,甩了甩頭髮,優雅的坐下。吳冰舉起針管說:「這是由毒芹提煉出來的毒素,只要進入體內就無藥可救,5毫升劑量五分鐘內就可以致命。這毒藥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毒素同時流遍全身,服毒的人的唾液和血液也會含有劇毒,如不慎接觸,就會中毒。」這時吳冰頓了頓,望著台下不懷好意的笑道:「喜歡奸屍的各位就要注意了,一不小心就會陪著我們的美女魂飛天外哦,這就是我們所說的殉葬了。」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笑聲,吳冰等笑聲停止,轉頭望著顧茹問:「那我們開始了?」顧茹閉上眼睛,緩緩地點點頭。

吳冰蹲下身,握住顧茹小巧的腳踝,把椅子上的腳銬銬上,豐滿的美臀對著台下一晃一晃的,隱約可見張開的褐色的菊門。銬好腳鐐後,吳冰站起來,把顧茹握著笛子的右手也銬緊在扶手上,正要銬左手時,顧茹突然睜開眼,顫抖著說:「冰姐,我自己走。」吳冰點點頭,把手中的針管遞給她,顧茹接過針管,看著長長的針頭,渾身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吳冰站在她的身後,按住她肩膀輕聲說:「不用怕,一下就就過去了。」顧茹嗯的一聲,把針管對準左臂的血管。

顧茹這時已是渾身發燙,兩顆小小的菊豆又癢又脹,把衣服都頂出明顯的兩個點,很想伸手自己去捏。小穴裡猶如幾百隻螞蟻在裡面爬行,但雙腿被分開鎖住,沒辦法自己摩擦。她想了想,突然轉頭對吳冰說:「冰姐,衣服太緊,憋得好難受,幫我把後面的拉鏈拉開。」吳冰依言拉下她背後的拉鏈,把兩邊的肩帶拉下,露出她那不大但結實的乳房,吳冰的手指不經意劃過上面那顆堅硬的乳頭,一陣電流頓時通過她全身,讓她差點呻吟出聲來。

吳冰在身後柔聲說:「走吧。」顧茹回答說:「好。」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點,腦海中浮現出剛才趙健的手指在上面挑逗的情形,突然有了個惡作劇的想法:「我才不讓你們碰我呢。」她下定決心,臉上頓時浮現出決絕的神色,手一抬,把針頭對準隨著呼吸不停顫抖的乳頭,牙一咬,把針頭扎進乳頭裡。驟然的疼痛讓她不禁小聲的叫了出來,她杏目圓睜,拇指用力按緊尾部,把針管裡的毒藥全注射進去,然後拔了出來,把肩帶拉回原位,長出一口氣,把針管遞還給吳冰。吳冰接過針管,放回托盤內,笑著說:「你怎麼想到注射這裡?」顧茹淡淡的說:「不想我死了還被男人強姦。」吳冰搖搖頭說:「他們不吃你乳頭不親你嘴不就行了。」說完拉起顧茹的左手,就要銬上。顧茹疑惑的望著吳冰:「還要銬上?」吳冰說:「是的,免得藥發作了你掙扎時弄傷自己。」

顧茹嗯嗯兩聲,閉上眼,用力握住笛子,等待著藥效發作,很快她就覺得頭開始眩暈,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她很不舒服的扭動著,想擺脫這種狀態,隨著藥性發作,她滿臉潮紅,鼻翼不停抖動,額頭出現了細細的汗珠,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身體開始出現痙攣,椅子被她的動作弄得咯咯作響,吳冰不得不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別讓她太用力掙扎。全場寂靜無聲,唯有她越來越大的呻吟,突然「啪」的一聲,原來她緊握的右手張開,笛子掉落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吳冰撿起笛子,正想塞回顧茹手裡,卻發現顧茹已經全身無力,整個人癱軟著,秀美的臉龐有點扭曲,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紅唇半開,不停地顫抖。由於掙扎的幅度過大,肩帶又是掉落到臂彎,把她的乳房再次呈現出來,右乳頭上有一點小小的血珠,鮮紅欲滴。身下的長裙隨著動作,已皺成一團,在開叉處露出一條雪白的大腿,中間芳草處,薄薄的陰唇一開一合,似在呼吸,裡面愛液隱約可見,一絲絲的濃稠潔白。吳冰頓時改變主意,撩開她的裙子,在陰蒂上輕輕按了幾下,顧茹啊的一聲,吳冰望著她笑了笑,手指撥開兩片粉紅的蚌肉,把笛子慢慢塞了進去,裡面已經完全濕潤,毫無阻攔就直達到底。顧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看著她,眼神複雜,分不清是喜是怨。

在藥效開始發作時,顧茹還想保持淑女的風範,努力想讓自己不那麼大動作,但很快發現已經無法控制,一陣陣的天旋地轉和窒息的感覺,使得她只能放任自己本能地掙扎著,雖然眼前的影像都在旋轉,但頭腦還是清醒著,能夠很明確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一邊是窒息和眩暈帶來的難受,一邊卻是下身清晰的酥癢感,隨著胸口越來越悶,身體開始往下墜,不由自主的開始痙攣,全身繃緊著瘋狂的蠕動著,修長的手指死命握緊,手背青筋浮現,鞋底不斷地拍打著地面。突然心臟驟然一陣劇痛,讓她繃緊的身體一下鬆弛下來。眩暈和痙攣消失無蹤,只是無法呼吸,胸口漲得難以承受。她低下頭,目光掃過自己,發現上身衣服已褪到乳下,下身涼颼颼的,原來裙子在掙扎時已歪到一邊,一條赤裸的大腿白的晃眼,才想起自己沒有穿內褲,這樣子自己的恥部正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台下的人欣賞。一陣羞恥感油然而生,伸手想摀住下體,卻忘了手被鎖住,一動之下,手中的笛子從手中掉落。

吳冰拿起笛子時,顧茹還以為她要放回自己手中,張開手掌想接住。不曾想吳冰居然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體,挑逗起陰蒂來,這讓她啊的叫出聲來,更沒想到吳冰居然把笛子緩緩插進自己的體內,空虛已久的陰道突然被填滿,強烈的快感如電擊般直達頭頂,陰道內一陣收縮,淫水不停地順著笛子流淌,她幽怨的看著吳冰,想開口抗議,但喉嚨似被一隻無形的手鎖住,已發不出聲音了,眼前的吳冰漸漸模糊,她知道自己就快要斷氣了,也就閉上眼睛順其自然,等待著最後時刻的降臨。

顧茹的頭漸漸垂下,頭髮落下來遮掩住她的臉龐,激烈起伏的胸部也慢慢平息。吳冰正想上前查看,突然顧茹又強力抽搐了幾下,雙拳握緊,身體往上彈動著,屁股都離開了椅子,似要掙脫手腳的束縛,插著在下體的笛子直指天上,保持著這姿勢兩三秒後,喉間呵呵兩聲,重重的跌回椅子上。吳冰忙走向前,抬起她的頭,把頭髮拂向腦後,眼前顧茹兩眼合閉,牙關緊咬,吳冰掀開她的眼皮,瞳孔已經擴散,又伸手按在她的胸前,確認已無心跳,才輕輕鬆開她的頭,擦掉自己眼角滑落的一滴淚珠,轉身面向台下時,臉上已換上一貫職業化的微笑:「毒藥的展示已經結束,下面有請鼕鼕,為大家展示槍擊。」

隨著話音,鼕鼕捧著放著手槍的托盤走了出來,吳冰接過托盤,拿起手槍,鼕鼕走到椅子前,看到顧茹下身插著的笛子,不禁笑出聲來。吳冰瞪了她一眼,小聲說:「快坐下。」鼕鼕吐了吐舌頭,伸手到背後一拉拉鏈,輕盈的一個轉身,黑色的長裙如落花般飄落,全身赤裸的面向台下,一手叉腰,微笑著扭著屁股擺了個造型,博得台下一陣叫好聲後,才坐到椅子上。吳冰舉著槍說:「這種槍是俱樂部改裝過的,口徑小,子彈很難穿過人體,就算穿過,也不會形成炸孔,愛惜容顏的各位不用擔心說會把腦袋打得一塌糊塗。但是這槍也有個缺點,就是不打中致命部位很難馬上斷氣,所以大家得注意一下盡量選擇能夠一搶致命的部位開槍,才不用多受痛苦。現在就請鼕鼕演示下哪些是能夠致命的地方。」說完把槍遞給鼕鼕。

鼕鼕媚笑著接過槍,把它舉到嘴邊,伸出粉紅的舌頭溫柔的來回舔著烏黑的槍管,好像這並不是一把即將要奪去她如花生命的武器,而是一根能給她帶來極樂快感的肉棒。舔了片刻後,張開櫻桃小嘴,把槍管含了進去,在嘴裡來回進出著。吳冰在旁邊旁白著:「首先,就是含進嘴裡,抵住上顎,這樣可以確保子彈直射進腦,瞬間就能斷氣。第二,就是對準心臟,一旦擊穿就可以使得供血停止,大腦缺氧而馬上死去。」隨著話音,鼕鼕把濕濕的槍管對準著自己的左乳頭,一下下的在上面撩動著。吳冰停了一下,接著說:「第三,就是太陽穴了,可以直接擊穿大腦,也是很痛快的死法。」鼕鼕舉著槍對準太陽穴,媚笑著做著鬼臉,嘴裡還不時發出啪啪的配音。

「最後就是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看的射陰了,把槍管塞進陰道裡開槍,子彈會穿透內臟,射穿心臟,與此同時,很多女人也會被子彈的火熱的旋轉帶來最後的一波高潮。」吳冰正娓娓而談,突然覺得不對勁,台下一開始是竊竊私笑。慢慢笑聲越來越大。回頭一望,鼕鼕正手忙腳亂的在下身挖著什麼。原來上台前鼕鼕塞了個小小的圓圓的振動器在裡面,等到要把槍管放進陰道時才發現塞不進去,連忙想把振動器掏出來,不曾想越急越亂,振動器怎麼也拿不出來,反而把鼕鼕搞得高潮迭起,花容失色。

吳冰忙蹲下身,扒開鼕鼕肥厚的陰唇,手指夾住濕漉漉的振動器,用力抽了幾下,才把振動器掏了出來關掉,嗔怪的盯了鼕鼕一眼。鼕鼕接過振動器,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把雙腿抬起,踩在椅子上,手指分開陰唇,慢慢把槍管塞進去,一下一下在陰道裡抽插。吳冰轉過身面對台下,說:「接下來,就請鼕鼕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上路吧。」鼕鼕嗯嗯兩聲,手中槍在身體裡抽插了幾十下後拔了出來,放在扶手上,接著把振動器打開,繼續放了進去,手指按在陰蒂上,用力的揉動,面對著台下開始肆無忌憚的自慰。

鼕鼕閉著眼睛,腦子裡滿是子彈穿過自己腦袋後的影像,對於死亡的期待和恐懼,讓她的腎上腺分泌出更多的激素,再加上藥劑的作用,這讓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著,鼻尖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兩腮因為興奮而變得粉紅,紅唇張開,整個大廳響徹著她毫不掩飾的呻吟聲,她的一隻手飛挑逗著陰蒂,一隻手不斷地在自己的身上遊走著,從臉龐,手臂,小腹,再到大腿,最後停留著乳房上,兩個柔軟的肉球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形狀。吳冰看著她的動作,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用力夾緊自己修長的雙腿。

隨著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鼕鼕的手指越來越快,驟然間在一聲響遏行雲的歡叫聲後,手指的動作戛然而止,按在小小紅豆上輕輕顫抖著,一股粘稠的淫水在陰唇裡緩緩流淌出來。鼕鼕激烈喘息著,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迷離。吳冰輕笑著拿起槍遞給她,她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吳冰小聲說:「走吧。」鼕鼕哦的一聲,平定一下心情,坐直身子,把腿放下,換成端坐的姿勢,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媚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槍管,說:「各位再見,我先走了。」說完把槍管含進嘴裡。吳冰小聲提醒說:「放進去一點,小心別打到臉。」鼕鼕點點頭,仰起頭,挺起胸,手掌心在胸前的高聳的乳頭上輕輕畫著圓圈,大口的的呼吸了幾下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一聲悶響,鼕鼕端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向上彈動的一下,隨之癱軟下去,頭顱歪向一邊,眼神中的神采霎時暗淡,幾秒後,鼻孔和嘴角開始滲出鮮血,從一上台就激盪起伏的乳房終於安靜下來,槍掉落在腹部,黑色的槍身和雪白的肌膚對比強烈。她的胴體輕輕的抽搐了幾下,兩條長腿間,一股淡黃的尿液順著還在工作的振動器滴滴噠噠的流了出來。吳冰走到她身邊,扶起她低垂的頭,手指搭在她的頸動脈上探了探,然後輕輕放下,幫她理了理垂下來的髮絲,拿起話筒,微笑著說:「接下來,有請小涵,為我們展示如何被絞死。」

台下突然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哄笑,笑聲中,小涵全身赤裸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滿頭的青絲已經緊緊地束成兩條麻花辮子,露出白皙的頸部,趙健站在她身邊,她微笑著一邊走一邊朝著台下揮手,另一隻手赫然抓著趙健的命根子,牽著一臉無奈的趙健緩步走來,雪梨穿著一條開檔的黑色漁網吊帶絲襪褲,捧著放著白綾的托盤緊隨其後。吳冰小聲笑道:「你想讓趙健弄死你,也用不著這樣啊。」小涵瞪了趙健一眼說:「這傢伙還想在後台跟小絲她們玩,不硬拉他出來,他還想叫雪梨弄死我就好。」趙健盯著捉住自己下身的小手,很無辜的辯解道:「這本來就不是安排我來絞死你啊。」小涵套弄著她的肉棒,媚笑著望著趙健說:「我才不管呢,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摸我,親我,插我,弄死我。」雪梨在旁邊笑道:「真不要臉。」小涵哼的一聲,說:「要不是節目安排必須現在上路,我還真捨不得就這麼死呢。」吳冰拍了拍小涵的屁股說:「快點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展示完好開始狂歡呢。」小涵嘟著嘴說:「我也想參加狂歡,真不甘心啊。」轉頭看著趙健說:「喂,剛才我的小穴和後門你都射了,等會我死了,你射一次到我嘴裡吧,雪梨這小淫婦之前還說要讓男人射在我吐出來的舌頭上,你就做第一個吧。」趙健愁眉苦臉的說:「遵命。」小涵哈哈一笑,鬆開趙健的肉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兩條辮子甩到身後,雙腿微微張開,刮得乾乾淨淨的陰戶裡,隱約可見也是插著一個自慰器,看了看趙健,大聲說:「來吧。」

趙健接過白綾,溫柔的纏在小涵的脖子上,小涵任他擺佈,兩隻手不停在自己的胴體上愛撫著,根本視台下無數雙熱辣辣的眼睛如無物。吳冰舉起話筒,面對著台下說:「現在展示的是絞刑,絞刑是利用窒息來達到死亡目的的方法,因為不會在身體留下創口,所以這是許多人願意選擇的死亡方式,而且...」她眼波一轉,變得風情萬種,「而且我們女人在窒息的時候,私處會劇烈收縮,如果這時候私處裡像小涵一樣,放進根按摩棒,那就能在瀕死前獲得極大的快感。」小涵隨著她的解說,也特意把雙腿分的更開,手指撐開陰唇,露出裡面正在嗡嗡旋轉著的自慰器。吳冰接著說道:「但是,這種死亡所需的時間會比較長,不像槍擊或者毒藥那麼痛快,而且大多數人會有失禁的狀況出現,如果不願意出現這種狀況,那麼建議最好在絞刑前先上個廁所。」台下又是一陣大笑,吳冰微笑著等笑聲靜止,才繼續說下去:「絞刑一個人是完不成的,需要有別人來配合,美女古箏手小涵選擇的是俱樂部大眾情人趙健來陪她走完最後一段路,下面就把時間交給他們,請欣賞小涵為我們帶來的展示。」

雪梨放下托盤,跪了下去,抓住小涵的腳踝,輕輕在她腳底撓了幾下,小涵咯咯的笑著躲閃,身子一動,把趙健嚇了一跳。趙健拍了拍小涵,示意她安靜,小涵撇撇嘴,手悄悄從靠背的的縫隙伸出去,抓住趙健的陰莖,有一下沒一下的套弄著。雪梨把小涵的兩隻腳銬在腳銬上,兩隻手順著小腿慢慢滑上去,滑過她修長的長腿,停留在她的三角地帶,小涵滿意的呻吟了一聲。雪梨仔細的扒開小涵淺褐色的陰唇,把裡面的振動器往裡面塞了塞,正要起身,小涵突然撅起身子,看著她說:「來,後門也給我放進去。」雪梨說:「沒拿振動器出來啊。」小涵狡黠的笑道:「用你裡面的。」雪梨說:「那我怎麼辦?」小涵嘴角上撇,一副傲慢的樣子說:「你去後台重新拿就好。」雪梨瞪了她一眼,悻悻的把手指伸進桃源裡,拔出一個濕漉漉的振動器,罵了一聲:「小浪蹄子,也不嫌硌得慌。」小涵站起身,扭動著腰說:「就喜歡硌。」雪梨哼的一聲,站了起來。

小涵身子前俯,兩手按地,結實的屁股故意來回晃動著,雪梨大喝道:「別動。」用力一拍,雪白的屁股上頓時浮現五個掌印。小涵咯咯笑著:「呦呦,好痛啊。」停止了臀部的晃動。雪梨撐開小涵的菊門,慢慢的把振動器放進去,小涵的肛門裡還存留著潤滑劑和液化的精液,再加上振動器上滿是雪梨的愛液,很容易就整個塞了進去。小涵故意大聲的哼吟著,表示對雪梨的讚賞。雪梨站直身,手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啪的一聲,在小涵另一邊粉臀上留下手印,說:「好了,坐下。」小涵兩手在地上一撐,腰肢一挺,便把身子立了起來,高舉雙手,像體操運動員謝幕般微笑著朝台下揮動,引起台下一片掌聲。雪梨冷哼一聲,拉住她的兩條辮子用力一扯,把正在得瑟的小涵拉回椅子上,迅速轉到她身前,拉住她手臂,把她銬在扶手上,看著趙健惡狠狠的說:「搞定了,弄死她。」說完匆匆跑回後台。

趙健在身後伸出雙手,溫柔的在小涵的雙峰上揉捏著,小涵的雙乳軟軟的,手感很好,讓他有點愛不釋手。小涵靠著椅背,閉上眼睛,享受著趙健最後的愛撫,嘴裡哼哼唧唧的不停發出聲音。趙健撫摸了一會,手指開始挑逗著小涵已經硬到極點的乳頭,這讓小涵的叫聲越來越高。趙健小聲說道:「那我開始嘍。」小涵閉著眼睛,睫毛不斷跳動著,夢囈般的說:「來吧,來吧,我準備好了,動手吧,弄死我吧。」趙健的手順著她的乳房往上,拂過鎖骨,肩膀,在她被白綾包裹的脖子撫摸片刻,便抓緊白綾兩端,慢慢用力。

呼吸驟然被切斷,把沉溺在快感中的小涵拉回現實,她驚駭的睜開眼,張大口,下意識的伸手去拉白綾,才想起雙手已經被銬上,她不甘心的擺動身體,試圖擺脫這個現狀,可是全身都被鎖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用腳掌辟辟啪啪的拍打著地板,來表達她的不滿。很快她就覺得頭腦發沉,暈暈乎乎的,胸腔火辣辣的疼痛,兩顆乳頭脹得好像要爆裂開,下身兩個洞洞的自慰器在裡面每一圈的旋轉,每一次對她的敏感點的觸碰,卻讓她感覺格外異常清晰,她唯有更積極的扭著腰肢,調動著兩個洞穴裡的肌肉去包圍振動器,利用情慾的快感來沖淡窒息所帶來的疼痛。

趙健看著小涵兩個乳房波濤洶湧跌宕起伏的抖動著,一圈圈的抖出令人目眩的乳浪,覺得下身好像又膨脹了幾分,硬繃繃的甚是難受,幾乎想鬆開手裡的白綾,抱著小涵來打上一炮。正在他幾乎要鬆手時,下身突然被一團溫潤包圍著,低頭一看,雪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回到舞台上,跪在他身前,一手按著自己陰蒂,一手抓住他的肉棒放進嘴裡吞吐著。趙健滿意的對雪梨笑了笑,雪梨也笑意盈盈的回了他一個媚眼。趙健側了側身子,好讓雪梨有更好的角度咂吮自己的陰莖,同時把右手的白綾在左手腕間纏繞幾圈,然後把端頭也用左手握緊,騰出右手伸到小涵胸前,又開始對她的乳房進行侵襲,頭也靠在小涵肩上,親吻著她的耳垂。這樣子的絞法可苦了小涵,由於受力不平均,白綾間留有些許空隙,根本就不能讓她斷氣,但是她倒也不急著死去,反而暗暗開心自己能多在窒息性愛中多撐一段時間,多感受幾波高潮,她一邊享用著趙健的祿山之爪,一邊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看著吳冰。吳冰知道她的心意,輕輕一笑,走到她身邊手指輕輕按在她外露的陰蒂上,揉了幾下,一股淫水霎時流淌出來。

雪梨感覺到趙健的陰莖激烈跳動,知道他快要射精了,便吐了出來,站起身,從他手裡接過白綾一端纏在自己手腕上,趙健也站直身子,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嘴巴尋找著她的香舌。兩個人同時抬起胳膊,用力的收緊了白綾,這樣一來就宣告了小涵無法再苟延殘喘了,縫隙中時有時無的最後一絲絲空氣被隔斷,喉嚨間咯咯作響,求生的本能使她緊緊握住扶手,頸部瘋狂的向前伸出,想要掙脫白綾的束縛,掙了幾下,發現根本沒效果,也就繃緊著全身,放棄了抵抗。

「快點,我又要到了...」天旋地轉中,小涵只感覺到在陰蒂上的手指仍在不緊不慢的撫弄著,不禁想開口乞求快一點,可是她的舌頭已經斜斜被絞出嘴角,聲音到了喉頭怎麼也發不出來,她委屈的淚水不停地在眼角淌落,她明白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恍惚中死神已對她張開了雙手,如果在短時間內自己再到不了高潮,那麼永遠也到不了了。正當她以為會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時,乳頭突然微微一痛,似乎有人咬住她的乳頭,然後一陣極強的快感從陰蒂傳來,配合著在她體內兩根振動棒的高速旋轉,一陣陣的酥麻在下體開始爆發,最後的一次潮噴讓她全身顫慄,眼前已經一片漆黑。「終於又高潮了...接下來,就隨便你們怎麼搞吧...」她滿足的全身放鬆下來。黑暗中好像有一根什麼東西在自己伸出的舌頭上摩擦著。她突然神智一清,明白是趙健的肉棒在她嘴邊。「好吧,我最後幫幫你吧。」她心裡暗笑著,努力想讓自己的舌頭動起來,但究竟有沒有動,她也感覺不到了。

趙健踩在一張小凳子上,一手按著小涵臻首,一手握著肉棒自己套弄著,龜頭頂在小涵伸出來的舌頭上,又濕又軟的感覺甚是舒服。他低著頭看著這個活躍的女孩,女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在和他的對望,但是已經瞳孔已經散大,顯然已經香消玉殞。對著她的遺容,想起之前和她做愛時的狂野,再加上剛才雪梨幫他口交時幾乎到了臨界點,趙健擼沒幾下,便低吼著發射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劃著弧線,噴曬在小涵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她期待的舌頭上,覆蓋了她那調皮可愛的面孔。與此同時,她的下身汩汩的冒出淡黃的水流,把地板打濕了一片。

趙健仔細的把龜頭上的精液都在小涵的舌頭上拭搽乾淨,才跳下凳子,對吳冰點點頭,示意小涵已經斷氣。吳冰拉起雪梨的手,輕聲說:「該你了。去拿繩索吧。」雪梨嗯的一聲,轉身就往後台走。吳冰往台下拍了拍手說:「絞刑的展示結束了,小涵已經完美的上路,接下來展示的是縊刑,也就是我們俗稱的上吊,由雪梨來為我們展示。現在麻煩台下的幾位男士幫我搬一座絞刑架上來。」

孫劍,符一新,阿慶和董翔立刻起身,合力把一座絞刑架搬了上去,吳冰走到孫劍身邊,小聲說了幾句,孫劍笑了笑點點頭。這時雪梨捧著托盤走了出來,看著絞刑架說:「這上面有繩套啊。」吳冰接過繩套,說:「我得講解下這繩套的功能,然後再把你吊上去。」雪梨笑道:「這樣啊,你慢慢講,我先玩最後一次。」把托盤一扔,雙手按在小涵的椅子扶手上,把屁股翹了起來,伸手把陰道裡的振動器掏出,看著趙健媚笑著說:「來,再操我一次。」後台的人陸續都走出來,雯雯和小絲都是頭髮散亂,衣冠不整,面上都是高潮過後的紅暈,黃坤幾個人跟在後面走出來,有些留在台上幫忙,有些徑直走到觀眾席找位子坐下。雪梨見從她身邊走過的黃坤手裡拿著幾瓶催情劑,連忙喊住他,要了兩瓶打開喝下。

吳冰看到絞刑架已經安好,便留下黃坤,讓其他人都回到台下,轉頭看著雪梨,她正搖晃著身軀和趙健酣戰,根本沒注意到台上已經準備就緒。吳冰無奈的笑笑。舉起話筒笑道:「我們的展示者還在為我們加演一場做愛現場直播,就請大家一邊欣賞她的表演,一邊聽我講解如何進行縊刑吧。」她高舉起手中的繩套說:「這種繩索的材質質量非常好,能達到國家3c認證標準,可以輕鬆吊起300公斤重的物體,不怕會發生斷裂摔疼屁股哦,我想在座各位沒人達到300公斤以上吧?」台下一片哄笑,吳冰也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這種繩套叫絞刑套,套在脖子上一旦收緊了,就能輕鬆吊死一個成年人,原理跟剛才小涵被絞死的原理是一樣的,都是窒息致死,副作用也相同,仍然是大多數人會發生失禁的情況。由於人在空中,會出現旋轉,踢騰的現象,所以我們也稱為最後的舞蹈,接下來就請雪梨為我們奉上她人生的最後一支舞吧。」

雪梨根本就沒聽到吳冰的話,兩瓶催情劑下肚,她的神智全被情慾掩蓋了,她瘋狂的向後頂著,迎合著趙健的肉棒,台上響徹著小腹和屁股相撞的啪啪聲,激烈的動作讓她塞在菊門裡的小小振動器不時被擠出個頭來,趙健不得不騰出只手,按在振動器上,確保它不會臨陣脫逃。她的面前是小涵無辜的面容,上面都是趙健濃稠的尚未液化的精液,伸出的舌頭上紅白相間,想起等會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子的艷屍,就讓她興奮得全身顫慄。她伸出舌頭,仔細的在小涵的臉上滑動,把她臉上的精液都捲入嘴裡,她舔得是如此仔細,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鹹味,刺激得她越發瘋狂,她大力捏著小涵的乳房,嗷的一聲,含住小涵吐出的舌尖,激烈的吮吸著。

趙健拍了拍她抖動中的屁股,小聲說:「準備好了,該把你吊上去了。」雪梨根本心不在焉的嗯嗯兩聲,繼續往後頂了十幾下才說:「你說什麼?」趙健無奈的複述了一遍。雪梨這才聽清楚,搖著頭說:「不行不行,我還沒玩夠。」趙健說:「時間到了。」雪梨嘟起嘴,很不情願的說:「好吧。」趙健身體往後一收,把肉棒拔了出來,雪梨直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小涵笑道:「長舌婦,等等我,我也來了哦。」一轉身投進趙健懷裡,翹起左腿蜷在他腰間,左手握著他的肉棒就往小穴裡塞。趙健皺著眉問:「你又搞什麼?」雪梨親了他一下說:「你抱我上去。」趙健只好抱住她的臀部,雪梨摟住趙健脖子,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都掛在趙健身上,任由趙健抱著她走向人生的終點。

趙健抱著雪梨登上凳子,說:「到了,你自己把繩圈套上。」雪梨緊緊摟住他,邊呻吟邊媚笑著說:「就不,我還要玩。」趙健無奈的望著吳冰,吳冰見狀示意黃坤上去幫忙,黃坤拖過一條凳子,站了上去,拉住繩圈就往雪梨脖子上掛。雪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一抖,塞在菊門裡的振動器啪的一聲墜落於地,轉過頭楚楚可憐的看著黃坤。黃坤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沒事的,先上去,我們會讓你玩盡興了再送你走。」雪梨哦的一聲說:「那你先進來。」黃坤鬆開繩圈。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雪梨的後庭,慢慢捅入。

黃坤的肉棒可比那振動器大多了,半空中又不太使得出勁。儘管雪梨的菊門已經擴張,黃坤還是費了一番周折,才把肉棒整條放進去,伸出手在雪梨胸前揉搓著。雪梨被黃坤的陰莖一進入,頓時全身顫抖,忘情的大叫著,淫水一波波的澆灌在趙健的龜頭上。趙健忙收斂心神,腰肢往前頂住不動,抓緊雪梨發的兩瓣粉臀,把龜頭抵在她的子宮頸上,小聲說:「頭抬起來。」這時的雪梨已進入狂亂狀態,聞言抬起頸部,黃坤手從她的胸部移開,把繩圈拉到雪梨面前,雪梨順從的把腦袋鑽了進去。黃坤把她披散的長髮撥到背後,開始收緊繩圈,直到雪梨頸部沒有空隙。趙健見黃坤已經套好繩套,便用力抓住雪梨的臀肉向兩邊分,讓她的菊門能夠撐得更大,方便黃坤進出,自己抵住雪梨不動,等待想要射精的衝動過去。雪梨緊摟住趙健的脖子,乳房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兩人的乳頭互相摩擦著,但陰道深處的那根火熱的肉棒靜止不動,讓慾火焚身的她十分不爽,只得自己雙腿夾緊,晃動著屁股自己磨蹭。屁股一晃一晃之時,菊門裡的衝刺非常激烈,粗礪的陰莖每一下進出,都和她肛門裡的嫩肉親密的接觸,那種充盈的感覺,讓她更加渴望前面肉棒的抽插。

又一波高潮過後,雪梨已覺得心臟有點刺痛,她鬆開抱住趙健脖子的手,她的胴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支撐她的重量綽綽有餘,就算她鬆手也不會摔下去。她把手搭在趙健的肩膀上,死死盯著趙健,姣好的面孔扭曲著,一邊喘息著,一邊問:「趙健...趙健...我就要死了嗎?」趙健望著面前的雪梨,只見她滿頭滿臉的汗水,眼神狂野,鼻息紊亂,致命的繩圈在她脖子上已擦出紅紅的印子,他嗯的一聲當做回答。雪梨扭動著腰肢,繼續讓自己的敏感點摩擦著龜頭,親吻著趙健的臉說:「那你操吧,操死我吧...小涵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也願意讓你搞死我。」趙健聽著雪梨的淫語,也是按耐不住,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他和黃坤配合默契,你進我出,我出你進,把雪梨玩得死去活來,趴在他肩膀上,放肆的大叫著:「好啊,好啊,就這麼操我,操死我,哎呦,哎呦,又要到了,到了...到了...」三個人激烈的鏖戰著,都是遍體大汗淋漓,隨著動作雨般的揮灑,讓旁邊的吳冰都不得不退開幾步。

趙健雖然強壯,但長時間這麼抱著雪梨激烈動作也覺得有點力不從心,再加上雪梨全身跟在水裡撈出來似的,滑滑猶如一條魚,又不停的扭動,這讓他幾次差點抓不住她的屁股,還好黃坤每次都迅速幫他托住,才不至於失手。他向黃坤點點頭,猛地吻住雪梨的嘴,兩個人突然放棄了一進一出的戰術,開始各自為戰,兩頭並進,隔著會陰勝利會師。雪梨被他們猛烈的衝鋒打得猝不及防,很快丟盔棄甲,兵敗如山,兩手高抬抓住繩索,就像舉手投降。

黃坤首先爆發,緊抓著雪梨的乳房,突突突在肛門裡射出子彈,每一次火熱的精液噴射,都把雪梨燙的渾身發顫。趙健等待著黃坤射完,便把抬起雪梨的重任交給他,自己也加速攻擊。雪梨的後庭裡熱辣辣的好不舒服,這股舒服勁還沒過,子宮口又迎來了一波精準打擊。一股股精液猶如炸彈般,精確命中她的子宮裡,把她裡面炸得天崩地裂,硝煙四起,她狂叫著:「死啦,死啦。我要被操死啦...」趙健做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拔出陰莖,雙手一鬆,兩個往後就跳,跳的時候不忘腳底用力,把凳子踩翻,雪梨正在狂叫的聲音戛然終止,晃悠悠的在絞刑架上打著轉。

正在高潮巔峰的雪梨忘情的大叫,但自己在叫的是什麼內容她也不清楚,只想大聲喊出自己的快感,沒想到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喉間一緊,喊到一半的聲音頓時發不出來。她的手下意識的抓緊繩圈,讓自己多吸入一點空氣,身軀隨著繩圈轉動,睜開眼睛,模糊中才發現趙健和黃坤已站在地上,擊掌相慶這一次完美的配合,才明白自己已被孤零零的掛在絞刑架上等待死亡,心中禁不止暗罵這兩個人真沒良心,竟然這樣不告而別。

雖然剛才的瘋狂做愛已經讓雪梨的體力消耗殆盡,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爆發出不知道哪來的力量,手指抓住繩圈,兩腿瘋狂的前後踢騰著,渴望能夠踩到一塊落腳點。胸口兩個濕漉漉的肉球上下左右不停抖動,一浪接一浪不斷起伏,腿上的吊帶絲襪在剛才的大戰中已破爛不堪,黑色的高跟鞋因為是繫帶的,倒是還好好穿在腳上,在空中來回畫著黑色的弧線。隨著她的動作,兩個洞穴裡的精液不斷流出,滴在舞台上。

求生本能所迸發的力量只是短暫的,雪梨的手指已經抓不住繩圈,一隻隻的從上面滑落,耷拉在大腿兩側,激烈的跳躍的胸部也慢慢靜止,兩腿的踢踏幅度越來越小,腳背繃得筆直,就如在跳芭蕾舞般。雖然陰道中還是如蟲蝕般瘙癢,她也已無力去夾緊摩擦,尿道口也一跳一跳,雖然她並不忌諱當眾失禁,但女人天生的羞恥心還是讓她不願目睹自己的失禁。「快點死了吧,死了就愛誰誰吧。」她停止了抵抗,全身放鬆,任由自己隨著重力轉著圈子。下垂的眼光居然赫然看到自己的一截粉紅色的舌尖。「哈哈,原來我的舌頭也不比小涵短...」她心中想著。這時她突然看到趙健和黃坤摟著肩膀,抬著頭淫笑的欣賞著自己,還不時指指點點。「兩個混蛋...」她心裡狠狠地罵道。突然她萌生了一個想法,待到自己轉到對準兩人,驟然調動僅存的意識和力氣,兩腿張開,把身體往前一晃,一股尿箭劈頭蓋臉的向兩人頭上噴灑過去。「哼哼,再讓你們欺負我...」看著兩人躲避不迭的狼狽樣子,她眼裡充滿了笑意...

吳冰看著趙健和黃坤不知所措的樣子,笑得抬不起腰,已完全忘了主持人的身份。黃坤摸了摸臉說:「媽的,這騷貨的尿一樣騷。」吳冰止住笑說:「快去洗洗吧,誰叫你們要站得這麼近的?」說完伸手推了推雪梨的小腿,見她已經沒有反應,就舉起話筒,面對台下說道:「現在四位樂手的展示已經結束,希望各位等會能正確使用這些器械,度過完美的最後一晚。謝謝各位的欣賞。」全場掌聲雷動,吳冰兩手握著話筒,往台下深深一鞠躬,待到直起身子時,眼中已泛著淚花,繼續說道:「劇團自從成立一年多來,來來去去換了一批又一批兄弟姐妹,到這時候,只剩下我最後一人了,主持完這一幕,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哽咽,伸手擦了擦淚水。「現在再耽誤大家一點時間,送我上路,然後就開始最後的盛宴吧。」台下林麗站起身來,大聲問:「冰冰,你這就要走?」吳冰環視著滿舞台的屍體,眼淚滾滾而下,淒笑道:「麗姐,你們玩吧,他們在等我,我就先走了。」林麗點點頭坐下。

吳冰擦乾淚水,深呼吸了幾下,臉上又綻放出如花的笑容,舉起話筒說:「小絲,雯雯,上來幫我補下妝。」然後目光流轉掃過台下,玉臂伸出,食指向觀眾們勾了勾,嫣然笑道:「現在我已經不是你們的主持人了,只是一個臨死的蕩婦,你們上來幾個人送我走吧。」台下忽的一聲同時站起二十多人,個個躍躍欲試。吳冰媚眼從每個人臉上滑過,笑道:「呦呦,不能太多人的,這樣太耽誤時間,這樣吧,俱樂部經常玩我的就先等等,我選幾個來賓吧,他們沒怎麼和我玩過,我的最後就留給他們好吧?」她的手指點著:「老馮,你沒上過我,你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聲把身上的浴袍脫下,挺著高聳的陰莖飛跑上台。吳冰目光又停留在相鄰的兩個男人上,兩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女伴,兩個女伴眉目都基本相似,顯然是姐妹倆。吳冰看著兩人說道:「劉耀,洪文,你們連襟一起來吧。嫂子,不好意思哦,借你們老公用一用。」劉耀微笑著鬆開牽著妻子可兒的手,可兒溫順的一笑,小聲說:「去吧。」洪文的妻子叫舒兒,她的性格倒是和姐姐迥然不同,甚為潑辣,她一把把洪文的內褲脫下,露出接近三十公分的陰莖,引起台下一片驚笑聲。舒兒抓著陰莖套弄著,笑道:「你是看上他的大屌吧?拿去用吧」

吳冰眼光落在角落的一張沙發,上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紅裙的熟婦,旁邊一個十七八歲滿臉稚氣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舉著手,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站起來。吳冰笑著問道:「溫姐,這是你侄子吧。以前好像見到他來過一次。」溫玉熙笑著回答說:「是的,以前和我來過一次。」吳冰看著男孩問道:「弟弟,你叫什麼名字?」男孩放下手,站起身,滿臉通紅的嘟噥出幾個字,聲音小的細不可聞,還是旁邊的溫玉熙幫他回到說:「他叫志勇,叫他小勇好了。」吳冰看著男孩的侷促的樣子,心中慾火騰地升起,不禁夾緊雙腿,一陣酥麻。輕哼一聲說:「弟弟,把你褲子脫下來讓姐姐看看好不好。」男孩扭捏著,抓住底褲不肯脫,膨脹起來的肉棒把內褲頂得撐起一個小帳篷。溫玉熙側過身子,拉開他的手,幫他脫掉內褲,一根青筋畢現的肉棒不停顫動著,向吳冰點頭致意。溫玉熙伸出舌頭在上面滑過,握著它說:「你別看他年紀小,東西可不小。」吳冰笑道:「弟弟,上來吧,姐姐要死了,你上來跟姐姐玩一下吧。」溫玉熙拍了拍小勇的屁股,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說:「去吧,最後一晚了,放開玩吧。」在掌聲中,小勇捂著下身,羞澀的穿過人群,走上舞台。

吳冰摟著小勇,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舉起話筒說:「對不起沒選到的各位了,如果各位對冰冰有興趣,那麼等下狂歡開始,各位再來享用冰冰的屍體吧。」說完又是一鞠躬,轉手拉著小勇走到椅子邊,對雯雯和小絲說:「來吧,幫我打扮得漂亮點。」把小勇推坐在椅子上,用鼻子摩擦著他的鼻子,望著他眼睛笑道:「別害羞,陪姐姐做一次。」小勇紅著臉嗯嗯兩聲,鬆開摀住引進的手。吳冰轉身抓著小勇的陰莖,慢慢放進她溫潤的陰道裡,拉起他的手圍繞著乳房,然後自己按著他的膝蓋開始扭動。小絲馬上走向前,開始幫她補著妝。孫劍,阿慶,小山小海呵呵呦呦的抬著一座刑架放在台上,這是一座和伊伊一樣的刑架,鐐銬叮叮噹噹的晃動著。四人擺好刑架,也不捨得下台,圍在吳冰身旁看著她強姦小勇。

男孩還是缺少經驗,被吳冰這種老手時而上下,時而前後的動作搞得神魂顛倒,陰莖從未有過的的暴脹,把吳冰的小穴塞得滿滿當當。吳冰也感覺到年輕肉棒的變化,輕笑一聲,身子往下一沉,用花心抵住他的龜頭,放緩節奏慢慢研磨著,把淫水澆在他的馬眼上。這時小絲已經幫她補好妝,起身退出,老馮,劉耀迅速站在吳冰左右,吳冰伸出手握住,開始為他們打著飛機。洪文也站到吳冰面前,吳冰看著這根超大的肉棒,笑道:「這麼大,我怎麼吃得下?」俯身用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來回舔了幾次,一張口含了進去。

看著懷裡的裸女,一邊和自己做愛,一邊又在幫別人手淫口交,這種淫亂的場景,讓極少經歷過的小勇覺得刺激萬分。他抬起一直規規矩矩放在扶手上的雙手,從吳冰腋下伸了出去,嘗試著和其他人爭奪吳冰的乳房。經過數輪交鋒,他突然欣喜的發現,自己趕走了所有競爭對手,吳冰胸口那對顫動的肉球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他抓著這對肉球,柔軟的肉球順從地讓他隨心變化著形狀,他又發現只要手指一碰到肉球上那點硬硬的小點,身上的女人就會顫抖一下,包圍著陰莖的軟肉也隨之加快了收縮,讓他頭皮發麻,一陣想爆發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頭頂。他乾脆用手指夾住這兩點,屁股往上頂,配合女人的動作,在一波溫熱的淫水的澆灌下,噴薄而出。

吳冰也不起身,下身繼續研磨著小勇依然堅硬的肉棒,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陰阜去揉著陰蒂,再把老馮和劉耀的兩根肉棒拉到胸前,抵著乳頭,加快了手的動作,不一會兩人也先後在她胸前發射,兩個乳房上全是一灘灘白濁的精液。吳冰吐出洪文的超長大屌,開始握住套弄。這根大屌在她面前躍躍欲試,她兩隻手都包圍不住。她溫柔的摩挲它,舌頭輕輕在馬眼處挑逗,不時還抬起頭給洪文一個媚眼,直到覺得這根大屌就要爆發,她示意洪文俯下身來,忘情的親吻著,兩手捧住乳房,把大屌的龜頭夾在雙乳間,任由噴射出來精液在她乳房上開花,直到搾乾最後一滴精液。吳冰用舌頭幫洪文清理乾淨,媚笑著正要起身,突然腰部被大力摟緊,子宮裡又是被一陣火熱的精液衝擊著,燙得她呻吟不止。原來小勇經不住這種香艷荒淫場面的誘惑,又一次在她陰道深處爆發了。

吳冰回身給了小勇唇上一吻,爬起身來,胸口的精液也不擦拭,任由它們滴滴答答往下流淌,接過雯雯遞來過來的一瓶藥劑,笑著看著四人,問:「有人要嗎?」洪文說:「剛才喝了」。劉耀和老馮也搖搖頭。唯有小勇怯生生的小聲說:「要。」吳冰打開藥劑,含在嘴裡,一把摟住小勇熱吻,把嘴裡的藥劑都送到小勇口中。然後又打開兩瓶,自己仰頭喝下,拍了拍手,往台下大聲說道:「再見各位,我這就走了。」

吳冰走到刑架前,站上踏腳板,高舉雙手,孫劍和阿慶熟練地把她鎖在三角架上,小山小海則蹲下身扣緊腳鐐,小絲和雯雯調試著支架的的高度,直到吳冰整個人都被完全拉伸。吳冰笑著說:「好了,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你們儘管玩我吧。」洪文聞言走到吳冰身後,大力的掰開吳冰的粉臀,龜頭頂在菊門上,用力一頂,但他的陰莖實在是太粗太長,根本無法進去。吳冰痛呼一聲,叫道:「不行不行,疼死我了,你到前面吧。」洪文嘿嘿的笑著,轉到前頭,扶著吳冰的纖腰,把陰莖對準縫隙,身體往前一湊。吳冰猛哼一聲,陰道霎時被填滿。吳冰待到陰莖頂到子宮,便望著小勇笑道:「弟弟,來,試下姐姐的另一個洞洞。」小勇哦的一聲,紅著臉走到吳冰身後,只見她褐色的菊花一下下綻放著,他嘗試著把龜頭抵在上面,慢慢擠了進去,只覺得進入吳冰的菊門的感覺和進入她的陰道感覺完全不同。陰道是哧溜一下便順暢的進去,肛門的緊湊程度卻超乎他預料,他對肛交又沒什麼經驗,費了一番功夫,鼻尖都開始冒汗了,還沒辦法進入,小絲忙找來一瓶精油,塗在他的肉棒上,又和雯雯幫忙掰著吳冰的翹臀,才終於把陰莖塞了進去。

看見兩根陰莖都已經就位,吳冰笑著對老馮和劉耀說:「不好意思,你們兩位先等等,他們射了你們就補進來。」劉耀拉過小絲,讓她跪在地上,把肉棒放進小絲嘴裡,一邊按著她的頭來回抽插,一邊笑著說:「沒關係,等會你活著奸你的人,死了就奸你的屍。」老馮也依樣畫葫蘆,拉著雯雯口交,也笑著說:「我對奸你屍比奸你的人更有性趣。」吳冰似嗔似怨的眼波一轉,說:「真是壞蛋。」轉頭對孫劍說:「來吧。」孫劍拿出一個塑料袋,吳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孫劍把帶子套在吳冰頭上,仔細把袋口撫平在脖子上,然後把繫帶用力收緊,直到沒有一點縫隙,再打上一個死結,拍拍手說:「冰冰,搞定了,請上路吧。」

雖然袋子已被收緊,但由於裡面仍有空氣,吳冰一開始還能配合著兩條肉棒的抽插,不時發出誘人的喘息聲。漸漸隨著袋子的的空氣耗盡,她開始慌亂起來,眼睛睜圓,驚恐的望著洪文,呼吸變得急促,想要尋找殘存的空氣可以吸進肺中,但很可惜,她吸到只是塑料袋,那塑料的味道讓她很不舒服,她不自覺的扭動著唯一能動的腰肢,這讓洪文和小勇不得不控制住她的腰,不讓她大幅度晃動,才能順利抽插。

吳冰腦袋一陣發暈,知道袋裡的已經沒有了空氣,如果不解開或者戳破袋子,自己很快就會窒息死亡,也就坦然的不再掙扎,把注意力都放在體內的情慾上。她的身體開始冒汗,全是精液和汗水的胸部在洪文胸膛上磨蹭著,那濕乎乎的感覺讓她覺得挺舒服。雖然看不到,她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兩根肉棒在她體內的動作,前面的超大肉棒仍然不緊不慢的一下下的在她陰道進出,每一下都頂在她的深處,力度之大,幾乎都把她挑離踏腳板。後面的肉棒動作就顯得雜亂無序了,只是一味的衝刺,很快就在裡面暴跳不已,聽著背後男孩那牛喘般的呻吟聲,她知道男孩就要爆發了。「慢一點,別急...」她想好心提醒下男孩,但話還沒出口,只聽一聲大叫,一股熱燙的液體有力的噴進她的菊門裡,她無奈的笑了笑,閉上眼睛呻吟著承受男孩肆意的澆灌。

小勇顫抖著,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到吳冰的肛門裡還在不停蠕動,好像成百上千隻小手擠壓著他正在射精的陰莖,直到搾乾他這一波最後的一滴精液。老馮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位,他戀戀不捨的把肉棒抽離,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他的抽離滴落下來。他往旁邊一退,老馮迅速的補上他的位置,環抱著吳冰的腰,屁股開始往上一下一下衝擊。他突發奇想,想看看兩根肉棒在吳冰體內進入的場景,便躺了下去,卻只見到不斷晃動的兩個陰囊,吳冰兩個洞洞全被遮掩住。他失望的正要起身,下體突然被一陣溫濕所包圍,回頭一看,雯雯已經跨坐在他的身上,抓著小山小海的陰莖,媚笑著扭著身子。之前被吳冰背部擋住,一邊跟自己做愛一邊幫別人手淫的景象小勇還不是完全看清,這下可好,雯雯在他眼前毫不掩飾的展示著淫蕩的表演,摸,抓,舔,吸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看得他血脈噴張,下體又是不爭氣的蠢蠢欲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吳冰的腦中莫名其妙的出現這個成語,她突然想笑,卻發現發不出聲音來。驟然間,腋下一陣鑽心的癢,她睜開眼睛,發現洪文正埋首於自己的腋間,舌頭飛快的舔舐著。這突如其來的瘙癢。讓她本能的顫抖著,兩腿繃緊想要躲避,這一繃緊如同多諾骨牌般帶來連鎖反應,腰部腿部一用勁,就把兩根肉棒夾得更緊,夾得更緊肉棒就越發膨脹,越發膨脹就越刺激兩穴裡的敏感神經,越刺激敏感神經她就越有快感,越有快感她就越死命的夾緊雙腿。這樣循環著,終於在全身痙攣中,後庭又被爆滿了。

後庭空虛不過三秒,又有一根肉棒充實了進來,新的一輪衝鋒就此展開。這一次的痙攣幾乎耗盡她肺裡的所有空氣,她開始缺氧,全身乏力,眩暈中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軟軟的往下墜,唯有兩根肉棒的每一次進出帶來的快感才能提醒自己還沒斷氣。耳邊有人問道:「上路了?」有人接口道:「好像還沒,不過快了。」又一個聲音響起:「你看她的樣子,真是淫蕩。」一隻手大力捻捏著胸口發硬的乳頭說:「沒想到她的奶頭能脹這麼大,好像懷孕的女人。」先前的聲音說:「我都硬得受不了了,快點操死她,我來奸屍。」聽著圍觀人的點評,吳冰心裡一陣悸動,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自己死去的樣子,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正排著隊,輪流把精液灌滿自己身上的所有洞穴,自己睜著眼睛,無神的任由男人們為所欲為。這畫面讓她又到達了巔峰,淫水不受控制的潮噴著,比她以前任何一次潮噴都猛烈,都持久。

小勇聽到吳冰快死了,忙推了推雯雯說:「讓我起來,我去看下冰姐。」雯雯很不情願的站起身,小勇一骨碌的爬起來,站在吳冰旁邊。雯雯緊貼在他背部,兩手環繞著,一手在他乳頭畫著圈,一手握住他的肉棒慢慢摩挲著,小聲在他耳邊說:「看吧,她就要斷氣了。」小勇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看著吳冰。只見吳冰的頭靠在洪文肩上,塑料袋裡一片水霧,艷麗的面孔有點模糊,但仔細看還是可以看清她眉頭輕蹙,雙眼緊閉,紅潮暈頰,櫻桃小嘴張開著,一條涎線掛在嘴角。軀體隨著前後的夾擊,軟若無骨的前後晃動,「她死了吧?」小勇不禁輕聲問道。雯雯還沒回答,吳冰好像聽到他的疑問,靠在洪文肩上的頭驟然抬起,眼睛睜開,隔著塑料袋望著小勇,全身猛烈的痙攣了大概十來秒,這一痙攣讓洪文和劉耀都無法抵擋,劉耀先大吼著爆射,接著洪文也死命一頂,射出的精液幾乎擊穿吳冰的子宮。這兩次射精讓吳冰到達最後的高潮,也讓她走完她人生的最後一步,她眼神漸漸渙散,頭顱再一次落到洪文的肩頭,再也沒有抬起了。

洪文和劉耀幾乎同時退出吳冰的身體,洪文握著陰莖,擠出最後幾滴精液,看著吳冰的面容說:「真夠勁,冰冰最後夾得好緊好爽。」劉耀拍拍吳冰的屁股說:「是啊,我都差點被她夾斷了。」孫劍迅速進入吳冰的後庭,一邊衝刺一邊笑著說:「你們把她操死了,我來第一個奸她的屍。」小勇嗷的一聲,掙開雯雯,撲到吳冰的屍體前,顫抖著手解開脖子的繫帶,拿下套子丟在地上,扶住她的頭。吳冰滿臉都是汗水,頭髮濕漉漉的披散下來蓋住半個臉龐,小勇輕輕的把她秀髮捋到腦後,端詳著她的遺容。吳冰無神的和他對望著,嘴巴仍然張開,似有無盡的話想說。小勇腦袋突然嗡的一響,捧住吳冰潮紅的臉,瘋狂的親吻著她的雙唇,舌頭伸進嘴裡尋找著她的丁香,下身一聳,再次進入吳冰的身體內,剛抽動幾下,突然覺得下身被一片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之前已經明白人死的時候會有失禁發生,顯然吳冰是尿出來了,他也不躲避,只顧把吳冰的屍身摟緊在懷裡熱吻,在她一塌糊塗的小穴中再次爆發。

雯雯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吳冰的頸動脈,拉了拉還在死死抱緊吳冰的小勇說:「好了,你去洗洗吧。」小勇慢慢鬆開手,往後退了幾步,小山一個箭步又替代了他的位置。雯雯牽著一臉茫然的小勇說:「走吧。」小勇依依不捨的看了吳冰一眼,順從的被雯雯牽著走向後台。雯雯臨走時對著台下的林麗點點頭,林麗馬上起身,緩步走上舞台,拿起話筒,盈盈笑道:「表演就此結束,大家開始盡情的最後狂歡吧。」

台下所有人都站起身,掌聲雷動,然後在一片笑聲歡呼聲中,各自尋找著覬覦已久的獵物。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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