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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死亡俱樂部

(第六章)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身無寸縷的吳冰穿著高跟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邁著標準的台步,在光圈的籠罩下,緩緩的走到舞台中央,身後小涵三人穿著黑色長裙,走到放著自己樂器的椅子上坐下。吳冰拿起話筒架上的麥克風,微笑著用標準的播音腔開場:「各位自願者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司儀吳冰,相信大家很多人認識我,我也不需要太多自我介紹了,那麼請允許我先為各位介紹下我身後的四位演奏者。」她優雅的半轉身,抬著手介紹著小涵四人,四人隨著她的介紹,陸續起身,向觀眾致意,場中響起陣陣的掌聲。吳冰介紹完了四人,等掌聲停止後,又微笑著說:「她們四位不僅是我們今晚節目的伴奏,還會在演出結束後為我們做道具展示,請大家再一次給予她們熱烈的掌聲,感謝她們為我們所做的一切。」掌聲再次停止後,吳冰的臉色變得莊重起來:「接下來將會由我們劇團的人員為各位表演十幕的舞台劇美人之殤,這是劇團人員用生命來為我們獻上的最後禮物,還請各位專心欣賞,在他們用生命獻祭後,務必請各位不要鼓掌,請尊重他們的逝去,謝謝大家了」說完雙手交疊放在腹前,深深地一鞠躬。當她抬起身後,臉上又露出笑容:「請各位欣賞第一幕———霸王別姬」

台前的帷幕緩緩合攏,許靖和魏霞迅速跑了出去,後台裡,黃鋼和樂欣手牽著手站在門口,黃鋼頭上戴著霸王纓盔,臉上粘著髭鬚,身上穿著布甲,腰間繫著一把長劍,足蹬戰靴。樂欣頂上戴著如意冠,冠上的珠簾輕輕抖動著,如雲的秀髮盤起,塞在冠內,臉上化著濃妝,除了肩上披著件披風和腳上的繡鞋外,沒有其他的衣物。吳冰退回後台,站在門口,片刻後許靖和魏霞跑了進來對她說:「好了。」吳冰抓起對講說:「拉幕。」回頭匆匆說道:「樂欣上台,記住,最後時刻按排練的方位,千萬不能死在檯子中間,以免影響接下來的演員。」樂欣點點頭說:「知道。」伸手抱了下吳冰,轉身走了出去。外面頓時響起了激昂的琵琶聲。一分鐘後,琵琶聲漸漸低沉了下去,黃鋼抬起頭望著吳冰,笑著說:「冰姐,我走了。」吳冰伸手擁抱著他說:「慢走。」黃鋼調皮的在吳冰屁股抓了一把,哈哈一笑,昂首挺胸的離開。

黃鋼穿過帷幕,走到舞台中央,那裡鋪著蓆子,蓆子上擺著一張宴幾,宴几上放著一把酒壺和兩個杯子。樂欣坐在蓆子上,手撐在案幾上托著下巴,伸直著修長的白腿。見到黃鋼走來,連忙起身說:「大王,您回來啦?」黃鋼陰沉著臉說:「是,」樂欣問:「勝負如何?」黃鋼抬手摘下頭盔說:「唉,征戰整日,槍挑劍砍敵將無數,怎奈寡不敵眾,還是未能解圍,莫非天要亡我大楚不成?」樂欣接過頭盔放在幾上說:「大王勇冠三軍,區區劉季豈能困住大王?大王暫且寬懷,」黃鋼伸手撫摸著樂欣的臉:「妃子,垓下重圍已十數層,江東八千子弟所剩無幾,今日傾力一戰未能擊潰漢軍,恐怕...」樂欣笑道:「大王,兵家勝負,乃是常情,妾已備下美酒,大王且痛飲幾杯,以消煩悶,待楚地救兵一到,內外夾攻,當可置劉季於鑊釜也。」黃鋼點頭道:「那有勞妃子了。」樂欣說:「妾先為大王卸甲。」伸手便取下他腰間長劍,放在几上,又開始解他布甲束帶。很快黃鋼便赤裸了上身,下身只剩一條白色布褲。樂欣牽著他手走到蓆子上,黃鋼盤腿坐下,樂欣也跪坐下來,拿起酒壺,在兩個杯子裡滿上,舉起一杯說:「大王,請。」黃鋼也舉杯說:「妃子,請。」兩人仰頭喝光。

黃鋼放下杯子,樂欣摘下如意冠,像貓般溫順的躺在他懷裡。黃鋼撫摸著她的面龐歎口氣說道:「妃子,孤有愧啊,想我項羽自吳中起兵,未嘗敗績,今日竟連累你被困於這絕地。」樂欣在他懷裡抬起身,又倒了一杯酒,雙手遞給黃鋼,笑著說:「大王滿飲此杯,待明日天明,大王橫戈躍馬,斬將搴旗,掃平宵小,蕩滌塵埃,妾再與大王榮歸江東。」黃鋼仰頭哈哈一笑:「好,孤與妃子自當生死不離。」樂欣伏進他腰間,媚笑著說:「大王且喝酒,妾來服侍大王。」說完扯下黃鋼褲子,一根高聳的肉棒便跳將出來,樂欣低下頭一口含住。

酒壺裡的液體是催情劑,黃鋼自斟自飲了好幾杯,肉棒越變越大,樂欣的小口已漸漸容納不下,她吐出肉棒,用手摩挲著,給了黃鋼一個眼色,黃鋼會意,伸手抓過酒壺倒了杯酒,遞到樂欣嘴邊說:「妃子,孤敬你一杯。」樂欣媚眼如絲道:「謝大王。」就在黃鋼手裡喝下,解開披風,一翻身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嬌聲道:「請大王上馬。」黃鋼把褲子褪到小腿處,跪在她身後,挺起已一柱擎天的肉棒,直搗樂欣桃源深處。身後笛聲悠揚而起,綺疊縈散,飄零流轉。

片刻之後,笛聲越變越高昂,黃鋼的動作也隨著加快,樂欣在他身下婉轉嬌啼,沉溺在人生的最後一場性愛當中,雄壯的肉棒把她陰道內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的撞擊都直達子宮口,這讓她湧出大量淫水,她多麼希望這場性愛能永不休止地延續到天荒地老,但笛聲喚醒了她,她強忍著慾望,回頭輕輕說道:「快點射我,音樂快完了。」黃鋼點點頭,抓緊她的臀部再度加大力度,終於在那一聲穿雲裂石的結束音到來之際,怒吼著把一股股的火燙精液送入了樂欣的子宮。

笛聲剛一停止,如泣如訴的簫聲隨之而起。樂欣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驚慌地拉住黃鋼說:「大王,大王,你聽,為何寨外皆是楚音?」黃鋼神色嚴峻的傾聽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囁嚅著說:「莫非...莫非楚地已陷,漢軍中才有如此多楚人?」樂欣眼角含淚,顫聲說:「大王...這...這...」兩人執手相對無語。簫聲漸漸淡去,寂靜中忽然一陣激烈琵琶樂聲響起,如銀瓶乍破,如金戈鐵馬,後台許靖吼了一嗓子:「大王,漢軍攻寨了。」黃鋼從地上撿起披風,給樂欣繫上。說:「妃子,你騎烏騅,孤當死戰護妃子殺出重圍。」樂欣悲聲道:「大王萬金之軀,豈可如此安排,請大王速上馬,率兵突破重圍,毋以妾身為念啊。」黃鋼雙手用力抓住了樂欣的肩膀:「孤方纔已說,自當與妃子生死不離,就算戰死疆場,也不會拋下妃子的。」樂欣抬起頭望著黃鋼:「既然大王如此說,妾也不好違背,大王平素最喜看妾舞劍,且待妾歌舞一回,以壯行色。」黃鋼跺腳道:「什麼時候了?還要歌舞?」樂欣眼角流出一行珠淚:「大王,今日突圍,生死難料,妾若死於亂軍之中,大王就算想看妾歌舞也不可得了。」黃鋼沉默片刻,在席上跪坐下,說:「好,待妃子舞畢,再與漢軍決戰不遲。」樂欣拿起長劍,拔出鞘來,劍身在燈光下閃著冰冷光芒,向黃鋼一躬身說:「大王,妾開始了。」

琵琶聲變成溫柔下來,樂欣提起劍慢慢舞動著,隨著她的手腕轉動,劍光點點,她臉上微笑著,已完全代入了角色,跳起她人生的最後一支舞,跟著節怕她輕啟櫻唇唱道:「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君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歌聲剛停,琵琶聲猛然又激烈起來,她臉上顯出決絕的神色,赤裸的身軀如同飛翔的雛燕般靈動,隨著琵琶聲,在台上迴旋著,大紅的披風隨著她轉動而舒展,把她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當她轉動到台前最左角停下時,手中的長劍已架在她那修長的脖子上。黃鋼在蓆子上連滾帶爬的奔跑過來,雙手前伸,嚎叫道:「妃子,萬萬不可啊。」樂欣淒然一笑,說:「大王保重,妾...去了。」說完手一抹,潔白的頸部頓時沁出殷紅的鮮血,一陣劇痛讓她不禁啊的叫出聲來。渾身的力量隨著血液的噴射迅速消失,手中長劍匡噹一聲落地,再也站立不穩,踉蹌著往後就倒。黃鋼及時的撲到她身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正在流血的脖子,把她抱在懷裡,她藉著黃鋼身體擋住觀眾的機會,忍痛向他眨了眨眼,露出最後的笑容,沾滿血的小手放在黃鋼那高聳的陰莖上,摸弄了兩下,便隨著意識的消失,緩緩垂落下去。

黃鋼輕輕把她屍體放平在地上,輕輕撫摸著她被血染紅的臉龐,本來按以前排練,他該憤然起身,怒吼著跑回後台,就此閉幕,但今天他已決定按自己改動的劇本演下去。他起身走到樂欣胯間跪下,提起她的雙腿,把它們分開,把肉棒塞進她溫熱的陰道裡。撿起長劍,那上面還殘留著樂欣的的鮮血,他把劍橫在自己脖子上,仰天喊出他最後一句台詞:「非戰之罪啊。」然後手往下一拖,劍鋒瞬間切開了他的動脈。他拋下劍,下意識的去摀住傷口,但很快他就全身脫力,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樂欣的屍體上...



台前的大幕隨著琵琶聲的低沉而緩緩拉上,後台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小絲拿著冷凍劑迅速跑到他們屍體前,對著傷口一陣狂噴,身後雯雯舉著兩瓶香水對空噴曬。小絲止住血後馬上起身,魏霞和若柳填補了她的位置,拿起濕毛巾抹著兩人身上的血跡,瓶兒和小瑾則跪在地上,用毛巾清洗著舞台上的血跡。秋珊和玲玲提來兩桶水放下,不斷地絞著毛巾給她們更換,水桶很快便鮮紅一片。伊伊和璐璐見狀馬上把手裡的水桶與其更換,提著滿是血水的水桶跑回後台。許靖夾著一張白色毛毯,拿著兩把酒壺跑到舞台中央,先把酒壺放在宴几上,再抬起宴幾放在一邊,捲起草蓆,換成毛毯,把案幾放好,拿起酒壺和草蓆就要回後台,鼕鼕起身輕聲叫住他:「許靖,快,幫我拿個振動器來。」許靖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好。」又轉頭向小涵她們問道:「你們要不要。」顧茹板著臉搖搖頭,小涵和雪梨淫笑著站了起來,撩起長裙轉了一圈,只見兩人下身什麼都沒穿,雙腿間都插著根假陰莖。許靖笑著跑進後台,吳冰正倚在門口,兩眼緊閉,一手抓著乳房,一手拿著個振動器放在陰蒂上,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吳冰手裡搶過振動器,不顧身後的吳冰的驚叫聲,轉身跑回舞台,把振動器扔給鼕鼕。

在眾人緊張而有條不紊的努力下,很快把屍體和檯面清理乾淨,眾人陸續退回後台,吳冰伸出手在許靖腰間狠狠一掐,掐得他慘叫一聲,吳冰也不管他,看著身旁梳著高髻,披著如蟬翼般輕紗的喬蕊喬芷問:「好了沒?」喬蕊說:「好了。」吳冰說:「那走吧。」兩人一同走出後台,吳冰徑直走向話筒架,喬蕊在地毯上端坐下。大幕拉開,吳冰拿起麥克風,微笑道:「霸王和虞姬已隨風逝去,秦漢交替,現在時間已來到漢朝,請欣賞第二幕———漢宮飛燕。」光圈從吳冰身上轉到喬蕊身上,她跪坐在地毯上,臉上滿是愁容,吳冰悄悄走過她身邊,回到後台,拍了下喬芷的屁股說:「上台。」喬芷一點頭,嘴裡喊著:「姐姐,姐姐,不好了...」飛奔出去。

喬蕊站了起來,扶住奔跑過來的喬芷的手問:「妹妹,怎麼啦?」喬芷喘息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顫抖著,滿臉都是驚恐:「姐姐,陛下駕崩,朝野震動,太后已令王莽徹查此事,令我速稟明陛下死狀。」喬蕊扶著喬芷坐下,輕拍著她肩膀說:「妹妹莫慌,宮闈之事,諒外廷臣子也不敢與聞,只推說陛下是暴病駕崩即可。」喬芷推開她的手,望著喬蕊冷冷笑道:「姐姐何其癡也?如果只是詢問陛下死因,何須要王莽會同丞相,御史前來?又何須要妹妹親赴掖庭?這可是要除掉我們姐妹啦。」喬蕊沉思片刻道:「陛下龍馭歸天,妹妹又是伺寢之人,要妹妹去詢問也是情理之中啊。也許是妹妹多慮了呢。」喬芷搖著頭說:「姐姐別傻啦,你還不知道吧,我剛在宮門外已得密報,燕赤鳳,慶安世已下廷獄啦。」喬蕊渾身一顫「什麼?這...」喬芷捧著她的臉,苦笑著說:「姐姐,你我持人主如嬰,見寵傾天下,安能斂手掖庭,令爭惟帳之事乎?你我還是早自我了斷,免得貽笑天下吧。」喬蕊呆呆的說:「定陶王為我所立,難道還不能保住我姐妹性命麼?」喬芷歎口氣說:「奈何大權在王太后手裡,定陶王又能如何?姐姐,你速做打算吧,妹妹可先要走了」說完起身解開繫在輕紗上的束帶,從束帶上的香袋中拿出幾顆藥丸,扔進兩把酒壺裡,說道:「姐姐,這是那方士所進丹藥,性熱無比,女子切不可食,食必死,但惟死之時全身暢快異常,妹妹先走,姐姐你自己決定吧。」拿起酒壺,對著瓶嘴咕嘟咕嘟的把整瓶藥劑喝下。起身走到黃鋼和樂欣屍體旁坐下,張開雙腿對著台下,一手撐地,一手伸向腿間那充血的陰蒂,輕輕的撫摸著。

古箏的聲音適時而起,喬芷隨著古箏的節奏加快著動作,發出動人的嬌喘聲,目光迷離的盯著台下。喬蕊呆呆的看著妹妹的背影,突然一拍宴幾說:「罷了,你我姐妹專寵,殘滅繼嗣,以危宗廟,悖天犯祖,無為天下母之義,如今也是報應啊。」喬芷回過頭說:「姐姐,一起上路吧,莫等太后詔下,還能博個殉主的美名。」喬蕊滴下淚來,說:「既然大勢已去,妹妹稍等,姐姐這就來了。」拿起酒壺仰頭喝光,站起身走到喬芷身後,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喬芷轉過身,緊緊抱緊著喬蕊,把頭伏在他的肩頭說:「姐姐,想當初我們姐妹倆同蓋一條被子,天冷的時候,你叫我摟著你取暖,沒想到如今我們姐妹也是這麼抱著一起上路了。」喬蕊摸著喬芷的頭髮說:「妹妹,黃泉路遙,你我結伴同行,這樣也好。」兩人對跪著,相擁而泣。

喬芷伏在喬蕊肩上輕輕在她耳邊說:「姐,我喝得太多,開始覺得痛了,我們趕快演完吧。」喬蕊點點頭,伸手捧起喬芷的臉,望著她說:「妹妹,那我們就一起上路吧。」喬芷嗯的一聲,閉上眼睛,紅唇微微張開,喬蕊深情地看了妹妹一眼,也閉上眼晴,兩人貪婪的熱吻著,雙手不停在對方身上游動著。隨著樂聲,兩人慢慢換成69式,喬芷把姐姐壓在身下,手指輕輕扒開她的陰唇,伸出舌頭溫柔的尋找著那顆充血的小豆豆,自己的花瓣也送到姐姐的嘴邊,任由她的丁香在裡面進出。很快,身下的喬蕊扭動著身子,下體不斷的往上頂,喬芷知道姐姐就快高潮了,馬上伸出修長的手指,深入到她的那桃源深處,快速的抽動著,只聽喬蕊高叫一聲,一陣陣的淫水隨著手指的進出噴曬出來。

喬芷看著姐姐一陣陣的潮噴,頓時心神蕩漾,陰道裡也空虛得要命,拚命把下身往姐姐的臉上湊,突然一陣電流般的感覺從兩腿間傳來,原來喬蕊輕輕咬住了她那已完全充血的陰蒂,正飛快的吮吸著,這讓她渾身顫抖著,頭皮發麻,她努力想掙扎開來,但雙腿被喬蕊緊緊抱住,動也動不了。很快她就眼前一黑,陰道裡又麻又熱,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飛濺出來,澆得喬蕊滿臉都是。

喬芷坐直起身子,胸口急促的跳動著,心臟彷彿就要跳出胸腔,強烈的疼痛感讓她感到一陣的眩暈,嗓眼也有點發甜,她咳嗽了兩下,一條血絲從她的嘴角淌了出來。她掙扎著從喬蕊身上爬了下來,喬蕊坐了起來,喬芷躺在喬蕊的大腿上,拉過喬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慘笑著說:「姐姐,你聽,我心跳得好快。」喬蕊感覺著妹妹的心跳,眼中滴下淚來,說:「我也差不多了,好痛啊...」喬芷伸手拔下插在高髻上的簪子,簪尾沒有任何的裝飾,簪頭卻非常纖細而鋒利的閃著寒光,如同一支鐵針。喬芷把簪子塞到喬蕊手裡,望著喬蕊說:「姐姐,結束我吧。」喬蕊點點頭,伸手整理著妹妹的頭髮,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滴在喬芷的臉上。喬芷拉著她的手,把簪頭抵在自己的左乳上,抬手拭擦著她滿臉的淚水:「姐姐,來吧,我準備好了。」喬蕊點點頭,正要用力,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停止了動作。喬芷不解的望著她,喬蕊伸手在頭上拔下一支一模一樣的簪子,說:「妹妹,要不你也幫幫姐姐,我們一起走吧。」喬芷點頭笑了笑,說:「好吧。」喬蕊伸手拉起喬芷,兩人面對面的跪坐著。

喬芷悄悄的在喬蕊耳邊問:「姐,你後面還有台詞,怎麼辦?」喬蕊輕輕一笑:「不管了,就這麼演完吧。」喬芷輕笑了起來,說:「我們私下改了劇情,冰姐得氣死了。」喬蕊也笑了起來,輕聲說:「管她呢。」喬芷想再說點什麼,但一陣劇痛襲來,讓她頓時臉色大變,血從嘴角不斷地淌出。喬蕊趕忙扶住她,問道:「你怎麼樣?」喬芷忍著痛說:「還可以,我們快點吧。」喬蕊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血,把她扶正,拉起她的手,把簪子抵在自己的左乳下,自己的簪子也同樣對準了她的心臟。

兩人對望了一下,臉色都變得異常堅定,喬蕊大聲說道:「妹妹,那我們就一起去見先帝吧。」喬芷也忍著劇痛,昂起頭說:「好。」兩個人的右手同時用力。尖銳的簪頭瞬間刺穿了對方的肌膚,直達心臟。兩人痛呼一聲,喬芷往後就要倒下,喬蕊連忙扶住她的肩頭,不讓她倒下去。喬芷的臉已因為劇痛變得扭曲,鮮艷的紅唇也蒼白起來,嘴巴哆嗦著,已說不出話來,喬蕊顫抖著伸出手從喬芷腋下穿過,低頭親吻著她的嘴唇,然後用盡最後全身的力氣把喬芷擁入懷裡,這樣一來,露在身體外的簪子被這麼一撞,都完全沒入了體內,直接穿透了心臟。

姐妹倆頭互相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兩對乳房緊緊貼在一起,就這麼對跪著。慢慢的,喬芷圍在喬蕊腰間的手慢慢耷拉了下來,喬蕊在喬芷背上的手也滑落下來,顯然兩人已經斷了氣,再也無法保持平衡這麼跪著,先是喬芷軟軟的滑倒,帶動了喬蕊也倒了下去,姐妹倆的屍體疊在了一起,古箏聲音慢慢靜止下來,大幕隨之降下。



後台的吳冰一看大幕落下,趕快催促眾人出去清場,然後一把拉過小瑾問:「輪到你了,你可沒人送你上路,能不能撐住?」小瑾一邊調試著手裡的古銅色的假陰莖,一邊笑著說:「冰姐,放心吧,我就是要試下心臟爆裂的滋味。」吳冰不無擔心的說:「我就是怕你受不了啊,其他人都有解決的輔佐工具,就你一個人沒有。」小瑾調皮的晃了晃手裡的淫器,說:「我有它就夠了,還好是電動的,要是手動,那到時真沒力氣玩。」吳冰伸手抱住她說:「那好吧,你自己千萬得堅持住,別演砸了。」小瑾甜甜一笑說:「不會的啦。」許靖匆匆從台上跑進來,小瑾一把抓住他,雙手搭在吳冰的肩上,撅起屁股,笑著說:「快點,給我來幾下。」許靖望了下吳冰,吳冰點點頭,便挺起肉棒,塞進小瑾濕潤的花瓣裡。小瑾啊的一聲,低頭含住吳冰的蓓蕾,吳冰也伸出手輕輕捏著她的乳頭。

很快,台上清理完畢,眾人陸續回到後台,吳冰拍了拍正在大呼小叫的小瑾的肩膀,柔聲說:「該上場了。」小瑾嘟著嘴,依依不捨的讓許靖把肉棒拔離自己的身子,轉身抱緊他,說:「記著,千萬多給我劑量,讓我可以快點死掉。」許靖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說:「放心吧,都準備好了。」小瑾從他懷裡離開,對著眾人一鞠躬,笑著說:「各位,我走了,下面見。」伸手抓起一件白布袍披在身上,在頭上胡亂抓了幾把,讓頭髮更為凌亂,然後牽起吳冰的手說:「走吧。」

幕布拉開,小瑾癱坐在台中央的草蓆上,雙手玩著白布袍的束結,袍擺下裸露著她那雙結實的小麥色的雙腿。吳冰站在麥克風前,微笑說道:「飛燕合德,姐妹攜手歸陰,之後漢朝滅亡,群雄並起,最終三國歸晉,下面請欣賞第三幕--金墉政變。」說完退回後台,已換上一身寬衫大袖的許靖捧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把大號酒壺和那根假陽具,和她擦肩而過。

許靖走到台前,把托盤放在几上,大聲說道:「皇帝有詔,賈庶人凶暴未足,繼以淫黷,中冓丑聲,播聞中外,謀害太子,誣殺楚王,罪無可赦,唯念人倫之情,特賜金屑酒一壺,以免顯戮。」小瑾騰身而起,手指著許靖的鼻子叱道:「孫秀,詔當從我出,汝何詔也?」許靖哈哈一笑:「賈南風,你還當你是皇后麼?你現在只是個庶人。」小瑾臉色一變,喝道:「大膽,」揮手就要抽許靖耳光,許靖右手一擋,左手在小瑾胸口一推,小瑾頓時蹭蹭蹭往後跌撞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許靖望著臉如死灰的小瑾,說道:「皇帝有詔,如賈庶人不肯奉詔自裁,著中書令孫秀即刻將其綁赴刑場,車裂其身,以正視聽。」小瑾死死盯著許靖,說:「詔在何處?與我來。」許靖仰天大笑道:「如今詔旨皆自我出,你一介罪婦,還敢向我要詔看?等你血濺刑場,自有詔旨通告天下。」小瑾站起身,渾身顫抖,喃喃道:「你這是矯旨...矯旨...」許靖哈哈一笑道:「賈庶人,太子橫死,詔又何來?楚王伏誅,詔又何來?皇帝垂拱而治,自有你我代皇帝下詔,矯旨何來之有?」小瑾瘋狂的扯著自己的頭髮說:「矯旨...矯旨...我不奉詔...我絕不奉詔...」許靖冷冷笑道:「我勸你還是依旨自裁為好,也能保存皇家及賈太傅的體面。我素聽聞賈庶人荒淫放蕩,無男不歡,喏,我且送你一支陽具,可隨你共赴黃泉,路上當不寂寥也。」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且慢。」許靖愕然停步,轉頭看著小瑾。只見小瑾已經換成一臉媚笑,雙手解開布袍的束帶,雙肩一抖,把一副嬌小結實的身材赤裸的展示在許靖面前,小瑾手揉著自己堅挺的乳房,風情萬種的走向許靖,在他面前跪了下來,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大腿。許靖有點不知所措,吶吶問道:「你,你是要幹嘛?」小瑾一邊伸手解著她的腰帶,一邊抬頭淫笑著,膩聲說道:「孫大人,罪婦罪該萬死,但請法外開恩,留罪婦一條性命,罪婦自當結草啣環相報。」說完已脫下許靖的襯褲,把他那一根沖天的肉棒含進嘴裡。許靖皺了皺眉,輕聲說:「你又自己加戲?」小瑾調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一手握住他的陰莖賣力的啜吮起來,一手伸向自己的花瓣中揉著陰蒂。

很快,許靖的陰莖在小瑾口中不斷漲大,且不停跳動,小瑾知道他已經快發射,便吐出出來,用手飛快的套弄著,舌尖輕輕的舔著龜頭處。許靖緊握雙拳,死死盯著一臉媚意的小瑾,突然大吼一聲,肉棒射出萬千精液,把小瑾噴得滿臉都是。小瑾也不擦拭,任憑精液在臉上流淌,站起身來,抱著許靖說:「孫大人,若能饒罪婦一命,罪婦願天天如此伺候大人。」許靖苦笑著,輕聲問道:「我該怎麼辦?」小瑾輕笑一聲,小聲說:「推開我,罵我兩句,讓我去死,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許靖無奈的說:「好,你真頑皮。」伸手抓住小瑾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小瑾啊的一聲,嬌喘了起來。許靖忽然臉色一凜,雙手一推,把小瑾堆得跌坐在地上。大聲道:「你這淫婦,別癡心妄想了,皇帝有詔殺你,就誰也救不了你,快快自盡,要不到時被五馬分屍,就悔之莫及了。」說完提起褲子,匆匆跑回後台。小瑾目送著許靖跑回後台後,一邊狂笑一邊說:「系狗當繫頸,今反系其尾,何得不然!死故宜也。」拿起酒壺,把整壺催情劑喝得一滴不剩,抓起假陽具踉踉蹌蹌走到台前坐下,大聲笑道:「罷罷罷,趁著毒性未發,待我且享樂一回。」說完把臉上還未液化的精液塗在假陽具上,在口中舔了舔,手指分開陰唇,把它塞了進去,不停地抽動著。

超大劑量的催情劑藥效發作很快,小瑾不一會兒就滿臉潮紅,神智也變得迷亂,陰道內淫水不斷流出,裡面每一條神經都變得瘙癢無比,光靠假陽具的抽插已無法滿足她的慾望,她用力把假陽具塞到盡頭,悄悄的按下底部的按鈕,頓時假陽具緩緩的在裡面旋轉著,不停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她躺在地上,用力夾緊雙腿,雙手不停的在自己身體各部分撫摸著,口中不斷發出動人的呻吟聲。

小瑾已完全沉溺在性高潮中,大腿上都沾滿了流出來的愛液,一波一波的快感讓她全身脫力,如果不是假陽具是電動的,恐怕她連抽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就躺在這麼在台上扭動著,任由假陽具在體內肆虐。慢慢的她開始感覺到心臟的變化,剛開始還是像針扎一樣,每隔十來秒痛一下,然後時間慢慢縮短,很快就變成持續性的疼痛,而且疼痛感急劇加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拿著錘子,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的心臟,這使她無法呼吸。她努力撐起身子,希望能減輕下呼吸困難的狀況,但當她抬起身子時,嗓子眼一甜,讓她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隨著咳嗽,鮮血在嘴中流淌而出。她手一軟,再次跌倒在台上。

她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形,披散的頭髮凌亂的粘在臉上,額頭上滿是汗珠,把化好的妝搞得一塌糊塗,嘴角不斷有鮮血淌出,口中的聲音已不是動人的嬌喘,而且痛苦的呻吟,她兩隻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左乳,使勁壓著心臟,力求能減輕下疼痛。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繃得筆直,桃源內的假陽具依然不停地研磨著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好像被切割成兩段,上半身是無法承受的疼痛,下半身卻是難以言表的瘙癢。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不停在台上翻滾著。

「受不了了,快點結束吧。」她腦海中只剩下這個想法,「原來心臟爆裂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可惜的是,她手邊並沒有任何輔助工具,她躺在台上,看著身旁不遠喬家姐妹的屍體,她想爬過去看看有什麼工具可用,但她剛挪動一下,心臟的疼痛就讓她全身的力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無能為力的嘆了口氣,把目光投向昏暗的台下,眼中流出淚來。這時候她的喉管已被不斷湧出的鮮血堵住,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好吧,我就要死了...」她放棄了所有的掙扎,閉起雙眼,咬緊牙關,安靜的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靜止瞬間後,小瑾突然睜開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肘往地上一撐,汗津津的身子抬了起來,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頭往後仰,與此同時,一股尿液夾帶著淫水從她雙腿中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

一秒,兩秒,三秒...小瑾弓起的身子怦然倒下,凌亂的長髮覆蓋了她的臉龐,隱約可見的小嘴中血還是不停湧出,淡黑色的身體上汗水橫流,高翹雙乳上那兩點蓓蕾驚人的堅硬地膨脹著,雙手死死握著拳頭,兩條結實的腿依舊緊緊夾在了一起,芳草掩蓋的三角地帶中那支假陽具仍在不負使命的轉動著...



後台裡,吳冰看著正在換裝的許靖,暴跳如雷:「你們都是怎麼搞的?一個一個的給自己加戲,再這樣下去還怎麼演?」許靖抬起頭委屈的說:「我也不想啊,小瑾突然來這麼一出,我也措手不及啊。」吳冰跺著腳說:「前三幕沒一個按著排練走的,這樣子別搞砸了。」伊伊一邊整理著束在在頭頂的長髮,用力的拉緊束髮的布條,一邊笑著說:「冰姐你就別怪許靖了,他能臨場應變就不錯了。」許靖苦笑著說:「冰姐,你看看她們,一個個都是性飢渴的母狼一樣,都想臨死前好好爽一爽,黃鋼一死,這副擔子全落在我身上了。」吳冰說:「早知道就不該答應黃鋼改劇情。」許靖笑著說:「冰姐,下一幕能不能把劇情也改了,別讓我強姦伊伊了,讓我歇一下吧。」吳冰還沒答話。伊伊聞言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柳眉橫豎著說:「你敢?」吳冰搖著頭說:「你們就別搗蛋了,快去檢查下道具。」已換成一身皂衣,衙役打扮的秋珊把手中抱著的一個東西放在地上,那是一個長約一米做成陰莖狀的金屬物,黃澄澄的閃著光澤,底座是一個四方形的盒子。秋珊蹲下身,伸手在盒子處一按,頂部的龜頭頓時張開,一支纖細的鋼管從裡面往上迅速彈出,大概50公分長,頂端非常鋒利,閃著寒光不停地晃動。秋珊再按一下,鋼管嗖的一聲收了回去,秋珊把張開的龜頭合攏,然後再調試了幾次,見每一次都能順利彈出鋼管,便起身說:「道具沒問題,伊伊你最後時刻記得身體要挺直,針頭才能直接扎進你的心臟。」伊伊摸著這個即將奪去自己生命的金屬陰莖,吃吃的笑著說:「還是我選這個角色過癮,這麼含冤而死我也認了。鋼針呢?」秋珊在衣服的一個隱藏的袋子摸了下,掏出兩支鋼針平攤在手上,伊伊伸手摸了一下尖銳的針頭,不禁打了個寒顫。吳冰在旁邊說:「以前排練都是用夾子,這次用的可是針,你要是怕,那還是換回夾子吧。」伊伊回身抱住她,嘻嘻的笑著說:「不用了,我喜歡受虐。」

「那就請上刑架吧」許靖推著一個刑架過來,最上頭一個三角架,三角架邊緣各有一個精鋼製成的手鐐,兩邊是可伸縮的支柱,支柱下面各有一個踏腳處,在踏腳處上也有一副固定的鐐銬。最下面是四個輪子,可以隨意推動。伊伊親了吳冰一下,轉身張開腿站上踏腳板,許靖和秋珊蹲下身把她雙腳扣上鐐銬,然後起身拉著她的手鎖進上方的手鐐裡。幸虧兩人身材都高,抬手就能湊到上方的手鐐。

伊伊整個人成一個X型的鎖在刑架上,由於手鐐腳鐐裡面都墊著厚厚的的絲綢和棉花,這樣子她感覺不到鋼鐵的冰冷,她試著動了動身體,讓自己找到一個最舒適的角度,便點點頭說:「好了,鎖緊吧。」許靖便把四個鐐銬的活動齒輪鎖死,這樣子伊伊就完全不能動彈了。秋珊在支柱旁調試著支架的高度,直到伊伊的身體最大限度被拉開。許靖叉著手欣賞著伊伊的胴體,只見她頭髮束成男裝,用一條白布帶束在頭頂,梳得一絲不苟,野性的臉龐上,一對丹鳳眼炯炯有神,鼻子小巧玲瓏,薄薄的嘴角帶著笑意微微翹起,由於全身被拉伸,光潔的脖子下鎖骨完全凸顯出來,腋下腋毛濃密,兩顆乳房不大但結實,兩個乳頭粉粉的驕傲的挺立在上面,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三角地帶陰毛茂盛,兩條長腿大幅度的張開著,草叢中,微黑的陰蒂若隱若現。

伊伊看見許靖盯著她的身體,也不羞澀,而是對著他連連拋著媚眼,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紅唇,做出種種淫態。許靖忍不住走向前去,伸出手指撩動著她的豆豆,伊伊啊的一聲,馬上淫聲大作,很快許靖的手指便濕噠噠的。伊伊喘息著,伸著頭咬著許靖的耳朵,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靖哥哥,想幹我嗎?」許靖忍著耳朵的麻癢說:「想。」伸手就脫褲子,伊伊突然在他耳朵重重一咬,許靖哇的慘叫一聲,伊伊得意地笑道:「那你還敢不敢改劇情?」許靖摸著耳朵,愁眉苦臉的說:「不敢了。」伊伊哼的一聲:「你要是敢,等你下來我切了你雞雞。」秋珊捂著嘴笑著說:「真是活該。」

台前的人紛紛回到後台,最後進來的小絲對吳冰說:「搞定。」吳冰點點頭,望著伊伊說:「怎麼樣,準備好了沒?」伊伊說:「把藥給我。」秋珊拿起一瓶催情劑打開送到她的嘴邊,伊伊仰起頭喝光後,咂咂嘴說:「好了。」吳冰說:「那準備出場吧。」轉身走出後台,等幕布拉開後,她微笑著開口:「時光飛逝,朝代更迭,時間來到武周時代,且說則天大帝手下有一奇女子,官封巡按,請大家欣賞她的故事,第四幕——瑤環冤死」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衙役打扮的秋珊推著刑架走出後台,刑架上的伊伊兩眼圓睜,大有杜鵑山中柯湘寧死不屈的神情。身穿著深緋色長袍的許靖背著手跟在後面。

刑架推到舞台中央停下,秋珊調整了幾下角度,讓刑架正面面對著台下,便低下身把輪子鎖死,這樣刑架就固定在舞台上,再也動不了。做完後一抱拳,朗聲說道:「稟來大人,犯婦謝瑤環帶到。」許靖擺擺手,秋珊退到一邊,許靖踱著方步走到伊伊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完全舒展的裸體,不時發出奸笑。伊伊再次面對著許靖那熾熱淫邪的目光,已全然沒有之前的媚態,而是瞪大了雙眼,大喝道:「來俊臣,本院是聖上親任欽差,你竟敢加我大刑?」許靖摸著下巴粘上去的鬍鬚,陰陰的笑著說:「謝大人,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武梁王已到蘇州,奉旨褫奪你巡按御史職務,繳去尚方寶劍,審理你勾結湖寇謀反之罪,你現只是一介犯婦而已。」伊伊盯著許靖問:「旨意在哪?」許靖笑著說:「王爺奉的是聖上口諭,你窩藏刺客阮華,派袁行健到太湖與匪首李得才等勾結,反跡確鑿,你就認了吧,也免得受皮肉之苦。」伊伊大聲道:「來俊臣,本院巡按江南,不滿一月,事事秉承聖上旨意,並無差錯,你等欲加之罪也深苦無詞。只想「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哪知我偏是個不怕死的,要我招認謀反,除非是長江倒流,太陽西出!」許靖搖手笑道:「謝大人稍安勿躁,想張虔勖,泉獻誠都說過這話,到最後還不是乖乖招認?謝大人,我看你一介弱女子,你就別逞強了吧。」伊伊呸了一聲說「賊子,你奪人妻霸人產天怒人怨,破人家滅人族冤鬼萬千。我是真金哪怕你洪爐鍛煉,寧可玉碎不求瓦全。」許靖笑道:「好好好,說得好,據聞謝大人與袁行健已私定終身,有無此事?」伊伊作嬌羞狀說:「這與此案何關?」許靖笑道:「有關有關,袁行健謀反是實,如謝大人未與其私定終身,必是處子,待本官一試究竟,便知真假。」伊伊大驚失色道:「賊子,你待如何?」許靖解開緋袍,褪下褲子,露出胯下那堅挺的陽物,笑著說:「就是試下謝大人是否白玉無瑕耳。」說完雙手扶住伊伊的腰,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挺身一蹴而就。

伊伊下身早就洪水氾濫,空虛已久,忍了這麼久終於演到許靖強姦她,這讓她差點舒服得叫出聲來。連忙把舌頭一咬,把情慾先壓制下去,大聲說:「賊子,你竟敢如此無禮?」許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大聲回道:「謝大人,你願招了麼?」伊伊咬著下嘴唇搖著頭:「不招,不招。」許靖嘿嘿笑道:「此情此景,還這麼嘴硬,來啊,給謝大人來個雙管齊下。」秋珊應聲站到伊伊身後,迅速在袋子裡掏出一根塗滿油的假陽具綁在腰間,對準伊伊的菊門,一頂而入。伊伊雖然以前也不乏肛交,但突然被秋珊這麼硬生生的插入,不禁也痛呼起來。

許靖悄悄在伊伊耳邊說:「好了,這一小段沒台詞了,你可以盡情享受了。」伊伊一邊輕笑著說:「不能享受,我可是烈女,我是被你們強姦的。」一邊扭著腰肢配合著許靖進出。許靖笑著說:「你這樣子哪裡像被我強姦?是你強姦我還差不多。」伊伊動了動手臂說:「我連動都動不了,任你魚肉,不是強姦是什麼?」秋珊聽著他們打情罵俏,從背後伸過手來,捏住伊伊的乳頭,用手指搓捏著,狠狠地說:「死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憐我上場時,要給自己加個強姦的戲都無從加起。老娘現在下面癢得要命,還得幫你演完這齣戲,信不信我把劇情給你改了?把你綁在這上面,晾著你,我和許靖邊做愛邊等你心臟爆裂。」伊伊把頭伏在許靖肩上,吃吃的笑著說:「好姐姐,別吃醋了,我都快死了,你還好意思跟個快死的人計較啊?」秋珊用力的扭動著腰肢,把假陽具盡量深的送進伊伊體內,說:「是是是,算我倒霉,攤上這個角色。」伊伊笑道:「誰叫你學武旦出身的?」許靖接口說:「秋珊你放心吧,你上場之前會先餵飽你的。」秋珊瞪了他一眼說:「你可要說到做到。」

三個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低聲調笑著,慢慢的伊伊開始沉溺在抽插的快感中,嘴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聲,許靖雙手抱著她的臀部,她那堅挺的雙乳死死的壓在許靖結實的胸膛上,秋珊則緊貼在她的背部,隔著衣服,可以感覺到秋珊充血的乳頭在自己光滑的背部滑動。一真一假兩根陽具,輪流的在她的兩個洞穴中進出著。「咬我。」她夢囈般低語著。許靖和秋珊聞言,一人一邊,力度適中的咬著她的耳垂,頸部,肩部,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排排的牙印,這讓她徹底的狂亂起來,她發瘋般甩著她唯一能動彈的頭部,全身扭動著,似乎想掙脫鐐銬的束縛。

許靖雙手用力捏住伊伊的屁股,最大幅度的往兩邊扯開,方便自己和秋珊的進入。懷中的伊伊身體開始出汗,有如一條濕滑的魚,胸前的兩點已完全堅硬,隨著動作在自己胸膛掃拂著,下身不斷湧出的淫水不斷澆灌著他的龜頭,溫溫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舒服。他看著眼前的伊伊,只見她張大著眼睛,眼神渙散,紅唇微微張開,不斷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他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她柔軟的雙唇,她也順從的閉上眼,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吮吸。他一邊品嚐著伊伊的丁香,一邊加快著下身的動作,終於在伊伊再一次高潮時低吼著同時射精。

射精之後,許靖捧著伊伊的臉,依依不捨的親吻著她,伊伊喘息著,慢慢睜開眼,帶著笑意望著許靖,許靖鬆開她的嘴唇,輕聲問道:「好了嗎?」伊伊點點頭:「可以了。」許靖往後一退,把肉棒從她桃源裡抽了出來,頓時精液和淫水滴了一地,伊伊啊的一聲,眼神中充滿不捨和嗔怪。秋珊也同時從伊伊後庭中拔出假陽具,迅速解下,放回袋子裡。

許靖定了定神,哈哈大笑說:「謝大人,你已非處子,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麼?」伊伊咬著牙,強忍著下身一陣陣的瘙癢,大聲說:「來俊臣,你好卑鄙。」許靖說:「謝大人,我看你還是招了吧,免受刑罰之苦啊。」伊伊喝道:「有什麼可招?我一片忠心,天日昭昭。」許靖冷笑道:「好一個天日昭昭,本官倒要看看,謝大人的乳頭是否和嘴巴一樣硬。」秋珊從袋子裡摸出兩根鋼針,遞給許靖,許靖接過來,把針尖對準伊伊的左乳,在她那淺紫色的乳暈上來回游動著,伊伊看著鋼針,不禁眼中有了恐懼之色,全身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靖湊近伊伊耳邊,悄聲問:「要不要換成夾子?」伊伊想不想,說:「不用了,來不及了,你們同時來吧,可以少疼一下。」許靖點點頭,回頭向秋珊說:「來啊,一起讓謝大人試試針刑。」秋珊走過來,從許靖手裡拿起一枚,伸手捏住伊伊的右乳頭,把針尖對準乳頭右側。許靖也捏住她的左乳頭,嘿嘿奸笑道:「謝大人,您可準備好了?」伊伊呸的一聲,仰起頭,雙目緊閉,咬緊牙關,渾身激烈顫抖著。

許靖給了秋珊一個眼色,兩人同時一手捏緊伊伊兩個乳頭,一手用力一扎,兩根鋼針同時無情的穿透伊伊嬌嫩的乳頭,滴著血橫亙在上面。伊伊一聲慘叫,痛得渾身抽搐,在刑架上不停地扭動,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許靖連忙靠近她,半責怪半憐惜的低聲說:「還說喜歡受虐,又何苦呢?」伊伊忍著痛說:「誰知道真的這麼痛,受不了了,求求你。快點弄死我。」許靖點頭,退了回來說:「謝大人,你還不招嗎?」伊伊嘶啞的叫道:「不招,無罪可招...」許靖一拍手,翹起大拇指,說:「好,既然如此,那麼本官就送謝大人歸西,親供待本官代勞,謝大人只需死後打個指模就行。」伊伊疼得聲音都變了。勉力叫道:「賊子,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許靖哈哈大笑說:「好,你就到十殿閻羅那裡告狀去吧。來啊,伺候謝大人上路。'秋珊已經抱著金屬陰莖站在旁邊,聞言馬上蹲下身,撥開伊伊的陰唇,把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內。這冰冷的異物一插進伊伊滾燙的肉縫裡,頓時讓她驚叫起來。

許靖奸笑著說:「謝大人,自古淫婦處刑都是騎木驢,本官特地為你製作了一隻金驢,也符合你的身份了,請笑納吧。」秋珊按下按鈕,盒子裡的彈機械馬上運轉起來,金屬龜頭抵著伊伊花心,勻速的在她體內轉動著。伊伊啊的一聲,身體往下一沉,讓花心能更緊抵住龜頭。許靖背對著觀眾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

隨著金屬龜頭的加快旋轉,伊伊的淫水又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來,金屬龜頭也變成溫熱了起來,不像剛插入的時候那麼冰冷。伊伊明白,這將會是她人生最後一次高潮了,她盡力把身體放低,隨著龜頭的旋轉扭動著,雖然每一次扭動,但都讓她的乳頭上傳來難以言表的痛楚,她咬著牙,盡量讓自己不痛呼出來,希望能夠盡快達到巔峰,然後結束這一痛苦的演出。

很快,她的神智開始不清,陰道內的嫩肉不停地痙攣著,一陣陣的酥麻感覺佔據了她的大腦,痛楚好像也同時減輕了。她整個人頭暈暈乎乎的,像喝醉酒般飄上了雲端,但全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軟軟的就想往下墜。她仰起頭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頭頂的射燈飛快的旋轉著,她張開口,大聲的喘息著。在似幻似夢當中,突然聽到許靖輕聲喝道:「挺直了。」她倏然一驚,下意識全身繃緊,與此同時,體內的龜頭驟然分開,毫不憐惜的把她的陰道撐到極致。她驚叫一聲,但叫聲未落,一根尖銳的物體,已刺進了她的子宮,一瞬間便穿透了她的身體,她只覺得心臟一痛,眼前一黑,便發不出聲音來了。

她勉力抬起頭,睜開眼睛,眼前的許靖和秋珊滿臉悲傷,她想對他們笑笑說點什麼。但喉嚨裡滿是腥味,她張開了口,嘴唇蠕動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湧出的血隨著嘴角流淌出來。她眨了眨眼睛,面前開始模糊,「好了,我的演出終於落幕了...」她的頭突然很暈,很重,慢慢的垂了下去,再也無力抬起。

秋珊走上前去,揪住伊伊的髮髻,把她的頭拉了起來,只見伊伊眉頭微微皺起,一向秋波盈盈的眼睛緊閉著,神態顯得很痛苦。秋珊伸手摸了摸伊伊的頸動脈,回頭說:「謝大人已經歸天了。」許靖定了定神,說:「好,你把她處理好,本官去向梁王覆命了。」說完轉身就往後台走。秋珊大聲回答說:「是。」在徐徐落下的大幕中把刑架推到台前。



「接下來該是我了。」瓶兒顫抖著聲音說。吳冰撫摸著她的肩膀,問:「別怕,一下子就過去了。」瓶兒看著身邊的短劍,笑著說:「冰姐,我不是怕,是興奮而已。她們在下面等我很久了。我今天終於結束我的使命,可以去找她們了。」吳冰說:「那就好,你的演出主要是表情,你一定得展現你高貴的氣質。」瓶兒說:「放心吧,冰姐,我都準備好了。」說完挺直身子,轉身面對著吳冰,吳冰看著一頭珠翠,艷光四射的瓶兒,憐惜的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龐,瓶兒微笑著望著她,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引導它往下滑過雪白的頸部,停留在她高聳的雙峰上。吳冰的雙手在瓶兒胸前愛撫了片刻,緩緩的游過她平坦的腹部,停留在她光潔無毛的陰戶上,伸出中指,輕輕的挑逗著她那暗紅色的小豆豆。瓶兒嚶嚀一聲,整個人撲進吳冰懷裡,貪婪的尋找著吳冰的櫻唇,兩個人如蛇般緊緊纏繞在一起,互相吮吸著對方的丁香,雙手也瘋狂的在彼此身上來回愛撫。

兩個人在忘我的情慾中癲狂著,直到有人輕輕的拍了拍她們的肩膀,才把她們從狂亂中喚醒。吳冰回頭一看,原來台上已經收拾乾淨,所有人都圍在她倆身邊了,連忙鬆開瓶兒,叫小絲和雯雯趕快補妝。已經換好一身武將服裝的許靖拿起在瓶兒身邊的短劍,說道:「快點吧。」瓶兒一伸手抓住許靖襠部那根從未軟下來的陰莖,用力一捏,白了他一眼說:「反正我都會死在你手裡的,你急什麼?」許靖笑著說:「從你進劇團我就好想親手殺了你,本來這任務是黃鋼的,現在能如願,我怎能不急?」瓶兒哼的一聲說:「可惜你只能殺了我,其他什麼都不能做。」許靖遺憾的點點頭說:「是啊,要不是時間有限,真該在前面加段情慾戲的。」已經補好妝的吳冰啪的一巴掌拍在許靖屁股上:「加你個頭啊,你要是敢亂加戲,下來我就閹了你,下一場就讓你真的以太監身份去上場。」眾人哄笑起來,許靖愁眉苦臉的吐著舌頭,吳冰看了看瓶兒,問:「好了吧?」瓶兒點點頭說:「好了。」雙手平伸,魏霞和玲玲拿起一條色彩斑斕的及地長袍,伺候著她穿上。瓶兒等到她們幫她繫好腰帶後,自己穿上鮮紅的繡鞋,在檯子上抓起一根極小的振動器,打開開關,左手撐開陰唇,右手很小心的把振動器放進自己潮濕的陰道裡,看著振動器完全沒在自己體內,外面基本看不出來,她滿意的直起身,拿過一瓶催情劑一飲而盡,轉身對著眾人鞠躬說:「瓶兒去死了,謝謝各位一直的照顧,下輩子再見吧。」說完挎著吳冰的臂彎,兩個人依偎著走出後台。

台中央放著一座鏡台,上面的銅鏡光可鑒人,瓶兒逕自走向鏡台前的凳子坐下,打開抽屜,拿出眉黛,看著鏡中光彩照人的自己,仔細的給自己雙眉修飾著,耳邊傳來吳冰的介紹語音:「武則天死後,朝政又回到李氏手上,中宗李顯繼位,他的女兒被封做安樂公主,後世稱為唐代第一美人,可惜這位美人權欲太重,竟謀害了自己的皇帝父親,最終導致自己香消玉殞,下面請各位欣賞這位安樂公主的最後一刻——唐隆政變。」吳冰話音剛落,古箏的聲音悠悠響起,瓶兒看在鏡中的自己,想起扮演韋後和上官婉兒的思柔和天音,她們是瓶兒進劇團以來的搭檔,不管排練或者性愛,三人都幾乎形影不離,親如姐妹。本來這場戲應該是三人先後被殺的,但半個月前天音在一場性愛遊戲被玩死,思柔也在天音的艷屍上自刎。自己本來也想隨她們而去,但吳冰勸說她先等新成員來頂替她的角色再上路,所以她才會活到今天,沒想到新成員沒等到,卻等來了最終的表演。

瓶兒正在胡思亂想,一聲尖叫把她拉回現實,身穿侍女服飾的璐璐從後台飛奔而出,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顫聲說:「稟公主,出事了。」瓶兒放下手中眉黛,神情厭惡的低頭看著璐璐斥道:「如此驚慌失措,成何體統?」璐璐低著頭說:「據報,三郎與禁軍作亂,太后和上官昭容已經遇害。」瓶兒騰地站起,手指璐璐問:「你說什麼?」璐璐還未回答,若柳也從後台跑了出來,跪在地上說:「稟公主,不知哪來那麼多士兵,已經殺進府來,見人就殺,駙馬他...」瓶兒驚問道:「駙馬怎地?」若柳說:「駙馬與其對抗,奈何寡不敵眾,奴婢親眼看到駙馬被亂刀砍倒,眼見是...是不能活了。」瓶兒頹然跌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語道:「如何,如何會這樣?」若柳和璐璐抬頭對視一眼說:「公主請速為計,奴婢逃命去了。」說完起身急忙忙跑回後台。

瓶兒眼神迷茫的望向鏡中的自己,自言自語說:「計?計從何來?逃命?又能逃到哪裡?」後台傳來若柳和璐璐的慘叫聲,隨後許靖提著劍,匆匆走出來,在瓶兒面前肅立,抱拳大聲道:「末將左萬騎果毅葛福順,奉臨淄王諭,誅殺駙馬武延秀,安樂公主,駙馬已經授首,請公主上路吧。」瓶兒轉頭望著許靖說:「葛將軍,三郎定要取我性命麼?」許靖躬身道:「末將所得軍令為此。」瓶兒嘆了口氣:「葛將軍,能放裹兒出宮,削髮為尼麼?」許靖道:「公主恕罪,軍令如山,末將不敢違令。」瓶兒搖搖頭說:「既然如此,也不敢強求將軍,請將軍稍等,待我妝成,自當遂將軍之功。」許靖猶豫道:「公主,你這不是在拖時辰麼,皇后已死,任誰也救不了你的。」瓶兒伸手一拍鏡台,長身而起,大喝道:「大膽奴才。」許靖往後一退,手中短劍舉起,架在瓶兒的玉頸上。瓶兒大聲說道:「我乃先帝皇女,豈畏死乎?只是妝未成,如何見大家皇后於地下?」許靖默然無語,瓶兒又喝道:「你只不過是我李家奴才,如何敢這般放肆,催逼公主?」許靖對望著瓶兒眼睛,慢慢低下頭,手中劍也移離瓶兒脖子,低聲說:「請公主自便,末將遵令。」瓶兒點點頭說:「多謝將軍,我很快就好。」轉身坐下。

許靖握著劍,走到瓶兒身後,背對著台下,輕聲說:「怎麼樣?」瓶兒一邊抬手做著畫眉的動作,一邊咬著牙小聲回答說:「快到了,再等等,讓我過了這波高潮。」許靖說好,只見鏡中的瓶兒,雖然左手做著畫眉的動作,右手卻悄悄的伸進衣襟裡,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許靖差點笑了出來,忙往前站了一點,用身體擋住瓶兒。

很快瓶兒便全身輕微的顫抖著,臉上飛紅一片,咬住嘴唇,盡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來。右手捏住左乳頭死死不放,兩條腿也緊緊夾在了一起,大概持續了了三十秒,才漸漸放鬆了下來。許靖問道:「好啦?」瓶兒點點頭,放下眉黛,雙手撐住台沿緩緩站起。許靖側身一讓,握劍又架在瓶兒頸上。

瓶兒看著許靖,輕聲說:「將軍,我還有個請求,望將軍成全。」許靖說:「公主請說。」瓶兒微笑道:「望將軍憐憫,留裹兒一具全屍。」許靖遲疑道:「這個...」瓶

兒淺笑著伸手解開束帶,雙肩一震,把身上長袍半脫了下來,把一副玲瓏有致有致的身體纖毫畢現展示在許靖身前。許靖滿臉驚訝,蹭蹭蹭的往後急退幾步,短劍也鐺得的一聲掉在地上。

瓶兒俯下身,伸手撿起短劍,走到許靖面前,把劍塞回他手裡,微笑說道:「將軍,請動手吧。」許靖手足無措的說道:「公主,你意欲如何?」瓶兒說:「裹兒已無生路,還請將軍劍下就死,惟所盼者,只是一具全屍而已,求將軍應允。」說完躬身施了一萬福禮。許靖吶吶道:「公主言重了,公主要末將怎麼做?末將自當照辦。」瓶兒起身,嫣然一笑道:「請將軍舉劍。」許靖聞言,右手平伸,劍尖對準瓶兒。瓶兒憐惜的低頭輕撫著自己高聳的乳房,那上面那兩點蓓蕾驕傲的挺立著,她用手指輕輕的在上面滑動著,感覺著它們一點點的變硬。「思柔,天音,我就要來了,你們等著我...」她突然張開雙臂,仰頭朝天,絢麗的長袍如孔雀開屏般拖在身後,往前走了幾步,把胸膛對準劍尖,大聲叫道:「來吧。殺了我吧。」

許靖手往前一送,鋒利的劍尖瞬間刺入瓶兒胸膛,從她的左乳旁邊沒入,瓶兒痛呼一聲,用盡力氣往前一衝,短劍一下子便送入自己體內,直至沒柄。許靖鬆開劍柄,扶住瓶兒身體。瓶兒伸手死死抓住許靖衣服,臉龐因為疼痛而變形,兩眼盯著許靖,口中鮮血不斷湧出,身子搖搖欲墜,許靖忙把她抱住,瓶兒頭靠在許靖肩頭,嘴巴對著許靖耳朵斷斷續續說:「許靖,我終於,終於要死了,終於...能和她們團聚了...」許靖輕撫著她的背部,輕聲說:「是的,她們都在等著你呢,好好去吧。」瓶兒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幾不可聞,隱隱約約才分辨出來說瓶兒一直在重複著兩個字「真好」。

許靖輕輕把瓶兒放在地上,正要拔出短劍,瓶兒突然抬起手搖了搖,不斷湧出鮮血的口中輕微吐出聲音說:「你...回去吧...」許靖點點頭,伸手摸了一下她桃源,觸手之處,一片濕潤,由於剛才的動作太大,塞在瓶兒陰道的振動器已半截露出體外,他順手一按,把振動器重新塞了進去,起身行了一個軍禮,大踏步的走回後台。

瓶兒已在彌留狀態,胸口的疼痛已感覺不到,只覺得整個人飄啊飄的,渙散的眼神盯著天花板的燈光,讓她眼前一片雪白,隱約間,她看到一張長長的長桌,天音全身赤裸的躺在上面,凌亂的頭髮,微睜的雙眼,吐著舌頭,脖子上粉紅的的絲巾格外顯眼。思柔伏在她的乳房上,緊閉著眼睛,要不是脖子上不停的湧出鮮血,那就像是在天音懷裡沉睡般,平伸的手上緊緊握著一把短劍,正是現在插在她胸膛上的這一把。突然思柔緊閉的雙眼睜開了,在天音身上爬了起來,脖子上的傷口和血污奇蹟般消失了,她望著瓶兒,嫣然一笑,伸手拉起身下的天音,天音伸出的舌頭已回到口內,脖子上的絲巾也不翼而飛,兩人手牽手,爬下桌子,逕自向瓶兒走來。

兩人走到瓶兒面前,微笑著伸出手來,瓶兒努力的抬起左手,三隻手終於握在了一起,三個人的臉上也都洋溢著歡笑。漸漸的瓶兒握住的手開始變得透明,直至消失,天音和思柔的臉也開始模糊,繼而不見。瓶兒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見到你們,真好...」她眼前一片漆黑,螓首一歪,就此絕命。



隨著一個一個的逝去,人手漸漸不足,小涵幾個人也不得不放下手中樂器,參與到收拾舞台的清理工作中去。後台只剩吳冰和玲玲,許靖剛回到化妝間,就被玲玲這座肉山撲倒,又舔又摸的壓在他身上,許靖苦笑著望著吳冰說:「冰姐,再這麼搞下去,我可等不到終幕就會被她們玩死了。」吳冰俯下身,手掌握住玲玲上下拋甩的巨乳揉弄著,盈盈笑道:「你就別得了便宜賣乖了,多少人想要這種艷福還得不到呢。」許靖一邊下身往上頂,把身上的玲玲頂得淫叫聲聲,一邊回答說:「這艷福可是我用命換回來的。」吳冰嘎嘎的笑著說:「既然代價這麼大,你就別抱怨了,快點珍惜時間吧。」玲玲一邊呻吟一邊說:「就是,馬上我就要死了,你就是想再玩我也沒機會了,還不好好珍惜我最後的肉體?」吳冰低著頭,輕輕咬著玲玲的耳垂,在她耳邊說:「你別管他,抓緊時間享受,他們很快就會清理好場地,到時你就得上場了。」玲玲點點頭,手按在許靖結實的胸膛上,豐滿的腰肢飛快的扭動著。

玲玲閉著眼,把全身的觸覺都集中在發癢的陰道內,許靖火熱的肉棒一次次的在她的子宮口摩擦著,讓她很快就天旋地轉,淫水不受控制的一波波噴曬出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從狂亂的情慾中喚了回來。她茫然四顧,才發現所有人都圍在自己身邊,吳冰柔聲說:「玲玲,該走了。她哦的一聲,嗔怪的盯了許靖一眼,似乎責怪他沒有及時射入自己的體內,她抬起手,魏霞和秋珊一人一邊夾住她肉肉的胳膊,把她從許靖身上拉了起來。她環顧一下眾人,微笑著,圓圓的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說:「各位,我先走了,到下面再會了。」從雯雯手裡接過瓶催情劑喝下,抓起一件輕紗披上,便牽起吳冰的手,兩人離開了後台。

許靖趕快爬起身,手忙腳亂的在眾人的幫助下,脫掉身上的甲冑,換上一身紫袍,在穿上一條白色的布褲時,雄健的肉棒把褲子高高頂起,惹得旁邊嬌笑不止,璐璐指著他胯下的小帳篷,邊笑邊說:「你這德性哪裡像個太監?」許靖還未回答,就聽舞台上傳來吳冰的聲音:「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奈何漁陽鼙鼓響,驚醒濃情鴛鴦夢。下面請欣賞第六幕--馬嵬遺恨。」許靖連忙戴正頭上歪斜的帕頭,若柳把一個漆盤遞到他面前,上面擺著一段折疊好的白綾。許靖接過漆盤,匆匆走出後台,和吳冰擦肩而過。走到舞台上時,玲玲已跪坐在舞台中央,背對台下,見到他出來,抬起頭跟他做了個鬼臉。

許靖皺了皺眉,走到玲玲面前,顫聲說道:「娘娘,大家有旨,賜娘娘白綾一條,以謝天下,」玲玲望著他,身子顫抖著,說:「阿翁,大家還說什麼嗎?」許靖閉上眼睛,做抹淚狀說:「大家還有口諭,要老奴相告,七月七日長生殿之言,永不敢忘。還有...願...願妃子善地受生,」玲玲站起身來,慘笑道:「七月七日之言,難得大家還記得...」許靖說:「大家也是無奈之舉,娘娘不死,六軍不發,若追兵一到,玉石俱焚啊。」玲玲掩面泣道:「只要大家能脫此大難,玉環又何惜一命。」抬手在頭上拔下束髮金釵,一頭如雲長髮隨之披散而下,直至腰間。玲玲把金釵放在白綾上,說:「阿翁,這金釵是聖上定情所賜,可替我交於大家。」許靖低頭說:「老奴遵旨。」玲玲轉身走向台前,一邊走一邊說:「大家春秋已高,我死之後,只有你是舊人,能體聖意,須小心奉侍。再為我轉奏大家,今後休要念我了。」許靖帶著哭音說道:「老奴...遵旨。」玲玲面對著台下觀眾,跪坐下去,把披散在胸前的長髮撫向背後,整了整身上的輕紗,回頭輕聲說:「來,動手吧。」許靖放下手中漆盤,拿起白綾,走到玲玲身後,把白綾纏在玲玲白皙的頸上,玲玲咽喉一被纏住,頓時覺得很不舒服,不禁輕咳了幾下,許靖忙伸手把白綾的褶皺捋平,讓她咽喉舒服一點。玲玲抬手摀住嘴,小聲說:「謝謝,可以了。」許靖跪在她身後,在她耳邊說道:「放心吧。」大聲說道:「老奴恭送娘娘升天。」

玲玲覺得脖子上的白綾一寸寸的收緊,這讓她有點驚慌,靠著許靖的肉體不停發著抖,許靖慢慢的用力,玲玲雙手握拳,努力控制不抬起來抓住白綾。汗水開始從額頭滲出,眼神迷離,嘴巴張開,不斷發出呃呃呃的聲音,胸前兩顆豪乳不停抖動著,很快,她就覺得眼冒金星,身子大幅度的彈動著,下意識的伸手抓住白綾,務求得到一絲空氣,這時許靖的手一鬆,渴望的空氣一下子灌進她的肺裡,她整個人頓時癱倒下去,伏在地上咳嗽著,貪婪的呼吸著。

許靖張開腿箕坐著,伸手脫下玲玲的輕紗,扶著她的腰肢讓她坐直靠在自己的懷裡,玲玲回頭看著他,眼神充滿了驚慌。許靖悄悄在她耳邊說道:「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玲玲點點頭,把背部貼緊在許靖身體上,手交叉搭在腹部,雙腿屈伸,把整個光潔無毛的陰戶展示向台下。許靖小聲說:「那我開始了。」玲玲抬手摀住嘴巴說:「慢一點,我下面好癢,讓我自摸一次再死。」許靖說:「注意你的儀態啊。」玲玲輕笑說:「都要死了,還管什麼儀態?冰姐要算賬也算不到我頭上了。」許靖無奈的說:「那隨便你吧。」玲玲悄悄把左手伸到身後許靖襠間。隔著褲子握住許靖的陰莖套弄著,許靖皺了皺眉,開始收緊手上的白綾。

隨著空氣一點點被隔斷,玲玲突然興奮起來,以前她也試過多次的窒息的自摸,都沒現在來得如此強烈。她開始忘了自己在台上的身份,頭靠在許靖的肩上,右手手指大力揉著自己充血的陰蒂,淫水在陰道裡分泌而出。左手在自己兩顆巨乳上來回揉捏著,汗津津的背部不斷在許靖身上磨蹭著,由於缺氧,玲玲的大腦很快遲鈍起來,她僅有的意識都交給身體的需求,她再也不管咽喉,肺部,心臟帶來的疼痛,只把感覺集中性快感上。

一波波的淫水隨著玲玲的動作流淌出來,瀕死的恐懼讓她超乎尋常的興奮,短短的一分鐘內,她就到達了極樂的高潮。高潮一到,窒息的本能就讓她放棄了自慰,她開始抓住白綾,希望拉開小小的縫隙,讓自己可以得到一點點的空氣也好,但一切都是徒勞,白綾也深深的嵌入她玉頸的肉中,她身子大幅度的扭動,兩個肉球翻騰著,掀起一波波的乳浪,兩條肉乎乎的大腿張得大大的,褐黑色的陰唇中可見一絲絲白濁的液體滴出來,腳底不停踢打著地板,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玲玲突然的掙扎是如此激烈,許靖也有點猝不及防,他忙半跪起來,用膝蓋頂住玲玲背部,不讓她做更大幅度的掙扎,雙手加大力度,務求盡快絞死玲玲。

很快,玲玲圓圓的臉上一片潮紅,雙眼上翻,眼前白晃晃的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舌頭開始伸出嘴角,咽喉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雙手耷拉下來,已無力再上抬,肉感的身體下意識的抖動著,已無之前的激烈,乳房上那兩顆紫葡萄堅硬無比,漲痛得如要爆裂一般。汗珠不停地在肌膚上冒出,一滴,兩滴...在雪白的軀體上匯流成河,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突然,張開的雙腿間,一束水箭噴射而出,也宣告了這個豐碩女子的生命走到終點。

許靖鬆開白綾,坐在台上,玲玲的屍體癱在他的懷裡,他伸出手,在她豐滿的巨乳上按了按,確認已無心跳,便輕輕的把她放平下去,抬手合上她那沒有緊閉的雙眼,起身行了一禮,大聲道:「娘娘升天了。」隨著話音,大幕緩緩落下。



吳冰看見回到後台的許靖滿頭大汗,忙在桌子上拿起一條毛巾丟給他。許靖一邊擦一邊說:「冰姐,人手不夠了,得叫幾個人進來幫下忙。」吳冰點點頭說:「你先去換衣服。」許靖走向衣架,拿起一身白衣就往裡面走,後台裡只有若柳對著鏡子在整理頭髮,見到許靖站在身後,在鏡子裡對他微微一笑。許靖很快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若柳,幫我按摩下,我快累死了。」若柳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伸手幫他捏著肩膀,笑著說:「送玲玲上路有這麼累啊?」許靖閉著眼睛說:「玲玲臨死的力氣好大,差點被她掙脫了。」若柳捂著嘴笑著說:「她那麼胖,肯定力氣很大的。」許靖說:「等下你怎麼辦?要不要割下你腦袋?」若柳伸出兩指在他肩上狠狠一掐,掐得許靖大聲慘叫。若柳哼的一聲,說:「你敢?」許靖揉著肩,齜牙咧嘴的說:「劇本是有寫可以割下你的頭啊。」若柳跺著腳說:「不行不行,捅死我就可以了,不准像劇本上寫的什麼摘心肝,切腦袋。」許靖奸笑著說:「不割你腦袋也行,那你怎麼報答我?」若柳媚眼秋波一送,把許靖的椅子一轉,俯下頭便含住許靖的肉棒,吞吐了起來。

王力匆匆跑進後台,看到這場面,啊的一聲,笑著正想退出去。許靖搖著手招呼他過來,示意他抬起若柳的屁股,從後面進入。若柳吐出許靖的肉棒,用手套弄著,撅起臀部讓王力進入,回頭笑道:「小心點,別弄亂我的頭髮,我沒時間再整理了。」王力說好,便抱緊若柳的纖腰,快速的抽插著,頓時後台充滿了若柳抑揚頓挫的歡叫聲。

許靖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若柳給他打著飛機,正在欲仙欲死,一觸即發之時,突然若柳停止了動作,許靖睜開眼,不解的望著若柳。若柳滿臉通紅,狐媚的眼睛和他對望著,嘻嘻的笑得很開心。許靖不滿的問道:「你搞什麼?我都要射了。」若柳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巴靠在他的耳朵旁,一邊呻吟一邊說:「等等,先別射,等下去台上陪我玩。」許靖詫異問道:「怎麼回事?劇本裡沒有啊。」若柳親著他的耳垂,顫抖著說:「好哥哥,你等下配合我就好。」許靖伸手摸著她的乳房,說:「你也要改劇本?」若柳說:「那樣死法不好玩,我加點料,可以死得香艷點。」許靖笑著說:「等會冰姐直接被你們氣死了。」若柳嘿嘿的笑著說:「到時便宜你了。」許靖站起來,拿起白衣白褲穿上,對著鏡子整了整頭上的假髻,再抓起一條白帶綁在頭上,回頭望著還在酣戰的若柳說:「那我先出去了,你快點。」若柳夾著王力的肉棒往前走了兩步,拉開化妝台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短刀,遞給許靖說:「這個給你,是我專門為了這一次演出特意買的。」許靖接過刀,拔出鞘,只見刀刃極為尖薄,鋒利無比。若柳揉著自己結實的乳房,迷離的看著許靖說:「你就用這把刀捅進我的胸膛,送我走吧。」許靖點點頭,把刀入鞘,插在腰間。

許靖剛要出去,一群人湧了進來,魏霞走到王力背後,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說:「怪不得你一進來就沒影了,原來躲在這裡面操著小騷貨。」王力笑著說:「很快就好了。」說完加快著抽插,不一會兒,便把精液灌進若柳的蜜壺中,若柳扶著椅子,大聲的喘息著。吳冰走過來問:「許靖,準備好了沒?」許靖摸了摸腰間的短刀,說:「好了。」吳冰拉起他的手說:「那走吧。」

兩人走到台上,台中央是一張懸掛白桌衣的桌子,擺著供品、香爐、蠟台和長明燈,當中放著一塊靈牌,上寫亡夫武大郎之位七個字,靈牌前放著兩個包裹。許靖走到靈桌前跪下。吳冰等幕布完全拉開,緩緩報幕道:「是愛?是恨?是情?是仇?武二郎和潘金蓮的故事自古都是爭議不斷,眾說紛紜,今晚暫且把先入為主的觀點放在一邊,來欣賞這第七幕一一武松殺嫂。」

許靖待吳冰走回後台,在靈台前磕了一個頭,說道:「大哥,你陰魂不遠,今日兄弟自當殺了這對姦夫淫婦,為你報這血海深仇。」站起身來,大聲叫喚道:「嫂嫂,你且出來。」後頭若柳應了聲:「來了。」慢慢從後台走了出來。只見她也是一身白衣白裙白鞋,烏黑的長髮束成包髻,用一塊白布包裹著,上面插了一朵白色的的絹花。蛾眉淡淡掃過,臉蛋上淺淺的兩點紅暈還未散去。她走到許靖身前,躬身行禮說:「叔叔萬福。」許靖冷冷看著她,一言不發,若柳直起身子,問道:「叔叔,何故如此看著奴家,好不嚇人。」許靖開口問道:「嫂嫂,你說俺哥哥是害心疼死了,此言當真麼?」若柳低下頭叉著手說:「是,隔壁乾娘請的大夫,大夫如此說的。」許靖哼哼冷笑一聲:「隔壁那老豬狗可不是如此說的。她說是嫂嫂你與西門慶通姦,踢傷俺哥哥,之後又下藥害了俺哥哥性命,這可與嫂嫂說辭不符啊。」若柳身子一抖,但很快便恢復平靜,輕聲說:「叔叔莫聽外面人亂嚼舌頭,奴家豈是這般人?叔叔若不信,可去隔壁請乾娘過來對質,一問即可分曉。」許靖說:「不必了,那老豬狗與西門慶已在這裡。」若柳環顧四周,低下頭說:「叔叔說笑了,這裡除你我兩人?更有何人?」許靖怒目一睜,大喝道:「淫婦,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靈桌上兀那兩個狗頭,豈不是你那姦夫與那老豬狗?」若柳被他一喝,蹬蹬蹬的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子,抬頭望著許靖:「叔叔已將兩人殺了?」許靖指著兩個包裹說:「淫婦,你若不信,自己打開看看。」若柳又低下頭,用手指纏著衣帶道:「叔叔,死無對證,你莫冤枉奴家。」許靖猛行幾步,一把揪住若柳胸襟道:「好,那俺就送你下去,你們去閻王老兒面前對證吧。」若柳抬起頭,望著滿頭青筋的許靖,緩緩說:「叔叔莫急,既然如此,且待我訴說一二,可否?」許靖死死盯住若柳,鬆開手,往外退了步,「好,你說。」若柳整了一下衣襟,望著許靖片刻,櫻唇輕啟,一字一句的說:「是的,武大是我殺的。」

許靖正欲發作,若柳擺擺手說:「叔叔稍待,奴家已經認罪,且讓奴家把話說完,叔叔要殺要剮奴家無一怨言,叔叔莫非不想知道奴家為何要殺死武大麼?」許靖喘著粗氣,惡狠狠的說:「還用說什麼?你這淫婦與西門慶戀姦情熱,謀害親夫。」若柳微微一笑:「叔叔,錯了,西門慶是何等豬狗,奴家怎會放在心上。」許靖說:「好,那你說來,卻是為何?」若柳望著許靖,眼中柔情萬種,臉上露嬌羞的神色,說:「我殺武大,全是為了叔叔你。」許靖騰的衝上前,當胸一推,把若柳推倒在地,嗖的一聲,從腰間拔出短刀,指著若柳怒道:「淫婦,你莫亂說,俺武二可是頂天立地,噙齒帶發男子漢,不是那等敗壞風俗沒人倫的豬狗!」若柳半躺在地上,突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邊笑邊指著許靖說:「好一個頂天立地,噙齒帶發男子漢,莫不記得我在樓下洗浴,在樓板縫隙偷窺的是誰?我與武大歡好時,在門外偷看又是誰?」許靖如被雷擊般渾身顫抖著,持刀的手抖個不停,吶吶道:「沒有,沒有的事...」若柳止住笑聲,站了起來,望著許靖的眼睛,許靖低下頭,不敢和她對望。若柳柔聲說道:「二郎,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待我與你說,武大不能人道,在床上就是施虐於我,你若有看到,當知他是如何折磨我,我全身上下又有多少傷痕。」許靖閉上眼睛,咬著牙搖搖頭。若柳又說道:「二郎,你偷看我的隔天,奴家雖然滿身疼痛,心裡卻如同喝了蜜,天雖大雪,奴家心兒卻如火一般。只因奴家知道,二郎你心裡也有個我了。」許靖手一軟,手中短刀噹的一聲掉在地上,頹然跌坐在靈桌旁的椅子上。

若柳俯下身,撿起短刀說:「奈何奴家一番情意,二郎卻不敢承接。」許靖無力的說道:「那也不該謀害俺哥哥啊。」若柳嘆了口氣:「奴家本無意害死武大,無奈中了乾娘圈套,被西門慶玷污了身子,他倆以此脅迫奴家,天天要奴家過去陪侍,武大後來得知,與西門慶爭鬥,被他踢傷,又被乾娘一副毒藥送了性命。」許靖咬牙道:「那你也難辭其咎。」若柳點點頭說:「對,奴家罪責也難逃,只望臨死前,能與二郎一吐心聲,奴家死也當瞑目。」轉身走到許靖身後,把刀塞回他手裡,伸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二郎,西門慶那廝進來時,奴家閉著眼,都當成是二郎你啊。」許靖抓住若柳的手腕,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把她拉到面前,怒吼道:「淫婦,你莫千般狡辯,今日武二當取你心肝五臟,血祭俺哥哥。」若柳並不驚慌,盈盈笑道:「二郎,奴家這顆心早就是你的了,你要拿去便拿去。」許靖把刀橫咬在嘴裡,雙手抓住若柳胸襟用力一扯,頓時若柳兩顆堅挺的乳房便如兔子般跳躍了出來。

許靖右手握刀高高舉起,正待手起刀落,若柳忙向他眨了眨眼,小聲說:「等等。」一個箭步撲進許靖懷裡,緊緊抱住他。許靖小聲問:「你想幹嗎?」若柳說:「你別管,配合我就好。」伸手摸著許靖的臉:「二郎,奴家願一死以贖罪孽,但請二郎了卻奴家最後心願。」許靖拿刀的手慢慢落下,問道:「淫婦,你待如何?」若柳突然一把抓住他襠下的陰莖,微笑著說:「淫婦只願死在二郎身上。」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下許靖褲子,跪了下去,把他的肉棒納入口中。

許靖被她動作嚇了一跳,轉頭無辜的看著一邊演奏一邊偷笑的小涵幾人,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低著頭小聲說:「接下來怎麼辦?」若柳吐出肉棒,站起身肩頭一抖,把白袍抖落在地上,把乳房貼在他身上磨蹭著說:「接下來就操我唄。」許靖說:「靠,武松殺嫂變成武松操嫂啦?」若柳噗呲一笑,說:「把刀拿好,做的過程殺了我,我都說會給你便宜的,等會讓你奸我的屍體。」許靖皺皺眉頭說:「血淋淋的,等下弄我一身也是血。」若柳伸手解開自己腰帶,褲子滑落到腳邊,雙足一蹬,便把褲子卸了下來,說:「這樣子你就不會把我挖心砍頭了,你要是不想跟滿是內臟的屍體做,就溫柔點殺死我。」許靖小聲笑著說:「你都算計好了啊?」若柳一把把他推坐到椅子上,一騙腿坐了上去,說:「別廢話了,抓緊時間。」許靖覺得若柳小穴裡粘乎乎的,分明是王力射在裡面的精液都沒處理乾淨,肉棒在裡面非常潤滑,說:「你也不弄乾淨,裡面都是王力的東西。」若柳手按在他的肩頭上,來回磨動著說:「待會你也要死了,還怕他有艾滋病啊?」許靖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只好看著她在面前來回晃蕩的雙乳,惡狠狠的咬向她的乳頭。

若柳狂亂的來回扭動身體,頭上的白花已被甩得無影無蹤,她手捧著乳房,換著邊的把堅硬的乳頭放進許靖嘴裡讓他吮吸,巨大的肉棒死死的頂在她的子宮口,火燙的感覺讓她一次一次在慾望裡翻滾,她如同一隻發情的貓,大呼小叫的叫床聲響徹整個舞台。

許靖含著她的乳頭,女人特有的體香和鹹鹹的汗味佔據著他的味蕾,下身的肉棒被一股股的淫水澆灌著,讓他也幾乎忘了是身在台上。突然若柳左手在她的手臂上撫摸著,緊緊握住他的手腕,坐直身體,把乳頭從他嘴裡奪了出來,然後拉起他的手,把他手裡的刀對準還粘著他的唾沫的左乳,隨著又一陣銷魂的顫抖,淫水也如期的再一次噴曬在他的龜頭上,癢癢的讓他有了射精的感覺。他望著眼前的女人,在白色的頭巾下,頭髮凌亂。額頭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汗珠,一雙狐媚的眼睛滿是笑意,鼻翼不停扇動著,兩頰紅彤彤的,櫻唇輕啟,露出潔白的牙齒,在喉間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謝謝。」雙手便緊緊的握住他的手,頭往後一抬,仰天大聲叫道:「二郎,淫婦去了,成全你萬古好男兒名聲。」說罷,合身一撲,把鋒利的刀鋒送進自己潔白的胸膛。

許靖被她動作嚇傻了,也讓他瞬間回到現實的舞台,忙鬆開刀柄,胸膛上熱騰騰,濕乎乎的,那是若柳流出鮮血,這一刀直接穿過她的胸腔,直插進她的心臟。他捧起若柳的頭,只見若柳兩眼緊閉,嘴唇急促的顫抖著,顯得很痛苦。他輕聲呼喚著:「嫂嫂,嫂嫂...」瀕死的若柳奇蹟般睜開眼,對著他笑了笑,嘴角也淌出了鮮血,斷斷續續的說:「我要死了,我的屍體就是你的了。」許靖點點頭。若柳含著笑閉上眼,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別割我頭,我怕...」許靖摸著她的頭髮說:「放心去吧,不會的。」若柳嗯的一聲,如熟睡般把臉龐靠在他的肩上,慢慢停止了呼吸。

許靖沉靜了片刻,忽然抱住若柳的臀部,一挺身站了起來,陰莖依然插在若柳體內,他急走幾步,一甩手把整張靈桌的物品全掃落在地上,鬆手把若柳的屍體平放在上面,抬起若柳的雙腿,瘋狂的抽動著。隨著他的動作,若柳胸膛上的刀柄晃動著,血液從傷口湧出,沿著她不斷搖晃的乳房往下淌,染紅了鋪在她身下白色的桌布。很快,他低吼著拔出陰莖,快步走到若柳面前,把濃稠的精液發射在她有如沉睡的臉上。射完最後一滴精液,許靖俯身撿起自己的白衣,胡亂的披在自己滿是血污的身上,又拿起地上幾乎摔壞的靈牌,想了想,把它放著若柳血染的小腹上。轉身踉踉蹌蹌的走回後台。



幕布剛落下,鼕鼕,小涵和雪梨便拋下手中的樂器,飛也似地跑進化妝間,速度之快讓正站起身要去幫忙收拾舞台的顧茹瞠目結舌。化妝間裡已是淫亂一片,站在門口的吳冰,摟著江濤熱吻,翹起屁股讓李銳扶著腰進入,趙健和王力前後夾擊著秋珊,魏霞和璐璐正和小山小海兄弟捉對廝殺,黃坤和小段躺在地上,小絲和雯雯跨坐在他們腰間不斷扭動,不時相互親吻著。小涵拉起江濤的手,說:「冰姐,分我一個。」也不待吳冰回答,拉起江濤就走。小絲和雯雯對望了一眼,善解人意的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鼕鼕和雪梨。拿起擺在門口的水桶和冷凍劑就往台上走。

顧茹接過毛巾,擰乾水在若柳的屍身上擦拭著,不滿地說:「不叫人來幫忙還好,叫來了反而人更少了。」小絲說:「算了,就讓她們去玩一玩好了,她們也快沒時間了。」雯雯對著若柳的傷口噴著冷凍劑說:「我們先幫若柳弄乾淨,弄好了再叫他們來把桌子搬開,下一幕武戲,需要的空間要大點。」顧茹扶住若柳的頭,說:「來,先把她搬地上。我去拿條桌布來換上,這條都是血,味道受不了。」小絲和雯雯一個扶腰,一個抬腳,三個人把若柳搬到了地上。顧茹把染滿血的桌布捲了卷,拿起就向後台走。後台的幾對鴛鴦除了新來的鼕鼕三人,其他的已經分開,吳冰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見顧茹走進來,便問道:「外面搞好了?」顧茹說:「沒呢。」吳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拍手大聲說:「大家快出去幫忙,下一幕要開始了。」

許靖已換好了一身外族服飾,正在幫秋珊穿戴著布甲,他的手指熟練地打著結,把一塊塊繡著魚鱗甲的布塊固定在秋珊身上。秋珊看看他,幽幽說道:「師兄,我們認識也有快10年了吧?」許靖想了想說:「快10年了,當時在戲曲學校學戲,我高你一屆,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小時候排戲的情景。」秋珊說:「真快,一眨眼10年就過去了。」許靖蹲下身,一邊在她腰間繫著裙甲。一邊說:「是一眨眼,我們的人生就走完了。」秋珊嘻嘻的笑著說:「對,今晚就走完了。」許靖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說:「轉身,自己看看給你穿得怎麼樣。」秋珊轉過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她,如雲的青絲被束成髮髻,用一條紅帶子綁在頭頂,修飾過的柳葉眉斜飛鬢角,用淡淡眼影裝飾起來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有神,筆挺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顯得秀氣,兩塊大大的肩甲用黑帶子穿過腋下,綁定在她的上臂,胸甲和背甲則是用自粘布條在肩膀和肋下粘合在一起,由於裡面沒穿襯衣,粘合處那粗糙的布條摩擦著她光滑的肌膚,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不自覺的扭動了幾下,腰間的三角形的裙甲隨著扭動,在分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下穿著一雙黑色的戰靴。她本來就身材修長,肌膚雪白,眉目中也有一股英氣,在古銅色的布甲襯托下,越發顯得英姿颯爽。

秋珊正在鏡子裡欣賞自己形象,突然後面的裙甲被掀起,臀部被拍了一下,她呀的驚叫起來,鏡中露出許靖不懷好意的笑臉。她笑了笑,明白許靖想幹什麼,便彎下腰按在化妝台上,張開雙腿,翹起屁股,故意問道:「你想幹嘛?」許靖褪下褲子,雙手扶住她的腰。把肉棒在桃源處摩擦幾下,一挺腰直搗黃龍。一邊抽插一邊說:「我說過上台前要餵飽你的。」秋珊道:「你還記得啊?」許靖說:「肯定記得。」秋珊宛然一笑,鏡中的自己露出細貝一樣的兩排牙齒。

「好了,可以上場了。」回到後台的吳冰拍著手,站在門口大聲的叫道。隨著話音,許靖大叫一聲,猛地抽出陰莖,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噴曬在秋珊雪白的臀部上,順著凹凸的曲線流淌著。吳冰看著氣喘吁吁的許靖,皺著眉說:「怎麼回事?」許靖笑了笑:「好累,射太多次了,有點頭暈了。」吳冰生氣的說:「那你還不收斂下,接下來可是高難度的動作。」許靖見吳冰真的動了氣,忙提起褲子,吐了吐舌頭說:「冰姐,放心吧,我沒事。」秋珊也趕快整理好衣服,笑嘻嘻的湊過來說:「冰姐,我們不會誤事的。」吳冰惡狠狠的盯了許靖一眼,說:「槍呢?」乖巧的小絲忙抓起靠在牆角的兩支長槍遞過去,兩人一人接過一支。吳冰說:「看好了,別拿錯。」許靖伸手指在槍尖摸了一下,說:「沒錯,我的是真的。」吳冰點點頭,拿起對講說:「開始。」轉身走了出去。

秋珊一邊拉伸著身子,做著熱身動作,一邊笑著說:「師兄,我沒吃飽。」許靖愁眉苦臉的說:「沒飽也先將就吧,冰姐都發火了,等演完讓他們餵飽你的屍體吧。」台前傳來吳冰的聲音:「南宋時期,有一位巾幗英雌,助夫抗擊金兵,至今仍傳為美談,那就是安國夫人梁紅玉,奈何天妒紅顏,在楚州中伏,血戰不退,英勇陣亡,請欣賞第八幕--紅玉殉國。」許靖拍了一下秋珊的屁股說:「走吧。」秋珊白了他一眼說:「你可要動作準些,別失手了。」說完倒提著長槍,一路小跑著出去。

琵琶的聲音高昂激烈,隨著樂聲,秋珊跑到舞台中央,那裡已經清出一大片的空地,台中的靈桌已被搬到角落,若柳的艷屍已清理乾淨,大字型的放在桌上,胸口插著刀,肚子豎放著亡夫武大郎之位的靈牌。秋珊一看到,不禁噗哧一笑,連忙咬了咬舌頭,強忍著不去看若柳滑稽的造型,把槍花一抖,立了個門戶,等待許靖上場。

許靖右手握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走到秋珊面前,左手一指,大聲道:「梁紅玉,你已被重兵包圍,還不速速投降?」秋珊柳眉倒豎,呸了一口道:「金賊,要俺投降,做什麼白日夢?」許靖道:「只要你降了,再招韓世忠來降,俺大金不吝裂土封侯之賞,甚至廢了劉豫,把中原皇帝與你家去做,也未嘗不可,豈不比在趙家做臣子快活?」秋珊大喝道:「金賊,你當我夫婿是張邦昌,劉豫之流麼?今日遇伏,死則死耳,休把投降二字污了俺的雙耳。」許靖哈哈大笑道:「好,那待俺把你擒下,慢慢擺佈於你,不怕那韓老兒不來歸降。」說罷伸手便去抓秋珊。

秋珊往後退了兩步,槍身平伸,兜心刺去,許靖忙側身一躲。秋珊也不收槍,橫著槍桿掃了過去,許靖雙手持槍一擋,把秋珊的槍磕了回去,秋珊順勢轉了一圈,裙甲飄動,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在燈光下閃著光芒。兩人配合默契,你來我往,在台上閃轉騰挪,雖然沒有實際上的生死相撲,倒也煞是熱鬧。秋珊更把她在戲曲學校學到的刀馬旦的功夫都淋漓盡致發揮出來,時而踢,時而繞,時而扔,時而接,如蝴蝶穿花般在舞台上穿梭,尤其是在躲閃時連續的幾個後空翻,把粉紅色的陰戶完全展示出來,看得台下觀眾都忍不住叫好起來。

兩個人來來回回打了片刻,許靖趁著秋珊槍桿從上甩下,一橫手架住,趁勢大踏步搶入秋珊的槍圈內,只見秋珊額頭已經佈滿細小的汗珠,呼吸也開始加重。便小聲問道:「開始吧?」秋珊嫣然一笑說:「好,你可要看準了。」手腕用勁把槍桿一磕,借力打了幾個轉,退後幾步。許靖平端著槍。深呼吸一口,大喝一聲,挺身就刺,只見槍花閃處,槍尖刺入繫在右邊肩甲的帶子絲結中,往上一挑,肩甲飛到空中。秋珊啊的一聲驚叫,往後就要退,許靖收槍一探身,右手抓住秋珊的胸甲,藉著她往後退的力氣,嘶的一聲,把秋珊的胸甲扯了下來。

秋珊驚叫著,忙抬手遮住裸露的乳房。許靖哈哈笑道:「小娘子,此處又非京口教坊,莫是要俺替你寬衣解帶麼?」秋珊蛾眉倒蹙,鳳眼圓睜,大喝道:「金狗無禮。」許靖背提著槍說:「待俺擒下你,跣剝乾淨,送到楚州城下,不怕韓世忠不出城來救你。」秋珊咬著牙怒道:「金狗休想。」雙手握槍,騰身向前,又和許靖纏鬥在一起,胸前兩顆豐乳隨著動作上下甩動,煞是動人,看得許靖意亂情迷,心神蕩漾,動作幾次出錯,被秋珊的槍尖連戳了幾下,好在只是銀樣鑞槍頭,並沒造成什麼傷害。秋珊看到許靖這般德行,又好氣又好笑,忙瞪了他一眼,許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秋珊小聲說:「看準了。」許靖點點頭說好,手中槍架住秋珊的槍桿往上一撥,秋珊雙手往順勢抬高,露出胸腹間的空檔,許靖抬腿作勢在她乳房上一踢,秋珊踉踉蹌蹌的往後就退,許靖看準時機,大喝一聲:「著。」槍頭刺向秋珊腰間。

本來槍尖已經對準秋珊腰間裙甲的繫帶,但由於縱慾多次再加上剛才激烈的動作,許靖突然覺得頭腦一陣發沉,眼前金星閃爍,手一抖,把秋珊的繫帶挑斷後,槍勢一歪,開了刃的槍尖在秋珊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秋珊痛呼一聲,捂著腰跌倒在地,幾滴血從她的指尖中流淌出來。許靖嚇了一大跳,人也清醒過來,握著槍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查看下。秋珊嗔怪的盯了許靖一眼,捂著傷口爬了起來,腰間的裙甲掉落在地上,許靖看到她沒什麼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秋珊低頭看了下腰間,只見被劃開了一道及肉的傷口,她扭了扭腰,一陣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俯下身操起長槍,一把扯下左邊肩甲,左腿向前,右腿往後,立個弓箭步,道:「金狗,休辱我也。」刷刷兩槍往許靖面門就刺,許靖揮動槍桿隔開,秋珊搶到許靖面前,小聲罵道:「混蛋啊,你專心點行不?」許靖說:「對不起了,我失手了。」秋珊說:「最後一下一定得扎准,別讓我受太多苦。」許靖說:「放心好了。」伸手在秋珊乳房上用力一捏,猛地往後就跳,哈哈笑道:「好軟,好軟。」

秋珊杏眼圓睜,一桿槍如靈蛇飛舞,槍尖雨點般不離許靖面前,不時還高踢腿,打觔斗,許靖既要躲閃,又捨不得不去欣賞她那曼妙的胴體,搞得狼狽萬分。正在顧此失彼間之時,秋珊突然一個媚眼拋了過來,許靖心領神會,頓時收斂心神,只見秋珊槍尖抬高半分,揉身撲上,馬上低身沉肩,秋珊的長槍從他肩上掠過,順勢轉了一個身,槍交左手,握住槍柄前端,從肋下斜斜往上反向撩出,只聽一聲慘叫,便感覺一具柔軟的肉體靠在他的背上。

這個動作兩人排練已久,配合得也分毫不差,反身刺出的槍尖正從秋珊的左乳下端完全沒入,直入心臟,秋珊靠著半蹲著的許靖的背部,長槍啪的一聲落地,頭依偎在許靖耳邊,輕聲說:「師兄,我去了...」許靖咬咬牙,說:「你安心上路吧。」用力一拔,把槍從秋珊胸口拔了出來,然後一挺身,左手反手一抓揪住秋珊的髮髻,站起身來。面前的秋珊臉色慘白,眼睛半睜半閉,嘴角不停湧出血來,雙手無力垂下,乳房以下的身軀都被鮮血染紅,雙腿軟軟的無力支撐,已是彌留狀態。許靖一咬牙一狠心,左手一鬆,右手一推,把還在抽搐的秋珊推倒在地,搖頭道:「可惜可惜,本還想生擒你的。」說完,撿起槍往後台就走,臨到後幕前,忍不住回頭一望,血泊中的秋珊還在微微顫抖著。

血,湧在喉頭,腥腥鹹鹹的,嗆得她很想咳嗽,可是連咳嗽力氣都沒有。身子輕飄飄的,彷彿不是躺在台上,而是在空中飄浮。頭昏昏沉沉的一直在旋轉,她努力的睜開眼,眼前影影綽綽的,好像有人圍了上來,一個人驚訝的說:「啊,她還沒斷氣。」但她已經分辨不出來是誰的聲音,突然間感覺全身一陣輕鬆,一股水流從下身湧出,又有人驚叫道:「靠,她失禁了。」她不好意思的想笑一笑,但在這瞬間,一片黑暗襲來,她輕微的發出咯咯兩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許靖搖搖晃晃的回到後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用手擦著汗。正在鏡子前修整著眉毛的璐璐見狀,解開圍在身上的毛巾,扔了過去。許靖接過毛巾,胡亂拭了幾把,笑著問:「璐璐姐,接下就是你了。」璐璐是全劇團中年紀最大的,已經年過三十,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味道,由於以前生過孩子,兩顆乳頭又黑又大,有如兩顆紫葡萄,她扔下眉筆,轉身雙手一撐,一屁股坐到化妝台上,兩條腿晃悠著,看著許靖,幽幽地說:「是啊,輪到我走了,等會在下面就能見到我小孩了,都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樣,能不能認出我來。」許靖見她又提起她早夭的幼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璐璐輕輕的抬手擦去眼角流出的淚珠。

氣氛驟然沉默下去,片刻後,璐璐突然說:「許靖,幫我再拿瓶藥,等會上吊時才不會太痛。」許靖起身拿了一瓶藥遞給她,把椅子拉到她身前坐下,撫摸著她的大腿,隨著手的滑動,光滑的肌膚上開始出現雞皮疙瘩,未剃過的絨毛也一條條豎了起來。許靖看她把藥喝下,笑著說:「璐璐姐,別想太多了,開開心心走完走完最後一段路吧。」說完拿起一根假陽具,把馬達開到最大,頓時假陽具嗡嗡嗡的在璐璐面前高速旋轉起來。

璐璐抬頭看了看門口,魏霞正在換衣服,吳冰朝著台前在喊著什麼,猶豫了一下說:「沒時間了吧?」許靖說:「有,他們要給你安裝絞架,沒那麼快的。」璐璐說:「哦,那隨便你吧。」說完把雙腿張開,凌亂的陰毛中露出肥大的陰唇,許靖仔細的用手指分開,裡面濕濕的,都是分泌的愛液和未擦淨的精液,緩緩的把假陽具塞了進去。璐璐也不管他,任他擺佈,抓起台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一個個煙圈從她嘟得圓圓的紅唇中吐出,漸漸在空中擴散。

還不到半支煙時間,璐璐的臉頰就浮現出紅暈,鼻息也開始急促,閉著眼,一手夾著煙,一手探到自己桃源處輕揉著那顆小豆豆。許靖站起身,用兩根手指夾住紫葡萄,開始揉捏著她的乳房。璐璐猛地睜開眼,伸手拉著許靖的頭按在乳房上,抽著煙看著他的舌頭一圈圈的在乳頭上打轉,突然放肆的大笑起來,把門口的吳冰和魏霞都嚇了一跳。許靖忙抬手摀住她的嘴巴,璐璐一張口,含著他的手指吮吸著,眼中水汪汪的儘是媚意。很快,璐璐就全身抖動起來,死命的抱緊許靖,手捧起乳房,送到他嘴邊,顫聲說:「來...咬...咬它...」許靖張嘴一吸,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吮吸幾下後,用牙齒輕輕咬著,隨著每一下咬合,璐璐一次次的顫抖,最終啊的一聲大叫,整個人癱軟了下去,一邊喘息一邊說:「快快...拿出來,太癢了...受不了。」許靖伸手從她陰道中拔出假陽具,一股淫水隨之滴滴答答的滴落出來。

許靖起身,拿起毛巾幫她擦了擦,拿起一個保溫杯遞給她,說:「璐璐姐,累了吧,喝杯茶歇歇。」璐璐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說:「謝謝。」抬頭看著許靖不懷好意的樣子,驟然醒悟,說:「你小子是要我等下失禁啊?」許靖嘻嘻的笑了起來,璐璐白了他一眼,仰頭一口氣喝光。許靖接過杯子,奸笑的問:「要續杯麼?」璐璐哼的一聲,從台上跳下來,說:「你去加水吧,老娘死都不怕,還怕失禁?我去穿衣服。」

等到璐璐穿好一身白袍,台前的人也陸續回到後台,吳冰走過來問:「璐璐,好了沒?」璐璐彎腰把腳套進白繡鞋裡,回答說:「好了。」吳冰點點頭說:「那開始吧。」璐璐接過許靖手裡杯子,故作嗔態的罵了句:「壞蛋。」許靖哈哈笑著把她擁入懷中,手指不老實的尋找著她凸在白衣上的兩個點,說:「璐璐姐,你先走,等會好蛋壞蛋就都來了。」台前傳來吳冰的聲音:「天命十一年,後金汗王努爾哈赤逝世,群子爭奪汗位,在這場宮鬥戰中,有一顆草原明珠香消玉殞,那就是大妃阿巴亥,請欣賞第九幕一一大妃殉葬。」話音剛落。璐璐喝光杯中的茶,把杯子往許靖手裡一塞,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魏霞捧著一條白綾緊隨其後。

璐璐走到台前,台中央已經搭好一座絞刑架。璐璐也不理它,逕自走到旁邊梳妝台前坐下。魏霞立在身後,輕咳一聲說:「大妃,大汗有旨,命你和小福晉殉葬,奴婢奉命前來伺候大妃升天。」璐璐哼的一聲,說:「德因澤這賤婢死了麼?」魏霞回答道:「小福晉已遵旨自縊。」璐璐一拍檯面,站了起來,怒聲道:「這賤婢死有餘辜,且不說她,後宮向來有規矩,有子不需殉葬,我有三個阿哥,為何命我殉葬?何況大汗病重,都是我在旁服侍,何時見有這等旨意?」魏霞低頭道:「奴婢不知,四貝勒命奴婢傳旨,奴婢只知遵諭行事。」璐璐一指頭戳在魏霞額頭上,說:「皇太極他這是矯旨,叫他過來,叫四大貝勒都過來,我倒要問問,汗王何時有這遺詔。」魏霞往後一退,說:「大妃,宮外已被侍衛圍住,四貝勒有諭,如若大妃不肯自縊,就著侍衛進宮,賜大妃一條弓弦。」璐璐一巴掌甩在魏霞臉上。大喝道:「放肆,皇太極是要造反麼?」魏霞捂著臉說:「大妃且息怒,四貝勒私下還命奴婢奉勸大妃,三位阿哥已在正白旗營中,如大妃遵旨,正白旗旗主和貝勒爵位便是十四阿哥的,不遵旨,三位阿哥都將自盡殉父。」璐璐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這是...這是拿我兒子來威脅我麼?」魏霞站直身子說:「四貝勒還說,大貝勒已決意推舉四貝勒為大汗,大妃也可斷了妄念。」璐璐面如死灰,說道:「代善也歸順了皇太極?」魏霞跪了下去,把手上白綾高舉過頭,說:「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傳諭,但奴婢斗膽說一句,大妃尊貴之體,何必讓侍衛糟蹋,還得搭上三位阿哥性命。此中輕重,還望大妃三思。」

璐璐低頭靜坐片刻,突然抬頭道:「皇太極說話算數麼?」魏霞道:「大妃恕罪,奴婢不知,只望大妃速做決斷。」璐璐有氣無力揮揮手說:「罷罷罷,我遵旨便是,你去伺候著吧。」魏霞應聲道:「是,奴婢這就伺候大妃升天。」起身走到絞架下,踏上早已放好的几凳,把白綾拋向絞架,繞了一個圈,打上死結,用手拉了拉,見結已綁緊,便跳下几凳,束手站在一旁。璐璐見魏霞已完事,便站起身來,走到絞架前望著上面的白綾。魏霞福了一福說:「奴婢伺候大妃寬衣。」璐璐哼了一聲,雙手張開,魏霞解開璐璐的衣帶,轉到她身後,把她身上的白袍脫下扔在地上,低頭說:「恭送大妃。」璐璐瞪了她一眼,叱道:「急什麼?你替我轉告皇太極,若不遵守諾言,我自當化作厲鬼,索命於他。」魏霞道:「是,奴婢自當轉告。」

璐璐脫下鞋子,踏上几凳,輕撫著這條即將結束她生命的白綾,感覺冰冷而又光滑,她小心的把白綾上的褶皺撫平,嘆了口氣,把脖子伸了進去,然後把白綾捋向耳後。魏霞走上前,要搬開几凳,璐璐低頭喝道:「走開,我自己上路。」踏前半步,半懸空站在几凳上,望著台下影綽的觀眾,猛吸一口氣,腳尖往後一蹬,砰的一聲巨響,條凳被踢翻在地,赤裸的胴體就這麼開始在空中搖擺著。

驟然的下垂,讓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白綾,但白綾和脖子之間已無空隙,她徒勞的緊拽著也無法呼吸,死亡的恐懼讓她臉上呈現出驚慌的神色,她大幅度的扭動著身軀,兩顆乳房甩啊甩的,掀起一陣波濤洶湧的乳浪,兩條長腿有如騎自行車般踢騰,把她肥美的陰阜展露無遺。很快那一口空氣就用光了,她便覺得腦袋發沉,胸口發悶,尤其是那兩個紫葡萄,又硬又癢又脹又痛,讓她忍不住鬆開抓著白綾的手,用力的去捏住它們。腰間的扭動也漸漸變緩,雙腿也無力像剛才那麼快速的舞動,只能隔一段時間才能做出一下蹬踏的動作。

「快完了嗎?」在瞬間的驚慌後,璐璐反而平靜了下來,雖然窒息使她頭昏目眩,但觸覺卻變得分外靈敏。她能感覺到白綾是一點點的陷入她的脖子中,肺中的空氣是一點點的消耗,乳頭在手指的揉捏下,那種痛和癢的感覺讓她覺得下體好空虛,她忽然發現上場前沒偷偷把支振動器塞進去是個莫大的失誤,但後悔也來不及了,她只能盡量控制自己不要踢騰,兩腿用力夾緊,臀部扭動,利用擺動盡量的摩擦和壓迫陰蒂。

「第一次的性高潮,就是這麼夾腿自慰來的,沒想到最後一次高潮也是這樣,真是輪迴啊。」她突然覺得很好笑,畢竟夾腿自慰對她來說是駕輕就熟,很快就潮噴出來,隨著一股股的愛液流出,也抽離了她一絲絲的力氣,她的雙手已無力再緊捏自己的乳頭,慢慢滑落了下來,無節奏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夾緊的雙腿也漸漸發軟,除了腳尖還是下意識的繃直,其餘身體部位都放鬆了,汗水在身體上肆意流淌,滑過之處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她張開的眼睛已經看不到東西,只是黑壓壓的一片,嘴唇不停顫抖著,有幾滴汗珠從張開的嘴角流了進去,帶來了鹹鹹的味道,她就這麼懸掛著,等待著死神帶走她去和她的孩子相會,突然膀胱一緊,尿道口刺癢了起來。「壞蛋啊,真被你說中了,要當著這麼多人失禁了...」

驟然的羞恥感讓她迴光返照,雙手捏緊了拳頭,雙腿張開,想不要刺激到尿道口,但為時已晚,在她張開腿的一剎那,一條水箭飛出好遠,她打了個寒戰,也就釋然了,「反正失禁了,隨它去吧。」她抖動了幾下,慢慢的水箭射程越來越近,最後滴滴答答順著大腿流淌下,與此同時,她也漂浮了起來,在雲彩間,她的孩子笑著撲向她的懷抱...

魏霞等到璐璐的顫抖完全停止,便走到她身邊,伸手推了推,見璐璐晃晃悠悠的打著轉,已無動靜,躬身行了一禮,大聲喊道:「大妃已遵旨升天嘍...」聲音悠長,如出谷黃鶯,隨著話音,第九幕的大幕徐徐落下。



回到後台,吳冰笑著走過來,抱了她一下說:「去換衣服吧,最後的時間都交給你了。」許靖笑嘻嘻的湊過來說:「冰姐,可別催我們。」吳冰瞪了他一眼:「不催你,到明早你都演不完。」魏霞褪下白衣,乳房上兩顆小巧玲瓏的乳頭紅紅的,許靖涎著臉伸手就摸,魏霞啪的一聲把他的手打開,說:「你還不去換衣服?」許靖揉著手說:「等你啊,一起去。」吳冰把兩人一推說:「去吧,最後一幕戲服多,讓小絲和雯雯去幫你們。」

吳冰走出前台,看著忙忙碌碌的一群人正把璐璐的遺體推到旁邊,好空出地方來擺放那張金碧輝煌的雕花大床,台前擺放的屍體都是幾乎都是天天相處的同伴,熟悉到連身體某個隱秘地方的一顆痣,一個疤吳冰都知道,現在這群同伴已經冰冷的躺在地板上,而剛剛的音容笑貌還宛如眼前,吳冰驟然又傷感起來,淚水不停從眼角墜落。「冰姐,等會展示我第一個吧。」一個聲音幽幽在身後響起。吳冰抬手拭去淚水,回頭看去,顧茹也是滿臉淚痕的站在身後,吳冰舉起手,溫柔的擦拭著顧茹臉上的淚痕,輕聲說:「好。」顧茹摟著吳冰的腰,把頭靠在她肩上,小聲的抽泣起來。吳冰輕拍著她背部,在她耳邊說:「去喝點藥吧,毒發才不會太疼。」顧茹嗯的一聲說:「我就去喝。」

顧茹走回後台,拿起一瓶催情劑,想了想,猶豫著又放了下去,這時許靖已經換上一身絳紅色的龍鳳喜服,坐在椅子上,雯雯俯身在他臉上撲著粉。許靖也不閒著,把雯雯的小背心拉到腰間,伸出祿山之爪在她兩個饅頭上來回揉捏著,搞得雯雯左躲右閃的咯咯直笑。許靖見顧茹猶猶豫豫的下不定決心,便起身走過去,拿起催情劑打開,遞到顧茹面前。顧茹抬頭望著他,沉默了片刻,接了過去,仰頭眼一閉喝了下去,喝光後把瓶子往台上重重一放,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差點和走進來的吳冰撞在一起。

吳冰看了看許靖,問:「魏霞呢?她好了沒?」許靖還沒回答,身後小絲聲音響起:「好了。」許靖回頭一看,魏霞頭戴鎏金鳳冠,上面一隻含珠丹鳳微微顫抖,低眉斂眼,不勝嬌羞,身著真紅對襟大袖衫,兩手搭在小腹間,在小絲的攙扶下款款步來。許靖抓起狀元帽帶上,走到魏霞身邊一站,笑著問:「冰姐,是不是郎才女貌?」話音剛落。魏霞抬頭在他耳邊大吼一聲,嚇得許靖跌跌撞撞走避不迭,吳冰哈哈大笑道:「不是,是河東獅吼。」許靖訕訕的說:「冰姐,她嚇死寶寶了,死丫頭,等下上台看我怎麼整你。」吳冰也不理他,走到魏霞面前,牽著她的柔荑,讚賞道:「好一個漂亮的新嫁娘。」魏霞嚶嚀一聲,掙脫吳冰的手,掩住自己發燙的臉。

吳冰見其他人已回到後台,知道舞台已收拾好,便說:「好了那就走吧,最後一幕了,許靖你今晚享盡艷福,也該上路了。」許靖大笑著說:「我真夠本了。」吳冰拿起蓋頭,搭在魏霞頭上,拉起魏霞的手放在許靖的手裡說:「牽好你的新娘,別摔了她。」許靖頭湊到魏霞耳邊,輕聲說:「死丫頭,剛才整我是吧?現在你看不到路了,我把你牽到廁所裡反鎖起來,讓你在裡面慢慢等死。」魏霞嘻嘻的笑起來,手指輕輕在他手心裡劃著,嬌聲說:「好吧好吧,我道歉好了。」許靖板著臉說:「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魏霞說:「那你想怎麼樣嘛?」許靖嘿嘿的笑起來:「我要你先死。」魏霞哼的一聲說:「想奸我的屍吧。」許靖問道:「怎麼樣?」魏霞把他的手一捏,說:「壞蛋,我從了。」

小絲拿出一個瓶子,倒出兩顆膠囊,放進許靖的暗袋裡,說:「這是毒藥,半分鐘左右就能致命,收好了,別到時找不到你們就得等心臟爆裂了。」許靖伸手捏了捏小絲臉蛋,笑道:「好丫頭,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鴛帳,怎捨得教你疊被鋪床?」小絲抬腿一踢說:「別發瘋了,去死吧。」許靖長笑道:「好好好,惹不起你,我們先去死了,到下面恭候你。」說完挽起魏霞臂彎,跟在吳冰身後走了出去。

舞台上的燈光被調成暖色,正打在台中央,燈光下,一張圓形八仙桌鋪著大紅色的龍鳳檯布,上面放著兩座燭台,酒壺,酒杯和秤桿。燭台上火苗微微顫動,營造出暖暖的春意。許靖牽著魏霞,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吳冰則走到台前,微笑著說:「花燭映窺妝,難為郎情長,交杯飲砒霜,泉台諧盟鸞,接下來請欣賞最後一劇,第十幕——帝女香夭。」

許靖待到吳冰退回後台,琵琶聲緩緩響起,起身拿起酒壺,把杯中斟滿,說:「公主,江山如此多災,你我尚能重逢,已是萬幸。何況還能與公主共結連理,世顯今生已無憾矣。」魏霞肩部微微顫抖著,說:「駙馬,是我誤了你。」許靖哈哈一笑道:「公主,你這是何話?與公主同生共死,世顯所願也。」魏霞帶著哭音說:「洞房花燭夜,卻要駙馬殉愛伴我臨泉壤,難為駙馬了。」許靖道:「你我已是夫婦一體,公主莫說此話,良宵苦短,公主恕罪,且待我挑去蒙頭紅巾,一窺公主妝容。」說罷拿起秤桿。輕輕佻去蓋頭,魏霞俏麗的臉色在燭光的輝映下更是分外嬌紅。

魏霞嬌羞的低下頭,許靖含笑牽起她的手說:「天上瓊花不避秋,今宵織女嫁牽牛。公主今宵真個明艷不可方物。」魏霞低聲說:「駙馬說笑了。」許靖拿起酒杯,放在魏霞面前,說:「公主,時已不早,請公主滿飲交杯酒,好早點歇息。」魏霞看著酒杯,顫聲問道:「砒霜?」許靖笑道:「是,交杯飲砒霜,你我也算千古絕唱了。」魏霞抬頭望著許靖,表情都快哭出來了,問道:「駙馬,你真個不後悔?」許靖收起嬉皮笑臉,正容道:「世顯深受國恩,又得公主青睞,委身下嫁,願一死追隨先帝公主於地下,待黃泉之下,重設新房,與公主在芙蓉帳內,再也不分開。」魏霞站起身,躬身一禮,說:「媺娖多謝駙馬。」許靖啊的一聲說:「公主,不敢當,不敢當。」魏霞低頭小聲說:「媺娖已是周家的人了,公主之稱就免了吧。」許靖笑道:「好,那你也別稱我駙馬了,就像平常夫婦,相公娘子相稱吧。」魏霞微微一笑說:「是,相公。」許靖牽起她的手,笑著說:「娘子。」兩人含情脈脈,四目相望。

對望片刻後,許靖拿起酒杯,笑道:「娘子,請飲交杯。」魏霞淒然一笑,端起杯輕輕一碰,說:「相公請。」兩人交臂,喝下半杯,然後互換杯子,一飲而盡。兩人放下杯子,許靖伸手輕輕撫摸著魏霞的臉說:「春宵苦短,娘子,我們就此安歇吧。」魏霞含羞說道:「惟相公命。」許靖摘下鳳冠放在桌上,淫笑道:「待為夫伺候娘子寬衣。」魏霞嚶嚀一聲,撲進許靖懷裡,羞得不敢抬頭。許靖摸索著解開魏霞腰間束帶,把她的大袖衫脫了下來,只見裡面是一個描金繡風的大紅肚兜,把魏霞裸露在外的一雙胳膊反襯得格外欺霜勝雪。許靖把魏霞輕輕推開,笑道:「娘子,得罪了。」半蹲下身,解開大紅襯褲的帶子,往下一拉,褲子嘩然墜地,芳草萋萋處驟然展現,魏霞輕叫一聲,往後就退,剛好把褲子脫了下來。

許靖看著眼前的魏霞,只見她滿臉嬌羞,身上只剩一個肚兜和腳上的紅繡鞋,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與私處的黑森林涇渭分明,不禁也心神蕩漾,摘下狀元帽放在鳳冠旁邊,平舉雙手笑道:「娘子,來而不往非禮也,有勞娘子了。」魏霞紅著臉,伸手便解開許靖腰帶,把內外紅袍都脫了下來,待到脫下褲子,許靖那根粗壯的陽物昂然聳立,一顫一顫的對著她點著頭。魏霞啊的一聲,掩臉不敢再看。許靖哈哈大笑,兩腳一蹬把褲子和靴子一起脫掉,赤條條的摟住魏霞,堅硬的陰莖頂在她小腹上,伸手解開她頸後肚兜的束結,在她兩顆椒乳上來回撫摸著,說:「娘子,我們洞房吧。」魏霞嬌聲說:「媺娖未經人事,還請相公恣意憐惜。」許靖含笑道:「娘子放心。」俯身一抄,把驚叫著的魏霞抱起,步向旁邊的雕花大床。

樂聲突然一轉,換成古箏與笛子齊齊響起,已換成一曲春江花月夜,樂聲中,許靖把魏霞輕輕放下,合身伏了上去,手指輕輕的挑開她的陰唇,伸了進去,只覺觸手之處,一片潤滑,便輕聲在她耳邊笑道:「好一個未經人事,裡面都氾濫成災了。」魏霞笑道:「劇本要這麼寫,我有什麼辦法?」許靖用肉棒頂住她的花瓣摩擦著說:「那我就給你開處嘍。」魏霞嘿嘿直笑,雙腿張開,往前一頂,把整條肉棒吞了進去,雙手摟住許靖的脖子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好好玩一下就一起死吧。」許靖一邊衝刺一邊笑著說:「當然要好好玩一下,你可是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女人了。」魏霞媚眼如絲的瞥著他說:「那我真嫁給你算了。」許靖一怔,馬上大笑道說:「好,那我就真娶你了。」魏霞用力一挺身,坐了起來,在許靖胸口一推,把他推倒,手握住他的肉棒,一騰身跨坐了上去,盯著他問道:「一言為定?」許靖抓住她堅挺的乳房,手指輕輕的在乳暈上面畫著圈,說:「駟馬難追。」魏霞嫣然一笑,抬手把散落在胸前的青絲撥向背後,坐直身子,瘋狂的扭動起來。

魏霞嫻熟的技巧,讓許靖基本不用怎麼用力,只需要把腰挺直,能夠更深的進入魏霞體內就好,也就讓他忙裡偷閒,能夠細細欣賞跨坐在她身上的美妙胴體,只見魏霞星眸低纈,香輔微開,一頭長髮來回飛舞,光潔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潔白柔軟的雙峰上那兩點粉粉的,如兩朵紅梅傲然挺立,紅白相襯,煞是好看,扭動的腰肢上,如酒窩般的肚臍小巧玲瓏,再往下的三角處,濃密的陰毛長短一致,顯然是精心修剪過。許靖正看得起勁,魏霞撲倒在他胸前,氣喘吁吁的說:「累死了,換你在上面。」許靖一笑,一翻身把魏霞壓在身下,用手握住粗硬的大陰莖去撥弄她的陰蒂,而故意不插進她的陰道裡,把魏霞氣得直翻白眼,伸手在他臂上一捏,嗔道:「壞蛋,還不給我?」許靖嘿嘿淫笑著,捉緊魏霞的腳踝提起,對準花瓣直捅進去,魏霞歡叫一聲,雙手抓緊床沿固定身子任許靖馳騁,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許靖,眼光中無限春意。

不一會兒,魏霞便滿臉緋紅,眼神迷離,大呼小叫了起來,許靖也放開她的兩腳,伏在她的身上,屁股飛快的扭動著,每一下都深入到魏霞陰道的盡頭,魏霞死死摟住許靖的脖子,渾身顫抖著,顯然已到高潮。許靖放緩了動作,抬起身,伸手擦了擦汗,小聲說:「吃飽了吧?」魏霞睜開眼,急得直搖頭,「沒有沒有,再來一次。」許靖無奈的笑笑,說:「再給你高潮一次,你就得死了哦,」魏霞抓緊他手臂,拚命點著頭說:「好,好。」許靖低下頭,封住他的嘴,魏霞也順從的伸出舌頭供他吮吸。許靖繼續加快著動作,魏霞這一次有點反客為主,兩腿捲起纏住許靖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桃源不停地往上湊,溫濕的子宮口研磨著她的龜頭,這讓許靖無法控制自己的精關,在魏霞的潮噴中也爆發了,一波波火熱的精液頓時灌滿了魏霞子宮,燙得她忘情的高喊著。

兩人不住喘息著,許靖趴在魏霞身上,魏霞伸手愛憐的撫摸著他滿是汗的背部,雙腿仍不鬆開,還是緊緊的夾住他的腰。許靖親吻著魏霞的耳垂,輕聲說:「你該走了。」魏霞柔聲說:「一起走吧。」許靖搖搖頭說:「不,你先走。」魏霞白了他一眼說:「真沒良心,為了奸屍,寧可讓你老婆獨自上路。」許靖笑了起來說:「出嫁從夫,你就乖乖聽話吧,到了下面,我再好好疼你。」魏霞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說:「好吧,我先死了,你別玩我屍體太久,快點下來。」許靖嗯嗯兩聲,就想起身。魏霞緊緊地夾住他說:「你想去哪裡?」許靖說:「下去拿藥,藥在衣袋裡。」魏霞摟住他脖子媚笑道:「不准去,你的大肉棒不准離開我小穴,到你死都不准離開。」許靖皺著眉說:「不讓我去拿藥,你真想等到心臟爆裂啊?我們喝的藥又不多,起碼還得幾個小時啊,等下冰姐得氣死了。」魏霞哼的一聲說:「冰姐冰姐,你就記得冰姐,我現在才是你老婆。」許靖無奈的聳聳肩,正想怎麼說服她,這時魏霞瞪了他一眼,手在身下摸索了一陣子,伸到許靖面前張開,兩顆白色的膠囊赫然在她手心。

許靖笑道:「原來在你這裡啊。」魏霞幽幽的說:「給你脫衣服的時候我就順手拿了。」許靖忙催促道:「那你快吃吧。」魏霞在他乳頭上用力一掐,說:「哪有你這樣的老公,逼著老婆快點尋死?」許靖下身又聳動了起來,說:「吃吧,我給你送行。」魏霞看著他,突然在他嘴上親吻了一下,牽起他的手,把一顆膠囊放在他手裡,然後一仰手,把剩下的一顆放進嘴裡,牙齒一咬,把膠囊咬開,臉色一皺,眉頭霎時間緊縮起來。許靖問道:「怎麼啦?」魏霞嘖嘖嘴,說:「沒什麼,有點苦。」許靖哦的一下,加快著抽動,魏霞伸手把他死死抱住,喃喃的說:「許靖,我就要死了,你抱緊我。」許靖嗯嗯的答應著,摟住她的脖子,緊緊抱住她。

很快魏霞就全身抽搐,死命的抱緊許靖,指甲在許靖背上劃出道道血痕,許靖疼得低叫一聲,鬆開手,撐起身,只見魏霞神情痛苦,兩眼緊閉,咬緊牙關。全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滾滾而出。許靖忙輕聲安慰說:「沒事沒事,很快就過去了。」魏霞微微睜開眼,雙腿用力夾著他的腰,雙手抓住床單,咳嗽了兩聲,嘴角已開始溢出血絲,勉力說:「你玩我吧,我這就走了,你也別太久,我等著你。」許靖點點頭,魏霞閉上眼,強忍著劇痛,等待著最後一刻。

許靖一邊左衝右突,一邊觀察著魏霞的變化。只見魏霞痛苦的臉色開始平靜,頭顱慢慢斜往一邊,一滴淚珠在緊閉的眼角滑落,抓著床單的手指一隻隻的鬆開,在他腰間的雙腿再也無力夾緊,一寸寸地垂下,緊繃著的身體漸漸軟化,只是偶爾微微的顫動幾下,一直緊緊包裹著陰莖摩擦的嫩肉也鬆開來,沒了阻力,更方便了許靖加快速度的進出。看著魏霞的遺容,許靖頓時有點神不守舍,龜頭癢癢的就有了射精的感覺,他連忙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清醒回來,把肉棒抽離,然後把魏霞的身子翻了過去,擺成跪趴著,手分開魏霞的菊門,兩隻手指探了進去,觸手濕濕粘粘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在裡面液化。許靖玩弄了幾下,便跪在魏霞身後,掰開她的粉臀,對著她的臀縫緩緩地擠進去,邊抽插邊手伸到她的酥胸摸捏著她柔軟的乳房,魏霞的艷屍乖巧的任他擺佈著,由他肆意所為。

魏霞的後門並沒有太多被進入的經驗,所以還是非常緊窄,許靖抽送了一百多下,就覺得頭皮發炸,酥酥麻麻有強烈射精的慾望,他笑了笑,把手中的膠囊放進嘴裡,兩手用力捏住魏霞的兩個乳房,開始了他人生中最後的一次衝刺,在物我兩忘瘋狂爆發的同時,一股苦澀的液體隨著他的大吼流進喉間。瞬間一陣劇痛從心臟傳來,就像有人在裡面拿刀亂刺般,一絲絲血湧進咽喉裡,馬上堵住他的氣管,讓他一下子就頭暈目眩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死命的楸住魏霞的乳頭,用力的扯著。還好魏霞只是一具艷屍,要不然看到她所珍惜的乳頭竟被如此蹂躪,一定會拿刀切了他。

漸漸的,許靖全身的力氣已耗光,身子軟軟的壓在魏霞的背上,兩手再也無力再欺負魏霞那兩粒可憐的蓓蕾,慢慢的墜下,唯有插在後庭裡的陰莖還下意識的一下下抖動。許靖無神的睜著眼,眼前是魏霞光滑的肌膚,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絨毛輕輕晃動著,一滴汗珠輕輕綻放,緩緩滑動,掠過許靖面前,他伸出舌頭,想要接住這顆汗珠,但在這時候腦袋轟的一聲,一大張黑幕從天而降,究竟這顆汗珠有沒有接到,他也不知道了...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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