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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遊處刑師

(part.1)

作者:紅色湖水

說一下基本的世界觀:老樣子,男少女多,然後女性會被處刑基本是一個社會共識。

我叫紅色湖水,紅色湖水簡稱赤湖,後來化了一下改成赤黑。所以赤黑就是我,我就是赤黑,這個沒問題。

我算斬首控把,長期接受定製,主要接斬首。其他的也接,但可能要加價。

秋日的法蘭西還是很宜人的。我的計劃本來是在一個月之內遊覽完法國的全境,然而,在經過一個叫默洛克的小鎮的時候,我卻不得不在那裡盤桓了足足一週的時間,然後才得以離去。

那是一個下午,我剛來到下榻的旅館。剛把行李之類的收拾停當,我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進來吧,門還沒鎖。」

一個女聲說了句「打擾」,便走了進來,開門與走路的動靜都很小,看得出她的受過不錯的教養。

來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制式西服,是莫洛克的鎮長葵·婕瑞斯女士。寒暄了幾句後,葵便步入了正題:「先生,您剛進入鎮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您的行李似乎有點不一般?我看到了一您腰間的斧子。」

「哦,那是我用來砍柴的。我是個樵夫,最近出來逛逛而已。」

「您別騙人了,樵夫的斧頭可要比您大得多——您這是行刑用的斧頭吧?砍人頭的那種。」

「……」我沒有回答。

它確實是一把斬首斧,是我在中國境內打造的,出國的這些年,我砍了不少的腦袋,也創下了不小的名聲。其中,一大半的女人都是在這把斧頭下人頭落地的。它就像是一個依靠,能讓我在異國他鄉,感受到故土的力量。

我猶豫不答是因為我現在並不想攬什麼活計。如果不是有頭要砍,沒人會平白無故地從一把斧頭身上展開話題。然而我現在只想好好地旅旅遊,放放鬆。雖然沿途的我也砍過幾顆腦袋,但那都是經費所迫。這年頭男性的劊子手不好找,因此對我而言,錢並不難討,在倫敦,我只是幫一所女校砍了幾個違紀的學生,掙得的行刑費便足夠我奢侈好幾天。

看到我遲疑的神色,葵懇求道:「先生,我能猜到您在想什麼。看長相,您是東方人吧,到這兒來一定是來旅遊的。很遺憾打攪了您的行程,但我們這真的很需要一個劊子手,您就幫幫忙吧,報酬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本來就是個耳朵根子很軟的人。而且不得不說,葵是個很迷人的女人,歐洲血統的她身材高挑,一米七多的嬌軀凹凸有致,如同樹上一塊漲得流蜜的蜂巢,稍微彎下枝頭就能甜翻男人的心——更何況在求我的時候,葵將我的手按上了她的大乳房。

葵扭動著腰身,充滿誘惑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與襯衣,只剩下黑蕾絲的內衣與吊帶絲襪。就在我想要餓虎撲食的時候,葵卻拿出了一張合同來:大意就是今請到劊子手埃文斯先生一名,幫助默洛克小鎮執行刑務。

葵的意思很明顯——簽了合同,我才可以草她。

我手藝不錯,年紀卻小,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很快,字便籤好了,不等葵收起合同,我便一聲虎吼,將她的肉體撲倒在了床上。

雲雨之後,葵赤裸著身體,一邊清理著胯下與乳房上的污穢,一邊對我說:「合同我看過了,埃文斯先生(我的英文名,步入村子的地界時就登記過)。您現在趕緊收拾一下去村子的東邊的斷頭臺,那裡有個犯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現在就去?」還沉浸在溫柔鄉中的我完全沒想到日程表竟會如此之緊。在葵的強烈催促以及建議下,我只穿回了寬筒的打馬皮褲,就這麼赤著膊和葵來到了村東。

村東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我看了看,斷頭臺上只有一個女郎,她的面板呈健康的淡棕色,身上僅有一件黑皮裹胸與同色的裹腰布裙,大半截大腿與腰肢全都暴露在外,腿根的肌肉與勁韌平坦的小腹都說明著女郎的矯健。令我意外的是,女郎的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把斧頭——如此健美活潑的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犯人,而像是一個劊子手。

正如我猜測的那樣,葵介紹道:「她叫凱莉絲,是我們鎮的劊子手。雖然是個女人,但她的手藝真的很棒,工作了八年,經手的所有脖子都是一斧即斷。」

「八年?我知道也許這樣有點唐突,但恕我無禮,我很想知道她的年齡——她看起來並不算大啊。」

「她是挺年輕的,今年才25歲。」葵介紹道,「八年前,鎮上的劊子手還是娜塔莉亞——也就是凱莉絲的師父。娜塔莉亞什麼都好,就是容易緊張。有一次鎮上出了次大規模的處決,要一連斬殺二十多個人。娜塔莉亞砍幾個人後可能是斧頭瓢了,砍到了一半,那斧頭居然卡到了犯人的脖子里,沒能一斧斷頭。

「這也是正常的事。一般的斧頭如果保養不當,砍三十個腦袋就極限了吧。」

「這確實沒什麼。我們也沒怎麼責怪她,但娜塔莉亞自己就開始緊張了。斧頭是換了新的,但她的手卻開始打哆嗦,接下來的四五顆腦袋,她都沒能一斧了事,甚至還一個砍得比一個差,其中有一個人被摁在砧板上,幾乎是被斧頭割頭的——用斧頭割頭啊!那是何等的痛苦。我們是個小鎮子,劊子手就這麼一個,沒有替補。無奈之下,我們只能請凱莉絲出山。令我們欣慰的是,她當年雖然只有17歲,然而手法與心態都相當的老道,下手幹凈利落,斧過頭落——要知道,在那一天她是第一次執刑真實的處決,學徒期的時候,她只會用冬瓜和木柴練手。」

「那麼,娜塔莉亞小姐呢?她就此洗手不幹了麼?」

「嗯……也可以那麼說把。不過她洗手的方式比較特殊。由於處刑太過失敗,在所有的犯人都被處決後,娜塔莉亞自己也在民憤中被推到了木墩上,為自己的徒弟開門紅行刑送上了最後一顆腦袋。」

「原來如此,葵女士,看樣子凱莉絲小姐非常出色,但是——既然您已經擁有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劊子手,那麼我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的語氣不無憤懣——這分明是一場惡作劇!然而葵接下來的話語讓我大跌眼鏡:「不要誤會,埃文斯先生。凱莉絲今天出現在斷頭臺上的身份不是劊子手,而是犯人。」

「……什麼意思?」我有點糊塗了。

「是這樣,凱莉絲小姐前不久決定退休了,然而遺憾的是,也許是娜塔莉亞的血腥失誤給大家留下了陰影吧。八年來,雖然凱莉絲出色地完成了所有的處刑,但是依舊沒人願意再去學習劊子手的手藝。按照默洛克的傳統,劊子手由於沾染了太多默洛克鎮人的鮮血,因此她們退休後只有兩種選擇,要麼遠走他鄉另安住處,要麼在默洛克被接班的劊子手斬首,以血償血。而執刑上一代劊子手的人,往往是她的徒弟。以師父的腦袋來證明自己具有了行刑的資格,這本是師父的責任,也是犯人們得以無痛解脫的保障。」

「所以無徒的凱莉絲小姐是第二種人。」我若有所思。

「是這樣。」葵繼續道,「凱莉絲小姐熱愛默洛克的土地,也憐憫每一個在她斧下身首異處的鄉人。因此她甘願為默洛克小鎮奉獻她的全部,包括生命。事實上,由於出道過早,她早就厭倦了殺戮,是您的出現,為她的退休帶來了契機。」

「就是這樣。」站在斷頭臺上的凱莉絲應和著,「您是埃文斯先生,對嗎?您剛走進鎮子的時候村長就吩咐我來這裡等著,說您滿足我退休的心願。現在一看果不其然。過會就有勞您了!」

說話間,女孩的口齒流暢含笑,完全不介意剛才說的話近乎于自己的死亡宣告。這份膽大與活潑令我莫名欣賞,更別提女孩的眉眼看上去還頗為爽利。莫名地,剛剛才射過的小兄弟又硬了起來。我本以為要砍的是什麼腌臢市儈的腦袋,不曾想送到我斧頭上的人,原來是一個可愛開朗的少女——這可是一樁美差。

「如果是這樣,我很樂意履行之前跟跟下做的承諾,」我對葵說道,「但是走得匆忙,我的斧頭好像落在客棧里了。」

「沒關係,」凱莉絲衝我揮了揮手,她手上還拿著那把斧頭,「您可以用我的。」

這下再無可推脫了。我走上了斷頭臺,來到了凱莉絲的面前,後者則微笑著將斧頭遞到了我的手上。我掂了掂這把斧頭,比我的那把要輕點,但份量也不小。身為劊子手,凱莉絲在女生中的個頭算是比較高挑的了,但是跟我比我起來依舊嬌小的很。如此輕巧的姑娘居然舞的動這麼重的斧頭,這令我對這個姑娘不由得又一次刮目相看。

「村裡的人都知道我掉腦袋的原因,所以不用捆了,否則看起來跟犯人一樣。」等我接過斧頭,凱莉絲便轉過身,面向斷頭墩,也面向了千百個前來圍觀的、她曾經服務過的村民們,「放心,我不會反抗的。」

「好,那就請就位把——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凱莉絲點了點頭,然後先是彎下了自己的右膝,令右側的小腿跪貼在了地面上,跪穩一邊後,她又將左腿跪在了地上。等到雙腿跪實了,凱莉絲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彎腰將自己的脖頸橫到了斷頭墩上,沒有受到束縛的雙手無所適從,只得抱在了木墩上。

這個場景她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了,只不過之前都是她目睹著旁人俯身受斬,如今卻輪到自己引頸受戮。對比之下,凱莉絲感到自己的小腹莫名冒起了一陣邪火。由於雙腿並不是同時下跪的,因此凱莉絲的雙腿並沒有完全合攏。腰身一彎,臀部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一陣微風吹入了她的短裙,掠過分開的雙腿吻在了她的下體上,令她本就敏感的身體輕輕一顫,淺棕的面龐泛上了一抹羞紅。

可惜站在她的背後,我能看到的只有她光裸的脊背,以及一段赤裸的脖頸——不知是為了方便日常的行動還是便於行刑,一根木簪將凱莉絲的頭髮炸成了一個圓髻,這使得女劊子手的脖頸完美地展露在了我的視野里。看到她顫抖的嬌軀,由於完全不知道這些細節,我還以為凱莉絲是在害怕,於是我便將斧頭直接橫到了她的脖頸上——反正凱莉絲也不是什麼犯人,宣讀罪狀之類的過程都可以免了,面對恐懼的受刑者,最好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

恐懼、迷茫、未知……臨刑的刺激與性感的著裝令凱莉絲完全發了情。她渴望什麼東西可以搗入自己空虛的下體,然而矜持令她無法開口向我哀求。她只得開著腿,祈求風能夠吹得再猛烈一些,好填充自己的慾望。然而,初秋的風暖中帶柔,吹過她的下體,宛如一根手指不停地撩撥著她的陰唇,卻就是不願插入,這反而令的她的情慾越發高漲。凱莉絲的嘴唇無意識地半張著,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抱在木墩上的雙手幾乎把指甲楔入木頭,身體也越發燥熱了起來,纖韌的腰肢時不時地發出觸電般的扭動。

就在這時,隨著咚的一聲悶響,凱莉絲的呻吟被硬生生地打斷了去,卻是我的斧頭落了下來。不得不說,作為一名劊子手,凱莉絲把自己的工具保養得很棒,本來我還擔心略輕的斧刃會影響行刑的質量,因此這次揮斧我用了比平時更大的力量,不曾想這一下子直接將斧頭砍到了木墩里,斧刃沒入接近一指深。木墩尚且受不起如此威勢,更別提凱莉絲的脖頸了。在我感受到阻力之前,她的脖頸就已經被一分為二,離了身子的腦袋帶著血花蹦跳著飛到了木墩前的籃筐里,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她的額角直接撞在了框子的邊緣,差點掉到斷頭臺下。

與此同時,她無頭的屍體猛地向上一挺,出色的腰腹力量使得她跪在地上的小腿甚至有一瞬間離開了地面,彷彿要站立起來。然而下一秒,她的膝蓋便連同著整個身體一起重重地歪倒在了地面上,抱著木墩的雙手藉著身子跌倒的勢頭用力一甩,竟將數十斤重的木墩扔開了半步遠。這還不算,她的無頭屍體蜷縮在地上,纖細的身子在纖腰的帶動下時而C形,時而成I地扭動著,四肢更是如中了邪一樣,以肘膝關節為核心不停地顫抖,足足抽搐了五分鐘才逐漸平息下來,這時她的包臀布裙——其實就是用一條布抱在腰上的那種簡易裙子——早就被蹭成了布條,露出了被淫水打濕的陰毛與下體,黑皮的裹胸也蹭掉了一半,露出了不算甚大,卻極為堅挺結實的B+乳房。欣賞這樣一個少女的無頭屍體的最後表演真是一次難得的享受,遺憾的是她的面板也因劇烈的掙扎而產生了不少擦傷,不過在頸血噴濺中,這些細微的傷痕似乎也並不怎麼顯眼。

我也曾處決過一些健壯的女犯,她們中的一些人看上去比凱莉絲要健碩得多,然而通過斬首後的反應,我可以肯定地說,凱莉絲的肌肉強度絕對是她們中最高的。這也是我斬殺的第一位「同行」,在很久以後,我都會記得這個少女眉眼含笑地將斧頭遞給我的奇妙場景。遞給我的奇妙場景。

處決凱莉絲的過程還算是令人愉悅,然而被我砍掉的美女腦袋也並不在少數。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在劊子界內的名聲已頗為響亮,而任何行業中的佼佼者都會「遭受」一個「劫數」,那就是擁有粉絲。我也不乏一些粉絲,而在這種女多男少的年代裡,粉絲們追求我的途徑,往往就是請求我砍掉她們的腦袋。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第一位粉絲,我至今都還記得她,也記得與她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那是個夏天,我協助一所大學完成了畢業典禮上的一些處刑事件後,一位女生找到了我,她自稱是那所大學的學生,叫艾詩莉,正念大三,秋後升四。

艾詩莉長得很可愛,長著一張娃娃臉,儘管已經二十二歲了,但金黃的雙馬尾與湛藍色的大眼令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洋娃娃。如果不是胸前的豐偉,她看起來最多就是個初中生。

按艾詩莉的說法,在典禮上受刑的女孩中,有一個是艾詩莉的直系學姐,據說還是那一屆的系花。遺憾的是,儘管驗明正身的時候我有宣讀每一個受刑者的名字,但我真的想不起來她的學姐叫什麼了。所有跪倒在我斧頭前的人都只是一份任務而已,我只會想著如何砍掉她們的腦袋,而不會有任何的其他想法——作為一個剛出道的劊子手而言,我還遠遠沒能學會享受斬首美女的樂趣。

艾詩莉則不同。她是我劊子手生涯,乃至整個人生中的第一個粉絲時。我不可能不對她以及她的褒賞印象深刻。我暗下決心,要好好對待自己的這個粉絲,盡一個偶像所能地讓她快樂。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問起她有什麼願望時,她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被你砍頭。」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當時的表情。我只知道我扶了半天才重新把自己的下巴按回脖子上:「您……您確定?」

「非常確定。」艾詩莉甜笑著,然而湛藍的眼眸里卻有著不可動搖的堅定。

我妥協了。艾詩莉固然甜美,然而我卻發現自己的潛意識中似乎並不介意摧殘掉這樣的一株花朵。但是,就算我願意助艾詩莉一臂之力,社會的阻力也是不可忽略的。雖然斬首一個女孩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然而這也並不意味著女性可以被無理由地隨意殺戮,尤其是在人口密集、互動密切的現代社會,若是沒有規範與約束,社會就要亂套了。

當我給艾詩莉闡述明白這一顧慮時,小姑娘撅著嘴巴,遺憾地走掉了。

完成了任務後,我在學校安排的賓館裡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離開。就在我收拾東西時,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我開了門一看,是艾詩莉。

小姑娘傳了一身粉色系的蘿莉塔連衣裙。看到我,她興奮地揚了揚手,遞給了我一片紙。我接過來一看,上面赫然寫著:

「XX系學生艾詩莉·洛克薩爾,于XX年X月X日駕車經過XX路口時被發現無證駕駛,證據確鑿,情節惡劣,學校經內部審理後,決定判處艾詩莉小姐死刑,死刑方式為斬首。該宣判自違法即日起起效,務須在七個工作日內將艾詩莉·洛克薩爾問斬,人頭示眾。」

「你是故意的?」看完判決書後,我脫口問道——這丫頭昨天想死,今天就犯了法,其中到底有沒有貓膩,傻子都知道。

「嗯。」艾詩莉眨了眨眼,「我沒駕照的。昨天租了輛車在街上開了開,才拐兩個彎就被抓住了。警察的效率真不錯,嘻嘻。」

「沒駕照還能租到車子的?」

「用身份證就可以了。有錢能賺,車行的人才不會管那麼多呢。」艾詩莉笑道,「埃文斯先生,社會上的阻礙,我幫你擺平了。現在您可以砍掉我的頭了吧?」

「但是你這樣,究竟圖的什麼呢?」我有點汗顏,「你花了錢,付出了心思和想法,只為把自己弄上斷頭臺?而且拋棄這些小的東西不說,你的父母呢?他們辛辛苦苦養育了你二十多年,你就這麼死了,他們不傷心麼?」

我說的真誠,然而艾詩莉卻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媽媽早就死了。在我考上大學的那一年我爸把她穿刺了,整個兒上的烤架。我剛來學校,他就給我娶了個後媽,比我大了不到五歲。奶子也不比我的大多少,切。」

「那……那就考慮下你父親的感受?畢竟你是他的女兒啊。」

「那又如何?我是他的女兒,但又不失他唯一的女兒,我有過兩個姐姐,都在成年後被父親半哄半推地送進了肉聯廠。如果不是考上了大學,我也要步她們的後塵。」女孩的眼神中顯現出了一絲落寞,「實話跟你說,我租車上街的計劃,我爸他是知道的。他只是笑著說了句『你也有願意為之而死的對象了啊』便不再過問。至於繼母,她只是遺憾我的奶子沒能被端到自家的餐桌上。」

「這樣啊……」

沒想到這之中還有如此多的過節。面對落寞的女孩,我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耶!」

見我允可,剛才還一臉陰鬱的小姑娘高興地一躍而起,花邊繁複的大裙子半空飛揚,露出了女孩裹著白吊帶襪的纖細雙腿。女人的臉,還真是比翻書快。

後來我才逐漸明白,死刑是有快樂的,而且這份快樂不僅屬於劊子手,也同樣屬於一些受刑者。當然這都是後話,在當時的我看來,死亡心願得償的艾詩莉就是個神經病。然而,這些對於艾詩莉而言都不重要了。她帶著我來到了教導處,在老師的幫助下公證我為她的處刑劊子。如此一來艾詩莉的結局便徹底註定,小姑娘的性命也捏在了我的手上。

除非是罪大惡極,需要空開處決,否則,學生一般都會在學校設好的密室中被私下處死。我本想著當天就把她結果了以便趕路,然而本來急於求死的艾詩莉卻苦苦哀求,讓我留她一晚,第二天再砍掉她的腦袋。沒辦法,我不得不跟管理密室的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後自掏腰包,在賓館裡多住了一晚。年少不懂事的我當然不明白艾詩莉在想些什麼,直到深更半夜,睡的正香的我突然覺得身上一沉。朦朦朧朧地醒來,卻發現艾詩莉正跨坐在我的身上。

「幹……幹什麼?」驚嚇伴隨著朦朧的睏意,令我的舌頭大了一圈。

望著驚疑不定的我,艾詩莉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

「什……什麼fong……風情?」

「你說呢?」艾詩莉的嗓音里露出了一絲幽怨,「一個明天就要被斬首的女孩躺在你的身邊,你還真就能睡過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引導者放到了她的胸脯上。手指觸及之處,皆是一片滑膩,我甚至還碰到了兩個發硬的「葡萄」。直男如我,也明白那葡萄的真身是什麼。我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丫頭居然一絲不掛,一對D杯有餘的大奶挺立在胸脯前。

「你……你……」

我還待說什麼,艾詩莉突然一彎腰,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口。一條濕軟滑膩的小舌婉若游魚地在握的唇齒間舔舐了起來。

熱吻過後,艾詩莉略微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草我。如果我沒被草死,砍掉我的頭,好嗎?」

她呼出的熱氣就吹在我的臉上。

再木頭的男人,到這個份上也會變成一頭野獸。隨著一聲嬌呼,艾詩莉便被一把掀翻在了床上,不等她發出更多的聲響,我一口啃住了她的嘴巴,雙手則直接抓上了她的乳房。粗暴的動作,令她封閉的口腔中不斷地發出嗚嗚的低鳴。最後令她一個白眼昏過去的,是我足有二十公分長的大兄弟。

艾詩莉被我從昏到醒,從醒到昏地草了四五遍。當天邊出現一縷破曉時,我穿著粗氣栽在了她身上,把頭埋進了她的大乳房間。半夢半醒地過了不知多久,我恍然睜眼,低下頭看了看,六塊腹肌還在,然而我明明感覺自己從前腹到後腰之間已經空空如業,如同兩片紙一樣牢牢地貼在了一起。

抬起頭一看,艾詩莉已經醒了,為了讓我枕得舒服,她的姿勢一直沒動過,兩座奶峰隨胸膛的呼吸緩緩起伏著,如水的雙眸無限溫柔地望著這個索命的情郎。一攤暗暗的嫣紅在艾詩莉屁股下的床單上蔓延而開。看樣子,昨天竟然是她的初夜。看我醒來,她柔聲道:「你醒啦。」

「第一次嗎?」我問道。

「嗯。」女孩低垂著腦袋,「我覺得,初夜要給陪伴自己一生的人。而截至到明天的我的一生,陪伴到最後的人就是你。」

好感人的話語。然而我卻莫名覺得小腹有一陣邪火。我嚥了口唾沫,繼續問道:

「你……一直沒睡嗎?」

「沒啊……被你弄得那麼誇張,睡也是疼暈過去的。」艾詩莉輕聲道,「以後我有的是時間睡呢。倒是你,看你睡得那麼香,我就沒打攪你——別誤會,我可不是在關心你,只是擔心你萬一你休息不夠,拿起斧頭的時候頭腦一昏,把我的脖子劈了一半,那就糟糕了。」

是啊,主動求死的女孩真的是神經病,但那又如何呢?罹患這種「神經病」的女孩,似乎散發著比普通人更為濃重誘人的的荷爾蒙香味。看著女孩一臉輕鬆地訴說著這些東西,我感到自己乾癟的下體又鼓脹了起來。我下意識地將手又攀上了艾詩莉的乳峰,想再感受一下這份溫存,不想少女靈巧的一閃,直接躲過了我的鹹魚手:「傻瓜,還想要啊?我可不給了呢。」

「為什麼?」我有點意外。

「你昨晚可是巴不得早點處決我呢。」

「跟你賠禮還不行嘛。」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我錯啦。我應該多陪陪你」

「但是你跟管密室的人約好了,使用許可權只限八點半之前。」

「我們也許可以遲一點到。」

「但是我不可以。」艾詩莉笑道,「按照法律規定,如果犯人因非管理方的責任遲到出席自己的處決,那麼管理方有權以任何方式處死該犯人。據我所知,我們大學的佳人水餃口碑一直不錯,它的餡料有相當一部分就是來自於不安分受死的女學生的——難道埃文斯先生希望我被整個兒地扔進絞肉機嘛?」

一來二去,直到我們穿好衣服退好房,我都沒能再嚐到艾詩莉的滋味。

雖說是去執刑,然而艾詩莉卻依舊穿著之前的那套洛麗塔裙,看上去不是去砍頭的,倒像是參加二次元的機會,搭配上她童顏巨乳的模樣,看起來也確實頗有日漫少女的可愛風采。

由於我們兩人都衣著整潔,因此路人對我們倒也沒投來什麼特殊的目光。一路上我們相對無話,一直走到了處刑室裡。

處刑室配備齊全,斷頭臺、絞索、甚至是鐵處女,各種各樣的處刑裝置應有盡有。然而,渴望在我手下終結的艾詩莉,自然最希望品嚐斧頭的滋味。

由於我們旖旎了一夜,床起的就很晚,進到處刑室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八點二十了。

「十分鐘後我進來拿腦袋。」說完,管理人員便關上了門。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所有的器具都被推到了墻邊,偌大的室中心只擺了一座斬首木砧。

我望著艾詩莉,後者整一臉羞紅地揉著裙襬。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你是打算現在就砍我,還是要我先……脫了衣……服……」

說道後面,艾詩莉的聲音已然細若蚊蠅。

「啊……」我愣了下,說起來,我還真是從來沒考慮過這種問題,因為一般情況下,女犯的著裝都是由管理方安排好的,而受僱於管理方的我只需要砍掉她們的腦袋就可以了。四思索了半天,我說道:「要不你就穿著衣服砍吧。」

「為什麼?」艾詩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意外,「一般的男性好像都比較熱衷於欣賞女性赤身受斬啊。而且你對我的身體不是也很飢渴嗎?」

「是。但我覺得,你穿著這身衣服應該會很有意思。」我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讓我有一種……斬首動漫人物的感覺。」

「噗嗤……動漫人物還行。」艾詩莉被我逗樂了,「沒想到你的骨子裡還有點宅文化。行吧,那就穿著衣服砍好了。不過……這衣服的領子有點高,會不會影響你發揮?」艾詩莉比了比自己的已經,這款傳統套式的洛麗塔領口確實很高,領子上還縫著層疊的蕾絲邊,將艾詩莉的玉頸從後頸一直遮掩到了咽喉。

「這好辦。」

說完,我走上前去,揪著蕾絲衣領往兩側一分,只聽刺啦一響,絲綢的衣領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大叉,原本緊緊圍繞著脖子的衣領被我拽的幾乎要落下肩膀,將艾詩莉的鎖骨以及胸前的大片雪膩都暴露了出來,漆黑的乳溝在衣服的烘托與擠壓下下,比赤裸時要來的更為深邃。

在我撕衣服的時候,艾詩莉的雙手乖乖地拽著裙角,一雙大眼微微合攏,任由我在她身上施暴。等我停下動作,小姑娘才敢睜開眼。

「這樣就可以了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來到了艾詩莉的身後,將雙手緩慢地摁倒了她的肩膀上。

在雙手接觸的一瞬間,艾詩莉的嬌軀過電似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她逐漸冷靜了下來,配合我雙手上的力道開始彎曲膝蓋。很快,她變跪在了斬首木墩的前面。

雙馬尾的頭型除了可愛,另一點好處就是方便斬首。所有的長髮都被系作兩束分左右垂在兩鬢,這使得艾詩莉的後頸上沒有任何的雜發。由於艾詩莉完全是自願的,因此我對她的捆綁頗為敷衍,只是象徵性地將她的手腕交叉著綁在了背後。接著,我一邊撫摸著少女的後頸,感受著嫩滑的肌膚與脊椎的輪廓,一邊輕聲問道:「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

艾詩莉沒有說話。

以為女孩無話可說,我便預備將她的頭顱摁在木墩上。不曾想察覺到我手上的力道,女孩突然慌張地叫了聲:「等一下!」

「怎麼?」我被嚇了一跳,「不想死了嗎?」

「不是!我……我有話要說!」「我……我……」不知為何,女孩的語氣有點結巴,白嫩的腮幫顫抖著,一點一點地變得通紅。

「不著急,放鬆,慢慢說。」我試著讓她緩和一點,不曾想看到我的面龐後,女孩的臉頰更紅了。半晌,艾詩莉囁嚅到:「你……你把臉轉過去,我才敢說。」

這傢伙,究竟在想些什麼?不過反正處刑室的門是鎖著的,我不用擔心她逃跑。於是我便依言轉過了身子:「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面向的好像是一面紀念式的墻,不過墻上掛著的不是什麼獎項或報紙,而是幾十顆女性的人頭,這些人頭千姿百態,大多比較漂亮。人頭的下面寫著執刑的日期以及犯人的生平、所犯罪行之類的描述。

就在我欣賞的時候,艾詩莉的聲音突然爆發了出來:

「我好後悔今天早上沒答應你再做一場不過現在時間已經晚了來生希望你還能草我現在快點砍掉我的頭吧!」

這一連串的話就跟不喘氣似的,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轉過頭去一看,少女已經埋下了頭,將脖子放在了木墩上,跪趴著的嬌軀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拚命地喘氣。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後悔今天早上沒有答應你的要求!」

「什麼要求?」

「你……就是再草我一次嘛!」艾詩莉幾乎要氣哭了——這麼羞恥的話!

原來少女如此急不可耐地將頭擱在木墩上是因為害羞啊。這莫名讓我想到了那些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傻,但傻的可愛。真是個惹人喜歡的姑娘。我柔聲道:「你要是喜歡,現在也可以來一次啊!」

一邊說著,我一邊去解自己的腰帶——如此極品,誰會拒絕多上一次的機會呢?令我意外的是,艾詩莉拒絕了:

「不要!我要你砍掉我的頭!現在,立刻,馬上!」

她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這是什麼意思?感覺自己彷彿受到了戲耍。然而對於這個女孩,我卻莫名的生不出氣來。艾詩莉,我的第一位粉絲,一位將初夜交給了我的情人,一個即將將頭顱先給我的囚犯,我對她的熱情與搞怪產生了莫名的情感。是喜歡嗎?還是其他的什麼?我不知道。

我依言提起了斧頭,將它擱在了艾詩莉的後頸上。如果自己找不出答案,那就按照別人的指引來吧——哪怕她是要被你砍頭的犯人。

冰冷的斧刃令艾詩莉的嬌軀抖了一下。應激的反應後,小姑娘的軀體不再起伏了,而是開始逐漸繃緊,平坦的脊背挺得筆直,赤裸的脖頸紋絲不動——看得出,她有意識地在壓制自己的呼吸,以便配合我行刑。

真是個好姑娘。懷揣著這種感悟,我抬起了斧頭,然後……一揮而下。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在斧刃的破風聲響起的一瞬間,艾詩莉極為快速地低聲道:「我愛你。」

「什麼?」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我想停下和她再說幾句話,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然而等我回過神來,斧頭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木墩。

艾詩莉的腦袋滾落在了地上,她無頭的身體晃了兩下後,便歪倒在了地上,開始了最後的舞蹈。

這個女孩,三秒鐘之前告訴我她愛我,兩秒鐘之前被我砍了腦袋。

我拄著斧頭呆呆地站在地上,望著艾詩莉的最後表演。就在這時,處刑室的門打開了,是管理人員:

「呵,這是剛砍完麼?你不是專業劊子手嗎,怎麼動作那麼慢……」

晚上葵兌現了她的諾言。一陣雲雨之後,我和她裸著身子共衾而眠。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會回憶起艾詩莉的事情。也許是凱莉絲和艾詩莉有什麼相通之處?又或者是葵的性感與熱情喚起了我久寂的荷爾蒙?誰知道。

總之,凱莉絲的斬首隻是一個開始。第二天,葵帶我來到了鎮上一個寫有保衛處的房屋裡。在那,我見到了三個女犯,她們是瑪姬,以及名叫凱瑟琳、羅薩琳的薩隆科姐妹。由於日內就要被處決,因此她們全都是裸體的。

按照葵的說法,由於默洛克小鎮出於遠離戰線的山區,因此,無論是隨軍出征還是外出打工,默洛克的男人大多都背井離鄉地離開了,再加上玄妙的性別比例,因此,默洛克留下的基本都是女人——畢竟,這裡連劊子手都用的女人,所以,犯人全是女性也就不足為奇了。比起誇張的男女比例,我更關注的其實是女犯的相貌——閱女無數如我,見到三個女犯的長相也有種被驚艷到的感覺。

瑪姬膚色微黑,有著深邃的眼線以及豐潤的紅唇,看上去有些吉普賽血統,黑色的頭髮已經被修剪至後頸根部。有著巨乳與蜂腰的她是三位少女中最性感的,紫色的乳頭與暗色的肌膚渾然一體。凱瑟琳與羅薩琳差著兩歲半的年齡,並非一胎雙生。儘管如此,姐妹倆依舊在很多地方都有著相似之處。一色的牛乳肌膚,麥色的蜷發未經打理,隨意地披散在腦後,草綠色的眼眸讓本就清麗的兩張瓜子臉帶上了一種出塵的脫俗感。姐妹倆主要的區別應該還是在身材上把。姐姐凱瑟琳的身體已經基本發育完全,雖然凹凸的程度不如瑪姬那麼誇張,但梨型的乳房依舊顯得極有份量。對比之下,妹妹的胸脯則稍顯幼稚,兩坨嫩乳,無論形狀還是大小,都很像我故鄉的一種傳統美食——粽子。而女孩的面板真就如同糯米般一樣滑糯柔嫩。姐妹倆的乳頭都呈現鮮嫩的硃紅。看樣子都沒什麼性經驗。

我真的為默洛克凝聚了天地靈氣的山水所折服,本來只是奔著一個世外桃源來休閑,不曾想這裡產出的人兒絲毫不遜於它清麗的風景。不過我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想當年為學校與大企業規模處決的時候,見過的裸女也不在少數。就算質量有所不及,幾十甚至上百對奶子與大腿也足夠磨鍊一個男人的心智。所以,此刻這三個鮮嫩欲滴的肉體在我的面前一擺,也不至於就讓我迷失自我——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昨晚剛被葵榨了個乾淨。因此,當熱情奔放的瑪姬向我抖著胸脯,幾乎是在明示她想要捱上一炮的時候,我選擇性地忽視了。

在見到我的時候,女孩們的雙手都是被拷在身後的。然而,她們的表情卻都頗為從容淡定。這跟我之前接觸過的那些死刑犯有著不小的區別——在城市裡,女囚主要分兩種:一種是由於政府徵召、犯罪等因素被迫走上斷頭臺的受迫者,另一種則是出於幻想、刺激,甚至是單純的喜歡等自發因素,自願獻出頭顱的志願者。前者往往在臨刑時會驚恐不安,而後者則往往表現的較為,額……怎麼說呢,淫蕩?沒有貶低的意思,但我所經手的自願女孩似乎都很喜歡在人頭落地之前再好好地享受一次高潮——自慰也好,拜託我也罷。

然而,這三個女孩卻與前兩者都迥然不同。她們整體給我一種……寵辱不驚的淡定感?似乎處刑雖然是個懲罰,但好像這個懲罰跟去做社區工作沒有什麼區別。她們不會主動去觸什麼霉頭,但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要受罰了,她們也不會歇斯底里地去反抗什麼。這種順其自然的感覺倒讓我頗為新奇。

在行刑前與劊子手見個面既是傳統,也可以一定程度緩解女犯們的緊張程度(雖然她們看起來也並不怎麼緊張)——畢竟被一個陌生人砍頭聽起來似乎比熟人經手更為可怕冷酷。

我的長相還算英俊,肌肉看上去也頗為結實。在當面乾淨利落地劈斷三根碗口粗細的木頭後,女犯們便被帶離了囚牢去做最後的刑前準備——我已獲得了她們足夠的信任,無論是人品還是業務能力。而我也趁機打理了一下我的儀容。約莫半個小時後,我便在葵的陪伴下前往了昨天的刑場。

刑臺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女孩們也早已跪在了刑臺上。牢獄裡的日子讓她們膚色蒼白,此刻在陽光下呆了一會,她們看上去似乎精神了不少。暗膚的瑪姬看起來不太明顯,但薩隆科姐妹的面龐看起來紅潤了不少,肌膚也帶上了血色,看上去就像塗了淡妝——事實上村婦們也確實幫她們打理了些妝容,尤其是腮幫,被描了玫瑰釀成的紅暈,這樣可以有效地令落地後的人頭不至於失血失色。

除此之外,薩隆科的姐妹的髮型也被重新打理了一遍,梳成了兩根斜馬尾。跪在左側的凱瑟琳馬尾右斜,右側的妹妹羅薩琳則馬尾左斜,姐妹倆的馬尾一個搭著右胸,一個搭著左乳,一大一小兩個乳房並著排,馬尾根的髮圈兒甚至交織在一起,這唯美的畫面,看起來卻莫名帶著一絲色氣。

由於是真正的死囚,女孩們也被下了手銬,轉而用真正的麻繩綁了起來,不想凱莉絲那樣沒受到任何束縛。捆綁的範圍也並不侷限於手腕,而是將女孩們的上身綁了個遍,繩花在雙乳間交叉過後,又在乳下胸骨上的地方橫了一道,雙手則被倒吊著,手腕交在脊骨之間地牢牢綁住,除此之外,頸後與腹部倒沒有繩子,看起來與中國古代的綁法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有點像五花大綁的簡化版。

將一個稻草欄往木墩前一放,處刑便可以開始了。偏遠地區無需牧師和法官,一個好的劊子手便可以主導一切。

首先要處斬的是瑪姬。我捏著她的後頸,帶著她站起身來走到木墩前又跪下,整個過程中看似強迫,實際上我的手只是做做樣子,全靠女犯的感知與默契配合,並沒用上多大的力氣。

在來到木墩前的過程中,瑪姬始終沒有放棄向我拋媚眼,腰肢也在行動的過程中若有若無地扭動著。我不得不將她的腦袋摁倒木墩上,這才避開了那雙滿是挑逗的黑色瞳孔。雖然慾求不滿,然而在接觸了墩面後,瑪姬便乖巧了起來,上半身伏在木墩上一動也不動。本來就修剪過的柔順短髮在重力的作用下沿著耳側向左右吹落,將瑪姬嬌嫩的黑脖子暴露的極為完美。不過她的下半身依舊不老實,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著,時不時還晃動幾下,唯恐我看不到臀瓣中間那一道豐厚的肉唇。一對豐乳在跪趴的姿勢下如同一對蜜瓜,重重地垂在胸前,乳頭幾乎都要垂到地面。

現在日頭已經到午,是時候開始了。我將斧頭在瑪姬的後頸略作比對後便高高舉起。

似乎是察覺到死期將近,瑪姬臀部晃動的活動明顯慢了下來,但似乎是出於倔強,雖然幅度小,但瑪姬的腰肢依舊微微地擺動著,似乎想把自己的淫蕩維持到最後一刻。

也許是表現的有點誇張,瑪姬舉止在我看來不但沒了吸引力,反而有點好笑。真是個有意思的淫娃呢。我忍著笑意,劈下了手中的斧頭。

只聽通的一聲悶響,瑪姬的腦袋瞬間蹦跳著落進了稻草籃子。本來微微扭動的臀部,在人頭搬家的瞬間僵直地一撅,這使得臀瓣間的那道嘴唇整個地外翻,更加顯眼。這還不算,似乎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存在感,那兩片棕黑色的唇肉抖抖索索地,竟然撒起了尿。

幾秒鐘後,瑪姬的身子便歪倒在了血泊里,儘管綁得緊,吊在背後的雙臂依然能夠看出明顯的顫抖,那雙手以受縛的手腕為圓心,僵硬地甩動著,不幾下便磨破了手腕,流出的血染紅了棕色的綁繩。

不一會,等瑪姬掙扎減緩,本來鮮紅的血也變成了暗紫的血漿,瑪姬微黑的肌膚躺在血泊里看起來倒莫名的和諧。老實說,這是我執刑生涯處死的一個暗膚美人,原來一直覺得淺色人種的斬首刑更為美觀,此刻,瑪姬用她的生命改變了我的想法,這個視覺享受還是別有滋味的。

瑪姬的屍身還未完全平靜下來,我已經邁步走到了木墩前,探手抓住了瑪姬的腦袋,將它面向觀眾高高的舉了起來——展示死囚的頭顱,這是很多地區共有的處刑文化,觀眾也往往會在這時對劊子手投以歡呼與掌聲。然而此刻,看著高舉人頭的我,臺下的觀眾卻一片寂靜,毫無反應。

這大概就是文化衝突?我儘量將腦袋又放回了籃子里,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若無其事,然而我的臉早已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我保證,以後的處刑再也不犯這種錯誤了。

接下來便要處理薩隆科姐妹了。姐妹倆面面相覷地看了幾眼後,身為姐姐的凱瑟琳主動站起身子,向著斬首木墩走來。

一般犯人處刑的過程都需要劊子手的全程押送,以彰顯死刑的威嚴(正如瑪姬,她其實對自己的死刑也很配合,但我還是將她押到了木墩旁,儘管只是做了些表面動作)。但無可否認,一個身子受縛的美人主動向劊子手走來的畫面真的很有味道。

走到斷頭墩前後,凱瑟琳沒有急著下跪,而是轉過頭,用一雙綠色的水瞳盯著我。在我點頭示意後,她才彎下腿,將膝蓋跪到地面上,一副柔順的模樣。

由於頭髮帶卷,儘管已經被編成了馬尾,凱瑟琳的頸後還是有一些碎髮。我伸出手去將那些美觀卻礙事的小裝飾整理乾淨後,這才摁著凱瑟琳的後腦,將她的脖子按到了木墩上。

也許是由於剛處斬過暗膚的瑪姬吧,此刻凱瑟琳跪在眼前,從豐臀到後頸,一整片的雪膚在我的眼中顯得越發白嫩耀眼。那雙倒吊著的手手指微彎,靜靜地疊在脊背中間。當我把斧頭擱到凱瑟琳後頸上瞄準的時候,雙手指也只是出於本能地僵直了一下,接著又彎了下來——看得出,女孩很放鬆。

儘管是長姐,但女孩的年齡也沒有多大。面對死刑也可以淡然處之,女孩的態度著實令我驚歎。如果可能,我真的很想跟她聊聊如何才能達到這副心境,然而時間不給機會。在些許的遺憾中,我落下了斧頭。

又是一聲悶響後,凱瑟琳的腦袋便與瑪姬的做了伴。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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