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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遊處刑師

(part.2)

作者:紅色湖水

失去頭顱之後,女孩的身子只是過電般地抖了一下,接著便衝著木墩的方向慢慢倒去,直到斷頸杵在了木墩與地面接觸的夾角里,鮮紅的血撲簌簌地噴了一木墩,而豐滿的乳房則被壓在身下,形成了兩團肉餅。這個姿勢下女孩的大腿、背部與地面形成了一個三角形,處在三角形夾角上的豐臀則直衝天空,粉棕色的肉唇翕動了幾下後,沒有失禁,只是滴落了幾滴透亮的粘液。似乎在斬首的瞬間,女孩還體驗到了一絲高潮。能看得出,面對自己的處刑,凱瑟琳真的是由內而外地坦然,因此失去了大腦控制後,她的肉體依舊錶現的靜謐柔順。

羅薩琳一直跪在姐姐的身後。當姐姐跪在地上,將脖子擱到木墩上後,姐姐的腦袋便消失在了羅薩琳的視野里。在斧頭舉起又落下的過程中,羅薩琳都看不到木墩另一側姐姐的腦袋是什麼狀況,只能看到姐姐跪立的大腿豐臀,以及一雙白嫩的腳丫。當斧頭落下後,姐姐的身子重心逐漸前移,本就碩大的白屁股更加高聳,幾乎將木墩完全遮住。直到姐姐的屍體被抬起來,小丫頭才發現,姐姐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了頭顱。

從牢獄相見一直到初上刑臺,小姑娘的表情都還算鎮定。此刻,看到可親可敬的姐姐已經身首異處,露出白色骨茬的斷頸還在淅淅瀝瀝地滴著血,羅薩琳的面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起來。

「來,小可愛,該你了。」

對於處刑過程無比專注的我自然是注意到了羅薩琳的變化。我盡力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點,好緩解女孩的緊張情緒,然而常年斷人決命的我,說出口的話卻還是自然而然地帶著點命令的口氣。至於「小可愛」的這個稱呼,我本來是想讓自己顯得親昵一點,然而實際上讓人聽來卻像是一個拐賣女孩的怪蜀黍。

總之,羅薩琳的面色依舊蒼白,卻還是配合我的命令,柔順地來到了斷頭臺前,然而她發著抖的雙腿嘗試了幾次,卻始終跪不下去。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得不一手拖著女孩的腋下,一手攬著女孩的腰,幫著她跪在了木墩前,這才確保行刑可以繼續下去。

由於久握斧柄,我的手指上滿是老繭,摸在女孩柔嫩的肌膚上,這奇妙的觸感令我和羅薩琳的內心都微微一蕩。等到跪穩後,女孩偏過頭,紅著臉說了句「謝謝」,然後不等我回應便忙不迭地又轉過頭,將腦袋伏在了木墩上,嬌羞的表情讓我想起了可愛的艾詩莉。

如果假以時日,我毫不懷疑羅薩琳會出落得比艾詩莉更加清麗可愛,可惜……

感慨之中,我劈下了今天的最後一斧。

又是一聲悶響。只不過比起瑪姬和凱瑟琳,羅薩琳的脖子明顯要纖細的多,因此斧頭剁入木頭的聲響也要更大一點。女孩的腦袋一蹦一跳地,卻是仰面落入首級籃的。等頭顱在籃子里落定後,羅薩琳卻還沒死透,那雙綠眸左轉右轉,直到瞥到姐姐的容貌後才算安心,那雙綠瞳便就此住在了姐姐的臉上,直到瞳孔逐漸放大。

與此同時,小姑娘的身體也極為齣戲。也許是由於纖瘦,也許是因為臨刑的緊張,總之,女孩身體的反應在三個人里是最劇烈的。在斷頭的一瞬間,女孩的腰身瞬間往後揚起,帶著腔子里噴涌的血液在空中花了一道弧線,濺了我一身不說,幾乎撒到了刑臺之外。下跪時顫抖無力的雙腿,在斷頭後卻顯得極為活躍,常規的抽搐就不談了,那腳脖和小腿一使勁,差點將一個無頭的身體給立起來。不過畢竟瘦小的身體沒多少肌肉,在小腿離地的一瞬間,女孩的身體便轟然倒地,仰著面兒將手壓在了背後,只有一雙骨感的長腿不住地踢蹬著,比姐姐更為粉嫩的陰唇一張一合地,將黃中帶白的液體尿了一地。

望著女孩抽搐的肉體逐漸平靜下來,我鬆了一口氣——今日的處刑總算是圓滿結束了。

臨睡前,我跟葵也聊起了白天的處刑。雖說羅薩琳在受刑的時候有所畏懼,但總體來講,三個女孩面對處刑的態度都是挺自若的,這引起了我不小的興趣。

「感覺我喊她們上刑場就像是喊她們去逛菜市一樣。」

「你這個比喻有點特別。」葵想了想,「但其實還挺恰當的。」

「什麼?」我本來是半開玩笑的,沒想到卻一語中的。按葵的說法,默洛克沒有特殊的人口管理部門,也沒有特殊的法制部門,所有的一切全靠葵與眾多的默洛克村民自理。和諧的氛圍加上偏遠的環境,造成了默洛克恬淡自然的氛圍。多過一天與少活一天,區別並不是很大,女人們不必對平淡的生活過多留戀,卻也不會排斥在這樣的山林中多茍活幾日。對她們而言,死亡與其說是一種自我的失去,不如說是一種對她人的給予。在默洛克,被處死的女人,她們屍體的主要處理方式與外界一樣,都是用作食材。默洛克的人們不會強迫誰去死,也不會有人平白無故主動赴死。往往都是市場上貨源緊缺了,或是哪家哪戶需要女人肉嚐鮮或舉辦什麼活動,這時候才會有女人看看自己是不是無慾無求,若是了無牽掛了,這才獻出肉體施以援手。

「那瑪姬她們……真的是有罪的嗎?」

「是有罪。但是不是要定為死罪,我們是詢問過她們意見的。如果她們不願意,她們完全可以報公共服務,為大家掃大街和廁所。」

「這樣啊。但我看羅薩琳好像死得並不怎麼情願。」

「這要怪她姐姐了。」葵嘆了口氣,「本來妹妹年齡就小,定罪就輕。但凱瑟琳可能是太喜歡自己的妹妹了,一定要帶著羅薩琳一起死。羅薩琳沒什麼主見,又很依戀自己的姐姐,糊里糊塗就答應了——實話跟埃文斯先生說,就在你去見凡人的前一天晚上,我還去見了她們一面,想把羅薩琳救下來。」

「原來是這樣。」我扼腕大呼,「早說啊。早跟我說了,我就不砍她腦袋了。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姐姐的斬首把她嚇得不清來著。」

「那倒不必。上了刑臺,犯人性命就相當於已經進了棺材。再加上您本來就是客人,強行刀下留人,留的是默洛克的人民,損害的卻是您的臉面。」

「唉……」我嘆了口氣,「那她們的肉體?也被?」

「是的。都被村民們抬去處理了,這幾天應該就會被投入市場。順帶一提,為了表達對您的感謝,她們特地留下了瑪姬的乳房與凱瑟琳的大腿,備作您這幾天的餐用。」

「默洛克鎮沒有法律,卻沒有所謂的規模處理——那在我們看來是種濫殺。與外界相比,默洛克要和睦得多。」葵解釋道。

「這樣啊……」我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當我將瑪姬的腦袋舉起來示威時,臺下的觀眾沒有一絲的歡呼聲——按葵的話來推斷,觀眾之所以會保持緘默,是因為在她們眼裡,瑪姬也好,薩隆科姐妹也罷,她們都是默洛克的鎮民,是自己的同伴。就算是被處死,被食用,她們也是以同伴的身份死去的,而不是什麼敵對的政客,或者是下賤的肉畜。

「這樣的女人……或者說這樣的鎮子,還真是令人神往。」

「神往什麼,你現在不久身在其中麼!還神往,表現的多浪漫似的。」

「不光是鎮子,還有女人啊!難道也有深入其中麼?」說到這,我突然一把抱住了葵,「要不,你讓我『深入其中』試試?」

「噢喲!」葵被我突如其來的一抱嚇了一跳,緩了緩神,她咯咯笑了起來:「冤家,昨天不才讓你深入過,還不入夠?」

「這種東西,怎麼能夠的?」我也笑了,「那天玩的都比較正經,今天讓我看看葵姐姐的菊花——葵姐比我成熟那麼多,知道的、體驗過的玩法應該比我多得多才對。」

「亂弄!」葵一邊笑著,一邊卻掙脫了我的懷抱,弄得我在原地一臉愕然。

「葵姐,這……?」葵突如其來的矜持晃得我一個踉蹌——難道今晚我要一個人度過了?

「你看你猴急的。」望著我一臉的囧相,葵笑得直不起腰來,「就那麼點出息,沒有女人真就沒了主見唄?」

「你……」

葵閱歷豐富的很,三言兩語一過,我就明白了自己絕對不是對手。看著我如此窘迫,葵也鬆了口:「放心,姐姐算是半求著讓你來這兒做事的,怎麼會虧待你?今晚姐不陪,自然會找別人來替姐啊。」

說完,葵便引著我走向了裡屋。等打開房門,一個女聲竄了出來:「是村長大人麼?」

「是!」葵一邊答應著,一邊把我讓進了屋。我進去一看,只見一個女孩正坐立在床上,她扯著被子遮擋著自己的上半身,但被沿外依舊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看樣子,女孩似乎並沒穿衣服。一頭柔順的頭髮呈淡棕色,分著三七的劉海,柔順的披散在肩頭,一對棕色的瞳孔水亮亮,怯生生地看著門口的我。好可愛的一女生,看起來似乎有幾分東方血統。我正欣賞她嬌怯的模樣呢,女孩硃紅的嘴唇顫抖抖地,對著我糯糯地問道:

「埃文斯先生?」

這麼可愛的女生,居然認識我?

不等我答話,葵先開了口:「對!他就是埃文斯!親愛的克莉姆,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將我往房間里一塞,葵也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門。剩下我和床上半裸的妹紙面面相覷。

由於在葵的家裡,所以我穿的很隨意,上半身就一件白色的汗衫,胸肌的線條隱約可見。望著我堅實的身體,女孩害羞的低著腦袋。不得已,看來只能我開口了。我清清嗓子,問道:

「這位小姐,您聽說過在下?」

「嗯。東方最職業的劊子手之一,國際化出道名埃文斯。」女孩囁嚅道,「我還在大陸的時候就聽說過您的名號了。」

「大陸?也就是說……」

「嗯,我們是老鄉。」名叫克莉姆的女孩微微地抬起了腦袋,「我叫夏彤,克莉姆是我來到默洛克後取的外名。在這裡,我一直是一名麵包師。」

「夏……夏姑娘,你好你好。」我也很侷促。我擅長的是砍掉活女人的腦袋,而不是和她們調情。

我想起了之前去英國的時候,儘管是出於男尊女卑的時代,不列顛的男人們卻仍然樂意對女士說句「樂意為您效勞」,就算他們接下來要效勞的,是砍掉女士的頭。紳士文化值得學習,於是我便問道:「夏姑娘特地關照葵女士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有的。」夏彤突然抬起了頭,盯著我的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讓你砍掉我的頭。」

這?!

這一幕有點熟悉啊……

夏彤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其實也並不意外——畢竟我是個劊子手,一個女孩找上劊子手的門,所尋求的若不是愛情,便只能是死亡。

「這樣啊。不知夏彤姑娘為何會有輕生的念想?」

「不,不……這不算輕生。」夏彤搖了搖頭,「能死在先生的刀下,這是我多年以來的夙願。我不是無辜輕生,而是為了自己的夢想而死。」

「……這樣的嗎。」我想了想,「但是,夏小姐,您也知道的,這平白無故地……」

「平白無故地無法殺人,是嗎?「夏彤笑了笑,「默洛克沒有法律的,默洛克自己就是法律。事實上,葵村長已經同意過我的處刑申請了,所以才會幫我找到你。」

「這樣啊……」我有點頭大。本來以為處理完堆積的死囚就算完成工作了,沒想到居然還要加班……「處刑定在什麼時候?」

「明天早上。葵村長跟我說好了。」

「唉……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答應了。」

「耶!」見我沒有拒絕,女孩興奮地振臂歡呼,那手便忘了被子的事,原本裹在身上的薄被被甩到了一邊,露出了少女赤裸的上半身。C杯的胸部覆碗地扣在胸上,隨著女孩的動作果凍般地彈動著。得意忘形的女孩半晌才察覺到胸部的涼意,她趕忙又將被子裹回了身上。臉部已經紅的能滴血。

「好吧,明天早上,我會來找你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之後我轉身要走,結果卻被女孩叫住了:「等一下!」

「怎麼了?」

「我有兩個請求!」女孩說道,「一,砍我頭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用刀而不是斧頭。」

「刀?」我想了想,「就是東方傳統的那種鬼頭大刀?」

女孩點了點頭。

我有點遲疑,「斧頭不可以嗎?最近我一直在用,更稱手一點。大刀的話,萬一一刀沒能砍斷脖子,怎麼辦?」

「這算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吧,體驗一把古代所有的傳統死刑。」女孩笑了笑,「埃文斯先生放手去做便是。我相信您的手藝。而且,雖然遠在異鄉,您卻有機會用東方的死刑來處死一個同為東方的女孩。您不覺得這聽上去很有趣嗎?」

「……行,我試試吧。」我有點無奈,「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嘛……」女孩的語氣有點遲疑。濃密的眉毛低斂了半晌,女孩的手緩緩地放下了被角,胸前的風光又一次展露而出,「埃文斯先生……您是否願意給一個女孩最後的安慰?她明天就要被砍頭了。」

離開房間後,葵沒有睡覺,而是找人連夜將處刑臺打掃了一遍。一切準備就緒,葵回到家中已過了午夜,然而,裡屋的燈光還沒有熄滅。聽著屋內時不時傳出的男人喘息與女人浪叫,葵一臉笑意地躺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

裡屋今晚就讓給屋裡的一夜鴛鴦吧。

作為一個東方女人,夏彤的個子比歐美的女人矮了半頭,胸臀也小了一圈,然而,嬌小的身子與曲線柔和的身子結合起來,另有一番可愛的風味。她的膚色也不算很白,而是多了一絲介於粉與黃之間的肉色,這使她整個人看起來並沒有膚白胸大的白女那麼搶眼,卻多了幾分東方女子所特有的溫婉與柔和。在這種洋馬子成堆的地方,騎著夏彤,彷彿一夜之間回到了故鄉。

那一夜,我一直把夏彤草的陰道外翻,哭著求饒才算罷休。第二天,我是被夏彤搖醒的。叫醒我到時候,這可人兒的眼圈依舊紅紅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我不由得愛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怪我,昨晚弄疼你了。」

「嗚……你還知道你昨晚過分啊。」夏彤一拳頭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你過會兒可別再讓我吃苦了,一刀就要了事啊!」

「放心。」大概清醒了一下,我也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今天我要做的,就是把可愛的夏彤——也就是默洛克鎮的克莉姆小姐——的腦袋給砍掉。明確了任務之後,我的動作便利索了起來:「來,夏彤小姐,背對著我,咱們把你的手給綁上。」

「別急。」夏彤笑道,「處刑還有一會兒呢,我的這顆腦袋總歸是你的。不過在我授首之前,我想給你做頓飯,可以嘛?——吃飽了,才有力氣砍人家嘛!」

說完,夏彤也不穿衣服,裸著身子就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兒,門外飄來一陣肉香,我尋味而出,只見餐桌上放了只大盤,盤中則盛著一條人腿,腿從膝蓋剁成了兩截,大腿豐腴,小腿纖長,腿肉已經被燒成了絳紅色,腿上盤中淋滿了棕色的醬汁。而另一邊,瑪姬則正在灶臺前忙活,她赤裸的嬌軀只圍了一條粉色的圍裙,遮得了油花,卻遮不住乍泄的春光。圍裙與肉體的縫隙間,雪白的乳峰與深邃的臀溝隱約可見。我忍不住從背後摸了上去,一把將女孩摁在了墻上。

突如其來的女孩讓夏彤「嚶」然一叫。看到是我,姑娘的臉上飄上了紅霞:「埃文斯先生,凱瑟琳的大腿已經煮好了,淋的法式黑椒汁。瑪姬的乳房正在鍋里煮著,我想做道東方菜系的湯煲。」

「夏彤真能幹。」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攤入圍裙,扣上了她已經被幹的紅腫的下體,「我也懂做菜。煲湯這種事,還要花點時間的吧。再讓我幹你一次,好麼?」

對於發情的男女而言,床榻根本就無足輕重,我直接把夏彤撲在了地上。昨晚夏彤被我草的欲仙欲死,我本以為一夜的兇狠會讓這個女孩心生畏懼,不想小姑娘被幹的嗷嗷直叫,下體充血到快要炸裂,卻依舊不肯示弱,只要張開嘴,喊著的一定是「我要」「給我」。反倒是我,射了一夜之後,沒休息多久就提槍再戰,頭暈眼花地有些遭受不住。我甚至懷疑她裸著身子只穿圍裙在廚房的行為完全就是一種早有預謀的勾引。

終於,在連續三次的高潮之後,這妮子總算是栽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陰道已經被我捅爛,黏糊糊地掛出一線血絲,豐滿的奶子隨著劇烈的呼吸一下下地擠壓著我的胸肌。

「你……怎麼那麼飢渴?」我也穿著粗氣,「就不怕我草死你嗎?」

「你聽說過一個故事嗎?」夏彤在我懷裡幽幽地說道,「一隻獵犬追趕羚羊。狗子理應比羊兒跑得快,然而無論如何追捕,它就是抓不到那隻羊。後來有人問羊:為什麼你能跑過那獵犬?羊說:它可以不拚命,因為就算追不到我,它也能回家,有飯吃,能活著。我呢?如果不拚命跑,我就死了啊!」

「所以?」

「所以,你可以面對性愛可以保留體力,而我,今日一過,腦袋都沒了,還有什麼機會品嚐性的美妙呢?你是我最愛的男人,也是我最後的一個男人。如果我有兩條命,那麼,我真的希望一條留給你砍頭,另一條能被你草死。」說完,夏彤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唇,「希望今日之後,你還能記住我。」

說罷,夏彤爬起身來,引導我走向餐桌。瑪姬的乳房早已煮好,湯色濃白若牛奶,乳肉嫩滑如豆腐。佳餚目前,我卻咀嚼著夏彤的話,訕訕地吃不出個滋味。而夏彤呢,看到我食慾不佳,也沒有再出言勸誡,只是低垂著腦袋,只等我吃完飯後送她赴刑。

肉吃了幾口就塞了腸胃。好在桌上還擺著一筐麵包。我探手過去,抓過來一坨牛角包就咬。不想這牛角包烤的油光發亮,入口卻頗為清甜,包內所裹的奶油也沒有絲毫的油膩感,而是有股花草的清新感。

「這麵包真好吃。」我不由讚歎道。

「真的嗎?」夏彤的臉色突然一亮,「這是我做的!」

「你做的?」我有點驚訝,「真的假的?」

「那當然——我可是鎮上首屈一指的麵包娘!」夏彤撇了撇嘴,「看你一臉懷疑的,就那麼不信任我的手藝?」

「啊……不是不信任,實在是……這是我目前吃過的最好的麵包,沒有之一。明明內瓤很厚實,很甜,然而吃起來卻一點都不膩口。」

「那是因為我在奶油里放了香草。」夏彤狡黠一笑,「香草具有解膩的功效,這樣再膩的奶油吃起來都不會噁心啦~」

澱粉的充飢效果遠大於肉所提供的蛋白質。一個麵包下肚,我感覺體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看看鐘,已經快到正午了,我趕忙站起身來:「走吧,該帶你去刑場了。」

說完,我走回屋去,拿回來了剛才的那條繩子。

等我回來時,夏彤已經脫掉了圍裙背對著我,將雙手背到了身後。有意思的是,她的雙手並沒貼在腰上,而是手腕交叉地吊在了脊背上,也就是肩胛骨中間的地方。這姿勢,很明顯是想體驗一把後高手的綁法,這也算是東方死刑的傳統縛法之一。好在我在劊子手培訓的時候有好好聽講,因此這種綁法雖然古老繁複,我倒也略知皮毛。當下也就取出繩子,將繩在夏彤的身上梳理了起來。當麻繩及身的時候,夏彤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冷嗎?還是有點害怕?」我關切地問道,「看你抖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激動吧。畢竟在綁著我的人」夏彤雖然背對著我,但我卻能從語氣中聽出她臉上的笑意,「我很幸福。」

少女甜蜜的聲音讓我想起了來到默洛克第一晚做的那場夢,想起了我可愛的艾詩莉。也許,那場夢就是一場預兆,預示了我與克莉姆的相遇。

捆綁完之後,我便摁著夏彤的肩膀,將赤身裸體的她帶往了刑場。葵早已等在了刑臺上。由於今天的行刑是臨時增加的,因此觀眾並不多。然而,身為鎮上的麵包師,夏彤的出現還是令稀少的人群起了不小的議論。默洛克不存在仇恨與邪惡,人們不會對夏彤的死產生什麼敵愾之感,反過來,她們大多在為夏彤的死而惋惜,畢竟她做的麵包真的很好吃。

刑臺上的一切都與前幾日一樣,只不過放在臺子中間的斬首木墩被撤走了,這是因為夏彤想要體驗一把古東方的大刀斬首。我隨身帶的是斧頭,今天手上的刀是在鎮里的鐵匠鋪借的。

夏彤一個人來到刑臺中央,雙腿合攏,夾著還帶有血跡的陰唇款款跪下,將臀部坐在了腳後跟上。我則來到了她的身側站定。就在我準備舉刀的時候,她卻拿腦袋,在我的胯間拱了拱。

我自然知道她的想法:「這樣……好嗎?」我有點猶豫——前幾天砍那些真正的死囚時,我都沒收過這種小費。

「沒問題的。我願意。」說完,夏彤還伸出舌頭,在我的褲襠間舔了舔。

在她伸出舌頭的瞬間,我便下定了口翻這婊子的決心。

我的尺寸之前也是有所提及的,身材高挑的艾詩莉尚且抵受不住,此刻換成了身材嬌小的夏彤,方式又是從口而入,這一下可要了女孩的親命,雞巴剛入口的瞬間眼睛便有些泛白,過了一會臉龐甚至出現了窒息的膛紫色。得虧我還剩著一絲理性,把雞巴往外撤了點,要不然不等砍頭,夏彤怕是要直接憋死當場。

值得一提的是女孩雖然口腔容量不大,口技倒是不錯,一隻小舌在擠得滿漲的口腔里靈活地來去,穩糯濕軟的一坨肉舔遍了我龜頭的各個角落。約莫五分鐘後,女孩銀齒一閉,輕輕地咬在了我的龜頭上,直接令我的兄弟一些如注,滾燙的精液奔涌著噴入她的喉嚨,嗆得小女孩咳嗽連連。等我將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一縷銀白色的絲線也隨之而流,掛在了女孩的唇邊。

我一直覺得比起艾詩莉,夏彤要矜持端莊得多。後來才發現,當真正上床的時候,東方女人內心所隱藏的狂野簡直超乎你的想像。

「咕……未航到你還翁和阿麼多(沒想到你還能射那麼多)。」女孩含著一嘴的精液,跟著脖子說道。

「誰想到你,明明想體驗東方的死刑,卻非要整這種西方才有的幺蛾子刑前禮。幸好昨晚我怕草死你,所以有所保留,要不然今天還真被你將了一軍。」一邊說著,我一邊提起了褲襠——突然想起來行里的一句話,女犯是劊子手一夜的新娘,現在看看當真不假。

最後的「一餐」吃完了,嚥下了精液的夏彤彎下了腰。她棕色的長髮已經被紮成一條觀音髻,白嫩的頸子暴露無遺。沒有助手幫忙拎頭髮,沒有木墩,女犯的脖子就這麼懸在半空中,能否斬首成功,一看女犯跪的是否堅定,脖子是否硬挺,二就要看劊子手的刀是不是足夠準、狠、快了。明白其中的難處,我將刀橫在夏彤的頸後再三比劃,只恐就疏刀功之下一刀沒能成功,那就尷尬了。

「你覺得我想不想你曾經認識的某個人?」就在這時,夏彤突然問道。

「什麼?」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然而接下來,夏彤的話更讓我驚訝了:

「艾詩莉——您還記得她嗎?」

當然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從昨晚到現在,我的內心無時無刻不把夏彤和艾詩莉放在一起做著對比。

我訝異得說不出話來。跪在地上的夏彤也不等我回答,而是低著頭自顧自地繼續道:「她是我的學姐。事實上,向你求死的時候,艾詩莉曾經試過拉我一起,我當時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以沒做好準備為由拒絕了。在埃文斯先生離校後,我後悔了很久——為什麼當時就不能果敢一點!自那以後,我一直關注著埃文斯先生的處刑動向。您大部分時間都在大都市領活兒,我很想盡快成為您斧下的一名囚犯,但是我臉皮有點薄,像艾詩莉學姐那樣破壞法律的行為……我實在是有點做不出來。

「後來,我知道了埃文斯先生要來默洛克小鎮。這個沒有明確法律條文約束的世外桃源給了我最好的機會。所以,我早早地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今天,我後悔瞭如此之久,也追尋瞭如此之久的夢想,在這就要實現了,我真的好開心啊!」

說到這,女孩的聲音甚至帶了點哭腔。

女孩的死志是如此真誠,我發現自己竟無語可接。沉默了半晌,我問道:「為什麼你希望被我斬首?說真的,我們甚至沒見過幾面。」

「確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自從見識過埃文斯先生在畢業典禮上的身手後,我就被您迷住了——事實上,很多女孩都被您吸引了,艾詩莉也是其中之一啊。」夏彤轉過頭,看著我俏皮一笑,「如果再要說什麼理由的話,我想,這就是我的命數吧,命中註定喜歡上一個劊子手,以及他手裡的利刃。動手吧。」

說完,女孩便低下了頭,將脖子伸得更直更長。她表現的很鎮定,然而就在剛才抬頭的瞬間,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一縷淚光。

我將刀再次舉了起來——不知為何,這一次握著刀的手有了莫名的自信。望著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玉頸,我狠狠地揮下了刀。

一切比我想像的要順利得多。刀彷彿落在了空氣上,我的手沒有感到絲毫的阻滯感,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夏彤的腦袋就著刀勢直直地落向了地面。

夏彤雖然表現的很激動,但她一切表現都源自於對斬首的服從與渴望,而不是抗拒。因此,在人頭落地後,她的無頭屍體表現的相當溫順,只是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便往前緩緩傾斜,直到一對奶子抵到了跪坐在地的膝蓋上。無頭的屍體就這樣呈Z字型蜷縮著,斷頸撲簌簌地,噴出的第一股血里赫然帶著幾縷灰白的液痕,那是食道中倒流的精液。原本充血的陰唇漸漸失色,被茭白的臀壓著的腳跟抽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夏彤的腦袋就在膝蓋前不遠的地方,被頸血染得通紅,好在提前扎過了觀音髻,那頭髮才有地方可提,不至於粘亂到無可下手的地步。我提著髮辮,將她的頭顱甩了幾下,將鮮血甩得稍凈,這才將頭顱捧到手裡。只見夏彤雙目微合,曾經紅潤的嘴唇已經變得粉白,放大的瞳孔已然失去了焦距,然而一雙紅唇卻還在微微顫動,斷頸下除了若斷若續的血絲,還有零星的精痕,翹起的嘴角分明帶著一抹笑意。

這個女人,真就跟那個牛角包一樣,表面看起來乾淨利索,然而內心卻包滿了奶油,又膩又粘,然而又甜的令人難以割捨。我突然想起來她的那句話,「只要有香草,再膩的奶油都不會膩」。她明明如此的欲求無度,我對她卻沒有任何的厭煩感。那麼,屬於她的那份香草,究竟是什麼呢?

晚上回來,葵交給了我一袋麵包。

「克莉姆留給你的,我只是轉交而已。」話是那麼說,但在把袋子交給我的時候,葵很自然地順了一個麵包吃了起來,「你也真是的,人家克莉姆求你砍她,你還就真砍了?可惜了,這孩子做的麵包是真的好吃……」

我看著葵一臉懊喪的樣子哭笑不得——拜託!通過她死刑申請的人也是你這個大村長啊!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沒什麼活要接了。我終於得以重新迴歸此來默洛克的最初目的——旅遊。

處刑的事前前後後耽擱了三天,按原來一週的提前量來算的話,我真正能逗留於此的日子就只有四天了。於是,第四天一早,我便帶著夏彤留給我的麵包離開了村子,往默洛克周圍的山林里尋游。似乎是為了補償,葵選擇了陪我一起。她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白天陪我遊覽默洛克的山山水水,夜晚則是一場年輕與風韻的顛鸞倒鳳。葵的奶子就和默洛克的氛圍一樣,溫暖和柔軟,總能令我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如果說獨身的遊歷充滿了俠客般的灑脫感,那麼,與葵相伴的這三日裡便讓我領會到了旅遊另一面的溫馨。

閑暇時,我也會問葵,為什麼她這麼願意陪在我身邊。

她回答道:「因為我覺得你對女犯的態度很特別。」

這個回答有點模糊。但是當我再想問下去的時候,葵卻會笑而不談,只說「你遲早會明白的」。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日子已經來到了第六天的傍晚。早早結束了遊程的我們回到了山野間的一個小屋裡。很多歐洲的山林里都會有這種木屋,它本是用來庇護無法夜歸的伐木工的,此刻用作山野遊客的臨時居所倒也頗為合適。

院裡人煙就意味著遠離人肉。好在我是個劊子手,有足夠的體力去獵捕一般的小動物。野兔、山鴿,以及跑不快的幼鹿,都出現在了這三天的食譜上。

葵在廚房擺弄著料理。鍋灶聲中,她突然說道:「這是我給你做的最後一頓飯。今晚,我恐怕得回去了。」

「為什麼?我明明還會逗留一天。」

「是。但我是村長,有很多事情要……」

葵還沒說完,我便用一個熱吻堵住了她的嘴:

「最後一晚,陪我,好麼?」

長吻結束,葵直接軟在了我的懷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以往的性愛中,葵更樂意於扮演一個被動的角色——她會裝作一個矜持的婊子,一邊托著她的大奶在我眼前晃悠,托著奶子的手卻會豎起幾根指頭,很做作地去遮掩自己的乳頭,豐腴的肉唇不斷地摩擦著我的長槍,卻始終不主動網上坐,只等我獸性大發自己操刀。然而今晚,葵這彷彿變了一個人。上床之後,她撕一般地脫掉了我的褲子,主動用嘴巴含住我的雞巴。等我下體變得挺硬後,她和我做了一堆體位,腥臊的陰精泄滿了我的腰腹,纏在我身上慾求不滿的樣子甚至讓我毛骨悚然。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葵才放過我。在離開我的身體前,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是給我舔了一整遍身體,把她的陰精和我的精液統統舔到了嘴裡,然後盡數喝進了肚子。

望著舔著嘴唇一臉壞笑的葵,我喘著粗氣道:

「葵姐啊,你這樣弄我,我今天哪還有力氣出去玩啊……」

「啊?這樣就不行了嗎?」

「你說呢?」我苦笑道,「『這樣』都能做下來的,不是打了激素,就是神仙。您這一發起狂來可真夠嚇人的。」

「有多嚇人?」

「這麼說吧,我活那麼大,見過性慾最強的女人,往往都是那些臨刑的女犯。而葵姐真的,您比那些女犯還能折騰。」我擺了擺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三四十歲的女人,輕易果然不要招惹。」

「這話說得。」葵的臉突然垂了下來。半晌,她輕聲說道:「如果你葵姐已經是要死的人了,有這樣的性慾,你覺得還奇怪嗎?」

「……什麼?」

我呆在了床上。

兩個小時後,我們回到了村子裡。

葵已經脫掉了往日的西裝衣裙,只圍著一條簡單的白布連衣裙,在刑臺上帶著一堆婦女來回打掃著,而我則站在臺下,一臉複雜地看著這個美婦忙碌的身影。

所謂權力越大,職責越大。按照默洛克的傳統,村長的職位幾乎是全年無休的,她們每個月有且僅有三天的假期,若是超過三天沒能重回崗位上,村長就要卸任。卸任之後的村長往往會自判死刑,而不會選擇作為一個普通的村民繼續茍活。這不是硬性的規定,而是她們作為一村之長之責任心的最後表達。

葵也不會例外。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在知道這個訊息後,我幾乎是嘶吼著問她的。

「因為我也想再陪你一晚上。」葵笑得很輕鬆。前一晚,軟在我懷裡的時候,葵的大腦里飛過了萬千思緒。最終,她決定用生命換取一夜的瘋狂。她已經做過了抉擇,因此現在,她沒什麼好慌的。

在地上鋪下稻草後,幾個婦女又合力將斬首木墩擡回了稻草堆上。一切準備就緒,所以的婦女都下臺變為了觀眾,只剩下葵一個人在刑臺上俏然而立。

「過來,我的小劊子手。」葵笑著對我招了招手。

在所有觀眾的注視下,我邁著沉重的步伐,緩慢地來到了葵的身旁。葵靠了過來,咬著我的耳朵道:

「脫光我。很簡單,把吊帶脫掉就可以了。」

我依言將裙子的肩帶往葵的肩膀一分。寬鬆的長裙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迫不及待地掉在了地上,將葵白皙豐腴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里。

這衣服絕對是葵特定挑的,脫起來真的容易。

已經三十多歲的她如同熟透的水果,豐乳肥臀曲線誇張,足有E杯的大奶還算堅挺,但隱約已經有了下墜的趨勢,葵已經將多餘的體毛都清楚乾淨,肥厚的陰唇已經帶有極深的棕色,正隨著她的呼吸略微張合著。現在的葵,正是半老徐娘風騷的最佳時期。

「綁住我。」葵又遞給我一條繩子——這是那些婦女為帶來的,也算是為她們的前村長做了最後的貢獻。繩子很短,所以我簡單地將葵的手腕綁在了腰間就結了——綁簡單點也不錯,大庭廣眾之下,讓女犯裸著身子綁幾十分鐘的繩子也不太對勁,何況我很肯定,在受刑的時候葵不會反抗。

做好受刑準備後,我在葵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後者則瞭然地跪在了地上,將腦袋伏到了木墩的凹槽里。歐洲血統的葵有著自來卷的金色秀髮,頭髮不長,但也披得到背部。將她燦爛的金髮整理到雙頰邊自然下垂,露出雪白的脖頸後,我這才舉起斧頭,將斧刃擱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時,臺下響起了陣陣的呼喊聲:

「葵姐!一路走好!」

「婕瑞斯村長!我們會記住您的!」

「寶寶,跟村長說再見!」「葵——阿——姨,再——見!」

這就是默洛克吧。面對死亡,人們不會刻意挽留,也不會惡意詛咒,只會對將死者獻上最平淡,卻也最實在的離別祝福。

「看樣子,你這個村長當得不錯。」我輕聲道。

「也許吧。」說話時,葵依舊乖巧地伏在木墩上,「希望下輩子……」

「……還要當村長?」

「也不是不行。但我希望那個的村子裡有你。」葵輕笑道,「動手吧。」

不算夏彤的話,這是我在默洛克第五次這麼做了——將斧頭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這一次劈砍時,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怎麼的,我臉部一抽,鼻樑有點酸。

只聽「嗵」的一聲悶響,葵的腦袋順著凹槽滾到了稻草堆上。她豐腴的肉體過電似的抖了幾下,然後便往前栽倒。有意思的是,由於奶子過大,身體低到一半,奶子的下緣便抵在了膝蓋上,那無頭的屍體便低不下去了,斷頸的截面正對著木墩上沿,噴灑的頸血將整個木墩都染得通紅。豐腴的大腿一陣抽搐後突然一鬆,一股淡黃的尿液從陰唇間緩緩流出……

當天下午,我便離開了默洛克——帶著葵的腦袋。這是村民們同意的,也是葵在遺書里特地交代的。

在處死夏彤的那天晚上,葵就已經有了獻身的想法。按照葵遺書中所講,面對女犯,我不會像其他劊子手那樣蔑然地視她們如牲口,也不會漠視她們冷酷如同一臺斬首機器。面對女犯的死,我不會吝嗇自己的情緒,而我的情緒,往往都很有人情味兒,這點和默洛克很像。葵甚至在遺書中開玩笑,認為我也許上輩子是個默洛克人。

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吧。

我帶著葵的腦袋與這封遺書,繼續向前方走去——當然,還有我腰間的那把大斧頭。

莫名的,我的腳步堅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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