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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漩渦
(第五回~第六回)


第五回 醉迷情少女殞命
一大早,慧慧還在睡懶覺,就被耳邊喧鬧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您好。」
她剛拿起電話,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慧慧啊,你知道嗎?夏楠法醫被抓起來了。據說是她愛好玩那個,不小心把她的老公吊死了。別看她這個人平時挺溫和的,真沒想到原來是這種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咱們以後可得小心點兒。」
慧慧的腦袋一片空白,電話那頭後來說的什麼,她根本沒聽進去。
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這個亦師亦友的大姐姐,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她不敢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瘋狂地跑向看守所。
經過批准,同意她與夏楠見面。
在走進看守所會見室的大門之前,慧慧已經想好了,絕不在夏楠面前掉眼淚,她不想讓她傷心。
可真到了見面的時候,情況就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樣了。
夏楠倒還好,表顯得很平靜,反倒是她自己的情緒已經不受控制了。
她什麼也不敢說,她怕一張嘴,就會忍不住哭出來,使勁抿著嘴唇。
「判了,死刑。」夏楠衝她笑了笑。
看到她這樣,慧慧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滾落下來。
她用兩行淚眼望著夏楠,欲言又止,明明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是來探望的,反倒是夏楠一直在安慰她,囑咐她和男朋友好好過日子。
從看守所離開後,一連幾天,慧慧一直渾渾噩噩的,沒什麼精神工作,打電話也不接,這可急壞了她的男朋友,跑遍的四九城兒,到處找她。
他來到慧慧的單位,得知她請了幾天的病假,急忙跑到她家,卻發現門是鎖著的。
慧慧一個人走回了家,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正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她一下子撲倒他的懷裡,趴在他的肩頭大哭起來。
她的男朋友怕她出事,把她扶進了家門,每天白天都跑來照顧她,各種噓寒問暖,晚上等她睡著了才悄悄離開。
在他的精心呵護下,慧慧的情緒逐漸好了起來。
這天,他端來剛煮好的雞湯,慧慧坐在床頭,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的嘴邊。
慧慧喝了一口,突然哭了起來。
她的男朋友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問道:「怎麼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男朋友愣了一下兒。
「傻丫頭,因為我喜歡你呀!」
「我怕,我怕你會離開我,就像夏楠姐和她老公一樣。」
「不會的。」
他少不了又安慰了她一通。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過兩天就是夏楠行刑的日子。
慧慧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波動了,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不想讓男朋友為自己難過。
這天晚上,慧慧等男朋友走後,獨自一人悄悄離開家,偷偷去了酒吧。
她點了十幾瓶啤酒,一個人喝了起來。
她此前從未喝過酒,第一口下去就吐了出來,她受不了這種味道。
可挨不過傷心欲絕,她強迫自己把它們喝下去,她常聽人說借酒消愁,想以此來忘掉心中的悲傷。
幾瓶酒下肚,慧慧覺得自己頭暈腦脹,想吐又吐不出來。
可為了夏楠,她仍然一瓶接一瓶的吹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已過了午夜時分,酒吧裡也幾乎沒有什麼人了,鄰座的幾個女伴兒實在看不過去,攙扶著把她送回了家。
慧慧和她們道了別,自己歪歪扭扭地打開房門,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
凌晨三點多鐘,慧慧從睡夢中醒來,酒精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散去,她迷迷糊糊地跑到衛生間,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想泡個澡。
脫下了身上的披肩和包臀裙,她坐在浴缸邊上,脫下腿上的黑色長筒靴,露出一截兒雪白色的小腿和瘦削的小腳丫,踩在浴室的地磚兒上。
慧慧站在落地鏡前,解開肩上的淡黃色肩帶,取下罩在胸前的遮蔽,露出一對兒小山峰似的堅挺乳房。
她眼神迷離,忘情地揉捏著,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接著她用一個細小的動作,拉開了腰間的細帶,前後兩片黃色的棉布隨即落下,將她的完美玉體完全展示在面前鏡子中。
此時的慧慧看著映在鏡中的自己,不禁心生愛慕,酒精的作用讓她有些意亂情迷了。
她想到了那天的那個女孩兒,她那完美無瑕的玉體,每一個部分都令她心生羨慕。
她望著小腹上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濃密的黑色森林,兩頰變得緋紅,頓覺得慾壑難填,把她那纖細的手指插入下方的神秘部位,在自己的身體裡靈活地抽插撥弄。
她忘情地撫慰著自己,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個女孩,她想像著躺在金屬台上的那個人就是自己,讓別人恣意地擺弄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慧慧感到自己的腿有些軟了,急忙把手抽了出來。
她走到浴缸邊上,抬起一條腿,把腳尖兒伸進去,踩在水面上,攪了攪浴缸裡的那汪清泉,然後邁了進去,躺在浴缸裡,用手撩著水灑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手來回地遊走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她那每一寸光滑的肌膚。
慧慧的全身包裹在溫暖的水中,享受著屬於她自己的私人時光,她感覺有些累,酒精的作用又上來了,她閉著眼,慢慢進入了夢鄉,身體也開始向下滑,水面漸漸沒過了她的肩膀、她的嘴唇、鼻子……
睡夢中的慧慧突然驚醒了,她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了,水此時已經淹到了她的眉梢。
她伸出手來扒著浴缸的邊兒,想把自己撐起來,卻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
她的雙腿來回的踢蹬,拍打著水面,就像一條剛出水的美人魚,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花。
漸漸地,慧慧掙扎的頻率越來越慢,最後平靜了下來,抓在浴缸邊兒上的手也滑落了下去。
「撲通」一聲再次落回到了水中。
整個浴室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只有浴缸裡被攪動後的水還在輕輕地搖晃著,沖刷著兩邊,發出細小的「嘩嘩」聲,慢慢的也安靜了下來……
當慧慧的男朋友第二天一早回來的時候,慧慧整個人已經涼了。
她的頭淹沒在水中,一雙秀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早已沒有了神采,凝視著水中,只有額前的幾根髮絲還在水面上漂浮著,她的小腿搭在浴缸邊上,一雙白色的玉足伸出水面,高高的抬起,暴露在空氣中,向人們展示著她那白嫩的腳心。
他坐在地上,緊緊地抱著她已經冰冷的嬌軀,久久不願鬆開。
第六回 贖宿孽向死而生
十月初的天氣秋高氣爽,今天是夏楠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天,明天她就要被執行死刑,去另一個世界與自己的老公團聚。
一大早,夏楠剛睜開眼睛,就迷迷糊糊地聽見牢房門口的兩個女看守在聊天。
「聽說了嗎?那個小女孩兒死了。」
「哪個?」
「就是前些天來看夏法醫的那個。」
「啊?她呀,怎麼死的?」
「聽說是自己喝醉了在洗澡時淹死的。」
慧慧?夏楠聽了心頭一緊,急忙跑過去,扒著窗口焦急地詢問。
「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得到了女看守肯定的回答。
夏楠原本釋懷了的心又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經過這些日子的自我安慰,她對老公的愧疚之情已漸漸冷卻下來,決心用自己的死來彌補,如今又聽到慧慧的噩耗,她內心的漣漪再一次被攪動了,而且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說自己老公的死勉強可以算是他自作自受,那麼慧慧則是她永遠也彌補不了的創傷。
這個善良的小姑娘一定是因為自己要被執行死刑心裡難過才會去喝酒的,這是她無論怎樣也不能推脫掉的事實。
在生命中的最後一晚她徹夜難眠,她為這個年輕生命的逝去感到遺憾和難過,同時她更無法原諒自己,在臨死前還背負了這樣的罪愆,而且自己恐怕也再沒有機會去償還了。
夏楠不禁感嘆起世事的無常和命運對自己的作弄。
在無盡的悔恨與自責中,夏楠迎來了新的一天,也是她生命的最後時刻,她被判處的是電刑。
一大早,夏楠就被帶到另一間牢房,牢房裡有一張沉重的木椅,椅背上掛著一個古銅色的圓形金屬箍,上面連著幾條線,扶手上有幾條皮帶。
旁邊是一台儀器,應該是用來監測生命體征的,這是夏楠再熟悉不過的了,平時她都是用它為其他人服務,沒想到今天卻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給你,換上吧。」負責執行的男人扔給夏楠一塊尿布。
「省得一會兒不好收拾。」
「就在這兒?」
「當然了,都這樣兒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見夏楠有些猶豫,男人扭過身去背對著她。
「趕緊的吧,換好了叫我一聲兒。」
這年頭兒難道死刑犯就沒有人權了嗎?夏楠不僅感嘆起來。
現在看來,她至少在這一點上做的還是比較好的。
「我換好了。」
夏楠被要求坐在木椅子上,執行人員把她的囚服解開,掀到兩邊,露出她雪白中微微泛紅的肌膚和胸前的一對巨乳。
她的手腕和腰部都被皮帶固定在了椅子上,執行人員脫下她腳上的黑色拖鞋,把她的腳踩在椅子下方的橫木上,也扣好了皮帶。
接著便是連接各種儀器。
她的手指和腳趾上被夾滿了測量心率的夾子,身上也貼滿了各種感應芯片,通過導線連接到旁邊的儀器上。
執行的男人用膠布把她的兩個乳頭貼上了十字,又把一個測心跳的傳感器貼在她的胸口上,臨了兒還沒忘了揩一把油,撥弄了一下兒夏楠的大奶子,弄得它來回晃動。
儘管打心眼兒裡很厭惡,夏楠也沒有說什麼,她只求速死,好盡快擺脫掉這一切。
最後男人把兩根導線頭部的電極在一種透明的液體裡蘸了蘸,貼在夏楠的太陽穴上,讓它們更容易導電,接著又拿起椅背上的金屬箍扣在她的腦袋上。
看著那個男的走到電閘旁邊,夏楠知道,只要他的手往下一拉,自己就會告別這個世界。
她有些緊張,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夏楠望著牆上的鐘,距離上午十點已經不足一分鐘了……還有三十秒,二十秒,十五秒,十秒,夏楠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眼眶中緩緩落下,滑落到她的臉上。
「鈴——」,正當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牢房牆上的警報器忽然響了起來。
這在平時是只有發生緊急事件時才會出現的情況。
夏楠睜開眼睛,只見負責執行的男人匆匆跑了出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一會兒,男人回來了,他走到夏楠身邊,撕下了粘在她身上的導線,摘下金屬頭罩,又蹲下身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
「很抱歉,我不得不中止對你的死刑執行,稍後會有人來帶你重新去做一個體檢。」他收拾好儀器,離開了牢房,把夏楠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原來負責夏楠死刑覆審的人員在查看她的筆錄時發現,在案發當晚,夏楠與其老公曾經有過一次性生活。
由此判斷,如果這次受孕成功,夏楠現在應該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因此叫停了這次執行,要求重新對夏楠進行體檢,如果檢查結果確定她懷有身孕,按照法律規定,她是不應該被執行死刑的。
就這樣,夏楠被重新帶去做了相關檢查,結果不出所料,她表現出已有數周的妊娠,自然也被免除了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