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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漩渦

(第七回)

作者:cui呵呵山人


第七回 罹心魔死亡復仇

夏楠被取保候審,為了維護丈夫的名聲,她承擔了所有的一切。

雙方的父母因為她的獨特癖好而感到羞愧,拒絕與她見面,她的婆婆甚至還要求法院維持對夏楠的死刑的判決,好為兒子討回公道,但終究因為夏楠懷著自己兒子的骨血才暫且作罷。

到底是親生女兒,夏楠的媽媽畢竟還是愛她的,雖然自己不願意去,仍然請了一個從農村來打工的小姑娘陪在女兒身邊,照顧她懷孕期間的生活起居,兩個人連同司法部門派來的一名女警官三人一起住在了夏楠的家裡。

這天晚上,三個人吃過晚飯,夏楠和女警官回到裡屋,留小姑娘一個人在客廳打掃衛生。

「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保姆小麗跑去開門,女警官從屋裡走出來,關上臥室的門,跟在她身後。

小麗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白襯衫,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運動鞋,文質彬彬的。

「你是?」小麗問他。

還沒等男人回答,她突然尖叫了一聲。

女警官急忙向門口望去,只見那個男的從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把小麗掉了個個兒,一隻手揪著她的衣領後面,一隻手把水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女警官急忙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他。

「不許動!放開她。」她命令道。

「把槍放下,不然我就殺了她!」男人也不甘示弱,晃了晃手中的刀。

兩個人對峙著,小麗夾在他們中間,嚇得哭了起來。

「你也不想她死吧?趕緊照我說的做。」男人繼續威脅她。

女警官怕小麗真的出事兒,態度也軟了下來:「好,別衝動,我聽你的。」

說著用一根手指勾著扳機的孔兒,把槍拎在手中,兩隻手舉到肩膀的高度,向兩邊攤開。

「把槍放在地上,後退。」男人命令道。

女警官慢慢彎下腰,把槍放在地毯上,然後直起身,繼續舉著雙手,一直退到牆邊。

男人挾持著小麗,走到女警官剛才站著地方,一邊盯著她,一邊慢慢蹲下,把刀放在地上,撿起她的佩槍。

他站起身,把小麗向前推了一步,用槍指著兩人。

「把她綁起來。」男人指著小麗說。

女警官不敢違抗他,只得照著男人的話做。

她從客廳的抽屜裡找出一條白色的安全繩,這在經常玩兒窒息遊戲的夏楠夫婦家裡並不是什麼難事。

女警官把小麗的手拉到背後,捆了起來。

男人把槍口對著小麗,眼睛卻盯在女警官身上,慢慢走到她身後,用手槍把在她的脖子上敲了一下兒,把她打昏在地上。

接著拉過靠在牆邊的小麗,用槍指著她。

也許是嫌她哭鬧,他撕下一段膠帶,封上了小麗的嘴。

「真沒想到這個女警察綁人還挺有一套的!」男人看著小麗被牢牢固定在身後的手臂,不由得暗暗讚歎女警官高超的捆綁技術。

然而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此來的目的,讚歎過後,男人操縱著小麗,繼續著他的下一步計劃。

是時候見見正主了。

「走!」

夏楠一個人留在臥室裡,心裡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女警官出去應門已經有一會兒了,此時還不見回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她正胡思亂想著,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夏楠向門口望去,卻空無一人。

正在疑惑,小保姆被人推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用槍抵著她的背。

「過去!」男人一把把小麗推倒在沙發上。

「夫人,你最好不要亂動哦。」

男人揚了揚手中的槍口。

夏楠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的小麗,接著按他的指示坐在床邊,把眼睛盯在那個男人身上。

只見他又走出臥室,不一會兒又返了回來,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懷裡抱著一個人,是那名女警官,此時已經昏倒了。

男人從容不迫地把她抱到暖氣管兒旁,用她腰裡的手銬把她的右手銬在暖氣管兒上。

處理好女警官,男人拔出別在身後的自己那把水果刀放到桌上,然後走到了夏楠身邊。

「幸會啊,大法醫。」他一邊說一邊玩著手裡那把槍。

「那邊的抽屜裡有錢。」夏楠看了看一旁的櫃子,想讓他趕緊離開。

「我殺了夫人一樣可以把錢拿走。」

「別衝動,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別傷害我們。」

「真的嗎?夫人您的身材這麼好,讓人看了按捺不住啊。能不能請您容許我品鑒一下?」

看夏楠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男人彎下身,用手撐著床,湊到她面前說:「夫人就算覺得自己無所謂,也得為別人想想啊,如果夫人不願意,我絕不勉強,只是可憐了那兩個小姑娘了,她們可是因為你才來的啊。」

夏楠似乎被他說動了,她心懷愧疚,畢竟兩個女孩兒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橫遭此難的。

她怕這個男人真的會做出什麼傷害她們的事,於是決定犧牲自己來保護她們,如果用自己這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的命真的能換來她們的平安,為什麼不呢?

何況眼前的這個人看上去還似乎並沒有要殺死自己的意思。

於是夏楠脫下拖鞋,光著腳躺在了床上。

男人脫下自己的上衣,解開褲子,爬到了她的身下,伸手去脫她的睡褲。

畢竟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夏楠本能的用手遮擋著自己的下體。

見她這樣,男人趴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夫人這樣不配合就不好了,就算你不管別人,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考慮啊,那可是你自己的骨肉啊。」

聽他這麼說,夏楠怕丈夫留下唯一的骨血不保,只得把手拿開,讓男人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男人把她的雙腿分開,將自己早已硬的發燙的大肉棒插進了夏楠的體內。

他的手臂扶在床上,把夏楠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臂彎處,不斷地抽插起來。

男人一邊抽送著自己的下體,一邊把夏楠的睡衣向上拉起,露出她豐滿的胸部,然後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抱著她的上身把睡衣脫了下來。

接著俯下身,把臉埋在夏楠的胸部,舔舐著她的乳房,他的每一次運動都帶動夏楠的巨乳在自己的臉和耳朵上摩擦。

夏楠緊閉著雙眼,抿著嘴唇,任憑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著,她渾身香汗淋漓,臉上也堆滿了兩靨潮紅。

隨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漸漸強烈,夏楠開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眼神也變得迷離了,她的頭使勁向後仰著,脖子伸得老長,粉色的脖頸上露出幾道紅色的血管兒,隨著她嬌喘的節奏微微顫動著。

男人加快了身下的頻率,在一次猛烈地進攻下,夏楠達到了高潮。

「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高潮過後,她的下體仍然緊緊地夾著,陰道來回收縮摩擦,似乎很滿意男人的表現,不願意讓他離開。

而男人也在不久後迎來了最後的爆發,他把腳蹬在床上,跨過夏楠的身體,騎在她身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馬眼中噴薄而出,在夏楠的臉上和胸前射得個一塌糊塗。

男人攙著夏楠的胳膊,把她扶起來,將自己的陰莖送到她面前。

夏楠用兩個胳膊肘撐著自己的身體,用嘴把它含在自己的口中,恣意地吞吐著,一條香舌靈活地上下攪動,滑過上面的每一個部位。

男人享受地等她為自己清理完畢,用她的淡粉色內褲擦去了她胸前和臉上的精液。

「舒服嗎?」男人問,他提著自己的褲子,正在系褲帶。

「嗯。」夏楠小聲答應著。

「有沒有你老公厲害?」

夏楠紅著臉,點了點頭兒,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衝著夏楠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為了你自己那個見不得人的愛好,害死了自己的老公不說,現在還在這裡和別的男人做。像你這樣的女人,怎麼還有臉活著?你早該被處死,去那邊給那些被你傷害的人贖罪!」

夏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羞愧不已,也沒有辯解什麼。

「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男人把睡衣遞給她。

「穿上。」

他命令道。

夏楠一邊繫著扣子,眼裡默默地流著淚。

穿好衣服,她正要拿褲子,被男人制止了。

「褲子就不用穿了,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操,那就讓人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蕩!」

男人把夏楠拉到椅子上,用從抽屜裡翻出的絲襪把她的手腳分別在扶手和椅子腿兒上,接著拿起一條黃色的絲巾,走到她面前。

「你們夫妻間的事我本不應該插嘴,可你不應該牽連其他無辜的人。慧慧她多可憐,她還那麼小,就被你害死了,她才二十二歲啊!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男人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聽他提到了「慧慧」,夏楠好像突然明白了,難怪這個人對自己的情況那麼清楚。

「你是小龍?」她驚訝的說。

男人沒理她。

「小龍你聽我說,慧慧的事我也很難過,可那畢竟是個意外。」

「意外?如果不是你被抓,慧慧也不會那麼難過,她從來沒喝過酒,那天就是因為你她才喝了那麼多,睡著了淹死在浴缸裡的。就是你,是你害死了她,就是你害死了她!我今天就要為我的慧慧報仇。」

夏楠一直對慧慧的死感到愧疚,聽他這麼說,反而如釋重負,覺得終於可以安心了,再加上剛才的所作所為讓自己羞愧難當,此刻的她只求一死,好盡快擺脫長久以來一直纏繞在自己心頭的種種愧疚。

所以當男人手中的絲巾纏繞在她的脖子上時,她並沒有反抗,而是閉著眼睛,從容迎接死亡的到來。

男人調整好長度,把絲巾兩端攥在手中,並沒有交叉,而是直接比著夏楠的下巴勒在她的脖子上。

他緊緊攥著的兩隻手抵在夏楠的頸後,暗暗地使著勁兒,絲巾深深地勒緊了夏楠的頸部。

由於一心求死,夏楠一開始並沒有掙扎,而是平靜地等待死亡,隨著窒息的感覺上來,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她想張嘴呼吸,卻發現絲巾勒在了自己的喉嚨上方,任憑她怎麼努力也張不開。

她緊咬著牙關,舌頭死死地抵在上牙齒上,她感到自己的頭開始發脹,腦袋裡的血液不停地向上湧,臉上燙燙的,她突然睜開了雙眼。

窒息的感覺愈發強烈,她的眼前開始冒金星兒,眼珠兒像是要凸出來似的。

原來窒息是這種感覺!好難受!想到自己的老公每次都要承受同樣的痛苦,夏楠不禁有些心疼,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

就在夏楠覺得腦袋一片眩暈,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脖子上的壓力突然減輕了,新鮮的空氣又重新被吸入了她的鼻腔。

她不明白是這怎麼回事兒,當然也顧不上多想,因為此刻她正忙著張開嘴巴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享受著可以盡情呼吸的美好,此前她從未發現過原來呼吸是一件如此奢侈的事情。

在夏楠肆意地呼吸的時候,他身後的男人悄悄地把手中的絲巾向下挪了挪。

夏楠只顧品嚐著新鮮空氣的味道,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動作,就在她準備下一次呼吸的時候,男人拉緊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絲巾。

夏楠一口氣還沒有喘勻,就感到脖子上一緊,呼吸再一次被阻斷了。

由於絲巾勒緊時夏楠正張著嘴,再加上這回勒在了喉嚨下方,夏楠的嘴巴並沒有合上,而是大大地張著,一條粉嫩的舌頭從裡面吐了出來,長長地伸出口外,微微地抽動。

窒息的感覺再一次包圍了她,夏楠只覺得喉嚨被壓的難受,不由得一下下地乾嘔著,嘴裡發出陣陣「呃呃」的聲音。

她想伸手去夠脖子上的絲巾,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怎樣也抬不起來。

夏楠劇烈地掙扎著,把自己的身體向上抬,光滑的臀部離開了椅面,整個人向上弓著!

飽滿的胸部挺的老高,一會兒又無力地倒在椅子上,扭動著腰肢,帶著兩條裸露的美腿左右搖擺,暴露出兩腿之間濃密的體毛,和隱藏在這毛髮下方那條依稀可見的神秘縫隙。

漸漸地,夏楠好像有些累折騰不動了,她的動作慢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脖子在男人的控制下使勁兒向前伸著,嘴裡「哈哈」地捯著氣兒,又慢慢變為斷斷續續的「呵……呵」聲音的、微弱的出氣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夏楠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只是機械性地保持著原先張著嘴的姿勢,而實際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呼吸了。

她覺得眼皮很沉,又困又累,十分疲倦,好像隨時都可能睡著似的。

終於她沒能堅持住,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在大腦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後,她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軟綿綿地搭在男人手中拉著的絲巾上,口水順著伸出的香舌滑落到舌尖兒上,聚集成一條晶瑩的銀絲慢慢垂下來,滴落到她身前的地毯上。

夏楠低著頭,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舌頭在嘴巴外面耷拉著,那條黃色絲巾仍然纏在她的脖子上。

男人解開她領口的兩顆扣子,從身後把手伸進她的睡衣裡,揉捏著她富有彈性的胸部。

昏迷中的夏楠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胸部的異樣,漸漸甦醒過來,看到那個男人正在玩弄著自己的兩個乳房。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死,反而還在遭受著男人的凌辱。

見夏楠醒了,男人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嗎,在古代,人們通常會對犯了死罪的人處以『三絞之刑』,第一絞眼珠會凸出來,第二絞舌頭會吐出來,第三絞,也就是最後一絞才會把人殺死。剛才我們已經完成了兩絞,還差最後一絞。」

夏楠安靜地聽男人說著,沒有任何表示。

「下一絞我們把嘴堵上好嗎?看你剛才舌頭吐出來的樣子多難看啊,都不漂亮了。」男人蹲在夏楠身旁,一邊輕輕撫摸著她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一邊耐心地和她商量著。

夏楠輕輕地點點頭,此刻她已經生無可戀了,只希望男人能盡快結束她,好讓自己能逃離這個傷心的世界。

見夏楠同意了,男人從床上拿過她的內褲,把貼著身體的一面翻到了外邊,團成一團塞進了夏楠的嘴裡,好像是故意的,又或許只是為了避開之前為夏楠擦拭身體時粘在上面的精液。

男人走到了夏楠身後,又一次拉起了那條黃絲巾,在她的脖子上多纏了一繞,然後仔細地拉平,讓它完全包裹住夏楠的玉頸。

他俯下身,趴在夏楠的耳後,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夫人,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好嗎?放心,我會盡量快一些,不會讓你很痛苦的。」

說著拉緊了絲巾。

熟悉的痛苦感覺又一次纏繞在夏楠身上,不同的是這一次是永遠的了,這種感覺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直到她生命終結的一刻。

有了前兩次的經歷,這一次夏楠竭力地克制著自己,不想讓自己走得太狼狽,可這有用什麼用呢?

沒過多久,她就再一次屈服在了窒息的痛苦之下,劇烈地掙扎起來,開始了自己的死亡之舞。

她半睜著眼睛,拚命地搖著頭,被內褲塞滿的嘴裡「嗚嗚」地呻吟著。

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身體來回地扭動,胸部也一起一伏的,帶動胸前的兩隻巨乳跟著亂顫。

她那雪白的大屁股摩擦著椅面,用自己肉體的溫度與椅子冰涼的皮質激烈地碰撞著,一雙美腿用力敲打著椅子腿兒,兩隻白皙中透著些許粉嫩的光腳在地毯上來回摩擦,十根纖細的腳趾不停地抓撓著地面。

她忽然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麻酥酥的,癢癢的,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蟲子在爬似的。

她一時也說不清這是種什麼感覺,只是腦海中的意識告訴她很舒服。

原來老公真正想要的其實是這個,夏楠好像有些明白了,她開始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而此刻她發現自己好像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她忘記了身體正在承受的痛苦,盡情地享受著和自己的老公一樣的快樂。

忽然,夏楠的臉色有些不對,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兩條大腿死死地夾著,身體不住地左右扭動。

男人知道,這是快失禁的表現,只不過夏楠一直在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尿出來。

看到她這麼難受,男人決定幫她一把,他抓著手中的絲巾,把它向兩邊提起來,將夏楠稍稍拉離了椅面兒。

沒有了椅子的支撐,夏楠的尿液全部湧到了尿道口,積聚在那裡。

等了一會兒,男人放鬆了力道,夏楠一下子墜落到椅子上,經過這一番折騰,再加上墜落時的突然震動,讓夏楠的下體徹底地宣告失守。

她的兩片大陰唇一張一合的,尿道口也不停地顫抖收縮,積存已久的尿液一下子噴湧而出,透明中微微泛黃,沿著椅子光滑的皮面兒向前流去,打濕了夏楠小腹上濃密的陰毛,又向四周蔓延到整個椅面上。

「嘩啦啦」的灑落到地上,在前方的地毯上形成了一個水窪。

「尿吧,對,就是這樣,馬上就沒事了。」

看到夏楠終於尿了出來,男人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是在安慰她,然後再一次俯下身,在夏楠耳後輕聲地對她說:「別害怕寶貝兒,我馬上送兩個小妹妹去陪你。」

夏楠一邊聽他耳語,一邊顫抖著身體,任憑尿液從自己的膀胱向外流淌著。

隨著尿液的排出,夏楠的體溫急劇降低,她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她整個人安靜地靠在椅子上,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只是頻率越來越慢,漸漸停止了動作,抓著椅子扶手的手也一下子滑落下來。

被繫在手腕上的絲襪吊在椅子旁,腳踝上的絲襪在掙扎中則向上提了不少,使得她那兩隻略顯肥厚的美腳踮了起來,用腳尖兒點著地面。

男人鬆開了勒在夏楠脖子上的絲巾,她的頭低垂了下去,眼睛看著前方被自己的尿液弄髒的地面,嘴巴裡依然緊緊塞著那條淡粉色的內褲。

男人走過去,把內褲從她嘴裡拽出來,上面沾滿了夏楠的涎水,濕乎乎的,拉出一條粘稠的銀白色的絲狀液體粘在她的嘴角。

如男人所說的,這一次她的舌頭沒有吐出來,而是軟綿綿地耷拉在夏楠口中,只露出了一小截舌尖兒。

男人用手撫摸著夏楠的臉,伸出手指為她擦去了掛在嘴角的口水,把內褲套在了她的頭上。

小麗親眼目睹了從兩個人做愛開始一直到他殺死夏楠的整個過程,她呆坐在沙發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小姑娘,該你了。」

男人扭過頭對她說。

小麗拚命扭動著身子,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走到她身旁,用手胡嚕著她腦後的頭髮。

「你不是來照顧她的嗎,現在姐姐不在了,你也應該趕快去陪她呀。來,乖,聽話,站起來,姐姐等著你呢。」

男人一邊說,一邊抓著小麗的胳膊,把她拉起來。

「嗚嗚嗚。」小麗使勁搖晃著腦袋,把自己向旁邊拽,試圖掙開男人的手。

男人並沒有和她較勁,他拉過一把椅子,讓小麗坐在上面,自己則坐在沙發上,面對著她。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男人用手扶著小麗的肩膀問她。

小麗點點頭。

男人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帶,

「求求你,別殺我!」小麗開始向他求饒。

「你家是農村的?」男人並沒有在意她說什麼,而是用手摸了摸她的臉,好像沒聽見似的。

「嗯。」小姑娘點點頭。

「你以前殺過雞麼?」看小麗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男人開始和她閒聊。

小麗緊張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家裡窮,吃不起。」她小聲說道。

「那你見過殺雞嗎?」

「嗯,見過兩次。一次是張大爺過壽,一次在李二伯家大哥的婚宴上,爹爹帶我去廚下幫忙見到的。」

「害怕嗎?」

「第一次有一點兒,第二回就好多了。」

「我家也是農村的,小時候生活條件差,那時候我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是吃不飽。有一次,我和村裡幾個孩子一塊玩兒,後來實在太餓了,就商量著把家裡的雞殺了吃了。

誰知道那雞一放出來就到處亂跑,我們幾個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它抓住。別看我們平時挺淘,好像什麼都不怕,可真到了要殺的時候就慫了。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敢下刀。

後來還是我抓過雞來,拿刀往脖子上一抹,我記得那隻雞脖子上一邊冒血,一邊到處跑,折騰了十幾分鐘才死。我們幾個找了口鍋隨便煮了煮,半生不熟的還帶著毛就給吃了。後來我爹媽知道了,挨了他們一頓揍。」

小麗聽他講著自己的經歷,漸漸對他的故事入了迷,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

「所以說我會殺雞是天生的,放心吧,我的技術可好了,不會讓你很疼的。」男人繼續說。

小麗這才回過神兒來,她知道了接下來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極度的恐懼又爬上了她的心頭,她感到自己臉上的血液正在不斷地向下湧去,她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眼裡不停地流著淚。

「乖,別怕,你看夏楠姐姐都走了有一會兒了,咱們也別讓她等太久啊,我送你趕快去找她好不好?」

男人重新粘好了小麗嘴上的膠帶,正要把這只顫抖的小綿羊從椅子上攙起來,一扭頭,看到女警官正跪坐在暖氣管兒旁的地上,驚恐地望著他們。

「你醒啦?」男人溫柔地對她說,完全看不出他是個冷酷的殺人兇手。

「對了,我還不知道美女你的名字呢。」

他走過去,把手伸進女警官胸前的口袋裡,掏出她的警官證,臨拔出來的時候還順帶摸了摸她的胸部。

「安琪,原來你叫這個名字呀,真好聽。」

「呸,別碰我。」女警官朝他啐了一口,要不是她的手被銬在暖氣管兒上,恐怕早衝過去和男人拚命了。

「別急啊,等我先送這個小妹妹去找她的姐姐,回來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

男人說著,把警官證扔到了沙發上,抓起自己的白襯衫搭在肩膀上,一隻手捏著小麗的肩頭,又順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把已經嚇得只能任憑他擺佈的小麗帶出了臥室。

在男人的威嚇與催促下,小麗被他帶到了浴室,男人把她推到浴缸旁邊,壓著她的雙肩把她按倒在地上,衝她晃了晃拿著的水果刀。

看到男人手中的刀,小麗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她看著他,嘴裡「嗚嗚」地哼哼著,好像在乞求他饒過自己。

男人撕下了粘在小麗嘴上的膠帶。

嘴巴上的膠帶剛一被揭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向男人求饒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

男人用手輕輕捋著她的頭髮,用一種柔和的語氣耐心地和她解釋著,又好像是在安慰她。

「小妹妹,我也想放過你,可是哥哥剛剛答應夏楠姐姐了,要讓你過去陪她,看在你夏楠姐姐的面子上,就算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哥哥的技術可好了,保證一點兒都不疼。」說著又拿過那把水果刀。

「乖,別害怕,去找姐姐。我和夏楠姐姐說好了,她會在那邊接你的。」

男人把她的領口向內折進去,露出雪白的頸子,然後將她的香肩壓在浴缸的邊緣上,把頭使勁兒按下去,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把臉向上抬起來,另一隻手把水果刀比在她的脖子上,貼著她白嫩細滑的肌膚,慢慢的劃到了另一側。

一開始並沒有看出什麼,可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先前被刀子劃過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色痕跡,鮮血從裡面慢慢滲了出來,順著小麗的玉頸緩緩流下。

滑過她白皙的肩膀,一直流到胸前與浴缸邊上接觸的部位,又沿著同樣是純白色的浴缸壁流到浴缸裡面,染紅了浴缸底部,在那裡匯聚成了一片鮮紅色的血窪。

由於極度的恐懼,小麗一直咬緊牙關,緊閉著嘴唇,隨著喉管被切斷,她漸漸感到呼吸困難,臉變得紅紅的。

她想呼吸,可剛一張開嘴,鮮紅的血液就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向外冒著。

她想閉上嘴,阻止自己的血液繼續向外流,可根本控制不住,剛要閉上就被嘴裡湧上來的大口鮮血衝開了。

男人站起身,走到浴缸旁邊看著她,手裡還拿著那把帶血的水果刀。

小麗抬頭望著他,想對他說些什麼,也許是想讓他救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在嘴角冒出幾個帶血的氣泡兒,她只顧張著滿是鮮血的嘴巴,一下下地捯著氣兒,帶著整個身子不停地抽動,眼裡流露出一絲哀求的目光。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卻並沒有對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心生任何憐憫。

他把手中的刀放在她身旁浴室的地上,然後徑直走向洗手台,去洗剛才處理她時濺在自己胸膛上的血點兒,留下小麗一個人孤零零地趴在浴缸邊上無力地抽搐著,徒勞地抗拒著那已不可避免的死亡的到來。

男人洗淨身上的血跡,回到她身邊的時候。

小麗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後,她跪坐在浴缸邊的地上,腦袋深深地低垂在浴缸裡,瞪大眼睛望著浴缸底部滴滿的自己的鮮血。

目光卻空洞洞的,嘴巴張著,裡面卻沒有任何氣息呼出來,此時她的腦袋裡已是一片空白,沒有了意識。

只有被捆綁著的嬌軀偶爾還會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一兩下兒,為自己的生命做著最後的抗爭,腳上的拖鞋已經被她踢到了一旁,光著一雙略顯稚嫩的小腳丫。

男人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小麗的後背,又用手拍了拍。

小麗咳嗽了兩下兒,殘留在她喉嚨裡的血液隨之噴了出來,飛濺到前方的浴缸壁上。

最後一塊淨土也淪陷了!

經過男人的刺激後,小麗的雙眼瞪得更圓了,她死死地盯著浴缸中的血跡,幾乎都快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了,帶著她的小臉微微的顫動,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劇烈地咳嗽讓她耗盡了最後的一絲體力。

男人一隻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眉弓上方。

「別害怕小妹妹,哥哥幫你把眼睛閉上,看不見也就不怕了。」說著把手向下一抹,幫她合上了雙眼。

小麗的眼睛閉上了,帶著恐懼與不甘離開了這個世界。

眼角兒擠出的兩滴淚水掛在她清秀的臉龐上,默默地訴說著這個農村小姑娘不幸的遭遇。

男人拿了一個黃色的塑料盆放在洗手台上,打開了水龍頭,一邊穿著上衣,一邊等盆裡接著水,他心裡已經有了下一步打算。

接好水,男人關上了水龍頭,端著盆兒離開了浴室,把小麗一個人留了下來。

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上半身倒著折進浴缸裡,兩隻手臂耷拉在缸底,衣服由於重力向上掀起,正好遮住了她頸上那道可怕的傷口,露出胸前一對兒不大的乳房。

一副尚未發育完全的美臀也高高地翹起,直衝著上方,短褲被褪到了大腿根兒,好像在期待著某個人來開發;雙腿蹬得筆直,用兩隻勾起的前腳掌踩在地面上,支撐著自己嬌小的身體。

誰又能想到,這個最淳樸的小姑娘,卻在死後被擺出了這樣一副性感的姿勢呢?

男人回來的時候,白襯衫的前襟兒濕了一大片,他的手裡端著半盆清水,放到一張桌子上。

他走過去,謹慎地拿另一副手銬把安琪的手銬住,怕她掙脫,然後打開了她右手上連著暖氣管兒的那副,把她扶起來,抱到了桌子上,又拿了一包廚房紙巾放在她腦袋邊兒。

安琪的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兩條腿搭著桌邊兒垂下來,男人貼著桌子站在她兩腿之間。

他抬起頭望著窗外,遠處的天空已經開始泛白。

「幹警察很辛苦吧?經常熬夜,要天快亮了才能休息。一個女孩子,別總這麼玩兒命,平時也要多注意保養。」

男人一邊說,一邊解開安琪淺藍色警服的扣子,把她的領口扒到了兩邊,露出了胸前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胸罩。

「你要幹什麼?」安琪一邊扭動著身體掙扎,一邊驚恐地看著他。

「聽說睡覺之前做面膜對皮膚好,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幫你做個面膜放鬆放鬆,然後你好好地睡上一覺,保管讓你舒舒服服的。」男人說完,抽出一張廚房紙巾,在水裡蘸了蘸,小心地蓋在安琪的臉上。

安琪一下子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拚命掙扎起來,一顆小腦袋來回亂晃,兩腿也一蹬一蹬的。

男人用自己的身體把她頂在桌上,仍然自顧自地繼續著手裡的工作,任憑她被銬在身前的雙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寶貝兒,別再掙扎了,弄濕了衣服就不好了。」男人一邊說,一邊在她臉上一層接一層地貼著。

安琪用力地大口呼吸著,紙巾的下面一起一伏的,不大的胸部也跟著上下顫動,忽高忽低的。

她的雙腳盤在一起,緊緊地夾住了自己身下的男人。

「安靜點兒,寶貝兒。別鬧了,聽話,再堅持一會兒,就快要好了。對,睡吧,你累了,什麼也不要想,好好休息休息。」

隨著紙巾一層層的增加,安琪的掙扎漸漸的慢了下來,她的雙腿鬆開垂了下去,無力地在桌邊兒蹬著,兩隻高跟鞋也先後掉在了地上。

就在男人以為她快要結束時,她平靜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弄得桌子也跟著「吱吱」的晃動。

男人用手按著安琪的肩膀,把她壓在桌面上,等她再一次安靜下來。

終於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掙扎後,安琪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她的頭最後晃動了一下兒,便歪向了一邊兒,雙腿無意識地顫抖了幾次之後也停止了動作,隨著身體一起癱軟了下來。

掙扎過程中濺起的水花兒灑落在她胸前雪白的皮膚上,打濕了她的衣領,顏色明顯比旁邊要深些,黑色西褲的襠部也濕了一塊兒,卻沒有弄到桌子上。

男人見安琪不動了,鬆開了雙手,趴在她的下身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騷味兒。

他小心地揭開蒙在她臉上的紙巾,仔細端詳著這個女孩: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鼻翼也撐了起來,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沾滿了水汽,濕漉漉的,浸濕的頭髮半擋在眼前,遮住了安琪楚楚動人的面龐。

男人撥開她眼前的髮絲,幫她擦乾了臉上的水珠兒。

最後他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安琪的警官證,掀起她的黑色胸罩,把它插在了安琪的胸口裡。

此時房間裡就只剩下男人自己了,他正盤算著該怎樣脫身,畢竟做下了這樣一個大案子。

是自首還是離開,男人正在猶豫著,忽然想起夏楠說的那個裝錢的抽屜,不由得計上心頭:他打算把現場做成入室搶劫的樣子,好擺脫法律的制裁。

打開了抽屜,果然有幾沓兒錢,在抽屜的最深處,還藏著一個牛皮的小本子,男人把它拿了出來,是一本日記。

他打開看了看,上面記錄著夏楠和老公的日常,以及夏楠內心對他的獨特愛好的矛盾與猶豫。

在她的最後一篇日記中,夏楠這樣寫道:今天我向局裡請了假,想好好陪陪老公,這些年我欠他的太多了。

今天晚上我想和他要個寶寶,希望這個小生命的誕生,能給我們的家庭帶來一份溫暖,也希望老公能把更多的愛分享給它,告別那個可怕的愛好,重新開始一段屬於我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男人讀完了夏楠的日記,已是淚流滿面。

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女人的不易,她承受了許多原本不應由她來承受的東西。

他對她所有的恨都是自己的主觀臆斷,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夏楠,可這一切已經無法彌補了。

他想摘下自己套在她頭上的內褲,可剛伸出手,就又縮了回來。

他覺得自己不配去觸碰她,更沒有勇氣再看到她的那張臉。

他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跪倒在地上,掩面大哭起來。

心中積聚已久的各種感情都化作淚水傾瀉而下,洗刷著他的內心與靈魂。

過了很久,男人才爬起來,他望了望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溫暖的朝陽照進了房間,在它的光芒下,黑夜將戛然而止,所有的罪惡也將無法遁形,等在前方的只有一片光明的未來。

沐浴著陽光,男人彷彿受到了洗禮,他好像忽然知道了自己該做些什麼,整了整自己的白襯衫,微笑著,打開了房門。

所有的故事將在這裡被畫上一個句號,儘管它並不算完美,儘管還帶著些許血色,可這卻是最好的結局。

就像男人後來說的那樣:「雖然這個故事可能沒有結尾,但我願意給它一個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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