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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漩渦
(第三回~第四回)


第三回 留餘韻佳麗伏誅
女法醫夏楠帶著實習助理慧慧來到監獄,今天是那個女死刑犯執行的日子。
時節已是初秋,距離她被捕已經有兩個月了。
夏楠今年三十歲,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下身是一條棕黃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咖啡色的矮幫高跟皮靴。
她的女助理剛剛二十二歲,看上去要更抗凍一些,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包臀裙,裙擺將將包住她的翹臀,勾勒出一道性感的曲線,她露著兩條細長的美腿,腳上是一雙長筒靴,一直到膝蓋下方,還留著一個「V」字形的開口。
兩個人換好了白色大褂兒,來到監獄的行刑室。
過了一會兒,那名女犯人被押送進來。
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很瘦,帶眼鏡兒,紮著一條馬尾,穿著一身藍灰色的囚服,上身還套著一件橙色馬甲,赤腳穿著一雙黑色拖鞋,手腳上都帶著沉重的黑色鐐銬,在兩名女看守的攙扶下一步一挪地移動著腳步,走進了房間。
她已經被驗明正身,並與親屬見了面。
「你好,我叫夏楠,今天由我來擔任你的執行人。」夏楠走到她面前,伸出右臂,想和她握手。
「你好。」女犯人抬起自己的雙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鏈子,無奈地笑了笑。
夏楠自覺冒失,急忙岔開話題。
「這位是慧慧,我的助手。」
慧慧微笑著向她點點頭兒,對方也回給她一個禮貌的微笑。
「那我們開始吧。」夏楠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女孩兒點點頭。
女看守打開了她手腳上的鐐銬,女孩兒握了握自己的手腕兒,緩解了一下兒鐐銬帶給它們的壓力。
夏楠沖兩名女看守點點頭,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請脫下衣服,躺倒床上。」等兩名女看守走後,夏楠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房間的四壁都刷著刺眼的白色,中央有一張單人床,上面鋪著白布,床面上橫著三條棕色的皮帶,床中間和床尾的地方也分別有兩條,只是要比那三條短一些。
女孩兒先脫下身上的橙色馬甲,接著解開囚服的扣子,露出一副雪白的香肩,囚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了地上。
她彎下身,褪下了囚褲,一雙骨感的美腿也隨即暴露在空氣中,修長而白嫩。
她把那雙玉足從拖鞋中抽出來,赤腳踩著地,行刑室的地面並不髒,鋪著白色的地磚,在這個時節略顯得有些冰涼,她踩在上面的雙腳似乎在微微顫抖。
很快,女犯脫下了全身的衣服,只留下紅色的胸罩和內褲。
夏楠示意她躺下,女助理慧慧用三條皮帶分別束縛住她的腋下、腰部和膝蓋,手腳也用那幾條短一些的固定在刑床上,夏楠則忙著調試著一旁的監護儀。
「慧慧,儀器要安裝在胸部的位置,你把她的胸罩也摘下來吧。」
「哦,好的。」
由於被固定在刑床上,沒有辦法解開,慧慧拿了一把剪刀,伸進她的雙乳之間,剪斷了胸罩中間的部分,取下了她胸部的遮蓋,暴露出那她最引以為傲的雪白酥胸。
當然,夏楠並沒有讓慧慧脫下她的紅色內褲,為她保留著生前最後的一絲尊嚴。
為女孩兒穿戴好儀器,女助理仔細地檢查著,做最後的確認。
夏楠從檢驗箱中取出一支注射器,從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中抽取著裡面的液體。
「疼嗎?」女孩兒看著她,小聲的問道。
「應該不會很疼的,就像打針一樣。」
「那……很難受嗎?」
「會有一點兒,忍著點兒就過去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夏楠一邊安撫著女孩兒的情緒,一邊耐心地給她解釋著。
「楠姐,都準備好了。」慧慧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好的,知道了。」夏楠用手摘下了女孩兒的眼鏡兒。
「我們開始吧。」
「嗯。」女孩兒點點頭。
夏楠把止血皮帶繫在女孩兒的腳腕上,用手扶著她的腳,輕輕拍了拍她的腳背,找到白色皮膚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兒,用棉簽兒蘸著酒精和碘酒擦了擦。
然後將注射器的針頭刺進了她的腳背,把藥劑輕輕推進了她的身體,然後小心地抽出針頭,仔細地為她貼好膠布,鬆開了止血帶。
女孩兒靜靜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她的臉開始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裸露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帶動兩個饅頭大小的雪白酥乳來回亂顫。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孩兒的手腳也開始不老實了,掙扎著想要擺脫上面的束縛,曼妙的嬌軀左右扭動著,一會兒又用肩膀和臀部支撐著弓起腰來,頭也忽左忽右的轉動,卻始終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姿勢。
監護儀上的數字陡然飆升,女助理慧慧觀察著屏幕上的變化,把它們在一個小本子上記錄下來。
夏楠搬了一把圓凳兒坐在她身邊,握住女孩兒的手,撫摸著她光滑而細嫩的手背。
感受到她的存在,女孩兒慢慢平靜了下來,掙扎得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突然,她原本平靜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女孩兒本人也好像失去了意識,持續地抽搐著。
她的頭使勁兒向後仰著,嘴裡不停地發出「呃呃呃」的聲音,嘴角也吐出了少許白沫兒。
她全身不住地哆嗦,像是個在打冷顫的病人,帶得整張床也「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
慧慧正盯著監護儀的屏幕,忽然發現上面的數字正在慢慢下降,她扭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兒,她果然安靜了不少,沒有剛才折騰得那麼凶了,而是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偶爾還會抽動一兩下兒。
慧慧知道,她快不行了。
果然,沒過多久,她的心電圖就變成了一條直線,儀器也隨之發出「嗶——」的聲音。
女孩兒走了。
兩個人取下她身上的儀器,慧慧推來一張手術床,夏楠搬著她的肩,慧慧抬著女孩兒的雙腳,把她轉移到上面。
夏楠用一塊兒白手帕包上了女孩兒的眼鏡兒,放在她腦袋旁邊。
兩個人把她推到了處理間。
她們把她放到一張半米高的金屬平台上,為她做最後的清潔。
夏楠仔細地擦去女孩兒臉上的白沫兒,找來一個頸托兒,把她的螓首放在上面,又剪開女孩兒身上最後一塊遮蔽。
慧慧打來半桶清水,用柔軟的白色棉布為她擦拭著身體。
她抬起女孩兒的胳膊,從光滑無毛的腋下一直到細嫩的指尖兒,柔弱無骨。
擦拭女孩兒的胸部時,慧慧撫摸著她那柔軟至極的一對兒椒乳,不由得心神渙散,沉醉其中,一時間好像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慧慧一直以來都以自己的身材為傲——將近一米七的個子,不足百斤的體重,以及曼妙的腰肢——她也的確有這樣的資本,可面對眼前這個女孩兒,慧慧卻有些自愧不如。
雖然她要比自己矮一些,但女孩兒全身上下那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和胸前那道足以令所有女人心生嫉妒的完美曲線,無一不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與她相比,自己只能望塵莫及,甘拜下風。
就連慧慧一個女孩子面對她的身體都有些把持不住,更別提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們了。
看慧慧一直呆在那裡愣神兒,夏楠捅了她一下兒,這才把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著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她抬起女孩兒的腿,從大腿內側一直擦到腳趾尖兒。
女孩兒的陰部長著稀疏的毛,這也許是慧慧唯一能比過她的地方——她的私處天生烏黑濃密,又精心修剪過,散發出女人獨特的氣息。
慧慧抓著女孩兒骨感的美腳,擦拭著她修長的雙腿。
慧慧手裡捏著她的腳,故意把動作放慢,好讓這雙無瑕的玉足在自己手中多停留一會兒。
擦完前面,慧慧和夏楠一起把女孩兒翻了個身,把她的頭抬起,下巴放在頸托上。
慧慧手中的棉布輕輕拂過女孩兒身上那道光滑的曲線,散發出一種極其美妙的觸感。
為女孩兒清潔完身體,夏楠簡單的給她化了個妝,用手合上了她半睜著的眼睛,把眼鏡兒戴在她的臉上。
她在一張小卡片上寫下了女孩兒的信息,掛在她染著紅指甲的大腳趾上。
然後把她的雙手交叉在身前,用紅色的絲帶繫好,最後在登記表上簽了字,離開了處理間。
「她真美!」慧慧感嘆著,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情境中。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和你一起工作了。」夏楠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為什麼?」
「我和我老公結婚已經三年多了,他是家裡的獨子,因為我工作的關係,我們一直也沒有要孩子。在這一點上我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所以想把這件事提到日程上來。
我已經向局裡提出了申請,打算歇一個長假,好好陪陪我老公,也好趁這個機會懷個小寶寶。」
「真的?那楠姐,提前恭喜你了。」
「對了,你和你男朋友什麼時候有消息啊?」
「還早呢,他才不會像楠姐你對我這麼好呢!他這個人就是個木頭。」雖然嘴上抱怨,可慧慧臉上難以掩飾的幸福的表情卻出賣了她。
「傻丫頭,這能一樣嗎?要我說,如果你喜歡他,就主動一點兒,別總聽人說什麼女孩子要矜持,畢竟感情是你們兩個人自己的事兒,不要抓不住錯過了。」
「嗯。」慧慧紅著臉,嬌羞地低下頭。
第四回 樂中悲夫妻遊戲
夏楠洗完澡,赤裸著身子,光著腳,只披了一條浴巾,走進了臥室。
她的老公比她先洗的,此刻正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
夏楠從他面前走過,逕直走到床邊,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
他目送著夏楠走過去,她背對著他,鬆開了胸前的雙手,浴巾從她光滑的背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夏楠爬上雙人床,靠在一個棉被上,兩手扶著膝蓋,把雙腳分開呈「M」形,將自己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夏楠對他說。
她的老公早已按捺不住,平時看到辛苦了一天的夏楠一回到家倒頭就睡的樣子,他總是不忍心再去要求她什麼,如今聽到她這麼說,急忙解開浴袍的帶子。
他的那根大肉棒早就硬得發燙,好不容易見到了光。
「彭」的一聲彈了出來,高昂著頭,直挺挺地衝著夏楠。
他顛顛兒的跑過去,帶著它一左一右地來回亂晃。
他爬上床,抱著夏楠瘋狂地親吻著,把自己送入了她的身體。
她的手按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雙腿搭在他的肩頭,用兩隻腳勾著他的脖子後面,兩個人深情地對視著彼此,下體激烈地碰撞著,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夏楠躺在床上,臉上紅紅的,頭髮上還帶著水漬,緊緊貼在她的臉上,散發出一股迷人的芳香,不知是沐浴後尚未乾透還是高潮中流出的汗水。
良久之後,纏綿中的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夏楠躺在床上,雙腿叉開,兩腳垂在床邊,渾身大汗淋淋的,她的陰唇一張一合,溢出的乳白色精液從裡面緩緩流下,滴落到床單上,偶爾還帶出一兩個小氣泡。
一根黑色的毛粘在她的大腿內側,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夏楠的老公趴在她旁邊,一臉討好地問她:「老婆。我剛才表現得怎麼樣?」
夏楠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躺在床上嬌喘連連,顧不上回答他的話。
休息了很久,她才緩了過來,坐起身,拿過搭在床尾的睡衣,低頭繫著扣子,臉上透出紅撲撲的顏色。
她的老公從身後一把將她摟住,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嗅著她的長髮。
「老婆,你還沒說感覺怎麼樣呢。舒服嗎?」
「嗯。」夏楠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兒。
「太好了!我老婆表揚我了!」他顯得很興奮。
「如果你喜歡,我天天都會讓你滿意的。那你看既然我表現得那麼好,你是不是也應該獎勵我一下兒?」
夏楠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知道他又想做那件事兒了。
果然,她的老公接著說道:「我們再玩兒一次好不好?」
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指的是性遊戲。
原來別看夏楠夫婦在外面是一對兒人人都羨慕的伉儷,可夏楠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的老公是一個窒息愛好者,平常在夫妻生活中經常要求夏楠窒息他,一開始還比較收斂,只是簡單的掐勒,還有保鮮膜捂臉,塑料袋兒套頭之類的。
夏楠也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增加了夫妻間的情趣,就由著他來了,畢竟他是相信自己才會允許對他那麼做的。
可後來她發現這一切漸漸變了味道,自己的老公越玩兒越大,甚至還專門購置了一個鋼製的架子用來玩兒吊。
她逐漸開始反對,也勸了他很多次,不知費了多少口舌,可每次都架不住老公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心軟了。
誰叫她愛他呢?夫妻之間就應該彼此包容不是嗎?至少夏楠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玩歸玩兒,他從沒有敢輕易讓夏楠去嘗試,甚至都沒有掐過她,他也害怕她受傷。
這也讓夏楠更加確信了老公深深地愛著自己,從而總是下不了決心,一次次的縱容他。
「還是別玩兒了,每次都弄得我心驚膽戰的。」
「就再玩兒一回嘛,好老婆,求求你了,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了。」
劇情果然又和往常一樣,只是簡單走了個形式,夏楠就屈服了。
「好吧,再玩兒最後一次。」
「哎,謝謝老婆!」夏楠老公好像得到了命令一樣,興沖沖地去搬堆放在牆角的箱子,裡面是那個鋼架。
三五十斤的東西說搬就搬,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來的力氣。
「慢著點兒,彆扭了腰。」
「先穿上衣服再弄吧。」
夏楠坐在床邊,看著老公光著身子忙碌的身影,一句句地囑咐著他。
「沒事兒,不累。衣服待會兒再穿,我先把它搞定。」他蹲在地上,開始組裝鋼架。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小孩子,在喜歡的東西面前總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夏楠看著他東奔西走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好了,楠楠。」夏楠的老公安裝好了鋼架,草草地穿上衣服,走到夏楠身邊,把她攙扶起來,帶到了牆邊的暖氣管兒旁。
「楠楠,我們來玩兒角色扮演吧。你演一個女特工,被敵人抓住後受盡折磨,仍然寧死不屈。於是敵人把她的愛人吊死,來威脅女特工招認。
女特工趁敵人離開的時候,打開手銬,把她的愛人救下,然後兩個人一起逃離了虎口。你覺得這個創意怎麼樣?」
夏楠沒說什麼。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我們準備準備就開始吧。」他說著走出了臥室。
夏楠披著頭髮,用兩手抱著膝蓋,蜷縮在牆角邊兒,穿著一身兒白色小粉花睡衣,裡面沒穿內衣,半露著胸前那對兒淡粉色的奶子。
她的老公端了一杯水走到她身邊,用一隻手擋在她的眉毛上方,保護著不讓水流到她的眼睛裡,另一隻手把杯子裡的水從她的頭頂倒了下去。
夏楠的上身被打濕了,幾滴晶瑩的水珠灑落在她的胸前,掛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她的老公從抽屜裡拿出一團麻繩和一副手銬,這是兩人平日裡遊戲時用的。
他先拿過繩子,讓夏楠幫他把手綁好,接著他把夏楠的睡衣袖子拉下來蓋住她的手腕兒,墊著袖子用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了暖氣管兒上,怕弄傷了她,然後把鑰匙交到夏楠手裡。
做完了這一切,夏楠的老公跑到鋼架的下方,踩在一張木製的小板凳上,把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調整好長度,拉緊了繩圈。
「楠楠,準備好了嗎?」
「嗯。」夏楠點點頭兒。
「那我可要開始了。」
他對夏楠囑咐了一句,然後繼續自己的表演。
「你這個臭女人,就算你再厲害,最後不還是落到我們的手裡了?今天就讓你嘗嘗失去你最愛的人的滋味兒,我要把他在你面前活活兒吊死,你不是本事大麼?
有能耐你來救他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你的老公救下來?好了,不和你廢話了,兄弟們,動手,送咱們夏大美女的老公上路!」
夏楠的老公又換了一個聲調。
「楠楠,救我。呃——」
說著他兩腳一蹬,踢開了腳下的凳子,淒婉的嗓音轉為了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哀鳴。
夏楠看到自己的老公吊在了空中,急忙去開自己手上的手銬。
可當她把鑰匙插進去後,卻怎麼也打不開,可能是哪裡卡住了。
她一邊鼓搗著手中的鑰匙,一邊焦急地望著正吊在自己面前的老公,觀察著他的反應,怕他出什麼事兒,而手銬好像也在故意給她找麻煩似的,夏楠越是著急,越弄不開。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夏楠急得一腦袋汗,心裡「撲通撲通」地跳,手也開始發抖了。
她顧不上看自己的老公,一心只想快點兒打開手銬去救他,低下頭專心地開著。
再說夏楠的老公,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安靜地吊著,等夏楠過去把他救下來。
後來見她遲遲打不開手銬,他心裡也有點兒慌了,看到夏楠滿臉焦急的樣子,他有些心疼,用捆在身前的雙手抓著絞索,好為夏楠多爭取一些時間。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臂開始有些發酸,他想對夏楠說些什麼,卻發現她低著頭擺弄著手銬,並沒有看自己。
他的手臂垂了下去,窒息的感覺一下子包圍了他,他開始掙扎起來。
夏楠一個人正在那兒和手銬較勁,忽然聽到面前傳來陣陣呻吟的聲音,她抬起頭,望向老公的方向。
此刻他正掛在絞架上,身上穿著和夏楠一樣款式的睡衣,只是身上的花兒換成了藍色,劇烈地掙扎著。
由於雙手被束縛著,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雙腳就成了他用來緩解痛苦的對象,他的雙腿一前一後地踢蹬著,兩隻深藍色的拖鞋很快就先後脫離了他雙腳的控制,飛落到了地上。
他用赤裸的腳去夠身後不遠處的木凳,腳趾尖兒剛好能觸碰到凳子腳,他想把它蹬起來,卻用力過猛,凳子一下子滑落到遠處。
眼見快要成功的嘗試化為了泡影,他只能寄希望於不遠處的夏楠。
說是這麼說,可此刻他恐怕早已顧不上想這些了,窒息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抗拒著脖子上的絞索,雙手不斷地變換位置,抓撓著它們可以觸碰到的一切,一會兒撕扯著衣領,一會兒又按在下體的部位用力的揉壓著。
不一會兒,他的褲帶就被扯斷了,褲子滑落到腳踝上,經過刺激的陰莖翹得老高,一下子彈了起來。
他的臉被勒的紅紅的,兩眼翻著白色,太陽穴上的筋一跳一跳的,舌頭也頂開了牙齒,露在外面,上邊還滴答著口水。
夏楠任怎樣也弄不開手銬,她終於決定放棄了,愧疚地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公,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正如他剛才說的,她沒有本事把他救下來,誰想一句冰冷的台詞,卻成了夫妻間天人兩隔的讖語。
看著老公臉上痛苦的表情,夏楠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她把頭埋在雙腿之間,捂著眼睛低聲地啜泣著。
這邊夏楠老公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雙腿自然地垂下來,兩隻腳隨著絞索在空中打轉兒。
忽然他的意識被下體傳來的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喚醒,這是只有在和夏楠做愛的時候才會有的感覺,他高昂的大肉棒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一顫一顫的,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控制不住地從他大張的馬眼中接二連三地噴射而出!
落到半米開外的地毯上,足足有十來下兒才停住,他的陰莖在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後也疲軟下來,軟塌塌地耷拉著。
被搾乾了體內全部精華的夏楠老公這時已經沒有力氣了,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安靜地吊在絞索上,迎接死亡的到來。
他的意識恢復了一些,不禁為擁有這個獨特的愛好感到羞愧和後悔,為了滿足自己心中變態的慾望,現在不但搭上了性命,還耽誤了自己最愛的人的一生,他感到對不起夏楠,把漸漸模糊的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想最後再看她一眼。
她居然一直低著頭,沒有看自己,怎麼了?她在哭嗎?是的,她在哭啊!她的心一定已經碎了!這個女人為自己付出了太多,也只有她能包容自己,縱容自己。
她深愛著自己,而自己卻只能一次次的讓她傷心,讓她絕望——他把她傷得太深了。
夏楠低著頭,聽著周圍的聲音,忽然聽不到自己老公的呻吟聲了。
他走了嗎?她不敢看,卻忍不住抬起了頭。
也許這是兩個人的最後一面。
她望向他,他也在看著自己,兩個人彼此對視著,儘管在兩人眼中的都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一個神采正漸漸散去,一個眼裡充滿了淚水。
可對兩個人來說,此時的這張輪廓已彌足珍貴,足以表達兩人心中的所有感覺,就像當初那不經意間的一瞥,卻約定了整整一生。
他正在為她在他一生最後時刻的缺席而傷心,忽然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在乎的那張熟悉的臉,儘管看得不是很清楚,卻依然是那麼美麗。
他感到這張臉上掛滿了淚水,他不想讓她難過,他想對她說些什麼,可此刻這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個奢侈的願望,他永遠也做不到了。
於是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朝她做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算是寬慰,也算是告別,然後就靜靜地掛在了空中。
夏楠一直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微笑著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她呆呆地望著上空,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回過神兒來,想到了自己的處境,不經意地用鑰匙試探開著手銬,不成想一下子就打開了。
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沒騙我,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夏楠並沒有急著跑向自己的老公,而是看著打開的手銬,無奈地笑了笑,作為一名從業多年的法醫,她清楚地知道這樣長的時間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什麼都再也無法挽回了。
平靜過後,夏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撫摸著他光著的屁股,用手輕輕捏了捏他軟下去的龜頭,然後幫他褪下了套在腳踝上的褲子。
抱著自己老公的雙腿,把被他踢開的木凳扶起來墊在他的腳下,支撐著他的身體,解開了他脖子上的絞索,把他搬到了床上。
她躺在自己老公身邊,靠著他的肩膀,陪自己的愛人度過最後一夜。
天亮了,夏楠平靜地梳了梳他平時最喜歡的那一頭長髮,簡單的化了一個淡妝,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彎下身,趴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最後親吻了一下兒他的嘴唇。
做完這一切,她從容地拿起電話,報了警。
她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警察把夏楠帶走了,沒過多久就被判處了死刑,罪名是過失致人死亡。
她沒有上訴,而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在內心深處,她一直認為老公的死是由於自己的原因,她後悔自己沒有早些勸阻他,她應該,她也願意為他的死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