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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漩渦

(第一回~第二回)

作者:cui呵呵山人


第一回 懲流弊三美問吊

一大早,研究生院的阿濤背著雙肩包走進了實驗樓,兩個女孩子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其中一個留著一頭黑色短髮,上身穿著深藍色的長袖圓領T恤衫,下身是一條同樣顏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白棉襪和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

另一個比她高一些,圓圓的臉,白白淨淨的,披肩的長髮染成了棕黃色,身穿白色襯衫配黑色一步裙,腳上是一雙黑色高筒絲襪,踩著兩隻黑色高跟鞋。

看到有人來了,兩個女孩兒站了起來。

「您好,我叫張媛媛。」短髮女孩兒說。

「這麼早,等半天了吧?」阿濤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

「怎麼就你們兩個?」他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問道。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短髮女孩兒正要回答,另一個女孩子匆匆朝他們跑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吊帶連衣裙,赤裸著的雙腳上是一雙棕黃色的坡跟涼鞋。

她比其他兩個女孩兒更瘦些,紮在腦後的土黃色馬尾隨著她的跑動甩來甩去的。

「你們先在外面等會兒,我準備一下兒。」阿濤擰開門,囑咐了她們一句。

過了一會兒,阿濤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媛媛,嗯……佳佳,小玉。」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對應的女孩兒。

「你們因為在這次期末考試中串通作弊,根據校規決定給予你們絞刑處分,你們是否認可上述內容?對處理意見是否有異議?」

「沒有。」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好,請跟我來。」

事情是這樣的:三班的小玉家境殷實,性格比較開朗,朋友也比較多,平時經常逃課去玩兒。

眼看期末考試要到了,自己還什麼都不會,就找到一班的尖子生媛媛,請她代替自己考試。

畢竟是個好學生,媛媛一開始有些猶豫,可小玉的開出的價格讓靠獎學金和助學金生活的媛媛有些心動,想到能給家裡減輕一些負擔,媛媛就答應了她。

這件事讓媛媛同班的佳佳知道了,她是班裡的差生,也想請媛媛幫她作弊。

由於一班比三班先考,兩個人約定,媛媛在考試快結束時把答案傳給佳佳,等輪到三班考的時候她再冒充小玉去替她考試。

沒想到佳佳一直在等媛媛的答案,考到一半時監考老師發現她什麼也沒寫,就把她叫到辦公室詢問。

在再三盤問下,佳佳承認了自己和媛媛串通作弊的事。

老師去找媛媛的時候,正好抓到她代替小玉考試,就這樣發現了三個女生串通作弊的事。

學校當然不能允許這種事,決定嚴肅處理,由研究生院負責執行,於是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三個女生跟阿濤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空蕩蕩的,幾套學生用的課桌椅被堆放在牆角,屋子中央垂下來兩根絞索和一條用白綾結成的環,繩圈的正下方擺放著三把課椅,房間的裡面有一個門,沒有門扇,門框上方有一根橫桿,掛著白色的布簾。

「真抱歉,只找到了一條白綾,所以只能給你們用這個了。」阿濤指了指那兩條絞索。

「沒關係。」小玉微笑著回答。

「那咱們開始吧,你們商量一下自己用什麼。實在不好意思。」阿濤又一次向她們道歉。

「我選絞索。」媛媛說。

「那我也選絞索吧。」佳佳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媛媛選了絞索,自己也就跟著選了。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小玉對她們說。

看她們選好了自己的位置,阿濤繼續說:「那大家就各自就位吧。」

媛媛率先登上了椅子,用手抓著繩圈兒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從答應小玉幫她作弊以來,媛媛心裡一直有一種負罪感,所以對學校的處理表現得很配合,想為自己的行為贖罪。

這邊小玉正要登上椅子,阿濤叫住了她。

原來是佳佳突然害怕起來,拚命掙扎著,死活也不願上去。

阿濤把她抱上椅子,給她套上絞索,招呼小玉過來幫忙。

「那邊有繩子,你幫我把她的手綁上。」

阿濤一邊安撫著佳佳的情緒,一邊把她的馬尾從繩圈中掏出來。

小玉拿來繩子,把佳佳的手拉到背後,用繩子捆起來。

由於脖子上套著絞索,佳佳不敢掙扎得太厲害,她扭動著身子,嘴裡不斷地哀求著。

小玉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整齊地擺在一邊,也站到了椅子上,拉過白綾,比在脖子的位置,把下巴伸進去,又整理好自己的頭髮。

「大家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阿濤對三個女生說。

媛媛緊緊握著絞索,慢慢把腳移到椅子邊上,她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兩隻小皮鞋先後一用力,踢倒了椅子,絞索把她留在了原地。

看著媛媛吊在了空中,佳佳非常害怕,哭的更凶了。

見阿濤走到她面前,佳佳知道輪到自己了,兩眼緊張地盯著他,雙腿的膝蓋不斷地向前彎曲,好像在求阿濤放過自己。

阿濤沒有理會她,逕直走到佳佳身後,抓住椅子的靠背。

佳佳嚇得尖叫了一聲,急忙閉上了眼睛。

等了一會兒,見阿濤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佳佳慢慢睜開了眼睛,扭過頭去望著他。

看到佳佳稍微平靜了一些,阿濤提起椅背,讓椅子兩條前腿著地傾斜起來,慢慢向後撤。

佳佳又緊張起來,兩隻腳不斷向後退,保持著平衡,好讓自己不會滑下來。

可這樣的動作並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佳佳的雙腳就到了椅子邊緣,只有坡跟涼鞋的鞋跟部分還留在椅子面上。

阿濤能明顯感覺到佳佳的雙腿在不住地顫抖,他輕輕左右搖晃著椅子,佳佳也隨之來回移動著自己的位置,終於她一個不留神,失去了重心,一隻腳沒踩穩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慣性帶著她的身體向前運動,離開了椅面。

阿濤趁勢將椅子從她的腳下抽離,可憐的佳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吊在了那裡,隨著擺動的絞索掙扎起來。

下一個是小玉。

她也顯得有些緊張,抓著頸上的白綾,慢慢向下蹲,想先適應一下窒息的感覺。

感到了脖子上傳來的壓力,小玉急忙站了起來。

阿濤走到她面前,鼓勵她。

「別緊張,沒事兒的。對,慢慢向下……很好,就是這樣。別害怕,好,快了,繼續……馬上就好了。」

在他的鼓勵下,小玉漸漸放鬆下來,她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腳慢慢探出椅子,十根腳趾夾著椅子的邊緣。

白綾一點點兒被拉直,窒息的感覺也越發強烈,小玉緊咬著牙關,最後呼吸了一次,一狠心,向前蹬了出去——

「光當。」一聲悶響過後,隨著椅子的倒地,小玉也把自己掛在了空中,加入到另外兩個女孩的行列裡,三個人開始了自己最後的舞蹈。

阿濤把椅子放到一旁,等待著女孩兒們最後時刻的到來。

他先走到媛媛身旁,由於是第一個開始的,媛媛此時已經到了最痛苦的階段,她低著頭,兩隻眼睛向上翻著,幾乎看不到任何黑色。

一張小嘴努力的張大,急促地發出「哈哈」的喘息聲,不大的胸部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拳,垂在身體兩側,那雙可愛的小腳一甩一甩的,彷彿是個調皮的孩子。

「好女孩兒。」阿濤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媛媛彷彿聽到了阿濤的表揚,她的身體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兒,似乎是在回應他對自己的肯定。

旁邊的佳佳此刻正經歷著窒息帶來的難以忍受的痛苦。

由於沒有準備就懸在了空中,她的身體裡並沒有太多的氧氣,所以沒用多久,佳佳就感到胸部一片火辣辣的刺痛,她仰著頭,身體劇烈地搖晃,脖子被絞索拉成了一個可怕的角度。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嘴巴也張得大大的,探出一小截粉嫩的香舌,向上勾著,舔舐著周圍的空氣,喉嚨裡發出「喀喀」的窒息聲。

捆綁在身後的手臂努力向上伸,想要抓住脖子上的絞索,卻怎麼也夠不到。

反而將連衣裙的吊帶扒下,滑落到肩膀,露出半個雪白的乳房,上面高高突起的粉紅色顆粒在綠紗的掩映下隨著她的掙扎若隱若現,兩條白嫩的美腿隨著腰肢的擺動一前一後踢蹬著,彷彿在尋找一個並不存在的落腳點。

望著被一點點湮沒在窒息的痛苦中的佳佳,阿濤不忍心再看下去,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小玉身上。

與佳佳的劇烈掙扎不同,小玉是自己踢倒的椅子,再加上白綾的質地比絞索更柔軟,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出像佳佳那樣牴觸,而是平靜的吊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從未有過的窒息感讓她有些害怕,小玉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兩手本能地抬起,一隻手伸進白綾與頸部之間的縫隙中,另一隻手向上伸,想要去夠懸在上方的白綾。

她的眼睛半睜著,臉憋得通紅,嘴巴也微微張開,身體不住地抽搐著。

阿濤走過去,拉過她的兩隻手,放到身前,牽在自己手裡,然後深情地望著她。

小玉睜開眼睛,看到阿濤正站在自己面前,心裡緊張與無助的感覺頓時緩解了一大半。

此時她已經不能說話了,只能用那雙清澈的目光看著他。

她的嘴一直張著,不停地喘著氣。

阿濤緊緊握著小玉的手,看著她一點點經歷著窒息的各個階段,和她一起度過最後的時光。

有了阿濤的陪伴,小玉整個過程中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多痛苦,漸漸地安靜下來,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在胸前,打濕了白色的襯衫。

突然,小玉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阿濤抬起頭,只見小玉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嘴角也開始顫抖,好像是要抗拒什麼。

阿濤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掀開她的裙擺,把一隻手伸到小玉的裙下,隔著光滑的絲襪輕輕摩擦著她的下體,嘴裡還不停地安撫她。

「沒事兒的,寶貝兒,放鬆點兒,尿出來就好了。」

在阿濤的努力下,小玉慢慢平靜下來,身體也漸漸放鬆了。

沒有了約束,受到了刺激的括約肌也失去了對身體控制,慢慢舒張開來,一股清澈的溪流透過黑色的一步裙從她的神秘地帶傾瀉而下,沿著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光滑曲線一路奔流,最終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水窪。

一直等小玉排淨了最後一滴尿液,知道她已經差不多了,阿濤鬆開了她的雙手,拍拍她的肩膀,去檢查其他的女孩兒。

媛媛已經停止了動作,靜靜地吊在空中,跟隨著絞索的轉動輕輕地打著旋兒。

她的臉色慘白,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快要凸出來似的,眼角似乎還掛著淚珠,櫻桃般的小嘴巴大張著,隱約能看到從裡面露出的舌尖兒。

一雙白嫩的小手也鬆開了,無力地搭在身體兩側,兩條纖細的腿自然的垂下,叉開了一個角度,兩腿之間的部位有一塊不大的深藍色印記。

她的一隻褲腳微微地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那雙黑色的小皮鞋此刻也只剩下了一隻,另一隻已經被踢落,掉到了地上。

阿濤把手在她的鼻子下探了探,又摸了摸她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

確認媛媛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呼吸和心跳了,阿濤蹲在她身旁,抓著她纖巧的腳腕兒,幫她脫下了腳上的那隻小皮鞋,和地上那只一起擺在她的旁邊。

媛媛懸在空中的一雙小腳包裹在乾淨的白棉襪裡,腳底的弧線呈現出一道完美的弓形。

阿濤沒能抵抗住它們的誘惑,忍不住把鼻子湊到媛媛的腳心,抓著它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慢慢脫下套在上面的白色棉襪,團成一團兒塞在她的小皮鞋裡。

沒有了襪子的束縛,媛媛那雙粉嫩的小腳丫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慣性輕輕地擺動。

另一邊佳佳的生命力則要頑強得多,此時她仍然在掙扎著,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彷彿不甘心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她的兩腿一會兒像青蛙似的同時向下蹬,一會兒又筆直地伸向地面,腳尖兒一蜷一蜷的,不住地顫抖。

阿濤彎下身,抱住佳佳的小腿,解開腳腕上的搭扣。

脫下她腳上的坡跟涼鞋。

佳佳的腳是瘦長型的,又白又嫩,腳背上還依稀分佈著幾條青筋,冰涼冰涼的。

阿濤蹲在地上,用手捏著她的腳心,把兩隻腳並在一起。

雙腳失去了自由,再加上阿濤在下面拽著她,佳佳全身承受的力量通過繩子完全集中到了她的頸部,此刻窒息帶給她的痛苦已經達到了頂峰。

佳佳以絞索為軸,拚命扭動著身子,企圖擺脫腳上的束縛,嘴裡的聲音也由之前的「喀喀」變成了更為微弱的「呃呃」聲,而阿濤似乎並沒有在意佳佳的反抗,仍然牢牢地控制著她的雙腳。

漸漸的,這雙腳的動作慢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持續地抽搐,最後慢慢歸於平靜,只是偶爾還會抽動一兩下。

佳佳安靜地掛在那裡,一股淡黃色的暖流從她的兩腿之間緩緩流下。

然後順著大腿內側輕拂過她腿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膚,打濕了她的裙擺,灑落在那雙誘人的玉足上,也流過阿濤的手背,最後凝聚成一顆晶瑩的液滴停留在水蔥般的大腳趾尖兒,又在絞索的擺動下滴落到地上。

感覺佳佳不再有任何動作。

阿濤放開了她的雙腳,慢慢站起身,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兒。

她的頭仍然高高地揚起,腦後的馬尾早已在掙扎中散開來,凌亂地披在她的眼前,遮住了那張可怕的面容。

阿濤拉起佳佳的裙擺,在上面擦了擦手上的尿液,然後把手放到她的脖子旁邊,摸了摸她的頸動脈,又撥開她滑落的裙帶,伸進胸口的部位,在裡面鼓搗了幾下兒。

見佳佳沒有了反應,阿濤撥開了擋在她眼前的長髮,佳佳的眼睛向上翻著,面色潮紅,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上面還掛著殘留的口水。

阿濤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還在上面輕輕拍了兩下。

「呃呃呃,呵——」,那邊小玉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結束了掙扎,一個人孤零零地掛在白綾上,靜靜地等著阿濤來到自己身邊。

她的眼睛仍然半睜著,只是雙眸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空洞洞的望著前方,一頭長髮垂在她的耳畔,她那微微豐滿的身體隨著頸上的白綾輕輕地擺動。

阿濤牽過她的手,拉著她的手腕摸了一會兒,當然什麼也沒有摸到。

確認小玉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阿濤把一步裙掀到她的腰際,從身前抱著她。

小玉靜靜地吊著,任憑他在自己身上動作。

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阿濤甚至可以感覺到小玉臉上細嫩的絨毛。

他把兩手從後面伸進高筒絲襪的腰部,慢慢彎下身,小心地把它們褪下來,拉到小玉的腳踝處,然後蹲在她腳下,捧著那雙微微發胖的腳,把堆在一起的黑色絲襪輕輕地拽了下來,用它擦了擦殘留在小玉腿上的尿液。


第二回 愛生恨孤葉摧花

阿濤正在打掃被三個女孩兒弄髒的地面,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他扭過頭去,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出現在門口,高高的顴骨,腦後留著馬尾,看上去顯得很瘦削,手裡還抱著一摞資料。

她身穿一件紅色收腰坎肩兒,下面是紅色超短裙,由一根三指來寬的黑色腰帶束在腰間,裙子下擺只蓋住她大腿的三分之一,露出大半截兒包裹在肉色連褲絲襪中的美腿,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葉子?」阿濤和她打了個招呼,葉子是她的名字。

「你怎麼來了?」看到阿濤,女生似乎很驚訝。

「今天處理那三個作弊的女生,薛姐說她一會兒過來。對了,你幹嘛來了?」

「噢,我來放一些資料。怎麼樣,都弄完了麼?」

「嗯,就剩些收尾的工作了。」阿濤揚了揚手中的拖把。

「需要我幫忙麼?」

「不用了,謝謝。你忙你的吧,我一個人可以。」

「那些女孩子在哪呢?」葉子一邊問,一邊把手裡的資料放到牆角的課桌上。

「在裡面。」阿濤指了指那個掛著簾子的門後面。

「那你先忙著,我去看看。」她放好資料,掀開簾兒走了進去。

清理好地面,還不見葉子出來,阿濤直起身,拄著拖把,透過簾子下方向屋裡看。

只見葉子蹲在地上,上半身被簾子遮擋著,只露出包裹在超短裙下的圓潤臀部和一雙絲襪腳,看不清她在做什麼。

「葉子。」

阿濤叫她,裡面沒有反應。

「葉子——」阿濤走到跟前,掀開了簾子,這下兒他看清了:房間裡有四張鋪著白布單兒的床,其中三張上面停放著那三個女孩兒,葉子蹲在其中一張前面,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一隻手抓著那個女孩兒的腳貼在自己臉上摩擦,同時伸出她那粉嫩的舌頭上下來回舔舐著她的腳心。

另一隻手則放在自己的腰間,撐開黑色的腰帶,從和身體的縫隙中伸到自己的私處,不斷地摩擦著,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混合著唾液「滋滋」的聲響傳進阿濤的耳朵裡。

「你在幹什麼?」他很驚訝,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聽到阿濤的聲音,葉子似乎並不是很緊張,她慢慢睜開眼,仰起頭,用舌頭沿著紅色的嘴唇轉著舔了一圈。

「嘶」的一聲把自己的口水吸進嘴裡,嚥了下去,然後才不慌不忙地站起來,轉過身去。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葉子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腰帶扣。

阿濤似乎還沒回過神兒來,愣愣的站在那兒。

見阿濤沒說話,葉子把扶在門框上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又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想不想嘗嘗啊?」她把嘴巴湊到阿濤的耳邊,對著裡面輕輕吹了一口氣,小聲地對他說。

「你現在有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說著用玩腰帶那隻手的手背碰了一下阿濤的褲襠部位。

阿濤用手把她推開。

「葉子,那個……你放好東西就趕緊走吧,薛姐馬上就要來了。」

「也是,待在這兒幹什麼?我今天休假,咱們去找個好玩的地方吧。」

「那個,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去玩吧,我還得幫薛姐弄那三個女孩兒吶。」

「你真不去?」葉子的臉色有些不對了。

「對不起。」

葉子把頭轉了一個角度,看著旁邊,搭在阿濤肩上的手慢慢鬆開。

突然,她猛地抬起腿,用膝蓋照著阿濤的兩腿之間狠狠地頂了一下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阿濤措手不及,他疼痛難忍,臉色煞白,嘴唇不住地顫抖,用手死死摀住自己的下體,靠著門框慢慢蹲了下去。

這邊葉子蹬下腳上的高跟鞋,掀起自己的超短裙,開始脫腳上那雙肉色絲襪,一邊脫嘴裡還一邊叨嘮著。

「薛姐,動不動就薛姐薛姐,我就不明白,她有什麼好,說到底她也不過就是個外來的,我哪裡比不過她。」

抱怨的同時,葉子脫下了自己的連褲襪。

阿濤此時正強忍著劇痛,艱難地向門口爬去。

葉子一個箭步趕上去,用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阿濤的肩膀上,向下一使勁兒,把他壓在了地上。

接著抓著兩隻襪腳,把連褲襪的襠部套在他的脖子上。

「哼,讓你什麼都聽薛姐的。」說著又用右手的絲襪在阿濤脖子上面繞了一圈兒,然後向上拉。

剛才那一下兒著實不輕,阿濤渾身酸軟無力,再加上葉子踩著後背讓他翻不過身,阿濤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扭動身體掙扎著。

阿濤的脖子被絲襪勒著,血液全部被集中到頭部,臉漲得通紅。

阿濤感到腦袋開始發脹,眼珠好像快要爆出來了,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由於絲襪勒在喉結上方,他的舌頭並沒有吐出,而是死死地抵著上牙床,他的兩隻手向前伸著,抓撓著地面,兩條小腿向上抬起,緊貼著屁股,像一條瀕死的魚來回撲騰著。

折騰了一會兒,深度缺氧讓他漸漸失去了力氣,雙腿「啪嗒」一聲落到地上,再也抬不起來了,他渾身不斷地抽搐著。

漸漸的,阿濤的動作慢了下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腦袋最後抬了一下兒,便垂在了被葉子拉起的絲襪上。

葉子也是被沖昏了頭腦,才做出這瘋狂的舉動,並不是真想殺死他。

見阿濤不動了,她一下子回過神兒來,急忙鬆了手上的力道,阿濤的頭猛地墜了下去,臉衝著地面,嘴巴也張開了,口水慢慢從裡面滴落下來,拉成一條銀白色的絲狀垂落到地上。

葉子把他翻過來,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阿濤,阿濤,醒醒。」她一遍遍呼喊著阿濤的名字,同時用雙手搖晃著他的肩膀,然而卻始終得不到他的回應。

「你怎麼了,別嚇我。」見阿濤沒反應,葉子的聲音都有些帶哭腔兒了,她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試了試,沒有呼吸。

她害怕極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怎麼辦?對,人工呼吸!

葉子解開阿濤的襯衣扣子,掀到兩邊兒,把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壓了兩下兒。

怎麼不管用?哦,忘了吹氣了!葉子用手指捏著,分開了阿濤的雙唇,接著深深地吸了口氣,俯下身,用她那櫻桃般的濕潤朱唇吻了上去,向阿濤嘴裡吹著,然後又起身按了按他的胸口,折騰了半天,阿濤還是沒有動靜。

說到底,葉子不過是在按她之前看到過的樣子模仿著,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見阿濤還沒有醒過來,自知他生還無望,葉子跪在阿濤身旁,一邊哭一邊用手摸著阿濤的臉,為他擦去嘴角殘留的口水。

她抹乾眼淚,揉了揉哭紅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他靜靜地躺在她旁邊,一動不動。

他的下體鼓鼓的。

與上身清晰可見的骨骼輪廓形成一幅鮮明的對比。

葉子解開他的褲帶,小心地把褲子拉到他的大腿上,露出他又紅又腫的下體。

阿濤的陰莖翹得高高的,卻沒有射出精液,只在內褲上留下一個不大的深色斑點兒。

葉子用手指蘸著摸了摸,滑滑的,顏色透明,還有些發粘,能拉出很短的絲。

葉子趴在阿濤身上,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手搭著他的肩,取下粘在上面的一根髮絲。

她抱著他,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用手撥弄著他的乳頭,眼睛空洞的望著前方,就像個經過了一夜的纏綿後靠在自己丈夫身上的無憂無慮的小女人一樣,只是她身旁的這個男人卻已經再也不能像別人一樣寵溺地輕撫她的頭髮了。

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房間的窗戶陽光灑落進來,照在地上正處在幸福中的兩個人身邊,可惜這份溫暖此刻已經失去了它原本應有的溫度,反而多了幾分寒夜的惆悵與冰涼。

看著阿濤腫脹的下體,葉子有些心疼了。

「憋著一定很難受吧?我來幫幫你吧。」

她依偎在他懷裡,溫柔地撫摸著它,從被自己踢得有些發紅的睪丸一直捋到環溝下,又伸出幾根水蔥般的纖纖手指憐愛的輕輕捏了捏他的龜頭,然後用她那雙白嫩的玉手握著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葉子手上的功夫十分嫻熟,就算是旁人看了說不定都會射出來,何況還是與她有著如此親密接觸的人呢?

試想阿濤此刻如果還活著,一定早已是欲仙欲死,射得個一塌糊塗,可惜這樣舒適的服務他永遠也不能再體驗到了。

雖然他的下體仍舊高高的勃起著,可讓葉子擺弄了半天,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於是葉子慢慢起身,跪坐在阿濤身旁,伸出雙手攥著他的大肉棒快速抽拉,一會兒用手掌夾著它來回揉搓,一會兒又抓著龜頭轉動起來。

她嘗試著用盡各種方法企圖喚醒阿濤沉睡的下體,但始終都無濟於事。

折騰了好一會兒,葉子也沒有如她所願幫他弄出什麼,只是在陰莖最前面的部位擠出了一點兒透明的前列腺液。

溫存過後,葉子終於決定放棄了,最後用她那溫暖的紅唇在阿濤的馬眼上親了親,然後把手伸過阿濤的腋下,交叉在胸前,從後面抱著他,將他拖進了裡面的房間……

當她走出來時,門正好被打開了,一個高個兒女人走了進來。

穿著黑背心兒和黑色短褲,赤腳蹬著一雙黑色涼鞋,腳背白裡透紅,隱約可見幾條淡淡的青筋,腳趾上同樣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只不過顏色比葉子的要暗一些,胳膊上還挎著一個藍色的包。

「怎麼是你,阿濤呢?」

「嗯……在裡面。」葉子稍稍有點兒結巴,似乎對她的突然出現感到很意外。

女人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滿臉疑惑,卻也沒再說什麼,逕直向裡屋走去。

她叫小薛,就是阿濤口中的薛姐。

雖然同是研究生班的,但和葉子他們不同,小薛是一名在職研究生,年齡上也要大幾歲。

不像象牙塔裡的學生那樣自由,她每次都要請完假才能來,所以自然要晚一些——這也是葉子說她是外人的原因。

小薛走進裡邊的房間,裡面沒有人,映入眼簾的只有四張床,每張上面都有一具屍體,全蓋著白布單兒。

與最右邊的那個從頭到腳都蓋著不同的是,左邊三個都露著腳:最左邊的那雙腳小巧玲瓏的,顏色粉嫩,腳心有些微微泛紅。

中間那雙腳型比較細長,白白嫩嫩的,十分光滑。

最右邊的則是典型黃種人的顏色,比另外兩個人的要大一號,腳掌部位皮膚的顏色也要更深一些,可能是經常穿高跟鞋的緣故——三雙腳的大腳趾上都掛著一張小卡片。

「阿濤人呢?」小薛感到很詫異。

「一、二、三……誒,怎麼是四個?」

小薛走到那個全身都蓋著的人的床邊,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白布。

「阿濤?」她驚訝地叫了出來。

小薛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脖子就突然被人從背後勒住了,她感到呼吸困難,用手上的包兒向後掄,卻沒拽住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小薛的雙手抓著脖子上的東西,那好像是一條絲襪,深深地嵌在自己的粉頸中。

她感覺到自己的頭越來越昏,眼前冒著金星,她把手伸向腦後,想擺脫掉背後的那名襲擊者,卻被她加緊了手上的力道,絲襪緊緊地纏在小薛的脖子上,她一下兒沒有了力氣。

襲擊者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嘴巴貼在她的耳後。

「小薛,別怪我,誰讓你來的不是時候呢?」

小薛聽出這個聲音是葉子的,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而此時她也沒有精力去想了。

氣道被絲襪完全封死,她感到自己的手臂又酸又麻,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雙手慢慢垂了下來,雙腿也支撐不住她的身體,一點點的倒在地上。

葉子也跟著她一起倒下,坐在她身後,手上卻一直沒有停。

小薛的兩腿貼著冰涼的地面來回蹬了兩下兒,就放棄了掙扎,一頭歪倒在葉子身上。

當小薛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葉子正坐在她的正前方,看著她。

「薛姐姐,你醒啦。」

「為什麼?」小薛用虛弱的聲音問她。

「為什麼!」葉子一下兒激動起來,她站起身,把椅子挪到一邊兒。

「你不知道為什麼?你有什麼好的,阿濤憑什麼什麼都聽你的,啊?論相貌、身材、成績,我哪點不如你?難道就因為你上過兩年班兒?你是有錢啊,還是有經驗啊?他為什麼不喜歡我?你好好看看,我比你差在哪兒了。」

葉子一邊說,一邊掀起上身的紅坎肩兒,露出她那對雖然不大卻高聳著的兩隻椒乳,雪白如酥。

葉子正說著,眼睛裡不自覺地流下一顆淚珠,她趕忙用手背抹去,好像怕小薛看見。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

「現在好了,阿濤沒了,你也可以死心了。是我殺了他,是我殺了我的阿濤。」

看她情緒不那麼激動了,小薛試探著勸她:「葉子,你聽我說,趕緊去自首,一切還來得及,別再錯下去了。」

「來不及了,什麼都沒了。」葉子在一旁自言自語著,精神有些恍惚。

「至少你還活著不是嗎,好好承認錯誤,未來還會有機會的。」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葉子又激動起來。

「沒錯兒,我還活著,可你該死啦!反正現在我也不在乎再多殺一個了,別著急,還有時間,先讓我看清楚你是個什麼貨色,也好讓阿濤知道他喜歡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葉子重新把椅子挪到小薛身邊,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接著脫下了她腳上的涼鞋。

葉子捧著小薛的腳,摩挲著她光滑的腳背,用手指輕輕撓她的腳心。

小薛極力躲閃著,抑制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見這個辦法不奏效,葉子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則蹲在她面前,先是用那張紅唇親吻了一下小薛的腳心,然後開始用嘴嘬她白嫩的腳背,又伸出舌頭遊走過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最後把她的大腳趾含在自己的檀口中吮吸著。

不得不說,葉子的技術的確不錯,小薛很快就受不了了,她仰起頭,閉著雙眼,身體來回扭動,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時間漸漸流逝,小薛卻還沉浸在高潮過後的餘韻中,絲毫沒發覺葉子已經停下動作站了起來。

葉子用手機拍攝著,記錄下她的每一個表情。

腳上沒有了感覺,小薛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猛地睜開眼,發現葉子正在用鏡頭對著自己,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快感使然。

「喲,薛姐姐終於醒啦,我都等了好久了,來,看看這是誰呀?」葉子走到她身邊,把手機對著她。

小薛覺得很丟臉,把頭扭到一邊,閉著眼不說話。

「別害羞嘛!」葉子把她的頭轉過來,又把手機放在她的眼前。

小薛悄悄睜開眼睛,偷偷瞄了一下,畫面中的自己靠在椅子上,一隻腳搭在椅子上,左右扭動著身子,臉上還帶著一副淫蕩的表情。

葉子摸著她的後腦勺,彎下腰在她耳邊說:「怎麼樣,騷不騷?別看平日裡總是裝出一副清純白領的樣子,其實骨子裡就是個賤貨!」

「我沒有!」小薛辯解著。

「嘴還挺硬,我說你是你就是。來,說,你是個賤貨!」葉子拍了拍小薛的後脖頸,用手機鏡頭對著她。

小薛咬著牙,始終也不說。

「說不說?是不是賤貨?」葉子照著她的後腦勺拍了一下兒,用手拽著小薛的頭髮,把她的頭揚起來,左右搖晃著。

小薛被她揪得生疼,終於鬆了口。

「是。」

「是什麼?」

「賤貨。」

「大點兒聲兒,我聽不清。」

「我是賤貨。」

「是不是你勾引阿濤?」

「是,是我勾引阿濤。」小薛感到很屈辱,又怕葉子會更加瘋狂地傷害自己,眼角流著淚,按她的話重複著。

「姐姐承認了就好。」聽她這麼說,葉子似乎很滿意,在她臉上輕輕摸了摸,算是個安撫。

看她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小薛懸到嗓子眼兒的心算是暫時落了下來。

葉子走到她面前,挺著酥胸,翹起香臀,朝她擺出了一個性感的「S」形。

接著從背後撩起自己的超短裙,把手伸到裙下,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嬌軀,一邊脫腳上的絲襪,露出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和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

然後她拉過墊在小薛腳下的椅子,又一次坐在她前面,抬起其中一隻纖瘦的美腳,湊到她面前。

「妹妹的腳好看嗎?」葉子問。

沒等小薛回答,葉子又把那隻腳伸到了她的衣服下面,挑起她的黑色背心兒,掀到胸部上方,用兩根腳趾夾了夾小薛那粉紅色的乳頭兒。

接著用腳心踩著她的一隻乳房,把腳底貼在她的胸上,順著小薛那光滑如雪的白嫩肌膚緩緩向下滑落,最後停在她短褲兩腿之間的位置。

突然受到了刺激,小薛的陰唇猛地收縮了一下兒。

葉子用大腳趾上下撥弄著小薛的陰唇,小薛也很快有了反應,她閉著眼,嘴裡不斷地「哼哼」著,短褲的襠部濕了一片,清晰地映出兩片陰唇的輪廓。

葉子的大腳趾沿著短褲上勾勒出的曲線,肆意地挑逗著小薛下面的每一根神經,弄得她欲仙欲死。

漸漸的,葉子停下了動作,把腳收了回來,用腳尖點著地,抬頭看著小薛,一邊從上到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一邊問她:「妹妹剛剛的服務姐姐還滿意嗎?」

小薛沒有理由說不,更不敢反對,只能點點頭兒。

「說滿意。」葉子用手捧著她的臉。

「滿意。」

「姐姐舒服了嗎?」

「嗯。」小薛紅著臉應了一聲兒。

葉子似乎很興奮,拉著椅子湊到小薛面前,趴在她耳邊悄悄地問道:「姐姐舒服過了,能不能也讓妹妹舒服舒服?」

小薛猜不透她想要幹什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閉著嘴沒說話。

這次葉子並沒有因為小薛的不配合而再次變臉,相反看她似乎有些顧慮,葉子換了一副笑臉繼續勸她:「姐姐放心,妹妹不會為難姐姐的。不說話就算是默認咯!」

說著她把腳勾起來,橫著伸到小薛面前:「姐姐也親親它好不好?」

由於勾著腳,葉子皮膚緊緊地繃了起來,讓她本來就光滑的腳底變得更緊致細膩了,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小薛有些猶豫,她打心眼兒裡不願意做這樣丟臉的事情,可剛才葉子對她所做的那些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自己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和滿足,她喜歡這種感覺。

小薛體內強烈膨脹著的慾望最終戰勝了她的理智,她決定按照葉子的要求做,一方面她怕違逆了葉子會讓她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另一方面她也確實想體驗那種超乎尋常的快樂。

由於被捆在椅子上,小薛努力地把頭向前探了探,湊到葉子的腳邊。

由於她是第一次做,一開始並不是很放得開,只是用嘴唇嘗試著輕輕碰了一下兒葉子的腳心。

葉子把身子向前坐,兩隻手撐著椅子面兒,只用屁股的後半部分搭在椅子邊兒上。

她把腳翻了個面兒,用腳背對著小薛。

「姐姐,使點兒勁嘛!」葉子沖小薛撒著嬌。

聽她這麼說,小薛張開嘴,用粉嫩的嘴唇夾著葉子白皙的腳面,在上邊親吻著,很快唾液就沾滿了葉子的整個腳背。

看到小薛能為自己服務,葉子心裡很高興,她又換了個姿勢,把自己的腳尖兒對著她,想讓她吮吸自己的腳趾。

畢竟此前從未做過,小薛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排斥的,她閉著嘴,始終不肯張開。

葉子看小薛這樣,用大腳趾分開她的雙唇,又頂開了她的牙齒,把腳探了進去。

她用腳尖兒輕輕踩了踩小薛柔軟的香舌,把腳趾在她的檀口裡面涮來涮去。

禁不住葉子的折騰,小薛用嘴唇叼著葉子的前腳掌,抬起舌頭蓋在她大腳趾的紅色指甲上,然後移動自己的腦袋,輕輕捋過她的五根白嫩的腳趾,接著轉到腳趾下方,用舌頭伸進每一個趾縫間舔舐,最後用嘴嘬住兩根腳趾,用力地吮吸起來。

葉子閉著眼,忘情地享受著小薛對自己的服務。

吸飽了葉子腳的味道,小薛鬆開了嘴,又嚥了嚥口水。

葉子似乎也很滿意,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抱著小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接著蹲在她身邊,一邊摸著小薛的腿一邊對她說:「謝謝姐姐,姐姐對妹好,妹妹也不會虧待了姐姐。既然姐姐喜歡妹妹的服務,那妹妹就讓姐姐再舒服一次。」

接著葉子跪坐在小薛前方的地上,把頭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短褲的布親吻著她的私處。

小薛雖然從一開始就不是自願的,卻也抵擋不住本能的生理反應,下面很快又有了感覺,居然跟著葉子的動作主動地摩擦起來。

她的手綁在椅背上不能動,只能伸直了雙腿,仰躺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嘴裡還一直「哼哼」著。

忽然,葉子的一個刺激讓她達到了高潮。

「啊——」,小薛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

小薛的喊叫聲,以及停留在她臉上享受的表情,似乎讓葉子更來勁兒了,她索性摘下眼鏡兒,把頭伸進了小薛的上衣裡,又把她的背心兒拉下來。

蓋在自己頭上,在一片黑暗中肆意的吮吸著小薛的一對酥乳,像一個吃奶的嬰兒,輕輕咬著她的兩隻乳頭,嘴裡發出「啵啵」的聲音,兩手還按在自己的胸部忘情地不斷揉捏著……

過了很久,兩個女人才結束了這場激烈的交鋒,小薛癱倒在椅子上,滿臉潮紅,大口地喘著氣;葉子則趴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仍然撫摸在她的酥胸上。

恢復了體力,葉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帶上眼鏡兒,彎下腰,伸直雙臂摟著小薛的脖子,對她說道:「好了,姐姐也享受過了,現在該送姐姐上路了。」

「不,不要!」聽她這麼說,小薛開始害怕起來,不停地求饒。

也許是厭煩了小薛的哀求,葉子找來一卷兒黃色的膠帶,撕下一截兒把她的嘴粘上了。

這下兒不管葉子說什麼,小薛都只能「嗚嗚嗚」的了。

葉子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卷兒保鮮膜,先把小薛的雙腳纏在椅子腿兒上,又拉出一段兒在小薛的嘴巴上比了比。

小薛來回搖著頭,身體拚命的扭動,想要躲開,可卻一切都是徒勞。

葉子用保鮮膜封住了小薛的口鼻,又繞著她的腦袋纏了幾圈,直到幾乎看不出她臉上的肉色才罷休。

怕小薛掙脫開,葉子又用透明膠帶把接口粘上,這下兒小薛被包裹得個嚴嚴實實。

窒息的感覺襲來,小薛撐大鼻孔,努力呼吸著,雖然鼻子和保鮮膜之間有些空隙,可隨著每一次呼吸,保鮮膜都會緊緊貼住她的鼻孔,所以她實際上什麼也吸不到。

她抬起頭,用乞求的眼神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葉子,想讓她放過自己。

而葉子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心思,彎下腰,扶著她的肩膀問她:「姐姐是不是想讓我放過你?」

小薛用力地點點頭。

「那好吧,我答應你。」葉子對她說。

小薛似乎看到了希望,不再掙扎了,而是呆呆地看著葉子,等待她放開自己。

「說實話,我也不忍心讓姐姐死,可是呢,我的秘密都被姐姐知道了,姐姐不死,讓妹妹我怎麼辦啊?好難選擇。」

小薛不知道她究竟要怎樣,只能懷著僅存的一絲希望,聽她繼續說著,期待著她能回心轉意,放過自己。

「這樣吧,是生是死,就交給姐姐自己決定吧。這一早上餓壞了,我去吃個早點,回來如果姐姐還在的話,我就放了姐姐,好不好?」

聽到葉子這麼說,小薛知道自己的希望破滅了,她拚命地搖著頭,嘴裡「嗚嗚」地叫著。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葉子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反應,仍然自說自話著,說完打開門,獨自走了出去,把小薛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

四周靜悄悄的,這是死亡的味道。

小薛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她後悔自己不該為了活命,對葉子抱有幻想,屈從於她的肆意擺佈與玩弄,現在非但沒能保住性命,反而還連自己的清白也失去了。

她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羞愧地低下了頭,兩行熱淚從她的眼裡流了出來。

窒息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小薛的四肢被牢牢固定著無法動彈,更加加劇了她此刻的痛苦,她被捆在背後的雙手一會兒握緊拳頭,一會兒又五指分開張到最大。

由於葉子沒有給她穿鞋子,小薛的雙腳赤裸著踩在地上,十根粉嫩的腳趾不停地抓撓著地面,彷彿可以緩解此時她全身的痛苦似的。

她的身體不斷地扭著,帶著椅子發出「吱吱」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飄蕩,卻始終也沒有人回應。

漸漸的,小薛停止了掙扎,軟綿綿地倒在椅子上,頭深深地低垂著,下巴緊緊地貼在胸口,攥在一起的拳頭也慢慢鬆開了,兩隻光腳最後蜷縮了一下兒,便向前伸展開,歪倒在地面上。

葉子回來的時候,小薛已經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端坐在椅子上,腦袋歪在了一邊。

葉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人已經不行了。

「唉,真可惜,姐姐怎麼沒堅持住呢?既然姐姐自己不願意活,妹妹我也沒有辦法。」她一邊說,一邊一圈圈兒的揭開纏在小薛嘴巴上的保鮮膜,最裡面的一層濕漉漉的,上面還掛著她呼出的水汽。

葉子摸了摸小薛垂下去的腦袋,算是和她道別,然後離開了房間。

過了規定的時間,校方還沒有收到三個作弊的女生的屍體,於是派人來催,這才發現了出事了,急忙報了警。

通過調閱監控錄影,整個早上一共有六個人進入過實驗樓,而只有一個人走了出來,警方很快確定了葉子嫌疑人的身份。

案發一個小時後,葉子在校園裡被逮捕了,在充足的證據面前,她供認了自己的殺害阿濤和小薛的事實,並很快被法院判處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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