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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的故事1
(序章~第三章)

作者:暗黑之D

序章
「蕭山!」高跟鞋的「踏踏」聲急得像是帶著風。
東煌第一經濟區申川市中心,蕭氏集團名下私營寫字樓的頂層,張若可猛地推開了蕭氏集團新任當家的——蕭山的辦公室的門。
「你怎麼回事?說好新小區最南面第一排第一棟別墅是給我的,你怎麼給簽上李芊芊那騷屄的名字了?」
蕭山正坐在電腦前眉頭不展,看見張若可氣勢洶洶地進來,也只得關了螢幕,繞過八尺長的實木桌案,走到張若可旁邊。
「若若,寶貝…」他微露出一點諂媚的笑容。
「你看,你在海灣別墅群不都有一間房子了嗎?芊芊還是學生,得給她安排住處,總不能一直安排在咱們公司的酒店吧?你也知道我的,在那裡多不方便啊…」
「你少來!」張若可把她方才一直盯著窗外夕陽的視線猛地掃向蕭山的臉上,身高差使得她微微抬起了頭,黑色西裝里飽滿的胸部也顯得更圓潤了一點。
「我還不知道你?你今天給她,後天說不定就把那小婊子宰了!蕭山你什麼意思?你寧願給死人房子都不願意給我是嗎?」
聽了這話,蕭山臉一黑「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他一彎腰一勾手,反手就把張若可黑色西裝套裙下豐盈的身體扛到了肩上。
「唉蕭山,蕭山你幹什麼呀?大白天的?」張若可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但並沒有劇烈地反抗蕭山,似乎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了。
「我要把你抓進那個房間里去!」蕭山筆挺的西裝下肌肉異常發達,儘管扛著一個扭來扭去的大活人,他依然步伐沉穩地直走到了辦公桌後的書架。
來回扭動書架最高處的花瓶,中間的隔板向兩側慢慢打開,原來是一道暗門,門後是一架電梯。
「進去你就別想出來了!這次我是認真的!」
電梯開動了,只是上升了大概一層樓的距離便停下,門打開,是一個寬闊卻晦暗的房間。
「阿山……山哥……饒了我這次吧~」張若可在蕭山的肩頭嬌嗔著。
「哼,這次你可死定了!」蕭山一把把張若可扔到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然後一把將一個枷鎖似的厚重木板扣在張若可的脖頸上。
這哪裡是床,分明是一架斷頭臺。
這房間里除了斷頭臺,還陳設著電儀,絞刑架,穿刺桿等等……這分明是一個刑場。
房間三面環墻,最後一面是單面透光的落地窗。
由於做了從外面絕對看不到內部的反光膜處理,落地窗並不明亮,呈現一種深藍灰色。
落日的霞光透過反光膜變為淡白色,霞光里,蕭山已經扯下了張若可的上衣。
張若可兩顆碩大白嫩的乳房已經漲紅了,顫顫巍巍地抖動在秋天微冷的空氣里。
一邊揉著奶子,一邊把張若可穿著黑色細帶高跟的雙腿腳扛到肩上。
蕭山發現張若可並沒有穿絲襪,而是赤裸著雙腿,肆意展現著自己光潔白皙的肌膚。
「怎麼沒按公司要求穿絲襪?」
「我穿了,來找你之前脫掉了。」張若可甩了甩頭,讓烏黑亮麗的波浪長髮如瀑布般垂下。
「那內褲呢?」
「你試試就知道咯~」蕭山猛地一挺腰,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瞬間頂進張若可緊繃的制服裙下裸露著的私處。
「哦~啊~山哥你慢點~還沒潤滑呢~喔~山哥你好厲害!」蕭山一邊抱著張若可性感的裸腿,一邊用力揉捏那對碩大的奶子。
腰部一挺一收,張若可在他身下顫抖不止,嬌喘連連。
不一會兒,蕭山就在張若可身體里射出一炮濃精。
他放下張若可的裸腿,走到被斷頭臺夾住的,張若可的俏臉前,把肉棒湊到張若可嘴邊,這個大奶美女秘書便順從地用舌頭舔起龜頭上殘餘的淫液。
「我只要扳一下開關,你就腦袋搬家了,你就不怕嗎?」
「怕什麼。」張若可睜開眼睛,媚笑著。
「又不是第一次上這玩意兒!」
「可是你不怕我真的宰了你嗎?」
「我怕死啊~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殺我!」
「為什麼?」蕭山輕輕撫摸著張若可順滑的臉蛋。
「因為首先,你要是殺了我,那誰來幫你處理那些賤人的屍體?」張若可有些得意!
「更重要的是,宰了我以後,你去哪操這麼爽的屄啊?」
「嘿嘿,既然你這麼說了。」蕭山又爬上了金屬床。
「那我可得好好玩玩你這小騷穴了!」
「山哥~人家身上哪個洞你沒玩過啊?人家已經全部都是你的東西了~」再次的提槍上陣,張若可立馬就再次嬌喘起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爽,還是為了配合自己裝作高潮呢?算了,蕭山心想,這個女人怎麼想都無所謂。
他伸出手輕輕拉動了斷頭臺的開關。
「啊——咚!」閘刀落下,張若可白嫩的身體瞬間一陣劇烈的顫抖,兩顆碩大的奶子抖動著簡直要飛出去,肩頭的一雙裸腿也瞬間繃直了。
而另一邊,隨著噴泉一般的鮮血一起飛出的還有張若可大波浪秀髮和俏麗的腦袋,不偏不倚正落在斷頭臺下的水桶中。
水桶裡是某種粘稠的液體,她最後的意識也在濃濃的化學品味道里沉寂了。
「喔…真是太爽了。」蕭山今天第二次射進張若可的子宮裡。
張若可的裸腿手感很好,尤其是死後肌肉瞬間緊繃又馬上鬆軟就更香嫩了。
一邊摩挲著張若可仍然溫熱的誘人肌膚,蕭山一邊心想,女人都是一樣的,總覺得自己很特別,覺得憑藉一點點姿色就可以征服我蕭山,蕭氏集團的新任當家……
為什麼這個女人這麼自信呢?
就因為我很多次都失去了宰她的興致?
還是因為她是我的初戀呢?
對哦,既然是初戀……
那若若的頭應該擺在比較明顯的地方才是……
放下這雙白嫩的腿,蕭山拿出手機,撥通了馬仔小剛的電話。
第一章
「臥槽,山哥你竟然真的把那娘們宰了!」
天氣轉涼,上洋市的冷風像是粘在了蕭山的臉上,風裡參雜著海腥味讓人很不爽。
「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你見過的死女人還少嗎?」剛下飛機,蕭山便從VIP通道上了自家的保時捷。
按理說蕭氏集團的總裁出行,上洋分部地下停車場里那輛加長勞斯萊斯才是最合適的座駕,但是因為總裁本人要求低調些,所以才換了這輛在上洋市這座東煌第一大城市比較常見的帕拉梅拉。
中午十一點,上洋市的中心堵的像是女人被勒死後絞在一起的蘋果肌一般。
但是蕭山並不急躁;相反,他更希望那個麻煩飯局能晚些就晚些,能因為堵車就錯過了那就最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吧。
「死女人是見過不少了……但這不是張總嘛,可真把小弟嚇了一跳。山哥,這回您想吃清淡的還是香辣的?」
「你叫老李看著做吧,我明天中午回,到時送到山上院子里去就好。」
「這麼快就回啊?這次事情不是鬧得挺大條的嘛?」
「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我不在的時候你把事情安排好。」
「得嘞,您放心,保證給張總做的又香又嫩。」
掛了電話,蕭山望向窗外。
說來也巧,當年在上洋市上中學的時候,可沒想到自己的初戀張若可會有朝一日變成大餐進自己的肚子。
明珠塔還是和以前一樣,在正午的燦爛陽光下散發著正氣祥和的紅光,就像是第一次見面時笑容燦爛的張若可一樣,又可愛又迷人!
她是什麼時候變得市儈,什麼時候變得淫蕩,又什麼時候在自己眼裡變成一塊普普通通的肉塊了呢?
立交橋投下巨龍般龐大的陰影,白色的保時捷埋身在紛亂的車流中,黑色單面透光的車窗里,蕭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初戀,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忘了吧,忘了便好。
帕拉梅拉的引擎很輕,顯得蕭山的呼吸像斷頭臺落下的閘刀一般沉重。
「蕭總,我們到了。」司機輕聲說道。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洪橋飯店。
說是飯店,這座四十層高,佔地兩萬平米,坐落於老城區中心的大型建築是一家經營了五十多年的豪華酒樓。
酒樓的門童對蕭山的座駕視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身穿筆挺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留著平頭的兩個身高兩米的保鏢。
「蕭總這邊請,關爺和范爺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保鏢畢恭畢敬地說。
從酒店側門進入,電梯直達十八層。
十八層四號房,蕭山看著這房間號啞然一笑。
走進房間前,他拿出手機,看著地圖上的幾個定位,又翻了幾條簡訊,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機揣回兜里。
推開門,果不其然,飯桌上只有三個位置,一位身穿金色西服,戴著金絲眼鏡,抹著大背頭的青年坐在三角形的一角;主座的位置則坐著一位身著黑色長衫,戴著墨鏡,兩鬢斑白的老人。
他們各自身後都站著兩位荷槍實彈的保鏢。
當然了,武器雖然沒有拔出在手裡,但蕭山能看到,他們的手都在腰帶周圍,一動不動。
那是隨時準備擦槍走火的姿勢。
保鏢身後,幾個拿著公文包的下手一聲不吭地站著。
有男有女,都是一副工裝打扮。
十人臺的包間只坐了兩人,但房間里卻顯得十分擁擠。
「喲,阿山,你可算來啦!」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率先起身,笑著拍了拍蕭山的肩。
「范哥。」蕭山憨笑一下。
「兩個月沒見,你又瘦了啊?」
「可不是嘛。」一邊的老人發話了。
「他白天在健身房擼鐵,晚上就在街頭殺我的人,這鍛鍊強度,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
「嗨,關叔,我都說了,都是誤會嘛!來,坐坐坐!」范子龍一指角落裡站著的一位女秘書。
「你,去催一下菜。」
蕭山坐在了三角形餘下的一角,說:「關叔,咱倆有半年沒見了吧。小童過的還好嗎?」
「她還能怎麼樣,每天拍拍戲,唱唱歌。我呀,也不指望她能給我賺個什麼錢,她喜歡上電視,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嘛。」
「是呀。」
范子龍笑著說:「關叔,過兩天小童不是就要生日了嘛?到時候,你可得擺個大點的場子!我把弟兄們都叫去給你助興!」
「弟兄?讓你叫人來,我這場子是開得,還是開不得?」關國興一字一頓地說。
話畢,他狠狠頓了一下手裡的黃花梨枴杖。
枴杖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沉的「咚」的一聲。
在場的保安各有各的小動作,但是門突然打開了,是那個女秘書,端著一盤冷食走進了房間。
「前菜,檸檬柚子黑醋搭配薰三文魚刺身,佐鮭魚子醬和英式淡奶酪碎。」
女秘書的聲音很甜。
蕭山不由得多看了這位芳齡二十出頭,年輕有為的女孩兩眼。
黑色的西服套裙很適合她,黑色外套下,白色襯衣遮不住飽滿的胸部。
女孩紮起長髮,露出耳垂上精緻的珍珠耳釘。
最撩人的是,筆挺的領子下若隱若現一隻黑色的項圈。
「既然關叔您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直入主題吧。」蕭山靠到椅背上。
「我知道,范哥傷了您的面子,那您想給范哥開什麼價啊?」
「哼,面子?我的面子可不值錢!但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只想讓小范告訴我,我的人是誰殺的?」
「關……」范子龍還沒開口,蕭山便搶過話來。
「關叔,您也知道,弟兄情,貴如命。就是想讓范哥幫您鋤兇,您也不能逼他賣自家兄弟啊。」
「他家兄弟的命是命,我乾兒子死了就白死么?」
「您這是哪的話?范哥要護短,人之常情嘛。我來這不就是為了幫您解決問題?您看,這個地圖。」蕭山用飯桌上的轉盤把手機傳到關國興面前。
「我昨晚已經查清楚了,二位起衝突的歌廳周圍有四個能藏槍的地方,我的人正在一一排查。關叔手眼通天,相比這個兇手是逃不走的吧,今晚,就能把人送到您府上去。」
「這……你從哪查到的?」
「關叔,我是企業家,企業家有企業家的朋友的。」
眼見一旁范子龍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蕭山又說到:「那您既然要到人了,得給范哥點交代吧。」
關國興抬眼瞥了一下范子龍。
「他砸了我的店,殺了我的人,我有什麼可交代的?」
「關叔,當年我父親給您畫地界的時候,可沒說您能在東海路開店吧?」
聽了這話,關國興握著枴杖的手出汗了。
包廂里一時沉默下來。
「頭盤,雞湯汆響螺。」女秘書端著三個精緻的小碗走了進來。
在眾人的沉默中,她把三份菜餚分別端到三人面前。
「好久沒吃上洋的響螺了。還是范哥會吃啊!」
范子龍笑起來「那當然,蕭少爺來上洋必須得安排最好的地方!」
一邊用刀叉切開響螺肉片,蕭山一邊緩緩說到:「關叔,我剛才收到了簡訊,說您在東海路上的四家店,范哥已經幫您關了三家了是嗎?還有一家最大的洗浴城,您打算開多久呢?要不要蕭氏集團把它周圍的地皮都包下來呢?」
「不用……不用麻煩你們。我……回去就把它關掉。」
「我看還是算了吧,關叔,您留著錢給小童過生日吧,女孩子二十歲生日,得辦的隆重些才是。這個洗浴中心您接著開,但是人嘛,我就直接送回范哥府上了。您意下如何?」
「關叔!」范子龍站起來,對關國興深鞠一躬。
「這次是我兄弟沒眼力,害了您家公子,傷了我們兩家和氣!我一定對他家法伺候!嚴加管教!」
關國興趕緊站起來「子龍,這是幹嘛,我家孩子不懂事,在你的地盤開店,這也是他罪有應得。來,我們杯酒泯恩仇……」
當晚,上洋最高的國際酒店,蕭山下榻進了范子龍訂的總統套房裡。
套房的門口,范子龍握著蕭山的手說:「阿山,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兄弟的命可就危險了。」
「沒什麼的范哥。」
蕭山笑著說:「這事你本就不理虧,我來這就是給你倆臺階下而已。」
「嘿嘿,你小子。」范子龍笑了。
「房間里,我給你準備了點小禮物,你可不要客氣,吃不完打包帶走也可以!」
目送著范子龍酒氣熏熏地離開了,蕭山打開了套房的房門。
屋裡穿出一股茶葉的芬芳。
進門的茶幾上放著一壺冒著蒸汽的熱茶,一個白嫩嫩的女人赤身穿著粉色的圍裙跪在茶幾旁邊。
仔細一看,竟然是白天端菜的女秘書。
「范子龍讓你來的?」蕭山倒在沙發椅上,脫下西服外套,解開領帶和皮帶。
同時,女人已經給他斟了一杯熱茶。
「山哥真可笑,白天明明是你先在人家身上瞟來瞟去的,哪還用范哥安排啊?」
「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雅琪就好。」
「雅琪,你喜歡油煎呢?還是喜歡水煮?」
「山哥您喜歡什麼,雅琪就陪您做什麼!」雅琪抬起頭,甜媚地一笑。
「那可就油煎了!」蕭山彎腰把雅琪從地上抱起來,托著女孩的屁股,讓女孩的雙腿分開在自己身體兩側。
「呀~唔~」雅琪剛想浪叫,突然蕭山的嘴巴湊上來,蕭山的舌頭探進雅琪嘴裡,兩人一邊舌吻,一邊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雅琪脫下圍裙,蕭山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泛黃的燈光里,雅琪白嫩的肌膚泛著暖暖的光。
她的胸部圓潤挺翹,粉嫩的乳頭興奮地直立著。
腹部也是平坦細膩沒有一絲贅肉。
女人最神秘的陰部則一絲陰毛都沒留下,光潔乾淨,陰阜也是白嫩的。
「啊~」蕭山的巨根滑進雅琪潮濕的陰道。
女孩不是處女,但是粉嫩的陰阜還昭示著她的青澀。
「哦,山哥,好大……」
蕭山用力挺腰,一邊把雅琪的雙腳捧到臉前。
這雙玉足被保養得非常好,白皙嫩滑,沒有一點繭子。
腳踝噴了淡淡的香水,有淡淡的迷迭花香。
雅琪俏皮地用腳尖摩挲著蕭山的臉。
「山哥,喜歡嗎?」蕭山也不示弱,一把插入女孩陰道的最深處,插的雅琪不禁「啊~」地浪叫一聲。
阿山俯身用嘴堵住了雅琪不住的淫叫聲,兩人繼續忘情地舌吻起來。
一邊舌吻,下身的動作也還沒停,雅琪白皙的雙腿纏繞在蕭山腰上,像一條白嫩的黃金蟒。
「唔—唔—」阿山射了,把所有的精液注入進雅琪的子宮。
「山哥還滿意嗎?」關了燈,雅琪赤身裸體地臥在蕭山的懷中問。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回申川?」
蕭山感覺到懷中香軟女體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這是興奮的表現,他接著說:「我剛辭了一個秘書,你正好可以來填補她的空缺。」
「那位秘書在什麼部門任職啊?」
蕭山在雅琪下體狠狠地扣了一把「你說呢?」
早上六點,蕭山帶著雅琪走下了保時捷,登上了蕭氏集團的私人飛機。
蕭山還是來時那副筆挺西裝,而雅琪則換了一身墨綠色的旗袍,戴著墨鏡,拿著白色的手包。
旗袍很短,裙襬在膝蓋以上,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隨著腳步一開一合。
裸露的白嫩大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
「蕭總,跟您確認一下,午餐是油煎對嘛?」一個廚師打扮的瘦弱女人輕聲問道。
「是的。麻煩你了小紅。」蕭山坐在沙發椅上,雅琪依偎在他的懷裡。
飛機慢慢起飛,飛到了無人管轄的萬尺高空之上。
他緩緩開口:「雅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坐飛機嘛?」
「為什麼?」
「因為在天空上,什麼聲音都不會被地下的人聽見。」
沒等雅琪做出任何反應,一根針突然扎進她的脖子,她眼前一黑,頓時沒了意識。
飛行時間只有三個小時,所以午餐很快就送到了。
餐車的樣子很奇特,是一個紅色的木頭箱子,正中扣著一個金屬的圓蓋。
旁邊電磁爐上,是一鍋加熱到金黃色的熱油。
圓蓋周圍,是一圈各色調味料,蔥花,薑絲,蒜瓣,花椒,芝麻,香葉,醬油,孜然,海鹽,紅綠辣椒等。
「今天的午餐是油淋活腦,食材是您提供的,確保乾淨衛生。這裡她還處於麻醉狀態,而且頭部已經用支架釘在木板上了,所以可以放心用餐。
您要求為了美觀不要剔除毛髮,所以我們把她的頭髮用食用臘做了一下定型。已經對食材做了一定的放血,但為了保證鮮活沒有放乾淨。」
「很好。」一旁的保安給蕭山戴上了餐巾。
揭開圓蓋,木箱上的圓洞里露出半個腦袋。
頭髮盤起在腦後,被一層厚厚的蠟油固定了造型。
正面只露出半個額頭,露出的面板細嫩白皙。
「下面開始去除頭蓋骨。」
只見小紅拿出一把精緻的小鐵錘,從頭骨的側面面板薄弱的地方狠狠地敲了下去。
「咔」的一聲悶響,被敲的地方微微凹了下去。
一下接著一下,頭骨的上半部整個被敲碎了。
這時小紅便拿起一把柳葉尖刀,繞著頭骨一週劃了一圈。
伴隨著溢出的鮮血,小紅像是揭開碗蓋一般揭開了頭骨,露出裡面白嫩鮮活的大腦。
「唔——」箱子里傳出一聲輕哼。
空氣中的腦子是淡粉色的,紋路清晰可見,與蕭山的手掌差不多大。
小紅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劃開了大腦上覆蓋的一層膜,然後把周圍的調料按照順序輕輕灑在活腦上。
最後,滾燙的熱油從上到下澆在活腦上,發出「次啦」的聲音。
「唔——」箱子里發出了劇烈的慘叫。
「唔——唔——」有什麼東西撞在箱壁上,發出咚咚聲響。
「把箱子打開吧。」
「蕭總,裡面很不好看的。」
「沒事,打開吧。」
小紅從正面打開箱子,雅琪跪坐在箱子里,就像昨晚為蕭山斟茶時一樣。
她雙腿被繩子綁著疊在身下,禁閉著的陰部腥臭的尿液順著兩腿間的縫隙流了出來。
腹部在劇烈的顫抖著,應該是肌肉不住地痙攣。
一雙白嫩的奶子也顫抖不已,甩來甩去。
她的雙臂被一圈又一圈地綁在身後,手腕上一根管子正在放血。
腦袋則被金屬架子固定在了箱子頂部,半個額頭露了出來。
一根黑色的布條遮住了她的眼睛,儘管如此,肌肉抽搐仍然使她的表情十分猙獰。
「唔——唔——」熱油還在沸騰,雅琪被金屬架子禁錮著無法張嘴,只能從嗓子里擠出毫無意義的呻吟聲。
蕭山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看著雅琪全身唯一可以活動的白嫩的雙腳顫抖著蜷縮又舒張,蜷縮又舒張。
漸漸的,熱油從劇烈沸騰變為了慢慢冒著小泡,雅琪的呻吟聲也停止了。
拿起勺子,蒯一勺香噴噴的活腦,調料味足,香辣可口,同時活腦的口號香軟清甜,像是最高檔的玉子豆腐。
活腦有活腦特有的香味,濃郁的香味和辣味混合在一起,是一種特別的油香。
不久,飛機在申川機場落地了。
雅琪餘下的身體被裝進鐵箱中,將會運到蕭山的私人別墅內。
「山哥,你回來了!」
「剛子,那個運下來的箱子,你跟小紅把裡面的東西給老李送去。四肢放進冷庫,週末料理了。軀幹我挺喜歡的,幫我做個抱枕吧。小木屋裡那個小萌我都玩了一個月了,拿去扔了吧,老規矩絞肉機然後餵魚。」
「得嘞,放心吧山哥。」
「那就好。」
油淋活腦並不管飽,好在中午還有一頓大餐。
蕭山也有些累了,他坐在布加迪的後座上,慢慢闔上了眼。
第二章
「唔!唔!」一個只著內衣的女人被兩個高大的保鏢架在半空中,她的嘴被布團堵住,雙手雙腳都被一指粗的草繩死死綁著。
女人的身材很好,雙腿纖細,屁股挺翹,腹部有些隱隱的馬甲線,乳房不算大但是白嫩圓潤。
她看上去很年輕,臉蛋有些稚氣未脫的嬰兒肥,雙眼皮下淚汪汪的瞳孔惹人憐愛。
儘管看上去受了些虐待,但是齊肩短髮並不凌亂,看來是還沒有遭受侵犯。
兩個保安夾著女人穿過別墅明亮的玻璃長廊,走下陰暗的臺階,推開沉重的鐵門,進入一間無窗但裝飾豪華的房間。
一名保鏢拉開一把精緻的椅子,女人被摁到了椅子上,在女人面前是一個三米長,一米多寬,鋪著考究白色雕花桌布的餐桌。
女人有些驚恐的環顧四周,除了他們進來的那邊南面和正對的北面是暗紅色燙金雕花的墻紙,南面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金屬門,北面是兩扇考究的紅木門。
這間房間的剩下兩面墻都是類似酒櫃的玻璃櫃,櫃子被分成了許多大約四十釐米的方形隔間,裡面並沒有開燈,所展示的東西也都黑黑的看不清楚。
正上方是一盞水晶吊燈,規模不大,但結構層次分明,美觀大方。
燈光並不算明亮,但恰到好處的照亮了面前的餐桌。
兩名保鏢退回四周的陰影里,一言不發,似乎與黑暗的氛圍融為了一體。
很快,身後的門開了。
「你好,白記者是吧?」一個聲音從女人身後的陰影里傳出,地毯上皮鞋收斂的腳步聲從她身後繞過餐桌,走到了她面前。
一個男人與她面對面坐下,男人身體微微前傾,讓自己暴露在光線里。
「我想你應該認識我吧?」
怎麼能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蕭氏集團一把手蕭山,全申川,不,全東煌無人不知。
「讓白記者說說話吧。」
一旁的保安走上前來,拿掉了塞著白亦舒嘴裡的布團。
「既然見到了我,白記者,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吧?」
白亦舒喘著粗氣:「是……小萌的事……」
「不愧是白記者。」蕭山笑了笑。
「我的人可能不太禮貌,還請白記者見諒。喂!」他招呼後面的保安。
「我讓你們把人帶來,又沒說不給人穿衣服!」保安立刻從餐桌下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張毯子,蓋在白亦舒身上。
「你告訴我。」白亦舒率先開口了。
「小萌現在在哪裡?」
「她早就回老家了,我給了她一大筆錢。」
「這不可能!」白亦舒瞪著蕭山。
「我在你的別墅周圍轉了三天,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後門!自從一個多月前小萌走進這裡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她一定還在這棟別墅的某個地方,被你拘禁著!」
「所以,你真的在我家門前偷偷裝了攝像頭?」蕭山有些無奈地笑著。
「這可是個大問題啊白記者,今晚我得讓我的人都出去排查這一帶才行。我可得謝謝你,幫我找了這麼大一個安全漏洞。」
「你別岔開話題!小萌到底在哪?」
「白記者,在擔心小萌之前,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危。你只要告訴我你把拍到的視訊放在哪裡了,我的人刪掉視訊後,絕不會再找你麻煩,這樣對你我都方便,明白嗎?」蕭山的笑容消失了。
「小萌在哪!」
「唉,所以我才討厭跟女人談事。」蕭山嘆了口氣,它揮了揮手,保安走上前扯掉了蓋在白亦舒身上的毯子,又重新堵住白亦舒的嘴。
「你陪我吃頓飯,我們再慢慢聊吧。老李,上菜!」
左邊的紅木門開了,一個肥碩高大廚師打扮的男人推著銀白色的餐車走進房間。
老李頭先把一個褐色的木頭盒子放在餐桌的一端,並沒有打開。
然後端上了第一道前菜「炙烤下乳皮佐白糖和黑醋粒。」
不知是什麼動物的面板被烤成烤鴨似的褐色,切成了兩公分左右的方片,看不出一絲毛孔的面板表面被均勻撒上了潔白如雪的糖霜,三兩黑醋粒點綴在中央。
蕭山拿起一片,整個放在嘴裡,一嚼發出「咔嗞」的酥脆聲音,黑醋的酸味恰到好處地中和了油膩感,而酥脆的乳皮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頭盤,側腹刺身。選用了腹部肥瘦相間的部分做成的刺身。由於熟成時間不夠所以微微熏了一下。」
蕭山用筷子夾了一片五花肉似的紅白相間的生肉片放入口中,口感軟嫩鮮滑,有種特殊的香味,由於充分放血所以並不腥,白肉的部分也是入口即化,紅肉的部分比較有嚼勁,能嚐出肌肉纖維。
由於微微薰過所以帶一些燻肉的香味。
蕭山又夾了一片,沾了一點芥末醬油,這次燻肉味道被沖淡了很多,只剩下嫩滑的口感和嚥下喉嚨留下的鮮甜。
「辣椒炒肉,選用去筋的後腿排腸肌,排腸肌出肉率比較低,也是最有韌性的部位。辣椒選的是湖南小米辣。」
這道菜味道一下變重了許多,當然了,老李頭知道蕭山口味比較重,才把這道菜放到這麼靠前的位置。
配著一小碗米飯,蕭山把不大盤子里的炒肉掃了個精光。
「麻辣爆炒雜碎,加了肥腸肺葉和肝片。」老李頭又端上一道菜。
「這邊蓋著的籠屜里是清蒸腳掌,先煮到半熟,剔骨,然後澆上海鮮汁上鍋蒸。你可以先吃雜碎,最後享用腳掌。」
白亦舒疑惑地看著蕭山,她不明白為什麼蕭山要讓自己看他吃飯。
蕭山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笑了笑:「老李,我先吃掌,你當著白記者的面打開吧。」
「那……」老李頭把籠屜端到白亦舒面前,打開籠屜,裡面哪裡是白亦舒想像中的熊掌,橙黃色的湯汁里冒著熱氣的分明是一隻纖細的女人的腳。
「唔!唔!」白亦舒驚恐的後退,但被保安推了回來。
「白記者,你猜猜那盒子裡是什麼?」白亦舒驚恐地順著蕭山手指的方向望去,老李頭打開了餐桌那頭的木盒子,裡面插在架子上的,分明是蕭氏集團高管,蕭山的情婦,張若可雙眼失神,紅唇微啟,面色蒼白的頭。
「你現在告訴我視訊在哪裡,我馬上送你回家。你要是再跟我廢話,下週我就把你擺上來。」蕭山語氣平和,但每一個字都扎進白亦舒的心裡。
「視訊在……」保鏢拿掉了白亦舒嘴裡的布團。
「阿文的電腦里。」
「你沒有備份嘛?」
「備份已經全都刪掉了,我怕你們發現證據來抓我。」
「阿文是誰,他在哪?」
「阿文是我男友,我們合租住在體育路2333號水邊小區233棟23樓。」
「好,送白記者回家吧,就按我剛才吩咐的辦。」蕭山揮了揮手,保鏢夾著白亦舒走出了門。
蕭山拿起刀叉,輕輕切割起盤子里那塊噴香的美足……
在編輯部工作的吳阿文收到身為記者的白亦舒的簡訊,說家裡停電了,讓他趕緊回來看看怎麼回事。
「這個臭婆娘,這麼點事犯得著這麼急嘛!」沒想到報社總裁胡明恰巧路過。
「年輕人,情侶之間無小事,趕緊回去吧,我特準你假!記得跟小白好好說話啊!別跟女人動手!」
阿文提早下班回到了家,剛一打開房門,只見房間里伸出一雙穿著西裝戴著皮套的手一把將他拉進屋裡。
他看到自己的女友白亦舒只穿著內衣跪在地上,旁邊一個黑衣人拿著家裡的菜刀,對著白亦舒的脖子猛地揮下,只聽「咔擦」一聲女友的腦袋就跟身體分了家!
女友的腦袋飛了半米高,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剩下的身體也應聲倒地,蜷縮著抽搐不已。
他還沒來得及呼喊,只聽「噗」的一聲,一顆子彈從後腦打碎了他所有的意識。
「本市今天發生了一起重大殺人事件。就職于申川日報的吳某因為口角殘忍殺害了自己的同居女友白某,警方接到周圍群眾報案迅速趕往現場,犯罪嫌疑人被當場擊斃。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新聞的聲音很大,但蕭山並沒有在看。
他小心地把張若可精巧的腦袋放到了餐廳的花架上。
先這樣點綴一週吧,等不新鮮了再裝進玻璃櫃里,他想。
「叮咚咚」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坐進房間里唯一的單人沙發。
這沙發雖然不大,但卻是真皮的,這皮比羊羔皮還要細嫩,白的發亮,滑如絲綢。
電話那頭是剛子的聲音:「山哥,那男的放在市醫院太平間了,這個姓白的您的意思是?」
「這兩天肉夠吃了,做個娃娃吧,跟雅琪一起送來。」
「行,那後天我一併給您送去。」
掛掉電話,蕭山稍微怔了一下,接著緩緩起身,脫掉了身上的西服外套。
從花架上掂起張若可的頭,他走進臥室,兩米二的大床上放著兩個前凸後翹但沒有頭部和四肢的女人軀幹,牀頭櫃上擺著一個短髮清爽,面容姣好的女性頭顱。
蕭山躺到床上,枕著女人大腿製成的枕頭,脫下褲子把張若可放到了他的跨間……
第三章
李芊芊並不是申川人,她是蕭山在北燕出差時認識的。
作為北燕大學表演藝術系大二的高材生,李芊芊長了一副狐媚相,吊稍媚眼略帶愁容,微唇粉嫩嘴角含笑。
據蕭山說,他在堵車的街頭一眼就沉迷於李芊芊的美貌了,當晚蕭山便給芊芊寄來了自己的情書和名片。
芊芊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蕭山出差還未結束,兩人便在總統套房裡共度了良宵。
之後,蕭山三番五次邀請芊芊來申川,但始終遭到芊芊的拒絕。
「所以後來你是怎麼把這妮子拐來的?」
「我給了她一套房子。」蕭山聳了聳肩。
「這蠢女人真以為我喜歡她,就來了。」
李芊芊是昨晚來到申川的,當然她沒有透露給任何人,畢竟蕭山告誡過她自己這樣的名人不能被人發現談戀愛。
這次來申川她跟室友謊稱自己回家了,又跟家人謊稱自己跟室友去旅行了。
這點已經由蕭山反覆確認過了,畢竟李芊芊所用的通訊軟體PP也是蕭氏集團旗下的產品。
一下高鐵,李芊芊就走vip通道上了蕭山保鏢的車。
這是一輛低調的黑色寶馬X5,車窗做了不透光處理,最大程度保證乘客不被外界看見。
「李小姐,蕭總為什麼專門叮囑我注意你的安全啊?」保鏢的態度很好。
「因為我在申川有仇人。」面對蕭山的人,李芊芊放下了警惕。
「我小時候在這裡上的小學。那時候我看見我姐姐被人殺了,可是犯人沒被判刑,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工作,但他現在一定在申川。山哥應該也怕我被仇人看見吧。」
「原來如此。」
保鏢和善地說:「李小姐你放心,有我們蕭總在你絕對安全!」
很快寶馬便上了山,拐到了蕭山位於申川北邊望洋山自然森林公園中心的私人別墅。
別墅佔地五百平,光綠地面積就有三百平之大。
說是別墅,其實更像是兩層的小洋館。
這邊由於遠離市中心,儘管環境優美,地價卻並不高。
不過有眾多私家司機的蕭山倒不必擔心出勤的問題。
「芊芊!」一進院門,蕭山便給了李芊芊一個熱情的擁抱。
「山哥~別這樣,咱們進去吧~」
保鏢走上前提著箱子。
李芊芊則抱住蕭山的胳膊。
「山哥~我還是學生,你送我別墅太破費啦!」
「芊芊,寶貝,能讓你屈尊來一趟申川,別說別墅了,就是送你一棟大樓也值得啊!別說了,明天咱們就去看房子,你把手續簽了!」
「可是山哥,就算有了那麼好的房子,我也不能住在申川啊……畢竟……」
「你怕什麼?有我在呢!」蕭山扭頭在李芊芊臉蛋上親了一口,李芊芊頓時臉紅了。
走進別墅,關上大門,李芊芊嬌聲說到:「山哥,讓我先去洗個澡吧~坐了七個小時火車可累死了~」
「那當然,寶貝!」蕭山又對著李芊芊親了一口。
「剛子,吩咐鍋爐房把火燒開,半個小時內把浴池準備好!」
更衣室裡,李芊芊脫下衣服,對著鏡子審視著自己的胴體。
肌膚白嫩細膩,身材纖細瘦弱。
雖然胸部嬌俏圓潤,小腹乾淨平坦。
併攏雙腿,沒有毛髮的陰部下,纖細的大腿中間露出一道縫隙。
面部肌膚狀態也很不錯,面板嫩滑有光澤。
原來愛情會讓女人變美是真的,李芊芊心想,自己能引來蕭山這樣的大老闆喜愛,可見自己的姿色還是非常傲人的。
等會兒洗完澡就和山哥一起……只是想一想李芊芊白嫩的的俏臉就又紅了。
走進浴室,白玉石的水池已經灌滿了墨綠色的熱水。
李芊芊先用白凈的裸足輕輕試了一下水溫,溫度計顯示42℃,自己的體感也剛好。
她邁動纖細嫩滑的雙腿,踏進溫熱的池水裡,慢慢坐下,先是挺翹的臀部,然後是性感的水蛇腰,接著是白嫩的胸部和粉嫩的乳頭,最後水漫到了她頎長的脖頸。
泡在水裡的感覺很舒服,長方形的白玉池子格外的大,似乎兩個人一起泡也綽綽有餘。
李芊芊正這麼想著,身後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山哥!」李芊芊趕忙嬌羞地把全身都躲在水裡,只留盤著頭髮可愛的小腦袋在水池邊。
「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進來了啊?」
「芊芊,寶貝,我都累了一天了,況且你也想跟我一起洗吧?」
蕭山諂笑著跳進水池中,掀起一陣波浪。
濃濃的蒸汽里蕭山兩手一伸把赤身裸體的芊芊摟入懷中。
「唉,山哥……」沒等李芊芊說完,蕭山就湊了上來,用嘴堵住李芊芊的嘴。
兩人的舌頭旖旎在一起,同時蕭山的雙手也不安分地向李芊芊的下體進發。
李芊芊感受到蕭山肌肉分明的壯實身體下,一根熾熱的鐵棒在慢慢抬頭。
「芊芊。」蕭山抬起頭,隨著水流的衝擊兩人由側臥式變為女上男下式。
跨坐在蕭山的腿上,李芊芊腹部以上半個身子都露出了水面。
「今天陪哥哥玩個刺激的好不好?」
「什麼刺激的啊?」
「這條毛巾,我用它能上你的眼睛咱們再做。」
「這……」李芊芊羞紅了臉,欲拒還迎。
「陪哥玩玩嘛!一會兒咱們做完,還有件事哥要拜託你呢!」
「那……好吧……」李芊芊順從地用毛巾綁在在腦後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見李芊芊已經蒙上了眼,蕭山一邊扶住李芊芊的細腰,將肉棒慢慢插進李芊芊下體刺激的管道,一邊扭頭示意門外暗中觀察的保鏢。
熾熱的池水裡,赤裸的男女肉體激烈地撞在一起。
有浮力的加持,蕭山不用怎麼費勁就可以靠腰部力量把李芊芊瘦弱的胴體頂飛到半空中,再狠狠地插進陰道深處。
「啊~山哥~啊~啊~」外表文靜的李芊芊忘情地浪叫著。
「芊芊啊,哥要找你借一樣東西……」蕭山緩緩地說。
「啊~山哥~你借什麼都行!芊芊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怎麼用都行~啊~」李芊芊此時除了爽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
蕭山笑了一下。
「那就好。」
不知何時悄悄走到浴池邊的保鏢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武士刀,蕭山點頭示意,保鏢手裡的利刃帶著破空的聲音猛地劃過李芊芊半空中伸長的脖子。
「啊——」李芊芊的淫叫戛然而止,她的腦袋猛地飛了出去,遠遠落在了浴池的另一頭。
而失去腦袋的身體一邊噴出大量的血液,一邊在蕭山的身上繼續著激烈性交的動作,持續了數秒鐘,終於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向後傾倒進熱騰騰的浴池。
墨綠的池水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李芊芊的腦袋和身體分別沉入了長方形浴池的兩端。
蕭山先從浴池裡撈出李芊芊的腦袋,纏在眼睛上的毛巾已經被沖走了,李芊芊杏眼含笑,嘴角微微上揚,定格在高潮的表情。
「好,我就是要借你的頭一用。」蕭山已經收起全部的假笑,冷冰冰地看著李芊芊失血而蒼白的臉。
「不枉我設計把你新鮮的頭扔進熱水裡,要的就是這個表情。」他把李芊芊的臻首放到一旁的木桶中,交給保鏢。
「把這個給老李送去。你退下吧,辛苦了。」保鏢倒退著走出浴室。
蕭山又彎腰,在猩紅的血水中拽到了李芊芊繃直的右腳,使勁一提,女孩白凈的身體便被倒著從水裡揪了出來。
在熱水中死掉的女人肌肉會微微凝固,所以李芊芊處於一種全身略微繃直的狀態。
也好,蕭山伸出手指插進李芊芊的下體,這裡也比別的女人更緊繃了。
他把這白皙的軀體在血水裡翻了個面,從後面進入李芊芊緊巴巴的管道。
李芊芊的雙腿微微用力繃直,陰道內的肌肉也皺縮著,似乎在抗拒蕭山的插入。
但在蕭山的大力抽插下這一切都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一樣,只能使蕭山更加興奮。
死在空氣里的女人身體內部會越來越涼,而死在浴池裡的李芊芊的陰道隨著熱水的灌注越來越熱,越來越燙。
雖然操過的女人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但又緊又燙的女人管道蕭山玩過的也不多。
一陣激烈的射精後,蕭山一腳把水裡李芊芊的肉體蹬飛出去。
白嫩的身軀在血水裡翻騰了兩下,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再也不想套路小女孩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拿起花灑,沖掉身上的血污。
「原來是這樣,真有你的啊蕭公子!」胡局長豪爽地笑起來。
「今天的主菜,玉體橫陳。」老李帶著小紅推進房間一個兩米長的餐車。
餐車上,李芊芊被蒸熟了的身體躺在巨大的白瓷盤中,右腿向上伸直,搭在造型別致的枯樹上,左腿微曲,與右腿交疊在一起。
透過枯樹稀疏的根莖,美女一樣熟透了的陰部一覽無餘,下體的三個管道還一齊向外流出白濁的液體。
李芊芊苗條的上半身則平躺在瓷盤中央,雙手沿著沒了腦袋的脖子伸直。
李芊芊的腦袋,經過特殊防腐定型後,被她自己捧在手裡,臉上是迷人的媚笑。
「這道菜一女兩吃,第一吃是清蒸。」說著,老李頭舉起一把銅壺,將裡面黑色的熱油料從李芊芊繃直的腳尖灌下,屋裡頓時香氣瀰漫。
「她的雙腿我已經醃過了,澆上佐料,內層和外層是不同的口感和味道。另一吃則是……」
老李頭又拿出一把餐刀,沿著女孩平坦的腹部劃開肚皮,原來女孩腹腔里是白米煮成的海鮮粥,內有鮑魚,魷魚,花膠,人蔘等各味補料,從美人下體流出的液體也是這粥。
「美人海鮮煲。」
「她的下水呢?」蕭山問。
「正在料理,稍後給二位盛一盆毛血旺出來。」老李頭輕聲說。
「真不錯呀,蕭公子!」沙局長開心地掂起李芊芊的腦袋。
「我只是幫了你一個小忙,你可替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
「哪的話,沙局這是救我的命啊。要是那個姓白的女人跑了,我也得追她十年。」
「哼,我找這個小妮子可不止十年了!她害的我差點蹲監獄不說,只要這妮子活著,早晚是個人證。謝謝蕭公子,給我除了一心頭大患!」
「哪的話。趁熱嚐嚐這玉體橫陳吧,咱們開喝!」
房間里燈火通明,兩邊的玻璃展架也都亮起了燈。
一個個小隔間裡面分明是女人被砍掉的臻首,環顧四周竟有數十個之多。
白亦舒的腦袋也在其中,她無神的眼睛倒映著,蕭山扯下李芊芊的左腳,沙局長扯下李芊芊的右腳,兩人吃的滿嘴流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