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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的故事1
(第四章~第七章)

作者:暗黑之D

第四章
暖風徐徐,帶著草地的清香,撩動遮光窗簾,把蕭山從香艷的春夢中吹醒。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昨晚睡相實在不雅,被子已經被蹬到了地上不說,美人大腿做成的枕頭也被踢到了一邊,自己正枕在一個模特的屁股上,而晨勃的下體還塞在張若可的脖子里。
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入睡的。
他起身套上睡袍,緩緩走出門外。
小紅一身女僕裝打扮,早早等候在臥室門口了。
見蕭山起床,她先鞠了一躬,然後閃身走進臥室收拾起亂糟糟的臥具。
餐桌上早餐還冒著熱氣,看樣子應該是腿肉排,至於是雅琪的腿還是張若可的腿蕭山就不知道了,反正吃進嘴裡都一樣。
蕭山剛剛喝下牛奶,小紅已經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一邊為蕭山端上番茄汁和烤土司,一邊輕聲說道:「少爺,上午十點左右剛哥要送三件貨過來,他說務必請您過目。
下午三點王德龍先生請您打高爾夫,在南岸俱樂部;晚上約了興龍律師事務所葛明律師在湖畔餐廳用餐。您還有什麼其他日程需要安排嗎?」
蕭山一邊嚼著最後一塊五分熟鮮嫩多汁的腿肉排,一邊思索了一下。
「就這樣吧。」他接過小紅遞來的一盤煎雞蛋。
「打電話,不,你上午親自去一趟法務部吧,就傳我的話,讓他們給興龍那邊上幾個硬茬。」
「明白。」小紅遞上最後一盤清口火龍果。
臥室的落地窗向南開,很敞亮,窗外是稀疏兩排鬱鬱蔥蔥的綠竹,穿過竹葉的縫隙是院子里修剪的齊齊整整的草地。
三件貨……蕭山心想,看來窗臺上的擺件也做好了,老李頭效率夠高的。
那是一週前,蕭山出席在申川舉辦的年度車展時的事。
一做完開幕致辭,回到休息室,他就立馬脫掉禮服,換了一身低調的運動服,還戴上了墨鏡帽子。
車展很熱鬧,有許多扛著單反的業餘愛好者,對著幾百萬的廉價量產車拍個不停;也有小部分人,用餘光不停地瞟著車展上袒胸露乳的性感車模。
蕭山低調地穿過人群,走上鋪著紅地毯的樓梯,走進了車展的貴賓室。
「喲,蕭公子,您也來看車啊?」管轄著數十家律師事務所,申川市法律服務業的頭頭,王德龍正在與一名穿著考究西服的中年男人對話,見到蕭山進門,笑著對他伸出了手。
「龍叔!這麼巧啊!」蕭山回握住王德龍的手。
「近來生意還好?」
「國泰民安!我這刮地皮的,都快吃不起飯咯!」
「哪裡的話,沒有律師捍衛正義,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哪能放心干呢?我們能開這樣大的車展,都是託了王老師的福。」一旁的中年男人插話到。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巨洋公司,也就是我們這次車展的主辦方的總裁,博洋先生。」
「博總你好!」蕭山露出一個好孩子般的微笑。
「叫我叔叔就好,三十年前,我和令尊還是生意上的夥伴。後來我出海做生意,也就斷了聯繫了,沒想到……」博洋嘆了口氣。
「我看你身上有股拼勁,跟你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要是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我!巨洋公司不比蕭氏集團富裕,但是作為過來人,生意上的事,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謝謝博叔叔!實不相瞞,接手公司一年多以來我確實壓力很大。博叔叔我們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常聯繫。」
「沒問題!」博洋從西服的內兜里拿出一個精巧的名片夾,掏出兩張名片遞給蕭山。
「要是有生意上的事直接讓人跟我的秘書對接就好,要是想找我就打私人電話。那我先去會場了,咱們有空常聯繫。」
送走博洋,王德龍示意蕭山在vip廳角落裡的沙發上坐下。
他一邊點上一支香菸,一邊說到:「蕭公子,有人跟我說……你在城西建購物中心的時候跟上面的人動了些關係是嗎?」
「龍叔,這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秘密。」
「對我來說的確不是什麼秘密。但我這有個血氣方剛的丫頭拍到了你的人進沙局長家的照片……」
「她想怎麼樣?」
「她拿著照片問我該怎麼辦,我讓她再調查的仔細些……不過估計過不了兩天她就會拿著照片去省會了吧。」
「哪個所的?」
「興龍。」王德龍吐出一口白煙。
「蕭公子的意思是?」
「你介紹她給我認識一下吧。」
「那丫頭剛畢業沒多久,恐怕道理是講不通的。」
「講不通才好,龍叔您多費心了。」
試駕蘭博基尼URUS的感覺很好,這款車提速快,馬力足,相比其他超跑空間更大更舒適,懸掛系統也更順滑。
蕭山心裡卻顧不上這些,他思索著那天究竟是派了誰去沙局長那邊……
剛子?老李頭?不對,這兩人不會犯錯,至少不會犯這種小錯……
小紅?派她去沙局長家那她還回的來嗎?小劉?萱萱?
還是……
張若可?
可惡,女人辦事就是不靠譜……
伴隨著高調的剎車聲,蕭山把車停到了終點。
「唉蕭總~不能這樣急剎車的,我們輪胎也是有損耗的。」為他打開車門的是一名穿著粉色和風短裙,下身白色蕾絲吊帶襪,腳踩白色船鞋的女人。
「叫我山哥就好。」蕭山走下車,一名畫了濃妝的網紅臉女孩遞上了他的外套。
這名女孩也穿了和風短裙,不過是黑色的,同時下身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船鞋。
「你們倆是親姐妹嗎?」蕭山一邊打量一邊問到。
「山哥說笑了~」
黑色短裙的女孩說:「我叫琳達,她是莉莉。我們認出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氏集團的少爺,特地讓領班安排我倆過來給您介紹的。」「山哥您想看什麼價位的車啊?」
莉莉微笑著問。
「那,加你們倆的PP好友是什麼價位?」蕭山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山哥!」樓下傳來了剛子的聲音。
蕭山這才發現自己正望著窗外發怔。
他穿著睡袍,睡眼惺忪地走下樓,只見一樓的大廳里放著兩個紙箱,一個半米多寬,一米多長;另一個則是它的兩倍大。
外面剛子正試著把一個兩米多長寬的紙箱從URUS的後座上卸下來。
「我來吧。」蕭山把剛子輕輕推到一邊,自己單人就輕鬆地把紙箱搬了起來。
「辛苦你了,今天沒別的事了,你可以把車開走。」
「行,那謝謝山哥了。」剛子坐回車裡。
「對了,之前您要的那把槍,估計兩週以後才能送來。最近海關查的嚴。」
「沒事,足夠了。」
關上房門,蕭山把三個箱子捆在一起,輕鬆地抬起來,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穿過密不透風的餐廳,走進他的收藏室。
先打開最大的箱子,裡面赫然放著莉莉和琳達。
她們二人穿著短裙和絲襪,面對面坐著,纖細的美腿交織在一起。
蕭山上手摸了一下莉莉的胸部,美人肌膚仍然飽滿細膩,但是一點也不柔軟,像是木板一樣堅硬。
這次的塑化做的不錯嘛,他心想。
兩個凝固的美人正好可以放在落地窗前做擺設,而且她們倆的頭可以單獨拿下來,和其他的口交器是一樣使用,甚至可以互換兩個美女的身體和腦袋。
這次老李頭做的真不錯,蕭山很滿意。
另外兩個箱子里的東西和往常一樣中規中矩。
一個裡面裝著雅琪沒有了頭和四肢的軀幹。
雙腿還留下了大腿根部,保留了完整的挺翹屁股;胳膊則從肩膀以下砍斷。
除了斷頸保留了原生態的斷口外,其他截面都用粉色的布料紮了起來。
老李頭還把雅琪的項圈留在了她剩下的一截脖子上,給這具胴體平添了一絲情趣。
白亦舒的身體則是完全的原生態。
她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腰腹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雙腿也纖細修長,雙足尺碼很小,但是棱角分明。
抱著兩具香軟的玉體,蕭山躺到了床上……
第五章
對於申川市的大部分女人來說,能和蕭氏集團公子蕭山共進晚餐,那將是莫大的榮幸。
少則證明了自己的才貌,多則求個一官半職,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幾乎沒有哪個女人對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任總裁不動心的。
葛明則是個例外,蕭山對她來說僅僅意味著兩個字——危險。
上個月,她拍到了蕭山的司機趙小剛造訪警察局沙局長的照片。
雖說二人有私交併不奇怪,但非年非節的,趙小剛卻送去一件包裝浮誇的大箱子,多少有些可疑。
也許是一米八五的身高帶來的與生俱來的正義感,葛明想自己查明蕭氏集團暗地裡操縱的一切。
實際上,從業四年的葛明雖然只是一個小律師,卻也參與過名偵探艾爾妮維亞在上洋逮捕連環殺手「東煌開膛手傑克」的大案。
作為律師,除了熟讀法律,取證也是重要且不可或缺的環節。
之前幫助蕭氏集團離職程式設計師討要保險金的案子里她接觸了蕭氏集團的法務,偶然發現蕭氏集團法務部公益性質地接手了很多人口失蹤案。
奇怪的是,關於兒童和老人,這些一般意義上來說非常困難的案子破了許多,可這些人關於十六到二十八歲區間的女性失蹤案接取數量異常的多,並且這些案件大多完全沒有進展。
以此為契機,她開始跟蹤蕭山的小弟趙小剛,這才有了蕭氏集團有警察局沙局長的背景。
鏡子里的葛明很美,披背長髮濃密黑亮,髮梢被燙成了微卷的形狀;優雅的三七開下,淡淡的眼妝和麵霜將葛明本就比較立體的五官稱托得更加成熟迷人!
頎長的脖頸下,纖細的吊帶掛在平滑嫩白的肩膀上,光潔的裸背在黑色連衣裙的映襯下更顯香軟細膩。
黑色的布料在後腰合攏,勾勒出年輕女孩挺翹的臀部!
一米八五的身高帶來的不僅是旁人的讚歎和自己內心對於永遠不可能小巧伊人的無奈,還帶來了葛明筆直修長渾圓健美的雙腿。
黑色露趾高跟鞋上,修長的美腳笨拙地踮著。
穿著打扮只是為了讓自己不露怯,蕭氏集團的威脅仍然很恐怖。
葛明走出自己單人住的公寓,趙小剛已經在樓下為她熱好了車。
「葛律師,歡迎歡迎!」
「蕭總您客氣了。」葛明態度冷淡,大方地握了握蕭山伸來的手。
申川大廈的十二樓,這裡是一家私人餐廳,由於看得見海水圍成的人工湖,取名叫做湖畔餐廳。
每晚只服務一桌客人。
今天這裡除了廚師與司機,就只有蕭山和葛明兩人。
「最近,你們興龍那邊,工作還算順利吧?」蕭山和葛明面對面落座。
柔和泛黃的燈光打在餐桌上,蕭山靠著椅背,把自己浸在黑暗里。
他似乎是剛洗了個澡,身上有些潮濕的氣味,還有淡淡的男用香水味。
「不太順利,有幾個客戶的案子敗訴氣不過,反手來我們所里鬧事。現在大部分人都在處理這些鬧事的人呢。」
「哎呀,這不講理的人確實不好處理啊……要不要蕭氏集團的法務部給你們幫幫忙呢?我們這也有你的熟人不是嗎?」
「還是開門見山吧,蕭總。」葛明盯著蕭山的眼睛。
「你上次讓我考慮刪掉照片,讓我來你們法務,並且開現在的四倍工資的事……」
「你的回答是?」
「我不幹!我不僅不幹,我還要查到底,查到所有你們官商勾結,貪贓枉法的證據!」葛明站起身來便向大門走去。
「看來是沒得商量咯。」蕭山則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一米八五的身高啊,真是好身材……葛律師,你很適合做一件事你知道嗎?」
「什麼事?」葛明疑惑地回頭。
「做男人的玩物!」蕭山猥瑣地笑了。
從二人見面以後已又過了一個月。
又是一個週末的早晨,蕭山正玩弄著白亦舒的身體。
不得不說,老李頭做娃娃的技術真是絕了!
這已經過了一個月,白亦舒的身體還是如同剛死時一樣香嫩柔軟。
「你不是很好奇我的別墅里都藏了些什麼嗎?現在你親自體驗到了,我的肉棒爽不爽啊?」
蕭山一邊把白亦舒的雙腿向兩邊分到最開,使勁插著那個依然柔軟緊緻的管道,一邊掂著白亦舒被砍下的頭,舔舐她的眼珠,猥瑣地說。
「少爺。」小紅輕輕地敲了敲門。
「興龍葛律師聯繫您,說是有急事。」
「哈哈,可算來了!」蕭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拔出肉棒,把白亦舒的腦袋扔到一邊。
他一邊開門,一邊把手伸進地板上雅琪沒有四肢的白花花的胴體的氣管里。
「電話呢?我來接。還有。」他把下體流著精液的女屍粗暴地扔到地上,又一腳提出三米多遠!
「把這個垃圾給我扔了,我玩膩了。」
「喂?」他稍微恢復了往常淡定的情緒,接起電話。
「蕭總……」電話那頭的葛明帶著哭腔。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這就把那些視訊全刪了……求你……」
「葛律師,事到如今,你還想這麼簡單就息事寧人嗎?」
「求求您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調查蕭氏集團的任何事情我發誓!我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求求您了,讓那些人別再來了!」
「誒,葛律師,你還記得之前我說你適合做什麼嗎?」
電話那頭是一段沉默。
「你願意的話,辦好離職以後聯繫剛子;不願意的話,等著他們找到你老家的父母親人也是你的自由。」
「那就,下週……」
「我是個有耐心的人,但他們可不一定,葛律師,不,葛明小姐。」
真是太順利了,先是找一些家庭困難的人,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找法律援助,再告訴他們律師的不對,告訴他們律師沒有做到承諾的事,這些沒什麼文化的人自然會去鬧。
在這些人鬧的時候派人煽風點火,去小律師的家裡潑點油漆,沒有經歷過社會險惡的小姑娘怎麼能不想借點錢用錢息事寧人呢?
而既然她借了錢,那接下來找上門的,可就不止這些農民工了……
空有正義感,沒有實力,既想痛擊大人物,又想給那些刁民申冤……
這樣身材又好腦子又差的女人真是越多越好啊……
蕭山笑著回到臥室,一巴掌拍在白亦舒的臉上,女人蒼白的腦袋在床上滾了三滾。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剛子把車停在了別墅的車庫。
車庫的捲簾門落下後,後門打開,葛明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白色蕾絲吊帶襪和黑色紅底高跟鞋從車裡走了出來。
「這麼性感啊?」蕭山輕薄地說,一邊拍了一下葛明露在空氣里的半個屁股蛋。
「你也急著上床了?」
「這不是……」葛明漲紅了臉。
「這不是您的要求嘛……」
「哼。」蕭山冷笑了一聲。
三人走進屋,蕭山一指長沙發。
「坐下吧,你站著我脖子難受。」又伸手拿來一隻香菸,遞給葛明。
「抽了它。」
「蕭總我不抽菸的……」
「你現在還能拒絕?」
葛明無奈地點燃香菸抽了起來。
「咳咳……」她的咳嗽把蕭山逗樂了。
「沒別人知道吧?」
「全按您的要求,我已經跟興龍沒有關係了……咳咳……蕭總。」
葛明硬撐著問:「我陪您兩天時間,您保證讓那些人走,您能做到吧……」
「那是自然,我保證那些人不會再騷擾你。」蕭山看著葛明滑稽地一口又一口抽著裹了麻醉藥的菸捲,看著她沒抽幾口就翻著白眼倒在了沙發上。
一噴涼水澆在葛明臉上,她立馬清醒過來。
她躺在一架木頭桌子上,雙手被分別綁在桌子兩側,雙腳的腳踝則被吊在半空中,讓她雙腿打開,無法併攏,而她正面向上,清楚地看到明晃晃的刀刃正懸浮在她頎長脖子的上方。
「所謂男人的玩物啊,葛小姐。」蕭山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葛明的下體。
昏迷時注射的媚藥的作用下,葛明全身發燙,下體瘙癢難忍,一經刺激就流出了不少愛液。
「就是要死的才行。活的那是寵物,死了才能當玩物。」
「蕭總……不要……不要……」葛明慌亂的聲音斷斷續續。
一邊將肉棒插入,蕭山一邊接著說:「我呢,我會一邊艸你,一邊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哦,這個屄可真緊啊……流血了,你還是處女?
真是個不錯的緊屄,一會兒我砍你頭的時候,它還會更緊的!然後,你會尿出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給你灌腸了,所以你死了以後也不會拉屎。
然後,我要把你的頭做成標本,擺在我的臥室裡,每天晚上把精液塗在你的臉上;而你的身體,一米八五,也太罕見了吧。我想做個吊燈,掛在房頂上,一抬頭就能看見你滴著水的小屄,你覺得怎麼樣啊?」
「蕭總……蕭總你是開玩笑的吧?蕭總……對不起蕭總……求求你……求求你……」
一邊求饒,一邊葛明初經人事的下體越來越緊緻,不住地痙攣著。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呢?因為我想看你的表情。你跟我吃飯的時候可是高傲的很呢!當時我就想,這麼高傲的臉,被砍了頭以後也會乖乖地吃我的精液嗎?讓我看看好不好?」
一邊說著,蕭山按下手邊的開關,閘刀應聲落下。
「不要啊!啊!」葛明慘叫著,卻發現刀片落在距離自己脖子半米高的地方猛然停下來了。
「我的確是開玩笑的。」蕭山看著葛明下體涌出一大股尿液來!
「正義的律師,這就嚇尿了?」他惡趣味地看著葛明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微笑的臉。
突然,刀片重新啟動,這次毫不留情地「咚」地直落到底,葛明失去腦袋的身體瞬間劇烈抽搐了起來,下身陰道里淫水一瀉千里。
「我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做吊燈那麼浪費,這麼大應該做娃娃才對啊!」
三天之後,葛明處理好了的身體也送到了蕭山的臥室。
蕭山把白亦舒和葛明並排擺在一起。
作為女人,兩人的身材都算是不錯的。
白記者身材苗條,面板白皙;而葛律師一米八五的身高明顯讓她的身體比白記者大了一圈,四肢矯健,腰細臀圓。
「你們倆呀。」蕭山把她們二人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頭放在一起。
「放著大好生活不過,非要來跟我較什麼勁呢?也好,這麼漂亮的身子,都白送給我了!」
他把葛明修長的美腿扛在肩頭,插進緊實的管道!
同時往嘴裡塞進了白亦舒性感的美腳。
第六章
山哥又玩死女人了。
凌晨兩點接到電話一響,作為山哥的小弟,我就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事了。
「剛子!」山哥一直都是這麼有精神。
「怎麼了山哥?」我一邊揉眼睛,一邊在黑暗中摸索著套上西裝襯衣。
窗外的申川靜悄悄的,屋裡迴響著我女朋友沈熙輕輕的呼吸。
「你開你的車去老地方,幫我送個貨給老李。」
「是鮮貨是乾貨啊山哥?」
「新鮮的,剛弄完,你趕緊過來。」
老闆有令,當馬仔的怎麼能不聽呢。
揉著眼皮走出房門,來到地下車庫,山哥的賓利是白天的座駕,晚上干臟活就要開我自己的黑色小帝豪。
我家本就住的離望洋山不遠,晚上道路又通暢,不到二十分鐘我就來到了「老地方」:山腳下的垃圾處理中心。
作為森林公園,儘管遊客十分稀少,蕭氏集團旅遊部常駐的景區管理團隊還是會每週二來清理一次垃圾的。
平時山哥別墅的垃圾也會和山上的垃圾一起集中在這裡。
我剛把車停穩,兩個黑色西服就從樹林里不知道哪個地方冒出來了,他們還一起扛著一個黑色麻袋。
「趙哥,蕭總的貨。」走在前頭的黑西裝拉開了帝豪的後門,兩人一起把那麻袋甩進我的車裡。
「山哥交代說放冷庫就行。」
「劉仔,今天你值班啊?那位是誰,新來的?」
「對,這是上週剛通過蕭總考覈的新人,吳青。小吳,這是咱們趙小剛,趙哥。」
「趙哥好!」這小子對著後視鏡深深鞠了一躬。
「那以後山哥公寓的安保就是七個人了?」我遞出去半包煙,劉刀接過去,從兜里掏出火,先給我點上,又給自己點上。
吳青也拿了一根,沒有抽,夾在了耳朵上。
「還是六個。蕭總覺得辦公室那邊不安全,從上週起就在總部那邊給老楊專門安排了個夜班。」
「怪不得我這周總在總部見到他,還以為他被山哥提拔當了貼身保鏢了呢。這袋子。」我一指後座。
「你們搬來的時候,會漏水嗎?」
「不漏,蕭總今天留了個完整的。」
「呵,還挺難得。」我笑笑。
「那我走了,你們返回吧,辛苦了。」
望洋山的路,我可再熟悉不過了。
為了保密,我總是按照山哥的要求,從北坡的舊石子路下山。
這裡原先是個工地,後來爛尾了,留下了幾棟只有一兩層的建築。
我把車停進一棟兩層小樓的下面,打開車廂里的小燈,下面就該我找找樂子啦。
如果是做娃娃的女人,那自然是要儘快送去老李頭那;但是肉豬就不必了,只要放進冷庫里,等到了明早老李頭才會來處理。
我慢慢解開麻袋的扎口,裡面露出一具白花花,濕漉漉的女人身體。
扒開女人痙攣的長髮,我認得這張失神的臉,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還帶點嬰兒肥,這女人應該叫美琪,是山哥在健身會所認識的。
真想健身的話,山哥應該會把教練請到家裡,而他讓我帶他去會所多半就是為了釣馬子。
看來這女人上鉤了。
把麻袋從美琪凹凸有致的身上扒下,她蜷著身子,膝蓋頂著額頭,雙臂抱著大腿,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檸檬味道。
這是山哥常用的浴球的味道,結合她全身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看來這小騷貨是被淹死在浴池裡的。
我見過一次山哥淹死女人,山哥拽著那妞的腳踝,舉到半空中,那妞自然上半身就倒懸在魚缸里,摸又摸不到底,頭也伸不出來,沒幾分鐘就不撲騰了。
打開美琪的雙臂,分開她白嫩的雙腿,一絲不掛的美女高傲地抬著頭,露出飽滿的奶子和流著白液的下體。
陰毛刮的真乾淨啊,我一邊拿著抽紙擦著美琪的屄一邊想。
對這個女人的印象,除了騷就是胸大。
在跑步機上跑的時候,她那對飯碗都快從運動背心裡跳出來了。
沒想到這肉球不僅圓潤肥美,乳暈還不大,白白的肉球直晃眼。
乳球下面她的腰好細啊,隱隱還有馬甲線,看來這個美女的確有在認真健身。
但同時她的屁股也很肥,整個人呈完美的雙S形身材。
可惜山哥不喜歡這種型別的,要是我的話,一定捨不得當肉吃,肯定是做成娃娃。
她的雙腿擺成M形,小屄也已經擦乾淨了。
我慢慢插進美琪濕漉漉的管道。
雖然是撿山哥吃剩的玩,體會不到女人臨死的陰道緊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美琪的健身帶來的好處,她的陰道仍然緊窄,一層一層套弄著我的下體。
這對圓潤的大奶子,我一隻手竟然握不住,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騷腦袋也一點一點。
托著她豐腴的屁股,摩挲著渾圓的大腿。
「你看你這麼好的身材,找個老實人嫁了多好。想著傍大款,把自己賠進去了吧?」把她翻了個面,讓她撅著白嫩嫩的屁股,從後面進入。
這不僅能讓我的肉棒插的更深,還能讓我能看到女人白皙的裸背。
美琪飽滿的乳房在後座上被壓成了兩坨肉餅,白白的從側身露出來。
恕我見識短淺,這個屁股簡直太完美了,又大又圓,每次插入都會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
白嫩的肉溝里,褐色的屁眼還撮著,但我可不想插進去,這是個死女人,萬一帶出一棒子屎可不好看。
最後,我拽著她的長髮,把肉棒硬塞進她的小嘴裡,射在了嬰兒肥小臉蛋的喉嚨深處。
車開到老李頭的倉庫時已經是三點了。
這裡白天是農產品市場,老李的豬肉門店後門有個隱藏的地下室,地下室前半部分是成扇的豬肉,打開隱藏的隔間後面則成條的女人肉。
女人的味道和豬肉差不多,很腥,但我也已經習慣了。
先用閘刀把這婊子的頭剁掉,泡在老李頭不知道怎麼配出來的黏糊糊的儲存液里,然後把這頭肉豬倒掉著掛在鐵架上。
肉鉤從女人的兩個腳踝後穿過,她卻沒怎麼流血。
也是,死了倆小時了都。
就這麼把美琪掛在這,我在肉店櫃檯後面的行軍床上小憩了一會兒。
「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等老李頭把我喊醒已經是六點了。
「快來幫我把你昨天送來的貨刨了。」
下到冷庫,我倆穿上圍裙和皮靴。
女人的身體倒掉著,已經很硬了。
但老李頭有的是辦法。
他拿起一把鉤刃尖刀,從女人的肚臍劃開,一直拉到肋骨下面,雖然劃開了皮肉,卻沒有傷裡面那層薄膜。
像是翻書一樣,一點一點地分離開女人黃色的脂肪,誘人的小腹自然地向兩邊打開。
隔著淡白色的薄膜能看到裡面紅的綠的臟器。
然後老李頭把手從女人的屄里伸了進去,不得不說女的屄彈性可真好,不論哪個女人,老李頭都能把碗口粗的小臂伸進子宮裡。
一手裡應,一手外合,女人薄膜包著的腹腔就被從皮肉上剝了下來,糊糊爛爛被他丟進了鐵桶裡。
而我就負責從這裡面找出來鮮紅的肝,深紅的腎,粉白的子宮和粉紅的小腸。
小腸裡面是沒有屎的,都是黃黃的看起來像嘔吐物一樣的東西,我只要剪下來中間的半米內外收拾乾淨泡在水裡就行了。
取肝的時候也要注意不能把綠色的膽囊給弄破了,不然就要把被膽汁弄苦的半個肝給切下來扔掉。
我這邊分門別類泡在水裡,那邊老李頭已經把心肺都摘掉了。
沒了腦袋和內臟的胴體被掛在鉤子上,用處理豬肉的機器從中間鋸成兩扇,放進泡沫塑料箱子里凍起來。
接下來的兩週里,這個小妞會以不同的形式被端上山哥的餐桌。
抬頭看一眼墻上的掛鐘,七點半了,我還得在一個小時之內回家換掉這身腥臭的西服,再開山哥的賓利接他去總部。
為了你,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啊,我拍了拍架子上掛著的,美琪的半個屁股。
第七章
從外表上看,小紅是個纖弱的女人。
坐在鏡子前,她紮起微微有些自然捲的長髮,露出蒼白的瘦削的小臉,拍上上淡淡的一層粉底,抹勻淺淺一撇口紅,站起身來,青春氣息洋溢的黑色運動服下,嬌小的身姿莊重而挺拔。
不知道蕭山是否還記得她的名字,這八年來,他只叫她小紅;而周圍人也從未打聽過,似乎「小紅」就是她真正的名字一般。
但小紅自己是記得的,她的第一個名字姓申,雖然也許她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名字——每次完成任務後,養父母們都會給她一個新的名字。
但她的第一個名字姓申,這點她是記得的。
「小紅姐,今天辛苦你了哈。」見小紅坐上了車,剛子一邊鬆手剎,一邊對著後視鏡嬉皮笑臉地說。
小紅沒有迴應,她只是對著手裡的小鏡子,一遍又一遍檢查自己的妝容。
不要太醒目,也不能太素,要像一個真正的大學生一般。
大學生……也就是二十歲左右吧。
也許自己的年紀也是二十歲左右,也許更小一些……小紅思索著,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年齡,更別提生日了。
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完成任務,這是養父母們告訴她的;遇見蕭山之前,這句話就是她的一切。
「前面就到了。」路程並不遠,剛子把黑色帝豪緩緩地停在路邊。
「十五號樓五樓502,現在是假期宿舍里只有兩個人,後面就交給你了小紅姐。」
小紅先打開後座的帆布揹包,清點一下里面的工具,又思索了一下,說:「來接我之前,你去買些芫荽吧,要今早新鮮的。」
「得嘞。」小紅說話很輕,而剛子已經習慣了。
下午四點,本該是校園熱鬧的時候;但今天申川大學裡卻十分冷清。
東煌國慶八天假期的第三天,學生們該回家的回家,該旅遊的旅遊,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來學生證看一下!」學校的電動大門只開了一個小口,曬得黝黑的保安坐在簡陋的木板桌後,趾高氣揚地說。
小紅露出一個調皮開朗的笑容:「對不起啊師傅,我今天學生卡忘帶了!報個學號可以嗎?」
「學號多少?」
「2018232332。」她笑著說。
保安隨即擺了擺手。
「謝謝啊師傅!」一扭過頭,小紅臉上的假笑,像是倒吊著放血的砍頭女屍,高潮下體的血色一般瞬間消散了。
這個學號是小紅現編的,申川大學的學號規則是前四位數表示入學年份,後面兩位數代表院系,從10開始直到48,最後一位數男生是奇數,女生是偶數,中間是幾個和姓氏首字母有關的隨機數,並不難編。
十五號樓是外語系,金融系和計算機系的女生宿舍樓。
十五號樓的後面就是學校的操場,小紅就坐在在操場旁的看臺上等著。
落日西斜,秋風有些涼了,就像是八年前的風一樣,冷冷地吹進金屬管焊成的鐵窗。
養父母們被一個又一個地殺掉,血液從他們被槍打穿的彈孔里噴出來的時候,小紅才知道,原來養父母們和任務的目標死的樣子一模一樣。
房間的門被一扇接一扇地打開。
「砰!」經常搶她早餐的大哥死了。
「砰!」總是推她第一個去摸哨兵站的二哥死了。
「砰!」每比執行完任務後都逼著兩個女孩子用冷水洗凈身上血跡的三弟也死了。
「怎麼還她媽有女的?這幫狗日的還養了女人?」
妹妹蜷縮在角落裡。
穿著黑色特戰服,戴著黑色頭盔,端著衝鋒鎗的男人遲疑了一下,放下槍,慢慢靠近妹妹。
「姑娘……」還沒等他說話,妹妹一蹬墻壁,抓著懷裡藏著的匕首猛地刺向那人的脖子。
可當白色的刀刃剛接觸到黑色布料的外層,一個黑影就從這個全副武裝的隊伍後方衝了出來,拽住妹妹的手腕一擰,妹妹纖細的胳膊立刻變了型,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少爺!」幾個黑衣人把妹妹摁在地上。
「為了我這賤命,不值得您冒險!要是您有什麼閃失,蕭老爺非拔了我們的皮不可!」
「沒事,我來這不就是為了鍛鍊自己嘛!」二十歲的蕭山笑得十分爽朗。
「可是少爺……」
少爺……太陽已經完全落下,西邊的紅霞漸漸消融進了青色的雲海。
是時候了,小紅揹著帆布包,混在吃完晚飯回寢的,三三兩兩的學生中,躲過了監控,也沒經宿管的盤問,輕鬆走進宿舍樓。
混在人群中……在機場刺殺外國人那次也是,在運動會刺殺冠軍那次也是,只要混在人群中,捧著鮮花,用藏在花叢中的毒針輕輕刺一下目標的背,任務就完成了。
混在人群中……太簡單了。
由於是假期,五樓的學生只剩下三分之一還留校,所以當她走到距離樓梯很近的502房間時,走廊裡並沒有學生。
貼在門上一聽,屋裡是兩個女孩說話的聲音。
她從口袋裡掏出兩根鐵絲捅進鎖眼,老舊的門鎖很輕易便被打開了。
一進門,屋裡兩個女孩驚訝地看著她。
「你是誰啊?」一個穿著露臍裝和牛仔褲,身材矯健勻稱的女孩問。
「門沒關好嗎?」另一個穿著黑色連衣長裙的女孩坐在椅子上說。
小紅不說話,猛地衝上前去,扶著旁邊上下鋪雙層床的梯子飛起一踢集中了站著的露臍裝女孩的喉頭。
那女孩飛出去的同時,她也跳向另一個女孩,用雙腿夾住女孩的頭,身體旋轉了一圈,女孩身體還坐在椅子上,脖子卻被擰成了麻花狀。
「咣噹」連衣裙里抽搐的玉體和椅子一起栽倒在地上。
小紅走向墻角一息尚存的露臍裝女孩「咳……咳……」女孩拚命想要呼救,被踢碎了的喉頭卻只能發出沙啞的喘息聲。
小紅伸出手,狠狠掐住女孩的脖子。
手下的女孩祈求地看著她,小紅卻看向了一旁栽倒在地上的女屍,脖子被扭斷了,就像妹妹的脖子,也是被扭斷的。
「少爺,離這個女的遠點!」那人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
「別緊張嘛,我看這個跟前面幾個都不一樣。」這位「少爺」雖然穿著防彈衣,防彈衣下卻是筆挺的西裝,跟周圍人的打扮格格不入。
「你,把她殺了。」「少爺」一指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的妹妹。
小紅沒有猶豫,走上前去,直接擰斷了妹妹的脖子。
她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力量,平時三個哥哥和妹妹都能掰斷爸爸媽媽們帶來的最粗的樹枝,只有她做不到,被懲罰拴著鏈子睡在下雪天的狗窩裡。
也許是那天妹妹故意沒有掙扎吧,總之妹妹就這麼輕易地死掉了。
「不錯嘛!」「少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這是第一次有人摸了,而不是用拳頭或者木棒使勁敲打,她的頭。
「你知道女僕嗎……」
女僕……小紅回過神來,身下的女孩已經不再掙扎了。
殺死兩個女孩後,小紅慢慢起身,從揹包里拿出兩個黑色有拉鍊的塑膠裹屍袋,然後撥通了剛子的電話。
夜裡十一點,蕭山走出臥室。
「小紅。」
他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喊到:「夜宵有嗎?」
「少爺,蘿蔔骨頭湯。」小紅端上一盅熱騰騰的白湯,裡面飄著誘人的白蘿蔔,香噴噴的肉骨頭和幾支翠綠的芫荽。
「這是?」
「上週在南海岸劃了您的愛車後逃逸的那個大學生,少爺。」
「不錯嘛!」蕭山拿起勺子,滿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