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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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禮
（第一章·相逢）
作者：space224
一（1）
「3月19日簡報：生產者EE2390173、EE2390174、EE2390175的處理直播圓滿結束。」
這一次還是收到了很多好評呢。
尤其是那個175號，後續內容的競拍相當激烈。嬌小的身軀，稚嫩的臉蛋（雖然蒙著眼睛戴著開口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種事情。也無怪乎她是三個生產者當中最搶手的。
看她的資料，她還有一個星期就成年了？還真是可惜。
「話說那群人給她的成年禮就是這個嗎？還真是惡俗呢。」
我關掉了簡報。
星冕科技絕對是最優待員工的一個公司。
自由的工作時間和地點——是的，你甚至可以一週在家工作。只是有時候偶爾會有很多活，偶爾需要通宵。就像我，昨天為了調一個BUG，熬夜奮戰到了今天早上，基本就靠紅牛來提神。
相對輕鬆的工作內容——維護民用的通訊網路裝置、架設線路、基站等。我則是開發一些包括伺服器後端和視訊處理等的軟體。當然，軟體出BUG就是相當痛苦的，就像今天……
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待遇相當高。
當然，星冕科技待遇這麼好的原因，一個是因為暗網產業，另一個也是因為我「表面」工作之外的「私下」工作。
如今，網際網路（Internet）和全球網（Globenet）的裝置標準不相容，無法直接互通，所以必須要靠暗網私設線路和標準轉換裝置來連通彼此。而我們的母公司DarkComm則是最具規模的暗網提供商，佔據了大部分從「全球網中國」直通「網際網路美國」的份額。
而暗網的存在也給不少灰色甚至黑色業務帶來了空間。DarkComm自然不能錯過它的主場優勢，所以它的旗下還有不少子公司，負責各種各樣的灰色甚至黑色業務來賺取暴利。
我的「私下」業務就是屬於DarkComm旗下的另一個全球規模的子公司：DarkEncounter。
「您有一封未讀郵件。標題：新生產者申請表。發件人：applicants-bot」
「哦？居然有人主動申請，真是少見，剛才居然沒注意到。」我打開了郵件。
引用:
基本資訊：
姓名（*）：山田椎香Yamada Shiika
年齡（截至提交日）（*）：17歲
聯繫方式（*）：shiika0609@docomo.ne.jp
國籍：日本
有無直系親屬：去向不明
有無未成年子女（*）：無
有無犯罪記錄（請填寫具體罪名，時間及地點）（*）：2085年于大阪有兩次竊盜記錄
有無債務和具體金額：未知
有無先天性疾病，殘疾和STD：無疾病和殘疾，STD未知
處理意向：
是否接受強迫性活動（被強姦/輪姦，暗殺，合同外處理方式，臨時徵調）✓
是否接受生命維持系統 ✓
是否接受肢體改造 ✓
是否接受錄像和直播（本公司保留錄像發行權，錄像將作為宣傳招募資料在暗網共享） ✓
是否接受被食用 ✓
是否接受被用於展出和標本研究 ✓
是否接受處理其他財產（申請人） ✓
請列出三種期望處理方式：由公司決定
服務需求：
是否需要DE協助達到指定國家和地區：目前中國上海在住，若為其它國家則需要
是否需要法律協助：是
請列出期望服務時間和服務專案：我的友人林明淑近日捲入藥物買賣事件，證據不足仍在調查中，能否證明其清白？感激不盡。
日本的未成年人跑到中國來申請成為生產者？
照片——怎麼看上去灰頭土臉的，不過臉型感覺還可以。應該是自拍，還是很不擅長自拍的那種。
藥物買賣應該就是指販毒吧。圓夢服務計劃居然要我們解決販毒事件？
自我陳述里的描述，完全就是個外行啊。性經驗倒應該有不少，畢竟STD寫的是「未知」。
以前的申請表里的陳述，基本都是些「想成為性服務人員」啊，「還清家族債務」啊，「請讓我保持美麗」啊，這種小菜一碟的事情。她這個要求，還涉及司法，難辦。
總之，先聽一下她的自我陳述好了。
「您好，我叫山田椎香。今年17歲。」
聲音有點啞，還有點弱氣。聽上去確實挺年輕的。
「冰戀的話……我一個叫林明慧的友人，前幾天被公開槍決了。」
林明慧？這名字有點印象。
確實，上海公安前幾天大張旗鼓地搞了次公開處決，說都是情節特別嚴重的毒販。這麼說的話，那個林明淑就是姐姐或者妹妹了？
「我當時也在場，感覺……很興奮吧……大概。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嘴上說著興奮，根本聽不出興奮的樣子嘛。那八成就是外行了。
真的冰戀玩家的話，說這個話的時候會害羞或者激動，總之不會像她這樣平淡，生硬。
「實踐和嘗試的話，我沒有經驗。」
我猜也是。
「為什麼選擇DarkEncounter……」
她不止中文說的好，英文發音也挺標準的，至少按照日本人的平均水平來說。
「……我想DarkEncounter的話，作為一個世界的公司，應該有辦法解決我另一個友人，林明淑的問題。……就是這樣。」
「錄音結束。」
……？？？？
根本就是來和我們交易的嘛！而且交易內容聽上去還難於登天。
她這是把我們當成有償法律援助機構了么？
再說，中國抓販毒抓這麼嚴，她這個要求一搞，我們要是處理不好就會落下個「幹涉國家司法」的惡名，以後就不用在中國呆著了。
雖說我們理論上也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她的請求，直接把她綁過來就是。但是在中國，尤其是上海這樣的重要城市，想直接綁人會很麻煩。
先把這個人的材料發給賴總吧。
引用:
輝源：
同意。
我會向法務部門諮詢該案件的詳細情況。由於東亞生產者稀缺且挖掘難度大，個人仍傾向於在合理的成本範圍內完成該申請人的請求，以保證口碑和東亞主動申請者的流量。
你有留日背景，若是她願意接受，則她的加工主要由你負責。
我僅有一點疑慮：暗網應有相當數目的法律服務，且其代價應遠不至於以成為生產者來交換，可否詢問一下她選擇成為生產者的原因？若她不願回答，亦不必強求。
多謝
德梁
引用:
賴總：
這位申請人的圓夢計劃中提到要解決國內的刑事案件。可能難度會比較大。
但由於東亞的生產者市價一般都較高，而且她沒有成年，申請表中願意接受的選擇也很多樣。雖然她是外行，但我還是想和她聊一下，如果她對案件的實質解決沒有抱特別大的期望的話，我覺得還是可以接受她的申請。
您看如何？
材料已附。
謝謝
陳輝源
一（1） EXTRA
昨天發送了幾張申請表以後，我就只是躺在睡袋裡，直到天亮沒能閤眼。
從明慧和明淑被逮捕，她們在上海的居室被查封以後，我就只能留在室外。
上海比起我的家鄉，甚至是大阪，也要繁忙太多，直到晚上都是燈火通明。即便是在午夜還經常有車和行人經過。給人一種久違的活力感。
只是我和這份活力感無緣。
身上的錢也已經所剩無幾了。自己的精力……也不剩多少了吧。
也不是沒考慮過借住。但是上海——或者說中國——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中國抓這方面事情的嚴格程度，就連日本人的我也有所耳聞。所以像我這樣的人，幾乎不可能憑自己找到暫時借住的地方。
「要是他們當中有誰能通過就好了……」
我呆呆地看著手機的螢幕。
10點了。
餓死了，去找點吃的吧。
我試圖想像過我真的餓死時候的樣子。
但是等到飢餓感來臨的時候，我還是會老老實實地去吃點東西。
「您有新訊息。」
我打開了手機。
是DarkEncounter的通知。
那個昨天剛剛砍死三個女孩子，大賺特賺的公司的通知。
引用:
山田小姐，
這裡是DarkEncounter的Kigen。
我們已收到您的申請。根據您提供的資料，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電話溝通，以確認部分事項。
請點選以下鏈接，以預約談話時間。
http://ywfhcmjiygpjy2mk.dc/chat/82df0a66-d6f0-480f-b021-cc47c96c7888
請多指教。
Kigen
DarkEncounter, subsidiary of DarkComm Co. Ltd.
一（2）
「她點進來了。反應倒挺快。」我才發完郵件沒多久，就看到有另一個人上線進入了我開的加密聊天室。
「您好，是山田小姐嗎？」我打字。
「是的。您好。」
「請問您何時方便電話？」
「現在吧。」
不錯，省事了。正好我現在有空。要是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把她弄過來。
我開啟了語音通話。
「喂。是Kigen先生嗎？」
有點低啞、弱氣的女聲。是她。
「是的。您好。我這邊是想確認一下幾件事情。主要是和您的圓夢服務請求有關。為了保證我們公司的服務質量，我們的通話會被錄音留檔。」
「我知道了。」
「首先，鑑於您的請求涉及到中國的刑事案件，我們推薦您首先考慮其它法律服務，比如LegalMarket。他們相比較我們而言在這方面會更加專業，而且代價應該更低。」
我是指成為生產者的代價——也就是整個人的一切徹底成為我們公司財產的代價——要比像LegalMarket那種用身體償債的低多了。
「是的，但我還是願意選擇貴公司。」
「能不能告知我們原因？如果您不方便或是不願意說也沒有關係。」
「因為，我……」
我聽見了她的深呼吸。
「我覺得，我這樣就可以了。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幫幫她。」
「……好的。」
閃爍其詞，不過我們也不關心她到底為什麼選我們罷了。
能多一個生產者——尤其是東亞的生產者——就是好的。
問題在後面。
「另外，由於其涉及毒品交易，我們雖然會盡力，但不能保證絕對會完成您的請求。」
如果她一定要達到這個目的，那我們還是會拒絕她的。比起一個生產者的價值，在這裡打好根基，和政府搞好關係，才符合長遠利益。
「我明白，貴公司願意嘗試，我就已經不勝榮幸了。」
「即便是這樣，您還是想申請成為生產者嗎？」
「是的。」
「……好的。」
她的期望似乎不是很高。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您的申請正式通過了。那我們接下來會來拜訪您，簽一份合同。合同簽完之後，您就會正式成為生產者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以及住所？」
「就是見個面，簽一下合同對嗎？」
「是的。」
「那麼也就不用到我的住所來了，我現在在外面。要不我去找你們吧。簽完合同以後，我也可以直接和你們走。今天中午就行。」
「……好的。」
她好像很急。
看樣子她雖然是外行，但她似乎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感到很興奮。
「那麼您想約在哪裡？我們可以去接您。」
「我現在在新世界，下午之前不會離開。」
「好的。那麼12點新世界門口見。可以嗎？」
「好的。我現在是穿著黃色的格子襯衫，藍色的牛仔裙，還有粉色的拉桿箱。」
「好的，謝謝您。馬上見。」
拉桿箱？她是退了賓館嗎？
「彼此彼此。馬上見。」
總之感覺很順利，先跟賴總打個報告吧。
引用:
收到
May
引用:
收到。
另外關於刑事案件，我已聯繫法務，他們目前只能先給我們此二人的資料，已在附件中。
關於此刑事案件，請各位務必保密，莫要讓外人知曉。
CC
May：此次加工，仍拜託你從旁協助，以保證生產者之正常運作。
多謝
德梁
引用:
賴總，
已經和山田小姐通了電話，她對案件處理的難度和失敗的可能性表示理解，而且說她仍然願意成為生產者。
我已經提交了生產者申請的批覆。
日語通話錄音也在生產者申請檔案里。
現在她的生產者編號是EA1208207。
謝謝
陳輝源
……
說是在新世界門口見面，可我也沒有車，只能蹭梅姐的車了。而且山田的身體還得麻煩她來照看，事先讓她們打個照面也不錯。
至於林家姐妹的資料，就在車上看吧。梅姐也是公司的人，而且剛才賴總也CC她了，一起看也應該沒關係。
十一點，我出了公司大門，上了梅姐的車。
「我來開？」
「我來，你通宵了吧，還開車，是要弄死我嗎。」
慵懶的聲音。
「……看的出來？多謝。她的編號是EA1208207。」
「你發給我的材料我看了。還是個日本妹子。大老遠地跑到上海來當生產者幹嘛？」
「不知道。」
「中文對話沒問題吧。我聽她中文說的挺好的。」
「嗯。」
……
也就過了十幾分鐘，我們就停好了車，到了新世界城的正門口。
「找到了，是她吧。」
黃衣，藍裙，白腰帶，白色運動鞋的小姑娘，低著頭坐在樓梯上玩著手機，旁邊一個粉色的拉桿箱。
我們接近她。
「抱歉打擾，是山田小姐嗎？」我試著用日語向她打招呼。
她抬起頭。
看了我幾秒，站起身來。
「是的……你們好。」
她微微點頭，聲音低啞且輕。
我得以更清楚地觀察她：
厚劉海。小臉龐。
面板勉強算粉嫩。
眼睛相比臉來說顯得好大。她是帶美瞳了嗎？
不淺不深的眉毛，塌鼻子，薄而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左眼有顆淚痣。
胸部和臀部都不大，看上去有點發育不足。
之前接觸過的人當中不乏天使面孔或魔鬼身材的女性，她顯然不在其列。
但總體而言還算標緻乾淨，耐看。
只是她的眼睛毫無生氣，臉上的疲憊肉眼可見，甚至看上去有點反社會，看久了自己都覺得鬱悶。明明五官挺標緻的。
「原來你只是單純地不上鏡而已啊！」
旁邊的梅姐已經叫出來了。
看來她也挺喜歡山田的。
一（3）
問我住所在哪……我也沒有住所啊。
總而言之，就成了在新世界的門口見面。
說是十二點，我也只不過是幾個小時坐在門口的樓梯上刷手機而已。
手機真是個好東西，一個手機一個備用電源，可以弄上一整天。
但是我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手上的動作，眼睛裡看不進任何東西，滿腦子都是之前的對話。
我已經正式地成為了生產者嗎？那也就是說，我以後也會……
手指開始發抖，連呼吸都變得不穩了。
我是在害怕嗎？還是在興奮呢？
再說了害怕和興奮的界限又在哪裡呢？
因為害怕所以興奮？因為興奮所以害怕？
馬上就要完全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別人了。完全未知的領域。
不過像我這樣的破抹布一樣的存在，真的有交給別人的價值嗎？
他們還說什麼生命維持裝置，那一定很貴吧？我真的有戴這種裝置的價值嗎？
「抱歉打擾，是山田小姐嗎？」
「……！！！」
似曾相識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抬起頭。
這就來了！這麼快！才二十分呢！
是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二十幾歲的樣子。
少許蓬亂的頭髮，鬍子很乾凈。
身材1米8左右，微胖，應該還沒超重。
跟之前打過交道的人比起來……比我想像當中要更……可愛？
就是眼睛好像有點充血。
女人也像是二十幾歲。
棕色有點波浪捲的中分頭，剛到肩膀，細長的眼睛——是因為她臉上一直掛著微笑的原因吧。
像是個成熟溫柔的大姐姐呢，看著就安心下來了。
我站起身。
「是的……你們好。」
「原來你只是單純地不上鏡而已啊！」女人用中文誇讚著。
「沒有，過獎了。」
「我是Kigen，您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位是May，她會是管理您健康狀況的醫生。」男人也用中文介紹著，想必是因為女人聽不懂日文吧。
「你好。」May伸出右手。
「……您好。」我輕輕握了下。
「這次我們是來正式與您簽訂生產者合同的。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Kigen和May把我領到了立體車庫裡。這裡說話確實不會引人注意。
我們走到車前。Kigen從包里拿出一疊裝訂好的紙還有一支筆，遞給了我。
我快速地掃了一眼合同，「唰唰唰」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話說，真的有人會仔細看合同嗎。
「那麼，從今天開始，您簽了這份人身買斷合同以後，將正式成為DarkEncounter的生產者。合同生效日起，您的身份證明和財產……」
「抱歉，都沒有。」
Kigen和May尷尬地對視了一下。
「……都需要上繳，且您的身體將成為DE財產。您將放棄包括人權在內的一切權利，並交予DE所有。您……」
我沒等他說完，就簽了字，按了指紋。
Kigen尬笑了一下。
「……好的。那麼即日起——也就是3月20日開始——你就是DE的所有物了。我是你的主要加工負責人。你的編號是EA1208207。叫你8207號的時候，你就得迴應。明白了嗎？」
一下子就不說敬語了。
我現在才意識到，我真的放棄了作為人的權利。
真的成為了一個……生產者。
突然心裡開始發慌。
但是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能知道……加工……是什麼意思嗎？」
討厭，說話都接不上氣了。
「呃，」他愣了一下，大概察覺到了我的精神狀態的轉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May，之後要拜託你給8207做一下檢查，還有第一步加工。」
聽到「8207」這個新的稱呼，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我已經不再是山田椎香了。
我是EA1208207號，新人生產者，請多指教哦，耶☆
我真是個神經病。
Kigen從兜里掏出了幾件東西。「為了保密起見，請你配合一下。」
手銬，腳鐐和眼罩。
光是看著就覺得害怕了。
害怕的同時，隱隱感覺到了下體的蠢蠢欲動。
為什麼看到這種東西我會興奮啊。
之前雖然有過好多次性經驗，但是這種東西我一次都沒有用過啊。
話說，成人商店裡賣這幾種東西，也是有原因的嗎。
「能轉過身去嗎？」
我努力剋制著身體的顫抖，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接下來真的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麼了。
雖然我早就覺得自己以後會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但是真的臨到自己頭上了，還是感覺很害怕。
害怕到我停止了思考，只是機械地轉過身，低下頭，把手背到後面。
「咔咔。」
齒輪的咬合聲。
好像手銬被收到了最緊，雖然隔著袖子，手腕還是感覺有些疼，讓我感覺到了失去自由的實感。
腳也被銬上，眼睛也被矇住以後，他把我送進後座，給我係好了安全帶。
「那我們就出發。」
「嗯……」
下體的感覺好像更強了一些。
我下意識地並緊了自己的大腿。
原來被拘束以後身體會有那方面的感覺是真的啊。
還是說，這只是身體條件反射地想保護自己，讓自己被強姦的時候更舒服一些呢？
不過既然我已經不是人了，也不存在「強姦」這個說法吧。
我現在是一個生產者。
我已經不再是山田椎香了。
我是EA1208207號。
EA1208207，EA1208207，EA1208207。
這編號幹嘛要搞這麼長啊。
在死之前，我也會像那幾個白人女孩一樣被……「加工」……嗎？
然後滿身白濁液地被砍頭？被……「處理」……
那樣……好像也不錯呢。
會這樣想的我，還真是有那方面的資質呢。
「去哪？」May的聲音。
「西面那個地方。」
「好。」
接下來，就要被「加工」了嗎。
「加工」……這個詞，真是美妙。
一（4）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著，偶爾能聽到8207活動身體時候的鏈條聲。
很乾脆地簽掉了合同，在我給她上裝備的時候，她的配合程度也讓我吃驚。
要是這是AV的話，她就是屬於會主動引誘那些男演員上她的人吧。
引誘，卻又自然，不做作。
看來她真的有作為一個生產者的潛質。她的加工和處理直播應該會很受歡迎吧。
要是她的表情不是那麼冷淡的話就更好了。
或者她可能只是在緊張？但是她的眼睛看上去，有點……
空洞。
「山田對吧？話說，你的中文是在哪學的？真的講得很好哦。」梅姐開口了。
「欸？嗯……是和我兩個朋友。」
「林明慧和林明淑？你是怎麼認識她們的？難道是因為販毒？」
梅姐還真是什麼都敢問！
「沒有！她們沒讓我碰過毒品！真的！」8207猛搖著頭。
「也是。不然你應該在警察局裡，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們說話。你知道她們為什麼……」
「你停！」梅姐堵住我的嘴，然後轉向8207：「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認識她們的？」
在梅姐面前，我一向都是比較弱勢的那個。
「嗯，我……我借住在她們家裡。」
「借住？哦，話說回來你的雙親失蹤了來著。」
「嗯……」
「你一直住在她們家？」
「沒有，以前經常換。」
「經常換？什麼意思……」
「我15歲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一場大火，父母就不在了，也沒有找到屍體。你們如果去網際網路查Sakai在2085年的火災，應該能查到的。然後，我就四處找人讓他們收留我了。」
「………………原來是這樣失蹤的。」梅姐沉默了好久。
其實我之前也碰到過幾個生產者，也是父母雙亡、或是離異、或是失蹤。她們講到這個的時候，或悲傷，或黯然，或抑鬱。
但是她卻很平靜，輕描淡寫地陳述著這個驚人——對一般人而言驚人——的事實。
堺（Sakai）好像就在大阪市旁邊，但是我在大阪的時候沒去過那裡，也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的。
2085年，那個時候我已經從大阪回國了，平常也沒必要知道日本發生著什麼。
但是出於好奇心，我還是打開了暗網瀏覽器，想去查一查。
「嗯……有了，堺市一公寓發生火災，初步判斷系電線老化導致漏電失火……」
沒了？？？
沒提到傷亡？？？
也沒有圖片。
還沒後續報道。
怪了。
「但是別人還真的好心讓你住啊……」
「……我會給他們服務的。總是麻煩一個人也不好，所以有時候實在不行就睡在外面，然後會偷點東西。」
「哦～這樣。怪不得說STD未知，還有那兩次偷竊記錄。」梅姐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8207求別人收留她，作為交換，她應該會和房主發生各種關係。
日本有個詞叫「神待」——等待神的人。一般都是年輕女性，等著願意收留自己的「神」，作為交換，為「神」提供服務。既然是服務，那就基本離不開性了。
「神待」嗎……
腦海裡好像浮現出了什麼……
……
但是我的思緒很快就被梅姐打斷了。
「那你這麼亂搞居然沒有懷孕哦。」
「你嘴巴也太快了吧！」我不由得出了聲。
「我第一次借住的時候，房主給我上過環，以後就一直有戴。這麼一直過了一年多吧，期間也有換。」
「嗯，那就好。」
看來第一個房主是個明白人。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姐妹居然也好這口，不會是Les……」
「不是！她們很好的！」
「哦～？她們沒有對你出手哦。」
「她們跟我說，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長期住她們家裡就行了。」
「我好幾次想要離開，都被她們接回去了。她們也有教過我高中的一些科目，還給我買過衣服。我也是那個時候跟著她們學的中文。她們很聰明，很溫柔，家裡還有很多書，她們……我……我……」
8207說話開始語無倫次。
「好啦，她們是你的救命恩人對吧。」梅姐看8207的精神狀態不太安定，儘管語氣仍然是不以為然的樣子，但應該也是想快點結束話題。
「……我是被明淑撿回去的，然後就一直受她們照顧。」
「然後你就來了中國？不過你是怎麼來的？現在中國和日本關係這麼差，簽證基本都不批的吧。」
「……我沒有護照，是她們給我辦的。」
「為了讓你跟她們販毒？」
「她們沒有！」8207的語調一下子升高了。
「她們」沒有嗎……
看樣子8207和兩姐妹的感情真的很深。
林明慧，23歲，大阪大學計算機本科學位……因運輸毒品罪，劑量特別重大，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已執行完畢，還是公開槍決。
林明淑，21歲，HAL音樂科畢業，酒吧駐唱和DJ。都本應該是前途無量的人。在押。
「所以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販毒嗎？」我問。
這兩個人搞什麼不好，偏要販毒，還要到中國販毒，是嫌命太多？
「我……不知道。她們從來沒和我講過。我甚至在明慧被……那個……之前，都不知道她們在做這個。」
「被槍斃了呢。」
「……是。」
「嗯，你說過看到她被槍斃的樣子，還感覺很興奮？」梅姐追問。
「男人看到女人死的樣子都會興奮吧。」8207輕輕一笑。
「是嗎。」梅姐歪了歪嘴。
「Kigen覺得呢？你看到槍斃會不會興奮呢？」
明明只是一個生產者，還直接叫「你」嗎。
不過算了，我本來就不計較這種。
「槍斃嗎……」我沉思著。
槍斃……
「神待」……………………
什麼畫面………………………………………………………………………………
…………………………………………………………………………………………
…………………………………………………………………………………………
…………………………………………………………………………………………
…………………………………………………………………………………………
「……喂！喂！你沒事吧！」
梅姐焦急的聲音，將我猛地從無盡的思緒里拉了回來。
「……哦……我們到了啊。」
「抱歉，我不應該……」
梅姐欲言又止。
「沒事。通了個宵，累了。」
「……沒事就好。」
車緩緩地駛入了我們的設施。
那裡本來是座監獄，給我們改造了一下。
地下有著龐大的空間，分6層，室內加工、生產者的住所、病房、廚房、浴室、刑房等等，應有盡有。
地上仍然保留有一部分監獄，還有一些作為客房供DE的工作人員休息，畢竟DE的工作人員來自全球。
「好。May，就拜託你給8207做一下第一步加工，我昨天通宵了，實在撐不住了，先去躺一會兒。」
「……你好好休息。來，山田，我們走吧。」
我頭也不回地進了地面設施，然後就直接就躺在了裡面的長椅上，閉上了眼睛。
一（5）
眼罩被取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監獄一般的設施。
看來這裡就是我度過自己餘生的地方了。
至少比起睡在外面要好得多了。
雙手還是銬在背後，雙腳也還是戴著腳鐐。
「所以在你朋友被抓以後，你就一直露宿街頭是嗎？」May鎖好了車，向我走來。
「嗯……」
「難怪帶著行李箱。我們先進去吧。你可以好好在裡面休息幾天。」
我跟著May走進了地下設施。
「這裡下面居然還有這麼大的空間呢。」
「這裡曾經是關押特別重大的犯人的地方，現在給我們稍微改建了一下。」
「『稍微』改建了一下就成了這麼龐大的設施嗎。」
「哈哈，我們有錢，任性。」
和May說話，總給人一種安心感。
她的性格，好像和明慧有點像。
May帶著我在地下設施里穿梭著。
這個地下設施的構造還挺複雜，估計是為了防止有人逃出去。
不過我也不會想逃就是了。
畢竟，這樣也挺好的。
……挺好的吧。
「你知道我是個醫生對吧。我主要負責的就是保證你們的健康狀況良好，畢竟在加工的時候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
「May小姐，所以加工……就是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她優雅的微笑著，示意著我不要說穿。
果然。
「而且第一天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就是做個身體檢查，然後絕育，這樣就可以不用擔心加工的時候出那種意外了。不過你自己決定來的，這也不是問題吧。」
「話說之前我還接手過幾個剛來的生產者，都不停地掙扎，到後面不得不給她們打大劑量全身麻醉，真的麻煩。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配合就好了。」
「她們都是……」
「大多是被我們挖掘來的，主動申請而且乖乖聽話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挖掘，就是說……」
如果和我不一樣的話，那那些生產者應該就是被強行帶來的，和她們的意志無關。
「從各個地方挖掘。根據地域我們把全球分為十一個礦區。」
「一般來說的話，東歐、東亞和南美的生產者一般都能賣高價。只不過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東亞的挖掘工作比較困難，原則上還是以自己申請為主。」
「但是你之前還說主動申請的人是少數。」
「跟其它礦區比起來，東亞的主動申請比例已經算很高了。」
還是優雅的微笑。我也不好再追問什麼。
「東歐的那些人就基本都是被挖掘成生產者的。前天在泰國被處理掉的那幾個生產者，就是從拉什麼亞挖掘來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了當時的視訊畫面。
三個體型姣好的白人女孩，全身赤裸，被束縛在斷頭臺上，被鞭打、輪姦，最後斬首。
尤其是那個嬌小的女孩子，直到最後都在掙扎著。
「那個……我看過……」
「原來你是看了那個才申請的啊！」她有些驚訝。
不過也是，畢竟我的材料里沒提這個事。
「那個編號175號的……對，那個黑色短髮的小姑娘，跟你一個年紀，好像過幾天就要成年了，結果被我們挖過來處理掉了。哦，不過我們中國分部沒經手這個事，好像直接是運到泰國去的。」
幹嘛說跟我一個年紀啊，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也要被砍頭啊。
真要我選的話，我還是覺得槍決或者絞刑比較好，畢竟身體是完整的。
不過我的處理方式好像填的是「由公司決定」……
不過即使我選了絞刑，到時候卻是被砍頭，也只能接受吧。
再說，這兩者的區別真的那麼重要嗎。
「……當時賺了很多錢呢。」
「嗯，估計有一部分會給174號她家裡吧。」
「……你……你剛才說什麼？」
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174號？那應該是那三個女孩當中的一個吧？
「啊？你不知道？直播的介紹里應該有寫啊。」
「……那我大概沒看。」
我看視訊網站，從來沒有看介紹的習慣。
「174……就是那個波浪頭髮的小姐姐，其實是個有錢人家族的大小姐。結果人家生意失敗，就把她賣給DE了。」
「這……」
「174號的閨蜜，和她的妹妹——對，就是黑頭髮的那兩個人，當時和174號在一起玩，結果也一起被挖去了。」
「那……174號……她知道自己被賣了嗎？」
「我也不知道呢，估計她應該被矇在鼓裡吧。」
「……原來有錢人家的家裡也會幹這種過分的事情啊。我還以為有錢人家裡都很太平的呢。」
走在前面的May輕輕嘆了口氣。
「你想多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要是她真的是被矇在鼓裡就好了。」
「也許吧。」
搞什麼啊，無謂地讓人鬱悶。
不過，也是呢。
因為這樣，才會賺這麼多錢。
因為這樣，那些觀眾才會搶著拍賣。
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在結束之後還想著如何用她們的屍體做後續。
沒落家族為了拯救一族的命運，不惜出賣自己的大小姐，讓她成為最卑賤的畜生，還捲入了她的親友。
這樣一出現實中的荒誕戲劇，怎麼能錯過呢。
更何況自己也能夠成為演員之一。
May領著我到了一個房間前，打開了門，先搜了下我的身，取走了我的手機。
「根據規定，你身上不能有任何和外界聯繫的東西，或者是危險物品的。其它的行李，會由我們保管，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和我們溝通。」
「嗯。我的行李箱還在後備箱裡吧。」
「我知道。」
她打開了我的手銬和腳鐐，我試著活動了下手腕，還有些疼。
「你先洗個澡，睡一覺吧。病號服在旁邊的衣櫃里。手術明天開始。」
「看起來像是比較高級的病房呢。」
「就是病房啊。這裡每間房的隔音都非常好，門關上了的話內外的聲音基本是聽不見的，術後你也儘管休息，不用擔心會被打擾。過個三四天就好了。要看電視，叫吃的東西，或者有什麼其他需要的話，就用遙控器。」
「好。」
雖然我現在也沒什麼特別的需求。
「那麼我們明天見，山田，好好休息。」
「明天見。」
也就是說，之後我即使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見嗎？
……不錯。
一（5）EXTRA 1
3月5日的上海還是很冷。
「聽說了嗎？今天這裡會有遊街和公開槍決欸！」
「真的假的？這種都不是幾十年前才有的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據說是因為抓了個特大販毒團伙，好像是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來回。按他們的話說，就是『數量特別巨大，性質特別嚴重，情節特別惡劣』。」
「這幾年中國抓毒品這麼緊，他們真是活該啊，殺掉算了。」
兩個中年人的評論。
……
「聽說有個妹子也要被槍斃，照片上長得挺好看的！」
「你想去擼一發？嘖嘖嘖，原來你還好這口。」
「滾！就，就是看看而已啊。遊街槍斃這麼稀奇的事情。」
「我還是算了，要有心理陰影的，您保重身體，別擼壞了。」
兩個看上去像是大學生的評論。
……
「她看上去好漂亮哦，證件照都這麼漂亮。」
「漂亮又怎麼樣，反正肯定是個騷貨。」
……！！！
兩個高中女生的評論。我好不容易剋制住了打人的衝動。
我身形比較小，很方便地擠到了最前面。
刑場上已經挖好了幾個坑。
估計死刑犯就是會跪在那旁邊，然後哐的一下倒進去吧。
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多數都是男性，油膩大叔和青年帥哥都有，估計都是來看明慧的吧。
要是沒有明慧，還會有這麼多人嗎？
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幾個人，帳篷都已經鼓起來了。
原來女死刑犯真的能特別引起男人的性慾啊。
本來我也只是在某個房主那裡聽到這個說法。不過她們又輪不到你們去享受。不對，估計他們只要看著就能滿足了吧。
前幾天去了一個叫DarkEncounter什麼的暗網網站，好像是做什麼snuff的，大概也是給這種群體看的吧。
說不定他們就有註冊？說不定他們平時也會對著視訊上臨死的女孩子自慰？
「來了來了。」
看到她了，在一隊犯人的最前面。
棕色的波浪發紮成馬尾，黑色的緊身羊毛衫紮在藍牛仔褲里，腳上是長筒高跟靴子。以前在日本的時候也經常看到這個扮相，她本人似乎很喜歡。
只是現在她被捆綁著，手臂上纏著好幾道繩子，脖子上還有一圈，背後的繩子組成了一個十字。
她的背後還插著一個特別長的白色的什麼牌子，顯得特別多餘。
雙手在背後吊得很高。
她不得不挺起胸抬著頭，拖著看上去就覺得很重的腳鐐走路。
這種綁縛還特別突出了她的乳房，看上去像是大了一整圈。
她臉色漲紅，咬著嘴唇，忍受著綁繩帶來的痛苦和羞恥。
本來看著就讓人安心的一雙桃花眼，此時沒有任何色彩。
大概也沒有注意到我吧。
這大概就是中國緊縛吧，之前有在網站上看到過別人畫的這樣的插圖，現場還是第一次看到。
所有人，包括我和圍觀的人，都在看著她。
還有隊伍後面那些男囚犯，一副死了以後就可以下地獄去輪姦她一樣的表情。
說起來，她從來沒跟我提過她的感情狀況，那她估計還沒有男朋友？
那麼要是誰能在黃泉享受到和她的第一炮大概也是種福分？
我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要是是我的話，我是不是也會被一群性慾高漲的人圍著，看得口水滴答流？
被這樣綁著感覺是怎麼樣的呢？
聽說中國緊縛比日本緊縛痛多了。不過我兩種都沒試過。
被槍打的時候，會不會……高潮？……失禁？
會不會就這樣讓大家射一褲子？
或者讓他們射我的屍體一身會更好？
我又看著她。
但是我不想看。
但是眼睛離不開她。
眼珠子都沒法轉動了。
我全身上下，手腳、眼睛、心肺，都無法動彈。
「砰！」
有什麼東西四散飛濺出去了。
有什麼東西倒下去了。
有什麼味道……
血、糞便、精液、還有不知道什麼……
有什麼……
「我操，我有什麼東西射出來了。」
這是我在那天，印象中最清晰的一句話。
一（5）EXTRA 2
「……啊！啊！嗚……不要！不……要……！」
面前的日本女孩，穿著西式的制服。我記得，那是一所貴族高中的校服。
她趴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背後，成日式後高手狀。
我把她壓在身下。
我看不到她的正面。
「嗚……不要……不要殺我……」
反覆地抽插，紊亂的氣息，斷斷續續的哭泣和求饒。
「啊……不要……嗚……殺……我……嗚……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
我釋放出了我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女孩狂亂地抽搐著。
「哈……哈……不要……殺我……求求你……」
女孩喘著粗氣。
我不會殺你的。
右手拿起了手槍。
「不要！不要！」
女孩搖著頭，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蠕動著，想要遠離我。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左手提起了她西裝的後領，把她拉成跪坐的姿勢。
「呃！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女孩哭泣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我怎麼可能殺你啊！我怎麼可以殺你啊！
右手的手槍頂住了她的後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絕望的哭號。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啊！我不能……我不可以……我絕對不可以……！！
「砰！」
「呃！……呃…………呃…………」
女孩倒在了地上，胡亂地蹬著腿，晃動著身體。
慢慢地沒有了動靜。
手槍掉在地上。
我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鮮血染紅了她的制服，也染紅了地面，和濺出的腦漿一起，順著瓷磚的縫隙緩緩流向排水口。
我怎麼會……
我怎麼會…………？
我怎麼會………………？！
「為……什麼……」
沒了半個腦袋的女孩，突然翻過身，坐了起來。
「………………！！！！」
「為什麼！！！！！」
浸透了各種液體的半張臉直直地面向我。
「為什麼你要殺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
猛地坐起身。
不停地深呼吸。
渾身冷汗。
「是做夢嗎……」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褲子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還有尿臊味。
「……這真的是嚇尿了啊……明明見過好幾次槍決處理的……」
我隨便進了一間客房。還好客房裡有備用的內褲。只是外面的長褲怎麼辦……
先去洗澡吧。
但是……
那到底是……什麼……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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