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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禮

(番外一——對等報復)

作者:space224

影視作品裡,一個人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做夢,通常會打自己一下耳光,或是扭一下自己的大腿。

但對我來說似乎是多餘的。

痠麻感像蛆一般啃噬著我的雙臂,手腕,還有肩膀。疼痛無時不刻在提醒我,這是現實。

餘光掃到繩子掛在我的肩膀上,從腋下穿過,好像是在雙臂上繞了幾圈,把我的手腕吊到了肩胛骨的高度。

哪怕是穿著春季制服的西裝和背心也沒有保護效果,繩子還是緊緊勒在鎖骨上,疼得我直掉眼淚。

雙手還被強行捏成了拳頭,被膠帶重重纏住,連活動手指都做不到

雙腳的腳踝也被繩子捆住,動彈不得。

你問我為什麼不求救?

要是能求救就好了,只不過在口球塞滿我的嘴巴的情況下,我也只能做到像蚊子叫那樣哼兩聲。倒是唾液流個不停,滴在我的制服上。

這還不是一般的綁架。

我現在站在四樓的上窗框上。

窗框很窄,只夠容納得下我的鞋跟

鞋尖下面便是深淵

脖子上還纏著一個繩套,繩子被拉緊,一端往右上,看不到走向哪裡。

要是我摔下去,可能不會被摔死,而是會被吊死,像死刑犯那樣

腰部也繞著一根繩子,看走向,應該是繫在我頭頂的那個教室裡。拜它所賜,我不會那麼輕易地摔下去。

我大概就是被這樣放下來的。

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我還是需要努力往後仰背挺胸,下半身緊緊貼在墻壁上

肘部剛剛支撐在五樓的窗臺上。

本來不明顯的胸部,此時看上去像是大了一圈。

下體和後庭還被塞了異物——大概是按摩棒?控制器固定在我的過膝襪上。

我已經在後悔我為什麼要穿過膝襪了。

哪怕是死刑犯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吧!這簡直是不只要我痛苦,還要我羞恥,死刑犯以下!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

夜晚的校園安靜的出奇,外面的道路上一輛汽車都沒有。

我只能一邊祈禱著能有汽車或者行人路過,發現我難堪的樣子,一邊在驚懼中努力回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我這麼晚還要留在校園裡?

哦,我考試成績太差,被該死的渡邊老師留下來補習說教。

那難道是渡邊老師他……

不,不會,他雖然討厭,但是老師也不至於要這麼對我吧。這麼對我對他有什麼好處?

那會是誰……

不行,完全沒有頭緒。


「感覺如何?」

聲音冷不丁從我頭頂傳來。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失去平衡。

我努力仰頭,想看說話人是誰。但是脖子上的繩套卻不允許我這麼做。

是個男聲。沒有用變聲器,但是我想不起來他是誰。

「哈哈,你的嘴巴被堵上了,說不了話。忘了,抱歉。」

「嗯……!」


這個人在耍我嗎?!他絕對是犯人,沒錯了。

「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說實話,就放了你。你只需要點頭和搖頭,表示是或者不是。明白了嗎?」


這個時候應該配合他吧……?

我努力地平靜了下呼吸,點了下頭。

「很好。你是不是大關美憐?」

他認識我?

但是要是認識我的話,就不會這麼問吧,而是會說「你是大關美憐,對吧?」這樣。

我就假裝不是的話……?他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但是,要是被發現我在撒謊……

「不會被嚇到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吧?」

略帶嘲弄的聲音。

隨即,腰上的繩子居然鬆了一下!

「呃嗯……!!」

我驚出一身冷汗,險些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平衡,趕緊挺直了我的身體,拚命點頭。

「好孩子。」

腰上的繩子又重新收緊。

「呼……嗚……呼……咳咳,咳!」

我喘著粗氣,但是又被口水嗆到

該死的口球!我連嚥口水都做不到。

這個人也太可怕了!他是真的想了我嗎!?

我清晰地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像是馬上要被嘔出來一樣。

「知道為什麼你會被綁架嗎?」

你居然把著叫做綁架?!

這分明就是拷問啊!

而且我又怎麼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又不認識你!

「呼……呼……」

穩定了呼吸,我搖了搖頭。

「我想也是。」

男人沒有放下繫在我腰上的繩子。

「給你點提示吧。」
男人頓了頓,「小山結菜,你認識嗎?」


小山?結菜?誰?

是哪個被我開玩笑了的同級生?學妹?

完全沒印象。

我小心地搖了搖頭。

「回答錯誤。」

腰上的繩子又鬆了下去!

「嗯~!嗯!嗯!」

我條件反射地哀鳴了幾聲,拚命點頭。

幸好我的雙腿和背部沒有放鬆,不然我就真的……

而且儘管我點頭了,我還是不知道是誰。

我跟這麼多人玩過,我怎麼知道誰是誰啊!

「要誠實哦。不然會有不好的後果的。」


腰上的繩子又收緊了。

「呼……呼……嗚……嗚……」

我的內褲「嘩啦」一下就濕透了。尿液順著大腿,滴滴答答流到了過膝襪和鞋子上。

啊……我居然失禁了嗎……

剛才大便也沒有控制好,拜後庭的……肛塞?所賜,沒有出來。

我是不是應該要感謝他?

「你尿褲子了?」

我抽泣著點頭,臉上漲燙。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尿褲子。沒事,沒有辦法。」

嘲諷的聲音。

別耍我了……有問題趕緊問吧……

「小山她自殺了,你知道嗎?」

對哦,我確實聽說了二年級有個誰自殺了的傳聞。

不過我應該沒有重點照顧過她吧?

我點了點頭。

看這對話,除了點頭之外我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

「你對她做了挺過分的事情,你記得嗎?」

「唔……」


我慢慢點頭。

但是我做了什麼了?我可能是跟她開玩笑了,但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手腕開始失去知覺

「很好,很誠實。」男人緩緩開口,「她自殺的時候,許了一個願望。」

「她說想要『對等報復』——想讓欺負她的人,也體會一下同樣的感覺。」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而我們,就來實現她的願望。」

那這個人是這個叫「小山」的人的家人?說話人的聲音比較年輕,是哥哥?

背肌好酸。

「嗯……!嗯……!」

我本能地發出求饒的嗚咽,儘管我知道這毫無用處。

「你還記得你做了什麼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同時繃直了我的身體,努力地仰著背。

「她可是點了你的名哦。你居然不記得。」

男人並沒有鬆開腰上的繩子。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壓著窗臺的手肘痛得發抖

「算了,看你的樣子,是真不記得。」他似乎理解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對不起她嗎?」


「嗚!嗚!」


我拚命地點頭。

「嗯,就當你說實話了。非常好。」


男人笑著。

「嗚~!嗯~!」

我祈求著他能放我上去。哪怕是百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好……

「那麼,按照約定,我會放了你。」

說著,腰上的繩子突然鬆了下來。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本是保證我的安全,繫在我頭頂的教室裡的繩子的一端,從我的眼前,

滑落下去。


「嗚!唔嗯嗯嗯!!!~~~」

怎麼會!

怎麼會!

怎麼會!

怎麼會!

不是說要放了我嗎!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樣啊!!!

「我說過會放了你,不過我沒有說會把你拉上來。」

男人的聲音平靜,卻像是給了我的後腦一記重擊

什麼……

那我豈不是要……

「不過要是天亮了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這樣吧,如果你能堅持到天亮,那我們就把你拉上來。你看怎麼樣?」


堅持到天亮?!

這怎麼可能啊!

他就是想了我!

我會

「那麼我就先走了。」

於此同時,塞在下體里的按摩棒,突然震動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晚安。」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走……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

……

「嗚……嗚!……」

黑夜沒有盡頭。

只剩教學樓墻壁上打的那些燈光照在我的身上。

汗水粘著我的劉海,濕透了我的襯衫。

偶爾吹過的微風只是擾動著我的馬尾,但足夠讓我全身發冷。要是再強一點,我大概會被吹下去。

我儘可能後仰著頭。

可惡,要不是脖子上的繩套,我還可以再把重心往後一點……

我能聽見的,也只有我的心跳聲,呼吸聲,呻吟聲,還有噩夢一般從下體傳來的「嗡嗡嗡」的聲音。

該死的按摩棒!怎麼電源還沒有耗盡?!

「怎麼還是沒有人來啊……求求你了,誰都好,快來救我啊……」

雖說學校位置比較偏僻,但是也不至於一個人都不會路過吧……

「已經,幾個小時了啊……」

雙腿已經發麻了。

背部也要撐不住了。

雙臂……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體溫了。大概是完全壞死了吧。

下體又瘙癢難耐,手腳都被綁著,連摩擦自己雙腿自慰也做不到。

我抽泣著,胸脯一起一伏。

「不行,要冷靜……冷靜下來,再堅持一會兒……」

說是這麼說,我真的要崩潰了!

不如,就這麼死了吧……

但是為什麼要我這樣死啊……又不是我的錯……

等等。

汽車的引擎聲。

我……有救了?

「嗚嗚!嗚嗚嗚嗚!」

汽車在校門口停了下來!

下來了一個人,他開始抽菸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不能活動——稍微移動一下身體,就可能會導致我失去平衡,讓我被活活吊死

或是繫著我脖子的繩子被扯斷,我摔下樓,粉身碎骨

所以我只能儘可能發出最高的音調,最響的聲音。嗓子幾乎要被喊破了。

可是聲音還是很微弱。

那個司機轉了轉頭。

他發現我了!

求你,快發現我啊!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

……

我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司機回到了汽車裡,揚長而去。

……

……


話說,我為什麼要去欺負別人呢。

我也不知道。

印象當中,我只是看著她們哭泣的樣子,或者絕望的樣子,心裡就會舒暢。

在下體傳來的一陣陣衝擊,以及擴散到整個大腦的倦怠感中,我分出已經為數不多的思考力,努力地回想著我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

還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開始我也是被欺負的人。

後來就變成了跟隨別人的人。

再後來,就變成了主動的角色。

可是今天,又回到了原點。

原點。

零。

我又成為了被欺負、被虐待的角色。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被捆綁著的樣子。

丸山霧梨高校的制服。

棕黃色的短西服,藍色的背心,白襯衫,紅黃相間的領結。

下身是深淺相間的紅色的格子短裙,黑色的過膝襪和皮鞋。

我對春季制服還是很滿意的。

我一直染著暗紅色的頭髮,為此沒少被老師罵。

頭髮在腦後用我鍾愛的紅色絲帶紮著馬尾。

雙臂被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吊在背後,凸顯出我本來不大的乳房。

手肘勉勉強強頂在窗臺上,支撐著我的重量。

雙手也握成拳頭被膠帶纏住。

雙腳也被緊緊捆綁。緊繃著的雙腿展現出我精緻的曲線。

汗水。

淚水。

唾液。

愛液。

尿液。

脖子上的繩套。

我看到了我自己哭泣的樣子。

我看到了我自己絕望的樣子。

「………………這樣………………好像也不錯………………」

美憐。

是我的名字。

我最後的樣子,肯定很可憐,很美麗吧。

很悽慘的那種。

一如我看到的那些弱者那樣。



就像是最終宣判一般,下體的按摩棒把我送上了絕頂

一陣狂風從雙腿席捲全身,腹部、胸部、腦部、直到天際。

我的雙腿軟了下去。

本來壓著窗臺的手肘,滑了下來。

我失去了重量。

「啊………………不好………………」

我的身體向右飄去……



後續

「把殺人當做圓夢服務,我們還是第一次做。」

我看著身邊的年輕男人。

他身邊跪坐著的另一個穿同樣制服,留黑色短髮的女孩,也是被同樣的方式捆縛著,帶著口球。汗水、淚水和口水混成一團。

她的脖子背後赫然印著EA1162912的字樣。這是一個「生產者」的標記。

女孩正驚恐萬分地看著她的同窗走完她最後的人生。

儘管許願想要對等的報復,甚至甘願對陌生人寫下自己殘酷的遭遇,這等悽慘的結果,還是超出了她的理解。

而這個男人眼皮都沒有跳一下。

「是我失算了,」他說,「頭居然就這樣被繩子扯了下來。」

「是啊,弄得到處都是,我們還要清理。還好我們多帶了些人手。我以後發一份絞繩長度的計算表給你,下次就不會這樣了。」

我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你最初的『正式』工作,就能夠拿到現在這樣的成果,前途無量啊。」

他看了看螢幕里目前四十多萬美元的打賞,沒有回答。

「話說回來,你居然這麼短時間還能想出這樣的內容。你還刻意安排了一輛汽車路過她的眼前。你不去當編劇或者導演,而是來我們DarkEncounter來工作,真是屈才了。」

「……話說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這個情況我跟日本分部說了。大關……美憐對吧。她父母早就丟下她不管,不知道去哪了,基本上是孤立人,所以分部就批準了,就當成多一個生產者。」

「可是學校……」

「學校也沒有問題,我們假裝成撫養她的親屬,事先告訴校長她要轉到外地。……嗯,大概沒有問題吧。」


他狐疑地看著我。

「沒事,真出了問題,就讓搞法律事務的那些人去忙活吧。」

「……也好。」


他走到女孩的面前蹲下,看著她的淚眼。

女孩顯然沒有能夠跟上我們的對話,一臉僵硬。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等報復。你滿意嗎?」他儘量用柔和的聲音問。

女孩沒有反應。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

「你現在……後悔嗎?」

「嗚……嗚……」


女孩抽泣著,點了點頭。

可能她自己也覺得這做的過頭了吧。

或者,直到當死亡切切實實地發生在自己的眼前,她才開始知道死亡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可怕,開始後悔自己走上「生產者」這條路?

「但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這個代價你必須得要承受。」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去。

「嗯……?」女孩飄渺的呼吸中夾雜著疑惑。

「所以,你也要以『對等』的方式走到最後。明白了嗎?小山結菜?

「……喂,輝源……」


「……………………哦哦哦!……哦……!嗯哦……!」


女孩愣了半晌,繼而在理解了男人的意思以後,劇烈地搖著頭,含混不清的哭喊著掙扎。

也難怪,哪怕是我,在聽到剛才的對話之後也心裡直發毛。

他把在門後待命的兩個幫手叫了進來。兩個人提起女孩背後縱向的繩子,把哭喊著的女孩拖了出去。

「走吧,磯部。我力氣不大,你知道我不太擅長親自做這種事。」他拿起微型攝像機,招呼著我,隨後就逕自出了教室。

我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螢幕。

打賞額開始直線飆升!

充斥著各國語言的頻道已經沸騰了。

「我們真是找對人了……」我暗想。

「……嗎?」



生產者申請資料

引用:

基本資訊:

 姓名(*):小山結菜Koyama Yuina

 年齡(截至提交日)(*):17歲

 聯繫方式(*):satouame727272@i.softbank.jp

 國籍:日本

 有無直系親屬:有

 有無未成年子女(*):無

 有無犯罪記錄(請填寫具體罪名,時間及地點)(*):無

 有無債務和具體金額:無

 有無先天性疾病,殘疾和STD:無疾病和殘疾,STD未知

處理意向:

 是否接受強迫性活動(被強姦/輪姦,暗殺,合同外處理方式,臨時徵調)×

 是否接受生命維持系統 ×

 是否接受肢體改造 ×

 是否接受錄像和直播(本公司保留錄像發行權,錄像將作為宣傳招募資料在暗網共享) ✓

 是否接受被食用 ×

 是否接受被用於展出和標本研究 ×

 是否接受處理其他財產(申請人)×

 請列出三種期望處理方式:無所謂

服務需求:

 是否需要DE協助達到指定國家和地區:否

 是否需要法律協助:否

 請列出期望服務時間和服務專案:

 大阪丸山霧梨高校的三年生·大關美憐為首的團體,長期對我與其餘一些學生進行霸凌。
 最近一次將我綁在地下區一處路燈旁,下體和後庭被塞入水瓶等異物,導致我被路過的數人輪姦並錄像。
 能否對其進行對等報復,並將其殺死?我想讓她體會到最徹底的絕望,但是我一個人做不到,所以如果可以協助的話,我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你們。感激不盡!
引用:

基本資訊(因為為臨時追加之生產者,資料不全):

 姓名(*):大關美憐Ozeki Miren

 年齡(截至提交日)(*):18歲

 聯繫方式(*):mirenoozeki@i.softbank.jp

 國籍:日本

 有無直系親屬:

 有無未成年子女(*):

 有無犯罪記錄(請填寫具體罪名,時間及地點)(*):

 有無債務和具體金額:

 有無先天性疾病,殘疾和STD:

處理意向:

 是否接受強迫性活動(被強姦/輪姦,暗殺,合同外處理方式,臨時徵調)

 是否接受生命維持系統

 是否接受肢體改造

 是否接受錄像和直播(本公司保留錄像發行權,錄像將作為宣傳招募資料在暗網共享)

 是否接受被食用

 是否接受被用於展出和標本研究

 是否接受處理其他財產(申請人)

 請列出三種期望處理方式:

服務需求:

 是否需要DE協助達到指定國家和地區:

 是否需要法律協助:

 請列出期望服務時間和服務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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