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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被迫轉職到少女監獄這檔事
(六~十)

作者:Matsuaka

六 亞伯拉罕的小綿羊
清晨,博觀樓衛生間。
馮宏宇在洗漱池邊刷牙,今天為止,他已經在監獄住了一個星期了。
妻子沒給他發一條訊息,也沒有打電話。
「現在看來換工作已經不可能,這樣包吃包住的條件已經很難找到了。」馮宏宇苦笑著。
吐掉了最後一口漱口水。
「欸,獄長大人今天起得真早,值得表揚!」趙婷婷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馮宏宇。
「唉唉唉唉別這樣,地滑同志。」馮宏宇一下子抓到了洗漱臺的邊緣,避免自己滑倒。
「好奇怪,你今天居然讓我碰了。」趙婷婷皺著眉頭說。
「難道說……」
「別胡想,你愛動就動吧。」馮宏宇擺了擺手,準備離開,但是趙婷婷一直沒有鬆手的意思,一直抱他直到回辦公室。
「今天起這麼早,是有什麼事嗎?獄長大人?」
「不出意外,今天有人來談生意,所以得準備一下。」
「啊?為什麼我不知道?」
「人家昨天下午剛打電話到辦公室來。
你一直不接只好我去,你當然不知道。」
「啊……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職……」趙婷婷低著頭道歉。
「沒關係,啊,馬上就到約好的時間了,現在先下樓等著吧。」馮宏宇說著便穿上了正裝,準備下樓。
「對方是什麼來頭?個人還是餐飲公司?」
「額,都不是,是經紀公司?」
「經紀公司?來這挖人的?」
「可能吧……」
「或者說買來當拍電影的肉演?」
「肉演,那是什麼?」
「就是買來女孩作為賣身的演員,基本上在節目中就會被殺死。
好多綜藝節目和影視作品裡面都會有,你不看嗎?」
「很少看電視。」
到了一樓。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您好,我叫魏陳,今天代表華誼姐妹集團和貴監獄洽談一次合作。」
「貴公司是要在這提囚犯嗎?現在可以把需求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快辦理。」趙婷婷的業務嗅覺十分敏銳,剛一見面就切入了正題。
「啊,不不不,我們這次的合作,不是拿走你們這的犯人,而是要給你們送來一個犯人,希望你們能按照我們預期的要求處置她,」魏陳的身子向前傾了傾:「這關乎我們公司的聲譽,事關重大。」
「呃,能否解釋一下為什麼送囚犯過來,如果知道原因的話,後期的一些政策問題也好操作一些,所以……」
「也不是不可以,大概是這樣,年前我們公司遇到了嚴重的財務危機,當時為了週轉資金鍊不斷裂,我們在計劃中削減了稅務開支,誰知年末時賬上的明細遠高於流動資金,造成稅務問題,現在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爆發在公眾視野中也許就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所以說,我們需要做出一些犧牲——」魏陳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將所有的稅務漏洞都轉嫁在了名下的一個藝人身上,很明顯,走司法程式吃虧的還是我們,所以我希望將她先送到您這,待東窗事發後將她處理掉就好,反正也死無對證,這事就過去了。」
馮宏宇權衡利弊後,仍然點了點頭,監獄這種地方,幫人銷贓豈不是很正常。
魏陳一下站起來,握住了馮宏宇的手。
「只要貴監獄將此事擺平,以後我們就能建立戰略合作關係,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我。
可以了,把小歆帶進來吧。」
「因為馬小歆她也是在幫我們擺平這件事,所以能否在接下來的一週內還是儘量提升她的生活質量,最後咱們大家也少個念想。」
「我盡力。」馮宏宇點了點頭。
少時,華誼姐妹的十八線歌手馬小歆,悄悄地進了門。
「啊……主任好。」進來還沒站穩,就先向魏陳鞠了個躬。
「馬小歆,以後你就跟著馮宏宇監獄長,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既然上面已經決定了,我們這說啥也沒法改,也就委屈你了。」
「嗯,」馬小歆抬頭看了一眼馮宏宇,又問了一句好。
「那,我們就先走了,馬小歆就拜託你了!」
「好的,慢走!」趙婷婷也站起來,送別魏陳。
趙婷婷剛剛在終端上呼叫了一個正空閑的宿管獄警,現在已經到博觀樓了。
趙婷婷在她耳邊說了兩句,獄警雖然難掩臉上的驚奇,但也只是轉瞬即逝。
而後就帶著馬小歆來到了一側的大交接室,指導她進行身體檢查。
「如果身上有隨身物品的話,可以轉交給我,我會代為轉交給你的家屬。」馬小歆笑了笑,自己的家屬?大概找到死她們也找不到吧,不過還是將自己的項鍊和手機給了獄警,這一次,她正式和社會告別了..「額,檢查之前還要脫掉所有的衣服。」
「好。」馬小歆簡單的應答了一句,就開始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從外套,到毛衣,內衣,長筒襪,沒有一絲遲疑,就像吃飯喝水一般輕鬆自在,行雲流水。
一旁的獄警都看呆了,小聲議論著。
「這女孩不會有什麼心理問題吧……怎麼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別的女孩在這步都扭扭捏捏的,正是害羞的年齡,怎麼她就……」
「要麼是……做特殊工作的?」現在正是一大早,交接室內沒有什麼人,很安靜,馬小歆可以很輕鬆地聽到一旁人的議論。
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們永遠不會明白自己,也不會懂得為什麼會這樣,真正明白的只有親身經歷之人。
會明白經紀公司的冷血無情,明白出品方的冷暴力,明白電視臺無下限的攻擊羞辱,投資人沒完沒了的潛規則暗示。
這些壓力無一例外地落在了馬小歆頭上,由於自己堅持著微不足道的尊嚴而被處處針對,最終被打下十八線。
而這裡,自己從來沒想過的地方——玄山區女子監獄,成了自己生命最後的歸宿。
在這些大起大落,反覆無常中,「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辭?」。
脫衣服而已,不知道被導演和投資人糟蹋了多少次的無暇肉體,不多這一次,也不少這一次。
馬小歆赤著腳,光著身子走進消毒走廊。
冰冷地消毒液散發著刺鼻氣味,重重地擊打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讓她混亂的大腦保持清醒,消毒過後,體檢人員在她的胳膊上被抽了一管血,用來化驗以避免疫情。
在等待的間隙,就要開始體格檢查了。
馬小歆躺在護理床上,一個女醫生(當然也可能是穿著白大褂的獄警)在左手上戴了一個乳膠手套:「放輕鬆,檢查很快就好了。」馬小歆剛剛點了點頭,橡膠的觸感就出現在了她的鼻樑處。
醫生的左手在馬小歆的身體上不斷穿梭著,右手拿著筆,在側面的一張表上記錄著資訊。
從鼻樑,到鼻孔,嘴唇,牙齒和扁桃體。
脖頸處的喉結(鈍角結)馬小歆的喉結並不是很突出,醫生快要把她的脖頸按到快讓她斷氣,才找到喉結所在。
隨著幾聲急促的吸氣和咳嗽,馬小歆的乳房又被緊緊的拽起來,以篩查乳腺炎癥或病變。
接著是腹部,腹股溝,以及陰道和肛門。
體格檢查完後,就要錄入數據了。
身高體重腰圍胸圍臀圍全都被錄入,以及一絲不掛身體的三檢視。
還有一張面部特寫。
不出意外,這個表格再次更新,就是上傳屍體照片及屍體去向了。
所有檢查完成,化驗結果也顯示正常。
馬小歆在最後領到了一份黃色的囚服。
上有點點血漬,應該是這件衣服的前幾個主人流下的。
它和當年拚命上位的馬小歆一樣,每時每刻都在更換所依賴的人。
馬小歆穿戴好,跟著獄警一起推開大門,走進監獄區——像小綿羊一般,去尋找她的亞伯拉罕。
七 天使的歌聲伴你入眠
馬小歆坐在床邊,她知道當華誼姐妹的稅務問題一旦被曝光,自己就會擔負所有責任,之後被處死。
讓公司金蟬脫殼,免除所有糾紛和輿論。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等那一天到來。
這是她進入玄山區女子監獄的第三天,毫不誇張地說,這是馬小歆工作以來,第一次這麼悠閑過。
在監獄裡,她每天既不用參加廠房工作,也不用每天鍛鍊。
到這來以後,她每天的事情從訓練,錄個人節目和出席活動變成了在庭院閑逛,坐在床上發呆。
除了每天去食堂吃飯,馬小歆一直待在遠離人的地方,獄警發現這一點後,就將她調到了一個空閑的房間,裡面除了她再沒住任何人。
打這以後,她出門的時間越來越短,基本上一整天都窩在監舍里,一天可以不說一句話。
不過今天,情況不太一樣了。
「那你是怎麼對待這件事的,你恨他們嗎?」馮宏宇坐在對面的床上,叉著手問。
今天一大早,馮宏宇就來到馬小歆的監舍,他很好奇,對於這樣一位特殊的「犯人」來說,進監獄並不是理所應當。
但是馬小歆冷靜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自己少說也在這呆了少幾個月,對於囚犯的暴戾和逆反可深有體會。
可是這些因失去自由而產生的人格在馬小歆的身上一點都見不到。
「不恨,我覺得這不失為好的結局,在經紀公司中,總有一些和我們一同訓練的人對高強度的訓練任務和排到幾乎爆滿的時間表提出不滿,並指出這樣的模式和監獄無異,但是當我真正來到監獄,我發現情況並不是這樣。
監獄的環境要比我所想的好很多,比起我在出道前的那段時光,這簡直就是天堂。
——當然,我出道後也好不到哪去。」
「實際上你在這是特殊照顧的,因為你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犯人,所以沒有給你安排工作,也沒有讓你出操或者幹什麼,時間表上也很寬容。」馮宏宇解釋道。
「我指的不是時間表上的寬容,在經紀公司的時候,我總是承擔著無形的壓力,就算是一天什麼都不幹,也會因為各種問題而失眠,同一工作室的藝人為了爭奪上場機會和選秀名額勾心鬥角,暗地使絆子。
臺上光鮮亮麗,臺下齷齪不堪,這不是我想要的狀態。」
「華誼姐妹既然給了你這麼多壓力和委屈,說不恨它的話,也應該有一個理由才對,這種情況下,你說你不恨它,我覺得很牽強。」
「我是真的不恨它,打心底的不恨,至少它給了我這個出名的機會。
在華誼姐妹,許多女明星都是肉演,苦練不知多少年,最後還是臺上的幾分鐘,永遠結束這花一般的一生,處女作就是告別作。
所有的名譽,光環和口碑,活著的時候一個都看不到。
與其卑微地退場後死在哪個鮮為人知的處理廠,還不如最後發光發熱一次,讓大家知道我,曾經存在過。
即便我的出道生涯沒出過多少作品,但我相信我的曝光度,不會比其他人差。
來做歌手之前,我就做好了成為肉演的準備和覺悟,對我來說,這就是理想的舞臺,所以我不後悔,甚至一點都不恨他們,真的。」
「我明白了。
其實今天還有最主要的一件事,我是要來通知你,今天早上,魏陳給我打電話了。
Q1季度將要結束,該做個了斷了,今天上午公關部已經有意將偷稅的訊息放出,並添油加醋地關聯到你身上,現在社交網路上已經有小範圍的討論,沒人質疑訊息的真實性,所有所謂的『知情人』都在對你口誅筆伐。
不出意外,今天中午的流量高峰將會讓此事衝上熱搜榜。
你的主場,馬上就要來了。」馮宏宇以很正式的口吻說:「目前華誼姐妹的要求是對行刑進行電視和網路直播以迅速壓制住輿論,行刑已經被我們定為斬首,簡單粗暴沒多大痛苦,有異議嗎?」
「呃,我有一個小小的提議,可以說嗎?」馬小歆抓著衣角說,「洗耳恭聽。」
「我想換件衣服,我帶了,就在裝生活用品的袋子里。」
「是什麼衣服?」
「是我剛出道的時候,家人為我送的一件晚禮服,我是很卑微的小歌手,沒有出席過任何活動,所以一直沒有機會穿,我想既然這次要全網直播,我想讓我的家人看到我穿著這件衣服出場,哪怕這是最後一次。」向來堅強的馬小歆,眼角竟出現了晶瑩的淚花。
「完全可以。」馮宏宇一邊說著,推開門準備出去:「你現在就可以換上了,中午見,拯救公司的小英雄。」
「好!」馬小歆啜泣著說。
一小時後,馮宏宇再次推開馬小歆監舍的門。
馬小歆站在那裡,滿臉通紅。
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
裙子的下襬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
「準備好啦?」
「嗯!」馮宏宇打了個響指。
門口一個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進到了房間,馬小歆看到攝像機上再熟悉不過的標誌——華誼姐妹的LOGO。
「可以開機了嗎?」
「嗯!」馬小歆抹了一把眼淚。
隨著嗶的一聲響,攝像機連線。
全國幾乎一半的人,或圍在電視前,或打開手機上任意一款直播軟體,看到了穿著晚禮服的馬小歆,這個漂亮的姑娘成為了今天討論的焦點,一個偷稅漏稅,將公司資金鍊切斷的惡魔是她首次建立起的公眾形象。
後面,一個穿著西式制服,西裝筆挺,戴著藍色領帶,頭髮規整地盤到腦後的獄警走到了馬小歆身後。
「現在為偷稅女犯馬小歆上綁!」她大聲宣佈,將馬小歆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結結實實地綁住,繩子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
獄警又拿來一條長繩,從馬小歆的後頸繞到前面,在胸前交叉後再從腋下通到身後,緊緊纏繞幾下後打了一個死結,一個標準的龜甲搏將馬小歆幾近捆成了粽子。
之後又拿來一個沉甸甸的,帶著金屬光澤的腳鐐,卡在馬小歆纖細的腳踝處,壓著腳背一片通紅,本就穿著高跟鞋的馬小歆現在更站不穩了。
「將女犯押至刑場!」兩名獄警按住馬小歆的肩膀,半推著她向著行刑室前進,瘦弱的馬小歆再加上腳鐐和高跟鞋的加持,走得踉踉蹌蹌,期間好幾次被絆倒。
這些畫面,都被經紀公司全程跟拍並直播。
終於,五分鐘的路程像是走了兩個多小時。
馬小歆被帶到了刑場,看到了烏木製的斷頭臺和審判席——上面坐著穿著西裝的趙婷婷,看到馮宏宇立刻面露喜色。
但又發現了跟拍的攝像機,連忙又保持冷艷又肅靜的姿態。
馬小歆被押至斷頭臺前。
一個獄警在她的小腿處輕輕踢了一腳,一下沒保持住平衡,跪在了斷頭臺前。
剛想起來的她又被獄警壓住。
這時她才發現原先捆綁她的獄警此時已經在後面將她的手腕和腳鐐連線在了一塊——她再也站不來了。
臺上的趙婷婷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念道:「我宣佈,女犯馬小歆,職業為歌手,供職于華誼姐妹傳媒集團,在職期間為滿足私慾,利用職務之便,擅自將公司內部稅款賬目套現,造成資金財務虧空,接連出現稅務問題,嚴重損害公司聲譽和稅務工作的正常進行,行為惡劣,現判處馬小歆公開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此次行刑同步直播到電視,廣播和網際網路。」
此時,馬小歆突然感到大腿一陣溫熱——她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大概電視前的人以為我高潮了呢,真是丟人,之前提前做導尿就好了。」她苦笑著,任憑獄警按住她的腦袋,並卡在面前木板的半圓里。
片刻,另一塊木板也被裝上,將馬小歆的腦袋卡在了木板之前。
她已經可以感受到離自己腦袋二點三米處的镲刀的質量,沉甸甸地壓在脖子上。
她還是往前伸了伸脖子,頭昂的高高的,看到了馮宏宇的鞋子,就在她面前不遠處。
她笑了笑,保持表情平靜,身體放鬆,耿直脖子等待著——「轟隆隆……」——「咔嚓!」馬小歆的頭顱在空中畫出一道鮮紅的血組成的拋物線,精準無誤地落在籃子里。
噘著嘴,彷彿還要說著什麼。
但是瞳孔迅速放大,雙眼變得無神,短短十幾秒,馬小歆就徹底了無牽掛地離開了,順便帶走了本該屬於華誼姐妹的懲罰。
與此同時,馬小歆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要直起身來,可惜手已經被拴住,只是輕輕的跳了一下便像一旁倒去,四肢變得纖軟無力,癱倒在地上。
行刑的獄警抓著頭髮拿起馬小歆的頭顱,攝像機立刻跟過去做了一個特寫鏡頭。
馬小歆的臉上沒有委屈,也沒有別人預想的罪惡,還是那麼單純和善良。
隨著華誼姐妹的攝影師和記者離開,這次差事總算是結束了。
馮宏宇接到了魏陳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感謝電話,對現場直播的表現用完美來形容,表示這次行刑直播的觀看人數超過了以往的任何選秀節目,半個中國都在觀看直播,公司又臨時加了五條推流線路才保證了直播的流暢播放,並答應他包括肉演優先競標權等等的各種好處,並暗示了他可以加入華誼姐妹內部的私人美食會所——一聽就不是什麼簡單的地方。
趙婷婷在辦公室兇狠地看著和魏陳打電話的馮宏宇——沒錯,對於馮宏宇和馬小歆在一間房裡獨處大半天,她還是很有意見的。
八 國有經濟參與市場競爭
一月,天氣逐漸轉冷,年關也逐漸臨近。
清晨
「我們監獄難道就是撐紙袋嗎?好無聊啊。」
「我也覺得,難道獄長大人有什麼高見?」
「對啊,既然我們可以把囚犯賣到經紀公司當肉演,賣到飯店當食材,我們為什麼不能自己做這些事呢?難道監獄就不能開飯館嗎?」
「不能。」
「為什麼?」
「我們沒有資質。」
「資質不能辦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過也沒啥問題啊,為什麼要說「不過」?」
於是,就因為這次閑得無聊的談話,食品直接經營納入了玄山區監獄的範疇。
在門口興建餐廳,將廠房的紙袋停掉,改成宰殺車間。
辦理相關資質,開始宣傳。
「哈哈,就讓周圍的女肉店顫抖吧!國有經濟也要參加女肉食品行業的市場競爭了!」馮宏宇笑著,在電腦上點選了「申請加盟」按鈕。
「恭喜!貴店玄山區監獄女肉外送已加盟共青團外賣!」
「名稱:玄山區監獄女肉店;型別:有限責任公司(國有成分參股);經營範圍:餐飲,女性制肉製品,傳統中餐,西餐,預包裝食品(需依法批準的專案經相關專案批準後方可展開經營活動,禁冷葷。)」
「好了,獄長大人,今天上午十一點就是開店的日期了。
想想就好激動啊,據說市上領導也會過來。」趙婷婷和馮宏宇早早就換上了正裝,在監獄門口旁的餐廳等待。
終於,顏色低調卻能吸引眾多目光的黑色豐田凱美瑞跨過了頹圮的居民區,跨過塵土飛揚的鄉村道路,停在了玄山區監獄門口,兩位大領導從車上下來:「啊,小馮下午好啊,我是咱們玄山區區長王樂春,那位是我們自治區書記陳全球。」
「自治區書記?」在前面和領導秘書交接的趙婷婷聽到後猛一回頭,用口型對著馮宏宇說。
馮宏宇暗暗點了點頭,並示意她不要出差錯。
「自治區書記,我的天……一開始我想著也就社區主任,後來聽著區長要再帶一個人來,我就尋思應該是市長之類,結果人家直接把自治區書記帶來了。」馮宏宇想著,頭上不禁冒汗。
「好了,各位領導站外面不嫌冷嘛,咱們進屋聊!」趙婷婷及時過來幫馮宏宇解了圍。
進了屋後,一行人被服務員帶領到了頂層的包廂。
「今天啊,因為是剪綵儀式,所以呢,我來給大家親自下廚。」馮宏宇緊張地說,從座位上站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會見這麼大的領導。
「好啊,想必等飯店開起來了,咱就沒這個機會了,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啊。」
「唉唉,哪裡哪裏,要是以後市長還來,我絕對從頭到尾親自接待。」
「欸,那可不行,中央三令五申嚴禁大吃大喝,到時候我還是走常規吧,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點還是要和大家平起平坐的。」
「你可拉幾把倒吧,有種你去樓下坐散臺啊。」馮宏宇心裡想著,依然陪著笑離開了包廂。
等再進來時,馮宏宇推著一個擔架大的小車。
上面躺著的女孩就是今天的食材了,不同於以往的是年輕貌美,不可多得的尤物。
昨天趙婷婷翻了一晚上犯人數據庫才把這個女孩找出來,選定是她以後,今天早上五點鐘就將她帶去做預處理:去毛,灌腸和注射活性藥劑。
由於灌過腸以後沒有和大家吃晚飯,所以這會她的腸胃裡空空如也,熱量消耗殆盡,所以只能躺在餐車上,連下去走路都會低血糖發作。
不過,現在該開始生不如死了。
馮宏宇拿來一個注射器,一邊解說一邊操作。
「現在進行的步驟是注射15毫升的空氣到靜脈,這會造成長達60釐米的血栓,選擇這樣屠宰主要是在於極其痛苦,當然目的也是這個……徒增屠宰時的痛苦也是監獄處刑的要求。」說著,馮宏宇便將空空的注射器拉到15ml,插入女孩的臂膊,一下壓了下去。
一開始還毫無反應,隨著血液流動,血栓開始增長,當要害器官開始失去供血時,「好戲」就開始了。
比如肺。
現在,女孩已經開始出現呼吸困難狀況,並不斷咳嗽。
身上因肺部失血造成的疼痛開始抽搐,冒冷汗,以及控制不住地呻吟。
「咳……咳咳……呃…嗯…啊啊啊……」女孩開始摀住胸口,試圖用外力擠壓讓肺部持續供氧,當然這是本能反應……但顯然對於長達60釐米的血栓一切補救措施都不可能。
但對於屠宰過程十分迅速的傳統屠宰來說,眼神迷離的肉畜摀住胸口不斷呻吟,如同西施般的病態美,是各位老古董領導從沒見過的。
這不,已經有幾個面色潮紅,坐立不安了。
「其實不同器官缺氧會有不同反應的,但可惜大腦缺氧只需15秒就會讓人失去意識。」馮宏宇搖了搖頭說。
「小馮啊,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拘泥於在一般的屠宰方法上做改進,既然基本的理念不一樣,我覺得無需在乎痛苦程度加深的屠宰方式其實更有發展空間,不過我也是個搞政治的,廚師這一行當我不太瞭解,不過有用的話,也希望你能採納一下我的建議。」一旁,陳全球語重心長地說。
馮宏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暗暗琢磨這句話的深意。
這時候,肉畜出現了腦缺氧反應。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躺著的女孩突然開始大聲尖叫,身體各處突然開始繃直,持續了大概五秒鐘後,便失去了意識。
「現在可以開始放血了。」馮宏宇拿出一個錐子,在同胳膊的動脈處戳了一個洞。
鮮紅的血噴了出來,馮宏宇拿了一個桶,將柔軟無力的胳膊放進桶裡。
動脈血壓力很大,沒一會就接了小半桶。
「現在就可以進鍋煮了。」馮宏宇將女孩抱起來,放在了桌中間的白色檯子上。
隨著他在一旁的控制檯中操作,屋頂徐徐落下一個龐大的玻璃罩子,將女孩整個罩在裡面。
罩子內的幾個管子開始噴出白色的高溫蒸汽。
「熟的很快,水蒸氣穿透力很強,再等十分鐘就可以吃了。」馮宏宇趁著這個空隙,開始和幾位領導交談。
「啊,我們忘了正事了。
小馮啊,鑑於你在這幾天對於這個飯店的準備和目標,我們是有目共睹,感謝你的膽大心細,敢為人先。
所以自治區政府研究決定,決定授予你改革發展先鋒青年稱號,望你再接再厲,將玄山區監獄打成品牌化監獄,以後在經營和發展上出現什麼問題,也可以聯繫自治區政府,我們會給予幫助。
這是勳章和證書,收好。」王樂春從秘書手中接過獎盃,遞給了馮宏宇
馮宏宇立刻起來雙手接受並鞠躬致謝:「感謝黨和人民對我的栽培,我定不負眾望,將玄山區監獄打造成有口碑,有實幹的品牌!」
「好了好了,客套話不必說多說,咱們都知道你對國家的一片赤誠之心,十分鐘都到了,是不是可以開飯了。」
「啊,可以可以。」馮宏宇立刻站起來,準備去餐盒上端配菜和醬汁。
「啊,這種事叫服務員來幹就好,咱還有要說的沒說完。」趙婷婷立刻開始在終端上操作,呼叫服務生。
過了一會,服務員進入了包廂,熟練地拿來所有配菜並分在每個人的盤子里,開始在桌子中間的吧檯切肉。
馮宏宇正準備抬頭對服務員叮囑幾句,突然愣住了。
「有話出來說。」穿著服務生服裝的苗靈用口型對馮宏宇說。
馮宏宇立刻變得心不在焉,從頭到尾沒關注自己吃進嘴裡的是什麼,兩位領導說的話也是有一嗓子沒一嗓子地聽著。
就記住了兩三句,其他的一概不知。
飯局結束後,送走兩位領導。
馮宏宇立即回了餐廳找到了苗靈。
「你出院了為什麼不給我說?」馮宏宇開門見山的問。
「哎呀,你態度能不能好一點啊,我今天早上才出院,正準備去找你,趙姐說你現在正在屠宰車間,那邊病菌很多,說我身體還沒完全好,不讓我去。」上午我又打算去找,趙婷婷姐又說你在接待領導,臨時見不了人。
我現在好不容易混進來找你報平安你還說我!」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還不是關心你病情……」
「好吧,看在你關心我病情的份上,就選一個簡單的方式向我道歉吧,比如今晚在那請我吃頓飯怎麼樣?」苗靈指了指新開的餐廳。
馮宏宇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九 春風送暖入屠蘇
天氣到最冷的時候,新年也快來了。
監獄到處張燈結綵,也給這個沾滿鮮血的地方帶來了一點喜慶團圓的氣氛。
「欸,你們回家不過年嗎?」馮宏宇問一旁的苗靈和趙婷婷。
「我們哪有家啊,自打來玄山區監獄工作,這就是我的家了。」馮宏宇的笑容凝結在臉上,他自己不也一樣,從來到這的第二天,就下決心拋棄了自己的家庭,將全身心都投入到這裡。
自己那次的離開究竟是賭氣,還是真的無可挽回?馮宏宇不想再糾結這一切。
現在,他要開始籌備屬於自己的新年了。
碩大的地下運動場內,原先擺放的運動設施全都被放在了地下室,原先擺放運動設施的地方換成了各種各樣的處刑工具。
「每年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算得上是狂歡呢。」趙婷婷慢條斯理地說,順手拿起了一個皮鞭在手上把玩著。
即將到來的,是玄山區監獄的新春狂歡。
一場由苗靈提議,馮宏宇審覈通過後提交政府審批,同意後開展的一場聯歡活動,由於這次是試執行,所以邀請的嘉賓只有和監獄相關的人物以及領導,並未向公眾開放。
曾經別的單位也有類似的狂歡節,從頭到尾都是尋歡作樂,伴著對女孩的無差別虐殺。
但是受限於參加的女孩數量有限,往往並未盡興時,已經全是屍體了。
這次玄山區監獄的新春狂歡,保證了參與的女孩數量充足,在其他情況不變的情況下,看看可以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才是這次的主要目的。
放風時間,所有的囚犯都在談論這場狂歡,幾乎所有的人目的都是一致的:提前進入會場,被人殺死。
這對於她們而言,是種解脫,能死在無限的快感中,總比死在痛苦中好。
臘月三十,玄山區監獄餐廳。
才來過的陳全球和王樂春兩個老領導今天也要來。
儘管馮宏宇一直擔心他倆的身體問題,但是答覆一直是:「好得很,一點不比你們年輕人差。」於是就邀請了,以及之前負責政府交接的付澤仁先生,一位面色和善的大叔。
以及之前送來一名特殊「犯人」的華誼姐妹經理魏陳。
對於兩位老領導的身體依然不放心的馮宏宇,還是叮囑了他們的兩位秘書準備好藥品,要是有不對勁趕快處理一下,畢竟這個責任他實在承擔不起。
「不過,獄長大人今天要是連十個人都幹不掉的話,我們可是會看不起你的!」
準備完全之後,馮宏宇就帶著四人進入了會場,會場中,早有十幾名囚犯站在中間。
周圍站著幾名獄警,雖然穿著標準的禮儀制服,但每個人都配備了槍支彈藥,以免發生意料之外的事件。
畢竟所有人都被吳曉琪之前的舉動嚇怕了,沒人敢繼續懈怠下去。
四位領導一進會場,立刻變得春光滿面,每個人都像是年輕了十歲那般。
馮宏宇看他們的表現不由得感慨萬千,隨即說:「那麼,既然都準備好了,咱們得活動就開始吧,由於是灰度測試可能不那麼熱鬧,就這幾個人,領導們見笑了。」
「啊,那倒不會,畢竟這幾個月玄山區監獄的發展,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馮宏宇點了點頭,幾位領導便不謀而合地走向女囚們,物色自己第一個虐殺對象。
付澤仁插著腰,帶著慈善的笑容,目光在囚犯之間遊走。
終於,他看上了一個不怎麼年輕的女人,示意她過來。
「你多大了?」他笑著問。
「算上今年三十三歲了。」
「以前有生過孩子嗎?」
「還沒有。」
「沒關係,我們今天體驗一下生孩子的感覺。」
「生孩子之前,首先要體驗一下懷孕的感覺。」
付澤仁讓她平躺著,分開了她的雙腿,仔細欣賞著她那優美的胴體。
用手指扒開她的陰戶。
付澤仁早已經忍不住了,身體已經爬在了女人的身上,那粗大的陰莖徑直插進了女孩的陰道中,隨著屁股一抬一抬的運動,陰莖在女人的陰道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女人感到下面非常的充實,嘴裡不停地輕輕呻吟,感到無比的幸福。
他一邊抽插,一邊撫摸著她的乳房,還親著她的乳頭,讓女孩的快感一陣陣傳遍全身。
付澤仁就這樣抽插了一會,讓女孩趴著,從後面進入繼續抽插,女孩早已經被弄得心花怒放,香汗淋漓。
兩人就這樣顛龍倒鳳地玩了近二個小時,最後付澤仁還是趴在那柔軟的身上,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現在,體驗一下剖腹產的感覺吧。」付澤仁從一旁拿來一把水果刀,對準女人正因為喘息一上一下的肚臍,一狠下戳了下去。
「唔……哇啊啊啊啊啊——」那女人開始因劇痛,慘叫。
付澤仁一手堵住她的嘴巴:「身為女生的話,就一定要」,另一隻手繼續用刀將刀口擴大,直到刀口大到手能伸進去。
付澤仁便放下刀,開始將裡面的腸子掏出來扔在地上,每當拽出來一截,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與此同時女人的呼吸聲越來越多,直至細若遊絲,然後消失。
馮宏宇就一直在旁邊看著。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在對著女囚發泄自己這一整年的工作壓力。
馮宏宇一回頭看,就看到趙婷婷在門口一臉鄙視地看著他,無奈只能到囚犯中,隨便叫了一個囚犯到了自縊架。
十分溫柔的給她套上了白綾,之後按動按鈕,將她吊起來。
全程沒有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沒意思,欸,你說他會不會是……」趙婷婷問一旁的苗靈。
「是不是什麼?」
「啊……就是那種,功能不全之類的——」
「怎麼可能啦,我覺得他只是不太想做那個……」
「不,你不懂男人,他這種情況下,不會有別的想法的。」
「不,你不懂獄長,他是很負責的人!」苗靈噘著嘴說。
「我沒記錯的話,你前幾天可一直在醫院裡躺著,陪他的可一直是我吧!」
「那我們打賭!」
「算了算了,如果他真的是那樣,那還蠻失望的。」
在不遠的面前,女孩雙目圓睜,嘴唇微張,左腳最後不屈的踢蹬了一下,隨即失去氣息。
馮宏宇再次按下按鈕,絲帶緩緩下降,將屍體放下來。
「獄長大人還是太好心了,要怎麼才能把他培養成那種酷酷的冷血殺手呢,我想看那種暴力血腥的!」
「誰不想呢,我也想看到那一天啊。」
「但是作者不會寫肉戲啊,這該怎麼辦呢?」
「要是有合適契機的話,他發揮還是不錯的。」
「契機?」
「已經有了,別急。」苗靈笑著說。
「你怎麼那麼護著他?」
「沒辦法啊,他要是忘了有我這號人,我可能就死在第二章了。
但是契機會有的,等著就好。」
十 寒窗十二載今日終承責
「喂,請問是玄山區監獄嗎?」
「嗯,您好,是的,請問有什麼事?」趙婷婷指了指座機電話,迴應道。
「啊,您好您好,我是玄山區福利院的,這次特地打擾你們是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們個忙。」
「啊,有什麼忙我們監獄可以幫上的嗎?」
「啊,是這樣的,我們今年有一個孩子高三了,成績很好,為了不讓他考試前有什麼念頭,我們騙他說他的母親和姐姐都找到了,但是他去上大學之前有一個願望,就是想有一次傳統的成人禮,但是傳統成人禮的成本我們福利院實在是沒法承擔,如果你們願意給他辦一次成人禮的話,我們也可以支付一定報酬。」
電話早就開成了擴音模式,馮宏宇也在聽。
掛斷後,馮宏宇先開口:「這個傳統意義上的成人禮,是不是指……」
「你說的是男產生年的那天,要在成人禮上宰殺自己的媽媽還有其他沒結婚的姐姐?」
「對對對就是那個,那他的意思是說,讓我們監獄的囚犯充當他的家裡人?」
「差不多就是這樣。」趙婷婷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我覺得可以,孤兒本來就可憐,這個願望我們滿足起來也真不是很困難。」
「獄長大人真的超好心啊,那我就去找幾個囚犯參加這次活動。」
「不了不了,這次我要找,我還沒見過這會的監舍樓呢。
另外,身為獄長,不學習一些看人的技巧怎麼行呢?」
沒多久,馮宏宇和趙婷婷就到了監舍樓。
依照馮宏宇的指示,日程表調整的更加寬鬆,以提升囚犯的生活質量。
現在正是清晨的休息時間,所有的囚犯都剛剛洗漱完畢,正呆在宿舍里,聊天,補覺亦或是收拾東西,整理床鋪。
「在監獄,要是被抓住同性戀或者自慰之類,都是要懲罰的,這是監獄的慣例,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會觸犯。」
「懲罰措施是什麼?」
「看情況咯,或者八成來說是看獄警的心情。
有禁止睡覺啊,或者是鞭刑,電刑之類的,基本上就是哪個方便哪個來。」
馮宏宇隨便點了一個宿舍:「就她們了。」
「你有認真選嗎?」
「這種東西還要認真選啊,不都差不多。」
「你不是說你要練習一下怎麼看人……好好好都聽你的。」趙婷婷進到了宿舍,將裡面的四人全部帶出來。
趙婷婷查詢了這四名囚犯的個人資訊,並標註為「掛起」。
「所以說,現在你們四人的工作就是乖乖地當他的家人,然後順從赴死。
我已經給你們了一個輕鬆的解離線會,希望你們能珍惜,明白了嗎?好,現在把衣服換上。」趙婷婷為她們三個安排了身份和名字。
三個姐姐都姓顧。
扮演姐姐的三人都穿上了休閑的外套,裡面是短袖和體恤,腿上一層牛仔褲,輕鬆幹練。
而媽媽則穿著職業裝,頗有一番風情。
「顧文?」媽媽推開了福利院接待室的大門。
「……你是?」名叫顧文的小夥子很明顯比較怕生。
「我是你媽媽啊,之前找了你很久,太抱歉讓你在這受苦了。」演技超群的媽媽坐在顧文旁邊,關切地噓寒問暖。
「快認識一下,那是你的三個姐姐,顧書涵,顧方怡和顧子瑤。」後面的幾個姐姐都友善地和他打招呼。
「啊,媽媽……太感謝你能來了,我現在真的很好,這裡的阿姨也很照顧我……」
「沒關係的……以後你就要成獨擋一面的大人啦,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顧文趴在「媽媽」懷裡,已泣不成聲。
「其實啊,小文,今天我們來,是想給你舉辦成人禮的。」
「……啊,真的嗎?我還以為媽媽和姐姐會嫌棄我,或者說已經不認我了……」
「怎麼可能呢?今天媽媽和幾個姐姐都是你一個的,想要嗎?」顧文點了點頭。
「媽媽」便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用自己赤條條的身體再次抱住了顧文。
「啊……媽媽……我現在感覺,好……好開心啊,能再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顧文說著,掏出自己的陰莖,陰沉的吼叫著,插入了「媽媽」的陰道中。
隨著少女那輕輕的呻吟,粗大的陰莖早已完全插沒在「媽媽」的陰門中。
顧文把身體全壓在她的身上,陰莖不停在抽插,身下媽媽的嬌喘讓他更加興奮。
美麗的「媽媽」早已經進入了性愛的無比快美中。
「啊……哼啊……小文啊,我已經很滿足了,……殺了我吧,這樣你才能完全長大成人。」顧文哭著點了點頭,雙手從大腿開始繼續向前進發,輕撫過「媽媽」的肚皮,乳房,肩膀一直到脖頸,用雙手輕輕地壓住,但是身下的抽插從來沒停過。
隨著呻吟聲越來越微弱,後來被有節奏的「啪啪」聲而取代。
終於,「媽媽」的陰部緩緩流出了淡黃色的液體——「媽媽」失禁了。
顧文才戀戀不捨的內射,隨著噗的一聲,將軟踏踏的陰莖拔出。
接著,幾名姐姐又很自覺的走了過來,順從著讓顧文將她們一一殺死。
每一個囚犯都是被顧文窒息殺死,除了脖頸處的紅暈,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
顧文拽著幾個人的屍體,並排排在一起。
並拿來一個毛巾,將每個人腹股溝因失禁留下的尿漬都擦乾淨。
坐在一旁,沉默良久。
最後,顧文又脫下褲子,抬起青春靚麗的一個「姐姐」的腰,再次侵入了冰冷的陰道,緩緩地在其中抽插著。
由於沒有分泌物的潤滑,過程顯得一場困難,過了不久,清脆的碰撞聲結束,顧文將精液留在了乾澀的陰道中後,起身離開。
到了自己的房間,最後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手裡攥著火車票,離開了福利院——他在這裡度過了一整個童年,但他從來沒在這裡找到歸屬感。
門口的馮宏宇和趙婷婷目送他單薄的背影離去。
馮宏宇的眼眶立刻濕潤了,他回憶起了一切。
自己用一把紅色的消防錘錘殺了自己的媽媽和幾個姐妹,他不敢正眼看她們,閉著眼睛完成這一切,那時,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一直都是笑著的,一想到馮宏宇未來的大好前程,就樂開了花。
在送別了自己唯一的幾個親人後,就踏上了離鄉的征途,一去不復返。
那個寂靜的小城,他再也沒有回去過,連記憶都有所淡忘。
自己和顧文一樣,和每個男人一樣,在這個世界已經無依無靠。
馮宏宇又想起那個只要聞到血腥味就會一陣噁心的自己,為了免去坐地鐵來到了這。
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失去了自己原有的一切,開始無依無靠地在這打拼。
「祝他一切順利。」馮宏宇默默想著,帶著趙婷婷回到了辦公室。
福利院的轉賬簡訊已經發在了他的手機上,三千元,圓了一個大學生的團圓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