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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被迫轉職到少女監獄這檔事
(十一~十五)

作者:Matsuaka

十一 除去巫山不是雲
「馮宏宇,你今天倒是翅膀長硬了,給我說的什麼換工作,結果是跑到這種地方來。」
「難道這不是換工作嗎,我倒想問問你,每天晚上說在外面應酬,究竟是在應什麼酬,還要偷偷摸摸的孤男寡女呆在地下室?」馮宏宇坐在處刑室,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說巧不巧,她正是馮宏宇的妻子祁舒涵。
自打馮宏宇搬離了自己家的那天起,就再也沒見過她。
「別以為在這鬼地方當個老大了不起了,我要是想把你搞下來還不是輕輕鬆鬆。」祁舒涵惡狠狠地說,一改之前賢妻之態:「還不快把我鬆綁,別反應過來知道錯已經晚了!」
「啪!」馮宏宇一個巴掌打到了祁舒涵的臉上,將她掀倒在地。
「我倒是想看看,究竟你傍上的是何方神聖,這麼厲害,還想和國家暴力機關作對。
我這是公立監獄,直屬司法部,突發情況有權提請公安部門和軍隊協調,難道說你的能耐能把這些機關都說通?再說了,離婚協議並沒有辦,作為監獄長和你的丈夫,我處置你的權利都受法律保護,所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仔細考慮一下怎麼活的舒服一些吧,我可能還會給你點面子。」
「對了,看在你還和我是直系親屬的份上,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資訊。」馮宏宇湊近祁舒涵的耳朵,說:「你來這的時候,檔案上寫的是家庭自主決定,而不是你想的什麼樣,總得來說,你已經被你傍上的大款甩了,至於我,更不會幫助你。」馮宏宇冷笑著,繼續說:「既然你選擇了叛我而去,就要承擔這個後果。」
「讓她去試試那個新裝置吧。」馮宏宇對一旁的獄警說。
立刻,祁舒涵被保持著奇怪的姿勢抬起來,四肢被捆在了一個架子上。
「你要幹嘛?」祁舒涵突然警覺地問。
「我覺得啊,你還是可以再開發一下,就讓我們繼續未完的夫妻遊戲吧。」接著,馮宏宇按下了一旁控制檯上的一個按鈕。
裝置底部伸出了一條觸手,碰到祁舒涵的小腳時,便依附在大腿內側,開始迅速上升,不偏不倚地伸入了陰道內。
「欸……欸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哇啊啊啊——」祁舒涵開始在被束縛的情況下瘋狂的擺動雙腿想要掙脫,但也是徒勞。
觸手已經伸進了陰道的最內部,祁舒涵感覺到了觸手在自己的陰道內肆意蠕動,探索著之前從未企及的深處,甚至靠近了子宮和輸卵管。
「嘿嘿……啊啊啊啊啊……」隨著觸手的伸入和蠕動,祁舒涵也變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
觸手繼續在其中繼續探索,當它伸入到子宮的時候,突然——「咔啪!」,觸手在祁舒涵的身體內瞬間繃直,刮傷了陰道內的好幾處面板,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感。
一股暖流攜著鮮紅的血色噴出來,祁舒涵嘴巴長得大大的,失聲尖叫。
「哇啊啊啊啊啊——」雙腿直打挺。
「感覺如何?」馮宏宇上前「關切」地問。
祁舒涵低著頭,不說話,但是在心裡早已把面前的男人罵了千千萬萬遍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沒關係,咱們還有好多種可以玩。」馮宏宇按了一下另一個按鈕。
底下又緩緩伸出一個觸手,順著祁舒涵的腿繼續向上,只不過這次稍稍靠後了一點,搖搖晃晃地進入了肛門。
當它探尋到肛門的那一刻,祁舒涵的身體止不住顫抖了一下,隨即冰冷的觸感通過菊門傳遍全身,觸手又像剛剛那樣蠕動地進去,直逼直腸。
「中午了,我也得去吃飯了,祝你和這個小傢伙玩得愉快。」馮宏宇說完便關上了門,留下祁舒涵一個人在行刑室內。
祁舒涵緊閉雙眼,咬牙切齒,拚命收縮括約肌,以阻止觸手的進一步侵入,可惜仍是徒勞。
緊緊收縮窄的肛門,只是觸手的輕輕蠕動便立刻恢復原狀,帶來持久的便意,嘗試多次後只好作罷。
滿頭大汗的祁舒涵放棄掙扎,放鬆身體,任由觸手的侵入。
現在她能感覺到觸手越來越向上,從空腸,到結腸,期間還頂了一下肚子,搞得祁舒涵一陣噁心想吐。
通過橫結腸後又蠕動地向下走,期間還戳了戳闌尾,讓小腹一跳一跳地疼。
終於,觸手在不斷地摸索後認定闌尾走不通,進入了迴腸,隨即繼續在小腸內大做文章。
小腸的腸壁比大腸更柔軟,敏感。
祁舒涵喘息著,拚命壓住觸手攪動腸壁帶來的噁心,期間還要放鬆身體以避免觸手和肌肉硬碰硬。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祁舒涵突然感到胸悶,隨即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又看到馮宏宇站在她面前,拍著她的臉頰:「醒來啦,這會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哦!」祁舒涵剛張開嘴,就感到喉嚨里出現了一個甜甜的東西。
那東西隨即自我蠕動起來,穿過祁舒涵的櫻桃小嘴,露在了外面——一段黑黑的觸手。
「哦啊啊——咕嚕咕嚕……」祁舒涵想說話,但由於被觸手壓著舌頭,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啊,原來觸手已經走完了上面啊,那麼現在——」馮宏宇再次走到控制檯前,準備按下按鈕。
「嗚嗚嗚嗚嗚——咕嚕——啊啊啊——」祁舒涵拚命搖著頭,哭喊著,示意馮宏宇停下來。
她已經預料到要發生什麼了,穿透自己消化系統的這個觸手,也會像之前的那個一樣——
「噼啪噼啪……」已經晚了,祁舒涵已經聽到了自己腹部傳來的,觸手和腸壁發生碰撞的清脆聲音,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因為劇痛再次昏了過去……觸手將她的腸子繃直,脆弱的地方則被拉開了一道口子,身體不斷地顫抖嘴裡的那一截觸手由於迅速繃直而在她嘴裡噼噼啪啪地來回和牙齒碰撞。
橫結腸被迫豎了起來,喝小腸分離……終於,脆弱的面板再也受不了裡面的翻江倒海,毫無徵兆地突然爆開,血流成河。
祁舒涵再次醒來時,身下已經麻木毫無知覺,她拚命將頭抬起來,只看到了自己碎成七八快的腹部,以及馮宏宇變態的獰笑,之後,意識便隨她遠去……
趙婷婷和苗靈在閉路電視里看著這一幕。
「原來獄長大人也有這樣狠辣的手段,我還以為他還真的是啥老好人呢。」苗靈聲音顫抖地說,胳膊不自覺地揉著小腹。
「也許吧,我還以為他是被老婆趕出去了,沒想到是她老婆出軌,反倒被獄長大人甩了。」
「不過,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我們沒能瞞住獄長他的妻子被關進監獄的事實,但是也讓獄長大人的兇殘程度更上一個臺階,他總算是個合格的冷血殺手了。」
十二 天地鬼神共亟之
「去。」吳宏宇先沒動,而是問趙婷婷:「你是不是對那個人有什麼意見……而且說白了也是你話多,人家可能都把這個事忘了。」
「他忘記又怎麼樣,是我對他有意見,不是他對我有意見。」
「好吧好吧,那我先把他帶過去,你一會過來了再說。」
於是,吳宏宇回到大廳,路上又隨便叫了幾個閑著沒事幹的獄警幫忙搬東西。
從藥物到檢測裝置。
章文武一進門倒是給愣住了「啊,是大通鋪啊……不過也沒關係,這正好是八人間,算上對照組是六人一組,讓她們躺的開一些就行。」接著章文武拿出幾塊塑料布,將大通鋪的床單嚴嚴實實地包住。
在等趙婷婷來的時候,吳宏宇和章文武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在交談中,吳宏宇瞭解到一些和實驗相關的資訊。
這次實驗的藥物有很多種。
有正在研究中的活性藥劑第七版半成品,以及賽姆斯糖二代,賽姆斯糖是一種給待宰肉畜服用的功能性糖果,有排酸效果,可以增強肉質。
「待會的實驗過程中可能會出現和服用我們常規產品時截然不同的現象,不要見怪,藥品開發過程可能比你們監獄的行刑還要殘忍不知多少倍。」
「那倒不會,拭目以待。」
聊著聊著,趙婷婷就帶著十幾個囚犯來到了大通鋪。
「啊,沒必要,就先進來六個就好。」章文武走到門口,帶著隊伍最排頭的六人進入了房間,趙婷婷大大咧咧的跟在幾名囚犯之後也進入了房間,毫不顧忌地站在了吳宏宇身後,連章文武都沒有正眼看一眼,章文武驚訝地瞧了瞧她,不過什麼話都沒說。
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一盒藥,上面寫著「#109125」。
章文武拿出其中的六粒,分給了參與實驗的六人:「現在,你們把這粒藥丸吃下去,之後在這裡躺下,記得要躺開一些,如果在此期間身體出現了不適癥狀,舉手也好,大喊大叫也好,總之要讓我們知道,明白了嗎?」那幾位囚犯,或者說試驗品,都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的新產品,類似於活性藥劑,但是它的體驗要比活性藥劑更加神奇,待會你就可以看到了。
給你們還是一樣,最低價。」吳宏宇正想陪著笑臉為趙婷婷辯解幾句,章文武一揮手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沒關係,我知道你想說啥。
我們做生意的,見的人可是多之又多,沒關係,我是不會在意的,現在還是看效果吧。」吳宏宇轉過頭去,只見幾個試驗品都乖乖的將藥丸吞下,然後躺在大通鋪上等待藥效發作。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章文武拿出了一把小刀,走到了最左邊的試驗品旁邊,解開了囚服的鈕釦,露出平坦的小腹。
突然,小刀在肚子上畫出了一刀深深的刀口。
血立刻流了出來。
突然,被割開腹部的試驗品睜開眼睛,突然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身體——「正常情況下你一點都不疼,不疼的話就別叫出來。」那女孩看了看腹部,又看了看身邊的章文武,又安靜地躺在床上。
章文武從切口中抽出一段腸子。
完全可見腸的蠕動。
章文武還順勢捏了捏,除了女孩適時打了幾個嗝以外,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完全沒有痛覺。
「來,提好,走幾圈,別把自己絆著了。」女孩接過自己粉嫩的,還在蠕動的腸子。
顫抖著站在床邊,開始向吳宏宇和趙婷婷走去,背後的趙婷婷驚得張大嘴巴:「這真的是最終效果嗎?」
「是的,我們將其命名為活性藥劑家用版,如果監獄長有外出野餐或者家庭聚會需求的話完全可以直接聯繫我,我們不走經銷商。」後面這話完全是對趙婷婷說的,吳宏宇之前和章文武閑聊的時候已經聽過一遍了。
趙婷婷激動地滿眼冒星星:「能讓我戳一下嗎……我一直想試試,但是怕傷害她們。」
「其實你這樣也會傷害她們的,我們只把藥效做到了兩小時。」
「沒關係的,兩小時之內讓她們解脫。」趙婷婷接過刀,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開始開開心心地捅人。
「啊,這個是肝臟,這個是胃……啊啊啊啊啊胃酸流出來了……」趙婷婷捂著被燒了一下的手,另一隻手繼續抓住女孩的內臟。
開始解剖。
每個女孩都呆呆地看著自己地=的器官被一個個解出身體。
「我覺得這算是醫學奇蹟了,可以在正規的治病醫學領域發展。」
「這類全身半麻技術早就有了,我們做的只是把成本降下來,做成口服版本,只是一點微小的貢獻,還忽略了可能存在的後遺癥。」
「……」吳宏宇沉默著點了點頭。
十三 人生如戲
當馮宏宇正在享受美滿的早飯時光時,手機不知道是多少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不過,是一個已儲存的號碼:魏陳。
「喂?馮獄長,這幾天監獄有什麼事嗎,我打算過去給你辦個好玩的事兒。」
「啊,不必不必,我覺得這幾天我已經夠有意思了。」
「嗯?怎麼個有意思?說來聽聽。」
「我啊,我覺得我現在的工作比起以前的真的不是好了一點半點,能懂我的意思嗎?」
「什麼?」
「我覺得我現在幹的工作比起以前賊有意思,以前幹物業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家的水管漏了,那家的門鎖壞了,完全脫不開身,每天都感覺在監獄裡一樣。」
「不過,你現在真的在監獄裡面了。」
「這個確實,不過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全新的處刑方法,這個可比換水管修門鎖有意思多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馮獄長,看過肉演電影不?」
「看過一點吧,也沒記住幾個,我之前不太參與這些,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沒關係,看過就行,想看實景的嗎」
「什麼實景?」
「得,直說了吧,我打算在你那拍電影,你看同不同意,到時候你也可以參與投資,穩賺不賠,如何?」不知道魏陳是否是提前做過功課,馮宏宇現在手上有一大筆錢,他剛把原先和祁舒涵住的房子賣了。
「你確定?」
「當然,手頭緊也沒關係,到時候用你的場子和人就算是你的投資了。」
「喂喂,這個可不行,那再咋說也是國有財產,我沒有收益權,你這是想害我啊。」
「哈哈,沒有沒有,你到時候自己決定。
這麼說你算是同意了?」
「嗯。」
「成,過幾天我就到,這次可能裝置啊車什麼的要多一些,而且我們呆的時間也蠻長的,你那邊也做好接應的準備啊。」
「好的。」
三天後,帶著華誼姐妹標誌的各種車隊徐徐開進了監獄大門,五分鐘之內佔據了整個前門停車場,馮宏宇不得不把自己的車移到了博觀樓後的過道,才能讓最後一個小卡車擠進停車場。
魏陳從打頭的一個轎車上下來,指揮著隨行的工作人員開始搭建帳篷,準備場地。
馮宏宇信步走到他身邊:「都成區域經理了,還奮戰在一線啊,屬實勞動模範。」
「你這話就有失公允了,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拿了央戲博士的導演,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一擊。
就算是現在退居二線管理行列,我的真才實學可不是虛套子。」
「真的嗎,那你知道知網是什麼嗎?」魏陳和馮宏宇插科打諢了一陣,自來熟地聊起了天。
「你要求的場地我也準備好了,就是那邊的一棟空監舍樓,由於沒有裝最新的RFID射頻識別系統,就一直在那裡荒著,我們原先拿來做倉庫用過,現在正好可以當拍攝基地。
如果你們想的話,東邊的操場和一旁的小樹林都可以拿來用。」
「哎呀,這待遇可是哪個拍攝基地都沒有的,我就提前謝謝了先。」魏陳用力地拍了拍馮宏宇的肩膀。
「好了,小夥子們,現在可以開始幹活了,就搬到之前的那棟樓上,咱們今天晚上就殺青開拍!」
「哦,對了,還沒給你看劇本呢,這次我專門找了一個多角色的劇本,絕對刺激。」
「是啥樣的?」
「諜戰劇本,刺激不,女主先進到辦公樓內應,暗殺了好幾個高官,最後發情報的時候被一鍋端。」
「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主角的話這邊我已經單獨帶了受過訓練的藝人,至於你的人嘛,不需要有太多的技巧,一旦怵場都活不過五分鐘只要等著乖乖的被殺掉就好啦。
行了,咱們先忙正事,一會你就帶著你的演員過來,劇本靈活性很高,你帶幾個過來我都能接受……現在這時代,大家不都喜歡看從頭一直殺到尾的嘛,所以多帶點,咱們都能接受,到時候可能有些鏡頭還得裁掉。」
「成,那我待會就把人帶到。」
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是,趙婷婷在很久以前就熬夜翻了數據庫,做出了顏值高於一般人的所有囚犯名單,馮宏宇拿著這張名單,找到了十幾個美女囚犯。
帶著她們來到了預訂的片場,廢置的監舍樓前。
「終於來啦,我們不打算浪費時間了,今天下午就開拍,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華誼姐妹很出名的女演員,何雨晴。
這位是玄山區監獄的監獄長,馮宏宇。」
「獄長好!」何雨晴向馮宏宇伸出了手,黑黑的秀髮垂直到腰間,斜斜的劉海在額前飄揚,頭髮散出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
身穿白色襯衣,外披黑色外套,外套沒有扣扣子,腿穿白色褲子,褲子上有銀灰色的褲鏈,腳穿黑色女式皮鞋,穿著顯得很有氣概,卻又保留著隨和的感覺,讓人並不是難以親近。
「你好!」
馮宏宇微笑著和何雨晴握了握手,何雨晴的手很細膩光滑,馮宏宇稍微握了緊了一些,就感覺滑出了自己的手心。
何雨晴倒是沒有太在意,魏陳繼續笑著介紹:「這次的演出,何雨晴也是作為肉演出演的,是她的告別作,至關重要。」何雨晴點了點頭。
「啊,我倒是覺得以玄山區監獄的情況,不足以拍出這種肩負重大責任的電影。」
「嗨呀,不要把自己看太扁了,放心,我給你打包票,玄山區監獄的潛力很大,自打你來到這裡,我相信你這的支援能把這場電影拍好,況且就算是沒拍好也不重要,總會有人來看的。」
「為什麼?」
「我的粉絲絕對會為這場電影買單,就算這次的電影拍得再爛,影響口碑,也是在看完這場電影之後,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再拍電影,口碑掉落到冰點也不會造成任何經濟損失。」何雨晴笑著解釋著。
可這無情的資本壓榨倒是把馮宏宇搞得一臉懵,但也是半懂裝懂地點了點頭。
「那麼,殺青宴馬上就開始了,何雨晴,你現在先去換上衣服吧,待會吃飯的時候要拍照。」
「好的。」殺青宴在監獄食堂頂樓的包廂舉行,為了助興,馮宏宇提前叫食堂燉了一個新來的年輕囚犯,此時她已經乖巧地躺在盤子里。
但吸引眾人的目光的是何雨晴,她穿上了在戲中的特工西服,反而又給自己平添了一分氣質。
「祝這次演出順利進行!」魏陳舉起酒杯,率先站起來,席上所有人也應聲站起來:「乾杯!」在耀眼的陽光中,玄山區監獄的第一次出道開始了。
十四 何不食肉糜
穿著國軍軍官服的何雨晴從大街上泰然自若的走來,長髮有一部分盤在了頭頂,又有一部分自然地垂到肩上,隨著她的步伐一步一動,頭頂的軍官帽歪歪斜斜地戴著,透露出一股威嚴的氣息,身上的深藍色軍服在皮帶的作用下緊緊束著她盈盈可握的腰際,而傲人的雙峰再擠壓之下變得更加呼之欲出,胸前的勳章使得這一身正式的裝扮變得莫名性感嗎,到了下半身,也有一個深藍色的緊身裙緊緊貼在何雨晴性感的臀部,屁股上的輪廓清晰可見,再向下,就是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以及高跟鞋內肉嘟嘟的小腳,五個腳趾清晰分明,各個都很圓潤。
「我們這給她準備的衣服都比原先小一號,我特地給道具組安排的,這也算是我的惡趣味,欸好了好了,馬上第一個送人頭的出場了。」魏陳和馮宏宇坐在一旁的她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手槍,提著公文包走到了廢棄的監舍樓前,此時這棟樓藉著道具組的翻新,已經變成了一座古樸的辦公樓,在大門旁邊,「軍事管理區」破敗不堪的牌子隨意地掛在墻上,灰黃色色調襯托出這裡戰爭的主旋律。
終於,何雨晴遇到了第一個獵物,一個正在巡邏的女兵,她臉上紅撲撲的,留著齊肩的短髮,這是一個年輕的犯人扮演的,那涉世未深的眼神和青澀的神態,簡直是本色出演。
「同志,你知道政治部主任在哪嗎?」何雨晴按照劇本預設說出打招呼的臺詞,那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結結巴巴地說出她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臺詞:「啊,她今天剛剛到,之前去南京出差回來。」
「嗯,好的,謝謝!」
「嗯!」那個女孩勉強著擠出一個微笑,閉著眼轉過頭去,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並選擇坦然接受這個看起來不太壞的死法。
下一秒,何雨晴便迅速轉過身來,用小臂扼住了她的脖子,她只能默默配合著呻吟幾聲,她要演戲,但和其他演戲不同的是,她真的會死。
「呵——啊啊啊啊」她用盡自己肺里的最後一口氣推動聲帶振動,喊出了聲,一會就因為氧氣耗盡而感覺天旋地轉,雙腿開始不自覺地踢蹬,激起地面上一陣灰塵翻飛。
女孩的雙臂也開始向後不斷亂抓,何雨晴一邊緊緊地箍住她的脖子,一邊閃避她的手掌,兩人糾纏在一起,沒過幾分鐘,女孩的左腳最後一次絕望的踢向天空,而後無力地垂了下來,再也沒了氣息。
攝影機無聲地隨著吊臂移動,馮宏宇和魏陳通過閉路電視,通過攝影機視角看到了屍體的特寫,因為窒息的緣故女孩被憋得面色潮紅,嘴唇微張,口水掛著一條線垂到地面上。
鏡頭拉遠,何雨晴坐在地上,先是拍了拍少女的臉蛋,在鼻孔處探了探呼吸,確定她確實已經死去後,用手擦去了她嘴角的口水。
接著何雨晴站起身,繞到後面,俯身抓住屍體的兩隻腳,將她脫到了樹林里的一個角落裡。
女孩的屍體倒在一座樹下,身體靠著樹幹,腦袋歪在一邊,還帶著十幾分鐘前自己被箍住脖子時的絕望。
「我覺得這個首殺不怎麼好表現,其實本來是想加一些失禁元素的,不過還是放在後面了,這個充其量只能算是個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面。」在帳篷里,馮宏宇和魏陳坐在塑料椅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看著面前一大堆轉播顯示器上的直播畫面。
把沒了上衣的屍體丟到樹林後,何雨晴鎮定自若的回到門口,尋找自己的獵物,按照劇本,她第二個要殺掉的人是門口登記出入人員的士兵,進門後,攝像機也已經準備好。
「您好,請問政治部主任在嗎?」
「啊啊,在的,請問你是要找她?」
「是的,先在這裡登記一下。」
「好。」何雨晴接過鋼筆,俯下腰準備寫字,拿筆的手突然停到了半空中,指尖輕巧的一轉,一個握拳,筆桿就被牢牢地攥在她手中。
「嗯?有什麼問題嗎。」女孩疑惑不解地看著她,這時,何雨晴突然抬頭,左手壓住了女孩的肩膀,藉著下壓的力氣跳到了桌子上。
那女兵一下子沒保持平衡,差點向前栽跟頭,何雨晴找準機會,握著鋼筆的右手不偏不倚地刺向了女兵的喉嚨。
「噗——」隨著一聲輕響,脖頸上迅速出現了一道血流,那女孩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向後倒去,咣噹一聲,倒在地上。
鋼筆從頸部滑落,沒了筆尖的阻擋,裡面的血液噴了有半米高,濺了何雨晴一身,她想說話,但是喉嚨已被戳破,只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何雨晴毫不留情地從桌子上跳下去,落到了女孩的小肚子上。
「噗~」隨著她的雙腳和腹部接觸,腹部發生了幾乎被壓扁的形變,同時,脖子處的血柱噴到了一米多高。
女孩長大了嘴巴,似乎想將這種痛苦大聲的發泄出來——可惜已經不可能。
何雨晴將原先在門口看守女兵身上扒下來的,現在已經沾滿血漬的外套脫下,將女孩的腦袋蓋住,便輕巧地跳下了她的身體,繼續向內走去。
第一鏡結束,何雨晴回到了馮宏宇和魏陳呆的帳篷。
「小何,很不錯,真的,這次表現很出色,尤其是從桌子上跳下來的時候的動作,十分流暢,說實在的,我挑不出來任何毛病。」
「啊,那倒沒有,這個動作我練習了好久,這部電影對於我來說也很重要,我很認真的對待過的。」何雨晴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補妝。
過了一會,幾個場內工人開始處理兩個肉演的屍體。
「都在外面放了那麼久,幹留著除了發黴也沒太大價值,乾脆切碎送到隔壁鎮上,讓老鄉餵豬餵狗用就行了,也算是給他們打好關係。」馮宏宇給兩名工作人員囑咐說。
「哦哦,好。」那幾個工作人員就又將屍體抬了出去,放在塑料布上,經過簡單的沖洗之後,就開始用劇組裡鋒利的文武刀開始分解,兩個工作人員的手法十分嫻熟,只是在屍體的肩胛骨上摸了摸就找到了分離點,只需輕輕剁幾下,一條柔軟無力的胳膊就和身體遠遠分離,被甩到了一邊。
兩人又如法炮製,一人負責一具肉體,將兩個女孩大卸八塊,分成了一節一節的四肢和支離破碎,開膛破肚的軀幹,血腥味更加濃厚,就連遠處帳篷里的魏陳和馮宏宇都聞見了味。
魏陳實在是忍不住了,穿著拖鞋衝出了帳篷:「切好了沒有,弄完了就快點帶走!」
兩人聽完倉皇扔掉刀,將塑料布的四個角提起來,打了一個包裹,扛在肩上三步做兩步向不遠處的小鎮趕去。
魏陳攤著手回來,「魏老闆一看就是小時候家裡很闊啊,從小嬌生慣養,一點血腥味都聞不得,這樣怎麼行呢?」
「哎呀,那你可真的是強人所難了,那可是在外面放了一小時的屍體啊,都開始發黴了,怎麼能聞起來不難受呢。」
「我換工作之前坐地鐵,要是碰上各種各樣的運屍車,滿車廂都是濃烈的屍體腐爛味道,我們不也這樣經受過來了?」魏陳尷尬地笑了笑,一束陽光順著縫隙射入帳篷,像是一道光墻,將兩人隔開,馮宏宇和魏陳相視一笑。
十五 告一段落
拍攝進行到了第三天,何雨晴也總算是一路過關斬六將,打到了最頂層。
而隔壁小鎮收到的肉演屍體也是成堆地增加,每當新的肢體送來,鎮上的老牛都低聲地吼叫,不知道是因為過於興奮,還是因為吃得太撐。
此時在片場的頂樓,進行著這部電影的最後一部戲,也是何雨晴人生中的最後一部戲。
但是這次,出現了一些超出劇本的內容。
何雨晴衝向房頂的單間小辦公室,但是在裡面坐著的人,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馮宏宇穿著並不合身的藏藍色西裝,在辦公桌後默默地看著她,伸出一隻手,示意攝像機組暫停錄製。
「怎麼,劇本里沒說我的出現?」何雨晴笑了笑,低頭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面前的一撮頭髮,拚命回想是否有人說過劇本會換的事兒。
「不好意思,確實沒有,請問這是……」
「其實也沒啥,魏陳覺得最後應該留一段自由發揮的,畢竟去死這種事兒,按照劇本來不就變得沒意思了。」
「也是……」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去結束這一切?」
「讓我想想啊……我喜歡那種沒有痛苦的。」
「那就……可以試試這個。」馮宏宇指了指辦公桌面。
何雨晴尷尬地笑了幾聲,點了點頭,聳聳肩,走到門口。
攝影機開始錄像。
何雨晴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並沒有注意到門後的馮宏宇,正當她回過身是,馮宏宇已經拿著一個訂書機向她的後腦砸去,馮宏宇拿另一隻手輕輕推了一把她的臉頰,讓她轉過頭去,露出自己的後腦勺——「砰!」被擊中的何雨晴嘴唇微張,雙目大睜,雙腿和雙腳一下子繃得緊緊的,高跟鞋刮擦著地面,發出吱吱響聲,隨後全身一軟,向後倒去。
馮宏宇伸出一隻胳膊,將無力的何雨晴攬入懷中,隨即另一隻拿著訂書機的手立即又在後面結結實實地補了幾下,砰砰聲不斷,馮宏宇也感受到腿上傳來一股暖流——何雨晴失禁了,他將屍體平放在地上。
按照固定的情節,現在開始的就是玩屍環節。
馮宏宇之前也看過不少類似的電影,知道基本的套路。
小時候偷偷看這些電影自慰的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能成為這裡的男主,想到這些他不禁暗自嘲笑自己。
馮宏宇將手伸向了何雨晴的臉龐,先是在如凝脂般滑嫩的臉龐上拍了幾巴掌,何雨晴沒反應……也不可能會有反應,他又在臉頰上捏了兩下,隨即俯下身子,在何雨晴的鼻尖親了一口,沒有他所預想的屍臭,只有少女獨特的花香味,不過也有可能是化妝品腌入的味。
起身,又看到了歪在一邊的高跟鞋,露出了裡面被黑絲包裹的嬌小腳後跟。
馮宏宇又走上去,將兩個高跟鞋去掉,開始在手裡把玩兩個小蹄子,觸感很軟,很滑,至少比馮宏宇的手要軟,五個腳趾頭圓滾滾的,輕輕往裡摳著,不過早就沒了力氣,馮宏宇輕輕用手就可以撫平。
捏完兩個小腳之後,馮宏宇毫不留情地將手伸進緊身裙里,摸到了連褲襪的鬆緊帶,抓住兩邊輕輕一拽,白花花的大腿就展現在了馮宏宇面前,面板緊實冰涼,沒有一絲贅肉,馮宏宇用指尖劃過腿部。
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在做特寫的攝影機,攝影師連忙無聲地退下去。
馮宏宇笑了笑,開始上前去脫何雨晴的衣服,由於體重很輕的緣故,沒一會,何雨晴渾身連一塊布都沒剩下,影片的結束是一段對何雨晴屍體的特寫,每一寸肌膚都被拍到,就連腹股溝的尿漬都沒放過。
終於,華誼姐妹的劇組車轟轟烈烈地來,又轟轟烈烈地走,安排了幾個犯人打掃房間後,一切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何雨晴的屍體被做成標本,被放在華誼姐妹的陳列館,每天都有很多影星的粉絲來這裡舉辦「見面會」。
馮宏宇的名字出現在了片尾,不過在演員一欄,而不是出品人。
魏陳在宿舍樓里落下了一提啤酒,並表示不需要送回來了。
馮宏宇和趙婷婷兩個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一邊喝啤酒,一邊望著監獄門外偶爾駛過的汽車。
有時候馮宏宇覺得自己比起受刑的囚犯,更加像囚犯。
也許她們還有一個出路,哪怕是漫無目的的希望,天堂也好,極樂世界也好,也算是一個盼頭,而他呢,除了送她們過去,什麼都沒有。
「我有個轟轟烈烈的大計劃,不知道敢不敢,一旦實施,這個地方……會和以往大不一樣,而我呢,會有更多閑暇時間,這是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雄心勃勃的計劃。」
「不管是什麼,我一直支援你。」趙婷婷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說。
「我知道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處理一些未完成的任務。」
夕陽徐徐落下,雖然每個人都知道它會在第二天早上照常升起,但是沒人知道,它第二天照亮的,會是什麼樣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