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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被迫轉職到少女監獄這檔事
(一~五)

作者:Matsuaka

零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果然,還是找不到適合的地方嗎……」馮宏宇落寞地在街上閑逛,今天是星期日的早晨,距離他決定換工作,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當時,他正在地鐵上,誰知車廂後被一個屠宰場承包,塞滿了女孩的屍體,血腥味瀰漫了整個車廂。
從小時候起,馮宏宇對於宰殺女性的事相當不習慣,儘管在這個世界習以為常,但是類似的事早已貫穿了他的生活,無處不在。
馮宏宇無視了這些,並在畢業後戀愛,結婚,在這個世界過著自己的平靜生活。
誰知這樣的狀態讓他對於這些事變得越發敏感,就連通勤也是。
因此,馮宏宇決定換個離家住地方近的工作。
他的個人職業能力是「物業與人力資源管理」,雖然並不難找工作,但是在他家附近的那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實在找不到有關的工作。
突然,手機鈴響了。
原先的物業公司轄區主任,給馮宏宇來電了。
「來電?我可沒說我要辭職啊,難道說感覺到苗頭了?」馮宏宇疑惑著看著來電顯示,點選了接聽。
「喂?是小馮啊,我們公司接了個新單位,是長期的,政府下轄實體,絕對是個長命專案,有沒有興趣?」
「啊,不好意思,主任,我……」
「小馮啊,年輕人是要把握機會的,這個地方好像離你家很近,如果你現在在家的話,去看一下也沒關係。」
「啊?在我家附近?那好,我現在就過去。」
「居然有這麼好的事,不僅今年社保不用愁,失業金也不用動就能換新工作,這種好事,誰還不要呢?」
馮宏宇讓主任把位置發給他,如馮宏宇所說,他現在就要去見政府方面負責人,商談交接事宜,至於其他具體操作方面,馮宏宇還打了包票。
「噹啷!」主任發來了位置。
「這……這是……」
「玄山區女子監獄?!」
馮宏宇一屁股從床上跳了起來,在這個世界,女孩犯錯後,沒有別的懲罰方式,有罪,只有一死。
管理一個女子監獄?
那和開一家屠宰場有什麼區別!
一 在其位則謀其政
剛剛誇下海口的馮宏宇只能硬著頭皮來到新建的監獄門口。
「啊,就當是對自己的一次鍛鍊吧,希望經過這裡的腥風血雨可以控制住我那恐懼的情緒……」馮宏宇閉著眼睛,拚命安慰著自己。
「啊,來者何人!」這時,一個大叔抱著公文包從門衛室裡跳出來。
把馮宏宇嚇了一大跳。
「啊,你好,我叫付澤仁,是省監獄管理局在這分配的負責人。
你是朱主任說的小馮嗎?」那個大叔和藹地笑著,朝著馮宏宇走過來。
「啊,啊是的。」馮宏宇下意識的後退。
「算了,也不和你計較,物業管理這塊我也不太懂,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辦。
這樣,咱先把手續辦完,到時你直接來交接就好。」經歷了幾下詭異的交鋒後,付澤仁先敗下陣來,掏出公文包里的一沓檔案。
完成了必要的手續交接後,付澤仁壓低聲音對馮宏宇說:「可以了,快進去吧,大?都在等著你呢。」說罷便將馮宏宇一把推入了監獄大門。
「欸,是監獄長嗎?」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灰色制服的女孩子從一旁出來迎接。
馮宏宇點了點頭。
「那麼,我就先帶領獄長參觀一下玄山區女子監獄吧。」
「啊,好的。」馮宏宇環顧四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博觀樓,是監獄的行政樓,其他單位的肉品採購,來賓接待,日常的辦公都在這棟樓上,也是玄山區監獄唯一一個有電梯的樓,畢竟有些工作人員老是跑來跑去吃不消,況且,監獄長的辦公室可是在頂樓哦~」女孩笑了一下,看了眼馮宏宇因為缺乏鍛鍊而萎縮的大腿肌。
「從這邊左轉,就是真正監獄的區域了。
右邊的小門供工作人員進出,有安全的門禁系統,左邊的大交接室則是供囚犯進入的地方,必要的身體檢查,手續辦理也都在這裡進行。
啊,她們一般來說是出不去的。
因為今天是週末,由於沒有新的囚犯收監,所以大交接室沒有開放,想要參觀的話,可以等星期一再說。」說著,女孩帶著馮宏宇來到了右邊的員工入口。
「啊,對了,忘了給你管理終端了。」
女孩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這是管理終端,現在就可以開機了,開機後會繫結您的指紋,並自動獲得最高許可權,必要的時候可以走兩步認證。
和手機差不多,每天得充一兩次電。」馮宏宇長按電源鍵打開終端:「玄山區監獄管理終端。Powered by Android。」
「請將手指置於指紋模組中……」
沒幾下子,馮宏宇就完成了繫結,女孩示意馮宏宇點開了「訊息」界面,「這個地方可以給所有的工作人員發訊息,可以單發或者指定群發,類似於一個工作群。
如果要找我的話……嘛,就在這,」女孩翻著通訊錄,找到了行政部門的趙婷婷。
「我就是趙婷婷,有問題的話,隨時聯繫我。」名叫趙婷婷的女孩笑了笑,隨即示意馮宏宇將終端靠近門禁裝置。
「嗶!」金屬門緩緩打開,馮宏宇邁足進入。
「啊,這個大的廠房就是監獄的工作間,每天,犯人們都要在這裡進行數個小時的工作,這樣既能給監獄帶來外快,又可以保證她們的每日必要鍛鍊,不過呢,今天還是休息,我們直接去監舍區吧。」
「這就是監舍區了,一共有六棟監舍樓,最多可以容納大概兩千四百人。
現在應該是自由活動時間,我們可以去中間的庭院看看,那邊應該有犯人在活動。」趙婷婷帶著馮宏宇來到一棟監舍樓旁的庭院,周圍仍然是兩人多高的鐵絲網。
馮宏宇和趙婷婷站在旁邊的一處小山丘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庭院裡的犯人穿著黃色的制服,大部分人都三三兩兩的坐在院子周圍的長椅上聊天,也有一些女孩在獨自瞎轉悠,或者躺在草坪上望著天空。
庭院的角落,有幾個很明顯是獄警的女孩穿著深藍色的衣服,腰間掛著對講機和各種裝置,正用虎視眈眈的目光掃過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啊,我有個小請求,不知道可否滿足一下。」馮宏宇摸著鼻子說。
「嗯,什麼事呢?」趙婷婷歪著頭問。
「我小時候住過一段時間學校宿舍,當時總有人開玩笑說學校宿舍比監獄的條件還差,所以我總想看看監獄的宿舍,只是覺得……不會造成困擾吧……」
「哈哈,當然不會,就算你提出要在星期三下午看澡堂,我也會帶你去的。」趙婷婷聽完馮宏宇的請求,捂著嘴毫不節制地大笑起來。
「別笑了,小心本監獄長罰你。」馮宏宇惡狠狠地說。
「好啊,小女子今天就任你處置!」趙婷婷轉過來,向馮宏宇挑了挑眉毛。
可惜換來的只是馮宏宇的白眼。
「老子可是有老婆的人……」馮宏宇憤懣地想。
「哇,看來他說的確實有道理。」馮宏宇在宿舍里看著周圍。
「這地方的床看起來倒是比我們學校的不知道要結實到哪裡去了。」馮宏宇看著八人間里結實的不鏽鋼床,和還有少女氣味的被褥床墊,回憶起了好多往事——當然,都是和大老爺們的往事。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請自行腦補學校下課鈴)」清脆的鈴聲在整個監獄響起,外面的囚犯們在獄警的帶領下,排成小隊向樓內走去。
趙婷婷看了眼終端上的時間,提議道:「現在到吃飯時間了,要不咱們去食堂看看,順便你和大家打個招呼?」
馮宏宇正想回絕,自己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趙婷婷又一次忍不住笑聲,邊流眼淚邊花枝亂顫地說:「去不去,順便再吃個飯?」馮宏宇無奈地點了點頭,向食堂走去。
到了門口,幾個眼尖的獄警一眼就看到了馮宏宇和趙婷婷。
「啊!副獄長好,這位是……」
「這位是馮宏宇,是咱們新上任的獄長。」趙婷婷向這個獄警介紹。
「獄長好,我叫苗靈,是獄警兼政治部主任。」
「小苗可是我們這最小的幹部哦,別看她小,做起事來可一點都不馬虎,多虧了她,我們開始一個月來的各種決策都沒有失誤過,總算是把獄長等來了。」趙婷婷有些嗔怪的看了馮宏宇一眼,眼神好像是在說馮宏宇究竟多不靠譜一樣。
「啊,開飯了,我們也進去吧!」苗靈看到門口的囚犯和獄警開始有序的進入食堂,拉著兩人也開始向門口走。
二 獨腳難行孤掌難鳴
三人進到了食堂,並在職工桌上坐了下來。
馮宏宇和周圍的職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瞭解這個監獄的情況。
女子監獄是盈利性的國家機構,參與市場經濟且自負盈虧。
囚犯被批捕後送至監獄時,監獄要向政府支付女囚收監費,作為財政來源,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這個收監費用是監獄支付給政府。
簡單來說,囚犯被逮捕後,就被剝奪人權「賣」給了監獄。
監獄「買」來囚犯後,任憑處置,需要按照規定在一定時間內將其處死,這與囚犯被逮捕時的年齡相關,若是年齡太大的話可能就連監舍都不分直接進行刑室。
年齡小則反之。
基本上,所有女性在四十歲之前就會被處理。
但在監獄,這個年齡縮短到了二十五歲到三十歲。
且死法並不人道,作為應有的處罰。
大部分監獄為了讓囚犯在死前發揮最大價值,讓囚犯在被處死之前為監獄打工勞動。
玄山區監獄也不例外。
目前玄山區監獄的囚犯,每天的工作是做紙袋。
當然,以後可能會變,這就由馮宏宇來決定了。
「全體起立!」中間的一個獄警拿著擴音器喊出命令。
囚犯們都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馮宏宇和趙婷婷也準備起身離開,苗靈還要留在這看管犯人,便告了別,先走一步。
「吳曉琪,你在幹嘛?趕快入列!」
「咣!」馮宏宇只覺得面前一道黑影閃過,還沒看清是什麼情況,就見到苗靈和一個犯人廝打在地上,那個犯人拿著尖銳的叉子,苗靈只能用手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用叉子劃在自己身上,一隻手還箍緊她的腰部,不讓她爬起來。
「臭婊子,快放開我!放開我!」那個犯人尖叫著,用光禿禿的指甲在苗靈露出的肌膚上不斷刮劃,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周圍頓時亂作一團,有的獄警穩住其他的犯人,也有獄警拿著各類制暴武器徐徐靠近,獄警腰間的,趙婷婷手上的和馮宏宇褲兜里的管理終端響作一團。
眼見那個犯人已經撕開了苗靈的上衣,露出雪白的酮體,開始更加瘋狂的蹂躪,手腳並用,雙管齊下,次次都打中要害。
苗靈無力地呻吟著,仍然死死地抓住犯人不放手。
這時,幾個全副武裝的獄警衝入食堂,扛著步槍開始瞄準。
隨著幾身槍響,那個犯人先是愣住隨後身體上出現了幾道火花,伴隨著抽搐幾下後,終於沒了意識。
幾個獄警上前去,用尼龍繩將那個囚犯軟綿綿的屍體綁起來,確定無法動彈後放在了門口一輛電動三輪車上。
「送到禁閉室,別給她解綁。」趙婷婷陰著臉說。
「這……什麼情況?」馮宏宇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個人拿著叉子就是衝你來的,要不是苗靈反應快替你擋了一刀,就你那反應速度這會早就在救護車上了。」說完,趙婷婷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苗靈。
她身上的制服幾下子就被整得破破爛爛。
就連私處也暴露出來。
苗靈見馮宏宇在盯著她看,便用沒被刮的左手撩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白嫩的身體和乳房上不再有任何遮擋。
「嘿嘿嘿……喜歡嗎……」苗靈眼神迷離地說,馮宏宇尷尬地轉過臉去。
「唉,沒意思,人家好歹還為你出生入死了一次……」苗靈有氣無力地說,這時,監獄醫院的醫生帶著擔架來到這,將苗靈扛走。
「實在抱歉,你來的第一天就鬧出這麼大的危險,實在是我們的失職。」趙婷婷低著頭說。
「啊,我倒沒多大關係,不過苗靈她……」
「沒關係的,只是擦傷而已,過上幾天,傷口癒合就好了。」
「我們去禁閉室吧,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小毛丫頭。」趙婷婷咬牙切齒地說。
「我覺得,看起來那個犯人比你要大。」
「那又怎麼樣,我可是副獄長,我要讓她知道這地方究竟誰才是老大,我要一寸一寸地把她的面板摳爛,再不斷噴酒精上去,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婷婷滿臉通紅,嘴裡喘著粗氣一步步走向禁閉房。
「喂,嗯,叫吳曉琪嗎?呃,應該是那個,帶到審訊室來。
我現在就過去。」趙婷婷收起終端,帶著馮宏宇進了禁閉房一側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面空無一人,馮宏宇和趙婷婷坐在視窗前的椅子上。
沒過多久,三個獄警押著,不對,是抬著那個叫吳曉琪的囚犯進入了審訊室,就在視窗對面。
吳曉琪被捆得結結實實趴在桌子上,雖然樣子很狼狽,但是眼神一直惡狠狠地在馮宏宇和趙婷婷身上來回轉。
「別那麼看我,自己幹了啥清楚吧?」趙婷婷一字一頓地說:「別在這和我裝傻,賤人多矯情,我要真想治你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馮宏宇在旁邊搗鼓著自己的終端,和吳曉琪一樣沉默。
「嘿,你倒是幫幫腔啊,這婊子在這一句話都不說有什麼意思?」趙婷婷嗔怪著往馮宏宇那邊看。
「欸,等等,囚犯資料?」趙婷婷一把把馮宏宇的終端搶去。
「入獄原因:家庭自主決定。」趙婷婷笑了笑,「合著你就是被你老公送進來的啊,你看你家裡人都不要你,在這刷什麼存在感呢?」
「所以我才討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吳曉琪輕聲說。
「喲,這就是你那叉子捅監獄長的理由?」
「我又沒捅到。」吳曉琪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輕,不過此時泛起了一層寒意。
「你要是捅到了,早就省了這一步,現在你應該出現的地方是廚房裡,當然是以肉塊的形式。
在這之前,你將被除以極刑。」趙婷婷冷冷地說,將馮宏宇的終端還了回去,打開自己的終端,念道。
「玄山區女子監獄處分決定:囚犯吳曉琪,編號145761,今日中午涉嫌使用利器攻擊監獄行政人員未遂,造成一名獄警輕傷,拒不認錯不知悔改,現宣佈將在今日晚間點評時在會場公開除以極刑,嚴肅監獄紀律,以儆傚尤。
決定通知完畢。
小周,帶回去,下午七點半帶到監舍廣場。」趙婷婷關閉終端,大步流星的離開審訊室,馮宏宇起身,看了一眼面部因憤怒扭曲的的吳曉琪,轉身離開。
「這個處理結果如何,滿意不?」回博觀樓的路上,趙婷婷問馮宏宇。
「我哪敢說不滿意呢,這個可是全監獄的老大,副獄長大人的決定……」馮宏宇模仿著趙婷婷剛才的語氣,還沒說完,趙婷婷便羞得滿臉通紅,笑罵道:「閉嘴!」而後沉默。
良久,趙婷婷率先開口:「在前一個月,監獄長還沒上任時,我確實是這的老大,雷厲風行,尖酸刻薄,但是現在呢,我還是不提出自己的想法了,全力輔助監獄長大人就好,不論如何,監獄長大人也需要左膀右臂,不是嗎?」
三 刑人如恐不勝
博觀樓,典獄長辦公室。
「你說的那個極刑,到底是什麼?」馮宏宇問。
「你決定啦,你說他是什麼,那就是什麼。」趙婷婷俏皮地笑道,繼續處理檔案。
「我又不知道啊,各種酷刑我也說不出個幾個,你提個意見唄。」
「要我說啊,我就決定用活性藥劑,注射了以後在晚間總評會上當眾凌遲她,這樣可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襲擊獄長,這也太過分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來。」
「欸,如果讓你選擇死法,你會怎麼選?」馮宏宇點了點頭,繼續問。
「我嗎?」趙婷婷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可能會選擇一些色色的死法,比如在性交的時候斬首之類的……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兩個都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為什麼?」
「斬首的話,如果在統一處理的時候會效率很低,而且步驟太麻煩不好實現,性交的話,哪有那麼多男人和你幹啊……雖然,我面前就有一個……」趙婷婷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得細若遊絲,「欸,我覺得可以這樣!」
「怎麼?」
「等我快到處理年齡了,我就在外面隨便犯個法,然後就會被拘捕送到這來,之後呢,讓獄長大人和我……」趙婷婷用雙手做出一個抽插的動作,「然後……咔嚓!」又用手在自己的後頸劃拉了一下。
「嘿嘿,你覺得怎麼樣啊?」趙婷婷蹦蹦跳跳地離開椅子,開始往馮宏宇身上湊。
剛碰到馮宏宇的膝蓋,就被他下意識一把推了回來。
「怎麼了,討厭我嗎?」趙婷婷噘著嘴問。
「不是,我結婚了。」
「結婚了有怎麼了,結婚就不能自己玩了,現在這社會,兩心相守算個屁!」趙婷婷雙手扶住馮宏宇的肩膀,「沒準,你老婆現在也在哪個KTV和不知名的老男人尋歡作樂呢。」馮宏宇不耐煩的把她推開,臉色陰沉,沒說一句話。
「生氣啦?」趙婷婷又問,但沒人接話。
良久,意味著晚間點評的鈴聲響起。
沉默才被打破,馮宏宇和趙婷婷下樓到點評的廣場,押送吳曉琪的兩個獄警,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
吳曉琪被捆在一個十字架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箍住,動彈不得。
一看到馮宏宇和趙婷婷,一下子變得狂躁起來,怒目圓睜,剛想開口準備罵幾句難聽話——
「啪!」趙婷婷的一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吳曉琪的臉上,頓時出現可一個鮮紅的掌印。
「我建議你安靜些,待會我好讓行刑手的刀快點。
正如你這個被甩的賤貨所願,凌遲。」趙婷婷拚命做了一個十分友善但是看上去依然冷酷至極的微笑。
吳曉琪死死地盯著她,似乎想用眼神把她殺死一樣。
「不想聽到她說話,把嘴堵上。」趙婷婷對一旁的獄警指示道。
隨即和馮宏宇一起坐在臺下,等待點評開始。
獄警分批帶著囚犯來到了操場,不出意外,在臺上沒有見到苗靈的身影。
「要不,待會你……」趙婷婷對著馮宏宇的耳朵悄悄地說著什麼。
「不不不,我哪行啊……」
「你試試唄……」馮宏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必要的訓教完後,馮宏宇拿著話筒走到了臺上。
「各位職工同志們,還有犯人姑娘們,大家晚上好!我是馮宏宇,從今天開始,擔任玄山區女子監獄的監獄長。
這是本人第一次擔任行政職務,若有疏漏,請多關照。
同時,也非常感謝各位的包容和認可,我堅信,我有能力,能將玄山區監獄管理的欣欣向榮,讓這裡煥發出蓬勃的生機!」話音剛落,全場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數趙婷婷拍的最響,還伴有迷妹般的尖叫。
「我的講話結束,現在請副監獄長趙婷婷同志宣讀處分決定。」在更加熱烈的掌聲中,趙婷婷走向了臺上。
「衆所周知,玄山區監獄一直以紀律嚴明,風貌良好而在全市立足。
這次市上委任馮宏宇同志擔任獄長,想必也是擁有出色的能力和知識儲備,對此我們需要,也應當,有責任表示歡迎。
想必大部分人都這麼想,可惜,一個囚犯的過激行為嚴重損害了我單位形象。
今天中午就餐時,囚犯吳曉琪用食堂吃飯的叉子襲擊馮宏宇獄長未遂,此事件造成我監獄政治部主任苗靈同志受傷,且造成嚴重不良的風氣影響。
為嚴肅紀律,經研究決定,將囚犯吳曉琪當衆凌遲處刑,以儆傚尤。」說罷,三步做兩步下了臺。
「等會就有好戲看了,活性藥劑從來沒讓我失望過。」趙婷婷獰笑著說。
幾名等候多時的行刑手(獄警)上臺,將吳曉琪擺在正中間,幾下子脫掉了吳曉琪身上的幾家衣服,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餘。
一名獄警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先是在吳曉琪的脖頸處用刀刃輕輕壓了一下,便出現了一道鮮紅的的血痕。
「啊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吳曉琪尖叫,還沒緩過氣來,行刑手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乳頭,輕輕揉搓幾下後便迅速勃起。
而後迅速一拽,手起刀落,乳頭便離開了吳曉琪的身體,只留下一個帶有些許乳白色的血洞。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吳曉琪控制不住地慘叫,面目猙獰到變形也表達不全她的痛苦。
而行刑手的小刀不僅不慢的在乳房上繼續滑動,又切下七八片肉。
最後可能不怎麼耐煩了,便從乳房根部將左乳直接切下,又對另一個如法炮製。
吳曉琪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就像是掛了個麥克風一樣響徹廣場,讓人不寒而慄。
沒過多久,吳曉琪的乳房消失,只剩下兩個鮮紅的血洞,身上一層冷汗。
行刑手開始割她腹部的肉了,從腰部開始一點一點向中間割,到最終那一下時,一刀捅破腸膜,呈一字型劃開口子。
隨著身體的顫抖和尖銳的慘叫,吳曉琪的腸子伴隨著清脆的「咕嚕」聲從縫隙中流出來,是如同少女般的粉色,說明無比新鮮。
大腿,小腿,脖頸……隨著吳曉琪的身上再也沒有一塊面板。
行刑手對準她的心臟,刺了下去。
這對她來說,不是殘酷的終結,是幸運女神眷顧般的解脫。
尖叫聲停了。
兩名行刑手按照趙婷婷的指示,將吳曉琪的屍體一腳踢下了臺。
「活性藥劑到底是什麼東西?」馮宏宇壓抑不住好奇,詢問坐在一旁的趙婷婷。
「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只要提前一小時注射,就可以再最痛苦的條件下還能保持不死,效果就像剛剛那樣,只要沒有傷到心臟和腦,儘管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面板,也可以繼續活著感受痛苦。
有了它,各種酷刑的種類呈指數增長,恐怕秦始皇來這裡參觀一圈,也要感嘆:『刑人如恐不勝』了吧。
這就是科技賦予我們的力量嗎?」
四 鬼神掌著生死權
「快九點了,我先回去了。」馮宏宇在博觀樓門口穿上外套,對趙婷婷說。
「不再待會嗎?辦公室的隔間里有床的……」趙婷婷撅了噘嘴。
「不行,我得回家,我說過我結婚了。」
「好好,監獄長大人,回家好好享受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吧,明天記得按時上班哦!」馮宏宇招了招手,走出了監獄大門。
因為近的緣故,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家。
家中,馮宏宇的妻子祁舒涵已經準備洗漱睡覺了。
「我工作地點換了,離這很近。」
「啊,那太好了,以後就不用坐地鐵了吧?」
「嗯。」
「工作內容呢?也沒變嗎?」
「額……」
「怎麼啦?」
「嗯,沒變,睡覺吧,明天你也要上班了吧。」
「……好吧,有啥事的話你還是告訴我比較好。」馮宏宇突然翻過身來,一把抱住祁舒涵,緊緊地抱住,勒著她喘不過氣。
「咳咳……啊,你怎麼了?今天工作中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唉,睡覺吧。」馮宏宇翻身回去,臉朝下,一言不發。
實際上,正如趙婷婷所說,自己的妻子公司上司出軌的事,他半年前就知道了。
只不過老是抱有著羈絆而沒能拆穿。
這件事也幾乎成為他意識中的禁區,一旦想起,便陷入無法自拔的負面情緒。
一來二去就想避開,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忘了這件事,依然做好丈夫的本分,每天按時上下班賺錢養家直到那句——「現在這社會,兩心相守算個屁!」,打破了美好的表象。
明天開始,他決定不怎麼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他先用終端給趙婷婷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晚點到。
隨後出去轉了圈,吃了點早飯。
確定祁舒涵已經出門上班後,再悄悄地溜回家,收拾自己的東西。
「換洗衣物,電腦,平板,電子書還有充電器,飯盒筷子勺子叉子移動電源,順便再帶幾個本子……欸,這是?」馮宏宇從桌子里掏出了一個藍色的小盒子。
「兩年前買的避孕套,到現在半盒都沒用完。」馮宏宇苦笑了一下,扔進行李箱。
可能是人生當中最後一次在這個房子檢查水電煤氣,關燈,關門。
隨後,提著挎包,拉著行李箱。
如同一個孤獨的流浪漢,帶著自己的希望,進入了監獄大門。
這一次,可算是真正的來到這。
「喲,獄長大人和女下屬偷情被發現後被妻子逐出家門?」趙婷婷在傳達室等著馮宏宇,一看進來時是這幅樣子,不由得取笑道:「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
「閉嘴!把這些東西抬到我辦公室去。」馮宏宇陰著臉,將裝著換洗衣物的挎包扔給了趙婷婷。
「本事沒見長脾氣倒還大了。」趙婷婷嗔怒道。
不過也是提著挎包和馮宏宇一起進了電梯。
「咱昨天又沒幹啥,你老婆怎麼發現的?單純好奇。」馮宏宇一言不發,死死盯著電梯一邊的樓層按鈕。
「好好好,不問不問,多大點事兒,丟不丟人啊你說是不是。」
「不過啊,監獄長大人,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你有處死過人的經驗嗎?實際上,在監獄處刑犯人和在別處處理人是不一樣的,其本質區別在於在監獄處死人,要求的是增加更多的痛苦而不追求效率。
而在其他地方,要求的是降低痛苦而追求效率,其要求不一樣,自然你原先接觸的部分的方法和觀念都不適用」
「啊,很抱歉,不論是在監獄還是在其他地方,我都沒有殺人的經歷。」
「我……」趙婷婷臉上得意的笑容定住了:「啊,那更好,今天我們就要處死幾個年齡較大的犯人,獄長大人一定要好好和我學哦,以後,更多的操作就是你來完成咯!」
「好——好!」馮宏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婷婷隨即以一種十分自戀的姿態走在前面。
「唉,給點陽光就燦爛。」馮宏宇無奈地小聲說。
「怎麼了,監獄長大人?」
「哦哦,沒什麼,繼續走吧,我們去哪?」
「去行刑室,要處死的犯人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
馮宏宇一到行刑室,就看到五個囚犯正在一個獄警的看管下在房間中央站了一排。
「這就是這次要處死的五名犯人,她們的年齡都超過了二十五週歲。」
「那她們的個人資訊呢?為什麼囚服上沒有編號。」
「她們的戶籍和檔案已經被註銷,歸檔近期死亡人口,一個月後將會從數據庫中永久刪除,畢竟再留著也沒多大意義,死去的女生太多了,很佔用硬體資源。
所以說,現在她們,最多隻能是人類,而不是人,沒有資訊,沒有名字。」二十五歲的女孩子,仍然是恐懼怕事的年齡,聽到面前兩個陌生人習以為常的討論自己接下來的死亡,不由得有些心理承受不住,繼而擁有其他壓力。
一個矮個子女生已經止不住地顫抖,眼角噙著淚花,不敢抬頭。
「監獄長大人,要不咱們去隔壁看看?」
「隔壁?」
「哎呦,來了你就知道了。
再稍稍等我一下。」後面這句是對看守死囚的獄警說的。
隔壁是一間戒備森嚴比行刑室稍小一些的房間,採用了高許可權的門禁系統還專派獄警看守,但是裡面擺滿了各種架子,中間還有一個帶輪子的斷頭臺,肉鋪里賣肉的架子,以及各種各樣的,讓人看了發冷汗的刑具。
「來吧,獄長大人,挑選一個稱心的武器吧。」趙婷婷帶著馮宏宇來到一個武器柜前,裡面清一色的各類槍械。
「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趙婷婷笑著說。
「不了不了,我就要這個,小小的好可愛。」馮宏宇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比其他手槍都要短一截的手槍。
「啊,是格洛克啊,這個槍很結實的,也適合人也沒殺過的菜鳥監獄長,那就這個吧。」
「同志,說話注意點,我現在手上有槍。」馮宏宇將槍口指向趙婷婷。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可能真的會開槍的。」馮宏宇冷冷的說。
「那你開槍啊……哈哈哈哈……」趙婷婷在槍口下,笑得花枝亂顫,毫無掩飾。
馮宏宇也感覺到了一絲蹊蹺,輕輕釦了扣扳機,「欸,為什麼開不了槍?」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保險都不知道打開的菜鳥還拿手槍威脅我,哈哈哈哈哈……」趙婷婷的音量又高了八度。
在無情的嘲笑攻勢下,馮宏宇終於敗下陣來,同意趙婷婷從頭開始教他用手槍。
「果然啊,沒FPS那麼簡單。」趙婷婷先從比較基礎的裝彈匣,換彈,上保險開保險開始。
聽著門外嘻嘻哈哈的交流和撞針的喀嚓聲,行刑室呢,一名死囚再也忍受不住壓力,暈了過去。
五 殺人如翦草
馮宏宇拿上備用彈匣和手槍,不知為何,總感覺沉甸甸的。
殺人,要記住是很平常的事。
馮宏宇如此想著,使自己平靜,終於,他覺得彈匣包不是那麼沉重,格洛克不再那麼燙手。
便和馮宏宇一起,走進對面的行刑室。
看著兩人走來,所有囚犯都知道接下來等待她們的是什麼,但是多年的奴化教育讓她們不敢有什麼反抗,但是作為人求生的本能,有些人已經嚇得站不穩了,比如剛剛暈倒的那個女孩——現在她得到特許,安靜的坐在一旁。
「你打算怎麼打?」
「隨便,你來決定。」
「我以前也給你說過,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增加行刑過程中的痛苦。
因此一個人的槍子要捱到非要害處。
,懂我的意思嗎?」
「啊,明白了。」
「好,讓我看看獄長大人的槍法如何。
小芳,帶到靶場去。」那個叫小芳獄警立刻迴應,並將五個囚犯帶到了一個叫靶場的房間,房間後面是一個用瓷磚鋪成的水池,並不高,只有兩個臺階深。
但是面積很大,長寬大概都有個三四米,現在裡面並沒有水,只有一層淺淺的水漬。
五個死囚按照要求脫掉鞋子,站在了水池中央。
「監獄長大人,從左到右還是從右到左呢?」趙婷婷笑瞇瞇地問道,但是從那五個死囚的眼裡來看,這個甜美的笑容簡直就是惡魔的獰笑。
馮宏宇沒有回答,只是開了保險,雙手持槍立正,開始瞄準,從瞄準的方向來看,他選的是從左開始。
「砰!」
「呃啊……」子彈打斷了最左邊囚犯的右手手腕,鮮血直流,如泉涌般噴到了水池裡,子彈撕破了肌肉和麵板,只有邊緣一塊窄窄的面板連著小臂和手,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骼,裡面還有粉紅色的粘稠液體流出——那是骨髓。
那個女孩本能地用另一隻手去摀住傷口……「砰!」又是一槍,打到了女孩左邊的肩膀,使其左胳膊直接脫臼,再也提不起來,用左手摀住傷口已經不可能鮮血從肩膀處流出,染紅了大半黃色的囚服,女孩因失血過多,膝蓋一軟,倒在了水池中,她又掙扎著想要站起,但換來的只有身體在池底不斷地蠕動,還有不間斷的,細若遊絲的痛苦呻吟。
女孩清秀的臉上滿是絕望,但也改變不了即將死亡的命運。
「精彩,好槍法!」趙婷婷在一旁拍起了巴掌,慶祝馮宏宇的首殺。
馮宏宇依然端著槍,瞄準了第二個人。
「欸,停停停,我想玩點好玩的。」趙婷婷把馮宏宇舉槍的手壓下去。
「剩下四個把衣服脫掉,快點!」趙婷婷喊道。
五秒鐘後,馮宏宇就看到四個全身不掛的女孩站在那,身材姣好,面色潮紅。
「哇哦,那個女的胸好小欸。」趙婷婷一臉嫌棄地說,「難道你的就比她大了?」
「當然了,我……」
「我不信。」
「喂餵你這個人,真的是……」
「砰!」第二個女孩身上綻放出血花,這次馮宏宇瞄準的是腹部,少女的腹部真的極其脆弱。
子彈穿過後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結結實實地戕到了後面的混凝土墻上。
「呃呃……嗯……啊」中彈的女孩口齒不清的呻吟著,身子微微欠著,雙手互助腹部,「嘔——」嘴角流出了一攤鮮血。
雙目渾濁地最後抬頭望了一眼,腳下一滑,也倒了下去。
「喂,你看旁邊那個都出水了,也太淫蕩了吧。」
「不是吧?哪有出那麼多的一看就是嚇得尿褲子了。」馮宏宇無奈地看著旁邊的趙婷婷,究竟是誰淫蕩還說不定呢。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那就是個騷貨,獄長大人,能不能打騷貨的陰蒂啊,我好想看!」趙婷婷可憐巴巴地問。
馮宏宇搖了搖頭,舉槍瞄準了下一個女孩的胳膊。
「啊不要不要,你就打陰蒂嘛,打手幹什麼啊,啊啊啊……」趙婷婷抱著馮宏宇不斷搖晃,現在馮宏宇完全無法瞄準,只好點了點頭答應。
「啊,太好了,獄長大人最好了!」
馮宏宇換了方向,瞄準了陰道上的一點。
「砰!」
「哼——啊啊啊啊啊啊……」幾乎是槍響的同時,那個女孩跪到了水裡。
面色潮紅,身上直冒冷汗。
「我就說她是個騷貨,你看,都噴奶水了呢!」馮宏宇順著趙婷婷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那個女孩抽搐著的乳房不斷向外冒出白色的乳汁。
女孩眉頭緊皺,身體不斷地抽搐。
終於在幾分鐘的呻吟過後,向後一倒,再也沒了氣。
「還剩兩個了,獄長大人,咱們來個比賽唄?」
「比什麼?」
「當然是比槍法啦,我要讓獄長大人知道,真正的槍手是什麼樣的。」
「我們分別射擊其中一個人的右胸,以乳頭為靶心,看看誰射的準,如何?」
「好。」馮宏宇嘴上很平靜,但是從來不覺得趙婷婷是個可以輕鬆應付的對手,但是,輸掉了也沒什麼丟人的。
「三,二,一……」
「砰!砰!」隨著兩聲音色不同的槍響。
最後兩個死囚身上也爆出血花,雙雙倒在血泊之中。
「咳咳……咳咳……」由於打到的是肺部,兩個女孩開始咳血,最終不出意外會死於失血過多和窒息。
馮宏宇和趙婷婷走上前去,準備檢視自己的「成績」,趙婷婷無情地抓著頭髮將其中一個人提起來,她一動,那個女孩咳得更加厲害。
噴出的血水也愈來愈多。
「欸,這個沒打中啊。」
「另一個也沒打中。」馮宏宇指著另一個女孩說。
「你打的是哪個?」
「忘了,你是哪個?」
「……算了。」
終於,這場不知道孰勝孰負的比賽結束了。
「秘書長大人,要來幫忙清潔屍體嗎?很好玩的喲。」
「清洗屍體,這麼個整法?」
「當然是,洗刷刷洗刷刷,嘿嘿嘿……」趙婷婷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水管,對著池子里的屍體就開始沖,直到沒有一絲血痕。
「你弄吧,我就在旁邊看著就成。」馮宏宇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看趙婷婷沖洗這五句屍體。
隨著血沖刷乾淨後,身上的彈孔也清晰可見。
「最後還是打偏了好多啊。」馮宏宇看著屍體上留下的彈痕,和原先約定的乳頭差了許多,兩個都一樣。
「我可以動嗎?」馮宏宇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馮宏宇伸出手,觸碰了池邊冰涼的屍體。
「哇,女孩子的屍體好軟呢,感覺就像……就像,應該和果凍一樣吧。」
「活著的也不賴哦,想試試嗎?」趙婷婷笑嘻嘻地說。
「不了不了,我還是更喜歡死的。」馮宏宇繼續用手撫摸著女孩的屍體,從脖頸到大腿,從腹部到腳尖。
「啊,好可愛啊……」
「可愛的多的是,以後不管活著死著要多少有多少。」趙婷婷不屑地說。
「這是我第一次碰死去的女孩……我覺得對我挺有意義的,你知道她叫啥嗎?」
「不知道,註銷完就忘了。」趙婷婷搖了搖頭。
「啊,那可真可惜……」馮宏宇回到座位上。
過了一會,有幾個食堂的工作人員來到靶場,將五具屍體拉走。
沒過幾小時,她們就會出現在食堂的餐桌上——最近沒有訂單,監獄只能自產自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