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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乳事

(part.1)

作者:交出你的奶子

苗疆,一處深山老林之中,存續著一個古老異常的部落,說他們古老是因為據傳苗疆最初的祖先就是從此處訂立下崇拜天父地母的信仰,而之所以說它異常,卻是因為他們這裡存在著一種被別的部落所不解的祭祀儀式。

不過,從這個部落走出的女孩子,胸部確實比起其他部落大上一圈左右,因此,這個部落又被稱作「乳苗」,意為以女人胸部見長的部落。

而現在,正好是被稱作天地乳祭的大祭典舉行之刻,由於部落的大祭司在前幾日駕鶴西去的緣故,部落巫師們決定在這次大祭典上選出部落新的大祭司,而主持這次儀式的人,則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年紀最長的老巫祝身上了。

於是,第二天,在整個部落殺雞宰羊喧鬧不止的過了整個上午,在陽光十足的驕陽之下,老巫祝開始率先走上位於部落中央的石製祭壇,開始唱誦魂靈,讚美天神。

在一陣全部落範圍內的搖頭晃腦虔誠叩拜之後,老巫祝立於石壇中央,上半身以一種誇張的角度向後仰起,同時挺起她那早已經乾癟的胸部,朝著天空大聲呼喝道:「天父賜予我們英武健壯的男兒!地母賦予我們可以撫育孩子的乳汁!我們的大祭司已經前去地母那裡幫忙撫育地母之子,我!將聽從祖靈的召喚!為我們的部落選出新的大祭司!」

臺下此時無論男女老幼,皆是一臉虔誠的朝著天空呼嘯出一首韻律十足的禱詞,而位於老巫祝身後的年輕女子們則是在眾人的呼嘯聲中,一眾女子齊刷刷的將胸前所帶的裹胸向下拽去,露出一對對或豐滿、或堅挺、或鼓脹、或鮮艷的青春美乳。

老巫祝看著面前那一道道迷死男人的峰巒起伏,不僅緩緩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她的掃視,一位此中胸部最大的女孩子,便進入了她的眼簾,並勾引起在她眼中掩藏極深的怨恨之意,不過,老巫祝可不會在這種時候把心中所想暴露,她猛地一抽鼻子,走到一位用如今的尺寸計算是D罩杯的女人的面前,用手捏了捏她的挺翹的乳頭以及鼓脹的乳暈,搖了搖頭對著一排的女子大聲的說道:「胸前之乳小於此人的候選者,退出祭壇!」

一聽這話,那個在場上胸部最大,挺著兩個F罩杯的巨乳女孩,騰地從跪坐的石板上站起,不去管周圍那充滿不滿的眼神,朝著老巫祝大聲的質問道:「嬤嬤,為什麼不讓小青參加?萱兒可以用我的奶子保證!小青可是在今年才剛剛出過奶的啊!」

老巫祝聞言先是一笑,緊接著便是轉過頭怒視著萱兒和萱兒的胸部,眼中的怨毒和憤怒毫不加以掩飾的朝著左右的衛士喊道:「大膽!是誰允許你這個長了一對廢奶子的女人在祖靈大典上出現的?而且還試圖隨意喧譁干擾天父地母的感應?來人啊!把這個藐視祖靈和天父地母的女人驅逐出去!」

萱兒雖然沒有什麼壞心思,但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護衛拖走,心中也是極度憤懣的,由著這股憤懣,萱兒有些健美的手臂開始從護衛的粗壯手臂中掙扎,並且朝著老巫祝大聲罵道:「你不能這樣!萱兒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就被如此對待,你這個心如蛇蝎的老太婆!部落不能……」,

萱兒還沒等後半句說完,在她左側的護衛便一拳擊打在她還在胸前彈跳亂顫的一隻雪乳上,將一隻白嫩的肥碩大奶打的撞在另一側的大奶上,順便將她剩下的話也打回她的肚子里,讓她的嘴巴只能發出痛苦地呻吟。

「啊!萱兒……萱兒的奶子……唔……好痛!」就在萱兒想要為自己的大奶子鳴冤叫屈的時候,在另一側架住她胳膊的衛士又是一拳打在了那隻被撞到顫顫巍巍,到現在還在抖動不停地的大奶子上,只是這次的這個衛士要比其旁邊的同伴要心狠手辣不少,他打的地方正好是萱兒那異常敏感的乳頭,並且用的力道還極大,直接將萱兒的奶子打成了一隻被人揉搓中央的發麵團。

萱兒只覺得一隻奶子彷彿要從內部炸裂開來,好在那個衛士並沒有將手抵住她奶子的動作,只是隨手一拔,萱兒的那隻大奶便猶如海綿一樣,慢慢的回覆著形狀,只是經此一弄,萱兒的兩枚奶頭,全都被這兩拳打的挺立當場,被部落里的眾人所圍觀謾罵。

看著萱兒那挺立的奶頭,以及雙乳那兩片紅腫,老巫祝在心中暗自叫好,明面上卻依舊大聲的說道:「由於萱兒藐視祖靈,場上只剩一人,也就是我的徒弟阿靖擁有資格繼續祖靈大典,讓我們為我們的大祭司祝福吧!」

老巫祝說完便開始帶領著部眾們朝天長嘯,在場眾人雖然也有不同意見,只是都在搖著頭,表示認命,而只有雙乳脹痛的萱兒還在大聲的說道:「唔……你……你這是想獨攬大權!胸部好痛……就算要打也不能打那裡呀……萱兒……萱兒才適合當大祭司,萱兒的胸部可是這裡最大最挺的,憑什麼選她?

然而,一直站在臺階下觀禮的護衛長,在得到老巫祝的示意下,走下石臺,從身旁一位巫女手中接過了兩節白色的荊棘藤條,在其上長滿了長長的尖刺,護衛長對此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見他雙手翻了一翻,手上便纏滿了帶有毒素的荊棘,然後一記上鉤拳朝著萱兒的左乳下側打去,隨著一聲清亮的「啪」聲,萱兒的左乳被打的上下翻飛,同時由於劇痛這一下讓的萱兒當即被打出了翻白眼。

萱兒雖說被第一下打的翻了白眼,但是衛士長接下來的一連串拳擊打奶動作,卻讓萱兒想暈過去都難,萱兒在忍受了將近三十幾拳後,感覺自己的奶子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她費力的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對大奶被打的上下翻飛,鮮血淋漓。

萱兒此刻已經有了自己的奶子要被弄廢掉的覺悟,嘴裡開始破口大罵在臺上的老巫祝:「你再不放開萱兒繼續傷害我的話,天父會讓你不得好死的!你這個平胸老女人……老妖精……」

萱兒雖說在嘴上罵著,但是奶子上越來越痛,她低頭一看,卻看到護衛長一臉淫邪的看著她,同時衛士長的雙臂一上一下,將她的乳根牢牢夾在中間並開始向前捻動,那一瞬間,你面無血色的痛吼出聲,胸前嬌柔已是痛的不行,她甚至能感到雙乳的前端傷口已經被擠出了和著脂肪的鮮血。

萱兒實在是忍受不住雙乳被碾壓的疼痛,開始用力掙扎想要掙脫,可是現在她的體力也就只能製造混亂,然後趁亂離開部落,但是她現在能做到而且已經做了的,只是低頭咬了衛士的手,嘴上逞強的說著「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的話。

而那個不幸被你咬了的護衛怒視著你,然後朝著另外一個護衛投去一個玩味的眼神,然後,兩個護衛開始在同一時刻向後拉扯萱兒的身體,讓萱兒正被護衛長碾平的奶子,一下子捻到了到奶子長度的二分之一。

那一瞬間,萱兒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奶子要爆開了,第一次開始害怕這些護衛將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的奶子真的碾破,想到這,萱兒竟然第一次開始主動向護衛長求情:「等等……萱兒……萱兒知道錯了……你們……你們快停下來呀!再這樣下去萱兒的大奶子真的會爆掉的!你們……你們可憐一下萱兒!好不好?萱兒……只要你們放開萱兒……萱兒……萱兒什麼都聽你們的!」

護衛長聽到你的求情後,獰笑著繼續碾壓著萱兒那對可憐的奶子,此刻護衛長的手臂剛好碾過萱兒巨乳四分之三位置,萱兒看著自己堅挺的大奶被碾成鼓槌狀的時候,心中的痛遠高過身體的,但是此刻,萱兒突然感覺自己的奶子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擠碎了,有了這個感覺的萱兒還沒等哭出聲,萱兒便感覺自己胸前好像被兩個重錘錘中,緊接著胸前傳來了久違的沉重感,萱兒虛弱的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一對大奶正從傷痕纍纍的乳頭處流淌著些許透明液體,隨即你便小聲的問道:「萱兒……萱兒的奶子……出奶了?你們……你們做了什麼?為……為什麼會有東西流出來?求你們快……放了萱兒……萱兒絕對會安分守己的……求求你們……萱兒……現在放了萱兒……萱兒會給你們當牛做馬的啊……」

老巫祝一直在關注著萱兒的動靜,見護衛長朝她微笑,她也是回以一個瞭然的笑臉,同時向著臺下大聲的宣佈道:「啊!地母剛剛傳來神旨,地母需要一個幫助她哺育孩子的人!」

聞言,全部落都是肅然了幾分,同時臺下所有的適齡女子全都卸下了裹胸,漏出了一對對豐滿的丘壑後,虔誠的叩拜著,而那個老巫祝則是一邊搖頭晃腦掃視四周,嘴裡還唸叨著:「是誰呢!是誰呢?」

老巫祝的眼睛忽的盯向在場外被衛士夾住手臂的萱兒,手指指向萱兒那對飽受玩虐,正緩緩淌出透明液體的奶子,高聲說道:「啊!感謝地母的仁慈與寬厚,您願意接受這個失敗者進入您那神聖的產房!」

而後老巫祝走到萱兒的面前,用自己枯瘦的手指抓住萱兒的一隻流水肥奶,朝著眾衛士大聲說:「來啊!把這個被地母眷顧的女人送去祭壇,讓她那充滿污穢的雙乳接受部族的凈化!」

萱兒還想垂死掙扎一下,但護衛長直接纏上一根針刺長有一釐米的黝黑藤蔓,照著萱兒那還在淌落液體的敏感乳頭,雙管齊下,齊齊刺了進去,原本被虐玩的奶頭翹起,到現在還沒恢復的敏感奶頭,被粗大的荊棘針刺直接刺入乳房深處,萱兒再堅強也只能哀嚎著,挺著一對被人從奶頭硬生生開出一個奶孔的大奶子,就這麼痛暈過去,嘴裡還在緩緩罵著:「不要……你……你這個老巫婆……老妖怪……你一定不得好死……」

當萱兒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分別綁住,雙腿則埋在土裡,而萱兒飽受苦難的雙乳卻搭放在面前桌子的兩個托盤上,萱兒抬起頭,發現那個被她罵的豬狗不如的老巫祝就站在她的面前,在老巫祝的身後則是一些拎著罐子的女人,看她們的胸部竟然比起萱兒還要大上一圈,令的萱兒久違的產生了一種嫉妒的感覺,不過,由於老巫祝在場,萱兒的仇恨自然而然的便向著老巫祝開始了傾泄:「沒奶子的老巫婆!你快放開萱兒!不然我跟你沒完!還有!祖靈再上!天父和地母都不會容忍你這樣虐待同族的女性的!」

老巫祝看著被制住的萱兒,心中不由得興起了一種貓抓耗子的愉悅感,遂收起嚴厲的表情,和顏悅色的跟萱兒說道:「小丫頭啊,要知道,我在年輕時奶子比起你都要大上一圈,而你居然就憑著自己奶子大壓制其他巫徒!?最為關鍵的是,你也壓制了我的外孫女!」

面上還是和顏悅色,但是腳下卻已經一腳踩住了萱兒的一隻大奶,引得萱兒痛叫了一聲,而老巫祝卻和沒事人一樣,依舊用和緩的語氣對萱兒說道:「你說,我該怎麼料理你這對大奶啊?」

隨著老巫祝開始捻動她腳下的奶子,萱兒此時奶子上的傷還沒好,加上老巫祝的惡意碾壓,奶子早已痛到不行,為了保住自己的奶子,她只能大聲呼痛求饒道:「好痛!快停下來你這個……啊……求求你快停下來!現在還來得及……萱兒以後什麼都不爭了,請您不要破壞我的奶子……以後萱兒一定會聽您跟您孫女的話!如有違背,就讓萱兒這對大奶去餵狗!」

萱兒嘴上說著求饒的話,其實只是在拖延時間,尋找逃跑的機會,以後再靠著比別人大的胸在這個部落里所有女人復仇!

老巫祝聞言後大笑不止,然後抬起了捻在萱兒奶子上的腳隨意說道:「哈哈哈……破壞你的奶子?我這個老巫祝怎麼會做破壞祭給地母的祭品這種大不敬的行為啊?你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自己被地母選中的事情了吧?」

萱兒猛然想起之前的儀式上發生的一切,而後當腦中的畫面定格在最後,老巫祝抓著自己的奶子宣佈自己是地母所選擇的祭品時,萱兒的心開始動搖,並開始真的抽泣著向老巫祝求饒:「萱兒……已經道歉了……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萱兒的奶子吧!你們之後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是我不要被獻祭啊!」

老巫祝笑道:「做什麼?你一定認為自己還年輕,等到自己有了孩子,奶子也會長大對吧?那麼不如我現在就幫你一把,讓你的奶子變得更大一點吧!」

老巫祝說完後,用另一隻腳狠狠地從乳頭位置踢了一腳萱兒另一隻沒被腳碾過的奶子,而後不管你在身後如何呻吟痛叫,老巫祝朝著門外的部眾大聲吼道:「凈乳儀式,開始!」

萱兒顫抖著看著自己被放在盤中的雙乳,不安的聽著從門外傳來陣陣巫唱,屋裡的那些端著罐子的女人也開始圍繞著你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見此,萱兒也是破罐破摔了開始一邊呼著痛,一邊大罵老巫祝,但由於聲音卻比不過周圍的的禱音,所以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很痛了……凈乳儀式……幹什麼……」

在屋外手舞足蹈的老巫祝忽的一個停頓,而後大聲朝天吼道:「請蜈神!」

屋內一位捧著罐子的女人忽的扯開了自己的裹胸,露出一對每隻都有著蜈蚣狀凸起物的G杯巨奶而後朝著你潑出罐子中的乳白色液體,萱兒掙扎著,卻不能阻止那液體完全潑灑到你的奶子上,然而,接下來你驚恐地發現,面前G奶女人胸前的蜈蚣凸起物活動了,然後以誇張的形式從她的乳孔鉆了出來,而後兩隻蜈蚣直直的朝著你的奶子螺旋攀附而上,到了乳頭處停下,你驚恐地看著胸前那兩隻乳白色的蜈蚣,大聲的哭喊著:「不要!!!快停下來……不要把萱兒獻祭給地母!我不會再做對……也不會說出去的……萱兒……快把蜈蚣給拿走!不要讓他們碰到萱兒的奶子啊……」

然而,萱兒的哭喊聲並沒有用,只見胸前的蜈蚣稍作停頓後,那些攀附在萱兒奶子上的副足同時開始向下挖動,而後萱兒那本就傷痕纍纍的奶子就被胸前的蜈蚣剜出兩道血槽,直至蜈蚣徹底消失在你奶子表皮之上,兩道血槽也被蜈蚣的外殼所頂替,萱兒才抬起自己的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哭泣著喊道:「不要!這蜈蚣到底要什麼……萱兒……萱兒的奶子里像被鉆爛了一樣……快……快讓他們出去!萱兒可只有這麼一對奶子啊……」

此刻,萱兒感到雙乳被蜈蚣嵌入的地方陣陣發麻,已經發育成型很久了的奶子也有了很強烈的鼓脹感,而且萱兒也感覺那兩隻蜈蚣在你的乳房裡彷彿化開了,搞得你奶子裡面一陣冰涼,萱兒被這陣清涼高的心神一蕩,並開始呻吟道:「萱兒……萱兒的奶好漲……嗯嗯嗯額……奶子好冰……好舒服……」

就在萱兒睜眼,看著自己那明顯大上了幾分,且有著明顯蜈蚣傷痕的奶子還掛在自己身上時,屋外的老巫祝再度發出聲音:「請蛇神!」

聽到此話後,屋內又有一個女人扯掉裹胸,漏出一對與萱兒此刻的胸部同樣巨大,但顏色漆黑的G杯奶,在她的奶子里有兩隻小蛇在其中游走,萱兒只是看了一眼那女人的漆黑雙乳,便已是嚇得面無人色,但是隨著那個人將手中摻雜著濃黑色澤的血腥液體潑灑到你的胸上是,那兩隻小蛇也從那女人的雙乳中破乳而出,而你看著那被破開的流淌黑色液體的雙乳,只是不住地求饒拜神道:「祖靈在上!仁慈的天父地母啊!求各位大神不要讓那個不詳的蛇靠近萱兒,快救救我……」

萱兒原本帶著希望的禱告卻只是招來了那兩隻小蛇的注意,只見那兩隻小蛇稍稍弓身,便直接朝著萱兒那挺立的敏感的乳頭咬了過去,而後萱兒便清晰地感知到了從乳頭傳來被毒蛇咬到的痛感後,萱兒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乳頭上的兩隻小蛇,大聲的哭喊道:「萱兒的奶頭……嗚嗚……好痛呀……為什麼諸神沒有顯靈……萱兒……萱兒的奶子要壞掉了……要變成黑黑的膿袋子了……嗚嗚嗚……」

就在萱兒哭喊著自己的奶子要壞掉的時候,掛在萱兒乳頭上的兩隻小蛇就好像只是兩張蛇蛻一樣耷拉在萱兒的乳頭上,而此時萱兒的感覺卻是全身的血液沸騰了,而後都不要命似的向著乳房匯聚,萱兒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一對大奶上青筋暴起,心中立馬開始懷疑老巫祝是要把她的奶子用她自己的血沖炸了,

於此同時,萱兒那原本因為先前的蜈蚣而大的有些下垂的奶子彷彿在乳房內植入了一根棍子般,挺立的不像話,但是這種發生在任何巨乳女孩身上的好事,對於宣兒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她高興的,因為她感覺自己的雙乳現在好似在裡面架起了一口大鍋,那兩條蛇就是鍋子下面的火堆,而鍋中之物則是她柔嫩的少女乳腺!這種奇妙而又難受的感覺令她意亂神迷,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奶子……好熱……好漲……我的奶根……都要熟在……萱兒的奶子里了!萱兒的奶……好漲……要……要爆炸了……人家的奶……快要爆炸了……人家……好痛苦啊!」。

老巫祝自然不會去理會萱兒的呢喃,在她看來,萱兒的奶子真的炸開來才好呢,要知道,萱兒的母親曾經將她原本不錯的地位給壓製得喘不過氣,現在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所以,她才要將這一脈巨乳斬草除根。

老巫祝回頭看了一眼雙眼迷離的萱兒,嘴角一彎後大聲地朝天吼道:「請蝎神!」

萱兒被這一聲大吼驚醒,而後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胸前挺著的H杯的大奶,眼淚汪汪的看著第三個捧著罐子的女人做出與之前兩個女人相同的動作,只是這次,當罐子中潑灑出的是兩坨黃中帶白,帶著新鮮奶香氣的腺體狀物,

萱兒會不知道這些腺體都是什麼嗎?自然不會!這些腺體自然就是女人乳房裡的東西,奶根,現在的叫法是乳腺,只是當這些腺體灑落到萱兒雙乳及其周圍的地方時,那個女人的雙乳突然冒出了四隻尖錐,隨後,兩隻黃中帶白的奶香蝎子直接用尖利的鉗子刺破乳房,而後從中鉆了出來,直接向著你的大奶撲了過去

原本已經略為失神的萱兒,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瞬間打了一個激靈,而後只能勉強的晃動桌子上的兩個乳房,想要躲開那兩隻從那可憐女人乳房裡鑽出來的怪物,此刻,萱兒已經顧不得詢問他們會做出什麼了,除了無用的躲避就只能發抖和哭喊道:「不要!走開!不要爬上來呀!萱兒的奶子不會讓你們鉆的!」

老巫祝此時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起戲來,萱兒雖然一直在晃動自己的奶子,但是那兩隻蝎子卻只是在用鉗子夾起散落在萱兒周圍的奶香腺體,時不時地跳上雙乳用鉗子扎一紮萱兒的奶子,萱兒本就恐懼眼前的蝎子,徒勞無功的掙扎使得萱兒很快就筋疲力盡,只能一邊流淚一邊祈求著祖靈庇佑,而且由於蝎子時不時就會用鉗子紮下,雙乳傳來的劇痛導致萱兒聲若蚊蠅,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祖靈在上...請拯救萱兒離開這地獄般的刑罰吧……我願意將自己這對奶子奉獻上去……」

終於,兩隻蝎子將剩餘灑落在萱兒奶子上的腺體全數撿拾一空,而後兩隻蝎子一起來到她的乳下,搖晃著蝎尾,萱兒看著從自己乳房下方伸出來的兩隻蝎尾,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可是,當兩隻蝎尾毒針從下方刺進之前被白蛇開闢出的一道狹長乳孔的時候,萱兒瞬間就被疼的死去活來,同時在萱兒乳下潛伏的蝎子也張開了兩隻鉗子,毫不憐香惜玉的將萱兒的乳根剪出兩道豁口,然後兩隻蝎子就照著那兩個豁口開始朝著乳房中心位置前行,而至於那些攔路的組織則都被蝎子吃個一乾二淨,萱兒感受著雙乳內部翻江倒海般的痛楚,卻只有哀嚎到暈倒在當場一個選擇。

老巫祝看著暈死過去的萱兒,陰惻惻的笑道:「看起來我們的幸運兒承受不住地母的寵愛,居然昏倒了?但是作為地母的卑賤奴僕,我們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老巫祝朝著身邊一個侍女拋去一個眼神,那侍女悄然退下,不一會便是手中拿著一個竹筒來到萱兒的身旁,然後,侍女打開了竹罐,將之扣在萱兒的耳朵上,不一會,萱兒就在胸前的沉重感和劇痛中甦醒。

「嘶……」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萱兒痛苦的醒來,看到眼前依然可恨的老巫婆正想開口詛咒的時候,胸前又一次的痛苦讓剛要出口的話又噎在了口中:「你...這個...可惡的...唔...好痛..」

老巫祝冷冷的看了萱兒一眼後,繼續大聲吼道:「儀式繼續執行!請蜥神!」

萱兒艱難的挺起自己如今已是I杯的奶子,雙眼渙散的看著屋內僅剩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手中沒有管子的女人露出了她比萱兒如今小了不止一圈的奶子,而後滿臉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蹣跚走到萱兒的近前,躬下身以乳頭對乳頭的方式跪在你的面前,而萱兒剛想對那個今天註定要失去乳房的女人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到女人的乳根處突然起了一道紅線。

緊接著,萱兒看到那女人的奶皮就跟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緩緩脫離女人的奶子,讓一對大奶下的油脂乳腺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眼前的畫面,萱兒不由自主的乾嘔了一聲,然後驚慌中帶著憤怒的問向老巫祝:「蜥神……到底是什麼?快回答我,你到底還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問完之後,萱兒便痛苦的閉上眼睛,默默流著淚心中自語著:「爹爹、孃親,萱兒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萱兒只是不想讓壞人當上大祭司而已……嗚嗚……」

沒有人回答萱兒的問題,而在萱兒面前的只有兩張正在緩緩凝聚成兩隻蜥蜴的巨大乳皮,至於那對被自己的奶皮拋棄了的橙黃巨乳,則像是一塊冰遇見火一樣迅速消融在那已經暈倒在地的女人胸前,而當兩隻蜥蜴徹底成型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將長長的舌頭舔向自己上一代宿主,將那團還在緩緩融化的乳房組織一口塞進自己的肚子里,而後將視線轉向了萱兒的I杯堅挺大奶子上,開始吐著自己的長舌

萱兒說實話,在經歷了這些怪力亂神之後,她已經感到麻木了,她的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並放聲大號道:「哈哈哈哈!你們老實說吧,到底要做什麼?萱兒就是做鬼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乾脆一點殺了我吧,竟然祖靈也不庇佑萱兒,那就死後化成厲鬼詛咒你們!詛咒你們生生世世都是奶子里產不出奶水的廢奶子!哈哈哈哈!」

然而,你面前的蜥蜴好似能聽懂萱兒的話,直接用自己的舌頭圍繞住她的乳根,然後在一圈又一圈的向前圍去,萱兒雖然能感受到雙乳傳來好似要被擠爆掉的壓迫感,但萱兒現在已經徹底陷入癲狂中,甚至萱兒開始將自己的奶子挺起來,讓那兩隻蜥蜴以更快的速度將她的奶子用舌頭纏好。

然而,當萱兒認為他們僅僅是為了纏裹住自己的雙乳的時候,他們僅僅是把頭向後輕輕一拽,然後萱兒就見到自己的奶皮被一下子拽了出去,萱兒甚至直到一對奶子變成黃油油樣子的時候都只有一陣痛苦的哀鳴。

還沒等萱兒進一步體會雙乳被活剝的痛楚時,萱兒就見到自己那對黃油油的裸露奶子被兩隻蜥蜴同時攀附住,而後就像是之前乳房蛻皮一幕的倒退,兩隻蜥蜴迅速展開變成了你的新乳皮,而你只是呆滯的看著自己越發腫脹的奶子,暗暗自語道:「就算再痛苦也不能再讓他們看出來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認輸!」

老巫祝這時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你已經看不出原先半分靈動妖嬈的一雙巨乳,高聲說道:「請蟾神!」

屋內,最後一位捧罐女子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只是這次潑灑而出的是一罈子的油脂,帶有乳香的油脂,而後,女人的雙乳竟然開始痙攣,看著女人痛苦的表情,萱兒低頭看著被擺在桌案上,活像兩團豬肉的K杯巨奶,暗暗在想自己的一對奶之後會去往何處,嘴上卻依舊逞強說道:「來吧什麼萱兒都不怕你們!」

女人的雙乳痙攣終於到達了極限,並在一個扭曲到了極點的位置將乳房中的油脂一股腦的全數噴出,然後在萱兒迷離的目光中迅速凝聚成兩隻黃油油的蟾蜍,這兩隻蟾蜍倒是像極了那兩隻蜥蜴,出來後先是把之前宿主和萱兒身上的油脂全部吸走,而後跳到盛放雙乳的桌子下面,兩隻蟾蜍一口咬住你的腰部,開始吸取萱兒腰部為數不多的油脂,而你看著這幅場景,心裡十分的驚慌暗道這隻醜陋的蛤蟆到底要做什麼,表面上則是挑釁的看著眼前的老巫婆,但是身體卻不自主的顫抖。

然而,還沒等萱兒的挑釁從心裡到達老巫祝的眼裡,貼在萱兒肚子上的兩隻蟾蜍突然鬆開了嘴巴,然後蹦跳著離開了桌下,回過頭時,兩隻蟾蜍還特意瞄了一下,然後照著萱兒已經有半隻手掌大小的乳暈就是一舌頭貼了上去,而後不等萱兒如何大叫著乳房脹痛,就向著萱兒的乳房內灌注剛剛吸納來的油脂。

而後,當你感覺自己的奶子要到達極限,將要爆開的時候突然停下,萱兒勉強的睜眼一看,面前的蟾蜍早已不見,而自己的雙乳也變成了L杯,萱兒感受到乳房被充入的更滿,萱兒只能痛苦的呻吟著,感覺自己的胸部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拍打。

老巫祝在此時走了進來,滿臉笑意的拍了拍萱兒胸前的L杯巨乳,面色蒼白的萱兒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罵老巫祝了,只是在用眼神和口型倔強的表達著不滿,對此,老巫祝只是嘿嘿一笑,隨後彎下腰萱兒對耳語道:「說實話,老身沒想到你這對奶子能抗的下凈乳儀式,不過,扛下了又當如何?你的奶子還不是一樣的結局嗎?」

萱兒聞言,虛弱的問道:「結局……什麼結局……」

老巫祝嘿嘿怪笑著跟萱兒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老巫祝轉身朝著屋外大聲說:「凈乳儀式完成,是時候該讓這個被地母選中的女孩去完成她的神聖天命了!起乳!!!」

隨著這聲呼喚,一些神靈衛士開始進入屋內,一臉虔誠的朝著萱兒的L杯巨乳拜了一下,而後分工十分明確的將萱兒從土中挖出來,再將那張擺放著萱兒巨乳的桌子連帶著萱兒一把扛在肩上,連人帶桌子一起扛出屋中,在一片禱告聲中走出部落。

萱兒則是一臉悲苦相的看著正在離她而去的部落,哭泣著看著自己的巨乳,說著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葷話:「那麼崇拜我的胸部的話快來揉揉他們呀,現在萱兒的胸可是全部落最大的呢,你們不要只敢看來嘛來嘛!」

萱兒的這些葷話自然沒有人會答應半句,尤其是老巫祝還在跟前的時候,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一族的禁地,而後便停在了一道古老的石壇前,幾個身高馬大的神靈衛士熟練地找到各自方位的鐵鏈,而後皆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後拉去,直到這時,可憐的萱兒才看到面前的石壇上出現了兩個剛好能放下自己現在雙乳的洞,見此,你哭爹喊娘,甚至不惜拋出色誘來妄圖阻止這些神靈衛士:「你們快放開萱兒!如果你們放開我想要做什麼都可以的!難道你們不想玩萱兒的大奶子嗎?你們放了萱兒萱兒的大奶子就是誰的了!快點放開我,什麼都可以做……」

然而,萱兒剛剛經過凈乳儀式,不要說此時的體力了,就算是正常狀態下,萱兒又哪裡能拗得過人高馬大的神靈衛士,掙扎中的萱兒很快就被一個神靈衛士三下五除二的制住雙手,而後以躬身的姿勢讓萱兒那巨大的雙乳自然地下垂,萱兒仍舊在不斷的掙扎,同時話語也越發的絕望,就在這種情形之下,萱兒的還在掙扎身體被神靈衛士徹底按在了地上,同時萱兒的雙乳也從乳根開始被完全塞進洞中,

此刻的萱兒,萬念俱灰,嘴裡卻仍在說著話「嗚嗚……為什麼萱兒會長這麼大的胸部……為什麼當初我要跳出來阻止……早知道會這樣就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你們能不能饒過萱兒一次……萱兒會好好服侍你們的……就算你們要吃掉萱兒的奶子……我也會主動烤好了送給你們的……不要夾斷萱兒的奶子……」

就在萱兒已經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石門將自己的雙乳夾斷的時候,從石壇的地下傳來一陣咆哮,緊接著,萱兒感到自己的雙乳一陣發緊,似乎有某種大力一把將自己的雙乳死死地抓住,並且在往下拽,萱兒發出一聲痛叫:「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啊!!!!!」

而後胸前一陣劇痛伴隨著胸部一輕,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萱兒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部落里,而當自己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胸部已經空無一物,有的只是兩道血淋淋的傷疤還在往外滲血,她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她並不敢相信,她只願意相信這是一場夢,但很快的,來自胸前的疼痛將她帶回了現實。

萱兒的手有些顫抖的摸上變的有如一馬平川的胸部,放聲大哭出來,哭得聲嘶力竭後又昏睡了過去,她只希望這一切只是夢境,醒來一切都能恢復罷了。

幾天後,萱兒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前緩緩的撫摸著,希望自己能回想起自己還有奶子的感覺,雖說如此,但萱兒的奶子終究是沒了,由此她緩慢的哀嘆道:「萱兒的奶子沒了,也……做不成女人了……不如……」

想到這,萱兒不禁望向了窗外的一口古井,然而這一望卻將萱兒嚇得一呆,只見幾個人形就這麼平躺在她的家門前,由於天色的緣故無法看清他們的臉,但從他們的衣著來看赫然便是自己部落里的人。

在確認過幾人身上的衣物確實是部落中人之後,萱兒也不顧胸前還在作痛的巨大傷疤,勉強夾起一根枴杖便朝他們走去,她在心裡有著許多的疑問,還在等待他們這些人回答呢。

然而,萱兒走的越近,越是能聞得到那幾人身上所傳來的血腥味,直到走到他們面前,萱兒蹲下身子時,介由著燭火才看清這幾人的狀況以及他們的身份。

「萱妤?!阿青?!阿靜?!還有冰兒?!你們……」這幾人赫然便是那一日在她被陷害成為活乳祭品的時候一起上臺的巫徒,但是這並不是真正讓的她連話都說不來的原因。

「你們……你們的奶子?!!」真正使得萱兒愕然的原因,卻是她們的奶子全都不翼而飛,在他們的胸前儘是一道道與自己類似的巨大傷疤。

「姐……姐姐……是你嗎……」萱妤在聽到萱兒的聲音後,緩緩醒了過來,注意到此的萱兒連忙扶住她顫抖而冰涼的手,將萱妤一把抱在懷中,也不管她的傷口會不會再度撕裂。

「萱妤!姐姐在這!你不要嚇姐姐!姐姐給你餵奶奶啊……」萱兒看著虛弱的萱妤,心如刀割,甚至就連平時的安撫技巧都因為自己的奶子被生撕掉而無法實行,令的她不得不淚如雨下。

萱妤看著姐姐幾近崩潰的樣子也不好受,故而小聲的安慰道:「姐姐……萱妤……咳咳……萱妤沒事……萱妤……只是想休息一下……姐姐……帶我們進去吧……」

萱兒聞言一抹眼淚,也不管自己胸前的傷口被弄的已經開始滲血,夾起萱妤的一隻胳膊就向屋裡走去,接下來來回幾趟,當萱兒將幾人全都搬回屋子時,自己的衣服前襟和腹部早已被血色濕透,甚至滴落到褲子上,然而,這些對於現在的萱兒依然不是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救活這幾個與自己玩大的姐妹,以及自己的親妹妹,萱妤。

又是幾天後,當萱兒面色蒼白的走進屋中的時候,驚喜地發現冰兒依然坐在床上,只是看著她雙手空空的托著胸部,萱兒涌上來的喜悅也瞬間煙消雲散。

冰兒顯然是發現自己身後好像有人,她回頭一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而後一把抱住萱兒的腰身,放聲痛哭,嘴裡不斷的嗚咽著:「萱兒姐……嗚嗚嗚……我的……我的奶子……嗚嗚嗚嗚……」

萱兒只能溫柔的用手撫摸著冰兒的頭,同時看向自己胸前的一馬平川,不禁嘆了口氣。

幾天後,待到幾人都逐漸醒來時,她們的情緒也稍稍穩定了下來,幾個失去自己女人驕傲的悲慘女孩圍坐在一起,開始了她們還在部落時就經常進行的閨中會議,那時的他們還可以談論誰家的後生長得俊美,以及外面的世界多麼美好,而現在,幾個胸前裹有紗布的一馬平川,圍坐在篝火前談論的自然也只能是一個話題,她們的奶子。

原來每次最為活潑的冰兒,這次也毫不例外的首先發言,只是這次,她真的沒了笑容,低聲地對萱兒說著:「萱兒姐,我們知道你想問什麼……」

冰兒低著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胸部,然後猛地搖搖頭,擺出一個勉強的笑臉來繼續對著已經漏出不忍之色的萱兒繼續說道:「那……就由我開始吧!」

冰兒隨即將事情娓娓道來,原來,當萱兒被老巫祝定為祭品之後,那天在臺上與她一起進行選拔的所有巫徒都被新的大祭司一一篩選,而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巫徒則都以備用祭品為由頭,全部都被關了起來,在這其中,自然是有與萱兒關係密切的四女在內。

而讓冰兒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從他們被關起來後,她們一對還在泌乳的奶子,便被大祭司派系的人以蜜蠟封住了乳頭,剛剛開始的時候,幾人都沒覺得什麼,可到了後來,隨著自己的奶子被奶水越憋越大,越憋越痛之後,幾位姐妹里胸部最小的冰兒首先受不了了。

冰兒開始將自己那由D憋了F的巨乳上被蜜蠟封住的鼓脹乳頭,貼在土墻上,而後用力的摩擦起來,可是,冰兒這麼做的後果就是由於動靜太大,導致驚動了守衛,守衛將她的手腳捆在柵欄上,希望以此阻止她破壞蜜蠟。

而事實也是如此,當第二天的清晨到來的時候,冰兒的一對大奶子,已經挺得猶如兩隻倒扣在胸前的巨大漏斗,而在這對奶上青筋密佈,甚至在守衛那沒輕沒重的拍擊下,這對奶子也是硬的跟石頭差不多了。

看著冰兒的奶子已經瓷實到此地步,其中走在最後方的一個女子朝著護衛說道:「大祭司要帶她走。」

幾個護衛聞言也不敢多言,即刻將還在昏睡中的冰兒通過擠壓她過度膨脹的奶子將之弄醒,而後,當冰兒喘息著望向來人時,不禁大聲的說道:「你……你是……你是一隻奶!你來這幹嘛?」

那個被冰兒稱作「一隻奶」的女子,聞言也是一揮手臂,示意周圍的守衛退下,而後緩步走到冰兒的面前,陰惻惻的說道:「冰兒啊冰兒!看起來你也不算是胸大無腦的啊!」

冰兒看著眼前那個胸前只有一座山峰的女子,不禁向後縮了一縮,將自己膨脹到極限的巨乳勉強的壓低了些,不過,這些動作在「一隻奶」看來都是小兒科罷了,只見她揚起自己的巴掌,狠狠地抽向冰兒的左乳,本就因其中大量的乳汁得不到宣泄而腫脹異常的奶子被這一扇,立馬就傳出了一陣擊打水袋的悶響聲,同時帶給冰兒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後,更多的是自己奶子那劇烈的脹痛,彷彿自己的一隻奶子要被一巴掌打的爆掉一般,令她痛徹心扉。

「舒服嗎?你當年害得我被一隻黑熊一巴掌把我的奶子打到爆掉,如今你居然還敢叫我『一隻奶』?」說罷,「一隻奶」又是一巴掌狠狠擊打在冰兒的右乳上,再次讓冰兒感受到即將爆奶的痛楚,然而此刻,「一隻奶」似乎對冰兒的奶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不斷的抽打起冰兒那對可憐的奶子。

「啊!我的奶子!不要……求求你……冰兒……冰兒的奶子……啊!已經……已經憋了……啊!幾天的奶……再這麼打下去……啊!冰兒的奶子……啊!真的……真的會爆掉……啊!!!」看著「一隻奶」越打越起勁,原本想要緊閉口舌做個烈女的冰兒終於還是忍受不住奶子傳來的即將爆裂的痛楚,開始向「一隻奶」求情。

「一隻奶」看著一臉痛苦的冰兒,頓覺無趣,看著冰兒那對已經被她扇紅了的可憐巨乳,又把視線下移到冰兒早已濕潤的仙人洞上,腦子中突然靈光一閃,而後照著冰兒的逼狠狠地踩了下去。

冰兒本以為「一隻奶」已經放棄自己,哪裡料得到她直接攻擊她的下體,要知道乳陰相連乳陰相連,她的奶子已經漲到不行,若是在讓這一腳踹中下體,她的下面會怎麼樣她不清楚,但是冰兒的奶子絕對會因為這次刺激而從內部漲破乳腺的!

雖說冰兒明白這一切,但是冰兒卻無法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隻奶」那隻腳重重的踏在她那還沒經幾次人事的鮮嫩肉逼上,當時,她就感覺自己的逼被壓扁了,而後一股強烈的熱流分別從她小穴和她的小腹一上一下狂涌而出。

下面的熱流自然化作她的陰精,噴射在「一隻奶」的腳底和地面上,而往上走的熱流,則毫無意外的盡數奔向她的兩隻腫脹奶子里,但她的奶子已經容納不下一絲一毫的液體進入,而那股熱流可不會管這些,拼了命似的向她的奶子里沖,就在這雙乳膨脹到頂點時,一聲破裂聲突然自冰兒的右乳傳出,緊接著左乳也傳出一聲相同的聲音。

冰兒自然知道這聲音代表了什麼,與此同時,雙乳內部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吼:「冰兒的奶子……壞掉了!!!」

而後,冰兒便不省人事了,「一隻奶」看著冰兒胸前逐漸變得青紫的一雙巨乳,吐了口唾沫在其上,而後示意守衛將冰兒架走。

冰兒的講述到此就已經泣不成聲,萱兒同樣眼淚汪汪的抱住冰兒,柔聲安慰著,而在此時幾女中第二個醒來的阿靜,也不顧自己胸前的傷口還在流血,勉強的站起身,對著幾個女孩說道:「既然冰兒已經開了這個頭,那我也就說了吧……」

阿靜和阿青因為是一對孿生姐妹,所以她們被關在了一個籠子里,雖說那幾天被自己的奶水憋的夠嗆,但憑藉著他們家族獨有的抑制手法,二女到還可以承受雙乳的脹痛,儘管而言二女的奶子也都被奶水憋大了兩到三個罩杯。

這天,阿靜和阿青剛剛要做抑制乳汁分泌的按摩時,幾個守衛夾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他們的面前,二女定睛一看,頓時皆是大叫道:「阿晴?你來這要幹什麼?!」

那個被稱作阿晴的女子轉過身,看著籠中的二女,邪魅一笑道:「怎麼?我來看看搶了我兩個男人的親姐妹都不行嗎?」

聞言,阿青率先挺胸站起看著阿晴說道:「帕吳大哥選擇了我,你當時也沒有意見,現在你要來報復我嗎?報復你的親妹妹嗎?」

站在籠子外看著阿青挺出大奶子的動作,阿晴雙眼瞬間冰冷,而後伸出手一把捏住阿青一隻豐碩肥膩的巨乳,將她向籠子前拽了過去,而在一旁的阿靜突然發聲道:「阿晴!咱們有話好說,你先放開阿青的奶子好不好?」

被抓住巨乳的阿青聽到這話,忍著巨乳的脹痛與被阿晴一手大力捏住乳房的疼痛,朝身後的姐姐大聲喊道:「姐姐……求她作甚?她今天就是來讓我們難看的啊!」

阿晴聽到這裡,嘴裡一聲冷笑,看著手中抓著的阿青的一隻巨乳,另一隻手用力地拍了拍,就像是在挑選豬肉一樣,被這樣對待的阿青自然心中火冒三丈,但是她除了稍稍呻吟幾聲之外,真的是一動也不敢動,畢竟自己的奶子還在對方手裡,而看架勢,就算阿晴要讓守衛割掉自己的奶子,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的。

「你說,你們長了這麼大的一對奶子……為什麼還要跟我搶男人呢?」阿晴手中惦著阿青的奶子,似乎是在問她又似乎是在問自己。

聞言,阿青想要嗤笑著嘲諷阿晴一通,但緊接著就聽到阿晴自問自答地說道:「後來啊……我想明白了,就是因為你們身上多長了這兩坨肉,所以才沒有男人願意娶我!!!」

阿晴說完,手驟然加力,將指甲刺入阿青那隻鼓脹的乳房,然而雖然阿青的乳房極度腫脹,但是多年來的保養卻也不是被區區阿晴的指甲所能刺破的,只是雖說沒有刺破,但還是讓阿青痛叫出聲:「你……你放手!放開我的奶子……好痛啊!」

看著阿青痛叫出聲,在一旁的阿靜也忍不住了,急忙走到籠子前將自己的雙乳透過籠間的空隙,塞到阿晴的手前,急忙朝阿晴哀求道:「阿晴!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該搶走你的幸福,但阿青的奶子已經接近極限,不能再捏了!你要實在不解氣就捏爆我的奶子吧!求你放過阿青吧!」

聞言,阿晴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眼迷茫的看著眼前相互依偎著的姐妹,心中瞬間一陣酸楚,但很快,這份酸楚就轉變為了熊熊的怒火,阿晴搖搖頭,雙手拂過阿靜那對透出籠外的奶子,輕蔑的一笑道:「好一個姊妹情深啊!不過阿靜姐姐你放心,你們兩個的奶子我一隻都不會放過的!我要讓你們為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性情剛烈的阿青瞬間就想問阿晴要幹什麼,但是卻被守衛們打開了牢門,將她們就這樣以正面貼在柵欄上,將兩對鼓脹乳房分別透出籠外的尷尬姿勢固定住,而後,一旁的阿晴走到阿青的面前,蹲了下去,以平視的姿勢仔細觀察著阿青的一雙大奶。

「阿晴!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和姐姐,這樣做祖靈是不會庇佑你的!」阿青用力的掙扎著,但身後的守衛卻沒有絲毫放鬆,整個動作顯得徒勞無力,只是為她本就豐滿的奶子平添了幾縷波瀾罷了。

阿晴此時脫下了罩衣,露出了其下苗條的身體,以及過分平坦的胸部,還有繫在腰間的一捆細長鐵針,看見此物後別說阿青目瞪口呆,就連阿靖也開始瑟瑟發抖起來,見到二人的狀態,阿晴只是平靜的說道:「放心吧,阿靜姐姐,我是不會把大祭司的命令當耳旁風的!至於你胸前的這兩坨肥肉嗎……」

阿晴向後面的守衛揮了揮手,守衛瞭然的點點頭,而後對著牢籠中所有男人女人們說道:「我們新的大祭司的旨意,每個囚徒可以排隊吸食一口阿靜的奶水,來減刑一個月!」

聞言,整個牢籠里不下百號人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下,紛紛發出興奮的長嘯,即使是一天的減刑,都不會有人放棄,更何況是一個月的刑期呢,只是在這種條件之下,還是有人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那要是阿靜她的奶水被前面的人喝乾了該怎麼辦?」

不等守衛發話,一直面對著阿青奶子的阿晴站起身來,轉過頭對著剛才問出問題的方向回答道:「那就咬傷她的奶子,咬傷一處與吸她一口奶同樣減刑一個月,當然!前提是你們不能咬掉她奶子上任何一塊肉!不然的話,大祭司會讓他一輩子都在牢房裡待著的!」

在一旁挺著大奶子的阿靜聽到這話之後,心也是涼了半截,悽苦的望向自己曾經的好妹妹,顫抖的說道:「阿晴……你真的如此絕情嗎?」

阿晴心底一顫,但嘴裡卻說著無比絕情的話語:「當年你們搶走我的幸福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仁慈啊!」

在阿晴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大漢便已經來到了阿靜面前,在向阿晴說出祝賀大祭司的話語後,便一把揪過阿靜一隻乳頭被蜜蠟封住的乳房,而後不管阿靜如何掙扎喊痛,都用牙齒咬掉了乳頭上的蜜蠟,而後雙手粗暴的擠壓著手中那隻鼓脹如石的可憐乳房,將其中淤積了幾天的乳汁直接擠了出來,接了滿滿的一口後,才放下手中那隻已然變形的巨乳,返回到了之前的牢房中。

在那名大漢即將走進牢房中的時候,阿晴突然發問道:「這位兄弟!還請問一下我姐姐的奶水好不好喝啊!?」

大漢也是爽直的一聲大笑,而後對阿晴大著嗓門說道:「若不是大祭司要留下這對大奶,我還真想把這對大奶割下來吸乾了裡面的奶!奶水太香太甜了!」

阿晴聞言後哈哈大笑了一陣,隨後低著頭看著一臉疼痛表情的阿靜說道:「看啊!姐姐,你的奶子在這裡都是很受歡迎的啊!哈哈哈哈……」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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