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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乳事

(part.2)

作者:交出你的奶子

阿靜只是閉上了眼睛,扭頭不去看自己胸前那副悽慘模樣,然而下一位是一個瘦弱男子,他的牙齒是一副故意磨尖的利齒,他瞅了瞅剛才被大漢粗暴蹂躪過的奶子,決定還是去吸食另一隻還封著蜜蠟的奶子,然而由於他的利齒,光光破開蜜蠟就已經把阿靜的奶頭給咬破了幾道細密的血痕,痛的阿靜渾身顫抖。

然後當他正想吸取奶水的時候,卻被身後的守衛夾起胳膊,向後拖回了他自己的牢房,原因麼,自然是他已經因為咬破阿靜的乳頭而得到了減刑,不能讓他再喝了一口奶再減一個月的刑,那瘦削男人見此也沒多做掙扎,只是扭過頭朝著那隻他廢了半天勁的大奶啐了一口唾沫,而後自己走進了牢房中。

而在此過程中,阿靜除了痛哭流涕,並沒有其他的反應,反觀阿青倒是嘴裡沒閑著,那些囚犯來一個她就罵一個,直到一個脾氣不怎麼好的大漢用腳踢了一下她那同樣裸露在外的奶子,她才吃痛的停止了叫罵,只是用不善的眼神盯著眼前還在盯著自己奶子看個不停的阿晴,朝她說道:「怎麼?在思考怎麼把我的奶子割下來後安在你自己的身上嗎?」

聞言,阿晴笑著站起身,俯視著阿青說道:「你覺得我會把我的恩人所要之物留下自己享用嗎?」

說著話,阿晴從她的腹部上的針囊上取出一根長針,在手上掂了掂重量,而後眼神玩味的看向挺著大奶的阿青問道:「雖說給你們的奶子上塗抹蜜蠟是我的主意,但是你們這幾個人里除了那個年紀和胸部都是最小的冰兒,憋個幾天的奶對你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而至於為什麼我還要這麼做,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不待阿青答話,阿晴自己俯下身去,用手裡的長針斜斜的抵在阿青的左乳乳側,而後在阿青的耳畔低語道:「因為我一直想知道,讓你的奶子膨脹到極限再用針扎漏她們,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語畢,針落,乳濺,痛呼,四個步驟依次而不分先後的完成於兩人的動作中:「奶子!我的奶子啊!!!」

而在此之後,阿青居然感到自己的奶子輕鬆了些,但是,這個代價居然是以自己的儲滿了奶水的奶根,也就是乳腺被長針刺破所從中噴出的血乳!

阿青內心自然是驚怒交加,可還沒等她將情緒顯化在臉上,另一側乳房就傳來了長針刺入深處以及剛剛才體驗到的伴著痛苦的輕鬆,同時還有著一股香氣濃郁的粉紅色乳箭從胸前噴出。

可剛剛才是第二針啊,接下來,也許是終於有機會實現自己心中的暴虐想法,阿晴的雙眼狂熱的盯著那兩隻被刺入,並且順著長針噴出血乳的奶子,手中飛快地將一根又一根長針和著血乳一起插進阿青的奶子上,而在一旁被人強制吸乳的阿靜則也是呻吟不斷痛叫連連,二女在此時所想之物也都是一樣,那就是快點把自己的奶子玩壞吧,她們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女性驕傲被這般蹂躪侮辱,卻又無可奈何。

而當最後一名囚犯狠狠地在阿靜那傷痕纍纍的柔軟雙乳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牙印時,阿靜十分虛弱的將自己被壓在籠子外的可憐雙乳收回,看著雙乳上嬌嫩的乳頭紅腫異常,甚至有些地方還在滲著血,而至於乳暈以及乳體,則更是用一片狼藉來形容都不為過,只見她原本潔白的雙乳,如今已經滿是污穢,唾液濃痰甚至精液在其上比比皆是,而在污穢之下則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和牙印,不過好在的是,奶子終於不用擔心被奶水撐爆了,這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原本有著潔癖的阿靜此時也不管自己的雙乳有多麼骯髒,直接抱著自己的奶子就是一陣痛哭,哭著哭著,她發現從剛才阿青就一直一動不動,保持著雙乳透出籠外的姿勢,在低低的呼喚阿青無果之後,接著她忍著胸前雙乳傳來的痛楚,伸手扒拉了一下阿青,但是,接下來阿青胸前的一幕,卻讓阿靜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只見阿青面色蒼白,胸前一對巨乳之上有著至少五十幾個細細的孔洞再往外緩緩流著混雜著乳汁,血液,脂肪,甚至膿水的混合物,可以說,就算在外面奶子受到奶根盡數被扎漏這種傷害也是極難治癒的重傷,更別提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阿青的乳房已經被阿晴徹底扎廢了。

阿青和阿靜提到這裡也說不下去了,互相環抱著默默流著眼淚,而在場眾人里依舊沒說一句的人也就只剩下萱妤了,她也是萱兒的親妹妹。

良久,萱兒見無人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便已打算帶著眾女起身回屋,哪裡想到此時萱妤忽然開了口,道:「既然幾位姐妹都說了,那萱妤……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見狀,萱兒本想勸解萱妤,叫她如果難受就不要說了,但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心中暗暗一嘆,同時一酸,便走到萱妤的跟前,用手臂將她的肩膀拉到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姐姐體溫的萱妤眼神變得有了些神采,不過,也只是悲苦的神采罷了。

萱妤被抓進來後,並沒有像之前的幾位姐妹那樣,被蜜蠟封住乳頭,而是被一種更為惡毒的手段直接廢掉了她乳房的射乳功能。

那是她剛剛被抓進牢籠的夜裡,喜歡裸睡的萱妤就算在牢籠之內也不喜歡穿著裹胸睡覺,然而,這個習慣造就了她不弱於姐姐萱兒的巨大乳房,卻也在接下來的幾天里讓她吃盡了苦頭之後失去了自己的乳房。

在萱妤的牢房中,有兩隻蚊子看似如同它們尋常的同類一般,在氣味並不怎麼好聞的牢房中穿梭,然而當它們到達萱妤的門前時,就好像收到什麼吸引一般直直的朝著萱妤那豐滿妖嬈的雙峰飛去,並在最後落在了這對乳峰的山巔之上,也就是萱妤那對紅艷艷的大奶頭。

萱兒和萱妤之間如果脫了衣服的話,他們為數不多的區別全都在胸部上,萱兒的奶頭小而敏感,而萱妤的奶頭大如小指指節,顏色也是嫣紅一片,當然,若是說萱妤的奶頭不怎麼敏感也是不對的,說她的乳頭不敏感,完全只是因為她姐姐萱兒的奶頭僅僅是撫摸便讓她能面紅耳赤,由此珠玉在前,除非是連衣服摩擦都忍受不了的敏感度,要不然,說她的乳頭不敏感才是瞎話一句呢!

而此時,萱妤和她的一對大奶頭完全不知道,飛掠至她們之上的兩隻蚊蟲,會給她們以及她們的主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第二天,當萱妤從睡夢中醒來後,自己的第一感覺居然是雙乳之上的涼意,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奶子在不受控制的噴奶,看著自己胸前一對大寶貝彷彿吃壞了東西一樣,在嘔吐著其內香甜的乳汁,令的萱妤一陣費解,但是好在,這種突然失控的噴射奶水,僅僅持續到了上午就停止了,而這時,門外的守衛裹挾進來了一個人,看著那個人的身形,萱妤不禁大聲叫道:「老巫婆!你把我姐姐怎麼了?快放了我姐姐!」

被護衛簇擁著的自然是之前的那個老巫祝了,而此時老巫祝卻並沒有回答萱妤的問話,而是用力吸著鼻子,試圖從污濁的空氣中嗅到她所追尋的味道,看著老巫祝這個樣子,萱妤的心中就有一股子怒氣,倒不是因為她和她姐姐現在的遭遇,而是有關於上代大祭司的死亡之謎。

在部落中,上代大祭司和老巫祝之間無論是政見還是性格都是南轅北轍,而據一些小道訊息,上代大祭司之所以會因為雙乳潰爛而死,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老巫祝不知道在哪裡得到了一種罕見的蠱蟲,當然,這只是一些長舌婦在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真正的原因對於萱妤姐妹,也就是上代大祭司的兩位親傳弟子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

當然,這種說法只是一種不完全的說法,要不然在當時上代大祭司餘威猶在,萱兒和萱妤完全可以公佈於衆,引全部落之力火速平叛也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萱兒姐妹在大祭司臨終前被其囑咐不得擅動老巫祝,這讓得原本一手好牌的萱兒姐妹搞成了現在這種境況,萱兒被定為祭品,到現在不知所蹤,萱妤被關在這,跟老巫祝乾瞪眼。

而看著牢門外的老巫祝還在那到處亂嗅,本就煩躁的萱妤便想指著老巫祝的鼻子先痛罵一通,而後再下逐客令,即便她現在還在牢籠中,然而,她的手臂剛剛舉起,雙乳深處突然一陣的瘙癢,與此同時,她的乳頭也在這陣瘙癢過後感到一陣類似她第一次噴奶時的又麻又脹,卻遠比那次來的強烈的感覺,令她不得不用雙手抱住自己胸前那兩團豐滿性感的大肉團,同時說道:「我不想見到你!你快離開我的視線之內!!!」

聞言,老巫祝終於停止了鼻子的嗅動,抬手示意守衛將牢門打開,不管萱妤如何的惡語相向,緩步走到萱妤的面前,帶著笑說道:「小賤人!你師父因我而死,你姐姐現在都被我弄得胸前平平!更何況是你這個小丫頭!來人!把她的雙手雙腳全都分開綁起來!」

萱妤在聽到老巫祝把她姐姐萱兒弄得胸前平平這句話後,直接雙眼通紅的朝著老巫祝衝了過來,若不是被衝進來的守衛所阻,估計老巫祝那副身子骨都要被萱妤拆了,而被制住身體的萱妤則在向著老巫祝大聲的質問道:「老巫婆!你把我姐姐怎麼了?你快回答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我殺了你!你們放開我!!!」

萱妤邊說著狠話邊不斷地掙扎著,甚至都到了用牙齒咬住守衛的身體的地步,然而,在守衛直接的給了她柔嫩小腹一記老拳之後,被打成皮皮蝦的萱妤毫無招架之力的被幾名守衛成一個大字捆綁在牢房正中。

待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老巫祝示意眾守衛退下,而後獨自站在萱妤面前,仔細端詳著萱妤那對即使合乎尺碼也依舊有著大片白皙的乳肉暴露在外的裹胸,嘴裡雖然唸唸有詞,但即使是前任大祭司的弟子,也聽不懂此刻老巫祝到底在吟誦什麼晦澀咒語,索性萱妤也不去管這些,直接朝著老巫祝大聲問道:「老巫婆!別對著我的奶子唸咒了!你的奶子就算是天父地母也救不了,你還不如告訴我我姐姐到底怎麼了?」

可老巫祝依舊不理會她的言語,仍舊老神在在的在念著咒,而萱妤卻是在自己小腹處的疼痛漸漸消退之後,赫然發現自己雙乳內部似乎隨著老巫祝的咒語聲,在緩慢的蠕動膨脹著,這種膨脹並不似那種雙乳之內充滿乳汁的充實,倒像是自己的奶子在發育期那種酥癢中帶著花苞爆開的感覺,與此同時,這種感覺開始順著她的奶根逐步向著乳暈前進,雖說依舊麻癢難忍,但她知道面前的老巫祝是絕不會給予她們姐妹以任何好處的,遂大聲質問:「你這個老巫婆!你到底在對我的奶子做什麼?不說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老巫祝聞言,看著萱妤那一臉憋的通紅的臉色,也是停止了唸咒,緩慢的走到萱妤的面前,和聲和氣的猶如慈祥長輩教訓不爭氣的晚輩一樣說道:「唉……你到底還是不如你姐姐敏感啊!」

萱妤聞言,原本因為胸前奇癢難忍而通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紅了幾分,不過,她還是勉強自己斷斷續續的朝老巫祝說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我的奶子……好癢……好漲……」

老巫祝並沒有回答萱妤的問題,而是一把抓住了萱妤的裹胸,並將其扯下她的胸前,讓她一對F杯大奶在胸前猶如鐘擺子晃動不停,搖出一陣動人心魄的誘人漣漪。

雙乳突兀暴露在仇敵面前,萱妤本該羞惱的大罵面前的老巫祝一通,可是現在她別說罵人了,就連維持住意識的清醒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因為她現在感覺自己的雙乳內部每一根奶根里都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其內來回爬行,而她猶如小指指節大小的嫣紅乳頭,則是想被人用金剛鉆從內部向外鑽出去一般,脹痛而又酥麻。

而就在此時,老巫祝看著萱妤那逐漸挺立起來的雙峰與乳頭,雙眼再次流落出狂熱的表情,同時嘴裡再度念動咒語,

隨著咒語的念動,我們的苦主萱妤感到奶子的膨脹與瘙癢更加劇烈了,同時,原本頂在乳頭裡面的金剛鉆,若說剛剛只是一個老漢在緩慢的搖動向前鉆的話,那麼現在則是由老漢換成了一個壯實的小夥子開始向前快速的鉆去,而隨著萱妤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萱妤原來噴出香甜乳汁的乳孔處居然分別鑽出了一隻白白的,幼小的蚊子。

「什麼?!我的奶子……這……這不可能!我的奶子居然……不……嗚嗚嗚……老巫婆!你到底對我的奶子做了……啊!好癢……難道……難道還有?!……」看著從自己乳房中鑽出來的兩隻蚊子,萱妤一臉的不敢置信,連忙鼓起所剩不多的氣力,焦急而虛弱的問向老巫祝,然而,她還沒有問完,雙乳之內再度傳來一陣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瘙癢和脹痛,引得她直接盯住自己的嫣紅大乳頭。

然而,果不其然,在那兩隻蚊子鑽出萱妤的乳房之後,之後的蚊子由於之前已經為他們開好了路,所以一隻接著一隻的從原本應該噴射乳汁的孔洞中飛掠而出,並在她的胸前緩緩的盤旋著,像極了一隻隻圍繞蜂巣的蜜蜂,只是在它們看來,它們的蜂巢是萱妤那兩隻碩大的乳房。

待到萱妤的乳房再也沒有蚊子從中飛出後,老巫祝看著早已處在半夢半醒階段,下體濕透的萱妤點了點頭,然後嘴裡又唸了一段咒語,將屋中飛掠的幾百隻蚊子全都收進預先準備好,由部落女子的乳皮製成的皮囊中,心情大好的老巫祝嘴裡哼著小曲,繞著萱妤走了一圈後,對著萱妤說道:「你,想必是很想知道這些從你那兩坨肥肉里飛出來的是什麼吧?其實很簡單,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蠱蟲,必須在哺乳女子的雙乳中產卵,並且還要在雙乳之內靠著吸取新鮮母乳才能孵化,而這也就是你到現在都沒感覺到漲乳的原因了。」

聞言,萱妤虛弱的睜開眼,看著自己似乎變大了一些的,又癢又脹的紅腫雙乳,不禁哭了出來,而聽到這聲她期待已久的哭泣聲,心情又好了幾分的老巫祝繼續低沉的說道:「你是不是發現自己的奶子大了一些啊?沒錯,這些蠱蟲在孵化後,其所脫下的蟲蛻對於奶根可謂是大補藥,然而,一般人不會知道,這種蠱蟲是會在蟲蛻之內留下蟲卵的,而後等到宿主的奶子里再度充盈了更多的奶水之後,它們就會繼續孵化更多的蠱蟲!直到……將宿主的奶子撐爆!!!啊哈哈哈……」

聽著老巫祝那刺耳的笑聲,萱妤此刻真的想用自己一雙美腿夾斷這個老巫婆的脖子,可是胸前傳來又癢又脹的感覺暫且不提,光是現在她四仰八叉的被綁在屋中,她就無力再做什麼出格的事,而看著老巫祝那副得意的樣子,她能且只能用虛弱的語氣詛咒道:「你這……老巫婆……我……詛咒你……生生世世……都是……平胸!就算有了……有了例外……也會被……別人……割下來……喂鷹!」

聽到此話,老巫祝雖是眼神一厲,但卻只是用手拍了拍萱妤的兩隻大奶,用憐憫的語氣說道:「可憐的孩子啊!你們的主人只能擁有你們幾天的時間了!等到幾天之後,婆婆會好好疼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猖狂的大笑,萱妤的牢房重歸寂靜,唯獨剩下挺著一對不斷膨脹的大奶,默默流著淚的萱妤被捆縛四肢的吊在那,幽幽哭訴道:「姐姐……嗚嗚嗚……你在哪啊……嗚嗚嗚……萱妤的奶子……要被蟲子漲破了……嗚嗚嗚……」

之後的幾天里,萱妤挺著自己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緊繃的巨大奶子,看著從自己奶子中飛出一隻又一隻的蚊子,心中悲苦萬分,卻沒有一絲辦法,而就在萱妤感到自己的乳皮已經承受不住裡面過度密集的奶根的時候,老巫祝示意幾名護衛將萱妤從繩子上放下來,而後讓兩個護衛架著萱妤的雙臂,將她拖著走出了牢籠,然而此時萱妤的乳房雖說並沒有像她姐姐萱兒接受過完整的「凈乳儀式」,雙乳過度膨脹到駭人聽聞的L杯,但是萱妤此時雙乳的狀態卻是再用一對F杯的乳房容納下H杯的乳房組織,薄薄的乳房面板之上儘是因膨脹而導致的開裂肉紋,就連顏色都已經由之前的小麥色變成了蒼白無血的樣子,而在這對奶子上有的可不只是慘白的顏色,在其上所有能在乳房上顯露的血管,也就是青筋,全都鼓脹出乳房之外,整個乳房給人一種極其臃腫,即將從內部崩壞的感覺,令人心疼之餘也是觸目驚心。

而經歷過幾天的虐乳地獄,重見天日的萱妤,看著眼前的景物卻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在她面前的赫然就是之前的幾位好姐妹,而此時她們的,或者說她們胸前的一對奶子的境況著實嚇到了萱妤。

位於萱妤左側的是她們之中年紀最小的冰兒,此時的冰兒面容憔悴,還沒幹的淚痕掛在臉上,卻不敢看向自己平時最為親近的萱妤姐姐,原因嗎……自然是此時掛在冰兒胸前的一對黑紫色巨乳。

原本冰兒那對不算豐滿但很挺翹的圓潤D杯奶,現在早已看不出之前巨乳少女那副懷春情形,雙乳腫脹到比起之前的萱兒還要大上一圈的程度,顏色也不知為何變成了瀕臨壞死的紫黑色,甚至萱妤還能從她那對一樣變得紫黑的乳頭之上發現一層厚厚的蜜蠟,而只憑借這層蜜蠟,萱妤就能大概猜到冰兒一對青春靚麗的蓬勃巨乳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萱妤好不容易才從冰兒那可憐的胸脯上移開視線,扭過頭卻剛好看到了自己右側,以同樣姿勢被人拖出的阿青,而她的一對奶子顯然更為悽慘。

只見阿青一對E杯大奶上滿是被針刺出的細小孔洞,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卻是她此時正從那些細小孔洞中向乳房外部泄露一滴一滴的血乳,而她的兩隻乳頭則分別被人用粗線連同乳暈一起塞進了她受傷頗重的乳肉中,這樣做的後果自然只能是讓阿青的大奶成為漏勺一般的結構,令她在姐妹中最能儲奶的奶子變成了一對漏水的皮球。

萱妤閉上眼,心中一陣絞痛,然而當她睜開眼時,那個曾經與自己最為要好,也最為羞澀的女孩,阿靜的身體出現在她的眼前,令她瞬間淚崩道:「阿靜!你的奶子!」

阿靜,這個曾經就連辛苦追求到手的心儀男子想要摸一下她的奶子都會羞澀的拒絕的女孩,如今卻是挺著一對傷痕纍纍,在其上各種污穢之物全都佔了個遍的破爛奶子,甚至萱妤都能看得出在她的奶子上有一些血跡斑斑的劃刻文字,那些痕跡顯然都是在這個可憐女孩的胸前用利器直接劃刻在其上的,而這些對於一個如此害羞的女孩無疑是致命的。

原本情同姐妹的四女,現在卻都被人架著雙臂,挺著各自胸前飽經摺磨的雙乳,就這麼對視著無言無語,卻無一不是眼眶濕潤,滿臉悽苦。

此時,從門外走進了幾個身影,打破了這分愁雲慘淡,四個悲慘女孩紛紛用仇視的眼光看著那幾個身影,其中,一個胸前一高一低的女人走到了冰兒的面前,用手輕輕戳了戳冰兒那對黑紫色的乳房,笑意玩味道:「哎呦,我們家冰兒真是出息了啊!這麼快胸部就已經大上了一圈,要是再讓你待幾天那還得了?哈哈哈哈!」

冰兒看見是她,眼中雖有怒意,但更多的卻是對這個被她經常戲稱為「一隻奶」的狠辣傢伙的恐懼,遂想向後退去,然而被守衛牢牢夾住的她卻只能用已經有些麻木的雙乳來承受面前女人的羞辱。

另外一個胸前平平的女人懷中抱著一物,嫋娜的走到阿青阿靜兩姐妹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還是走到了阿青面前,用手指戳了戳被蜜蠟和乳肉一同封起來的乳頭處,心滿意足的笑道:「看起來我的封乳術,的確要比起你高明許多啊!」

阿青本想衝著她的臉啐一口唾沫,但是當她看著眼神空洞的姐姐阿靜時,卻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憤怒,對阿晴低聲下氣的緩緩說道:「阿晴,錯的全是我,你就放過阿靜吧……」

聞言,阿晴原本就帶著笑意的臉上,笑容更加的明顯,只是她的手卻在猛力摳著阿青那深埋乳肉下的乳頭,阿青想要掙扎不得動彈,只得任由阿晴肆意用指甲對付自己嬌嫩的乳頭,而在阿晴對於手中的奶子沒了興趣,將沾著絲絲縷縷的乳頭肉絲的手指放入嘴中仔細吸吮一番過後,她才俯身對阿青陰沉說道:「現在知道服軟了?只是晚了!你們這兩雙大奶子誰都別想跑!」

說完,阿晴便望著一臉老農得到豐收時的喜悅表情,看著萱妤那對有些畸形的大奶子的老巫祝,老巫祝用手輕輕拍打著萱妤的這對大奶,嘴裡不斷的說著:「大寶貝啊……今天之後,你們就是我的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在場二女的急迫目光,老巫祝轉過身子,用力一跺手中枴杖,操起她再熟悉不過的神棍腔調,朝著眾女和眾護衛大聲宣讀道:「天父和地母向大祭司傳來法旨!有四隻來自邪土的惡鬼,附身在了這四個人的奶子上!我們要用整個部族的信念之火來驅逐惡鬼!天父在上!地母在上!祖靈在上!」

眾多護衛聞聽此言皆是推金山倒玉柱,全都跪伏在地,齊聲高呼:「天父在上!地母在上!祖靈在上!」

而後,在三位幕後主使的安排下,四位悲慘的女孩只能接受來自整個部落的謾罵和侮辱,甚至是對她們可憐殘破的乳房進行一些「不輕不重」的攻擊,而至於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將四位女孩的奶子割掉,自然也是因為害怕所謂惡鬼附身到其他女子身上了。

就這樣,原本還能看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在經過整個部落洗禮之後也是變得污濁不堪,若不是在她們四個被押上祭壇之後必須保持乾淨的身體,只怕她們四個的惡鬼之名就要被雕刻進圖騰里,永遠沒法洗凈冤屈了。

冰兒最先開始,當冰兒被鐵鏈捆住手臂,只能以一種完全展示自己那對可憐的紫黑雙乳的姿態示人,冰兒看著臺下群情激憤的樣子,心中一陣悲苦,只覺得自己之前的所有認識全都是錯的,只有現在的狂熱之人才是人類本來的面目,想到這,冰兒就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這些人究竟會對自己的奶子做什麼。

「呦呦呦!冰兒啊冰兒!這麼快就放棄了?虧我還幫你把你男人找來了呢!」這聲音無疑是「一隻奶」發出的,但是當冰兒真的睜開眼後,面前的一幕令她心碎,因為她看到自己之前千般柔情的男人,正手嘴並用的在「一隻奶」的獨奶上吸吮揉搓,而「一隻奶」卻是滿臉的陶醉和幸福。

「這……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一隻奶』你做了什麼手腳……一定……一定是的!」冰兒眼圈發紅的看著那個男人把「一隻奶」弄得嬌喘連連,忽的嗚咽著說出了之前不會說的話。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那個男人含糊不清的說著:「媳婦,你快點把那個女人胸前的惡鬼給幹掉啊!我們之後回家再繼續吧!」

「一隻奶」順從的點點頭,然後男人自己退下場中,讓祭壇上只有兩個人在其上,「一隻奶」看著還在哭泣的冰兒,緩緩地說道:「冰兒!我還記得我第一次進入牢房裡看到你打算用土墻磨掉你乳頭上的蜜蠟,當時我就有了一個好點子!你猜,我想到了什麼?」

淚眼濛濛的冰兒此刻正哭的稀里嘩啦,哪裡還能去管「一隻奶」說了些什麼,不過,「一隻奶」也從沒打算冰兒會猜對,於是,她卸下了自己的裹胸,將自己殘缺的胸部暴露在冰兒的視線下,而後走到冰兒的身後,俯下身在她耳畔輕聲說道:「你男人真棒!」

冰兒萬念俱灰,雙眼空洞的望著前方嘈雜的部落子民們,嘴裡只是不住地苦澀的哭訴著:「不……不是這樣的……大哥怎麼會……不……不啊……」

「一隻奶」看著已經一副被玩壞了表情的冰兒,心中別提有多快意了,不過,對她而言今天的正事還是要辦的,而且還要辦的漂亮,以此來報答新任大祭司對她的恩情,儘管在她看來,僅僅是讓冰兒這個小賤坯子再也挺不起胸做女人遠遠不夠償還大祭司的恩情,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想到這,「一隻奶」朝臺下的侍衛一招手,其中一個端著兩隻大碗的侍衛便急匆匆的走上臺將手中的碗分別放置在冰兒的胸部之下,而後虔誠的叩拜過後便返回了之前站立的位置,「一隻奶」看了一眼碗的位置,默默地點點頭,然後抬起雙手,示意場下的部落子民安靜。

看著自己一個手勢便能讓臺下眾人噤若寒蟬,「一隻奶」心裡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爽快,但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她首先向著天父地母和祖靈們叩拜祈禱,而後臺下的眾多子民也跟著叩拜了下去,一時間,若不是場內還有著冰兒那傷心欲絕的哭聲,估計沒人會認為這個部落正在舉行一場血腥的驅邪儀式。

待到「一隻奶」叩拜禱告完畢之後,起身轉向冰兒的眼神令的冰兒心中一冷頭皮發麻,冰兒急忙對著「一隻奶」無力的喊道:「你……你不要……過來啊!冰兒……冰兒真的會跟你拚命的!」

「一隻奶」聞言,既不嗤笑也不嘲諷,只是用手輕輕摸著冰兒因為四肢撐地而懸空晃盪著的一對紫黑乳房,並在冰兒耳畔廝磨道:「我還記得你在牢房裡曾經做過用土墻打算磨掉奶子上的蜜蠟的事對吧?」

冰兒聽到這話,原本被悲傷充斥的內心突然一緊,緊接著冰兒的腦中回想起了一副恐怖的畫面,然而還沒等冰兒做出任何反應,就看到自己紫黑色的大奶子之下忽的抽出了一塊粗糙的石板,在其上坑洼不平尖刺橫生,然後,這塊石板就被侍衛硬生生的從下往上拍在了冰兒那可憐的大奶子上,引得冰兒高聲痛呼道:「好痛!!!奶子要裂開了!!!不要啊!!!」

然而,這一下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那兩個抬著石板的侍衛開始互相扯動石板,讓冰兒那一對已經有些壞死的巨乳與凹凸不平的石板狠狠地摩擦了一下,這一下使得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冰兒一下子痛醒了,低著頭看著自己那對已經被石板磨破了乳頭和乳暈的奶子,不禁痛呼出聲:「你們!我的奶子……好痛……不要!你們不要磨了……嗚嗚嗚……我好痛……我的奶頭……嗚嗚嗚……我的乳暈……」

隨著侍衛摩擦石板的速度在不斷的加快,冰兒的掙扎也越來越明顯,但是身後有兩個侍衛頂住她的後背,將她的雙乳死死的頂在石板上,而此時,冰兒的乳房前半截的位置都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看不出之前半分的挺翹誘人,而放在冰兒雙乳之下的大碗在此時的作用終於被冰兒所知,原來,那兩個碗是用來承接她被磨爛的乳房肉末的,想到此處,冰兒終於大哭著朝著眾人說道:「冰兒……冰兒才不是……惡鬼……她才是……只有……只有惡鬼……才會想到這麼……殘酷的刑罰……來對付……對付冰兒的……冰兒的……奶子……要被抹平掉了……你……你們的……大奶子……也快……快被……這個惡鬼……給弄壞了……你們……你們要相信……相信冰兒啊……嗚嗚嗚……」

看著自己的乳房在大石板之上來回摩擦而逐漸變小,而落在碗中混合著乳汁和脂肪的肉末也在逐漸增多,整個場地都不斷迴盪著被活活磨平胸部的冰兒那痛苦的聲音:「冰兒……冰兒的奶子……奶頭……沒了……奶暈……沒了……奶根……好痛……不要……冰兒求求你們……至少給……冰兒留一點……一點奶根……冰兒……還想……還想產奶……還想哺育……孩子……求求你們……求……你們……啊啊啊……」

不知多久過後,冰兒感到胸前一陣劇痛,勉強睜開眼,並沒有看到之前的石板,但同樣也沒看到自己胸前的一對乳房,而她抬起頭,卻看到「一隻奶」手裡高高舉起兩隻盛放有散著奶香和血腥氣的兩大碗碎肉,冰兒知道,那就是她的奶子,然而,如今卻變成了兩坨破碎的爛肉,想到這裡,冰兒的意識徹底的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在同樣的兩個相鄰的場地上,阿靜和阿青姐妹都眼睜睜的看著冰兒那可憐的乳房被石板磨碎,在心痛之餘也不禁擔心起自己以及自己奶子的前程,然而,同樣全程看戲的阿晴對於「一隻奶」的手段,卻只有短短幾個字的評價:「太粗糙了!」

聞言,脾氣溫和的阿靜對手中抱著一件東西的阿晴求情道:「阿晴,姐姐求你,你放過阿青,有什麼刑罰衝我來,不要傷害阿青啊!」

阿晴只是把手中的東西像是嬰兒那般掂了掂,而後走到阿靜的身側,笑著說道:「姐姐!事到如今你還想著要我放過阿青嗎?」

阿靜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阿青打斷,大聲說道:「姐姐!不用求著這個賤女人!我們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會為我們報仇的!」

阿晴聽到此話,簡直笑的合不攏嘴,轉身看著朝她怒目相對的阿青,笑著說道:「男人?男人會做什麼……我的妹妹啊,你看了這麼久的戲還沒看懂嗎?」

阿青聞言在情感上,她願意相信她的男人,會幫她報仇的,但是理智上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故而阿青沉默,但是此刻阿晴卻突然說道:「所以,我的姐妹啊!我替你們做了件好事啊!」

二女心中頓覺一陣悚然,同時發問:「你對他做了什麼?」

阿晴一臉無辜的看著平躺在石床上的兩人,只是雙手向後一揚,緊接著幾名侍衛便架著兩名壯年男性將他們分別架到兩女眼前,而後同時掀起他們的兜襠布,露出了其下一片鮮血淋漓的傷口。

阿青和阿靜見此皆是眼前一黑,同時痛哭流涕起來,只有場上站著的阿晴嗤笑出聲,而後朝她們朗聲笑道:「你們都不知道!當他們知道我把你們抓起來後,那副要找我拚命的架勢,當時人家好怕怕啊!所以,就讓他們永遠當不成男人了!啊哈哈哈!」

阿靜只是在哭泣著,同時心痛欲碎,而阿青卻是朝著阿晴憤怒的吼道:「你這個賤女人!你還我大哥的胯下大蛟!我如果要是能活著出來,我保證會讓你連女人都做不了!!!」

原本只是在笑的阿晴聽到這話後,頓時滿臉陰戾和兇狠,快步走到了阿青的身前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而後對著半邊臉都是鮮紅的五指印的阿青陰惻惻的說道:「不用等你活下來,我現在就讓你做不成女人!」

說罷,阿晴從石床下拿出了一個罐子,而後她從腰後抽出一隻用不知名的獸毛製成的刷子,伸到罐子里沾了一沾,而後將沾滿黑色汁液的刷子均勻的塗抹在阿青胸前兩隻傷痕纍纍的奶子上,再後直接將毛刷上的剩餘黑色汁液一股腦全部塗抹在阿青那隻美人鮑上面。

在她塗抹完成之後,阿晴一臉大功告成的表情看了看被塗成漆黑一片的乳房和下陰,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阿青沒有手指印的另半張臉上,說道:「對稱才是美的,這可是你告訴我的!」

阿青剛想叫罵,卻感覺自己被塗抹成黑色的地方在逐漸發熱,甚至乳頭處開始發燙,她驚恐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地帶,希望自己不會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燒壞了自己的性器,然而,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讓我們將視線移回阿晴和阿靜身邊,阿靜看著一副大功告成樣子回來的阿晴,眼神複雜,但是她還是說道:「阿晴,千錯萬錯都是姐姐的錯!你放過阿青好不好啊!?」

阿晴聞言只是平靜的看著她胸前那對被千人吸萬人啃的骯髒巨乳,緩緩地將手中一直抱著的物品放在了阿靜的腹部,讓阿靜的乳溝卡住那個物品,不讓它下落到阿靜身體之下,而後緩緩地說道:「姐姐啊……你其實一直都明白我為什麼會閹了你們的男人,也一直都明白我為什麼非要把你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呢,該說的該做的,你們當年都做過了也說過了,那麼,我現在要做的你們為什麼會這麼抗拒呢?」

阿靜想起了她之前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胯下那副悽慘的樣子,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而阿晴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姐姐,也是罕見的露出一臉的苦笑,指著阿靜胸前那對脹鼓鼓的肥奶說道:「所以啊!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們,我現在想做的,也只是向她們復仇罷了!」

阿靜還想要說什麼,卻聽到阿晴嘴裡吐出一陣咒言,緊接著,從她腹部上放著的包裹中傳來一陣顫抖,然後,一隻透著血腥氣息的幼小手臂從包裹中伸了出來,一把搭在了阿靜的左乳頭上。

感到自己乳頭被握住的阿靜急忙低頭看去,結果卻見到一隻長著長舌利齒的猩紅嬰兒,正從包裹中爬出,而後用雙手輕輕地玩弄著阿靜的一隻乳頭,讓整個場面顯得十分詭異而駭人。

阿靜包括阿青在內自然知道這個恐怖的嬰兒是什麼,那是苗疆蠱術的一個巔峰,通過剛剛分娩而出的靈童加以諸多蠱術咒言加持于身,在經歷諸多秘法炮製,可以說,在苗疆這片大地上,看一個部落的底蘊最為簡單直接的就是看一個部落有多少這種恐怖的嬰孩,而這種嬰孩在外界被稱作血嬰蠱,又被稱作蠱身靈童,

阿靜看著正在自己身上把玩著自己乳房的血嬰,不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並對著阿晴說了一句:「你好狠的心啊!」

阿晴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血嬰對著阿靜一隻乳房又揪又捏,甚至還輕輕地嗅了嗅她的乳孔,饒有興致的說道:「別怪我!你也是知道咱們乳苗部落的血嬰雖然多,但是真實的戰力跟那些強大部落的比起來還是要差一截的,而由於咱們部落的血嬰炮製手法需要用女人的奶子來為血嬰進食第一餐!所以大祭司就同意了我的建議,以後都會用女罪犯的奶子來餵食血嬰!你運氣不錯,是第一個!」

聽完這話後,阿靜也是徹底絕望的閉上了眼,靜靜的等待胸前血嬰的第一口咬下,而她並沒有等多久,就感到了血嬰那尖細的牙齒刺破她的乳暈,咬斷她的乳頭,她痛的高聲叫道:「好痛!我的乳頭……沒了……嗚嗚嗚……天父為何如此對我……啊……好痛……」

在一旁持續念著咒語的阿晴看著這一幕也是心裡一陣發涼,同時在心裡想道:「幸好我是平胸的……」

慘無人道的撕咬暴虐還在阿靜胸前的繼續進行,那隻血嬰第一口似乎只是實驗這團軟肉到底能不能咬的動,結果僅僅是一口便咬下了阿靜一隻粉嫩的乳頭,看著阿靜那隻缺了乳頭,射出一股血乳的乳房,血嬰就好像著了魔一樣,繼續對著她的乳暈咬下了第二口,然後第三口,第四口……等到血嬰滿臉鮮血母乳的從阿靜一片鮮血模糊的胸口抬起頭,阿靜那一隻美麗的扣碗乳房已經只剩下裸露在外的鮮紅肌肉和斷裂的血管了。

而我們可憐的阿靜,早在血嬰啃食完她前半段乳房的時候便已疼暈過去了,見此阿晴只是嘿嘿一笑,而後拿出一截竹子,貫在了阿靜的耳後處,就這樣,原本暈厥的阿靜剛一醒來,便感到胸前一陣抓心撓肝的劇痛,當她向下一瞅,頓時險些又昏死過去,而後看著一臉陰毒的阿晴說道:「我的奶子……沒了……嗚嗚嗚……沒了……姐姐求你……給姐姐留下一隻吧……嗚嗚嗚……或者讓姐姐別這麼清醒著……好不好?」

阿晴聞言只是玩味的笑道:「姐姐啊!你不覺得你是在強我所難嗎?啊?」

遂阿晴繼續念動咒語,血嬰則不會去管阿靜是否會哭泣喊痛,直接照著阿靜乳溝處的嫩白乳肉一口咬去,而後用力一撕,將阿靜一片沾著上一隻乳房的血跡的滑嫩乳肉給撕下一大片來,同時也伴隨著阿靜高亢的慘叫聲:「奶子!!!痛啊!!!」

聽著這聲慘叫,看著血嬰用力撕咬著剛從阿靜胸前撕下肥美嫩肉,阿晴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然後她扭過頭看了一眼阿青的位置,赫然發現,阿青身上被塗黑的位置落滿了鳥雀,而那些鳥雀則都在啄擊著阿青的雙乳和下陰,阿青本人呢,則是毫不意外地不斷地扭動身軀,試圖驅逐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鳥雀。

看了一眼之後,阿晴便興致缺缺的將視線移回了阿靜身上,而此時,血嬰也把手中撕下的大塊血肉啃食一空,正打算用嘴撕下下一塊乳房呢。

看著缺了一塊肉的乳房,阿晴忽然靈機一動,嘴裡念出另外一段咒語,血嬰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乖乖的將嘴伸進他剛剛造成的巨大創面,而後像是狗刨洞一般用手抓住阿靜暴露在外的奶根以及各種乳房裡的零碎,開始向自己的嘴裡狂塞,而被如此對待的阿靜自然是忍受不住這種酷刑,大聲痛哭道:「啊啊啊啊……我的奶根……痛啊……額啊啊啊啊……」

這麼行動的血嬰很快就把阿靜的另一隻乳房給掏空成一隻皮袋子,而阿靜似乎也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涼,在床上痛哭著,然而,這一切還沒完,就聽得阿晴再度換了咒語,使得原本像是小狗一般的血嬰,瞬間變成了一副捶胸頓足的剛猛猩猩狀,而後血嬰一把揪住阿靜已經塌陷下去的乳頭,並使勁向後拔去。

可憐阿靜僅剩的乳房如今僅剩下一層皮,而一層皮,是怎麼樣都攔不住一隻血嬰全力的拔拽的,就在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皮革撕裂聲後,這個在部落內素以羞澀溫和著稱的巨乳美女,便徹底的和自己的乳房說再見了,而毫無意外的,看著自己的乳皮都被撕扯下自己胸前的阿靜,在斷裂的瞬間,感覺自己的心也被扯斷了,意識也逐漸模糊,墜入了黑暗中。

阿晴在手中轉悠著從自己姐姐胸前扯下來的一塊乳皮,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阿青的面前,阿青本來還想練閉口禪的,結果看到阿晴手中拿著的一張帶著乳頭的皮時,大聲悲憤的質問阿晴道:「你把姐姐怎麼了?!你手上的皮是誰的?!你快說啊!!!」

原本心情不錯的阿晴聞言直接給了阿青一個耳光,將她的腦袋扇到一邊,而後對她大聲地說道:「你現在沒資格教訓我!!!懂嗎?!」

被扇了一記耳光的阿青緩緩轉過頭,眼神依舊憤怒,只是語氣稍稍緩和道:「我求你,你告訴我好不好?」

聞言,阿晴只是緩緩地說道:「你現在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保證你一會會比這張皮的原主人慘一百倍!」

阿青剛想起身痛罵阿晴一頓,卻不想那些立在自己胸部和下陰的鳥雀們突然狠狠地向他們腳下的軟肉啄了下去,在這種情形下阿青還在罵道:「這些該死的鳥!滾開啊!」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這些鳥聽懂了阿青在罵它們,一些羽毛鮮艷且長著細長尖喙的鳥兒,直接透過黑色塗料的限制,精準地紮在阿青之前被阿晴刺透奶根的尖細孔洞里,而後一攪一拔,當它們的尖喙拔出阿青的乳房之後,無一例外的都在嘴裡叼著一根或半根奶根,而我們的阿青,自然是痛到渾身哆嗦,痛苦的喊道:「我的……啊!這些鳥……啊!痛啊!我的奶根!不!啊!痛啊……」

看著在床上痛的死去活來的阿青,阿晴得意的笑了笑,然而阿青卻並沒有放過阿晴,嘴裡依舊忍著痛說道:「你這個死平胸!我就是把奶根都餵了鳥,我的奶子還是比你的大!」

這次,阿晴倒是沒再扇阿青一記耳光,只是用憐憫的眼神看向了阿青,因為,阿晴此時聽到了三聲來自天空中的鷹啼聲,然後阿晴向後退了幾步後,看著阿青胸前一對鮮血淋漓的乳房果然縮水了不少,心情大好的阿晴吹了一聲口哨,將鳥群驅逐後,玩味的看著不斷喘息著的阿青,嘲諷道:「呦呦呦!這到底是大胸妹子啊!胸部這麼招『大鳥』喜歡,難怪我當年搶不過你啊!」

阿青剛想反唇相譏,卻聽到一陣異常響亮的鷹啼聲,心中頓覺不妙的她,卻依舊是無可奈何,只能在那裡反覆祈禱著,希望不要是那種最糟糕的情況。

然而,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卻絕望的發現她的正上空出現了三隻黑點,並且三個黑點正急劇的放大著,等到她看清黑點是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就看的三隻雄健的金色獵鷹,帶著破風聲筆直的墜向阿青那豐滿妖嬈的三點,而後,第一隻金鷹一把用爪子抓住了阿青的一隻乳房,只見金鷹並沒怎麼用力就把那隻乳房連根拔斷,甚至連濺起的血液都沒迸濺在金色雄鷹的身上。

而第二隻金鷹則是照著她的肥美陰戶飛掠而至,尖利的鷹爪瞬間撕破了她陰戶的面板,將一根管狀物帶著半隻漏斗狀的血肉連帶著陰戶一起生生的撕裂後返回天空。

最後的一隻,最為迅猛,它是以滑翔的姿態飛掠到阿青那隻唯一完好的性器官上,將其用鷹爪從中間刨為兩半,而後一個迴環動作繼續將被刨為兩半的乳房連根撕下,而後再雙翅一展,猛力的飛上天空,不知所蹤。

這一切看似發生的很慢,其實真正經過的時間只有五秒不到,以至於被神鷹撕去雙乳和下體的阿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胸前和下體都是一輕,然後看著自己身上噴出道道血柱,被難以想像的劇烈疼痛所淹沒後,才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意識也墜入了黑暗中。

而這些對於老巫祝而言,並不是什麼奇觀神景,她所見過的奇景比起整個部落來說,恐怕就只有那個死去的上代大祭司能比了,而她想要的,就目前而言就在柱子上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僅僅漏出眼睛和奶子的萱妤才能給她了。

老巫祝走到萱妤的跟前,用手指戳了一戳萱妤那膨脹過度的肥碩奶子,嘿地一聲笑了,說道:「我想作為一個母親而言,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擁有怎樣的能力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吧,我也曾經是母親,所以我瞭解!」

老巫祝手中端起一個皮袋子,那隻皮袋子顯然是用了某個倒霉女人的乳房製成的,甚至還能看得到皮袋子下方那隻漆黑的乳暈和乳頭,萱妤在見到這個袋子之後,雙眼裡滿是恐懼,順帶著她的乳房也一陣的顫抖,而看著萱妤的這個反應,老巫祝髮出一陣桀桀怪笑,說道:「外面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兒活一百歲,母憂九十九啊,索性就讓你的孩子們幫幫你,減輕一下你胸前的負擔不是更好嗎?!」

老巫祝不顧萱妤的反對,直接打開了乳房袋子,在放出了幾千隻蚊子後,收起了袋子口而後默默地念起咒來,那幾千隻蚊子在聽到咒言後,立馬結束了四處亂飛的狀態,開始一股腦的向萱妤的乳房落去。

萱妤就算再膽大,面對幾千隻蚊子一起落向自己乳房的架勢,也還是很恐懼的,但是恐懼沒用,她現在別說掙紮了,就連說句話都不可能,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乳房被蚊子佔據表面,流著淚閉上了眸子。

可是萱妤不說話不代表老巫祝就會跟她一起打啞巴禪,老巫祝站在她面前,緩緩地跟她說道:「我看你為我培育這麼多的蠱蟲,也怪過意不去的,所以跟你講講這種蠱蟲能做什麼,就當補償你了。」

老巫祝看著眼前那對被蚊子佔據的巨乳,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遂繼續說道:「這種蠱蟲呢,說它罕見只是因為它的確是少,而且這種蟲子只生活在女人的乳房裡,所以我在發現這種蠱蟲之後立馬就去找了你們師父,誰讓她的胸大呢!」

聞言,萱妤的眼神也是一陣失落,她當然知道他師父上任大祭司是怎麼死的,但是她沒想到自己也要被這種蠱蟲奪走雙乳,她不甘心,但她也沒辦法。

老巫祝繼續說:「這種蠱蟲啊,本身是女人豐乳的最佳良藥,但是用這種方法豐乳的手法早就殘缺不全了,而我恰好找到了一本完整的針對命令這種蠱蟲去戰鬥的書籍,而至於怎麼做,就像這樣……」

老巫祝忽然念出了一段咒言,萱妤的奶子皮下彷彿瞬間沸騰了一般,搞得她本就薄如薄紙的乳皮再一次膨脹了些許,但是,這些並不是什麼重點,關鍵是她的乳根處忽的齊刷刷鑽出許多細密毛尖,而後由這些毛尖一點一點的向兩側擴大突破口。

當這些細密的突破口連成了一條直線之後,萱妤忽的感覺雙乳一漲,緊接著,一陣劇痛伴隨著強烈的驚駭,從她的胸前傳入腦海,因為她見到自己的乳皮被一群蚊子起根剝落,而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乳房沒有皮之後是什麼樣的。

黃的脂肪,白的乳汁,粉紅的奶根齊刷刷的暴露在空氣里,更還有她已經裸露在外的乳頭之下的真皮和神經了,此時的萱妤真的想求面前的這個老巫婆,讓她割掉自己的乳房,因為此時此刻她的乳房就是個痛感集中地!

在得到萱妤的完整乳皮之後,老巫祝看著萱妤那副幾近崩潰的眼神,似乎瞭解到了什麼,示意身後的持刀衛士上前,將刀鋒對準萱妤那裸露的乳根,而後將萱妤自己的乳皮放在她的乳房下方。

隨著兩陣刀光從萱妤的胸前劃過,萱妤從來就沒有感覺自己胸前這麼輕鬆過,然而,在輕鬆之餘,萱妤也明白,自己的奶子,沒了。

當萱妤將最後的遭遇告知萱兒後,五個沒了奶子的女孩全都是抱頭痛哭,不過,奶子沒了就是沒了,哭,又有什麼用呢?

這篇本身是我用我和一位朋友的文愛記錄改的,本人非常感謝她能按照我的思路跟我玩文愛,在此特別緻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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