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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衆剖腹肢解處刑的小少婦
(part.1)

作者:cloudcrack
這是我第一次在書櫃發文,先和大家問個好吧。
這篇文以前在別的地方發表過,轉到這邊來,不知道有不有問題哈……
格式方面如果有什麼不對的,請管理員多包涵。
我寫這方面題材並不多,比較生疏,希望有人能夠喜歡就好了:)
另外,不知道有沒有看過我地獄芳華系列(天坑)的小夥伴,這篇文最後留了關於芳華的彩蛋,也許會有熟悉的感覺呢……

《處刑》
當拉著兩個女人的馬車吱嘎著軋過白銀大道時,蘇茜剛趕完早市,拎著裝滿土豆和捲心菜的籃子,匆匆穿過胡椒巷,
還在隔老遠的地方,她就聽見了喧譁聲,放眼望過去,黑壓壓的人頭擁在大道兩旁攢動著。
她思索了一下,確定今天應該不是什麼節慶,也沒聽說有花車巡演,那讓她一肚子的疑雲。
難道是來了馬戲班子,或是什麼外國使節?她思量著要不要繞道,最後卻還是沒抵過好奇心的驅策,決定先去看個究竟。
「反正白天也沒什麼活,中午之前趕回去就好了。」她嘀咕著,埋著頭努力擠過人群——雖然她身段本來算苗條,但抱著籃子實在太礙事,最後還是隻能站在人堆中間,踮著腳尖打望。
順著人群張望和指指點點的方向,她勉強能瞄見大家目光的焦點——就在路西頭幾十碼的地方,正不緊不慢地往這邊過來,走在最前面的舉著旗,後面跟著兩個騎馬的,罩袍上繪著驅邪修會的紅色徽記,然後是一小隊戴尖帽子的兵,長槍舉得高高的,而再後面,則是輛四輪的大車,用一匹黑馬拖著,車上擺著副高高的木架子,由四根樁子斜撐起來,像匹木馬一樣,而在架子頂上,依稀是兩個粉色的人形。
「嘿,妞兒,怎麼你也來看遊街?」有人摸了她屁股一把,她惱恨地扭過頭去——那男人有點眼熟,應該來過酒館裡幾次,卻想不起名字了。
「女人看女人有什麼意思,回去看自個不就行了?」他戲謔地笑著。
「看什麼女人?」
「嘿,原來你不曉得啊,難怪。」男人朝馬車的方向指了指:「有倆女人犯了事,正被扒光了遊街呢!聽說還是貴族小姐,長得可俊俏,奶子比你的大多了!」
「去你的。」蘇茜沒好氣地輕踹了他一腳:「你又沒看過怎麼知道。」
「嘿!誰說我沒看過?」男人壞笑著湊到她耳邊上:「你在小隔間里做過啥我可清楚著……改天讓我也嚐嚐?」
她臉刷地一下紅了,把頭別過去,但仍然不服氣地呶著嘴:「那就要看你的運氣咯。」
「嘿,我運氣一貫很好的。」男人的手又在她屁股上摸了把,把裙子都摁進臀縫裡去了,但這次她倒沒反抗。
「來了來了,我們先看好戲——你可得仔細看咯,看到底和你的奶子哪個大!」
隊伍已經快到他們跟前了,除了修會的人馬以外,後面還跟著好些好事之徒,大呼小叫地嚷成一片。
這種在大街上白看裸體女人的機會可不多,以男人們的秉性不想追著看才奇怪,何況還是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蘇茜現在差不多能把她們看個一清二楚了:兩具一絲不掛的光鮮身子,手背在身後,背靠背綁在一起,騎在上尖下寬的三角木馬上,而且腳踝上還各拴了顆拳頭大的鐵球,把腿桿兒扯得筆直的,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全壓在那條楔形的窄邊上,私處的縫兒被生生豁開,還往裡頭嵌進去一寸多。
從她們皺著眉頭緊咬著牙的表情看,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蘇茜仔細打量著她們。
臉朝前綁著的女人大概二十五歲上下,面板又細又白,臉蛋也精緻得很,的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出來的,亮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氣質來。
眼下她閉著眼根本不敢看四周的人群,眼圈紅通通的,臉上掛著淚痕,想必是哭了不少。
但最打眼的無疑是她胸前那兩團雪白,蘇茜不得不承認那傢伙沒說錯,真的比她的要大上不止一圈,沒有衣物的包裹顯得有點沉甸甸地往下墜,但仍然保持著飽滿的紡錘形,隨著馬車的搖晃像水波一樣盪漾。
紡錘尖兒上,乳頭也同樣是又大又挺的,在她白皙肌膚的對比下,顯得顏色越發深褐,透著一股少婦的成熟美。
而她身後綁著的那個,蘇茜估摸著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也就不到二十歲的樣子,過肩的黑褐色短髮,略微帶了點兒波浪,樣貌和膚色看上去沒那麼貴氣,但也算得上中上水準。
和那位吹彈可破的白嫩小姐相比,她的身段看上去更加緊緻幹練幾分,而且帶著那種少女特有的青澀氣息。
她的奶子倒是沒那麼誇張,大約一隻手剛好能握住的尺寸,但是相當的挺翹。
她的神色還算平靜,昂著頭,倔強地抿著嘴。
但看得出她是刻意忍著的,只是不想顯得失態。
事實上她的下體已經又紅又腫了,木頭上都已經沾了幾縷血絲,車輪顛簸的時候,她的身子就會猛地抖一下,但始終沒叫出聲。
「怎麼?看癡了?」男人的聲音:「也想這樣給人看個夠是吧?」
「看你個爛狗眼珠的。」她沒好氣地答道:「我在想她們犯什麼事了。」
「能享受這般待遇的,肯定不是小事嘍!」男人的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盯著木馬上的胴體——蘇茜發現馬車側面其實掛了塊牌子,上面用紅字寫著什麼,但一來被前頭的人擋著,二來離得太遠也看不清楚。
「聽說叫艾琳,是個貴族家的年輕夫人,居然被發現是個巫婆,而且還偷偷通敵……」身旁的老頭兒低聲說:「另外一個是她的侍女,也和她是一夥的。」
「這事玄乎著呢,她男人原本還挺受器重的,結果前幾年的時候突然就下落不明瞭,現在想想,保不準就是被她倆個害死了……」另外個商販模樣的也跟著說。
「這是打算把她們帶哪去?」她狐疑地問。
「還能去哪?牛角塘啊!能這麼大動周章的,死罪跑不了。」老頭的語氣頗為肯定。
牛角塘?蘇茜知道那地方,就在南門外不遠,據說原先的確是口水塘,但是後來被填平了,現在旁邊是個集市,宰牛宰羊經常在那宰,於是處決犯人也經常選在那——反正都是要流血的,和牲畜的血混一塊也就沒人在意了。
兩個活生生漂漂亮亮的女人,居然等會兒就要死了,一想到這個,蘇茜禁不住覺得有點涼意。
她盯著那個侍女正在遠去的臉蛋使勁兒看,好奇一個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的人會想些什麼,如果換成她自己的話,八成會嚇得尿褲子了吧……哦不對,這樣扒光了的話根本沒有褲子……那隻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尿出來了……等等,不對不對……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想得太多了,也許是因為自己正好和她們年紀差不多,所以特別容易感同身受?她揉了揉眼睛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兵丁們押著馬車正在走遠,身邊的人群開始散開,畢竟大家各有各的生意,但大路那頭,新的看客又在聚攏來,還有不少跟著車子想多看幾眼的。
「嘿,打算回店裡還是家裡吶?妞兒。」身後的男人把她的思緒叫了回來。
「哦……店裡,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這麼多。」她顯得有點尷尬:「你呢?哦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叫我喬就行。」男人打了個響指:「怎麼?想要多個熟客了?」
「滾滾滾,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房。」她氣惱地揮著胳膊。
「嗯?我沒說什麼啊,不想我做你店裡的熟客?」男人油滑地笑起來,她猛然間發現自己被耍了。
「啊……我沒那意思,歡迎您常來哈。」她敷衍地笑著,提著籃子開始穿過馬路,但男人還跟在她身後,她走了幾步,扭頭瞪了他一眼。
「我去綢布巷,順路。」他歪著頭笑著。
「好吧。」她回過頭繼續往前走,只是步子加快了點——其實那傢伙長得倒不討厭,如果是在沒人的地方,他給點小費的話,也許真的就隨便他摸個夠了。
但在大街上,她還是本能地想要保持一點矜持的。
不過……如果他能不總是那麼說話輕薄的話,跟他走幾步倒也沒什麼。
「你說,那倆女人會被砍頭還是吊死?」她想要找點兒話茬。
「恐怕都不是……」
「為什麼?」
「每年被砍頭或者吊死的傢伙多了去了,你見過幾個這樣遊街的?更何況還是女人。」
「啊……那你覺得會怎樣?」
「不知道。」男人詭秘地笑了笑:「你想知道?」
「嗯哪。」
「那好說。」男人回過身去,吹了聲口哨:「肖恩!」
她這才注意到那輛一直跟在她們後面幾碼遠的馬車,她站在那兒,目瞪口呆地看著喬把籃子從她手裡拽過去,遞給車伕:「替蘇茜小姐把東西送到白塔路的月桂酒館,如果老闆問的話,就說小姐約會去了。」
「約……約什麼會?」她一下窘紅了臉,她已經沒法想像一會回去店裡的夥計們要怎麼笑話她了。
「會很刺激的約會。」男人的手從後面挽住了她的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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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馬車停在簇擁的人群旁邊時,士兵們正把那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從木馬上解下來,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遊街時的顛簸太「帶勁」了點,她們的腿已經癱軟得幾乎站不起來了,只能由士兵們架著腋下,拖上專為行刑而預備的檯子——據說是用築城墻剩下的石頭砌的,和唱戲用的檯子差不多高,黑糊糊的斑駁血跡滲進檯面裡邊,都是以前的倒霉鬼留下的。
而兩副五尺高的木架子已經預先豎了起來,等不及要招待今天的女主角了。
蘇茜站在車伕的位子上,一隻手扶著車柱,朝檯子那邊仔細張望。
這個高度可以讓她的視線輕易地越過下面的人群,眼下圍攏來的人還不算太多,畢竟好多人可能還不知道訊息,但蘇茜估計,等會兒會越變越多的——兩個漂亮女人赤條條地被當衆處死,這種場面可難得見一次。
驅邪修會那兩個穿袍子的正指揮著兵丁們把她們的手腳綁好,然後拖到架子底下。
蘇茜見過他們,為首的那個蓄著絡腮鬍子,袍子上繡著金邊,好像是個大人物,但她一時想不起名字了。
而另外那個,她知道他叫伍茲——實際上,城裡不認識他的人應該是少數,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幹處決犯人的活了。
現在,女人們的手腕和腳踝都已經綁上了繩子,然後由伍茲親自動手,把她們吊到架子上面去,雙臂吊在橫槓上,腳拴到兩邊的立柱底下,都被扯開來幾尺,最後固定成一個大大的「X」形,從臺下望過去的話,正好能把兩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
從男人們的嘖嘖聲里,蘇茜能感覺得出,他們對這種展示應該相當滿意。
一切就緒,伍茲走向臺前,恭敬地介紹他的上司:戈林.塔希維姆先生,驅邪修會的審判官,第三護教騎士團團長。
而接下來,審判官先生展開他手中的案卷,先翻過來讓所有人看清上面鮮紅的印鑑——分別是國王與教廷的字號——然後開始宣讀它。
「艾琳.卡西鐸,阿米爾人之女,安東尼.卡西鐸之妻,年二十四歲,經查犯有如下罪行:一、與鬼魔相交……二、暗行邪術……三、私通敵國……」
他慢條斯理地念了一共十條,眾人在底下議論紛紛——看上去這麼端莊漂亮的女人,背地裡居然犯下如此惡劣的罪行,實在讓人咋舌。
但當他念到最後兩條時,議論聲一下變成了躁動的笑聲——那兩條分別是「與多人通姦」和「與畜類交媾」。
顯然,那一刻,每個人腦子裡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某些污穢不堪的場景,而畫面的主角,就是眼前這個精緻得像畫兒一樣的金髮女人。
晃盪著她沉甸甸的奶子,被各色各樣的男人壓在胯下呻吟,甚至撅著屁股讓公狗……說不定還是公豬公驢……插進她光溜溜的小屄里——那場面光想想就讓人血脈賁張了。
而眼下,她白凈瘦削的臉蛋正漲得通紅,閉著眼睛完全不敢看臺下。
看樣子她自己也清楚,當這可恥的秘密被揭發出來,大夥會怎麼看她了。
接下來被宣判的是更年輕的那個女孩,原來她叫阿什莉,還只有十八歲,是艾琳太太的貼身侍女,也是她的同謀犯。
她的罪狀里也同樣有類似的可恥至極的部分,只不過她還沒有婚配,所以不能叫通姦,只說是「慣行淫亂」。
但她看上去倒不像她的主母一樣滿面羞愧,當罪狀被公諸于眾時,她好像滿不在乎似地,只是在男人們曖昧的眼神里微笑著。
「那麼,」審判官收起他的卷宗,轉過去朝向架子上赤裸的女人:「艾琳.卡西鐸,你承認自己的罪行,並願意向聖主懺悔嗎?」
女人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在額前,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卻始終沒有勇氣出聲。
「你呢,侍女阿什莉.蘭諾?」
女孩把頭側向一邊,輕蔑而俏皮地微微撅起嘴唇,對他的問題不置可否。
審判官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朝一旁等候著的助手——臭名昭著的伍茲先生——比了個手勢,然後在臺子一隅為他預備好的椅子上坐下。
伍茲朝木架前走去,矮小乾瘦的身軀不自覺地搖晃著,臉上帶著詭秘的微笑。
「每個可憎的妖婦都是這樣,不願意誠實地承認自己的罪行。」他攤了攤手:「然而,在如山鐵證面前,辯駁是無用的——與魔鬼立約的印記是抹不掉的,而這印記……」他抬起手,指向木架上的胴體:「就在她們骯髒的肉體上!」
人群交頭接耳著,無數目光越發熾熱地來回劃過她們赤條條的身軀,想要找出什麼特別之處,而最後又期待地望向伍茲——他正在一旁得意地壞笑著。
在他們好奇的目光里,伍茲開始走近艾琳太太。
而她把頭別向一邊,似乎害怕面對他的目光。
在她屈辱的顫抖里,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前,從下方攥住一團沉甸甸的白肉,把它向上托起來,他的一隻手顯然不足以握住整顆豐碩的乳房,白皙而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裡冒出來,就像從杯子里滿溢出來的啤酒沫一樣。
他把身子挪到一邊,好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能落到這誘人的完美造物上,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撥弄乳房最前頭那顆圓潤的肉粒。
艾琳抿緊嘴唇把頭扭到一邊,顯露出憎嫌的神色,但那是她僅有的表達反抗的方式了。
讓她羞愧難當的是,不管她內心有多麼不情願,那顆原本還顯得綿軟的乳頭,在粗糙指尖的撥動和摩擦下,居然本能地挺立了起來,變得越發鼓脹堅挺,幾乎有拇指頭那麼大,甚至連整片寬闊的乳暈都往前凸出來了幾分,猶如一座豐收的麥堆——醒目的是,她的乳暈和乳頭都是醇熟的棕褐色,而且色澤在勃起的狀態下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濃郁,和她潔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宛如懷孕或是哺乳期的婦人那樣。
「艾琳太太,請問,你同你的丈夫,莫林.卡西鐸先生,生育過子女嗎?」伍茲微笑著,尖刀般的目光掃過翹首以盼的人群,又慢慢轉回到她的臉蛋上。
她閉著的眼瞼顫動著,似乎在猶豫。
「回答我!」他的手指突然狠狠掐緊她勃起的乳頭,剎那間就把它捏成褐色的薄片兒,讓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來,然後在疼痛中慌亂地搖頭。
伍茲先生再次轉過來朝向觀眾:「據我們所知,艾琳太太和她丈夫一直沒有生育過,但是……」他的手指戳了戳那顆被掐得紅腫起來的乳頭:「以你們的眼光,你們覺得,這像是從未生育過的女人麼?特別是——艾琳太太今年才二十四歲。」
「沒生過孩子?怎麼可能!」
「這得是餵過奶的女人才行!」蘇茜能聽見身邊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正常來說是不可能。」伍茲突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但是,有那麼一些毫無廉恥的女人,會把自己的身體獻給魔鬼,來滿足她們荒淫的慾望。」他收緊攥著乳房的手,幾乎要從裡面擠出水來,乳暈和乳尖被擠得越發往前凸,直挺挺的長長一截。
「而這,就是她們墮落的證明!」他高聲作出最後的結論。
而當他再一次來回撥動它時,蘇茜注意到,艾琳太太的身體在伴隨著他的節奏顫抖著。
但同時,她還羞赧地發現,當她的眼睛盯著伍茲粗糙的手玩弄那可憐女人的乳房時,她自己的同一個部位……似乎也有種酥麻甚至發熱的感覺……她知道自己的想像力一直有點氾濫,總會一不留神就陷入到亂七八糟的幻想里去……但她沒想到的是,這種對女人來說羞恥到極點的場面,居然也會讓自己……不不不……她努力掩蓋著自己的表情,把目光往旁邊暫時移開些,不想讓旁邊的那個傢伙發現她的異樣。
「我說得對嗎?艾琳太太。」伍茲鬆開手,讓那團柔軟的白玉跌回胸前,帶著紅色的指印,飽滿地晃盪著。
女人依然沒有作聲,微張的粉唇輕輕喘息著,纖細的眉尖擰成一團。
「看來這可恥的女巫還不那麼願意坦誠罪行吶!」他笑了起來:「不過,還好我們並不止一樣證據。」
他轉過身去,熟練地調整著繩索,綁在膝蓋上的繩子把女人原本踮在地上的雙腿往上拉起,慢慢擺成最羞恥的M形,直到整個身子完全懸在空中,兩腿之間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無所遁形——雖然她一絲不掛的胴體已經在大街上展示過一個遍了,但這個姿勢依然讓她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她的身子不住地打著顫,鼻翼抽動著,最終,淚珠漫過了她修長濃密的睫毛,沿著臉頰往下淌著。
令人矚目的是,她的私處沒有一絲毛髮,光潔得像孩童一樣。
而隨著雙腿被拉開到極限,那道誘人的縫兒中央,本應合攏的粉嫩花瓣也被迫張開了幾分,隱隱露出深處水嫩晶瑩的蜜肉。
再往下一點,是她緊緻的淺褐色肛花,也同屄洞一起一覽無餘。
圍觀的人群里滿是咋舌和譁然聲,以及不懷好意的口哨——顯然,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也許一輩子都沒有過欣賞貴族小姐身體的機會,更何況是這樣香艷而徹底的展示,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蘇茜甚至能注意到身旁好幾個傢伙的褲襠早已經鼓了起來。
而同時,她還感覺到,別人也在偷偷看她——畢竟現在圍在這的,絕大部分都是男人,再加上些上了年紀的好事婦女,而像她這樣的年輕姑娘,看上去是有點兒奇怪。
要是平時,她可能會覺得尷尬或是氣憤,但不知怎麼,現在她居然覺得,這種被注目的感覺其實有點讓人亢奮。
有一剎那她甚至在想,如果她現在是光著身子的——就像臺上被綁著的女人一樣——人們的目光會是怎麼樣的?在臺上臺下之間,他們會選擇看誰?不過她猜,自己應該是比不過那對雪白無暇的大奶子的……
現在,伍茲的雙手正肆意把玩著那口光潔的蜜穴,把本來只張開一小半的花唇往兩旁掰到最開,讓中間濕漉漉的肉花徹底綻放開來,露出幽深的小口,連穴口那圈肉瓣兒的輪廓都一清二楚。
先前木馬上的顛簸早已讓嬌嫩的蜜肉變得紅腫,上面沾著縷縷血絲,甚至開始往穴口外面鼓出來,但充血的艷麗色澤反倒讓它看上去更加誘人了。
人群越發躁動起來:「嚯!這婊子真他媽騷!」
「給老爺們用的就是不一樣哈!」
但相比于男人們的狂熱,蘇茜更好奇的是,伍茲說他有更多的證據,但那和女人的私處究竟有什麼關係?
伍茲似乎還沒那麼急著揭曉謎底,他的手指開始掀開陰核上那層薄薄的皮,輕輕搓揉底下最敏感的肉粒兒,女人的身子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雖然她緊咬著牙,拚命想要掩飾這種反應,但她修長的腿以及纖細的腰身,全都在節律性地抽動著,甚至包括兩腿間敞開的穴口,也像呼吸似地收縮又舒張了好幾次——從同為女人的直覺出發,蘇茜覺得,那應該不完全是因為痛苦。
「知道自己要怎麼死以後,你好像格外興奮啊賤婊子。」他把臉湊近女人的耳畔,用陰沉的音調嘲弄著。
「混……混蛋……」她的牙縫裡吐出憤怒的音節。
「嘿,如果你繼續這樣藐視審判官的話,我可不介意等會切開你漂亮奶子的時候,把動作放慢一點。」伍茲淡然地微笑著。
這句話讓她霎時沉默下來,嘴唇發著抖,只剩下身子依然本能地扭動著。
挑逗似乎差不多了,伍茲把右手的手背在那朵怒放的肉花上蹭了個圈,上面頓時沾滿了透亮的液體,拿起來時牽著長長的銀絲——對那個,蘇茜倒不陌生,當鮑比和安東尼在庫房的小角落裡,輪番吻著她,把手伸進衣服底下時,挑弄她的乳尖和蜜縫時,她的汁水兒也會流得滿腿都是,但是……在這樣極度的羞辱與臨刑的恐懼下?她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她更吃驚:伍茲一邊繼續搓揉著艾琳的陰核,一邊蜷起那隻沾滿蜜液的手掌,五個手指攥在一塊變成錐形,開始往那個微張著的粉色口兒里鉆進去,洞口剎那間被撐開了,小陰唇完全分向兩邊,蜜肉變成薄薄的圓環,緊裹著那隻絨毛茂密的大手——艾琳本能地扭著臀部,想要逃避這樣的凌辱,但那顯然是徒勞的,轉眼,伍茲的半個拳頭已經沒入了她的蜜肉深處,最粗的部位還差一點點就要突破那圈緊繃的肉環,而他還故意停了下來,把拳頭來回慢慢轉了幾個圈,端詳著她皺著眉頭緊咬嘴唇的可愛模樣。
她努力掙扎著,但繩索讓她的動作顯得笨拙可笑,不管怎麼搖晃,那隻可憎的手始終穩穩地卡在穴口正中,把它撐開到平時好幾倍大的尺度,而且讓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欣賞這番美景。
終於,對這種玩弄的羞辱效果感到滿意之後,拳頭繼續無情地往裡突破,把看上去已經快要撕裂的媚肉拉扯到更極限的尺度。
她的小嘴再也忍受不住而張開了,喉嚨里冒出低沉的啊啊聲,而當最粗的部位終於倏地衝過玉門,竄進她的身體深處時,那聲音變成了清澈的尖叫。
最外圈的穴肉稍微回縮了些,但裡面的空間無疑被撐滿了,而伍茲的胳膊還在繼續往裡塞,在她渾身緊繃的顫抖中,最後整個前臂都幾乎全部沒入了她的蜜穴——人群居然出奇的安靜,半晌後才爆發出感嘆聲——當他把手臂慢慢往外抽,穴口的細小肉瓣兒也被一同帶出來,裹在被汁水浸透的手臂上,讓整個空氣里都充滿了潮濕而香艷的氣息。
伍茲重複著這個過程,白皙的胴體隨著他的節奏一陣陣痙攣著,越來越劇烈,痛苦的嘶叫漸漸變成含糊不清的嬌喘,從裡面帶出來的汁液越來越多,順著手臂淌下來,直滴到地上……伍茲的臉轉過來,向看客們露出得意的笑容——是的,這就是他所說的證據——除了魔鬼的腐蝕,還有什麼能讓一個未曾懷孕生養的女人的身體變成這樣?
「怎麼,你也想試試?」耳邊男人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她慌張地掩住嘴,一臉凌亂的表情——也許是看得太入神,她甚至沒注意到嘴是什麼時候張開的。
「我……我可沒這麼厲害……」她覺得臉在發燙,但她知道,那並不是剛剛才開始的。
「嘿,不試試怎麼知道?」男人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探進衣服底下,撫弄著她平整的肚皮,她伸手去推他的手,但卻只用了一點點力氣……
「人家那是……因為巫術好嗎……」她輕輕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聽起來微弱得像風一樣,一邊滿臉通紅地屈腿坐下來——因為那樣站在車上實在太顯眼了。
「巫術?哈,天真的蠢妞兒。」他也跟著坐在她身畔,手仍在慢慢往上探,鉆進胸衣和肌膚的縫隙里,開始碰觸她最柔軟的部分。
「我猜,在被送進地牢之前,艾琳太太的肉洞兒,並不會比你更寬鬆的……」
「什……麼?」指尖已經捱上了她的乳頭,她輕喘著,臉頰變得更紅——他一定發現,它們其實早就挺起來了。
「我聽說,艾琳太太一個月前就被捕了。
你想想,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在監牢里會享受怎麼樣的禮遇呢?」他的拇指也跟了上來,一同攫住她嬌嫩的乳尖,輕輕揉捏著,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音,腿卻在格格打著顫。
「我猜,也許每個獄卒的胳膊,都這樣塞進她身體里去過。」
「每個……」當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艾琳太太在地牢陰暗的火光下,被那些兇神惡煞的傢伙們圍著,一個個輪流把拳頭塞進她高貴身體里的情景時,她居然覺得有種莫名的興奮感……無疑,他們不會只是用手而已……一個月……那麼久……她的肉洞兒得被精液灌上多少次啊……她發現想得越仔細,越會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進去,似乎那個被數不清的陽具肆意享用的其實是她……那讓她的心緊張得狂跳,乳頭和下體里卻好像有股暖流在翻騰似的。
她隔著衣服握住他的手,卻沒法把它推開,反而把它摁進了自己柔軟的山峰里……腰間的衣服已經被掀起來不少,露出小小的肚臍,只要再往上一點點,乳房也要失守了……周圍一定有人注意到異樣了,她想。
但她不敢往兩邊看,只能把目光繼續定在刑臺上。
她知道自己在發抖,就和臺上的女人一樣,是因為緊張?羞恥?還是刺激?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害怕他真的會徹底掀開她的衣服,讓她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人堆里,可她的手腳卻像著了魔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去制止他……
而他真的……真的那麼做了時,她的整個身子猛地激靈了一下,好像終於清醒了過來,用手擋在胸前,奮力地想要掙開他的臂彎——但僅僅一秒,乳尖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僅僅持續了一秒。
在他輕巧而漫不經心的動作里,衣服又重新放了下來,只剩下她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氣。
「該死……別太過分了!」她懊惱地去蹬他的腳尖,卻被閃開了。
「你表現得很棒,妞兒。」他依然那樣瞇著眼壞笑著,讓人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此刻,在臺上,伍茲已經完成了對「主犯」可恥罪證的展示,留下艾琳兩腿間鬆垮垮敞開著,甚至能看清肉壁上褶皺的淫糜肉洞,晃盪著沾滿粘液的胳膊,走向另一副木架上吊著的黑頭髮女孩——她剛目睹完女主人被凌辱的全過程,眼神里還有一絲緊張和羞赧,但當看見伍茲走近時,她卻轉眼隱藏了怯弱,揚起下巴,露出倔強的微笑。
伍茲尖細的指頭輕輕掠過她身段的曲線。
她的面板不如艾琳小姐那麼白皙,但也算得上光潔細緻,帶著一絲健康的淺棕色,就像鄰家女孩兒般的感覺。
「那麼,婢女阿什莉,你是否接受剛才的判決呢?」
「我說不接受的話,好像也沒什麼用,對嗎?」她吹了吹垂到眼前的亂髮:「所以,你說是,那就是嘍。」
「很好……比你的主母乖多了……」伍茲把手抬高,指甲從她瘦削的臉頰上輕輕劃過:「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個把靈魂賣給魔鬼的骯髒巫女,對嗎?」
「我猜,你等不及要展示我的罪證,對嗎?」她淺淺地笑著,抬起頭望了一眼翹首以盼的看客們:「那就來吧——反正你幹過不止一次了。」
「對,這才是好姑娘。」伍茲大笑起來,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撫過去,掠過她的臀和腰,最後停在胸前——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剛好稱得上盈盈可握,但卻分外挺拔,而且正被繩索勒得往前凸出來,猶如兩座白石築成的塔樓。
乳頭和乳暈的色澤依然粉嫩,透著少女的蓬勃芬芳,但尺寸似乎比一般同齡的女孩要大上一號,在伍茲手指的挑逗下,更是飛快地膨大起來,和艾琳小姐那對產婦般的乳頭比起來恐怕也不遑多讓。
但不同的是,當被這樣當衆玩弄時,她沒像艾琳小姐那樣痛苦地咬牙抗拒,而是微張著嘴唇,輕聲呻吟起來,似乎那不是處刑前的羞辱,而是在享受性愛的前戲一樣。
「她的奶子倒是和你差不多,估計淫蕩的程度也差不多?」男人的手掌已經完全覆住了蘇茜衣服底下的雙峰,用和臺上差不多的節奏,撥弄著那對同樣粉嫩的奶頭兒。
蘇茜拚命地咬著牙,壓抑著想要叫出聲來的衝動,但呼吸顯然已經變得粗重而急促了。
「別……別這樣……現在……不要……」她迷離地搖著頭。
「那什麼時候要?」他停止了動作,笑盈盈地在她耳邊輕聲問。
「等……等會兒,找個合適的地方……你想怎麼樣……都行。」她把聲音壓到了最小,他得把耳朵湊過來才能聽清,但她仍然覺得,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意識到,其實自己並不是真的想他停下的……
「可我覺得,這裡就很合適。」他的手指突然在她的乳尖上彈了一下,讓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你會比臺上那個妞更騷的。」
「混蛋,你知道嗎……」她使勁掐他的胳膊:「你真的很討厭,非常!非常討厭!」
「嘿,老弟,真有你的……」她聽見了旁邊傳來的聲音,肯定是對喬說的。
也許她剛才聲音太大了點,但她知道,那是遲早的事,他們遲早會注意到的,注意到她這個一邊圍觀行刑,一邊被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玩弄身體的蠢貨。
「妞兒很正點啊,不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紅到了脖子根,和著火一樣燙,這輩子從來從來都沒覺得這麼羞過。
「多少錢一晚啊這麼會玩?」看樣子,他們已經預設把她當作娼妓了。
「該死,我可不是……」她氣憤地想要反駁,但喬的聲音趕在了她的前面:「嘿,還沒談好價錢呢。」他一邊繼續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壞笑著。
她把後面的字嚥了回去,閉著眼睛喘息著。
其實……你也不是什麼好女孩,對吧……她想……反正隨便給幾個子兒就可以亂摸的,再慷慨點就可以用手幫忙弄出來,甚至用嘴也不是不行……雖然真正插進過她小屄里的並不多,但其實……她突然覺得自己和娼妓其實也差不多。
「你就真的這麼想……在這種地方嗎?」她轉過頭去,仍然閉著眼睛,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迎接下一分鐘會發生的事情,準備好讓他脫掉她的衣裳,解開她的腰帶,讓她的長裙掉到地上……就在這兒,在所有人面前……
也許,我真的會比臺上那個女孩更騷呢?她發現自己興奮得想要發抖。
「現在……不要。」他咧著嘴,油滑地重複她剛才的聲音。
——她氣惱地發現,她被耍了。
而在臺上,黑頭髮女孩俊俏的身段正在伍茲的戲弄下情不自禁地扭動,乳房看上去好像比開始時更鼓脹了,乳頭硬挺挺地往前探著,在指頭的撥動下上下彈跳,連呻吟聲也顯得越發嬌媚動人,引得人群里陣陣喧嚷和哄笑。
直到伍茲給了他們一個神秘兮兮的眼神,然後雙手一邊一顆,攥住了那兩枚鼓得滾圓的肉球:「好了,讓我們來瞧瞧,這個不思悔改的賤貨,奶子里藏著什麼秘密……」
他的手握緊乳房,往前稍稍用力捋了一下,女孩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
一開始蘇茜並沒看出什麼異樣,直到人群里突然有人喊著說:「靠!這小婊子居然有奶水!」所有人的目光才齊刷刷地聚焦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在那裡,幾點乳白色的圓珠兒正在陽光下搖曳著。
伍茲得意地再次用力,緊攥著乳房的雙手一下往前捋了一大截,在人群的譁然中,乳汁從緩慢地外滲瞬間變成了噴射,白色的細線像花灑一樣呲地射向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他的手一直慢慢往前捋到乳尖,直到把乳頭捏扁,把最後一點汁液擠出來,而女孩輕柔的啊啊聲顯得格外舒暢。
他鬆開手,又再一次攥住乳房的根部,重複剛才的過程,就像給一頭乳牛擠奶一樣,乳汁的涌入讓乳頭變得更加膨脹飽滿,圓鼓鼓地像要炸開似的。
也許是刺激會讓乳汁分泌得更勤,也許是乳孔會被沖刷得更加通暢,擠榨了好幾輪之後,她的奶水非但沒變少,反倒還噴射得更洶涌了,長長的白線灑出去老遠,而她的嬌喘聲也越來越放肆,伴隨著身子的一陣陣痙攣,蘇茜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被這樣弄到高潮了。
「正如大家都看到的。」伍茲看樣子手累了,終於放開了那對灌滿乳汁的漂亮奶子,留下女孩失神地喘息著。
「這賤貨才十八歲,還沒出過嫁,更沒生過崽子,但她這對下賤的奶子,出產可是快趕得上一頭奶牛吶!如果這不是魔鬼的巫術,那還能是什麼呢?!」
「該死的女巫!」
「願主重重地懲治她!」人群呼喊著,蘇茜卻覺得想笑,他們明明盯著她的奶子和下體看得目不轉睛呢,卻拚命要讓自己顯得冠冕堂皇。
不過她打心底裡有點佩服那個女孩——誠然,既然命運已經沒法改變了,與其哭哭啼啼的,還不如好好享受生命最後一點時間。
但如果是她處在那個位置上,她自認絕對不可能這麼坦然的……
伍茲轉過身去,伸手拍了拍女孩被蹂躪成鮮紅色的奶子,奶水還在意猶未盡地從奶頭裡往下滴,像漏水的皮袋似的。
但沒等他開口,女孩輕柔的聲音先飄了出來,帶著平淡卻顯得輕蔑的笑意:「我還有別的罪證呢,不打算給大家看看嗎?」
「別著急,賤貨,會讓你好好爽個夠的……」伍茲邊說邊解開繩子,然後把它們拉高,重新固定好,和剛才對艾琳做的一樣,直到把女孩的雙腿完全拉扯開來。
現在,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十八歲的稚嫩私處了,她的毛髮不算多,稀疏地覆蓋在恥丘上,基本不會阻擋大家盯著中間肉縫兒的目光——那兒的景象和蘇茜預料的差不多,有沒有高潮她不敢說,但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是絕對的。
「如果換成是你在上面,你會比她水更多不?」男人的一隻手繼續搓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卻已經鉆過她的腰帶,慢慢往下探索著。
馬車旁邊好幾個人都在偷偷看她,但她好像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羞澀了,也許是臺上女孩的表現感染了她?但也可能是她開始學會享受這種目光了。
起碼,他們應該是認可她的模樣的,對嗎……而且,如果可能的話……他們應該……也不會拒絕……對她的身體表露更多的慾望……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他提到的那個她害怕卻又忍不住去偷偷想的問題——如果在上面的是她,會怎麼樣?如果是她這樣被赤裸裸地劈開腿吊在那兒,當著上百人的面,玩弄她每一個私密的地方……那種設想讓她忍不住汗毛都豎起來,不住地打著寒顫。
當他的手指終於穿過她不算茂密的叢林,擠進兩腿間的縫隙里時,她知道,他肯定會摸到的,摸到剛從她溫軟的泉眼裡淌出來的,那些濕滑的東西……她把手舉起來,繞到身後,勾住他的脖子,他心領神會地俯下來,她猶豫了兩三秒,然後閉上眼睛,抬起頭,迎接他湊上來的嘴唇。
「你猜,我會嗎?」
「嘿,要我說麼……會,又不會。」他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然後臉頰。
她能聽見身旁的喝彩和口哨聲,看樣子,他們喜歡她這樣的表演。
「什麼……意思?」
「現在你可能比她差點兒,但是你機會多得很吶,多嚐個幾次腥,保證就比她更騷了。」
「你是說……我現在……不夠騷嗎……」那一剎那,她心底突然燃起一股不甘的衝動,洶涌著融進澎湃的慾望里,像洪水一樣,把她的靈魂拋向浪尖。
她抿緊嘴唇,帶著種從沒有過的倔勁,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襯衣的扣子,嫻熟地解開它,從下往上,一顆,再一顆,一點點露出底下白色的胸衣,以及半露在領口下的誘人溝壑。
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抓住胸衣的下沿,慢慢的,把它往上掀起……喬的手還摟在她的胸前,但透過他的指縫,他們應該能看見她粉嫩的奶頭兒。
「真他媽帶勁兒,你這婊子。」她能聽到他們低聲的讚歎,而那會讓她變得更濕潤……
「蘇茜,你已經瘋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而臺上,更瘋狂的一幕正在上演。
伍茲已經掰開展示完了阿什莉淌著水的陰戶,畢竟年紀小了六歲,她的屄口看起來比艾琳的要更緊緻,即使使勁往兩邊扒拉,也僅僅露出一朵半含半放的花兒,但那些重巒疊嶂的肉芽和褶皺已經讓人禁不住去想像抽插起來會有多舒服了。
有了前例在先,男人們現在都盼著看她也那樣被拳頭塞進去搗弄會是什麼模樣——顯然,她比另外那個女人更嫩,卻更有風情,肉洞被填滿的景像一定美極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和預想的有點不一樣——伍茲再一次獰笑著攥起手掌,伸向她敞開的下體,但瞄準的目標,卻不是她粉嫩剔透的蜜洞兒,而是底下緊縮著的屁眼!還沒等看客們回過神來,中指尖兒已經率先擠開了淡褐色的褶皺,緊接著是食指和無名指,一根接一根鉆進那個比屄洞更緊窄的小孔里,粗暴地把稚嫩的雛菊撐開、拉平。
一開始那似乎並不很費力,但隨著手掌的深入,當五根手指的前端全都鉆進去時,前進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女孩故作輕鬆的表情也已經撐不住了,小嘴越張越開,胸部一起一伏地大口吸著氣,但僅此而已,她並沒有掙扎或閃避,雖然按本能她應該會的,但顯然她忍住了。
雖然整個身子都在打顫,下半身卻始終穩穩地保持著姿態,任憑那隻沾滿她自己愛液的大手像蟒蛇一樣一點一點鉆進身體深處,直到完全消失為止……那一刻下面甚至有人鼓起了掌,雖然馬上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但依然引發了一陣鬨笑聲。
但那還不是這場展示的全部。
在喝彩聲中,伍茲豎起了另一隻手的中指,開始靠近某個沒人能料想到的地方——就在她的屄口上邊一點,兩片豁開的肉瓣兒中間——女人用來尿尿的那個眼兒。
「老天!怎麼可能!」那是蘇茜腦子裡爆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但當她親眼看著那根粗壯的手指緩緩穿透粉紅色的蜜肉,一寸一寸直到連指根都吞沒進去時,剩下的便只有驚詫和更劇烈的興奮……她能聽到女孩的叫聲,她在努力讓聲音顯得嬌媚而不是痛苦,卻沒法完全做到——那個平時連根蘆桿都難插進去的小孔兒,居然要承受這樣的折磨,如果說不痛,那一定是假話。
但她也許應該先關注好自己了……喬早已經挪開了他的手,讓她圓潤的半球完全袒露在陽光底下,他甚至還壞壞地捧著它們,好像在慫恿其他人來嘗試一下——而且已經有不止一個人這麼做了。
當一雙雙質地各異的手在她還帶著少女稚嫩的乳峰上撫摸……揉捏……挑弄……她能做的只有緊抓著喬的手,本能地呻吟……而且她還能感覺到,他們已經開始挽起她的裙子,把手伸向她努力併攏著的兩腿間,拉扯著她遮羞的薄薄襯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