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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衆剖腹肢解處刑的小少婦

(part.2)

作者:cloudcrack

在女孩嘶啞而艱難的喘息聲里,伍茲把插進她尿眼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而且還來回抽插著,她已經完全失禁了,每當他把手指往外抽,尿水就會完全沒有拘束地嘩嘩往外噴。

而最後,他擺好姿勢,讓尿眼和屁眼裡的兩隻手分別往上下兩邊用力,這次,中間的那個洞兒終於張開到了更誘人的尺度,從被迫舒展的穴口裡,甚至能看清肉壁被另外兩個洞里的手推揉著蠕動。

而當他的手指做出往外掏的動作時,整個屄洞的肉壁都會被往外推,幾乎要翻脫到屄口外面來似的,上面每一道沾滿淫水的皺褶,全都那麼清晰。

蘇茜呻吟著,順從地微微分開腿,好讓男人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撫弄她的陰核……

在臺上女孩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尖叫聲里,她高潮了……

在頭腦幾乎變得空白的目眩里,她隱約能聽見伍茲的聲音,他似乎完成了他的「展示」,走向一旁的審判官:「大人,罪證已經展示完了,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再確鑿不過,現在,請您下令了。」

戈林再一次站起身來,帶著幾分憎嫌的眼神,走向那兩具敞開雙腿展露著私處的胴體——終於,裁決的時刻來臨了。

「經至聖的國教審判庭與御前法務會共審,彼二女子罪證確鑿,為神人所共憤!經呈至大的法羅默王親批,按律,裁主犯艾琳.卡西鐸以剝刑,裁從犯阿什莉.蘭諾以剖刑,並予示眾,以儆傚尤!」

蘇茜還不太清楚那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她注意到,艾琳夫人的身子明顯地在顫抖。

「嚯,看來今天的戲碼夠精彩的哈。」喬的聲音。

「他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啊?」她有點忐忑地問。

「剝刑,就是剝皮——那女人一身雪白的嫩皮子全都會活活給剝下來,只剩下光禿禿沒皮的身子為止。」

「天……」蘇茜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那樣……應該活不成了吧?」

「廢話,這本來就是死罪,而且是最高檔的那一種,配享受的人可不多吶。」

「剖……剖刑呢?」她不由自主地打著冷顫,可又忍不住好奇心。

「那個簡單點,把肚子剖開,五臟六腑都掏出來就完事了。」

蘇茜覺得胃裡面一陣翻涌。

她開始有點想開溜了,那種光想想就讓人覺得寒毛直豎的場面,她害怕自己會受不了當場吐出來或是昏過去。

但問題是,那個討厭鬼還在……她可不想下次見到他的時候,被他安個膽小鬼的名字——她從來不願意被人當成那種弱不禁風的女孩兒,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但更見鬼的是,越是害怕,她越忍不住會去想……她盯著那個女人憔悴的面龐,她現在在想什麼?她已經知道自己要承受什麼樣的折磨了嗎?他們會怎麼剝她?從胸口開始,還是從後背?當她白嫩的面板從血肉上被撕扯下來,那一定很痛很痛……她會哭嗎,還是會嚎叫?會拼了命地掙扎?……那些可怖的幻想讓蘇茜的身子不住地打著激靈,甚至有點想尿出來。

她使勁把腿並緊,但這不經意的動作卻讓她的下體有股奇妙的酥癢感。

當她的目光往下掃過,停留在艾琳夫人那對讓人羨慕的豐碩乳房上,她突然有種強烈的好奇,好奇它們如果被剝光了會是什麼模樣,還會這樣圓潤誘人嗎?乳頭兒還能這樣挺著嗎?還會……有男人對它們有興趣嗎……

審判官完成了最後的宣告,把手中的文書重新捲起,抬頭望向架子上的女人。

「尊主在上,他憐憫眾生,讓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

在他公義的忿怒降下之前,你們若有什麼夙願與遺言,現在可以講了。」

他朝渾身發著抖的艾琳:「嗯?女犯艾琳.卡西鐸?」

「之前……我在獄中已經講過了……懇求您能明察……」她終於鼓起勇氣睜開眼,帶著期許的目光。

「嗯,我會盡力而為。」審判官點點頭,然後轉向另外一個:「你呢?侍女。」

「我覺得……自己長得還不錯,身材也還行,您說呢?」女孩的臉顯得有點憔悴,額上帶著些許汗漬,但依然保持著微笑,頑皮地打量著審判官。

「我是個誠實的人,所以我贊同你。」戈林冷峻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可您知道,我還沒出過嫁,在被伍茲先生帶走之前,甚至還沒屬於過任何一個男人——當然。」她向伍茲笑了笑:「這個月里他把我照顧得不錯。」

「那麼,你的要求?」

「我想……」她有點害羞似的把臉低下去:「能最後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

「嗯?」

「希望您能寬限我一點點時間,讓在場的先生們,只要不嫌棄我的話,都可以來享用我的身體……就當……我是個免費的公用娼妓,行嗎?」

戈林似乎還想思考一下這個問題的合理性,但轉眼,臺下興奮的聲浪壓過了一切。

他無奈地轉過身來,用眼神向伍茲示意:「文書上的期限是今天,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他走下階梯,翻身上馬,人群讓開一條路,目送他離去的背影。

「小姐,陪我一起好嗎?」女孩彎著笑眼兒,凝望著一旁的女主人,聲音柔柔的。

「反正,已經沒什麼好矜持的了,不是嗎?」

艾琳小姐低著頭,沉默著,但突然,她仰起臉來,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縷久違的淡淡微笑:「也許,我當淑女的確當得太久了。」

她挺起胸膛,面向正擁上臺來的人群,帶著淚痕的潮紅臉蛋顯得格外撩人:「所以,偶爾當一次蕩婦,應該也沒關係吧……」

蘇茜注視著她們被人潮淹沒,在混亂的喧囂里,她依然能分辨出她們柔婉動聽的聲音。

阿什莉的聲音有點兒嘶啞,帶著放蕩的瘋狂,但依然掩蓋不了那種少女的青澀。

而艾琳小姐,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像豎琴一樣輕靈,一開始她仍然有點拘謹,當第一個男人插進她身體時,她只是短促地輕喚了一聲,但飛快地,當她試著拋開所有的尊嚴和羞恥,學會去享受女人最原始的本能時,她的聲音開始越來越放肆,聽起來迷離而又興奮,有種分外撩人的成熟魅力……

但大多數人並沒能發現:在這片混亂的荒場上,還有第三個正在被享用的女人——七八個有幸發現了新大陸的男人簇擁著她,把她拉進了馬車的車廂裡邊。

她也在呻吟著,只是還不敢像她們一樣放肆。

半裸的上身俯在墻板上,裙子被撩到了腰間,喬正站在她的身後,摟著她的小腹,讓她的屁股微微撅起,她能感覺到堅硬而滾熱的東西在臀縫裡摩擦著,一點點靠近她淌著水的眼兒。

雙乳和陰核也都在被揉弄,而且是被不同男人的手。

而某個迫不及待的男人已經解開了褲帶,把陽具塞到她纖柔的手心裡……她清楚,自己要被輪姦了……雖然她有試過同時伺候兩個,但只是用手和嘴而已,沒真的讓他們操她……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接受這種事,更何況是這樣在光天化日底下……是的,她想自己是瘋了,被惡魔弄瘋了……唯一慶幸的是,除了喬以外,這裡面似乎並沒有認識她的人,不然的話,要是這種荒唐事傳到某些長舌婦那裡,可能她真的只能改行去做娼妓了……

而在這個小小的密室外頭,男人們雀躍著跑過,爭先恐後地涌向刑臺,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小秘密,沒有人注意到淫態畢現的她——那讓她突然覺得有種悵然的失落感。

「呵呵……看來你說的沒錯……貴族小姐……就是比我有魅力……對吧?」

「哪的話,我覺得你這模樣一點也不賴哈!」四十來歲的男人笑呵呵地說著,手裡還攥著她右邊的奶子。

要是平常,她猜自己八成瞧不上他,但現在,她還挺喜歡這句話的……「呵!小婊子,原來你嫌少啊?再多來幾個你吃得消?」另外個挑夫模樣的年輕夥計掐著她撅起的屁股,她覺得他的肌肉看起來挺壯實,只是……

但下一秒,她所有的思緒都中斷了,只剩下啊啊的輕喘。

身後,那根粗壯而堅硬的肉棒結束了挑逗,像蟒蛇一樣,徹底穿透了她的花蕊……

「你沒想明白關鍵問題,蠢妞兒。」那是喬的聲音,他一邊笑著,一邊把陽具再一次撞進她的最深處:「那兩個女人就要死了,以後誰也沒機會操她們了……而你還嫩著呢,以後多的是發騷的機會……」

大約三小時後,伍茲終於開始指揮士兵們把餘剩的人群攆下臺去,重新維持住秩序,只餘下木架上的胴體依然在風中搖曳著——這點時間顯然不夠所有人好好享受一遍的,不少人只來得及急匆匆插進去嚐嚐滋味罷了。

但對兩個女人來說,這或許是她們這輩子最充實的三個小時——艾琳小姐碧藍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神了,著魔似的圓睜著,沾著精液的嘴角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身子卻還在無意識地顫動著,豐碩的大奶子上滿是咬痕和抓痕,原本就飽滿的乳頭被蹂躪得更加腫脹,活像兩枚鮮艷的櫻桃。

阿什莉看起來比她稍微清醒一點點,起碼她還能笑,微張的紅唇帶著如癡如醉的滿足感,只是眉梢還有一點意猶未盡的無奈。

白花花的乳汁還在從她的乳尖上往下滴,幾乎每個男人都喜歡去擠她的乳房,欣賞奶水噴射出來的模樣,失去了太多內容物的乳房現在顯得有點兒下垂,但紅潤的乳尖還是一樣堅挺,乳暈甚至還顯得更鼓了。

而有一樣,對她們來說則是相似的——敞開的兩腿間已經不成樣子的下體:屄洞和肛穴都同樣鬆垮垮地大敞著,被搗成白沫的濃精混著愛液從裡面溢出來,大團大團地往下滴,充血腫脹的嫩肉亮閃閃地鼓到了穴口外頭,甚至能清楚地看見一粒粒晶瑩剔透的肉芽兒。

艾琳小姐的屄洞似乎被垂青得最多,除了被記不清數目的陽具插入和噴射過以外,還有不少人想要親自感受下「惡魔巫術」的神奇,學著伍茲那樣把拳頭整個兒插進她的身體里,把她緊緻的花蕊兒徹底變成了合不攏的肉環,從屄口望進去,肉穴深處所有的風光全都一覽無餘,連最深處的子宮口都被搗腫了,張著鬆弛的小口兒,往外吐著粘稠的液體。

而阿什莉的肛洞更是徹底被玩爛掉了,鮮紅的肛肉連同直腸一起墜了出來,像拳頭那麼大一團,佈滿褶皺的腸頭像挽起的袖口一樣翻開著,而且還在不住地滴著精液——看來這駭人的場面並沒能打消男人們的興致,反倒激起了他們的獵奇慾望,他們就這麼讓她的肛洞外翻著,把陽具直接插進她裸露的直腸里,直到她再也沒法把它們收回屁眼裡去為止。

蘇茜在人群里眺望著,喬依然在後面摟著她的腰,和剛來時一樣。

她的襯衣已經重新扣好了,但透過並不厚的白布,稍微留意就能看見隆起的山丘頂上那兩團顯眼的棕褐色,以及它們小巧挺拔的形狀。

顯然,她的裡衣已經沒在身上了。

她的裙襬則被翻折上去,扎進了腰帶里,讓裙子的長度縮短了一大半,整條腿一直到大腿根全都露在了外面,甚至能瞥見臀部一部分圓潤的輪廓——除了裙子,好像已經沒有別的東西遮蓋它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晚上街邊攬客的妓女,甚至還要更糟一點——他們並沒拿走她的貼身衣物,而是把它們塞進了她的身體,塞進了她灌滿精液的紅腫屄洞里,最後還倒著插了個小瓷瓶,像塞子一樣堵在屄口上,好把所有的東西都留在裡邊。

而現在,她就這樣站著,夾著腿,繼續體會著身體里鼓脹的充實感,好像男人們的陽具依然留在裡面一樣——她記不清是多少人了,因為有的人插進來了不止一回,她只記得,他們一共射了二十一次——作為一個以前從沒經歷過群交的十九歲姑娘,她覺得這個數字實在太荒謬了,荒謬到她自己都沒法相信……

而現在,最後的時刻來臨了。

伍茲已經抽出了他的短刀,在油布上來回擦拭著,就像某種虔誠的儀式。

「那麼,你們兩個誰先來呢?」他漫不經心地問。

「我先吧……」艾琳的聲音,她側過頭去,望向那個和她一樣一絲不掛的女孩,眼神里含著疼愛和不捨:「對不起……我想……我沒法眼睜睜地看著你……」她輕輕吸著鼻子,但終究沒讓自己哭出來。

「所以……讓我先走一點點……好嗎?」

「不,小姐……」阿什莉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卻帶著幾分歉疚:「記得嗎,我曾經起過誓,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她輕輕搖著頭:「但是對不起,小姐,對不起……我沒能做到……但是,我最後求你一次,給我一個去上主那裡申辯的理由,好嗎——起碼,我沒有讓你走在我的前面。」

艾琳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轉過去,向把玩著刀具的伍茲露出淺淺的微笑:「來吧,讓我死的樣子漂亮一點。」

伍茲誇讚似地點著頭,刀鋒揚起,緩緩探向她的胸前:「很好,很好……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婊子。」他舔著嘴唇:「如果不是限定今天必須處理完,我很樂意多花上幾天,好好享受把你慢慢剮碎的感覺的。」

「那你現在也可以……」她的聲音打著顫兒,和她赤裸的身體一樣:「可以……讓我死得慢一點兒……我不會……介意的……」

在伍茲不易察覺的訝異眼神里,她仰起頭,閉上眼簾,緊咬著牙關,開始靜靜等待,等待刀尖穿透肌膚的那一刻——她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姑娘,她還沒法敵過緊張與恐懼的本能,但起碼,她沒有讓它們表現在話語里。

刀尖刺進她肚臍底下的地方,並不太深。

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又迅速地平靜下來。

但是,當刀刃結束了短暫的停頓,開始慢慢向下劃去時,蘇茜注意到了她攥緊的雙拳和蜷縮起來格格發抖的腳趾,以及痙攣得越來越劇烈的身軀。

血從切口裡滲出來,沿著肌膚像紅絲帶一樣飄落,刀口一點點變長,一點點被內臟撐開,露出截面上鮮紅的血肉和並不厚的黃色油脂。

而最後,當粉紅的腸子帶著血絲,像鰻魚一樣從裂口裡脫網而出時,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並不大,更像是沙啞而發顫的喘息,但從她大張著的嘴和緊繃的臉蛋上,蘇茜似乎能聽見,一種無聲的瘆人喊叫……

刀子一直劃過她的陰阜,把並不濃密的森林切開一小半,幾乎要碰到恥骨上才停下。

伍茲抽回了手,滿有興致地欣賞著她一點點涌出來的腸子,活像融化的奶油般往下淌。

痛楚讓她豁開的腹腔不由自主地收縮著,但那隻會把腸子更快地擠出來,一股一股地,最後垂落到地上,盤繞成軟趴趴的一團,嫋嫋地冒著熱氣兒,就像肉鋪宰豬時扔在案板下的雜碎——但不同的是,它的兩端依然還連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的身體里,讓她圓睜著雙眼,像剛從冰窟里撈上來一樣瘋狂地哆嗦著……

「怎麼樣,婊子,夠帶勁麼?」伍茲低沉的聲音。

「玩……玩我……」她已經沒法維持語言的完整了,每一個音符都像溺水般艱難:「我的……小屄……和……奶子……一塊……求你……」

伍茲笑了起來,揮手招呼不遠處的兩個兵丁:「過來,幫我伺候下這婊子。」他指指那對還在滴著白汁的乳房,他們頃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一臉興奮的神色。

粗糙的手掌攥住了她的奶子,再一次開始搓揉它,撥弄她嫣紅的乳頭,從裡面擠出潔白的汁液——經歷了幾個小時的壓榨,她的乳汁已經不再那麼濃稠,像摻了水一樣淡薄,但白線兒反倒噴得更直更遠了。

乳頭則已經變得像中空的皮管兒一樣,被捏緊時似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擠壓乳房時卻又會被乳汁撐得圓鼓鼓地挺立起來。

另一個兵丁把她在空中晃盪的腸子撩到了一旁,草草搭拉在大腿後面,好露出那口再也合不攏的肉洞,開始狠狠地摩擦她比普通女人大上幾倍的陰核。

她開始呻吟,越來越大聲,像個真正的婊子一樣,只是聲音里偶爾會混進痙攣引起的咳嗽聲,讓剖開的刀口隨著敞開的屄洞一同呼吸般地一張一縮。

「這樣……好多了……啊……伍茲先生……謝謝……啊……謝謝您……」她發抖的唇縫裡艱難地擠出一縷微笑。

伍茲沒有理會她的謝意,只是把目光轉向她曾經最私密最寶貝的地方,轉向她還在緩緩吐著白漿的肉穴——眼下,那兒暫時還沒有人去撫慰。

他獰笑了一聲,把手掌狠狠地塞了進去。

「是要這樣嗎?婊子。」他問。

「啊……這樣……」她的胸口瘋狂而短促地起伏著:「這樣……真好……婊子……喜歡……啊……」

她的聲音中斷在他暴雨般的衝撞里,拳頭肆虐著,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肉穴徹底頂穿,讓她的整個身子都顛簸起來,濕漉漉的腸子像蛇一樣在空中舞蹈,最後一點殘存的意志被撕碎了,只剩下牲畜般的尖叫。

她歇斯底里地痙攣著、抽搐著、掙扎著,像條掛在魚鉤上的魚兒,直到最後,在全身緊繃的瘋狂顫動中,早已被捅得失禁的尿眼裡噴出銀柱般的白漿為止……

她的身子慢慢平靜下來,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點力量一樣,連疼痛也似乎被遺忘,只有肉穴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下律動著——她今天應該高潮了不少次,但很可能,這是唯一讓她潮噴的一次——在數不清的男人眼前,在整個腹腔被剖開的可怖狀態下,被即將殺死自己的人玩弄到潮噴……蘇茜無法想像那是怎樣一種感受。

從她還沒停止痙攣的肉洞里,伍茲慢慢抽出他的手,手臂和拳頭上全是濃稠的粘液,夾著血絲和白沫,他在她大腿上來回揩著手:「算是我送你的小禮物。」

「謝謝……哈……」她虛弱地咳嗽著,屄洞兒蠕動得更厲害了:「還是你……最懂……我這樣的……婊子了……哈……」

「那麼」伍茲撇了撇嘴:「讓我們來試點更刺激的?」

在女孩期待般的迷離眼神里,他的手撥開腸子,慢慢探進她小腹上那道豁開的血口子里,探進她變得空曠的腹腔深處。

也許是因為刀口被切開太久,疼痛反而沒有那麼劇烈,也許只是因為沒有力氣再掙扎,她的反應似乎不那麼激烈了,只是低聲呻吟著,本能地輕輕扭動身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盆腔里摸索,間或冒出一點尖促的啊啊聲,聽起來更像興奮的宣泄。

直到他終於在裡面抓住什麼東西,並且狠狠把它攥緊時,她才再一次猛地繃直身子,聲嘶力竭地尖叫出來。

「告訴我,小婊子,這是什麼?」他的手在裡面輕輕搓揉著,讓她的身子無法控制地亂扭,而屄口裡居然倏地涌出來一大汪白粥樣的粘稠物。

「不……我不……知道是……是什麼……」她胡亂地搖著頭,像是在回答,但更像是在央求他停下。

「你這蠢婊子……」他邊罵邊用手抓住她被切開的肚皮,狠狠地把裂口完全扯開,好讓所有人看清那團沾著血污的粉紅嫩肉——那是個拳頭大小的梨形,泛著滑膩的光澤,上面還連著兩顆微黃的蠶豆兒。

「這可是你用來懷崽子的地方,」他來回捏著那個飽滿的肉袋:「呵!裡面灌得還真不少,應該夠你再懷上一次的了……」

「是嗎……哈……難怪……這麼舒服……」她使勁昂著頭,脖子硬直地一梗一梗,嘴角卻依然帶著不屈的笑意。

徹底豁開的腹腔抽動著,讓血淋淋的切口同屄洞兒一樣微微地一張一合:「可惜……沒機會了……啊……不然……真想試試……大著肚子……被人玩……的滋味……哈……」

「哈,小婊子,你和我想一塊去了。」伍茲突然大笑起來:「其實,你現在就可以試試,怎麼樣,想要麼?」

「要……」她單純地笑起來,輕輕點著頭:「小婊子……當然要……」

「來吧,夥計,把褲子脫了。」伍茲拍了拍旁邊兵丁的胳膊,兵丁扭過來,有點愣神地望著他,又望向那具肚破腸流的肉體。

「怎麼……嫌棄我了嗎……」她的笑容憔悴而蒼白,卻顯得格外勾人。

「媽的,你這騷貨,爺會讓你好看的。」兵丁楞了一秒,然後飛快地解開腰帶——從他褲襠里蹦出來的東西看,其實,他應該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扶著雞巴,往她嫩肉外翻著的屄洞里搗進去,狂暴地抽插著,全然沒顧她翻開的腹膜和晃盪的腸子,每一下都直捅到底,把她的子宮頂得不斷地躍動,幾乎要跳到腹腔外面來。

她閉著眼,在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漩渦里,縱情地喊叫著,喘息著,呻吟著,終於快被擠空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躍著,把最後的奶水灑得到處都是——但唯一沒變的,是她從遊街開始就一直挺著沒軟下去的乳頭。

「也許……一個真正的婊子……徹頭徹尾的婊子……就應該是這樣的……對嗎?」蘇茜在心裡輕聲說。

「頂緊,射到最裡面。」伍茲吩咐著,他的手從腹腔里握住了她的子宮口,隔著血肉抵緊在堅硬的龜頭上,讓它把那個狹小的孔兒撐開,像小嘴一樣把它噙進去。

「對,就這樣!」

……最後的嘶吼和噴射,他看樣子憋得夠久,甚至子宮都明顯地顫動了幾下。

但當他心滿意足地準備退出去時,伍茲卻叫住了他:「不不不,還沒完……」伍茲露出詭秘的微笑:「你有尿要尿嗎?夥計。」

他很快領會了伍茲的意思,但在剛發射完的狀態下要尿出來可不是容易事。

他只好把雞巴留在裡面,把玩著她的奶子休憩了一小會,女孩一直甜甜地朝他微笑著,像是在鼓勵他,又像是在期待。

終於,他判斷自己已經恢復了狀態,然後挺著胯部,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緊緊頂住那個微張的眼兒,把膀胱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噴了出去——伴著女孩輕柔的啊啊聲,那個原本酥軟的粉紅肉泡在眾目睽睽下慢慢變得滾圓,像皮球一樣一點點膨大著……

他終於排幹了存貨,伍茲的手立馬捏緊了肉袋的口子,把所有的液體一滴不漏地憋在裡面,然後轉過去示意另一個兵丁。

「下一個!對,就是你!夥計……」

就這樣,八個當兵的輪流尿到她的子宮裡,直到伍茲稍微鬆開手,液體馬上就會往外滋出來,實在沒法再灌進去了為止。

最後,伍茲從兜里掏出條麻繩,從腹腔里繞在她的子宮頸上,麻利地打上結,把所有的精液和尿水全都封死在了里頭——現在,她的子宮已經膨大到原先十多倍的尺寸了,整個兒凸到了腹腔外面,外壁薄得幾乎透明,甚至能望見裡面黃濁的液體,甚至連卵管都被灌滿了,尿水從卵管和卵巢的接縫裡滲出來,沿著卵巢往下滴,淌到子宮上,最後流回到盆腔里。

臺下的人群興奮地喧嚷著,像在讚歎,卻又帶著一絲不適和驚懼……但對蘇茜來說,有那麼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她的樣子很美……一種淫蕩到極致,下賤到極致的美……也許從來沒有別的女人,能夠這麼徹底地展示自己,能夠這麼毫無保留地獻出自己作為女人最柔嫩最隱秘的一切……

「現在你的子宮得改叫尿泡了,小婊子。」伍茲拍打著那個撐得快要爆開的水球,讓它在腹腔外富有彈性地晃盪著。

「……賤婊子的……尿泡子宮……哈……聽起來……不錯……」她艱難地笑著,掩飾著痛苦帶來的硬直:「反正……原來的尿泡……已經被你玩壞了……對吧……」她一邊說,尿水一邊從閉不攏的尿眼往下滴著。

「不如幹脆換過來……」伍茲壞笑著,再一次把兩根指頭捅進那個小孔里,還故意豁開一點兒,幾乎能直接望進尿泡里頭去。

「既然你的屄眼已經做了尿壺,那就用你的尿眼當屄洞好了。」

「你是說……要我把尿眼……給大家操……對嗎?」她的眼神突然一下興奮了起來:「呵呵……其實……我早就想試試了……」

「不過,時候不早了,只怕不夠所有人爽你一遍的。」他的目光從臺下掃過,突然打了個響指:「不如,我們來抽個獎吧!」

他回過身,在她跟前半蹲下來,手探向她的兩腿間,捏起屄口上邊的那片肉瓣兒,把它長長地扯起來:「這玩意你應該用不到了?」

他沒有等她回答。

看客們還沒回過神來,短刀已經如風掠過,伴著女孩淒厲的尖叫和噴涌的鮮血。

但他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只是用同樣的動作,拎起她的另一片陰唇,揮動刀鋒,動作輕快而精準。

他站起來,走向檯子邊緣,留下女孩在木架上瘋狂地扭動。

她似乎本能地想把腿併攏來,但繩索讓她的願望變成了滑稽可笑的舞蹈,血從創口涌出來,像小溪一樣漫過失去最後一點遮擋物的屄口,淌過光潔的肌膚,從屁股蛋底下嗒嗒不住地滴落。

而伍茲卻得意地舉起了手,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兩片剛從她身上割下來的柔軟的褐色肉片兒。

「瞧瞧這婊子屄上的賤肉!」他揮了揮手臂:「誰撿到的話,就可以上來試試她尿眼的滋味!」說到這,他好像又想起了點什麼,自言自語似地壓低了聲調:「……不只尿眼,想試什麼都行,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你也去試試呀,我覺得你能搶到……」蘇茜悻悻地看著身邊雀躍起來的人群。

「我更喜歡玩你一點,蠢妞兒。」喬淡定地摟著她,並沒動彈。

她有一小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當她突然開口的時候,聲音卻小得幾乎聽不見:「那你喜歡……女人的尿眼嗎……」

「嘿,那得看你喜不喜歡了。」他的膝蓋擠進她的腿縫裡,頂著塞在她身體里的東西。

「要是……我說喜歡的話呢……」

「保證玩到你哭鼻子。」

「其實……我也想試試……被人插尿眼的感覺……」她把臉埋下去,不讓他看到它有多紅。

「呵,就知道你的騷勁不比那個婊子差。」他掐著她的奶頭來回扭著:「不過,你還沒學全呢——想試的話,先得把子宮也變成尿泡才行。」

她身子戰慄著,那種幻想讓她幾乎要窒息過去,但最後,她側過身去,閉著眼睛把頭倚在他胸口上。

「你喜歡的話……隨便你好了……」

臺上,那個女孩仍然活著,敞著血淋淋的腹腔,露著晶瑩的腸子和子宮,在架子上像待售的肉畜一樣晃盪。

伍茲卻似乎已經結束了他的第一部分任務,像儀式一樣擦拭著他的刀子,慢慢走向另一副木架。

只有那兩個「幸運兒」還站在她身前,捧著她飽滿的雙臀,眼裡帶著野獸般的瘋狂,一邊爭先恐後地把陽具插進她早已經徹底失禁鬆弛的尿孔里,一邊從她快要枯竭的乳房裡使勁擠出最後一點奶水。

她用最後的力氣尖叫著,扭動著,顫抖著,聲音一點點變得微弱,但噙著淚珠的眼縫兒,卻彎彎地像在微笑……

「現在輪到你嘍,夫人。」他獰笑著,尖刀在指間上下旋轉。

那雙清澈的眸子閃爍著,從怨恨、憤怒,到羞恥、恐慌,再到目睹最親密的人被活活開膛時無法言表的痛苦。

但最後,一切都消退下來,只餘下一層黃昏般的淡漠。

「希望你能……快點兒……」她輕聲說。

尖刀逼近了她的胸膛,就和之前刺進她女伴身體時一樣。

「不會太久的。」他說:「但是,保證讓你爽夠。」

刀尖劃開了潔白如雪的肌膚,從鎖骨底下開始,一直到胸膛最下邊,畫出第一道鮮紅的豎線。

然後沿著乳房的弧度,開始在肌膚上勾勒出它們圓潤的輪廓。

她緊咬著牙關,拚命攥緊拳頭——她知道,接下來,痛苦才正式開始。

刀子從乳房上沿斜斜地往創口裡刺進去,探進面板下面,緩緩拉動著,把它和底下的血肉分離開來。

汗珠在從她的額上往外滲,但她依然奇蹟般地忍耐著,沒讓自己叫出聲。

直到他抽出刀子,用手指捏起那塊被剝離下來的面板,把它完全揭開,然後用力繼續拉扯為止……

那是蘇茜聽過最可怖的聲音,她不明白人類的嘴裡怎麼能發出那樣的叫聲,讓她覺得頭髮都要豎起來的叫聲。

在女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里,伍茲的手毫無憐憫地撕扯著,把那層光潔的白色一點點掀開,就像揭開蓋在美食上的一張幕布,將底下的秘密一點點展露。

人群在躁動著,幾乎沒有人見識過,女人漂亮的雙乳,如果失去了肌膚的遮蓋會是麼景象——而現在,所有人,都可以盡情地一飽眼福了。

現在,艾琳整顆豐碩的左乳一半的面板都已經被剝開了,血肉紅艷艷地裸露在空氣里,血珠從創面往外滲著,但並不算太多,除了紅色,還能分辨出微黃的脂肪,深紅的血管,甚至半透明的組織底下微白色的腺體……但這時,伍茲好像想起了什麼,他停下來,用刀子沿著她的乳暈,畫上了一個新的小圓圈。

「這淫蕩的奶頭兒,我倒還捨不得把它扯掉吶。」他戲謔地撥弄著那顆遠比普通女人膨大飽滿的乳頭,另一隻手繼續開始撕扯。

沿著剛被劃拉出來的邊緣,周圍的面板緩緩脫落,卻獨獨留下了中央的乳暈和乳頭……

蘇茜的腿在發著抖,整個身子都覺得發冷。

「呵,這混蛋還真是會玩。」喬嘲弄著,指頭卻同樣揉捏著她的乳頭,那讓她感同身受的感覺越發強烈。

「我看,她應該是世上露奶子露得最徹底的女人了。」他攥著她的雙乳,手指上下挑逗著乳尖:「不過,有的女人就是喜歡露給男人看,露奶子、露屄……說不定還真有人願意這樣露一次的。」

「你是在……說我嗎……」她仰起頭去吻他,聲音柔得像絲線一樣。

「嘿,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

「我才……不要……那樣……奶子不就……再也用不了了嗎……」她的身子顫抖著。

「那你可以選擇只露一邊,怎麼樣?」

「也……不要……太痛了……」她終於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呵,看來你還沒騷到無可救藥嘛。」他笑了起來:「不過,起碼有一件事是坐實了。」

「什麼?」

「你喜歡露奶子。」

「混蛋……你說話非要這麼討人厭嗎……」她羞赧地把臉別過去,胸脯卻不由自主地越發挺了起來,像是在預設他的話一樣。

「你多的是機會,妞兒……遲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騷貨。」他的手指滑進了她還夾著精液的屄縫裡:「不只是奶子,屄也會露個夠的,我對你可是有十二分信心吶。」

「你就喜歡……我那樣對嗎?」她喘息著:「你喜歡我變成婊子……對嗎?」

「不是一般的婊子,是最賤最爛的婊子。」他握住她屄里塞著的瓷瓶,在裡面輕輕抽插著,拇指一邊撥弄著她的陰核:「可以拿你的任何洞兒做任何事的婊子……」

臺上,也許是因為力氣已經耗盡,也許是因為血肉開始麻木,女人的叫聲已經不那麼尖利,只剩下合不攏的眼眶裡,眼珠往上死死地翻著白色。

她雙乳的肌膚已經完全被剝去了,胸脯遠看上去就像一片血紅色的斑駁裹胸,失去肌膚的乳房依然維持著它們飽滿豐潤的形態,隨著伍茲手掌的撥弄洶涌起伏著,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身子的顫抖。

但最不可思議的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她的乳頭——整個乳房上最後一點還剩下表皮的地方,依然那樣硬硬地挺立著。

而伍茲暫時停止了他的剝製,而是放下刀子,再一次把他的整隻手掌伸進了她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屄洞里,似乎在裡面摸索著什麼東西,然後慢慢地往外拉扯。

「既然奶子都已經曬得這麼徹底了,屄洞裡面的東西也給大夥看個新鮮怎麼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最後的力氣顫抖著。

有那麼一秒,蘇茜覺得,她似乎點了點頭。

但直到伍茲的手從她身體里拔出來時,她才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看個新鮮是什麼意思……

他的手心裡攥著一團粉紅而柔軟的東西,泛著水潤的光澤,正被一點點從鬆弛的屄口裡拉扯出來,而另外一頭還連在艾琳的身體里。

它的末端是一小團鼓鼓的圓塊兒,圓塊正中央還有個微張的小孔——那是她的子宮口,她本應最隱秘最柔嫩的的東西。

而它連帶著的,是她屄洞深處的粉嫩媚肉,在伍茲的拉扯下已經完全從腹腔里鬆脫下來,像脫襪子一樣被整個兒倒翻出來,直到像一截格外鼓囊的腸子一樣,懸在身下晃盪著。

粉紅的表面上還糊著一團團之前被射進去的濃稠精液,細密的褶皺和肉芽兒仍然依稀可見——對於曾經被它們吸吮和摩擦過的肉棒而言,那一定是極致的享受。

伍茲的手握住那截粉色的嫩肉,往下輕輕捋了下,從那個微張的小眼裡,又一汪白濁的濃精泄了出來。

而隨著他的動作,艾琳的身體居然又猛地扭動了一下——那不像是因為痛苦,倒像是某種興奮的迴應。

而更能證實這一點的,是當他繼續上下捋動她翻脫的子宮,並且同時摩挲她的陰核時,從她眾目睽睽的裸露肉壁上,開始滲出的一縷縷晶瑩液體……

伍茲把一根手指鉆進那個淌著精液的小眼兒里,接著是第二、第三、第四根,最後用力把它往四周撐開,變成比原先大上許多倍的尺寸,從張開的口子里望進去,整個子宮裡的景象全都一覽無餘。

「剛才那個婊子的尿眼已經給你們享受了一次,現在,來試試貴族太太沒生過孩子的寶貝子宮,怎麼樣?」

人群開始沸騰,在喧譁與注視中,他高舉起剛從她胸脯上剝下來的兩張白皙的皮子,把它們向臺下擲去……

蘇茜迷離的眼看著這一切,喬的半隻手都已經鉆進了她的蜜洞里,用手指輕輕擠壓著她因為興奮而變得柔軟微張的子宮口,她呻吟著,吻著他的唇,自己使勁搓揉著乳房,直到伴著突如其來的痙攣,癱軟在他的臂彎里——那是她今天的第七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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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遮住了弦月,夜色如墨,晚風掠過荒野,吹散遠方城裡傳來的隱約更鼓。

披著黑袍的矮瘦人影站在樹下,手裡的油燈散著黯淡的幽光。

腳前是兩個紮好口子的麻袋,裡面鼓囊囊地裝著東西。

他悠然地踱著步子,直到那個幽魂般的身影從遠方的夜幕中浮現,開始向他而來。

那個人和他一樣,戴著兜帽,渾身籠罩在黑衣里,但依然能看出高挑纖細的身形。

那是具女人的軀體。

「您要的東西,都備好了。」男人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還沒幹透的血水正從裡面滲出來,帶著甜甜的腥味。

「嘿,我一貫說話算話的。」

女人微微點了點頭,向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抖了抖手裡的布袋,金屬聲啷噹作響。

「多謝,多謝。」男人沙啞地笑了起來:「您真是慷慨的主兒!」

女人沒有回答,輕輕吸著鼻子,像在嗅著什麼。

然後彎下腰去,只抓起其中一隻布袋的袋口,拖著它,轉身重新走向夜幕。

「嘿,等等,小姐。」

她沒有回身,只是扭過頭來,在被風揚起的兜帽下,兩團幽藍的光閃爍著。

「您是個真的女巫,對嗎?」男人往後退了兩步:「抱歉,我以前從沒見過真的,所以有點好奇。」

她重新回過頭去,邁開步子。

天穹之上,月兒正路過雲層的薄隙,如霧的月光滲下,照在她背後長長的十字弓上,泛起陰冷而皎白的光輝。

「不,我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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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什莉醒來時,第一樣映入眼簾的,是像海水般旋繞著、翻涌著的,如血般深紅的天空。

而當她掙扎著坐起來時,她望見了,遠方那道直刺蒼穹的壯美白色。

穿著黑衣的身影站在她身畔,眼眶裡閃著藍色的幽光,向她伸出一隻手——雖然纖細,卻佈滿鱗片與溝痕的手。

「歡迎來到地獄,艾斯卓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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