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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體社會
(第一章~第五章)

作者:want150

【序章】男體社會
公元3050年,由於過度消耗和污染,地球上的生物多樣性被嚴重破壞,現存的除人類之外的動物不足三百種,已經被嚴格保護起來,曾經被作為食物來源的雞、豬、牛等家畜數量極其稀少,幾乎不能在自然條件下繁育,它們的肉非常昂貴,只有貴族和上層社會才能消費得起。
為數不多的未受污染的土地都被用來種植糧食,為解決人民的吃肉問題,政府決定利用過多的人口,從3052年開始實行《人類管理法案》。
法案規定所有的平民從出生開始就被登記在案,由政府嚴格監督一舉一動,政府提供為期十二年的免費教育,從三歲進入幼兒園到十五歲初中畢業,然後國民可以自費深造或尋找工作,享受優越的社保和福利。從三十五歲開始,在檔案中顯示屢次犯罪或沒有工作、對社會沒有任何貢獻的人類,將失去享受公民待遇的資格,不再被當作人類而是奴隸和牲畜來對待,他們被稱為人體而不是人類,不再有資格擁有自由和自主意識,用自己的肉體來滿足廣大善良的民眾和精英階級的需要。
由於性別比例失衡,女性非常稀少因而受到保護,女體最末等的下場不過是淪為生育工具,且無論是女人還是女體,生命權都受到嚴格保護,就連元首也不能輕易處死一個女性。而數量充裕的男體,則被認為是廉價的資源,他們生命力頑強、發育迅速且數量眾多,被廣泛用於家僕、性奴隸、圈養寵物、人體工藝品和肉畜等。
這樣既可以解決人口壓力和食物問題,又可以鼓勵民眾積極上進,對社會作出貢獻,被稱為有史以來最有效的法案。
動物園中關著的是男體,工藝品市場交易的是男體的屍體和身體部件,肉廠供應的是男體,家中做家務、服侍主人的也是男體,因此現在的世界也被稱為——男體社會。
【第一章】鮮肉火鍋
李強今年四十八歲了。他從三十歲就開始失業,三十七歲作為男體被陳家買下做家奴,如今十一年過去,他剛進陳家時才七歲的陳家小女兒陳璐快要成年了,陳家人厭倦了李強的服侍,準備換一個新的家奴,就想在陳璐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把李強宰殺掉,作為陳璐的生日禮物。
陳家人聯絡了城中最好的一家可以提供自帶男體宰殺的餐館,提前一週把李強送了過去。
「乖孩子,這個男體已經年紀大了,以後也不能伺候你多久了,還不如叫他最後陪你一程,落在你的肚子里,也算是死得其所。」陳先生把李強交給主廚時安慰陳璐,她是陳家三代以來唯一的女兒,全家人都非常寵她,「等你成年了,爸爸給你買一個年輕帥氣的新男體,找人調教得棒棒的,做你的專屬奴隸,怎麼樣?」
陳璐點了點頭,依依不捨的摸了摸李強的頭。李強作為家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著,他跪在陳璐面前給他的小主人磕了三個頭,感謝女孩十一年來對他的包容。
「您還願意特別安排吃掉我,而不是把我送到回收廠去被當成普通的肉畜,我心裡已經十分感激了。」李強最後親吻了陳璐的鞋子,廚師長拉了拉手裡的項圈鏈條把他拉起來,「好啦好啦,趕上這麼個好主人是你的福分,我們豐登樓的手藝可是全城最好的,保證把你烹調得香噴噴的,讓你的主人享受到最好的男體。」
陳璐離開之後,李強被帶到了一間手術室,廚師長告訴他接下來要進行的步驟。
「我們準備把你做成鮮肉火鍋,保持入口的時候肉質最新鮮,所以要把你在宴會上活著宰殺,但是全身一起處理太費力了,估計你的體力撐不到那時候,剩下的部位就不好吃了,所以現在先把你的四肢切下來,切成肉片醃製,把軀幹保留下來作為最後的火鍋肉。」
「要當場切開我的肚子嗎?」李強順從的躺在手術檯上,對於即將到來的結局滿懷期待。
「當然,我們會把你的臟器一個個拿出來切片,但是放心,最後才會拿出你的心臟,在那之前你都能看著你的主人把你吃進嘴裡。」廚師長說,「放心,保證讓你美味得你的主人一口都捨不得浪費。」
然後廚師長離開了手術室,一個醫生走了進來,告訴他他們將採用最先進的鐳射切割,十秒鐘就可以切斷骨肉,然後把傷口縫好,讓他能繼續活到宴會那天。
「等一下,」李強突然說,「我的雞巴也要切掉嗎?」
「當然不,」醫生笑了,「那可是宴會上最新鮮的頭盤。」
李強這才放心的躺回去。
醫生給他注射了麻醉劑,然後推來了一臺鐳射儀器,拔出上面的鐳射槍,從李強的大腿根處切掉了他的雙腿,又從肩膀出切掉了他的雙手,過程真如他所言的那樣非常迅速,等李強再次睜開眼時才不過過去了一個小時,他的四肢就已經被去掉了,傷口也妥善的縫好了。
只剩下腦袋和軀幹的李強重量輕了不少,一個護士就能把他抱起來。
護士把他抱到了他的小房間,房間不大,對於沒有手腳的李強來說也足夠了,透明的玻璃門正對著廚房的操作檯,李強可以清楚的看到廚師長是怎麼調製自己的四肢的。
廚師長把他的手腳切下來,放在蒸籠里蒸,做成入口即化的黃豆豬蹄。他的胳膊和腿被吊在天花板上掛上三天,下面有一個接血的桶,直到血液流乾,廚師長就把血做成血豆腐,把他的胳膊和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剔下來,做成薄薄的小片,靠內側細嫩的肉被放在冰塊上冷藏儲存當作刺身,而肌肉比較緊實的部位被泡進特製的醬料,做涮肉片吃,面板和肥肉做成水晶肉凍,剩下的碎肉和磨碎的骨頭一起做成肉丸。
看到自己的肉體一點也沒被浪費,李強欣慰的笑了,他可不願意他的身體被髒兮兮的流浪漢吃掉,能被他漂亮的小女主人吃掉是多麼榮幸的事啊。
由於醫生技術高明的切斷了神經,李強感覺不到太多疼痛,護士給他插上導尿管和糞袋,每天還會給他擦身兩次,灌腸和清洗膀胱一次,保證他乾乾淨淨的,讓他不禁感到豐登樓真的是相當優秀的一家餐館。
他從手術後就開始吃水煮蔬菜和穀物泥,非常清淡,宴會開始前的第二天,廚師長來到了他的房間,「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能再吃東西了,等一會兒護士幫你把膀胱和腸子徹底洗乾淨,免得上桌的時候出現什麼髒東西。」
「好的,」李強說,對於這樣的清洗他一點也不陌生,這是每一個男體每天都必須進行的工序,怎麼能用污穢的身體伺候主人呢,「麻煩您了。」
「嗯,沒事。」廚師長拍了拍他的臉,「清洗過之後你要每兩小時喝一次醬汁,還要從尿道和肛門注射,讓你的器官儘可能的入味,你可能會感覺渴和餓,忍一忍,再過四十個小時就好啦。」
李強點了點頭,為了能最後把小主人服侍得舒舒服服的,這點痛苦算什麼。
等到正式上桌前的六個小時,李強被擺到了一個大盤子上,廚師長用大針筒把葡萄酒注射進他的膀胱。
「太滿了,我憋不住了。」李強眼看著小半桶葡萄酒就進了自己的尿道,難耐的哀求著廚師長。
「前幾天給你注射醬汁的時候,醬汁一直呆在你身體里,已經擴張了你的膀胱啦,你現在最多能裝下一升的酒,」護士安慰他,「憋不住也沒關係,一會兒會幫你用尿道夾夾上,保證不會流出來。」
廚師長接著把肉丸塞進他的肛門,然後把滿滿一盆由香菇、辣椒、芹菜等陳璐最喜歡吃的蔬菜加上醬汁做成的糊狀物餵進了他的嘴巴,終於結束之後李強覺得自己全身都被填滿了,稍微動一動就能感覺液體在他的胃裡、腸子里和膀胱里流動。
接著護士們幫他按摩腹部,促進醬料更好的吸收,李強被壓得感覺肚子快要爆開,但想到這是自己此生最後一次為主人服務,還是忍了下來。
等到宴會馬上就要開始時,廚師長把李強躺著的盤子端到了一個小推車上,在旁邊擺上其他他的血肉做成的食物,再放上裝飾的鮮花和去除血腥味的香料包,他把李強推到一面大落地鏡面前,「來吧,最後再照一次鏡子。」
李強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笑了,「我一定能讓小主人滿意的。」
「當然了。」廚師長笑了,把他推了出去。
餐桌前陳家人已經坐好等著上菜了,陳太太過世得早,陳先生、陳璐、陳璐的幾個哥哥和叔叔都到了,滿滿的坐了一個十五人桌。大家坐在熱騰騰的火鍋邊,滿懷期待的看著李強被廚師長推進來。
「喲,怎麼就剩下半個了?」陳璐的叔叔問,「這夠吃嗎?」
「放心,李強有七十五公斤,基本上沒怎麼浪費,打包帶回去吃兩頓都夠了,」廚師長耐心的解釋,他讓學徒把李強端上桌,拍了拍他鼓起來的肚子,「這裡面也還是滿的呢。」
「哇,」陳璐第一次吃活男宴,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吃啊?」
「不急,先讓他給各位倒酒。」廚師長把李強立起來,在他的陰莖下面擺了一排杯子,然後打開尿道夾,讓李強把用他的膀胱溫好的美酒撒進杯子里,「這個男體的膀胱已經徹底清洗過了,不但不臟,還有一種特別的韻味。」
「真的誒,」陳璐嚐了一口,「果然很香甜。」
聽到小主人的稱讚,李強感激的彎了彎身子,「多謝小主人誇獎,這是賤奴的榮幸。」
「嗯,」陳先生點了點頭,「還算懂事,不枉我花大價錢把你送到這裡來。」
接著廚師長把肉皮凍和其他素涼菜擺上了桌,「大家先吃著開胃菜,讓男體給大家把丸子下了鍋咱們再上前菜,丸子是骨頭末和碎肉做的,很有營養,但是需要多煮一會兒才好吃。」
學徒們把李強翻過來,讓李強背對著火鍋坐在一個斜坡上,肛門正好對著鍋邊,李強收縮括約肌,把屁眼裡的丸子一個個擠出來,丸子掉進鍋里濺起的熱湯和冒出的蒸汽讓李強的屁股很快變得紅通通了,陳家人一邊稱讚著廚師長的巧妙設計,一邊討論著以後也要買一個李強這樣聽話懂事的男體。
聽著大家的誇獎,李強心裡很開心。
等到下好了丸子,護士推來了一臺呼吸機,廚師長解釋說,「為了保證肉質的鮮嫩,接下來我們要活剖了這隻男體,麻醉劑會進入血液,大家吃了會頭暈,所以我們要把他綁起來直接下刀,插呼吸管是為了讓他不要被血嗆住,死了就不好吃了。」
「我們的氧氣瓶里除了氧氣還新增了一些對各位都絕對無害的營養物質,能讓男體堅持活到被摘除心肺,」護士向陳家人展示了特製的氧氣瓶,「而且插入氧氣管可以阻止男體叫喊,影響各位的食慾。」
「我們在插入氧氣管之前會割掉男體的舌頭,作為送給陳小姐的特製前菜。」廚師長笑瞇瞇的說,「在這之前,男體還有什麼最後對你的主人說的嗎?」
「謝謝陳先生,把我買下了,讓我能有機會侍奉小主人,謝謝小主人,這些年對賤奴的照顧,」李強感慨的說,想到等一下他疼愛的小主人就要把他吃掉來完成自己的成人禮,他的內心就無比激動,「賤奴沒有福分陪您繼續走下去,只願下輩子還做您的男體。」
陳璐感動的走過去給了李強最後一個親吻,然後廚師長就開始幹活了。
他讓李強把舌頭伸出來,用一個三頭鐵鉤鉤住,不斷向外拉扯直到再也拉不出來,然後用一把特製的弧形剪刀伸進他的嘴裡,從舌根處剪斷了他的舌頭。
血液噴涌而出,護士們為李強清理了呼吸道避免他嗆住之後就給他插上了呼吸管。學徒們把李強像一開始那樣平躺放好,在他的肚子上整齊的碼上腌好的肉片。
廚師長把那條舌頭颳去了表層的舌苔之後放到已經沸騰的鍋里迅速涮了一下,去掉上面的生血,然後放在案板上,把它切成細長條,細細的灑上青椒末和香油,端給了陳璐。
「又香又脆,好好吃。」她滿意的說,「爸爸,你也嘗一口。」
「不用啦,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好福氣都給你。」陳先生寵溺的看著女兒,「爸爸要他的陰莖就夠了。」
「陳先生料事如神,下一道重頭菜正是爆漿男鞭。」廚師長笑了笑,「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讓男體達到最佳狀態,大家可以先吃一點涮肉。」
護士拿來一根細漁線綁在李強的陰莖根部,然後用一個飛機杯套在陰莖上,打開開關上下移動,「等一下男體興奮起來,陰莖會膨脹,鋒利的漁線會割進他的根部,我們會在見血之後把它割下來,那時候是男體最性奮的時刻,無論是血液還是精液的營養都達到峰值,口感會非常好。」
看著陳璐吃著自己的肉片,一臉滿足的樣子,加上飛機杯的刺激,李強很快硬了起來,他的陰莖迅速膨脹。廚師長拿著一個火熱的烤盤放在他陰莖下面,趁著見血的一瞬間用快刀割下了他的雞巴,動作之快讓李強一時間都沒有感到疼痛,反而還達到了最後一次也是最頂峰的一次高潮。
還硬挺著的雞巴掉在滾燙的烤盤上,幾乎是一瞬間就熟了一邊,廚師長熟練的把它翻過來,澆上熱油,反覆滾了幾次就烤好了,他把還保持著堅挺形狀的陰莖放在盤子里,用烤肉叉輕輕一壓,李強的最後一股精液冒了出來。
「天啊,這技術簡直太神了。」陳璐的表哥說,「等我結婚的時候也要弄這麼一道菜。」
直到陳先生用刀子切下來他已經酥爛的睪丸送進嘴裡,李強才感覺到疼痛,不過幸好他嘴裡還插著呼吸管,沒叫出來。
這時候李強肚子上的肉片也涮得差不多了,廚師長用生薑擦了擦他的肚皮,然後從他下腹被切掉陰莖的血洞處下刀,自下而上的剖開了他的肚子。
李強已經痛得不行,但他上方的天花板上懸著一面鏡子,從鏡子里他剛好能看到自己是怎樣被活剖了的,這又讓他感覺很興奮。
大腸、小腸、膀胱、肝臟……學徒一樣樣取出他的內臟,護士在旁邊拿著鐳射筆,隨時灼燒有可能導致他快速失血死亡的主血管,而廚師長站在桌邊,用驚人的刀工把新鮮的內臟切開扔進鍋里。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李強聽著客人們對他的肉和廚師手藝的稱讚,沒痛太久就終於迎來了最後的一刀。
廚師長切掉了他的心肺,他終於停止了呼吸。
下輩子還要做陳家的家奴。他閉上眼之前想。
【第二章】人體回收站
「別睡啦,起來幹活!」高昇在睡夢中被坐在駕駛座上的同事白新明推醒,他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八點半,他們正式開工的時間。
高昇今年28歲,在一家人體回收站工作。所謂人體回收站,就是對各種符合降級為人體標準的人類進行處理,包括收集、質檢、分類和初步處理等。
他們現在在做的就是收集。每個城市都有固定的人體收集處,覺得自己符合標準的人,在距離正式回收期——也就是他們的35週歲生日——前一個月可以申請進入收集處,收集處為他們提供臨時住所,免費供應飲食起居,每天還有各種課程,教他們學習未來可能面對的各種情況,比如如何在質檢環節脫穎而出、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等等。
收集處里一般是無家可歸或人生已經非常失敗的人,已經認命或不願再拖累家人,與其在外遊蕩還不如找個地方白吃白喝。
高昇和白新明走進收集處,那裡的工作人員早已做好了準備。
自願來到收集站的、受到良好教育的人體整齊的排著隊,面對著墻跪成一排,他們赤裸著身體,表情或麻木或恐懼。
「今天輪到你去牢房了。」白新明衝著邊上的一個小房間努了努嘴,牢房裡關著的是那些不願成為人體的傢伙們,明明是社會的渣滓,浪費了幾十年社會的自願卻不願服從政府的安排,到了回收期還四處躲藏逃避抓捕,但最終還是被警方抓到關了起來。
「好吧好吧。」高昇嘆了口氣,抓這些人體可是個體力活,他們都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情,經常會掙扎得很激烈,但好在對於這些拒不伏法的傢伙,法律規定可以任意使用暴力,反正自從他們達到回收標準的那一秒,就已經是一塊會動的肉而不是一個擁有權利的人了。
高昇剛打開牢房的門,就有幾個男體衝了上來試圖把他打退,但好在這些男體早在進牢房的時候就被扒光了衣服,身上除了拳頭並沒有什麼武器,而高昇身上卻有電棍,加上工作人員的合作,沒用多久就制伏了他們。
他把這些男體電暈,然後拖到空地上給他們戴上手銬腳鐐和追蹤項圈,防止貨物逃跑或遺失,然後用一個像睡袋一樣的黑色塑膠袋將他們分開裝起來,塑膠袋很緊,一旦被放進去就沒有活動的空間,要放出來只能由其他人拉開外面的拉鍊,這是為了防止貨物在運輸途中互相廝打造成損壞。
塑膠袋一直從腳套到脖子,然後高昇給他們戴上口塞防止他們咬舌自盡或大喊大叫,然後就放到了小推車上運到車上。
白新明的任務相對比較輕鬆,已經接受過培訓的男體很輕鬆的就包裝好了,接下來就是裝車。
他們開的這輛廂式貨車後面的車廂里有很多小隔間,隔間是用透明的鋼化玻璃做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一個站立的成年男性,他們把塑封好的男體放進小房間關好門,這樣貨物就不會在運輸途中互相碰撞了。
「幸好咱們是每週去一次,」做到副駕駛座上後高昇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臂,「折騰這一趟真是累死了。」
「也是社會的敗類太多了。」白新明清點了一下男體數量,「這次有三百六十二個呢。」
回收站位於市郊,車程兩個多小時,等到了回收站,高昇和白新明打開車廂,迎接他們的是回收站的清點員,清點員會在車門口覈對每一個男體的個人資訊,對照照片和指紋確定無誤後,就會銷燬其人類身份,在市民檔案上蓋上一個「已回收」的章,代表這個傢伙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身份,成為人體進入回收站,然後把一塊寫著男體編碼——也就是人體的「身份證號」——的牌子別在項圈上,由工作人員將他們帶進工廠做進一步質檢。
男體們被放上流水線,第一關是鑑定,女體會直接進入另一個傳送帶,送到孕育實驗室,為無生育能力但需要繁殖的家庭提供服務,男體則會繼續他們的旅程。
第二關是篩選,肢體或面容有明顯殘疾的直接就被淘汰,因為他們不適合做其他用途,傳送帶打開一個豁口,讓他們掉進下面的展覽室,那裡有畸形秀、馬戲團等的負責人,如果這些人體能被負責人看中就會被留下做展覽品,沒有人要的殘次品,和破壞回收秩序、曾被關在收集處牢房裡的人,會被送到外面等著的肉廠的運送車裡直接拉走,做成各類肉製品供人食用。
第三關是清理,進行到這一步的男體都算是中上等了,需要清洗過後做進一步鑑定。首先機器會在檢測到男體通過時交替噴射強力清潔泡沫和清水,將男體的外面洗乾淨,然後工作人員會把傳送帶上方的水管插進他們嘴巴、尿道和屁眼裡,洗凈他們的身體裡面,接著,機器會拉著他們手上的手銬把他們吊進一個脫毛池裡浸泡半小時,嘴裡插上呼吸管,只留眼睛以上在池外,這是為了脫去男體身上的雜毛,包括鬍鬚和各種體毛,增加觀賞性。
由於每天要處理的人體實在太多,為了節約時間,在脫毛的同時機器會給男體套上飛機杯,在脫毛結束前如果沒能勃起,男體就會被鑑定為性無能,不適合作為服務性用品,而被送往傢俱和工藝品生產廠家,做成活體藝術品或標本。
最後剩下的就是身體健康、長相周正的男體,他們會被送到優質服務性男體銷售中心,進一步清洗和整理,達到最佳賣相後會被拍照,照片和男體的編碼、身體狀況資訊和價格一併放到對社會開放的網站上,另外特別優質的男體會進行拍賣。上架三個月後還是賣不出去或被退回兩次以上的男體,會被用作公共用途,即用作人體實驗或公共廁奴等。
任何已滿18週歲的公民都可以用其合法收入購買心儀的男體,每人限持有的男體數量為3個,也有各類男體公司比如性奴隸加工中心,可以批量訂購。銷售中心也有實體店,顧客可以預定男體,銷售公司會在五個工作日內安排男體運送到實體店讓買主親自檢查。對於服務性男體,銷售中心還提供各種培訓、美容和售後服務。
這一連串的環節既保證了男體的充分利用,讓每一隻男體都有處可去、不浪費任何一點資源,還極大的帶動了就業,由此看來人類管理法案真的是利國利民。
【第三章】人體收集處
朱曉明今年三十五歲了,正是人體回收法案對他開始生效的一年,和他同歲的很多人都在這一年開始拚命努力,試圖保留自己人類的身份,但朱曉明卻十分輕鬆,因為他本來就做好了被回收的準備。
朱家他這一代人丁十分興盛,他除了有八個兄弟,竟然還有兩個姐妹,這可是幾代人都沒趕上過的好事啊。但因為父母特別寶貝兩個女兒,對兒子們的教育就不那麼上心了,加上朱曉明天性頑劣,不愛讀書,畢了業也是遊手好閒的混日子,他早就對自己會被回收有了覺悟。
朱家父母雖然捨不得,但他實在是不爭氣,他們也沒辦法,只好尊重兒子的決定,在他還差兩個月三十五歲的時候為他大辦了一場宴會,之後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最後享受一下,在還差一個月——也就是達到人體收集處入門標準——的時候,送他去了收集處。
「其實做人體也沒什麼不好的。」他的哥哥朱曉峰勸他,朱曉峰已經四十四歲了,基本上超過三十五歲的普通家庭男性壓力都非常大,因為要時時刻刻提防被回收,朱曉峰才到中年,頭髮就幾乎掉光了,「至少不用操心這麼多破事,要不是你侄女還小,我也真想一走了之哩。」
朱曉明卻知道朱曉峰的情況比他好得多,娶上了個老婆,還生了個女兒,這已經是百裡挑一的情況了,為此父母也補貼了他不少,所以他算是兄弟們中過得不錯的。
「別亂說話。」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嫂子吳麗麗嬌嗔著輕輕打了朱曉峰一下,然後又轉向朱曉明,「曉明啊,你也別太擔心了,家裡這邊有我們照應著,你也安心的去,再說,做人體也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謝謝嫂子。」朱曉明笑了笑,想想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和別人坐在一起平等的說話,內心還是有點忐忑的,但想到之前的三十多年自己一直渾渾噩噩的過,由父母和社會福利金供著吃喝不愁,就覺得其實也沒吃什麼虧,他吃了納稅人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做出點回報了。
到了收集處,哥嫂和他依依不捨的說著話,但工作人員是見慣這樣場面的人了,「別啰嗦啦,要是有這個後悔勁,早幾年努力不就不會有這一天了?」
朱曉明被他說的臉上一紅,這才和哥嫂最後道別,跟著工作人員一起走進了大門。
工作人員把他帶到浴室,叫他脫下身上穿的衣物,「反正你以後都用不到啦,我們會拿到福利站去,送給需要幫助的人。你先洗個澡吧,洗完到休息室裡等著,一會兒會有人領你去教室。」
朱曉明認認真真的洗乾淨了自己,赤身裸體的走出浴室時他還有些不習慣,但見到休息室裡的人也都是和他一樣沒穿衣服,心裡也就坦然了一些,畢竟他們以後都是人體了,再沒有了穿衣服的權利。
休息室裡的座位都是單人的,彼此離得很遠,門口還有來回巡視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有交流的情況就會進來喝止。這樣一是因為防止他們交流產生反悔之類的不該有的念頭,二也是為了讓他們提前適應人體的生活,畢竟成為人體之後他們就再也不具備社交權利,只有服務功能了。
朱曉明找了個空座位坐了一會兒,打量了一下週圍的人。來到收集處的人大多都是像他一樣早就做好準備的,所以表現得也比較平靜,沒有掙扎喊叫什麼的,但不少人還是表現得有些緊張,畢竟人類做久了,馬上要變成低一等的人體,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休息室裡的位子陸陸續續坐滿了,就有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來,讓他們排成一隊,把他們帶到了教室。
教室是一間空蕩蕩的屋子,除了最前面一個大螢幕和一把椅子之外沒有任何傢俱,工作人員讓他們坐在地上,連個坐墊都沒有,但畢竟人體以後基本都是跪著或者趴著,能這樣坐著都很不錯了。
然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走了進來,給他們先放了一些關於人體的各種利用途徑的視訊,比如作為肉類如何屠宰、作為奴隸怎樣調教、作為工藝品怎樣挑選等等,然後問他們有沒有自己理想的型別。
大家一開始都有些不好意思,沒人說話,老師就笑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就別害羞啦,你們都光著屁股坐在這兒,還有什麼放不開的?現在說說對你們有好處,我好知道以後往哪個方向教你們,這個課程就是為了能讓自覺的人體享受稍好一點的待遇,你們不說就是浪費了政府為你們安排的最後福利啊。」
「我……我說。」前排一個男人說,不像其他人都是坐在地上,他是端端正正的跪在老師面前,「我想做個奴隸。」
「奴隸也有很多種的。」老師和藹的笑著說,「有性奴隸、家務奴隸和教學奴隸,雖然這些工作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相通的,比如我家的家務奴隸偶爾也會為我提供性服務,但術業有專攻,選定做哪一種是需要專業訓練的。性奴隸主要是為十六歲以上的人們服務,主要需要良好的效能力和耐受力,家務奴隸主要是幫助主人做家務、照看孩子,需要絕對的溫順和服從,教學奴隸是為其他奴隸受訓時做示範或是在未成年人教育中作為教具,需要各方面素質都非常優秀,這個是最難的。」
「我想做教學奴隸。」他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捨不得我的兒子,我知道做性奴隸和家務奴隸的話,法案不允許我的家庭購買我,但做教學奴隸的話,我可能還能被分到我兒子的學校,還能再看他幾眼。」
朱曉明看到好多人都被他的父愛感動了,但同時也在心裡感嘆,有這份愛早早努力多好,以一個男體的身份陪在孩子身邊,孩子反而會覺得羞辱吧,這也是朱曉峰為什麼一直拚命努力的原因,就是為了做一個父親。
「有這個想法是很好的,但教學奴隸的訓練最為嚴苛,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你現在的表現不錯,但還需要很多的努力。」
「我想做食物。」有了個開頭之後,大家都開始踴躍說起自己的志向來,坐在朱曉明身邊的一個男人說,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我這個人挺懶的,覺得培訓啊什麼的我肯定堅持不下來,要是能有那份心我早就好好讀書好好工作了,還不如給我一刀,眼一閉就省心啦。」
「你這個身材目前還夠不上食用水平呢。」老師搖了搖頭,「雖然這種身材在流水線上確實會被分到肉廠,但到了肉廠之後可不是直接屠宰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讓你的身體達到最佳水平才行,要不然人吃了會生病的。」
「那……」男人的臉紅了,「那做動物飼料也不行嗎?」
「這年頭人吃肉都得靠男體了,動物飼料可用不到這麼好的東西。家禽主要吃植物飼料,有時候開開葷才會給一點人體的骨頭和內臟這樣的邊角料磨成的肉渣,老虎豹子什麼的野獸雖然金貴,但也是要吃動物的,為了防止他們吃人體習慣了會襲擊人類。」
「那好吧。」男人沮喪的低下頭。
「那我呢老師?」另一個男人舉手,「您看我夠做肉製品的條件嗎?」
朱曉明看了看他,這傢伙長得白白凈凈,身上也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如今淪落到做人體也還是樂呵呵的。
「你這種品相最適合做奴隸,但像你們這樣自願來到收集處的人體,政府是會給予一定的個人意願考慮的,儘量尊重你們的選擇,這也是對你們遵守法案的獎勵。」老師說,「不過做普通的肉還是可惜了,看你肉質細嫩,肉廠大概會把你做成魚生。」
「我也覺得。」他美滋滋的說,「我爸說了,要不做成生魚片都對不起他們養我養出的這身好肉。對了老師,到時候我家裡人會知道我被做成啥東西不?我想讓我妹妹吃我一口,全家我最喜歡她,以後沒法陪著她了,進她的肚子我也是高興的。」
「嗯,你這樣的優質肉是會標明人體編號的。還會有視訊追蹤你被屠宰前的狀態,叫你家裡人盯著點高級肉市場就好啦。」
但也有很多人是像朱曉明一樣沒什麼目標的,對於這樣的準人體,老師會按照他們的身體情況幫他們做一個預估,比如朱曉明就被估計會做成奴隸。
老師把他們按志願分成不同的組,肉製品組就每天進行一定鍛鍊,奴隸組則是視訊教學和各種服從性訓練,各組分開教學,但都是在同一片場地,方便大家互相觀摩,如果有臨時改變主意的可以過去。
收集處提供食宿,每天的三餐都在食堂進行。說是在食堂,實際上能坐在食堂里吃飯的只有老師和工作人員,人體們則是在食堂外面的一個馬廄一樣的地方,工作人員會把飯食倒在食槽里,人體們跪在地上吃,食物一般是加了醃菜的飯糰、雞蛋或餅乾這些易於直接用嘴取食的東西,因為為了表現出人體與人類的區別,他們是不能用手吃飯的,每到飯點,人體們擠在一起,趴在地上哼哧哼哧的用嘴咬著食槽里的東西,和家養的豬狗們沒什麼兩樣。飯後工作人員會在食槽里倒上清水,既清洗了食槽,又給人體們喝了水。
收集處的宿舍非常大,但人體們不能使用床和桌椅,房間內只是被分割成一個個小隔間,所以實際上每個人體的地盤非常小。隔間非常小,類似一個個摞起來的狗籠,長寬各只有一米五左右,高不到一米,空間非常小,朱曉明在裡面只能蜷著身子睡覺,不過這樣用地非常有效率,一間宿舍可以容納近二百個人體。
不得不說,收集處的這種管理方法非常好,有這麼多人體做伴,還有老師的開導和教育,朱曉明也不覺得怎麼屈辱了,反而覺得這樣的生活非常有意義,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被回收的那一天快點到來了。
【第四章】奴隸加工中心
經過一個月的培訓,朱曉明終於成功在流水線上被分到了服務性男體——也就是通常說的奴隸——組,他和這一批檢驗合格的其他男體一起被送到了銷售中心。
銷售中心是由政府經營的,這裡的男體價格非常合理,除了各種裝置費用和工作人員的工資外基本沒有其他開銷,反而還有一些補貼。但因為銷售中心出售的奴隸都只經過基本處理,也沒有家務奴隸、性奴隸等那麼細的分類,如果需要一個教養良好的奴隸,還是需要專業的培訓機構進行教學,所以來這裡的買家基本都是各類私營的奴隸加工中心,或者是比較有經驗的個人,一般人還是寧願多花一點錢也要一個省心聽話的奴隸。
朱曉明在銷售中心呆了不到兩天,就被一家叫做「紅薔薇精品男體」的公司買走了。這家公司在全國都很有名,老闆叫蕭薔薇,是著名的奴隸訓練師、女企業家,紅薔薇的賣點就是所有經他們公司培訓出售的奴隸都有一個薔薇花的紋身,代表質檢合格和終身質保,無論是之後遇到任何問題,比如奴隸不服管教、逃跑、殘疾或是死亡,紅薔薇都會負責,所以雖然價格昂貴,但上流社會的精英們都喜歡在這裡購買奴隸,朱曉明也很高興自己能被紅薔薇選中。
進入紅薔薇的第一個月,是沒有進行分化訓練的,所有男體都一起上一個基礎課程,那就是服從。
服從是服務性男體最重要的品質,一個不服管教的男體,不光自己會被送到肉廠做毀滅性處理,連帶著主人和培訓他的機構都會面上無光,所以無論是培訓中心還是個人訓練師,面對新進來的男體的第一堂課都是服從。
這一項其實不難,男體們的生活和在收集處時差不多,都是住在籠子里,在食槽里吃飯,但條件好了很多,房間不像雞舍那樣擁擠,都是單層的籠子,不會堆疊,籠子里還有墊子和倉鼠喝水用的那種小水壺。食物也是營養師專門調配的,保證男體營養充足、身體健康,除此之外,飯里還被加了一些藥物,可以提高奴隸的耐受度,降低大腦中某些關於自由的慾望,以輔助奴隸變得溫順等等。
男體們每天早上起來首先要由訓導員帶著在空地上跑步、做俯臥撐等鍛鍊專案,然後到浴室清潔自己,洗臉刷牙,給自己灌腸和清洗尿道,完全洗凈之後,他們會被帶到禮堂,觀看錄像,聽講話。
「你們以後無論是做家務奴隸、性奴隸還是教學奴隸,都是對你們無用人生的一種昇華,一種進步,一種貢獻,你們在人生的前幾十年碌碌無為,甚至還有人犯過罪,危害過社會,你們曾經是人類中的渣滓,但現在,仁慈的法案給了你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作為男體,你們可以做得更好,發揮自己的價值。」臺上的老師這樣說,「你們的思想和身體都屬於社會,屬於紅薔薇,在未來的某一天還會屬於你們的主人,你們不是生命,只是財產,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這是社會給你們最後的機會,最後證明你們還有一點點價值的機會,如果連這個機會也放棄,那我們不介意讓你們去做一道盤中餐,或是被進行各種實驗的小白鼠,要知道,你們能成為服務性男體,已經是一種幸運了。」
朱曉明聽得羞愧,其他的男體們也和他差不多的心思,都乖乖的低下頭。
「你們未來的主人,無論是富豪還是普通人家,都是在為這個社會做出貢獻,而且無論他們的社會地位和財富如何,做一個忠誠的奴隸,主人就是你的天,因為你的主人還願意收留你,你才不會被剁成肉醬或被做成標本,所以你們要懂得感恩。」
接下來奴隸們要以三跪九叩式背誦蕭薔薇制定的奴隸守則,男體們跪成一圈,中間的檯子上放著項圈、狗咬膠和束縛帶這三樣男體奴隸必備的裝備,每背一句就要磕一個頭,然後跪直身體再背下一句,老師們會拿著鞭子在圓圈外檢查,如果有人背錯了就會被打。
奴隸不是人,是主人的財產。
奴隸的一切都掌握在主人手中,包括頭腦、身體和生命。
奴隸不會思考,只會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
奴隸不能離開命令生存,沒有得到命令的奴隸就是一塊死肉。
奴隸唯一的功能就是服務主人,最大的榮耀就是主人的滿意。
奴隸最寶貴的品質是服從和忍耐。
奴隸沒有尊嚴,一切以主人為中心。
……
背完這些,老師們會男體們穿戴上束縛器械,包括方便主人牽引的項圈、防止奴隸出聲或排泄打擾他人的口塞尿道棒和肛塞、還有一套兩端分別套在大腿根和腳踝上的鎖鏈可以使奴隸不能直立行走。
這些是一個合格服務性奴隸的必備裝備,由《城市男體飼養文明守則》規定,沒有穿戴這些的奴隸不可以上街,如果違反,第一次給予警告,第二次當衆鞭打奴隸並要求主人在兩週之內進行共計十二小時的男體飼養方法教育,第三次回收奴隸並取消主人蓄養男體的資格,名下所有的男體都會被暫時扣押,直到主人再次通過男體飼養方法的考試。
男體們穿戴整齊,就由老師們牽著到花園裡散步,這是為了讓男體們習慣爬行的姿勢,並且適應不穿衣服、只穿束具的被人牽著在公共場合行走,優秀的男體不光要能在家裡把主人服侍舒服,還要能牽出去讓主人有面子。
男體的爬行姿勢是低頭看著前方主人的腳,用手肘和膝蓋著地爬行,停下時男體應當把手肘改為手掌,抬起上半身仰視主人,等待命令,休息時男體要跪坐著,雙手背在身後,沒有主人召喚時要低頭看著地面。
男體的排泄也是一項重要的訓練內容,除了早晨的一次排泄是由男體自己進行的之外,一天之中其他的排泄需求都需要經過主人同意,在除了私人住宅之外的一切場所都禁止男體排泄,為了不影響公共衛生,這也是為什麼男體出門需要戴尿道棒和肛塞的原因。在主人家中時男體有自己的排便場所,就是一個像貓砂盆一樣的扁平盆,裡面是吸水性極強並自帶香味的顆粒,男體大便時就蹲在上面排泄,小便時則把陰莖埋進沙子,在沙子裡面尿,沙子顆粒比較大,而且尿液是往外流的,不用擔心沙子會跑進尿道。
男體是禁止食用人類食物的,如果家中有剩菜剩飯,主人也不吝于賞賜,那也必須在飯食中加上屎尿、污水等帶有羞辱性的成分,這是為了讓男體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男體的標準食物比家禽飼料還要低一等,基本就是穀物皮、昆蟲提煉出的蛋白質塊和很少的人肉邊角料,加上各種藥片,維持健康是不成問題,味道卻非常寡淡甚至難吃,但即便是這樣的飯,男體在飯前也必須跪拜感謝主人賞賜。
【第五章】朱曉明的性奴之路
經過一個月的擠基礎訓練,朱曉明漸漸明白了作為一個奴隸的身份和職責,他表現得不錯,所以被分到了性奴隸組。
性奴隸是日常生活中用到比較少的一種,因為家務奴隸可以一定程度上代替性奴隸,性奴隸卻不具備家務技能,所以一般人家沒有條件養很多奴隸,就直接使用一個家務奴隸包攬全部,性奴隸只是上流社會的消遣,當然平民百姓也有機會接觸性奴隸,那就是在妓院裡。
性奴隸雖然看上去性價比不高,但實際上非常專業。一個好的性奴隸不僅可以用來給成年人發泄慾望,也可以給未成年人做性教育的啓蒙。
做一個性奴,第一步就是提高效能力。朱曉明每天服用雄性激素,晚上睡覺時還會在雞巴上抹上紅薔薇特製的藥膏,老二變得又粗又長,持久度和敏感度也經過訓練,無論受到怎樣的虐待,只要主人需要,他就能自己控制自己的勃起,可以保持一整天勃起,也可以一整天不射精。
第二步是改造身體。性奴隸的屁眼會被放進肛塞,每天增加尺寸,逐漸擴張到可以輕鬆容納成年男子的拳頭進行拳交,但同時特製的藥水和每天都縮肛訓練會保證肛門不鬆弛。性奴隸的胸部會被從乳頭處注射藥物,使得胸部膨脹,看上去像胸肌但手感並不硬梆梆的,而是像女人一樣柔軟,在情動時還會分泌乳汁。性奴每天晚上都要穿上特製的內褲睡覺,這種內褲可以讓他們的屁股形狀變得完美,又圓又翹。
第三步是耐受性訓練。一般人都會喜歡和人類性交,性奴隸只是用來發洩慾望的工具,很多不敢對人做的事情,放在男體身上都可以肆無忌憚,所以作為性奴的男體必須要能承受各種虐待。他們被訓練將痛感轉化為快感,痛感越強性慾越強,一開始是要在鞭打中保持勃起,漸漸的朱曉明也找到了其中的樂趣,哪怕被抽得皮開肉綻也只會浪叫,快感壓倒了疼痛。老師們會每天讓他們在一個加了藥物的溫泉池裡泡澡,裡面的藥物成分會讓他們的面板變得柔韌,不容易破皮流血,減少受傷。
這三步訓練非常艱難,朱曉明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才全部完成,不過辛苦絕對是有回報的,他已經成為了一個極品性奴。
他的照片和表演視訊和他的男體編號一起被上傳到了網上,由人們挑選,這樣優秀的奴隸當然很快被人看中,於是在來到紅薔薇的第七個月,朱曉明終於離開了訓練莊園,來到了男體市場。
他被裝進狗籠放在紅薔薇的男體展覽區,人們看著他結實的肌肉、飽滿的胸肌、紫紅的雞巴和圓翹的屁股就知道他是個極品,要不是他身上已經掛上了「預定」的牌子,估計都會有人來問他的價格了。
等了小半天,在網上預定朱曉明的人終於來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律師王明遠和他的丈夫宋宇——這樣的組合可不多見,雖然如今女性稀缺,男同性戀婚姻並不少見,但來購買性奴的基本都是異性戀夫妻或單身者,因為畢竟性奴也是雄性,如果已經有了一個男性伴侶,那還需要一個男性奴的就很少見了。
王律師要求驗貨,工作人員當然同意,於是王明遠給了朱曉明一頓鞭子,宋宇則一個勁兒的摸他的屁眼,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確定滿意了才簽了合同。朱曉明的確是個優秀的性奴,價格是普通家務奴隸的十倍,是普通性奴的兩倍,怪不得這兩個人如此慎重,這一大筆錢可要花的值得啊。
不過王宋二人的驗貨方式有些奇怪,喜歡讓他受痛,卻幾乎不看他的勃起狀況,朱曉明有些擔心起來,這兩人也許就是極品的性變態,但想到自己經過的那些嚴格訓練,又覺得自己這樣昂貴的性奴確實應該物有所值,也就不再害怕了,不論如何,做性奴已經比受累操勞的家務奴隸、直接被殺死的肉製品、活受罪的工藝品們的下場好多了。
這樣想著,朱曉明被新主人牽上了車子。他跪趴在後座的地板上,不禁對未來生活有了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