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菊花宴

宋宇拿著那張燙金的邀請函站在錦繡酒店的門口，心情既激動期待，又有一點緊張。

作為一個新手男體調教師，他進入這個行業不過短短三年，但已經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成績，經他調教過的男體合格率百分之百，買家滿意度超過八成。

男體調教師這個職業雖然門檻低，只要是通過調教師資格考試的成年人類都可以上崗，但優秀的調教師不但要揣摩客戶的心理，為客人們調教出最符合他們期待的男體型別，還需要嚴格控制自己的慾望，不能在調教過程中夾帶任何私情——宋宇就是因為先後把自己成為男體的父親和相戀六年的男友都調教成了一流性奴男體，並且沒有自己留下而是為公司賣了個好價錢而獲得了年度敬業員工，正是因為他這樣優秀的業績，公司老總才會推薦他來參加這次宴會。

這個名叫「菊花宴」的宴會是由已經退隱的知名調教師陳丹龍舉辦的，陳先生原先是總統御用的男體調教師，和妻子結婚之後非常幸運的連得兩個女兒，於是每天在家陪伴妻女，不再親自調教，而是經營一家調教公司，說起來已經有五六年沒看到他親自動手調教男體了，想到這裡宋宇心中就激動萬分——在他剛接觸調教師這個職業的時候陳丹龍可就是他的偶像啊。

「感謝光臨，宋先生。」服務生在檢查過他的請柬之後彬彬有禮的說，「需要幫您寄存男體嗎？」

「當然，謝謝。」宋宇把自己帶來的男體的狗鏈交給了他。

現代人帶男體出門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就像以前人們依靠名貴的服飾彰顯地位一樣，現在擁有一個教養得體、溫順服從的男體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畢竟超優級男體的比例只佔所有男體數量的2%，有時候就算有錢也是買不到的。

宋宇帶來的男體「阿石」裝扮得體，口塞、項圈、肛塞、尿道棒和跪行束具一樣不少，甚至還戴了一副鈴鐺乳環——這種乳環上面綴著兩個拳頭大小的金鈴鐺，非常沉重，而且只要輕輕搖晃就會叮噹作響，不但是主人財富的象徵，更是男體教養的體現，因為只有經過嚴格培訓的男體才能在爬行過程中忍受著墜痛而依然保持平穩，不讓鈴鐺發出一點響聲。阿石身材精壯，古銅色的面板和結實的肌肉無一不表現出他的強壯，然而如此健壯的男體卻被訓練得無比溫順，讓服務生不由得誇獎起來，「您的男體可真乖。」

作為一個優秀的專業調教師，沒有一個看得過去的男體就太不合理了。宋宇謙虛的笑了笑，「不過才上手一個多月，阿石還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他要是不乖，儘管教訓就好。」

服務員聞言更是羨慕起來，才一個多月就能做得這樣好，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擁有一個這樣的男體，「宴會現在還沒有開始，餐廳有甜點供應，您可以過去小坐。」

宋宇點了點頭，囑咐了阿石幾句讓他好好聽話，然後就走進了右手邊的餐廳。

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但餐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各界名流都慕名而來想見識陳丹龍手藝的，也許還能搭上話，走個後門買到個超優級奴隸什麼的，也有些是調教師，比如宋宇自己，就是過來偷師的。

餐廳里只提供一些簡單的茶點，飲料和一些小點心，亮點在於盛放它們的容器都是男體。

餐廳的邊上放著一些桌椅，方便客人們吃喝聊天，中間則是兩張大長桌，左邊桌上跪趴著一排男體，屁股上寫著菜品的名字，背上放著盤子和牛皮拍手，想吃什麼只要在對應的男體屁股上拍打，打多少下男體就會蠕動屁眼擠出多少個裝著飯菜點心、用叉子一戳就破的小球，一顆不多一顆不少，要知道這些小球都非常圓潤光滑，屁眼的收縮能掌握得如此精準也是非常厲害了；而右邊的桌子上則跪著一排男體，一條細金鍊穿過他們的兩邊乳頭，上面掛著一個寫著飲料名字的卡片，馬眼上插著一支菊花形狀的尿道棒，只要拔掉尿道棒，把杯子放到他們的陰莖下面，男體們就會排出一杯杯葡萄酒或是果汁。

這樣用作餐盤的男體現在並不少見，但難得的是一共二十多個男體身材都差不多，加上戴著一模一樣的畫著菊花的面具，非常整齊美觀，而且他們除了男體蓄養在室內時的基礎裝備——定位項圈和磁力手銬腳銬——之外沒有任何束具，在有這麼多客人的情況下還能不受任何干擾的穩穩的跪著，就像真正沒有生命的餐具一樣，讓來賓們都不由得歎服起陳丹龍的手段來。

宋宇環顧四周，沒發現有陳先生的蹤影，就想著到處逛逛，也許能有所收穫，於是隻吃了幾個小點心，端了一杯紅酒就開始到處溜躂。

陳丹龍包下了錦繡酒店的整個22層，正對著電梯的宴會廳因為還沒到時間所以暫時沒有開放，左邊是餐廳和男體寄存處，右邊則是一個小展廳和服務員休息的地方。

他走進展廳，看到屋子正中有一排巨大的、被深色絨布蓋住的櫃子，他想著這可能是陳先生過一會兒要親自帶賓客們參觀的東西，也就和其他客人一樣沒有掀開去看，而是看起來邊上小展櫃裡的東西。

玻璃櫃里放著的都是陳丹龍還是調教師時候的作品，作為男體調教行業最早的一批大師，陳丹龍發明瞭很多非常有用的東西。

比如定位項圈，內含三根骨針，一旦戴上就會插入男體的頸骨，仿生材料會在幾個小時內和頸椎骨融為一體，結合完畢後一旦嘗試摘下就會絞斷脖子，可以由主人設定男體的活動範圍，一旦超出就會發送警報給主人和警局，並且釋放電流使男體喪失活動能力，方便主人帶回。在這之前的定位項圈防拆除裝置只是一個小型炸彈，雖然威力不大，但有些家務奴隸是負責看護幼童的，一旦意外或故意被引爆都會傷害到孩子，所以這種對主人安全無害、只對男體有威懾作用的項圈儘管價格略高，但上市之後很快就佔領了大部分市場。

再比如磁力鐐銬，看上去非常細和薄，如果裝備的是膚色的款式甚至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威力相當大，不僅有磁力設定，一旦主人下令，它們就能把男體的四肢牢牢吸在一起或是其他地方，相當於一個便攜高效的繩索。

除了這些用具的發明，陳丹龍還作為專家參與了許多男體相關法律的制定，可以說是一位貢獻相當大的大師，國家也因此授予了他上將的職位，陳家直系親屬，從陳丹龍算起三代以內的男子和五代以內的女子都可以豁免於人體回收法案，這是非常高的榮耀，要知道為了維護社會公平，這種待遇全國上下一共也就十多個人能享受。

宋宇讚歎的看著玻璃櫃里一排排的榮譽勳章，心中滿是敬佩，正在他暗自感嘆的時候，一隻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你很喜歡這些嗎？」

「是啊，這些都是藝術。」宋宇說，回過頭看到一個一位穿著寶藍色禮服裙的女孩，年紀看上去和他差不多，二十多歲的樣子，樣貌清秀，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能夠顛覆人心的魄力，「您是……？」

女孩只是笑了笑，「您的男體在隔壁嗎？」

「是的。」宋宇見她並不回答自己，神態動作卻十分大方，沒有一點被冒犯的感覺，反而覺得她不同尋常，「您想看看嗎？」

「我想猜猜。」她挑了挑眉，「您不用告訴我哪個是您的，我要是能猜出來，您得請我喝一杯。」

宋宇覺得十分有趣，這場宴會上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每個人都至少帶了一個男體，隔壁的男體寄存處估計已經滿滿當當了，他很好奇這個女孩怎麼能辨認出哪個是他家的，「當然，請。」

錦繡酒店作為全城最大的酒店之一，寄存處的條件也是非常好的，男體們被關在長寬高都是一米五的正方形籠子里，籠子一共三層，除了面向走道的一面是玻璃外全部都是不透明的木板，籠子里放著盛著除臭砂的便盆和水碗食盆，男體們到這裡之後會被除去戶外活動的束具，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幾乎和在主人家中的環境差不多了。

女孩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之後就在阿石的籠子面前停下了，笑吟吟的望著宋宇。

「您是怎麼做到的？」宋宇驚訝地說。

「很簡單。」女孩笑了笑，「展廳里放著的都是調教用具，只有專業的調教師才會懂得欣賞的東西，其他人只是看看新鮮，斷不會呆上這麼久。而調教師參加這場宴會的目的是什麼，想來也不用我說破吧，自然是會帶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看這個男體身材結實，舉止溫順，一定是受過良好培訓，並且時時刻刻沒有放鬆管教的，和那些貴族家裡養著的那些打扮得華麗、但在沒人的地方就會偷懶的男體們不一樣。」

宋宇掃了一眼其他籠子里睡得東倒西歪的男體們，又看了一眼老老實實跪著的阿石，「可來這裡的調教師也不止我一個，您怎麼就知道他是我的？」

「您的袖口是和今天宴會主題相符的菊花圖案，可以看出您是個謹慎細心的人，所以對於自己男體的裝扮一定是非常合乎規矩，這裡也就只有這一個男體項圈上裝飾著菊花。」女孩自信滿滿的說，「所以說，光會調教男體還不夠，最重要的是要明白主人的心意，您說對嗎？」

「您是……」宋宇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陳小姐？」

在這裡能對男體調教說出這樣見解深刻的話的女孩，也就只有陳丹龍女承父業的女兒了。

「看來您也猜得挺準的。」女孩挑了挑眉，「我叫陳璐，剛才看來寄存處巡視的時候看到你的男體表現很好，讓我有點好奇他的主人會是什麼樣的人，看來和我想得一樣，是個有本事的。」

宋宇有點臉紅，「哪裡哪裏，班門弄斧罷了。」

「不必謙遜，我這雙眼看人不敢說多準，但也至少八九不離十。」陳璐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我們的男體培訓中心最近正在擴張，準備培養一批新人才，宋先生如果有意的話可以來試一試。」

宋宇沒想到居然真的能趕上這樣的好事，自己所在的公司雖然也很不錯，但比起陳家來說還是差得遠了，人往高處走，誰不想到更好的地方試一試呢？他激動的雙手接過名片，連連向陳璐道謝。

「機會都是自己掙的，不用謝我。」陳璐笑了笑，「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快些進去吧，不然可就沒有好位子了。」

宴會廳除了前兩排是給貴賓預留的座位之外，其他的位子都是先到先得，請柬上並沒有提前寫好，等宋宇平復好心情過去的時候，對這場表演都十分期待的人們已經差不多把大廳坐滿了，他好不容易才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座位。

正式開始後，陳丹龍帶著幾個男體走上臺，讓他們進行了用屁眼的收縮自己吸進一整根硅膠按摩棒、用屁眼夾著毛筆寫字畫畫、把屁眼的張合控制到可以精確的排出規定數量的豌豆粒和用屁眼夾斷香蕉而香蕉皮完好無損等表演。

「男體作為服務性物品，除了照顧好主人的飲食起居、滿足主人的慾望這些基本能力之外，還應該具有一定的娛樂性，能夠讓主人覺得愉快，我舉辦這次菊花宴，就是為了向大家展示男體的屁眼除了性服務的功能外還有什麼值得發掘的地方。」陳丹龍年近半百，卻依然非常有魄力，「現在大家的工作和生活壓力都很大，我認為，開發更多的新方式為大家排解壓力是非常有必要的，如何能娛樂主人、使主人滿意，也是優秀男體與普通男體最重要的區別縮在。」

臺下響起了一片掌聲，大家都覺得這場表演精彩絕倫。

「接下來，就要請出我們今天的壓軸好戲——『菊王』！」

陳丹龍的助手推著一個蒙著紅布的大箱子走上了臺，所有人都充滿期待的看著陳丹龍親手揭開幕布，露出裡面的男體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圓臺，上面跪著一個身材結實、戴著頭套遮住整張臉的男體，陳丹龍打了個響指，『菊王』便把雙手向後一撐，整個人成反弓形撐在臺子上，紫紅色的陰莖筆直的挺立在空中，從馬眼之中噴射出八九股黃色的尿液，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落下，如同一朵黃菊花一般。

這已經讓觀眾們嘖嘖稱奇，但重頭戲還在後面——放完尿之後，菊王又翻身跪趴在臺上，翹起屁股正對著觀眾，大家才發現他的屁眼外竟露出了一截金色的像尾巴一樣的東西。

陳丹龍笑了笑，拿起手中的遙控器，那銀色的東西竟然分裂開來，原來是一束數十根金絲，它們以男體的屁眼為圓心，慢慢的如同花兒綻放一樣向外擴充套件，最終把肛門撐開到了可以容納成年男人一個拳頭的地步才停下，金光閃閃的金屬絲就像菊花的花瓣一樣。

陳丹龍看著賓客們驚歎的眼神，笑著又按了一下開關，菊王被完全撐開的屁眼深處亮起了一點光芒，從直播臺上景象的大螢幕上可以看到，那個發光的東西將男體的腸道完全照亮，粉紅色的腸肉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宋宇一開始還好奇，如果讓男體「菊花開」的機關是一個可以打開的楔形物，那豈不是很容易滑脫出來，然而藉著燈光他才看明白，原來那些金絲竟然是穿過了男體的括約肌，不是撐開了屁眼，而是拉開了它。

「這是我小女兒陳璐的發明，」陳丹龍頗為自豪的說，「下面就由她為大家講解。」

陳璐走了上臺，落落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帶著客人們到展覽廳去看菊王制作的全過程。

沒想到陳璐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這般修為，宋宇半是羨慕半是敬佩的感嘆著，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到了展廳，看著陳璐揭開了中間那個巨大櫃子的幕布。

原來這些櫃子里裝著的不是死的展覽品，而是一群活生生的男體。

「這是單向玻璃，裡面的男體們是看不到我們的，他們就是在按照我們平時安排的任務照常訓練，這樣大家可以更直觀的看到『菊王』的培育過程啦。」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站到了第一個格子前，裡面是一個男體躺在地毯上，成M字打開腿，屁股高高翹起，另外兩個男體在給他的屁眼上塗藥，「這是我們陳家秘製的藥物，主要功效是清涼消腫，放鬆肌肉，一般用在性奴隸身上可以使他們的括約肌鬆弛，避免受傷，而且長期使用還會使陰毛脫落，一般情況下一個月左右原有肛毛就會完全脫落，新長出來的就是非常柔軟細小的淺金色毛髮，這樣既可以避免刮除毛髮之後長出硬茬影響屁眼的使用感，又比有可能會使面板顏色變深的光學脫毛更加溫和，這樣的處理方法雖然需要的時間比較長，但效果非常好。」

「第二步是肛門的擴張。」她接著走到了第二個櫃子前，裡面是一個跪趴著的男體，屁股里插著一個水平固定在牆面上的圓錐形硅膠器械，圓錐最細的地方只有針尖那麼細，但底面的圓形直徑卻有接近二十釐米，男體脖子上的項圈被拴在墻上，他只能努力的向後退才能不被勒得喘不過氣，就剛好會被圓錐把屁眼大大的撐開，「我們使用的是帶有磁性的金絲，但那樣的細絲力量必然有限，所以必須把阻力降到最低，也就是讓男體的括約肌肌肉失去彈性，不能再自行閉合。這個圓錐形訓練器在塑造成型時裡面摻入了肌肉鬆弛劑，隨著男體腸道的絞緊，藥物會逐漸滲透出來，以便他們放鬆，這一步驟一般也需要一個月左右。」

第三個櫃子里是男體成大字型被綁在地上，嘴裡和尿道里各插著一根帶著閥門的管子，先是嘴裡的管子開始注水，直到男體的肚皮高高鼓起才停下，「尿道里的檢測器會檢測到男體的膀胱壓力，等到達到最大耐受力的時候才會允許排泄，這是為了擴張男體的膀胱，讓膀胱的容積逐步擴大，同樣也是經過一個月左右可以達到能製造出一個尿液噴泉的地步，但這一項可以和肛門擴張同時進行。」

接下來的一個男體的屁眼裡已經插上了金屬絲，看上去是剛剛手術完，金屬絲穿過的肌肉處還有一點血，他正坐在一個盛著粉色液體的盆中，藥液從被撐開的屁眼流進流出，慢慢的止住了血，「這是治療的藥液，避免感染。」

最後一個櫃子里的男體正在往自己的尿道里插一根中空的透明棒子，露在外面的一頭是一個小小的球形，上面均勻分佈著一些小孔，「尿液經過這個圓球的分散就會變成噴泉狀，球里還可以放顏料，讓男體的尿液噴泉變成任何想要的顏色。」

賓客們看到這樣精巧的設計，不由得連連讚歎，宋宇也暗自握緊了口袋裡的陳璐的名片，想著一定要趕快到陳家的公司來，就憑陳小姐今天的這番設計，陳家的未來就是無可限量的。


【第七章】教學男體

諾頓中學是A市的重點中學，是一所學費高昂的私立學校，師資力量和硬體條件都非常優秀，保證為在這裡就學的孩子們提供一流的精英教育。

在男體時代，法案規定孩子們從初中一年級就要開始接觸男體，一是為了生物課，男體是現成的人體模型和教具，二是為了讓他們看到一旦淪落為男體將會是怎樣的下場，要他們懂得努力，勤奮上進。

但達到教學標準的男體非常稀少，因為要和孩子接觸，男體必須非常服從和溫順，這要經過培訓機構進行大量教育和考覈，這個標準的男體甚至都可以用來服侍貴族，所以價格也非常昂貴，一般的學校都是通過視訊學習，但諾頓中學為了給孩子們最真實的體驗，特地重金購買了三個教學男體，分別取名為一號、二號、三號。

學校特意為他們在操場邊修建了一座狗舍，為了路過學校的人都能從大門外看到他們，顯示諾頓中學的富有。

每天早上，諾頓中學都會進行升旗儀式，男體們就在旗桿下跪成一排，學生們敬禮的時候男體們磕頭，以示對元首的尊重。然後學生們由老師帶領在操場上跑步，鍛鍊身體，男體們等在終點，前一名到了的學生可以享受男體的清潔服務。男體一號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擺成一個凳子的樣子，讓學生坐在他身上，二號和三號都躺在地上，學生的兩腳分別踩在他們臉上，男體們要用嘴為他清潔鞋底。

這樣尊貴的享受當然讓所有人眼紅，所以學生們每天都會爭取跑到第一名，這極大的提高了他們的鍛鍊熱情，他們不再只是書呆子，身體也非常健康。

諾頓中學的上午第一節課都是早讀，這時男體就會由三位管教員分別牽著走進三個年級的教室。男體像狗一樣爬進房間，跪坐在講臺上。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老師推了推眼鏡，要孩子們輪流上來打男體，「可以用手，教鞭也行。看好了，你們要是不好好學習，以後就會像他這樣，被人打被人騎。」

「老師，他不會痛嗎？」一個小女孩眨著眼睛問。

「沒關係的，他們不是人，是男體。」這可是非常稀有的女孩子，整個學校一千多人也就只有六個女生，老師的態度立刻溫柔起來，耐心的給她解釋，「他們雖然和我們有相同的生理結構，但心理上就是一條狗，一個下賤的奴隸，所以只要是我們人賞賜的，哪怕是鞭子他們也非常高興，是不是？」

初中的孩子們下手還不知輕重，男體二號的臉已經被扇腫了，但經過嚴格教育的他還是溫順的跪著，向女孩友善的汪汪叫了兩聲，管教員也笑著說，「看他興奮的樣子，就是喜歡被人羞辱呢。來來來，你來試試。」

女孩有點害羞的接過管教員手裡的鞭子，輕輕抽在二號的屁股上，二號鼓勵似的發出一聲嗚咽，女孩受到了鼓勵，又重重的打了幾下，男體被她抽得跪不穩，管教員上去就是兩耳光，「賤奴，還不給我跪好。」

老師和其他同學都在一旁鼓掌，讚賞的看女孩走出這一步，認識到人類和人體的差異是很關鍵的，尤其是對於三觀正在成型中的年輕人，是一項非常關鍵的教育，只有讓他們認識到人體的地位有多卑賤，才能督促他們努力上進，避免以後淪為男體。

二號被全班都打了一遍，最後給所有人磕了個頭，然後才由管教員牽了出去。

除了每天早上的晨讀，男體還被用在生理課上。因為他們雖然卑賤，但從生理機能上和人類還是基本一樣的。

作為教具，男體們會被帶上口塞和黑布面罩，防止他們呻吟出聲或是做出什麼表情來影響學生們學習。老師讓學生們輪流觸控他們的陰莖和肛門，探索男性的兩種高潮方式——當然，只會做到讓他們勃起這一步，根據男體心理學的專家研究，限制性行為可以使男體們保持奴性。

其他的還會在男體的身上穿環，在環上加砝碼，測試人體面板的韌性；拍打男體的屁股，觀察皮下出血的過程；在男體身上用小刀割出口子，研究凝血細胞的作用等等。

因為只是小學，生理課的內容非常簡單，所以這裡的男體們還算幸運，而那些被分到醫學系的男體們，還會被活體解剖、用作各種手術和藥物試驗的試驗品。但小學男體的工作也並不輕鬆，除了以上這些面向學生們的服務，男體們也會為辛苦的老師們提供服務，但僅限於幫老師照看自己的孩子，或是供他們虐待發泄情緒。學校還會讓這些男體作為展示品，顯示學校的硬體條件優秀，在招生季和家長會的時候，這些男體會被戴上全套束具，關進玻璃箱裡放在大廳里展示。

為了讓孩子們瞭解人體知識，教學男體都是沒有被閹割的。長著雞巴的男體被普遍認為是難以管教的和淫蕩的，社會也對這些男體被放在孩子們身邊充滿顧慮，教學男體出現任何事故都會受到極大關注，因此校方和政府非常重視小學的服務男體的考察，如果被發現老師和教學男體發生性關係，不僅教學男體會被處死，老師也會被停職，並在檔案上留下記錄。除此之外，每年都會有一次徹查和兩次抽查來

出於對孩子們的早期教育，教育局很，受檢查的男體


【第八章】閹割奴隸

阿六原先的名字叫鄭成，五年前被回收成為男體，因為他還是人類的時候花天酒地掏空了身體，效能力不行了做不了性奴，正好趙家的男主人好不容易才求娶到趙太太，不想讓任何其他長著雞巴的人在他妻子身邊晃盪，於是讓人體處理中心的人給鄭成做了閹割手術後當成家務奴隸買回了家。

其實很多家務奴隸都是閹割過的，除了一些家境不太好但又想要性奴的，要把家務奴隸順便用作性奴所以保留雞巴的，剩下的基本都是閹割過才帶回家的，一些人家還專門以使用閹割過的男體做家務奴隸為榮，是為了顯示自己家不缺錢，專物專用。

政府也鼓勵閹割奴隸，就像馴養馬或其他動物一樣，生殖器是雄性尊嚴的重要部分，閹割能讓男體的性格變得更加柔順，心思也更縝密細膩，適合做服侍的工作。政府為此還特意建立了一個部門來為家庭免費閹割奴隸。

阿六還記得自己被閹掉的那一天，趙家的管家把他和另外兩個也要去做家務奴隸的男體一起牽到了處理中心——因為閹割要求的衛生和技術程度較高，不專業的閹割會讓男體感染喪命，所以閹割中心都是經過嚴格審覈的，就算是B城這樣的大城市也只有兩家。鑑於每天待閹割的男體非常多，中心特意製作了流水線來提高工作效率、保證閹割質量，並對閹割不成功的男體提供全額回收，避免其擁有者遭受財產損失。

和阿六一道來的兩個男體，一個叫阿五，是比阿六早半個月買來的家務奴隸，因為一直沒預約到閹割，趙家又不願意讓一個未閹割的男體登堂入室，被客人們看到會污了他家的名聲，所以被安排在花園角落的垃圾桶裡一直住到現在。另一個叫胖胖，是趙家養著準備做肉豬的男體，因為聽說閹過的男體肉質會更鮮美，所以拿到了預約名額就正好一起送過來閹掉。

阿五在垃圾桶裡住了半個月，每天只有管家給他送一次飯和屎尿袋，雖然出門前給吃了頓飽飯洗了個澡，整個人還是又瘦又蒼白，但卻十分溫順，似乎覺得閹割過後可以不用再過這樣的日子，甚至還還有些開心，對那根早沒了用處的雞巴的離去毫不感到可惜。

胖胖是半年前趙家二小姐趙明欣訂婚時買來的男體，自家養的男體吃起來放心，趙家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雖然命不久矣，卻過得比其他男體都快活得多。

管家填了一些表格手續之後他們就被工作人員領到了閹割室。他們被捆在一個大字形的架子上，四肢分別捆在四個支架上防止他們掙扎，再戴上避免他們疼痛尖叫或咬到自己舌頭的口塞。架子是有磁性的，被放到傳送帶上之後就被吸在了鐵製的欄桿上。

第一步是排空膀胱，要插一根導尿管進入尿道，排出所有尿液並清洗膀胱，這一步因為比較精細所以是工作人員手動來做，給阿六插管的是個新手，插了四五次才插進去，阿六感覺自己待尿道口被插得火辣辣的疼，但巡查的中心主任卻毫不在意，畢竟這根雞巴也保留不了幾分鐘了。

第二步是消毒，一個花灑似的東西把混合了局部麻醉藥的酒精噴在男體下身，然後用一次性海綿擦乾，重複三次後才算是消毒完畢，防止感染。

第三步就是閹割，流水線上擺了一排類似小型斷頭臺的機器，帶圓洞的雙層木板上方懸著鋒利的刀刃，機器會逐漸靠近，直到外側的木板貼住男體大腿，確保男體的雞巴連同陰囊都被卡進洞里，然後咔擦一聲閘刀下落，乾脆利落的閹割掉。

第四步是止血，工作人員在傳送帶外坐成一排，正對著男體的下體，先檢查閹割是否乾淨，如果有沒切乾淨的要送去手動重切，直到切凈再回來，幸好機器的準確度還不錯，閹割精準度達到98%，阿六沒再收一次罪；然後用鹽水沖洗傷口，露出尿道口，插上導尿管以防尿道粘合，這根導尿管是銀製的，上面刻著閹割日期和場所，可防感染，它將會陪伴男體至少半年，在此期間出現任何排尿問題都可以要求售後，直到複檢合格後主人才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給男體換新的導尿管；最後在周圍面板上噴上藥，可以止血及防止留疤，噴上後會形成一層類似面板的薄膜，24小時內如果不大出血就可以不再更換，直到傷口完全長好就會自然脫落，留下一片光滑的面板和一根細細的導尿管，根本看不出這裡曾經長過一根雞巴。

第五步是塑封，被切下來的陰莖陰囊會被沖洗乾淨，像儲存鮮肉製品一樣抽真空封存進一個小塑料袋，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拿回去做紀念，如果不想要就留在這裡，或被當做展品，或被當做解剖學樣品，剩下的被專門的加工廠買走，處理成標本或肉製品出售，也算是補貼閹割中心了。

阿六被閹割時暈了過去，醒來後已經在回家的車上了。

「孽根已除，以後可要一心一意的為主人服務了。」管家笑瞇瞇的說。因為剛動過手術，管家破例讓男體坐在車廂里而不是後備箱，但也只是跪在腳墊上，不能污了主人的座椅。

到了家中，三個男體先被牽去給趙家人磕頭，然後被帶到各自的住所，胖胖是後山的豬圈，那裡雖然荒涼，但地方很大，吃喝也給得足，阿五阿六這樣的家務奴隸則是一間狗籠，不過好在在閹割後的第一個月他們暫時不用幹活，好吃好喝的養傷。

這一個星期里阿六隻需要做兩件事。

第一是每天從睜眼開始喝水，一天里不斷的排尿，測試尿道的恢復情況，第二就是背誦家規。在訓練中心的時候男體們就每天背誦各種規則，不外乎忠於主人之類的東西，所以背起來還算順利，而排尿才是個大難題。

雖然尿道已經插進里無菌橡膠管，不會長死，但新露出來的嫩肉在尿液經過的時候總會火辣辣的疼，而且沒了雞巴，尿尿的方向也不好掌握，經常會濺到腿上。好在趙家為他們配置的飲食都以蔬果為主，尿液清淡，而且每天都會涂兩邊特製的藥膏，習慣幾天痛感就消失了。

為了防止男體受不住疼癢，摸傷口導致感染，管家給閹割過的男體戴上裡手腳固定環，就是一端連著大腿根或肩膀，一邊連著腳腕或手腕的鎖鏈，這樣男體的手腳都只能九十度彎折，夠不到小腹。

一個月後三個新閹的男體被送去閹割中心複查，結果是全都完全恢復了，趙管家滿意的把三個馴順乖巧的閹奴牽回了家，而阿六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下體，心裡除了不捨之外竟然還有一些寬慰，捨棄了沒有什麼用處的雄性特徵，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屬於趙家人奴隸，擁有了自己的歸宿，也算是男體的一個不錯歸宿了。


【第九章】半成品

趙良峰到廚房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個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和一個女記者在等著他了。

「您好趙師傅，」女記者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我是陳奇，之前和您聯繫過的。」

「我記得你，來拍半成品製作的是吧。」趙良峰笑瞇瞇的說。這是他所在的明珠飯店最近推出的一種新品，過節的時候大家都懶得做飯，外面的餐館又都爆滿，明珠飯店就推出了這種半成品菜餚，選用新鮮男體製成，大部分工序都在後廚進行，客人只需要拿回家烤熟即可。

這樣簡單方便的食物剛一上市就廣受歡迎，僅半個月就賣出二百餘隻，盈利馬上就能追平比餐廳主業了，老闆祝明珠對這個新生意非常關注，特意叮囑他好好接受採訪。

「是啊，佳節將近，大家都很關注這個。」陳奇打開了話筒，「明珠飯店宣傳的是，半成品拿到手還是活的，但只要整隻放進烤爐加熱半小時就可以坐享大餐了，口感與直接在餐廳使用無異，請問您是怎麼同時保證美味和新鮮呢？」

「第一步是要優選食材。」趙良峰帶著她走到倉庫，明珠飯店是市裡前三甲的大飯店，位於河中區的總店自帶一間倉庫，確保客人能吃到最新鮮的食材，「我們明珠飯店從來不用病肉死肉，都是當天採購的新鮮男體。」

走廊兩邊是大間的庫房，陳奇走到其中一間面前，從小窗戶往裡看——裡面有十幾頭男體，都已經被閹割過，面板的色澤說明他們經常進行戶外運動，身上的肉肥而不膩，是上等的食用男體。

男體們的手腳都被油布包著，嘴裡塞著插著吸管的口塞，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或互相攻擊，口塞上的吸管剛好可以接到墻上的餵食噴槍上，到飯點的時候噴槍會噴出富含營養的流質食物，無需咀嚼只需吞嚥，保證男體在屠宰前能充滿活力，同時減少固體排泄物。男體的尿道和肛門裡分別插著管子，兩根管子在體外合成一根粗管，管口被一個磁力裝置堵住，只有當他們蹲在墻邊的特製蹲位上時，蹲位上的磁鐵才會啟用這個裝置，管口打開，讓他們能夠排泄，這避免了男體隨意拉尿，影響倉庫衛生。

這一整套是最先進的男體倉儲系統，管理者完全不用動手，只要按時打開餵食噴槍即可，男體能夠在這樣無人看管的全自動系統中生活，在食物中加入情緒穩定素的話，儲存時間可長達數年。

「男體最完美的儲藏期是5-30天，」趙良峰說，「時間太短的話，男體剛從養殖場過來，也比較緊張，屠宰的時候可能會掙扎，造成大面積出血導致肉質發澀，而且路途顛簸和新環境會讓他們狀態變差，直接上桌無法發揮出最佳口感。明珠為了保證男體的純天然，採購的都是無新增藥物的男體，自然也不會使用穩定素來保持他們的情緒，時間太長的話他們容易抑鬱，可能會自殺自殘等，而且長時間不進行室外活動的話，肉質也會變差。」

「原來是這樣。」陳奇點點頭，「那麼用來製作半成品的男體要選用多少天的呢？」

「15天左右，具體要看不同男體的狀態。因為被製成半成品的男體直至進烤爐之前都必須是活著的，所以需要男體處於最溫順的階段，這樣才能在製作過程中方便料理，而且健康狀態也要是最好的。看，G05就比較符合標準。」趙良峰指了指脖子上掛著「明珠飯店G05」、屁股上烙著「雙全養殖場3079-02-11檢驗合格」的男體，「其實男體在被製成半成品之後，最佳的食用期限是48小時內，所以建議大家開封后儘快食用。」

趙良峰帶著陳奇回到廚房，穿上防水的工作服和橡膠靴，帶上帽子口罩，再進去時G05已經被擺在料理臺上了，兩個學徒正在給他沖洗身體。除了體表，膀胱、肛門、食道這些部位也都用水管注水清洗了。

男體的所有體毛都被除掉了，肥瘦剛好的小麥色軀體躺在案板上，讓人看了就食慾大增。

「不錯，」趙良峰在男體身上捏了兩下，確定肉質優秀之後說，「給他填料。」

學徒們端出兩個大盆來，先給男體的膀胱里注入紅酒，然後用一根T字形的蘿蔔塊堵住尿道口，把包皮翻上來，在蘿蔔外面縫合，露出兩截小小的蘿蔔頭。這樣蘿蔔既能堵住紅酒，又不會掉進膀胱。

「這是我們的秘製調料，」趙良峰指著一個學徒正往G05嘴裡塞的東西說，「能在胃裡被胃酸引導發酵，這樣既處理了胃酸又能讓食材充分成熟，再經過自外而內的燒烤，男體的胃袋就充分入味了，切開的時候就發現餡料已經和胃壁融為一體，像一個大肉丸一樣，味道非常好。」

學徒們填完了男體的胃和膀胱，接下來就是腸子了。

「腸道雖然很長，但非常曲折，如果用蠻力填充，只能填滿最末端的一截直著的腸子，而我們採用推擠法，餡料都做成彈珠大小的膠囊，塞三個就用空氣噴槍推一推，配合腹部按摩，可以把腸子充分填滿。」趙良峰說著，在男體肚子上灑上能夠放鬆肌肉的藥油，親自按摩了起來，學徒們跟著填調料球，「膠囊在體內半小時就會被分解，所以一定要在半小時內完成填充，否則先進去的化掉了，後面的就都進不去了，就算是前功盡棄了。」

單個的調料球並不大，但累積了一定數量之後體積就非常可觀了。G05看起來有些痛苦，但他的四肢都被拴住了，嘴巴也在喂完調料後塞進了口塞，所以只能無聲的小幅度掙扎一下，對趙良峰的工作完全沒有影響。

最後竟然把整整一大桶都塞了進去，男體的腹部像懷孕般鼓了起來，趙良峰擦了擦臉上的汗，驕傲的拍了拍G05鼓囊囊的肚子，「填料徹底完成啦。」

「哇，」陳奇看著男體高高隆起的肚子，讚歎的說，「這可真是真材實料，全是肉啊。」

「當然啦，我們要讓顧客的每一分錢都花得值。」趙良峰又指揮學徒在男體四肢劃上花刀，在傷口塞進後水果後用彩色絲線縫合，再用透明的膠質塗在傷口外面，「這樣烤出來後肉質有果香氣，吃起來不那麼油膩，縫合和黏貼是為了防止出血過多，男體提前死亡，這個密封膠是不含有害物質的，但也不建議食用，因為不好吃也不好消化，進烤箱前撕下就好了。」

「這樣縫合之後的樣子真好看。」陳奇笑著說，男體身上彩色的縫合傷口就像紋身一樣，遠遠看去像穿了身花衣服，漂亮極了。

「是啊，裝飾也是很重要的一步。」趙良峰又給男體的乳頭穿環，優秀的男體是要求胸部飽滿的，G05的胸部就微微凸起，用絲線把兩個環繫在一起，線離他的胸部還有一點距離，趙良峰就在上面掛上糖果做的星星、紙鶴等飾品。

正面已經全部料理完成了，學徒們又把男體翻過來，開始準備他的背面。

「脊背的肉較薄，不適合填料，就只在上面用食用色素畫上吉祥花紋就好了。」趙良峰拍了拍男體的屁股，彈而不綿，是男體身上最精華的一塊肉，「臀肉本身就很鮮美，口感一流，所以我們不做過多調製，保留本身的好味道，建議燒烤的時候讓男體背面面對火，這樣能讓男體死得慢一些，在等待食材充分入味的時候可以用小刀片著臀肉吃，每熟一層就吃一層，這樣每一片就可以外焦里嫩，非常香酥。」

男體的處理徹底完成，學徒們用保鮮膜把G05層層包上，只留下鼻子露在外面呼吸。

趙良峰拿來一個包裹，裡面是一個連著兩根鼻管的過濾器，「男體在放進烤箱的時候，要把這個插進他的鼻子里，過濾器里放的也是調料，這樣能讓男體在最後呼吸的時間裡把肺部入味，烤出來鮮香脆嫩。」

已經成為半成品的G05被抬到一個巨大的方形紅色禮盒裡，跪坐在裡面，頭上戴著一個面罩，這是政府規定，所有整隻上桌的男體都要遮住臉，以免食客吃的時候影響食慾。他的雙手抓著腳踝被捆在身後，挺著被填充得豐滿的肚子和乳頭上的糖果裝飾，身上被塗了一層油，防止燒烤時火溫一下子過熱而燒焦，看上去非常肥美。

陳奇由衷的讚歎，「這樣的描述和製作過程讓我光是看就能想到入口的味道有多好了，您真不愧是明珠飯店的第一大廚。」

「哈哈過獎了。」趙良峰笑得「不過這樣製作的男體的味道，真的很不錯，餐廳已經烤上了一隻，您來親自嘗一嘗吧。」


【第十章】男體廁所

「哇，這可真好喝。」小雯笑著說，「是芒果汁吧？」

在這個生物多樣性銳減，以至於將男體作為肉食來源的時代，芒果這樣脆弱的熱帶水果已經很難見到了，一箱成熟的芒果在高檔超市裡能賣到和一個中級性奴一樣的價格，大部分人只能靠人工合成的味素和維生素飲料體驗水果的美味，因此一杯純正的果汁在現在絕對算是財富的象徵了。

「你少喝點，」比起她的朋友，悅和要斯文很多。她的家境算是小康，第一次來到這樣高檔的宴會，她興奮中也有些拘謹，生怕哪裡出錯惹出笑話，「也不怕一會兒到處找廁所。」

「鄭家的廁所也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好好的多喝點果汁，再上個廁所，才是享受呢。」小雯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作為鄭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鄭秋玲——的閨密，她顯然已經是對這間豪宅十分熟悉了，她遞給悅和一杯果汁，「反正電影開始前也要去廁所的，再喝點，一會兒我陪你去。」

這番話讓悅和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抵擋不住果汁的誘惑，端起杯子喝了起來。甜美的果汁一杯接著一杯，電影開始前她果然有了些尿意，小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上廁所，笑著拉起她走向大廳的角落，「誒，別害羞嘛，我們在學校也是一起上廁所的。」

鄭家大宅的洗手間有整個悅和家那麼大，裝飾得金碧輝煌，但比起她剛才看到的大廳和房間，已經不算什麼了。悅和努力想表現得體，但穿過一排洗手池進到裡面時還是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漂亮的鑲金瓷磚地上擺放的不是馬桶，而是十幾個男體。

男體們分別排在兩側墻邊。一邊是躺著的男體，他們躺在一個大理石臺上，檯子離地大約三十公分，他們被夾在中間的凹槽里，雙手都在臺子里不能動彈，只露出臉和與頭同寬的一小條軀幹，他們的腿貼著墻立著，被玻璃包圍著，同樣無法移動。另一邊是跪著的男體，他們全身都被困在一個標本瓶似的玻璃器皿里，只有頭露在外面。

大概是為了怕有人像悅和這樣沒用過男體廁所，鄭家的洗手間也配備了服務人員，現在當值的是一位四十出頭的男體。悅和不太習慣在女廁所里見到男人，但男體說到底也不算是男人，而且鄭家這樣的大家族可不會用沒閹割過的男體服務客人，這個服務男體下體乾乾淨淨，只有一根如果不注意看幾乎不會發覺的透明導尿管，加上他始終笑瞇瞇的，也讓悅和緊張的心放鬆了一些。

他笑著迎上來，「我是鄭家男體廁所管理員阿四，很高興為您服務。兩位小姐要上站式還是蹲式？」

站式就是戴上一次性的尿漏斗，像男人那樣排尿，這在這個女性地位極高的社會非常普遍，很多女性因為穿著高跟鞋或複雜的裙子不方便蹲下，就會選擇站式小便，但也有不少女性因為追求舒適而選擇普通的蹲式。

「我今天穿著褲襪，站著吧。」小雯隨手指了一個便池男體，服務男體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走到一邊準備，她趁機拉著悅和的手小聲說，「別緊張，這些只是高檔點的廁所罷了，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問那個服務男體。」

阿四在被指定的便池邊上圍上屏風，同時角落裡一排跪著待命的男體也有一隻叼起一個一次性的塑料漏斗爬了過來，小雯衝她眨了眨眼，走了過去。

阿四又向悅和走來，悅和強作鎮定，也隨手指了一個蹲便男體。阿四點點頭，角落裡又爬來了一個男體，背上放著一個玻璃缸似的東西，只不過缸底的部分是一根帶橡膠口球的管子。

「站式便池可以使用陰莖或者尿漏斗插入喉嚨，防止尿液外溢，蹲式的蓋上這個是為了給男體一點時間吞嚥，不過您放心，我們的廁奴男體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無論是糞便還是尿液，都能保證在兩分鐘內吞嚥完畢。」阿四似乎看出了悅和的緊張，一邊接過玻璃缸安在蹲便男體臉上，一邊笑瞇瞇的為她解釋，「口球是為了防止臭味外溢，也為了馬桶能和男體的嘴穩定結合。」

阿四放好馬桶就轉過去背對著她，畢竟這是有資格和她說話的男體，在他的注視下方便難免尷尬，而送馬桶來的男體則溫順的跪在一邊，悅和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大概是廁紙奴，和廁奴一樣只是被用作物件的男體，不用避嫌，畢竟也沒人會對著廁紙或馬桶圈不好意思。

她深呼吸了一下，掀開裙子在這個特殊的馬桶上坐了下去。急切的尿意讓她顧不得什麼矜持就開閘放水了，而且因為果汁是冰的，她有點鬧肚子，中間還混了一些屁和稀屎。不愧是經過嚴格調教過的閹割男體，鄭家的這些廁奴都非常溫順好用，等她結束後，她扶著阿四的背半站起身，廁紙男體用舌頭快而輕柔的清理乾淨了她的肛門和陰戶，然後等到她提起裙子回頭看時，廁奴頭上的透明馬桶裡已經只剩下桶壁上的一點糞便殘渣，屎尿果真如阿四所說一點不剩。

上蹲式的時間會比站式的稍長一點，悅和出去的時候小雯已經結束了，正站在那兒等她。

「怎麼樣，好玩吧？」她笑瞇瞇的說，「你看，這些廁奴的肚子里能裝不少東西呢。」

真是奢侈唉。悅和沒說話，心中卻不由得感嘆。這樣調教得當還經過閹割的男體在普通人家已經算是奢侈品了，而鄭家居然能拿出這樣的十多個來佈置一間廁所，可真是氣派非凡。

一邊這樣想著，悅和一邊像小雯指的地方看去，才發現這裡便池男體里有不少的肚子都非常鼓，已經貼上了關著他們的玻璃筒。

「是的，因為取出更換比較麻煩，這些廁奴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能容納最少八升的屎尿。」阿四接過了話題，「除了胃袋的擴容訓練，這些男體的大部分腸道和膽囊之類的無用器官都被摘除了，這樣可以保證他們體內有更多空間容納客人們的廢物。」

「取出更換？那他們怎麼排空呀？」悅和終於忍不住問道。

「屎尿是不會直接被排出的，我們在摘除男體一些器官的同時也在他們體內建入了一個廢物處理站，可以榨出客人屎尿中的大部分水分和營養物供給男體。不過這些只夠維持他們的生存和服務能力罷了，我們通常還會給他們補充一點營養劑——當然，營養劑也是做成糞便的形狀，用尿液吞服的，這些男體在成為廁奴的一刻起就不會再吃除了屎尿之外的食物了。」阿四回答，「我們去年更新的循環系統能夠使廢物重新利用率達到60%，剩下40%完全無法消化的會通過膀胱和剩餘的腸管排出。男體一般能連續工作12小時，所以我們有兩批廁奴男體輪班，每個廁奴一天中都有一半的時間用來服務，另一半用來排泄和維護。」

「我聽說這樣還挺環保的，」小雯好像想起了什麼，「好像在哪篇報道里看過。」

「是的，這樣二次排出的廢物是非常乾燥的。」阿四揮揮手招來一個正在輪休的廁奴，從他的肛門裡摳出了一個乾燥的黑褐色圓球，幾乎沒有味道，表面還比較光滑，因為很容易的就被掏了出來，「這些廢料可以很方便的填埋，而且因為已經經過了充分的脫水，這些廢料的吸水性很強，也可以作為男體們的貓砂。」

「這倒是不錯的發明……」悅和喃喃的說。

這場面雖然大，但鄭家這樣的大家族肯定擁有完善的男體調教系統，完全可以自行調教毛坯男體，而且進行調教的也是前面代代積累下來的有經驗的成熟男體，自家男體當然不需要再額外付調教費，所以只要付出很少的購買費，就能擁有這樣氣派的男體服務體系，可能還能通過政府的環保補貼和男體貓砂這樣的二次產物收回成本甚至賺到額外收入，世家大族的底蘊果然不容小覷。

「想什麼呢。」小雯見她想得出神，拉著她的手走出了洗手間，因為她們全程都沒碰到任何髒東西，甚至連手都不需要洗，「走吧，電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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