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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倭
(八~十四)

作者:yi1017

八
她嗯的一聲,幽幽轉醒過來,剛一睜眼,就要張嘴大叫,好在我早有準備,一手就卡住她脖子,把她的叫聲掐斷。
「別動,別叫,要不,割鼻子。」我又重複了一次。
她皺著眉頭晃著腦袋,片刻後才似乎清醒過來,傻傻的看著我。
我卡住她脖子的手略略鬆勁,俯下身,湊在她耳邊問道:「你是尼僧?叫什麼名字?」
「是...惠信尼。」她顫抖著小聲說。
「殺過人嗎?」
她頓了頓,還是點點頭。
我小聲的笑起來:「不錯,看來我們都是不把戒律放心上的佛門叛徒啊。」
「什麼?」她不解的問,也許是我發音不正確,她聽不懂我說什麼。
「沒什麼。」廢話少說,我該問正題了:「你們大部隊在哪裡?」
「不知道,我只是個小卒,這個不是我能知道的。」
「這樣啊,那麼你們這次的目的要去搶劫什麼地方?」
「我說過我只是個小卒,什麼我都不知道。」
「那誰知道?」
她瞪著我:「誰都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啊?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要我割下你的鼻子呢?一刀,一刀,慢慢割...」我把刀平放在她鼻子上來回磨著。
她渾身開始顫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殺了我吧...別割我鼻子...」
「好吧,那你們這隊人有多少人?」
「二十三人。」她咬著下嘴唇,這次倒是回答得很爽快。
「都是女人?」
「是的。」
前面的問題我明白問也是白問,倭寇軍情一向高度保密,豈是她這種小卒能知道的。反正我要知道的只是她們這隊人的資訊,如果一開始就問這個,保不準她會胡說八道,先問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然後再嚇嚇她,這樣她說實話的機率就高多了。
我扯過身邊的白布,用刀割下一條,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
「惠信尼,你去不了西天見佛祖了,我還是送你下地獄吧。」
九
她閉起眼睛,眼瞼,鼻翼,嘴唇都在不停爍動,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十分可笑。
我舉起刀,對準她激烈起伏的乳房,正欲插下,卻見她乳頭硬翹翹的,隨著呼吸一直顫動,我頓時覺得下身一陣緊漲。
「也罷,先拿你來泄泄火吧。」我心想著,身子往下一滑,低頭吮吸起她的奶頭。
她的裸體一抖,睜眼看著我,眼中滿是驚訝。
我吮嘖著她的乳頭,身體一寸一寸往下挪,直到我的陽具到達她的兩腿間,對準她的陰門,沒想到她裡面竟是春潮澎湃,我剛一挺腰,就霎時沒了進去。
「比丘尼,原來你也發情了啊?」我桀桀的笑起來。
她眉頭一皺,歪過頭去。我也暫時不聳動,只顧從她左乳親到右乳,漸漸的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看著她強忍的表情,我暗暗一笑,猛地鬆開她的乳頭,伸出舌頭,舔起她的腋下來。
柔軟而濃密的腋毛,在我來回的舔舐下,很快就像清晨掛滿了露珠的小草般,亮晶晶的貼服著。
這下她沒法強忍了,那種鉆心的瘙癢感讓她身體開始扭動,包裹著我陰莖的陰道也不停的開始收縮。
「我開動了。」直到她下體里一陣悸動,又一股暖暖的潮水澆在我的龜頭上,我才抬起身,大開大闔的抽插起來。
她的光頭沁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在月色下如珍珠般晶瑩剔透,我伸舌一捲,鹹鹹的,澀澀的。
奸著身下的女尼,不由得讓我突然想起十年前,我勾引的一個尼姑靜心。也是在這般月夜下山林間野合,也是這般交媾得滿頭大汗,也是這般健壯的身軀任由我馳騁,唯一不同的只是靜心的淫叫聲響徹山間,而她只能鼓著腮幫子哼哼唧唧而已。
「如果我拿掉布團,她會叫得多歡快呢?」我突然有了這個念頭,這念頭都讓我覺得好笑。
時候不早了,我還得收斂心神,專心奸完她,好去做事。這時我才發現她雖然身子不停配合著我的抽插,兩顆眼睛卻惡狠狠的一直盯著我。
「別生氣了,我現在就這麼結束你吧,給你留個全屍。」我把手放在她脖子上。
我本是調侃她,沒想到她竟然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就滿足她吧,我右手慢慢用力收緊,左手按在她右乳上不停揉搓,下體加快速度,更猛烈的進攻著。
窒息讓她痛苦的在我身下扭動,這樣讓我能更輕鬆的到達她身體的最深處,她的全身上下都滲出汗水,就如一條剛被撈出水的魚,黏黏滑滑的,但她的眼睛還是始終瞪著我,似要用眼神殺了我。
「你去死吧。」我迎著她的眼神,咬著牙加大手臂的用力。
她的掙扎越來越小,但陰道內的痙攣卻越來越強烈,緊緊地吞噬著我的小和尚,停不住的愛液不間斷的噴曬出來,那種滋味,是我縱橫花叢二十年從未嘗試過的。
「呃...」我強忍著狂叫的慾念,低哼著一發發精液爆發出來,噴進她的子宮裡。這場合體,雖然時間不長,但卻酣暢淋漓。
直到我射光最後一滴精液,我這才發現她已氣絕,雖然還是睜著眼,但死瞪著我的瞳孔已經擴散,顯得那麼無辜,臉頰上暈染著兩片奇異的紅霞,嘴唇變得有些灰白,咧開著,露出裡面的白布。
我伸手在她光頭上摸了摸,一手的汗,掏出她嘴裡的白布擦了擦,褪出我還堅硬著的小和尚,站起身來。
她黝黑的屍體上全是汗水,如塗抹了一層油般,月光照在上面,反射著柔和的光,就像一匹綢緞。兩隻綁在刀柄上的手緊緊地握著拳頭,到死都不曾鬆開。乳蒂堅硬的朝天矗立著,比起生前好像大了許多。兩腿毫不羞恥的分開著,大張的陰唇中還汩汩的流淌出我的精液。
突襲這群倭女耗了我不少精力,再加上最後交媾了一次,我覺得渾身燥熱,隱隱有點呼吸不暢,於是我在屍群中盤腿坐下,閉起眼靜靜的打坐起來,調整著我的內息。
片刻後,我騰身而起,走到之前被我割喉的倭女旁,她瞪著眼睛,張大著嘴,秀麗的面容扭曲成一團,雙手捂著脖子,血把她整個胸部都染紅了,看來是在極端痛苦中離開人世的。另一個倭女一眼合一眼閉,嘴稍微歪著,顯得有點詭異,身體蜷曲,右手居然夾在自己兩腿中,似在一邊偷看著她姐姐的死狀一邊自瀆。我揉了幾下她的奶子,拔出鋼針,正欲開門出去時,身後隱隱有些異響。
我回頭一望,原來,那個尼僧失禁了,一股尿液把身下的白布染成了淡黃色。
十
穿好衣服,我把鋼針收回盒子,放進懷裡,尋回我的棍棒和手弩,走向另一棟草屋。
另一棟草屋依舊喧譁不止,嚷著單雙的聲音此起彼伏,看來裡面的人賭性正濃,而且還有錚錚錚的樂聲和女人的歌聲。
我不由笑了,這種賭法甚合我脾性,一開兩瞪眼,我被少林寺逐出山門,賭正是我罪責之一。
既然如此,與其再行偷襲,還不如闖將進去,不妨也來賭一番。
我把手弩掛在腰間,握著木棒,放輕腳步,摸到木門邊,猛的一下把門推開,用不太熟練的倭語長笑道:「小僧也想賭上幾把,不知可否?」
草屋內甚是寬敞,也是地下鋪著草蓆,中間放著一張木幾,幾上雜亂的放著金銀銅錢,還有幾瓶酒,屋旁扔著幾十個包裹,估計都是搶來的財物。四周點著油燈和燈籠,把屋內照映得恍如白晝。
木幾後,三個倭女跪坐在正中間,都是頭髮束成男子髮髻,額頭綁著缽卷,上身只在小腹纏著白布,六顆奶子全露在外面。正中間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眼光冷峻,表情平靜,露在外面的肌膚雪也似般潔白,雙乳大而垂,中間的葡萄發紫發黑,乳暈也比常人大了一圈,一條靛青色長蛇從背後沿左肩而上,猙獰的蛇頭張大著嘴,露出的獠牙對著她的左乳,似乎要吞噬她的乳房,吐出的信子經過她的乳暈,末端抵在她黑色的乳頭,就像在舔舐一般。一手按著大腿上,一手握著桌上的骰盅。兩側的大約都二十來歲,左邊那個膚色棕黑,胸部不大但堅挺,在兩肩至小臂處紋著梅花,右邊那個胸前一道刀疤,斜斜貫穿在她兩乳間,兩個奶頭很少見的往裡面凹進,鎖骨下和雙肩雙臂上紅紅綠綠的,紋著常春藤和不知名的小花。這兩個都神情戒備,身子前俯,左手都按著地上的刀鞘。
三人身後,跪坐一個雙頂髻的倭女,眉目清秀,一件大紅繡花的表衣,鬆鬆垮垮的披在她身上,腰間束了一條寬邊白帶,一邊的袖子滑落到上臂,裸出晶瑩潔白的肩頭,隱約可見半個乳峰,懷抱著一把三味線,玉蔥般的右手還握著一塊小小的橘色玳瑁,看來剛才在奏樂和歌唱的就是她。她腿邊側臥睡了一個裹著紫色團花錦袍的倭女,頭頂也是光溜溜的,應該也是個尼僧,頭枕在自己手臂上,臉頰紅撲撲的,看似不勝酒力睡著了。
木幾兩側。各有一名倭女,左邊那個結著垂髮,全身赤裸,上下沒有一點贅肉,兩臂和雙腿都鼓起肌肉,整個大腿外側,紋著一枝梅花。她已跪了起來,左手握著刀鞘,右手按在刀柄,狠狠地盯著我,眼神凜冽,似乎隨時都會撲上來,就如一隻正欲捕食的豹子。
右邊那個倭女,就讓我眼暈了,只見好大一座肉山,我的身材就算魁梧了,和那倭女比,卻最多隻夠她一半。她梳著唐輪頭,雖是滿臉肥肉,面孔倒還順眼,瞇著眼睛,臉蛋紅紅的,似乎喝了不少酒。身上披著一件無袖小褂,說是小褂,但布料給我剪裁身長袍綽綽有餘,衣襟敞開著,露出她碩大的奶子,兩顆加起來估計得有三十來斤,兩個乳頭卻小小粉粉的,乳房上方,對稱的紋著一對佛狗。有我大腿粗細的手臂,一邊紋著鳳凰,一邊紋著錦鯉。她盤腿坐著,腹部的肉層層疊疊,把她的肚臍和陰阜都遮擋不見,兩條大象般的雙腿,上面全是花紋,隱約可辨認出是兩條龍,龍尾直到腳面,看起來就像穿了條五彩斑斕的褲子一樣。
背對我的兩個倭女,如今都愕然轉過頭來,左邊那個約有三十來歲,身材瘦削,盤著唐輪頭,神色極為桀驁不馴,右眼上遮著一塊黑色眼罩,看來是眇了一目。整個背部紋著一座觀音坐蓮像,直到臀部,左邊臂膀從上臂到手腕紋著漂浮在水上的楓葉,更襯托出右臂的潔白。右邊的倭女,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圓嘟嘟的小臉上,大大的眼睛極為有神,身上披著件單衣,跪在臀部下的兩個腳丫小巧玲瓏,比起我朝纏足女子又是別有一番風味。兩個人手中也已握住刀鞘刀柄。
那尼僧沒有說謊,果然還剩九人,都在這屋子裡了。我長笑著,蹬掉腳上的麻鞋,施施然走了進去,反手一推,把門關上。
「八格。」眇目倭女突然怒罵了一句,聲音低沉就如咆哮的母狼,驟然間騰身而起,刷的一聲,拔刀出鞘,刀光寒芒閃閃。左手一扔,把刀鞘丟掉,雙手握刀,高舉過頭,露出腋下兩片漆黑,向我快步奔來。她的兩顆奶子布袋般垂到小腹,上邊都是盛開的牡丹,隨著她的步伐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晃盪著。小腹平坦,一隻猛虎臥在上面,陰毛被裝飾成草叢,兩條長腿也遍佈著花繡。
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胴體,我彷彿呆了,眼光只跟隨著她翻騰的乳浪,對兜頭劈下的刀鋒宛如沒有察覺...
十一
刀鋒向著我的頭頂急速落下,在即將切開我的光頭時,我身體往左側一讓,刀鋒從我面前滑過。那倭女換招也迅速,刀鋒堪堪降到我胸部高度時,她反手一轉,倭刀橫掃過來。我身不動,右手往上一撩,棍棒敲擊在倭刀橫面下,發出啞的一聲悶響。
那倭女力量肯定不如我,刀棍相交,她的倭刀一下往上彈去,胸膛空門大開。那倭女忙立住馬步,雙手高舉倭刀,正欲順勢劈下,我已一個箭步搶入她懷中,木棒尖端捅入她的身體,把她晃盪不已的乳房釘在胸膛上。
一擊得手,我立刻拔棍後退幾步。那倭女睜圓著獨眼,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張大著嘴,雙手仍高舉著刀,保持這姿態數彈指間,才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嘴中溢出血來,咳嗽兩聲,倭刀哐當一下落地,向前踉蹌兩步,右手摀住傷口,伸出左手,曲張成爪,就像要來抓我。
但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就一陣痙攣,身子重重的撲倒,氣絕身亡。
那些倭女應該也沒想到,一個照面間,同伴便命喪黃泉,好幾個都發出啊的驚呼聲。
「你這個混蛋...」那個如豹子般的倭女跪著的腿一蹬,箭一般彈射過來,身影輕靈,動作敏捷。在距離我五步左右時,鏘的一聲倭刀已經出鞘,橫切我頸間。我身往後一仰,一個鐵板橋,刀鋒擦著我鼻尖掠過。
我和她之間還臥著具屍體,她要變招繼續攻擊時,必須得跨過屍體,趁她足間在屍體背上一踩,騰身躍起,變掃為劈時,我往前踏出一步,迎著她的胴體,一頭撞上去,正撞在她的乳房上,一陣女人特有的香味和酒氣頓時刺激著我的嗅覺。
她痛哼一聲,在半空中被我撞飛出去,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她背部剛沾地,馬上兩腿一抬,腰間一扭,把整個被恥毛包圍的小穴都露出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擺出防守的姿勢。我這一下撞得她不輕,整個雪白的胸膛都紅了一片,她右手持刀,左手揉著胸脯,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猙獰扭曲著,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我。
當她在地上翻滾時,我本欲趁機攻擊,結束掉她的性命,我身形剛動,突然有風聲襲來,我忙棍子一揮,噗噗兩聲,把來襲之物擋開。原來是那個圓臉倭女見勢不好,扔出兩個卍字手裡劍,都被我擋開了,但也阻止了我進一步的進攻。
我瞪了那個圓臉倭女一眼,沒想到她竟對我甜甜一笑,臉頰上浮現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既然無法進攻,我索性把棍子支在身後,勾勾手指,讓那豹子般的倭女再行上前。
那倭女緊盯著我,卻也不敢再貿然攻擊,雙手握刀,一步步慢慢挪向前來。我卻淫笑著,只顧上下打量她的裸體,好像要流出口水一樣。
又有一股疾風撲來,我右手棍一揮,又彈開了那個圓臉倭女擲出的手裡劍,與此同時那個倭女也身形一動,倭刀直刺我面龐。
我腳步一錯,側身躲開,那倭女換刺為拉,從上往下拉來,我退後一步。那倭女手一翻,身子一低,又從下往上撩將起來。
我暗罵這招惡毒,這刀鋒所向,正對著我的小和尚,看來是讓我三十多年生死相依的兄弟分離啊。我又往後一退,刀鋒從我身前滑過,離我小和尚只有三寸。
那倭女直起身子,右腳一蹬,又跳了起來,兩手握刀徑直劈下。這早在我預料之內,這些倭女都是速度甚快,但力量不足,必須要借躍起之力劈砍,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道,否則我橫棍一擋,就能擋住,加了躍起之力,那就容易連棍帶我光頭,都被一劈兩半。
但是這樣一來,胸腹之間就全露出來了,我棍子往後一頂,借力衝上前去,緊貼著她胴體,右膝曲起一抬,重重的撞在她在半空中分開的兩腿間,這一下撞在她最柔軟處,她整張臉都痛苦得變了形。慘叫一聲,兩手一鬆,倭刀落地。
我正要一抬手,把木棒貫進她的胸膛,又是一陣疾風破空而來,這一次比剛才的風聲還來得迅疾,我忙左手一扯,楸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我身前。只聽噗呲一聲,接著這倭女發出半聲慘叫,就軟了下去。
原來那圓臉倭女又飛出一支千本,千本兩頭尖銳,類似我用的鋼針,所以來勢更急。好在我用那倭女當了人肉盾牌,千本正中她的喉間,她咯咯兩聲,就瞪著眼斷氣了。
坐在中間那個倭女看來是這組人的首領,她瞪了那圓臉倭女一眼,圓臉倭女臉一下紅了,含笑的臉色冷將下來,轉身就要起來。突然她身邊一陣桀桀冷笑,咚的一陣巨響,旁邊那個肥胖倭女站了起身,竟然比我還高了一個頭,她張開足有我大腿粗的雙臂,淫笑著慢慢向我走來,每一步,全身的肉都奇異的抖動著,泛起滔天巨浪。
我嘿嘿的傻笑著,心中暗暗算著和那倭女的距離,正要動手時,那坐在中間的倭女忽然開口:「等一下。」
十二
「你是誰?」為首的倭女問,她用的是漢語,聲調奇異。
我眨了眨眼睛,回答說:「我是個遊方僧人,路過這裡,聽到裡面有賭博,一時興起,也想來賭兩手。」
「原來如此啊。」她冷笑一聲:「歡迎歡迎,可我們這裡賭得很大,大師有什麼可下注的嗎?」
我從懷裡掏出那個紫錦袋,啪的一聲扔在桌上,所有的倭女臉色又是一變。
「她們都...死了嗎?」為首的倭女在唇間艱難擠出幾個字。
「睡著了吧。」我嘿嘿的不置可否。
「混蛋...」她左邊那個棕黑倭女咆哮道。
「閉嘴。」為首的倭女斥道,她的神色已恢復了冷靜,抬頭望了一下那個肥胖倭女,用倭語說:「小百合,你坐下。」
這麼山一般的倭女,竟起了這麼嬌柔依人的名字,我哈哈大笑起來。
肥胖倭女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發一言的回到她座位坐下,又是咚的一聲巨響。
「大師,你請坐。」為首的倭女指了指那圓臉倭女身邊:「櫻子,你伺候大師吧。」
「是。」那個圓臉倭女俯首稱是,抬起頭來時已是滿臉笑容。她站起身,攏了攏束帶,薄薄的單衣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他雙手按在腹間,微微一鞠躬,散開的衣襟間頓時露出一片雪白,用不太熟練的漢語道:「我叫本間櫻子,請多關照。」雖然吐字不清,但是甚有異樣風情。
我大笑著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是個和尚,再說了,你滿身暗器,我害怕。」
「這樣啊,那就傷腦筋了...」她抬起頭看著我微笑,用倭語說道。隨即又換成漢語:「大師放心,我身上沒有兵器了。」
「哦?」我斜著眼在她全身上下打量著。
「別這樣看人家啊...」她掩嘴淺笑了一下,咬著下唇解開了束帶,兩肩一聳,單衣飄落地上,把她整具潔白無瑕的胴體都展露出來。她高舉起雙手,輕盈的轉了兩圈,的確,她全身上下如初出生的嬰兒般,什麼都沒有。我盯著她豐滿的雙乳,不禁吞了幾下口水。
「大師,請坐。」她似乎很享受我色瞇瞇的眼光,故意把胸脯往上挺,上面那兩顆蓓蕾好像也硬了起來。
我從她的裸體上收回眼光,把棍子橫放在身前,盤腿坐下,她緊走兩步,跪到幾前,拿起幾上酒壺,倒了一杯酒,放在我面前,對我笑笑,就挪動身子,跪坐在我身旁。
「我是蜂須賀綾子,請多關照。」為首的倭女低頭施了一禮,抬頭盯著我問:「大師,知道規矩嗎?」
我摸了摸光頭,探身從桌上拿過紫錦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是幾塊小金子和兩塊銀錠,還有塊玉做成的長命鎖:「知道,兩個骰子,賭單雙。」
「好。」她直起身子,臉色凝重,左手中間三指夾起兩個骰子,右手平握著骰筒,展示了一下,兩手一合,把骰子扔進骰筒,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右手一舉,腋窩的腋毛就露出來,又黑又濃密。我一吞口水,想像著她的三角區的毛髮會是什麼情況,眼光不自覺的往她下身瞄去,可惜她腰間纏著白布,兩腿又並緊跪坐著,無法讓我一睹究竟。
下面既然看不到,那就看上面吧,她身體繃直,左手按在大腿上,右手手腕靈活的揮舞,骰子在骰筒里轉動著。兩顆豐乳微微顫抖,看得我目不轉睛。
倭國女人和本朝女人性情真是大相逕庭,本朝女人巴不得把自己都包得跟粽子似的,就算青樓女子,也要故作姿態,不肯輕易寬衣解帶。而倭國女人,雖說衣服都掛在外面清洗,但我一個陌生男人驟然闖入,卻沒有一個顧忌自己是裸露著身子,會驚慌失措的找東西遮掩,而是大大方方,毫不在意的任我觀賞,這也許就是兩國風俗不同吧,我突然羨慕起倭國的同行起來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中,啪的一陣響,骰筒拍在幾上,骰子兀自在裡面滴溜溜的轉個不停,片刻後才停止下來,綾子手鬆開骰筒,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大師,請。」
「啊...單吧。」我心不在焉的把幾上的金銀和玉牌推到單上。
「開。」綾子一掀骰筒,迅速報數:「二四雙。」
我一拍光頭:「啊,輸了啊...」
「大師,你還有賭注嗎?」綾子嘴角上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
「沒錢了。」我拍拍身上:「但我還有條命,我輸了,你們可以宰了我。」
「你們輸了...」我瞇著眼睛,從一個個倭女的裸體上掃過去:「...一局我殺你們一個。」
十三
話一出,房子內的空氣就像凝聚住般,除了那個還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尼僧,所有倭女都盯著我,要是目光能殺人,我早被她們分屍了。
「啊...要這樣賭嗎?」綾子想了想。
「不敢嗎?」我笑著反問道。
綾子還沒回答,她身邊那個棕黑膚色的倭女突然一按大腿,半蹲起來,足尖在地下一撐,整個人掠過木幾,如飛鳥般向我直撲過來,玉臂揮處,竟是一把明晃晃的肋差。
刻不容緩間,我往後一倒,刀鋒堪堪在我面前滑過,趁她身子還在半空,我曲腿一撞,膝蓋正中她的乳房,她痛呼一聲,身子被我撞得在空中翻騰一圈,從我身上飛了過去,仰面重重摔在地上。
我順勢一個觔斗後翻,從她身上翻了過去,跪將起來,雙膝壓住她的兩條上臂,用力一扭,只聽清脆兩下咔嚓聲,她的兩條臂骨都被我壓碎。她一聲慘叫,右手鬆開,肋差落地。我左手一抄,把肋差抄在手中,右手在地上一按,整個身子旋轉一圈,踢出的腿正好逼退正要衝上來的圓臉倭女,從她身上翻到她左側,穩穩跪地,左手一揮,肋差捅入她半開的兩腿間。然後又一個側翻,躲開飛濺出來的鮮血,迅速站起身來,從腰部拽下手弩,凝神戒備。
這一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除了我身邊那個圓臉倭女距離較近,作勢要上前外,其它倭女都只站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那棕黑倭女就重傷不起了。
我這一刀正好從她陰唇中間插入,近一半沒入她的體內,刀鋒把她嬌嫩的陰道割得血肉模糊。她嘗試著要用手去拔刀,奈何雙臂骨頭已碎,一動就是鉆心的疼,只能發出淒厲的嚎聲,在地上翻滾著,鮮血從下體噴曬而出,把她腹部的白布和赤裸的雙腿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房間內的血腥味頓時濃烈起來。
「有賭未必輸,何苦急著去死?說不定是我輸了呢。」我又嘿嘿的傻笑起來。
剩下的倭女牙齒咬得嘎嘎響,對我怒目而視,但在我上弦的手弩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棕黑倭女似乎忍受不住鋼刀入體的痛苦,咬著牙一挺腰,坐了起來,拖動著雙臂顫抖著握住刀刃,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大叫,奮力一拔,竟把肋差拔了出來,隨即整個人癱倒在地,不停慘呼。
片刻後,她咬緊牙喘息著,滿頭滿身都是豆大的汗珠,顫顫巍巍的跪起身來,抓起肋差,刀柄頂在地上,刀尖向上,自己挪動著身體,把刀尖抵在自己左乳下,深呼吸幾下,猛地往下一撲。
她胴體的重力,瞬間讓刀鋒沒入她的胸膛,她張大著嘴,卻哆嗦著發不出聲音。就這麼僵持幾彈指,她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龐慢慢舒展,眼光也渙散起來,軟軟的側倒下去,彈了一彈,就此不動了。
「還賭不賭?」我微笑著問道
綾子的臉頰抖動不已,就如痙攣般,雙手握拳,指關節咯咯作響。旁邊的倭女都神情肅穆,胸前有刀疤的倭女已拔刀在手,雙頂髻的倭女雙手持著三味線,肥胖倭女和圓臉倭女雖赤手空拳,但也全身繃緊,就等她一聲令下,準備一擁而上。
過了良久,綾子的臉色變得平和,紅唇微張,吐出一個字:
「賭。」
十四
「好好好。」我長笑著,緩緩垂下手弩。
綾子盯著我,慢慢跪坐下去,用倭語低聲喝道:「收起刀,坐下。」
幾個倭女雖有不甘,但還是遵命,各自坐回地上。
我也走前幾步,盤腿坐下,把手弩放在身前木棒旁邊,又賊兮兮笑著在綾子的乳房上打量著。
綾子也不管我的眼光,沉默片刻,說:「大師,你要是輸了,可別賴賬。」
我哈哈大笑起來,右手在我頸部虛劈一掌,說:「放心放心,要是輸了,我這顆禿驢頭雙手奉上。」
「好。」綾子跪直身子,拿起骰子投進骰筒,揮舞幾下,扣在幾上,等骰子滾動停止,輕輕說:「大師,請。」
「啊...」我撓了撓光頭:「不好猜啊,輸了這顆腦袋可就沒啦。」
「大師,可以不賭的。」綾子突然媚笑起來,寒冬似的臉龐一下春意盎然:『這樣吧,大師,這裡的金銀財寶全給你,而且我們幾個今晚都一起伺候大師,明天一早,我們找船離開唐國,我們就此罷手如何?』
「哇,這個建議不錯。」我淫笑著說:「人財兩得,我喜歡。」
「哦,那就這麼決定吧。」綾子笑著就要站起身。
「慢著慢著。」我搖手道。
「大師還有什麼吩咐?」
我站起身,摸著光頭笑道:『奈何我這人生性好賭,錢銀可以不要,女人可以不要,性命也可以不要,但不賭是萬萬不能不要的...』我向她眨眨眼,「...何況要是殺了你們,這一切還不是我的?你說對吧?」
綾子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鼻子都氣歪了,怒道:「那請下注。」
「還是單吧,最多輸掉這顆禿驢頭。」
綾子握住骰筒往上一提,所有倭女的臉色都變了,綾子沉默了一下,望著我小聲說:「一四,單。」
「啊,終於贏了。」我拍手笑道:「終於保住我這顆禿驢頭了。」
其實她們並不知道,我從十八歲起,就經常偷出寺廟,在市井間與賭棍們呼盧喝雉,為了贏錢,我特地攻習了聽風辯器這門絕藝。骰子六面所刻的點子不同,那麼落地時所發出的聲響就略有差異,這微小的區別在我耳朵里,就如掀開骰筒,直接讓我看著點數下注無異。
「贏了啊。」我掃一眼全場,「該殺誰呢?」
我目光最終落在櫻子身上:「就你吧。」
櫻子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看了一眼綾子,綾子悄悄給她做了個眼色,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但假裝沒看到。
「大師,不要這樣嘛。」綾子媚笑了起來,兩個酒窩又浮現出來了。她款款的站起身,雙手捧著自己的雙乳:「這麼漂亮的櫻子,你忍心殺掉?」
我細細品著她的裸體,的確,她的胴體無懈可擊,不像其他倭女一樣,滿身刺青,而是如整塊白玉雕出來般,潔白無瑕,奶子大小適中,向前高挺著,峰巔兩圈乳暈和小小的乳頭,就如紅梅般驕傲綻放,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優美渾圓的修長兩腿間,陰毛稀稀疏疏的,中間露出一條凹縫,雙手和雙腳的指甲都用鳳仙花染得鮮紅。
她就站立在我面前,臉上帶著微笑,擺出誘惑我的姿勢,似在邀請我去侵犯她。我使勁嚥下口水,換成別的場合,我早就不分由說撲了上去,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佔有她了。
我哈哈大笑著說:『真不忍心。』張開雙臂,示意她來我懷抱中。
她又是低低微笑一下,咬著下唇,給我拋了個媚眼,雙手在頭頂解開發髻,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披灑下來,長可及腰。然後兩手按在腹間,低著頭,似乎是嬌羞不敢看我,緩緩向我走來。
在她就要撲進我懷裡時,她的頭才抬起來,含笑看著我,手也作勢欲抬起,就要擁抱我。
說時遲那時快,我突然閃電般出手。右手按住她頭頂,左手托住她下巴,錯力一扭,只聽嘎達一聲脆響,她喉間「噫」的一下,頸骨被我生生扭斷,軟軟的癱下去,面龐上還凝固著笑意,兩個小酒窩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