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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倭
(十五~二十二)

作者:yi1017

十五
小百合呼的一聲跳起來,搶前兩步,她身材雖臃腫,但這下兔起鶻落,迅速非常。我足尖在地上一踩一挑,木棒飛起半空,已被我一手抄住,往前一刺出,小百合忙不迭止住身形,往後退去。
逼退了小百合,綾子和另外兩個倭女雖然起身戒備,但都還沒有衝上來。我慢慢蹲下身,掰開櫻子緊握著的右手,一支寸許長的鋼針赫然出現,針尖閃爍著藍汪汪的光。
「輸了不認賬嗎?」我盯著綾子嘿嘿笑道。
綾子的臉色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見過我的出手,她倒也明白就算幾個合力上前,勝算也不大。她鐵青著臉,坐了下去,左手一揮:「坐下。」
小百合幾個看來很不情願,奈何首領發話,尤其小百合,簡直是把自己整個人甩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還賭嗎?」綾子死瞪著我。
「當然。」我拖過櫻子的屍體,把她平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她小腹上,笑道:「這樣坐起來舒服多了。」我指了指另外幾具屍體:「你們要不要試試?」
「八格牙鹿...」胸部有刀疤的倭女咬著牙,挺著刀又站了起來。
「美沙。」綾子一聲大喝。那倭女哼了一聲,壓制著自己的怒火,悻悻然跪坐回去,但刀一直沒有入鞘,就這麼握著,橫放在大腿上。
「奈奈,你去大師旁邊,為他演奏一曲吧。」綾子又回頭吩咐抱著三味線的倭女。那倭女愣了一愣,隨即低頭稱是,爬了起身,小碎步的走過來。
我心中暗笑,綾子應該是察覺到我在傾聽骰子的聲響,要這倭女來旁邊攪亂我的聽覺,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奈奈笑道:「來,請坐。」
「是。」奈奈低眉斂眼,鞠了一躬,就在我身前跪坐下去,正好在櫻子死不瞑目的頭顱旁,她似乎挺膽小,一直都不敢望櫻子的屍首一眼。
奈奈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臉蛋圓圓的,應該之前喝過一些酒,所以雙頰也是微紅甚是好看,她低下頭,調著琴軸上的絃線。
相對於她嬌小的身軀,這件大紅表衣也忒大了些,隨著她的動作,不斷下滑,又露出她白皙的肩頭。
「哇,好美。」我讚歎道,伸出左手把她的衣襟往下拉了些,露出她圓潤堅挺的一邊乳房,上面的紅豆驕傲的聳立著。她的臉更紅了,但對於我的唐突之舉沒流露出一絲抗拒,只是默默的絞著絃線。
「她美嗎?那就送給大師吧。」綾子笑道。我在奈奈乳尖上一捻,搖搖頭說:『不不不,我是出家人,無福消受。』
「這樣啊...」綾子拿起骰子:「大師,再開始吧?」
「可以啊...」我賊笑兮兮的死盯著奈奈的乳房,她低著頭,手指輕輕的撥動著絃線。三味線質樸而悠揚的聲音幽幽響起。
這次綾子沒那沒快就停止搖骰筒,左手換到右手,右手又換回左手,骰子在骰筒里滴溜溜的撞擊著,她那兩顆奶子隨著手臂的動作而不停晃盪,我不由得目光都盯在她的胸部上,彷彿癡了。
「猜....」綾子猛地把骰筒拍在幾上,怒目揚眉,口中發出一聲大喝。隨著這一聲斷喝,我身旁的三味線發出「錚」的脆響,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直劃向我肋間。
我如傻了一般,不知躲閃,反而側身轉向刀鋒,這樣子,刀鋒直取我的胸腹。
噗呲一聲,刀鋒入胸,我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右手在偷襲我的的奈奈胸前一推,把她推倒,迅速站起身來,跨過櫻子的屍體,連連退了幾步。
「好厲害的拔刀術...」我咬著牙盯著奈奈,她手裡的三味線已分成兩半,原來她的刀是隱藏在這麼一把樂器之中,在綾子的大喝聲中,用玳瑁割斷了絃線,順勢一扭,就能把刀拔出來。
綾子笑了起來,笑容惡毒而冷酷,就如她胸部所紋的長蛇般。
「還好...」我撫著中刀的胸口,痛苦的表情漸漸平復:「差點就花叢中做鬼了,多虧佛祖保佑。」
我緩緩解開腰帶,扯開僧袍,懷中有一物咕咚的掉落地上,正是我放鋼針的盒子,上面深深的一道刀痕,奈奈那一刀正好砍在那上面。
「啊...」綾子,美沙,百合子的眼光不約而同的轉向奈奈。
奈奈鐵青著臉,已無之前嬌羞嫵媚的神態,她站了起來,往前邁了一步,突然臉色大變,手中短刀掉落地上,兩手扯住身上表衣的雙襟一分,竟把大紅的表衣扯了開來,露出她完美無瑕的裸體。
「奈奈...」綾子三人也被突然的變故驚呆了,挺直了身體呼喊著她的名字。
只見奈奈兩眼發直,喉間咯咯有聲,踉踉蹌蹌的在原地轉著圈子,兩隻玉臂不斷地揮舞著,隨著動作,表衣滑落到地上,她好像茫然未知。
瞬間,她口中流出鮮血,兩眼直直的望著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身軀如被抽掉了骨骼般,軟軟的就癱倒下去,雙手雙腳平攤成大字型,把她粉紅色的陰戶都露了出來,雪白的裸體正好壓在她褪下的大紅表衣上,就如同覆蓋在紅花上的白雪。
「河豚毒?」綾子叫了起來。
「沒錯...」我攤開右手,兩指間夾著一根寸許的鋼針,正是之前櫻子那根,在我拖櫻子屍體來做我坐墊時,我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夾在我指間,當奈奈一刀斬在我胸前木盒,我在她胸前一推,針尖也就順勢刺進她的乳房。也許是太過緊張,也許是毒素有麻痹功能,奈奈並沒有察覺,等到她察覺時,已然晚了。
我手一揮,鋼針插在骰筒上,大笑道:「雙一,雙,你又輸了。」
十六
空氣如突然靜止了,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似乎都是手足無措。我微笑著,斜著眼打量著她們三個人的裸體,心中暗想:『女人,還是不穿衣服時最好看啊。』
「八格牙鹿...」綾子咬著牙,低罵一聲打破了寂靜。
隨著罵聲,左邊美沙,右邊百合子已經直衝過來,美沙明晃晃的倭刀直刺我頭部,百合子卻沒拿武器,只是張開雙臂,蕩著巨乳,就想要把我抱入懷中。
我退後兩步,身體轉了一圈,順勢把我身上敞開的僧袍脫了下來,拋向美沙。美沙被我衣服一阻,身形緩了下來。趁著空隙,我頭一低,百合子的雙手從我頭上掠過。
百合子反應也快,真看不出她這般身材,竟能變招如此迅速,她雙手撈空,就提起右膝,膝蓋直撞我的下顎。
我左手在她大腿上一按,將她抬起的右腿按了下去,借力腰肢一挺,整個人騰空而起,一頭撞在她的巨乳上。
沒想到這一下如撞在棉花堆里,又香又軟,她挺起胸膛,往前一頂,那對巨乳居然抵消了我這一撞之力,只是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我也被她乳房的彈力彈得往後打了個觔斗。
我背部剛著地,一抹明亮的刀光,直往我胸口刺來,我忙向右一滾,刀尖堪堪在我肋間劃過,插在我身邊的草蓆上。我無暇起身,左腳旋踢,直取美沙持刀的右手,逼得她鬆手棄刀。她雖棄刀,卻未後退,趁我欲起未起之時,左腳高抬過頭,狠狠地向我光頭敲下。
這一抬腿,把她整個被陰毛包裹著的黑褐色陰唇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玩心驟起,手在地上一撐,一個觔斗從她胯下鉆過,電光火石之間,恰恰躲過她一腳。
美沙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我堪堪翻到她胯下時,伸手在她陰阜上一抓,在那上面拔下她一把陰毛。
還沒等我得意的笑容露出,利器破空的風聲已在我耳邊,我忙低頭,一把倭刀從我光頭上掠過,原來是綾子已經越過木幾,想趁我還未起身時置我于死地,見一刀不中,她馬上手腕一抖,手中刀反撩過來。
我連忙仰躺在地,待刀鋒滑過,兩腿連踢,把綾子逼退,順勢手一抄,把木棒抄在手裡,隨即一個鯉魚打挺,立起身來,棍尖直點面前的美沙。
美沙已拾起倭刀,高舉過頭,正飛步撲上,所以胸前空門大開,我這一棍點出,正是待她收勢不住,自己來撞上我的棍尖。
正在棍尖將刺穿美沙胸膛剎那,突然美沙身形向後飛出,避開了我這一刺,原來是百合子見勢不妙,猛伸一手抓住美沙腰間白布,硬生生把她拽了回去。
這一下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饒是美沙悍勇非常,也不由臉色發白,渾身冒出冷汗。綾子口中連續呼喝,說出一大串我聽不懂的倭語,三個人神情戒備,把我圍在覈心,繞著圈子,卻不急著上前攻擊。
我眼睛盯著她們三人身形,也不敢大意,但當我眼光落到一手持刀,一手卻忍不住揉著被我拔去陰毛之處的美沙,我不禁笑出聲來。
這一笑,卻給她們覺得是可趁之機,綾子一聲斷喝,和美沙同時扯下腰間白布,向我拋來。
我往後連退,白布在我面前落下,後背風聲又起,我蹲下身子,一條粗壯的胳膊從頭頂如棍棒揮過,我左腳反腳一踢,正中身後百合子兩腿間,腿剛觸及百合子的肥肉,我便知不妙,如是其他人,我這一反撩陰腿便可直接把人踢飛,但我忘了百合子是座肉山,她捱了我一腳,卻兩腿一夾,把我左腳夾住。
我忙手中棍棒在地上一撐,趁她還沒夾緊我腿時,腰腹用力,在空中硬把身子扭了過來,右膝一抬,頂在她的左乳上。小百合悶哼一聲,硬受了我這兩腳,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兩腿間卻不肯放鬆,我想借這一膝彈力反竄出去的打算也落空,小百合咬著牙,面目變得甚為猙獰,嗷的一聲狂叫,猛地鬆開我的腿,兩手張開一圍,把我整個人摟進她的懷中。
這一下真是軟玉溫香抱滿懷了,只不過顛倒過來而已。我整個頭都埋進小百合那偌大無比的乳房中,女人體味,香粉味,汗味,酒味交織在一起,全往我鼻子里灌,沖得我只想打噴嚏,但整個鼻子都被她那豐厚的胸肉堵住了。更要命的是,她這一抱,把我兩條胳膊也懷繞進去,我用力掙了兩下,竟然沒法掙開,手中的棍棒也握不住,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我心知不好,這時候要是美沙和綾子舉刀衝上,我背上就要多幾個透明窟窿,可沒想到,她們似乎嘎嘎嘎的在我身後大笑起來,卻沒有趁機攻擊。
繞著我的雙臂,越箍越緊,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由於太過近身,我想提膝攻擊也不可能,我的臉已經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耳朵嗡嗡嗡的作響,但還是隱約聽到百合子咬牙切齒的聲音:『混蛋,死在我的乳房上吧。』
死在女人乳房上,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這對要我命的乳房也忒大了,這莫非是我好色貪花的報應?阿彌陀佛,佛祖啊,你也太報應不爽吧?
昏頭昏腦中,我的臉在小百合的巨乳間不斷磨蹭,她胸口的面板頗為嫩滑,再加上汗淋淋的,她倒是無法一直把我的頭控制在她那條深邃的乳溝里,但我也無法掙脫。
「完了完了,終年打雁,最後卻被雁啄瞎了眼...」我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只能用力晃動著頭,做著無謂的抵抗。
突然,一顆軟軟的東西滑到我的唇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下意識的張開口,不假思索的咬下去。
十七
「啊啊啊啊啊....」小百合驟然間發出驚天的慘叫,緊箍著我的雙臂一下鬆開,隔絕已久的空氣頓時充滿我的肺部,昏沉的頭腦立刻清明回來,忙提腿用腳後跟發力一踩,踩在小百合的腳面上,同時身子向下一溜,一個飛撲,連續翻了幾個觔斗,斜刺里逃出這座肉山的控制範圍。
身後一聲巨響,小百合轟然倒地,這一踩我用盡全身僅有的力氣,她的腳面的骨頭應該被我踩折了。
等到我躲到自認為安全的地域,我才狠命的連續吸了幾口氣,抬頭一望,只見小百合滿頭大汗,咬著牙躺在地上,要抬起受傷的右腿,但她腿上的肉實在太多了,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看到她腿上的傷情,胸口鮮血淋漓,原來滑到我嘴間的是她的乳頭,被我死命一咬,差點整顆咬斷,乳頭是女人身上最嬌嫩的地方,怎經得起我這一口?
綾子和美沙還呆在當地,直到小百合倒地才如夢初醒,提著刀奔赴到小百合身邊給她檢視傷情,估計她倆以前多次見過小百合以這一招熊抱虐殺對手。以為這一次也是手到擒來,所以樂得看戲,沒想到我居然能在瀕死的瞬間脫困而出。
我心中暗罵,差點因為輕敵送了性命,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按我的本領,就算倭女們一併上前,我都能對付,所以存了戲謔的念頭,尤其是這個小百合,看起來只有一身蠻力,但恰恰是這個我最看不起的對手,卻差點讓我陰溝裡翻船。
我收斂心神,調整著呼吸,凝視著惡狠狠盯著我的三個倭女,雖然她們都身無寸縷,全身上下的春光都盡收我眼底,我努力讓我不再胡思亂想,其實早該如此,殺了她們還怕沒得看?
就這麼對視片刻,天地間似乎靜籟無聲,只剩下小百合忍著痛的哼哼,突然,綾子居然緩緩的把刀收進刀鞘,往後退了幾步,一腳把地上的木棒踢向我。
「美沙,你和他決鬥吧。」綾子好像怕我聽不懂,故意用不流利的漢語說道。
有沒有搞錯?你們仨一起上都不是我對手,居然想要一對一決鬥?我腳尖一挑木棒,握在手裡,反而有些忐忑,不知道這些倭女又想玩什麼花樣。想想也是好笑,之前是我故弄玄虛,搞得她們無所適從,如今卻掉個轉過來了。
美沙咬著下唇,雙手握刀,往前小碎步的挪動,兩眼平視眨也不眨的盯著我的雙肩,看起來她還是非常緊張,鼻翼不時的張動,黝黑的身軀冒著汗珠,在燈火下如同緞子般熠熠生光。他奶奶的,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又在她全裸的胴體上流連了。
美沙應該是留意到我的眼光,臉上露出一絲怒意,但她還是緊守住門戶,沒有主動攻擊,這一點大出我意外,因為我和這些倭寇交手已經幾百次,深知倭寇的武術多是先發制人,或是以快,或是以力,務求搶在對方反應之前一招制敵,像美沙這樣把自己先置於防守捱打的狀態是很少見的。
但我也不可能這麼跟她耗下去,總是盯著一個女子的赤裸身體,我已經感覺到我的小和尚又在蠢蠢欲動了,褲襠凸起一塊。既然你不動,那我就先動吧,我大喝一聲,棍尖平刺而出。
美沙刀尖一晃,打歪了棍尖,但卻沒有順勢往前,沿著棍身向我攻擊,反而退後一步,依然擺出防守的態勢。我踏前一步,橫棍一掃,她依然把刀豎起來一擋,然後往後又退了一步。
看樣子她是要和我耗上了,如果我不搶近身和她纏鬥,她是打算就這麼和我兜圈子兜到海枯石爛,要知道她們可是吃飽喝足,我卻已經半天水米未進了。
為了不在這房子里餓死,我瞠目大喝,棍如蛟龍出水,大開大合地狂掃,美沙連擋都不擋了,一味地向後退,但她腦後沒長眼睛,並不知道她的身後已經是墻壁了。這就落入我的計算之內,我本意就是以狂風般的攻勢,把她逼近墻壁。
見她已入絕地,已退無可退,我用盡全力,雙手握棍平掃,美沙又往後一退,背脊撞上墻壁,這逼得她不得不提刀豎擋,她一個女人臂力怎能抵擋我全力一棍,只聽哐噹一聲,她的倭刀被我砸得脫手飛出。刀一脫手,我迅速收棍,變掃為刺,棍尖直點她的胸部。只待她往下沉身躲閃,我將搶前幾步,一腳踹到她的頭部。
怎知美沙見棍尖直刺而來,竟不躲不閃,反而往前疾衝,噗呲一聲,棍尖穿入她的右乳。在棍尖刺穿她的胸部時,她猛然伸出兩手死死抓住木棒,抬頭盯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獰笑。
我暗道不好,正想拔棍後退,身後一陣巨響,卻是小百合忍著劇痛,站起身子向我撲過來,龐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退路,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已接近我的後背,我都能感覺到她那對巨乳重重地甩在我背上。
而且,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綾子,已出現在我左側,左手扶鞘,右手握刀,正是扶桑刀法中的居合斬,利用在出鞘時刀鋒旋轉增加速度橫切直取我的腰腹間。
前有美沙死命用抵住我的木棒,後有百合子堵死我的退路,左有綾子橫切的倭刀,我唯一能脫困就是往右躲閃,但是,由於我右手握棍,棍尖還刺在美沙胸口,已然來不及撒手,我最後的活路已被我自己堵死。
綾子的刀已出鞘,刀鋒寒光閃閃,映照得她嘴角的獰笑更加詭異,就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野獸。這應該就是她要美沙和我單打獨鬥的計策吧,可笑我還以為是我把美沙逼入死地,沒想到卻是她要犧牲掉美沙性命給我反下了個圈套。
看來我已無處可逃...
十八
「鐺。」房間里響起金屬相碰的清脆聲音,隨即又是一聲「哇」的慘叫。
還好,我還有一種未為人知的保命伎倆,那就是我手中看似普通的木棒。
木棒在我握手處,有一個小機簧,只要我按下,木棒會分成兩段,裡面藏了一把比木棒略細,精鋼打造的短劍,這和奈奈藏在三味線中的短刀一個道理,外表是木棒,但其實也是個劍鞘,在木棒受制而不能奪回的時候,驟然拔劍,能給對手猝不及防的致命一擊。這短劍長不到三寸,如果太長,木棒空心的地方過多,那麼硬度會弱化,但也恰恰因為短,才讓我在這被圍擊的狹小空間里,有機會拔劍。
在這刻不容緩的瞬間,我側轉身,左肘撞在小百合的胸前,雖然只能將她的身形阻上一阻,但給了我拔劍的空間。我右手用短劍一擋,倭刀巨大的衝力讓我手捏不住,短劍被磕飛。這時木棒一下變短,給我的右側留出了稍縱即逝的空隙。也就這一點空隙加上短劍格擋爭取到的一點時間,足以讓我挪出一步,避開生死攸關的一刀。
我能感覺到,鋒利的刀鋒幾乎擦著我的腹部橫掃過去,就差一點點,就能把我開膛破肚。身旁驟然間響起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差點把我耳朵震聾,隨即一陣巨大的衝力撞到我的左肩,我整個人被撞得打了個旋轉。我顧不得管其他,連忙手腳並用,躲到一旁安全地方,才抬起頭來。
只見綾子的臉色變得死灰,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居然在千鈞一髮的剎那,死裡逃生了。在她的計算中,我應該只能絕望的舉起我的左臂去抵擋,然後在迅猛的橫切中,左臂和身軀被一劈兩段吧。而如今,她的倭刀已收勢不及,直劈入小百合的腹間。
我心道僥倖,短短片刻,我已經在鬼門關來回了兩次,再不能這麼下去了。我擦掉腦門上的冷汗,調整幾下呼吸。這時綾子已如瘋了一樣,不理痛嚎的百合子,硬生生地從她肥肉中把刀抽出,朝著我刺來。
我苦於赤手空拳,只得連連後退,但我看得出,綾子章法已亂,不管劈砍刺撩,全然不留餘地,看似暴風驟雨,實則強弩之末。
果然,纏鬥片刻,綾子兩眼通紅,呼吸粗重,出刀收刀時身法已現呆滯。我看準時機,趁她一刀劈下,還沒轉腕反撩之際,右肋出現空檔,大步踏上前去,握拳猛擊她的腰間。
這一拳應該打斷了她的肋骨,綾子慘白的臉上凸顯出痛苦的神色,緊抿著雙唇,捂著腰間踉蹌著退後。我得理不饒人,繼續衝向她,她抬起刀想要抵擋,我右手一托,反掌扭住她的手腕,左手伸出一纏,打落了她手中的刀,雙手同時發力一扭,咔嚓幾聲脆響,她的腕骨臂骨已寸寸碎裂。還沒等她慘呼出聲,我已狠狠一拳,砸在她的太陽穴上。她被我這一拳砸得七葷八素,旋轉著身子就要摔倒。我左手一撈,抓住她的頭髻,繼續對準太陽穴一拳。
綾子身軀癱軟下去,我左手扣住她的咽喉間,把她提了起來,她手腳發軟,已無抵抗之力。我提著她急走幾步,把她抵在墻壁上,只見她頭髮散亂,滿頭滿腦都是汗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冷冷一笑,用小臂撐住她的喉間,運力一拳,狠狠的擊在她胸前長蛇的獠牙上。
鐵一般的拳頭擊打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讓我感覺到那一份別有風味的柔軟。她面露痛苦的神色,咬著牙,兇狠的目光死盯著我。我對視著她的眼睛,調戲般地捏了捏她那紫黑色的大乳頭,又是一拳砸下。這一下她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一聲慘呼,我毫無憐香惜玉的念頭,砰砰砰連擊三拳,每一拳都重重擊打在她心臟的部位。
任她是石人都經不起我全力擊出的這幾拳,何況是血肉之軀。這幾下我估計她的心臟都得被我擊碎。我鬆開手退後幾步,冷冷的看著她。
她搖搖晃晃的,目光已然渙散,面上慘白得跟死人一般,鼻孔和嘴角緩緩的流出深褐色的血,她想抬起左手,去摀住被我痛擊的左乳,卻抖抖索索地已經抬不起來。兩條赤裸的長腿也如風中的樹葉,顫慄個不停。
幾個彈指後,她低下頭,看著口中的血滴落在她的胸膛上,又抬起頭看著我,身軀往前挪了挪,似乎還想走向前。但馬上往後一仰,緊貼著墻壁,她的腳已經無力支撐,就這麼靠著墻慢慢地滑落,直到屁股著地,雙腿往前分開挺直箕坐著。我很清楚地看到,在她雜亂的陰毛從中,有淡黃色的尿液流出。「八格...」她喃喃的罵了一句,頭顱便緩緩垂下,坐在她的尿液中斷了氣。
送了綾子歸西,我喘了喘氣,撿起綾子的刀走到百合子和美沙身邊。美沙雖然右胸被刺穿,血流滿她赤裸的身軀,仰天躺在地上,手按著傷口,但還沒有斷氣。小百合也是一樣,雖然肚子被綾子砍了一刀,看樣子已深入內臟,卻咬著牙硬挺著,偶爾發出幾下如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十九
「八嘎呀路...」看到我走過來,百合子明白一切已經完了,她捂著肚子,努力想撐起身起來,但力氣隨著體內的鮮血的流逝已經所剩無幾,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盯著我。
我猛地一腳踏在她的右臂的鳳凰頭上,咔嚓一聲,臂骨被我硬生生的踩斷,她慘嚎一聲,整個人在地上彈坐起來,我一腳踹到她的豐乳上,又把她踢倒在地,越過她的身軀,又踩斷了她左手的骨頭。
兩條手臂和腳掌的骨頭都斷了,腹部又受了幾近致命的刀傷,百合子痛得滿頭大汗,臉色死灰,嘴唇雪白,哆嗦著在地上蠕動,腹部淌出的血染紅了她黑色的陰毛。看她已無力反抗,我踢開她的兩條象腿。讓她的陰戶袒露出來,站到她的兩腿間,用刀尖輕輕地在她乳頭上打著轉。
我正打算是不是一刀插進她的胸脯讓她斃命,沒想到,百合子居然用肘部撐著身軀一點點往後挪,刀尖從她的乳房上一點點地往下滑,滑過她血肉模糊的腹部和一塌糊塗的陰阜,停留在她的陰戶上時她靜止下來,盯著我惡狠狠的吐出一串倭語,然後兩眼緊閉,兩手一伸,平躺下去。
我目瞪口呆,因為我勉強能聽得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說:「混蛋,把刀插進來,我不會讓那你強姦我的。」
「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再怎麼慾火渾身,也不可能對這座肉山有性趣啊,何況她的腹部上的傷口,肉往外翻著,汩汩的冒著帶著腥味的鮮血,隱約都能看到淡青色的腸子,就算我硬起來,在這場合都得軟下去,都不知道她為什麼居然會聯想到我要強姦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我蹲了下去,用刀尖挑開她的陰唇,裡面露出粉紅色的陰肉,還帶有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冰冷的刀鋒觸及到她敏感地帶,她渾身猛地一顫,雙腿張得更開了。趁著她這一顫,我右手直送,把近兩尺的刀刃全從她的陰唇間全插進她的體內,隨即往後跳開,就算她垂死掙扎,也碰不到我。
「以太...」百合子猛然睜開眼睛,五官都擠在一起,用盡最後的力氣慘嚎一聲,肘部撐地,整個身軀都弓了起來,似要掙紮起身,但力有未逮。靜止片刻,嘭的一聲跌落,巨大的乳房晃動幾下,兩腿繃直,就再也不動了。
跨過百合子的屍體,我來到美沙的身旁,這時的她已到彌留的狀態,劇烈的疼痛使她臉龐佈滿豆大的汗珠,蒼白的雙唇抖動著,眼神里已無之前彪悍的神色,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撿起匕首,在她身旁蹲下。
我伸出手指,沾了沾她的血,輕輕的在她左乳頭上塗了涂,很奇怪,她本來凹進的乳頭,在我刺激之下,竟慢慢的凸起來。她慘白的臉浮現出一絲紅暈,痛苦的神情也略有緩解。
「請...殺了...我...吧...」她用腔調怪異的漢語吃力的說道。
「哇,都濕了。」我毫不客氣的探向她的下體,深入她的陰道,手指觸控處,一片溫熱,我抽動幾下,她居然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嬌喘,我把手指拔出來,指尖還帶著一絲濁白的粘液。
我把粘液也塗在她已經凸出的乳頭上,說:「好了,這就送你下地獄吧。」說罷捋了捋她散落的頭髮,讓她修長的脖頸露出來,雖然她脖子以下都滿是刺青,脖子卻是玉一般的潔白,也沒有沾上血污,上面那條致命的青筋清晰可見,我把刀尖對準了這條青筋。
她渾身一抖,緊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眼角有一顆淚珠緩緩滑落,竟然伸直了脖子,來配合我下刀。
「噗。」刀刃無情地刺入,她的眼睛驟然睜開,滿是驚訝的望著我,隨即就很平靜的閉上,吐了一口氣,口中涌出血來,就不動了。
我拔出匕首,在她身上擦了擦血,伸了伸懶腰。
「喂,天亮了,該醒醒了。」我大聲叫道。
二十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騷媚入骨的嬌笑聲。木幾那頭,緩緩的坐起一個人。
光滑的頭頂,水汪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鮮艷的嘴唇,暈紅的雙頰,紫色的錦袍,好一幅海棠春睡醒的圖案,正是最後的那名尼僧。要不然是滿地的屍體,被她這麼一笑,我還真分不清身在何處。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忘了呢。」尼僧狐媚的笑著看著我,說的話居然是純熟的漢語。
「怎麼可能?除惡務盡,你們一共二十三人,不把你們一起送到地獄,我不好和地藏菩薩交代啊。」我玩著手裡的匕首,慢慢跨過一具具屍體,向她走去。
「殺了她們也足夠了,大家都是佛門弟子,就放過我,好不好呢?」她看著我一步一步走近,依然沒有一點怯色,反而抬起頭媚笑著說。
「為什麼要放過你,說個理由我聽聽。」我把木幾上的金銀酒瓶骰筒掃到地上,坐在幾上說道。
她眼珠在我身上一轉,眼波中那萬種風情一下子使我渾身燥熱:「我可以讓你嚐到做男人的極上快樂,這點足夠嗎?」
我哈哈一笑:『我花十兩銀子,天天都能嚐到做男人的極上快樂,這個恐怕打不動我吧。』
她眨了眨眼睛,緩緩的抬起手,拉下長袍,露出她晶瑩的玉肩,又在袍子里伸出一雙如羊脂玉般的小腿。「這樣呢?」她問道。
我搖了搖頭。
「你還真貪心...」她故意嘆了口氣:「那你過來幫幫我吧。」
「你自己脫不就好了,哪夠看你這般的美女在我面前脫衣,我想我是前生敲壞了千千萬萬木魚修來的福分吧。」我依然嬉皮笑臉說。
「壞蛋...」她咬著嘴唇,眼光中居然帶著一絲哀怨:「你看不出我的雙手已經殘廢了嗎?」
「哦...」我把匕首釘在幾上,站了起來,她這句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她順從的抬起她的雙手,袖子滑落,兩條雪白的手臂袒露出來,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我握著她的手臂慢慢摸著,立即感覺到不同之處,她那雙臂幾乎感覺不到骨頭和肌肉的存在,軟綿綿的。
「我小時候得過病,從此雙手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她的眼光從我的臉一直往下瞄,最後停留在我的褲襠上:「...簡單的動作我還是做得出的。」
「那我得試驗下。」我的玩心又起了,這毛病也許有一天真會害死我,但現在,我淫笑著,解開我的褲帶,布褲滑落到地上,我那躍躍欲試的塵根一下出現在她面前,幾乎都要抵到她鼻子。
「啊...這麼心急啊。」她瞟了我一眼,微笑著,緩緩的抬起手握住我的小和尚,看得出她沒有撒謊,的確她的手臂沒有力氣。
剛才和一眾裸女打鬥,閱盡豐乳肥臀,我的小和尚早已渴不可耐,被她纖纖玉手一撫摸,立刻搖頭晃腦,昂首待發。
「哇...好雄壯的男根啊,就讓我來好好伺候它吧。」她仰頭盯著我,臉上露出淫蕩的笑意。
她兩手合攏輕搓著我的陰莖片刻,慢慢從她的紅唇中吐出丁香,先在我的龜頭來回舔舐,慢慢的遊遍我的整根陰莖,我能感覺到我的陰莖變得濕乎乎的,最後她瞥了我一眼,張開她的櫻桃小口,似欲把我的陰莖吞入口中。
我頓時全身繃緊,聚力于右手,如果我的小和尚感到一點痛感,我有把握在她咬斷之前,先把她立斃拳下。
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張口一吞,我的陰莖頓時陷入到一團溫軟之中。
她的口技是我平生所未遇見,什麼如雪,柳二孃和她一比,真是草雞見鳳凰。進退有據,張馳有度,急緩有序,輕重有致,直把我吹得幾近昏昏然不知所以。
二十一
「真好吃...」她終於放過了我的小和尚,喘著氣說了一句。
小和尚脫離虎口,我緊繃的右手也放鬆了下來,順手在她光頭上一推,她咯咯的笑著躺倒。
「來吧...」她雙手拉開衣襟,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閉上眼睛夢囈般說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拔出匕首撲到她身上,一刀挑斷她的衣帶,抓住她脖子拉她坐起來,扯開她的紫袍扔到一旁,很快她完美的身軀就如白羊般裸呈在我面前。
這是具讓佛祖都能動心的胴體,嬌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無毛的陰阜,挺直的雙腿,再配上一身如羊脂玉般的肌膚。雖然我歷盡花叢,卻從未見過如此尤物,想當年的蘇妲己趙飛燕也不過如此吧。
我把匕首釘在她頭頂前,伏到她身上,用和尚頭輕觸她陰蒂,她猛然一顫,平滑的肌膚上驟然浮現出一點點疙瘩,雙手軟軟的搭在我的頸間。
小和尚頂開兩片花瓣,花徑內已是一片潮潤,毫無滯澀的直搗花蕊,她的臉色驟變,似乎是快樂,也似乎是痛苦,輕呼一聲便仰身用紅唇封住我的嘴。
這一戰,兇險異常,她的牝戶中似有無數肉芽,抽送之時拂拭不止,又兼洞內肉壁竟能蠕動,驟緊驟鬆,又有溪流潺潺,溫潤如春,若不是我輕咬下舌尖,怕不是剛一交兵就得丟盔棄甲一瀉千里高掛免戰牌了。
「溫柔些...」她輕蹙眉間,手掌在我胸前輕撫,似經受不住我的大肆鞭撻。
「那你來倒澆蠟燭吧。」我笑道。
「不,我喜歡你在我上面...」她抱住我,雖然仍是沒什麼力氣。
「既然如此,那你就怪不得我了。」我仰起上身,狠狠地蹂躪著她那對淑乳,捏住她那小小的乳頭暴風雨般的抽插著。
在她忘情的歡叫聲中,我終於爆發了。
雖然已被雨露滋潤,她仍兩腿死死夾在我的腰間,久久不願放開,洞中的嫩肉依然不停顫動。
我也氣喘吁吁,壓在她身體上,看著她滿是春意的俏臉,細細的品嚐著她的香舌,歇息了片刻,才抽離她的身子。
剛一起身,她迅速抬起纖腰,兩腿直直的抬高,似乎要把我的子孫留在她體內。
「大師,你幹得我好舒服,以後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她杏眼含春,嬌喘著說道。
我摸了摸她的光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踱了幾步笑道:「不必了,一次就夠了,我還是送你下地獄吧。」
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之前的春意蕩然無存,全身也驟然僵硬。
「看在你服侍了我這一遭,我就留你一個全屍吧。」我捏了捏指關節,悠悠的說:「說吧,要我怎麼殺了你?」
「不要...」看著我獰笑慢慢的湊近,她發出一聲驚呼。
二十二
「等一下,我選...」她突然大叫起來。
「選吧。」我蹲下身拔起匕首,摸著她的光頭說。
她坐起身,很認真的望著我問:「你真的要殺了我?」
「是的。」我也很認真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認命了。」她的雙眼變得朦朧起來,似乎快要有淚水滴下。
這一刻,我有些不忍,柔聲道:「早死早往生,下輩子別再投生當倭寇了。」
她點了點頭,輕輕的開始抽咽。
我的手慢慢伸向她的脖子,就要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她突然喊了一聲:「大師。」
我停住手,只見她的臉上又飛起兩片紅暈,似乎很羞澀地說道:「大師,你剛剛讓我欲仙欲死,能不能再來一次,讓我在快樂中死去?」
「哦?」我想了想,笑道:「好,我就讓你再極樂之時斷氣,也不枉你這一身好皮肉。」
「謝謝大師。」她嬌羞地低下頭,我站起身準備再一次推倒她。
「先等等...」她抓過紫袍的衣帶:「...我先擦擦,裡面好多...」
她費力的用手指在陰阜上按著,我的子孫源源不絕的從裡面流淌出來,她仔細的用紫袍擦拭著。看到我目不轉晴的盯著她看,她嬌嗔的說道:「大師,你能不能轉過去,別看。」
「行。」我哈哈一笑,扭過頭去,在桌子上倒了杯酒。
酒是好酒,剛一入喉就有股暖流從小腹中升起,只聽身後窸窸窣窣了幾下,她顫聲說道:「好了,你來吧。」
我轉頭過去,只見到她已經躺倒,兩腿曲張,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不斷拉扯,媚眼如絲的說道:「大師,這是我最後一次,請好好珍惜我。」
「好,我就來超度你。」我看一眼一直沒軟下來的小和尚,就準備和她再參一次歡喜禪。
如果這一次歡喜禪參得成,那就是我最後一次,而不是她了。
幸虧我眼尖,在我俯身之間,竟然發現她粉紅肉縫當中有藍光一爍。
我猛然明白,她為什麼要我去脫她衣裳,必是將毒針藏在衣帶里,想讓我解她衣帶時不慎扎到,怎料我卻用匕首割斷,陰差陽錯讓我逃過一劫。如今她見我要置她于死地,只得兵行險著,繼續用美色誘惑我,並趁機將毒針從衣帶里取出,放進陰道中,等我與她一合體,毒針自然就刺入我小和尚光頭了。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我暗罵這倭女真是蛇蝎轉世,妖狐再生,竟然在電光火石間能想到如此陰絕的計策。
「大師,來吧,快進來吧...」她還不知道我已看破,閉上眼嬌聲輕叫道,
這聲響,鐵石人也告得迴轉,可是性命攸關,我還哪敢再被迷惑,起身笑道:『算了吧,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她驟然睜開眼,不解似的望著我,嘴裡依然嬌喘吁吁。
我指了指她的下體,一下一下的拋著匕首說:『我改主意了,還是一刀一刀把你零割烤熟了,來下酒好些,這才是不枉你一聲好皮肉。』
「八格...」她也明白計謀已經失敗了,手肘撐地,抬起身子,看著我陰冷的笑容,她死瞪著我,狠狠的罵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呦,還會罵我。」我手指摸了摸刀鋒:「舌頭蠻靈巧的,就先割了吧。」
她眼露兇光,突然一咬牙,兩條雪白的長腿用力一夾,扭了幾扭,腰肢用勁坐直起來。
「你不是和尚,你是惡魔。」她歇斯底里的吼道。吼完這一句,她姣好的面目變得有如修羅般猙獰,全都擠成一團,渾身顫慄,每一寸肌膚都滲出豆大的汗珠,尤其是她的光頭,一滴滴匯聚成河往下淌著,似乎正在經受著地獄火煉。
片刻,她扭曲的五官漸漸舒展,恢復到之前的美艷,但臉色卻一片死灰,眼神變得空洞,只見她緩緩張開嘴,吐出一口氣,似幽怨,似嘆息,隨即重重的摔倒,再也不動了。
看來她是怕被我凌遲碎剮,乾脆用藏在陰道里的毒針刺破陰唇自盡了。
尾聲
雖然差點又送了老命,但看著一地的裸屍,我的小和尚又不爭氣的抬起了頭。
我皺著眉,翻檢著屍體,但幾乎都是血肉模糊,怎麼也提不起我的興趣。乾淨些的尼僧和櫻子,又是中毒死的,我膽子再大也不敢碰。
最後我的眼光落到綾子的屍體上,雖然尿了一身,但洗洗還能用吧。
「就你了。」我拖來綾子的屍體扔到木幾上,拿起酒壺把酒倒在她的下身。
外面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看來已快天亮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