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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倭

(一~七)

作者:yi1017

引子

我站在小山坡上,孤獨的站著,夜風拂過我的臉,吹冷了我的光頭,也吹亂了我的心,但吹不滅我心中的怒火。

夜已深,月光溫柔的曬在山林間的這小村落里,寧靜得像一幅畫。

但在這幅畫里,卻又有那麼多的不協調,本該是錯落有致的茅草屋,現在已是一片灰燼,只剩下幾根燒焦的木頭,兀突的佇立在清冷的月光下。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焦味,甚至還有...血腥味。

幾乎所有的房子都被付之一炬,唯剩下兩間,一間燈火通明,一間漆黑一團。

「阿彌陀佛。」我輕宣了一句佛號,緊了緊腰帶,握住長棍,藉著山林間的樹木掩護,慢慢向村子裡摸去,多耳麻鞋踩在地上,聲息悄不可聞。

我的身後,是一個天然的大坑,裡面橫七豎八倒著四十多具屍體,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幾個小孩和嬰兒,全都身無寸縷,慘白的身軀和暗黑色的血漬在月色下,異常可怖。

既有菩薩低眉,就有金剛怒目。沒有降服四魔,何來慈悲六道?今夜沒有修行的僧人,只有暴戾的煞星。以殺止殺,方能還世間清凈。




我漸漸接近了村口的大道,不出我所料,兩個倭兵戴著斗笠,正圍著一堆火坐在地上,堵住了進村的唯一道路。

這是明哨,後面必有暗哨,這點我很清楚。

該如何解決這些哨兵?我為難的摸了摸我的光頭。

按我的武藝,瞬間結果這兩個哨兵綽綽有餘,只是驚動了暗哨,那就得一場惡戰,我沒必要花費這個精力。而且我還不知道俞大猷給我的情報準不準,說不定又是這傢伙給我下的套。

我環顧四周,空空蕩蕩的,一點可供隱蔽的地方都沒有。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硬殺進去了。

還好,兩個哨兵緊緊的靠在一起,身體不斷輕輕晃動,斜著身子對著我的方向,似乎在說著什麼,並沒有看四周。

我掏出手弩,貓著腰,儘量伏低身形,慢慢移動過去。

在距離他們十步左右,他們可能聽到了什麼,兩個身影驟然分開,似要站立起來。

機不可失,我右手一揮,手中長棍脫手而出,刷的一聲,削尖的棍頭貫入右邊的倭兵胸膛。左邊的倭兵嗯的一聲,伸手去抓地上的長矛,我左手一扣懸刀,一支弩箭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咽喉,他咯咯兩聲,就摔倒在地。

我一個箭步飛奔上去,斗笠下兩張清秀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雖然滿臉都是驚怖神色,但還是看得出是兩個女人。兩人衣襟都散開著,居然都沒有穿襯褲。左邊一個還有點氣息,死命摀住咽喉的傷口,血染紅了她雪白的胸脯,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憐。右邊一個豐滿的左乳被木棒直接刺穿,一動不動,已經斷氣。

活著那個在地上蠕動著,兩條潔白的大腿無意識的張開,露出濕漉漉的的小穴,我突然意識到,剛才她們是抱在一起互相撫慰,情到濃時,才沒有察覺到我的靠近。我厭惡的瞪著她,她抬起身,一手捂著喉嚨,一手向我伸過來,在即將觸及我的衣衫時,頹然倒地。

我彎下身,拔出弩箭,一股血箭從她咽喉噴出來,我連忙往後一跳,才不至於污了我的衣衫。把弩箭重新上弦後,我一腳蹬在另一個倭女的肚皮上,把她斜臥的屍體踢正,這倭女乳房巨大,不停地晃動著。我也無暇去欣賞她的乳浪,忙把木棒拔出,警戒的等待著意料中的弓弦聲響起。

可我錯了,四周還是一片寂靜,這不對啊,按照倭寇的宿營佈置,應該是會有一個到兩個擅於箭術的暗哨在不遠處的。

我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我想了想,俯身把兩具屍體扶起來,讓她們坐著靠在一起,在火光中相偎相依,就如被殺之前一樣,然後快步隱入路旁的陰影中。

走了約百步,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下,我突然隱約聽到一聲異響,我馬上停下腳步,把身子靠在樹身,分辨著聲響來源。

這聲響似有似無,一時間我也摸不清是什麼聲響,但好像近在咫尺。我斂住心神,靜心凝聽。

呼...這聲音又響起了,居然是在我頭頂,我連忙退後幾步,抬頭一望,這一望不打緊,差點讓我笑出聲來。

兩人高的樹杈上,坐著一個倭女,穿著黑色小袖,雪白的胳膊搭著長弓,三支長箭插在身邊的樹上,下身圍了條短裙,一腿搭著樹枝,一腿垂了下來,穿著草鞋的腳丫輕輕晃悠著,倚著樹幹睡得正香,原來那聲響是她睡熟所發出的輕微鼾聲。

從樹下的角度看去,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遺,黑色而凌亂的陰毛布滿了陰阜,合成一條縫的黑色陰唇赫然可見。

色即空,空即色,善哉。我冷冷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我解下肩上褡褳,從裡面掏出一條麻繩,這是我為了攀爬準備的。我把繩頭纏繞幾圈,做成一個繩套,便放下棍子和手弩,從樹後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爬樹是我從小就練成的本事,不一會我就爬到她身旁,她睡得真有夠死的,連我在她身邊都渾然不知,只顧閉著眼睛有節奏的扯著呼,一絲涎液從她微張的口角流出。

月色下,我能清晰看清楚她的模樣,她大概三十左右,眼角已有淡淡皺紋,樣貌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也軟媚如花,尤其睡熟的憨態,甚是秀色可餐。頸脖下,從小袖襟口露出大片肌膚,半個乳房袒露在外,在月色下雪白誘人。

我暫時還無心做輕薄的勾當,凝神閉氣,猛地扳過她靠在樹上的頭,把繩套套了下去。她被我這動作一嚇,驟然睜眼,眼神滿是驚訝,正欲大叫。我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長弓,免得落地發出聲響,一腳踹在她腰間,她還沒來得及發聲便被我踹下樹去。

只聽輕微的嘎達一聲,這是她頸骨折斷的聲響。我拽著繩索,想把她放下去,卻才發現繩索不夠長,如果貿然鬆手,恐怕她的屍身落地,會發出巨大響動。我往下看了一下懸在半空的她,正好被樹身遮擋住,從房屋的角度望來,根本發現不了她的屍體。

「算了,就讓你這麼掛著吧。」我心想道。手裡把麻繩在樹椏上繞了幾圈,打了兩個結固定住,就趕快爬下樹。

轉到她身前,她的屍體在空中輕輕搖擺著,驚恐的雙眼圓睜,雙唇微張,吐出一點舌尖,小袖的右衣襟被扯到乳下,露出一邊的乳房,大概是在短暫掙扎時被扯開的。腰間的的短裙飄落在地,下身赤裸著,一股暗黃的水流正從她豐厚的陰唇間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果然都是女的,看來俞大猷這狐貍沒騙我...」我暗想著。




十天前,俞大猷命我獨自追殺一小股倭寇,我瞪著眼睛責問他:「我一個人?」

「放心,你一個人對付得了的。」這傢伙笑得像隻狐貍:「這群倭寇分為兩路,所有主力往舟山去了,我必須全軍出動去舟山攔截。你追擊的這組,只有二十多人。」

「雖然只有二十多人,也不能讓我一個人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倭寇的戰力,弄不好我就為國捐軀了,我不幹。」我憤憤不平的嚷道。

俞大猷拍了拍我肩膀,笑道:「聽我說完,這二十幾個憑你的本事絕對沒有問題的,因為...」他故意頓了頓,故作神秘的小聲在我耳邊說:「...這群人都是女的。」

「女的也不行,我見過多少倭女,拼起命來不亞男的,你別忘了,湯克寬湯參將就是被個倭女砍成重傷的。」

「呦,堂堂少林弟子,居然怕起倭女來了?」俞大猷瞥著我,摸著下巴的鼠鬚說。

「慢著。」我伸手阻止他:「第一,我不是少林弟子,我早就被開革了,少林弟子的稱號與我無關。第二,我也不是你部屬,是我欠徐先生人情,他要我來幫你,你不要給我擺上司嘴臉。第三...」我也歪著頭看著他:「...從一開始,你總要我去對付倭寇里的好手,這次絕對沒那麼簡單的。」

「嘿嘿嘿...」俞大猷奸笑起來:「好,真不愧是跟過胡大人這隻老狐貍的人,真是隻小狐貍。」

「說吧,這群人當中是有什麼高手嗎?」

俞大猷停下笑,正色道:「其中就有砍傷湯參將的倭女,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我要你去殺人,不是讓你去送死的。」

「居合斬?拔刀術?」

「對,以你的武藝,應該綽綽有餘吧?」

「還有什麼高手嗎?」我稍微釋然了,還是不放心。

「據我所知,沒有,這隊倭寇是作為疑兵,只在浙江擾亂民心,吸引我軍注意,掩護主力前往舟山,所以不可能有太多高手的。」

「那你起碼也可以派幾十人給我吧?你手下有上千人馬呢。」

「倭寇來去如風,雖然知道他們目的是舟山,可是從哪條路去,誰也沒把握,再給我三千人馬都不夠追堵用,哪來空閑人給你?」

「那我打不過怎麼辦?」

「打不過你也得去打,平倭不是建功立業,而是保百姓平安,你能做到,你就是佛。」

「又拿百姓來壓我?」我嘆了口氣:「你如此,徐先生如此,老狐貍也如此。行吧,我去試試。」

「好,今晚我擺酒給你壯行,預祝你馬到功成。」俞大猷又奸笑起來:「如雪那個營妓,你不是一向都情有獨鍾,今晚就叫她來陪你。」

「不止如雪,柳二孃我也要。」

「好好好,都要,都要...」俞大猷哈哈大笑著就要離開。

「等等...」我叫住他,滿臉都是懷疑神色:「...你總要我去對付倭寇里的高手,是不是怕我拆穿你技壓少林是你自己吹出來的,要借倭寇之手把我滅口?」

「放屁...」俞大猷笑罵道,隨即漸漸嚴肅起來,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

「記住,不要手軟,全給我殺了。」




我鬆了口氣,這隊倭女的確不是訓練有素的精兵。也許是大明疲弱的戰力使得她們驕橫起來,尤其那個熟睡的倭女,我一想起她流口水的樣子我就想笑,要是在俞大猷軍中,放哨時打個盹,早就被他黑著臉拉出去大卸八塊了。

黃土鋪成的道路,踩上去軟軟的,沒有任何聲響,但在很多地方,土色顯得更深更暗,這些地方應該是無辜的老百姓被殺時,灑出的熱血滲進了這古老的大地中。

一想起坑中的百姓,我就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追蹤這隊倭女的行進路線,其實並不困難,因為這股人每到一處,都是血腥殺戮,整條村莊雞犬不留。我在一個村口見到過八十多具赤裸裸的屍體齊刷刷掛在木桿上,男的去勢,女的去陰。俞大猷說的沒錯,她們主要目的就是要把官府的注意力引到這裡。

在目睹了六個屠村的慘狀後,我終於接近了這隊倭女,可來晚一步,眼前這個村莊還是被屠戮了。

坑中屍體的慘狀在我腦海中盤旋不去,其中那個抱著嬰兒一起被貫穿的年輕母親更是讓我無法釋懷,她臨死還緊緊抱著她的孩子,抱得如此之緊,就連屍體被丟進坑裡都不曾放開。

能把清平世界變成修羅場的必是妖魔,降妖伏魔是我這個少林弟子...不對,曾經的少林弟子本分。「我不會讓你們一個人活著走出這個村莊的。」我暗暗發誓。

我漸漸接近了那座燈火通明的草屋,屋外撐著幾十個木架子,上面晾著近百件稀奇古怪的衣裳,和服,狩衣,布袍,還有好多奇奇怪怪我認不出的衣物。我摸了一下,都是濕答答的未乾,看來是屠村時沾上了血污,清洗後在晾曬吧。

草屋中,傳來女子的笑聲,還夾雜著呼喝聲,我略懂倭語,勉強分辨得出來,裡面叫的是單和雙,估計是在賭博。

既然這樣,那我就暫時不驚動她們,先去另外一間草屋一探究竟吧。

我輕輕的又走了幾十步,靠近了草屋,屋外橫七豎八的散放著一些襠甲,竹笠和長矛,我正要戳個洞一窺屋內,突然咿呀一聲,門打開了。

我急忙一滾,躲進房屋的陰影中,才慢慢伸頭望去。

一個全身赤裸的豐碩倭女走到門口,在明亮的月色下,深呼吸了一口,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腋下濃密的腋毛頓時出現在我眼前。她披散著頭髮,約摸三十多歲,圓圓的臉蛋,斜挎著個紫錦袋,帶子兩側,一對已經下垂的奶子顫巍巍的,不停抖動,上面的葡萄又黑又大,小腹豐厚凸起,陰毛布滿了三角處,兩條赤裸的大腿肉感十足,腳上穿著雙草鞋。

這倭女伸完懶腰,摸了摸腰間的紫錦袋,笑了笑,轉身關上門,就朝另一件草屋走去。渾身的白肉隨著步伐,掀起一波波肉浪。

當她走過我身前時,我一越而起,一手箍住她脖子,一手按住她長髮飄飄的頭顱,錯手一扭,清脆的一聲啪聲,她的身軀瞬間軟了下去。

我不得不退後幾步,才消減了她往後倒的巨大沖力,我用胸膛抵住她搖搖欲墜的屍體,兩手迅速穿過她腋下,捏著她的巨乳,把她拖到陰影里。

這倭女的屍身的確很重,我費了好大力才拖到旁邊,但她的兩個肉球手感非常棒,柔柔軟軟的,和柳二孃一般。

我放下她的屍體,在她左胸上一按,確認已無心跳,才站起身來。

她雙手高舉,頭顱垂在一側,面色平靜,可能是我扭斷她脖子時她還沒察覺就斷氣了。全身舒展著,就像躺在地上伸著懶腰般,黑色的頭髮,腋毛,陰毛映襯得她的屍體雪白溫膩。

我摸了摸紫錦袋,裡面硬邦邦的,估計是金銀之類。我想了想,抬起她的屍身,把紫錦袋解了下來,塞進懷裡。

走了幾步,我忍不住回頭一望,她綻開的肥美陰唇間汩汩冒出水流,在她兩腿間緩緩形成水洼,把胯間的黃土染成黑褐色,就如那些百姓的流出來的血般。




我伏低著身子,靠近那扇木門,把耳朵貼在上面一聽,裡面鼾聲大作,既有聲如洪鐘,又有餘音嫋嫋,仔細分辨,裡面應該睡了不下十人。

「太好了,這也就不用費我太多力氣了。」我把手弩和棍子放在門口,從懷裡掏出個盒子,從裡面取出根三尺長的鐵針,針頭鋒利,隱隱閃著藍光。

我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從門隙望去,屋內點了根小油燈,燈光昏黃暗淡,但屋頂破了好些大洞,皎潔的月光從洞里披灑進來,裡面的形態一覽無遺。

屋裡的所有雜物都被拖到角落,地上打掃得非常乾淨,鋪著草蓆,分成兩排,腳對腳睡著好些個倭女。這些倭女有些全裸著,有些身上搭了張白布,但露著白藕般的胳膊,估計也是沒穿衣裳。但每個人的頭旁邊都放著倭刀,有的還不只一把。

在一間屋子裡,看到這麼多女人千奇百怪的睡姿,我還是頭一遭。有的張開四肢成大字型,仰面朝天的鼻息如雷。有的側著身子,蜷成一團。有的平靜安詳,雙手搭在腹前,要不是胸前的乳房還在輕輕上下顫動,真如一具屍體。還有兩對倭女抱成一團,應該是在互相愛撫中進入夢鄉。

我再靜靜的聆聽了一會,除了呼吸聲,沒有其它聲響,就脫下麻鞋,想了想,還是擔心衣服在行動中會發出摩擦的聲音,乾脆把衣服都褪下,精赤著身子把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一閃身進去,反手一推,把門關上,快走幾步,躲到雜物後面。

我潛入房中,沒有人察覺,只有睡在最外端的倭女伸手在腰間撓了撓,嘟噥一下,一轉身又沉沉睡去。

我數了數,房中一共睡了十個倭女,那就趁著她們熟睡,一個個殺掉吧。

抱在一起的兩對,暫時不能動,蜷縮成一團的,也沒必要動,先把那幾個仰面朝天,容易一張眼就看到我的先解決吧。

主意已定,我從藏身處貓腰出來,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個鼾聲如雷的倭女,她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容易吵醒其他人。

走到她身旁,剛好一束月光射到她的身上,她約摸三十多歲,頭髮束成一個髮髻,兩眼緊閉,鼻翼顫動,豐滿的雙唇張開著,呼嚕聲不停從喉嚨深處滾出。肩上繡著紅綠色的花紋,雙手平伸,露出黑漆漆的腋毛,兩顆軟軟的豐乳垂在胸膛兩側,肚子上的贅肉隨著呼吸不停爍動,兩條大腿也分得極開,毫不羞澀的把肥厚烏黑的陰唇展示出來。

我跪了下去,右手持針,把針尖對準她的左胸乳根,左手迅速摀住她的嘴。她被我這一下動作嚇得睜開眼,雷般的鼾聲戛然而止,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針尖已刺進她的心臟。針頭我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她顫抖了兩下,就睜圓著驚恐的雙眼斃命了。

一下子,沒有了她的鼾聲,整間屋子好像沉寂了下來,我靜待了一下,確定沒有驚醒其它倭女,馬上摀住她旁邊的一個倭女嘴巴。

那個倭女瘦瘦小小,但非常結實,肌膚是長期在陽光暴曬下變成的棕黑色,像是個漁家女。她側著頭,頭髮半掩著臉盤,乳房很小,只是墳起一點點,上面的乳頭倒是粉紅色的,煞是可愛。胸膛上和小腹上有幾道疤痕,似是刀箭造成的傷口,一道刀疤從她的右乳上橫亙著,劃過她的乳暈,差點就切開她的乳頭。陰毛很少,稀稀疏疏的,兩條腿緊緊的夾在一起。

我手一捂上去,針尖就沒入她的胸膛,她並沒有反應,頭只晃了晃,就靜止不動了。

用這種毒針狙殺,是我最好的選擇,既能瞬間斃命,又不會因為創口出血,揮發出血腥味驚動其他人。

「兩個,還有八個。」我摸向了我下一個獵物。

這是個讓我眼前一亮,怦然心動的倭女,秀氣的雙眉斜飛入鬢,眼睛緊緊閉著,上面的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小巧的鼻子挺直聳立,紅唇微開,露出整齊的貝齒,輕輕的發出均勻的呼吸,雪白的脖頸下,兩座乳峰聳立,粉嫩的奶蒂就如我喜歡吃的長生果一般,小腹上蓋著一張白布,把下身遮得嚴嚴實實,兩手交叉,平放在腹部,在微微打開的腋窩,可見有幾根絨毛探出頭來。

看著她秀美平和的睡相,我的身體一陣邪火上侵,男根不由自主的翹起。「是否留她一命?」我突然腦中轉過這個念頭,但馬上被坑中那些屍體的慘狀打消了。

我心中暗歎一口氣,這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我狠狠心,摀住她的嘴,鋼針猛然戳下。

鋼針進入了她的胸膛,她緊閉的秀目驟然睜開,眼神中滿是不解和迷茫,隨即一口軟軟綿綿的氣息噴在我捂在她嘴的手心上,頭一歪就斷了氣。

看著她無辜的遺容,我不由心生憐惜。「阿彌陀佛,輪迴別再投生虎狼之邦了。」我心中暗道。

滿屋的裸體,讓我的男根昂然挺立,這可不是溫柔鄉,而是殺戮場,我暗暗警戒自己。

仰面的倭女我已殺光,該輪到那些側臥著的了。




看著那些側臥的倭女。我有點犯難了,她們幾乎都是手垂在胸前,讓我無法直接對準心臟。

這毒藥的作用,就是能隨著血液,流入心臟,造成心臟麻痹,再加上針尖直接刺穿心臟,那麼就能在最短時間內讓人死亡,如果刺在別的地方,那麼等藥物發作就需要較長時間了。

我環顧四周一眼,所有倭女都睡得跟死豬似的,我決定冒一下險。

離我最近的倭女,她身體曲成弓形,右手枕在頭下,左手搭在雙乳上,剛好把胸部遮得嚴嚴實實。我跪下去,輕輕握住她的左手手腕。

我正要拉起她的手臂時,她突然嚶嚀一聲,翻過身來,左手一甩,正好把胸膛露了出來。

機不可失,我立刻一鬆她的手腕,捂在她的嘴上,右手往下一插,不承想,因為下手太過急促,針頭並沒有從她乳根下插入,卻直接刺進了她的乳頭,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刺穿,她頓時疼得渾身一陣顫抖,眼睛睜開,痛苦的望著我。

沒時間讓我考慮了,我一邊緊捂她的嘴,一邊更用力把鋼針往她體內捅去,她腿一蹬,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這才不動了,但是她臨死這一下掙扎,草蓆立即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聲音似乎驚動了睡在她隔壁的倭女,她嗯的一聲往我這邊翻身過來,在她還沒睜眼的時候,我拔出鋼針,在地上一滾,滾進角落裡。

這倭女哼哼兩下,也沒睜開眼睛,右手在空中一劃,搭在死去倭女的右乳上,捏了兩下,隨即把身體挪了挪,蹬開蓋著的白布,把一條雪白的大腿架在屍體的腿上,頭枕上屍體的胳膊,又睡過去了。

她根本就沒發現同伴已變成死屍,等到她再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才擦了一下我腦門上的冷汗,走到她身邊。

這倭女背部繡了一張觀音坐像圖,色彩斑駁,覆蓋了整個後背,更顯得她滾圓的屁股潔白如雪。她一腳架在屍體上,把她芳草菲菲的恥部和淺褐色的後庭都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著她的睡姿,突然有了主意,我也側臥下去,慢慢貼近她的身體。左手從她脖子下的空隙伸過去,猛地摀住她嘴。她驟然一驚,下意識的一轉身,右手也抬起來,這樣她的胸膛就暴露出來了,我趁這一瞬間,把鋼針捅了進去,隨即把我毛茸茸的大腿往她腿上一壓,讓她無法動彈。

我火熱堅挺的陽具一和她溫潤細膩的肌膚一接觸,我立刻心猿意馬起來,好在她只輕輕顫抖了幾下,就不動了。我待到她一平靜下來,才把我大腿從她身上拿下來,緩緩在她脖子下抽出我的手,蹲了起來。

回頭一望,還是沒有其他倭女醒來,我才放心的把她的屍體慢慢翻過來。只見她頭髮披散著,遮住她半張臉,眼睛瞪得通圓,滿是不甘和不解。雪白的胴體上,遍佈著花繡,是一個紅黑色的巨大鬼怪面龐,鬼怪的獨角紋在她的脖子上,眼睛則紋在乳房上,兩顆瞳孔竟是她的乳頭,鼻子則是她的肚臍,下體的陰毛就如鬼怪的鬍鬚般雜亂無章,鬼怪的下巴則延伸到大腿上,這樣子她的私處看起來就如鬼怪豎張的大嘴一樣。整個圖案詭異陰森,但結合著她的裸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鋼針就插在鬼怪的眼睛上,我伸手拔了出來,一滴血從創口被帶了出來,緩緩流淌著,好似鬼怪的眼睛在滴血般。

「阿彌陀佛,降妖伏魔。」我暗想著,惡作劇的伸出手指,戳進鬼怪的嘴裡,沒想到她的陰道內滿是淫水,噗呲一聲響,我的手指竟一下沒了進去。這一響動,嚇得我滿身冷汗。

還好其他倭女還是睡得很熟,我緩緩抽出手指,在白布上抹了抹,站起身,走向我下個獵物。




剩下五個倭女,有四個分成兩對,互相擁抱著。還有一個把白布卷在身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只露出裹頭的白巾,我觀察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動她。

我先摸到其中一對倭女旁,其中一個約摸三十來歲,臉頰一道疤痕,碗型的雙乳倒扣在胸膛上,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茂密的陰毛覆蓋了整個陰阜,兩條結實的長腿微微分開。她手臂旁睡著另一個倭女,看起來年紀十八九歲,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側著身子依偎在她的胸膛上,伸出一隻手正放在她的私處,兩腳併疊,翹著渾圓的臀部。

我慢慢側臥在年少倭女的身後,依樣畫葫蘆的從她脖頸下伸出手去,正欲摀住她嘴。不料那倭女嗯的一下,竟順著我的胳膊翻過身來,把頭埋進我的胸膛,無巧不巧,嘴唇正好緊貼著我的乳頭,隨著呼吸不斷磨蹭著。一隻雪白的手臂也搭在我高翹的陽具上,她一手抓住,輕輕哦的一聲,套弄了幾下,握住它又沉沉睡去。

這一下突變,讓我猝不及防,全身變得冰冷,沒想到一具溫香軟玉的裸體居然滾進我懷裡,還抓住我的命根,還好她只是熟睡中無意識的動作,要不然用力一捏,我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我實在是太大意了。」我心中暗罵自己。不過她的呼吸,如春風般在我胸膛上拂拭,酥酥麻麻的,心中還是有點捨不得推開懷裡這具火熱的胴體。

再如何不捨,我都得完成自己的使命。我定了定神,微調著左臂的角度,我的胳膊被她枕著,這下除非我再把她翻過去,要不然是無法摀住她嘴了。

直到角度調好,我抬起右手,針尖對準她微微起伏的淑乳,一咬牙,猛地捅進去,在右手發力的同時,左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死死按在我的胸膛上,右腿一伸,壓住她的小腿。

赤裸的胴體一下就像魚般在我懷裡扭動起來,她的手還握著我的下體,嘴巴含著我的乳頭,我真擔心她會用力給我造成傷害。還好,毒液迅速讓她心臟停止跳動,她只是下意識的摩挲著我的肉棒幾下,就軟軟鬆開,在我懷中死去了。

直到她不動了,我才輕輕鬆開左手,右手拔出鋼針,把她的頭推開。她枕在我的臂上,兩眼緊閉,就像熟睡一樣,兩頰的紅暈還未散去,猶如桃子般鮮艷,小小的嘴唇嘟著,看起來像在發嗔。白玉般的胸膛上三點鮮紅,兩點是她高挺的乳尖,一點是鋼針帶出的血滴,在月光下就如瑪瑙般。

抽出手臂,繞過屍體,我來到另一個倭女身旁。沒了年少倭女的遮擋,她的胸膛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跨在她腰間,慢慢跪下去,小心翼翼的怕碰到她身體。直到離她身體三寸的時候,我猛地坐下去。

我的屁股正坐在她的陰阜上,濃密的恥毛讓我感覺好像坐在草地上。她被我一嚇,眼睛睜開,張口就要大叫。我一俯身壓了下去,手掩住她的嘴同時鋼針也刺入她的乳根。

她疼得身體一抖,兩手用力抱著我的背部,兩顆乳房緊緊貼住我的胸膛。但只是一瞬間,繃緊的雙臂如泄氣的鞠般,軟綿綿的掉下去。

我確認她已斷氣,從她身上慢慢坐起來,只見她的雙眼滿是恐懼,張大著嘴,我的小和尚和她的肌膚一接觸,又硬得如要爆般。我手在她乳房上一捏,發現彈力依舊,就用手指挑逗了幾下她堅硬的乳頭,自己握著肉棒在她結實的小腹上摩擦幾下,才站起身來。

只剩三個倭女,我揣度了一下,只要我速度夠快,應該不用再偷襲了。

我悄悄的拿起把肋差,小心翼翼的拔出來,刀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我左手持刀,右手握針,步向另一對纏綿在一起的倭女。




這對倭女相向而臥,鼻尖幾乎都湊在一起,四個肉球緊貼著,各自有一隻手探入對方的兩腿間,被對方死死夾著,應該是在相互愛撫中進入夢鄉的,。

「蕩婦...」我暗罵了一句,不過這種淫蕩女子是我喜歡的型別,我的肉棒翹得越發高了。

在尋找下手的最佳部位時,我順便端詳了下她們的面孔,令我驚訝的這兩個倭女容貌甚為相似,左邊的年紀大點,整條臂膀紋了枝盛開的櫻花,右邊的則在後背紋了個梳著吹輪髻的半身女子像,估計是對姐妹。

我暗暗度量了一下我站的位置和那個獨睡倭女的距離,心中有了主意。我跨在兩人的身上,彎下腰,先把鋼針對準著右邊倭女的左乳根,狠狠的捅了進去。

右邊倭女啊的輕叫一聲,睜開眼睛,迷茫的盯著我,夾在左邊倭女腿間的手猛地一抽,甩打在我的小腿上。

左邊的倭女被她這麼一動,也驚醒過來,眼睛還未睜開時,我左手一揮,肋差的刀鋒已抹過她的咽喉。

一招得手,我也無暇管顧,反身飛奔幾步,合身撲向獨睡的倭女。

那個倭女也已被驚醒,翻過身來,兩腳一蹬,把蓋在身上的被子蹬開,右手往頭頂一伸,握住放在身旁的刀柄,就要坐起身來。

在這一刻,我的身軀已撲了上去,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把她死死壓住。左臂肘部在她上臂一撞,她一疼,頓時鬆開握著刀柄的手。在她還沒有痛呼出來之前,右手迅速掐住她的喉嚨,用不太流利的倭語在她耳邊輕聲道:「動,就死。」

她雖然還是睡眼惺忪,但滿臉都是恐懼,緩緩點點頭。

我左手一掃,把她的刀掃開,掐著她脖子抬起身來,然後把左手的刀對準她不停跳動的脖子,她的脖子馬上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才迅速回頭一望。

身後的兩個倭女一個已經不動了,被割開喉嚨的還在痙攣,雙手捂著創口,發出咯咯的輕微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刺耳。血已染紅了她的半身,空氣中也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眼見她已經活不了了,我轉過頭望著身下的倭女。

她好像已經清醒過來,臉色變得狠絕,已全然沒有剛才的慌張神色,看見我盯著她,也惡狠狠的盯著我。

「不準動,不準說話。」我又強調了一次:「你如果不想我把你鼻子割下來的話。」

這倭女約摸三十歲,頭頂上包著一圈白布,渾身曬得黝黑,肌肉鼓鼓的甚為健壯,但面容卻是秀美。我知道所有女人都有珍惜自己容顏的天性,尤其是貌美的女人,與其說殺了她,還不如說毀了她面容威脅來得直接。

果然,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想了想,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我才發覺我的下身有點疼,原來我撲得太猛,我堅硬的下身在她胴體上一撞,被挫了一下。

「阿彌陀佛,還好沒折了...」我心中暗謝佛祖保佑,慢慢爬起來,坐在她小腹上,左手刀架在她脖子,鬆開掐著她喉嚨的手,檢查了一下我的下身。

她看著我伸在她雙乳間那根青筋盤虬的陽具,皺了皺眉,神色中滿是鄙夷。

看著我的小和尚安然無恙,我才放下心,緩緩從她身上起來,左手刀一抬,右手猛地一掌,劈在她頸部。

她啊的輕呼一聲,昏了過去。

我抬起她的頭,扯下她包在頭上的白布,這一扯不打緊,一扯下來讓我啞然失笑,原來白布下是顆和我一樣,光溜溜的腦袋,竟是個尼僧。

我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她腋下那兩簇濃密的腋毛立刻展露出來,襯著她黝黑的肌膚,更覺神秘誘人。我用白布緊緊捆住她的腕間,拿起她的肋差,用力插進地上,直至沒柄,然後把白布兩頭纏在刀柄上,打了幾個死結。

她和其他倭女不同,腰間還纏著兜襠布。我笑了笑,解開她腰間束結,微微抬起她的屁股,把兜襠布扯下來,一個被恥毛簇擁的陰戶馬上出現在我眼前,兩片褐色的陰唇大張著,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

我一刀把兜襠布切成兩段,繫在她的腳腕,把她和兩側屍體的腳綁在一起。

把她全身固定住,我才站起身,走到屋旁的水缸,舀起一瓢水,咕嚕咕嚕喝下半瓢,隨即走回來,坐回她的腹部上,冷冷的盯著她的臉龐片刻,手一抬,把剩下的半瓢水澆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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