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滅口
(part.1)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凌晨,山林間,林建坐在車上,看著遠遠的一棟別墅。這間別墅孤零零的佇立在山腰間,顯得格外陰森。
「三號點,四人,清理。」林建再一次確認了一下手機資訊,然後刪除。按下刪除鍵時,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悲涼。他手心裡全是汗,猶豫再三,還是撥出一個號碼。鈴聲響了幾遍後,話筒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說。」林建深呼吸一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聲音顯得平靜:「東哥,真要這麼做嗎?」「你有疑問嗎?」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平淡。「沒有。」林建小聲說。「那就做吧。」電話那頭語氣斬釘截鐵。「.....可是。我只有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她們嗎?」林建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擔憂。可是電話那頭只給他留下最後一句話就掛斷了:「不能,你就死。」
這算兔死狗烹嗎?林建扔下手機,雙手抱頭,「怎麼辦?怎麼做?」他不禁自問道。別墅的人是誰,林建心裡很清楚,裡面的人都是隸屬於他的一個小組,這個小組上午有個任務失手了,被他安排在這間別墅暫避。本來他還想找機會彌補,沒想到高層這麼快就下了滅口令。
「媽的。」林建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這個小組的每一個人都過電影般的出現在他腦海。
秦嵐,這個組的組長,三十出頭,一向以頭腦冷靜著稱。何欣,副組長,是這個組年紀最大的,負責近距離狙殺。這兩人都比林建早進入組織,甚至林建很多技能都是她們訓練出來的,只不過林建遠比她們能幹,再加上高層著意培植,很快就被提拔到管理層,秦嵐和何欣反而成為他的手下。小雨,這個傻丫頭今年才二十五歲,整天瘋瘋癲癲,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殺起人來真不含糊,一隻狙擊槍被她玩得出神入化。纖纖,也是二十多歲,人如其名,瘦瘦高高的身材,未語先笑,很得人歡心。說她是模特有人信,說她是殺手完全不像。
這四個人和上午失手被殺的楓葉組成了林建的小組,由於都是女的,所以代號鳳舞。這個組主要以床上暗殺和遠端狙殺為主,完成了不少林建交代的任務。而如今,這個小組就要被自己親手滅口了,林建覺得既惋惜又無奈,首先這組人在一起配合了很久,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長,非常得力,就這麼清理掉就如同斬斷了林建的一隻手臂,再要糾集到同樣能力的一組人恐怕非常困難。第二這組人完成過許多高難度的任務,雖然每次任務後,都會得到極可觀的報酬,但是就因為一次失手要被清理掉,林建還是覺得有兔死狐悲的感覺。
還有一個原因是林建不願面對的,就是這個組的女人都是他的性伴侶,經常一起群交,每一次都讓他極其滿足。他熟悉組裡每一個人的身體體徵,只要手觸控上去,就能分辨是哪個女人。要殺死這幾個和自己親密接觸的女人讓他心理很難接受,何況這幾個女人也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弄不好,自己都得被反殺掉。想到這裡,林建露出一絲苦笑。
不殺吧,這是不可能的,組織的力量林建還是心裡多少有數的,自己曾經抓過幾次逃亡或者叛變的組織成員,不管這些人躲藏得多麼巧妙,都能被組織一一找到,而且連不知情的家人都會被一起清理,而且都是折磨到不復人形。最血腥的一次,林建還歷歷在目,就是東哥帶著他和鳳舞去完成的,林建可不願意自己在海外的父母,妻子和襁褓中的雙胞胎經歷這種場景。
那是組織的一個逃亡者,全家人被抓到後,被船拉到一個荒島上,當著逃亡者的面,東哥和林建先強姦了他的母親,妻子和妹妹,又命令他們全家人一起亂倫。接下來楓葉把他父親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放在篝火上烤。母親被東哥和何欣拿一根鐵竿活活穿刺。懷孕七個月的妻子綁在樹上,被纖纖用衝鋒鎗打成了篩子,妹妹是林建親手處決的,大字型的被固定在沙灘上,林建一斧頭一斧頭的慢慢在她身上砍著,四肢被砍斷後,剩下的軀幹在沙灘上翻騰著,發出的慘叫聲讓林建都心寒。最後已經完全崩潰的逃亡者,被小雨和秦嵐用石頭一點點砸碎身上的骨頭,尤其石頭敲在睪丸上的爆裂聲,林建一想起都禁不住一陣蛋疼。這場酷刑持續了兩天一夜才結束,當太陽再度落下,活著的人蜂擁著跳進海里裸泳和亂交時,林建回頭一望,血一樣的夕陽照在血一樣的沙灘上,讓他整個世界變得也是血一般通紅。
「做還是得做,隨機應變吧。」林建自言自語道。他摸了摸身上,極小口徑的改裝手槍,毒針,鋼絲,小刀,刀片,毒藥都在應在的位置,隨時都能使用,才嘆了一口氣,啟動車輛,一腳油門,往別墅開去。
悄悄潛入別墅是不太可能的,房子里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小雨的狙擊槍不知道會在什麼地方架著,弄不好剛靠近房子就會被一槍爆頭,就算進了房子,動起手來,林建也沒把握,尤其是何欣那雙鍛鍊了三十多年堅硬如鐵的長腿,林建不止一次親眼目睹它絞斷過壯漢的脖子。纖纖的矯健身手也讓林建頭痛,這小妮子別看瘦削,但動作靈敏,而且刀和槍都有一定造詣,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噬。再加上秦嵐的心思縝密,頭腦清楚,在這特殊時期,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鬆警惕,說不定已經設好陷阱等待著攻擊者。所以暗殺和強攻光憑自己一個人是辦不到的,唯有進入到別墅內,再審時度勢吧。
定好目標,車子已開到別墅門前,居然大門洞開,林建直接開到別墅門前空地停下,熄了火,看了看身後開啟的鐵門,不由心生疑慮。但現在要偷偷潛入也不可能了,既然決定要光明正大的進入別墅,林建唯有硬著頭皮下車,若無其事的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門開了,開門的居然是這小組的指揮官秦嵐,一頭卷髮,帶著金絲眼鏡,歲月已在她略顯疲態的臉上刻下淡淡的痕跡,豐滿的身軀穿著一套職業的正裝,白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敞開著,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到膝的短裙下,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看起來就像一個白領或者教師。林建心裡明白,這身普通裝扮下的身體里蘊藏著多大能量,他暗暗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問:「姐,怎麼外面大門沒關?秦嵐輕輕一笑,眼角出現了細細的魚尾紋,說:「沒事,我故意開的,弟弟,進來再說吧。」
弟弟,這稱謂讓林建心頭一震,當他進入組織,秦嵐在訓練他時,就這麼親昵的叫他弟弟,而他也迴應的稱呼她姐,以後不論是在行動中,床上還是林建成為秦嵐的上級佈置任務時,這一稱謂從未改變。秦嵐由始至終都把林建當弟弟照顧,林建能迅速上位離不開秦嵐的鼎力支援和無私讓功。現在接到的任務竟是除掉這個一直在身邊不離不棄的姐姐,林建心中突然一陣刺痛,就如針扎般。
秦嵐關上門,牽起林建的手,就如一如既往般挽在臂彎,兩人依偎著走進室內。一進大廳,林建吃了一驚,沒想到小雨蜷曲在沙發上,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著杯紅酒正對著他打招呼:「林哥,你來啦?」根本就沒有去隱藏點警戒,狙擊槍和子彈就扔在地板上的榻榻米上,零件散落著,連組裝都沒有。旁邊坐著何欣,癱靠在沙發上,兩腳高翹在面前的桌子上,黑色的靴尖不停晃動著。「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誰在警戒?」林建皺著眉盯著小雨問。
眼前的小雨是個極為奇形怪狀的女孩,頭髮剃得精光,還用油擦得锃亮,上面用靛青刺了一隻展翅飛翔的鳳凰,鳳凰尾巴延伸到她光潔的脖子,眉毛紋成細細一條線,大大的眼睛貼著假睫毛,眼圈化著煙燻妝,右側鼻側掛著小小的鼻環,嘴巴涂得猩紅,兩邊耳朵吊著超大的耳環。身上穿著行動時的黑色皮胸罩,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奶子,一條巨大的蛇紋在她身上,圍繞著她纖腰間蜿蜒而上,猙獰的蛇頭從皮胸罩里伸出,貼在她的左肩上,露出的獠牙和深紅的蛇信子正對準她的乳房。兩條上臂各紋著一個天使,小臂則是一大堆英文詞語。腰肢間那個小巧的肚臍眼上,掛著一串精緻的臍環,仔細看居然是隻銀光閃閃的小熊維尼。短短皮褲里,林建知道她那光潔無毛的陰阜上,斜斜刺著兩個英文單詞--FXXKME.長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網狀絲襪里,透過絲襪,隱約可見大腿上也都是刺青。黑色的真皮及膝高跟長靴包裹住她的小腿,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其實小雨這種打扮林建是極為反感的,他一向認為一個殺手得低調,可這個小雨卻喜歡標新立異。因為組織一向不管個人的私生活,只要做事不出紕漏就可以,小雨一直是負責遠端狙擊,雖然怪異,倒也不會引起目標人物注意,再加上小雨這麼狂放的形象,在床上能極大地給林建帶來新鮮感,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小雨看來已經喝了不少酒,雪白的臉頰已有兩塊微紅,眼睛水汪汪的快要滴下水了,煙斜叼在嘴角,正裊裊上升著青煙。她用修長的手指優雅的夾住煙,濃濃的噴了一口,舉起手中杯,向林建做了個敬酒狀,露出腋窩下黑壓壓的腋毛。依然蜷縮在沙發上,像一隻慵懶的貓,並沒有搭話,也沒有站起來去警戒的意思。
林建看到她的樣子,正想發火,旁邊的秦嵐扯了扯他的衣服,說:『是我叫她不用去的。』林建疑惑的看了秦嵐一眼,既然這個有豐富經驗的姐姐這麼開口,那估計是有其他用意吧。「放心吧,沒事的。」一直沒有開口的何欣突然說道。
林建目光轉向何欣,這個年近四十的女人保養得非常好,看起來比秦嵐年輕多了,滿頭的長髮貼著頭皮編成好多條辮子,就像黑人一樣,額頭綁著黑色的頭帶,戴著墨鏡,嘴角也是叼著煙,面無表情。渾身從頭到腳曬得黝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肌肉鼓鼓的,一動就跳躍不止,就像只伺機而動的豹子。她的衣著也和小雨一樣,就是少了黑色的絲襪,穿著短靴,把她整條結實而流暢的長腿都展示出來。
「纖纖呢?」林建發現少了一人,便問道。何欣靈巧的把煙在嘴角移動著,都不用拿下來就說:『她在浴室,清洗著楓葉的遺體。』
林建心中一陣懊惱,早知道她們毫不防備,那何必選擇這樣子冒險進入別墅,偷偷狙殺了不就行了?「靠...」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秦嵐小聲說:『我們去看看,應該差不多了,你先去跟楓葉道個別吧。』林建本來還想讓小雨或者何欣上樓警戒的,被秦嵐一說,也不好發作,只得和秦嵐一起走進浴室。
推開浴室門,一個全裸的女人背蹲著出現在林建面前,一頭筆直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背上,纖腰下那個粉嫩的臀部,劃著優美的弧線。那女人聽到門響,一回頭,微笑的站起來,光著腳身高居然有一米七多,比起魁梧的林建也只是低了半個頭。這女人五官搭配得非常好,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臉頰上一笑起來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身材比例也不亞於服裝模特,雙乳雖然不大但很堅挺,上面兩個小巧的乳頭如櫻桃般鮮嫩。纖腰盈盈一握,下身稀稀疏疏的陰毛修剪得格外整齊,陰唇緊緊合攏,只露出小小的一條縫隙。筆直修長的的長腿潔白光滑,一看就是平常精心保養的。
這女人雖然全裸著,但卻像穿著整齊般自然,微笑著和林建打著招呼,毫不介意的把自己的胴體袒露在林建面前。只聽她微啟櫻唇,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指著浴池說:『林哥,秦姐,楓葉的屍體我清理乾淨了。』
偌大的浴池裡,躺著一具屍體,一頭短髮濕漉漉的,閉著雙眼,面容安詳,就像睡著般,兩顆巨大的奶子耷拉在兩旁,乳暈和乳頭都很大很黑,小腹微微隆起,陰毛濃密,兩條豐滿的大腿彎曲著,毫不羞澀的把女性的私隱部展示著,黑色的大陰唇外翻著,裡面的粉紅色陰肉清晰可見。屍體白的異常,一點血色都沒有,渾身上下遍佈著水珠,在蒼白的膚色上分外晶瑩。屍體就這麼全裸著,唯有脖子間繫著一根白絲帶,上面打著蝴蝶結,林建知道這是為了掩蓋掉她脖子上的恐怖刀痕,這具屍體正是上午被割喉死去的楓葉。
上午的行動,林建並沒有參與,只聽後來秦嵐描述,她們是中了圈套。這次行動進行近身刺殺的是楓葉,何欣和纖纖。纖纖負責搔首弄姿的吸引目標眼光,何欣負責策應,動手的是楓葉,秦嵐開車接應,小雨則是遠距離警戒。沒想到當目標人物出現時,竟然是個功夫了得的替身,而且好像已洞悉了她們的身份,還沒等楓葉掏出槍,就被人家先下手為強,一刀割斷了喉管,還好小雨的狙擊讓這替身忙於躲避,何欣和纖纖才能搶回楓葉的屍體。
林建走過去,跪下去看著楓葉的裸屍,輕輕在她冰冷的臉龐上撫摸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楓葉生前的影像。楓葉,二十八歲,性格大大咧咧的是個馬大哈。擅長短槍,在行動中屬於直接執行人。姿色一般,說不上好看,也不會難看,身材比較豐滿,兩顆奶子足有38C,非常柔軟,在格鬥訓練時經常脫光了上衣,這對奶子隨著動作上下飛舞,搖盪出來的乳浪讓林建目眩神迷,經常一到訓練結束就迫不及待的捧起這對奶子又啃又咬,撩得楓葉咯咯直笑。想到這裡,林建的手慢慢下滑,抓起她的乳房輕輕揉著,中指和食指夾住她奶頭,楓葉生前最喜歡這個動作,只要林建這麼做,楓葉馬上就會回報一聲銷魂的呻吟。如今不管林建怎麼挑逗,楓葉也只能安靜的任他擺佈了。
手繼續往下,撫摸在楓葉的肚子上,微微凸起的小腹中,林建知道里面是有了身孕。楓葉是個性慾強烈又身體健壯的女人,極容易受精,做愛時不喜歡戴套,事後又經常忘記吃事後避孕藥,所以在進入組織幾年中,每年都得去墮胎,這就讓她的乳暈乳頭陰唇變得發黑。就在三天前,楓葉才一邊把乳頭塞進林建嘴裡供他吸吮,一邊告訴他又懷孕了,氣得林建差點把她奶頭咬掉。如今腹中的胎兒也跟隨著楓葉一起死去了。「這樣也好,有個伴吧。」林建暗想著。
再往下就是楓葉茂密的黑森林,手從上面拂過,如同拂過剛發芽的嫩草般,柔軟而順滑。鮮紅的陰蒂突兀在黑色的陰唇中間,林建的手指靈巧的在上面輕撫幾下,一下滑,很容易就插入了楓葉的桃源。別看楓葉經常性交,她的小穴卻依然很窄,裡面的彈性也是非常好,活著的時候,經常能夠包裹住林建的陰莖,就如同許多小手一起擠壓,常常讓林建精關不守。
抽插幾下後,林建拔出手指,從楓葉的大腿撫摸到小腿,楓葉生前最怕別人觸碰的地方就是這裡,只要用手指輕輕在上面滑動,楓葉就會馬上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嘎嘎大笑著,全身泛力癱倒如泥。可是現在任由林建怎麼擺弄,楓葉那放肆的笑聲都不會再響起了。
林建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突然下身一緊,耳邊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呦,林哥,你都硬起來啦?」林建低頭一看,纖纖的小手正隔著褲子抓住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的陰莖。林建尷尬的笑了笑,的確楓葉的裸屍給他帶來極強的視覺衝擊效果。「要不要去奸了楓葉的屍?」纖纖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姦屍,林建倒不是沒有試過,有時候暗殺對像或者處決對像姣好性感的話,只要時間和壞境允許,林建是很樂意和屍體來打上一炮的,姦屍時屍體那種無助,幽怨,痛苦,憤怒,驚訝的表情,總能讓林建得到異樣的快感。但此情此地,林建哪有精力幹著風流勾當?忙撥開纖纖的手說:「算了,先把她弄出去吧。」纖纖笑道:「好,那你抱她出去吧。」
林建把手伸到楓葉的頸下和腿彎,一用力把楓葉抱了起來。楓葉身體內的血幾乎都流盡了,抱起來反而覺得比生前輕得多。胸前兩顆奶子疊著一起,晃晃悠悠的抖個不停,看得林建慾火大熾,忙收斂心神走出浴室。纖纖也不穿上衣服,就這麼全裸的挽住秦嵐的手,一起走出來。
剛出浴室門,一支槍管對著林建的頭,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的眉心,林建呃的一聲,差點沒把懷裡的楓葉扔到地上。原來是小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狙擊槍組裝好,瞄準了他的腦袋,旁邊何欣也雙手持槍,雙腿分叉,槍口也是對準他的頭,撞針後掰,手指勾在扳機上,隨時都能擊發。林建腦袋一轟,「暴露了...」渾身的慾火一下子無影無蹤。正在昏頭昏腦中,背後又是一緊,回頭一看,秦嵐握著手槍抵在自己的後心。何欣則依然面帶微笑,雙手抱胸,手裡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舌頭在刀尖舔著,說不出的妖艷邪異。
「姐,你們這是幹嘛?」林建望著秦嵐問。秦嵐面無表情的把槍往前頂了頂,說:「沒什麼,過去再說吧。」
四個女人如臨大敵的把林建圍在中間,慢慢移動,一刻都不敢放鬆,林建甚至可以看到小雨的光頭上開始出現細細的汗珠。林建抱著楓葉的屍體,腦袋飛快轉動,從浴室到客廳這短短距離,林建已經想出幾個反擊的方案,但很快都被他一一否定。因為不管怎麼做,他最多也只能同時擊倒三人,剩下一個肯定能置自己于死地,何況雙手抱著屍體,無法拿到武器,所以只是擊倒,並不是擊斃。就算僥倖逃過致命一擊,一旦陷入打鬥,自己也不是這四個女人對手的。
「完了...」林建真想抽自己兩嘴巴,秦嵐這種在組織里混得比自己還久的人,會不知道失手後,組織會把她們滅口掉來斬斷線索?自己太過孟浪大意,如今陷入這種境地,恐怕是插翅難飛了。
路很快走完,秦嵐讓林建跪下,慢慢把楓葉的屍體放到榻榻米上,讓楓葉的屍體壓住林建的手,讓他不能驟然發難,小雨和何欣慢慢轉到兩側,槍口依然指著他的腦袋。纖纖把刀叼到嘴上,扭著腰肢走到林建面前,笑瞇瞇的伸手在林建面前一晃,手裡多了一副手銬。林建定睛一看,差點沒吐血,原來是一副情趣手銬,上面包裹著粉紅的絨布,這是她以往和纖纖做愛時經常用的道具。
纖纖先銬住林建的右手,然後拉著他的左手在楓葉的軀體下移動,直到雙手相鄰。嘎達一聲響,林建雙手都被鎖緊了。這種特製的手銬質量非常好,別看外表卡哇伊,裡面全是純鋼,要崩開鋸斷絕不可能。林建曾經就用這種手銬把纖纖鎖在床上,舌頭,手指,振動器一起上,連續刺激了纖纖陰蒂三個小時,不管纖纖怎麼哀求,但就是不進去她的身體里。那一次,纖纖潮噴十幾次,流出的淫水把整張床都打濕了,差點沒被搞死,連續三天走路都得扶著墻。沒想到現在這副手銬會銬在自己手上,真是風水輪流轉了。
銬緊林建後,纖纖慢慢也轉到他身後,匕首貼在他的頸動脈上,冰涼的寒氣讓林建打了個寒顫。「手一點點抽出來,別耍花樣。」秦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手抽出來後,林建依照指示,雙手抱頭,緩緩站起。纖纖迅速湊上前,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摸了出來。當最後一個瓶子在林建褲兜被掏出來,纖纖突然大笑起來,手中的匕首和胸前雙峰不斷搖晃著,一邊笑一邊說:「林哥,你來殺我們還帶著春藥幹嘛?莫非想殺了我們還要姦屍?」
「媽的,拿錯了。」林建看著纖纖手中的瓶子心想。他一向和鳳舞一起時,身上總帶著春藥,要不然很難應付這五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接到指令時心緒不寧,居然出門時把毒藥拿成春藥了。如今這般狀況,該想辦法自救了。
林建深呼吸下,定了定神,轉頭對著秦嵐說:「姐,究竟怎麼回事,你們懷疑我是來殺你們的?」秦嵐沒有回答,只是槍口擺了擺說:「纖纖,把他衣服都脫了,別裡面還藏著什麼東西。」纖纖嘻嘻的笑著,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說:「來吧,請林哥寬衣。」
纖纖把刀扔下,跪在林建面前,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他的長褲,一如以前歡好時幫他寬衣解帶。直到脫掉他的內褲後,纖纖愛撫著他半軟的陰莖,望著林建笑道:「林哥,今天怎麼還沒硬?」林建苦笑一下,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突然龜頭一陣溫暖,低頭一看,原來纖纖竟把他的陰莖納入口中。
「你們究竟想幹嘛?」三個女人殺氣騰騰拿著槍指著自己腦袋,另外一個居然赤裸著幫自己口交,是想殺了我,還是要強姦我?林建真搞不清楚了。
「纖纖,先做事,扒光他。」秦嵐大聲道,語氣中有明顯不滿。林建低頭一看,纖纖含著陰莖狐媚地對他眨眨眼,戀戀不捨的放過他的陰莖,繼續脫掉他的襪子和皮鞋。纖纖在脫他褲子時,胸前完全沒有防備,如果這時候一腳踹過去,林建有把握能踢斷纖纖的肋骨,但是後面有三把槍,讓他不敢造次。
纖纖脫掉林建的下半身衣物,包成一團遠遠地扔掉,這小妮子的口功的確了得,不愧是公認的床上殺手,短短吞吐幾下,也能讓深陷絕境的林建硬了起來。林建正要開口,驟然間後庭一緊,一隻手指塞了進來,在裡面不停摳著。
「你要幹嘛?」林建叫道。纖纖一邊抽出手指,一邊很無辜的看著他說:「沒幹嘛啊,檢查下你會不會有什麼武器藏在你後門。」林建一陣無奈,幾乎都想開口罵娘了。纖纖突然在地上抄起刀對準他的胸口,都到嘴邊的髒話一下子全被壓了回去。
嘶拉一聲,林建的襯衫被撕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刀光一閃又一閃,身上的西裝和襯衫都被割爛,成了幾塊破布飄落到地上,只剩下兩條袖管古怪的套在林建的手臂上。「媽的,這可是定製版的...」林建一陣心疼。這倒不是林建吝嗇,而是這套衣服有一些專門設計用來隱藏物品的地方,他沒被搜出來的兩個刀片就隱藏在裡面。纖纖貼緊他的前胸,乳頭不停地在他胸前蹭著,抬起手開始割他的袖管。
袖管也被割斷後,林建已是光溜溜的站在當中,除了手上的手銬,沒有其他物品,連頭髮都被仔細檢查了一遍。纖纖收拾著地上的破布,突然哎呀一聲,笑著說:「林哥,你藏東西真有一套。」說完從破碎的襯衫領口,摸出兩個刀片。林建苦笑著,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了,把它弄硬了。」秦嵐指揮著纖纖。纖纖嫣然一笑,繼續跪在林建胯間,給他口交起來。不到半分鐘,林建的老二又昂首起來。秦嵐見火候已到,點點頭。纖纖吐出陰莖,把它一手抓住,拉著林建走到楓葉的屍體旁。
秦嵐把槍在林建腦後頂了一下,說:「弟弟,趴到楓葉身上,插進去,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林建呃的一聲,心想道:「搞什麼啊,難道要看我姦屍?說就好啊,何必拿槍指著頭?」但是在槍口的威脅下,也不敢多說,乖乖的壓到楓葉身上,雙手按住楓葉的肩膀,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龜頭對準楓葉的陰道,屁股一聳,「哧溜」一聲沒了進去。旁邊的纖纖拍手笑道:「林哥,你真是老馬識途啊。」
楓葉的艷屍冰冷而柔軟,陰道里倒是依然緊湊,兩座巨大的乳峰在他的衝擊下開始盪漾起來。林建一邊抽插一邊緊張的思考著,但腦里一片混亂,怎麼也想不出一條好的脫身之計。
突然間,秦嵐盤腿坐到他的面前,手中的槍也放在地上,死盯著他,但目光中的冰冷漸漸消融,隱隱還有點笑意。林建看著秦嵐,真摸不清她要幹什麼,傻傻的和她對望著,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的放緩下來。
秦嵐笑了笑,說:『不要停,你這樣子我們才能覺得沒威脅。』林建皺著眉頭問:「姐,我真搞不清楚你們想要幹什麼?」秦嵐笑道:「想和你做個交易而已。」林建大聲說:『做什麼交易?用得著這樣子對我?』秦嵐嘆了口氣,安靜了片刻,才幽幽的開口:『弟弟,你是組織派來清理我們的嗎?』
林建腦子轉動著,說是還不是?這可是生死攸關的選擇。可是誰會留一個來殺自己的人性命?肯定只能回答不是了,於是高昂起脖子,努力大吼道:「不是。」
背後傳來一陣笑聲,有根硬物在自己的菊門捅了一下,不用說肯定是小雨手裡的狙擊槍。秦嵐皺起眉頭,放在地上的槍已被抓在手裡,凝視著林建,鏡片後的目光越來越凌厲。
「說實話吧,弟弟。」秦嵐抬起槍,「只要你再說不是,我馬上轟掉你腦袋,你知道,我一向說到做到的.」
林建對視著秦嵐的眼睛片刻,漸漸垂下頭。和秦嵐相處這麼久,林建很清楚她這句話不是在開玩笑,反正看來今晚這條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也沒必要再狡辯什麼。林建嘆了口氣,在牙縫裡蹦出一個字:「是。」閉上眼咬著牙等待著槍聲響起。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預料的子彈轟爆他的腦袋,林建疑惑的睜開眼,面前的秦嵐居然把槍口放下了,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要起來談談交易嗎?」秦嵐伸手攏了攏頭髮,扶下眼鏡。「還是...」她突然笑起來,「還是讓你和楓葉打完這一炮再說?」
林建完全凌亂了。什麼交易?為什麼秦嵐一直在說要做交易?莫不是要我去向組織求情?不可能的,組織的制度秦嵐很清楚,只要下了命令就得執行,自己敢開口求情,那隻會多了一具屍體。要說放她們走吧,也是不可能的,完全可以一槍斃了自己,然後再逃亡,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麼交易。
「什麼交易?你說吧,你也知道我只是執行人,做不了什麼決定的。」林建想不通,只能開口問了。
「弟弟,這個你可以決定的。」秦嵐把槍扔在地上,「起來吧,你都嚇軟了,我們先談談,談好你再玩吧。」說完起身,坐到沙發上,翹起腿,在桌子上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點燃,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菸圈越變越大,把她的臉都隱沒在煙霧中。
林建訕訕的跪起來,腰間的老二的確已經軟掉了,他回頭看了看背後,何欣和小雨的槍也已經垂下。「媽的,怎麼回事?要來殺她們,反而她們不殺我?」林建正在思索中,纖纖彎下腰打開手銬,扶著他的手臂笑道:「林哥,起來吧。」
林建走到沙發前,還沒說話,何欣和小雨在身後都把槍扔到桌子上,逕自拿起煙點燃,各自在沙發找個位子坐著。纖纖接過煙盒,點了一根塞在林建嘴裡,對他笑了笑。秦嵐拍了拍身邊說:「弟弟,來這裡坐。」
看來她們都沒有了敵意,上了膛槍支就這麼在桌上扔著,林建只要一腳踢開身邊的纖纖,就能輕而易舉的拿到槍,把沙發上的三個人在兩秒內擊斃,再回頭收拾纖纖。但林建沒有輕舉妄動,他的確也很好奇,秦嵐要和他談什麼交易?
待到林建坐好,秦嵐牽著他的手,望著他說:『組織的作風我們很清楚,失手的人會被清理以斬斷線索,你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是要來清理掉我們了。』林建問:『那你們怎麼不逃?』秦嵐狠狠的吸了一口,菸頭猛烈的燃燒著:「能逃嗎?到現在有幾個逃得過的?」林建望了望其他人,何欣三人都蜷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一言不發。
「所以,我們決定不反抗,這樣才不算叛逃,也不會連累到家人。」秦嵐狠狠的把煙擠熄在菸灰缸。「我要和你談的交易是,我們可以死,但請你照顧我們的家人。」
林建心裡一陣輕鬆。組織雖然冷酷無情,但對於被滅口和殉職的殺手還是不錯的,每一個人都會有筆可觀的安家費。而這筆安家費會打到管理者的賬戶,由管理者去發放,有些管理者會吞掉這筆安家費,只要不出紕漏,組織就算知道也不會管。原來秦嵐只是擔心家人的安危和以後的生活,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姐,你放心吧。」林建握住秦嵐的手,聲音也有點嘶啞「我會辦妥的。」秦嵐微微一笑,抬手替他擦掉額頭的汗,說:『弟弟,我相信你。』兩人四隻手緊緊相握著。
何欣起身走過來,把手中端的酒遞給林建,指著遠處的桌子說:『我們之前的賬戶不能用了,這是我們的遺書和乾淨的海外賬戶,你到時看下,如果沒問題就幫我們給家人,可惜楓葉,連留遺言的機會都沒有...』林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上面有一疊信封,看來下午她們就把後事都安排妥當了。
林建嘆了口氣,說:『姐,那你們剛才為什麼會這樣?』秦嵐笑道:「我跟她們說以你我的關係,你會對我說實話,她們不信,所以才安排這一齣戲,可惜...」她抓起林建的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可惜,你打我臉了。」林建呃的一聲,摸著秦嵐的臉說:「姐,對不起。」
秦嵐輕輕在他手上揉著,柔聲說:『「沒事,到生死關頭,這樣子也無可厚非的。」林建一陣激動,吶吶不知道說什麼。秦嵐又笑道:『直到剛才,我完全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槍,「剛才你如果想私吞我們的錢,那你心裡有鬼,早就可以打死我們了。」林建哦的一聲。「但是...」秦嵐突然指著纖纖說:『拿出來吧,別等下不小心弄爆了。』
纖纖嘻嘻地笑著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沙發上,左手扒開陰唇,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在裡面小心掏著,很快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黑色的柱狀物,慢慢抽出來。林建一看就知道這是特製的壓力炸彈,只要用力擠壓或者撞擊就會猛烈爆炸,這麼小小一塊足以炸掉整個大廳。沒想到纖纖竟然把它藏到陰道里,怪不著她剛才走路總是外八字,還以為這騷貨昨晚做愛做多了呢,剛才要是動手,只要纖纖臨死前一夾,或者屍體倒下的力度大點,自己肯定也得殉葬。
等纖纖把炸彈關了保險,林建突然笑起來說:『姐,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我要是死了,組織會不會認為你們叛變呢?』秦嵐點點頭說:『是的,你要死了,組織的確會這麼認為,那我們的家人就危險了。』林建笑道:『那我就不能死,你何必佈下同歸於盡的局?』秦嵐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你要是不懷好意,我們的家人也同樣危險,那就不如同歸於盡了。」林建想了想,又問道:『要是我暗殺你們呢?』秦嵐笑道:『那就是賭博了,我特意安排纖纖單獨在浴室,你要是暗殺,肯定會先選落單的人,像你做事的風格,你不會冒險進入浴室,只會在外面狙殺,那麼纖纖一死,炸彈爆炸,雖然不會炸死你,但你會措手不及,那時候我們照樣有機會抓住你,和你談條件。』
「那要是你們沒機會和我談,就被我殺掉了,那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會吞掉你們的安家費?」林建又問。「那就只能靠你的本心了。」秦嵐鬆開手,又點起一支菸說:『我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但我們還是想跟你確認一下,如果我們放下槍,你還迫不及待的想幹掉我們,那你就失去了我們的信任,我們就會不顧後果,拖著你一起死去。』
林建暗中罵了一聲,自己本來就沒有私吞她們錢和對她們家人不利的企圖,她們也做好了必死的覺悟。只要她們死掉,然後自己把安家費打到她們的賬戶,這件事就解決了。可秦嵐把一件極簡單的事弄到複雜得要死,差點還讓自己陷進去,女人的思維真沒法理解。
「而且,我相信你動手時,組織肯定會有人監視著你的,就算殺了你,我們也是活不過今晚了。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值不值得承擔我們死後的囑託。」秦嵐突然全身放鬆下來,整個人靠在靠背上,閉上眼睛說:『看來我們沒看錯你。』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林建環顧著四個必死的搭檔,秦嵐閉著眼睛抽著煙,看不出在想什麼,何欣端著杯紅酒呆呆出神,小雨叼著煙,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紋身,只有纖纖好像很無所謂,居然張開著腿,拿起把小剪刀,修剪起自己的陰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