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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口
(part.2)

作者:yi1017
(原創勿轉)

「好了,乾了杯酒就準備上路吧,咱們下面再聚。」秦嵐猛地起身,抓起紅酒滿滿的倒了一杯,舉起來說道。其他人隨之站起來端起杯聚成一圈,紅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打破了房間的尷尬氣氛。
秦嵐喝光杯中的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目光掃過何欣三人:『誰先走?』三人對望了一下,都沒反應。沉默片刻,纖纖突然笑著舉起手來,說:『我先吧。』秦嵐點點頭說:『好,那你第一個吧。』纖纖笑道:「等等,嵐姐,反正還有時間。」她把手指含在嘴裡,瞥著林建,眼中滿是蕩意說:「要不...我們...」秦嵐明白她的意思,無可奈何一笑,說:『隨便你吧。』纖纖拍手笑道:「大家一起來吧。」說完拉起林建就往榻榻米上走。
走到榻榻米上,纖纖把林建推倒,讓他枕在楓葉的肚子上,笑嘻嘻的說:「林哥,這可是我最後一次服侍你了,好好享受吧。」說完就握住林建的陽具,舌頭靈巧的在上面遊走著。
看著纖纖賣力的給自己口交,林建也是心潮澎湃,纖纖是他在鳳舞中最喜歡的性交對象,這小妮子受過系統的性愛訓練,知道如何才能取悅男人,因此死在她的身體上的男人也不計其數,很多都是神飛天外完全放鬆時被她弄死的。
陰莖很快的在纖纖嘴裡膨脹,纖纖吐出陰莖,笑道:「林哥,幫我舔舔吧。」也不等他答應,靈巧的一個翻身,就把一個雪白的臀部對準林建。林建掰開她的兩腿間小小的縫隙,一個粉嫩的洞穴乍現眼前,林建用手指探了探,裡面已是溪水潺潺,便說道:『你都濕了。』纖纖大大方方的笑道:「是啊,剛才那根炸藥放在裡面,我就發情了。」說完又低頭吮吸起林建的陽具。
林建嘗試著伸出舌頭在肉縫裡一掃,纖纖馬上一陣顫抖,林建把她身體往上移了移,尋找到她的陰蒂,舌頭開始圍著它打轉。纖纖抬起身,嬌笑道:「啊,好爽...」更賣力的吞吐起來了。
纖纖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被一掃而光,換之的是一片香艷旖旎的場景。何欣和小雨兩個人也牽著手來到榻榻米上,開始熱吻,手在對方的身軀遊走著,鳳舞全組人本來都是男女通吃的,相互撫慰的場景林建也早已司空見慣。秦嵐拿過個手提包,掏出一大堆假陽具和跳蛋,扔到榻榻米上。林建接過一個跳蛋,按動開關,對準纖纖褐色的菊門就塞進去。
「要死了...你怎麼搞人家屁屁?」纖纖叫了起來。林建啪的一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叫什麼?又不是沒走過後門.』纖纖嘟起嘴,報復似的在他龜頭上輕輕的咬了一下,「不行了,受不了了,我們開幹吧。」話音剛落,就雙手按地一個迴旋,把身體轉了過來,屁股一沉,已經濕漉漉的小穴一下子就把林建的肉棒吞沒,林建馬上感覺到隔壁的跳蛋嗡嗡嗡的震動。
小雨伸手解開胸罩,把兩顆巍顫顫的奶子袒露出來,上面的長蛇猙獰異常,然後脫下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褲,裡面竟什麼都沒有穿。她跪趴下去,把奶子送進林建嘴裡,翹起屁股。何欣也迅速把自己衣物扒光,在腰間綁上假陽具,狠狠的貫入小雨的蜜穴,小雨馬上就鬼哭狼嚎起來。
秦嵐一手扶著纖纖的腰幫她推動,一手手指探到她和林建的交合處,揉著她的小豆豆。纖纖被這麼一搞,很快就渾身發軟,淫水箭也似的噴曬出來,澆灌得林建龜頭酥酥麻麻的。林建索性一挺腰,把纖纖壓在身下,抬起她兩條長腿,打樁般飛快的衝刺。
「到了...到了...高潮了...受不了了...」纖纖閉著眼睛大叫著,雙手緊緊的捏著林建的雙臂。林建毫不理會,只管猛烈衝刺,直到纖纖滿身大汗,癱軟如泥,連叫床都沒力氣,才把滾燙的精液爆射在纖纖的子宮裡。纖纖喘息著抱住林建,感受著精液在體內爆炸的快感,死死都不願放開。
片刻後,纖纖才慢慢睜開眼睛,嫣然一笑,輕輕在林建的胸前一推,示意他可以起身。待到林建的陰莖抽離她的身體後,撐坐起來,長吁一口氣笑道:「好爽...」
秦嵐看著纖纖,問道:「吃飽了?」纖纖嗯了一聲,滿臉都是春色。秦嵐笑道:「吃飽了就上路吧。」纖纖嘻嘻一笑,說:『好。』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突然一個趔趄,跌撞了幾步才站穩,手指在菊門扣了幾下,把跳蛋扣了出來,笑罵道:『媽的,差點被搞死,腿都軟了。』走到桌子旁,把跳蛋扔到桌子上,在上面挑了一下,拿起林建帶來的手槍,在手裡掂了掂,問道:『這槍改裝過的吧?』林建回答說:「是的,改小了口徑,子彈也是特製的。」纖纖拆下消聲器,把槍含進嘴裡,舔了幾下說:『那我選這個,能夠死得痛快點。』
小雨和何欣也停止了做愛,四個人靠在一起,看著纖纖。纖纖望著林建說道:「林哥,別忘了你的承諾。」林建心裡一堵,咬著牙,用力地點點頭。纖纖又望向秦嵐說:「秦姐,等下幫我清理下,我不喜歡滿身是血。」秦嵐說好,語氣中帶著哽咽。
「那我走了,下面再見。」纖纖拿著槍四周看了看說:「我去浴室吧,等會你們收拾起來也容易。」走完轉身扭著屁股就往浴室走,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林建笑道:「林哥,別忘了奸我屍哦。」林建望著她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心中一陣茫然。
小雨突然抱住何欣,小聲的啜泣起來,何欣一言不發的撫摸著她的裸背,鐵色鐵青。林建手一緊,原來秦嵐抓住他的手,眼鏡後的雙眼滿是哀傷。四個人就這麼等待著浴室的槍聲響起。
片刻後,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四個人心裡都是一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起身,向著浴室跑去。
打開浴室門,纖纖背對著門,上半身俯在浴池裡,下半身兩腿交剪著癱在地上,一隻手耷拉著,槍掉在手邊。林建搶先一步,扶起纖纖,只見她一頭青絲已被血浸濕,凌亂的披散在她蒼白的臉上,鼻子和嘴角都滲出了血,太陽穴小小的一個洞,正在汩汩的冒著熱血。林建掀開她的頭髮,發現子彈沒有形成炸孔,停留在她的腦里,讓她瞬間死亡,這樣並沒有對她的容貌造成傷害。
林建用力的抱起纖纖,把她平放進浴池。「她走得很快,應該沒什麼痛苦。」秦嵐在身後說。林建站了起來,看著平躺在浴池中間纖纖的遺體,她的頭顱下面一灘血洼漸漸擴散,閉緊著雙眼,眉心緊皺,似乎在子彈旋轉著進入她的頭顱時,最後的一刻感覺到疼痛,鼻子和嘴角掛著血絲,紅唇微微張開,雙乳依然驕傲的矗立,峰頂兩點紅梅堅硬筆挺,雙手交疊的放在小腹,小腹下稀稀疏疏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兩條長腿併攏伸直著。
看著剛剛才和自己做著愛的纖纖瞬間就變成了一具艷屍,就算平常見慣生死的林建也一時難以接受,更別說三個女人了,三個人抱在一起,身後響起了一片哭聲。林建傻傻的呆望著,和纖纖的以往如走馬燈般在在他腦海中迴旋。纖纖行動時的幹練狠毒,做愛時的放蕩淫語,平常的俏麗調皮,一一浮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平息,秦嵐推了推發呆的林建,小聲說:『弟弟,你洗一下就出去吧,我們來幫纖纖清理下。』林建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已是沾上不少纖纖的鮮血,便點點頭。跨出浴池,走到旁邊的淋浴間,關上門,隔著玻璃可以看到三個人都圍在浴池周圍,看來是在清潔纖纖的屍體了。林建嘆口氣,轉過身不忍再看,擠出沐浴露抹在身上,打開蓮蓬。很快地方上出現了淡紅的一片,隨著水流慢慢消逝。
快洗好的時候,淋浴間的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影衝了進來,抱住林建不停顫慄著,兩個乳房緊緊地壓在林建的背上。林建嚇了一跳,忙掙脫開來,回頭一看,原來是小雨眼睛紅紅的站在面前,整個臉都是濕的,也不知道是水還是淚,臉上的化妝一塌糊塗,看起來十分滑稽。
林建往外一看,秦嵐和何欣還跪在浴池旁,他轉頭望著小雨,小雨低垂著頭,雙手抱胸,渾身抖個不停,靴子已經不見影蹤,絲襪濕漉漉的貼在長腿上。她唇間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林哥,我怕...」一個笑語之間就能取人性命的殺手,在走到自己生命盡頭時也會感到害怕,看來那些在沒徵兆就死在她槍下的人還是有點福氣的。林建暗暗想道。
林建伸出手,捧住小雨的光頭,一滴水珠剛好流淌在她頭頂鳳凰刺青的眼角,似乎鳳凰也在落淚。他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把小雨擁入懷中。
小雨突然猛地捧著他的臉,嘴唇激烈的吻上他的嘴,他能清晰的聞到小雨嘴裡散發出濃烈的酒味。小雨一邊吻著,一邊顫聲道:「林哥,吻我,我害怕...」林建閉上眼,狂亂的迴應起她,兩條舌頭如蛇般瘋狂的纏繞在一起,兩人緊緊的擁吻著,任由頭頂的水流噴曬在赤裸的身軀上。
兩人的手開始情不自禁的對方的身體上游走,林建突然發現自己下身在磨蹭中已經不知不覺的昂首挺立,他試著稍微挪動下角度,讓肉棒抵在小雨的胯間。小雨也似乎是察覺到了,一邊吮吸著林建的舌頭,一邊張開雙腿。林建一手抄起她的左腿,用力一頂,肉棒立刻貫入小雨濕潤的陰道,小雨仰起頭,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操我吧,操死我吧...」小雨把手搭在林建的肩頭,眼睛直直的和他對望著,水的聲音都掩蓋不住她聲嘶力竭的淫語。林建被她這樣子一刺激,也不管不顧了,抬起她的屁股飛快的進出,兩人瘋狂的交合在一起。聲響傳到秦嵐和何欣耳中,兩人對望一眼,臉上不約而同的都露出苦笑。
小雨可能覺得站著做愛不夠舒服,突然吐出林建的肉棒,把林建推到墻角,按著他的肩讓他靠墻坐下,自己把腿盤住他的腰,對準肉棒,一沉身坐了下去,瘋狂的扭動。而且捧住自己的雙乳,把乳蒂送到林建的嘴邊,顫聲說:「來,親我的奶頭。」林建看著蛇頭下的乳頭,粉紅色的小小一點,上面還有一滴微顫欲墜的水珠,就如一顆剛清洗過的葡萄,在此刻格外誘人,一張口含進嘴裡,細細品嚐。
「不要讓我死得太痛苦...」小雨拉起林建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一邊呻吟一邊盯著林建說道。林建輕撫著她纖細的脖子問道:「掐死你嗎?」小雨搖搖頭,說:「不是,我要瞬間就死去,你扭斷我脖子吧。」林建嗯的一聲,就去托她下巴。小雨啊的一聲叫起來:「等等,等等,等我高潮到了再弄死我。」林建笑道:『放心吧。』小雨慘笑一下,閉上眼睛,按著林建的肩膀,更瘋狂的蠕動著。
「快了,快了,用力頂...」小雨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林建也不動彈,只是挺著腰讓陰莖抵住小雨的子宮口,由得她自己扭動。「我的天哪...舒服...好舒服啊...」小雨放肆的大叫著,完全進入了癲狂狀態,耳環隨著動作誇張的晃動著。
猛烈的擺動戛然而止,小雨全身顫抖的抱住林建,頭顱高昂的聳起,兩眼圓睜,迷亂的望著上方,紅唇微微綻開,喉間低沉的咕嚕著:「到了...到了...到了...」隨即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啊...我到了...」
話音還未落,林建雙手一抬,迅速掙脫了小雨的緊抱,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一手按住她的光頭,交錯方向一用力,只聽清脆的啪一下,小雨的叫聲頓時被截斷,頭顱很奇異扭曲了九十度,在靜止了幾秒後,猛地砸落在林建的肩上,胴體也不自主的痙攣起來。
林建感覺到小雨在痙攣時,陰道里也同時在收縮,緊緊地包住他的肉棒飛速的跳動,溫熱的水流澆灌在龜頭上,腦袋轟的一下,精關不守,子彈噴曬出來,一波波的命中小雨那失去功能的子宮。
小雨的痙攣直到榨光了林建所有的精液,才慢慢停止。林建捧起小雨的光頭,只見她滿臉的驚訝神色,眼睛瞪得通圓,眼角有一滴淚珠滑落,似乎心有不甘。林建突然心裡一疼,不敢再看,緊緊地把它抱在胸前,也落下淚來。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林建就這麼抱著小雨的屍體靜靜坐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嵐推開門,啊的一聲驚叫出來,才把林建從恍惚中驚醒,茫然的看著秦嵐。
「小雨...她...也走了?」秦嵐輕顫的問。林建機械地點點頭。秦嵐沉默了一下,說:『那你出去吧,我來清理。』林建這才抬起小雨,緩緩的把自己半軟的肉棒褪出她的小穴,把她平放在地上,走到蓮蓬下草草洗了洗,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客廳,何欣已經把纖纖的屍體放在榻榻米上,和楓葉並排放在一起,自己坐在旁邊,看到林建出來,抬頭望了他一眼,又垂下頭默默地抽著煙。林建走到何欣身旁坐下,在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煙燃到盡頭,何欣才狠狠的把它在菸灰缸里擠熄,開口說:「小雨...沒了?」林建嗯的一聲,嘆了口氣。
「那就該我了。」何欣站了起身,走到林建面前。林建抬起頭,正對著何欣那修剪得很整齊的陰阜。「幫我把胸罩拿一下。」何欣指了指林建身旁。
林建拿起胸罩,遞給何欣。何欣接過後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看了看他的胯下軟軟的陽具,皺了皺眉說:『又是被她們掏空了?』林建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何欣走到茶桌旁,拿起春藥瓶子扔了過去:「吃了。」語氣不容置辯。
等到林建吞下春藥,何欣蹲了下去,一張嘴就把他的肉棒含進口中,吞吐起來。濕濕暖暖的感覺一下子籠罩住林建的下身,他低下頭,按住何欣的腦袋,她滿頭的小辮子硌得他的手隱隱作疼。
林建的肉棒在春藥和何欣的挑逗下,不斷地膨脹起來,直到幾乎撐爆何欣的嘴巴,何欣才吐出他的肉棒,走到沙發旁,雙手撐在沙發靠背擺好了姿勢。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結實的長腿微微撐開,黑黝黝的軀體在燈光下越發散佈著野性的魅力。黑色的胸罩就盤在脖子上,和她滿頭的小辮子混在一起,不仔細看還真難分辨出來。
「來吧...」何欣朝著林建勾了勾手指,仰起頭,眼睛瞇成一條線。林建走到她身後,掰開她結實的臀瓣,只見褐色菊門和黑色陰唇乍現眼前。林建想了想,挺起槍就往她的後庭擠了進去。何欣痛呼一聲,嗔怪的回頭瞪了他一眼:「輕點...」
林建也不搭話,在她後庭抽送幾十下,拔出來塞進她小穴,小穴衝刺幾十下後,又貫入了她的菊道,週而復始,輪流慰藉著何欣的兩個肉洞。把何欣幹得兩眼上翻,淫聲不斷,指甲在沙發上留下道道劃痕。
「用胸罩送我走吧...」何欣整個人趴在靠背上輕呼道,下身不停的涌出淫水,隨著林建的抽插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看來在死亡恐懼的籠罩下,這個健美的女子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林建雙手握住胸罩兩端,慢慢收緊,何欣悶哼一聲,貼在沙發上的頭顱被他扯得高昂起來。也許是感覺到大限已到,何欣緊緊的按著沙發,下體更猛烈的往後撞擊,動作之激烈是林建前所未見的。
一開始何欣還努力不去掙扎,只管感受著林建的肉棒在體內所帶來的快感,但沒過一會兒,隨著肺中的空氣漸漸耗光,她瞪大的雙眼前的景像在墨鏡前飛速旋轉起來,眩暈得讓她想吐,全身的毛孔都迸出豆大的汗珠,在胴體上橫流,而且肺部一陣陣火辣辣的劇痛,讓她無法再從容面對,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胸罩。
何欣的力量在鳳舞組是最強的,這一掙紮起來,可苦了林建,既要保持手上的力氣,下身還得繼續不停抽送,再加上何欣渾身冒汗,濕滑得像條魚,更增加了林建控制的難度。顧得了上面,又顧不了下面,林建狼狽不堪。
正在林建的肉棒正要脫靶之時,一雙手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何欣的手腕,把它們從胸罩扯開。林建趁勢屁股一頂,把何欣撞回沙發旁,身體一壓,這才控制住猛烈掙扎的何欣,喘了口氣,抬頭一看,原來秦嵐跪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握緊何欣的雙手。
雖然有了秦嵐的幫忙,但畢竟何欣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覷,她的全身都繃得發緊,每一塊的肌肉都誇張的鼓漲起來,硬得和鐵一般。兩手雖是動不了,但不停地挪著小碎步,搖著滿頭的小辮子,晃動著腰肢和臀部,意欲擺脫身後的林建。
林建不敢大意,下體頂入何欣的最深處,暫時也不抽送,只顧著雙臂用力,希望儘快把她的力氣都絞出來,免得被她擺脫。
「別動,別動,好好去吧...」秦嵐看著何欣扭曲的面容喃喃說。「很快的...很快的...」語氣之柔和,似乎在哄她睡覺。
也許是力量耗盡,也許是聽到了秦嵐的叮囑,何欣鐵一般堅硬的身軀慢慢鬆弛下來,臉色也不像之前那麼猙獰,舌尖一點點的吐出嘴角。
秦嵐見何欣已經無力掙扎,這才鬆開她的手,捧起她的腦袋,把她吐出來的舌尖含進嘴中。
林建只覺得何欣雖然全身發軟,但陰道里還強烈的收縮著,愛液如潮般噴灑在龜頭,就如之前小雨被扭斷頸骨時一樣,他明白到這已是何欣最後的痙攣,也加緊了衝刺,在瘋狂的抽插近百下後,終於把精液射進瀕死的何欣子宮裡。
只剩微弱氣息的何欣被他滾燙的精液一射,驟然間兩手往前一伸,緊緊的抓住秦嵐的襯衣,只聽噗噗幾聲悶響,秦嵐的襯衣的扣子全被她扯掉,裡面什麼都沒有,兩個奶子瞬間袒露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兩顆乳頭已高高翹起。
隨即,何欣被秦嵐含在嘴裡的丁香動了動,兩手漸漸鬆開秦嵐的襯衣,軟軟的垂了下去,再也沒動靜了。
「她死了...」秦嵐鬆開何欣的舌頭,癱倒在沙發上說.林建也拔出了濕漉漉的陽具,退後幾步。何欣的屍體靠著沙發靠背,緩緩滑落到地上,四肢伸展,大字型的仰天臥著。林建摘下她的墨鏡看了一下,只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無神的瞪著天花板,在她頸動脈一摸,發現脈動已經停止。
林建把墨鏡依舊戴回何欣臉上,手叉到她腋下,把她的屍體拖到榻榻米上。這時他才發現小雨的屍身也已經被秦嵐搬了出來,橫亙在楓葉和纖纖的腹部上,被折斷頸骨的光頭正對著自己,一眼睜一眼合的,顯得格外詭異。
「唉...」林建嘆了口氣,放下何欣,把她疊在小雨的身上。何欣的頭枕在小雨的乳峰上,舌頭正好對準著乳頭,就像在給她調情一般,一隻手耷拉下來,垂在纖纖的陰阜,另一隻手則按在楓葉的巨乳上。
到了此刻,林建才感覺到雙手痠軟無力,結束何欣的生命耗費了他大量的體能,他揉著自己的手,看著四個女人層層疊疊的裸屍,慢慢在屍群中坐了下去,頭枕著何欣的背脊,不斷喘息。
「累了嗎?」秦嵐走過來問道,她的上衣的扣子已被何欣扯落,兩顆奶子沒了束縛,一走動就活潑潑的不停晃悠。
「有點...」林建拍了一下何欣的屁股。她的屁股依然彈力十足。「姐,沒你幫忙,她不會走得那麼快,也許還得多受些罪。」
「我死了就結束了。」秦嵐把襯衣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扔掉,又開始解裙子上的扣子。隨著裙子和內褲的脫落,她全身上下就剩黑色絲襪和高跟鞋,雖然年過四十,乳房已經下垂,小腹有了贅肉,全身的肌肉也開始鬆弛,顯得有點臃腫,但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就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弟弟,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秦嵐笑了笑,拿起了毒針筒,就要往胳膊上扎。
「姐,等等...」林建不由自主的喊出來。
秦嵐身體一顫,動作停止下來,回頭望著林建。
「姐...」林建爬起身,和秦嵐對望著。
「姐...我...我捨不得你...」林建哽咽著,終於說出心裡話。
秦嵐眼角濕潤了,兩行淚珠緩緩滑下臉龐。
就這麼對望了片刻,林建慢慢的步向秦嵐,秦嵐放下針筒,張開了雙臂,把林建摟入懷中。兩個人緊緊擁抱,兩對顫抖的嘴唇貼在了一起,手在對方的身體上貪婪的遊走著。
喘息聲中,兩人親吻著,愛撫著,不斷的在房間中游走,直到林建腳下被榻榻米邊沿絆了一下,兩個人摔倒在榻榻米上,兩個人才分了開來。
「姐...」林建癡癡地望著秦嵐通紅的臉,秦嵐扶了扶眼鏡,伸手在林建臉上摸了摸,笑了一下,一埋頭,在林建的胸膛親吻起來。
看著秦嵐的舌頭在自己身上游走,林建心中五味雜陳。相處了十多年,既是姐姐又是拍檔還是性伴侶的女人一步步正在接近死神,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想到這裡,林建不禁狠狠的砸了一下榻榻米。
「弟弟...沒事的...做這一行早就預計到會有這一天了。」林建的動作驚動了秦嵐,她抬起頭,發現林建咬牙切齒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可是...」林建淚流滿面。
秦嵐爬起來,把林建的頭抱在胸前,兩個大而軟的乳房差點讓他窒息:「就當我們在任務中死去吧,記著,好好活下去,我們的後事還託付在你身上。」
林建在她的乳房的包圍中,艱難的點點頭。
「弟弟,姐最後再陪你一次。」秦嵐說完,爬回林建的胯間,握住林建的陽具,舌頭在龜頭舔舐起來。
看著秦嵐的舌頭在自己陽具上來回滑動,不放過每一寸地方,酥麻的感覺一下子佔據了林建的神經,小弟弟慢慢漲大起來。
「春藥呢?」秦嵐突然問。林建指了指床上的瓶子,秦嵐拿起來,倒出幾顆,把一顆塞進林建嘴裡,剩下的都一抬手嚥了下去。
「姐,不能吃這麼多,很傷身的...」林建明白這春藥的副作用。
秦嵐嘿嘿的笑起來,渾身的肉隨著笑聲不停顫動:「我知道,但對我來說沒關係了。」
的確沒錯,她很快就要死去了,傷不傷身根本就不是問題。林建嘆了口氣:「姐,我來幫幫你吧。」
這是他們以前在床上的暗示,秦嵐想要讓林建幫她口交,總會拉著他說:「弟弟,幫我一下。」
「好啊。」秦嵐笑得風情萬種,把何欣和小雨的屍體扒拉下去,拖出來纖纖。「我要專心高潮,可沒空吃你下面了,你硬起來就先幹她吧。」她眼波一轉,蕩意十足:「纖纖不是臨死前惦記著要你姦屍嗎?」
「好。」林建把小雨和何欣先疊在一起,再拉過纖纖的屍體,把她橫趴在何欣的背上,試了試角度,發現正好可以跪著插進去,便慢慢塞進去,纖纖的陰道里已經冰冷,但還是濕濕的,不知道是殘留的愛液還是清理的水,抽動起來還不困難,他抬頭望著秦嵐:「姐,來吧。」
「我還真想看你姦屍,剛才看你奸楓葉時,我都感覺癢起來了。」秦嵐笑得異常放蕩,一蹁腿跨過層疊的屍體,把一個颳得乾乾淨淨的陰阜湊到林建的面前,右手兩隻手指撐開陰蒂包皮,把裡面那顆微微跳動的小豆豆露出來,左手按著林建的頭:「吃吧...」林建伸出舌頭,開始在上面滑動,那顆粉紅色的豆豆粘上口水後,越發嬌嫩鮮艷。秦嵐啊的一聲,抓住林建的頭髮,大聲的呻吟起來。
林建使出全身解數,在秦嵐的陰蒂上玩著各種花樣,橫著舔,豎著親,還不時把它吸進嘴裡輕輕咬著。聽著秦嵐一聲聲瘋狂的淫叫,自己也興奮起來,開始掰著纖纖的臀瓣,飛速的抽插起來。
「不行了...要死了...」秦嵐啊啊啊的叫著,卷髮不停飛舞,鏡片後死盯著林建舌頭的雙眼閃爍著熾熱情慾,全身激烈的抖動著,毛孔滲出汗珠,面板也漸漸變得冰涼。
林建知道她已經瀕臨高潮,所以用嘴唇叨住她的陰蒂,用舌頭抵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吮吸,這是秦嵐最喜歡的方式,果然秦嵐再度爆發出狼一樣的嘶吼聲,淫水潺潺,混合著他的口水,不斷滴落在纖纖的屁股上。
「死了...」秦嵐兩眼發白,身體繃得緊緊的,不斷地痙攣,陰蒂在林建嘴裡飛速的跳動:「啊...弟弟...我到了...我死了...」秦嵐的浪叫聲也深深刺激著林建,他也按耐不住,猛然衝刺了近百下,才鬆開秦嵐的陰蒂,低吼著把精液射進纖纖的屍體里。
還沒等他喘口氣,秦嵐一把把他推翻,握住他滿是精液的陽具,一跨身就坐下去:「弟弟...弟弟...受不了...插我...」
林建扶著她的腰往上頂,秦嵐瘋了一般扭動著腰肢,兩顆奶子甩啊甩的,蕩得林建目眩神迷。秦嵐的陰道里溫暖如春,比起纖纖涼涼的小穴,林建還是喜歡現在的感覺。
時間在瘋狂的性愛中慢慢流逝,兩個人不斷地換著體位交媾著,旁邊的四具艷屍都成為他們的肉墊或道具,搞得一塌糊塗。林建每一次射精後,秦嵐都不肯就此罷手,用嘴巴再次把它舔硬,再放進自己不停出水的陰戶里。林建也明白這是秦嵐最後的性愛,只能拼著老命去滿足她。直到兩個人都大汗淋漓,渾身酥軟,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秦嵐勉強爬起身,感覺一陣眩暈,兩條腿如篩米般發抖,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哎呀一聲,又摔倒下去。林建想伸手去扶,卻也感覺全身無力,眼睜睜的看著秦嵐摔個仰八叉,全身盪漾起一波肉浪。
「好累...」秦嵐摘下眼鏡,在額頭上抹著汗喘息道:「弟弟,你累嗎?」
林建點點頭,秦嵐抓起針筒笑了笑:「那你歇歇,姐自己走吧。」林建呃的一聲,心中有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說不出來,默默地坐起身。
秦嵐爬到林建身邊,在他唇上一吻,便轉身靠在他懷裡,拉過他雙手懷抱住自己的腰,伸出豐滿的胳膊,那雪白的肌膚上,一條條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
「弟弟。以後的事就拜託你了。」秦嵐把針頭對準血管,一咬牙紮了進去。林建緊緊抱著秦嵐,無聲的看著她把一筒的毒劑全注入自己體內,心神激盪中,不覺的把秦嵐腹上的贅肉捏出幾道紅痕。
直到針筒的液體全注射完,秦嵐猛地拔出針頭,一揮手遠遠扔開,她的臂彎上滲出一點小血珠,在白色的膚色襯托下,顯得那麼鮮艷奪目,就如在雪地中綻放的一點紅梅。
「我的生命結束了...」秦嵐解脫般長出了一口氣,全身如麵條癱軟下來,伸出手摸著林建的臉頰喃喃道:「弟弟,抱緊我,讓我在你懷裡死去...」
林建的眼淚無聲的滑落,打濕了秦嵐的秀髮,身體不斷地顫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放聲大哭出來。
「姐...你安心走吧...」林建哽咽著說。
秦嵐嗯的一聲,摘下眼鏡,閉上眼睛,拉著林建的手在自己身上輕撫著,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很快,秦嵐覺得喉嚨越來越幹,她努力嚥了幾下口水,但沒法消除這種感覺,她不舒服的在林建的懷裡扭動了幾下身體,卻發現身子發麻。
「她毒發了。」林建暗暗想道。他聽到秦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本來安靜倚在自己懷中的肉體,開始不安分的蠕動。
「暈...頭好暈...」秦嵐晃動著腦袋,似乎要擺脫讓她很不舒服的狀態:「...世界在轉,轉得好快...還有好多星星...七彩的,好漂亮...都在飛,都在轉...」
秦嵐曲起腿,腳踩在榻榻米上用力蹬著,嗤的一聲,榻榻米出現兩個洞,把她的鞋跟陷了進去。
「我心跳得好快...喘不過氣了...弟弟,我這就要死了嗎?」秦嵐神智開始不清了。
「姐...」林建終於哭出聲來,雙臂緊緊的箍住秦嵐的胸膛。
秦嵐的背上又冒出冷汗,涼涼的蹭在林建胸膛,身子變得僵硬,猛烈咳嗽起來,晃動也變得激烈,兩手啪啪啪的在林建手臂上拍著,似乎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一股黏糊的液體噴濺到林建的手臂,空氣中頓時散發出淡淡的腥味,林建知道秦嵐開始吐血了,毒劑已經通過血液循環腐蝕了她的內臟。隨著鮮血噴出,秦嵐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林建知道已無力迴天,只能放聲大哭抱緊著秦嵐,慢慢的,在他懷中的胴體由僵硬變得柔軟,只是偶爾的抽搐幾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建才在失神中甦醒過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緩緩的把秦嵐平放下去,自己站起身來。
秦嵐眉心皺成一團,雙眼緊閉,鼻孔和嘴角都在淌著鮮血,整張臉看起來有點扭曲,白皙的胸膛和腹部都有一些噴濺出來的血漬,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長腿奇異的蜷曲著,鞋跟已把榻榻米劃出兩道長長的口子,在兩腿中間,有一片淡黃色的水漬,看來在瀕死的時候,秦嵐還是失禁了。
旁邊,纖纖跪趴著,長髮遮掩住她的面容,她完美的身軀蜷曲初一到美妙的弧線,翹著粉臀,菊門和陰道完全展示出來,一手握著拳頭,一手搭在何欣的小腹上。墨鏡蓋住了何欣半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伸出嘴角的舌頭,給她的艷屍無端平添了一絲喜感,胸膛上的兩座山峰依然矗立,乳頭高高的指向天空,兩條腿張得開開的,露出最隱私的地方,上面還沾著一團團已固化的精液,一腿平伸,一腿放肆的架在楓葉的胸膛。楓葉一邊乳房被何欣的腳掌壓得扁扁的,另一邊乳房垂到一側,在何欣黑色絲襪襯托下,失血過多的軀體越發慘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仰臥著小雨的屍體,豐滿的大腿叉開,一叢陰毛中,黑色的陰唇毫不羞澀的綻放著。小雨腰肢壓在楓葉的腹部,雙手上伸,把濃密的腋毛都暴露在空氣中,雙眼一閉一合,鼻環閃爍著銀色的光,用鳳凰刺青裝飾的光頭90度的扭曲著,似乎在瞄著自己黑壓壓的腋下,腰間蜿蜒而上的長蛇紋身,張著大口,似要吞噬她柔軟的玉峰,平滑的陰阜上,淡青色的FXXKME六個英文字母誇張的排列著,配合著她打開的粉嫩陰戶,在對肉棒發出無聲的邀請,腿上絲襪已破破爛爛,血紅的一朵玫瑰在破洞中盛開,白色的肉,黑色的襪,再加上紅色的玫瑰,顯得極具美感。
林建拿起手機,輸入搞定兩字,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發送出去,然後手一鬆,手機掉了下去,他似乎渾然不知,只是傻傻的看著面前這五具胴體,這都是他的鳳舞成員,如今卻一個個的橫屍於他的面前,她們的一顰一笑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宛如生前。他沉浸在悲傷當中,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門在無聲的打開......
(結局一)
一聲悶響。
林建的後心似乎被什麼猛撞一下,一陣奇異的刺痛感從他的心臟瀰漫開來,他踉蹌了兩步,眼神中帶著疑惑和不解,回頭望向身後,一隻帶著消聲器的手槍正對著自己,黑洞的槍口騰起嫋嫋的青煙。
槍口後,一張滿是絡腮鬍子的臉,陰沉的盯著他。
在他轉頭的這一刻,他看到槍口又是輕微的一跳,一顆子彈旋轉著,準確的鉆入他的眉心,一下子,他眼前的世界一片通紅。
在神經被完全摧毀的千分之一秒瞬間,林建驚訝的吐出兩個字。
「東哥?」
(結局二)
鄭東全身赤裸的趴在小雨的屍體上,雄偉的肉棒毫不憐惜的在小雨的陰道里出出進進,旁邊躺著秦嵐,斜著頭,似乎在看著鄭東姦屍。林建滿頭是血的伏在秦嵐兩腿間,把秦嵐的屍身染得一片血紅。
一個手機放在秦嵐的雙乳間,開著揚聲,待機的音樂悠揚的響著。
「說。」電話接通了,一個低沉的女聲響起。
「瑤瑤,都解決了。」鄭東喘著氣說:「可以派人來清理了。」
「好。」電話馬上被掛斷。
鄭東冷冷一笑,瞥著眼,盯著林建的屍體:「可惜,要不是你知道得太多,爬得也太快,今晚也用不著把你一起滅口了。」
林建當然不可能迴應了,鄭東回過頭,捧起小雨的光頭,瘋狂的親吻著她冰冷的雙唇。
「啊...」鄭東仰起頭,大叫著開始在小雨體內射精。
在他仰起頭的剎那,一個紅點出現在他的後腦勺,隨即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5.8毫米的狙擊槍子彈快速的穿過窗子,準確的命中他的後腦。
鄭東的身體瞬間靜止,三秒後,重重的砸在小雨的身上。
秦嵐無神的望著鄭東,嘴角似翹非翹,好像一副嘲弄的表情。
(結局三)
不遠處,有一座微微凸起的山包。山包的樹叢中,一個梳著條粗長的辮子,穿著緊身皮衣的女子架著一支88式狙擊步槍,眼睛閃著冰冷的光芒。
狙擊瞄準鏡一直對準著鄭東,直到三分鐘後,確認鄭東已經斷氣,女子才慢慢放下槍,迅速拆卸,放進身邊的盒子。
提著盒子,女子快步離開。
快要走出樹林時,女子好像聽到了什麼,放緩腳步,警覺地打量著四周。
突然樹冠上拋下一個繩套,準確的勒進女人的頸間,女子驚叫一聲,手中的箱子落地,抬手就去抓繩套。
一條人影從樹上跳下,繩索的另一端纏在他的手腕上,他跳下的同時,女子被高高的吊起。
「咯咯咯...」驟然的重力折斷了女子的頸骨,她在半空中就斷了氣,穿著黑色長靴的兩腿踢騰了幾下,就歪著頭在空中打著轉。
那人站穩腳跟,拽著繩索末端的拳頭一鬆,繩索在他腕間轉著圈,飛速的上升。與此同時,女子的屍體如破布袋般重重墜落。
「瑤瑤這婊子,就是她把行動計劃泄露的,我已經把她清理了。」那人拿出手機,用肩頭夾在臉龐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說。「可以來收拾一切了。」
「都滅口了嗎?」話筒里傳來聲音。
「是的,鄭東,林建和鳳舞全組,都滅口了,這條線就此斷掉了。」
(結局四)
一輛噴著螞蟻搬家字樣的貨車,在深沉的夜色中疾馳而來,雪亮的燈光劃破黑暗。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車上下來五名男子,都穿著統一的制服,戴著口罩,五個人對望了一下,推開虛掩的大門,魚貫進入。
(結局五)
清晨的太陽緩緩升起,在別墅投下溫暖的光,樹林間響徹著鳥兒歡快的叫聲。
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慢慢路過,小男孩突然指著別墅:「媽媽你看,那個窗戶沒有玻璃。」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可能不小心打碎了吧,走吧,小心看路,別摔著了。』
除了碎了塊窗戶玻璃,昨晚在這別墅里的一切,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