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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微火
(第四章)

作者:伏地挺身

第四章:勇
「這個薇火,老是說我笨。」坂姬一邊奔跑一邊想著,「這次終於把我剛剛給她的入場券搞丟了,我今後一定要拿這件事情嘲笑她。」
「就是這個小樓嗎?」坂姬看著眼前的不起眼的入口,走下樓梯,「果然,這裡就是所謂的『夜總會』,讓我去看看薇火在裡面幹嘛呢?」
她走進標有夜總會的走廊,走廊裡空空蕩蕩的,遠處傳來冷色調的光和機器運轉的聲音。「請問……有人嗎?薇火在這裡嗎?」坂姬喊道。走廊裡傳來墻壁的迴音。
「小妹妹,這裡是不讓無關人士進入的哦?」一個女人從坂姬的背後走出來,然後將臉伸到坂姬耳邊,「你來這裡是幹嘛的?」
「我是……」坂姬焦急地說道,「我是來找我的朋友薇火的。」
「啊,來找你朋友的啊。」女人並沒有認真去聽坂姬的話,「來,跟我來,你朋友在這裡。」
「你知道薇火在哪嗎?」坂姬有些不安地跟著女人朝前走去,握緊了手裡的身份證明和入場券。遠處的冷光一閃一閃,將女人的影子投射到坂姬的腳下。
「請問……還要走多遠?」坂姬問道。
「不遠了。」女人說道,然後指著一個椅子,說:「脫光衣服,坐上去。」
「為什麼……要脫衣服?」坂姬紅著臉問道。
「想要見你朋友必須要這麼做。」女人回答道,「你就照做就行了。」
坂姬猶豫了一下,蹲下去檢查了一下椅子。確實是一個普通的椅子,坂姬點點頭,然後小心地開始解開自己制服的上衣。她舉著手上脫下的水手服,看著女人。
「放在那裡就可以了。」女人答道。
坂姬繼續脫剩下的部分。她發育得要比薇火的小巧乳房和絃玥飛機場要好很多,在同齡人中也是不輸給任何人了。她的曲線優美,而腹部幾乎不見一塊贅肉。女人看見坂姬裸體的樣子,暗中竊喜。
坂姬將衣物放在女人指定的籃子里,然後用手儘量摀住自己的隱私部位,小心地問道:「我該幹什麼?」
「坐在那裡,剩下的我來。」女人命令道,然後向前一步。坂姬情急之下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手邊的東西也壓在了自己身下。女人取出一副繩索,然後將坂姬的雙腳綁在一起。坂姬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看她隨後用同樣的方法將自己的雙手也困在身後。
「你要幹什……」坂姬大叫道,但是女人迅速取出一塊膠帶將坂姬的嘴死死封住。此時坂姬終於明白過來了事情的真相,試圖大聲呼救,但是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她用力搖晃身體,卻只是像一條大肉蟲一樣從椅子上跌下來,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薇火是誰,」女人居高臨下地說道,「不過如果你的朋友出現在這裡,那麼只有可能在屠宰間和屠宰間的出料口裡。」
她猛地將坂姬倒吊著提起來,腳上的繩索被掛在流水線開始處的掛鉤上。坂姬被流水線帶動著緩緩前進,她迅速明白了自己即將面對的險境。「糟了,我現在被綁在了屠宰流水線上了。」坂姬試圖掙扎,一邊想,「我難道很快就要被屠宰了嗎?那這樣我就沒辦法和薇火還有弦玥一起去參加祭典了,那可怎麼辦啊!」
「等下……我是來找薇火才來到這裡的。」坂姬轉念想到,「那個女人說薇火也被捆上了這個流水線,難道薇火也被她強行宰殺了嗎?怎麼能這樣!」
那個女人的聲音還在身後響起:「來到我們屠宰場,就要按照屠宰場的規矩辦事。別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你進了這個門,你就不要想活著出去。什麼自願不自願,我看你們被斬首的時候一個個下面淫水都能流成河。」
坂姬不停扭動著身體,徒勞地試圖逃走,「這個可惡的流水線,我和薇火併不想要在這裡被屠宰,變成肉,我們確實是想要參加後天的祭典的。但是我們此時卻因為不小心踏入了這裡而被宰殺,被切割販賣到肉市場里,真是命運弄人啊。」
「那個女生說的針對,來到這裡果真是沒法活著回去。」坂姬想到之前指路女生的話,更加相信了薇火也遭受了屠宰場的毒手。「弦玥看來得一個人蔘加祭典了,以我對她的瞭解,她可能就會隨便找個理由宰掉自己吧……」
坂姬此時停止了掙扎的努力,但是即將被宰殺的絕望和對朋友的憂慮讓她暫時忘卻了恐懼。這種絕望逐漸轉化成一股亢奮。「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坂姬想到,「也不用管那麼多了吧。」
她嘗試活動雙手,但是繩子的束縛讓她認清了顯示,「這不是和王穎一個樣子了嗎?」坂姬想到,隨後也隨著王穎的樣子用力摩擦雙腿。即將被宰殺的興奮讓坂姬更加敏感。她雖然被塞著膠布,但是亢奮的心情讓她不由得試圖發出呻吟的聲音,即使隔著膠布無法成型。坂姬的快感終於逐漸積累,在她即將到達割喉圓鋸的時候到達了巔峰。她倒吊在金屬色的宰殺線上,全身猛烈地抽搐起來。身體的抖動讓她的胸部上下起伏,噴出了她此生首次也是最後一次乳汁。她的陰部劇烈收縮,淫水自陰道內噴射出來,如同噴泉一樣濺射在坂姬自己的身上和下面的橡膠帶上。
高速旋轉的圓鋸迅速割開坂姬柔嫩的頸部,將她的頭和身體瞬間完全分離。鮮紅的血液自動脈狂涌而出,從下方的籃子一直澆淋到一米外的地方才漸漸減少。而坂姬感覺自己突然被快感推到頂峰的時候,她的世界就猛地下墜,然後頭磕到了什麼東西。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遠處一個倒吊著的無頭屍體正在抽搐著跟隨流水線行進,而更遠的地方似乎還有其它分解措施。
「原來我被斬首了啊。」坂姬勉強露出笑容,「薇火醬……弦玥醬……之後見吧……」
眼前歸於了黑暗。
「老闆。」薇火拉著弦玥,懇求道,「我們還想再進入一次屠宰場去尋找證據。」
「唉……」老闆無奈地起身,說道,「屠宰場這回可不會放任你們離開了,就算有昨天的協議你們仍然不安全。」
「嗯,我們知道。」薇火說道,「我們會注意的。」
「行了行了我服了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了,」老闆擺擺手說道,「一個個比我女兒還有主意……」
他想到這裡,突然沉默下來,然後繼續說道,「我給你們指一條小道,你們沿著這條路徑走,同樣可以到達屠宰車間。不過你們不能說是我告訴的你們這個路徑,我也不會為你們提供其它方便。屠宰場應該已經開始防範你們了,所以要注意不被他們發現才是。」
「太謝謝您了。」薇火感謝道。
「不用謝……」老闆說道,「只是……只是對你給我女兒快樂的最後一點回報罷了。你們這身水手服太顯眼了,我給你一身cos服……」
走在無人的狹窄房間里,弦玥悄悄嘟囔道:「老闆給咱們這一身衣服是不是……有點……」
「沒辦法呀。」薇火指著兩人身上的女僕裝,「總比之前那一身強。」
「按照老闆的提示,之後我們要經過屠宰場後面的飯店,然後遛入後廚,隨後才能到達屠宰車間。」弦玥再次確認道,「一路都很危險呢。」
「小心,前面就是飯店了。」薇火囑託道。
打開門,前面便切換成一色的金碧輝煌。明亮的掛燈照耀著金色的墻紙和地板,華麗的花紋滿滿地裝飾在房間的隔斷上,可以隱約聽見裡面觥籌交錯的聲音。
薇火和絃玥故作鎮定地走在這條走廊上,一邊警惕著來往的服務員。她們路過一個包間的時候,裡面年輕靚麗的女孩正趴在一個架子上。她的脖子處本來連線的頭顱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不停噴灑向前的血液和她雙腿間氾濫的淫水。裡面的男女似乎都在興奮地欣賞這香艷的情景,桌子上濃油赤醬的各式菜餚擺放著。
薇火走到下一間包間門口,卻聽見前方傳來「你看見那兩個穿著怪異的女孩了嗎?」的聲音。薇火拉扯了一下弦玥,然後氣定神閒地走進旁邊的這個包間。包間里一眾穿著西服的上班族紛紛看向兩個突然闖入的學生。
薇火強按下恐懼,拉起一個空餘的座位就徑直坐了下來。弦玥也依法坐在薇火的旁邊。這些上班族中坐在靠內位置的一個中年人看向薇火,薇火用請求的眼光迴應。
「女士先生們您們好,很抱歉打擾您。」從門口走來一個服務生問道,「請問那兩個女孩也是跟您一起的嗎?」
旁邊的人剛要答話,那個中年人便搶先回答道:「是的,這是我的女兒們。」
「打擾您用餐了,請原諒。」服務生欠腰表示打擾,然後就退了出去。兩個學生長出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可不可以解釋一下,」中年男人看向兩個不速之客,「你們為什麼要突然闖進來的事情了。」
「太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們就要被趕走了。」薇火答道,然後將事情簡要的說明瞭一下。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說道:「確實很過分呢。不過你們現在出去也不合適,不如我就自作主張,邀請你們參加我們小芳的入職慶典,如何?」
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子也起身說道,「我是新轉正的實習生小芳。先輩們都很熱情,特意為了我舉辦了這麼一場慶祝會。」
「那真是恭喜姐姐了。」薇火說道。
「謝謝。」小芳笑著答道,「既然前輩們都這麼熱情,我也不好沒有表示。我今天就自願成為這一桌的主菜,不知道各位能不能讓我盡這一份心意?」
「那我們今天真是一飽口福了啊。」有人大喊道,大家都開心地笑了起來。小芳有些害羞地解開了身上的OL裝,露出自己白皙的身體。「小芳這麼可愛,到時候一定很好吃。」有人讚嘆道。小芳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便跨上了串詞臺。有人解釋道:「小芳早就預備好今天的獻身,已經提前將身體里的髒東西都清除了出去。」
「那小芳真是太為我們著想了。」其他人說道。
一位廚師走了進來,然後看了看趴在架子上神情有些緊張。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終於加入公司的喜悅,合併自己即將獻身成為他人口中的珍饈的興奮,讓小芳激動不已。
廚師卻沒有去思考小芳的感受,伸出手在小芳的私處掐了一下,小芳便在這樣劇烈的刺激下猛地呻吟出來。廚師拍了拍小芳的屁股,示意她做好準備,隨後拿起穿刺桿插入小芳的陰道。金屬與肉體生硬的觸碰讓小芳與金屬桿交合的地方頓時淫水氾濫。小芳扭頭看向自己的前輩們,大家也都說著類似於「小芳你最棒了。」之類的鼓勵的話。小芳突然猛地顫抖了一下,正是那穿刺桿的尖端已經進入了小芳的腹膜腔。她在廚師的指導下不停調整著身體,讓穿刺桿順利的通過自己的軀幹,調整過程中的扭動也讓這個過程充滿著香艷刺激。廚師猛地拉起小芳的頭,一根帶著紅色血漬的金屬桿就緩緩從小芳的嘴裡探了出來。
大家都為小芳的勇敢鼓起了掌,廚師將小芳帶到廚房去進行下一步處理,大家便開始享用桌子上其它精美的菜餚。薇火和絃玥雖然重任在肩,但是也象徵地夾了幾筷子。薇火猶豫地問之前的中年男人,說道:「叔叔,我們得快點去繼續調查了。」
「嗯,跟我來。」中年男人笑道,「既然幫了你們就幫到底吧。」
跟隨著中年男人,兩人成功地移動到了廚房入口附近的洗手間旁,並沒有人詢問。「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男人說道,「如果以後要考慮入職的話,優先考慮我們哦!」
「叔叔你這是連我們的就業問題都承包了啊。」弦玥笑道,「謝謝叔叔了。」
「不用謝。」大叔擺擺手說道,「我也希望你們能制止這種私屠濫宰的行為。」
「叔叔再見。」薇火小聲說道,隨後就拉著弦玥躲進了衛生間內。
「走一步看一步吧。」薇火說道。一個女人一臉疲憊地從廚房門裡出來,於是薇火兩人連忙趁著門沒徹底關死的時候竄了進去。燈火通明下兩人更加小心,有時一兩個人的出現都會讓兩人心驚膽戰。
薇火和坂姬走著,突然發現前方傳來另外兩個嘈雜的腳步聲,兩人連忙躲在不同的角落裡。薇火迅速地打開一個儲物柜的柜門,躲在了這個空蕩蕩的櫃子裡面。只見過來的是一男一女,都穿著屠宰場的員工服。
「呂哥,」女人張口說道,「咱們真的不會被發現嗎?上班期間跑出來玩這個。」
「小黑你就放心吧。」男人衝著她寵魅地笑著【在薇火看來略顯神經病】,然後很不自覺地將手伸到女人的短裙下面,「而且,你不是很希望別人發現嗎?」
「我……我才不是呢。」小黑支支吾吾地答道,「你就會欺負我。」
「我才不會欺負小黑呢。」男人說道,「我會讓你很開心啊。」
「明明是你自己開心罷了。」女人害羞地說道。
「難道你不想要嗎?」男人將手湊到女人面前,「你的身體可是已經坦白了哦。」
兩個人慢慢走到一個大機器面前,然後女人看著這個大機器,說:「就是這裡了吧。」
「來吧。」男人湊到小黑身後,另一隻手已經摸進了女人的制服內,熟練地解開胸罩。
「我還以為你會沒穿的。」男人打趣道。
「你瘋了,我可沒瘋。」
「沒瘋的人可是不會想到到這裡幹這種事情的。」男人說完便深深親吻著小黑。兩人便趴在那臺機器上幹了起來。
薇火從櫃子的縫隙里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場活春宮,沒有經驗的她看到這樣的景色也是害羞和好奇交半。她偷偷看向那對偷情男女,只見女人被男人壓在機器上,身上不著片屢。她的制服雜亂散落在旁邊。男人不停用力衝擊這這個叫小黑的女人,兩人不時發出興奮的喘息聲。
「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女人小聲說道,動作愈發迎合起來。
男人見身下的伴侶即將達到高潮,於是伸手打開機器的一個按鈕,機器突然猛烈地震動起來。小黑看到機器的抖動,興奮地說道:「呂哥!就這樣!在我高潮的時候,將我推進去。這臺絞肉機一定能將我的靈魂都碾碎。」
「這個女人竟然想要在和男人偷情的時候被絞肉機攪碎……」薇火聽著這個女人驚人的想法,一種奇妙的感覺蔓延到全身。「啊,如果我到時候被屠宰場的人抓住了,他們為了報復我,大概也會把我一點一點的送入絞肉機中吧。」
「這兩個人可是在工作中偷情啊。在偷情的時候進行這樣的事情,這個女人大概也是追求那種極致的快樂吧。」薇火想到,不自覺地將手伸到了自己私處微微濕潤的縫隙……
「不行,我不能這樣。」薇火驚覺到,「我如果在這裡自慰,真的要興奮起來,可能會發出呻吟,那樣他們不就會發現這裡藏著一個人嗎?」
薇火於是強忍著心中的興奮,刻意放慢呼吸,繼續看著他們。
「這可是你說是啊。」男人用力衝擊兩下,雙手猛烈地揉捏這身下嬌嫩的女性裸體。女人也配合著開始小聲呻吟起來。
「就這樣,碾碎我!碾碎我!」女人喃喃道,「啊,去了!」
男人見身下的女人突然蹬直了腿一臉享受的樣子,於是一用力將女人的頭部壓入了絞肉機的入口。鋒利的刀片立即打碎了女人的大腦。猛烈的刺激下,女人的小穴開始了生來第一次如此劇烈的痙攣,如同抽水泵一樣吸吮著男人的堅挺。
「真是……爽!小黑!」男人在胯下巨大的吸力和眼前誇張的景象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大吼一聲,高叫著已經部分變成碎末的伴侶的名字,射出了濃稠的精液。他射精時候再次將女人的屍體用力推入絞肉機內。鮮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女人和男人的交合處噴射出來。
他一邊回味射精的快感,一邊慢慢將小黑剩下的部分慢慢推入機器內。他慢慢看著之前還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嬌嫩女人已經在機器的作用下變成一堆毫無美感的碎肉,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之後就笑著離開了。
迎面走來一個清潔工,那個男人就對清潔工扮相的女人說:「辛苦了,幫忙把那裡清理一下可以嗎?」
清潔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男人就徑直離開了這裡,留下清潔工走到薇火藏身的櫃子旁邊。
「嘿,出來了。」清潔工敲了敲櫃子的門,說道。薇火嚇了一跳,馬上就發現是弦玥穿上了清潔工的衣服。
「弦玥,你是什麼時候拿到的這件衣服?」薇火驚喜道。「不要管了,」弦玥拿起地上的之前小黑的工作服,「穿上它,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到車間外了。」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薇火長舒一口氣道,「這兩個人玩得真是大。」
「所以你就興奮了?」弦玥打趣道,伸手在薇火已經濕潤的股間捏了一把。薇火紅了臉,趕忙將之前死去的女人的衣服換在身上。
兩個人繼續前進,終於到了屠宰場的核心區域,眼前的門戒備森嚴,幾乎沒有工作人員進出。薇火和絃玥躲到墻角,弦玥無奈地說道:「你看,這裡,就算我們有工作服都無法進入。」
「是的呢……」薇火失望地說,「就差這一點了。」
「門口保衛這麼森嚴,可能是預感到我們會來了。」弦玥說道。薇火卻突然握緊了拳頭,說道:「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弦玥驚喜道。
薇火面色嚴肅地看著從大門裡走進去的裸體女性,說道:「如果工作人員進不去,我就變成能進去的人。」
「你?」弦玥找到了關鍵點。
「對,我。」薇火點了點頭,「你在外面等著,替我進入的鏡頭錄像。如果我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或者約定的時間超時,你就一定要及時回去報警。有你當證人,警方一定會找到這裡的!」
「那你已經死了啊!」弦玥著急道,「警察也沒法變回你的生命啊。」
「我的生命已經不要緊了。」薇火說道,「在坂姬的事情面前我沒法冷靜。我不能忍受竟然有人在這樣的社會裡胡作非為,私自殘害別人的自由和權利。」
弦玥沉默了片刻,從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拿著保命吧,生命第一。」
「嗯,生命第一。」薇火結果這把拇指大小的小刀,「等我的好訊息吧。」
保安警惕地盯著四周,突然一個赤裸的女孩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女孩滿臉通紅,試圖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用楚楚可憐的聲調問他,「叔叔……我……能進去嗎?我在裡面有……有事情。」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然後就打開了門。女孩興奮地想要走進去,而保安則順便伸手在女孩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女孩突然遭受這樣的襲擊,嚇得呻吟了一聲,從小穴中噴出幾滴清澈的粘液來。
「真是敏感啊。」保安感嘆道,「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即將被宰殺呢?」
女孩紅著臉,小聲說道:「我……我是因為……要被宰殺……所以……興奮。」
「走吧。」保安朝著裡面擺了擺手,女孩就乖巧地走遠了。
這個女孩正是薇火,她此時確實十分興奮,但是卻是因為緊張和激動。坂姬的失蹤或許即將水落石出,而自己此時也正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她順著指示依次清洗了自己的腸道、剃掉了多餘的體毛。為了迷惑可能的監控,她甚至在澡堂自慰了一次。
「那邊的女孩,幹嘛呢?」遠處守在流水線入口的工作人員大喊道,「快過來,該你了。」
「是……我馬上過去。」薇火小心地應答,然後小步慢慢走了過去。她並不是因為宰殺的興奮而行動不便,薇火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個用來取勝的法寶正被藏在某個敏感的地方。
「走的好慢啊,」那個青年男人看了看紅著臉的薇火,打趣道,「是不是要被宰殺了,就興奮得走不動道了?」
「嗯……」薇火低著頭一言不發,兩腿還不停地互相摩擦,「要看同意書嗎?」
「不用那麼麻煩,現在就實現你的願望吧。」男人將薇火的雙手雙腳捆紮起來,然後將她也倒吊在流水線上。薇火立馬提起警覺,開始細心打量周圍的環境。
「如果我沒找到坂姬留下的證據,那麼我可能也要在這裡被宰殺了。」薇火心想道,小穴內傳來的冰涼感覺讓她保持清醒,「真是太冒險了,我很有可能就在這裡丟掉命啊。」
薇火用餘光掃過前方的割喉圓鋸。小巧的鋸片已經被無數少女的鮮血染成了紅色,薇火彷彿能感受到其中有如同坂姬一樣被非法宰殺的女性的哀嚎。她仔細地檢查周圍流水線旁的每一寸地面,或是橡膠帶和金屬外殼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沒有,沒有!」薇火開始有些急了,「坂姬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呢?她可能就這麼光著身子進來然後被殺了啊。說到底坂姬不一定會留下什麼東西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我真是太沖動了。」薇火自責道,「我現在才想明白,所謂的證據根本是不一定會存在的吧。」
她看向前面的逐漸靠近的斷頭點,再看看四周隱約存在的飛濺的乾涸血跡。「真是讓屠宰場又佔了一回便宜,這個蠢貨竟然自己送上了宰殺流水線。明明讓工作人員都仔細搜查自己和絃玥兩人,卻自顧自的盲目把自己吊上了流水線,還馬上就要被那個機器斬斷脖子。」
她突然聯想到之前自己在夜總會上的表現,自己被懸掛在絞索的繩套中,雙腿在空中無力的掙扎。薇火,這一切都是來源於你啊。如果沒有你,坂姬再怎麼笨也不會想到要到夜總會給你送門票,也就不會不小心走錯門被屠宰場宰殺掉。你來這裡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正義,而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無謂的愧疚罷了。
對,薇火,都是怪你。只要你死了,死在和坂姬同樣的流水線,甚至可能是同樣的斷頭圓鋸,你的那些罪惡大概都能夠一筆勾銷了吧。而且,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追求的快美,追求的終極享受,將代替你對於好友的愧疚感,填滿你無知的大腦,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薇火啊,享受它吧,不要去找那個或許根本都不存在的證據。看,馬上圓鋸就會切過你的脖頸,讓你的淫蕩的小腦瓜和顫抖的身體分離,讓你小巧的乳房被從身體上切下來,讓鋒利的刀片將你一分為二,骯髒的下水墜落到白色的塑料盆裡。或許你的家人會去商場買你的肉體呢,薇火,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薇火抬頭看著遠處的地面,那裡隱約露出一個紅色的紙質角落。嗯,是的,我確實看見了。薇火笑道,雖然重力的變化讓她的笑容很是詭異。坂姬,謝謝你,你替我儲存了最好的證據。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身,將身體用慣性的力量暫時地翻轉過來。藏在小穴內的刀片被滑到她的手中。
「那邊的肉畜,你在幹嘛?」一個女人的聲音,正是之前把自己拒之門外的那個人,薇火聽到。她手中的刀片劃過繩索,然後將自己迅速從掛鉤上解放下來。她看到自己翻身的瞬間,斬首圓鋸剛好經過自己身下——自己如果稍微起身慢一些,同樣會被那個圓形的金屬片切斷動脈,然後死在這裡!
「真是千鈞一髮啊。」薇火說道,「不過,你們的時間結束了。」
「有肉畜逃亡!有肉畜逃亡!」女人大聲喊道,一個荷槍實彈的保安頓時踢開門踏了進來。「誰要逃跑。」那個男人大吼道,「趕緊放棄抵抗,你這是犯法!」
「誰在犯法?」薇火鎮靜地站起身來。保安的槍口立馬指向了薇火的裸體。薇火只是舉起手裡的沾了鮮血的入場券,還有坂姬的身份證明,「我記得有人說她沒見過這個叫坂姬的女孩,是嗎,女士?」薇火最後四個字是對著那個女負責人說的。
女人看到薇火手上的東西,瞬間呆在原地,磕磕巴巴地說:「那……那有什麼用,我現在……我現在就能宰了你。」
「你已經不能宰了我了。」薇火說道,「我已經握住了證據,我在外面還有一個藏起來的同伴。如果我沒有走出這裡,她就會報警。她有充足的理由證明我來到了這裡,以及我沒有志願被宰殺。你……還有手段嗎?」
「我……我……」女人發出尖銳的嗓音,顫抖地說道,「是我輸了,我宰掉了那個女孩。沒想到你為了她,居然能夠作為肉畜自己走上流水線,潛入我們的宰殺車間。」
她不解地抬頭問薇火:「你為什麼要做到這樣,我可是可能會真的也宰掉你的啊。」
「這是正義。」薇火挺胸說道,她赤裸的身體此時彷彿也有光芒照耀,「你們所謂的手段,藏污納垢,在此時存在在這裡的【正義的精神】相比,根本不足為奇。在人的權利面前,你和這罪惡的流水線的刀片,你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女人茫然地跌坐在地面,「我……我願意接受懲罰……」
此時有人拿了一些檔案,看來都是現填寫的範本檔案。裡面包含給予坂姬家人合理補償,公開道歉,許諾之後絕不出現,開放監督並處罰相關責任人等補償措施。薇火仔細檢查了其中的內容,然後說道:「雖然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這麼簡單,但是很高興你們有改過的意願。我不希望之後還聽到這樣的事情再度在別人身上發生。」
「女士,您要觀看錢處長的謝罪嗎?」有人問薇火。此時女負責人已經站在了特意搬來的椅子上,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索繞過她的脖子。她此時身上的工作服也已經脫下來疊好。她略顯不自在地看著前方,雙腿不停顫抖,雙眼無神地擴散著。
「雖然你的死不會讓那些冤死的女孩得以拯救。」薇火說道,「但是……這能夠為後來人提供驚醒。開始吧。」
錢處長腳下的椅子被踢到一旁,全身的體重壓在脖子上的那條繩索上。她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手在繩子的束縛下不斷摩擦。繩索帶著這個女人的重量左右搖擺,而她本身的掙扎加劇了這一擺動。她的臉部顏色變得青黑,喉頭徒勞地抽動著,想要獲取一絲新鮮空氣,但是都做了無用功。終於,隨著她的一陣抽動,她胯下放出一道溫暖的尿液,灑在屠宰場冰冷的地面上。
「事情解決了。」薇火感嘆道。她拿著那些檔案走出屠宰流水線,沒有人試圖攔住她。弦玥站在門口抱著雙臂看著她,問道:「解決了?」
「走吧。」薇火笑道,「和坂姬一起。」
「你這說的好像我們馬上就要去死一樣。」弦玥彈了一下薇火的腦殼,然後說:「走吧,班裡的同學等著我們呢。」
副班長看著列表上一長串工作,嘟囔道:「這個薇火,怎麼還不回來。」
「還沒到時間吧。」旁邊的人說道。
「我看這個薇火就是要被那個屠宰場的人宰了最好。」副班長憤憤地說,「這個時候居然只顧著自己的事情,沒看到班裡的人都忙得要死,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
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還有三分鐘,這個薇火是回不來了。」她扭頭吩咐道,「把斬首木樁拿過來。」
「可是……還沒到時候呢。」其他人提醒道。
「人家屠宰場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件這樣的事情了,怎麼可能讓她們抓住把柄。」副班長不以為然地說到,「還間接害死了班長。」
「果然副班長和班長暗中是那種關係嗎?」底下有人議論道。
副班長甩了甩手,拿起旁邊一把鋒利的斧頭,然後揮舞了幾下,說到:「看我用這把斧頭砍掉薇火那個混蛋的腦袋。」
「薇火回來了。」有人喊道。副班長頭也不回地說:「薇火,過來領死。」
「副班,現在還沒到時間吧。」薇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回來了,班長呢?」
「班長她……」有人說到一半便噎住了,「她替了斬首的同學……」
薇火沉默了片刻,她沒想到之前和自己立下賭約的班長此時已經先自己一步獻身了。她勉強提起精神,將手裡的檔案和證件,以及一張染紅的入場券舉了起來。
「我不辱使命……帶來了……正義。」她平靜地說到。
副班長難以置信地看著薇火手上的東西,「你真的作到了?!」
「我做到了。」薇火笑道,「曠工這麼久,對不起。」
「嗯,沒事。」副班衝過去,將薇火摟進懷裡,「歡迎回來,二班的英雄。」
「謝謝。」薇火笑道,「我來幫忙吧。」
時間很快過去,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無關的人都放下手頭的工作,自發地集中在大街上。此時大街上的街燈突然整齊地亮起,人群中發出嘈雜的議論聲。金屬桿上的喇叭響起富有磁性的聲音:
「我宣佈,新任女王的登基典禮,現在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