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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微火

(第一章)

作者:伏地挺身

第一章:寧(平凡日常篇)

「嗡——嗡——啪——嗡……」

「噠、噠、噠……」

「叮鈴鈴鈴鈴鈴……」

「啊!」披頭散髮地薇火猛地坐起來,看著對面熟悉的臥室墻壁,她有些發愣。

她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和好友弦玥還有坂姬一起愉快地度過了高中生活,隨後各自被自己心儀的大學錄取,不得不暫時告別。她正自顧感傷,突然就被這清脆的鬧鈴聲和蟲子振翅聲吵醒了……等等,蟲子?

薇火轉過頭去,只見臥室的窗戶角落,一隻不知名的飛蟲正用力煽動著翅膀,朝著窗戶外飛去,卻由於玻璃的阻隔,一直重複著撞墻的動作。

「笨蛋嗎。」薇火嘟囔著,從床上滾起來,隨後挪到窗戶邊上,試圖打開窗戶。但她遇到了難以想像的阻力,窗戶只是開了一個小縫便再也不肯擴大半分了。她見狀搖晃了一下秀美的頭顱,隨後抬起腿來登在墻壁上,手則死死攥著窗戶的把手,隨後身體後傾。「我就不信……誒呦。」

「沒事吧,怎麼了?」外面傳來二姐的聲音。

倒在地上的薇火擺出一副反關節的姿勢,「我……沒死。」

「沒死就好,趕緊下來洗漱,待會遲到了我們可就見不到你了。」二姐沒好氣地訓斥道。

薇火的二姐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黑亮的長髮束城馬尾垂在腦後,一身酒紅色的運動服邋邋遢遢地搭在身上,短褲下就是一雙薄黑絲遮蓋的細腿。她過來叫薇火起床後就下樓去了,薇火見狀也開始收拾被褥。過一會薇火也走下樓,此時麼妹正在洗手池前機械地刷著牙,看見薇火過來了就點了下頭示意,隨後恢復無精打採的樣子繼續洗漱。

「又旅遊去了。」薇火走上前去將麼妹擠到一旁,然後說道。

「嗯,又旅遊去了。」麼妹吐掉嘴裡的水,應和一聲。

「看這個樣子應該能撐久一點?咱媽。」薇火繼續說道。

「我覺得未必。」麼妹將一捧水潑在臉上,白嫩的面板上掛著水珠彷彿能夠將燈光色散成彩虹一樣。「之前那幾任都挺恩愛的。說白了這事又不是嫌棄才宰的,不還是看運氣嗎。」

「如果恩愛了會捨不得吧。」薇火說道。

「沒戲。咱女人下了決心男人能攔得住?」麼妹繼續答道,「不過咱也沒必要擔心這個,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問題呢。」

「也是。」薇火嘆了口氣。「晚會有安排嗎?男朋友啥的。」

「男朋友那種不定時炸彈找個什麼勁。」麼妹答道,「我才初中啊老姐,這麼快就想把我嫁出去了?還有啥晚會?」

「就是登記結束後那個祭典啊。」薇火說道,「你們學校應該有所安排吧。」

「啊,那個啊。」麼妹瞥了一下頭,然後說:「我們學校能有啥安排啊。抽了幾個學生到時候街邊掛鞦韆,說是盡一點微薄之力。我看這群校領導啊,壞得很。」

清晨的時間很快過去。如同之前薇火說得那樣,薇火的父母此時正在進行新婚旅行。家裡沒人做飯了,薇火只能去初中同學開的一家早餐鋪去用早餐。

「謝蕊醬!又見面啦!」薇火揮手朝著遠處一個棕短髮的女孩子打招呼,那個女孩穿著圍裙,正在細心地擦著桌子,看見是薇火來了,放下手裡的抹布也跟著打招呼。

「薇火醬,你怎麼來了。」謝蕊用手背抹了一下臉,然後問道。

「別提了,我媽又旅行了。」薇火答道,隨手拉起一把椅子坐下,「來份炒肝。」

「之前那個?」謝蕊湊過臉來問道。

「不是,換了。」

「現在旅行?」謝蕊也拉開薇火對面的椅子坐下,「之後的祭典不參加了?」

「應該會參加吧,畢竟是難得一遇的慶典。過幾天應該就回來了。」薇火思考了一下,「話說前任女王到底怎麼了。」

「沒說她參加什麼活動,應該不是宰殺……應該。」謝蕊回答道,「也過了好幾天呢……突然說要登基祭典啥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各個社會單位都立馬開始準備了呢。好期待到時候的祭典啊。」

「誰不期待呢?」薇火回答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體驗到呢。我打算和我同學一起去,到時候沒準還能見到你呢。」

「嗯,到時候見。」謝蕊回答道,撿起旁邊的抹布。此時屋內傳來一聲呼喊:「小蕊,進來一下。」

謝蕊聽聞連忙走進屋內。薇火也好奇地跟著張望進去,只見屋內是謝蕊的父親,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油膩中年男人。她側耳旁聽了一下,只聽到裡面說:「也沒有足夠的材料,現在都在忙祭典的事情,屠宰場也關門了。」

謝蕊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是希望你能夠找到……」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用了,用我吧。」謝蕊說道,隨後輕輕解開了圍裙的扣子。隨後身上的預備上學的水手服落下,謝蕊漸漸展示了自己尚且發育的白皙的胴體。

「我得去跟學校說一聲。」中年男人摸摸自己的禿頂說道,隨後看向門口,「你是謝蕊的初中同學吧,你進來吧,陪謝蕊最後一程。」

薇火也不知說什麼好,只是沉默地走進屋內。此時謝蕊已經將白色棉質內褲從最後一條腿上拿了下來,最後殘餘的羞恥心讓她試圖遮蓋自己的隱私部位,臉上浮現的紅潤讓她顯得更加可愛。謝蕊在父親面前站定,遮擋陰部的手卻不自覺地開始微小地運動起來。薇火似乎可以看見謝蕊大腿內側晶瑩的光澤。男人俯下身去,分別將謝蕊的雙腿捆起來,隨後用力將女兒整個倒提起來。驚嚇之下謝蕊的手一用力,甚至抓進了自己的私密森林內。男人隨後將女兒倒掉在宰殺支架上,轉頭卻看見了女兒濕潤的黑森林。他沉默了片刻,將支架整個放倒,隨後遞給女兒一把剃刀說:「我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你自己處理一下。」

謝蕊紅著臉接過剃刀,隨後坐起身來,細心地在自己的陰部操弄著。薇火則靜靜地盯著自己初中同學在打理自己的身體。幾分鐘後,男人再次出現,將一碗炒肝端到了薇火面前,然後轉過身去看向謝蕊。謝蕊此時已經將剃刀放到一旁,滿臉通紅地劇烈地喘息著。男人走過去,將固定著自己女兒的架子再次提起來。謝蕊此時明白了自己即將被宰殺,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將肉體變成早餐鋪的原料,彷彿一股強力的電流衝入了自己的腦海,再也不顧矜持放聲呻吟了起來。謝蕊的雙腿猛地僵直,腰部肌肉猛地痙攣而將身體向後挺直,很明顯謝蕊此時已然達到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個高潮。而中年男人此時迅速撿起旁邊地上早備好的尖刀,在女兒細嫩的脖頸上輕輕一劃,謝蕊高潮時的呻吟立馬轉換成痛苦的抽搐,氣流從切口斷斷續續地吹出,將一股股鮮紅的熱血擠壓出來,順著謝蕊越來越蒼白的臉頰流淌到地上,順著地面流到排水槽內。而謝蕊反射地舞動雙手,全身倒吊在架子上微微舞動,過了不到一分鐘終於歸於平靜。殘餘的紅色的液體順著謝蕊的髮梢零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中年男人長嘆一口氣,左手輕輕撫摸過剛才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的那塊肉的肌膚,然後右手揮動,從謝蕊屍體的陰部一直劃開到她的頸部切口。薇火此時並沒有繼續看自己昔日同學的開膛現場,而是默默地喝著碗里的炒肝,心想:大概她的肉體也會被做成同樣的菜,被其它顧客享用吧。心思複雜地付完錢,薇火提起手提包,走出了早餐店。

從早餐店走路幾分鐘到達學校,此時已經接近上課時間了,班裡幾乎坐滿了人,都在三五成群地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薇火一走進教室,兩個平日的好友就圍了過來。「薇火醬,坂姬她搞到祭典的門票了!」只見一個留著黑色直長髮的女生跑過來,猛地拍了一下薇火醬的肩膀,她的手裡好像還握著一個長條形的紙質物品。

「真是厲害。」薇火接過票,看向旁邊的坂姬。只見這個發育較好的短髮女生雙手叉腰,自得地挺了挺較為飽滿的胸部。

「我戳。」叫弦玥的黑髮女生面無表情地一手指戳在了坂姬的胸部上,帶起一陣漣漪。

「喂……」坂姬立馬縮成一團。弦玥此時將雙手交叉,「挺胸禁止,不然之後的作業你自己解決。」

「我錯了弦玥姐。」坂姬露出討好的面容,「啊哈哈。總之我們約定好了,到時候一定一起去參加祭典啊。」

「嗯,一定。」弦玥應和了一聲。

「首先得活到那時候吧。」薇火嘟囔了一句。

「什麼啊。」坂姬看向薇火。此時薇火的後面突然伸出兩隻手,扯住了薇火的臉頰,是弦玥的聲音:「給我活著參加,明白嗎。」

「萌(明)白……萌(明)白,夯(放)開我啦寒(弦)月脹(醬)。」薇火掙扎地說道。

此時班裡突然安靜下來,三人也分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隨後穿著OL裝的李老師踏著清脆的鈴聲走進教室。

李老師將皮鞋踏得震天響,走到講臺旁拿起教鞭,同時將腰肢往講臺邊緣一靠,看向同學們說道:「現在馬上就要到祭典了,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很亢奮。但是不能因此忽略了學校的規章制度。社會有社會的祭典,但是學生也要有學生的規矩。道理我就不再重複了,不要因為祭典的事情得意忘形了。」

她環視了周圍,然後抬起教鞭指向其中一個位置:「王穎呢?」

周圍的同學都看過去,只見在靠後有一個空缺的位置。此時平時和王穎很好的張蕾此時也十分擔心地看著李老師。

「張蕾,你知道王穎到哪裡去了嗎?」李老師轉而問道。

「老師……王……」張蕾剛想回答,只見外面傳來一陣跑步的聲音。張蕾皺了一下眉頭,隨後暗地裡狠狠錘了一下桌子。

「報……報告……」門外出現一個雙馬尾染成黃髮的女生,氣喘吁吁地扶著腰看向老師。

「王穎。」李老師喊道。

「是!」王穎立即回答道。

「你知道你怎麼了嗎?」李老師繼續嚴肅地問道。

「我……到點了?」王穎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

「有什麼借口嗎?」李老師向前一步,問道。

「我……對不起,老師,我前一天太過興奮……導致……導致我失眠了……」王穎扭捏著說道,「所以……」

「所以鬧鈴沒叫醒你?」老師繼續問道。

王穎微不足道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遲到有什麼懲罰吧。」

「嗯……」王穎羞紅了臉,微不足道地點了點頭。

「執行吧。」李老師讓開一條進教室的路,隨後走到教室角落的櫃子旁,打開了柜門。

「在……這裡嗎?」王穎小聲地詢問道。

「讓同學們警醒一下吧。」李老師回答道,「張蕾去搬椅子。」

張蕾起身將教室後面的一把椅子搬到了教室前面的空地,在路過王穎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王穎一眼。王穎的頭低得更深了。

李老師從櫃子里拿出一條粗白棉繩,然後登上椅子將繩索掛在上方的一個掛鉤上,隨後在下方繫了一個繩圈,然後走了下來,讓到一旁,示意王穎登上去。王穎在旁邊已經將身上的制服和內衣全部脫下,疊放整齊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然後慢慢登上好友搬來的椅子,將細嫩的脖頸穿過垂下來的繩索,李老師此時又取來一大一小兩個膠塞,分別堵在王穎的尿道口和肛門處。王穎看著底下的同學,想到之後自己將要在昔日同班同學的面前公開被絞死,大腿夾角處又不由得濕潤了。她雙手不自覺地向著私處靠攏,但是被在一旁守著的李老師一把扒開。

「王穎,你這是受罰,不能自慰。」李老師嚴肅地說道,從口袋裡取出另一根繩索將王穎的雙手相互重疊地綁在身後。王穎微微撇了撇嘴,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行刑時刻的開始。李老師抓住椅子猛地一撤,王穎的全身重量就被壓在了脖子上的繩套中。突然到來的缺氧繼發的酸中毒持續刺激著王穎的神經。王穎不由自主地將手向下伸展,但是由於老師之前的束縛,即使王穎一直努力,也無法觸碰到哪怕自己的肛門,更不要說前面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慾望在嬌小的軀體內橫衝直撞無處發泄。她最後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摩擦雙腿,來達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王穎細白嬌嫩的雙腿反覆踢踏,互相擠壓;雙腿之間的交縫處似乎已經被氾濫的分泌液完全充滿。她試圖發出快美的呻吟,但是繩索的阻斷使她不能發出哪怕一點聲音,只能徒勞地抽動聲帶。李老師也沒想到,即使禁止了王穎的自慰,她還是能把這場本來該是懲罰的處刑變成一場色情表演。班裡的女生面對這種情況,也彷彿被氣氛所感染,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班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和繩索纖維間的摩擦聲。突然,王穎猛地蹬開雙腿,之前緊密加緊的大腿內側猛地張開,從她小穴中像是噴泉一樣射出一股清亮而又粘稠的液體,濺在她前方的地面上。

「這個王穎,這種情況居然也能潮吹……在沒有插入,甚至沒有自慰的情況下達到如此劇烈的高潮。」張蕾嘟囔道,她此時的雙腿也繃直起來,如同被王穎傳遞了快感一般,伸出一隻手偷偷伸到裙下慰藉自己激動的心情。王穎在劇烈的潮吹之後,終於如同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掙扎的力度漸漸減少了,最後一動不動地掛在繩索上,只剩下微微的擺動。

老師又等待了3分鐘之後才登上椅子將王穎取了下來,隨後吩咐了幾個同學將王穎的屍體套進屍袋,運到專門的屍體回收室。王穎的肉體並不會被食用,迎接她的只有被埋入專門的處理犯錯學生的焚燒爐。同時老師和幾個同學將教室還原成上課該有的樣子,擦凈了王穎濺到地上的淫水,隨後就退出了教室。

第一節課上課了,同學們都有些心不在焉,即是因為之後的祭典,也是因為早上王穎的處刑。但是也是因為王穎的前車之鑑,所有人至少表面上都聽課十分認真。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李老師再次走進教室說:「我們今天上午要進行體檢,請以下叫到的同學出來準備……」

「體檢?!」薇火驚呼道,然後拉了拉旁邊的弦玥,「可別抽到我們。」

「你這話可別被李老師聽見,不然你就活不成了。」弦玥不動聲色地回覆到,「一個班總要有人犧牲的。」

「道理我明白……我這不是想要一起去祭典嗎,要是現在死了不就太可惜了。」薇火放低聲音說道。

「下面我來公佈抽選名單:崔柔。」

隨著聲音,一個帶著大黑框眼鏡的文靜女生十分驚訝地慢慢站了起來,她看了看旁邊和自己十分相似的雙胞胎妹妹,俯下身對著她說:「要照顧好自己……」

「程蕓,崔靜。」老師接著念道,姐妹兩人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也好呢。」崔靜突然裂開嘴笑了一下,「我們一起走吧。」

「走吧。」李老師只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就徑直離開了教室。三人急忙跟上老師的步伐,到了學校的保健室。此時保健室外已經排起了長隊,都是各班抽選的用來體檢的同學。其中高一三班的一名女生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

保健室的老師站在門口,解釋道:「之後每個班的三名同學會分別進行一項體檢專案,這個體檢專案將作為全班的體檢專案的代表來評估各個班級的情況。你們進去之後首先做好處刑準備,衣服放在回收筐內,然後會有老師指示你進行測驗。高三先來吧,一班是誰?」

便有三個女生猶豫地向前一步。「別那麼猶豫了,讓你們同學擔心多不好。」老師一把拉起其中一名同學的手,便將她拉進保健室內。其它兩名同學也跟著走了進去。保健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外面正在排隊等候的同學不一會就聽見裡面傳來女生嬌嫩而毫無顧忌的呻吟聲。外面正在排隊的同學也明白了自己之後的處境,有大膽的便將手偷偷放入裙內揉搓,而較為膽小的則只是將雙腿夾得很緊。

隊伍緩緩前進。偶爾有從保健室裡推出來的裝著屍袋的手推車,推車的同學大概還肩負著詢問自己班結果的指責,因此走得很是匆忙。大概過了足足半小時,正當崔柔等三人有些疲倦的時候,保健室老師喊道:「高二二班,崔柔:血液、程蕓:肺工、崔靜:形態。」

崔柔只好帶著兩人朝著屋裡走去,路過老師的時候老師還拍著崔靜的肩膀說:「別怕,很快。」

三人到了屋裡,只見平時保健室內的佈置有些不同,原本的病床被套上一層塑料膜,而周圍又多了一個矮小的便攜斷頭臺和一個掛在屋頂的絞刑架。

三人脫掉了衣物。三個人中崔柔是班裡的尖子生,留著齊劉海的齊肩發,發育上也比其餘兩人要好一些。而程蕓則留著男孩子一樣的短髮,身上的肌肉展示出她喜歡運動的天性。崔靜是崔柔的雙胞胎妹妹,平時基本上只跟著姐姐行動,用可愛的髮卡梳著稀薄的雙馬尾。

首先是崔柔。這個乖寶寶小心翼翼地將眼鏡摘掉放在一旁,然後將脖子搭放在斷頭臺的槽口內。「脖子往前一點。」旁邊的老師出言提醒到,崔柔只是說了一聲對不起就將身體往前微微挪動了一下。老師伸出手來,拿起旁邊的震動棒,熟練地按壓在崔柔稚嫩的陰部上,恰當的壓力刺激讓崔柔不由得輕哼了一聲,身體也開始不住地扭動起來。嘴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崔柔的雙手則用力抓緊斷頭臺的支架似乎讓自己平靜一些,但是死亡和性慾的雙重刺激讓這個平日裡只想學習的大腦幾乎宕機了。她不安地等待著自己最後一刻的到來,而在那之前她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地進行最後的享受而已

而就在崔柔趴倒的時候,旁邊程蕓也踏上了小凳,套上了繩索。由於時間緊迫,老師稍微檢查了一下,就吩咐道:「深吸一口氣。」

程蕓見狀便用力吸了一大口氣,只見她的胸部此時更加挺翹了,而老師還是搖搖頭說道:「不夠,我看你不是挺結實得嘛,用力。」同時用力拍了一下程蕓的屁股。程蕓只好再次加大力度吸入了更多的氣體,她微微顫抖的腹部似乎展示她已經無法更加用力了。

老師點了點頭,就用力踢開了程蕓腳下的凳子,程蕓脖子下的繩索里馬阻斷了空氣向外溢出,也阻斷了程蕓獲得更多哪怕一絲氧氣的可能性。程蕓於是開始了她的空中舞蹈。經久地鍛鍊讓程蕓的踢蹬顯得格外有力,繩索被程蕓用力地扭動著,發出粗糙的聲響。出於慾望,她想要用雙手伸到胸前用力揉搓,但是由於對於成績的擔心使得她要盡力壓制自己掙扎的衝動。

負責絞刑的老師處理完程蕓之後,便轉頭看向床上躺著的崔靜。崔靜此時看見正在呻吟的姐姐和正在空中掙扎的同學,神色暗淡地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彷彿這樣就可以減輕待會的疼痛。老師取一管麻醉藥,從崔靜的腹部注射入內。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崔靜就無力地垂下了雙手,但是她一眨一眨的眼睛說明瞭她此時還活著。老師剖開了她白皙的腹部面板,露出了裡面的結構,然後挨個翻找裡面的器官情況。

此時崔柔也即將達到了快美的高潮。她腰部小幅度高頻地扭動著,私處也逐漸變色和濕潤。她的雙手也從斷頭臺上解放下來,在自己稚嫩的胸部上用力揉搓。突然她挺直身體大聲呻吟起來,身軀也開始不自覺地抽搐。在旁邊監視的老師連忙按下一個按鈕,崔柔忘我的呻吟便從中打斷。她嬌小的頭顱被老師及時接住,而無頭身體則正要向後仰倒的時候,被老師用另一隻手壓住,鮮紅的血流從斷頸中迸射出來之後,盡數流入前方放置的一個容器內。此時身後傳來解剖老師的驚呼,「這個崔靜,子宮都已經切除了,怎麼突然好像高潮了一樣。」

「我這邊的學生倒是剛剛解決。」斬首老師回答道,「貌似她們是雙胞胎姐妹?」

「這件事情到真是神奇,姐姐的高潮竟然能傳遞到妹妹身上。」解剖老師感嘆道,「你注意一下你那邊的肺活,快要出結果了。」

此時程蕓眼見了兩個同學的處刑,一股一樣的感覺涌上心頭。她揉搓自己雙峰的頻率更加加快,但是力度卻不可避免地減弱下來。突然,如同爆炸一般,劇烈地快感彷彿將自己淹沒。程蕓在這陣劇烈的抽搐後,終於虛弱地吊在繩索上,再也不動了。

崔柔、崔娜和程蕓三個女生的赤裸的身體被各自套在黑色的屍袋內。而此時高二二班的班內正在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課間,薇火突然發現前方的同學肖雯雯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頸環一樣的東西,於是詢問道:「雯雯啊,你這個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很漂亮的樣子。」

「這個呀,是之前在街邊路過時候領到的小玩具。」肖雯雯操著含糖量爆表的嗓音說道,「這個頸環每小時都會有極低的概率發動,發動之後就會立即將我斬首。怎麼樣,聽起來就很厲害吧。」

「哪裡厲害了。」薇火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相當於你的生命就不在你自己手裡了啊。」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區別不是嗎。」肖雯雯笑道,「咱們每天的性命不也不在自己手上嗎?而且這個概率很低的,可以忽略。戴上它我每天都像是最後一天一樣,感覺就算是那個起來都更有感覺了呢。」

「真是服了你了。」薇火搖搖頭說道,「不過這個東西會在上課的時候發動吧,到時候噴一地血怎麼辦。」

「那就不是我考慮的範圍了。」肖雯雯可愛地聳聳肩,「那就該是你們頭疼的事情了。」

「弦玥,」李老師在外面呼喊著,「叫兩個同學去運屍體,順便查一下咱班結果。」

弦玥站起身來,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薇火和坂姬,咱們走吧。」

薇火卻看見遠處的坂姬沒有動作,於是湊過去拍了拍她。坂姬慢慢地轉了過來,鼻子上似乎吸著一張門票。

「你看。」坂姬用鼻音說道,「厲害吧。」

弦玥一個手刀砍了下去,坂姬立即發出了「好痛!」的叫聲。「別鬧了,趕緊走吧,待會老師該訓咱們了。」

「是……」坂姬沮喪地把門票取下來放在桌子上,隨後無精打采地跟著弦玥走到雜物間。

「讓我看看。」弦玥慢慢翻開一個櫃子的門,探進頭去,「啊,不在這裡面。」

「肯定在這裡啦!」坂姬隨便找了一個櫃子猛地拉開,裡面的成把的鐵桿都摔了出來。「疼!疼!疼!疼!誒呦!」坂姬被棍子四連擊後終於踩到了一個之前滾落到一旁的鐵桿,摔倒在地上。

「沒事吧。」弦玥伸手將坂姬拉起來,「話說咱們學校有這麼多穿刺桿呢啊……」

「沒想到穿刺桿還有這種用法。」坂姬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一般人不會因為瞎開柜門被穿刺桿依此爆頭吧。」薇火吐槽道,「而且打開門就會開槍把人槍決的惡趣味櫃子也是存在的哦。」

「不會吧。」坂姬驚道,「那我豈不是要死了。」

「嘛這不是碰巧不是嘛。」薇火伸手捏了一下坂姬的臉,「走吧,萬一咱們班不及格呢。」

三人推著小車前往保健室,卻發現前面還有一輛車,仔細一看是三班的同學。

「不會吧,老師……」其中一個同學帶著哭腔說道,「我們班怎麼會不及格呢?」

「事實就是如此。」老師說道,「我們的標準已經很寬鬆了,但是你們仍舊沒有合格。」

「那只是一個人!」另一個同學說道,「我們願意再做一次測驗,如果過了可不可以讓我們班不用受到懲罰?」

「我很敬佩你們的勇氣,但是我拒絕。」老師擺擺手說道,「如果給你們第二次機會,會讓那些已經受到懲罰的班級感到不公平的。」

三班的同學也沉默了,其中一個用力含著眼淚:「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不能作為週末餐會的主菜了。」

「告知你們班同學,準備受刑吧。」老師只留下一句話,就繼續進入保健室內處理其它班級了。

三班離開後,弦玥等人推著車去搬運屍體,此時出面的是另一個老師,「啊,高二二啊,恭喜,你們及格了。好好準備後天的典禮和祭典吧,我知道你們都很在乎這個。」

「真是太好了。」坂姬長出一口氣,「要是不合格就沒法一起去參加祭典了。」

薇火看著遠去的三班,想要說什麼卻只是無言。

回到班裡報告了合格的喜訊,班裡同學都發出了高興的呼喊聲。薇火試圖去傾聽隔壁三班的聲音,卻什麼都沒有聽到。上課鈴響起,又是一節枯燥乏味的語文課,薇火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滿腦子都是之前三班同學沮喪的臉。她們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計劃呢?是不是也想要在某個特定的場合獲得終極的享受呢?但是卻由於突然發生的意外,這一切都沒了期待。

語文老師在講臺上講著課文,又是一篇歌頌生命偉大的文章。生命是偉大的,這是薇火從小到大都聽膩的話。因為生命只有一次,人死不能復活,所以要將只有一次的生命愈加珍惜,珍惜自己的處刑,讓處刑像是煙火一樣綻放。

對,煙火。

煙火。

薇火又看見了煙火。

「啊!」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尖叫,只見前面剛才還跟薇火有說有笑的肖雯雯的座位現在已經空了出來,旁邊則是一具站立起來不停抽搐的無頭女屍,突然的處刑讓肖雯雯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頭顱猛地飛出,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而她無頭的身軀則站立著不停地從斷頸向外噴射鮮血,力量之大幾乎噴射到了屋頂上。周圍同學也連忙逃到一邊,把椅子都踢翻了幾個。老師手裡的課本無力地落在地面上,呆滯地看著佔據課堂時間表演的肖雯雯。肖雯雯的平衡很快被打破,她無頭的屍體跌坐在地面上,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朝天,同時一屈一伸,如同正在和一個隱形的人做愛一般。大概有一分鐘過後,肖雯雯的四肢才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四周的鮮血沿著地面不斷向四周擴散。

地面很快被同學打掃乾淨,課程還是要繼續。臨下課前老師還囑咐了一句:「以後誰再在課堂上玩這個東西,我一定不會輕饒她!」然後才憤憤地離去。薇火甚至聽見有人小聲嘟囔:「真可惜,我還想去同樣的位置也給自己領一個呢……」

上午的課程只剩最後一節了,今天輪到高二二班食堂當值,也就是高二二班今天要派出一名同學作為高二同學中午的主菜,之前已經通過抽籤的方式決定是冉文姝了。冉文姝有些興奮,因為今天的處刑方式是穿刺燒烤,這可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體驗到的。她一下課就衝出教室,然後循著記憶跑到食堂後門。那裡廚師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見一個學生衝了過來,就問:「是哪個班的?」

「高二二班。」冉文姝興奮地回答道。

「嗯……」廚師思考了一下,所以你為什麼穿著這樣就過來了。

「啊!」冉文姝羞紅了臉。她忘記脫衣服就跑到這裡了,按照常理中午的食材是要在更衣室換好衣服……脫好衣服之後才要到食堂報道的。

「你知道就好。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因為害羞才不肯脫衣服的呢。」廚師笑了一下,然後帶著冉文姝到了廚房,指了指穿刺架。冉文姝立馬聽話地趴了上去,將小巧緊實的臀部挺了起來。

「前面還是後面?」廚師問道。

「後面。我希望前面先……」冉文姝紅著臉說道。

「手還是機械。」廚師打斷了她說道。

「……手?」

廚師帶上手套,伸出手指在冉文姝的陰部開始揉搓。熟練的操作讓冉文姝立馬開始浪叫起來,陰部的分泌物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冉文姝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不由得伸出手輕輕揉捏自己勃起的乳頭。她感覺自己如同劃著小船航行在波濤洶涌的海上,四周都是一波接一波的大浪。廚師一邊用手安慰著冉文姝,一邊取出旁邊的穿刺桿,緩緩插入冉文姝的直腸。冉文姝之前也已然做過脫毛和浣腸了,穿刺桿毫無阻力地抵在冉文姝的乙狀結腸末端,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冉文姝即將被穿刺燒烤而失去生命的事實,因此她更加肆無忌憚地享受最後的性慾。廚師看準時機用力揉捏了幾下陰蒂,冉文姝便蹬直了雙腿大聲叫喊起來,而廚師另一隻手則猛地前插,將穿刺桿迅速刺入冉文姝的體內。高潮的快感似乎蓋過了穿刺的痛楚,冉文姝突然感覺到廚師猛地提拉了一下自己的下頜,然後一根冰涼的金屬棒便從自己的喉嚨里穿出,進入了自己視野的邊緣。雖然由於氣孔的存在自己尚且能夠呼吸,但是此時無盡的快感卻無法通過語言傳遞出去了。廚師將冉文姝的雙手在後背上困束起來,然後剖開腹部取出裡面的內臟——這些也不會浪費,而是作為學生的其它菜餚出現。填入土豆泥後他用線草草封閉了腹部,然後在冉文姝身上塗抹上早就準備好的燒烤醬料。冉文姝此時的感覺十分獨特,一邊自己的腹部顯得十分輕盈,另一方面虛弱卻不斷侵襲這自己的意識。她想要伸出手自慰來保持清醒,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束縛在背後,於是她只能微小地前後挪動身軀來讓穿刺桿摩擦自己,帶動陰蒂的輕微觸感。廚師沒有管冉文姝的小動作,而是打開烤箱將冉文姝放了進去。冉文姝感受著周圍的力量,用自己摩擦穿刺桿的刺激再次給自己帶來了最後一次高潮,噴濺的淫水撒在烤爐內的火焰,帶得火苗一歪,濺起一陣火星。

一節課的時間過去,廚師將已然不再動換的冉文姝取了出來,用刀將冉文姝的脖子環狀切開,切斷頸椎的時候,裡面融化的脂肪散發出濃烈的香味。冉文姝剛被端出去,外面就圍了一群等待享用的學生。

薇火取了幾片烤肉之後,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看見外面三班同學已經聚集了起來。操場上擺放著幾排斬首木砧,三班同學則在旁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害羞地露出了下面青春的身體。她們依次趴在斬首木砧上,她們的老師則持著一個斧頭,挨個砍下她們細嫩的脖頸。每當老師揮舞一下斧子,就有一個同學的頭旋轉地飛出,落在前方的竹筐內,而她們無頭的軀體則不受控制地歪倒在一旁,抽搐著噴射殘餘的血液。不一會三班同學就都在操場被斬首了,而老師則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斷頭臺上,按下了按鈕,也綻放了自己的花朵。

薇火吃完飯,張蕾突然湊了過來。

「嘿,薇火醬,你有沒有興趣來尋尋樂子?」張蕾用誘惑地語氣說道。

「尋什麼樂子?」薇火警惕地問道。

「嘛,很刺激呢,比遊戲還刺激的場面。」張蕾說道,「放學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你一定喜歡的,不喜歡你再走也不遲嘛。」

「王穎的死和這個有關係嗎?」薇火問道。

「有是有點關係。」張蕾摸摸自己的後腦說道,「不過王穎她是因為前一天玩過頭了,太興奮了。我跟她說過不要這樣,至少多定幾個鬧鐘,但是她就是不聽……唉。」

「我可不想學王穎。」薇火想要回絕。

「不會的,今天咱們早些回去。」張蕾繼續試圖說服,「好不好嘛,沒有王穎都沒人陪我去了。」

「那我就去看看吧。」薇火想了一下,確實也是對張蕾口中的刺激場面有些好奇,於是說,「不過我要是不喜歡可隨時退出,我可說好了。」

「嗯,嗯,」張蕾一口答應道,「放學我帶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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