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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微火

(第二章)

作者:伏地挺身

第二章:煊

聽到了張蕾的邀請,薇火一下午都沉浸在對於之後的所謂「好玩的東西」的好奇心中。但無論薇火怎麼詢問張蕾,張蕾都含糊其辭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來打發薇火。薇火只好無精打采地聽著老師在前面白話了三節課的時間,終於到了放學的時候了。

「薇火醬,我們去喝甜……」坂姬興沖沖地拿著門票跑過來拉薇火,薇火卻弓著腰躲開說道:「抱歉,我今天約了別人了……明天再說吧。」

「哦……」坂姬有些失望地應和道,然後回到座位上繼續收拾東西。而薇火則小步跑到張蕾跟前,「喂,你說的是什麼好東西啊。讓我看看?」

「跟我來。」張蕾說道,兩人出了校門,連書包都沒放下就朝著遠處的一個平凡的小樓走去。張蕾七拐八繞,從一個看似平凡的門口走了進去,裡面竟然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喂,張蕾。」薇火一把拉住這個頭髮染成濃綠色的同學,「你不會要把我拉到屠宰場宰掉吧。」

「怎麼可能,我自己也是要進去的。」張蕾笑道,「不過裡面真的有家屠宰場,你仔細跟著我別走錯了。那家屠宰場做事非常粗心,你要是因為做錯路誤入屠宰場被他們宰掉了,那可真是要入選北高年度十大愚蠢死法之一了。」

「不會吧……」薇火笑著搖搖頭,一邊跟著張蕾繼續下樓,「怎麼著這個屠宰場宰殺的時候也是要看身份的吧。如果沒有遞交屠宰申請,就算人躺在流水線上也是不能宰殺的。」

張蕾聳聳肩,然後拐彎進了一個通道。

「喂!等下。」薇火有些憤怒地指著路牌說,「你果然是要把我騙著宰掉吧,對吧。這明明是屠宰場的標識啊!」

「所以說了那個場的人和粗心啊。」張蕾轉身說道,「之前這裡換路牌,讓屠宰場那邊的人換,結果屠宰場居然標反了方向,真是……我都懷疑她們在釣魚了。」

「那這邊是……」薇火還是不很放心。

「夜總會。」張蕾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啊!」薇火嚇了一跳,趕忙走幾步跟進去。只見周圍散佈著荷爾蒙的氣息,四周都是交合的男女。地面上星星點點散佈著精液、淫水,甚至還有陳年的血跡。

張蕾則伸手將自己的裙子解開,然後向上提了足足有十公分,才再次將裙子拉上。此時裙子的長度已經可以說不能遮掩她的下體了,薇火隱約看見張蕾的裙子下露出的黑色蕾絲邊。

「喂。」薇火皺著眉頭說,「你要幹嘛啊。我們……要不要去換個衣服?」

「換什麼衣服啊。」張蕾說道,「我們這樣的學生是這裡很受歡迎的一類人呢,由於平時也沒什麼壓力,經驗也少,讓他們有一種征服純潔的心裡快感……也不想想,能來這裡的,基本都是我這樣的人,沒準見過的肉棒比他們艸過的逼都多……」

「喂!」薇火連忙打斷。而張蕾則是看向薇火,「你別餵了,也像我這樣,把裙子提起來。」

「我才不要哩。」薇火搖搖頭說道,「你要逼我我就走了。」

「薇火啊,你不會……」張蕾壞笑著湊過來,「這麼不想提高裙子,你不會下面什麼都沒穿吧……」

「什麼……什麼啊……」薇火反駁道,但是聲音很是沒底,「我怎麼……我不會那樣的啦……」

「讓我看看就知道啦!」張蕾猛地蹲下,伸手向上掀起薇火的裙底。薇火連忙伸手去按,但是從那一瞬間,張蕾的確看見了,從裙下透出的,那一叢黑色的,透著反射的亮光的……

安全褲。

「什麼呀……」張蕾歪頭過去,嫌棄地說道,「活該你沒男朋友。我怎麼帶了你這樣的石芯玉女過來……」

「不穿安全褲會走光的吧。」薇火反駁道,「我就是不想走光而已罷了。」

「裙子就是為了將下面的春光給男人看得吧,你這樣是絕了他們的念想啊。」張蕾說道。

「那你直接不穿不就好了,暴露狂。」薇火紅著臉爭辯道。

「你不懂啊,那些男人的心裡。」張蕾伸出手指晃了晃,「只有偷窺到的才是最好的。」

「喂,張蕾。」薇火說道,「這裡學生很多嗎?」

「不是很多。」張蕾回答道,一邊指向遠處,「但是各個學校的都有。你看那裡就是光明園的大小姐們。」

「那所貴族學校也有來這裡的啊。」薇火驚訝道。

「沒什麼可驚訝的吧……畢竟這裡其實檔次還蠻高的。」張蕾解釋道,「我之前倒是挺驚訝的,原本以為大小姐們有自己獨有的上流圈子的聚會呢。」

「這裡的人好像好多都穿著制服。」薇火繼續提問道,「她們都是扮演的還是真的?」

「有扮演的,也有真的。」張蕾說,「原本這個俱樂部……啊,那個時候我還不在這裡,這個俱樂部是有一開始的專有制服的,類似於那種情趣裝,雖然不強制。但是之後有個預定接受處刑的人來晚了,著急之下穿著公司的制服就趕了過來,沒脫衣服,就這麼穿著OL服接受了處刑。當時反響很是不錯,大家那次都玩得很開心,於是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就穿著各行各業自己的制服過來了,也算是給自己套了一層人設,讓宰殺的人宰殺自己的時候能夠多一份樂趣。」

「之後老闆也明白過來了,從外面買了很多cos的套裝,讓人不光可以扮演自己的職業,也可以扮演其它身份。不過目前這個服務基本都是男人在參加,而且一般都是配合自己的女伴,在行刑的時候穿上和受刑人一樣的衣服,看起來好像兩個人在工作場合做愛然後行刑一樣。」

「真是不得了呢。」薇火感嘆道,「你為什麼特意叫我過來?」

「嘛……我識人的眼睛還是挺準的。」張蕾說道,「你看,那邊就是老闆。老闆今天是cos成醫生啊,真是好情趣。」

只見遠處一個護士打扮的人雙腿盤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腰上,而她的脖子則被固定在旁邊一個斷頭臺的槽口內。她身後的男人則用力不斷衝擊著她嬌嫩的軀體。她此時只靠著男人的陰莖和自己的雙手還有脖子支撐自己的體重,整個人彷彿如同性慾的刺激一樣被一次次拋入空中。

「寶貝,我要來了哦……」

「啊——啊……好爽,啊,這個,還沒有開始……能不能……等……啊!」護士打扮的女人斷斷續續地說道,然後突然發出又一次高潮來臨的叫聲。男人依舊沒有停止自己身體的運動,而是說道:「小騷貨,我倒是可以等,你能等嗎?你怕是不想等到開幕了吧,我看你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啊。」

「啊……好哥哥……宰掉我吧,用這個斷頭臺……一下……一下就砍掉我的脖子……」女人在衝擊下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用一股十分淫蕩的聲音說道,「我……我就是個婊子,你殺掉我吧……快點……砍掉……用我的頭……給你口交」

「是是是,親愛的婊子大人,你淫蕩的身體可是一直在頻繁的點頭呢……」男人加大了衝擊的力度,抽插的陰莖從兩人交合的縫隙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濃漿,「那好吧,我就在你的下一次高潮的時候砍掉你的腦袋吧。」

女人則只顧著享受性愛的歡愉,在無數次衝擊中終於達到了暢快的,也是最後一次的高潮。她全身劇烈地顫抖,陰部如同噴泉一樣向外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體,而她淫蕩的叫聲比之前的那次還要高亢。突然,她的叫聲被從中生生打斷。鋒利的刀刃在一瞬間落下,劃開她細嫩的脖頸,將她的鮮血灑在前面的地面上。她臨死的顫動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如同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猛地吸吮著男人的肉棒。男人看著前方不停抽搐著從斷頸噴出鮮血的女人屍體正在自己的身下承歡,在她臨死時這樣的刺激下,終於低吼一聲,交出了自己粘稠的精液。

此時一個小女孩,大概才初中年級,穿著清涼的公主裙,從一旁的小門推門出來,嫌棄地看了一眼之前的男人還在滴著精液的那裡,然後彎腰撿起了護士的頭,隨意地扔進了遠處的一個盛著其它客人的同樣部位的竹筐里。

「喲,老闆。忙著呢?」張蕾招手打趣道。

「剛完,喲!」男人隨意地放下了手裡的女人無頭屍體,然後伸腳將之前還和自己進行終極性愛的女人一腳踢開,然後轉過身來朝著,「這不是我們高人氣的蕾蕾嗎?旁邊這個是你的同學?叫什麼名字?」

「我叫……薇火。」薇火有些拘謹地說道。

「薇火啊……好名字,很文藝。」老闆摸摸下巴說道,「小穎呢?」

「小穎來不了了。」張蕾沉默了一下說道,「出了點意外。」

「啊,那真是不巧。」老闆遺憾地說道,「本來今天的遊戲她應該是很喜歡的。」

老闆走到薇火面前,伸出手試圖撫摸薇火的臉頰,被薇火用手推開,「怎麼了,美女,今天心情不好?」

「薇火她還不是很接受這個東西。」張蕾說道,「你不要強迫她。」

「我什麼時候強迫過女人。」老闆笑道,不再調戲薇火,而是轉身走向中央的舞臺。四周歡愉的男女也特意給老闆流出了一個不小的空間。老闆接過遞來的麥克風,咳了一聲,然後打開開關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我們今天的狂歡也要如期開始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趕緊宣佈今天都有什麼遊戲啊。」底下一個男人起鬨道。

「太心急太心急!」老闆搖搖頭,「我們今天有一件大事情。」

「什麼事情啊,別賣關子了老闆。」底下的人起鬨道。

「要是先完成了不就不是壓軸戲了。」老闆說道,「我們先來一些例行的小遊戲如何?首先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角,魏憐。」

一個穿著破舊的女孩哭喪著被幾個男人壓了上來。看著這個叫魏憐的女孩臉上的表情,薇火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喊道:「喂,你們這裡也玩非法宰殺嗎?你們這是犯法知道嗎?」

「我們不會逼迫她被宰殺的。」老闆解釋道,「強迫的宰殺是沒有靈魂的,這一點我們也是知道的。不過真要說起來這裡面確實有利益衝突,不過卻不是我們的。」

他指向魏憐說道,「這個女孩倒是很可愛,不過他父親真的不是什麼東西,之前貸款假裝自己是有錢人,用借來的錢和其它真的公子哥比賽宰女人,結果一著不慎資金流斷裂,欠下了巨額債款。我們不會向他和他女兒討債,但是那家高利貸公司會。魏憐找到了我們,請求讓我們幫助她父親度過危機,但是之前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金主,也只是讓魏憐在我們這裡打工。我們最後決定,玩一場遊戲,如果魏憐能夠贏得這場比賽,不僅她能夠完整無缺地離開,而且我們還會替魏憐的父親償還這些貸款,讓她們父女平安地活下去。」

「我是自願參加這場遊戲的。」魏憐試圖忍住眼淚說道,薇火看這個女孩身上並沒有被虐待的淤青傷,暫時也相信了這個說法。

「我們現在來挑選一個志願者上來。」老闆向著下面坐著的男女說,「有誰願意報名的嗎?」

「我願意。」從下面的觀眾里站起來一個披著寬鬆的皮衣的女子。眾人都轉過頭去看她,只見這個女子的臉上斜拉過一道醒目的刀疤,皮衣下衣物之間所暴露出的腹部上腹肌清晰可見。

「大姐頭,您這是……」旁邊的男子有些猶豫。

「周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老闆此時卻露出討好的神情,「我們給她還債只是一場交易,不是有意跟您過不去……」

「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大姐頭扔掉皮衣,露出裡面的僅能裹胸的短衣,「這個女孩欠了我們的錢,你替她們還清我們的錢,我因為你們還錢而受到處刑。這三者,不是一個完整的循環嗎?」

「好吧,既然周姐你執意如此。」老闆嘆了口氣,後退一步,「助手你也已經選好了吧。」

「龍三,由你來做那邊的助手。」大姐頭吩咐道,隨手將遮住自己乳房的短衣撩了起來,她的胸部頓時彈了出來。她接著褪下自己的短褲,這個女人竟然從之前到現在都是真空狀態。她褪下的短褲和她的陰部中間甚至掛了一絲晶瑩的粘液。

「沒想到偌大組織的頭目周姐你,也會對這種宰殺的事情發情啊。」老闆笑了笑,走到周姐的身後,褪下褲子,露出早已挺立的陰莖。而那邊,龍三也將魏憐一把按在斷頭臺的另外一個位置上。現在債務人和債權人,兩名美女,各自光著身子露出自己濕漉漉的陰部,對準底下一群同樣亢奮的觀眾。而她們身後,分別由對方指定的助手,正在蓄勢待發。

老闆看了一眼旁邊的正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魏憐,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小姑娘,你好像是為了替你父親還債才走上斷頭臺的吧,為什麼你的陰部流淌的淫水比周姐還要多呢?」

「才……才不是。」魏憐紅著臉說道,「我是……我是替……我是替我父親還債才……才被迫……」

「更正一下,不是被迫。」老闆嚴肅地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就下去好了。」

「逼迫我的不是你,是這個大姐頭。」魏憐義正言辭地說道,龍三看見眼前以一個極其羞恥姿態趴在自己面前的還在發育的小丫頭口出狂言,便伸腳輕輕踢了一下魏憐的大腿。魏憐正說道一半,被龍三踢了這一下子,突然卻大叫一聲,而她向後敞露的小穴則猛地朝外噴出一股淫水,撒的一地都是。

「小丫頭很敏感嘛。」老闆笑道,「你這樣是沒有戰鬥力的。」

「喂,他們的規則是什麼。」薇火輕輕敲了一下旁邊的張蕾,說道:「能不能跟我講講。」

「按照這個意思,大概是要玩斬首決鬥吧。」張蕾正色道,「兩個人分別選派對方的助手,啊,之前也有派出女性的先例在。雙方的助手用各種手段刺激敵方的參賽者,目標就是讓敵方參賽者儘早地到達高潮。機器會自動檢查參賽者的高潮情況,在她高潮的那一剎那斬下首級,而另一個人就是勝利者,能夠活著走下斷頭臺。不過按照規矩,勝利者同樣有權利在已經獲得勝利的情況下求和,這場比賽就會被宣佈為平局,而勝利者以此換來的是能夠立即在原位置被處決。」

「那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薇火不解道。

「你不懂啊,薇火乖寶寶。」張蕾搖搖頭,看向面前的決鬥現場。

一聲電子提示音響起,雙方助手都掏出自己的堅挺在面前的參賽者陰部磨蹭了起來。「加油啊,女兒,加油!」臺下一個中年男人大喊起來,周圍的人才明白過來這個油膩的男人正是臺上幼嫩少女的父親,也是讓女兒不得不登上斬首決鬥臺的罪魁禍首,都紛紛將椅子搬離這個男人。男人也不在意,他只是一股勁去大喊大叫,感覺好像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女兒多堅持一段時間一樣。

但是事情往往不是那麼如意,魏憐聽見了父親的叫喊聲,腦海裡再次明確了自己這次決鬥的重要性。如果自己率先高潮,就無法讓父親免除債務。父親即使再出去打工,一輩子也無法還清這樣的巨額貸款,或許會被討債組殺死和販賣器官也不一定。但是這樣的念頭一想起,魏憐卻不由得腦補出了自己失敗的場景。自己嬌嫩的身軀噴灑著鮮血,無頭的屍體無助地在自己的親生父親面前徒勞地顫抖。對了,他們沒有綁住自己的雙手,或許自己的雙手會不自覺地揉搓自己的乳房或是陰蒂呢。想到這裡,魏憐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抓住斷頭臺支架的雙手也更加用力。龍三誤以為是自己的抽插起到了效果,繼續賣力地耕耘起來。魏憐的父親看見自己的女兒比敵方大姐頭的舉動更加劇烈,頓時有些絕望地跌倒在地上。

魏憐看著面前的觀眾,這些男人女人都是看自己被斬首的畫面的吧。一個毫無經驗的小丫頭是最敏感的,我如此不自量力地過來挑戰一個老油條,在他們看來或許是無畏的掙扎吧。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魏憐想到。她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絕望的心情,而這股絕望的心情卻與內心隱含的渴望合二為一,化成巨大的快感,將這個尚未長開的小女孩的快感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她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下面的觀眾看到這個都十分激動,這個便是受刑人將要高潮的一個表現!比賽即將決出勝負。

而就在此時,在快感之餘的周姐偷偷瞟向旁邊自己派出的龍三。這個龍三本身沒有什麼其它本事,卻又一手取悅女性的能力,更稱得上是金槍不倒。龍三正是靠著這樣的能力充當小白臉,才在自己的庇護下到達如此高的地位的。但是此時周姐卻發現這個平時自己的跟班卻和平時不一樣,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似乎有些失去控制。周姐想要出聲提醒,卻被身後的聚會老闆的抽插帶入了虛無的境地中。

而龍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異常。他感受到自己胯下女性的陰道內有節律地微微收縮,「小婊子,竟然想要贏我們大姐頭。」龍三呻吟道,「我讓你看看我平時的力量。」

「啊,那真是太好了,我,我魏憐……」魏憐已經在強烈的衝擊下失去了理智,她如同虛脫一樣喊道,「我不自量力,你趕緊把我的頭……頭砍掉吧,把我的脖子砍斷,讓我的血液噴射出來,讓我的手給無頭的身體自慰……快啊。」

「快了,就快了。」龍三在這樣的氣氛下也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突然感覺到一股衝擊力衝入腦海,龍三怒吼一聲,將白灼液盡數攝入女孩稚嫩的陰部,甚至從陰莖周圍的間隙溢了出來。剛剛射精的龍三甚至忘記了自己本來的使命,而是扶住自己身下女孩的臀部,回想之前射精的快感。

「她沒高潮,她沒高潮。」呼喊聲響起,魏憐感受到自己身後男人的爆發,心想自己的末日大概也快要到來了吧,於是興奮地等待脖子上刀刃的到來。而等待了兩三秒之後,魏憐卻依舊感受得到自己脖子以下部位的感覺。她慢慢轉頭,卻發現身後的男人竟然停止抽插,只是捂著自己的臀部在那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而周姐看到這一幕,心想糟了,自己派出的助手怎麼在這樣的時候射精,甚至射精完了沒有及時回神,而是在那裡傻愣著不繼續。焦急的心裡合併快感地衝擊,竟然將這個身經百戰的女人衝上了高潮的巔峰。她健美的肌肉劇烈地收縮,嘴裡則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吟叫聲。斷頭刀猛地落下,無視她的肌肉或是骨骼,將這個市內數一數二的有勢力的女人的脖頸一分為二。她猛地向旁邊撲倒,無頭的軀體甚至開始在地上胡亂地抓撓,翻滾。劇烈地運動讓她在地上甩動身體,她斷頸處噴出的鮮血和陰道內潮吹出的淫水在前後兩個方向撒成兩個弧形。

女孩父親看見這一幕,激動地幾乎跳了起來。他衝到臺下,趴著檯子的邊沿大吼道,「我贏了,快抵消我的債務,快抵消我的債務!」

「先別急。」意猶未盡的老闆在自己的龜頭上擦拭掉多餘的淫水,然後看向魏憐的方向,「那裡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什麼意思!」男人焦急地問道,「你們想耍賴嗎?」

「我們這裡的規矩你應該之前是看過的。」老闆冷靜地解釋道,「如果比賽勝利者提出求和,那麼比賽將會作為平局處理,而勝利者本人也有權不起身而是原地被斬首處死。這個規矩你應該是明白的,平局對你來說,我們會替你支付一半的費用。恭喜你,一半的債款你已經拿到手了,朋友。」

「怎麼可能嘛,」男人一臉不以為然地笑道,「我的女兒是為了我來到這裡比賽的,她是絕對不會拋棄我的。而且誰會放棄生還的機會去被處死啊。對吧,女兒,你是不會求和的吧?」

「殺……死我!」男人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他驚訝地轉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女兒趴在斷頭臺上,在龍三已經靜立在一旁的情況下,伸手在自己的私處用力的揉搓著,而另一隻手則擠壓著自己的小鴿乳,「殺死我……砍掉我的頭……」魏憐一邊呻吟一邊說道。

「女兒!我是你爸爸啊!」男人跑到女兒面前,伸出手去用力搖晃女兒的身體。女兒只是說:「快點……在我高潮的時候……處死我……殺了我……讓我的身體在公眾面前……抽搐……啊……」

「也就是說……」老闆走過來,將女孩父親拉開,「你想要求和?」

「……砍掉我的頭……對……我想要求和……」女孩說道。

「女兒,醒醒啊!」男人哭喊道,「即使只是一半的貸款,我也是還不起的啊!你是我唯一的籌碼了啊,魏憐。」

「真是夠了……」老闆令人將男人拉到一旁,「那我將會在你高潮的時候,把你斬首哦。」

「啊……啊……」魏憐此時腦海裡只剩下對於處刑的渴望。她隱約地記得自己高潮的時間很重要……為什麼重要呢?對!一定是越早高潮我就能越早被斬首,一定是這個樣子。她用力在自己的陰部一抓,一股清亮的淫水從自己的小穴和手指的夾縫中噴出。而老闆找準時機,按下了旁邊的一個按鈕,機器啟動,在魏憐挺直自己嬌小軀體的一瞬間切斷了她的首級和軀體的連線。她的頭顱猛地朝前飛出,然後滾落在地上。而她的無頭軀體也如她自己所願,繼續保持著雙手揉壓胸部和陰部的姿勢,跪坐起來抽搐著噴著血。

「結束了,這場比賽是平局。」老闆宣佈到,然後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說道:「你已經沒有籌碼了。我會保護你不被他們殺死,但是你就準備好在血汗工廠里無償勞動到死吧!畜生。」

「我……」男人還想說些什麼,被隨之而來的保安徑直押了下去。

「讓我們繼續遊戲吧。」老闆宣佈到,「有沒有人想要體驗一下這樣的快樂的?」

坐在臺下的穿著各異的女性分別舉起了手,老闆卻接著說道:「可惜這樣的名額已經被人佔滿了。下面有請我們的十位幸運會員登場。」

從旁邊的門口裡走出來十名各具特色的美女,她們穿著精心挑選的服裝,清涼之餘卻不顯得諂媚,她們身體曲線或貧瘠,或豐腴,但是都能看出平時認真打理的痕跡。

等下……老闆突然皺著眉頭看向其中的第七個人,她跟剩下的人穿著並不一致,穿著厚厚的風衣,拉鎖緊閉,彷彿要將自己包裹成粽子一樣的打扮明顯在這個香艷的場合是不合適的。老闆還沒張口,那個女人就怯生生地舉起了手:「抱歉,掃了大家的興了……但是,我仔細思考之後,決定……退出遊戲。」

「退出遊戲?真是少見。」底下的人紛紛議論。張蕾見薇火有所不解,便解釋道:「這個名額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般的會員都爭搶每一天的遊戲名額,一個個走上臺子恨不得立即躺倒開始自摸,甚至剛登上臺子還沒走兩步就原地潮吹也是出現過的情況。哪有像是這個女人一樣,明明獲得了難得的參加資格,卻突然臨場放棄的。」

「喂!女人!」底下有個不良樣的男人用輕蔑的口氣大喊道,「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要是誰都想參加就參加,想不參加就不參加,那還成體統了。」

「真是矯情啊,臭婊子。」他旁邊的女伴也落井下石起來,「我兩個月前就報名參加遊戲,每天都抽獎,結果總是無法如願。你這個小賤人手氣一時走了狗屎,瞎了眼讓你選上了,你不高高興興接受處刑讓腦袋搬家,反而在這裡矯情?」

她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讓你污了我們俱樂部的刀,我們姐妹以後還怎麼玩樂啊。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不是……我……」風衣女人嚇得退了一步,下面的觀眾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扔進絞肉機里!」「活埋!」「拖出去砍碎餵狗!」底下的人紛紛起鬨道。之前最早提議的女人十分得意地看向風衣女子,彷彿這個女人之後就要被千刀萬剮了一樣。

「夠了。」老闆大喊道,然後冷眼掃過在場的,之前起鬨的那些男女,「我們俱樂部不是屠宰場,也不是監獄!我們處刑的不是犯了錯的犯人,而是自願獻身的成員!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老闆,我願意接受你們的處罰,但是我絕對不會參加這個遊戲!」風衣女人握緊了拳頭,說道。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老闆將雙手下壓試圖安撫女人,「我們不會處刑你,沒有人會處刑你。參加遊戲的,就算死在了臺上,也依舊是一個完整的,有著正常權利的,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我們不會因為你們參加遊戲,甚至犯錯,而去將你們人格貶低成所謂的『肉畜』。啊,當然,嘴上可能會說說,但是那只是情趣用語罷了,對不對啊!」

「對!」底下傳來清一色男人的聲音。

「所以,你可以繼續在這裡觀摩,我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之後的俱樂部晚會也是,如果有人,在任意時刻想要退出遊戲,啊,有條件的賭約不算,刀片落下之後也不算……那個我們救不了。其它情況,我們都會保證你們退出之後的安全,絕對不會再次讓你們深陷到你們不想參加的遊戲中。」

風衣女子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今天就先離開了。」

「不用嘛美女,來看看嘛……人氣高點也是好的。」老闆試圖挽留,風衣女子只是搖搖頭,然後徑直走出了會場。

「喂,張蕾。」薇火問道,「那個女人能平安到家嗎?」

「誰知道呢?」張蕾攤攤手,「她沒準路上發情,就突然在路邊的自助斷頭臺就挨宰了;也或許待會會思考了一陣之後回來要求再次加入遊戲也不一定……啊,但是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論是她因為什麼原因接受屠宰,絕對之中沒有俱樂部的因素在其中。」

「真的嗎?」薇火不敢確信。

「我騙你幹什麼。」張蕾接著說道,「你看那個男人,雖然隨時發情,但是信譽是非常好的,不然也無法成為俱樂部的老闆。他說過的話絕對不會違約,我雖然只加入半年,但是對於這個我是深信不疑的。他原來是一個黑社會的心腹之一,在另一家老大手下打工。幾年前,那個周姐帶人打垮了他們幫派,當場殺了那個老大,將幫內成員屠殺殆盡,但是這個老闆,之前就素有說一不二的誠實聲明,於是周姐就放了他。他逃過一劫後,果真退隱了出去,在這裡做一個小小的俱樂部老闆。」

「現在問題來了,」老闆向臺下詢問道,「遊戲——出現了一個空位。現在我們要挑一個幸運兒來參加這個遊戲,是誰呢?」

下面傳來如山一般的「選我!選我!」的聲音。有的激動的女會員甚至開始提前脫掉自己的內衣,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參加遊戲了。

「那我拋出這個話筒,誰抓住……」老闆剛要說,結果胳膊被一個纖細的手掌抓住了。

「讓我來。」老闆的小公主還是那身公主裙,站在一旁命令道。

「別鬧。」老闆揮揮手,示意小公主回去,然後扭身說道,「是誰沒看好我家小公主啊?」

「頭,千金她……她執意要過來……」一個小弟惶恐地彎腰說道:「我們攔不住啊!」

「廢物!」老闆訓斥道,然後轉身輕輕撫摸自己女兒的頭,「乖女兒,你想要什麼跟爸爸說啊。」

「我要參加那個比賽。」女兒指著那個聯合斷頭臺,說道。

「不——行——」此時的老闆突然變身成了一個父親,蹲下來不顧周圍的一票男女,「斷頭臺是會死人的啊,女兒。你上去之後可能就再也下不來了。」

「我願意。」女兒頂嘴道,「我也想像哥哥姐姐一樣體驗快感。」

「你太小了。」老闆接著說道,「等你長大些再參加遊戲吧。到時候你想什麼時候參加遊戲,就什麼時候參加遊戲。想參加什麼遊戲,就參加什麼遊戲,好不好?」

「我已經初中了。」女兒一板一眼地說道,「已經滿14歲了,可以接受屠宰了。」

「那也太小!」老闆板起臉來假裝訓斥道,「我不會讓你參加遊戲的,你不要想了。」

「爸爸騙人!」女兒大喊道,「爸爸是大騙子!爸爸不守信用。」

「老闆你不能騙人啊。」周圍的男女起鬨道,「老闆你可就這點信用值得稱道了。」

老闆嘁了一聲,半跪下去,問道:「女兒啊,我之前沒有答應讓你參加這麼危險的遊戲啊。」

「你說過。」女兒指著父親說道,「你之前說過,如果我期中考試考全班第一的話,就讓我完成一個願望的……你說過的!」

「我怎麼知道你要提這個願望啊我的小奶奶。」老闆表情扭曲地看向一旁,「小祖宗你就提點其它願望吧,讓我辭職……休假陪你玩一整年都可以,讓我給你買什麼玩具我就給你買什麼玩具,小祖宗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啊。」

「爸爸欺負人!」女兒突然張開嘴,老闆就知道要遭。只見一股彷彿清晰可見的音波從小女孩的喉嚨處散播開來,小女孩一屁股跌坐在臺子上,竟然開始大哭大鬧了起來。

「小祖宗我求求你了。」老闆將另一隻膝蓋也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扶著女兒的肩說道,「你回去吧,這裡真的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就不該帶你來這個鬼地方。」

「你要是不回去,我以後都不讓你來這裡玩了。」老闆站起身來正色道,

「那也不行!我就要參加我就要參加……」

「你懂個屁的快感!」老闆終於忍不住,放聲呵斥道,「你個小毛丫頭片子,連胸都沒長開呢,也好意思一口一個快感,還想參加處決遊戲,你懂個……」

「你懂個啥……是吧。」女兒插著腰說到,「你一直說疼我疼我,你根本不懂你女兒的感受。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隨時可以捧在手心的布娃娃罷了!」

老闆看了看自己面前女兒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周圍一群如狼似虎的觀眾,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好吧……由我來……」

「不行——」小女孩再次伸掌拒絕,「你的那裡太髒了。而且你果然暴露了你朝思暮想想要艸女兒的衝動吧,變態老爹。」

「嘁——」老闆失望地搖搖頭,「你都是我生出來的哩,還嫌我臟。我倒要看看你找哪個男人給你做伴侶。」

底下的男人看見這個平日裡高傲的小公主將要選一名男伴來當她的伴侶,有機會一品這個老闆最疼愛的女孩私密的下體,甚至成為她一生之中與之交合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就十分激動地紛紛舉起了手。

「你。」女兒指向了其中一個方向嗎?

「我嗎?」一個男人驚奇地看見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指向自己的方向,胯下的肉棒立即撐起了一個帳篷,連忙從椅子上站立起來,想要前往品嚐自己的獎品。

「不是,是她。」女兒擺擺手,再次指向同一個方向,「是你前面的那個姐姐。」

「我?」薇火難以相信地指著自己說到,「你搞錯了吧,我是女人啊。」

「就是要大姐姐來跟我快樂。」小女孩一板一眼地說到,「我不要那些臭男人來搞我,他們的那裡又黑又臭又臟,我才不要被那種東西插入哩。」

薇火猶豫地走到女孩旁邊,輕輕攥住了小女孩白皙稚嫩的手。

「小妹妹,我不建議你參加這個遊戲哦?」薇火蹲下去,對著小女孩的耳朵說到,「這個遊戲真的會死人的。」

「姐姐你不用騙我了。」女孩堅定地說到,「我是不會退出的。」

「唉——」薇火搖搖頭,開始為之後的遊戲做準備。

十名參賽人員都紛紛趴在了屬於自己的位於斷頭臺後方的木架上,將各自的脖子放在斷頭臺豐立的刀片下。她們的十個同伴則分別站在自己身後蓄勢待發。

「小姐,您需要什麼特殊道具嗎?」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問薇火道。

「不用了,我試試用舌頭吧。」薇火心裡只是想讓這個小女孩儘可能活下來,因此選擇了自己最不擅長的口交。「說是這麼說,我哪個都不擅長吧……」薇火默默吐槽道。

「規則說明一下,總共10個人,最早高潮的五個人將會被處刑,其他選手將會被完好地送下斷頭臺,等待下一次機會。」老闆上前解釋道,立即被一名參賽選手打斷道:「太少了吧,起碼給八個名額吧。」

「只有五個。」老闆重複一遍,「各就各位,預備——開始!」

其他九名男性立即掏出早已挺立的陰莖,插入自己女伴的身體內。他們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都想要讓自己的女伴儘早在刺激下到達快樂的巔峰,隨後在高潮中被斬首。薇火也深吸一口氣,跪倒在女孩張開的雙腿間,看著她濕漉漉的陰部,試探性地伸出舌頭碰了她一下。女孩立即如同渾身觸電一般顫抖起來,嘴裡開始不住地呻吟著。

「喂!喂!」薇火不滿地叫喊著,「我一點動作都沒有啊,你女兒怎麼開始自己高潮起來了。」

「那不叫高潮啦……真是……」老闆無奈地解釋道,「我真的是攔不住啊。你自己看著辦吧,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怪罪你的。」

「你也怪罪不到我頭上啊,就算我口交技藝冠絕全球你也不能拿我怎麼辦啊。」薇火反駁道,繼續舔弄著老闆女兒稚嫩的下體。薇火本身哪裡有口交的經驗,她只是將面前的鮑魚想像成夏天吃的冰棒,一下一下舔舐著。慢慢的,薇火本身也有一股別樣的感覺涌上心頭。她用餘光掃過場上的觀眾,想到之後這個可能年級和自己妹妹一邊大的女孩就要因為自己對於快美的嚮往,早早地失去了自己年輕的生命,不由得興奮起來。她的動作愈發加快,舔舐的節奏也愈發有規律。

「老闆,您看……」一個小弟提醒老闆道,老闆也早就發現了薇火和自己女兒之間的異常。薇火雖然自己不會被處決,但是她似乎也和自己女兒之間形成了一股奇妙的狀態。自己的女兒也在這有些笨拙的逗弄之下嬌喘連連。

「姐姐,對,就是這樣,快些,快些!」女孩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熱情,於是出聲催促道。薇火此時彷彿靈魂並不在自己身體里,而是飄散開來,附身在自己舌下的幼稚處的主人,老闆的女兒身上。自己彷彿不是在給小女孩口交,而是親自躺在斷頭臺上,將自己濕漉漉的陰戶暴露在一群男女面前,一個女孩似乎還在暢快地吸吮著自己的小穴內的淫水。啊,好爽,薇火這樣想著,實際行動中則是將自身的奇妙感覺盡數融入到自己的行動之中。

「這個女孩好淫蕩啊,居然給別人口交的時候自己也在自摸。」有人注意到薇火不自覺地將手深入到自己裙下,隔著兩層布按壓自己的私處。粘稠的液體透過內褲和安全褲,微微地粘在了薇火自己的手上。

「張蕾這孩子,這回是挖掘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老闆感嘆道。此時遊戲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邊上突然發出了機器運轉的聲音,隨後是巨大的碰撞聲響和女人高潮的尖叫,可見已經有女人在高潮的時候被下落的閘刀利落地斬斷首級。薇火無暇去看其它選手的狀況,只是沉浸在自己和老闆女兒構建的奇妙小世界中,暢想著一生一次的最壯烈的性愛所帶來的刺激。

「砰」「砰」「砰」三聲,又有三個女人先後出局。她們性感的身軀脫離男伴的按壓,猛地彈起來,其中甚至有些許血滴濺射到了薇火的臉上和女孩的後背上。「好!」老闆看著另外一個女人也即將高潮,心想自己或許可以讓自己的女兒活下來,因此默唸道。已經四個女人被斬首了,這一次只斬首五個會員,因此自己女兒或許可以成為之後的人而走下斷頭臺。但他卻不敢阻止薇火越來越劇烈的侵犯,怕女兒一激動之下高潮而失去首級,這樣老闆就真的要懊悔一生了。

薇火在給女孩口交的時候自己在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頻繁。突然,她感受到地面有些許的震動,贏了,她想,一定是又一名其它女性被斬首了,但是她卻馬上發現自己的脖子被厄住了,突然的變動讓薇火很是驚訝,錯亂之下她突然產生這樣的念頭,對,我才是趴在臺子上被斬首的那個人。嘴邊感受到噴涌而來的滾燙液體,這是我自己的鮮血吧。沒錯,就這樣,砍斷我的首級,將我的生命盡數轉化為最猛烈的快感吧!她顧不得自己的任務,而是猛烈地向後仰起,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自己的私處,小穴里噴出了一股晶瑩的液體,卻被什麼東西阻擋著,潤濕了自己大腿內側一大塊區域。

「居然這樣!」老闆震驚到。只見閘刀落下,卻不是自己之前以為的那個檯子,而正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閘刀砍落首級。女兒臨死之前的劇烈高潮讓她下意識地纏住了薇火的頭,而薇火卻也抱著女兒的身體,整個向後仰倒。兩個人在斬首的一瞬間同時高潮並潮吹,其中一個人甚至並不是斬首的對象,但是她噴涌而出的淫水甚至部分透過了身下那好像安全褲一樣的厚實布料。在場的人也都驚訝于這百年一遇的場面,張蕾更是微微一笑,低聲嘟囔道:「果然我的眼光不會有錯的。」

剩下的男女都掃興地離開了中央舞臺,老闆沉默著看著工作人員將已經被斬首的無頭屍體拖走,走上前去伸手將正在地上失身顫抖的薇火拉起。

「啊……我這是?天堂?」薇火茫然地問道。

「你哪來的天堂啊,小丫頭。」老闆下意識地想要敲薇火的腦殼,卻想到自己的女兒剛剛已經被斬首的事實,不由得沉默下來。薇火也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一顫一顫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繼續看接下來的表演。

「沒事嗎?」張蕾關懷道,「要換條褲子嗎?」

「已經濕了,就這樣吧。」薇火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在一眾陌生人面前表現的淫蕩樣子,頓時臉部紅到了耳根。

「喂,老闆,之後該到了你說的重頭戲了吧。」底下有人不滿道,「不會就是你女兒吧。」

「我也不想啊。」老闆無奈地說道,「我女兒還沒長開呢……」

「所以到底是什麼啊。」下面喊話的人越來越多,老闆只好正色,平靜了一下呼吸,說道:「你們記得木折嗎?」

「木折?那不是我們的王牌行刑手嗎?」底下有人說道,「又有木折的表演秀了?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情啊。」

「確實是木折的表演秀。木折為這次表演秀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下面有請木折登場!」

從臺下走上來一個穿著全身黑色緊身衣,並帶著口罩的女子。緊身衣下透露出這個叫木折的人那完美豐滿的身材,她走路的姿勢都透露出一種自信。那是在俱樂部參加無數的處刑秀的結果。但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一些的穿著同樣的緊身衣的女子。木折也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帶著刀,而是由她身後的人握持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舞臺上,站在老闆的一側。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的王牌行刑手,木折和她新帶的徒弟。」

「木折什麼時候收徒弟了?」下方觀眾議論紛紛。

「好了好了。」木折不耐煩地打斷道,「我今天來這裡並不是要表演處刑別人,相反,我將要在這裡接受處刑。」

「什麼?」下面一片驚訝的聲音。

「我從半年前就開始有意栽培竹切,最近她終於基本上滿足了我的出師要求了。」木折慢慢取下自己的口罩,「我終於可以卸下這個重擔,轉而享受被處刑的快感了。」

「老師!」薇火不禁出聲喊道。

「薇火?」老師也發現了在坐的自己的學生,卻對張蕾的存在視之不見,「你怎麼也來這裡了,快給我回去。」

「我帶她來這裡的。」張蕾說道,「李老師,我們來到這裡並不違反校規吧。」

「那個校規早該換了,居然讓薇火這樣的乖寶寶也能來這裡。」李老師,此時也是木折說道。張蕾卻得意地說道:「李老師,你也沒有想到之前薇火給斬首的人口交的時候居然自己高潮了吧,淫水隔著安全褲都噴……」

「住嘴!」薇火羞得連忙摀住張蕾的嘴。木折沒有繼續這個小插曲,而是解釋道:「我今天要表演的是切腹自殺,而我的接班人,竹切,則會擔任我的介錯一職,作為她出道的第一次嘗試。」

竹切聽到這裡,深深地鞠了一躬。

木折雙膝跪地,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後腳和臀部的接觸面上。有工作人員遞上一把短刀。她抽出了那把閃著寒光的短刀,深吸一口氣,隨後迅速插入了自己的左腹。

「啊!」下面傳來驚呼,只見李老師暴露在兩腿之間的陰部朝外猛地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這個女人,切腹不噴血,卻噴淫水,真是奇怪。」下面有人評價道。李老師繼續在手上用力,鋒利的刀刃切開了自己柔嫩的腹壁,而刀頭則恰到好處地割開了自己位於腹腔後側的腹主動脈,巨大的血壓從切口處噴涌而出,帶動腹腔內的內臟在因疼痛而產生的劇烈收縮繼發的腹壓升高下,從刀口產生的切口出涌了出來。李老師將短刀移動到左腹後,將刀用力拔了出來。拔刀時不自覺地收縮膈肌導致再次牽涉到了李老師的神經,她在疼痛下咬緊了牙關,卻突然高喊一聲,自己的小穴和乳房同時向外顫抖著噴射出淫水和乳汁。竹切見到這個場面,緊握手裡的刀,集中精神,猛地向著師傅的脖子揮舞而去。刀刃毫無阻力地切過李老師尚且光滑的後頸,僅僅留存她頸部氣管之前的面板和少量皮下組織。刀刃的橫向壓力配合著頸部血液的壓力,將李老師秀美的頭顱猛地頂起。血液從切斷的頸總動脈中噴出,被斷頸阻擋一次後折向後面噴射,進一步將李老師的臉推向她的上胸部。李老師只感受到快感之餘自己面前逐漸靠近的自己的身體,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李老師的屍體在她臨死的控制下幾乎靜止不動地聳立在那裡,只有她不斷噴射出的鮮血、淫水和乳汁標緻著這個淫蕩的行刑者最後的瘋狂。

下面的觀眾觀賞完木折的切腹秀之後,紛紛表示意猶未盡。老闆沉默了一陣之後,說道:「既然時間還足夠,我們就來加一場遊戲。總是斬首沒有意思,我們來跳個小舞吧。」

在場的人都明白所謂「跳舞」是個什麼意思,於是紛紛發出會心的微笑。

老闆向周圍的觀眾拋出十個小球。「老闆真是喜歡十這個數字呢……」薇火這樣吐槽到,然後抱起手臂準備做壁上觀。臺下迅速地因為這十個小球而陷入爭鬥。張蕾如同狩獵的豹子一樣猛地躍起,搶到了一個球。薇火見狀輕拍張蕾說道:「喂,你真打算參加啊,可能會死的啊。」

「你不是也很不在乎嗎?」張蕾說道。

「那你就猜錯了。」薇火反駁道,「我還要準備和……痛!」

只見一個小球正好砸在了薇火的頭上,薇火一去捂頭就將小球穩穩地攥在手心。

「你看吧,」張蕾指著小球,「小球都自己跑過來了。」

「那也不代表我想參加啊。」薇火紅著臉反駁道。

「啊,你看你下面都濕了一大片了。」張蕾蹲下來,在薇火大腿內側用手指颳了一下,帶起一絲粘液,「你看,確實是淫水。」

「是剛才啦!剛才!」薇火陷入了近乎暴跳的狀態。

「而且啊,」張蕾突然轉為平靜地說,「你想,你要是不想參加,完全可以將小球再拋出去嘛,對吧。」

薇火攥著手裡的小球,這個空心的劣質塑料球此時卻如同有千斤重一樣。「你看,你就是想參加嘛。」張蕾拍了拍薇火的肩膀,「來吧,生存率有一半呢。」

薇火微不足道地點點頭,兩人和剩下的八個其它會員一起走上臺子。工作人員在場地中央環形懸掛了十個絞首架,下面分別對應十個矮凳。「喂,老闆。」薇火有些猶豫道,「這個距離不會讓我們脫臼吧。」

「哪裡哪裏,小姐。」老闆笑著解釋道,「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了,之前一個脫臼的都沒有。這個東西可不是玄學,是有他的科學道理的。我們搞這個肯定要有所研究,不會讓你們還沒有享受夠就瞬間死去的。」

「要脫嗎?」薇火指了指自己的安全褲。張蕾攤攤手,示意薇火自己決定。薇火想了想之前的遭遇,紅著臉下蹲將安全褲脫下,露出裡面已經濕成灰色的小熊內褲。

張蕾撇了撇嘴,無言以對。

「規則我就不解釋了。」老闆面向觀眾說道,「每個人可選按摩器,但是最後考驗的還是肺活量。我們給每個參賽者兩個選擇,一個是在第五名參賽者死亡的瞬間切斷剩下的挑戰者的繩索,讓挑戰者一瞬間脫離缺氧環境,但是這個可能會小小地砸你們一下;另外一種則是在達成條件時用一個較快的速度降落繩索,但是就算再怎麼快也是有被超額死亡的危險的。」

「我選擇切斷。」薇火立即回答道,張蕾剛想說話,薇火就湊過去耳語道:「選切斷。」

「為什麼?」張蕾問道。

「這種地方沒必要玩命。」薇火回答道。

張蕾想了一下,也跟著選擇了切斷式。比賽開始的時刻即將到來,薇火突然矛盾起來。

「我為什麼要上來?」薇火嘟囔道,她突然覺醒到自己是決心要和朋友一起參加祭典的,如果在這裡被屠宰掉,不就無法和赴約了嗎?想到這裡,薇火喉嚨一動,深吸一口氣,剛想要說話,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凳子被移走了,繩子迅速壓迫進了自己的氣道,自己的聲音也被堵回了喉嚨里。薇火突然意識到比賽已然開始了。

「笨蛋!」薇火暗罵道,隨後本能地試圖掙紮了兩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無法借力到任何物體,只是徒勞地擺動。而此時缺氧的感覺卻慢慢浮現,薇火彷彿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斷頭臺前,旁邊都是盯著自己的,被荷爾蒙所支配的觀眾們。周邊是和自己一樣的,生命因慾望而危在旦夕的其它女性。而自己,卻要因為一時被衝昏了頭腦,而被絞死在一個無名的地下室裡。

薇火不由得將手放在自己的並不碩大的乳房上面,而另一隻手則掀開內褲,揉捏著自己早已勃起的小豆豆。

對啊,看之前的老闆的女兒,如果我現在被宰殺,我就能體會到和她當時體驗到的,一樣的高潮。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斷地潮吹,最後被吊死在這裡,像是一個牲畜一樣被人視奸和把玩。絞死我吧,讓我這個淫蕩的小女生,因為自己內心最熱愛的性慾,而在這裡被當衆絞死吧。來吧。

熱流噴涌而出。似乎不是尿液?周圍的觀眾卻只見到那個之前給老闆女兒做口交的女學生,被吊起來還不到一分鐘就已經摸著自己的身體率先達到高潮,甚至再次潮吹。

「真是不得了呢!」老闆此時已經很是驚訝了,「這個女學生,簡直是天生的宰殺的料子。有科學研究表示,越是在宰殺前表現出高潮的女性,在宰殺一瞬間產生的快感電流也最是強大。這……張蕾真是挖掘了這個女學生最深處的本質啊。」

快感的潮水迅速後退,薇火此時腦海裡卻變換成了其它的想法。我在明知道張蕾的聚會可能是一些情色的,可能會引起自己失去生命的活動的情況下,還來到了這裡;我之前也關注到了地板上的血跡,當時我本可以徑直離開的,我沒有;我在拿住紅球的時候,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拋掉紅球,那樣甚至連退出比賽都不算,只是沒有參加而已,我猶豫了。我在明知道我和坂姬還有弦玥兩個人有約定一起參加祭典的情況下,還參加這樣危險的比賽?這說明什麼呢?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薇火想到,那就是你!薇火,是一個不知羞恥,投身慾望,只顧自己快美,將周圍一切都拋之腦後的,蕩婦!薇火,你是一個最淫蕩的女孩!之前老闆的聲音自己隱約聽見,自己也感受到了,我在給他女兒口交的時候,明明受刑者不是自己,自己卻在給別人口交的時候,潮吹了。這很奇怪不是嗎?不是,這很正常,因為你就是一個蕩婦。

蕩婦就該受到懲罰,不是嗎?來吧,絞死我吧,將我的屍體懸掛在這裡,不要收起來。讓每個人都指著我的淫蕩的小穴罵:薇火,你是一個蕩婦,你毫無廉恥,你違背約定,你活該被懸掛在這裡。

想到這裡,薇火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再次噴涌出一股熱情的液體。

啊……已經兩次了啊,現實中過了多長時間呢?薇火已經不能再去想了。對啊,我可以的,我可以享受這一切。約定?那是乖寶寶該做的事情,薇火應該做其他事情。你應該享受快美,你應該追求絢麗的死亡。生命只有一次誒,你應該珍惜,你應該拿有限的生命去換臨終前無窮的快感。沒錯,無窮的快感。

我之前在給老闆的女兒口交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我當時想像自己在斷頭臺上,代替了那個小女孩的位置。她又為什麼要參加那樣的比賽呢?沒錯,連小女孩都明白的道理,我為什麼不明白呢?你應當享受這一切,這窒息、斬首、穿刺、槍決、電流帶來的快感,你都可以享受。你屬於這裡,薇火,薇火說道,來吧。

什麼約定,鬼才在乎。這裡是你的國,你是這裡的王。

薇火說道。

她再一次噴出了粘稠的愛液。

薇火看著薇火。薇火的嘴唇動了。

但是我拒絕。她說道。

人在世,並不是僅僅作為一個快感的受體而去存在的。如果我真的追求純粹的快感,我就應該去吸毒,去放縱。而我沒有,不是嗎?我不是因為之前沒有接觸這些,而是我不屬於這裡。我不是純粹快感的產物,我不光是薇火的慾望合集,我有著薇火的外在的東西。朋友,老師,家人。我有著在快感之外的東西,薇火說道。

我要去參加祭典,和坂姬還有弦玥三個人一起,薇火說道。

不論如何。

薇火突然重新感受到世界的存在。她感受到自己躺在地上,周圍都是焦急的人群。耳邊響起老闆興奮地聲音:「歷史的時刻重演了,這位女士雖然沒有在第五名死亡之前失去生命,卻碰巧在繩索下落的時候結束了腦電波。那麼此時,本次聚會已經結束了。很遺憾各位不能盡興,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

「咳——咳——」薇火猛烈地咳嗽著,她已然停止的肺重新動了起來。「是薇火!她活了過來!本以為第四名淘汰出局的薇火女士,在被放在地上長達一分鐘之後,再一次甦醒了過來。」工作人員激動地說道,「這樣第六名淘汰的成員自動提升到第五位,而薇火自動獲得一個獲勝的名額,恭喜薇火併為她感到遺憾,她終究是沒有體會到終極的快感。」

「我體會到了。」薇火虛弱地,躺在地上反駁道,「我還有事情要做……」

薇火靜靜地看著會場上方閃爍著的燈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張磊呢?」她問老闆,沒有起身。

老闆沒有答話。

「她是第幾個?」

「張蕾看見自己帶來的你失去意識之後,就瘋狂地達到了第一個高潮。啊,這麼說你真是厲害呢……在絞首架上高潮並潮吹三次啥的……我們之前以為你的第三次潮吹是失禁呢,正好你的腦電波突然消失了,我們就算你死亡了,並且當即宣佈了出來。張蕾也是在那時才失去的意識的,就在你『死亡』之後……真是……」老闆感嘆道。

「戲劇性啊。」薇火說道,「有煙味,這裡讓抽菸嗎?」

「不讓,但是我是老闆,所以無所謂。」老闆坦言道。

「你愛你女兒嗎?」薇火問道。

「不論如何也太早了吧,那麼小的丫頭,整天追著我叫爸爸什麼的……」老闆用一個回憶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態度很不對嘛。」薇火笑罵道,「父親怎麼能對女兒這麼關注呢?你總是會有不少女兒的。」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老闆正色道。薇火能夠想像到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神,「我只有一任妻子,就是我之前跟隨的老大。」

「真是戲劇性呢……」薇火笑道,「你之前是為了復仇嗎?」

「我不會那麼做的,太卑鄙了。」老闆說道。

薇火盯著天花板,老闆盯著薇火,他們各自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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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剛放學的時候。

「那個!」坂姬突然看到薇火的桌子上有一個方形的卡紙,「這個薇火,平時老說我是笨蛋,這裡卻把我剛剛給她的門票忘在了那裡,真是……」

說著,坂姬猛地攥起門票,詢問班裡的每一個同學,幾乎全部同學都聲明自己不知道薇火去了哪裡,只有一個同學說道:「薇火如果是跟著張蕾那個瘋子走了,那麼應該是去夜總會送死了。」

「夜總會?」坂姬驚道,「薇火去了夜總會?在哪裡,我去找她們。」

「不用去了。」那個同學擺擺手說道,「薇火回不來了。」

「我得去!」坂姬堅持到,「我們約好一起去祭典的,她一定會回來的,我要把門票交給她!」

「好好好,在那裡。」那個同學指路道。坂姬立馬拿著門票,提上書包就跑了出去。指路的同學連忙囑咐道:「記得往入口牌子相反的方向走啊!那個牌子是反的!」

「我知道了!」坂姬應和著,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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