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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
(一)~(二)

作者:ayanamikaze

(一)誤入雪國
我被一陣顛簸驚醒,客車開進了崎嶇的山路,大叔大媽對路況的怨聲載道令我不勝其煩。從揹包里小心地掏出一隻透明密封袋,顫抖地取出一撮被皮筋紮住的髮絲,湊在臉前,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獨特體香令我感覺那人彷彿就在面前,然而幸事不常,伊人難再,錐心之痛令我呼吸都變得難受,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
窗外飛揚著大雪,東北的冬天很冷,雪花大如卷席,噼噼啪啪地砸在白霧凝重的車窗上,我伸手在上面寫下了她的名字,又很快拂去。窗上的名字可以輕易擦掉,那心裡的呢?
「喂,你們聽說了麼?這次目的地的山上鬧鬼啊!有訊息說誤上了那座山的人都不明失蹤了。」
「是嗎?那當地政府不管麼?」
「當然管了,前一陣子還組織人上山搜查過,結果發現了好幾具不知死了多久的乾屍,聽說屍體死狀極慘,都懷疑是鬼神作祟,便再也不敢深入調查了。」
「哼,無能的政府。不想費事還找藉口。」
「話也不能這麼絕對,說不定是真的鬧鬼呢。」
「那咱們離那座山挺近,該不會有危險吧。」
「是啊,太嚇人了。」
一見討論開始惹的人心惶惶時,導遊及時出面解釋:「大家別慌,只要老實待在旅館附近,絕不貿然上山,本旅行社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所以請安心玩耍,不必擔心。」
哼,若是真有鬼怪的話,叫它們只管帶走我好了。
傍晚,客車來到了目的地--一家溫泉旅館,整車人吵吵鬧鬧地衝了進去。當我換好了衣服趕到溫泉區時,卻發現裡面已是鴨子戲水,嘎嘎的聒噪聲不絕於耳。本是散心排解心情,卻不想良辰美景只剩下一堆油膩的肥膘在眼前亂晃。我嘆了口,返回了房間。
收拾好行裝走出旅館,沿著環山的冰河,我開始尋覓上山的路徑。路上空無一人,雪已經停了,漆黑的夜空下儘是白茫茫的一片。江月下,岸邊忽遇一白頭老翁,頭戴斗笠,身著蓑衣,執一魚竿,獨自垂釣于鑿出的冰窟中。
老翁斜視我一番,笑道:「小夥子這身行頭是想上山吧。也是,這山下的溫泉太熱鬧,還是山上清靜些。」
「山上也有溫泉旅館?」
「是啊,聽說還是抗戰時期日本人建的。你我今時相遇也是有緣,我給你指條路,只管沿著走便到了。」老翁起身指向一處林地。
那裡真的有路麼?我疑惑地走到近處,扒開層層枝杈,方見一條掩埋于雪下的淺淺小徑,呵,果然沒有騙我,可回頭一望,卻再也沒有老翁的蹤影,彷彿他就從未出現過。
沿著這條依稀可辨的小徑一路登高,沿途不時有星星點點的熒火閃耀著,為我指明方向。約摸一兩個小時的功夫,終於在山腰處遇到了一家旅館。果然相當日式,此刻正燈火闌珊,門口還有主家的姓氏--藤原。
搖了搖門鈴,開門時只覺有無數落櫻隨風而來,芳香撲鼻,面前美人若櫻,雪膚花貌,長髮盤起,額頭上隨意飄揚著幾縷青絲更顯風情,一雙剪水秋瞳內有著道不盡的柔情,身著繡有白櫻的藏青色浴袍,她衝我低頭行禮,朱脣輕啟,邀我進入,聲音軟糯體貼,聽著十分順耳,她肯定是位人妻,不然不會有如此溫馴的氣質,那是一種對男人全身心的順服,對此我一點都不陌生。
「最近大雪封山,沒想到還會有客人來,裡面會有些凌亂,望您海涵。」她邁著日本女人特有的碎步在前引路。
「夫人是日本人麼?」
「是啊。」
「您中文講的真好。」
「謝謝。」被誇獎時,她羞赧一笑,看得人心旌搖曳。
「到了,不嫌棄的話,就讓妾身幫您更衣吧。」
「夫人說笑了,能讓夫人為我親自服務,是我的榮幸。」我抬起雙臂,美艷少婦熟練地為我寬衣解帶,當她埋首于下體時,多情眼眸恰似無意地凝視了下內褲前的凸起,一張俏臉便羞得通紅,為了避免尷尬,她立即移開了視線。更衣完畢後,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便帶著我的行李,搖曳著曼妙的身形去了客房。
跨入熱氣蒸騰猶如仙境的溫泉,獨自一人被溫暖的泉水浸泡,頭頂朗朗乾坤將對伊人的思念寄於明月之中。
恍惚間,有人入水,水波漣漣,盪漾在我的胸間,我定睛一看,一塊完美無瑕的羊脂美玉滑入池塘,溫泉水滑洗凝脂,胸前軟玉似戲水,雲鬢花顏墜霧中,疑是仙子落凡塵。如此動人心魄的年輕女子一絲不掛地坐在對面,光是這幅光景就已經令人噴血了,然而她又俏皮地從水下揚起嬌嫩的玉足,在月光的銀輝下,泉水的漣漪化為閃爍的光之精靈,在那雙肥瘦正好的美足周圍游曳,光滑白皙的腳面肌膚上,顆顆如珍珠般的露珠滑落下來,柔軟的腳掌拍擊水面,濺起的浪花飄到我的臉上,令我彷彿聞到了來自她腳上的芬芳。「居然一個人來到這兒,看來你也是個滿懷憂愁的人啊。」她的聲音同樣貌一樣,被幔紗般的迷霧隔得很遠,聽不真切。
「哦?姑娘怎會一眼便看出我的心事?」我淡然迴應。
「我這裡可只有相思之人方可到達,所以不問便知。」少女攤開雙臂,毫無顧忌地將半隱於水中的豐滿酥胸亮了出來,圓鼓鼓的雙峰無一絲下垂,在胸前擠出幽深的乳溝,我的血液有些加速了:「姑娘,請你自重。」
少女見狀嬉笑道:「在日本,男女共浴是正常的呀,這你不是早就知道麼,怎麼還趕起人來了?」
「你可能誤會了,並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只是姑娘胸前實在太過壯觀,可否掩飾一下,免得我不經意間佔了姑娘的便宜。」。
誰知少女竟自個在芳乳上揉搓起來,「真的那麼壯觀麼?」
「這.......歎為觀止。」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前的光景令我口乾舌燥,像是變戲法般,一副酒案浮於水面,少女給自己斟了一杯後,將酒案推到了我面前,酒壺跟酒杯都是青花瓷的,隔著濃濃霧氣,我與少女推杯換盞。酒是清酒,入口綿軟十分甘甜。
隨著酒勁上來,我感到頭暈目眩,眼前少女的面容也是更加模糊不清,剛想告辭,誰知她竟已悄然來到了我的身邊。泉水下看不到的地方,那雙柔軟的三寸金蓮將我的下體纏繞,她的腳掌就如新生的嬰兒般嬌嫩,沒有丁點老繭,腳趾熟練地夾住我敏感的區域套弄,爽意開始源源不斷滋生,我的小腹熱了起來,「別這樣......」我還在試圖抵抗,卻被玉足一個舒爽的揉捏激的通體舒暢,欲仙欲死。
是啊,都這會兒了,一切言語都是多餘,只需享受即可。我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從玉足上那些不安分的挑逗中,能感覺得到她似乎在對我壞笑,纖纖腳趾的力道時而令我無法自持,時而又令我疼的咧嘴,她主宰了我的快感,控制著我的身體在完全屬於她的節奏下,或震顫或舒展。
就在我幾欲宣泄時,她停下了一切,迷惘的我如斷了線的風箏般,不知所措,為何要停下?!就差一點點就要高潮了!
那種鄰近成功卻功虧一簣的挫敗感席捲了我,也令我更加渴望她的愛撫,她慢慢朝我靠過來,我彷彿看到了她正在欣賞我的飢渴。
接下來令我吃驚的事兒發生了,她緩緩沉入水中,直到剩下青絲浮於水面,如海草一般。我很快就感到下體被濕潤的小嘴含住,吞吐起來,濕滑的香舌舔舐著我鐵硬的分身,修長的玉指在上面盈盈一握,伴著溫暖的泉水套弄起來,我將四肢完全伸展開來,身心都極為放鬆地享受著水下的口交,少女這口氣兒還真長,足足口了一分多鐘還幹勁十足,甚至還將整個肉棒吞入喉中,令我體會到了深喉中更為狹窄的擠壓,喉頭的蠕動按摩著敏感的部位,我腦海裡想像著她在水下的淫靡畫面,賣力擺動的美首,因缺氧而翻白的眼眸,一臉陶醉而迷離的神情.......吞吐的速度愈發瘋狂,我清楚她快憋不住了,卻依舊義無反顧地嘬著我的分身,彷彿那就是根通氣的管子,她則拚命地從裡面吸允著救命的氧氣,猛烈的吸力嘬得我下體陣陣抽搐,可就在即將攀上頂峰時,少女卻突然要揚起頭來,從水中逃離!這怎麼行?!
我立即將少女的腦袋按了回去,她明顯慌了,在水中劇裂地掙扎,纖手拍打著我的小腹,兩條修長玉腿在水下大力踢蹬,水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浪花,完全插入嘴中的肉棒從少女絕望的悸動中獲取著巨大快感,全然不顧她因窒息而即將溺亡。很快,少女大幅度的掙扎就衰弱為觸電般的陣陣抽搐,而我也終於射了出來,頓時暢快了,身子也在泉水中飄了起來。隨著高潮的恍惚勁兒過了,我才猛然發現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乳白女體,趕緊將她扶到池邊準備施救,少女吐出幾口混著白濁的泉水,甦醒了過來。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少女嬌喘道:「嘴上明明還蠻抗拒的,心裡卻是想要的不行,呵,男人。」我心裡有愧,聽了這話更是羞得耳根子都發燙,連忙致歉,「姑娘教訓的是,姑娘待我如此溫柔,而我卻是禽獸不如,實在對不起了。」誰知她竟調笑道:「也不用如此貶低自己啦,跟禽獸比起來,還是不差的。」我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得起身返回房間,身後傳來少女極為慵懶的聲線:「夜半一定要把門關好,尤其要小心那個老闆娘哦。」
(二)古宅魅影
夜死一般的靜寂,天地彷彿定格了,昏黃的燈光下,我孤枕難眠,點開微信里那個名為摯愛的對話方塊,與她的每一條資訊都被保留著,由於太多了,以至於需要動用搜索功能才能查到了那條語音,點開之後,一個調皮的女聲,故意壓低聲線,如在我耳邊說著悄悄話一般,「李青,我愛你。」將這條語音反覆播放,心從一開始的甜蜜變成了沉沉的痛楚,一邊又一遍地重溫這份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令行將就木的心臟不斷跳動。
夜半,敲門聲響起,夫人溫柔的嗓音呼喚著我,而我想都沒想就開了門,此時只想有個人陪我,不管是誰。
「山上的夜晚太寂寞了,客官不嫌我打攪的話就聊聊吧。」夫人只披了件粉紅的睡衣,衣襟敞的很開,依稀能瞟見胸前那兩個乳白色的半圓球,頭髮也放了下來,漆黑如瀑的秀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她帶了酒來,而我獻上了故事。
「知道我為何而來麼?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我今生最愛的女人--娜娜。我們是高中同學,一起做了三年的同桌。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白皙的臉蛋,高高的鼻樑,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別有神。性格活潑跳脫的她總是充滿好奇地詢問我各種各樣的問題,而我的回答不管對與不對,都能令她喜笑顏開,我很喜歡她笑,一笑起來臉頰就多出兩個小梨渦,特別可愛。」
「後來臨近畢業時,她居然向我表白了。一個女孩子羞答答地在紙上寫下了「我喜歡你」這幾個字,在我看到後就急忙抹掉了,白嫩的小臉漲得通紅,令我感動。我同她約定考取同一所大學,然後好好談一場戀愛,可她卻連高考都沒有參加……」
「她的父親當時得了重病,在花光了家裡全部積蓄後便臥床不起,她還尚有一個正在讀初中的弟弟,只得輟學去打工掙錢。我很難過,卻幫不了她。就在她要去外地的那晚,是我送她到的車站,在上車的那一刻她回頭笑著對我說:「還想跟我談戀愛麼?想的話就上來啊。」當時的我卻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眼睜睜看著火車漸漸發動,她落寞的臉上劃過一道淚痕,消失在那遙遠的天際。以後的歲月里我才慢慢明白,那一晚我失去的,是整個世界。」
聆聽中的夫人一直閃爍著她那嫵媚的雙眸,靜靜地為我斟酒,胸口豐碩柔軟的乳肉時不時蹭在我的胳膊上。「那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後來,可能是記恨我的放棄,娜娜刪除了與我的全部聯繫,消失在人海之中。我大學畢業後回到家裡,幹著早已決定好的工作,每天渾渾噩噩地混日子,可心中卻一直為了那段還未開始就結束的戀愛深深遺憾,那是我欠她的。」
「上天好像聽到了我的心願,一次路上的閑逛,竟讓我重新遇到了她。六年了,她還是那樣美,只是眼底蒙了層淡淡的黑眼圈,她告訴我說是照顧孩子時給熬得了,我笑著問她孩子幾歲了,她說已經四歲了,當年早早就結婚了,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大十三歲的老男人,對方給的彩禮不少,夠給弟弟買房娶媳婦了。她還跟我說,她過得很好,除了跟老公完全無法溝通外都挺好。我祝她幸福,她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笑著說,「我已經很幸福了。」我忽然有些心滿意足,這麼多年的不甘不就是害怕她過得不好麼?知道她幸福,我也差不多該放下了。我們就這樣擦肩而過,一個往東,一個向西。我忽然想再看她一眼,就回了頭,卻看到正在哭泣的她,一直等在原地.......」
「我再也不去想任何後果,衝上前擁抱了她,聞著她髮絲的香甜,跟顫抖的聲音,她跟我說,自從那次火車上的別離後,她的心就丟了,這些年一直擱在原地,等著我回來將它物歸原主。我告訴她,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拋下你,我發誓!」
「我們就開始了瘋狂的熱戀,壓抑多年的情感就如陳年許久的佳釀般將我們灌醉了。靈與肉無時無刻不在纏綿中,一見面就迫不及待的親昵,一進客房就撲在床上做愛,直到筋疲力竭。分開後,每時每刻都盯著手機,將聊天記錄覆蓋全。恨不能天天打電話,令彼此感到對方就在身邊。如此的頻繁與不顧一起,很快就令她的老公察覺了,但我們已不在乎,她立即提出了離婚,可對方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說著我氣沖沖地砸了下桌子,夫人撫摸著我的後背,平復著我的情緒,我表達了自己的歉意,繼續講道:
「對方根本不打算對她放手,卻假惺惺地同意了離婚的訴求,條件是孩子必須留下!娜娜急了,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一定要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於是三番五次地去跟對方爭奪,直到打起官司,可是法庭以對方家庭能給孩子更好的教育為由,將孩子判給了男方。那一刻,我感到她整個人都垮了,儘管我得到了她,卻高興不起來。跟我回到家裡的娜娜整天失魂落魄,夜裡常常被噩夢驚醒,醒來後就一直哭,如何安慰都不行。我也成天惶恐不安,生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那些天特別疲憊,只靠一個信念來支撐自己——那便是希望時間能漸漸淡化她失去女兒的痛苦。我想我是自私的,可愛情不就是自私的麼,我發過誓,此生不會再拋下她,即便抓緊她會令我們都痛苦,我也不願放手。然而先放手的人,卻是她.......」
「那天我一覺醒來,便再也找不到她。她最後留給了我一封信,上面寫著:「我走了,回去復婚。作為女人,我願意陪你一輩子,可作為母親,我卻必須離開你。你或許會恨我,恨就恨吧,但我必須謝謝你,感謝你讓我做了一場今生最美的夢。」或許她可以當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但我不行,屋內她用過的物件上,都已留下了她的味道跟痕跡,她就那麼明明白白地在我的世界裡生活過,叫我如何相信一切只是虛幻。」
「我只知道她遠嫁在遼寧省,這兩年,我辭了工作一直在找她,卻總也找不到......可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樣呢?我能說服她再次離開那個家麼?夫人你也是女人,跟我說說,我到底該不該繼續呢?」
夫人為我斟滿酒,給自己也斟了一杯,一飲而下,酒精為她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她水潤的眼眸中浮現著朦朧的醉意,聲音軟糯地說:「我名叫雪子,也結過婚,老公多年前就死了,有一個女兒,叫靜子。依我所見,你該繼續找下去,我敢說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了如此深情,只要你再次找到她,告訴她這些年你的努力,便能擊穿她所有的防線,令她徹底跟隨你。」
「您說的都是真的麼?」
「當然了,因為連我都抵擋不住得愛上你了呢.......」說完她嬌紅的俏臉嫵媚一笑,輕輕解開睡衣,將衣襟一點點向下褪去,露出她碩大的美乳跟豐腴的腰肢,直到小腹上那道縱切的剖腹產刀疤顯出時,我一下就上了頭,猛地將她撲倒在地,瘋狂地親吻著她嫩如綢緞的肌膚,雪子被我吻得動了情,喉中發出愉悅的呻吟,我撫摸著她微凸的肚腩,她不好意思道:「奴家是不是有點胖啊?」
「胖點好,摸起來舒服,做起來也爽。」
「哎呦,你們男人無論床下多正經,床上都這麼壞麼?」看著她猶如小女孩般天真的眼眸,我徹底樂了。
「你啊,又不是沒見識過,你不是有老公麼.......」
雪子止住了我的話,「不要提他了,今晚,你便是我的老公。老公~操我......」
我的下體被那聲性感至極的「操我」給激的充了血,手指在她的私處略微揉搓就有大股的淫水涌了出來,「這麼多水,夫人可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啊。」
雪子羞得俏臉紅撲撲的,嬌嗔道:「你一定要如此羞辱我麼?明明是你先推倒我的.......嗯啊~~~~~~~~~~~」我冷不丁的插入,令雪子身子弓起,將那雙豐碩的奶子挺得老高,一聲浪叫喊出了聲,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這位可人的美少婦已然徹底放下了廉恥之心,完全浸沒在了欲仙欲死的性愛之海里,沉淪啊,沉淪,愈是墮落便愈是爽快。她雙臂摟住我的肩膀,玉手在脊背上胡亂摩挲。豐盈大腿盤在我的胯上,藉此將自己的私處不斷頂向我的下體。跟人妻做愛就是舒服,她們不像那些初經人事的少女只會躺著任人擺佈,而是會主動迎合男人,以求得更大的快感。
忽然我一手按在了雪子小腹的刀疤上,撫摸了起來,「額啊~~~老公~~你使那麼大力幹嘛,奴家今晚喝了不少酒水,你這一按呀,差點就尿了呢。」雪子嘟著可愛的小嘴抗議著我的粗魯。
「就是要有刀疤才爽!」我興奮的低吼道。
「額?」
「娜娜小肚子上也是這樣的刀疤,經管她每次做愛時都盡力遮掩,可我就是喜歡一邊摸著刀疤,一邊幹她的感覺,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心理?」
雪子莞爾一笑,「呃嗯~~~~啊額~~~~~~啊~~~~~這都不明白,啊~~~~~~~~~呃~~~啊~~~~~~老公好舒服啊~~~~她害怕你看到刀疤。是因為這條疤痕代表著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女人,還為他生了孩子,而你喜歡的也正是這一點。啊嗯!!!真的要尿了~~~~~~」
我一下就煥然大悟了,夫人果然諳熟人心,我湊到她耳邊低語道:「尿出來才好呢,尿吧。」遂又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啊啊啊呃呃~~~~~~手心好溫暖啊,你可真是個魔鬼,居然勾引我,額啊~~~~~~~我都有些期待自己尿出來的樣子了,啊~~~」
「何必憋的這麼難受,尿出來不就舒服了。」
「啊呀!你壞死了!我才不要呢,在異性面前當衆放尿,丟死人了都.......」我明顯感到雪子的大腿加緊了,看來即便是如此放浪的熟婦,也還是有底線的。而打破底線的快感是無比美妙的。我猛地將她的大腿掰開了,擺成了一般女子尿尿的姿勢,雪子辛苦築起的防線一下就崩潰了,「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銷魂的浪叫,我感到手握的凝脂大腿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力道很大的水柱從雪白兩股間噴射而出,射的我整個下體都濕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臊味,淡黃的尿液淋濕了一大片榻榻米。
「啊額~~~~老公哦~~~~~好舒暢啊~~~~啊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騷浪的雪子竟在失禁的暢爽快感中衝上了高潮!只見她嬌軀猛地挺起,腫脹的乳房高高聳立,上面滿是細密的汗珠,美首後仰,一臉失神的舒爽表情,雙眸上翻,四肢完全伸展開來,全身不住地抽搐著。她高潮的反應是如此的強烈,私處將我的小弟緊緊地吸入體內,裡面嫩肉的痙攣給予了我的分身最強烈的快感,我緊緊擁住雪子,感受著她貼過來的柔軟嬌軀,將生命的精華全部射進了她顫抖的身子里,此時的雪子儼然成為了一件容器,一件盛放我精液的專屬容器,我射的實在太多,都從容器里溢了出來。雪子的蔥指沾了些溢出的白濁,放入口中吸吮。「嗯...不錯的味道。」
隨後她埋首於我的胯間,將軟了的小弟整個添乾淨,不愧是富有經驗的少婦,一般女子以為男人射精後便不會再產生快感了,其實剛射完的小弟恰恰是最敏感的時期,此時一番溫柔的舔舐最是銷魂蝕骨,回味無窮。
「唔~~~~~」我舒服的下體一抖,便在雪子溫熱的口腔里又抖出了一股精液。
在雪子細緻的舔舐後,我的分身又重振了雄風,這次盛精的容器變成了小嘴,一番銷魂的口交後,我再次噴精,雪子差點被這激烈的口爆嗆到,白濁順著尖尖的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在堅挺飽滿的乳峰上,令我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感。
此後,又在嬌嫩的後庭花里完成了帽子戲法,雪子羞恥地趴在我的胯下,如雪白的母狗,任我幹肏,我鞭撻著她豐滿渾圓的大屁股助興,令胯下女子更加賣力地挺動著下體,帶給我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直至灌滿了她的直腸。
呻吟,嬌喘,浪叫聲此起彼伏,胯下女子不斷索取,慾望的容器彷彿永遠也填不滿般,不斷榨取著我的精華,我的生命。我感到身體越來越冷,原本炙熱的結合處也猶如冰窟,稍微清醒的我發覺到雪子的異樣,她原本紅潤的嬌軀變為病態的雪白,圓瞪著的雙眸里,瞳孔散的很大,肌膚冷冰冰的,如果硬要形容的話,此時的雪子更像一個.......
「是不是覺得我像具屍體?」雪子的臉上浮起了僵硬的微笑。
我被嚇了一跳,想抽出分身逃脫,卻發現根本拔不出來。此時的我才想起了關於這座山上鬧鬼的傳聞,難道都是真的?彷彿要證實我的猜測般,雪子將我撲倒在地上,她陶醉地揉捏著自己豐碩的雙乳,並抓起我的手覆蓋在了乳尖上,用愉悅到顫抖的聲線吟道:「哎呀~~~嗯~~~你怎麼停下來了,老公啊~~~~你可以對奴家的身子做任何事兒的~~~嗯哼~~~~啊呃~~~~只要事後留下性命就行。」說著她露出了明顯增長的潔白虎牙,在我的脖子上輕輕一吻,一陣錐痛後,我感到了血液源源不斷地流入了雪子蒼白的嘴唇,儘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吸血,可我卻感到無比的舒服,電流般的快感流經全身,爽得我止不住地顫抖。被「老陰」緊緊叼住的「小雞」也在雪子大白屁股的研磨下口吐「白沫」,小腹處有陣陣暖流不斷被雪子冰冷的下體吸納。
精血的流失換來的是快美的享受,就像一點點滑入那溫暖的浴缸之中,漸漸沉底。映入眼簾的陌生天花板也愈發模糊,好睏啊,美美滴睡上一覺吧,人生悲苦,但願長睡不復醒.......
「喂,醒醒,不是說好了讓你小心老闆娘麼?」一個遙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雪子如遭雷擊般猛然後撤,慢慢回過神兒來的我,看到溫泉中的那位少女正在與雪子對峙,她裹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紗幔,皎潔胴體若隱若現,如同她煙雲籠罩的容貌一般,神秘而誘惑。雪子的下體一片狼藉,白濁如絲般滴落,無比的淫亂,她原本蒼白的薄唇變得紅艷欲滴,香舌舔舐著嘴角的血絲,臉上浮現一抹妖冶的微笑。
「你我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為何要壞我好事兒?」雪子指了指我,戲謔道:「難不成你看上這小子了?那可就有趣了。」
面對雪子的挑釁,白衣少女也用近乎玩笑的語氣講到:「是又怎麼樣,你有意見麼?」
雪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貝齒緊咬朱脣,幾番糾結後冷笑道:「當然沒有,這裡你說的算。」之後她的身形便消失於夜色之中。
能輕易喝退女鬼,少女自然也非凡人,我虛弱地道謝:「感謝仙子救命之恩。」
少女五指微勾,按於我的頭頂,一道力量注入體內,令我瞬間便回覆了過來。「果然是仙子啊!」我由衷感佩,少女卻不屑道:「什麼狗屁仙子,吾乃此山神明也。」
我在心中吐槽,山神麼,那不也就是土地公的級別嘛,挺小的神啊。心中剛一動這念想,就感自己被冷冷地瞪了一眼,我立馬心如止水。少女嘆道:「哎,一見面就自薦枕蓆,也難怪你瞧我不起。」
想起了之前的香艷際遇,我不禁下體發熱,少女見到我的「異樣」,柔聲道:「喜歡我的肉身麼,喜歡的話只要能幫我解決一樁難事,事成之後我可以任你玩弄,怎麼樣?」
如此優厚的條件,我卻打起了退堂鼓。山神的肉身雖說誘人,但容貌一直無法看清,使得整體的美感大打折扣。何況此時能勾起我慾望的只有娜娜,那女鬼若不是有著同她一樣的刀疤我才不會被鬼迷了心竅呢。至於溫泉里的那次......那次不算!是她主動勾引我的!不過最主要的是連神明都解決不了的事,想必十分兇險吧,「還是算了,我現在只想趕緊下山回家去……」
少女放肆地嬉笑,笑的好像眼淚都流出來了,「哎呀,笑死我了,只是做個跟你商量的樣子而已,你居然還真以為自己可以拒絕啊。行啊,你走吧,看看我不護你,那女鬼能否讓你走下山?」
我說呢,果然上山容易,下山難啊。「那麼說說吧,什麼事?」我無奈道。
「這才對嘛。其實還是跟那個女鬼有關。其實她們一家三口已經死了很多年了,那名叫雪子的魂魄由於死前怨念太重而一直拒絕投胎。」
「喂喂,她不想投胎就能不投麼?咱們不是還有黑白無常麼?強抓下去不就得了。」
「嗯,話是這麼說,但那兩兄弟來這兒一看,表示他們只抓本土的鬼,外來的不歸他們管。」
「我去!這也太……太中國特色了。這些外來的鬼豈都成孤魂野鬼了,太可怕了吧。」
「其實也不然,投胎的好處還是多的,畢竟如果長時間不投的話,會自動灰飛煙滅的。只是這個雪子出了意外,她的生存欲太強烈了,竟開始吸取上山之人的精血為生,而且還愈演愈烈,開始只是把人吸的筋疲力盡,最近已經開始死人了。」
「我擦!這還算是鬼麼?根本就是妖孽啊!」
「可不是嘛,上面的人發話說我這兒養了個為禍人間的妖物,會損我的功德,到時候可能會因此降級。真愁死我了,你說怪不怪,以往哪裡一旦出了這種妖孽,就會有大批和尚道士前來降妖除魔為自己積攢功德,可這幾年怎麼忽然就無人問津了?」
聽了少女的疑惑,我解釋道:「哎,要怪只怪解放後宣傳大家要相信科學,反對迷信,牛鬼蛇神,一概清除。現在的道館,寺廟早就被閹割了,沒人敢做這類法事了。咦,不對啊。我看那女妖挺怕你的,為什麼你不自己把她降服了?」
「降服了又有什麼用啊?我又無法送她往生輪迴,更不能壞了規矩,將她灰飛煙滅。哎,正如你說,我也就是個沒用的小神而已。」
她說的時候,語氣極為哀婉,令我心生同情。「好吧,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我打算超度此妖,所以需要一具肉身做媒介,來看清她的前世,找出超度她的線索。山下那老翁,正是我為了引你上山而變化的。」
哎,神仙的套路可真深。少女的纖手在我面前一揮,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幻。
首先出現的是個木板上的小洞,裡面有隱約的人聲,我湊到小洞上向內窺探。看到雪子跟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憂心忡忡地對視著。
「夫君,咱們日本真的輸了麼?」雪子淚眼朦朧地抽泣道。
「我剛聽廣播了,天皇已經無條件投降了。咱們也該考慮回國的事情了,明天我就去買通往朝鮮的火車票。」
「可咱們的靜子是在這塊土地上出生的,她都已經十四歲了,早就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了,對於離開,真不知她能否接受?」
男人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是苦了這孩子了,可如果不離開,這裡很快就會混亂起來,到時候想走就來不及了。我們的女兒那麼可愛,真不敢想像那些中國暴民會如何對她。何況還有你,我美麗的妻子,你越是美麗,我就越是擔心,恨不得馬上就離開此地。」
雪子的臉頰羞得通紅,男人順勢解開了她和服的衣襟,袒露出白嫩豐腴的嬌軀,「雪子實在是太美了,怎麼看都看不夠。」便吻住了她紅潤柔軟的濕唇。雪子慢慢躺平身子,叉開雙腿迎接夫君的寵愛,當他們結合時,便一起墜入了歡愉的泥澤之中,無法自拔。
房間中充滿了肉體碰撞時濺出的水聲,跟靈魂蘇爽到極致時的淫叫。這時突然聽到一聲:「切,平日裡裝的跟個貞潔烈女似的,床上還不一樣是個蕩婦。」我嚇了一跳,猛地後退幾步,才發現竟還有個男人,也在通過小洞偷窺。男人穿著僕人的服裝,一邊看一邊用右手摩擦著下體,剛剛我就是跟這個人身形重疊了,真是神奇,這便是身處過去的影像之中吧。身旁飄蕩著的少女幽幽道:「奇怪,你為何如此憤怒?」
我握緊了自己顫抖的雙手,「沒事兒,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快的經歷。」記著曾經在跟娜娜度過了一段快樂時光後,待她回到丈夫家裡,給我發了這樣一條資訊:「李青,我回家後,老公就要強行跟我做,我想反抗,可是沒有力氣.......怎麼辦?跟他做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一直在心裡朝你吶喊: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場景又變了,是間僕人的宿舍,裡面的兩個男人正在商量。
「趙四,你給個痛快話,這事兒你到底幹不幹?」說話的正是那偷窺的僕人。
「老朱,我覺得咱們這麼做不地道啊,老爺跟夫人平時待我們不薄,當年鬧饑荒,要不是他們夫婦收留你我,咱們早就餓死街頭了。如今老爺買票的路上被暴徒所殺,屍骨未寒,咱們這就打起她們母女的主意,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
「去去去,還恩將仇報呢,說個話都跟個娘們似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日本人不再是這兒的主子了,而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聽說了沒?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殺日本僑民呢,搶他們的財物,強姦他們的女人,事後無不被人拍手叫好,稱讚一聲抗日英雄!所以咱們這能叫恩將仇報麼!?這叫抗擊日寇,為民除害。再說,你不是早就看上夫人了麼......別跟老漢裝蒜,好幾次發現你盯著夫人的翹屁股流哈喇子,悄悄你這沒出息勁,有賊心沒賊膽的.......」
「奶奶的,誰沒出息了?!這事兒老子幹了!」
眼前出現了雪白的靈位,那後面,雪子丈夫的遺體正躺在漆黑的棺槨中,估計是丈夫生前沒有照過遺像,靈位上的照片是從夫妻合影上剪下來的。
雪子一身素衣,抱著哭泣的靜子,在涼風中顫抖著身子,屋外任何動靜都令她膽戰心驚,水靈的大眼睛警覺地四處張望,並將懷中柔弱的女兒摟的更緊些。丈夫的死,無情地揭示著她們的處境,那些平日裡友好和睦的中國人,瞬間變為了強盜,而她們正被無數強盜圍困在這間狹小的房間中,一對弱女子,猶如暴風雨中的浮萍,飄搖無助。
終於,強盜們破門而入,在徒勞的掙扎尖叫聲中,獰笑著索要她們鮮活的肉體。雪子哭訴道:「求求你們了!看在以往的恩情上,放過我的女兒吧。我不反抗,一定好好服侍二位爺,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了!」
老朱一臉淫笑道:「既然做什麼都行,那就請夫人用小嘴伺候下我的老二,這些年沒少偷窺到夫人這門絕活,老漢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世間竟還有此等快活事兒,今日也叫老漢享受下老爺的待遇。」得知了這些年與夫君的雲雨之事竟一直有觀眾,雪子的臉上浮現一抹奇異的羞恥表情,面頰紅如落霞,眼眸濕如煙雨,看的男人們猶如重返懵懂少年,尋回了初戀的感覺,當她微啟檀口含住那碩大的老二時,老朱瞬間沉淪了,禁閉雙眼享受著難以名狀的快感,倒吸口氣嘆道:「奶奶的!日本娘們真他媽銷魂!」
同時趙四也來到了雪子身後,分開那兩條凝脂大腿,扒開雪白的臀峰,舔舐粉紅的私處,雪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舒服勁激的一陣哼唧,那舌頭如一條濕滑的蚯蚓,在她花徑內潮濕的沃土中翻來覆去,爽得她全身激顫,淫水四溢,痛飲著女神腥臊的愛液,趙四如癡如狂,甚至連嬌嫩的菊花也沒放過。
老朱嘲笑道:「好你個趙四,一開始讓你給夫人吹喇叭,你還各種不爽利,現在賤的連人家拉屎的地方也要跪舔,瞧你那狗樣。唔哦……舔吧,把夫人舔舒服了,夫人這兒口的就更賣力了,唔……老漢這骨頭都被爽酥了……」雪子媚眼如絲,桃腮向內縮去,張成O形的小嘴賣力地吞吐著,亮晶晶的口水塗滿男根,白嫩柔荑藉此潤滑,上下套弄,將快感催至巔峰……
就在男人行將崩潰時,分身從那溫暖濕潤的口腔中強行拔出,帶出一縷清亮的津液。雪子瞇著朦朧的眼眸,一臉的茫然。老朱撫摸著她絕美的臉龐,笑道:「夫人真是厲害,老漢我差點就繳槍了,這可不行,太丟中國爺們的臉了。今兒個是個大喜日子,小日本投降了,老漢剛想到個好法子,定能為全中國的同胞們出口惡氣。」他架起雪子,令她趴在丈夫的棺材板上,分身從臀後直搗黃龍,「嗚……」雪子摀住嘴,壓下那被填滿時的呻吟,男人鐵硬的小弟在早已氾濫的花徑中如魚得水,激烈的進出震得她花枝亂顫,那對飽滿的乳峰在棺木上被擠扁下去並不斷滾動,快感源源不斷地從私處涌上來,而淚水卻無聲落下。
趙四在一旁看的是心急火燎,「老朱,你這忒不地道了,光顧著自己舒服,我怎麼辦啊?!」
老朱不耐煩道:「自己想辦法!」
雪子的俏臉上擠出了極其憤恨的表情,她怒喝道:「你們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夫君活著的時候,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他死了,你們才敢當著個死人的面羞辱他的妻子!你們算哪門子英雄好漢!通通都是懦夫!懦夫!唔……」正在歇斯底里的雪子猛地被堵上了嘴,而「塞子」正是趙四的男根。「這娘們嘴還挺犟!老朱,再加把勁!肏到她舉手投降。」
老朱樂了,「哎呀,我說趙四啊,虧你想的出來,為了這一口居然騎到人家棺材板上了,你也不嫌晦氣。哎呀呀,真是技術活,老漢我是服了。」
終於肏到女神的小嘴,極端的興奮令趙四挺動的十分激烈,毫不憐香惜玉,每次都插的很深,可憐的雪子被幹的兩眼翻白,口水直流。
忽然趙四下體一抖,便在雪子的口中爆發了,暢快的爽意令他舒服得叫出了聲。
「老四,你不行啊,才這一會兒功夫就交代了。」
「哎呀媽呀,怪不得你老朱一直盼望夫人這一口,竟然是這般快活!」
被灌了滿口腥臭的雪子一臉的噁心,但還是咬著牙將嘴裡的白濁快速嚥了下去,吞精後仍被膈應的一陣乾嘔,看來這位癡情女子是不願讓污穢之物髒了丈夫的棺槨啊。
老朱仍在賣力「耕耘」,圓潤的大白屁股上被他撞出層層肉浪,交合處愈發濕滑泥濘,然而雪子卻一直咬牙硬撐著,纖細的玉指死死扣在棺木上,指甲都發白滲血了。
「我說夫人,實在忍不住你就叫幾聲,老漢我這幾年沒少聽到夫人的浪叫,那騷勁兒,嘿!隔著木板都能叫人射出來!今兒個你男人死了,那你不更得叫兩嗓子!說不定能把你男人的魂給叫回來呢,哈哈哈!叫!給老子叫!把老爺叫回來看看你現在的浪勁!」老朱可勁地挺著胯,大手在雪白的臀峰上拍的響亮,騎著昔日主子的征服感令他極為滿足,很快就在雪子的體內爆發了。
感覺到滾燙的液體灌注體內,雪子全身一顫便癱軟在木棺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是豆大的汗珠,顯然憋得很辛苦,全程她都沒有尖叫,更沒有高潮,只為在丈夫面前保持最後的尊嚴。可當她剛一放鬆,花徑就又迎來一根「異物」,這次是趙四的。看來這二人是要用車輪戰消耗掉她的意志力,輪番的「轟炸」連後庭都沒放過,此起彼伏的性器撞擊聲將雪子一步步逼到崩潰的邊緣........終於,無法抑制的慾望洪流,爆發了。
雪子的上半身高高挺起,背脊彎出了道近乎完美的弧度,動人的嗓音發出難以自持的哀嚎,面容扭曲的有些可怖,雙眼翻的只剩下魚白肚,全身痙攣顫抖,肉體已經承受不住積蓄已久的洶涌快感,發出了痛苦的悲鳴。下體緊貼著棺木,激烈地泄出一浪浪決堤的潮水。雪子一直捍衛的丈夫靈柩,最終卻浸泡在了自己的污穢之中,強烈的羞恥感徹底擊垮了這位忠貞人妻,她哭喊著求饒:「夫君!對不起!對不起……」
這之後雪子在兩名暴徒的輪番衝刺下,一次次崩潰泄身。看著原本高貴的夫人在自己胯下為奴為娼的賤樣,巨大的征服感帶給男人們無比的滿足。雪子最終昏死在棺材板上,全身塗滿了汗水跟精液,猶如玩壞了的垃圾。男人們則點上了菸袋,回味著剛剛的美妙滋味。
「哎,夫人可真是個磨人的妖精,老漢我的骨頭都給磨酥了,三條腿全軟了。真真是「棺材板上肏寡婦,賽過人間做皇帝」啊。」
「那是,那是,別說是皇帝了,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賽過。」
我來到了雪子面前,看著她散亂的髮絲與失神的臉龐,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流淌到自己男人的照片上,極其的狼狽。我冷哼一聲,一介女流,還妄想維護丈夫的面子。看看,自取其辱了吧!在自己男人面前被肏的高潮迭起,你也不過就是這種程度的淫婦而已,裝什麼清高,我呸!
約摸一袋煙的功夫後,趙四詢問道:「老朱哥,接下來如何處置這對母女啊?你給個主意唄。」
老朱來到靜子面前,女孩被捆成了個粽子,封上嘴丟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撥開白凈額頭前的亂髮,露出那張梨花帶雨的悽美小臉,明亮的大眼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老朱不禁一怔,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曾經的黃毛丫頭,如今也出落的如此水靈了。」
「老朱哥,打算著給小姐開苞麼?」趙四一臉的興奮。
「那可就掃了兄弟的興了,老漢我打算把小姐賣到城裡最大的煙火地兒--春風十里去,這年頭未開苞的雛妓都很搶手,加上咱們小姐這姿色,嘖嘖,定能買個好價錢。到時咱們兄弟對半分,置辦幾間大宅,再把夫人收到後院金屋藏嬌,豈不美哉。」
「就這麼辦!老朱哥果然深謀遠慮!小弟服了!」
倆個男人談得興起,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拿著剪刀悄悄走進的雪子。當她舉起鋒利的剪子猛然戳下時,老朱本能地一閃,嗆嗆避開要害,但剪刀仍然刺進他的肩頭,「啊!你個臭婊子!」老朱一腳踢在雪子的下體,就見她兩眼一翻,疼到抽搐的臉上泛起紅暈,喉中發出古怪的呻吟,蔥指捂著私處,雪白大腿夾得很緊,小腿慢慢向兩側癱軟,肉臀便跌坐在地板上。
趙四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丟了魂,老朱則雙眼赤紅,如一頭憤怒的雄獅。他拔出帶血的剪刀,一刀捅在雪子柔軟的肚子上,雪子睜大難以置信的雙眼,瞪著行兇的老朱,後者又往裡猛地一遞,將剪刀完全沒入腹中。
「嗯唔……」雪子一聲嚶嚀便仰倒下去,身子觸電般地抽搐著,埋入肚臍的剪刀隨著喘氣上下起伏,捂著肚子的指縫間鮮血溢出,為白嫩如綢緞般的肌膚繡上了殷紅的花朵。
「唔!唔!」被堵著嘴的靜子掙扎地想要爬向自己的母親。雪子虛弱地說:「混蛋,休想把我和女兒分開,想都別想。」然後她慈愛地望著哭紅眼的靜子,「靜子,別哭,媽媽只是去找爸爸了,咱們一家三口終能團聚的。」
回過神的趙四急忙爬到雪子身邊,一臉惋惜道:「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啊!夫人您這又是何苦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您活著,就總會與小姐團聚的啊。」他眼神不斷在雪子的嬌軀上游走,摸摸那豐滿的胸,碩大的臀,捶胸頓足道:「哎呀,多可惜啊!老朱你也是!夫人又沒把你怎麼樣,你何必傷她性命。」
老朱捂著肩頭怒喝:「你個見色忘義的狗東西!沒把我怎麼樣?!你是沒見她剛剛那眼神,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這種女人留不得!」
雪子禁閉著雙眸,滿臉的汗水,疼的在地上扭動著誘人的身子,趙四伸手想要拔出剪刀,可剛一提勁,雪子就回應一聲淒厲地慘叫,便不敢有動作了。
「夫人這眼看是活不長了,咋辦啊?」他求助似地望向老朱。
「咋辦?簡單啊。這捅穿肚子沒個把時辰死不了,瞧夫人這受罪樣,你就看在往日的恩情上給她個痛快吧。」
趙四一聽趕緊推脫:「哎呀,我這人你是知道的,殺隻雞都難,更別提殺人了,不行不行。」
老朱卻目露兇光:「這殺人的事可不能只有我老漢一個人的份,你今兒個也必須過個手,不然的話,休想離開這間屋子!」
趙四一聽就慫了,顫顫巍巍地掏出褲帶,繫在雪子細長的脖子上,「夫人,剛剛的話您可都聽清楚了,將來您要不幸做了鬼,可一定要辯清楚了,要您命的是老朱,我可是被逼的啊。」說完他一咬牙,勒緊了褲帶。
雪子猛地繃起身子,玉指抓緊褲帶掙紮起來,可那根致命的絞索已經深深嵌入皮肉,徒勞的抓撓只留下道道血痕,絲毫不能緩解窒息的痛苦。大張的兩腿拚命踢蹬,木質地板被震的「咚咚」作響,寬闊的胯骨一挺一挺的,大白屁股不斷拍擊地面,平時隱秘的私處毫無羞恥地展現在人們面前。老朱看的是心潮澎湃,便提槍上幹,順勢進入了雪子因掙扎而痙攣的蚌肉中。「唔……這緊的跟個雛似的。夫人活著的時候那麼浪,死的時候怎能少了快活?就讓老漢用這根大棒送夫人一程!」說著他話鋒一變,殘忍道:「而且我向夫人保證,您永遠都別想同女兒團聚了!想都別想!」
雪子奮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老朱,眼球凸出,裡面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檀口大大的張開,彷彿要吼出這世上最惡毒的咒罵,卻只能聽到口水在喉嚨里打轉的聲響。徒勞的反抗令男人性致更高,樁子也打的更深更沉了。
一邊無法動彈的靜子只能絕望地看著母親一點點瀕臨死亡,在掙扎與性愛的背景下,她痛苦的嗚咽聲是如此的渺小而無力。
絞索下的雪子已經到了最後時刻。緊抓著褲帶的玉手滑落兩邊,原本大力踢蹬的美腿也蹬的筆直,並不住顫抖,本是盛夏,全身卻不自覺地打著哆嗦,彷彿墜入冰窟,而她的體溫也確實下降了,連滲出來的汗水都是冰涼的,被絞到青紫的臉上,面如死灰,漸漸上翻的眼珠已沒了神采,死魚般地瞪著正在殺死自己的趙四。趙四害怕了,趕緊把頭扭開。
在一聲不甘的悶哼後,雪子的嬌軀瞬間癱軟了,除了偶爾抽搐幾下外便再無動靜。老朱試了下鼻息,可憐的女子確實斷氣了。可他還沒玩過癮,就抓著艷屍的豐腴大腿,繼續幹肏,直到將自己的子孫射進女子已死的子宮內……
「喂,趙四,人都死了,還勒呢。」
趙四這才敢把頭轉回來,可當看到雪子不瞑的雙眸在盯著自己時,又被嚇得跌坐到地板上,並不斷後退,「哎呀我的媽呀,你確定死透了?」
老朱揉捏著屍體堅挺的酥胸,笑道:「瞧你那慫樣,這身子都已經拔涼了,死的不能再透了。」
「那,那為啥還睜著眼。」
老朱壓低聲音神秘地講:「那自然是為了看清你的樣貌,方便以後尋仇啊。」
「啊啊啊啊啊!夫人饒命啊!」趙四哭喊著跪伏在屍體前,全身顫抖著。
老朱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跟你鬧著玩呢,這人死了閉不上眼不是很正常麼,當年老漢逃荒的時候就沒少見到這種死不瞑目的屍體。」
趙四卻仍然跪地不起,老朱無奈地聳聳肩,將已經不需要再提防逃走的靜子鬆了綁。小姑娘的眼淚彷彿都流乾了,遺傳自母親的美麗大眼睛無聲地圓瞪著,只見她跌跌撞撞得來到了母親的遺體前坐下。屍體成大字型仰躺著,全身遍佈因掙扎而沁出的淋漓冷汗,從腹部涌出的鮮血已有些凝固了,纖細的脖子彷彿要被褲帶勒斷了,膚色也從勒痕處分為軀體的蒼白跟臉龐的青紫,被絞到發黑的香舌無奈地耷拉在嘴角,臉上最後凝固的表情是無比的不甘與苦悶,那雙瞪大的不瞑雙眸,翻向上方,彷彿凝視著看不到的某一點。安靜的靜子忽然癡癡地傻笑起來,天真地對著無法迴應的母親講起了瘋話。
老朱見狀皺眉道:「我的天吶!這孩子咋還失心瘋了啊,哎,早知道就不該在她面前辦事兒了。這趟虧的,賠了夫人又折兵。」接著他又摩挲著女孩玲瓏的身子,眼中冒著火焰,「既然賣的話肯定沒人要,那就只好由你我兄弟享用了。」
趙四一下來了精神,終於坐直了腰板,可看了眼夫人的屍體仍然顫道:「那夫人怎麼處理……」
「這個簡單,後院挖個坑埋了。」
雪子的屍體上蓋了座沒有墓碑的小土堆,趙四在一邊雙手合十,一陣祈禱後跟上了扛著靜子的老朱。而我現在就站在這塊被白雪覆蓋的墳冢前,過往的幻境在身邊煙消雲散。山神少女毫無敬意地蹲在墳丘上朝我問道:「怎樣?看了這一圈下來,有沒有想到些超度她的法子?」
我握緊拳頭,難掩憤懣道:「辦法到是有,可我不想幹!」
少女托腮笑道:「呵,確定不幹?命都不要了麼?」
「命什麼的,拿去就好,反正我就是不想幹。」
少女如墜煙海的臉龐好像也皺了眉頭,柔聲勸慰道:「好啦,我知道,你的娜娜就是因為女兒才離開你的,現在又要你幫這位雪子找回女兒,你自然不情願。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也許會是一次救贖的機會呢,這些年你一直都無法放下對娜娜的執念,興許會因為這次找尋而獲得解脫呢。不著急,你慢慢考慮,想好了就呼喚我。」然後少女就隱去了身形。
我蹲在墳冢前,悠悠然想了良久後,對著裡面的主人交談道:「對於你們女人來說,自己的孩子真的可以勝過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幸福麼?」我自然沒得到想要的迴應,嘆道:「看來你是不會告訴我的,那就只好親自驗證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真是如此我也就認了。」
我喚出了山神,少女身形放鬆道:「準備好了?」
「當然。」
一道金粉在我頭上飄灑,覆蓋了週身後,墳冢前便浮現了金色的足跡。「那我們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