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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瀾
(一)~(三)

作者:gmrstc

(一)
我搬到青瀾市已經半年有餘,雖然還不是很習慣,但已經沒有初來乍到時的那種生澀。
青瀾市作為第一個女畜屠宰合法化的城市,擁有全國最大的女畜屠宰交易市場。每年肉畜屠宰量超過八十萬噸。
雖然我的工作和屠宰肉畜沒有太大關係,但是由於住所距離本市一個大型肉畜交易市場較近,所以我也經常光顧那裡買些食材做飯。
這不,又是一個週五的下午,由於老闆大發慈悲,我們竟然四點就下了班。閒來無事的我決定去市場買上一塊裡脊,晚上回家犒勞犒勞自己,做一盤糖醋里脊。於是,我一邊盤算著,一邊在蔬菜市場買了蔥薑蒜,然後一路小跑,來到了肉畜市場。
由於已經四點半鐘,臨近打烊的時間。大多數店門已經拉下了捲簾門。除了血腥的氣味久久不能散去,只有地面上的一些肉泥骨屑和蒼蠅佔據著這裡。
就在我有些失望的時候,市場最西頭的一家肉店依然點著小燈。我喜出望外,飛速跑了過去。只見一個約摸四十出頭的中年婦女正在拾到攤位準備關門。
「老……老闆娘,還……還有……裡脊肉嗎?」我氣喘吁吁,開門見山地問道。
「裡脊肉?」老闆娘被我嚇了一跳,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裡脊肉!」我重複道。
「我看一眼哈。」老闆娘說著,拿出剛剛放入冰櫃的肉翻找起來。
「沒有了。」老闆娘略帶歉意地向我回複道。
「啊……好吧,看來只能明天來了!」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兩個年齡在十五六歲的初高中女生從我身旁走進了店舖。
「先生是來買肉的嗎?」其中梳著單馬尾,年齡較大的女生問我。
「嗯呢。不過沒有了!」
「您要買什麼肉呢?」
「裡脊肉。」
「裡脊肉哇……媽,你看看裡面冰箱裡還有沒有,雖說是前天的了,不過這個大哥哥看樣子很需要!」
老闆娘聽到女兒的話走進裡屋,找了半天依然徒勞無功。
「看來真沒有了先生。」女孩些不好意思。
「沒事,謝謝你啦小妹妹,那我明天再來吧!」
「真是不好意思了!請問您貴姓?明天本小店可以給您提前為您預留好,免得您再白跑一趟!」
「免貴姓郭。那樣的話就麻煩您們了!」
正當我準備離開,突然,那個年齡較小的女孩發話了。
「媽,屠具你收拾了嗎?」
「沒呢,怎麼了?」
女孩聽到後,臉微微一紅,繼續道:「人家客人都來了,空手而歸多不好,把我宰了吧!」
女孩說著,便準備開始脫衣服。
「不用了小妹妹,我明天來買就好!」
「沒事的大哥哥,我其實也早就想被宰了。今天正好有這個機會!」
「沒錯,大哥哥稍安勿躁,一會我們就把小婷宰好了!你光要裡脊是嗎?」
「小妹妹這麼可愛,那就再來一雙蹄子吧!」
「好的!」略大一些的女孩向我做了個鬼臉,而她的妹妹已經脫好了衣服。不難看出,這個小女孩才剛剛開始發育,胸部才微微隆起,連陰部的毛都十分稀疏。我看得有些入迷。
「大哥哥要來一發嗎?」小姑娘有些嬌羞地問道。
本著有逼不草,大逆不道的原則。我一把將小姑娘摁在墻上狠狠地幹了起來!
雖然女孩年紀挺小,但肉穴已經有些鬆弛,一看就是個小浪蹄子。而她的技術也是不錯,沒多久,就讓我繳械投降了!
「婷婷,準備好了嗎?」說話的是老闆娘。
「嗯呢,媽。這位大哥哥真厲害,幹得我好舒服!」
「舒服夠了就該上路了。」
老闆娘說著,婷婷便向裡屋走去。
「你要看看嗎?」女孩的姐姐問我。
「方便嗎?」
「當然。」
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我引向裡屋。
進到裡屋,我才赫然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屋子角落的垃圾桶裡滿是不能要的女畜下水。而在另一邊,幾個紙箱摞在了一起。
「拿個紙箱裡是什麼?」我有些好奇。
「是火腿!」女孩的姐姐回覆道。
她領我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紙箱,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十幾根去掉腳的速凍女畜腿肉。
「看著真好吃!」我讚歎道。
「這是隔壁餐館的訂單,一會有人來取貨。」
而整個屋子裡,最讓我奇怪的則是在血槽上方牆面上突出的一個鋒利的半圓形刀刃
「那個半圓的東西是什麼?」我問到。
「保密,一會你就知道了。」
正在我們交流時,婷婷已經開始了褪毛處理。老闆娘先讓女孩跳進熱水缸,約摸五分鐘,等女孩的毛孔完全舒張後,她拿來剃毛刀,熟練地將女孩全身除了脖子以上的剃毛全部剃得乾乾淨淨。然後,老闆娘拿出兩捆麻繩,分別反綁住女孩的手腳。然後拉過掛在天花板的鉤子,將女孩倒掛起來。
「看!準備殺豬了!」女孩的姐姐興奮地指著自己的妹妹。
此刻,女孩雙目微閉,口鼻中傳來細微的哼唧聲,而最讓我難忘的,就是她被捆住了雙腳,還不忘使勁摩擦兩條纖細的大腿,為自己找些樂子。
而另一邊,老闆娘換上了已經沾滿血跡的白圍裙,開始磨起刀來。
「婷婷,玩夠了就開始吧!」
女孩的姐姐率先耐不住性子了。她把妹妹拉到血槽前,讓妹妹的脖子剛好架在血槽上方。
「你自己來吧!」女孩的姐姐壞笑道,然後狠狠在妹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老闆娘磨刀的聲音越來越尖,而女孩似乎也漸入佳境!
就在磨刀聲戛然而止的瞬間,我看到女孩忽然用盡全力將頭向前一探,接著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鮮血如噴涌的泉水呲滿了牆面和血槽!原來,在老闆娘磨完刀的瞬間,女孩一甩頭,用墻上的圓刃將自己的喉嚨劃開。
「沒想到吧!我們店為了節省人工,就用這種方法來提高效率。媽媽只需要幫肉畜剃好體毛,剩下的宰殺肉畜自己就能完成了!」
看到這裡,我不禁為老闆娘的聰明才智感到佩服!
很快,女孩不再抽搐。老闆娘先用尖刀將女孩從陰部一直剖到胸口,取出裡面的內臟。然後將女孩的頭顱割下,扔進垃圾桶,然後把肉屍從鉤子上取下搬到屠宰臺劈成兩半。
「你要幾斤裡脊?」老闆娘問我。
「都要了!」我毫不吝嗇,爽快地包下了女孩的裡脊。「還有蹄子!」
「沒問題!」
女老闆啪啪兩刀砍下了少女潔白的玉足,然後用屠刀將女孩的裡脊庖解下來裝入黑色的塑料袋中。
女孩的姐姐結果塑料袋放到電子秤上——裡脊五斤60元,蹄子三斤六兩18元。
付完錢,提著裝滿女肉的塑料袋,我開始在心裡盤算著究竟要做糖醋里脊還是滑炒裡脊……
(二)
楊莉,青瀾市外國語大學英語專業三班導員兼教師。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但她氣質脫俗,一雙OL裝加肉絲黑皮鞋儼然一副女總裁的形象。同時,她的一雙女兒也出落得和媽媽一樣窈窕美麗。大女兒吳雅雯文靜內斂,小女兒吳靖雯活潑可愛,三個人平時走在一起,甚至被人誤認為是三姐妹呢。
經歷了三年高中的磨礪,吳氏二姐妹順利考上了她們母親所任教的外國語大學,並且幸運地分到了她們母親輔導的班級。
由於外國語大學本身偏文科的性質,加上近年來英語專業不是非常景氣,今年三班僅僅只有三十名學生,而且二十八個都是女生!吳雅雯和吳靖雯被分在了女生三宿舍的四樓,與她倆合住一間的是另外兩個外地來的女生——王瑩瑩和李夢潔。
王瑩瑩是一個愛運動的活潑少女,一件短袖白T恤加牛仔短褲配一雙白色運動鞋便構成了她的標籤,而李夢潔則更多一些書卷氣,簡單的馬尾配上一副漂亮的黑框眼鏡給人一種典雅的氣息。
四個人簡單交流後很快便打作一團熟悉起來。在入學儀式結束後,很快新生軍訓就開始了。而王瑩瑩則被其他三人選為舍長,負責領取軍服和軍鞋。
「雅雯靖雯,你們要多大的鞋子?」
「我要39的,靖雯要38的。」吳雅雯搶答道。
「我要37的。」李夢潔身材嬌小,所以鞋碼也就較小。
王瑩瑩記錄下來後便來到器材室領取了衣服鞋子。
「喏!這是你的,這是你的,這個是你的。」王瑩瑩將領來的東西一一發放到其餘三人手中,接過軍鞋,吳雅雯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試試。可她剛剛把腳放進鞋子里,卻發現這鞋似乎要比實際的尺碼小上一些。
「哎喲,瑩瑩,你這是拿的多少碼的?」
「39的啊?怎麼,小嗎?」
吳雅雯當然不敢說小了,誰叫她的腳在全宿舍里是最大的一雙。如果她連39碼的鞋子都嫌大,那豈不是成了笑柄。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吳雅雯艱難地把鞋提上,剛走兩步,就發現腳後跟被鞋跟頂得生疼。但礙於面子,她又裝作若無其事。
炎熱的九月加上殘酷的軍訓讓這些在溫室裡成長的花朵們很不適應,尤其是吳雅雯還穿著一雙非常擠腳的小鞋,更讓她幾欲崩潰。每當踢正步走方隊的時候,一陣陣劇痛就會從腳底傳來。
終於捱過了上午的訓練,吳雅雯連午飯都顧不得吃,就跑回了宿舍。正當她把鞋子脫下的一瞬間,她的妹妹吳靖雯也回到了宿舍。
「你不吃飯嗎靖雯?」吳雅雯揉著已經破了皮的腳後跟,心裡還關心著自己的妹妹。
「不吃了,這鞋好小,把我腳弄得生疼,姐姐是不是也覺著很小啊?你說,是不是那個王瑩瑩故意給我們穿的小鞋?」
「瑩瑩不會這麼做吧。我估計可能是鞋子自身的問題。」
雖然二人這麼想,但由於她們的鞋子都沒有標註鞋碼,所以只好默默忍受著。
過了一會,王瑩瑩和李夢潔回到了宿舍,而王瑩瑩還專門為姐妹倆打了一份飯。姐妹倆本來心存的芥蒂也漸漸放下,反正軍訓也就一週的時間。
吃過午飯,在暖熏的日光下,兩姐妹感到了深深的倦意。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夢鄉。
「醒醒了,要訓練了!」
直到王瑩瑩和李夢潔大力搖醒吳氏姐妹,二人才發現自己竟然死死地睡了兩個小時!
而下午的訓練較上午要輕鬆許多,但奇怪的是,下午來訓練的姑娘明顯比上午少了一些。
「這些姑娘真是嬌氣,一上午就堅持不住了。」吳靖雯趁著教官不注意,偷偷在姐姐耳邊抱怨了一句。
吳雅雯偷偷一樂,用手尖輕輕戳了妹妹一下以示迴應。可就是這小小的動作,卻被教官逮了個正著。
「吳雅雯,吳靖雯出列!」
「是!」
姐妹二人尷尬地走出隊伍,準備接受懲罰!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大聲講出來!」
「我們剛才在說為什麼這麼多姑娘都不來軍訓了,是因為她們太嬌氣了!」吳靖雯毫不害羞,重複了自己剛才的言論。
「很好!看來你們兩個一點也不嬌氣!現在,你們兩人去操場一人跑十圈,不準抄近道,發現一次再加五圈!」
「是!」
兩姐妹這下可崩潰了!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苦頭,更何況還穿著一雙小鞋跑這麼多圈。果不其然,還沒跑兩圈,二人就要堅持不住了。
正當姐妹倆快要瘋掉的時候,她們的媽媽兼老師來到了操場。原來,楊莉作為導員來巡視軍訓情況,卻發現兩個女兒都不在方隊,問過教官,才知道這兩個搗蛋鬼原來犯了錯誤正接受懲罰呢。
「媽媽……」吳靖雯看到楊莉後彷彿見到了救世主。
「在學校不要叫我媽媽!」
「是,親愛的楊老師!」
兩姐妹跑到楊莉身前,兩雙渴望的大眼睛一閃一閃散發著希望的光芒。
「你們兩個真是不給我省心!好好軍訓不行,非得小打小鬧!」楊莉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掐了兩個寶貝女兒。
「哎喲,媽媽最好了!媽媽媽媽,幫我們逃一下這個軍訓吧!」
「想得美!你們沒發現自己的鞋都很小嗎?」
「是啊,為什麼呢?」吳雅雯問道。
「這是為了磨練你們,如果你們堅持不住,就必須選擇放棄!」
「好啊好啊!我們放棄軍訓!」吳靖雯爽快地答道。
「你知道除非有特殊情況才可以終止軍訓嗎?你們倆有沒病又沒災的,沒法終止。」
「那你給我們想個辦法啊老媽!這不是好多女同學下午都沒來嘛。您肯定有辦法。」
「辦法有是有,不過肯定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除了身體健康因素外還有兩種辦法提前終止軍訓,第一是有身體殘疾;第二是成為肉畜。」
「可我們不太想成為肉畜啊……第一個也很難辦啊。」吳雅雯聽到媽媽的講解瞬間絕望了,她直接把頭鉆進了妹妹的胸口,然後狠狠揩了妹妹一油。
「真是傻女兒!不想被秀色的話不還有第一條路嗎?」楊莉摟過兩個女兒輕輕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和靖雯都很健康,沒有任何殘疾啊!」吳雅雯有些摸不著頭腦。
楊莉看著傻乎乎的女兒們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音,「傻孩子,你看這是什麼?」
楊莉說著,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
「高跟鞋啊。」姐妹倆異口同聲道。
「我知道是高跟鞋,那這個是什麼啊?」楊莉指了指自己穿著絲襪的腳。
「媽媽的腳啊。」
「答對啦!絲襪蹄子!」
「可是……」吳雅雯明白了媽媽的意思,但卻依然有些猶豫。
「你們要是沒有想好的話可以先去食堂參觀參觀,你們在那裡會得到想要的答案的!一會我可以幫你們請個假,你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啦。」
楊莉說完,重新穿上高跟鞋,朝著籃球場走去。
姐妹二人得到赦免後,顧不得回宿舍換鞋,便來到了食堂地下一樓的儲藏室。出人意料的是,狹窄的走廊裡,排了三排等著挨刀的女生。
「兩位女生,你們的申請表帶了嗎?」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廚師,若不是她戴著白帽,單憑一身白大褂和手裡拿著的一摞登記表,就會讓人誤以為她是醫院裡的護士。
「我們不是肉畜,我們是來參觀的。」
「那可不行哦小同學,來這裡的女生必須要填好申請表才能入內,正好,我這有兩張登記表,你們要不先填一下。」
「可是我們並不想被宰殺啊!」吳靖雯有些不服氣。
「沒關係,只要你們不在屠宰欄打勾就行啦!」
拗不過規矩,姐妹倆只好一人領了一張申請表填寫起來。
當填寫道申請欄時,那個女廚師再次出現了。
「你們不要亂打勾,不過這裡是必填的。切足,宰殺,割乳你們選擇切足就可以了。」
吳雅雯看了看妹妹,「我可不想再去軍訓了,你呢?」
吳靖雯也無奈地聳聳肩,表示同意。於是,姐妹二人達成一致在切足下面打了對勾。
填完表,姐妹二人加入了其中一條較短的隊伍。
「你們也是來切足的?」
疑問來自姐妹兩人前面的一個女生,這個女生光腳穿著一雙人字拖,配上粉色小短袖,一股青春的氣息。
「是啊。我們不想軍訓了。」吳靖雯抱怨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恨不得剁了腳不去軍訓了,但最後還是堅持下來了。現在想想,其實軍訓還是很不錯的。」
「既然學姐都撐過了軍訓,那學姐今天為什麼來剁腳呢?」
「我們舍長明天過二十歲生日,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今天特地來把蹄子切了送她當作生日禮物。」
聽完學姐的理由,吳氏姐妹感到有些羞愧,因為自己連軍訓都堅持不下來。
在排隊的過程中,吳雅雯發現前來切足的女學生大多是新生,這也就明白了為什麼下午的時候訓練場少了這麼多人。然而,在這些女生中,也不乏穿著黑色或肉色絲襪的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女生。更有甚者,只穿了絲襪渾身赤裸地來到了這裡。
終於,姐妹倆和前面的學姐走進了切足室。
在候切室裡有三排座椅供等待切足的女孩休息,而房間的後面,兩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老師正覈準即將進入切足室的女生的身份。
「老師,請問能不能改一下申請?」
在等待的過程中,一個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生忽然插隊到了負責校準登記的老師面前問道。
「可以的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林瀟瀟。」
「你需要修改什麼?如果你要是想拿回自己的蹄子需要先去一樓餐廳繳納1000元服務費。」
「不不不,我是想要被屠宰了!下面癢的厲害,砍蹄子不夠刺激!」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摳弄著自己的下體。
「真是個小騷貨!」女老師呵呵一笑,幫她把切足改成了屠宰。「從右邊的門過去右轉進入宰殺室就行了,別後悔哦!」
「謝謝老師!」拿到新的申請表後女孩激動地跳了起來,一路小跑離開了候切區。
「好想看看宰殺區什麼樣啊!」吳雅雯忽然的牢騷讓妹妹眼睛一亮。
「不如我們也改成宰殺吧?聽媽媽說,女人被宰殺時能獲得巨大的快感!我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當我們就去宰殺室參觀一下吧!」
拗不過妹妹,吳雅雯半推半就地答應了她。兩人很快更改了申請表,離開了候宰室。
剛一進入宰殺室,裡面的壯觀場景就震撼住了姐妹二人——諾大的地下廠房佔地足足有數百平方米,除了女人的淫叫和哀嚎聲,還有刺耳的鍘骨聲不絕於耳。鮮血的腥氣瀰漫整個房間。
「你們兩個去排隊,一會就到你們了!」工作人員冷漠地通知她們,好像面對的是兩個牲畜一般。而這種肉畜的實感不僅讓姐妹倆更加動情,羞紅了雙頰。
兩姐妹站到隊尾,前面不遠處就是剛才那個忽然發騷的女生,現在,距離她夢想成真只有不到五個人了。
這個地下屠宰廠由於設在學校,所以裝置比較簡陋,屠宰手段仍是以斬首為主要方式。
站在最前的女生終於等到了她的輪次。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她脫掉了僅有的絲襪,接著被按倒在斬首機器前。而工作人員也完全沒有在乎她的感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按下了按鈕將她斬首。接著,等她的屍體停止了抽搐,就被直接抬到旁邊的分解臺開始分解切割。
在後面的女生早就按耐不住,紛紛將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更有人甚至直接癱倒在地瘋狂自慰,發出嘹亮的春叫聲。
很快,輪到了剛才那個女生。她實在等不及了,沒等工作人員將她前面的肉畜抬上分解臺,她自己就先跑到了斷頭臺前面,然後把頭卡進了凹槽,接著扣死擋板,手指瘋狂抽插自己的淫穴,喉嚨里發出醉心的叫聲。然而,她卻忘了脫掉黑絲,這可難為了工作人員。
「你先起來,把絲襪脫掉!」工作人員命令道。
「哎呀~~人家都是要斬首的賤畜了啦!您就行行好,等把賤畜的豬腦袋砍下來再幫人家脫了啦!」
「你說得倒輕鬆,一會把你腦袋砍了,你這臊尿臊淫水噴得絲襪上全是,我可不想這麼麻煩。」
「哎呀~~求你了啦!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快點斬了畜兒!快點斬啊!」女生跟瘋了一樣地怒吼嚇壞了屠宰員,無可奈何,屠宰員只好隨了她的意思按下了按鈕。
「啊」的一聲慘叫,少女人頭落地,可她的手竟然還在繼續著工作,淫水和尿水此時如泄了閘的洪水,直接噴到了還在後面排隊的女生身上。
雖然工作人員早已見怪不怪,但嫌棄依然寫在了他的臉上。
即使處理這頭女畜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總體的進度還是很快的。終於要輪到姐妹倆了,兩個人在興奮的同時,卻都有些緊張。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妹妹吳靖雯問道。
「我先來吧,畢竟我是姐姐。」吳雅雯當然不甘落後,哪怕對手是自己的親妹妹。
就在姐妹二人還在爭論誰先誰後時,她們面前的最後一名女生已經完成了斬首。
「略略略!我先來!」吳靖雯不等姐姐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搶到前面,迅速脫掉衣服準備待宰。而工作人員也毫不含糊,一把摁住了吳靖雯將她機靈的小腦袋塞進了斬首槽。而吳靖雯上了斷頭臺還不忘搖一搖屁股,似乎在嘲諷後面的姐姐。
「這死丫頭,死到臨頭了還這麼調皮。」吳雅雯暗自吐槽。
很快,不等吳雅雯脫完衣服,吳靖雯已經被斬首完畢。鮮嫩的女體被工作人員熟練地抬到分割臺進行下一步處理。
雖然完整看到了妹妹的結局,吳雅雯心裡還是忐忑不安。自己的肉會好吃嗎?自己被斬首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那個女生一樣淫水臊尿噴得八丈遠?種種疑慮,對她來說即將變成永久的謎。
當她的臻首陷入斬架,擋板卡死時,她的真的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腦海裡都是自己變成艷屍後被人蹂躪分割的樣子!肥美的陰戶,豐滿的乳房,如玉的雙足,紛紛變成美食被奉獻給學校的學生們。這是何等快美之事。
然而,屠夫是無情的,美好的時光和生命總是短暫的。隨著鍘刀千復一律地墜落,吳雅雯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飛離了出去,接著,是無盡的黑暗與未知的世界……
傍晚,李夢潔和王瑩瑩回到宿舍,她們的晚飯是從食堂買的一雙醬燜蹄子和秘製玉乳。
「瑩瑩姐,你看我買的這雙豬蹄大不大!估計和雅雯姐的差不多!」
「噓,小聲點,萬一一會雅雯回來聽見了呢……」
(三)
直到灼熱的陽炎透過簾隙刺痛我的面板,我才終於從夢境里甦醒。走出房間,餐廳桌子上還未收拾的夜宵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澤。雖然用的是上好食材,無奈我這個廚師技藝不精,浪費了珍貴的食材。
從盥洗間洗漱完畢,我坐到了陽臺的藤椅上開始乘涼。看著窗外盛開的迎春花,我的心情也好似春日的朝陽有了回暖的跡象。
其實,我出身巨賈之家,父親是擁有蘭芳帝國90%的傳媒公司,帝國最大的武器生產企業以及帝國30%的能源產業的「星芒」集團董事長。而天資聰穎的我,僅僅二十三歲就獲得了阿梅利卡著名高等學府的經濟學博士學位。然而,我的一生總是籠罩在那個男人的背影之下。
青瀾——我無奈的歸處,也是我實現夢想的城市——作為蘭芳境內唯一一座由蘭芳帝國與蘭芳共和國共同治理的試驗城市,既有來自共和國的先進人才,也有出身帝國的優秀人士。
像帝國的鮮花慕容雪,共和國乾冰之刃柳征煜都曾在此逗留髮展。
雖說蘭芳在百年之前曾是一個國家,可由於統治者內部矛盾的激化,最終分裂成了東西兩個國家——西部的蘭芳共和國和東部的蘭芳帝國。
作為保守派掌權的蘭芳共和國,其深厚的文化底蘊和強大的軍力是立國之本;而作為激進派控制的陣地,蘭芳帝國,先進的知識和多元化的社會結構則是其治國方略。
從百年前的分裂之戰後,兩國如休眠的火山進入了長久的和平態勢。而兩國潛在的競爭關係和同脈之血又催發著兩國彼此競爭和互相合作。青瀾——就是在這種競爭與合作的關係下誕生的一座超級都市。
雖說我是富家子弟,但是已然習慣了這裡的平民生活,而我也從半年前初來乍到的不適應,到現在小小的愜意。遠離了香車寶馬,我開始將自己更多地投入到自己的事業當中!
父親曾設想給我5000萬啟動金,但被我婉拒了,因為我不想依靠他人的恩澤起步。我的祖父也曾是一無所有白手起家,所以我的人生目標不是達到父親的高度,而是超越他,不論哪個方面!
但是,現實社會太過於殘酷。畢竟人還是要恰飯的不是?
這個月,除去房租4000塊,水電費物業費等等800塊,再加上伙食費交通費等等,我10000元的薪資只剩了兩千不到。
更可氣的是,家姐還偏偏挑這種時候打電話奚落我,問我是否願意老老實實繼承家業?我當然拒絕了。
「父親大人允許你繼續留在青瀾,不過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說吧!」我對著電話里頤指氣使的姐姐一點也不畏懼,雖然她現在是老爹的傳令兵。
「限你一年內攢夠一千萬!這一千萬不能是受贈他人,也不能通過違法渠道,必須是你自己憑藉努力掙來的真金白銀!」
「一千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一千萬!如果失敗了,對不起裴大少爺!還請您屈尊還宮了。」
從約定之日起到今天已經半年了,我現在也攢了一千萬的三分之二——一萬了。坐在藤椅上曬太陽的我不禁回想起曾經風流倜儻,美女環繞,紙醉金迷的日子。
是啊,我老老實實做富三代不好嗎?像父親一樣老老實實做一個守成的富三代不好嗎?
「不!」我從藤椅上站起來,發誓要創造屬於自己的帝國!但是,這談何容易。
「滴答滴……」正在我躊躇滿志之時,我的手機鈴聲忽然想起。「是誰這麼不知趣在週六早上來電話啊!」
「喂。」我沒好氣地接起電話。
「喂,明策嗎?你來公司一下。」說話的是我的上司——楊冰。
青瀾市某醫院——
「快,強心劑,升高血壓。」
「不行啊主任,病人沒有反應。」
「可惡。」
隨著生命監測器上的所有數值全部歸零不再有任何反應後,死亡通知書交給了早已在門外焦急等候的家屬。
「事情就是這麼回事,老劉兩小時剛剛去世。」楊冰斜靠著沙發椅,懶散地叉著手將這個重磅新聞告訴我。我深刻明白她口中老劉去世的意義是什麼,作為市場部經理,她不會有半分錢的難過,相反,她現在的心情堪比中了彩票一般。
「所以,楊總有何吩咐?」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聰明的小夥子!」楊冰一把把我攬到身邊,假惺惺道:「你知道,劉總去世了,我們肯定要給他送送行不是?你說這麼難過的場合我要是去了……」楊冰邊說著,邊強忍著歡樂的淚水「再笑場了怎麼辦……哈哈哈!」她笑得腰都彎了,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黑絲美腿一邊放肆大笑。
「嗝……所……所以,你,替我去……去一下老劉的……追悼會和葬禮!」
「可是……楊總,劉……老劉老家是在共和國吧?」
「是啊!據說他家還是在最西邊的山區哩!哈哈。這老不死的還挺有能耐,能從那種鬼地方爬出來!」楊冰喝了一口水,還差點嗆到自己。
我趕緊找來紙巾給她,一邊幫她拍拍後背。
「小裴啊!你這次去,不讓你白去,回來,你就接任我總經理的位置!」
「哎呀,楊總您真是太抬舉我了,市場部要是沒了您的指導,還不亂成一鍋粥了?您就算當了總裁,也不能忘了市場部才是您的家呀!」
「哈哈,你小子真會說。什麼總裁,副總而已。」
「要論實力,除了您我看沒人能勝任營銷總裁!」
「行了行了,別拍了!護照簽證我給你弄好,剩下的事情你給我辦利索了!明白沒有!」
「您放心等好吧!」
我一邊回答著,一邊將手伸向楊冰的下體。這個年逾四十的老騷貨下面早已春水氾濫,雖然很不恥,但我迫於生計,只好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摒著呼吸,用舌頭在那灘泥潭中使勁摸索。而那腥臊的氣味,就好比夏天發腐的臭肉一般!
飛機降落在了蘭芳共和國西北邊境城市的機場——武威市機場。與我同行的是人事部和人力資源部的兩位同事。
「明策,楊經理身體無恙吧?」人事部的同事問我。
「楊……經理沒什麼大事,只是因為劉總去世,心裡過於傷心,不忍見其遺容而睹物思人,所以由我代行。」
明眼人都明白的道理,有時候還真有傻瓜看不出來。
「一會,我們要坐八個小時的長途車過去,都是山路,可能會比較辛苦。」另一個同事說道。
「八個小時?」我們倆異口同聲問。
「嗯。我和劉總是親戚,在公司里承蒙他不少照顧,他這一走……」人力資源部的同事說著說著哽咽起來,我們只好一邊安慰,一邊繼續我們的旅程。
要說劉總的去世,對於我來說,既沒有這位同事那樣的悲哀,也沒有楊冰那樣的喜悅。和多數前來祭拜的人一樣,我的心是麻木的。
由於是第一次踏入蘭芳共和國,在前往劉總家鄉的路上,我發現這裡竟然還飼養著只有教科書里才能看到的牲畜!
「這是牛嗎?」我指著一群白花花的動物問道。
「這是羊!」人力資源部的同事,姑且叫他小劉吧,向我解釋道。
「幹什麼用的,耕地用的?」作為博士的我原來還有這麼多不知道的東西。
「什麼耕地的啊!耕地的那是牛!羊是用來剪羊毛和吃的!」
「吃羊?那可是違背了《動植物保護法》的啊!」
「那是你們帝國法律!在蘭芳共和國,這些動物都是可以食用的。」
「哦!」我滿懷敬佩得看著他,然後再看看這些歡樂的牲畜。
「你們不吃肉畜嗎?」
「吃啊!怎麼不吃。只是這種窮鄉僻壤建不起大型屠宰廠,也沒有合適的肉料來源。所以一般都是居民自己現宰現吃。」
聽完他的解釋,我不再多問。原來共和國表面的光鮮下,竟然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想而知,帝國底層百姓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去。
「喂,醒醒了,裴經理!」
「嗯?到了嗎?」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拿起蓋在肚子上的外套,猛地搖了兩下腦袋。外面的景色完全是一片漆黑。雖說已是初春,但北方的夜晚加上空氣中仍然殘留的寒氣,還是讓整個氣溫低到了零度之下。
「拿好東西,我們準備出發吧!」小劉將我的書包遞給我,等我們下來車,一個破舊的村莊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是……鬼屋嗎?」我努力在我的字典里找到了一個最適合形容此地的詞彙。
「這是劉總和我曾經居住的的地方——大劉莊。」
「哦……」我有些不好意思,為自己剛才的冒失之語感到慚愧。
「別站著了。進來吧!」小劉招呼道。
我們跟著小劉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寒夜裡的田野如宙宇般寧靜,只有我們三個的步伐迴盪在耳畔。
左拐右拐,我們來到了其中一個較大的人家——
「六姨,我來了。」
小劉招呼著我們進到了屋裡,一個約摸三十出頭的年輕少婦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穿著花棉襖,花棉褲還有一雙黑布鞋。微弱的電燈下面,凍得通紅的雙頰格外引人注目。
「六姨,這是我的同事,市場部經理裴明策和人事部助理李天龍。」
「你們好啊。」農婦用蹩口的蘭芳標準通用語向我們問候。
「您好,貴安!」
「貴……貴安?」農婦一臉茫然。
「啊,忘了說了,裴經理是帝國人,這次專程和李助理代表公司為二爺爺治喪。」
「辛苦你們了!公司還派你們百忙之中過來治喪,真是有勞了。外面冷,快進屋吧。」
第一次來到鄉下,我真是低估了嚴寒二字。要是說外面的世界叫冰櫃,屋裡的世界頂多叫冷藏室。
我和小李在屋裡找了兩個板凳坐下,身體仍然不由自主瑟瑟發抖。
「兩位是不是冷啊!我去添個爐子,櫃子里有厚棉服,冷得很就披上!」叫六姨的人說著,到門外去取爐子,而小劉替我們倆從櫃子里找出了兩件棉襖。
雖然接過棉襖的瞬間有些讓我難以接受——發黴的氣味,難以描述的色澤,但在這種環境下,我們沒有選擇權。
「可惡的楊冰!」我心裡咒罵道。
「晚上吃點什麼?」小劉看看手錶,已經八點多了。
「隨便弄點吧。我們不要先辦喪事嗎?」後天發喪,明天緩一緩,為我二爺爺守守靈。
小劉簡單將葬禮的大致流程講解完畢後,六姨也提著爐子回來了。
「六姨,我媽呢?」
「你媽早上剛上了灶!」
「這麼急?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你媽性子急著呢!看你三姨昨天上的灶心裡憋屈著呢!早上摸黑就給吊了!」
聽完他們的對話,我和小李面面相覷。
「六姨,我這倆同事還餓著呢,整些東西給他們接接風吧!」
「好來!」
六姨說完,起身再度離去。我們三人則把屋子裡的茶幾收拾乾淨,等待飯食上桌。
「小地方,沒啥可口的飯食。」小劉不知從哪找出兩瓶沒有開封的白酒擺到茶幾上,「兩位將就將就!」
「隨便整倆菜湊活吃就行了。」小李回答。
「您看您說得,我們才是給您添麻煩了。」我回答道。
「來喝酒。」小劉招呼著,幫我和小李斟酒,接著,我奪過酒瓶幫他斟滿。
「裴經理,李助理,嚐嚐我們自己鎮上的酒!」
「謝謝。」
「多謝劉經理!」
一杯入喉,我發誓這是我喝到最難喝的酒,而我也絕不想再喝第二杯。這種酒,純粹是乙醇摻水,又辣又嗆,沒有一點點白酒的甘醇!
「這酒勁不小啊!」小李揶揄道。
「好酒啊。還是你們北方漢子豪爽!不單是人,酒亦是如此啊!」
「裴經理過獎啦!」小劉聽完喜笑顏開。「六姨,好了嗎?」
「來了來了!」
那六姨應著聲,用胳膊肘頂開了屋門,端了兩大盤葷菜擺到桌前——「醬燜肘子,爆炒肥腸!鍋里還紅燒著排骨,一會炸碟花生米煲個蹄子湯給你們下酒解酒。」
「好!多謝六姨!」小李說道。
「哇!這麼豐盛,真是有勞您了六姨!」我感謝道。
「哈哈,都是小意思!這裡飯菜比不上城裡的大酒店,你們將就一下!」
喝得酒足飯飽,小李竟然直接趴在酒桌上睡著了。我和小劉把他擡回屋子,然後一起收拾了茶幾上的碗筷餐具。
「吸菸嗎?」小劉從懷裡抽出香菸和火機。
「正有此意。」我接過一根,讓他幫我打著,接著我再替他點燃一根,我們就這樣憑著酒勁,站在這寒冷的月光下。
「真美啊!我從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面對無暇的玉桂和美麗浩瀚的星辰,我不禁感嘆。
「裴經理不愧是名門之裔,才華橫溢啊!」
「哪裡的事,鄙人只不過從小在城市裡長大,見識淺薄,都是些理論知識,這次為劉總劉老先生,很多地方禮數不周還望見諒!」
「裴經理過謙了!」
「鄙人這次來,鬧出不少笑話,還請您多多包涵!一方面要好好為劉總送行,另一方面我們還要繼承他老人家的遺志團結共事,努力奮鬥啊!」
「是啊。大家一起努力吧!不過說實在的,我們家和劉總家並沒有多近……」小劉猛吸了幾口。「但畢竟是五服內的近親,排場還是要走的。」
他很快吸完了最後一口,然後掐滅菸蒂,拍了拍我的肩頭。「加油吧,年輕人,別被界限矇蔽了視野!」
說完,他轉身回到了屋裡。
這一刻開始,只剩下了我和這個空曠而寧靜的世界——別被界限矇蔽了視野?
我開始越發覺著這個世界不可思議。我越是接近世界,世界離我愈遠。
直到下面傳來一陣尿意,我才從遐想中醒悟。手中的香菸早已熄滅,生理的需求往往能戰勝心理的渴望。
「這應該是廁所吧?」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半片被切好的女體倒掛在房樑上,兩顆眼眸微閉的頭顱擺放在窗臺。廚房的桌子上放著案板和幾把道具,桌子下面,則是一坨麻繩。一口足有半米寬的大鍋臥在土灶上,掀開鍋蓋,裡面的湯上浮著厚厚的油脂。
看到這幅景象,我登時尿意全無。鍋里煮的是一雙女人的蹄膀玉手和一些碎骨頭。在旁邊的架子上,七七八八擺著藍白花紋的餐盤,裡面多是吃剩的剩菜——排骨,肘子,肝尖……應有盡有。
令我注意的,是離廚房門遠端左角的草垛和遠端右角懸掛的鐵鉤及正下方放置的一個搪瓷盆子。
「這是何用的?」我有些好奇地走過去。
正巧當我走了過去,剛才我視野盲區的灶臺犄角處的一盆紅色東西吸引了我。
我彎下身,將身子貼近,終於明白這原來是血豆腐!
看過廚房的構造,再看看麻繩鐵鉤和盆,我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原來這就是界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