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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瀾
(四)~(番外篇1)

作者:gmrstc

(四)
發喪那天,小劉引著我們來到了靈堂。雖然昨天我們也來祭拜過,且那時守靈的人也不少,可今天發喪的日子,滿堂的親朋讓人壓抑得喘不上氣。
棺材兩旁離得最近的是劉總的遺親。只見他的兩個兒子跪在棺材前舉著白幡便可知他們此時的內心有多麼痛楚。
按著關係疏遠,我們排隊為劉總上香禱告。由於小劉是五服內的親戚,所以較我們提前很多上了香。像我們這些劉總生前的朋友或同事都是在最後為他點上一根末香。
「他那倆兒得夠累的。」小李偷偷跟我耳語,「差不多得跪了五六個小時了吧!農村這繁文縟節真的操蛋!」
終於捱到了下午,送葬的隊伍開始啟靈下葬了。劉總的兩個年近四十的兒子也在旁人的攙扶下哆哆嗦嗦站起身隨著送葬的隊伍為亡父下葬。
我們自然不必跟過去,那是內親的事務。可畢竟葬禮還並沒有結束,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暫時回到小劉家裡,卻不見剛才出殯的六姨。
「劉經理,六姨去哪了?」
「溜晚上做遺飯的豬去了。」
「豬?是那種肥肥胖胖的生物嗎?」我印象里「豬」這種生物早在五六十年前就被帝國列入了保護動物。除了動物園,我還沒有見過野生的豬。
「不是,我們這裡的豬,說的都是肉畜!」小劉急忙向我解釋道。
「這樣啊!兩位見笑啦。」我們相視一笑,化解了尷尬。說來也怪,本來毫無關係的我們,因為這件喪事結緣,我想,這也算劉總生前積累的陰德吧。
「你們想不想看看我們這裡是怎麼溜豬的嗎?」
「當然想啊!」小李搶答。
「還請劉經理頭前帶路啦!」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小劉帶我們去的地方是村子裡的一個大食堂。三層高的磚瓦房,茶褐色的玻璃門,好似許久沒人來過。尤其是墻壁上爬滿了爬山虎,叫人很是忐忑。
「吱扭」劉經理推開門,請我們進去。
雖然外面陳舊,但裡面的裝潢還算湊活。塑料桌椅,打餐視窗以及節約標語應有盡有。
「咱們要在這吃晚飯嗎?」小李看著食堂不禁問道。
「在二樓!」小劉看看我們,示意我們上樓。
果然,二樓要裝修得富麗堂皇許多!金色的水晶吊燈,LED螢幕還有一個個寬敞的圓桌甚是氣派!
「好漂亮。」我讚賞道。
「這是我們村唯一拿得出手得地方。比起青瀾的一般酒店都差得很遠!廚房在三樓,我們先去看溜豬的吧!」
說完,我們三人從樓梯爬到了三樓。一扇貼著「廚房重地,閒人免進」的鋁合金門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回去嗎?」我問道。
「不用。」小劉擺擺手,然後徑直打開了廚房門。
只見狹長的廚房裡,站著三個穿著白衣服的廚子。兩排六個灶臺分別對稱擺放在最遠端。上面還罩著兩個巨大的油煙機。
灶臺旁邊緊接著是擺滿調料的儲藏柜和水池,再往外,是放著兩條長長案板的檯子和冰箱。雖然地方不大,但是從油膩的地板和骯髒的水池可以看出衛生環境並不怎樣。
而三個廚子看到我們進來並沒有多問些什麼。但小劉還是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廚房入口的左手邊還有一個小門,小劉揮一揮手,示意我們跟上。
打開小門,裡面原來是儲物間兼屠宰場。
屋裡面,幾十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排成一排站在墻邊。五個頭戴白帽,身穿圍裙的婦女正準備鐵鉤繩子等等宰殺器具。
由於不是專門飼養的女畜,她們的年齡跨度也是蠻大。上有四五十的半老徐娘,下有才十幾歲的小姑娘,不過多數都是三十來歲的風韻少婦。
「六姨,還沒開始溜豬呢?」
正在準備殺豬的六姨聽到小劉的話回答道:「馬上了,你們離遠點看吧!小心別弄髒了衣服。」
聽到馬上開始了,這些做豬的肉畜抓緊剩下的短暫時間為自己找些樂子。
有的自己摳,有的相互慰藉。當然也有不少因緊張而微微顫抖。這其中就包括一個年紀大約十五六的小女孩。
「媽媽,我怕!」
「熊豬崽子!都要上架子了!還敢叫媽!」被女孩叫做媽媽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熟婦,此刻的她,一邊用手指摳弄陰蒂,一邊撫摸自己下垂的乳房。
「母……母豬。你……你不害怕嗎?」
「怕?高興還來不及呢?你這崽子不想挨宰外面有得是情著餐刀的!告訴你多少遍了!咱這些當母豬的都是騷爛的賤貨!真不曉得你那花臭逼到宰的時候噴不噴得出騷水水來!」母豬的回答瞬間讓這些女畜們笑開了鍋。
「就是就是,不想挨宰了抓緊穿上衣服回家吧!有的是侯著的!」
「真不知道你這小母豬怎麼想的,臨上灶反倒害怕了!一會怕煮出來的都是臭肉喲!」
母豬們一邊揶揄,一邊拿女孩取樂。
女孩也羞紅了臉,感覺自己確實說錯了話,於是把頭埋進了小胸。
「好了好了,母豬們。準備上架子溜豬咯!」
六姨她們收拾完宰具,將鐵鉤掛到了天花板上,開始準備殺豬。
排在前面的幾個母豬迅速圍了上來——只見第一個被綁上去的是一個三十多歲身姿風韻的母豬。在被麻繩捆綁到架子的過程中,這頭母豬的下體如沒有擰緊的水龍頭淅淅瀝瀝地流著淫水,從她潮紅的臉和發出的淫叫聲,可想而知她早就在等這一刀!
果然,上了架子,六姨把殺豬刀在磨刀石上「擦擦」磨了兩下,霎時,這母豬的淫穴如噴泉般射出一陣陣陰精——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六姨一刀劃開了女畜的喉嚨。不等她反應過來,又一刀斬斷了頭顱。
失去頭顱的屍體入篩糠的篩子不住發抖,六姨也不含糊,熟練地從會陰下刀一刃到底開了豬膛。
旁邊的幾個雜役接著用大盆小盆將內臟接過,然後拿到一旁的水池清洗。開完膛,六姨接著把那肉畜的臂膀卸下,再沿著脊椎剖成兩片。旁邊的小夥計一等剖完,馬上將其卸下。從豬上架到溜完,全程僅僅用了三分鐘。
在一旁觀看的我早就傻了眼。本以為現代化的屠宰裝置要更加效率,沒想到高手原來在民間!
「裴經理,李助理。你們知道我六姨剛才磨刀是為了什麼嗎?」
「是讓刀更鋒利嗎?」小李問。
「非也!這道工序是溜豬最關鍵的一步——叫醒豬。是告訴母豬馬上要下刀了。這樣,待宰的母豬能立刻進入高潮,這也省下幫她們到達高潮的時間了!」
「厲害厲害!」我和小李無不佩服六姨這精湛的技術。
就在我們說話的空檔,第二頭豬也上了架子並且屠宰完畢。
不到一個小時,屋子的地面上已經殷滿了紅色的血水,空氣了除了骨肉的腥味和淫水尿液的騷味,剩下的就是女豬發出的淫靡的荷爾蒙。
還剩不到十頭母豬,墻角上的臻首早已摞了半人多高。
到了剛才還在緊張的小姑娘了。就在她要上架子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小女孩嚇尿了,哇得哭了出來。
「我不想死啊!」女孩癱坐在血水裡,哇哇大哭。
一邊的小劉卻板著臉,神色很是難看。
「姑娘不哭,老姨一刀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得去見你的豬媽媽!聽老姨的,開開心心的,要不肉肉吃起來都臭了!」六姨一邊安慰一邊想要綁住女孩,可女孩拚命掙扎。
「這母豬,真夠丟人!」小劉終於忍不住了。
「算了算了,總有些小姑娘害羞害怕。」我安慰道。
六姨沒辦法,只好先拉來剩下的肉畜宰殺。好在剩下的肉畜都非常配合,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當最後一個肉畜宰完,六姨再度來到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女,「小母豬,上架子吧?」
女孩驚恐的眼睛看著六姨,蒼白的臉龐沒有一點血色。她瘋狂搖著紮著雙馬尾的小腦袋錶示拒絕。
「真沒辦法。小林!」
「咋了嬸子?」
「還差一頭豬,這小姑娘軟了腳,讓她回去吧。」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上架子嗎嬸兒?」這個叫小林的女孩語氣明顯激動起來。
「想得美!你一會還得幫廚!我上架子!準備殺老母豬了!」
六姨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衣服,而那個小女孩一聽自己逃過一劫,光著身子從我們身邊逃了出去。
「六姨,這麼慣著她們不好吧?直接綁上下刀不行嗎?」
「傻孩子,你知道這豬如果殺的時候亂反抗,肉里會有毒素,味道也會很差。與其吃一頭爛豬肉,不如不吃呢。」
六姨的話還是很到點子,讓小劉連連稱是。
叫小林的助手拿過繩子,一把綁住了六姨的雙腳,接著用鐵鉤掛住,把六姨掉到半空。
「醒豬就不用了,直接下刀吧!還記著我怎麼教你的麼?」
「快,準,狠!」
「沒錯!以後村兒里的紅白事都委靠你了!」
「放心吧嬸子!一路走好!」說完,小林一刀劃開了六姨的脖子,鮮血霎時如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濺了小林一身。
雖然技藝同樣十分高超,但速度和細節仍然較六姨落後了一點,剖成的豬也稍顯遜色,但無關大雅。畢竟,小劉說全村能在四分鐘內宰完一頭豬的只有她的六姨和這位小林。
遺飯在日落後開席,雖然每桌都盛滿了豐盛的佳餚,可我並沒有多少食慾。相較於青瀾的廚師,這裡的廚子們簡直就是辣雞!尤其是紅燒蹄膀,只有油膩二字。
雖然這次為劉總髮喪把我累得要命,可卻為我帶來了一個關鍵的啟迪!
(五)
「臨近年關,我們的記者來到青瀾市最大的肉畜宰殺批發市場,探訪今年年底青瀾市肉畜市場供應銷售情況。」
我剛剛下班回家,打開電視,裡面正播放著青瀾市晚間新聞。今天是臘月十五,距離過年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但卻是肉畜市場最繁忙的日子。來自蘭芳共和國和蘭芳帝國的訂單重疊積壓在了這個時間,看來有一陣忙活了。
「大家好,我是前方記者小云。我們今天來到的是青瀾市最大的肉畜批發市場。在我身後的屠宰市場,現在是人山人海,就連市場寬闊的大門,現在也已經是被堵的水泄不通。」
我順著記者手指的方向,看到平日裡懸掛著「青瀾市肉畜屠宰市場」幾個大字的大門,竟然被許許多多的顧客為了個水泄不通,好似傳說中蘭芳共和國鄉村的大集一般。
這是,女記者隨機採訪了人群里一個正在踮腳張望的女客人。
「您好,請問您是來購買肉畜的嗎?」
聽到女記者的採訪,本就等得不耐煩的女客人終於爆發了。
「可不是嗎?我早上九點就來了,以為最多十分鐘就能進去,誰能想到等了半個小時,連大門都沒進去。」
「這位先生,您也是來買肉畜的嗎?」
「是啊,年前這不要去老丈人那嘛,尋思給老人家帶些精品肉畜禮盒,誰能想,今年市場這麼火爆啊。」
電視旁白:今年肉畜市場異常火爆,那麼我們看一看超市和網上肉畜銷量究竟如何?
我們的記者來到青城區某市場,在肉畜產品的貨架上,除了極品肉畜有極少量的存貨外,其餘肉畜商品早已脫銷。據超市銷售人員介紹,由於臨近年底,市民及外地返鄉人員對肉畜製品需求量大增,超市每天提供的五噸肉畜製品,遠遠無法滿足市場需求。
「我們超市一天的肉畜需求量保守估計在20噸上下,但是由於貨源緊張,加之市民的需求增大,所以目前來看供應短缺的問題短時間內無法解決。」
記者打開蘭芳帝國最大的肉畜產品銷售網站,多數商品都顯示緊俏。記者隨機點開一家網店。除了玉頸肉及部分內臟商品有貨,其餘商品都顯示售空。
記者瞭解到,為了保證儘量多的使用者可以買到肉畜製品,網站嚴格限定了搶購時間和數量,但即使如此,仍然不能滿足市場需要。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這種問題呢?
記者來到了肉畜屠宰市場,從供貨商瞭解情況。
在肉畜市場裡面,我們看到剛剛分割好的肉畜就被早已等待一旁的顧客掃蕩一空。平日十元一斤的玉足蹄膀,現在賣到了一百五十元一斤。漲幅達到150%!我們進入一個屠宰點詢問情況。
「您好,您就是老闆娘嘛?」
「不是,老闆娘在那邊。」在一個攤位,正在用鍘刀分割肉畜肋排的女工示意記者往屋內走。
「您好,我們是青瀾電視臺的,想採訪一下您,請問您有時間嗎?」
只見小云記者來到一個正在指揮工人的女子身邊,禮貌地問了一下。
「行吧。」
「您現在一天大概要宰殺多少肉畜?」
「兩千左右吧。現在已經差不多宰了快一半了,上午的貨已經快殺完了。」
「現在臨近年關,貨物供應是否充足?」
「充足啊!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肉,而是殺不過來,我們店,現在滿負荷運轉,一天最多宰個兩千頭到頂了!這麼大個市場,一天撐死了宰個十萬頭?」
小云沒有再多問,因為不難看出整個屠宰場現在真的是運轉到了極限。
「經過允許,我們的記者來到了車間。裡面工人正在對女肉進行屠宰和加工。」
攝像機隨著小云進入屠宰間——被鮮血染透的工作人員正在把雪玲屠宰好的肉畜進行基本的分割,然後再用推車分門別類地送到前臺進行細加工。
小云走進正在排隊候宰的女畜身邊,隨機採訪了一個年輕的女孩。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
「什麼時候做的肉畜?」
「放寒假就報名了,總是等不到。到今天才輪到我。開心死了。」
話音剛落,小妹妹前面的女子走上了雪玲。
這臺雪玲並非智慧化雪玲屠宰儀,而是一個簡單的雪玲宰殺儀。女畜站立到雪玲面前,將脖子放入卡槽卡住,接著,彈簧刀彈出,同時開膛刀將從恥骨劃到肋間去除內臟。剩下的由工作人員完成分解,前後大約只要二十來秒。
就在這時,我的門鈴響了,我點的外賣糖醋玉足終於來了。
「您好,您的外賣,一共是四百八十元!」
「我湊!這麼貴嗎?」
「是啊。」
「不是四百五十元嗎?」
「還有三十運費啊!這個糖醋玉足總不能自己跑過來吧!」
「我湊!謝謝你兄弟,給你五百!謝謝你!」
「這……」
「別說了,謝謝你的點子!」
第二天,我七點不到就來到了公司,一口氣直接跑到了策劃部。
大約半個小時,策劃部的部長玲姐終於露面了。
「玲姐!」今天的玲姐依然風騷動人,黑色的OL套裙,豐滿的雙球,以及性感的黑絲和黑色高跟鞋,簡直十足的尤物。
「怎麼了小裴?」
「玲姐,大事!你看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出什麼事情了?」
「就是關於肉畜市場的!」
「肉畜市場怎麼了?要採購裝置也是你們部門和銷售部門管啊。」
「不是玲姐,我有個想法!現在過年,肉畜屠宰緊張不是?我想咱們搞一個自助屠宰裝置。因為現在很多家庭並沒有條件或必要購買家用雪玲,而工業雪玲屠宰效率並不太出色,所以我想咱們可以搞一個自助屠宰裝置投放到各個小區公司和機關事業單位。類似於自動售貨機,投幣使用。」
「但是研發時間可要很長啊!」
「不用研發!我們要做的並不是精加工,也不用考慮肉畜感受!咱們只需要將肉畜進行簡單的清理肢解,把半成品還給顧客就行了!」
「好主意!」
當天,公司就拿出了設計方案!第三天,第一批自動屠宰裝置就生產完畢。
自動屠宰裝置類似於一個電話亭。使用時,女畜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操作。首先,女畜將衣物放入屠宰亭一旁的衣物回收箱,接著,從入鈔口投入20元加工費。這時,亭子門鎖打開,肉畜進入亭子。將腳腕,手腕,脖子,膝蓋分別卡入卡口。卡口旁邊和肉畜陰部以下以及腋下配有圓鋸,在肉畜右手下方,有三個按鈕,分別為三種屠宰方式——第一種斬首式,首先驅動的是脖子旁邊的圓鋸,先將肉畜斬首,然後其它電鋸啟動分割肉畜;第二種肢解式,顧名思義先啟動腳腕手腕和膝蓋處圓鋸,肢解後同時開動陰部處和脖頸處圓鋸;第三種,鋸床式,即率先啟動陰部處的圓鋸,肉畜將在極度痛苦中被分割成兩扇後再進行肢解。
很快,第一批自助屠宰裝置就被安裝在了青瀾市的市政府,幾個大型小區,以及各大商場超市門前。
而我們單位,則迎來了她的第一個使用者——玲姐。
作為發明人之一的玲姐,迫不及待地享用了安放在公司門口的自助屠宰裝置。隨著安裝人員將裝置安裝完畢,玲姐迅速脫下了她身上的衣物丟入衣物箱,瞬間兩個碩大的乳球歡快地在她的胸前擺動。接著,她將20元鈔票投入入鈔口,玻璃門打開。進入屠宰亭,所有卡扣圓鋸高度均可以調整。調整至合適高度,玲姐關上門,準備接受屠宰——她選擇了鋸床的按鈕。按鈕按下的一刻,我透過玻璃看到玲姐的陰部滋出了長長一道水箭,她揚起頭,雙手緊緊握拳,一副高潮的神態。
「10,9……3,2,1。」隨著螢幕上的倒計時………?
???
卡扣打開了,屠宰亭門被打開了!玲姐安然無恙!
「怎麼回事?」玲姐一下跳了出來!」
「你摁了幾下按鈕?」
「一下啊!」
「難怪。你忘了我們的機器需要按兩次按鈕進行確認,防止有肉畜改變主意。」
「哦!對了,我忘了。小裴哥哥,幫人家再投20塊錢吧。」
無奈,我成了冤大頭,自掏腰包給玲姐玩了一次「鋸鋸樂」。
「對了,別忘了兩次按鈕不能間隔超過十秒。」
「知道了。」門再次關閉。
玲姐調整好位置,再次選擇鋸床模式按下按鈕,倒計時再次響起,淫水再次噴涌!
「10,9……3,2,1!」
「快按啊!」我著急地喊了起來,但是裡面根本不可能聽見。
好在玲姐沒有遲疑,最後一秒重新按下按鈕。
「10,9……」倒計時如催命鐘,而玲姐也更加淫蕩起來,雖然聽不見,但她肯定在裡面放肆狂嗨!
「3,2,1!」
倒計時歸零!只見穿著可食用黑色絲襪的玲姐陰部下的圓鋸轉動起來,毫不留情地一點點向上挪動著!
隨著一道血水噴濺而出,原本極度享受的玲姐表情瞬間扭曲起來,劇痛讓她如篩子般顫抖,然而由於卡扣的束縛,她毫無辦法。隨著圓鋸推進,玲姐在痛苦中閉上了雙眼。
當圓鋸工作到脖頸時,其餘的圓鋸才開始工作,很快,原本美艷妖嬈的女子,被砍掉頭顱分割成了兩扇,性感的黑絲美腿美腳散落一地。
接著,屠宰裝置將清理好的肉塊進行了簡單的清洗,然後,裝置門自動打開,我用塑料袋取回了肉塊,並把玲姐的腦袋丟進了垃圾箱,然後關上了玻璃門。這時,屠宰亭自動消毒裝置啟動,清潔的自助屠宰裝置正等待著她的下一個使用者的光臨~~
(番外篇1:我的回家小記)
「給我叫來吳姐。」
我醒過酒已經是晚上十點,我睡前特意囑咐吳姐告訴父親我有點傷風,沒有和他們共進中餐晚餐。
約摸十分鐘,吳姐趕來,卻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從蕾絲褲腳殘留的精液,應該是她剛剛和父親一番雲雨。
「怎麼了,少爺?」
「跟林叔說,給我點零錢唄。我剛回來,手頭不是很寬裕。」
「回稟少爺,您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準得挨罵!」
「讓你乾你就乾,哪來的這麼些屁話?給林叔說,來一千的零錢。」
吳姐看看我,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不到半個小時,吳姐回來了。
「少爺,一千萬太多了,奴家怎麼求林管家就是不鬆口,說只能給五百。最後我軟磨硬泡才要來了八百。」
「謝謝你!」
「還有少爺,老爺要是知道了……」
「和你沒關係!我找我爹要點錢他怎麼可能就生氣了?你給我叫幾個機靈的女僕,我要去找些樂子了。」
等吳姐出去後,在更衣女僕的幫助下,我係好領帶,換上一身名貴的黑色西服。帶著吳姐給我準備的兩個小妞坐著我的豪車逍遙去了。
「我一年都沒回來了,你們兩個跟我說個好玩的地方吧。」
一個女僕回應道:「回稟少爺,最近皇城裡面開了個新館,聽說程家三位少爺都是裡面的常客,不如您去賞賞臉?」
「切,他們仨就是三個臭皮匠,能去什麼好地方?你呢,你說說。」我問另一個女僕。
「老爺,我聽說皇后街新開了一個舞場,雖然不在什麼高檔的地方,不過也有不少名流去那快活。據說那裡有一些您喜歡的東西~~」女僕說著,忽然脫掉高跟鞋,用白色絲足輕輕點著我的腳尖,叫我心裡一陣瘙癢。
「成了,就去那。」
皇后街,是皇城外一片紅燈區。這片紅燈區算是除了皇城裡面最高大上的窯場。同時,這裡也是唯一一個貴族和貧民同時存在的區域。
我坐的汽車停在了一個叫「舞韻蓮香」的會館跟前。幾個穿著紫金製服,頭頂寬檐圓帽的保安人員為我打開車門。舞館門口,絢爛朦朧的燈光穿梭閃爍著,勁爆的歌曲從大門傳來,叫人想入非非。
兩個女僕攙扶著我下車,左右各一摟著我踱進舞館。
進入大門,一個刻著舞女的浮雕將內部與外界隔開。我們從左側繞過去,裡面是一個普通的大廳。幾個工作人員禮節性地向我致意後,由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短髮英氣少女引到櫃臺。
「先生您好!您是第一次來嗎?」
「是。」
「請問這兩位小姐是和您一起的嗎?」
「不是,我的家畜而已。」
「請問您是否需要我們處理她們呢?」
「不用,我帶她們進去。」
「但是本店規定不允許寵物進入哦。」
「那就給她們買票吧。」
「好的先生。您是要普通區,貴賓區,VIP區?」
「VIP吧。不過還有別的區嗎?」
「我們最高檔的是特權區。不過要VIP10以上。也就是會員最少消費五百萬或者一次性充值八百萬。」
聽到這,我心裡一陣竊喜,得虧吳姐幫忙,我今晚才能好好玩玩。
「辦了!八百萬嘛不就是。」
我說著,拿出黑卡在pos機一刷。剛剛到賬的八百萬立刻不翼而飛。
「謝謝光臨,請您稍等。我們會有專業人員帶您過去。」
兩分鐘後,兩個長相精緻,穿戴妖艷的女模來到我的面前,高開的舞裙下是性感迷人的大腿,穿著高跟系帶涼鞋的玉足可愛迷人,黑色和紅色的腳趾更是美上加美!
「先生,您尊姓大名?」
「我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先生您放心!我們會為您保密的。您充值了八百萬,我們將為您免費開辦會員,之後在這裡消費任何商品都將享受半價優惠。」
「哦。好吧,我叫裴明策。」
「少爺……」忽然我身邊的女僕示意我不要洩露真名。
「裴明策?這不是裴家的二少爺嗎?」我聽到一個舞女和另一個舞女竊竊私語道。
「怎麼啦?」
「啊,沒事的先生。我們現在為您辦好了會員卡,請您留下聯繫方式,到時候您憑卡就可以直接進來了。」
辦完卡後,我在舞女的引領下來到電梯間。舞女從胸口拿出一張ID卡,在電梯的讀卡器一刷,-6層的按鈕便亮了起來。
「先生,接下來我們將前往特權區。這裡是本店專門為高級VIP客戶準備的休閒娛樂區域,這裡不僅有蘭芳最好的酒水供應,並且所有舞女都是一線模特。在這裡您可以享用您看到的所有美腿玉足,也可以將她們帶回居所,同時您也可以自帶女伴。不過有一點您請注意,我們的所有模特都是明碼標價哦。如果您消費的話可是要從您的卡片記賬的喲。」
舞女介紹完,電梯正好到達目的地。舞女為我戴上了黑色面具,整個舞廳除了舞臺光影絢爛其餘地方可是十分昏暗。七個腿女郎此刻正穿著黑絲高跟在舞臺激情熱舞。
舞女領著我來到了一個空桌前,在旁邊,一個同樣戴著面具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在使勁操著一個穿著性感內衣的女子。而在他的桌子上,一塊沒有吃完的女人肘肉蒸散髮著濃濃香氣。
「祝您玩得愉快,裴先生。」舞女說完,便離開了我。
此時,舞臺上的舞女們正跳到高潮,正中間的女郎一邊搔首弄姿,一邊用耳麥宣佈道:
「各位主人,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兔兔們第一次來到這裡。」
女孩沙嗲的聲音換來臺下紳士的一陣歡呼。
「謝謝大家的掌聲和喜愛。不過兔兔呢有個小心願,就是兔兔今天帶來了大家最喜歡的胡蘿蔔。大家想不想看一看?」
「想!」
「想!」
………
「那麼兔兔就給大家看一看吧!」說著,兔女郎轉過身去,屁股上可愛的小白尾巴左右搖晃好不誘人。
「哎呀呀,兔兔忘記帶胡蘿蔔了!這該怎麼辦吶?」這時為首的兔兔作出哭泣擦淚的表情動作,惹得又是一陣騷亂!
「姐姐,姐姐。我們怎麼去拿胡蘿蔔啊?」其它六隻兔子為住主角,舞臺一下陷入了沈寂。
「賣胡蘿蔔咯!賣胡蘿蔔咯!」一個帶著誇張大圓眼睛,頂著一個紅鼻子,穿一身破爛衣服的老頭子來到臺上,他的手裡正好提著裝有七根胡蘿蔔玩具的籃子
臺上的女主角們跳了起來,說道:「有辦法啦!」
她們跑到老爺爺面前,彎下腰,翹著耳朵問道:「老爺爺老爺爺,能不能給我們這些胡蘿蔔啊!」
「不行不行!我這些胡蘿蔔要賣錢給我的老伴看病呢!」
「這樣吧老爺爺,您的胡蘿蔔要多少錢啊!我們都買了!」
「一根一百萬,不講價!」
這時七個兔女郎跑到臺前,站成一排,側身露出性感大腿。
粉灰白黑藍綠紫七種顏色的絲襪美腿完美地展現在觀眾眼前。
「各位主人行行好,幫助旁邊老爺爺!請您買下兔兔腿,救救患病老奶奶。」
很快,每個兔女郎後面的螢幕亮起了紅燈。
「叮……叮……」僅僅三秒鐘,四盞紅燈變成了綠燈,接著,變成綠燈的兔女郎從老爺爺手裡換來了一根胡蘿蔔。
「兄弟,這個怎麼玩啊?」我問了一下旁邊的胖子。
「你第一次來?」
「是啊。」
「你桌子中間有個按鈕,摁下去,你就能隨機得到一個。」
「不能選顏色嗎?」
「不能,要不不公平了!」
我坐回位子。臺上白絲灰絲紫絲和粉絲已經被搶購。只剩藍綠黑!
1/3搶到我喜歡的黑絲。
沒有猶豫,我摁下了按鈕!
yes!藍絲……
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少爺,您剛才沒摁下去。」正當我失魂落魄時,身邊的女僕提醒我我剛才沒有摁下去。
「哦哦!」重燃希望的我鼓足勇氣,準備再戰!而這時,另一根綠絲也被人搶走,只剩黑絲了!
「叮!」
最可愛的黑絲女郎身後亮起了綠燈!我以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為她買下了那根胡蘿蔔!
就在我得意忘時,周圍的紳士們也紛紛向我發來鄙視!
最後一根美腿賣出後,七個兔兔又為我們跳了一段鋼管舞。接著,為首的兔兔抱著胡蘿蔔玩具,向我們鞠躬致謝。
大約三分鐘後,舞臺上擺起了七個烤架和一個類似斬首架的東西。不過仔細一看,這東西上卻有兩個窟窿。
剛才下去的兔女郎再度上臺,她們的腿上已經換成了可食用絲襪。
「現在兔兔們要為主人們準備一道『烤兔腿』的大餐啦!請各位主人登場!」
很快,第一個買下白絲的男子上到舞臺。穿著白絲的女郎開心地蹦到他的面前,把手裡的胡蘿蔔玩具遞給他,然後輕輕在他嘴上一吻,便坐到了斬首架後,脫掉高跟鞋,把兩條美腿伸進窟窿。肉感的腳底和可愛的腳趾完全暴露在觀眾的視野之下,不少人耐不住的觀眾已經手衝起來。
「主人快來吧!取回屬於你的禮物!」小兔子嫣然一笑,兩只俏皮的腳丫在斬首架也不老實,腳趾前後擺動,腳掌左右搖晃。
男人接過繩子,深吸一口氣,接著一拉。瞬間鍘刀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而兔兔腿也恰好掉落在了下面的竹筐里。第一隻小白兔完成了任務。
很快,其它五隻兔兔被依次抬了下去,就剩下我和我的小黑兔了!
「主人好!」小黑兔來到我面前,把我從餐桌一直攙到了舞臺。近距離看,這個兔兔的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動人,而她可愛的短髮更是有一種女學生的感覺。待我站到斬首架前,她將繩子遞到我的手裡,然後在我耳邊用麻酥酥的聲音低語道:「輕一點哦,主人。」
接著,她坐到斬首架後面,將擋板卡在了美麗的大腿根部。
「開始吧主人。」她眨了一下左眼,用挑逗的口吻示意我可以開始了。而我也毫不留情,拉斷了繩索。
「卡擦。」隨著刀刃落下,一雙完美無瑕的美腿落入框中。
我拾起筐子里的美腿,將少女的黑絲足底放到鼻尖。女孩足底的香汗混著體香散髮出迷人的味道,叫我心曠神怡。
工作人員把少女抬走,我也將玉腿歸置好。廚師這時趕來,將竹筐裡面的大腿抬到後面的烤架上。
一個烤架正好懸掛著一雙美腿,美腿兩頭,還有兩根胡蘿蔔用來裝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