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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 Knows Everything(月亮知道這一切)
(part.1)

作者:淚千行
這篇文章,獻給我的好朋友Amy,這是我第二次把你寫進文章。
也獻給我的新朋友美兒。
嘗試了一些新的元素和新的方法。
感謝微沖,瞳,還有其他沒在論壇上,但是在淚寫這篇文章遇到困難時幫助過淚的同好。

引子、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什麼?你說這是你的秘密?
不,相信我,月亮知道這一切。
1 、Amy
我喜歡夜跑,特別是在有月光的夜裡,我把這叫做「曬月光」。
我是華裔,卻出生在加拿大,從小喜歡體育,特別是夜跑。
聽說,很多年前,網路上鬼故事盛行,曾經有個ID,叫做「曬月光的小屍體」。
忘了從什麼時候起,我回到了中國,現在,我一邊讀漢語言文學的研究生,一邊做小學生的課外英語輔導。
閒來無事時,我也喜歡去翻翻鬼故事,看到這個ID,就很喜歡,覺得它和自己很符合。
我喜歡「曬月光」,而且,我也喜歡做屍體。
沒錯,我是個冰戀者。
當然,我沒有有些同好那麼瘋狂,只是喜歡想像自己死去的樣子——吊死,勒死,中彈,中箭,或是別的。
我喜歡用軟體做各種各樣的圖,2D的或者3D的,每張都是想像裡我死去的樣子。
偶爾,我也喜歡和同伴遊戲,模擬自己被同伴殺死的場景,然後裝成屍體讓同伴玩弄。
當然,這是我的秘密,不會輕易讓身邊的人知道。
網上的同好不知道現實中的我是誰,現實中的朋友也不知道我網上的身份。
起碼,我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把自己真的變成一具屍體,縱然我知道那會相當美妙。
當然,月亮知道這一切。
今天的月亮很圓。
按照中國的農曆,今天是十五日,也就是月亮最圓的日子,只不過不是吃元宵的正月十五,也不是吃月餅的八月十五,而是七月十五。
今天出門夜跑時,正要出門辦事的房東依依姐勸我盡量不要出去,她告訴我,今天是中元節,或者叫盂蘭盆節,是鬼魂回到人間的日子。
我卻只是笑笑,這不就是西方的萬聖節或者墨西哥的亡靈節嗎?那應該是個歡樂的日子啊。
當然,今天月亮很圓,或許,狼人看到這麼圓的月亮會變成狼。
可那又怎麼樣?狼人應該只是在西方吧。
不過,我今天還是沒有穿紅色,而是選了灰色的運動bra和深藍色的運動短褲,把我健美的四肢和平坦結實的小腹展露出來。
當然,沒有鬼,也沒有狼人,只是路上有不少焚燒紙錢的人,但是他們也都沒有哭,只是默默地燒紙——有元寶,有紙錢,有印著玉皇大帝和毛爺爺的冥鈔。
甚至一些打算燒掉的「美鈔」上還印著川普的頭像——然後看著旋風把黑色的紙灰捲上天。
本來盂蘭盆節是給孤魂野鬼祭祀的節日——我記得在加拿大也是這樣——但是在個城市,他們還是燒給他們的祖先,大概是太希望祖先能夠給他們提供蔭護。
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造成另一個世界的通貨膨脹。
我能知道的是,路過的時候,我覺得鼻子有些嗆。
這個地方的夏夜有點悶熱。
5公里的慢跑,早已讓我的運動服濕透,大顆大顆的汗水如同露珠一樣凝結在我的皮膚上——出汗的感覺很好,出一身透汗後沖個熱水澡的感覺更棒。
可惜今天美兒不在,否則我們還可以玩玩我們的遊戲。
想起美兒,我不禁微笑,打開了居室的大門——美兒是和我合租的大學生,小我兩歲。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我推開門,看到她斜倚在我的轉椅上,對著我的電腦屏幕上一張我被「勒死」的冰圖自慰的樣子——那時我們倆都嚇了一大跳。
但那也成了我們「友誼」的開始,而我在中國,也終於有了一個可以一起玩冰戀遊戲的夥伴,和從前在加拿大不同,這次,是個女生。
美兒很喜歡我的圖,我們有時就會按照圖裡的樣子模仿來玩,她「殺死」我,或者我「殺死」她,然後,屍體也免不了被玩弄。
雖然很興奮,但我們每次都不敢弄出很大聲音,怕房東聽到會把我們兩個「變態」趕走。
美兒還專門註冊了一個QQ,起名叫「艾美兒」,在我們不見面的時候用這個QQ聊天。
美兒有男朋友,她總是說她要把男朋友調教成同好,甚至,在有時我們高潮到失神的時候,她還說要把男朋友借給我——當然我知道她是開玩笑。
剛才,她發短信給我說要同學聚會,晚上十二點以後才回來,我可等不了她,明天一早,還要給一個一年級的小弟弟補習英語。
這麼好的月亮,我也只能洗洗睡了,好在,還有淚的文章讓我期待。
淚的完整網名叫做淚千行,是我的老朋友,我們從前便認識。
她和我一樣,腦子裡滿滿都是死亡幻想,所以她很喜歡我的圖,我也很喜歡她的文。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可是我們在網上會聊得很大膽。
她會把我寫進她的文——當然是我要求的,但她總不肯發照片給我讓我作圖——我們會隔著屏幕一邊聊天一邊各自自慰,她說這樣就是我們兩個在做愛了。
有時候淚會對我表現得很熱情,有時候又會表現得很眷戀,她對我說她是雙性戀,但是在網上她只有我。
說實話,我不是很相信,就像我不相信美兒會把男友借給我。
對了,我把美兒也介紹了給了淚,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偷偷的「做愛」。
其實有也無所謂,但是,我和美兒在現實裡的關係,我沒有告訴淚,畢竟,這種事情,只有月亮知道就好。
美兒一直想讓淚給我們寫文,前幾天QQ上聊天時,淚終於答應了。
故事裡面,她會作為第三個姐妹和我們一起被殺,交稿日期是明天。
也算是有點期待,或許今天晚上我可以想著這個自慰——我想著,走進美兒的衛生間。
無論如何,要先洗個澡。
我沒有開燈——我們租的房子是一棟小小的別墅,我在二樓,美兒在一樓,我一直很羨慕她有個敞開式的衛生間,浴缸的旁邊,是落地的大玻璃窗——所以,有時我會用她的衛生間洗澡,我知道她不會介意。
洗澡時,我不會拉上百葉窗簾,當然也不開燈,就這樣躺在浴缸裡曬月光。
今天要不要也這樣?
我想著,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然後,就在這「嘩嘩」的水聲裡,看著窗外玉盤般的月亮出神——今天,鬼魂們真的會回來嗎?那些真的被殺掉的女孩子,真的會快美嗎?如果能問問她們就好了。
我自己呢?會不會在什麼時候把自己真的變成一個睡美人呢?誰又會幫我做這件事?美兒嗎?
我想著,把手臂交叉,開始把Bra褪下去——乳房跳出來的時候,我輕輕呼出半口氣。
沒錯,只有半口氣,因為下一秒,剛剛褪到頸部的Bra忽然緊緊勒住了我的喉嚨。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我本能地開始掙扎。
兩條手臂從Bra中抽出來,想去推打,卻一下子被一隻手捏住兩隻手腕,用力地扳到腦後。
是誰?!我想叫,勒住喉嚨的Bra卻讓我窒息到只能發出一點點嗚嗚的聲音。
我開始掙扎,但身體卻隨著後面的那股突入其來的大力向後倒去。
屁股挨到地面的時候,我開始用力掙扎,拚命地踢動我那兩條長腿,可後面那人卻一下子翻身上來,騎坐在我的腰間,同時,從後面揪住我bra的另一隻手也轉到我身前,緊緊擰了兩扣,把bra形成的繩結緊緊壓在我的喉嚨上。
一片雲飄過來,遮住了月亮的眼睛。
黑暗裡,我無助地掙扎,感覺原本就汗津津的身體此刻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我絲毫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和我之前在加拿大和男友玩的窒息遊戲似乎不大一樣。
難道,他真的是要殺了我?
喉嚨上的繩結緊緊壓迫著氣管,死死地遏制住我的呼吸。
我感覺眼前發黑,看不清身上的人到底是誰,只感覺他開始粗暴的舔咬我的乳房。
沒錯,是「他」,因為我感覺到了他下頜的點點胡茬,還有那隔著衣服頂在我小腹上的堅硬東西,我知道這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強壯的男人。
似乎覺得已經控制住了我,他放開了我的手腕,任由我無助地捶打登踢,不由分說,開始拉拽我的運動短褲,只是,喉嚨上的限制卻沒有一點點放鬆。
我的眼睛開始發花,在黑暗裡,似乎什麼也看不見了,耳邊也開始嗡嗡作響。
只是,乳房好漲,還有一點點莫名奇妙的興奮——真的要殺了我的話,拜託,讓我在死前體會一下最後的性愛也好——我在心裡說著。
那一刻,忽然似乎有一點迷濛的光照在我臉上,我感覺勒在我脖子上的bra似乎鬆了一下。
我本能地想咳嗽,但還沒等我咳嗽出聲,脖頸上的壓力卻再一次的收緊,而他的另一隻手似乎終於探進了我的內褲。
濕透的粉藍色的內褲在月光下會是什麼顏色?他摸到我一直沒有修剪過的蓬亂陰毛,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修邊幅的女孩子?還有,要死了吧?我會不會真的失禁呢?早知道剛才先上個廁所。
啊,他碰到我的陰蒂了!可是,我還有時間體會嗎?
我的眼前一黑,感覺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
咽喉好疼,可是身上又好舒服,這是死的感覺嗎?似乎,有點不一樣。
原本勒在脖子上的運動Bra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體。
除了腳上的運動鞋,我身上應該再沒有任何衣服。
我感覺自己的腿被人分開,似乎有一根大傢伙在我身體裡面進進出出,那種充滿的感覺和激烈的摩擦讓我稍微有了一點點活力。
這是場遊戲嗎?好刺激,至少讓我看看男主角是誰。
我呻吟著,費力的睜開眼睛——月光好亮,照著我身上的那個男人——短頭髮,有幾分英俊,有幾分熟悉,這是……
「路……路平?」
我驚叫出聲來,聲音是沙啞的,卻充滿詫異——路平,美兒的男友,我們一起吃過飯。
「Amy,你醒了?」路平的抽插停下來,眼睛看著我,有些絕望。
「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我開始劇烈的掙扎,抬起手,想把他推開。
「我不知道會這樣……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他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忽然苦笑,眼睛中卻閃過一絲瘋狂,插在我身體裡的東西卻一點點更加火熱起來。
「你要是沒醒過來就好了……對不起,我不能讓她知道。」
「你……」我還沒來得及再說話,一條寬寬的皮帶卻已經纏住了我的脖子。
「還有,Amy,你真美。」他看著我,手上忽然用力。
「咯……」我的所有呼喊只化作這個單調的聲音,手顧不上再去推他,拚命地去摳勒在脖子上的皮帶,試圖能給自己留出一線呼吸的空間。
但那只是徒勞,我能感覺我的脖子被自己的指甲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此時的月光分外明亮,我無助地大睜著眼睛,看著路平壯碩的胸肌朝我壓過來,把我那對翹挺的乳房擠壓成兩個圓盤。
我的兩條原本健美有力的長腿,此刻使不上半分力氣,無奈地分在兩旁,任由那根火熱的大傢伙在我濕透的陰道裡橫衝直撞,每次的皮肉相撞,都發出啪啪的羞恥聲音。
他的臉貼著我的臉,呼吸很熾熱,眼光如同一隻絕望的野獸。
我本能地大張開口,徒勞地想吸進一點點空氣,結果,等來的卻是他的舌頭。
「嗚嗚……」我喘息,感覺脖子上的皮帶越勒越緊。
看來沒有機會了呢,不過,美兒的男友真的很強壯呢,美兒……你的朋友在和我做愛,你知道的話,不會生我的氣吧?
更多的快感從小腹的地方湧到我的腦子裡,然後被脖子上的皮帶箍住,在我的大腦裡左衝右突,讓我的神智一點點崩壞。
我想起了我做的圖,想起美兒,想起在加拿大的男朋友,想起淚姐姐答應給我們寫的文。
我要變成畫和文章的主角了,想不到這是真的……
可惜美兒不會知道,淚姐姐也不會知道了。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而路平卻還在我身上不知疲倦的耕耘,——記得淚姐姐的故事裡說,殺戮會激起男人的慾望,真的是這樣嗎?
我的屍體會是什麼樣子?睜著眼睛?張著嘴?四肢大張著躺在衛生間的地磚上?下身泡在尿液和淫水裡?我死的時候,他會射嗎?還是會射在我的嘴裡?
我想我不會知道了。
我感覺更多的汗滲出來,更多的愛液湧出來。
原本久經鍛煉的強壯身體,此刻使不上一點力氣,隨著他的抽插無力的擺動。
看到我這個樣子,房東姐姐會生氣嗎?美兒會生氣嗎?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我也不會知道了。
「呃啊……」喉嚨裡擠出這樣的聲音,我想,這個時候我的鼻孔和嘴巴一定張得很大,但是一點點空氣也吸不進去。
我的腿無助地蹬踢著,似乎有一隻運動鞋被我踢掉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進攻又加快了,皮帶深深地嵌在我的脖子裡,發出「咯吱吱」的殘忍聲音。
不知道是窒息讓我高潮,還是高潮讓我窒息,我感覺我的乳房好漲,而被路平進攻的下身也開始一陣陣的抽搐收縮。
我感覺自己似乎是在爬一座好高的山,再有一步,就是頂點,忽然,我有了這樣一種感覺——如果爬到山頂,我就能飛起來。
山尖上,掛著那輪圓圓的皎潔的月亮。
對了,月亮一定知道這一切。
Amy,你需要再向上。
我想著,向著山間邁出了最後一步。
向著月亮飛起來的時候,我感覺我一下子洩光了膀胱裡所有的尿液。
2、美兒
今天的月亮很好,月光很亮。
走進衛生間的時候,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我,藉著這很好很亮的月光,看到了Amy的屍體。
睜著眼睛,大張著嘴,四肢攤開著躺在衛生間的地磚上,下身泡在尿液和淫水裡。
她並不孤單,一個男人正喘著粗氣,把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射在她大張著的嘴裡,還有一點點噴在她的眉毛,臉頰和鬢角上。
那精液的味道應該是腥腥的,帶一點鹹和一點苦——我怎麼會不知道,我曾經多少次吃掉過這精液,因為他屬於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路平,我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或許只有月亮知道。
媽的,七月十五還是八月十五的月亮還是不一樣。
我該相信依依姐的話,起碼這樣,我不會丟手機,也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美兒,今天是中元節,百鬼夜行,你不該出去的。」我出門前,依依姐對我如是說。
她是我的房東,和我一起住這棟三層的小別墅。
雖然也就不過30多歲,人也很漂亮,很精緻,但是說起話來總是老氣橫秋,讓我想起家裡的老媽。
今天我出去和同學聚會時,她勸我不要出去,說今天是中元節,百鬼夜行。
看我堅持,她告訴我今天至少不能回來太晚,午夜之前必須回家。
看我答應了,她把我的手包遞給我,就又如同每個月圓的夜晚一樣出門了,告訴我今天晚上依然不要等她回來。
那時我想,什麼中元節,我才不怕鬼,而且我覺得我也不怕死,所以更不怕有強盜跳出來把我姦殺了。
因為,我不只是個容顏姣好的女大學生,我也有我的秘密。
從很久以前起,無聊的時候,我就會瀏覽一些特殊的網站,對,冰戀。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這種特殊的幻想,幻想能有男人忽然跳出來,勒住我的脖子,一邊侵犯我,一邊讓我高潮,最後讓我死掉——對,姦殺,我很喜歡聽或者說這種犯忌諱的字眼,這往往令我異常興奮——至於真的被姦殺?
我沒想過,估計沒有那一天,所以我也不為這個擔心,起碼,看看網上的視頻、圖和文章,和同好聊聊天,挺興奮的。
每次,我都會自慰。
在和路平——我男朋友——做愛的時候,我也會閉起眼睛,幻想自己在被他強姦,或者乾脆幻想自己是一具被姦殺至死的屍體。
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會高潮到一塌糊塗。
不過我沒想告訴路平我這個愛好。
直到有一天,依依姐帶來一個高個子的漂亮女孩子,告訴我她會住在這套別墅裡空著的第三間房。
她是個來自加拿大的華裔姑娘,大我兩歲,叫做Amy——天哪,其實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Amy,冰戀圈子裡大名鼎鼎的Amy,和張敏,箋花齊名的Amy,我在網上看過她太多太多次的臉,又曾經多少次對著她的冰圖。
特別是那些被勒殺和姦殺的冰圖,對著圖上這張熟悉的臉,或輕柔或瘋狂地撫摸自己的身體——那一瞬間,她倆誰都沒發現我在顫抖,我告訴自己,我必須擁有她,雖然我已經有了高大帥氣的路平,但是那不一樣。
通過幾天的觀察,我知道Amy幾乎每天都會夜跑。
所以,在一個同樣是滿月的夜裡,趁著Amy夜跑的時候,我打開了她的電腦——對於計算機系的我,這只是一盤小菜——果然,裡面有我想看到的一切,她的圖,她的文章,她的聊天記錄。
所以,我坐在她的轉椅上,把內褲脫下去,分開兩條自己那兩條引以為傲的長腿,一邊看著電腦上Amy做的冰圖, 一邊自慰,一邊等著被回來的Amy發現。
這也是我的秘密,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或許,除了天上的月亮。
當然,那天依依姐不在——她人很好,就是不愛笑,似乎她在工作裡也是個有點凶的女人。
所以,每次她看我的時候,我都莫名其妙的有點心慌——她似乎總是有應酬,很多時候都會在很晚時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而且似乎每個月圓的時候她都不在這裡住。
Amy回來了,健美的軀體上幾乎被汗水濕透。
我裝作被嚇了一跳,而她是真的嚇了一跳。
然後,如我所料,我們做愛了,那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做愛,竟然是和Amy——記得之前在網站上讀過淚千行姐姐的文章,裡面描述了很多女生之間的做愛場景——
果然沒有錯,我們相互親吻,撫摸,Amy顯然比我有經驗得多,在她的引導下,我們開始嘗試相互讓對方窒息,用手,或者用絲襪。
那次的高潮,比路平給我的任何一次都強烈。
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我們趁著依依姐每一次不在的時候開始做愛,甚至後來依依姐在家的時候我們也會,只是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有些時候,我們甚至會裝作被姦殺的屍體讓對方擺弄,撫慰。
那段時間,我沉浸在和Amy的冰戀遊戲裡。
我註冊了一個新的QQ號,給自己起名叫艾美兒,通過Amy的介紹,我甚至加上了淚千行姐姐的QQ……那是好開心的一段時間,我沉迷在冰的世界裡,開心到幾乎把路平拋在腦後。
「Amy姐姐……美兒把我男朋友調教成同好吧,然後讓他來和姐姐玩……」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剛剛被Amy窒息並指奸到了高潮。
好可笑,那也是那段時間我第一次想起路平。
當然,那句話只是高潮後的囈語,誰會把自己的男朋友分享出來。
其實,在我和Amy沒有開始之前,路平有一次來我家找我玩時,見過一次夜跑回來的Amy,我忘不了他停留在Amy高聳的前胸和沾滿汗水的平坦小腹上的眼神——
這個傢伙,對我的佔有慾很強,卻總是偷瞄別的女生,他也這樣看過依依姐,當然換來的是依依姐凶巴巴的眼神。
Amy是屬於我的,路平也是屬於我的。
除非是在淚姐姐答應寫給我們的故事裡,我才會讓路平做一次殺掉我們三個人的殺手——在故事裡他還會和淚姐姐做一次並且殺掉她,不過我不擔心,因為這只是故事,就像美兒被姦殺只是故事一樣。
不過,讓他陪我玩玩窒息遊戲起碼不錯,那時,我曾經天真的這樣想。
路平沒有我這種奇怪的癖好,我也沒想讓他完全知道。
我只是想這個強壯的男生做愛時增加一點點情趣而已。
「喂,路平,我明天要考試,可是還沒複習……要不你現在把美兒姦殺了吧,這樣我就再也不用去考試了。」
「路平,今天天氣這麼差,出門會弄髒衣服的,你過來把我姦殺了吧,這樣就再也不用出門了。」
「路平,今天打工時那個老闆好討厭,你快點到美兒公司來把美兒姦殺了,然後把美兒的屍體扔到我老闆辦公室嚇嚇他。」
「路平……」
我開始這樣一次次的和他聊天,一點點告訴他我希望嘗試在做愛中被粗暴的對待,被窒息。
開始他說他會不敢下手,最多只是輕輕的,我和他約定了安全詞也不行,因為他覺得我被窒息時是說不出話的,直到我們約定了安全動作,就是在我堅持不住的時候我抓住他身上的任何一塊皮膚連掐三下,他才放心的答應下來。
我們把約會定在今天晚上10點,地點選在別墅一層那個有落地窗的衛生間——那也是今天是十五,依依姐不會回來,而Amy夜跑回來是八點半,她明天一早要給人補課,所以要早睡,她住二樓,而依依姐住在三樓。
我背著依依姐,偷偷給了路平別墅的要是,我告訴他事先藏在衛生間裡,二我會穿著Amy那樣的運動Bra和運動短褲進來,他顯得很興奮,很痛快的答應了——
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他心裡對Amy有想法,臭男人,先讓你空歡喜一下,到時我偏不穿,看你會不會氣得真的勒死我——我告訴她我要他從後面偷襲我,讓我窒息,等我受不了時,就做那個「安全動作。」
因為計劃得很完美,我今天和同學們也得很開心——晚上回來有路平等著我,明天還能看到淚姐姐的文章——所以我喝了不少的紅酒。
以至於想給我路平發短信告訴他我要晚一會出來,而且忘記帶那身約定的衣服,時候才發現我的手機早就找不到了——無所謂,早就想換了,今天完事後讓路平給我買新的。
回家的路上,我仰頭看著天上的滿月月光,這樣想。
月亮在看著我,可那時我還不知道,她那時也在看著路平和Amy。
「美兒……」看著我的大睜的眼睛,路平有些語無倫次——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穿上牛仔褲,那根我很熟悉的碩大東西在月光下晃蕩著,還沒有完全軟下來。
皮帶丟在地上,Amy的脖子上,有暗紫色的勒痕——他用的是皮帶嗎?
這個笨蛋,把Amy當成了我吧?而且,Amy顯然不知道我們的安全動作。
Amy被我的男朋友姦殺了?就這樣?
我開始歇斯底里地笑,眼淚也在同時流出來。
操,要不要這麼捉弄人?
而且,現在怎麼辦?把他交給警察叔叔?然後至少判他個過失殺人?我的腦子彷彿一團亂麻。
可是,看著地上Amy赤裸健美的身體,我忽然又有點嫉妒——為什麼先和路平玩的是你而不是我?即便是失手,月亮下的這具屍體,也應該是美兒,而不是Amy。
我被絲襪包裹的兩條長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走向浴缸,開始放水。
「美兒,不是你發短信讓我提前過來的嗎?」他開口就是借口,一切都是別人的不是——我其實沒聽清他說得是什麼,也不想聽。
現在,這一切其實也不重要了……
「閉嘴!」我打斷了他。
「我不想聽你解釋,從現在起,一切按我說的做,否則,我馬上報警!」
看他依然怔怔的,赤裸著下身站在那裡,我不禁有些煩躁。
「還愣著幹什麼?幫我把Amy抬進浴缸,給她洗澡!」
我一次知道死掉的人會這麼重——我讓路平把Amy橫放在浴缸裡,讓她的兩條腿搭在浴缸外,把狼藉不堪的陰部毫無保留地坦露出來——
有些蓬亂的陰毛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打濕,打著綹蟠曲在稍稍攏起的陰阜上,大腿的內側,還沾著失禁的尿液。
「和我說說細節,每個細節我都要聽。」我拿起蓮蓬頭,開始給她沖洗——Amy一直想做睡美人,這次竟然真的做了——他愣了愣,沒說話。
「說!」我說著,咚地一聲把蓮蓬頭扔到浴缸裡——水柱濺起來,打濕了我酒紅色的頭髮和月白色的無袖連衣裙。
「你是用皮帶勒住她脖子的?當時你壓在她身上,一邊勒她一邊干她?」
我聽著路平結結巴巴地講著,忽然注意到什麼,問了一句,覺得身上越來越燥熱,衣服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好難受——我索性把連衣裙脫掉,扔在地上Amy的運動Bra和短褲上——裡面,是黑色的蕾絲文胸和T褲。
和繫著吊襪帶的黑色絲襪。
我很瘦,胸卻不小,白皮膚因為喝了酒,顯得有點暈紅。
「所以,你看到她的臉了?」看著路平停留在我半裸的軀體上的眼神,我用眼睛盯住了他的眼。
「沒有,當時很黑,我看不清,我以為是你,真的……」他舔了舔嘴唇,手去插並沒在身上的牛仔褲口袋,眼睛從我身上移開,去看窗外的月亮。
「騙子!」我罵了一句,然後,關掉了水龍頭,把花灑放在一邊,然後,開始把吊襪帶的搭扣解開,在他面前,彎下身,把一條絲襪一點點的脫下來。
「干Amy的時候,你爽嗎?」
「爽……不……一般……」他說著,胯下那個東西卻彷彿睡醒了一般又抬起頭來。
「那你怎麼忽然又硬了?」我瞟了他一眼,把絲襪團在手裡。
「呃……因為看到你了。」他撓了撓頭。
「路平,那你告訴美兒,是美兒漂亮還是Amy漂亮?」
「當然是美兒漂亮?」這次,他幾乎不假思索。
「Amy的毛好多呢,和美兒的那裡不一樣呢……」
我沒再看路平,卻在Amy身前慢慢跪下去——一條腿上仍然穿著絲襪,另一條腿赤裸著,跪在有些發涼的瓷磚上,帶來不一樣的觸感——
我用手在Amy的大陰唇上劃著圈,手指上沾了她那裡黏糊糊的液體,拉出一條小小的晶瑩液線。
我把嘴唇湊上去,把那條蛛絲似的液線舔斷。
「你剛才有沒有親Amy下邊,像我這樣?」
然後,我撇了他一眼,開始自顧自地舔舐Amy狼藉不堪的下身。
衛生間裡很靜,只有我的舌頭在她身上舔舐的聲音,然後,我聽見路平在我身後大聲的吞了吞口水。
「混蛋,還不過來幹我!」我回頭狠狠剮了他一眼,把手裡團著的那條絲襪扔向他的臉。
「嗯啊~~~~」火熱的東西分開我的陰道的時候,我開始含混地呻吟——黑色的T褲沒有脫下去,只是把那根小小的細帶掛在一側的臀瓣上——
我把頭埋在Amy的胯間,像我們平時做遊戲時一樣,只是這次的Amy真的變成了屍體,開始一點點冷下去。
「美兒,他勒得我好舒服。」我似乎聽到Amy對我說。
於是我回過頭,看到他手裡我的絲襪,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邊繼續去認真親吻Amy的身體。
路平一下子從後面揪住我酒紅色的長頭髮,好疼,我叫了一聲,卻一下子感覺到莫名的興奮——
平常他對我都很溫柔,而這種粗暴,才是我曾經想要的被強姦的感覺——我的身體被他拉起來,絲襪纏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微微顫抖了一下。
「美兒,你害怕了?」我彷彿看到Amy略帶嘲笑的臉。
「才沒有!我不會輸給你的!」我在心裡對Amy說。
絲襪是黑色的,脖子是雪白的,長頭髮是酒紅色的,而月光,是銀白色的。
在下一秒,他用力了。
好疼,比Amy每次掐我或者勒我都疼,我幾乎一下子就上不來氣,身體被他從後面拉成一個古怪的弧度,豐滿的乳房挺起來,隨著身後這個男人打樁一般地抽插起伏彈跳。
我試圖用雙手去拉脖子上的絲襪,卻一點也使不上力氣。
這就是我要的姦殺嗎?我會死嗎?
我想著,感覺路平忽然從我的身體裡抽出來,然後,勒著我的脖子把我拉向一邊。
他把一條腿跨進浴缸,把那根火熱的大傢伙湊近我因為窒息張開的嘴,然後粗魯地插進去。
絲襪憶舊緊緊勒住我的脖子,我沒法去舔他,只能近乎絕望的任他抽插——龜頭碰到喉嚨口的時候,我有些噁心,卻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我不喜歡口交,可是,那一剎那的粗暴,讓我沒辦法抗拒。
有點害怕,但是卻很興奮
「美兒,受不了的話,就做那個動作。」我似乎聽見路平的聲音,但那個聲音又似乎是Amy的。
我依稀地看到路平的眼神,他在盯著Amy赤裸的胸看,和他第一次見到Amy時一樣。
Amy呢?她是不是在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應該是充滿了挑釁吧。
「才不要!」我在心裡暗暗發狠,而那一刻,路平頂住我的喉嚨口射精了。
黏糊糊的精液噴在我的喉頭。
「別鬆手,我還要,咳咳……否則我就……報警……」我感覺喉嚨間稍稍有點放鬆,在咳嗽的間隙掙扎著說,一邊卻不由自主地貪婪地吸進那一點點寶貴的空氣。
「把美兒……姦殺掉……除非我做安全動作,才許你……停下來……」我咳出了眼淚,嘴邊全是口水和溢出的精液。
我一定已經脫妝了,不過我顧不了。
我要他像對Amy一樣對我,一樣粗暴地把我強姦。
Amy,我一定比你強的。
我想著,開始用盡我的渾身解數,用我的口舌取悅面前的這個男人,我開始拚命吸吮嘴裡路平的陰莖,用舌頭舔他的冠狀溝——我要讓他硬起來,在我嘴裡。
「路平……美兒……給你……口交……」我的嘴裡塞著這個大傢伙,忍不住翻起白眼,含糊地說。
「你快點兒……硬起來……然後……插美兒……干死美兒……勒死美兒……」
脖子上的壓力再次傳過來,絲襪緊緊的勒緊我的脖子,而嘴裡的傢伙也在以一個出奇驚人的速度恢復狀態。
路平開始發出野獸似的喘息,他跨出浴缸,一下子把我抱起來,讓我跨坐在Amy的身上——我下身修剪整齊的稀疏陰毛和Amy的烏黑草叢貼在一起,我甚至感覺到我們的陰蒂開始摩擦。
喉嚨上的絲襪,似乎放鬆的片刻,便再次劇烈的收緊——不再是勒,而是絞,我能感覺到路平在我身後把絲襪快速地擰緊,讓那黑色的絲襪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嵌進我的脖子。
「咯……」我的喉嚨裡發出這樣的絕望聲音,而脊背卻被路平的一隻手一下子按倒在Amy身上——黑色的胸罩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扔到了地上。
我感覺乳房漲得難受,想去摸,手上卻沒有力氣,而下一秒鐘,我卻再顧不上這些,身體卻已經被另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撕裂。
這個混蛋,竟然一下子突入了我的屁眼——天哪,他瘋了嗎?我可沒讓你這樣。
好疼……好疼……路平,我要殺了你!
屁眼……要裂開了……路平,你操死美兒了……
我開始劇烈地掙扎,想哭喊卻發不出聲音。
夠了,求求你,可以了,我認輸。
我在心裡說,兩條手臂開始向後揮舞,希望能抓住他的哪怕一寸皮膚然後擰他,告訴他我要求停止。
可是,只有空氣?
他媽的,為什麼手邊的空氣那麼多,而肺裡的那麼少?
美兒還只是個碩士研究生,美兒還年輕,美兒還這麼漂亮,Amy姐姐,美兒不想死。
「當你看著那些被姦殺的女孩的圖或者文自慰的時候,你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嗎?」模模糊糊地,我聽到Amy在問我。
「我從前不知道,但是我今天知道了,其實,月亮早就知道。」
是嗎?中元節的月亮?
「殺了她……殺了她……」是路平在說話嗎?
身上好熱,彷彿有千千萬萬的小螞蟻在我的各個敏感部位爬動——喉嚨上的絲襪在路平的扭絞下,深深地勒緊了我的脖子,把我的血管和氣管完完全全地卡死。
好奇怪,隨著窒息,被路平操干的肛門,在劇痛裡竟然也傳來絲絲麻癢的快感。
要結束了嗎?美兒……好不甘心,可是似乎沒有時間了,美兒還等著看淚姐姐寫的我和Amy姐姐被路平姦殺的文章,可是淚姐姐不會知道,這次,美兒卻真是被姦殺了呢。
路平,你真狠心,就這樣干爆了美兒的屁眼,然後把美兒殘忍的姦殺了呢。
不過,就這樣……別停下來,繼續插美兒,繼續絞美兒。
美兒的屍體會好看嗎?
我的腦子裡胡思亂想,手一下下無助地拍在浴缸邊,或者Amy的屍體上。
我的長腿沒有一點力氣,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裡流出來,腿上剩餘的那條絲襪被汗水粘在皮膚上。
更多的汗水從身上滲出來,我覺得自己彷彿是一條離了水的魚,無助地呼吸,只能是徒勞,。
這就是結束嗎?
「路平!」我忽然聽到一聲尖叫,是依依姐的聲音。
衛生間的燈亮起來,我的眼前卻只有黑暗。
依依姐,救救我,以後美兒都聽你的,再也不做這些危險的遊戲了。
可是沒有用,路平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更是緊緊地用我自己的絲襪絞住我的脖子,同時把陰莖深深插進我的腸道,開始射精——
我的腸道不自主的搜索抽搐,括約肌緊緊勒住侵入我體內的那根火熱的傢伙,彷彿是對他的主人勒住我脖子的一種無聊的報復。
「咯咯咯……」我喉嚨裡的氣喘聲。
「呵呵呵……」路平的氣喘聲。
高潮和死亡的感覺,還有這兩者的聲音,都這麼相似。
在這個聲音裡,我週身一緊,一大股的淫水濺出來——記得和路平一起看過的AV,裡面的女優也會這樣。
我潮吹了?在被姦殺的時候?可是……
「姐……」我的耳朵裡嗡嗡地想,依稀間我聽見路平說出的這個字,這可能我這輩子最後聽見的一個字。
不過……
姐?依依姐和路平?我的男友和我的房東?他們是?我為什麼不知道?
我還想再想什麼,可是脖子上絲襪構成的絞索卻沒有再給我機會。
我感覺自己被一個巨大的,閃著銀光的浪頭撲倒,纖瘦的軀體貼在Amy漸漸冰冷的健美軀體上,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
我的腿,無論是穿著絲襪的那條,還是赤著的那條,都在無助地蹬踢著,彷彿能把身上的路平踢開。
當然,徒勞無功。
下一秒,我徹底放鬆了。
另一大股與剛才不同的熱流湧出來,打濕了我的絲襪,也打濕了Amy的身體。
Amy姐姐,對不起,是我害死你的……還有,我好像尿在你身上了……
飛向月亮的時候,這是我最後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