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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 Knows Everything(月亮知道這一切)

(part.2)

作者:淚千行

3、路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和路平也不例外。

比如,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們是親生姐弟,連美兒都不知道,Amy當然更不知道。

有些事,可能只有我們和月亮知道。

今天是七月十五,月亮很圓,但是和八月十五的月亮不一樣。

我和她們說過,可是她們都不聽我的,誰也不肯好好呆在家裡。

「姐姐,我不知道我都做了什麼。」路平看著我,臉上野獸般的表情沒有褪去,眼神中卻多了一分絕望——小時候,他一時衝動把同桌男生打到骨折時,他也是這樣的眼神。

「你殺了Amy,然後又殺了美兒,你的女朋友,就這樣。」

我輕輕吁了口氣,看著浴缸裡交疊在一起,彷彿擁抱的兩具屍體——Amy還穿著白襪子,和運動鞋,美兒的一條腿赤裸著,一條腿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痙攣過後的腳掌彎成可愛的弧度。

「我不是,我沒有……」路平雙手抱住頭——這孩子,還是沒有穿上自己的牛仔褲,這麼大了,也不羞。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的事情就要擔當,要敢於面對才行啊,」我赤著腳走過來——在自己家裡,我不喜歡穿鞋,連拖鞋也不喜歡穿——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然後把點燃的煙遞給路平,自己再給自己點了一支。

「姐,這都是誤會,美兒告訴我她會穿Amy的衣服,又發短信讓我過來,所以我才把Amy當成了美兒……然後,是美兒讓我和她做時勒她的,說我不做她就報警……還有,我和美兒約定了叫停的安全動作,可是Amy沒做,美兒也沒做……」

路平夾著煙的手顫抖著,嘴裡語無倫次。

「嗯,對,都怪她倆,就像從前的所有事,都是她們不好,沒有小路平的不是。對吧?」我苦笑,聲音裡滿是嘲諷。

「就像那一年,我不該在你在家的時候洗澡,在你干我的時候,我也不該沒有準備避孕套一樣。」

「姐……從前的事情,你還恨我……所以你會報警,是嗎?」

「嗯,報警,然後把你送上法庭,看著我唯一的弟弟被槍斃……」我說著,輕輕走上前。

「路平,你猜我會嗎?」

看著他瞪大的眼睛,我微笑,把煙銜在嘴裡,在他的身前慢慢跪下去,深深地吸了口煙,然後把他沾滿兩個女孩淫水的龜頭含到嘴裡,用舌頭包裹他,吞吐之間,嘴邊的煙霧繚繞。

隔著煙霧,我看到兩個圓圓的月亮映在路平的瞳孔裡。

……

那一年,也是七月十五,也是一樣的月亮。

二十二歲的我,十六歲的他。

在那之前,我從沒想過他——我那個溫文爾雅,甚至有點靦腆害羞的弟弟對我做出那樣的事。

他從後面用手臂勒住剛剛出浴的我的脖子,他反剪了我的手,他把我按在我的字台上,然後從後面要了我——那個時候,我看不到他的臉,只是隔著眼裡模糊的淚水,看到窗外那圓圓的月亮。

要我的時候,他一直扼著我的脖子,直到他射在我裡面才鬆手。

我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就那樣趴在我的背上睡著了——我從他身上掙扎出來,沒有穿上衣服,只是那樣狼狽地那樣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我失去了什麼?除了這是我第一次被我的親弟弟強姦之外,其實沒有太多。

路平沒有害我失去處女身——失去處女的那天我被幾個人灌醉,後來知道他們是通過划拳決定誰來先要我。

那次的紅包,我幫路平交了學費和飯費。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人窒息——曾經,有個老闆很喜歡這樣,每次,不管什麼姿勢,他都要在做愛時卡住我的脖子才能興奮!

甚至,哪怕在我家,他也這樣對我——那怕什麼,他能給我好多錢,讓我能給路平買兩件像樣的新衣服,或者在他考100分時能帶他一直想吃的麥當勞。

只要,別讓路平看見就好。

看到這裡,你已經知道了,是嗎?沒錯,我是個三陪女郎,或者說白了,是個婊子。

當然,白天的時候,我也和同學們一樣去上學,而晚上,我要換上暴露的衣服去工作——KTV、桑拿房,KTV的好處是你不一定每天都要和男人上床。

但是代價是要每天灌下各種各樣的假酒,而桑拿房不用喝酒,但是你不得不再被上一個客人用完以後就馬上補了妝回到金魚缸裡,等著下一個客人來點鐘,而這些人的時間往往不長,所以一天可能要有十幾個。

我不是個虛榮的女孩,我的成績不錯,甚至我還每年都拿獎學金——但是我需要錢,因為我答應媽媽要替他把路平帶大。

爸爸離開媽媽時,幾戶拿了家裡所有的錢,而那時我才十五歲。

看著媽媽一天比一天衰老,一天比一天暴躁,我很怕,以至於我發現她在我十八歲那年的中元節把她自己掛在出租屋的吊扇上時,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太好了這下我和路平不用再挨打了你也不用再煩惱了。

然後才開始哭,才開始看她留給我的信,才默默的對著那雙蕩來蕩去的腳答應那個拴住我一輩子的請求。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看著他睡著的樣子,我只能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我乾脆開始不知道他曾經強姦過我。

我也忘記了事後我一個人去打胎的事情,忘了那是我一生裡唯一的一次懷孕,忘了我殺掉自己骨肉的疼痛。

我把他們通通忘了,扔到月亮上,不知道月亮會不會記得。

……

又是有一個月沒有含過他的雞巴了,還是那麼大,只是味道更豐富——除了我一直熟悉的路平自己的味道。

還有近一段時間我有時會從他雞巴上嘗到的殘留的美兒愛液的味道,還有一種全新的,有一點點淡淡甜香和腥味的味道——那是Amy的,她告訴過我她愛液的味道。

想不到我第一次吃到Amy的愛液是在這種情況下。

……

是的,那之後,直到今天,我沒再提起那件事,他也沒有。

而且,從那以後,我們開始真正做愛。

像是情侶?還是姐弟?我們不知道。

開始,我們有時會找一些在一起的理由——在他考到年級第一的時候,在他長跑拿到冠軍的時候,在他當上學生會主席的時候,在他自己買下自己房子的時候。

同樣,也在我喝醉酒回家的時候,在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在我開始正式做一個心理咨詢師,不用再去燈紅酒綠的時候,在我的心理診所開張的時候……

但是漸漸,我們發現這些只是變成了錦上添花,理由只有一個——我們需要。

每一次,他在我身上肆意地馳騁,或溫柔或粗野,而我,也沉迷在這種不倫的歡愛之中,如在沼澤之中,越陷越深。

世事無常,前面的積蓄,在前幾年的房價的那一波上漲裡面,給我們帶來了高額的財富——這麼多年的經歷,讓我很知道能用自己的身體得到什麼。

而且,連死都不怕的我,更不會擔心會還不上那些按揭貸款——所以,我們一下子富起來,有些不真實,可是那又如何?我們有了車子,有了別墅,連套套都從街邊最便宜的,換成了岡本003。

對了,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沒變——每到月圓之夜,他就會對我異常粗暴,往往會狠狠地扼住我的喉嚨,讓我窒息。

而轉天,又會問我我脖子上的紅印是怎麼回事——似乎是某種記憶層面的自我壓抑,我弄不太清楚,但是,除了每月的那一晚上,他都還是那個溫柔謹慎甚至有些膽怯的男孩子。

……

今天,他沒有。

是因為今天他真的殺了人嗎?

香煙早就掉到了地板上,他的陰莖上已經全是我的口水。

「路平……我要你……」我吐出嘴裡他火熱的睪丸,長長地出了口氣,兩隻手臂如同兩根妖異的籐,攀上去,指甲劃過他挺起來的小小乳頭上——男人的這裡也是敏感點。

……

關於滿月時的那一切,很長時間我都沒有答案,我一直認為,有些事情弄不明白,就乾脆不要管,何況,我還有更不為人知的秘密——

從那個晚上起,我開始幻想自己的死亡——與之前在一些絕望的時候想到的死亡不同,我開始幻想這種在性高潮之中的極樂之死。

我開始上網,找一些這樣的文章來看,開始給自己的接口是想弄明白,甚至是想讓他在每次發洩時能夠更加盡興,但實際上,只是我好奇,我喜歡。

那些被叫做「冰文」的故事裡說,死亡和快感,本來就是相通的——沒錯,當我第一次邊扼住自己的喉嚨,邊把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陰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從那以後,我開始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查找這方面的理論依據,開始泡論壇,開始寫文章,開始認識許多各種各樣的「同好」。

取網名的時候,我想起我曾經很迷貓眼三姐妹,於是就根據自己的名字——路依的諧音,Rui,開始叫自己「淚」,然後,又改成了那個你們可能聽到過的名字——淚千行。

網上是個奇妙的地方,我知道了心情驛站,知道了地獄派對,我認識了張敏,箋花,琪琪,小豬,微沖,還有……Amy。

Amy是加拿大的華裔,喜歡做各種冰睡的圖,用她自己的頭像。

我喜歡她的圖,她喜歡我的文,那也是我第一次把一個同好寫進我的小說。

我們知道我們永遠不會有見面的機會,所以我們放肆地在網上通過文字做愛——或許Amy不相信,那是除了路平之外,和她透過屏幕交歡的時候,也是我唯一能感到幸福的時候。

或許這輩子沒人會真正愛我,但是,現實中有路平,網上有Amy,如果一直能這樣,該多好——當然,我知道這不可能,只是我太貪婪而已。

……

月亮透過窗戶,越來越亮,似乎對於衛生間裡這兩個交纏的軀體很好奇——路平平躺在衛生間的地磚上,我跨坐在他身上,如蛇般的自顧自起伏扭動——這是我倆最喜歡的做愛姿勢。

他的雙手按在我的乳房上,我抬起一條手臂抱著後腦。

我的腋毛是黑色的,長而濃密。

我一直沒有剃過,有人說只有婊子才不剃腋毛,很好,我就是個婊子。

這次,他似乎比以往更大,可是,是因為我嗎?

我順著他的眼神轉過頭,看見交疊在一起的美兒和Amy。

……

對,美兒。

半年前的一天,路平告訴我,他戀愛了。

他給我看那個有著大眼睛和酒紅色頭髮的漂亮女孩的照片。

他說她叫做美兒,目前在找房子住,問我能不能把別墅的一層租給她。

我笑著對他說好啊,因為我的弟弟長大了。

只是,我不同意路平公開我和他的姐弟關係,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那天,我們沒做愛。

路平出去和美兒約會了,他不知道,那個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抽了整整一包煙,然後一次又一次哭著用手指狠狠地操自己——這一天其實早晚會來,可是我還是受不了。

但是,不能讓弟弟知道,我流著淚,對著月亮說。

美兒搬進來了,果然是個甜美可愛的女孩子。

我讓她叫我依依姐,並沒有讓她知道我也姓路。

我讓她住在一樓,把有著能看到月亮的洗手間給了她——我和路平曾經很喜歡在那個洗手間對著月亮做愛,以後,或許路平會在這裡和美兒做愛。

我自己則住到了三樓,那是之前路平的房間,我要他的氣味。

是的,在美兒搬進來的第三天,路平便「悄悄地」溜回來。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他把美兒推進衛生間——門沒有關好,我能清楚地聽見美兒那種嬌滴滴地喘息聲音,有時,聲音高亢起來,像一隻發了春的貓。

我的路平,我的弟弟,這個叫美兒的女孩的身體,好嗎?是不是比你姐姐強多了?從今天起,你不會再需要姐姐的身體了吧?

終於,你可以過上正常人的日子了呢……我想著,腦子裡全是路平在嬌小的美兒身上抽插的樣子。

隔著衛生間的門,我滑坐到門外的地板上,把一隻手塞在嘴裡,另一隻手發瘋一樣地抽插自己的身體——眼淚和愛液一起流出來,直到自己高潮,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我逃也似地奔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那個路平曾經枕過的枕頭抱在懷裡,我打開電腦,真好,Amy竟然在。

那天,我們玩了窒息的文字遊戲,Amy做我的同性戀人,在和我做愛用枕頭悶死我——

那次,我把鼻子埋在枕頭裡放肆地呻吟,我相信路平和美兒都不會注意得到——結束的時候,枕頭上全是我的口水和眼淚,而我的愛液早已把床上弄濕了好大的一片。

「Amy,謝謝你……你知道嗎,我只有你了。」我用被愛液泡得有些發白手指顫抖著在鍵盤上敲下這行字。

「嗯……」Amy只是回了這個字和一串省略號——她也高潮了嗎?她也只有我一個人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們永遠也不會見到,哪怕騙我到底,也好。

以後,路平是美兒的了,而Amy,我把我交給你。

別再有變化了,好嗎?

……

路平的胸膛開始我伏下身,開始舔弄路平的乳頭。

他把腿蜷起來,開始自下而上地進攻我。

接到路平電話的時候,是個滿月的夜。

他的聲音很急促,所以我慌慌張張的出門,差點撞到剛剛回來的美兒。

衝進賓館房間的時候,我看到他手臂被他自己用刀子劃開的傷口。

「姐,我該怎麼辦?今天我和美兒做愛的時候,我忽然想掐死她,真真切切的。」他對我說。

我告訴他沒事,把他抱在懷裡讓他放鬆。

他忽然把我撲倒,然後不由分說,扼住我的喉嚨,開始狠狠操我,如同以往,卻更用力。

那天,在近乎致命的窒息裡,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然後一下子失去了神智,我以為自己被他掐死了,可是半夜的時候,我還是醒了過來,發現路平安靜地睡在我身邊。

轉過天,他沒有忘記和美兒在一起時的衝動,卻把我們的瘋狂再次完全忘記,只記得我抱著他之後他就平復了。

路平很愛美兒,所以之後的每個月圓之夜,他都會避開美兒和我在外面幽會。

所以,美兒發現每個月圓之夜依依姐都不在家,當然是因為我每到這時候都出門,但同樣因為她每次這時候都是一個人呆在別墅裡。

她會幹什麼,對著圓圓的月亮自慰嗎?她知道這個月亮在看著她的男朋友在和她的女房東……

路平每次對我的動作越來越危險,或者掐,或者勒,或者在做愛時用枕頭悶上我的臉,或者在我頭上套上塑料袋,甚至隔著門把我吊起來——他用各種危險的手段讓我窒息,而我也在這種虐待中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瀕死的高潮。

如果真的能死在這高潮裡,該多好——那幾次,我幾乎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但我知道我不能死,否則,他,我的弟弟,我的路平,就會變成殺人犯,還是一個兄妹亂倫的殺人犯。

可是,我的身體卻開始出賣我,在路平的身上,我開始越來越渴求——我想讓他看我寫的文章,想讓他知道我是誰,想讓他……

……

「路平,插我後面……」我呻吟著從他那個大傢伙上抽身出來,喘息著說了一句,就吻住他的嘴唇——兩隻手用力分開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肛門盡量張開,而他的龜頭,便在這一剎那狠狠侵入。

疼……每次都疼,但是我喜歡,我喜歡他佔有我身體上的每一個可以插入的地方。

美兒趴在Amy身上,蜜桃般的屁股挺起來,嬌小的肛門張開成一個大大的圓洞。

路平,你也插過美兒的那裡了嗎?Amy,你呢?

我看向美兒嬌小身軀下面的Amy——高挑的,渾身都是健美活力的Amy,那個天使一般出現在我面前的Amy,那個……

喜歡曬月光,喜歡扮屍體的Amy。

今天的月光浴,你喜歡嗎?

……

那個加拿大籍的華人女孩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幾乎一下子昏過去——那張美麗的臉龐,我做夢也不會忘記,比我想像的要年輕,也更美——租我的房子?天哪,真是真的嗎?

該不該和她說我是誰?她知道我是誰之後?會不會覺得我老了?她還會和我做愛嗎?

那天晚上,路平和美兒去看電影了,我上了QQ,我們和以往一樣做愛,但是Amy並沒有和我說她來中國的事情——或許她不想說。

也好,起碼我知道和我做愛的Amy就在我的樓下,甚至我能聽到她的聲音——當然,那次其實我不是很投入,那是我第一次在和Amy做愛時分心。

我想著,有些失落。

Amy來之後的那個月圓之夜,路平把我的頭按在裝滿水的浴缸裡,從後面操我——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和路平做愛時走神——Amy在幹什麼?

會不會在和別人做愛?路平插入我肛門的時候,我這麼想,忽然覺得心裡撕心裂肺的一疼,比肛門被忽然插入疼的多。

於是,我忍不住悲叫,然後,水就從我的鼻腔一下子灌進了我的肺裡。

我的心痛是真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在Amy的房間門口聽到了Amy的呻吟聲,同時,還有另一個女孩的聲音,嬌滴滴的,時而高亢,彷彿一隻發春的貓。

美兒!

再看到她倆的時候,我表現的若無其事,Amy似乎也沒什麼不同——她只知道我是她的房東,甚至連我叫什麼都不一定記得——但是我覺得美兒那丫頭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甚至遲疑。

她為什麼心虛?她知道我是誰了?那,我和路平?

不不不,這應該是只有月亮才知道的秘密。

兩天後,Amy拉了一個群,裡面有個叫「艾美兒」的女孩子。

過了幾天,路平給我打電話,說美兒這段時間有點怪,總是說讓他姦殺自己,說得他怕怕的。

又過了幾天。

「艾美兒。」在這個群裡群裡發了她的自拍,甚至還有她給男朋友口交的自拍——那張臉,我認識,那根陽具,我更熟悉。

「淚姐姐,能不能給我和Amy姐姐寫篇文吧,就寫咱們三姐妹一起被姦殺的。」

「哦?被誰呢?」

「被美兒的男朋友吧,他很帥的,叫做路平。」

「Amy怎麼看?」

「我很喜歡,謝謝淚姐姐。」

……這個女人,她一定都知道了,而且,她還在把路平一步步推下去——搶了我的路平,然後搶了我的Amy,然後……要毀了我們嗎?

「好!」我在群聊裡敲出了一個重重的感嘆號。

七月十五,多好的日子。

讓月亮看看這一切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所以,就一起毀滅吧。

……

我依舊騎在路平身上,雙手把臀瓣盡力地分開,方便路平的陽具在我肛門之中大幅度地進出。

路平的兩隻手,死死的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的尖端,碰到的脖頸上跳動的血管。

我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顯得有些血紅。

「姐姐……姐姐……」他喃喃地,把我的乳房往上推,讓手指更多的接觸到我的脖子。

我知道他要作什麼,而且,我要他這麼做。

「路平……叫我路依,好嗎……還有……做你想做的。」他的大傢伙攪動著我的直腸,我的聲音禁不住的顫抖——我的手指狠狠地抓住臀瓣,稍稍伏下身,把修長的脖子盡力展現在他面前。

「不能……殺姐姐,路依……不能……」他忽然開始咆哮,後腦開始一下下在地面上撞擊。

「不能……姐姐……」

陽具一下子從我身體裡彈出來,貼著我的股溝滑上去。

好空虛……弟弟,你知道嗎,這是我想要的……

我一把抓住貼在身後的那個大傢伙,想也沒想,再次讓它進入我那顫抖痙攣的陰道——肛門似乎還沒有恢復原狀,我想它現在應該是一個圓圓的洞——雙手捧住他的臉,把嘴唇貼上去,親他的眼睛,鼻樑,耳朵和嘴。

「路平,我想死。」我在他耳邊說。

他沒說話,身上忽然有些僵硬。

「我好想死,幫幫我,好嗎?」我沒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不斷的親吻,手卻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

「姐姐……不行……」

「幫幫我,幫幫我……」

我的眼淚流下來,熱熱地沾濕了他的臉頰——我的陰道環住他的陽具,而他的手環住我的脖子。

我在顫抖,他也在顫抖。

「路依……」我聽見他低低地叫,感覺他的陽具開始新的一輪進攻。

月亮在看著嗎?

我微微閉上眼睛,不再看路平,也不再看Amy和美兒,月光下的她們,現在只是兩具冰冷的女屍而已。

當然,還會有第三具。

月亮知道這一切,而一切的骯髒和罪孽,也將在月光下淨化。

環在我頸部的手收緊時,我忽然開始笑,笑得泣不成聲。

……

我猶豫過,即便是在今天當天,我還給過她們機會。

如果美兒不出門,如果Amy不出門,所有的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美兒,今天七月十五,百鬼夜行,最好別出門,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哈哈,依依姐,想不到你這麼迷信來的……美兒和朋友約好了,不能不去。」美兒穿上高根鞋,從我手裡接過她的手包。

「我早點回來就是啦。」說完,她拋給我一個微笑,便自顧自走出去。

「早點回來。」我對她說,輕輕捏了捏手裡美兒那部有著可愛手機套的IphoneX……

「還要去夜跑嗎?今天是中元節。」看著穿了一件紅色運動Bra的Amy,我問。

「中元節,是什麼?」

「有鬼魂出沒的滿月之夜。」

「那很好玩啊,像是萬聖節……」Amy甩了甩頭髮。

「不過,滿月之夜會不會有狼人?」她想了想,就在我面前把上身的的Bra脫下來,鮮活的乳房彈跳出來——那是我第一見到她赤裸的乳房。

「我要換一件別的顏色的,Werewolves may bite the Little Red Riding Hood.」

「Be careful.」我對她說著,拿著美兒的手機,開始給路平發短信。

……

月亮真美。

傳說裡,月光會激起人的獸慾,而月神的眼淚,更是會讓人瘋狂。

扼在喉嚨上的手,溫暖而有力,就像路平插在我身體裡的東西。

你知道嗎?從你強暴我的那一次起,我就愛上這種感覺了,比上過我的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都好。

這種遊戲,每個滿月的時候我們都會玩,今天的方式,和第一次一樣,沒用任何的東西,只有你的手。

但是,今天又和哪次都不一樣。

有點沒力氣了呢……我還想……再堅持下,讓你多舒服一會……

我拼勁全力,想蠕動自己的腰,可是腰卻發軟,手不由自主地去抓路平的胸,兩條腿有些無助的抽搐。

路平,我要……我還要,用力……對,就是這樣。

我想呻吟,但是喉嚨裡卻只有「咯咯」的聲音傳出來——我還在流眼淚,但是我也開始流出口水。

好丟人,卻也好舒服——其實什麼死亡或者快感,都是騙人的,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路平,謝謝你給我這一切,謝謝每一個月圓之夜。

路平,今天的你真棒。

別害怕,千萬別鬆手,用力,用力操我,用力掐我。

還差一點點就好了,還差……一點點……

頭頂的血管幾乎要裂開,耳邊開始嗡嗡的響,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再用力,就快到了……再……給我……

放心,你永遠不會孤單,我答應過媽媽,要照顧你一輩子的。

一會,你會看到我寫得故事嗎?

那個大傢伙頂在了我的子宮口上,一跳一跳的。

手指猶如鐵鉗一樣,扣著我纖長的脖子。

對,就是這樣,這次,射在我裡面吧,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一下,兩下,三下……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整個身體開始融化。

要結束了嗎,現在我的我,像個破布娃娃吧……路平,今天你好強,是喝了桌上的紅牛嗎?你一定以為是美兒留給你的吧?其實,是我,最關心你的,始終是我。

當然,我也喝了整整一罐,而且沒有上廁所。

所以,月亮,不許笑話我,現在我要尿在路平身上了……


4、路平

路依,我的親生姐姐,你他媽的是個魔鬼。

還有,你真的是她。

合上路依的筆記本,我忽然覺得頭好痛。

電腦旁邊,是美兒的手機。

你竟然在和我見面之前,就把這篇故事發到你們的QQ群裡了。

故事裡的所有,竟然和現實這麼相似,就彷彿你一直在看著一樣。

只是,路依,畢竟還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有我的秘密。

當然,月亮知道這一切。

……

月光下,我看著媽媽寫好了一封信,穿上她最喜歡的那條連衣裙和高跟鞋,甚至還畫了妝。

她踩著凳子,雙手抓著繩套,把自己的頭伸進去,然後仔細整理著被繩套壓住的頭髮,把她們從繩套裡捋出來,讓她們安靜的垂在面龐兩側。

我第一次覺得她這麼美,原來姐姐的長相是隨她的。

只是媽媽太常發怒了,看不出來。

這樣多好……可是……她好像後悔了?

不行,她太痛苦了,這一切應該結束。

而且,姐姐,我相信你會照顧好我,我也能照顧好你。

光當,我幫媽媽踢掉了蹬子。

看著繩套上那個掙扎的女人,望著她看著我的眼神,我笑了。

我解開了褲帶,隨著女人蹬踢的節奏,開始快速地擼動自己的雞巴。

姐姐,只有咱們兩個了,這樣多好。

而且我要也要有新媽媽了。

射精的時候,我這麼想,看著懸掛的女人淅淅瀝瀝地灑出了最後的尿液。

……

月光下,我下了晚自習回來,推開門,看見路依房門口男人的鞋子。

這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我的姐姐——路依,會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在外面甚至在家裡。

我習慣了,雖然我不喜歡——那些鉛筆盒新衣服什麼的,不要也罷,我出去打工也能養你,其實不用做好孩子路平的。

但是,每次我都會躲在姐姐門口偷聽,我喜歡聽她的那種悲鳴的聲音,比我在同學家偷偷看的那些視頻裡的女人好聽多了。

只是,今天不一樣,忽然只剩下拍打和掙扎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嘶吼和皮肉撞擊的聲音。

姐姐,你們在搞什麼?

我隔著門縫看過去,看見姐姐被一個男人壓在桌子上,男人的手死死卡著她的脖子,——他要掐死你嗎?還是,這只是你們的遊戲?

「張哥……關門……別讓我弟……」姐姐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小毛孩子,讓他聽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算是早期性教育。」男人罵罵咧咧的關門,根本沒留心外面到底有沒有人。

我聽到姐姐急促的喘息聲一下子被遏止,只有「咕」地一聲傳出來。

褲襠裡漲得發疼,我拉開褲鏈,看著彈出來的那根火燙的東西——龜頭是紅彤彤的,健康而有活力,尖端,有濕潤的東西

那些男人,我比他們年輕多了,也強壯多了。

而且,我會照顧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姐姐……不……我要叫你路依。

你應該是我的。

你就是我的。

路依,你被窒息的樣子,比媽媽美多了。

上次我做的還不夠。

我咬著牙,把腰往前挺,一股股熾熱的精液打在那扇隔絕你我的門上,然後漸漸滑落下來,如同此刻我的眼淚。

路依,我知道了,或許,只有殺了你,我們才能在一起。

……

月光下,迷迷糊糊醒過來,看著你脖子上通紅的扼痕和你臉上的淚。

剛才我睡著時,你哭了?

現在你睡著時,我哭了。

你的掙扎讓我慌張,在你身體內發射之後,我心裡的野獸隨著我的慾望和衝動迅速的消退——可是,現在怎麼辦?

再掐住的你的脖子,讓你結束?讓是等你醒了,把我送到少管所去?

我幹了什麼?沒有勇氣完成我想要的,卻又把你傷害了。

但是……我不想再看你哭了,但也不想和你分開。

你答應過媽媽要照顧我一輩子的,而且,我也要照顧你,我們只有彼此,不是嗎?你不會接受這樣一個試圖姦殺姐姐的變態野獸,那麼……

如果我還是個好孩子路平呢?

路依,你會不會願意和好孩子路平在一起呢?

——溫柔的,健壯的好孩子路平。

——有著碩大陽具,一晚上可以射三次的好孩子路平。

——曾經和你一起洗過澡的好孩子路平。

——會永遠讓你舒服的好孩子路平。

對,路平,你要做好孩子,忘了這一切。

好好學習,好好努力。

做她的男人,總有一天,別讓別的男人再幹她。

干她的應該是你。

要不,就殺了她,這樣你們才能真正在一起……不對,忘了這個念頭。

我狠狠地把頭撞向牆壁。

……

月光下,我看著依然纏在路依脖子上的絲襪。

為什麼我還是會想起來?

為什麼我會這樣做?

為什麼路依不反抗?

難道她想要這樣?

不,不是路依瘋了,就是我瘋了。

「殺了路依,殺了姐姐,我們才能真的在一起。」

另一個我自己的聲音在我耳邊如野獸般低吼,卻又好似雷鳴。

殺了她,殺了她,這才是她想要的!

忘掉他,忘掉他,你一定要做個好孩子。

野獸路平和好孩子路平開始廝打。

只是有一點,他們是達成一致的,路依想要的,只有路平可以給,這個沒有錯。

……

月光下,我看著路依精緻的側顏——好美,淡淡的妝,長長的睫毛上有一滴淚珠。

她不開心嗎?或許我應該把正常人的生活還給她?或許我也該試著過正常人的生活。

那個叫美兒的姑娘很可愛,很活潑,歌唱得很好。

雖然有一點點小小的虛榮和孩子氣。

嗯,我想我將來會愛上她的。

讓美兒住到路依這裡吧,這樣,我能和路依分開一點。

……

月光下,我和美兒在路依那個能看到月亮的洗手間裡對著月亮做愛——她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我的確是第一次看到路依以外別的女人的身體。

美兒放肆的呻吟,高亢起來的時候,彷彿一隻發情的貓。

而我,卻隱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路依,是你嗎?

我閉上眼睛,仔細地去聽門外那個聲音,插在美兒身體裡的東西越來越硬。

美兒?

還是路依?

……

月光下,我一頭冷汗地逃出小旅館,顫抖著給路依打電話。

剛才好可怕,我還記得美兒的脖子——白皙修長,血管很明顯。

我永遠忘不掉我想要伸手把她扼住,讓她在我的掌心裡掙扎到死的那種衝動,還有我心裡的那個聲音。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這個女人……」

見到路依時,我哭了。

她抱著我,開始吻我的唇,然後蹲在我的身前,給我口交。

好溫暖。

那個熟悉的身體,那個熟悉的聲音,那個熟悉的月亮,那熟悉的呻吟……

「殺了路依,殺了姐姐,我們才能真正在一起……」

忘了這一切,忘了這一切。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忘了這一切!忘了這一切!!忘了這一切!!!

我把路依撲倒,粗暴地插入,然後用一個枕頭死死地摀住她的臉。

……

月光下,餐桌旁,我盯著那個新搬來的高個子加拿大華裔女生。

美兒一定以為我對這個女孩有意思了,可是,才不是這麼回事。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路依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那種眼神,原本只在她看我時才會有。

不過,那也很好吧。

哪怕是同性,也終究不是這種冤孽的感情了。

那個加拿大女孩叫什麼?Amy嗎?

……

月光下,我把路依的頭按在浴缸裡,從後面幹她。

「不,路依是屬於我的!」 野獸路平的聲音我心裡咆哮。

她忽然抽泣了一聲,然後不由自主地嗆水——她在想誰?肯定不是我。

除了第一次,每次,無論我用各種手段讓她窒息,她都不會哭的。

是那個叫Amy的女人嗎?

她會搶走路依的心嗎?

路依真的屬於過我嗎?

「殺了路依,殺了她,她才真正屬於你,她才不會背叛你……還有,那個新來的女人……」

路依掙扎著想從水裡抬起頭來,我卻拚命地把她的頭按下去——我是你的男人

與此同時,我忽然感覺自己的龜頭一下子泡在一團溫熱的液體裡。

操,我射了。

不行,忘掉,通通忘掉!!!

忘掉什麼?剛才我想過什麼嗎?

又完全想不起來了。

路依歪在池邊,頭髮飄起來,像是水草。

誰幹的?我嗎?

我摘下套在軟掉的雞巴上的岡本003。

……

月光下,我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翻著和美兒的微信記錄——她有幾天沒找我了,然後,就開始莫名其妙的說一些讓我把她姦殺之類的玩笑話。

姦殺?多恐怖的字眼,我想都不敢想……

可是為什麼有點熟悉?我忘了什麼嗎?

我開始上網,發現網上有一類人寫這種文章——有個作者,叫做淚千行,似乎是個女人她的一個故事裡,一個男人在衝動之中把自己的模特女友活活扼死在床上。

媽的,對著她的文章,我射了。

腦子卻裡全是路依的影子。

這個叫淚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如果長像路依就好了……不對,如果她就是路依就好了。

還有,七月十五……我和美兒要這樣約會嗎?……

在那個看得見月光的洗手間……

她要我……要……姦殺她嗎???

還好,我們約定了安全動作,我想我能管住自己。

好孩子路平點了點頭。

……

月光下,房間裡空無一人。

按照美兒短信說的,我早到了一個小時。

路依也不在嗎?

嗯,她不會想看我和美兒做愛的樣子的。

紅牛真好喝啊。

頭好疼……

……

月光下,我把那個女孩翻過來。

其實從勒住她的那一剎那,我就知道她不是美兒了——因為她倆的體型差了太多,因為她的陰毛很濃密,有些蓬亂,因為她的頭髮比美兒短,還有,她直到最後也沒有用我們約定的安全動作。

那是Amy,我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約好的美兒變成了她,可是,已經沒用了,我已經讓她窒息了,而且,我正在強姦她。

如果路依在身邊,我可能還能控制住自己,但是,可惜,看著我的只有月亮。

所以,她已經一動不動了。

「她死了嗎?或許我應該遠遠的離開。找個清靜的地方把自己結束掉,在那之前……」

看著頭歪向一邊的Amy,我心裡忽然一陣火熱。

「路依,對不起。」分開她的兩條長腿,一下子插進Amy緊緊閉合的肉穴的時候,我在心裡對路依說。

「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路……路平?」Amy有些虛弱的聲音,讓我一下子絕望。

簡單的幾句對話之後,我一下子用皮帶死死勒了她的喉嚨——而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插在Amy健美的軀體裡。

「殺了她……殺了她……」野獸路平的聲音響起來,我手裡皮帶的兩端一下子收緊。

……

月光下,我的雞巴在Amy嘴裡進出著——她赤裸的下半身坐在那汪小水池裡,斷氣的時候,她一下子尿了好多。

Amy的嘴有些僵硬,和路依給我口交的感覺截然不同,而美兒從來沒有給我口交過。

我姦殺了這個女人,所以我要射在她的嘴裡,在她嘴裡留下我的味道。

路依,我替你要了Amy,如果這個時候美兒來了,我該怎麼辦?

也殺了她吧。

野獸路平對,她不是一直想要被我姦殺嗎?

……

月光下,美兒似乎是後悔了。

她似乎不是那個剛才對我凶巴巴的女孩了,當然,現在的我也不是好孩子路平了。

美兒伏在Amy身上,她的四外緊緊纏住她的脖子,喉嚨和肺裡呵呵的聲音宛如風箱,可愛的屁股撅著,隨著我的抽插無助地搖動,兩條纖細的手臂,一下下地拍著浴缸邊。

她不會再對我強勢了,她不會再對我撒嬌了,她不會在對我挑眉毛了,她不會再對我笑了,她也不會再發出那種母貓似的叫床聲了。

因為,她即將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剛才,我強迫她為我口交,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她喜不喜歡,其實已經無所謂了,當然對我下命令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那個開關,那個拉直她脖子上絞索的開關——所以,不能回頭了,即便她再做出那個安全動作也不行。

她以為我是一桶水,實際我是一桶油。

她把火柴扔進去,點著了之後,就再不可能撲滅,

所以,美兒,我要殺了你。

按你說的,姦殺了你,這樣你就再也不用考試了,再也不用打工了,再也不用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情了。

你乖乖的,安安靜靜地做一具屍體就好。

你一定知道,也一定喜歡這樣,因為你流了好多淫水,比我們每次做愛的時候都多。

路依,我終究做了這件事情。

不過,其實,無所謂,你不知道的事情,月亮知道。

許多年前,我就已經是個殺人犯了。

……

月光下,路依赤裸著騎在我身上——她一直喜歡女上的體位,讓我這樣操她的陰道或者屁眼。

我雖然不是她第一個男人,但是,一定是她的最後一個。

「路平,我想死……我好想死,幫幫我,好嗎?……幫幫我,幫幫我……」她呻吟著,一臉祈求的表情,眼淚打濕了我的臉——我第一聽她這樣說

「幫幫我……」野獸路平對我說。

「對,幫幫她……」好孩子路平也對我說。

兩個聲音在我腦子裡共振的時候,我把手扼在路依的喉嚨上。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似乎有點笑意,還有一點點鼓勵……

這是你想要的嗎?你這樣想,究竟多久了?

路依,你是不是還有秘密?你究竟是誰?

……

月光下,我一點點地用力,路依原本就頎長的脖頸似乎在我的手裡變得更長。

她的口水流出來,順著我的手臂流到我的身上

她皺著眉,眼睛一點點凸出來,可愛的鼻翼盡量地張開。

她的陰道……好熱……包裹著我雞巴的膣肉隨著她身體的抽動一下下收緊。

「咯……」她的喉嚨裡發出這樣的聲音。

她開始掙扎,指甲抓進我的手臂,腿跪在我的兩側無助的抽動。

我知道,這只是本能,同樣的,求死也是。

路依,一會兒就好。

殺了路依,殺了姐姐,這樣你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我對自己說。

這次,終於不用再忘掉了。

……

月光下,三具屍體漸漸冷下去,身上都灑滿了我的精液。

高挑美麗的Amy,嬌小可愛的美兒,還有我的路依。

我先讓路依靠著窗坐在浴缸裡,臉對著浴缸裡的美兒和Amy。

兩個人的身體依舊交疊在一起,Amy是仰面朝天的,而美兒嬌小可愛的屁股淫蕩的翹起來,肛門口大張著。

在她面前,干了Amy的陰道和美兒的屁眼,把最後的精液灑在她們兩個的臉。

然後,我把Amy和路依擺成69的姿勢——路依在下面,Amy在上面,我想路依喜歡舔Amy的穴,而我就在路依那雙無神的眼睛的注視下,抽插著Amy的陰戶,讓自己的睪丸一下下掃過路依的臉頰和額頭。

在Amy穴裡射精的時候,我的輸精管已經開始生疼。

我沒有再干路依,因為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應該只有月亮才知道。

……

月光下,路依的路虎從別墅旁開出來,背後是一片火光。

我開著車,路依坐在我身邊,Amy和美兒在後排——事後,我給她們一點點的洗淨,洗掉了她們身上所有的污穢,汗液,尿液,愛液,精液,唾液——

Amy的臉上是詫異,美兒的臉上寫著不甘,她們兩個都大睜著眼睛,美兒的舌頭吐出來一點點。

路依,或者說淚,確是閉著眼睛,微微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她的下一個故事。

我脫掉了美兒的另一條絲襪和Amy的白襪和運動鞋,還有路依身上殘留的胸罩。

她們的軀體就這樣在月光下赤裸著,一絲不掛。

當然,我也是。

因為這個時候,衣服對於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出生時我們也是這樣,這樣死掉,還顯得更乾淨一點。

月光很亮,我的肚子開始疼痛,鼻孔和嘴裡,還是有點點血淌出來。

我知道那紅牛裡面有什麼。

只是,再開遠一點,開到盡量荒野的地方。

路依,或者淚,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停車之後,我想抱著你的軀體,那時,我會再進入你的身體,然後再也不分開了。

哪怕身體讓野獸或者蟲子吃掉都好。

路況越來越差,車在顛簸,我有點頭暈,咳出了一口血。

Amy的手指似乎動了一下,我一定是看錯了。


尾聲、

我又做夢了嗎?

我醒過來,覺得頭很疼。

夜風有些涼,月亮掛在天上,圓圓的,亮亮的。

我背起書包,看著自己身上的灰色運動Bra和深藍色的運動短褲……我在哪?又想不起來了。

對了,我叫Amy,是來自加拿大的華裔學生,什麼時候來到中國的,我似乎都記不起來了……我似乎有些特殊的愛好,嗯,我是個冰戀者。

我總是做這樣的夢——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被殺死,每一次我都會死,但每一次也都不只是我自己。

夢醒了,我就會出現在某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剛才那個夢裡,有月光。

當然,我又變成了一具屍體,我還依稀記得身邊還一個男人和兩個漂亮女人的屍體,還有蟲蟻在他們臉上爬來爬去。

我甩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打開手機——GPS定位我在W市的市郊,這是中國南方的一個城市。

嗯,我需要去租個房子住下來,所以要回城裡才行。

可是,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我會做那樣的夢?是夢遊還是什麼?我不知道,也懶得管。

這樣習慣了,也很好。

說真的,我也喜歡這些夢。

反正,月亮知道這一切,而現在我需要的,是叫一輛滴滴順風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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