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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侶~猝死的凜之篇~
(序章~第四章)


《序章》
我的小名叫凜凜,喜歡運動,中學時代還曾經做過籃球隊的拉拉隊長。
但是,再漂亮的女人,也會和大家一樣,終有一天也會死亡,也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一旦死亡了,會和生活在城市裡的所有人一樣,會被拉去燒成骨灰,連骷髏都不會留下的。
當然,我現在不知道會如何離開這個世界,這就是所謂的無常。
有可能,會是這樣的:我可能有隱疾,畢竟小時候得過一次嚴重感冒,染上過心肌炎。
儘管炎症早已治癒,可是已經留下自己都不知道的後遺症。
就在將來的某一天,起床的時候我覺得有點胸悶。
本來我以為是氣候的原因,所以我決定還是出去跑幾圈。
連續兩天又悶又熱的,整個城市像個蒸鍋,是搞得人透不過氣來,在這情況下有些中暑也沒有什麼吧?
我已經堅持跑步好幾年了,就因為這份堅持,儘管也吃得不比閨蜜少,但至少仍然保持著誘人的身材。
我穿上了喜歡的Adidas白色運動衫和藍色運動褲,套上白色的船襪和跑步鞋,把手機放入手機套,圍在左臂上,然後插上耳機,走出家門,走到我熟悉的小河邊,開始每天例行的跑步。
清晨的河邊,跑步的人還不少,有很多因為天天一起跑步,而混得臉熟的人。
我對著跑友們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大家一起跑起來。
大概跑了5分鐘,突然覺得今天有些不對,有些喘不過氣來,於是放慢了腳步,想放慢速度休息再跑。
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暈眩,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感到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頭開始暈起來,旁邊的人從我身邊跑過去,卻不小心,把我撞了。
毫無控制力的我像一塊木頭似地被撞飛了出去,翻落在地上上。
「砰!」的一聲,我的額頭重重地撞到了地面。
我掙扎想翻過身體。
忽然覺得一陣心慌,兩眼一黑,啥也看不見了。
這一切來得如此之快,根本來不及反應!我在昏迷中依稀聽到旁邊有人大喊,許多人圍到了我身邊,有給我餵水的,有打電話叫來了車急救的,我被抬上擔架,用救護車送到醫院急救,可我卻毫無反應。
我被一路疾駛送到了醫院,馬上被推進了急救室。
醫生撕開了我運動衫,掛上了儀器,開始做心肺復甦。
他們又是按壓,又是人工呼吸,還用上了電擊,注射了強心針,可是忙半天,屏幕上還是一條直線。
15分鐘後,醫生掰開我的眼皮,用手電照了一下我的眼睛,我的瞳孔毫無反應地放大著。
醫生對我已經回天乏術了,我被宣告死亡了。
難道,這就是「死亡」?
一切都結束了,所有的輸液管、輸氧管還有亂七八糟的監視設備都從我身上取走了。
醫生離開了我,去忙別的病人了。
無助地躺在擔架床上,衣衫已經被撕開,胸膛袒露在外。
儘管經過了電擊,小巧而又結實的乳房依舊堅挺著。
頭髮微微有些散亂,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我張開嘴著,像是想要叫喊:「我沒死,別放棄我。」但他們再也不會理我,死亡就是結束。
她們說我看上去還是那麼地年輕、漂亮,可是,我的生命已經逝去,這個世上,已不復存在,存在的,只是一具女屍。
作為屍體,我不能再留在急救室。
看慣了生死的護士走上前來,把撕開的運動衫整理了一下,蓋住了我胸部,取下左臂上的手機,裝入塑料袋,然後用白布單從頭到腳蓋住,醫生填寫了一張死亡證書,別在了我胸前的床單上,然後把我的床推出了急救室。
護士把我的擔架床推上了一部電梯,下到地下層,把我送到了醫院地下室那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在那裡,我成了一具無知無覺的女屍,靜靜躺在停屍房的鐵床上。
不過作為人的一生已經結束,可是作為屍體的我,一切的才剛剛開始。
《第一章》
親人會在哭聲中拒絕了我的屍檢。
醫院的人說,既然我的父母已經拒絕瞭解剖,我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後事,也沒有提出過要捐獻遺體,所以,我就沒有理由再待在這家醫院了。
我和普通的死人一樣,只有一個地方可去,那就是殯儀館了。
醫院的人員聯繫了殯儀館後,把我留在了幽暗的停屍房。
在等候的時間裡,停屍房就除了我,還有一具屍體,和我一起在這個冷清的地方,等待著殯儀館派出的車來接我們。
和我一樣,那個人也被白床單從頭蓋到腳。
我一動不動地乖乖地躺在他身邊,沒有和他自我介紹,沒有和他握手寒暄。
但是,能夠和他在停屍房相遇,相伴走過在這世界上的最後的時光,是不是我們的緣分呢?
殯儀館接到醫院的電話,就直接派出來車來接我們。
來接我們的殯葬工,會是啥樣的人呢?大概會是兩個25歲左右的殯葬工,一男一女。
他們一起從民政專科畢業,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同事。
那男的叫方浩,那女的叫周文琴。
他倆是搭檔,他們見慣了死亡,居然,走進停屍房的時候,還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根本毫無顧忌。
那天,停屍房就我們兩具屍體,他們走到我身邊,方浩掀開了我身上的白床單。
他們看見了年輕漂亮的我,他們相互看了一眼。
好像在說:「這個死人好年輕啊。」
我不習慣這種稱呼感覺他們沒有禮貌?其實,他們一點也沒錯,我們的生命已經終止,我們是屍體,是死人,是死屍。
方浩開始剪開我原本在急救室就已經被剪過的運動衫,運動衫原本就無袖,「卡嚓、卡嚓」兩刀,剪開運動衫的肩部,我的運動衫就成了兩塊布,被他抽走,扔進垃圾桶。
為了舒適,今天我沒穿文胸,這下,我胸前一對的小巧而又結實的雙乳就裸露在這個男生的面前。
照道理說,我應該害臊得縮起來或是馬上轉身背對他,可是我已經死了,變成一具女屍,一具女屍是不會對害臊有反應的。
我的雙眼依然無神的半開著,都懶得去看他一眼,只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似乎他扒的是別人的衣服,似乎這一切和我無關。
這時,周文琴解開了我的鞋帶,把跑步鞋脫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酸酸的氣味從腳上瀰漫開來。
當她扯下我的那雙船襪的時候,那股氣味變得濃烈起來。
今天,不是方浩和周文琴的第一次合作了,兩人已經有了默契。
方浩抬起我的腰,周文琴抓起我的褲管一拉,一下就把我的運動褲連著內褲拉到腳踝了。
她皺了一下眉,一手抬起我的腳,一手把褲子脫了,扔進垃圾桶。
那時,我會一絲不掛地躺在這對男女面前。
不說方浩早已趁機摸了好幾把我那一對柔軟的胸部,把他的褲子頂起了一把小傘。
就是周文琴,看著我微微分開的雙腿和兩腿間那條神秘的縫隙,也已經熱血沸騰。
大家會有點好奇,他們為啥要把我衣服都脫光呢?因為我們在死了之後,將要做檢查、消毒、清洗等處理。
這種處理,是全身性的,當然不能穿著衣服做。
而死人是會很快僵硬,所以他們要在第一時間把屍體身上衣服脫掉,便於後續的處理。
周文琴看著眼前的我,她好像聯想到她自己,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像自己死亡後,會被哪個同事脫光,會像我一樣地赤裸面對自己熟悉的人的眼光。
想到這個問題,她的臉會變得紅紅的,可能還感到有一股暖流從她下面流出。
方浩把我雙手交叉著放到了我小腹上,用細繩把手腕捆紮起來。
修長的中指,正好落在了雙腿之間。
乍一看,好像是一個害羞的睡美人,羞怯地用手蓋住自己的隱私;又好像是懷春的少女,在自我滿足。
周文琴也把我的雙腳併攏,在腳踝處用繩子綁好。
他們的說法,要把手腳綁起來,並不是怕我會詐屍,只是怕在運輸途中,手腳會亂擺,僵硬了以後,不好處理。
周文琴在邊上空著的停屍床上鋪了一張大大的白布,然後方浩抬起我的肩,她抬著我的雙腳,把我抬到白布上,用白布把我從頭到腳包裹起來,然後用白色的扎帶,在脖子、胸、屁股、膝蓋和腳踝處,嚴嚴實實地紮緊了。
把一些登記信息的死亡證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們把我留在一邊,走過來掀起鄰居蓋著的床單。
接著,又對視了一眼,他們很吃驚今天他們碰到的處理對象,為啥都如此年輕。
那是一個男人,不對不對,應該叫他男屍呢。
原來在病房的時候,穿著醫院病號服,斷氣後,護士就把病號服脫了拿去消毒,留給以後的病人用。
所以,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小內褲。
周文琴熟練地用剪刀在他髖骨兩邊剪了兩刀,把內褲剪成一塊破布。
兩人配合熟練,方浩用手插進男屍的腰後,把他屁股就搬離停屍床,旁邊周文琴一把就把內褲的破布扯走扔掉。
現在,那具男屍也將是一絲不掛地面對著他們了。
同樣地,那具男屍也和我的屍體一樣被他們捆起手腳,用白色裹屍布裹好,緊緊的紮起,掛上了死亡證。
方浩瞄了一眼他的那張死亡證,喃喃自語道:「谷雨,好古怪的名字啊。」
原來,我的同伴名字叫谷雨。
周文琴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說:「有啥奇怪的,那具女屍叫林妙凜,你不覺得那個凜字,也很少有人用嗎?」
他們推進一輛擔架床,和醫院裡用的擔架床不同,它的上面就是一塊鐵板,沒有鋪任何墊子。
他們先把那具男屍抬到鐵板上,出乎意料的是,他們沒把那具男屍先推出去,反而把我也抬起來,放在了那具男屍的上面。
大概是為了保持平衡,他們讓我的頭枕在那具男屍腳上;柔軟的屁股,隔著裹屍布,壓在了那具男屍軟軟的小弟弟和被捆住的雙手上;還有我的腳,也擱在了那具男屍的嘴邊。
他應該不會聞到我腳上的氣息了吧。
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偷懶的行為,他們又在我們上面蓋了一條白色的裹屍布。
然後方浩在前拉著鐵板床,周文琴扶著我,坐電梯升到地面,來到了醫院的後門。
那裡,停著一輛黑色的用商務車改造的接屍車。
車的後蓋打開了,周文琴掀開那條掩人耳目的裹屍布,方浩跳上車,拉著我腳上的扎帶,把我先拉進車廂,然後拉著那具男屍脖子上的扎帶,也拉進了車裡。
他們收起擔架車,靠在車廂邊上,然後就發動了汽車,把我們拉去殯儀館。
《第二章》
這一路難免會有些顛簸,好在,路程並不太長。
沒多久,我和谷雨會來到我們的目的地--殯儀館。
以前我們來這裡,是來和別人告別的,走的是殯儀館富麗堂皇的前門。
而這一天,我們已經成為了遺體,是作為男屍和女屍來這裡接受處理,再由別人來和我們告別。
我們被白布包裹著,躺在接屍車的車廂地板上,而接屍車不會從前門進去,那樣會驚動來哀悼的活著的人們。
它會開進毫無裝飾的鐵皮後門,開進殯儀館的後院。
方浩熟練地把車轉了個向,車屁股對著大樓後門。
然後,他倆跳下車,打開車後門。
先把折迭式擔架床拉下車,支了起來。
他拿起一個鐵鉤,把谷雨的屍體拉出車外,「砰」地一聲,重重地跌落在了擔架床的鐵板上。
被白布包裹著的我接著也被鉤住脖子處的扎帶,用力一拉,把我拉出車廂,「砰」地一聲,我重重地跌落在了已經躺在擔架床上的那具男屍上。
我乖乖地平躺在谷雨這具男屍的身上,頭正好落在他小腿之間。
我的腳對著他的臉重重地砸下,而且腳跟砸在鼻子!真對不起他!。
卸完車後,方浩開車去停在車庫裡。
周文琴拿這鐵鉤,鉤住擔架車,把我們拉上門外的斜坡,頂開大樓的後門,那門上寫著「接屍大廳」四個字。
我們被拉進門去。
就像門上寫的,裡面是一個大廳,開著很強的空調,溫度比外面低了將近十度。
大廳裡有四張貼著白瓷磚的檯子,檯子差不多有一米寬,兩米長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驗屍台吧。
其中的三張已經躺著一個或兩個赤身裸體的死人了,有殯葬工正圍著他們在忙。
只剩下一張檯子給我們,看來,我們要一起分享那張驗屍台了。
周文琴把我跟谷雨這一男一女的屍體拉到檯子邊緣,先讓鐵板床緊貼著驗屍台,踩了幾下鐵板床下的踏板,讓鐵板高過檯面。
接著她走到鐵板床邊,雙手把我的屍體一推,我就從谷雨的屍體上翻落到檯子,我的臉還直直砸在了檯面上,幸好我已經死了,沒知覺了!否則,大概我會痛到大叫。
她用鉤子,先鉤住我腳踝處的扎帶,把我拉向驗屍台的另一邊,然後再拉著脖子上的扎帶拖到一邊。
這時,停完車的方浩來到谷雨的身邊,用力一推把他也推到驗屍台上。
然後,把鐵板床從驗屍台邊推走,放到牆角。
那兩個工作人員他們看來真的很有默契!周文琴看著方浩把鐵板床推走,就收走我們兩具屍體脖子上掛著的移送單。
走到一台電腦終端前,用掃碼機掃了一下單子上的條形碼,把屍體的信息輸入到殯儀館的系統中,然後從打印機上打出了兩張號碼紙,機器還吐出兩個塑料環,環上也有同樣的號碼以及條形碼。
周文琴走回來把那套標識遞給了一聲不吭地走到身邊的方浩。
需要解釋一下,條形碼和那個號碼,稱作屍號,以字母開頭,我的屍號打頭字母是F,谷雨那具男屍的打頭字母是M,分別代表了我們的性別,然後是我們被送到這裡的日期,最末兩位是當天的序號。
假設說,我是那天第16個到殯儀館的,我的末兩位就是16,至於我旁邊的男屍谷雨比我早拖下車,當然就是15了。
一但有屍號,屍體就會進入殯儀館的物流系統,經過掃碼,系統就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正在進行啥樣的處理,再也不怕把我們搞丟,或者把我們和其它死人搞錯了。
周文琴和方浩快速地解開我和旁邊的男屍谷雨裹屍布上的扎帶,他們幾乎同時解開了那幾根扎帶。
然後抓住裹屍布的一角,用力地一抽,還被捆著手腳的我們,就像木頭一樣從裹屍布裡滾了出來,咚地一聲在檯子中央撞在了一起。
因為剛才我是翻落到檯子上又撞在一起,我身邊的男屍谷雨是面對著我的的後背,而我是背對著他,雙手往前,一對柔軟的乳房擠在一起。
就這樣我們相互支撐著,側躺在驗屍台上。
谷雨的嘴輕輕地吻著我出過汗的腳跟,他的胸貼著我的後腿,被捆著的手的手背貼在我圓潤翹挺的屁股,他的小弟弟好奇地頂著我肛門,雙腳踩在我的長髮上。
我們倆的樣子,好親熱啊,周圍還有這麼多活的和死的人,還面對著這麼多殯葬工人的目光。
只可惜,那時的我們都已經死了,都感覺不到了。
當然,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這樣一直躺著的。
周文琴拉了我後面谷雨的屍體,讓他乖乖地平躺在驗屍台上。
本來我的屍體自然地斜靠在他身側。
那邊方浩又抓住我的手臂和大腿,輕輕地一拉,把我從谷雨身上拉開,胸前還柔軟保有彈性的乳房還晃了晃。
然後也和谷雨一樣乖乖地平躺在檯子上了。
「卡嚓、卡嚓!」幾聲,他們把捆著我們手腳的繩子剪斷了,我的屍身還沒僵硬,被解放的雙手也自然地垂落到身側檯面上。
胸前一對被擠壓的軟嫩乳房因為手臂垂放到身體兩側而恢復形狀,向兩側歪去。
同時,我一雙光潔而修長的腳也微微地分了開來,成自然的倒八字形。
大腿根處也分開,長滿黑色羞毛的恥丘和隱蔽的私處,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在眾人面前自然裸露。
同樣的在我身邊的男屍谷雨,和我一起直挺挺躺在同一個檯子上。
他也是一樣,雙手雙腿鬆開,在小腹濃厚的陰毛上展出他軟軟的一根陰莖。
我們都是一絲不掛,所有的隱私,都在眾人面前暴露。
因為檯子只有一米寬,所以,我們靠得很近,我們各自一手的手背不自覺地碰到對方的屁股側面。
真的好害羞!
他們抓起我們靠外側的手,把那個有印上條形碼的塑料環套了上去,然後抽緊環上的一個頭。
這將是我人生最後的標識,當這個手環牢牢地套在我們手腕上時,
正式宣佈我和谷雨,這一男一女的兩具屍體和旁邊檯子上躺赤身裸體的死人一樣,成為了這殯儀館裡等待處理的死屍。
他們將開始給我們做屍檢了。
一聽屍檢,開始有些怕怕的感覺啊?不過他們檢查的內容不同於法醫的屍檢,殯儀館的屍檢不會關心我們是怎麼死的,因此,不會對我們進行解剖。
只關心我們是不是完整、有沒有腐爛,然後根據我們想新鮮程度,決定對我們進行怎麼樣的防腐處理。
第一步,他們會掰開我們的眼睛,用手電筒照射一下。
我們已經死了,瞳孔當然就不會有收縮的反應。
這個是例行的程序,經過這個程序,他們可以確認我們是真的死亡了,可以不必擔心傷害到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處理我們這兩具無知無覺的死屍了。
他們拿出各自的工作手機,把我們手環上的條形碼掃了一下,系統就知道屍檢的所有數據,將自動記錄到我們屍號下,手機屏幕上還自動跳出了屍檢流程。
再來是拍照,他們把號碼紙放在我們胸前,用手機給我們拍攝了標準像。
接著,把號碼紙放到我們身邊,給我們拍了從頭到腳的全身正面照。
我們除了那個手環,可真的是一絲不掛呢。
我和谷雨,我們所有的隱私,全都被他們拍下來了。
現在想想,可真的好害羞啊!不過,到那時,當我躺在那張檯子上的時候,我是不會介意,也不會害羞的。
拍完正面照,他們各自拿起一個針筒,用針頭在肚臍下面刺破我們的肚子,針頭刺進去有一寸那麼深,然後開始抽取我們腹部積水。
幸好成為了屍體,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不然一定痛到哭出來。
他們抽出針頭,把積液注入試管,然後放進一片試紙。
試紙並沒有改變顏色,說明我們還都很新鮮,不需要做防腐處理,可是,為了殯儀館的經濟效益,他們按慣例,在App的「防腐措施」那一欄選取了「針防」。
他們又抓起我們的一個腳,讓我們抬起腿,再讓我的膝蓋彎曲,我們兩具死屍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都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了,他們費了點勁,才讓我們關節彎曲起來。
所以,他們在「僵硬度」一欄填了個1級。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了我們兩腿之間,我們的男女外生殖器直接落入他們眼中。
尤其方浩在看我的外陰唇部位。
因為死掉的我沒有知覺,不會臉紅,不然羞死人了!
方浩已經拉直我的腿,把我的腿放在檯子。
然後,又拉了一下我的左肩,讓我向右方他站的方向翻轉側身。
他抓起我左臂,讓我的左手離開谷雨的屁股,再放開我的肩膀,現在我的左臂被壓到背後。
他的右手從我的右腿下穿過,從上面抓住了我左大腿,用左手推著我的右肩,右手一拉我的左大腿,我就開始朝谷雨躺著的左邊翻身。
但我不能完全翻過身去,而是斜靠在谷雨的身上。
我的右腳貼在谷雨嘴邊,我的右乳貼著谷雨的左膝,我的右手,巧合落在了谷雨的小弟弟上。
可不能怪我下流,怪只怪這個檯子太窄了!我們兩具屍體貼得太近!
方浩拉著我的左臂左腿,把我從我谷雨屍體上拉開,讓我平趴在檯子上。
可是右手還是依依不捨地留在原地,他只能再抓起我的右手,放回到我身側。
那邊周文琴也開始同樣給谷雨翻身,他也斜靠在我身上,右手也落到我屁股正中央,中手插在我的屁股中間精緻的菊花。
周文琴也拉著谷雨的左手左腿又使他趴在檯面上,只是,谷雨的右手還留在我屁股上。
「這兩個死人什麼關係啊,好像對對方都很有意思呢。」方浩邊說,邊抓起谷雨手一扔,扔到了他身邊。
我跟谷雨兩具死屍都老老實實地臉朝下,屁股朝上趴在屍檢台上。
接著,方浩拍了我全身背部照,周文琴也給谷雨拍了張,說「是啊,這兩個都很漂亮呢,看得我都有點莫名的興奮了,這兩個,年齡相貌倒都很般配呢,可惜了」
他們手指按了幾下手機,我們光屁股的照片就這樣留存到了他們系統裡。
方浩用手放在我屁股上,說:「他們這一對,能躺在同一張檯子上,也算是有緣吧。」
接著,分開我的臀肉,把一支溫度計緩緩插進了我的肛門。
雖然我死了,可是肛門的括約肌還是很緊,上面保持清楚的肉褶,或許也是因為常運動,屁股比較圓潤緊翹,肉也比較結實。
所以方浩手一鬆開,屁股上的兩片保有彈性的嫩肉又併攏成一條縫,緊實的夾住了溫度計。
周文琴也給谷雨插了一支。
谷雨的臀部形狀較長,兩邊肉較少,線條粗曠而結實,很有男人味道的屁股,讓插在他屁股中間的溫度計感覺是像被緊緊夾住。
也許因為我是女的,比起來,我的屁股臀線更圓弧。
臀部更寬更翹,從後面看來感覺更有彈性,渾圓有肉。
圓鼓鼓的屁股向中間集中形成一條股溝,插著中間的溫度計倒有點像從股溝伸出來一樣自然。
我跟谷雨兩具屍體就這樣,屁股插著一根溫度計,臉朝下,靜靜趴在屍檢台上,一起測量屍體溫度。
一會兒,他們從我們肛門裡拔出溫度計,我30度,谷雨32度,他們又用手機記錄了下來。
這時,周文琴的手機響起了鐘聲。
「呀,時間過得真快,該吃午飯了。走,先去吃飯,下午再來收拾他們吧。」
就這樣,他們把我們留著屍檢台上,肩並肩走出接屍大廳。
《第三章》
午飯時分,接屍大廳靜悄悄的。
殯葬工們都去吃飯了,只留下我們這些屍體。
邊上的屍檢台,有一張已經空了出來,還有兩張各躺著一具屍體,一男一女,看上去已經有把年紀了。
他們閉著眼,靜靜地躺著,彷彿在思考人生,回憶這一輩子走過的路。
我們也乖乖地趴在那裡,臉朝下,額頭和鼻子頂著屍檢台的白色瓷磚;我們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了,我跟谷雨的肛門中間開了一個口正在慢慢地收縮。
那是在剛才測體溫的時候,被戳出一個小小的窟窿,雖然我們的括約肌還有彈性,可是已經不如我們活著的時候彈性那麼足了,所以,在慢慢地收縮,窟窿在很慢地變小。
因為有那個窟窿,我可以毫無聲息地把肚子裡的氣體排出,不會放出大聲害臊的響屁。
我想谷雨也是一樣在排氣吧。
我和谷雨我們真的有緣分。
我們都裸著像是情侶一樣貼緊趴著,相互之間只有10厘米的距離,要是在現在,我們一定會興奮不已,一定會擁抱在一起,或許兩人緊密地吻合在一起,進行激烈的性愛吧。
可未來那一刻,趴在屍檢台上的我們,啥也不會做,連伸手撫摸一下對方都不會,只是乖乖地趴著。
不過,我們這兩具屍體,也不是一動不動。
我們的血液還沒完全凝固,還會向低處流動。
我趴在屍檢台上,陰蒂也稍稍變長、變硬了一點,大陰唇也因為充血而變厚了,最明顯的,是我那被壓在檯面上的雙乳,居然變得堅挺,而上面的乳頭,也變得硬硬的,凸出在乳房上。
而趴在我邊上的谷雨,他的陽具被壓在身下,血液就集中地流進了他的陽具,流進了其中的海綿體。
那個死去的陽具也在慢慢地變大、變硬。
我們倆的樣子,就像一對充滿慾望,馬上要雲雨一番的男女。
天哪,這就是傳說中的盎格魯的慾望吧?可是,我已經死了,是屍體,哪來的慾望啊?
門外傳來了人聲,那是我們的看護者方浩和周文琴。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心裡還想著我們這兩具罕見的漂亮的男、女屍體,吃完飯,放棄午休就匆匆地跑回來接屍大廳。
他們推開了門,走到了我們身邊。
他們用專業的拉腿推肩來翻動我們的屍體,把我們翻過身去。
沒想到的是旁邊的谷雨一翻過來那被壓在身下許久的陽具一下彈了起來,像一把手槍,又像一根硬柱子,直挺挺地對著周文琴。
沒想到男屍趴久了,就會有這種生理反應啊?周文琴吃了一驚,睜大了眼看著谷雨那根漲大的小弟弟,對著方浩說:「看看你們這些男人,這麼下流,死了還想要啊?」
轉過頭來對著谷雨說:「換做其它男人,我一定把他雞雞割了。可是你,唉,誰讓你這麼俊呢,我就滿足你一下吧。」
說著,周文琴似乎忘記了還有方浩在旁邊,竟然動手要脫自己褲子。
方浩看呆了,但還是發聲問道:「你想幹嘛?」
「我想騎他。難得有這樣的貨,你也可以騎那個女的。」她抬手一指你。
「你瘋了,你知道他有沒有傳染病啊?」
「沒有吧,剛才看了一下,好像是死於心臟病啊。」
「就算那樣,你不會不知道人死了,免疫系統停止工作,細菌和病毒會快速繁殖,產生所謂的屍毒啊?別把自己搞一身病。」
「沒這麼嚴重吧?」
「誰知道呢?萬一有這麼嚴重呢?」
方浩瞄了一眼我的陰部,說:「這個女的,好像也很想要的樣子,不如,讓他們相互滿足,然後我們相互滿足吧。」
「你能像他那樣嗎?」周文琴問方浩。
「啥樣?」方浩被問得莫名其妙。
周文琴被問得臉通紅,低聲地說:「死樣。」
「哦,你要我裝死啊?可以啊。不過,我們先滿足他們兩個吧。」方浩一面說著,一面開始把我的雙腿再度分開。
發現我的腿已經有點僵硬了,已經沒那麼聽話了,所以,他用了點力,才把我的雙腿打開。
然後方浩扶著我的後背推起我上半身,讓我坐直起來。
他們兩人使了一下眼色,然後方浩和周文琴一人一邊,扶著我的背,抬著我的雙腿,把我的屍體抬離了檯面,移到谷雨的遺體上面,然後直接往下放。
這兩個人沒放對位置,我下降的過程中,肛門的中心正好頂在了谷雨漲起來的小弟弟上,兩人看也沒看,直接把我往下一放,谷雨就插進我的肛門裡!
儘管括約肌開始鬆弛了,可是,我的肛門還是緊縮成一圈,所以,谷雨那根挺直的小弟弟也就進去了一個頭,就卡住了,不能完全進去。
周文琴低頭看了一下,發現了問題,說道:「錯了錯了,走後門了。」
他們再次抬起我,往後去了一點距離。
周文琴放下我叉開的雙腿。
碰咚一聲,我的兩腿就自然地垂在屍檢台邊,然後她用手抓住谷雨堅硬的小弟弟,對著我私處中間的縫塞了進去。
接下來,他們兩人一同放手,因為我死了不久,陰道裡還有濕濕潤的愛液,充血變厚的大陰唇慢慢的吞噬了谷雨的小弟弟,最後,他的小弟弟整根插進了我陰道裡。
他倆放開了手,同時我胸前乳房輕微上下晃動了一下。
也許是我的腰肢的肌肉開始僵直,我居然能自己坐著。
我的雙腿大大叉開著,一條腿垂在台邊,一條腿跪在檯面上,騎在谷雨身上。
我的雙眼閉著,懸垂的乳房微微脹起,一對硬直的乳頭貌似很享受的樣子。
而我胯下的谷雨也閉著眼,硬挺的小弟弟被我的陰道緊緊地裹著,他直挺挺躺著,小弟弟的頭上,居然被擠出了一大滴露珠。
好像也很享受在我這塊寒香冰玉的體內。
而實際上,我倆無論是誰,都是無知覺無感情的屍體,是兩塊死肉,根本感受不到絲毫的愛意。
所以,我們也沒必要感謝他們。
倒是方浩和周文琴把我們當作了玩具,看著我們交媾的樣子,興奮不已。
方浩似乎已經控制不在自己了,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躺在了我們邊上那張空著的屍檢台上。
學著谷雨的樣子,直挺挺地繃直了躺著,又長又硬的雞雞向天直立著。
周文琴也褪下了她的褲子,光著下身,騎到那具「男屍」身上,讓他那巨大的陽具深入到她體內。
那兩個人不顧身邊的我們,開始「啪啪啪」大聲地做了起來。
他們做得起勁,而我的腰卻越來越向前彎曲,似乎坐不住了。
我向前,「啪」地壓在了谷雨身上。
整個人趴在谷雨身上,我的雙乳壓在谷雨胸膛上,變成一對橢圓的肉團。
我們第一次面對面、唇對著唇,貼在了一起。
在倒下的那一剎那,谷雨的小弟弟從我的陰道裡滑了出來,高高地翹著,又頂在了我的陰道和肛門之間。
他的小弟弟有點濕潤,包裹著一層粘液,還有一條透明的細絲連到我的私處,所以也不知道是他還是我的分泌物呢。
隨著谷雨硬直的小弟弟滑出來,我那下面充血的陰唇張開的洞慢慢閉合起來,一股粘液從我體內被逼了出來,流到了我倆緊貼的小腹處,把我和谷雨的陰毛粘了起來。
我們像做愛完的情侶,緊緊地貼合著,躺在冷冰冰的檯子上。
邊上「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終於,他們到了頂點,聲音一下子停住了,然後,就聽見方浩長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周文琴一骨碌從他上面跨了下來,從口袋掏出一包紙巾,從裡面拉出兩張不停地擦著下體。
方浩也從那包紙巾中抽了兩張,擦拭他那個已經變軟的陰莖。
他們把自己擦乾淨了,周文琴趕緊拉起自己的褲子,方浩也穿上了全身的衣服。
穿戴整齊後,這兩個得到滿足的人又成了正正經經的殯葬工人了。
《第四章》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估計午休的同事們也快回來了,於是開始收拾我們兩個人了。
方浩抓起我垂在台邊的那條腿,放到了台上,又把我跪著的那條腿拉直,再把我死體的兩條腿併攏起來,放在谷雨腿上,谷雨還翹著的小弟弟被我的兩腿夾在了中間。
周文琴推來了液壓升降式移屍機。
他們取下四根皮帶的一頭,從谷雨肩下、腰下、腿下和腳踝下穿過,然後把皮帶掛回橫桿上,然後,周文琴按動了移屍機上的一個按鈕,升降桿開始上升,帶動谷雨身下的皮帶一起上升,幾秒鐘後,我們兩具死屍就被抬離了屍檢台。
移屍機轉了個方向,然後被方浩推著向前進。
在轉向和啟動的時候,我在皮帶上晃了晃,可是,我們依然貼得很緊。
只是,谷雨的手臂、後背、大腿都被皮帶勒得很深,因為他的關係,我輕輕鬆鬆地躺在他懷裡,沒被皮帶勒。
我們被推著過了一道掛著塑料簾子的門,簾子掃過了我的身上,我們被推進了一間濕漉漉的房間。
房間的一邊有個三、四米長的池子,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們被直接推到池子邊上,方浩用手機掃了一下我們的手環,然後不知道按了個啥按鈕,皮帶的一頭就從橫桿上鬆脫了,我們「砰」地一下,就掉進了池子裡。
碰咚!
我的屍身直挺挺的摔進水面,臉完全浸泡在水下,從鼻裡冒出了一串氣泡,下沉後又在水池裡浮起,變成用俯看池底的姿勢俯漂在水面,私處的陰毛隨著水流左右地搖擺。
披散在水面上頭髮,隨著水流搖曳。
從水面上看,我這具無意識的女屍正倔強地用大字型的身形趴在水面,白皙性感豐滿的翹屁股,完全地露在水面上,像一顆漂在水上的桃子。
我的屍侶谷雨已經直接沉到了池底,他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底下,小弟弟依舊還翹起著,像海底的水草,隨著水流前後左右地搖曳著。
屍體必須完全浸沒在消毒液中,才能徹底消毒,而我卻還漂浮在水面上。
方浩從池邊撿起一根木桿,戳向我的後背,想把我頂下去,沒有頂實,依然漂浮著的我,被他一撥弄,開始慢慢地調了個180度頭,離池邊也稍稍近了點。
終於,他手中的木桿抵住我的腰,把我用力頂下水去,我肛門裡冒出了一長串的氣泡,慢慢地向池底沉下去。
真是太巧了,我跟谷雨又碰到一起!我的屍體俯臥著貼到谷雨的屍體上,不過,這次我們沒有臉貼臉,我的臉趴在谷雨的中段,嘴正好頂上了他的小弟弟,堅挺的小弟弟頂開了我的嘴唇,被我的門牙擋在了門外,不能再進來。
我的私處也貼到他的臉上,我的兩腿稍稍地分開著,貼上谷雨鼻子兩側,谷雨的鼻子說巧不巧地碰上了尿尿、做愛的方寸之間,還真是羞死了。
我是俯臥著,陰唇一直是腫脹的,上面的毛在水中飄動著,輕拂過他的口鼻。
我們在消毒池裡泡了半個小時,谷雨的小弟弟慢慢地變小、變軟了,它的頭上,又流出了一些粘液。
而我絲毫也不嫌棄地用嘴唇一直包裹著小弟弟的頭,用牙齒一直頂著它。
有時,當有其它屍體被拋入池子的時候,池水會劇烈地晃動,我的陰唇會微微地露出一條縫隙,釋放出一些液體,這些液體會被消毒水稀釋,幸好,死後的我們,都不會嫌對方下體髒,但是也聞不到對方富含荷爾蒙的氣味了。
20分鐘後,估計我們已經被徹底地消毒了,方浩拿起帶鐵鉤的桿子,鉤住谷雨的大腿,向池邊拉去。
我趴在谷雨的身上,兩人成為一個整體向池邊移去。
周文琴也過來幫忙,用另外一個鉤子,鉤住我的腿。
很快地,我們被拉到了池邊。
池邊的底下,攤開著一張網,這張網靠池的一邊,和兩條繩相連。
那兩條繩和另外兩條繫著掛鉤的繩都掛在上面一條和一個電動機相連的粗繩上。
方浩看我們倆都已經入網了,就用手中的鐵鉤撥弄池中繫在繩上的掛鉤,把掛鉤鉤住網的另外一邊,然後開動電動機,我們就像兩條碩大的死魚一樣,被拉出了水面。
嘩嘩:
當我們被抬離池面半米的樣子,方浩用手中的鉤子鉤住大網,拉離池面。
周文琴上前輕推一把,大網帶著我們轉了180度,然後周文琴解開網上的掛鉤,我們就像死魚般地被傾倒在地面上。
在傾倒過程中,我在濕滑的身體從谷雨屍體上面滾落到地上,仰面朝天,濕濕的頭髮凌亂散開,雙手向上高舉過頭,修長的雙腿大大岔開,一條蜷在身前,另一條微曲的伸著。
胸前圓潤濕滑的乳房和全身濡溼的身體看起來是那麼透亮光滑,非常性感,我們兩具赤裸的男女二屍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冰涼的地面了。
他們拿起扔在地上的繩套,套在我們腳踝處,收緊了,然後用鐵鉤鉤住繩套,拉起我們僵硬的腿,拉著我們走向幾米外的洗屍台。
冰涼的地面上鋪著地磚,很光滑,所以,他們可以毫不費力地拖著我們走,而我們的後背也不會因為摩擦而擦破皮膚。
我們被拉到距離不遠的洗屍台邊。
他們先抬起谷雨,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上洗屍台。
然後把我也扔到谷雨身邊。
這次,終於我們像相愛的人一樣,肩並肩向上仰躺在這張不大的洗屍台上。
和屍檢的時候一樣,依舊由周文琴負責處理谷雨的屍體,方浩則負責處理我這具女屍。
他們又掃瞄了我們手上的條形碼,向系統報告我們進入洗屍程序,然後放鬆套在我們腳踝處的繩套,取下扔回消毒池邊,好讓他們同事去拖其它屍體。
他們先把我們雙腿分開。
因為檯子不大,我的右小腿壓在了谷雨的左小腿上,我們再一次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他們眼前。
他們把手放到了我們的小腹上,然後用力地按下。
隨著方浩的按壓,從我微微張開的的陰唇裡一股黃色的清泉噴射而出,射到了谷雨的大腿上,然後往下流到檯面上。
隨後周文琴雙手壓下,谷雨的小弟弟微微地昂起頭,吐出一些粘液,順著陰莖流到陰囊上。
周文琴抬起手再一次下壓,這次,是不再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順著前一次的軌跡,一直淌到檯面上。
沒想到我們最後一次排尿都是當著異性的面前尿出來的。
周文琴抓起盤在上方的黑色水管,打開龍頭,把冷冷的水,澆到我倆身上,沖走我們身上的消毒液和剛才尿出來的尿液。
等周文琴沖完,關上水龍頭,方浩拿起另外一根管子,把皂液噴到我們身上。
然後,兩人各抓起一把不知道刷洗過多少屍體的板刷,開始給我們清洗。
洗澡的時候,是從頭洗到腳的,可是,洗屍的時候,卻按著洗屍的規矩,由腳開始。
他們先從腳底開始刷洗,再是腳面,連各腳趾間也掰開刷了。
小腿和大腿刷洗得很快,接著就開始洗我跟谷雨兩腿間的私處了。
方浩用刷子重重地沿著我那條縫刷著陰部,每次都是從上往下刷,我陰蒂還有些充血,每次刷到的時候,都會被微微地往下拉長一些。
那地方有我的排泄孔,因此,要仔細地用刷子來刷我的私處。
方浩仔細地刷了我小陰唇和大陰唇結合部位的褶皺,掰開了陰唇,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搓了搓著我的尿道口,然後用中指沾了些皂液,直接伸進了我的陰道,在裡面伸進伸出地擦了幾遍,手指還在裡面轉了幾轉,那可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平時如果被碰到可是受不了的,不過已經成為一具女屍體的我當然感覺不到。
只能任由方浩隨意摳著我的陰道。
方浩把剛才在屍檢台上「交媾」時,谷雨留在我屍體內的粘液都被搓出來,直到裡面變得得又嫩又滑。
方浩刷得很重,有幾根黑色的毛被他刷了下來,落到檯面上,儘管他如此賣力,我的死屄一絲反應都沒有,在以前,男朋友的雞雞進去插幾下,你就興奮得受不了了,你會全身發抖,淫水直流。
其實,他真沒必要把那個地方洗得這麼乾淨的。
或許他只是假公濟私的想玩我的私處呢。
站在洗屍台另一邊的周文琴也在很賣力地清洗谷雨的陰部。
她左手抓起已經變軟的陰莖,右手用刷子來回刷著,把剛才流出的粘液刷乾淨。
然後她拉下谷雨的包皮,把龜頭下的那條溝仔細地刷了一下。
他活著的時候,這樣搞一下,雞雞就直接變硬變大,甚至會開槍射擊呢。
可這時,躺在洗屍台上的他的這個死雞雞,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一點都沒變大變硬。
陰莖洗乾淨了,她眇到陰囊上還有粘液淌過留下的印記,便用刷子刷起蛋蛋來。
面對柔軟的蛋蛋,她下手還是依然如此地重,每刷一下,蛋蛋都癟下去一次,真怕蛋蛋被她弄壞了。
當然,就算弄壞了,也無所謂。
生前如此重要的器官,在死後,不過是谷雨這一大塊死肉的一部分而已,不會再有任何用了。
這兩個人花了整整10分鐘來洗我們的陰部,我們的那個地方,真有這麼髒嗎?洗腹部就比較快了,只是刷肚臍稍微用了點時間。
方浩又仔細地刷了刷我的胸部,柔軟的乳肉在他的用力刷洗下變化各種形狀。
從來沒有餵過奶的乳房並不髒,可是,方浩就是對著那已經成為紫色的乳頭左刷右刷,不過,死的乳頭也不會再變硬了。
方浩還在刷我胸的時候,周文琴已經把谷雨的手臂和手都刷好了,開始刷他的脖子和臉。
臉上也沒啥特別髒的,她掰開了他的嘴唇,用那把剛刷過他雞雞的刷子給他刷牙,這個,也太不講究衛生了吧。
好吧,我承認,那也不奇怪,我們已經死了,這些活人的禁忌,對我們都無所謂了。
在方浩洗完我手和臂,開始給我「刷牙」的時候,周文琴已經開始給谷雨翻身了。
這不銹鋼洗屍台比屍檢台要小,她先讓他先斜靠在我身上,使得谷雨的唇吻到了我的臉頰,一條手臂擱在我乳房上,他的雞雞觸到我髖骨,他的一個手又落到我的私處。
周文琴拉了他一把,把谷雨從我屍身上拉開,讓他平趴在我身邊,還留了一個手放在我的身上。
周文琴用噴嘴在谷雨背面均勻地噴上皂液,由腳跟開始幫他刷洗,小腿、大腿的背面很乾淨,不用一分鐘就搞定,接下來要洗屁股了。
這時,方浩也洗完了我的正面,也給我翻身。
谷雨放在我身上的手落到了檯面上。
然後我翻過來斜靠在谷雨身上。
一個乳壓在谷雨肩胛骨上,一個手落到谷雨屁股正中。
方浩拉了我一下,讓我在谷雨邊上直挺挺地趴好,可是我一個手還留在谷雨的屁股上。
光滑的後背上,兩片肩胛骨在不厚肌肉凸顯出性感的線條。
方浩給我背面均勻地噴上皂液,由腳跟開始幫我刷洗,小腿、大腿的背面很乾淨,洗屁股和背後。
周文琴正在刷谷雨的屁股,看到我一手放在谷雨屁股上不離開,就笑了笑說:「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死人還這麼親熱。」
「好吧,真好用你的手用用。」說著,她用我的中指在谷雨屁股上蹭了一下,沾上一些皂液,然後拉了一下我的手,把我的中指插進了谷雨的肛門裡,拉著我的手指,上下抽動了一下才鬆開。
正在幫我洗腿的方浩看見了,笑著說:「這個洗屁眼不主意不錯,省得用我們的手指了。」
方浩刷完我的屁股,抓起谷雨的手,沾上皂液,插進我的肛門裡。
周文琴刷了谷雨的後背,又給他洗了頭,接下來要衝水了。
她表示為了不影響方浩清洗我的屍體,只能停下來等等。
其實這和其它女屍一樣,因為我的頭髮比較長,所以就比較費事了。
方浩用噴嘴在我頭髮噴上皂液,抓起我頭上的長髮,像洗衣服那樣搓起來,他搓了好幾把,把我的頭都拉動了,和谷雨的頭撞了好幾下,好在,我們兩具屍體都不會感到頭疼。
花了一點時間,終於,刷洗過程完成了。
方浩打開水龍頭,開始用清水幫我們沖洗。
我們的背啊、腿啊、屁股啊上面的肥皂沫被清水一沖而走。
他掰開我肛門,用水朝裡面衝了一下,水沖進肛門後,又汩汩地往外冒了出來。
沖完我屁眼,他把我頭髮沖了一遍。
他一邊沖,一邊用手搓,當他感覺我的頭髮已經洗淨了,就把水管遞給周文琴,然後就給我翻身。
周文琴也掰開谷雨的肛門,用清水沖了一遍,然後草草地沖洗了一下頭,也把他翻過身來。
我們又並排躺在一起了。
周文琴開始沖洗我們的正面,還是從腳開始,衝過腳、腿,然後就對著谷雨的雞雞沖洗,軟軟的雞雞被水流沖得偏向了我這一邊。
很快地,我們的軀幹和臉都沖好了,方浩接過水管。
周文琴在沖洗谷雨的時候,順便把我也大體沖洗過了,方浩只需要對我的陰部加工一下,他掰開我的陰唇,對著尿道和陰道沖水,清水汩汩地從我陰道裡流了出來,把我裡面也沖洗乾淨了。
周文琴這時已經推來了一部鐵板車,在上面鋪了一條白色的大浴巾。
他倆先抬起我,把我重重地放到鐵板上,然後再把故意抬放到我身邊。
他們各自拿了一條浴巾,來給我們擦乾。
免不了,他們會仔細地把我們陰部仔細地擦乾。
方浩還費了一點時間,把我頭髮擦乾。
擦乾以後,我們兩具屍體的清洗流程就結束了,他們推著鐵板車出了洗屍間,經過一條走道,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