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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侶~猝死的凜之篇~
(第五章~第九章)


《第五章》
我們被推進房間,這間房間的門邊,有塊牌子,寫著「防腐室」。
防腐室裡,散發著屍臭和防腐劑的溷合氣味,十分難聞。
不過,死後的我們也聞不到這可怕的氣息了,既然我們已經是屍體了,那麼當被推進防腐室的時候,是不會去爭辯是不是需要防腐的。
我們乖乖地讓他們把我們推進防腐室,把我們扔到防腐處理台上。
大概那天死的人比較多,我們又被肩並肩地放在同一張檯子上。
我們也看不到在我們邊上,離我們不遠的防腐台上,還躺著一具男屍,大概因為已經開始腐爛了。
所以,正在做動脈灌注防腐,他的大腿被切開了長長的一條口子,股動脈被拉出後剪斷了,一頭插著連這灌注泵的塑料管,一頭不停地往外流著紫黑色的血。
可能是灌注泵壓力太大的緣故,他那死雞雞居然恬不知恥地高高地翹著。
好在我們還新鮮,將要做的是「針防」,不用挨刀放血。
方浩他們掃了我們腕上的條形碼,然後去櫥櫃裡取來了為我們做防腐的工具。
他們一人端個方形的盤子,盤子上放這一大瓶防腐劑,一個大大的針筒,還有一個長長的針頭,另外,還有一盒棉花和其它不知用來做啥的小東西。
他們打開防腐劑瓶子,用針筒抽了滿滿一筒的藥水,然後裝上了長長的針頭。
他們掰開了我們的眼皮,讓我們睜大了眼。
這是幹嘛呀?難道,要我們睜眼看著他們給我們做防腐處理嗎?可是,我們死了呀,看不見了啊?還好我們看不見,否則太可怕了。
因為,我們會看見尖尖的針頭直接對著我們眼睛放了下來,紮進了我們的死眼珠,然後把防腐劑推進了我們的眼球裡。
立刻,防腐劑就和我們的眼球發生了化學反應,我們透明的眼珠馬上就變得渾濁而不透明了,接著又拿起兩個橢圓形的微凸的小塑料片,凸起的一面還帶著短而硬的倒刺。
翻起我們的眼皮,把塑料片蓋在眼球上,然後把眼皮翻下閉攏,讓那些倒紮在了眼皮上。
他們在我們上下眼皮間塗了些膠水,從此,我們的雙眼就再也不會睜開了。
他們用不銹鋼的撬板插入我們的齒縫中,用力把我們牙關撬開,讓我們張大著嘴,他們把針筒伸進我們大張著的嘴裡,從上顎的後部,狠狠地用力刺破了我們的顱底,然後把半針筒的防腐劑注入了我們的顱腔內。
馬上,我們像豆腐般嫩的大腦、小腦就與福爾馬林「嘶嘶」地產生了反應。
一大團的棉花,被他們塞進了我們口中,一直塞到喉嚨口。
他們再合上我們牙關,可是,我們的牙關有些僵硬了,不能完全地閉合。
他們在我們上下唇之間塗上膠水,然後用扎帶,從我們的下巴繞過臉頰,一直到頭頂圍了一圈,牢牢地紮緊了,然後在頭頂打了個結,這樣,我們的嘴就閉上了。
他們現在撕下小團的棉花,塞進我們的耳道和鼻孔中。
他們塞得很深,從外面基本看不到,但我們的耳鼻是被完全封住了。
方浩張開我的腿,讓我的私處盡量暴露出來。
接著用兩手的手指掐住我那兩片變成深褐色的陰唇,像掰開蚌肉那樣向兩邊拉開,原本內側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現在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了。
方浩用一手手指拉開我的陰唇,再用另一手的中指伸進我的陰道裡旋轉,有意無意地用另外的手指觸摸一下已經灰白色的陰蒂。
中指和無名指兩指併攏,再一起插進我的陰道。
他把手指抽出的時候,我的陰道擴張變成一個敞開的肉穴,積在裡面的消毒液和分泌物隨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
方浩用紙擦拭了我的陰道口,然後把棉花揉成長條,再用手指頂住綿花團深深地塞進了我的陰道中。
還有一小團棉花塞在了尿道口上。
就這樣,我曾經用來和男人做愛的地方,從此被封了起來。
在方浩封我私處的時候,谷雨被周文琴翻過身,側身靠我身邊,一團棉花塞進了谷雨的肛門裡。
在重新放平谷雨,用一根棉簽沾上膠水,一手抓起他的雞雞,把棉簽捅刺進去,轉了一下,拔出棉簽,然後緊緊地捏住雞雞,讓他的尿道完全被膠水黏住。
輪到我了,我的屍身被方浩翻過來,斜靠在谷雨身上。
儘管我已經死了,性感的身材和細巧的腰肢顯得我的屁股又寬又翹。
方浩的雞雞又樹立起來,頂著他的褲子,在胯間撐起一把小傘。
方浩用手掰開我兩片臀肉,露出菊花般精緻的肛門,一股酸臭的氣息冒了出來。
方浩皺眉往我開始發黑的肛門裡用中指一頂,一大團棉花陷入我的肛門,一次實實的堵塞住,把那股令人不快的氣息隔絕起來。
這些操作做完後,可憐的我們的體腔完全被封閉住了。
我們又被放平,並肩直挺挺地躺著。
方浩拿起針筒,細長的針直接往我變成灰褐色的乳暈刺了下去,要是我還活著一定痛到尖叫的跳起來!
可是當我死忘後,就只是一具沒感覺的女屍,只能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暴行毫不在意靜靜的平躺在台上接受防腐處理。
方浩仔細的壓下注射器把防腐劑往我的乳房裡注射,胸前迷人的乳房開始膨脹腫脹,沒有漲痛也沒有酸熱,整個乳房又一次變得堅鋌而結實了。
方浩處理一邊的乳房後,同樣手法把防腐劑注入我另一邊的乳房。
處理完後,明顯胸部變緊實的乳房又大又光滑,明明沒有懷孕哺乳過的我,胸前一雙乳房就像處在漲奶狀態,不只清楚看得到青筋,連乳頭都變大堅挺到凸起來。
方浩開始用雙手按摩抒緩我的兩團乳肉,結實的乳房在他的搓揉下不斷擠壓變形,逐漸恢復柔軟而堅鋌而結實的自然形狀。
我的屍侶谷雨的胸肌也被周文琴打了兩針,不過,注射的防腐劑比我少多了。
剩下的時間周文琴就盯著方浩按摩我的胸部,嘴角還露出奇異的微笑。
看來周文琴對方浩用心按摩我的胸部可沒有不當一回事呢。
兩邊進度完成,據他們說法,還要用防腐劑把我們心肺固定起來。
接著,他們在我們胸下肋骨間,用力地用針刺破我們的皮膚和胸膜,把防腐劑注入我們胸腔,然後又在我的肚臍下打針。
谷雨的屍體也做了同樣處理。
我們腹腔內的腸啊、胃啊這些臟器馬上與福爾馬林發生反應,發出很輕的「嘶嘶」聲。
他們從肚臍下把針拔出後,又把針刺入了我們小腹長毛的地方,刺入了我們的膀胱,把一小股防腐劑注入我們的膀胱,直到我們小腹有些微微脹起。
死了的我們再也不會有尿意了,而且,我們的尿道都被封住了,只能讓這些液體留在我們的膀胱裡了。
雖然谷雨和我一同在做的防腐處理,但男女有別,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周文琴從谷雨身上拔出針頭後,又從谷雨雞雞和蛋蛋之間刺了進去,讓防腐劑充滿下面的陰囊,把睪丸固定得像兩顆乒乓桌球。
而對我這具女屍呢?方浩也沒有閒下,他把防腐劑灌進我的膀胱後,並沒有抽出針頭,而是往深處又推來推,刺進了我的子宮裡孳孳地把防腐劑灌進來。
而在給我們手臂和大腿前側打完針後,他們又同時給我們翻身。
在翻身過程中,我們又面對面了一次。
可是,我們的眼和嘴都給封上了,唯一的接觸,就是頭和頭、胸和胸碰了一下,然後,就讓那兩個不解風情的殯葬工拉開了。
他們讓我們俯臥在操作台上,我與谷雨還是肩並著肩,我們的屁眼裡露出白色的棉花,看上去好像長了兩個小白兔的尾巴。
他們在我們後背打了兩針,然後在屁股上打了兩針,大腿後側和小腿也各打了兩針。
這些針打完後,他們把我們重新翻了過來。
這時,我們的頜關節也已經僵硬固定了,他們把我們頭部的扎帶解開,這時的我們也不會再張嘴了。
就這樣,我們的防腐過程算是結束了。
方浩又推來了升降機,然後兩人一起,把我抬到谷雨的屍體上面。
重重啪嗒一下壓在谷雨屍身上,枕著谷雨的臉,背靠著谷雨的胸,屁股正好壓在谷雨小腹上。
谷雨兩腿間的小弟弟真好被我的兩瓣屁股肉夾住,不知道是不是谷雨還想鑽進我的肛門裡去,可惜已經被棉花塞住了,它的小弟弟再也沒機會進去了。
他們把皮帶在谷雨身下穿過,把我們吊起來,推出了防腐室,在走廊上推了幾十米,進了停屍房。
長長的停屍房,牆邊排了一排冷櫃。
周文琴看了下她的工作手機,歎口氣說:「唉,怎麼又壞了兩個櫃子,上次壞的到現在還沒修好。怎麼辦?」
方浩說:「只能讓他倆睡一個櫃子了。」
同時掃瞄了一下門上的條形碼,又掃了我們兩人腕帶上的條形碼,打開一個冷凍櫃門,拉出了一個「抽屜」。
一般情況下,人們需要三天的時間來準備葬禮,所以,我們會在同一個冰櫃裡,「纏綿」上三天不到的時間。
周文琴操作著升降機,把我跟谷雨放到屍屜的鐵板上,抽出了皮帶。
方浩把我從谷雨的屍身拉走,我的屍身翻到鐵板上,同時我胸前變得堅鋌而結實的乳肉也因為震動劇烈晃動一下。
我們這一對男女屍侶再次肩並肩,我們直挺挺地並排平躺在鐵板。
方浩和周文琴把我們雙手放在肚子上,在手腕處用紮了起來。
再讓我們兩腳交叉疊放,在腳踝處紮了一道。
據他們說法是屍體肌肉低溫遇冷會收縮,死人在冰櫃中的姿勢會改變,所以,要把我們手腳捆住,不讓我們在冰櫃中亂動。
那個屍屜並不寬,很明顯我們這樣並排方式,屍屜就關不上嘛。
方浩和周文琴只能再抬起我來轉了一圈,讓我頭在谷雨的腳邊,腳在谷雨的頭旁。
方浩推動屍屜,要把我們關進冷櫃。
屍屜下面有導軌和滑輪,所以,推進去的時候並不費力。
可是,推到一半的時候,屍屜還是卡住了。
原來我們屁股加在一起的寬度還是比櫃子門稍寬一丁點,他們把我們屁股往中間推了推,讓我跟谷雨這對男女死屍的屁股緊緊地貼緊,終於我們這對男女死屍一起被推進了冰櫃。
冰櫃的門被關上了,裡面漆黑一片,就剩下我們這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屍體。
我們在冰櫃裡無夢長眠著,冰櫃裡的溫度只有4度,沒穿衣服的我們直挺挺的躺著,非常安靜,也不會覺得冷。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將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多麼私密的空間啊,這個屍櫃,就是我們這對屍侶的洞房,這三天,就是我們短暫的蜜月。
可惜,我們倆是屍體,我們就這麼乖乖地躺著,手腳被捆紮著,肛門和私處塞著棉花。
儘管有這樣帥氣的男人躺在我身邊,我的小妹妹也不再濕潤,陰道也不能被谷雨的小弟弟填滿。
同樣的谷雨的小弟弟也不會勃起。
當然,我們兩個死人,也不會明白要珍惜這最後的時光,我們只是乖乖地躺著,在4攝氏度的溫度下,變得冰冷。
在防腐劑和低溫的作用下,將會慢慢「凍僵」,我們的肌膚將不再是那麼富有彈性。
《第六章》
第三天的清晨,我們在同一個冰櫃裡纏綿的時間終於結束了。
隨著冰櫃的門被打開了,我們這兩塊冷藏了許久、已經僵硬的「肉」被拉出了冰櫃。
兩張鐵板擔架床被推到我們左右,方浩一手拿著個鐵鉤,鉤住我左腿內側,一手拉著我左臂用一拉把我這具凍僵的女屍拉離了冷櫃屍屜的鐵板,躺上鐵板床上。
接著方浩用剪刀,剪開了捆紮著我手腕的扎帶,僵硬的兩條手臂咚一聲重重的落到了鐵板床上。
方浩先用手機掃了一下我腕帶上的條形碼,手機顯示我的狀態信息成為「出櫃」。
方浩確認了信息,再走到鐵板床一端,剪開我腳上的扎帶,你的右腳順勢從左腳上滑落下來,咚一聲自然地落到了鐵板上。
原本夾得緊緊的雙腿,也微微地分了開來,露出了我塞著棉花的私處。
我這具全身膚色灰白僵硬的女屍的,緊閉雙眼,嘴唇紫白,就像睡著一樣,直挺挺地躺在鐵板床。
充滿了青春氣息嬌美而苗條的身體失去血色,胸前一對玉峰,上面挺立的乳頭和乳暈也已經變成灰黑色。
後背披散頭髮整個都打結了,髮質變得很乾。
和壓在後背的烏黑的秀髮相對,光潔白淨的雪白的胴體,像是個展覽商品那樣赤條條的暴露著,完全感覺不到羞澀。
陰阜上烏黑陰毛成了強烈對比,兩條輕輕分開的修長美腿,光滑好似洋瓷的一般,微微的捲曲著玉足。
另外一邊,谷雨的屍體也被周文琴拉到了鐵板床上,解開了手腳。
然後,我們就被一前一後地推出了停屍房,沿著走道轉了兩個彎,然後就把我們停放在一處走廊上。
我被放在了谷雨前面,在我的前面,還有幾具屍體,而在谷雨的後面,又不斷地有屍體被推來。
這些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應該和我們一樣,剛從冰櫃中推出,我們這些死屍不知羞恥地赤身裸體地躺在這裡。
我雙腿無力地分開著,露著自己私處和肛門塞的棉花。
如果谷雨是活人只要回頭就清楚看到我屍體上這兩團兔尾巴,可是我們是兩具凍僵的死屍,沒辦法再做什麼了。
等了兩個小時,終於輪到我的屍體被推進去了。
我這具女屍被一個男化妝師推進了一處間,擺滿化妝用具。
原來,排隊是在等著化妝。
男化妝師也用手機掃了我腕帶上的條形碼,然後到牆邊的櫃子裡取來了家人準備的衣服。
男化妝師在我身邊坐下,開始幫我打粉底。
男化妝師跟同事說話時知道,這粉底是屍體專用的,含鉛量很高,能把我灰白的膚色徹底遮蓋起來。
自然的,含鉛量高,會很傷皮膚。
不過,這樣死掉的人而言,傷皮膚這樣的事是不用考慮的,反正要不了幾天,這張漂亮的臉蛋也要隨著整具屍體一起燒成灰的。
開始化妝不久,谷雨的屍體也被一個女化妝師推了進來,推到了離我一米開外的地方,並排躺著,一起進行化妝。
很快地,男化妝師為我畫了眉、畫了眼線、塗上腮紅,看上去就栩栩如生了,就像一個裸睡的美人。
化妝師有個助手,他用手推車推來了一口棺材,那棺材黑色的底漆,配著銀色的花紋,看上去非常地豪華。
他把棺材放在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然後又推來了一部屍體升降機,他把升降機的皮帶穿過我的身下,把我的屍體吊了起來,升降機轉了180度,吊在了棺材的上方。
這時,化妝師熟練地把一件折迭著衣服打開,那是一件白色的長袖連衣裙。
男化妝師把連衣裙平攤在我剛才躺過的鐵板上,讓裙子的背部朝上,然後拿起一把剪刀,撕拉一下,就沿著裙子背部的中縫,把我那件漂亮裙子剪開了。
接著男化妝師拿起剪開的裙子,蓋在了我吊在半空、赤裸的屍身上。
由助手抬起我的手臂,男化妝師再把袖子套到了我的手臂上,然後,從左右兩個方向微微抬起我,把裙子的後擺塞到我的屍身下。
原來,死人穿衣就這麼簡單。
死人不用穿內衣褲,因為那是為了活人感覺舒服才穿的,死了,沒有知覺,就不用穿內衣褲了。
死人的衣服,應該說是蓋著的,而不是穿的。
畢竟,葬禮上人家只會看個正面,不會翻身,看看我背後是啥樣的。
說穿了,這衣服,就是一個包裝。
把我漂漂亮亮地包裝起來,免得我光屁股裸露在活人的面前阿。
穿戴好了,助手啟動升降機,把我的屍體慢慢地放進了棺材裡,蓋上一條絲緞的被面,在上面撒上了鮮花,就這樣,我從一具死了三天的冰冷女屍,成了一個安詳的睡美人。
沒多久,谷雨也準備好了,我們一同躺在棺材裡,被推進等待室。
等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們這對屍侶,就要暫時地分手了,我們被分別推進了不同的告別室,去參加我們人生最後的儀式。
《第七章》
這葬禮就是一個儀式,看上去,我們好像是葬禮的主角,活著的親朋好友,對著我們流淚,說著我們的好話,其實,我們啥也看不見,啥也聽不見,我們不過是儀式上的道具而已。
最傷心的,當然是我的母親。
為了不讓我當眾赤身裸體,不讓我挨刀,她拒絕醫生給我做屍檢。
可是,她想不到,從她在醫院離開不久,一直到一個小時前,她心愛的女兒一直是裸體的。
在這期間,不但被方浩這樣一個年輕男子多次摸弄隱私部位,還和一具男屍,最後做了一次愛。
好在,儀式不長,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奏響了最後的哀樂,方浩衝進了告別廳,把棺蓋給蓋上,在眾親友不捨的拉拉扯扯中,把棺材拉出了告別大廳。
棺材被拉進一間大房間,房間裡有幾條傳送帶。
方浩把棺材推到傳送帶上,傳送帶啟動了,棺材帶著緩緩地向前移動。
傳送帶上方的房頂上,裝著一個攝影頭,拍攝棺材在傳送帶上向前,穿過牆壁上一個掛著橡膠簾子的方洞。
這個圖像會被送到殯儀館大廳的顯示屏上,親友看著棺材穿過那個洞。
在他們的想像中,那個洞後面就是煉屍爐,棺材裡的我會被燒成灰燼。
只是我和他們都不會知道,其實,火化車間是在郊外的一個地方,我離被燒還有一段路要走。
等棺材穿過那個掛著簾子的洞,傳送帶就停止了。
洞外,是殯儀館的後院。
有工人開著貨運叉車,把棺材抬起,運到不遠的空地上。
那裡,已經放了好幾口棺材了。
棺蓋被工人推開,溫暖的陽光,又曬在了我冰冷的身上。
工人一腳,把棺材踢翻了,可憐的我,從棺材裡翻滾了出來。
趴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連衣裙的後擺完全散開了,露出了我蒼白光潔的後背和性感的屁股。
無情的工人腳踩著我的裙子,用手拉扯著我的肩和手臂,把裙子從身上脫下,然後拉著我的手臂,拖著走了幾步,把我的屍體扔到一個貨運木盤上。
我躺在木盤上,赤裸著灰白的身軀仰面朝天,閉著眼,整個陰戶完整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包括私處兩團棉花。
忽然地,又一具赤裸的屍體被扔到了我們身旁。
那具屍體和我不同,那是一具長著小弟弟的男屍。
他斜靠在我身上,他的唇親吻上我的耳垂,手臂壓在我冰冷的乳房胸上,手落到你兩腿之間,小弟弟頂著我的髖骨。
原來是谷雨的屍體,親密有緣的屍侶又回來了。
我們都已經是死屍了,不會有感覺的,也不會有反應的。
在活人的眼裡,已經完成了葬禮,和親人告了別的死屍。
我們都已經是廢物,是沒用的死肉,要盡快地處理,免得污染環境。
很快地,那些一早和我們一起排隊等待化妝的屍體都被橫七豎八地堆放到木盤上了。
那部叉車抬起木盤,把我們裝進了一部廂式貨車裡。
「匡堂」一聲,車廂的門被關上了。
我們都沉浸在黑暗之中。
車開動了,我們這些死去的肉體,都隨著卡車的顛簸而抖動。
我在木盤的最外側,有谷雨這樣一個屍侶護著,其它屍體都在谷雨屍體的背後,被他擋著。
不讓那些醜陋的、張牙舞爪的死屍觸碰我。
挨得他最近的一具中年女屍,她的手掌居然貼著谷雨的屁股。
都是快要被燒的死屍了,難道她還有心對我的屍侶騷擾嗎?
隨著車體的晃動,我這具女屍像一個被抽去了線的木偶一樣地搖晃,包括胸前一對不時晃動的乳房,凸起變成灰黑色的乳頭也磨蹭到旁邊的谷雨肌膚。
作為屍體,我們不會因為親密接觸再覺得害臊,也不會關心我們的目的地。
那是一個遠離人煙的地方,我在活著的時候,曾坐車路過這附近,遠遠地看見了那兩個大煙囪。
我曾好奇那工廠是做什麼的。
但那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不曾問過別人。
在此刻,我已經不再好奇,也不記得曾看見的高高的煙囪,它們現在就在面前了。
我們將不會知道那是火化廠,是加工死人的地方。
我們這些死人,就是這個工廠的原材料。
我們會在這裡被人用煉屍爐進行「加工」,而加工後的產品將會是不會腐爛的骨灰。
貨車開過了一扇沒掛任何牌子的大鐵門,開到了廠房前,房前是個大棚子。
司機把車調了個頭,把車尾對著棚子。
車廂的門打開了,陽光再次照射到我們這堆失去血色的肉體上。
一台叉車開了過來,托起貨車上的貨盤和盤上的我們,我們就像這盤死肉把放到棚子的地上。
四五個戴著口罩的工人走過來,用鉤子把我們這些屍體從木盤上拉了下來,拖著我們的手腳,把我們分開,排成一排。
我這具女屍是最後被拖下木盤的,躺在了最左邊,谷雨躺在了我的右側,我跟谷雨一對屍侶被放平,在谷雨屍身的右邊放了5、6具屍體,就這樣我們兩具死屍和其他屍體一樣都光溜溜、並肩直挺挺地躺著。
我這具女屍躺在谷雨身邊,緊閉雙眼、慘白的臉頰塗上腮紅,一頭黑色秀髮成了扇形鋪在我背後。
我的雙手放在身側,胸脯上依舊飽滿圓潤的乳房向兩邊微微分開,上面立著灰黑色乳頭。
屍身白嫩的肌膚與黝黑的陰毛,透出一種令人無法抵擋的強烈刺激,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覆蓋在我的陰戶上!戴著口罩的男工走近,眼光都落到我大腿間的位置。
或許分開的雙腿使得胯間黑毛和從那兩片陰唇的肉縫中突出的白棉花形成了黑白對比,比起塞住肛門中的那團白棉花,更飽含著無盡的春色。
而我的屍侶谷雨的肩緊併在我左臂邊,他灰白緊繃的屍體和長長軟軟又偏蒼白的陽具從他大片呈倒三角形黑色陰毛中伸出,偏在一邊倒在兩腿中間的陰毛上。
他的陰毛蜷曲而濃密黑亮,透出一種野性刺激男人味。
《第八章》
我們都在等待著,等待什麼呢?是不是烈火的焚燒呢?還是什麼呢?在那時候講究環保、講究資源重複利用的年代。
我們躺在火化廠的棚子裡,已經是沒有知覺、沒有思想,不會行動的屍體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是會腐爛的,需要經過焚燒,做無害化處理。
那,是不是我們一無是處,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呢?那倒也不是,我們活的時候,曾經是男人或女人,還保持著男人、女人的身體結構,死了的我們,不怕被傷害,不怕被殺死,因此,是絕佳的醫學實驗的材料。
所以,政府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醫科大學和醫院,都可以利用將要火化的屍體,做醫學實驗。
為此,他們在火化廠裡,秘密地建了幾間實驗室,供醫學機構使用。
我們的屍體躺在火化廠不久,就有幾個穿白褂的出現了。
其中一男一女,男的40出頭,女的應該不到30的樣子。
聽到旁邊工人稱呼是老師,原來他們是醫科大學解剖系的老師,男的副教授叫白丁,女的是個助教叫夏姍姍,他們進了棚子,就像家庭主婦在菜市場挑選死豬肉一樣,對著我們這些直挺挺,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屍體審視著。
他們從右邊開始,一個個地挑選過來,似乎都不怎麼滿意,最後,他們停留在我倆前面。
白丁先踢了踢谷雨的腳,讓谷雨把腿分開,然後也同樣像踢死豬一樣用力踢了我的腿一下,不過他再怎麼踢,我這具女屍也感覺不到痛。
白丁端詳一下,回頭對夏姍姍說:「嗯,這兩個看上去還不錯,性器官發育完整,也沒啥病變,是那種典型的成年男女外生殖器,就用他倆吧。」
「嗯,這倆個年紀也不大。」夏姍姍說著,用手推著谷雨的肩,接著讓僵硬的谷雨側過身去,用手指頭從他的肛門中把棉花扣了出來。
要知道,我們都已經死了幾天了,所以,她從谷雨的肛門中摳出棉花後,谷雨像抗議一樣還微微地張開著,從中冒出一股難聞的混合氣味。
夏姍姍皺了下眉頭,趕緊把口罩戴了起來。
白丁像比較有經驗,先戴上口罩,然後用雙腿撐開我的大腿,彎下腰,伸出指頭從我的陰道和尿道裡把白棉花扣了出來。
發黑的小陰唇也從陰唇間的縫隙中鑽了出來,同時,白棉花也沾了淡淡發粘、清稀發亮的分泌物。
稠稠的從陰道裡連出一條絲線,量也不大,一下就斷了。
白丁拋掉那團棉花又伸手指扣出我肛門裡的白綿花。
長長的白棉花抽出後,變成灰黑色肛門旁的條紋沒有緊縮,也成了微微張開的小洞,然後才向中心又慢慢縮了起來。
他回過頭,揮了下手,站在門口的兩女一男三個研究生就推著鐵板床過來了。
他們把鐵板床停在我們腳跟處,就打算來抬谷雨。
白丁戴著口罩的口中發出一串模糊的聲音:「不、不、不不……」
然後伸手指了指我,那三個研究生就跑去抬你了,兩個力氣小的女生各抓住我的一個腳踝,男生雙手然後抓著我的雙肩,把我的屍體抬了起來,放到鐵板上。
於是,我的屍體雙腳分開著,仰面躺在冷冷的銹跡斑斑的鐵板上。
他們剛想推我走,白丁又指了指地上的谷雨,發聲道:「不、不、不,一起,一起。」
於是,三個「苦力」又抬起谷雨,想把谷雨的屍體放到我這具比較矮小的女屍上面。
可是剛放上去,谷雨的屍體竟然就滑了下來,還好有個女生站在一邊,用力把他的屍身擋住了。
「反過來。」白丁說。
他的意思,大概是讓谷雨的頭枕在我的腳上,這樣會穩當些。
可是,三個學生並沒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們七手八腳地把谷雨的屍體翻了身,讓他的屍體趴在我上面。
這樣一來,谷雨臉貼著我的臉,胸壓在我的乳房上緊貼著我的胸,兩手落到我兩邊身側,雙腿落到了我分開的雙腿中間,意想不到地穩住了。
大概是因為谷雨是男屍所以太重了點,壓在了我柔軟的肚子上,「噗」的一聲,從鬆開的肛門輕輕地放出了一個屁。
好在聲音很輕,那幾個活人都沒聽見。
而我們自己,當然更不會聽見了。
現在,我們這對屍侶又「親熱」地貼在一起了。
兩人蒼白的唇互相吻上,他的小弟弟觸碰到了我的肉縫。
但是,我們是屍侶,不會興奮,不會做愛了。
但是,那個扶著谷雨屍體的男生似乎很有感,他偷偷地瞄了身旁的女生一眼,誰知那女生也看了他一眼,他們四目相對,似乎在說:「晚上我們也這樣,好嗎?」
他們這一對望,被另外一個女生看見了,她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趙潔,你笑啥?」那個女生問。
原來,笑的這個女生叫趙潔,另外那一對,男的叫姜明,女的叫陸泓。
發問的,正是陸泓。
「沒啥,沒啥。我是笑這兩個死人,好恩愛啊。這難道就是死了也要愛嗎?」接著,趙潔就哼起了那首有名的歌曲。
趙潔才哼了沒兩句,我們就被推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不銹鋼的解剖台,解剖台的一端,還放著一台支在三腳架上的攝影機。
他們把我們推到瞭解剖台邊上。
我曾看過真實的屍體解剖的視頻。
好奇那些赤裸的死男女在被解剖時會有啥感覺。
死屍的軀體被剖開,內臟被取出,那樣子,真和屠宰場屠宰牲口沒區別。
看視頻時,真地好同情那些死人,感覺那些被解剖的死屍真的可憐,而今天難道也要輪到我了嗎?
「男的先上。」白丁說了一句。
那三個研究生在一邊把谷雨的屍身從我身上抬起,翻了身,落在了冰冷的解剖台上,腳對著那台攝影機。
我被他們推到了房間的一角。
谷雨的屍體孤零零地一絲不掛地躺在解剖台上。
他們幾個好像已經瞭解了今天的內容,趙潔走到解剖台一端,抓起他的兩腳把他雙腿分了開來。
可憐的谷雨,叉開著腿,直對著一個不認得的年輕女孩。
另外那對男女研究生拿來了兩個支架,放在瞭解剖台的兩邊,然後他們抬起谷雨的雙腿,用力把僵直的膝蓋彎曲起來,把他的腳擱在那兩個支架上。
白丁站在攝影機後,看著攝影機說:「呃,肛門看不見,把他屁股抬高點。」
一旁的姜明拿來一個塑料屍枕,塞在谷雨的屁股下面,把屁股抬了起來。
陸泓跑過來,徒手抓起偏在一邊的小弟弟,放到了兩腿中間。
白丁調整了一下攝影機角度,從攝影機屏幕上,把畫面範圍拉到最大,看見谷雨下體的部位都進入了攝影範圍的中心。
他點頭示意夏姍姍可以開始了。
夏姍姍清了清喉嚨,手拿一把鑷子,走到我身邊,朗聲道:「今天,我們來講解男女性的會陰及其主要器官的解剖。首先,我們來學習男性會陰解剖。」
天哪,原來,他們是要用我們來演示會陰解剖啊。
白丁把鏡頭一下推進,開始拍攝谷雨屍體下身的特寫。
「從恥骨聯合、到兩側坐骨結節,再到尾骨尖這四點連線圍成的菱形區域,菱形區域盆膈以下所有的軟組織稱為廣義的會陰。」夏姍姍邊說,邊用鑷子指點著谷雨的小弟弟的根部、兩腿內側和屁眼下面的地方。
然後,她用鑷子在谷雨那兩顆黑黑的蛋蛋下面和屁眼上方的地方,劃了一條線,同時,解釋菱形分為前方的尿生殖三角和後方的肛三角兩個部分。
配合著夏姍姍的講解,白丁又把鏡頭推進了一下,現在,谷雨那根顯得蒼白的小弟弟完全佔據了畫面。
就這樣,谷雨這具男屍光著屁股躺在那裡,雙腳分開,把這些平時深藏在褲襠裡的東西袒露在夏姍姍和兩個女生的面前。
夏姍姍用她手中的鉗子和鑷子,不停地擺弄著谷雨作為一個男人和男屍的器官。
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被拍攝了下來,會成為教材,會被播放,放那些學醫的男生和女生看。
夏姍姍用鑷子夾住了谷雨的包皮,把他的小弟弟提了起來。
「尿生殖三角內有男性外生殖器,它包括陰莖。」她放下後再用鑷子圍著谷雨蛋蛋畫了個圈。
「和陰囊。」
接著左手拿起一把鉗子,夾住了谷雨軟軟的陽具,讓它對著鏡頭。
繼續用鑷子指著頭部說:「陰莖的前部,露出包皮的部分,稱為龜頭。」
然後,她把鑷子插進了龜頭上的裂縫口,然後一放手,讓鑷子鬆了開來,鑷子一下子把陽具上的細縫給撐開了,「龜頭的下部,有尿道口。男性的尿道口,也是生殖道的終點,當男性達到高潮時,會由此射出精液。」
就這樣谷雨的小弟弟被夏姍姍隨意地擺弄著。
不過他們動了鉗子和鑷子,但沒有在谷雨的屍身上動解剖刀。
另一邊放了一個已經切割好,並已經剝開皮膚的標本。
不知道那個倒霉蛋被他們把整個性器官連同肛門一起割下來了演示內部結構,那肯定是一具谷雨一樣的男屍吧。
接下來的幾十分鐘內,谷雨成了「配角」,夏姍姍只不過時不時地用鑷子在身上指出相應的部分。
然後就在那個標本上下刀,一部分一部分地講解著,對著攝影機顯示著血管、神經的走向,直到最後,她毫不手軟地把那個標本上陰莖完全地割了下來,顯示盆底的結構。
一個多小時,谷雨的「表演」就結束了。
苦力當然還是由三個學生來擔當,那個男生抬起谷雨厚實的肩膀,兩個女生從支架上各抓住一條小腿,把谷雨的屍體抬離瞭解剖台,走向鏡頭外的牆角。
兩個女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陰部,她倆看了一眼後,抬頭相視一笑。
他們一起,把谷雨的死屍放到鏡頭外的一個牆角,谷雨屍體還保持著剛才在檯子上的姿勢,恥辱地張著腿躺在地上。
現在,該輪到我了。
我沒有可憐我自己,我也不再好奇。
我是屍體,已經沒有了思維,沒有了感覺。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躺在瞭解剖台上,我也不會害怕被人用解剖刀「屠宰」,也不在乎做各種「表演」了,他們把我推到那個谷雨屍身剛剛躺過的解剖台邊,然後七手八腳地把我這具女屍從鐵板床移到解剖台上。
我開始鬆弛的肌肉軟得像一團棉花,不再屍僵的四肢像一個被抽去了線的木偶一樣地晃動。
我的雙腿也很容易地被那兩個女生打開了,然後她二人抬起我的腿,把我膝蓋彎過來,把我的雙腳放在了解剖台的兩邊的兩個支架上。
接著,屁股下面墊上了一個屍枕,讓我的屍身羞恥地張開雙腿,敞開著私處躺在台上,就像是要生孩子的姿勢。
不過我是個還沒生過孩子的女生;下體也一直很健康,所以,和婦產科還沒發生過關係。
我生前還沒被這樣檢查過,怎麼也想不到,在死後,在化為一堆骨灰前,卻做出這樣的姿勢,把那個地方暴露在這幾個人面前,還通過鏡頭,暴露在這樣多陌生人的眼前。
旁邊一個叫姜明的男生,剛才還懶洋洋地在一邊玩手機,現在,他湊到白丁身邊,表現得非常有活力,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兩腿之間。
透過鏡頭,可以看見我的陰唇對著鏡頭,羞怯地閉成了一條縫,剛剛打開的肛門也自然地縮成了一朵雛菊,已經絲毫看不出曾經被塞過棉花的樣子。
白丁調整了一下焦距,就示意夏姍姍可以開始了。
夏姍姍走到我的屍體邊,開始她的解說:「現在,我們來學習女性會陰解剖。
從恥骨聯合、到兩側坐骨結節,再到尾骨尖這四點連線圍成的菱形區域,菱形區域盆膈以下所有的軟組織稱為廣義的會陰。」她用鑷子,重重地點在我長毛的陰阜、兩腿根部和屁眼下面的地方,不過我沒有對冰冷的鑷子做出反應了。
夏姍姍繼續說話:「兩側坐骨結節的連線把會陰分成兩個三角區,分別是缸三角和生殖泌尿三角區。」
然後她用鑷子在我身上分別畫了兩個三角形。
白丁和姜明異常興奮的盯著我的私處,接著,夏姍姍就開始重點講解我外陰的結構。
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掰開我的兩側大陰唇,露出了我的小陰唇。
小陰唇已經發黑,像失去血色的鮑魚的邊緣,又像兩片蚌肉。
只見到夏姍姍她對著鏡頭用鑷子指出了我的大、小陰唇。
然後,她又用鑷子,向左右扯開我的小陰唇,露出了我的陰道。
小陰唇像兩片蚌肉往兩邊分開,我原來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現在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不過死了這麼多天以後,我的陰道依然是濕潤的,依然有滑滑的透明黏液。
夏姍姍讓姜明上前幫忙,拿好夾著我小陰唇的鑷子,用力向兩邊拉開,露出了我殘破的處女膜。
夏姍姍指著我的處女膜說,說:「這是處女膜,該女性生前曾有過性交史,但她還未有過生育。」
真是的,做個女人很冤啊,死了,啥秘密也保不住。
不過,她只知道我生前有過愛愛,永遠也想不到,就在三天前,我死了以後,我跟旁邊的男屍還有過性交,不會想到我們這對屍侶還在屍檢台上,在方浩他們的扶持下,還最後做了一次呢。
將來看這段視頻的人們也不會想到,他們看到的這對肉屌和肉洞,還在死後有過深入的接觸呢。
夏姍姍從一邊拿起一個離體的女陰標本,掰開陰道,露出一個完整的處女膜,對著攝影機,說:「這是一個完整的處女膜,處女膜中間有個孔……」
從這個標本的毛髮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剛發育成熟的女性。
多麼可憐的女孩啊,還沒嘗到人生的滋味就死了,死了之後,還讓人把嫩嫩私處給挖了出來,做成了標本。
這麼想來,我們還是幸運的,至少還是兩具整屍。
「我們來看這個部分。」夏姍姍又用另外一個標本,顯示了生育後的處女膜的樣子。
然後又回到我的屍體身上,開始講解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陰蒂。
「各位同學們,我們來觀察這具女屍體的陰蒂。」
死後的我,陰蒂縮得很小,她用鑷子撥弄了一下,以便攝影機能拍清我那小小尤物。
我活著的時候陰蒂非常敏感,只要才碰一下,就會膨脹變大,可現在,死翹翹的,那個東西被撥弄來撥弄去,都沒任何變化。
甚至夏姍姍拉起了我陰蒂上的皮膚,還用鑷子戳著陰蒂頭,我私處那死掉的陰蒂依舊沒有反應。
接下來的將近一小時講解中,和谷雨一樣,他們也沒在我身上動刀。
講解內部結構的時候,夏姍姍用了那個女人的標本,把那個標本剝去了皮膚,又縱向地切開。
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自願捐獻遺體的,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會願意自己讓人對她這麼做嗎?
拍攝過程結束了,他們把放在地上的谷雨死屍抬到了鐵板上,谷雨的屍體依然張開著腿放上了鐵板。
接著一個人的雙手穿過我屍身的腋下勾住我的肩膀,另一人抓住我的雙腿,從解剖台上把我抬起,再翻了個身,讓我趴在谷雨的屍身上面,被壓扁的臀肉緩慢的恢復了圓潤。
然後他們把我雙腿合攏了,讓谷雨的雙腿從兩側把我夾住,我躺在谷雨厚實的胸膛和寬大的臂膀中,儘管死掉的二人赤裸的屍體,但我們畢竟是男女兩種性別的死屍,現在這樣子像極了擁抱在一起情侶。
現在我這具赤裸裸的女屍緊閉著雙眼,後面的頭髮散亂地在光潔的背上,渾圓的屁股朝天微微蹶起,毫不羞澀的趴在谷雨這具男屍的身上,兩具一絲不掛的的死屍緊緊貼合著,接受旁邊活人們的視線注視。
他們確認一切程序都完成,不再需要我們這兩具屍體了,就把我們推回火化車間了。
《第九章》
我們這兩具冰冷的屍體,被他們推回了火化車間。
正巧遇上火化車間的趙主任,白丁和夏姍姍和這個趙主任是老相識了,他們走上前去和趙主任打招呼。
「啊,趙主任,你好啊。怎麼,親自來視察工作了?」白丁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支遞了上去。
他自己並不抽煙,所以,又把煙放回了衣兜裡。
「啥視察呀。快下班了,來看看。」
趙主任笑著,同時,他的視線被我這具赤裸女屍吸引住,眼睛盯住我渾圓的兩瓣屁股和披散了秀髮的光潔後背,他走了過來,看著我的屍體說:「怎麼樣,今天工作還順利吧。」
說著,他已經把手放在我這具女屍的屁股上撫摸著。
已經是女屍的我只能趴著給他盡情撫摸我的臀肉,毫無反應地聽憑這個討厭的傢伙的騷擾。
「靠主任的支持啊,一切順利。這兩條魚就還給你們了,送他們上路吧。」這是火化廠的說法,把屍體叫做魚。
「今天已經停爐了,留著明天一早燒吧。」
趙主任把手從我屁股上移開,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了起來,他看了我的臉一眼,道:「這個死妞長的不錯麼。可惜了。」
他一放手,我的頭直接落了下來,我的額頭重重地和谷雨的額頭撞了一下。
因為這次碰撞,背上的頭髮也逐漸往兩邊滑落。
當然我們都沒感覺到疼痛。
「小尹,明早第一爐,把這兩個燒了吧。」趙主任回頭對一個工人說。
「是,主任。」那個叫小尹的工人應了一聲,把載著我們這兩具屍體的車推到了已經停火的爐邊,就這樣放著,沒有替我們蓋上遮掩的白布,也沒有做再什麼處理。
儘管已經熄了火,可這爐子還是散發著一股我們這兩具屍體感覺不到的熱量。
夜幕很快降臨了,火化廠的夜晚很安靜,我們這一對沒有蓋上遮羞布的男女屍體,在廠內細微的照明燈光下纏綿在一起。
這是我們這兩具男女死屍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夜了。
我這具女屍緊閉著雙眼,鬆弛著雙臂趴在谷雨這具男屍的身上。
我的左臉頰交錯貼在谷雨的右臉上。
胸前一對雪白的乳房被擠壓成橢圓,緊緊貼在谷雨厚實的胸膛上。
散亂地在後背的頭髮,已經分別往兩側散開,覆蓋了我和谷雨的手臂,露出我朝天的一片赤裸光潔的美背和腰肢,兩瓣朝天的屁股仍然保持圓潤的形狀,在燈光下有種蒼白的滑嫩感。
併攏著如同白玉的雙腿被谷雨雙腿從兩側夾住。
谷雨的陰莖壓在我的小腹,夾在我們陰阜上緊貼雜亂的羞毛上。
我們像愛侶一般地相擁在一起,只是,我們沒有竊竊私語。
蚊子已經對我倆不感興趣了,只有惱人的蒼蠅圍著我們「嗡嗡」地轉,還是不是地落在我們微微腐臭的軀體上。
我們「睡」得很沉,沒有伸手驅趕這些討厭的東西,也沒有擔心明天會怎樣。
儘管我們不會擔心明天,可明天最終還是來了。
天剛亮,就有工人上班了,他們合上電閘,開始給爐子預熱。
小尹和另外一個工人走到我們身邊,推起鐵板床到了爐前傳送帶邊上,小尹把手插入我們之間,然後輕輕地一抬,我的屍體就乖乖地翻落到傳送帶上了。
然後,他們把谷雨的屍體也推到離我邊上不遠的另一條傳送帶,然後把谷雨的屍體一推,谷雨也躺在了傳送帶上。
小尹看到谷雨雙腿大大地分開著,怕他不能順利進入煉屍爐,就把谷雨的兩腿合攏了起來。
然後小尹掃過了我們腕帶上的條形碼,告訴系統我們已被火化。
在我們死後第四天的清晨,我們就這麼赤裸裸、直挺挺地躺在傳送帶上。
我們這兩具男女屍體不知道自己馬上要被煉屍爐的烈焰焚燒,所以我們沒有膽怯,沒有悲傷,在傳送帶上乖乖地等著。
小尹按動了一個電鈕,我們腦後的爐門打開了,傳送帶開始移動,把我們送進煉屍爐。
「啪嗒、啪嗒」兩下,我們掉進了爐膛裡,躺在了防火磚砌成的爐底。
傳送帶往外退了一米,爐門便關上了,把我們兩具屍體留在了煉屍爐裡。
這是一個雙爐,儘管有兩條傳送帶,兩個爐門,可是,爐膛裡面,卻是相通的。
我們兩個,也就相距1米的距離,如果我們能伸出手來,我們就能牽起手來。
可是,我們是不會動的屍體,不會牽手。
此時,熾熱的火焰已經從12個噴嘴中朝向我們噴出,爐裡的溫度一下就升到了600度,我們死去多時的肌肉纖維開始在高溫下收縮,我們這兩具死屍開始「掙扎」。
我們的腿開始彎曲收攏,我們要「坐起」,可是,我們的頭碰到了低矮的爐頂,我們只能半「坐」著,讓烈火焚燒。
這個姿勢畢竟不穩,不久,我們就從側面,向著對方倒了下去。
我們的頭髮、陰毛已經被火燒掉了,我們的皮膚開始發焦。
我們「痛苦」地微微地捲曲起來。
我們的顏色在變深,我們被烤熟了,我們是側躺著的,所以,朝上的半邊已經開始碳化燒焦了。
谷雨的門被打開了,小尹手持著鐵釬伸進爐裡,他捅了谷雨一下,讓谷雨面朝上躺平了,這樣能最大限度地接受火燒。
他又撥弄一下谷雨的陰莖,讓它進入到火焰集中區域。
當谷雨那的門關上了,我這邊那邊的打開了,他也捅了捅我這邊,讓我的身體平躺,然後用鐵釬分開我的雙腿,讓我的大腿和私處能夠被火燒到。
門關上,小尹調節了一下,火焰一下子大了起來,焚燒著我們這兩具屍體。
我的乳房在烈火中「吱吱」地冒出油來,開始燃燒。
一會兒功夫,我們的皮膚和肌肉全都碳化了,我們的肚子裂開了,露出了內臟,也被火焰鍛燒。
爐裡的溫度更高了,我們被燒成了紅色,閃著火光。
爐門又一次打開,小尹的鐵釬又捅了進來,直接捅到了谷雨那已經燒焦的小弟弟上,他的小弟弟直接就化為了一堆灰燼,落到爐底。
鐵釬不斷地捅著,它捅到哪裡,谷雨的屍體已經碳化,碳化的肌膚和內臟便和骨骼分離,化成了灰燼。
捅到谷雨只剩下一個骨架了,就退出鐵釬,關上了爐門。
接下來我這邊的爐門也被打開了,鐵釬直接捅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陰道口和陰毛早已被燒成焦黑的一堆。
鐵釬直接往裡,捅進我的裡面,兩瓣屁股在鐵釬的作用下,「卡嚓」一下一分為二,然後,化為兩堆灰燼。
鐵釬穿過我的骨盆,用力一攪,碳化的軟組織也化為骨灰掉落到爐底,全身被燒到只剩下一個骨架了。
爐門又關上了,我們的骨架在火中鍛燒,不斷地發出「啪、啪」的聲音,骨頭在爆裂,成為了碎片。
又過了20分鐘,爐火滅了,兩縷輕煙從我們屍身的灰燼上升起,在爐膛內溷合到一塊,然後鑽過排氣扇,透過濾網,爬過高聳的煙囪,飛向天際。
而留在爐內的碎片和灰燼,被小尹他們用鐵耙耙到爐邊,用掃把掃入兩個鐵桶,放在一邊慢慢地冷卻。
誰也看不出,這兩桶亂糟糟的東西,曾經是一對俊男倩女。
這兩桶東西在冷卻後,又被倒入粉碎機,徹底粉碎,成為顆粒,那就是傳說中的骨灰。
我們的骨灰,有一小部分被裝入了骨灰盒,回到親人身邊。
而大部分,和其它男女老少的骨灰溷合在一起,被撒入田野,進入了大自然元素的再循環。
《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