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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吾敵之敵
(Predator: My Enemy's Enemy)
(第四章~第六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1075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四章:蕾蒂喋血
格赫德爾抬起腿蹬了幾下,動作很順暢,但仍然能聽見仿生設備運轉時發出的微不可覺得嗡嗡聲。
艾達向他保證過,仿生腿肯定比原來的還要好。
鐵血戰士在陳列室裡做了幾個諸如下蹲的動作測試了一番。
感謝醫療水平的進步和止疼藥,腿確實不疼了。
他想找個什麼東西踢兩腳檢驗下腿的強度,一時半會也找不到。
房間裡能踢的東西不少,但這些珍貴的戰利品——包括雖然很煩人但很有用的安波——都踢不得。
現在這個合成人美女又在胡搞亂搞,她紅唇噙住黑寡婦一顆乳頭吸得嘖嘖作響,手指瘋狂地在艷屍涼透的小穴裡抽插著。
格赫德爾都好奇這合成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變成這樣的,她全身的人造皮膚下都有傳感器,能把她的感覺轉化為快感送進她的人造腦,但鐵血戰士不明白這樣玩一具女屍有什麼可爽的。
只要他在旁邊,合成人的行為就會越來越瘋狂和不可理喻。
他不由得想起了哈莉‧奎茵,然後他發誓,只要這妞瘋到了哈莉那個層次,就抹殺掉她。
格赫德爾踢東西的慾望變成了想和他的新戰利品玩一場的願望。
他還沒取下黑寡婦的腦袋,這具艷屍他準備完全保存下來。
胸前的傷口非常平直,修好後也就是一條不怎麼明顯的傷痕。
格赫德爾要看看,娜塔莎死了後身體是不是還有生前那麼柔軟,於是他掏出陽具把安波推到了一邊,但就在這時候艾達的聲音出現在船艙裡。
「我們發現了通往下個目標的窗口。」她說。
「傳送門兩分鐘後打開,做好準備。」
鐵血戰士不爽地嘆了口氣。
跟著別人的時間表行動讓他很不滿。
要是這女人還讓他繼續為那個什麼集團工作,他得提醒她一下:他有自己的風格,不需要別人像保姆一樣跟著他。
這種事對他來說太屈辱了。
但現在先湊合著吧,他壓制下在黑寡婦身上再發洩一次的慾望,叫上安波開始準備下一次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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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蒂不知道穿越的事,也不知道什麼MVA和不諧集團互鬥的事。
她甚至都不知道鐵血戰士這種生物,但即使如此她仍然是個極其強大的對手。
格赫德爾用那條新治好的仿生腿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得倒飛出去,但他心知肚明這一下完全不能把她打倒。
鐵血戰士倒退了幾步,他身上又多了幾處傷口,但是和之前娜塔莎給他造成的傷害比這可不夠看的。
格赫德爾大喘了幾口氣,剛才這場漫長戰鬥給他留下了好幾處淤青和割傷。
汗水混著綠色的鮮血在他身上流出道道碧色的痕跡。
他能聽到左邊什麼地方傳來安波的喘息和怒吼,這場仗裡合成人可派不上什麼大用了。
她本來自信滿滿地要把蕾蒂打倒帶給格赫德爾,結果自己被暴打了一頓不說,又被壓在一堆橡膠管下面。
她一條斷臂裡流出白色的鮮血,另一隻手努力想推開壓在腿上的重物。
這場仗也不是一邊倒,蕾蒂也不算好過,她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隻雪乳滑出了衣襟,在月光下顯得白花花的。
她哼了一聲,伸手摀住肚子上被格赫德爾腕刃捅出的兩個傷口。
但格赫德爾在她眼中看到的更多是怒火,而不是痛苦和恐懼。
就是這怒火支撐她一路打下來的,讓她屈服還早著呢。
格赫德爾就喜歡這樣的對手,對方越硬氣他興致就越高,不管是誰,打服為止。
但多年的經驗阻止了他一時衝動去拚個死活的念頭。
格赫德爾老奸巨猾,早就不執著於所謂的公平決鬥了。
進傳送門前艾達給了他某個裝置,他雖然接受下來,但還是希望能盡量不用上。
但看著明顯比他狀態還好的蕾蒂衝過來時,鐵血戰士毫不猶豫地從腰帶裡抽出那張黑曜石飛盤。
飛盤上刻滿圖畫和文字,艾達的說明是扔出去就行了——當然得對準敵人——所以格赫德爾就扔了。
飛盤破空而去,正好落到蕾蒂面前。
蕾蒂的焦點瞬間從鐵血戰士轉移到了那張小圓盤上。
她眼睛一閃頓時認出了這東西,緊接著就想硬生生頓住腳步避免踏過圓盤。
然而已經晚了,圓盤上的符咒一閃,頓時發出詭異的紅光。
格赫德爾被閃的遮住眼睛,他只來得及看到女郎黑色的剪影瞬間被紅光吞噬。
這強光只持續了幾秒鐘,等格赫德爾再看到蕾蒂時,發現她正呆呆地踩在圓盤上,眨著眼睛努力要恢復視覺。
快被閃瞎了的蕾蒂沒看到小黑盤裡出現了四條觸手。
而當觸手接觸她的同時,圓盤裡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不管裡面的是個什麼東西,它都抓住獵物了。
蕾蒂想揮劍殺出去,但隨即手上挨了一下,劍鏗然落地。
觸手頂端長著尖銳的骨刺,兩根刺穿了女郎的手掌,蕾蒂慘叫連連,被貫穿的手掌被高高拽起。
她掙扎著被舉到了空中,掌中的鮮血滴答落下。
另外兩根觸手貫穿了她的踝骨,萊迪再次發出慘叫。
四根觸手沒費多少勁就把蕾蒂扯成大字型舉到半空。
她四肢流出的鮮血流到了水泥地上,隨即便被那個稍稍變大了些的圓盤吸收了。
蕾蒂喘息著試圖掙脫觸手,結果觸手更深地往她四肢的傷口鑽去,疼的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該死的地獄卵。」她吼道。
「你和惡魔攪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的!」
格赫德爾自然無視了她的威脅,他對那個圓盤極其感興趣。
看到自己的獵物被束縛在原地大叫大嚷,知道她無路可逃可真讓他高興。
他先抓緊時間恢復了一下,給自己打了一針止痛劑。
全身的疲倦和傷痛被一掃而空,靠著藥物他暫時又滿血復活了。
然後他趕緊處理了一下身上最深的幾處傷口,紮了幾處繃帶,準備和獵物好好玩玩了。
「嘿,格赫德爾。」安波叫道。
「把我身上這堆破爛挪開!我也要玩這賤人!」
格赫德爾充耳不聞,他覺得自己讓她玩娜塔莎已經是很大度了——而且生前死後都玩過了——這是對她在之前捕獵中全力協助的獎勵。
但這次安波的莽撞幾乎把他倆都搭進去。
他任安波被壓在橡膠管下面,逕直走向蕾蒂。
撕開蕾蒂的衣襟,露出她的雙乳。
然後解開她腰帶從短褲帶扣裡抽出,手指勾住她的褲腰輕鬆把短褲撕成兩半,她下半身於是只剩一雙靴子了。
蕾蒂繼續喋喋不休地咒罵他,但格赫德爾能看出她人生中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已經被嚇得和孩子一樣了。
蕾蒂胴體上的傷疤證明她身經百戰——而且可能也被打敗過——但從來沒面對過像他這麼可怕的存在。
他讓她又罵了片刻,一根粗壯的手指猛地摳進她的下體慢慢抽送起來,另一隻手解開胯甲。
他巨大的肉棒絲毫沒有嚇住蕾蒂,格赫德爾不禁想到是不是在她戰鬥期間被幾個惡魔幹過,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幾下把自己擼硬,然後試試她陰道的鬆垮程度他就明白了,不是幾個,而是很多個。
格赫德爾插進她的肉唇,有點澀,因為只有汗液能幫他潤滑。
他伸手摟住她屁股一用力便沒入她久經考驗的陰道。
蕾蒂只是略略有些不適便很輕鬆地納入他整根肉棒,甚至在他穿過她子宮頸時也沒怎麼叫喚。
格赫德爾的抽送極其迅猛,快感主要來自於那像小嘴一樣吮吸他龜頭的子宮口,期間蕾蒂險些抽出來一隻手,但是穿透她手掌的觸手在她胳膊上纏了幾道,牢牢把她固定住讓格赫德爾享用。
拔出來後格赫德爾繞到蕾蒂身後,拍了一把她挺翹的臀瓣,兩團美肉顫抖不已。
她的屁眼倒是比前面緊多了——比娜塔莎的肯定也緊些——他一寸寸插進去時,那緊小的肉環不情願地張開,被他插入的肉棒壓進去少許。
格赫德爾伸手緊緊抓住蕾蒂的豐乳,一邊抽送一邊捏弄著她的乳頭。
蕾蒂罵他是骯髒的野蠻人,於是他幹得更狠。
她罵他肯定會下地獄,他就更用力地捻著她的乳頭,直到她疼得叫出聲來。
從圓盤裡召喚的惡魔和格赫德爾有一部分心靈上的聯繫,一覺得主人想試試惡魔獵人的嘴巴時,觸手立刻把蕾蒂放下把她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
格赫德爾閃著水光的肉棒頓時脫出蕾蒂被撐開的屁眼,一顫一顫地豎在胯下準備繼續征伐。
他自己沒感覺到那種心靈聯繫,獵物突然的移動把他嚇了一跳。
他差點和觸手搏鬥起來,以為觸手要把他的獵物拖到地獄還是什麼地方去,發現不是後這才送了一口大氣,走到蕾蒂腦袋的位置。
蕾蒂肯定是不想吸肉棒的,在鐵血戰士強插進去時她甚至還想咬一口。
沒等格赫德爾卸掉她的下巴,穿透手掌的觸手便伸到她臉上強撐開她的嘴巴,格赫德爾咯咯笑了幾聲,握住肉棒在蕾蒂臉上劃了幾下,宣示所有權後才把肉棒插進她的嘴巴。
他按住蕾蒂的後腦使勁往她被撐的鼓起一塊的喉嚨裡捅,把那緊窄的食道塞得滿滿當當。
她的嗆咳聲和蠕動的喉嚨很可以給他助興,他不自覺地開始抽送起來,蕾蒂的鼻涕和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蕾蒂被這粗暴的口交幹得直哼哼,她的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終於流下了第一滴淚水,但她目光中的怒火仍然沒有熄滅。
現在含著格赫德爾的雞巴,她沒法繼續罵了,但眼中的憤怒卻清清楚楚。
這不是什麼勇氣,她真以為自己是正義的,正義必勝。
這種不屈的表情配上裹緊他雞巴的快感真讓他爽的不行。
他又抽了幾次就把雞巴從那合不攏的嘴裡拔出,痛痛快快地在她發紅的臉上射精了。
格赫德爾喘著粗氣,擼著自己沾滿口水的濕黏肉棒,精液噴泉一樣射到了蕾蒂鼻樑的傷疤上。
蕾蒂不知道污辱她的惡魔是什麼種,但她絕不會放棄和地獄的鬥爭。
她繼續和纏著自己的觸手鬥爭著,絲毫不顧及牽扯時四肢的貫通傷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
臉上溫暖的精液很羞辱人,但和她經歷過的簡直不值一提。
要是說這些地獄的惡魔們有什麼共性的話,那就是他們有多邪惡就有多變態。
只要洗個澡就就能去除身上的污穢,但把他雞巴切下來餵他吃下去更痛快。
不過首先她得逃出去。
蕾蒂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其中一樣就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但格赫德爾正好相反,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他很確定蕾蒂活不長了。
他取下可以變成長矛的短棍轉到蕾蒂身後,眼睛再次盯上了她的後庭,軟下來的肉棒拍打著他的腿。
蕾蒂屁眼還保持開放的狀態,剛才被他的大肉棒幹得不輕,而他的短棍還沒有肉棒那麼粗,肯定放得下。
要不是因為插進來的東西太涼,蕾蒂會以為惡魔又在姦污她的後庭。
她掙扎著扭過頭,想看看身後插進來的到底是什麼。
鐵血戰士抓著她腦袋強把她扭回去。
觸手們也來推波助瀾,幫忙固定住蕾蒂的腦袋,讓她張著嘴,而後面格赫德爾繼續把短棍往蕾蒂腸道裡插去。
六寸長的短棍插進去了一半,而控制長矛的按鈕還在外面觸手可及的位置。
「歡迎來地獄!」格赫德爾的電子合成音開口了,接著他拇指按了一下長矛的按鈕。
短棍猛地從蕾蒂後庭彈出,但前面連著的矛尖已經插進了女郎的體內。
尖銳的矛尖刺穿了蕾蒂的直腸深入內臟。
長矛完全展開時,最前端已經捅穿了她的胃。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蕾蒂慘叫起來,她劇烈喘息著,格赫德爾握住長矛開始往她更深處插入。
隨著長矛的不斷深入,蕾蒂的叫喊越來越尖銳,接著,她的慘叫戛然而止,血淋淋的矛尖從她的喉嚨捅了出來。
觸手一直固定著她的腦袋,撐開她的嘴巴,確保矛尖能正好穿出而不碰傷她的牙齒和嘴唇。
被穿刺的蕾蒂痛苦萬狀,她這些年受過不少罪,但從來沒經歷過這種。
疼痛順著冷硬的金屬從一頭傳到了另一頭。
無數致命的器官被穿透,鮮血從嘴角流到下巴,也順著屁眼流到哆嗦的腿上。
她身體倒了下去,雙乳貼在堅硬的混凝土地面上,顫抖著走向死亡。
熱尿從她腿間噴出,異色雙瞳頓時失焦,只是愣愣看著從她嘴裡伸出幾寸的血紅矛尖。
她聽見殺死她的惡魔哈哈大笑,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死亡。
格赫德爾走開到安波身邊,他抬起橡膠管讓合成人爬出來,又幫她起身。
「哎呀哥們。」她喘了口氣,看著蕾蒂的屍體感慨道。
「我還想試試能不能把拳頭塞她騷逼裡呢。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很有用嘛。」
格赫德爾懷疑地看了安波一眼,不管她了。
他走到蕾蒂身邊把長矛從她癱軟的屍體裡抽出,惡魔觸手鬆開她的手腳縮回圓盤裡。
盤子閃過一道光芒便裂成了碎片。
不管裡面藏著什麼魔法現在都失效了。
他把蕾蒂的屍體搭在肩上,眼前的傳送門剛剛出現他便一步踏入,後面自有安波收拾善後。

第五章:大戰凱奇
安波仍然是一如既往地能幹,但她更明顯地暴露出她的弱點:她的合成人軀殼不是戰鬥型。
和蕾蒂的作戰中,她雙腿傷得太厲害,不得不整個更換掉。
結果就是她幾小時內派不上用場。
格赫德爾倒是沒啥意見,他挺高興能一個人在飛船裡清靜一陣的。
用這段時間他好好欣賞了一番他最新的一批戰利品,幾具白花花的裸屍讓陳列室頓時擁擠起來,他感覺都不適應了。
要是他的藏品恢復到之前那個數量,那他還得開闢個房間來存放。
讓這些屍體亂堆著無疑既浪費又不美觀,格赫德爾開始琢磨著該升級下陳列室,首先得有足夠的空間在他想享用那些屍體時候能施展得開,然後在他不用的時候,還得有地方把它們擺好以供展示。
挺立的肉棒插進黑寡婦被撐開的屁眼,格赫德爾一邊享受著她冰涼的胴體,一邊勾畫著新陳列室的結構。
隨著他下身挺動愈加用力,黑寡婦挺翹的鮮嫩美臀搖擺地加倍激烈,他腦子裡的想法也越來越誇張。
他要構建起一個可容納所有戰利品的大陳列室,每一個戰利品都要保持被他狩獵的臨終姿態。
每個人的臨終場景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很容易還原,而這個陳列室隨著新獵物的加入,還需要更大的空間。
他咯咯笑著,抓住了勞拉‧克勞馥圓潤的乳房。
也許該是在飛船外給自己劃一塊地方的時候了,這樣不至於像上次那樣一下就損失的一乾二淨。
蕾蒂的屍體軟軟地浮在養護倉裡,她眼睛茫然地瞪視著虛空,小嘴仍然保持半張的樣子,之前溢出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乾淨了。
格赫德爾是把她扒光後放進去的,但她的衣服他都留著,和她的嬌軀一樣,衣服也是他戰利品的一部分。
他也盡量把勞拉和娜塔莎的衣物留下來了,儘管都被撕得差不多了。
現在他在回想他一系列偉大狩獵,想著就高興啊。
他回憶起那些女人被永遠固定在了最終慘敗的一刻,穿著她們死時的衣服,連在黑寡婦屁眼裡繼續抽插力道都大了幾分。
他捏了捏勞拉仍然富有彈性的飽滿乳頭,接著手指摳進她冰涼的小穴裡。
格赫德爾剛結束在黑寡婦直腸裡灌精時,他飛船的內部通訊自己運行了,他很習慣艾達這種突然闖入的方式,這個可以等著日後再說。
「很高興看到你和你的戰利品玩的很高興。」微笑和語氣顯示她也是對此有興趣的。
「我真的挺後悔打攪你的,但不做不行啊。我們已經成功定位了凱西‧凱奇並且確定了窗口。安波仍然需要修理,所以這一次得靠你自己了。但我認為對你來說這不是問題。傳送門預計在五分鐘後開啟,做好準備。」
鐵血戰士從娜塔莎的艷屍上拔出,在她被幹到合不攏的小洞裡塗了些養護用的藥膏,可以清理掉自己在她體內留下的東西。
格赫德爾來過一發後舒服多了,開始準備下一次狩獵。
他很盼著能再次單飛。
儘管安波是助理的身份,但格赫德爾總覺得她表現得像保姆。
她當然很有用,但鐵血戰士可不需要別人時刻看著他。
他整理好裝備,又開始了那每次都會令他稍稍反胃的傳送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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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這裡是軍士凱奇,又逮著一批紹康的教徒。」她緊盯著接近傳送門的犯人集裝箱,墨鏡下的美目閃著危險的光芒。
「等到了後給他們來個豪華大禮包!」
「他們不至於那麼壞吧,嗯?」通訊器那邊傳來的是熟悉的傑姬‧布裡格斯(Jacqui Briggs來自真人快打X)的聲音。
凱西往嘴裡丟了塊泡泡糖嚼起來。

「其中一個傻逼說我嘴唇長得不好看。」
「那剩下的呢?」傑姬問。
「剩下的還敢笑。」
能聽見通訊中傑姬嘆了口氣。
「好吧,大禮包就大禮包吧。」
凱西嘿嘿壞笑著看著集裝箱進入傳送門,嘴裡吹出個大泡泡。
「等著撿肥皂吧,傻逼們。」她看著傳送門關閉時嘟囔著,其餘隊員都被她派去帶俘虜返回了。
進攻在前,掩護在後。
這是她媽媽教給她的指揮準則。
而她一想到索亞就不由得滿心哀傷,尤其是因為她當初參與搜尋時是第一組找到媽媽屍體的成員。
當時索亞被釘在牆上,整個人都被剖開了。
她被徹底地強暴過,驗屍官沒費多少勁就得出這個結論,而她剛進去找驗屍官談話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卡諾,這個狗娘養的混蛋折磨了她媽媽好久才殺了她。
現在凱西義無反顧地來獵殺這雜種,儘管這過程一點也不讓人愉快。
俘虜既然回去了就輪到凱西了。
她得洗個澡,更想喝一杯,最想的是來個什麼又大又粗又硬的東西把自己填滿。
酒精是可以消除自己的噩夢,但也會讓她更加遲鈍,性愛倒是不錯。
她已經幹遍了——某幾次是字面意義上的幹遍了——隊裡的所有男人,甚至已經開始了第二輪。
她不想和誰有什麼固定關係,並且萬幸的是,她帶回家的那些傢伙也是這個想法。
在地球內外成天玩命讓這些人心態都豁達得很,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幹嘛不及時行樂?於是凱西很樂意利用這個讓自己開心點。
凱西在手腕上的隨身智腦上打了幾個命令要再開啟個小傳送門,然而那屏幕閃了幾下就黑了。
「我操你媽啊。」她咒罵這不靠譜的裝備,拍了幾下。
然後又在通訊器裡叫道。
「嘿,傑姬,傳送門控制裝置掛了,能給我開個門嗎?」而通訊器那邊除了雜音外什麼都沒有,凱西眉毛一擰。
「傑姬?」還是雜音。
傳送門開不開,通訊器又這樣了。
但凱西能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掃視了一圈尋找可能隱藏的敵人。
把通話器插回腰帶,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傳送門出現時的撕裂聲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大概通訊器只是她這邊出問題了,而傑姬已經聽到了她的要求。
沒等她如釋重負地舒口氣,就看到鐵血戰士魁梧的身軀從傳送門邁出。
這種生物她在地球內外都沒見過,不管這是個什麼東西,他肯定不是來交朋友的。
她朝這大個雜種邁了一步。
「什麼鬼……?」她喃喃道。
鐵血戰士伸開雙臂,發出一聲挑戰的咆哮。
「我猜你以為這邊開單身派對是吧?去你的吧,老娘我光著屁股從蛋糕裡蹦出來的日子早結束了。」事實上她上周還幹過這麼一次,不過外星人沒必要知道就是了。
不管這外星人是來幹什麼的,凱西都確定他肯定不會公平決鬥,也就是說放開手隨便打唄。
凱西毫不遲疑,拔槍一連六發射出,子彈命中了目標,但鐵血戰士體表一層瞬間亮起的護罩擋住了子彈。
「見鬼了。」她吼道,直接朝敵人衝了過去。
順手握住槍柄一傢伙朝鐵血戰士腦袋砸了過去,又被護罩擋住了。
但她另一隻手上的槍已經抵住了那傢伙的肚子,幾下便扣空了子彈。
凱西痛叫著扔掉手槍,她手背被反彈的子彈劃了幾道,留下若干條火辣辣的傷痕。
凱西絲毫不因之前的攻擊失敗而氣餒,她緊接著一膝蓋頂到格赫德爾的肚子上,這下成功地讓對方疼得哼了一聲往後趔趄了幾步。
然後她胳膊一甩,握住手裡的槍再次一槍柄砸到他腦袋上。
這武器應聲而碎,然而成功地在鐵血戰士面具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劃痕,並且讓他腦袋往後仰了一下。
不管這能量盾運行原理是什麼,看來對遠程比對近戰的抵禦有效得多。
很好啊,前兩天她還赤手空拳地把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揍死了。
格赫德爾一手架住凱西的下一拳。
然後回敬了她肚子一下,這一拳頓時打出一塊淤青,但令人吃驚的是凱西不聲不響就接下來了。
她抓住鐵血戰士出拳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扳,力道之大差點讓他脫臼。
格赫德爾立刻用另一隻胳膊抱住她的背一腦袋撞過去,凱西頭一側躲開這記頭槌,但還是被他幾乎要折斷脊椎的怪力弄得痛叫起來。
格赫德爾終於設法抽出他被制住的那條胳膊,朝她體側用力搗了幾拳,打斷了她幾根肋骨。
掙脫的凱西搖搖晃晃後退了幾步,但還是站住了腳。
格赫德爾身子一矮躲過凱西的一記凶狠的上踢,順勢抓住她的腳踝一掄把她甩了起來,接著揪著她砰砰往地上砸去。
當她的臉摔到堅硬的岩石地時凱西疼得嗷嗷叫喊,她就地一滾同時一腳踢得鐵血戰士鬆手,接著一個觔斗跳起來,擦了一把鼻子流出的血又擺好了戰鬥姿勢。
「挺能打嘛……」她誇了一句後又朝格赫德爾衝去。
她一腳踢到格赫德爾下巴上時整個人都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綠光,這一覺竟然踢得他飛了起來,然後他身在半空竟然發現凱西也跟著他躍起,一腳又把他踢回地面。
「然而老娘更能打。」她落到他身邊,吼道。
哪怕有護罩的保護格赫德爾都疼得夠嗆。
凱西現在不嚼泡泡糖了,她滿臉獰笑。
究竟她是不是更能打還有待證明,但她有本事是真的。
要是沒本事格赫德爾也不會找她麻煩。
不過這麼自信倒是可以利用下。
格赫德爾憋足了勁站起身準備繼續打,她身子裡那股可怕的力量甚至把他護盾能量都快耗光了。
只要再來幾下,他就得用身體去硬抗凱西的拳打腳踢。
沒等格赫德爾動手,凱西突然在他面前劈成了一字馬,雙腿幾乎和地面平行。
伴著一聲怒吼,她沖天一拳搗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護罩最後努力了一把後,能量耗完了,於是這一拳的餘力一點不少地打在格赫德爾的胯甲上。
凱西的這一拳之威哪怕被打了不少折扣都能打碎盔甲,格赫德爾瞬間感覺胯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仰頭嗷嗷大叫,感覺肉棒裡肯定有什麼東西被這一拳打斷了,格赫德爾摀住胯下撲通跪倒,胸起伏得像拉風箱。
凱西獰笑著站起身,看著這怪物的慘狀,她讓他捂著受傷的雞巴叫了一陣才說。
「如偉大的貝蒂‧懷特(Betty White,二十年代出生的美國演員)所說。」她撿起那把完好的手槍重新上彈。
「男人們長蛋有個毛用,又弱又軟的,你還得找人來鍛煉下。」她裝滿彈夾,卡嗒一聲上了膛,對準格赫德爾的腦袋。
「長逼多好,容量還大——」
格赫德爾揮拳格開凱西的手槍,沒等她反應過來便長身而起,腕刃同時彈出盡力一刺。
凱西墨鏡後的眼睛猛地睜圓,利刃隨之穿透了鏡片和她的瞳孔。
她方纔的勝利宣言化作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她瞎了。
她伸手亂打格赫德爾的手腕,兩條血線順著她臉頰流下,而當格赫德爾收回胳膊,把她破碎的飛行墨鏡連著眼眶裡的東西統統掏了出時,凱西的叫聲更加淒慘。
她踉蹌後退,嘴巴因為驚駭大張著。
嚼爛的泡泡糖從嘴裡掉出,順著下巴落到了地上。
瞎眼的凱西胡亂走了幾步,一隻手在眼前亂摸,另一隻手摀住眼睛。
她全無自信,只剩下把她嚇破膽的恐懼,她還可憐巴巴地揮著拳頭,試圖打中再也看不到的敵人。
格赫德爾咯咯笑了幾聲,把她被戳破的眼球從腕刃上抹掉,連著殘破的墨鏡一腳踩碎。
他看著還在徒勞試圖尋找他,猶自亂踢亂打的凱西。
既然這敵人被搞定了八成,他抓緊時間給自己打了一陣止痛劑。
藥物平復了他胯下的劇痛,但一想到這他的怒火便勃勃升起。
他大踏步走向凱西,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扳得面向自己,凱西被這突然的攻擊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沒等她來得及出手,格赫德爾雙爪齊出往她肋下一掏,尖銳的指甲登時刺破了她的戰鬥服,刺進了下面的肌肉。
凱西連聲慘叫,格赫德爾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探入她肋骨中,然後在她拔高了一個音階的尖叫中,把她的幾根肋骨掰斷,血淋淋地拽了出來。
凱西摀住她受傷的肋部,尖叫著跪倒在鐵血戰士面前。
格赫德爾雙手各握住幾根帶血的斷骨,噗哧朝凱西的腦袋紮了下去。
凱西的尖叫頓時化作了模糊的咯咯聲,她顱骨直接被自己的肋骨貫穿,斷骨直刺入腦。
凱西帶著滿面驚駭伸手去抓撓格赫德爾的腿。
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鼻孔裡不住流出鮮血,因為腦部遭受的重創她這一下可謂死了八成了。
「媽……媽咪。」她小聲哭著,喃喃道。
「我……我做……做噩夢了……」她抱著格赫德爾說。
「媽咪……不對……哈密瓜不該長牙齒的……」
格赫德爾不理凱西稀里糊塗的兒語,他一手仍然抓緊插在凱西腦子裡的肋骨,一手摘掉被打碎的胯甲。
肉棒被剛才那一下打得又青又紫,但止痛劑讓他感覺不到疼痛。
而且靠著藥物副作用他反而還勃起了,他握著雞巴送到凱西嘴邊,抓住那兩根插在她腦子裡的肋骨,把她的頭往胯下一按。
凱西毫不遲疑地把他含在嘴裡,她大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現在她的身體完全是按照本能在活動,她對往喉嚨裡插的肉棒又舔又吸。
抓住肋骨的格赫德爾很輕鬆地固定著凱西的腦袋操幹著,鮮血染紅了她的短髮,流過她的臉頰。
她含著肉棒咕咕作響,喉嚨肌肉夾住肉棒摩擦著。
格赫德爾的抽插慢了少許,用肋骨來控制凱西的動作,抓著她猛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她胳膊垂下,隨著腦部創傷的加劇而瘋狂抖動著,鼻子裡的血線隨著每一次動作成了血流。
她屁股性感地前後搖擺,彷彿在和身下無形的愛人做愛,尿液浸透了她的戰鬥服。
格赫德爾抬起一隻大腳踩住她的胸脯,手腳同時往相反的方向猛一用力,然後一腳把她蹬了出去。
伴隨著噁心的骨頭折斷和血肉撕裂聲,凱西的頸骨登時斷裂,腦袋和身子分了家。
無頭的屍體痙攣了幾下便倒在了地上,繼續因為殘存的那點肌肉反應而顫抖著。
慾火焚身的格赫德爾繼續抓住凱西的腦袋在肉棒上前後抽送。
他喘息聲越來越沉重,凱西尚有反應的舌頭仍然在舔舐著他的肉棒下部。
在最後抽送了幾下後,他一使勁,龜頭從凱西的喉嚨穿出開始射精。
幾股濃厚的精液射到了地上,一部分格外有力的甚至射到了女屍的乳房上。
因為突如其來的斷首,凱西的喉部肌肉格外緊縮,格赫德爾費了點勁,按著她的臉才把她腦袋從軟化的肉棒上摘下來。
她腦袋骨碌到地上,因為腦側像角一樣的肋骨沒有滾多遠。
發洩完畢的格赫德爾開始逐漸感覺到了疼痛,他本想試試凱西另外幾個洞,但他的肉棒疼得都開始顫抖起來,現在的他什麼都幹不了。
他決定等自己治好傷勢,凱西的身體也養護好後再和她玩玩,不過這次狩獵是勝利結束了。
格赫德爾收起女郎的腦袋和屍身,給艾達發信等著傳送門再次打開。
第六章:渴求力量
因為缺了幾根手指頭,格赫德爾把凱西‧凱奇的腦袋縫回身體時很是費了一番周折。
他小心翼翼拿著針穿過女屍的肌膚,心裡琢磨著不知道能不能讓艾達搞出什麼黑科技來彌補他在和冰霜殺手戰鬥中失去的手指。
目前為止新膝蓋運行良好,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少幾個指頭,但丟失的肢體對他的戰鬥力還是有影響的。
如果他還準備繼續當艾達的專用殺手,那他就得盡可能給自己爭取福利才是。
陳列室的門開了,滿血滿狀態的安波邁步進門。
這個合成人跟班是另一樣格赫德爾要和艾達商量的東西,他已經見識過安波那如同新晉的鐵血戰士獵手一般的嗜殺慾望,這種慾望一般來說不長久,很快就會被自控力中和掉。
鐵血戰士被殺不是什麼新鮮事,但那些殺戮無度的傢伙們對他們和身邊的人來說都是威脅。
安波很有用,但要是她再這樣胡鬧下去,她惹出的麻煩很快就能超過她那點價值。
最好的處理方法是在她真正出事前現在就做掉她。
安波很清楚格赫德爾有殺她的念頭,她之前已經演算過可能性,從那之後她就看著一條函數曲線繞著那個值反覆波動。
但她合成腦中黑暗墮落的那一面告訴她,不可能的。
而且半點邏輯性都沒有,只是羅列出一批以後她可能折磨玩弄的受害者。
所以她臉上還是掛著慣常的微笑,進來通報他們最後一個目標的消息。
「好消息。」她對格赫德爾說。
「王女士和我們正在追獵的薩姆斯‧阿蘭聯繫上了。她比較年輕,才剛剛開始自己的生涯。所以她對宇宙的危險還知之甚少。目前她還是個自由賞金獵人,於是王女士冒充大客戶和她接觸。
她已經出發了,一小時左右便會到達這裡。還有的是時間處理下你新帶來的玩具。也許在玩爛那個賞金獵人的騷穴前可以先拿她練練手。」她伸手握住自己一隻合成乳房。
「按名單殺人太無聊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騷——」
明亮灼熱的紅光突然從合成人腦門爆開,當紅色光劍斬開她的人造腦,把它燒成一灘滋滋作響的渣滓時安波的眼睛瞪得要掉出眼眶。
她胳膊頓時落下在體側胡亂揮舞著,皮衣的胸部被乳頭頂出明顯的兩個凸起。
她牙關緊咬,一隻眼睛死死盯著驚呆了的鐵血戰士,另一隻直接翻白。
光劍一發即收,只在安波的腦袋上留下一個通透的黑洞。
合成人仍然保持站姿,但一看便知她已經生機全無。
安波的軀殼沉重倒地,露出身後達斯‧塔隆那佈滿紋身的身體,她的出現甚至比合成人的突然死亡都更令格赫德爾震驚。
格赫德爾既沒有看她跟在安波後面,之前在陳列室也沒見到她。
這麼紅通通的一個人看起來應該不是適合潛行的類型,但她就是這麼溜進來打了他一個冷不防。
塔隆隨手一揮,安波的屍體就平平飛出撞到旁邊一堵牆上。
她大踏步走上前來,手裡光劍蓄勢待發。
他之前只是專門和艾達打交道,對這個提列克女郎的瞭解不比對艾亞‧塞庫拉多多少。
但她突然反水可確實把鐵血戰士激怒了。
格赫德爾把手裡的針線活一丟,起身對付達斯‧塔隆。
她手裡的光劍和奇怪的能力都不好對付,但既然之前就殺過一個她這個種族的,那他就能再殺一個。
他緩步走向塔隆,一手亮出腕刃一手按上飛盤,然後在離她幾尺的地方站住,發出一聲挑戰的怒吼。
塔隆光劍略沉,伸出另一隻手虛虛一按,一股無形的大力便擊中了格赫德爾的胸膛,光是這一下就擠出了他肺裡的空氣,整個人都差點跪到地上。
哪怕以他超人的怪力都擋不住原力的力量,隨著他一聲痛哼,格赫德爾被壓倒在地上,被原力擊中的部分傳來陣陣劇痛。
塔隆呲牙一笑,手往下一揮,鐵血戰士頓時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快被壓碎了。
原力壓得他無法呼吸,他之前挨過類似的重擊,可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哪怕當原力撤去後,體壯如牛的鐵血戰士甚至連動一下都難以做到。
「可悲的蛆蟲。」達斯‧塔隆嗤笑著走向倒地的格赫德爾。
「你知道我為集團殺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我為了做毀滅MVA的先鋒等了多久?這本來就是我的榮譽。我可不會因為集團對某個強姦犯蛆蟲產生興趣了就讓這個機會溜走。
你技巧太差,你對宇宙真正的力量原力甚至都無法理解,而且你甚至都老成這樣了。在你身上浪費資源太不值得。等我把你的頭帶給上司,她們就明白了。」
修長的西斯女郎站在倒地的敵人前,她感到胯下一陣酥麻。
和艾亞不同,塔隆對提列克女性那種騷浪毫不排斥。
而且加入黑暗勢力後她更是想怎麼滿足性慾都可以。
儘管和艾亞一樣,她那超大號的,尤其敏感的陰核也是她平時的弱點,但塔隆最大的弱點還是力量。
如今看著格赫德爾,塔隆知道她比他強太多了,殺了他易如反掌,而這時她的性慾空前勃發。
這慾望——配上她那空前的自信——使得她很自然便決定了該不該解決她的身體需求。
「你今天很走運啊,蛆蟲。」塔隆咆哮著蹲到了格赫德爾面前。
「我準備在殺你前先和你玩玩。」她關了光劍插回腰帶。
雙手順著格赫德爾大腿內側摸到他胯甲扣上,解開後立刻丟到一邊。
看到那麼一根巨棒騰地跳出,提列克女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金色的眼睛簡直都要放出光來。
之前她看過艾達偷拍的格赫德爾狩獵視頻,見過這傢伙的粗大,但親眼看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視頻也是會騙人的。
「這麼漂亮的一根雞巴就要沒了,太可惜了。」她喃喃道,指甲劃過格赫德爾的肉棒。
「要不然我乾脆切下來做成玩具吧,作為我戰利品收藏的開始。」
塔隆好好掂了掂雞巴的斤兩,又是輕叫一聲,臉蛋直接貼了上去。
她光是聞到格赫德爾胯下的腥臊都忍不住爽的翻起白眼,接著對那敏感的肉棒送上一連串熱吻和輕舔。
等它完全勃起後,塔隆盡量張大嘴巴一口吸了上去。
她雙手套住肉棒下半段拚命擠壓擼動,同時嘴巴飢渴地吸吮著。
她甚至用上原力來刺激他的睪丸,不是為了給他什麼快感,就是希望他趕緊達到滿狀態好盡快進入主題,這樣她能盡情地享受勝利的喜悅。
吐出格赫德爾閃著水光的龜頭,達斯‧塔隆直起腰,淫笑兮兮地打量著完全勃起雞巴的尺寸。
這麼大的一根哪怕是她也能滿意了。
她稍稍站起身就能把她身上本就很輕薄的下裝脫下。
格赫德爾正好看到她無毛的肉穴,她甚至在那無比敏感的陰唇上都刺了青。
特大號的陰核脹的發疼,驕傲地勃起著,因為她在上面穿得環而顯得格外醒目。
她跨到倒地的鐵血戰士腰上,角度對好,緩緩朝那格外膨大的龜頭坐了下去。
塔隆剛和格赫德爾雞巴一接觸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雙腳穩穩貼在地面,靠著結實的腿部肌肉讓自己身子逐漸放低。
陰唇被龜頭撥開,如此的粗長刺激她本就突出的陰核更加興奮地勃起。
她胯下的濕滑幫助了格赫德爾進入,絲絲淫水細流順著他的勃起兩邊流下。
靠著原力的幫助,格赫德爾的雞巴紋絲不動地立在原位,這樣插入更加順暢。
肉壁被撐開那種爽中帶疼的感覺是她的最愛,當龜頭頂住子宮口時塔隆舒服地叫了一聲,結果她低頭一看竟然還有幾寸露在外面,然而這對她已經夠了,所以她沒有繼續進入。
插穩了後塔隆稍稍放鬆了腿部的肌肉開始騎在格赫德爾身上馳騁,她帶著邪笑俯視著胯下的雄性。
體內那堅硬粗壯的肉棒幾乎快把她濕黏的小穴每一寸都塞滿了。
格赫德爾的雞巴稍稍帶點彎曲,使得她還能盡情用龜頭刺激自己的G點。
她發出了那種提列克女性特有的淫叫,塔隆身上很快大汗淋漓,紅黑相間的皮膚上閃著水光,汗珠流進她的乳溝,順著後背的曲線流進她爽的直晃的臀溝。
她就像一個嚎叫扭動的女妖騎在格赫德爾身上。
儘管他的雞巴能舒服地插進西斯的浪穴裡,但格赫德爾一點也不爽。
他不怕死,因為他現在快氣炸了,根本不在乎。
他惡狠狠地盯著塔隆,半點也不欣賞身上女體美妙的曲線。
現在這個女人是他最想殺的,他任這個女人繼續折騰,讓她爽到忘乎所以。
就在這期間他反覆鬆緊肌肉,努力控制麻痺的四肢,只要能在塔隆高潮前恢復,她就完蛋了。
最後格赫德爾終於感覺手指和腳趾動了,他專心地讓指頭再動一動,期間一直緊盯著塔隆不讓對方察覺到不對。
但事實上她被那根雞巴整的神魂顛倒,根本注意不到什麼異常。
現在他感覺手腕和腳腕也能動了。
格赫德爾冒險掃了一眼塔隆脫掉的下裝,很好,只要他能動,一伸手就能夠到。
於是格赫德爾繼續怒視著塔隆,同時加倍努力恢復對身體的控制。
塔隆沒看到格赫德爾眼神轉了一下,甚至都沒注意他正盯著她。
他怎麼可能不看著自己呢?她可是馬上就要徹底毀滅他的黑暗女神。
光想到可以砍了這雜種的腦殼就讓她更性奮了。
把格赫德爾的位置取而代之,成為集團第一殺手的想法頓時讓她的嬌軀開始了高潮前的顫慄。
她起伏得更加頻繁,急不可待地要讓自己趕緊高潮,好殺了這鐵血戰士。
格赫德爾的手挪了半寸,要不是因為他基本動不了他能激動得跳起來。
他的手下一次動作更加緩慢和謹慎,同時眼睛絕不敢離開塔隆。
他現在絕不敢讓她看出來半點不對,他的手一點點伸向塔隆的緊身黑短褲,準確說他的目標是她腰帶上的光劍。
用提列克女郎的武器殺她本人很合適,但更重要的是,要是格赫德爾想一招斃命這是唯一的選擇。
塔隆快結束了,她起伏的節奏放慢,要盡可能地體味此時每一分的快美。
下半身能感覺到陰核搖晃時產生的緊繃感,她都沒想到自己得能脹到這麼大。
這次高潮的暢快怕是能成為提列克的傳奇,格赫德爾的胯間都被她的淫水澆透了,而她希望高潮時的潮吹能像噴泉一樣的壯觀。
她伸手下去小心地避開發疼腫脹的陰核,沾了點自己的液體,然後送到嘴裡一邊吮吸一邊呻吟。
當塔隆動作一慢時格赫德爾猛地繃緊神經,而看到她原來是去抹淫水時才鬆了口氣,等她吮吸完後,格赫德爾繼續開始自己近在咫尺卻壓力山大的努力。
塔隆的淫叫忽然拔高到了頂點,而同時格赫德爾也心中一喜,他的手終於夠到了光劍的柄。
他握緊,慢慢把光劍從她腰帶裡抽出,然後一點點摸到控制劍刃的按鈕,於是當塔隆的叫聲達到頂峰的一剎那間,他出手了。
達斯‧塔隆的淫叫在她聽到熟悉的光劍嗡嗡聲時戛然而止,她汗津津的身子左半邊被光劍的亮光襯得格外鮮紅。
她腦中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讓她趕緊行動,從鐵血戰士身上爬下來自保。
但一個詭異的聲音叫的更響,它讓塔隆加緊往格赫德爾的大雞巴上坐下去,朝著自己盼望已久的高潮狂奔。
提列克女人的本性背叛了西斯的精神,她咬緊牙關投向了快感的浪潮,水淋淋的肉縫最後一次迎向格赫德爾的勃起,塔隆幾乎沒感覺到光劍如刀切黃油一般切進自己的腰際,但她確實感覺不到快感了。
塔隆呆呆地坐在原地,她耳中只有光劍的滋滋聲,本來在左邊的劍刃到了她的右邊。
她低頭,絕望地試圖控制自己已經死掉的下半身,還想讓自己的騷穴去夾緊肯定還在體內的雞巴。
當她真正感覺到痛苦的時候她還在疑惑這疼痛竟然如此輕微,她的腦子還在被內啡肽充斥,根本感覺不到這一擊有多致命。
她出聲了,這微弱的,可悲的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她之前那種強大戰士的聲音。
甚至都不像那種提列克婊子發起浪勁時發出的聲音。
聽著只不過是一個蠢到不配活下去的可憐蟲最後能發出的聲音而已。
格赫德爾關了光劍,沒必要繼續戰鬥了,他贏了。
塔隆死了,要不然就是馬上就要死了。
所以他準備最後再送她一程。
他伸出光劍,劍柄頂住她的肚子,位置就在她的乳房和那道橫貫她身軀的巨大焦黑創口之間,然後輕輕一頂,其力道正好能把塔隆的上半身推下去。
提列克女郎的眼睛因為突然的天旋地轉而睜圓,她後背撲通一聲著了地,嘴巴如死魚一般開合。
由於陰道肌肉的緊夾,她下半身還留在原地,伴著西斯武士淫蕩的痙攣,尿液噴到了格赫德爾的肚子上。
她被切開的創口冒著熱氣,能聞到一股肉燒焦的怪味。
塔隆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看著自己的屁股猶在一陣陣放鬆、收緊,往格赫德爾肉棒上緩緩沉下。
她上半身倒地時一隻乳房脫出了外衣,一顆碩大暗紅色的乳頭直直立起指著天花板,上面打著的乳釘閃著光。
她呼吸更加急促和微弱。
格赫德爾讓塔隆的上半身慢慢死去,現在既然解決眼前的麻煩,他終於能好好體會下塔隆仍然緊繃的小穴了。
他抓住塔隆消瘦的臀部開始在肉棒上套弄起來。
當插到子宮口時碰到了點阻礙,但既然現在時他在主導,這點根本不是問題。
他沒費多少勁就突進了塔隆的子宮。
然後開始急速挺動起塔隆的下身,希望塔隆還能活著看到這絕對諷刺的一幕。
塔隆確實還活著,她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屁股被玩得上下亂晃,聽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在最後掙扎了一次後,她死了。
格赫德爾幹勁十足地繼續操著塔隆,他的慾望可不比她遜色多少。
實際上她倆唯一真正的區別在於,格赫德爾總是先確保毫無威脅才會發洩慾望。
塔隆腫起的陰唇磨蹭著她的棒根,格外膨大的陰核摩擦著他濕漉漉的腹部。
當看到塔隆的子宮被他雞巴帶著從腰上頂出來時不禁笑了,他再接再厲,把塔隆大部分的生殖器官都頂了出來,他射精時那整個子宮都如氣球一般鼓了起來。
精液噗噗射到她的陰道壁上,又反激到他敏感的龜頭。
這次高潮可能沒有塔隆夢想的那種傳奇式的提列克高潮,但最起碼格赫德爾能活著去享受。
他射完後又花了一段時間感受著塔隆漸漸發涼的胴體緩緩放鬆他的肉棒。

等他高潮結束後,怒火就回來了。
他直接甩掉女郎的下半身,因為她下身過於濕滑,只要龜頭脫出子宮口拔出來就很容易,伴著噗嘰一聲和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格赫德爾拔了出來。
塔隆的下半身也和上半身躺到了一起,她身體除了一道腰斬的光劍傷外毫無傷損。
以後把這兩半縫合起來也不難。
但首先格赫德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達斯‧塔隆死了,安波廢了,薩姆斯‧阿蘭還在路上。
但鐵血戰士多了個目標。
艾達‧王。
不管是不是她讓塔隆來的無關緊要。
在格赫德爾看來她也要為這背叛負責。
他穿好胯甲,把塔隆的光劍插進腰帶,整理武器。
艾達已經入侵他的船好幾次了,現在終於該格赫德爾以牙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