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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吾敵之敵

(Predator: My Enemy's Enemy)

(第七章~第八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1075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七章:背叛的代價

隨著和格赫德爾第一次合作接近尾聲,卡拉的注意力更多的轉向未來的發展。

他們已經幹掉了幾個MVA的探員和幾個很有潛力的待招募新人,最妙的是,這幾次刺殺都有別人在前面頂著,從卡拉收到的報告看,MVA絲毫沒有懷疑這幾次事件和集團有關。

更多的則是MVA對她的鐵血戰士盟友的傳言,說要採取直接行動云云。

他之前肆無忌憚的穿越已經影響夠壞了,而在他單槍匹馬收拾掉薛帕德指揮官和她的船員後,對格赫德爾的關注提高到了新高度。

而且卡拉已經確定了幾個MVA要爭取來建立新刺殺隊的名字,最激進直接的打法莫過於在這幾人集合前先把她們幹掉。

格赫德爾可不會盲目衝動,哪怕他很認可艾達的手段,他還是努力研究了她使用的科技。

他從來沒真正信任過她,而這本就不穩定的信任在達斯‧塔隆擅作主張來殺他後蕩然無存。

他還沒有瞭解艾達全部的科技,但在不被察覺的前提下潛入她的飛船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已經弄到了飛船的平面圖,也通過這個到達了她的私人房間。

透過塑鋼門他確定了那女人獨自一人,然後走到門前,關閉了隱形模式,打開了門。

當格赫德爾的熊軀突然出現在門口時卡拉被嚇了一跳,她身子明顯一震,但努力掩飾住自己的不安。

卡拉能明顯感覺到格赫德爾的憤怒,但她不知道原因。

「啊,真高興你來了。」她盡自己所能裝出一副鎮定神色。

「薩姆斯‧阿蘭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會到這裡。幹掉她問題不大,這個版本的她還是新手賞金獵人,而且還以為我是要來雇她的。

你等在這讓她自投羅網就好。到時候我會給你製造個機會,讓你能一舉拿下她。」然後她靜了片刻,看到鐵血戰士還朝她走過來。

「你看著心情不好啊,是安波又出什麼問題了嗎?」

卡拉看到格赫德爾腰帶上掛著的光劍,心裡一涼。

她很瞭解塔隆,知道這個西斯武士絕不會隨便把光劍交給別人。

塔隆死了,她確定,但是為什麼會這樣?鐵血戰士族不喜歡團隊行動不假,但只要選定合作對象,他們的榮譽感不會讓他們輕易反水。

她竟然敢襲擊他,卡拉想通了,這傻妞嫉妒格赫德爾,然後還想殺他。

「等等。」她舉起一隻手示意友好。

「塔隆做的事情可不是我指示的。你殺了她也不要有什麼想法。事實上呢,我還要感謝你替我清除了這麼個不聽話的手下。」

卡拉的話對格赫德爾半點用都沒有,哪怕她關於塔隆說的是實話,她總是塔隆的老闆。

關於這次背叛她的責任和塔隆一樣重,不管她喜歡與否。

鐵血戰士肩炮揚起,三個紅點直直瞄準卡拉的臉。

令人目眩的光球毫不遲疑地射出炮口,卡拉的優秀身體素質救了她一命,她及時啟動了書桌上安裝的護盾按鈕。

護盾剛好把這一炮擋住,無形的障壁上泛起一大片電光。

卡拉熱血上湧,順手從桌下拔出一對短劍,長身而起。

離開有護盾的桌子對她是更危險,但卡拉明白事到如今說什麼對格赫德爾都是沒用的。

去你媽的塔隆,她火冒三丈地想,這提列克的西斯武士把一切都給攪黃了。

現在得她來收拾鐵血戰士,然後集團又回到了原點,得再找個強力盟友來對付MVA,也許這個新的薩姆斯能加入吧,她想,突然擲出一把短劍直取格赫德爾。

鐵血戰士矮身避過,但她目標並不是格赫德爾的身體,鋒利的劍刃一閃而過刺入了肩炮的底座,為她減少了個威脅。

格赫德爾毫不在意肩炮斷裂時迸出的滋滋電花,要搞定這女人他招有的是。

於是他決定先就近取材,他拔出塔隆的光劍,啟動,對著卡拉試探性地揮了幾下,只不過是為了檢驗下她的反應速度。

從她的步法能看出她可不止是個坐辦公室的高管。

格赫德爾故意露出破綻,放開自己的側肋吃了卡拉一腳,測測她的力道。

這一腳踢得他趔趄了一下,肋骨隱隱作痛。

看著對方的光劍和戲耍般的戰鬥方式,卡拉明白自己的勝算又小了一分。

如果她離得夠近那樣就有機會一招解決鐵血戰士,她很瞭解對方種族的生理構造,能找到一擊必殺的弱點。

然而他還是故意露出了破綻,簡直對格赫德爾來說這就是玩一樣。

塔隆紅色的光劍攻擊範圍比卡拉的護身短劍大得多,威力也強得多。

她得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卡拉往後一躍避過對手的橫掃,慢慢把戰場轉移到桌子後面,一點點靠近一台控制終端。

卡拉再次避過差點把她俏臉一分為二的一劍,腰肢一扭,回手按下了終端上的按鈕,啟動了房間的防護系統。

天花板上突然伸出一根頂端帶著圓球的金屬柱,圓球放出的電弧猛地打在格赫德爾後背。

他的護盾盡可能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高壓電流把護盾的控制電路燒壞了。

格赫德爾利用護盾發揮作用的短短半秒抓起飛盤朝放電的金屬柱擲出,飛盤的利刃把金屬柱從根切斷,一時間房內滿是不受控制的電火花辟啪作響。

金屬柱光當落地,滾到一邊。

卡拉利用格赫德爾回身對付金屬柱的短短一瞬衝了上去,她沒指望這裝置能收拾掉鐵血戰士,但目的已經達到了,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還廢掉了護盾。

她短劍直直對準格赫德爾的胸膛,這一劍會以完美的角度從肋骨間刺穿他的心臟,然而她還得拼上被垂死掙扎的鐵血戰士砍一劍的可能。

格赫德爾以閃電般的速度轉過身,看也不看地便用一隻手接住飛回來的飛盤,另一隻手的光劍以更快的速度上撩。

滋滋作響的紅色光刃斬上卡拉的小臂,把她自手肘處輕鬆斬斷。

卡拉的半條胳膊沖天飛起,女郎的臉瞬間慘白,圓睜雙目看著還沒落下的半截手臂和冒著煙的殘肢。

她踉蹌後退了幾步,另一隻手緊抓自己的殘肢,酥胸劇烈起伏著,她腦子一時還沒能從突如其來的斷臂中反應過來。

卡拉又退了幾步才撲通跪倒,為自己肢體的殘缺發出尖銳的慘叫。

她用那隻手指揮過無數行動,虐殺過無數人,其中甚至還有若干在其他宇宙的她本人和艾達‧王。

她無數次用那隻手自摸和撫摸別人。

現在這隻手成了地上的一截死肉,而她本人也馬上就要死了。

她胡亂地用另一隻手拍打格赫德爾的腹部,鐵血戰士讓她打了幾拳後才一腳蹬在她胸口,把她的慘叫打斷,整個人都順著地面滑了出去。

卡拉的眼中盈滿痛苦的淚水,每次呼吸都讓她斷裂的胸骨一陣疼痛。

她咬緊牙關,手指摳著地面一點點把自己往書桌那邊拖。

那裡面還有好多武器呢。

她不知道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能救她,但總得試試吧。

但她剛移了一兩寸,塔隆的光劍就再次斬下。

這一劍把她另一條胳膊齊肩斬斷,卡拉再次慘叫起來,雙腿亂蹬一氣,試圖用鞋跟蹬地好遠離逼近的鐵血戰士。



「不要,不要,不要。」看到格赫德爾光劍伸向她的左腿根時卡拉嘶聲叫道。

灼熱的劍尖輕鬆刺進了她的肌肉,刺穿了她的腿骨。

卡拉咬緊牙嘶喊著,在格赫德爾以殘忍的緩慢動作切斷她整條腿時顫抖著。

他抓住她腳踝拎開她的左腿,當光劍轉向她的右腿時卡拉直接尿了褲子。

「你不能這麼做!」她嚎叫到,滿腦子都是她被削成人棍慘不忍睹的死相。

她心中一時忽悲忽怒,拚命要想出個保命的法子。

「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的是什麼人!」

格赫德爾不理她無聊的威脅,他幹完活就把光劍插回腰間。

面前扭動的人棍很有喜感,雖然卡拉眼中的痛苦,恐懼和憤怒裡絕沒有半點欣喜。

他剝光了面前人的衣服。

卡拉只能用僅剩的半截胳膊努力掙扎,想把他推開,但這只能凸顯出她現在是多麼可憐無助。

他狠狠捏了幾把她的乳房,冷冷盯著她的眼睛,把卡拉看的大哭起來。

沒了四肢的卡拉拎起來格外輕鬆,一隻手就能把她提起來,另一隻手解開胯甲。

背朝他的卡拉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是胯甲落地聲她是聽到了。

她知道會發生什麼,集團裡每一段關於格赫德爾的視頻她都看過。

本來她的計劃進行地一切順暢,沒想到瞬間就崩盤了。

她被自己如今的無力嚇壞了,她知道自己也會變成鐵血戰士下一個戰利品,會先用她送給他的養護倉處理後,然後就會任他隨意使用,這可把她嚇到了。

當格赫德爾完全勃起時,卡拉除了哭什麼都做不到。

格赫德爾一隻手摟住卡拉的腰把她的肉縫頂在自己龜頭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稍一用力,她的陰唇便被擠開。

等對好位置後再往下一按。

這野蠻的插入讓卡拉哭的更慘了,因為被頂住子宮口她的眼睛都凸了出來。

卡拉盡力低下頭,從自己被頂得亂晃的乳房看到腹部的凸起。

卡拉抽抽噎噎,眼淚順著臉往下淌,整個人在格赫德爾的肉棒上上下劇烈起伏著。

卡拉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噩夢,她也知道自己殺人太多,不可能保持內心的平靜。

她是個虐待狂,但還不至於反社會。

她確定她大部分受害者要是看到變成人棍的她被這根巨棒抽插,都會認為她是罪有應得。

她自己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但她也不過是嘴硬而已。

不過對她來說如今的一切確實是她大部分噩夢都成真了。

她無法控制自己,肚子裡塞了根無比恐怖的巨棒,而且整個人都快被乾裂了。

當格赫德爾最後拔出來時,她還在張合的小洞已經無法閉攏。

當格赫德爾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背靠著他時,卡拉哭得更加淒慘,他下體仍在一顫一顫的等著逞兇,灼熱的龜頭滑進她的臀縫,蹭著她的菊門。

這次格赫德爾插進去稍微費了點事,哪怕靠著卡拉被迫分泌的淫水仍然不足以充分潤滑她的屁眼。

卡拉煩惡欲嘔,堅硬的巨棒一寸寸進入她的直腸,壓迫著她的胃囊。

連續的抽插刺激著她本來幾乎倒空的膀胱,結果從那報經蹂躪的小洞裡又擠出了淅淅瀝瀝的尿液。

儘管被光劍砍出的傷口已經被燒灼止血了,但卡拉精神已經受了重創,格赫德爾粗暴的姦淫惡化了她的狀態,連續的抽插給她造成了好幾處內傷,現在隨著格赫德爾的動作,鮮血順著他的棒身一路流下。

她的腦袋低垂著,雙眼失焦,本就半瘋的意識向她開了個殘酷的玩笑,騙她說這一切不過是另一場噩夢。

卡拉無時無刻都希望下一刻自己就能從床上醒來,大汗淋漓,一聲將發未發的尖叫就掛在嘴邊。

也許她會求格赫德爾讓她幫助料理薩姆斯‧阿蘭,之前就是這樣的,當她無法排解噩夢時,她就會把夢到的恐怖強加給別人。

當格赫德爾從她殘破的後庭中拔出時卡拉頓覺一陣天旋地轉。

裂開的屁眼裡流出的是黑紅色的血,失血加劇了她的眩暈感。

她呻吟著被格赫德爾換成大頭朝下的姿勢,硬硬的龜頭就頂在她腦門上。

她緩緩眨眼,怔怔盯著眼前巨大的肉棒,當她看清楚後頓時明白了原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卡拉又發出一陣尖叫。

「求——求求你了。」她嚎道。

「我們能再談談嗎,我有資源……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格赫德爾很乾脆的用雞巴堵住了卡拉的嘴巴,她嘴唇被迫張開,喉嚨立刻凸起了一大塊。

緊窄的咽喉又軟又濕,插起來倍加舒適。

格赫德爾抓住她的臀瓣,屁股一挺,深深插進他的咽喉,搞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等她被迫完全吞進去後,鐵血戰士就這樣抱著她坐到她的辦公椅上,卡拉的頭髮披散在他的腿上,下巴緊貼他的腹肌,鼻子頂住他的睪丸。

卡拉嗚嗚叫著,倒插在他的雞巴上掙扎起來。

卡拉流出的口水浸濕了她的臉頰和下巴,鼻翼一張一翕地盡量呼吸著空氣,但聞到的都是鐵血戰士胯下的腥臊味道。

巨棒牢牢頂住她的氣管,上面惡心的味道變本加厲刺激著她的胃。

她得發動最強的生存本能才沒嘔出來,因為那樣的話只能嗆死自己。

她沒有天真到認為不這麼做就能活下來,但她迄今已經失去了幾乎全部的尊嚴,只是為了不要死的徹底沒有尊嚴她才莫名奇妙地保留下了這一點點。

卡拉被幹到合不攏的小穴就在眼前,格赫德爾又抽出了塔隆的光劍,柄很細,但上面有幾種不同材料的裝飾。

這玩意看著就像一根陽具,用起來正順手。

他把劍柄插進卡拉的陰道,前後撥弄了幾下後才上下抽插起來,一邊挺動臀部,一邊用這個繼續操著她。

女人含著他的陽具一陣嗚嗚叫喚,被這另類的上下雙插弄得羞恥不堪。

格赫德爾很樂於欣賞這女人的慘狀,要不是她和塔隆的暗殺行動有關她也不至於如此,但反正她這種兩面三刀的人落到這地步也活該。

卡拉感覺眼珠好像要被擠出來一樣,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出現了無數黑點。

她已經放棄控制自己的腸胃了,嘔吐物稀里嘩啦地吐到格赫德爾的肉棒上,幫助他抽插得更加順暢。

達斯‧塔隆把這一切都毀了,這個提列克人當初連西斯主子都不要來加入集團的舉動純粹是運氣,她當時也不認為塔隆的不忠會導致她的失敗。

嗚嗚的嘔吐聲很快就變成了瀕死時發出的咯咯聲,充血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她自己的鼻樑。

卡拉死時她的喉嚨放鬆了,鐵血戰士從她下身拔出光劍,把水淋淋的武器放在桌上。

然後抓緊她的屁股又在自己雞巴上最後套弄了幾下。

接著哼哼幾聲就射到了女屍的喉嚨裡,給卡拉消化一半的午飯又加了一道佐料。

他半躺在椅子裡射了個痛快,等完事後他扶著卡拉的腰把她拔了下來。

伴著很噁心的咕嘰一聲,她喉嚨鬆開了他半軟的雞巴,精液混著嘔吐物嘩啦啦地從她半開的嘴裡流出,流到他已經骯髒不堪的腿上。

卡拉操作終端的蜂鳴聲吸引了格赫德爾的注意力,他鬆開女屍看向顯示屏。

上面一條信息顯示薩姆斯‧阿蘭已經到了。

格赫德爾沒時間把卡拉的屍體帶回飛船來保養,他得來迎接賞金獵人。

他站起來,插回光劍,拔出肩炮裡卡拉的短劍。

他的盟友和助手們都死了,要單槍匹馬地迎接薩姆斯‧阿蘭。

鐵血戰士走出辦公室,對沒有協助的情況是又輕鬆又緊張。

一切終於要回到正軌了。



第八章:結伴

雖然卡拉和塔隆死了,不諧集團的飛船仍然在以自動駕駛方式穩穩前進著。

當薩姆斯‧阿蘭的飛船來到範圍內,它還能自動迎接她入港。

年輕的賞金獵人平穩地駕駛自己飛船滑進停靠點。

飛船稍稍有些顛簸,她在自己的腦內控制台中關閉飛船引擎,轉換為停泊模式。

她仍然在習慣用這種方式控制飛船,但目前為止她已經做得很輕鬆自然了。

只要再來點聯繫,她確定她哪怕在最混亂的戰場上都能自控。

如果她真想做銀河系最偉大的賞金獵人的話,混戰對她來說會像家常便飯一樣。

薩姆斯進入動力戰甲,新戰甲的味道還稍稍有些刺鼻,不過這也意味著她沒穿這東西做過多少任務。

她知道,當自己穿上配套的頭盔後,這套裝備看著是挺有威懾力的。

而她決定這次見面不戴頭盔。

她現在還沒牛逼到能讓人可以不用見她的面就可以十足信任她的程度。

很多大客戶都習慣看到一個從頭裹到腳,扣著面具,連聲音都是電子合成的賞金獵人。

如果你已經聲名鵲起自然無所謂啦,可現在,要是初出茅廬的薩姆斯‧阿蘭還想模仿那些著名賞金獵人的話,客戶怕是會笑破肚皮。

所以至少這一次,不戴頭盔。

薩姆斯知道自己具備偉大的一切條件,她需要的僅僅就是一個好機會。

她現在的問題可太多了,她太年輕,才二十歲左右。

很多大客戶都把年輕看作是沒經驗的表現。

然後在這似乎天生給男人設計的行當裡,她作為個妹子的能力會被人懷疑。

然後入行時間又太短,一隻腳剛進門的程度。

早些時候她算是靠決心撐過來的。

現在終於有人拿她當盤菜了,但她的前進之路還很長。

她攢錢買下自己的飛船顯然是很有幫助的,比使用公共交通網絡或者雇飛船跑來老去要有范的多。

這次雇她的公司有些神秘,這倒很正常。

她對自己的客戶通常都幾乎是一無所知的。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靠個人道德標尺來篩選客戶,可現在她顯然做不到。

她心中始終懷念著那個她受雇追蹤的女孩,當時的僱主是女孩的父親。

她只能希望那個女孩能從家庭的包辦婚姻裡獲得某種程度的幸福而已。

所以她也只能希望這家雇了她的公司能不那麼不近人情,而且最好能就此幫她能打開賞金獵人生涯的新局面,能在挑選工作方面給她更大的自由。

薩姆斯‧阿蘭的美好願望在她走進明顯過於安靜的停機坪時明顯受了點影響。

空空如也的飛船讓她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她總覺得有什麼未知的勢力在暗暗窺視著她。

她環視四周,但什麼也沒有發現。

要是帶頭盔來我肯定能看著了,她自嘲道,壓抑下心中的不安,盡量表現得像她一直以來要努力成為的大佬。

都不派人來接我哈,薩姆斯咬咬牙,誰他媽在乎啊?我才不需要伴兒呢。

她靴子在地上發出的聲響迴盪在走廊裡,她順著這條路逐漸往船艙內部走去。

路上的門在她靠近時便會自動滑開。

而這一路上她也沒比在停機坪看到幾個活物。

要不然就是我踩著他們飯點到的,要不然就是這幫人太潮了,都搞自動駕駛呢,她邊想邊卡嗒卡嗒地往裡走。

還好,這麼安靜可能是個好兆頭,說明這幫人有能耐,有魄力,這對她以後發展有好處。

可她就是無法趕走心裡的不安,她甚至想吹吹口哨,可又拉不下臉這麼做。

船上沒人應該就是因為自動化太過成功,薩姆斯看到一排指示燈給她指路時這麼想。

她跟著指示一拐,看到面前有一個大辦公室。

她走進來時辦公室的燈隨之亮起,然而還是沒有人。

她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其實是被忽視了。

她之前經歷過,在某個空蕩蕩的辦公室一等就是幾小時,然後會見一個兩分鐘都不給她的客戶,然後連合同都沒簽成就被打發走。

薩姆斯‧阿蘭低頭看看裝甲上的手炮。

也許我還得裝個更大點的,她想,這樣別人看了後就少找我點麻煩。

薩姆斯進了辦公室後定睛一看,她那點不滿頓時無影無蹤。

地板上被斬斷的金屬柱旁邊就是卡拉被砍斷的肢體。

「我勒個擦。」她輕聲道,心裡是不想再看下去了,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去檢查。

她繞到桌後,備好手炮時刻準備迎戰。

結果當她看到卡拉赤裸的軀幹慘不忍睹的樣子,不禁臉色一變。

她從臉認出這女人就是請她來飛船談生意的。

看樣子是她雇我來追殺的那傢伙找上門來了,薩姆斯想,她目光從屍體上離開,在房間裡搜尋可能出現的威脅。

既然客戶被分屍了,薩姆斯知道她簽約的機會算是泡湯了,於是她可沒理由繼續留在這。

她退出卡拉的辦公室,往走廊裡仔細觀察了一番殺手是否還在。

仍然什麼也沒看到,她開始往停機坪撤退,對那個殺了客戶的什麼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呢,要是他們再懸賞的話賞金可就大多了,她想。

看起來又有了揚名立萬的機會,不過薩姆斯決定最起碼要回到飛船把頭盔戴上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薩姆斯還沒到停機坪,一個高大的身影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這個生物和她之前見過的任何生物都不同,格外高壯,肌肉虯結,身上只在幾處要害覆蓋著盔甲,大片棕綠色的皮膚裸露在外。

這個生物也裝備著一門炮,不過是在它的肩膀上,而且看起來已經損毀了。

這生物胳膊上裝備著一套腕刃,腰帶上還插著兩根金屬棍一樣的裝置和一個盤子,這些東西在她看來都是某種武器。

不管這是個什麼生物,薩姆斯認為它是造成僱主死亡的罪魁禍首。

而且它還戴了頭盔,薩姆斯看著那張俯視她的戴面具的臉,心裡苦笑。

腎上腺素激起的戰鬥慾望在薩姆斯‧阿蘭的血管裡奔騰著,雖然是在這種環境下被攻了個措手不及,但她一點也不怕。

格赫德爾的外貌嚇不著她。

反而讓她有幾分敬意。

他赤裸軀體上縱橫無數的傷疤訴說著一段段暴力史。

她不瞭解這個種族,也無法判斷他的年齡,但僅僅看這一眼她就能判斷出,對方是個經驗豐富,身經百戰,英勇無比的戰士。

薩姆斯不躲不閃,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雖然她知道他倆必有一戰,如果為了活命還要殺了他,但她還是心裡有一點點遺憾。

薩姆斯突然單膝跪地,舉起抬起手炮瞄準眼前的殺手。

沒有頭盔就只能靠裸眼瞄準了。

她不習慣這種直接瞄準的方式,但好在目標夠大。

她射出第一團能量球就暗罵一聲,這一炮打得有點歪了,她挺直胳膊,繃緊肌肉,做好瞄準的姿勢靜待手炮充能完畢。

她的對手連皮都沒擦破一點,一副早就知道她會射空的樣子,但是對方沒有等著她再次射擊。

格赫德爾大步衝來,掏出腰帶上的飛盤一甩。

嗡嗡作響的帶刃飛盤嗖地就到了她眼前,她尖叫一聲,手炮的柄已經被飛盤切斷。

一連串火花和著充能失敗的能量砰地把她炸倒,她的主武器成了冒著煙的廢鐵了。

薩姆斯不顧爆炸的影響,立即行動起來。

她眼睛緊盯衝過來的高大敵人,他剛剛拔出腰間一根短棍,這棍子兩端迅速伸長,變成了一根猙獰的長矛。

他雙手持矛,一矛衝她臉刺過來。

如果她不躲的話這一下能戳爆她的腦子,薩姆斯不動如山,盯著越來越近的矛尖,直到她體內每一根神經都出於自保本能開始尖叫時,她終於動了。

長矛以毫釐之差貼著她鼻尖擦了過去,年輕的賞金獵人腦袋微微一扭避開長矛,那武器帶著雷霆之勢釘在了地上,薩姆斯一隻手抓住矛身一用力撐起自己的身子,順勢沖天一腳踢在鐵血戰士的下巴上。

薩姆斯‧阿蘭的鞋跟狠狠撞到鐵血戰士面具的下巴上,把他腦袋踢得往上一仰,身子往後踉蹌幾步。

薩姆斯雙腳一落地,便靠著這慣性往前一滾。

她看到格赫德爾腰上還有一根短棍呢。

他弄壞了我的武器,她想,我拿他一件也算公平,她一把握住塔隆的光劍。

白弄了一番這造型古怪的武器想找個方法來激活,結果拇指誤打誤撞地按上了啟動按鈕,令人目眩的紅色劍刃瞬間激發,差點切進她的腦門。

薩姆斯嘿了一聲,趕緊讓劍刃遠離自己,但還沒等她真正讓這武器發揮作用前,格赫德爾利用她這短暫的失神,一把把光劍打飛。

半空中的光劍畫出一道奪目的紅痕,但薩姆斯卻沒讓這紅光分心,而是險險避開了格赫德爾刺向她腦袋的腕刃。

她借力打力,一把扭住格赫德爾的腕子,拼足全身之力要把他拽過來,她雙腿擺好架勢,和鐵血戰士較上了勁。

薩姆斯暗暗慶幸自己穿了戰甲,身上的大鐵殼子給她提供了不少份量和力量加成。

但哪怕是靠著盔甲的幫助,她還是發現這場角力對她是不利的,她繃緊肌肉,使勁又把格赫德爾往她方向拽了一點——然後她抬起腳,靴跟狠狠跺在格赫德爾的腳上。

這一下可把鐵血戰士疼得叫出聲來,她趁機利用這剎那的功夫再次發力,硬是把他生生扯了過來,然後她一放手一甩頭,腦袋結結實實撞在鐵血戰士的前額上——然後她發覺自己犯了個錯誤,對方可是有頭盔的。

這一下把她整個腦袋撞的嗡嗡作響,溫熱的鮮血從她前額的傷口流出,順著鼻樑往下淌。

格赫德爾揪住她護甲的領子把她固定住,回敬了一招頭槌。

薩姆斯慘叫一聲,被這一下撞的翻起白眼,她極力想保持清醒。

格赫德爾站穩腳,拖著暈頭轉向的賞金獵人走了幾步,接著他一放手,看著暈暈乎乎的姑娘原地晃了幾下,最後撲通摔倒在地。

格赫德爾跪到她身邊時,薩姆斯還在哼哼,他的手撫上了她的盔甲。

她一隻眼睛被血蒙住,看不太清,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她的動作因為她受了傷的腦袋而格外無力,然而她還在盡力想把鐵血戰士推開。

格赫德爾幾乎無視了她這點努力,自顧自地解開了她的盔甲,把她的手一撥,取下了她的胸甲,露出裡面被汗浸透了的緊身衣。

薩姆斯的眉頭因為疑惑和痛苦皺在一起,她不明白這個之前從沒見過的生物怎麼會如此熟悉她動力裝甲的構造。

而當她模模糊糊想通了這生物對她原來是不一般的瞭解時,她脊背頓時泛起一股寒意。

把薩姆斯‧阿蘭的裝甲剝光後,格赫德爾也取下了自己的胯甲。

他揪著被打暈的金髮美女脖頸子把她拎起來擺成了跪著的姿勢。

薩姆斯呻吟了幾聲,怔怔盯著眼前開始耀武揚威的凶器。

格赫德爾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抽了一下她的臉,換來的是她一聲嬌喘外加一聲驚呼。

她剛想揮拳打去,可脖子後一記警告性的緊掐就告訴她要是敢反抗會有什麼後果。

薩姆斯閉上眼睛,認命般地讓鐵血戰士繼續用雞巴拍臉,每一下都殘酷地說明她目前還遠遠不夠對付宇宙裡那些強大的敵人。

而且她很不喜歡這種被鐵血戰士完全支配帶來的些微興奮。

格赫德爾熱身完畢後,直接把龜頭堵在了薩姆斯的嘴上。

賞金獵人的嘴巴閉得嚴嚴實實,逼著鐵血戰士自己動手把她嘴捏開。

但捏開後格赫德爾反而猶豫了,因為他發現沒費多少勁,於是他懷疑女郎這是要引他插進去然後狠咬一口,但他決定冒這個險,肉棒進入了女郎溫暖濕潤的小嘴。

他夾著薩姆斯的腦袋,她要是敢做什麼就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前後試著抽插了幾次後,他驚訝地發現薩姆斯竟然什麼企圖都沒有,既沒有一口咬下也沒有朝他襠部來一拳,而是閉著眼睛輕輕吸吮起來。

當薩姆斯的舌頭也加入進來,一下下撥弄他的肉稜時就更舒服了,但鐵血戰士始終不敢放鬆,怕她設套,或者試圖奪取控制權。

他夾緊薩姆斯的腦袋,一挺屁股,龜頭探進了她喉嚨。

薩姆斯一翻白眼,頓時被他的巨棒噎住,喉嚨很明顯地鼓起一塊。

她的手不自覺的抱住他的腿狠狠掐了一把,她腦門上流下的血裡混進了淚水,薩姆斯的臉蛋隨著格赫德爾兇猛地次次抽插而越來越紅。

但實際上,薩姆斯‧阿蘭自己也不懂,她怎麼就主動開始給這個外星人口交了呢?恐懼也許是一方面,但她明白真正的原因藏得更深。

她之前從沒被擊敗過,自然之前也從沒為鐵血戰士吹過簫。

如今這兩者竟然同時出現,讓她一時看不出差別。

事實上,這個輕鬆擊敗了她的生物讓她有一種本能想取悅他的願望,要讓他徹底支配自己。

她不明白原因,而且也不喜歡這樣,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做。

格赫德爾越操她的嘴,薩姆斯就感覺腿間越癢,她乳頭已經明顯地把緊身衣頂起來兩個凸點。

她仍然保持張嘴的姿勢,心裡帶著對自己放蕩行為的厭惡,主動解開了拉鏈。

飽滿的雙乳頓時把衣襟擠開,露出她雪白的乳溝和柔滑的曲線,她一氣把拉鏈拉到底,手跟著伸了進去,揉弄著自己濕粘又敏感的陰唇,這衣服實在太貼身了,連容納內衣的空間都沒有。

她中指直接在穴裡插進一個指節,和著鐵血戰士激烈的節奏迅速抽插著自己。

格赫德爾從薩姆斯的嘴裡拔了出去,水淋淋的雞巴帶著噗哧一聲抽出,一片混著前列腺液的口水甩到了薩姆斯的俏臉上。

她劇烈地低頭咳嗽了幾聲,滴答落到乳溝裡的口水吸引了鐵血戰士的注意力。

他剛才都沒注意到女郎主動拉開拉鏈的動作,但很明顯,眼前的美景讓他無比滿意。

看著眼前半裸的美女兩根手指插進水淋淋的小穴,在激烈地自瀆,他雞巴抖了一下,薩姆斯的順從讓他更加慾火高漲,而且和那個狡猾狡猾的霍洛維茨特工不同,她的表現是真誠的。

看到鐵血戰士注意到自己的淫態,薩姆斯又羞又氣。

他那冰冷,審慎的目光似乎一直望穿了她的心底,踐踏著她的自尊。

但儘管如此,她仍然停不下抽插小穴和揉弄陰核的動作。

她想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節奏,可她能發出的只有一連串嬌喘和呻吟。

她紅著臉不敢看格赫德爾,為自己喪失自控力感到極其不滿,然而就是無法從這種放蕩的狀態裡擺脫出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想不想擺脫。

格赫德爾抓住薩姆斯的肩膀,把她擺成母狗一樣跪趴在地的姿勢。

薩姆斯不得不從小穴裡拔出手來穩住身子,她轉過頭,忐忑不安地看向身後的鐵血戰士。

很顯然,她喜歡被人這麼玩弄,之前她可從沒嘗試過。

她年輕,健壯,有能力但是沒經驗。

格赫德爾拇指插進她緊身衣下身部分把衣服拉開,知道露出她整個形狀完美的臀瓣為止。

在薩姆斯被慾火控制後,格赫德爾發現他對她的感覺也有些變化,不再把她視作一個單純的戰利品了。

薩姆斯呻吟著被格赫德爾從後面插了進去,他像對待一隻母獸一樣蹂躪著她,那堅硬的勃起把她濕潤溫暖的肉穴撐的大開,她也不要對方對她怎麼溫柔。

此刻的她不是賞金獵人,不是面對強敵的堅強女子,而是任他取樂的欲奴。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的,她知道自己仍然可以成為之前的那個賞金獵人,可鐵血戰士的雞巴插進去後,她發現了自己的另一面,這些東西在之前的賞金任務中都從沒被挖掘出來。

她一方面發現自己喜歡被支配,但另一方面又確定自己比之前更加強大。

因為她發現自己從某個角度來說,也是在支配格赫德爾。

薩姆斯的小穴牢牢箍住格赫德爾,每一下插入都能明顯地感覺到她裡面更加濕潤,她之前的堅毅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抽插時發出的浪叫。

他捏住薩姆斯的屁股狠狠幹進去,四濺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胯間。

這麼緊的小洞,他卻可以毫不費力地直插到底,因為她之前的自慰潤滑效果太好了。

她一直扭著頭看著鐵血戰士,那淫蕩的目光欲拒還迎,似乎是在鼓勵他再凶狠些,格赫德爾自然樂於效勞。

鐵血戰士迷戀著她的身體。

要不是叫得太騷,薩姆斯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這就是她力量的來源。

充斥身體的慾火非常強烈,但她還能控制得住。

她可以讓他隨便蹂躪,等到他累得不行了再反擊。

怎麼反擊呢?她不知道,也許就是虛晃一槍然後跑路吧。

她主動控制著小穴的肌肉擠壓著他的雞巴,同時仍然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看起來很喜歡這種目光,她被塞得滿滿的下身傳來的快感足以抵消鐵血戰士指甲刺進她臀部皮膚的疼痛。

這次戰鬥形勢的轉換是她預想不到的,而且也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但她確定她肯定能找到勝利的方法的。

鐵血戰士哼了一聲,他龜頭已經抵住了薩姆斯的子宮口,把那窄小的入口硬生生擠開了。

女郎本來堅毅的目光頓時一變,她腦袋一扭,下體傳來尖銳的痛苦讓她禁不住張口發出無聲的尖叫。

她嬌軀一繃,肉壁死死夾住他的雞巴。

格赫德爾繼續長驅直入,她之前因為驟然受驚產生的沉默最終化成一聲夾雜著快感和痛苦的尖叫,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薩姆斯雙目含淚,腦子裡像著了火,心中苦樂參半,她知道自己之前自以為是的那種控制力如今所剩無幾,也就只能想想了。

鐵血戰士擁有著她,支配著她,她現在什麼都改變不了了,就算她能逃出去,最終成為銀河系最偉大的賞金獵人也改變不了這一切。

哪怕她下半生再也看不到格赫德爾,她也是他的人了。

甚至是,即使她有能力殺了他也無濟於事,因為以後的每個夜晚她都會做這一幕的夢。

她那顫抖的嬌軀,嘴裡傾瀉而出的淫言浪語無不在訴說這一點。

而格赫德爾每次深入她子宮時,她都感到體內的壓力在加強,她低頭看著肚子上被雞巴頂出的凸起。

她甚至像被催眠一樣伸手,隔著自己的腹皮試圖去捉住那巨大的龜頭。

這種原始的蹂躪都快讓薩姆斯失去理智了,體內的那股壓力逼得她快要爆炸一般。

她放在肚子上的手不得不去撐住地面,因為格赫德爾的動作更加兇猛了。

她腦袋和肩膀垂得更低,這樣好抬起屁股去迎合。

她要回擊,但卻怎麼都攢不出力氣,她雙手胡亂抓著地面,腦袋左右搖晃,嘴裡如泣如訴的叫喊一陣接一陣。

突然,她的尖叫隨著體內超新星級高潮的爆發拔上了最高音。

蜜液嘩嘩地從她肉唇裡順著格赫德爾的棒身射出,她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如瘋似癲,如夢似幻的恍惚狀態裡。

薩姆斯爽的翻著白眼,下巴上沾滿口水,而當格赫德爾拔出去時她還發出無意識的嗚咽,整個人還因為高潮的衝擊而全身哆嗦著。

等他好不容易拔出去後,薩姆斯大腿上都濺滿了蜜液,甚至身下都積起了一小灘液體。

她雙乳都因剛才的激烈性愛脫出了緊身衣,如今緊緊貼在地面上,薩姆斯還在不住喘著大氣。

她眼皮越來越重,剛才的疲憊快讓她失去意識了,但緊接著她感覺到格赫德爾的龜頭分開臀瓣頂住她窄小的菊門,她才明白自己被玩弄的命運還沒有結束。

薩姆斯的屁眼和她的子宮口一樣小巧緊致,但藉著她蜜液的潤滑,格赫德爾有信心一桿到底,但他首先要欣賞這女人被操到傻的淫態。

他咯咯笑著,看著薩姆斯主動伸手扒開自己的屁股,好讓他插得更加順暢。

他屁股一挺,輕輕鬆鬆進入了那首次開封的屁眼,薩姆斯眉頭一皺,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臉上的表情又是難受又是困惑,還有幾分期待。

當龜頭插進去時她尖叫了一聲,稍稍適應了片刻,她雙手放開屁股重新撐著地面,支起自己已經因為性愛疲憊不堪的身體,迎接第二輪挑戰。

接著,沒想到年輕的賞金獵人竟然主動屁股一扭,把他的雞巴吞進去了幾寸,格赫德爾不禁爽的倒抽一口涼氣。

那小小的屁眼夾得他極其舒服。

他不禁想到,如果她知道多少女人死在了這根雞巴下,還會如此主動嗎?但他沒有分心去回憶,而是享受著讓她把握肛交節奏的時候。

薩姆斯的動作雖然慢,但節奏很穩,一點點把他的肉棒完全吞了進去,每多進去一點就要停一會好適應體內的巨物。

等到她滑潤的屁股貼到了格赫德爾的腿時,格赫德爾已經被她刺激得準備挺槍衝刺了,而她也完全就位。

格赫德爾抓緊薩姆斯的臀部,重新把握了控制權,稍稍往後一退接著用力一挺。

薩姆斯深呼吸了幾次,俏臉因為痛苦和快感而顯得非常扭曲。

但格赫德爾並沒想對付勞拉那樣操死她,他越來越在猶豫是不是要殺了薩姆斯。

他和薩姆斯首次見面就深深被她打動了,畢竟她——起碼是某一個平行世界的她,單槍匹馬前來獵殺他,而且還險些得手,這點讓薩姆斯在他心中是非常特別的存在。

這個世界的她經驗不足,殺心也不夠,但這些是可以培養的。

除了這些外,那個一直很有用的安波死後也是個麻煩事,薩姆斯可以填補這個空缺。

薩姆斯不但前途無限,溫順聽話,而且她美麗的胴體實在是百玩不厭,她的用途可不止是做上一個薩姆斯的戰利品替代物。

格赫德爾一邊順著胯間不斷升騰的慾望在她屁眼裡抽插,一邊伸手捏住了她順著動作前後搖擺的美乳,薩姆斯喉中的呻吟在他的指甲刺進她敏感的乳頭時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淫叫。

她咬咬牙,更加努力地扭著屁股往後迎合著他,絲毫不甘示弱。

薩姆斯的腦袋仍然沒從剛才直插子宮的性愛中完全清醒,如今的她純粹是根據本能在行動。

這麼粗的雞巴直插屁眼是很痛苦的,但這痛苦裡夾雜了詭異的快感,她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就好像是她因為失敗被人懲罰打屁股一樣,不過這次方式方法更粗暴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愛人是個殺手,而且在發洩完後,自己也可能會變成他另一個犧牲品。

薩姆斯不想死,而死在這種真正獵手的手下對她算是一種安慰。

她閉起眼睛,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加緊搖擺著臀部要在人生最後一段裡再享受一把。

先不管薩姆斯是不是向命運屈服,格赫德爾已經向他的慾望屈服了。

停機坪裡迴盪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夾雜著喘息、呻吟和浪叫。

格赫德爾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薩姆斯的後庭,而他粗暴揉捏她乳房的手給他倆又添了一把火,薩姆斯一隻手伸下去瘋狂揉弄著自己的興奮地不住跳動的陰核。

高潮同時在薩姆斯的下身和格赫德爾的睪丸中累積。

薩姆斯這次回頭看到的是近在眼前的金屬面罩,於是她伴著呻吟,在冷冰冰的金屬表面印下一串熱吻,還試圖把舌頭伸進面具的開口去尋找愛人的舌頭。

薩姆斯猛地一顫,眉毛糾纏在一起,嘴唇緊緊閉攏,格赫德爾最後又在她的後庭裡抽送了一次,讓他倆同時達到了高潮。

蜜液再次從她下身泉湧而出,她嬌軀因為電擊般的快感瞬間僵直,她調整重心用膝蓋撐住身子,猛地握住格赫德爾在胸前的手按住自己的乳房。

她清楚地感覺到那發疼的屁眼中,又熱又硬的雞巴的每次搏動,清楚地感受著馬眼裡一次次往自己肚子裡噴射的滾燙液體。

她整個人都飄飄然一般,臀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壓搾著那根雞巴,要盡一切可能地延長這美妙的一刻。





因為她知道結束後她就要死了。

格赫德爾收手,從薩姆斯合不攏的屁眼裡拔出雞巴,失去平衡的她頓時癱倒。

不住翕張的菊門裡不時吐出一股股淡綠色的精液,她整個人都如死魚一般在喘著粗氣。

薩姆斯伸手到胯下,感覺到的就是輻射般的火熱和大片的體液,她的心因為被徹底征服,興奮地快從胸膛裡蹦出來了。

高潮後的她嬌慵無力,呼呼嬌喘。

現在讓她跑她也沒勁了,她模糊的意識裡只是感覺自己又無助又幸福。

格赫德爾再一次地站在了被徹底擊敗的薩姆斯‧阿蘭面前,她的命伸手可得。

看她的表現,格赫德爾都懷疑她甚至會樂於死在他的手下。

能取得之前最出色的戰利品替代物,這個想法很誘人,但他無法否認她整個人對自己的那種古怪的迷戀,和第一次見到她感覺到的厭惡完全不同。

他見識過她的潛力,而且在訓練後她會成為最出色的獵手,而且——和之前那個薩姆斯不同——這個可以用他們種族的方式來訓練。

安波是個很有用——就是太煩人了——的助手,但薩姆斯可不會這樣。

她會成為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學徒,會在自己死後繼續他偉大的狩獵。

薩姆斯掙扎著翻過身,一對酥胸因為呼吸不暢劇烈地起伏著。

她抬起一隻手對他點點頭,意思是自己任他處置。

他雖然大部分武器都沒了,但是還有腕刃,這玩意弄死她足夠了。

還可以把剛才的光劍或者長矛撿回來,她不會跑的。

但鐵血戰士下一個動作讓薩姆斯方寸大亂,他也伸出了一隻手,薩姆斯呆呆看著那隻手,看了好久。

她那疲憊不堪的腦子在漫長的思考後總算明白了,她不會死了——起碼現在不會。

這隻手代表了邀請,她見識過鐵血戰士的殘暴,很嚇人,但她也想要那種力量。

腦子裡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讓她千萬保留住自己的道德,但她甚至不知道什麼才是道德了。

在她的認識裡,鐵血戰士已經檢驗過她了,這隻手只是一個儀式,薩姆斯使盡渾身之力,握住了那隻手,接受了這個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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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隱形的不諧集團飛船的艦橋上,萬磁女(Magneta,出處不詳,疑似為萬磁王的性轉)看著鐵血戰士的飛船飛離了卡拉的飛船,美麗的藍色眼睛微微一瞇。

飛船上監視器的記錄已經清楚交待了卡拉的慘死和薩姆斯‧阿蘭的結局。

卡拉既然死了,那萬磁女也不再會關心她。

所以他們才讓我來監視她,萬磁女失望地嘆了口氣。

他們一開始就預言和鐵血戰士談生意不會有好下場。

「目標鎖定。」萬磁女的助手說。

「隨時可以開火。」

萬磁女擺擺手,看向第二台監視器,那一台正連著格赫德爾的飛船內部。

「放他去吧,他以為自己不為我們工作了,但他其實還有用呢。

這傢伙成功地給我們吸引了仇恨,而且現在又有個新玩具要調教了。

我想他大概很長一段時間裡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她臉上浮起一絲淺淺的微笑。

「而且,如果魔形女(Mystique,來自X戰警系列)報告屬實的話,他很快就要攤上大事了。」

(完)

譯者的話:於是這個系列暫時告一段落了,Deathstalker大神最近似乎沒有重啟該系列的意思,不過要是有新篇的話在下會第一時間奉上。

說實話,長期翻譯一個作者的作品,對讀者和譯者本身都是一種審美疲勞,私下來說,我還是挺高興能結束的。

那麼諸位,下次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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