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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吾敵之敵

(Predator: My Enemy's Enemy)

(第一章~第三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1075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一章:獵頭招聘:需要獵頭者

不諧集團(Conglomeration of Eternal Disharmony)和多元宇宙局(MVA)永遠都是在對著幹。

他們的宗旨既不是在維護宇宙平衡,也不在乎什麼穿越可能導致的惡劣後果。

集團一開始是由一個不滿的前MVA探員建立的,以後就一直在蓬勃發展。

肆意地往已知的宇宙裡送各種穿越者,其目的則是在於破壞甚至最後毀滅掉MVA,為此,這個來自於若干個次元的聯合集團一直在關注能搞事情的新人。

所以毫無疑問地,格赫德爾在其招募名單的最前排。

卡拉‧拉達姆斯(Carla Radames生化危機6)——目前仍以艾達王的身份行動——從一個普通集團成員一路拚搏,現在已經是分部的頭頭了。

為了爬到這個地位她很是殺了幾個人,第一個殺的就是艾達。

艾達死前受了很久的折磨,卡拉發現,殺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會讓她感到莫名的性奮。

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艾達必須死,但用一根帶尖刺的假雞巴把她操到死則是卡拉的意見。

卡拉的努力自然是被上司看在眼裡,但這些信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作為分部領導,卡拉被配了一個叫達斯‧塔隆(Darth Talon星球大戰)的保鏢兼助理,這個提列克女郎紅色的皮膚上刺著黑色的紋身。

集團當時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有意願也有能力從達斯‧克列特的手中逃離來加入的女人。

相對於她對西斯的忠誠,塔隆對力量更感興趣,這女人非常有價值,但卡拉始終對她不放心。

目前為止,塔隆仍然是集團的骨幹,主要是因為她非常理解集團的宗旨,而且擁有想統治所有宇宙的慾望。

光是看到上司給她電腦發來文件包的大小,卡拉就知道這次的任務肯定會極其有趣,電腦先是花了幾個小時掃瞄文件,然後又得需要一小時接收。

卡拉索性倒上一杯威士忌,看起她某個手下最近給她發來的視頻打發時間。

她很高興地看到,MVA在S.T.A.R.S的分部已經被成功滲透,而瑞貝卡‧查姆伯斯(生化危機系列)被她的頂替者勒死了。

頂替者和瑞貝卡幾乎一模一樣,除了她心中充斥著殺戮的慾望,而兩腿間多了一根小巧的雞巴。

卡拉笑吟吟地看著她手下的小人妖姦污著瑞貝卡的屍體,最後在她直腸裡灌滿精液,才把她丟到強酸裡化掉了。

集團很擅長用頂替者頂掉原MVA探員,好在敵方內部製造混亂,但最近他們的行動更加直截了當,卡拉打開文件,發現她正受命領導一項直接行動。

好吧,塔隆知道了會樂瘋了的。

卡拉略略把注意力從資料轉向她的新助理,這西斯女郎很有耐心,但不是個管理型人才,不信看她過去的那些搭檔,一個個非死即殘。

這個行動看著挺簡單,就是招人而已,但一看到那人的信息,卡拉就明白這事有多難了。

在他單槍匹馬收拾掉一隊MVA殺手的消息傳來之前,鐵血戰士格赫德爾的事跡就已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甚至連塔隆都對這傢伙的能力讚賞有加,之前想拉鐵血戰士族入伙的努力均告失敗——通常還要搭上一個探員。

只要看上一眼格赫德爾長長的擊殺名單和他豐富的穿越經驗,任何人都明白這傢伙是絕佳的候選人,但所有的報告都指出,這傢伙也同樣沒有過搭檔。

但卡拉‧拉達姆斯從來不懼怕挑戰。

見面得搞的小心點,MVA老早就懸賞擊殺格赫德爾。

要是知道集團也想招募他,那雙方估計打得會更熱鬧。

這倒不是事,問題是怎麼能保證自己別被鐵血戰士幹掉。

卡拉非常明白禮物對保持友誼的重要性,她再次瀏覽了一番格赫德爾的海量資料,做了一番筆記。

當她完事後她已經總結出了一張禮物單。

然後她告訴塔隆,她倆有新任務了,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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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波(Ember)雖然是個合成人,但一樣是會痛苦的。

她對此毫無疑問,哪怕她對此還有懷疑,在那次維蘭德-湯谷公司引發的災難性的異形事件後也煙消雲散了。

那次災難本來是為了取薩姆斯‧阿蘭的性命,還捎帶搭上了公司保安部大部分人的命。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個鐵血戰士把她掠走了,那傢伙從來沒有讓她展示出她性愛功能的最佳一面,而是把她粗暴地奸了個遍。

而且她那合成人腦裡儲存的無數信息也被蠻橫地抽了出來。

那次的感覺簡直是和死刑一樣痛苦,一部分是由於鐵血戰士的飛船電腦攫取資源的方式太過粗魯。

維蘭德-湯谷公司的本意是要讓痛苦成為阻止合成人洩密的防線之一,而且在有用信息被竊取的同時,她們腦中的CPU就會被燒化。

但不幸的是,安波竟然活下來了。

但這倒霉合成人的折磨仍然沒有結束,她還巴不得自己就那麼死了呢。

等把她拆得七零八落後,那個不知名的鐵血戰士順手就把她像賣垃圾一樣賣給了黑市。

那個噁心的生物根本沒想進入她的數據系統,就算他可以,他也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維蘭德-湯谷公司製造她採用的生物構造。

她看著簡直像活人一樣,起碼他第一次上了她的時候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為什麼不該像活人呢,維蘭德-湯谷公司製造她的目的可是要創造完美的人類複製品,她體內連生理結構都和人類一樣。

這個設計的表面理由,是要借此尋找優化人類種族的鑰匙,但是背後理由呢,不過是幾個變態科學家想製造出可以隨便操又不用擔責任的妹子。

不說這些了,總之,安波是黑市商人完美的肉玩具,什麼時候都可以用,怎麼用都可以。

安波真希望當時破壞自己腿部仿生神經的那個傷能把整個下半身都摧毀。

至少這樣就感覺不到他那根粗大的東西插進去的痛苦,於是當卡拉和塔隆來到那家「蘭格小店」時,那店主正在進行今天第四次「午休」,蹂躪著安波的屁眼。

在這種根本沒有規律的午休中,蘭格甚至都懶得把安波弄到臥室去,所以她就那樣彎著腰被店主壓在前台上,看著兩個女郎走進門。

安波挺拔的乳房被擠扁在櫃檯上,蘭格一隻手摳進她嘴裡,努力耕耘著她的屁股。

雖然這倆顧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可蘭格胯下動作一點不停。

「馬上來。」他哼哼著加快了節奏,最後在安波層層疊疊的直腸裡射精了。

他拔出肉棒,揮手像甩一袋垃圾一樣將安波推開,露出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想買點什麼,兩位美麗的女士?」

塔隆臉若冰霜,細長的眼睛警惕地在店內掃視,留神任何可能出現的威脅,她心裡巴不得敵人快點出現,好嘗嘗她的光劍。

卡拉的態度要好得多,她走上前燦爛一笑。

「我們是來買這個的。」她指指放在後面吃灰的一台人體養護倉。

蘭格瞥了那裝置一眼。

「太好了,只要小店有的您儘管開口。但問題是這個價格可不便宜……」

卡拉從黑夾克內兜裡掏出一隻小盒子放到櫃檯上,小心地不讓盒子沾上剛才安波淌的口水。

然後她一按鈕,盒蓋應聲而開,展示出裡面的寶石。

一看到寶石蘭格的眼睛頓時瞪圓。

「嗯,沒問題了。」他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從無價的寶石看向卡拉。

很難說女人和寶石哪個更美。

「您知道您買的這個是什麼嗎?」

卡拉點點頭。

「非常清楚,我想,這台運行正常吧?」

「要是出問題的話,我要把當初賣我那人的骨頭抽出來。」蘭格說。

「那傢伙叫漢考克什麼的,我這還有他的聯繫方式,您需要嗎?」

「那個就算了。」卡拉說。

「要是不好用我們直接退給你。」塔隆補充道,她直直盯著蘭格。

「然後把你的腦袋塞進去。」

蘭格打了個寒顫,光是被這長著長長頭辮的紅膚女郎看一眼,他就覺得一股寒流滑過全身。

「您儘管放心,我們肯定全額退款。額,當然了,對好顧客是如此。而您二位一看就知道是金牌顧客。」他合上裝寶石的盒子,藏在櫃檯下。

「還可以為您做什麼嗎?我認識幾個人能幫您把這東西抬到飛船上,價錢絕對公道。」

「我們有人幹這個。」卡拉說。

看到塔隆一隻手就把龐大的養護倉整個舉起時,她不禁微微一笑。

看她使用黑暗原力總是很震撼,大部分都是因為一旁觀看的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很有趣。

她不經意朝櫃檯後掃了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安波,要不是因為她身上還沾著一層穢物,她應該是個挺可愛的小東西。

而安波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求,卡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那個合成人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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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之獵的關鍵一戰裡,格赫德爾可慘透了。

他當時直直墜入蝙蝠洞的深淵,自己都覺得這次是死定了,滿腦子都是在石頭上摔得粉身碎骨的慘狀。

他當時胡亂地射出索槍,沒想到誤打誤撞釘住了什麼東西,把他懸在半空,但他運氣還是不夠好,他之前墜落的角度不好,在巖壁上磕斷了好幾根骨頭。

然後他像條蟲子一樣吊了好幾個小時,中間昏過去幾次,最後終於攢足力氣開始攀爬。

等爬上去後他整個人都快累垮了,萬幸的是黑暗騎士不在,結果他咬緊牙關回到飛船,立刻頭也不回地離開哥譚市,心說這次就算平局吧。

這可不算他追求的勝利,但哪怕是他,也不敢在短期內再來一次。

他這次狩獵的頭號目標沒有到手,不過也收穫了七個新戰利品。

但他的陳列室也因為腐爛而臭氣熏天,因為他回到飛船的第一件事就是爬進醫護室,自動醫療設備讓他陷入了昏迷狀態好處理他最重的幾處傷。

等他醒來後,那幾個沒來得及處理的腦袋都開始腐爛了,雖然最重要的顱骨沒有受損,但在幾次清潔並且噴了味道最重的除臭劑後,格赫德爾不得不承認,這個味應該是去不掉了。

但是,一想到他最後的失敗代價是這怪味和那幾個腦袋和他身上幾處重傷,他覺得這似乎還不算差。

而且表面看著還很不錯,格赫德爾的收藏在迅速增加,他等不及要開始重新收集,但他傷還沒完全好。

甚至連下一批目標是什麼都沒有打算。

而他現在他正在一邊欣賞自己的收藏一邊養傷。

但不幸的是,這個宇宙似乎不準備放過格赫德爾,他飛船突然警鈴大作,立刻讓他想起之前在諾曼底險死還生的逃亡經歷。

格赫德爾頓時忘記了傷痛,重新振作起來要好好對付那個敢於接近自己飛船的傢伙。

而當飛船的電腦通知他那入侵者竟然已經進入防傳送力場時,格赫德爾心中一陣不安,之後再去考慮那個力場有什麼問題吧,他現在要準備戰鬥。

電腦顯示那個入侵者直直向著陳列室過來了。

他讓自動防禦系統隨時待命,靜靜等候著不速之客,到時候要讓對方看看死是怎麼個寫法。

他肩炮已經充能完畢,瞄準入口準備開火。

門驟然開啟,一絲不掛的卡拉‧拉達姆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伸開雙臂,滿臉笑容。

「格赫德爾,恕我冒昧。」她說。

「我叫艾達王,我抱著友好的目的——」

赤裸裸的大美人讓格赫德爾不禁心神微分,但他可不會上當。

沒等這女人說完話便一炮轟了過去,電漿球從卡拉胸前直接穿入,她的嬌軀猛地被從門口轟到了走廊另一頭的牆上,然後飽滿的臀部撲通坐地。

她滿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看起來這不是第一次挨鐵血戰士的炮擊了。

卡拉形狀完美的雙峰間多了一個大洞,白色液體汩汩流出。

安波還以為新主人能好一點,於是她毫無二話地就換裝成卡拉的模樣,她還以為以後不用遭罪了,沒想到才一天不到便身披重創。

沒等格赫德爾去看看那個合成人的傷勢——或者乾脆給她個痛快——他飛船頓時啞火了。

警報不響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之前從安波嘴裡聽到的那個聲音。

「——而來。」那聲音繼續說。

「我們像向你保證,格赫德爾。我們絕無歹心,只有善意。我作為不諧集團的代表前來見你,但是請勿多心。請讓我先展示下我們的誠意。」

格赫德爾沒開口,那個集團啥的他一無所知。

但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闖進他的飛船很讓他又驚又怒。

他準備暫時不繼續對合成人動手,想看看那個躲在幕後女人的所謂誠意是什麼東西。

安波艱難地翻了個身,因為受傷行動格外遲緩,她此時恨死那個不許她自毀的合成人系統了。

「你既然不說話,我就姑且認為你在聽我說了。」卡拉說。

「我帶了三樣禮物,第一件就躺在你面前。她是維蘭德-湯谷公司的合成人,腦中裝滿機密,擁有無數異形試驗場的資料。我知道你們鐵血戰士族很喜歡捕殺異形。

 我還給這個合成人做了點改造,如果你在獲得信息前準備拿她當玩具,你可以自便。不要為把她打出洞不好受。這不是她第一次了,而且我肯定能給你把這點小傷修好。」

「第二件禮物是你丟失的東西。」卡拉繼續說。

「看到你陳列室的接頭我就確定了,我要給你傳送個包裹過來,不過拜託不要一見到就射擊。我保證,你要是開火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你自己。」

格赫德爾稍稍繃緊了神經,但還是忍住了開火的慾望,他看著陳列室角落裡出現了養護倉的影像,不多時,一台新的養護倉真的出現了。

這可真是件好禮物,但這個神秘女人如此瞭解自己讓他更加不安了。

「第三件禮物不在我這裡。」卡拉實話實說。

「這個事實上不是很具體,但最後你會很開心的。那就是一次新狩獵。最近你的藏品遭到了很大損失。我想幫你重建一部分,甚至還能恢復幾個你最有價值的藏品。告訴我,你對此感興趣否?」

格赫德爾太感興趣了,但這絲毫無助於減少對這個女人的不信任。

但是反覆斟酌後,他覺得不妨將計就計,要是那個叫艾達的女人敢耍花招,那回頭就能幹掉她。

格赫德爾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飛船的攝影頭肯定也被這神秘的女人黑了。

「太好了。」卡拉說。

「現在回到集團的話題。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多元宇宙局。這個組織兩次想殺你。而且還導致了你最珍貴一批藏品的損失。集團想要摧毀這個組織,而靠你,這個目的可以實現。

當我們摧毀這個組織後,我會給你第四件也是最後一件禮物。這件禮物就是通往無數次元無數狩獵的,可以任你自由狩獵的獵場,你想殺誰就殺誰,不會再有人來阻止你。」

格赫德爾又想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

「一言為定。」他用合成的電子音說道。

「那麼就讓我們看看你這次狩獵的目標吧。」卡拉說。

「我是特意為你挑選的,你肯定會感興趣。每一個都是MVA的員工,或者很快就會加入。她們的死亡對集團大有益處,而且正好可以試試你的新養護倉。」

「第一個人想必你已經十分熟悉了。」卡拉繼續說,她控制鐵血戰士飛船的電腦打開一個文件。

一台全息投影儀立刻開始運行,呈現一個性感美女的形象,那女郎留著一條棕色的馬尾辮。

格赫德爾一眼就認出她正是勞拉‧克勞馥。

「你已經殺了她兩次了,這個勞拉和你殺的第一個比較接近,但是工作不同。第一個是自由探險家,而這個加入了MI6。她出色的工作能力引起了MVA的注意。

他們目前已經三次要招募她,但她出於對女王和國家的忠誠,三次拒絕。雖然她不會改主意,但勞拉能力太出眾,MVA都不會讓她活下去。我想你應該很想和她再相處一下。」

勞拉的形象換成了另一個女人。

這女郎和勞拉身高接近,但胸要小得多,她留著紅髮,穿著黑色皮衣。

胸前拉鏈稍稍拉開,露出一抹潔白的乳溝。

她腕子上帶著一對銀色手環樣的裝置。

「娜塔莎‧羅曼諾夫。」卡拉介紹道。

「外號黑寡婦。雙面間諜和殺手。她同時為神盾局和MVA工作,而且讓兩方都非常高看她。她戰鬥技術很高超,擅長使用多種武器,然而她最擅長的是美人計。」

下一個女郎留著黑色短髮,留著齊眉劉海,她鼻樑上有一道疤痕。

白色短上衣中間部分繫著扣,大半個胸乳露在外面。

下身的短褲短到臀部,左邊腿上繫著皮帶。

腳上穿著及膝棕色皮靴,她那雙眼睛最是勾人心弦,左眼瞳色鮮紅,右眼則是藍綠色。

「我們只知道她叫瑪麗。」卡拉說。

「外號叫蕾蒂(Lady,來自鬼泣3),她是惡魔獵人。和克勞馥小姐類似,她的能力也被MVA看上了。

雖然他們還沒有接觸,但我們是不能讓這種可能出現,她的格鬥能力比羅曼諾夫還強,而且裝備著強大的武器。真等不及看你和她打一場了。」

下一個是個留著短金髮,戴著飛行員墨鏡,臉上帶著俏皮的神情,嘴裡吹出一個大泡泡。

「凱茜‧凱奇(Cassie Cage,來自真人快打)是索亞‧佈雷德和約翰尼‧凱奇的女兒。」卡拉介紹到。

「你可能對她媽媽有點印象,在你某一次傳奇狩獵中你們短暫地碰過面。」格赫德爾完全想不起有這麼個人來,卡拉提醒了一句。

「是那個你和霍洛維茨戰鬥時,被大蛇吞了的傻妞。」格赫德爾點點頭,這下他想起來了。

「在某個世界裡,索亞活下來了並且生了孩子,這個索亞是MVA特別行動隊的探員,經常穿越。

凱茜的人生幾乎是固定的——都是作為某場殘酷比賽的選手參賽,而凱茜的父母就是在這種比賽中相識的,現在她要接班去繼續戰鬥。她情緒很不穩定,因為她母親最近剛剛被殺了。

從屍體留下的侵犯痕跡看,凱茜以為是一個叫卡諾(Kano)的人幹的,其實是大錯特錯了,自然是我們幹的。現在我們要讓小凱茜和她媽媽一樣被做掉。」

第五個又是熟悉的身影。

「當然了,你認識薩姆斯‧阿蘭。」卡拉說。

「你已經殺過一個版本的她了,那個她是MVA最出色的賞金獵人。但不幸的是,MVA要找另一個她來代替。既然有多元宇宙,為什麼不用本人來頂本人呢。但這個版本的薩姆斯‧阿蘭很是不幸,你可以問問那個合成人。

她有個很精彩的故事要告訴你,另外這個薩姆斯‧阿蘭是MVA要重點收入的對象。所以她原本的結局怕是要被更改了,不過有你在,她是逃不了的。」

薩姆斯‧阿蘭的影像消失。

然後換成了卡拉的影像——自然是穿著衣服的。

「這就是你第一份獵殺名單,你滿意嗎?」

格赫德爾點點頭。

「很好。」卡拉微笑。

「我希望我們的合作關係能夠長久,現在解除對你飛船的控制,另外我也把目標的坐標發到你的電腦裡,狩獵愉快。」

卡拉的影像消失的同時飛船便恢復了正常。

格赫德爾從還躺在地上嚶嚶哭泣的安波看向嶄新的養護倉,盤算著這場既突然又魔幻的交易。

他本來是想在長期的狩獵後放鬆一段時間,但一看到新的狩獵近在眼前,他渾身的傷痛彷彿都不見了。

這次他目標可不只是戰利品,而是要報復讓他喪失藏品的罪魁禍首們,這能讓他心情大好,不可錯過。




第二章:帽子戲法

方纔的狂歡派對的刺激讓勞拉‧克勞馥的肌膚一陣顫慄,但這一切都不如她溜走前往地下室時的興奮。

規則一,她聽著自己光滑的高跟鞋叩擊台階的噠噠聲,心裡默念著:如果你要和某些上流社會的夥計們用活人獻祭來召喚邪神,千萬不要獻祭的時候胡搞亂搞。

勞拉熱愛這份工作,但她正是因為在上流社會有身份才得以受邀參加這個儀式的。

這種雙重生活經常要互相轉換,一時是富家千金,一時是要為女王和國家效力的秘密特工。

不管怎麼說,勞拉是最光彩的——也是最出色的間諜。

勞拉不相信什麼古代邪神,也不是來收集那十三個據說已經被獻祭給邪神的姑娘的相關證據——儘管證據簡直太多了。

這些邪教徒花招多得很,其中一個花招就是忽悠某些政客相信,他們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塊藍圖,造出來後足以讓這個城市運行一百年之久。

邪教徒真正目的是想自己造出來,然後在下一次祭祀中召喚出他們的神。

為此他們可以把自己——以及大半個倫敦——炸得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這可是勞拉絕不能允許的,所以她混進了邪教徒的大本營,要找到丟失的藍圖,摧毀能量塊,消滅所有目擊者。

勞拉穿的緊身黑裙完美地襯托出她的美乳,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遺——這衣服可不是拿來幹這種行動的,但勞拉就挑了這件。

在派對中這種裝束才是最好的掩護——看著就像完美的祭品——但她現在覺得自己穿得有點太單薄了。

勞拉從一個角落溜到另一個,一路上小心避開各種攝影頭,直到到達控制最後入口的終端前。

勞拉跪下身,從化妝盒裡取出一隻小巧的電子駭客設備,插進終端的插口,很快入口的艙門就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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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這大本營的保安中心裡出現的異事可是這一百年來頂多有十來次被記錄在案的。

這個現實的時間突然開始發光,膨脹,一切彷彿靜止了一般。

這種時間靜止正是為了保證通往這個世界的通道穩定的方式。

安波輕輕鬆鬆從傳送門鑽出,在保安們的眼中彷彿只是一個影子一閃而過,而這種方式也不會引發MVA設置的穿越警報系統。

這個倒霉的合成人已經被修好並且重新編程,之前的維蘭德-湯谷的程序現在只是幾段深深藏在她合成腦裡面的編碼,她幾乎都想不起來。

她外形仍然和卡拉一樣,不過現在的她穿了衣服。

但這衣服並沒如何掩蓋她美麗的線條,緊身黑皮衣完美地托起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凸起和陰唇的弧線清晰可見。

黑髮被剪短,一副戰鬥員的樣子。

可不是說她光是靠理個發就能戰鬥了,卡拉完全改造了安波的系統,把她改造成了殺人機器,哪怕是不在名單裡的也一樣殺。

保安室裡的三個保安明顯不是目標,但安波利用時間靜止帶來的便利輕鬆放躺了三人,等時間靜止的效果結束後,安波一個個扭斷了他們的脖子,手法老練而嫻熟。

花的時間就和勞拉把駭客設備插進終端的時間一樣。

當勞拉面前的門打開時,安波的左手食指也同時裂開,露出她體內自帶的設備駭進安保系統,她食指剛插進附近的電腦插口,她腦內的計算機便同時接管了整個大本營。

這種相對簡單的系統對她來說一眨眼就能破解。

現在她就完成了自己三分之二的任務,剩下的就是控制系統把勞拉‧克勞馥引進她注定喪命的地方。

安波半點不瞭解那個她要殺害的女郎,但自從受過一番折磨又被重新編程後,她從看到別人受折磨中產生了異乎尋常的快感,尤其是她也可以參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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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拉可不是新手,從第二扇莫名其妙關閉的門開始,她就知道是有人引她往大本營裡走。

她抬頭看看走廊頂的攝影頭,這個邪教很有錢,所以設備全是頂級的。

毫無疑問,監視和控制這套設備的都是硬茬子,正是勞拉喜歡揍的。

有什麼花招就儘管來吧,克勞馥女士心中自信滿滿,毫不膽怯。

前面又是一扇關上的門,勞拉嘆了口氣,轉過身,她被這種無聊的遊戲弄得厭煩了。

為了應付這種情況,她手袋的皮邊裡藏著的實際是C4高爆炸藥,什麼門都頂不住的。

勞拉剛退了幾步,就看到她來路的門也應聲關閉,她被夾在兩扇門的走廊間。

可能這幫人準備放毒氣了,她想。

讓他們看看我裝死的本事。

不過其實用C4和憋氣都不是什麼好主意,要是毒氣瀰漫太久,她遲早有憋不住的時候,要是在這種狹小空間使用炸藥過量,她同樣也是死。

不妨看看他們什麼打算我再做決定吧,她想。

緊接著勞拉的胃裡一陣翻滾,她周圍的時間停滯了,她憤怒地翻了個白眼:那幫MVA的傻逼還真挑了個好時候來找我啊。

最尷尬的一次,他們闖進來時勞拉正躺在床上,那個MI6的小可愛同事——似乎是叫薩姆什麼的——正趴在她腿間賣力地舔著。

勞拉打起精神,準備用她一貫彬彬有禮的英國風度打發掉他們。

結果,看到從次元裂隙中走出來高大威猛的鐵血戰士,勞拉不禁瞠目結舌。

這傢伙和之前任何一個來試圖拉攏她的MVA都不同。

看他全副武裝的樣子,這傢伙明顯不是來好好談話的。

要不然就是MVA紅臉唱完了,改唱白臉,要不然就是另外有人穿越了過來。

但其中哪一種對勞拉都很不利。

為了保證潛入的形象,勞拉沒有帶慣用的雙槍,要不然太扎眼了。

她大腿上套著一把刀,手袋的暗格裡藏著把袖珍手槍。

這兩樣都不是什麼順手的武器,主要是為了帶著行動方便。

勞拉當機立斷抽出手槍對準了鐵血戰士。

「不好意思啊,夥計。」她吼道。

「但我現在忙著呢,不能讓人看到。」她扣下了扳機,心中暗暗希望不管這是個什麼東西,但願他有和人類類似的生理結構。

不諧集團給格赫德爾提供的可不止是一個聽話又能打的合成人,鐵血戰士族的傳統是為了表現戰士的驕傲,要盡量穿著比較簡單小型的鎧甲,但格赫德爾早就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在他看來,那種驕傲簡直是作死。

所以他不客氣地接受了卡拉提供的護盾。

如今面對他的獵物時,他真高興弄了這麼一套東西,勞拉的小口徑子彈還沒碰到他的身體,便有一道藍光泛起,把子彈擋了下來。

這護盾完全能抵擋手槍,刀子和徒手格鬥造成的傷害。

比較強的火力還是能夠穿透的,但護盾會盡量減少造成的傷害。

格赫德爾走向勞拉,欣賞著她臉上的驚恐之情,她可是把子彈都打光了的。

她更像第一個被他殺死的勞拉,胸倒是沒她那麼大。

她穿著小黑裙很是性感,而格赫德爾知道,把她扒光了也同樣性感。

有安波控制著安保系統,他有充分的時間和勞拉好好玩玩。

他玩弄之前的兩個勞拉時都有干擾,這次肯定不會有了。

首先是先把她給繳械。

勞拉正一邊後退一邊徒勞地扣著手槍的扳機,發現子彈打光後,她罵了一句便把手槍擲向格赫德爾隨後一把撕開裙角。

露出一條光滑,修長的美腿和上面綁著的刀子。

對方體型巨大,又加上有護盾,勞拉很不喜歡這種劣勢。

不過她之前更難對付的都闖過去了。

她一刀刺向格赫德爾的臉,這一刀其實是虛招。

在出刀的同時她另一隻手攥成拳頭一拳搗向他的胸膛。

結果一陣滋滋聲響起,威力十足的一拳被護盾一中和,變的和撓癢癢差不多。

勞拉朝他肚子上添了一拳,結果還是無功而返。

勞拉後退幾步打量著敵人,尋找著護盾的動力源。

她得先把護盾關掉,要不然這場戰鬥絕對是一邊倒。

勞拉充分利用了鐵血戰士的龐大體型,這走廊是很窄,但還沒窄到讓勞拉躲不開格赫德爾的腕刃的程度。

她身子一矮,從利刃下鑽了過去繞到他背後,一眼便瞥到了掛在他腰帶上電池一樣的東西。

勞拉反手一刀,使盡全力朝那個裝置刺去。

勞拉嬌叱一聲,硬頂著護盾的作用,拚命把刀子刺進那個她認為是動力源的東西,突然火花四濺,勞拉被電的握不住刀柄,刀子被激得飛出去反撞到牆上。

格赫德爾因意外的疼痛大叫一聲,反手一巴掌朝勞拉扇去,這一下要是打實了能把勞拉脖子打斷。

她靈活地矮身避開,後退了幾步。

護盾電池釋放的能量把格赫德爾腰眼燒焦了一片,他是沒了護盾,但勞拉既然沒了武器,他也不需要有護盾。

這兩人拳來腳往地過了幾招,互相招架了對方幾下。

勞拉使盡全力發出的拳腳只是讓格赫德爾越戰越勇,當勞拉跳起來一膝蓋頂在他臉上時,他只顧看著勞拉的白色內褲。

不管這露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格赫德爾可沒有被晃到。

他腦袋往後一仰避開這一招,身子一低,一記沖天拳打在勞拉最沒有防備的陰部。

被這一拳打中,痛徹心肺的勞拉頓時慘叫起來,她蹬蹬蹬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子。

但不幸的是她的苦難還沒結束,沒等她眨掉眼淚,格赫德爾便撲了上來,大拳頭砰砰打在她身上,打得她上不來氣不說,還打斷了她的肋骨。

勞拉痛哼一聲,還想勉強抵擋,但這場仗她已經輸了。

她最後一拳太沒有力度,直接被格赫德爾抓住,鐵血戰士用力一捏,捏碎了她幾塊手骨才鬆了手,然後一個大耳光扇到她臉上,勞拉被打得天旋地轉,摔倒在地。

勞拉一隻乳房在格鬥中脫出了束縛,她一邊呻吟一邊努力想把那坨美肉塞回衣服,保護自己的尊嚴。

格赫德爾直接跨到她身上,一隻手捏住她修長的脖子,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勞拉頓時僵住,驚恐的大眼睛死死盯住他。

鐵血戰士撥開她護胸的手,拉住了她的裙子的深V字開口用力一扯。

那名貴卻脆弱的布料應聲而碎,把她撕得只剩一條內褲,腿上的刀鞘和高跟鞋。

勞拉身形優美,既柔軟又堅強,結實的肌肉和柔美的線條和平共存。

格赫德爾一隻手仍然扼住勞拉的咽喉,另一隻手脫掉胯甲,露出他開始勃起的巨棒。

勞拉仍然動也不能動,突然被剝光把她嚇呆了,而看著那逐漸映入眼簾的雞巴又覺得噁心。

她知道要是打輸了,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敵人作為外星生物,她覺得自己的女性優勢大概不中用了,之前在對付為數不多的幾個能在格鬥中打敗她的男人時,她的女性魅力最後讓她反敗為勝。

但看到格赫德爾的雞巴滑入她的乳溝時她才覺得不是那麼回事,那堅硬的肉棒在乳肉的裹夾裡變得火熱,她稍稍放鬆了一點——只是一點點——開始思考如何用對方的掉以輕心來反制。

在格赫德爾的大手握住她柔滑的乳房時勞拉甚至嬌吟一聲,他拇指的指甲刺進她深棕色的乳暈,抓住她那兩團肉夾住他的巨棒。

勞拉最致命的武器就是她的美麗,她不知道如今手裡沒傢伙的時候怎麼贏,但走運的話命還是能保住的。

勞拉小心翼翼地緩緩抬起手放在乳廁,鐵血戰士頓時神經一繃,肩炮頓時對準了她的臉。

「放鬆,大個子。」勞拉嬌聲道,用力讓自己的乳房擠住肉棒。

「你喜歡這個對吧?你想要我就說嘛。」靈活的舌頭探出鮮艷的紅唇,勞拉對那面具拋了個媚眼。

「我就喜歡別人玩我奶子,來嘛,隨便玩。」

勞拉態度的突然轉變沒有讓格赫德爾軟化,之前霍洛維茨特工可是玩過這一套,解除了他的戒備,要不是因為某個已經變成蛇屎的特別行動探員運氣不好,死的就是他了,說不定勞拉也有什麼花招沒使出來。

如果她想玩美人計,就讓她玩,不等她真動手他就能弄死她。

當格赫德爾把雞巴從她乳溝裡拔出時,勞拉的心不禁一涼,然後看到他跪坐在她身上,抬起她的腦袋湊向他的肉棒,意思很明顯。

勞拉之前吞過不少巨棒,但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

勞拉暗自希望自己不要被這根東西噎死,她盡量張口讓他插入,勞拉的嘴張到極限才勉強納入他的粗長,口腔頓時被塞得滿滿。

這種彆扭的口交姿勢讓他的龜頭一下就頂在了勞拉的喉嚨口。

勞拉咳了幾聲,嘴裡面滿是口水,而當格赫德爾稍稍抬起身,往她喉嚨的深處入侵時她眼珠差點瞪出來。

勞拉蠕動的喉嚨裹住雞巴的滋味無比舒服,格赫德爾想,如果她真是在演戲,那演技也太好了,勞拉一邊往裡吞,還一邊努力用舌頭刺激他的肉稜,雙手主動抱住他的屁股幫他往自己嘴裡插。

格赫德爾很高興讓勞拉侍奉自己,他抓住勞拉的頭髮加力往她嘴裡操去。

勞拉被塞滿的嘴裡不時發出嗚嗚的低吟和咕嚕的吞嚥聲,口水鼻涕流了滿臉。

她的俏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格赫德爾在她徹底暈過去前停止了抽插,把水淋淋的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格赫德爾站起身,把龜頭上沾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抹在勞拉紅通通的臉上,現在她一心只想著喘氣,幾乎不是什麼威脅了。

鐵血戰士後退一步,跪到她張開的雙腿間,抓住她腳踝用力往旁邊一分,勞拉的陰唇在被淫水浸透的情趣內褲下清晰可見。

勞拉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盡可能地露出媚笑。

「剛才給你含得我都開始騷了呢,親愛的。」她嬌聲道。

「快插啊。」要不是她聲音嚇得發抖,這種邀請還真的讓人無法拒絕。

勞拉知道格赫德爾可是絕對不會憐香惜玉,等他幹完後她的小穴怕是要松得合不上了,大概之後插的人都不會有快感。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硬著頭皮主動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她濕潤的肉縫。

格赫德爾握住雞巴根,龜頭頂住她柔軟的肉唇,他看著勞拉的臉,一點點向內頂去,欣賞著她在痛苦下的強顏歡笑。

勞拉的穴肉緊緊裹住他的肉棒,手指瘋狂地撥弄著她的陰核,想製造點快感來對抗那難以忍受的巨大痛苦。

勞拉嬌喘連連,汗如雨下,格赫德爾慢慢深入進勞拉的體內,但這可不是為了她好。

在捕殺過兩個勞拉後,他還是一如首次地享受著她的玉體。

他的雞巴塞滿了勞拉的陰道,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接著他抓住勞拉的長腿,一用力,屁股一頂,龜頭直直衝開窄小的入口,子宮被入侵的勞拉忍不住嗷地一聲慘叫出來。

低頭看看,勞拉清楚地看到她肚子被格赫德爾的龜頭頂起一個包,她想想就覺得噁心,索性閉著眼睛,加緊揉搓自己的陰核。

雖然非常痛苦,但勞拉還是從這種要把她捅穿的性交中獲得了莫名的快感,甚至都發出了幾聲嬌吟。

勞拉挺起屁股迎合格赫德爾的抽插,雖然這動作更疼,但她還是做了。

奶子,送到嘴邊吸吮起乳頭來,一邊吸一邊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如何了,能不能麻痺對方,但說不定她能讓這怪物把自己弄到C4附近,就算逃不出去也要拖著它一起下地獄。

格赫德爾吭哧拔了幾下才徹底從勞拉的小穴裡脫出,直到他完全從她被頂得快要裂開的盆骨離開時勞拉才終於長出一口氣,但看著仍然凶相畢露的肉棒,她直到鐵血戰士還沒搞完呢。

格赫德爾把她翻了一個身,勞拉頓時明白,自己另一個珍視的蜜洞也保不住了。

她太累了,兩條腿又軟又酸,根本沒法反擊。

她閉上眼睛,心裡暗暗接受了這個事實,同時淫蕩地扭起屁股,希望她的敵人這次能快點完事。

格赫德爾一邊撫弄勞拉柔軟的臀肉,雞巴一邊在她的臀溝裡摩擦著,他現在還隨時防備著勞拉可能的突襲,但她看起來已經認命了。

這次沒有異形潛伏在她的身體裡,也沒有哪個女朋友來偷襲,他玩夠了勞拉的屁股後才扒開臀瓣,對準小巧的菊花。

勞拉的口水和淫水能稍微起到點潤滑的作用,但對幾乎快垮掉的女郎來說,這次插入一點也不舒服。

剛插進去一個龜頭勞拉便尖叫起來,她劇烈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點點納入臀部的巨棒,這次她沒法通過按摩陰核或者吮吸乳房來轉移肛交的劇痛,她只能想著能活命來安慰自己。

鐵血戰士才插進去一半,勞拉已經感覺自己胃開始翻江倒海起來,肉棒蠻橫的插入疼得她哀哀叫喊,她的手絕望地撓抓著地板,格赫德爾抱緊她的屁股,加力往裡插。

勞拉現在除了哭喊外什麼也做不了,終於,她一直緊繃的括約肌被撕裂了,鮮血往下淌,淌過她滴著水的小穴。

現在差不多一尺的肉棒都插進了勞拉的直腸,胃裡的痙攣越來越厲害,勞拉再也撐不下去了,哇哇嘔吐起來。

胃酸和酒精燒灼著她的咽喉,她伸手向後胡亂捶打著鐵血戰士,再也沒法裝下去了,撕裂的屁眼流出的血浸濕了她的腿,但她更怕的是腹部隨著每次插入傳來的陣陣劇痛。

勞拉緊窄的肛腸刺激著格赫德爾的加倍用力地抽插著,他任勞拉胡亂拍打她,一隻手按住她腰眼就把她固定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任他自由蹂躪。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粗暴會給勞拉造成什麼傷害,反正哪怕她再順從她也活不下來,先玩個痛快再說,她的反抗只會讓她更痛苦,捎帶給自己助興。

勞拉力氣越來越小,她的腸子已經被頂穿了,現在格赫德爾開始朝她的肝臟進攻,那石頭一樣的雞巴長驅直入,不管擋著的是什麼東西都統統摧毀。

勞拉嘗到了血腥味,這場性交易一開始就往最糟糕的方面發展。

她結實的腹肌因為內出血烏黑一片,因為格赫德爾的插入不時地鼓起來一塊。

肌肉和皮膚還暫時能堅持住,可她的內臟已經被摧毀得不成樣子,勞拉被捅破的膀胱裡流出血尿,屁股上沾滿血塊,被插爛的帶血內臟不斷湧上她的喉嚨,她每次咳嗽都會吐出幾塊。

隨著勞拉逐漸逼近死亡,格赫德爾的高潮也在接近,他加速了抽插。

這次狂暴的性交超過了勞拉的極限,她眼睛逐漸翻白,飽滿的乳房啪啪拍打在血污的地上。

隨著格赫德爾又一次把整根雞巴沒入勞拉屁股,她喉嚨最後格地一響,死了。

鐵血戰士看著他的獵物死在胯下,但他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藉著捕獵成功的狂喜和快要爆炸的快感,他要噴發了。

格赫德爾勝利地大吼一聲,在MI6特工的直腸裡噴射起來,他拽起勞拉凌亂的棕髮,讓她轉過來。

她的面孔呆滯而鬆弛,下巴上滴著血。

格赫德爾腕刃中間部分伸出一根更長的刀刃——這是他特地設計來割頭的——切進了勞拉的脖頸,利刃輕鬆割裂血肉和頸椎。

隨著嗖地一聲,勞拉的腦袋離開的身子,與此同時,格赫德爾的雞巴扔在在勞拉體內噴射著。

拔出雞巴比插進去容易多了,勞拉的屁眼根本合不攏,沾著血的精液不住往外流。

他把血紅的龜頭塞進勞拉的嘴唇,他之前得到過兩個勞拉的頭顱,而這一次,有養護倉的幫助,他要重新安排自己的戰利品。

這次要把勞拉的腦袋和身子一起改造成肉玩具。

他不禁希望自己還有機會弄到某個之前長著髮辮的女性的頭顱,不過有集團的幫助,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狩獵第一場完成,而且還弄到了來自同一人的第三個戰利品,格赫德爾把勞拉的屍體收拾好後,一扇傳送門頓時打開,這樣他只要走進去就能回到飛船。

安波稍早時候已經回去準備處理勞拉‧克勞馥的屍體,在回去之前,她用一段視頻修改了原紀錄,勞拉‧克勞馥潛入此地,殺死保安,然後安波用勞拉包裡的C4炸掉了這裡。

在爆炸聲響起時,邪教徒頭子正準備用喝醉了的愛麗克絲‧范斯(Alyx Vance,來自半條命)來進行下一次的召喚儀式。

無疑,邪教徒的企圖會隨著爆炸大白天下,但格赫德爾的穿越痕跡會被爆炸掩蓋。

作為助手,安波做的滴水不漏。

格赫德爾很欣賞她的幹練,而且,他還要在養護倉處理勞拉的同時看看這個合成人幹起來怎麼樣。



第三章:寡婦玉隕

娜塔莎‧羅曼諾夫品嚐著珍瑪‧西蒙斯(Jemma Simmons,來自神盾局特工)腥中帶甜的淫水。

她扒開美女科學家的腿,呈六九式趴在她身上,把自己同樣滴著水的小穴壓在珍瑪嬌喘的嘴唇上,她要在這次任務最骯髒的部分開始前再爽幾下。

西蒙斯,你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娜塔莎一邊吧嗒吧嗒舔著科學家的小穴,一邊反覆想著這個問題,她逗弄著珍瑪的陰核,要讓她快點達到高潮。

她這麼賣力伺候珍瑪有讓對方去得舒服點的目的,但她也很自私,她不斷地把下身在珍瑪臉上蹭來蹭去,希望對方也能用唇舌回報她的努力。

畢竟呢,帶著負罪感活下去的是她而不是珍瑪。

但最後娜塔莎還是讓珍瑪多丟了幾次,然後讓女科學家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休息,以抽一支事後煙的理由下了床。

這自然是撒謊,但娜塔莎很擅長撒謊,她同樣擅長讓目標被勾得神魂顛倒,放下防備。

如果讓她決定珍瑪的死,那她會直接朝她頭上來一槍。

但她的僱主們要求比較特殊——和別的時候一樣特殊。

她從脫掉的皮褲裡抽出尼龍繩,握在手裡走回床邊。

珍瑪此時已經坐到了床邊,背朝著娜塔莎。

她柔滑的背部和軟潤的臀瓣完全暴露給她——上面晶瑩的汗珠清晰可見。

真是既美麗又性感,自從她為了殺掉珍瑪開始勾引她起,這就是她一直的感覺。

但娜塔莎可不能這樣一直看下去,她不能放過這下手的絕好機會。

他們知道的,娜塔莎苦澀地想著,這也在他們的計算中。

娜塔莎雙手攥緊繩索,俏臉生寒,她抑制住自己向珍瑪道歉的慾望,在任務中絕對要將所有感情都擯棄掉,年輕的女科學家不再是朋友和愛人了,而是要殺掉的目標。

她忽地將尼龍繩甩過珍瑪的脖頸,扣緊。

她用力往回一拽,鎖死珍瑪的氣管,把她從床的另一頭直拖過來。

珍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表示驚訝的嘟噥,她柔弱地伸手努力拽住繩索想掙開。

娜塔莎扣緊她的手,同時自己的手穩穩拽住繩索,死死勒住珍瑪的咽喉。

珍瑪慢慢癱軟的過程中,娜塔莎的表情一直保持著平靜,涎水流過珍瑪的下巴,凸起的眼球裡滿是驚懼和不解。

娜塔莎閉上眼睛,她恨不得此時能把耳朵也一起合上,這樣就聽不見垂死的珍瑪發出的咯咯聲。

她希望自己能一把扭斷她的脖子,迅速無痛地結束她的痛苦。

但任務不允許她如此。

她一直緊緊勒住珍瑪,她的掙扎越來越虛弱無力,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她保持著絞殺的動作,等到珍瑪再也不動了的時候才鬆開絞索。

珍瑪的脖子上浮現了一道青淤,娜塔莎手一鬆,珍瑪的屍體沉甸甸地倒在床上。

打開未經核准的次元傳送門的結局是無比淒慘的(詳情參見神盾局特工第三季),假如娜塔莎早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警告珍瑪不要做。

娜塔莎甚至還竭力為珍瑪爭取寬大處理,但最後MVA的決定是不可更改的。

而且還讓娜塔莎來處決珍瑪。

她知道,MVA對於穿越有如此嚴酷的規定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她和他們共事很久,知道他們的存在對整個世界是有益的。

但是看著珍瑪的屍體,她還是覺得殺一個才華橫溢,唯一的錯誤就是過於好奇的科學家到底有什麼好處。

他們難道不能收編她嗎,娜塔莎想,但她知道,現在想這些已經太遲了。

事已至此,珍瑪‧西蒙斯已經是死肉一塊。

現在娜塔莎要掩蓋自己的蹤跡。

只要她在這裡留下一點點和她有關的痕跡,神盾局便會追查到底。

或者乾脆直接處決她。

MVA在這點倒是挺有幫助的。

一個新的九頭蛇分支剛剛出現——這個分支和別的比起來更加殘忍——而且他們正可以為珍瑪的死背鍋。

娜塔莎拿過背包開始佈置現場。

她硬著心腸擺佈珍瑪的屍體,把她大卸八塊,屍塊擺成了九頭蛇標誌的形狀。

她把精液注射進珍瑪的幾個洞裡,又在她身上灑了不少——她不知道MVA是怎麼搞到九頭蛇成員的精液的,她也不想知道,就這樣,她的證據把所謂兇手給牢牢鎖定了。

忙完後娜塔莎才開始穿衣,整理東西,把她可能碰過的所有東西都帶走,然後才離開了這個她建議和珍瑪拿來約會的旅館房間。

珍瑪和娜塔莎一樣不想把她倆所謂的關係暴露出來,盡量小心謹慎行事。

娜塔莎一路繞過所有攝影頭出來後,她才覺得自己慢慢又有了感情。

之前她做的事讓她難受了好一陣,甚至為死掉的美女科學家流淚嘆息,最後她強迫說服自己,別無他法,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而她自己都不信這套說法。

以後她得灌掉一瓶伏特加才會好受些,但首先要和MVA的聯繫人碰頭,報告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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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不知道當初為啥要挑這條死胡同,但她和MVA的人幾次碰面都在這裡。

這地方成了個臨時的盲區。

而且別人也和她說過,這裡很適合搞秘密交易。

她丟掉煙蒂——吸煙是壞習慣,可她每次做了什麼特別糟糕的任務後總要來一支——走進死胡同。

看看時間,她知道自己晚了幾分鐘,但是聯繫人還沒到。

這群傻逼手裡掌管無數個世界,卻連表都不會看,她恨恨地想著。

娜塔莎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然後傳送門就打開了。

她經歷過這麼多次卻還是不習慣。

一個陌生的身影從傳送門踏出,對方是個年輕女郎——大概和娜塔莎年齡相佛,短短的黑髮,黑皮衣的式樣和娜塔莎的差不多,但卻更加性感撩人。

這女人她從沒見過,這倒也不奇怪,MVA換探員的次數比他們倒垃圾的次數都多。

但他們怎麼會穿得如此輕浮?

「羅曼諾夫特工。」安波說。

「對不起我遲到了,臨時傳送門出了點麻煩,有人想以個人目的利用這個傳送門。」

「好吧,那人不可能是珍瑪‧西蒙斯。」娜塔莎嘟囔道。

「她一小時前剛死掉。」

安波點頭,合成腦中立刻調出珍瑪的資料。

她沒法瀏覽全部的MVA記錄,但是從掌握的信息看——更是從娜塔莎話語中夾雜的情緒看——看起來珍瑪是被MVA以某個理由做掉了。

「很好,我們知道可以一如既往地信任你的能力。」

娜塔莎稍微等了片刻,她對這個陌生聯絡人開始懷疑了。

「你不需要死亡證據嗎?」

「是的。」安波回答道,但她答得太快,又加重了娜塔莎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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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頂上的格赫德爾看著最後一點生命跡象從安吉拉‧維塔爾(Angela Vidal,來自電影美版死亡錄影系列)的眼中消失,才慢慢把腕刃從她下巴裡拔出來,尖銳的鋒刃穿過她的嘴直刺入腦。

這倒霉的MVA探員身體最後痙攣了一次,倒在格赫德爾的懷裡。

格赫德爾收回腕刃,把她的屍體放到房頂,等MVA發現她們的探員沒回來後他們會首先追查安吉拉的死,到時候娜塔莎‧羅曼諾夫可能都已經變成他的戰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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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把空了的精液瓶和她用拍立得拍的珍瑪屍體照片——分屍前後的都有——交給安波。

「不要太高端的。」她說。

「如你所願。」

「是的,謝謝。」安波接受了證據。

她眼睛掃瞄了一番血腥的照片,這場面勾起了她系統裡邪惡那面設定。

她很確定維蘭德-湯谷公司當初設計時沒給她裝過對殘忍和暴力的喜好,但不可否認,就是存在的。

她全神貫注地看著珍瑪的屍體,想像著勒死她的感覺,切進她皮膚、斬斷骨頭、把屍塊擺造型的感覺。

她的呼吸略略急促,一股顫慄瞬間從那根模擬神經的電線的脖頸部分傳到了尾骨。

「做的很好。」她喘了口氣,說道。

「是啊,謝謝。」娜塔莎小聲說。

看著聯絡人眼中的邪光,她有點噁心。

她之前為MVA做過無數次暗殺,但從來沒見過聯繫人對殺人記錄這麼陶醉的。

當她努力在想這個聯繫人和之前的有什麼不同時,三個紅點一路向上,沿著脊椎悄悄瞄準了她的後腦。

陌生的聯繫人,反常的反應,遲到的接頭,而且她說過臨時傳送門有人想利用,這幾個線索閃電般劃過娜塔莎的腦海。

接著她想到她第一次和MVA的人在這條死胡同見面她當時的一個念頭。

這地方很適合埋伏,她想起來了。

面前的女人不是MVA特工,她是用來吸引她注意力,好讓別人在背後偷襲的。

娜塔莎自然看不到格赫德爾已經瞄準了她的後背,但她幾乎能感覺到那三個紅點。

娜塔莎毫不遲疑,在格赫德爾開火的同時急速躲閃,等離子炮以毫釐之差掠過她,擊中了安波的右腿。

娜塔莎對抱腿倒地,嘴裡咒罵的安波理也不理。

她的懷疑是正確的,她是敵人的目標。

她腦子裡迅速制定戰術,身體同時依照訓練出的動作前進,她已經總結了四步計劃來應對。

第一步:逃走。

第二步:到達安全地區。

第三步:查清是誰想殺她。

第四步:殺了那些殺手。

娜塔莎一腳踢開了左邊一扇門——她本能地感覺這門通往的建築屋頂就在殺手選定的屋頂對面——衝進了黑暗中。

在看到他的獵物躲開他的射擊的同時,格赫德爾從屋頂一躍而下,對倒地痛苦掙扎的安波同樣置之不理,緊追獵物而去。

剛才刺殺MVA聯絡人那點興奮早就沒了。

這埋伏佈置——因為娜塔莎‧羅曼諾夫要抓活的——是他的新合作者特別要求的。

這和他慣常的狩獵風格相牴觸,不過他照做了。

現在自討苦吃也屬正常,他是獵人,不是戰士。

等艾達收到娜塔莎被徹底玩爛的屍體她就明白了。

身後響起的沉重腳步聲立刻讓娜塔莎明白,她那個簡單之極的四步計劃已經出現問題了。

她的敵人離她太近,動作太快,根本甩不脫。

於是計劃進一步縮減,第一到三步統統省略,直接進行第四步。

娜塔莎衝進一扇敞開的門,順手關上,利用這微不足道的一點時間回身擺好戰鬥架勢來面對她的敵人。

她咒罵著這些隨便穿越的僱主的破規矩,他們規定見面時娜塔莎不能帶武器。

格赫德爾根本不給娜塔莎多少時間,他直接破門而入,碎裂的木板木條飛得到處都是。

娜塔莎滿面驚駭,格赫德爾毫不遲疑,腕刃揮出一刀砍向她的臉。

娜塔莎頭往後一仰避開這一刀,胳膊一抬架住格赫德爾的臂膀阻止他順勢劈下,同時飛起一腳踢在他體側,踹得他趔趄幾步。

格赫德爾身子一轉,再次面對娜塔莎,結果看到她踢翻一張桌子,順手掰下一根桌腿當棍棒用。

娜塔莎非常瞭解格赫德爾是誰以及他的目的。

MVA在薛帕德和船員殞命後特地警告過她。

他們沒給出多少細節——一向如此——但是她知道為什麼自己被盯上了。

不過和他一起合作的女人是個新玩意,從她之前瞭解的信息看,格赫德爾一向獨來獨往。

她不知道這新來的女人意味著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不過這終歸是MVA的問題,娜塔莎首先要關心的是活著從鐵血戰士手下逃脫。

木頭桌腿不是娜塔莎趁手的武器,但這是手頭最好的傢伙了。

她確定不管什麼到了她手裡都會變成致命武器,而且她會讓格赫德爾嘗嘗厲害。

這傢伙塊頭大,動作倒是很快,然而她更快。

她會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暴打鐵血戰士,桌腿也能幫她增加點傷害。

交手之後她被腕刃割了幾道口子,但她出奇地抗揍,反而抓住機會狠狠朝格赫德爾膝蓋來了幾棍,把他險些打成跛腳。

格赫德爾疼得大吼一聲,挨了好幾下的腿疼得鑽心,他腕刃直朝娜塔莎腹部刺去,要把她插穿,但娜塔莎又是輕輕鬆鬆閃了過去。

這下他終於單腿跪倒,氣喘如牛,被打得傷痕纍纍的腿骨都在吱嘎作響。

他胡亂開了一炮,只打中了娜塔莎先前的位置,之前的護盾送給艾達去修了,於是他只能硬吃傷害。

之前他也碰到過有幹勁又有技術的對手,但娜塔莎的敏捷配上他失敗的作戰計劃對他的後果簡直是災難性的。

娜塔莎一腳把他踢得翻了個,然後爬到他身上,膝蓋頂住他的腹部,手裡握緊桌腿。

「別想插我,你這噁心的雜種。」她咆哮道。

用桌腿在他胸前比劃了一下。

「你也有心臟吧,混蛋?沒事,一次找不到我就多插幾下。」她高高舉起桌腿,準備插到這怪物徹底死翹翹為止。

一股電流猛然貫穿了娜塔莎,她咬著牙,被電的渾身顫抖。

她肌肉抖得抓不住桌腿。

這電擊持續了足足三十秒才停止,她撲通一聲趴在格赫德爾身上,被電的動彈不得。

然後鐵血戰士才看到她身後的安波,合成人的胳膊還保持著前身的姿勢,手腕裂開一個洞,露出裡面的電擊器。

她受傷的右腿還不住流出乳白色的血液,而她臉上帶著一種夾雜狂怒的瘋狂之色。

「逮住你了吧,賤人。」她嘶嘶叫道。

安波的手腕恢復原狀,彎腰把娜塔莎從格赫德爾身上掀翻過去。

看著格赫德爾腫的高高的膝蓋,她哈哈大笑起來,指指自己的腿。

「嘿,咱倆一樣了!」她壞笑道。

但看到娜塔莎她笑容頓時消失。

「都他媽的怪你,小賤人。」她吼道。

娜塔莎發出的微弱呻吟只是惹惱了安波。

她勉強抬起受傷的腿,一腳踢在紅髮女郎雙腿間。

倆人都因為疼痛叫出聲來。

合成人索性壓在娜塔莎身上。

「這次別想跑了,婊子!」

娜塔莎被安波合成人的大力壓得畏縮了一下,強力電擊讓她肌肉仍然酸軟無力,但她還是在掙扎。

看到鐵血戰士爬起身來時,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看著格赫德爾打開腰帶上的小包,從裡面掏出強力止痛藥。

把針劑直接注射進他的膝蓋,在針頭穿過因為腫起而格外敏感的皮膚時,他甚至疼得哼了一聲。

但接著藥劑送入他的體內,極大減輕了他的痛苦,他甚至能走動了。

當格赫德爾努力讓自己能活動時,安波卻在努力讓娜塔莎動彈不得。

她腦子裡被錯誤寫入的代碼極大地刺激了她的施虐慾望。

現在娜塔莎因為電擊無法活動,正可以打斷這女人的胳膊。

但安波的目的是要徹底廢了她。

她抓住娜塔莎一隻手,一根一根握住手指慢慢地往相反的方向掰去直到掰斷。

娜塔莎慘叫著,拚命地試圖把被掰斷的手指抽出來。

安波玩完一隻手後又開始擺佈她另一隻手,娜塔莎不久便十指俱斷。

安波不是惟一一個要報復的,格赫德爾用那只只剩三根手指的手握住還帶著他血跡的桌腿。

娜塔莎的斷指之痛還沒結束,但格赫德爾不在乎,他一棍棍朝娜塔莎的膝蓋和踝骨打去,打到女郎的慘叫中響起骨裂聲為止。

既然她再也走不了了,格赫德爾丟掉桌腿。

娜塔莎此時大口喘著粗氣,不時因為痛苦呻吟幾聲。

她的手已經變形,折斷的手指詭異地扭曲著。

她的腿再也沒法直起,一截斷裂的踝骨甚至穿破皮肉,血淋淋地捅了出來。

「這婊子徹底廢了。」安波宣佈道。

「我已經通知王女士,她在等著咱們送貨呢。那傳送門就在死胡同裡。」

儘管格赫德爾還沒出夠氣,但他已經稍稍鎮靜了一點,可以繼續原計劃了。

他抱起廢掉的黑寡婦扛到肩上,從這廢棄的建築走向死胡同,通往他所在宇宙的傳送門正等著呢。

安波在後面做點善後工作,她故意留下娜塔莎最後任務的視頻,掩蓋了自己的存在痕跡,這樣黑寡婦就成了殺害珍瑪‧西蒙斯的兇手,且還是九頭蛇特工。

她也在安吉拉‧維達爾屍體上留下了類似證據,讓MVA去抓瞎去,這樣神盾局和MVA都會以為自己被叛徒出賣了,會下大力去追查。

自然,因為娜塔莎太擅長躲藏,對她的追查勢必會持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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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啡肽和震驚稍稍緩解了下娜塔莎四肢的劇痛,但她看到格赫德爾帶著她穿過傳送門時,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實驗室之類的地方,四壁雪白,周圍都是閃耀的金屬器具。

格赫德爾隨隨便便把她扔到實驗台上,然後在她的慘叫中強把她扳成大字型綁好。

娜塔莎急促地喘息著,她嘴上不想服輸,但她嚴格的訓練讓她無時無刻都閉著嘴。

他們只可能出於一個目的把她帶來,為了信息。

她沒什麼關於MVA的信息,但她也不會開口的。

不管他們使出什麼可怕手段,她絕不開口。

實驗室的門開了,兩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前面的娜塔莎一眼就認出是那個冒充MVA探員的女人,但她換了套衣服,頭髮也長長了。

迷惑人的伎倆,她猜到。

第二個女人看著更嚇人,紅皮膚,滿身黑色紋身,腦後拖著兩條細長的髮辮。

娜塔莎的目光從兩個女人轉向格赫德爾。

「看來你有伴了啊。」她喘息道,能嘴上討討便宜她絕不放過。

「怎麼了?光是個MVA就把你嚇成這樣?」

卡拉對達斯‧塔隆點頭示意,提列克女郎殘忍一笑,走到實驗台前手指便按上娜塔莎的頭頂。

黑寡婦深吸一口氣,繃緊神經來面對這紅膚女人。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她堅定地說道。

塔隆露出惡魔般的笑容,黑暗原力直接入侵黑寡婦的腦袋。

娜塔莎的眼球頓時凸起,渾身因為塔隆強力破壞她的一道道心靈屏障而劇痛不已,她心裡所有的秘密都被挖了出來,不管是MVA還是別的什麼。

她整個一生如電光石火般閃過,從出生直到被捆到這桌上為止都歷歷在目。

她腦中一片混沌,絲毫沒發覺自己在精神入侵中已經尿了褲子。

最後她眨掉眼中恥辱的淚水。

「怎麼……」她輕聲道。

塔隆只是咯咯一笑,轉身離開。

她對卡拉點點頭,意思是俘虜的一切她都掌握了。

她能感覺到鐵血戰士的目光始終在盯著她。

這種無聲的讚許沒讓她覺得有什麼。

她知道自己是力量和美麗的結合,像她這般的理應得到愛慕和崇拜。

太多人愛慕過她了,但能從她那裡獲得她特有的至高快感的人極少極少。

塔隆想起了格赫德爾的一段資料,他成功地殺死了艾亞‧塞庫拉。

她不過是個可悲的小崽子,塔隆想。

這傢伙是個出色的戰士,但他腦子要是好使,就別來惹我。

「我們完事了。」卡拉對格赫德爾說。

「感謝你把她活著帶來。這個任務一定不容易,你的護盾已經修好,可以用來下次狩獵了。等你玩夠後來見我,我們給你治傷。你的膝蓋會像新的一樣。」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吧,塔隆。」西斯女人最後看了顫抖的娜塔莎一眼,又看向格赫德爾。

她邪笑著朝鐵血戰士拋了個媚眼才跟著上司走了。

現在實驗室只剩娜塔莎和格赫德爾。

還沒等格赫德爾想好怎麼處置他的新獵物,周圍的時間一陣停滯,接著傳送門打開,安波進來了。

她仍然跛著腿,身上白血點點。

她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眼中閃著施虐的光芒。

「你肚子裡簡直一團亂啊。」她對娜塔莎說,伸手在她胸口一團血漬裡蘸了蘸,接著陶醉地吸吮起來,嘴裡還發出舒服的呻吟。

「我很想玩玩你的殘屍。知道嗎,某個星球上的原始人有披著仇人內臟的時尚哦?我還真想去那度個假。」接著她看向格赫德爾。

「去不去嘛。」

格赫德爾無視了合成人助手的要求,他解開了娜塔莎踝上的帶子,扒下了她的褲子。

裡面穿的黑色丁字褲也被一併剝了下來,露出了她因為尿液仍然閃著水光的小穴。

娜塔莎陰唇頂有一叢小小的紅色陰毛,除此外她整個下身都光滑水嫩。

格赫德爾扛起她兩條被打斷的腿,又弄得她一陣慘叫,她腿上的斷骨互相摩擦,那滋味簡直無法忍受。

娜塔莎顧不上斷指之痛,拚命抻胳膊想掙脫束縛,到了這時她還在努力要逃出生天。

看著娜塔莎受難安波笑開了花,她確定自己最後能說服格赫德爾去那個星球度假的。

他看起來很喜愛自己的改造身體,她的合成陰道不但夾起來緊的像鉗子,還帶振動功能。

不過呢,鐵血戰士幹她比蘭格幹得還狠,但多虧卡拉給她輸入的代碼,她還挺喜歡呢。

她湊到黑寡婦上身,撕開她的皮衣和胸罩,露出挺拔的乳房,她一把抓住乳肉,惡狠狠地搓捏著敏感的乳頭。

格赫德爾重心放到那條好腿上,解開胯甲,握著半硬的雞巴拍打了幾下娜塔莎的陰部,把自己弄硬,看著她眼中明顯的恐懼之色。

這女人已經被弄廢了,腦中每一點重要信息都被挖了個乾淨,現在又要被強姦最後殺死,不怪她對自己的結局接受不能。

格赫德爾也不會讓她好受的,他堅硬的龜頭頂住了兩片柔軟的肉唇,硬生生頂了進去。

然後抓住她的腿——是她腿上相對被打得比較輕的部分——屁股一拱,一寸寸頂進黑寡婦被撐的大開的小穴。

當格赫德爾一路長驅直入,穿過陰道,突破子宮口,最後頂在子宮的肉壁上時,安波放開了娜塔莎的乳房。

看著這麼兩團嫩肉被頂得前後亂跳很有意思,然後她拿起一把激光手術刀。

放出刀刃,加強功率,然後輕鬆從黑寡婦的乳溝切了進去。

紅髮美女看見自己被安波剖開時臉龐瞬間扭曲到可怕,安波一路切開血肉和脂肪,切過胸骨。

看著娜塔莎一邊被格赫德爾的雞巴折磨,一邊被她生生切開的樣子禁不住暗爽,最後在娜塔莎乳溝裡留下了一道無比平直光滑的切痕。

格赫德爾注意到了安波的動作,但他實在太舒服,懶得叫安波停手。

如果這合成女人真敢在他動手前弄死娜塔莎,那在下次狩獵前,他牆上還會多一個戰利品。

他拔出娜塔莎被幹到合不攏的小穴,強把她雙腿抬高。

紅髮美女挺翹的臀部頓時離了實驗台供他插入,而他驚訝的發現,娜塔莎的屁眼插進去格外順暢。

黑寡婦從來沒放下迷惑男人的本事,她的手、口、胸、前後雙洞都可以用來誘惑任何的目標。

這次可是有區別的,娜塔莎平時是絕不會在她不喜歡的男人享受完她的小穴後,還會主動獻上後門,但如今的狀況是娜塔莎幾乎整個生涯都不會碰到的情況。

格赫德爾的雞巴比用過她後面男人們的都大得多,但娜塔莎也比勞拉有經驗得多。

她雖然疼得哼哼呻吟,卻還是把格赫德爾的大半根雞巴都吞入了直腸。

那邊的安波取了一隻擴骨器來,插進娜塔莎胸前的切口後慢慢把那個切口擴大了。

格赫德爾一揮腕刃表示警告時,她頓時停手。

「安心啦,親愛的。」她嬌聲道。

「我只要讓咱們的玩具走的燦爛點。只有你才能決定她死活。」格赫德爾的腕刃又在安波喉頭比了比才收回去,示意讓她繼續,然後接著在娜塔莎被撐開的菊門裡耕耘起來。

安波邪笑著繼續把那個刀口越撐越大,當她看到娜塔莎瘋狂跳動的心臟裸露出來時,終於咯地一聲笑出來。

安波固定好擴骨器,手指探進那個恐怖的傷口,撫過娜塔莎一個個要害臟器。

然後她突然伸手把娜塔莎的心臟提了起來,那心臟已經脫出體腔,但還是靠著若干根血管和她相連著。

那血紅、飽滿,拳頭大的一團肉在娜塔莎雙乳間有力地跳著。

心臟的起搏沒有她乳房跳動得那麼明顯,但在格赫德爾抽插時仍然能看見有起伏變化。

娜塔莎滿臉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心臟被移出體外,她現在沒有半點手段能使出,唯一的慾望就是哀求,可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在徹底失敗後,她僅剩能保留的就是那麼一點點尊嚴,哪怕她再淒慘也是如此。

「你準備好就上吧,寶貝兒。」安波對格赫德爾說。

格赫德爾抬起頭,對安波的舉動稍稍有些不解,但接著安波用手比了比娜塔莎的心臟,中指做了個插入的姿勢一切就都明瞭了。

格赫德爾咯地一笑,連他都不由得讚賞起這個合成助手天才般的殘忍狠毒來。

他拔出娜塔莎合不攏的屁眼,那已經脫臼的雙腿吊掛在檯子邊,接著他爬上檯子,坐在娜塔莎顫抖的嬌軀上,握住肉棒,對準了女郎的心臟做好姿勢,剩下的就讓她自己想像去吧。

「等……等等。」這次沒等她閉口,她的求生慾望就佔了上風。

她深呼吸幾次,努力平穩精神,兩眼直視格赫德爾。

「去你媽的。」她吼道。

格赫德爾一手按住娜塔莎的心臟,龜頭頂住了那瘋狂搏動器官的底部,接著他慢慢地,一點點地插進了她的心臟。

娜塔莎咬緊牙關,鼻子裡痛哼出聲,心臟受到的壓力加速了她的心跳。

在格赫德爾終於在她心上插出一個口子時,她慘叫起來。

熱血撲撲地從被穿透的心臟裡噴出,順著格赫德爾的雞巴濺到他的肚子上,他狠狠地一插到底,然後慢慢拔出,接著以恆定的速度前後動作起來。

娜塔莎之前不知道心臟病是什麼感覺,但她確定肯定比現在好受。

芭芭拉‧高登大概會對此持反對意見,但神諭反正已經死透了。

真正意義上的穿心劇痛刺激著這顆心臟拚命泵血來自救,然而那個傷口太致命了。

冒著熱氣的鮮血噴泉般從受損的器官裡迸發,在她被剖開的胸腔積了一大灘,又濺到她雪白的乳房上。

鮮血沿著她腹部流成小河,浸透了她的陰毛,她身子在台上痙攣起來,涎水咯咯地從喉嚨裡湧出,在她咬死的牙關間冒出泡泡。

看著娜塔莎痛苦萬狀的表情,配上她心臟很助興但是越來越虛弱的搏動,格赫德爾要高潮了。

他直插進娜塔莎的心臟,龜頭直從心臟的頂部穿了出來。

粗壯的雞巴差點把她心臟撕成兩半,接著他噴發了。

夾著血的精液從心臟頂端猛然噴發起來,部分精液又流到那個被頂穿的洞裡,順著她的血管被泵到她的體內,隨後娜塔莎的心臟徹底停擺。

在有氣無力地跳了四五次後,那顆快被操爛的心穿在鐵血戰士猶自搏動的雞巴上,停止了搏動。

娜塔莎牙縫間一陣咯咯作響,她的頭撲通歪到一邊,雙眸半閉半開,茫然凝視著虛空。

格赫德爾緩緩把雞巴拔出那個洞,而安波立刻湊過來吸吮起洞裡流下的鮮血和精液。

「啊哦!」她故作驚訝地叫道。

「你這大壞蛋,你傷透她的心了。」她吞嚥著格赫德爾的精液,皮衣包裹下的乳房拚命在娜塔莎的臉上蹭著。

安波抬頭看著格赫德爾毫無表情的面具,沒等鐵血戰士閃開,她便撲過來在那面具應該是嘴的位置響亮地吻了一口,在上面流下一道夾在血液,精液和口水的痕跡。

然後她把手指套進娜塔莎的心臟轉著玩。

格赫德爾後退幾步趕緊擦掉臉上那塊髒東西,這合成人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一開始這些玩意在狩獵的時候挺助興,但現在這些行為基本都是針對他本人。

他穿回胯甲,與此同時安波也以和摘除時一樣的精細動作,把娜塔莎的心臟塞回她的胸腔。

格赫德爾又感覺自己的腿疼了起來,他得再來一發鎮痛劑,還得治療一下。

用他收集來的海量詞彙,他組織了一段話發給安波,讓她把娜塔莎的屍體帶進養護倉。

「當然了,愛人。」安波嬌聲道,同時聽話地點點頭。

她一邊解著娜塔莎的胳膊,一邊吮吸著她的一顆乳頭。

然後把娜塔莎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朝格赫德爾投去無比風騷的一瞥。

「如果你回來前就把她處理好的話,我就先給她做個前戲熱熱身。」

格赫德爾不喜歡合成人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玩他的戰利品,但他沒說話。

膝蓋實在太疼了,他跛著腳離開實驗室,希望艾達能兌現承諾把他治好。

還有三個目標呢,而且保證其中任何一個都不會比娜塔莎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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