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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哥譚之獵
(Predator: Gotham Hunt)
(第三章~第五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928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三章:神諭
芭芭拉‧高登以為自己經歷過小丑的折磨後,已經不會再害怕什麼了,她也以為沒什麼比那瘋子施加在她身上的更可怕。
但這個她還不知道是什麼的新威脅證明,她錯了。
這東西和小丑一樣殘暴和墮落,但是沒有小丑那種瘋狂。
從芮妮和塞琳娜的通話中,能看出那東西經驗豐富,有條不紊地屠殺和強姦一切攔在它路上的東西,它在貓女死後說的那句話猶在她耳邊回想。
「出來啊,布魯斯。」神諭咬著牙,從一個工作台轉到另一個。
「你到底在哪啊?」
真有意思,哪怕是和傳奇的蝙蝠俠共事了那麼久,對他面具內外的那個形象都清楚明白,蝙蝠俠還是會像對別人那樣給她帶來威脅。
要不是因為太崇拜蝙蝠俠了,芭芭拉甚至會恨他。
「簡直就像和你他媽的簽了合同一樣。」她嘟囔著快速在若干個鍵盤的某一個上辟啪打著字。
「我知道你沒斷線,我知道需要點時間找你。靠,在這個世界上誰都需要點時間不是。但你還總開著通訊,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聽這邊。塞琳娜她差不多是個賊,但她也不會不接我電話啊。」
知道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塞琳娜已經不在線了,真的永遠不會回話了。
芭芭拉搖搖頭,但還是不可抑止地想著塞琳娜,想著她含著血的咕嚕聲,被強姦時肉體的碰撞聲。
芭芭拉辟啪打字的手指一僵,眼神一陣呆滯,從塞琳娜的遭遇她想到自己的淒慘境地。
熱淚頓時奪眶而出,酥胸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恍惚間她以為小丑就在身邊,一邊說著殘忍的笑話,一邊撕扯起她的衣服。
她腹部的槍傷頓時好像變成了活的,儘管因為那一槍,她腰部以下永遠失去了知覺,但她發誓仍能感覺到小丑的雞巴在她體內衝撞。
她呼呼喘著氣,癱在椅子中,一手捂著臉哭泣著。
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似乎要確定衣服還在身上,芭芭拉咬緊牙關,努力和慘痛的回憶對抗著,她知道自己行動要快。
這種讓她擺脫回憶的方式也是非常羞辱的。
芭芭拉很慶幸自己是獨身一人在家,失去自控就很糟了,但要是讓人看到她蜷著身子嚎啕大哭的樣子則更糟。
芭芭拉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臉埋在手中放肆地大哭起來。
雖然已經無數次夢起起那一夜,但想到這一切仍不會讓芭芭拉好受些,可能永遠也不會了。
在那可怕的夢境中,她無數次打開房門,看到的總是小丑那張獰笑的臉。
哪怕是她頭腦清醒的時候——至少是在夢裡——小丑的臉還是會蹦出來。
事後有無數的人和芭芭拉說,她還是很走運的,那子彈要是偏上幾寸她就死定了。
小丑當時隨手就能殺了她。
芭芭拉從未想到,人們對幸運的定義竟然可以如此扭曲。
要不是在這場嚴酷的考驗中她獲得了新的動力,有了新的目標,芭芭拉巴不得小丑一槍打在她腦門上,不管強姦前還是強姦後都無所謂。
而且,哪怕爆頭都沒打死她,芭芭拉也希望她能忘記這一切,忘記這其實是小丑用來折磨她爸爸的手段。
因為,小丑對她做的事情不是因為她是個打擊犯罪的鬥士,小丑始終不知道她是蝙蝠女,他想做的,就是要把吉姆‧高登逼瘋,來證明他某個噁心的理論。
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晚,芭芭拉一邊哭一邊想,而這緣由甚至都不是因為我。
每天芭芭拉醒來時,一個很病態的念頭都會出現在她腦袋裡。
還是死了好。
死了才叫幸運。
有時候她覺得把這一切放下很容易,讓她全心從事作為神諭的工作。
但還有些時候就沒那麼簡單了,她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她把滿瓶藥片倒進手裡,好撐過晚上剩下的幾個小時。
每次她能摒棄自殺的念頭,是因為她心裡知道人們需要她。
只要她繼續奮鬥,就能避免她那樣的悲劇發生在別人身上。
肯定芮妮和塞琳娜不會同意你的想法,她苦澀地想,要是她們知道的話。
芭芭拉最後把對自己的厭惡轉化為了純粹的厭惡,在看到她家庭,她朋友們的身上發生的那一切後,很難不去憎恨這個世界。
而且,不管如今哥譚市裡那是個什麼東西,都很吸引芭芭拉的仇恨,把她對小丑的怒火轉移到了那個東西上。
她擦了擦眼淚鼻涕,芭芭拉以格外的力度,眼睛冒著火辟啪敲起了鍵盤。
「你敢搞我的朋友!」她咆哮道。
「奪走我愛的人!讓你看看老娘不是吃素的,你這坨狗屎!蝙蝠俠想當慫包,隨他的便!我一個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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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把他從貓女耳朵裡摳出來的通話器帶到了飛船上,這就能追蹤信號的來源,也就能找到神諭。
當電腦工作時,格赫德爾回到了陳列室,貓女的無頭裸屍被拴著腳踝倒掉在天花板上,她的緊身衣已經被剝掉了。
他倒沒想保存她的屍體,而是另有他用。
他要用這東西來給他的頭號目標作為挑釁,扛著死人不太方便,但只要他找到了神諭的位置,就用不著繼續扛了。
鮮血滴答從腔子裡落到地上,混雜著從她被撐的大開的小穴裡流出的淺綠色精液。
格赫德爾摘下戰利品袋子,放到工作台上,打開。
拿出貓女的腦袋,先認真看了兩眼便放到一邊,又掏出銅頭蛇的腦袋,這個腦袋不怎麼好認,因為大部分臉都被崩飛了。
應該說那發等離子彈把她半個腦袋都轟掉了。
得仔細剝掉她腦袋上的血肉,不能再破壞這件戰利品了,他把銅頭蛇的腦袋定在檯子上的一個豎起來的釘子上,接著在控制台上一按,釘子下的底座便自動升起,這樣格赫德爾加工時不用彎腰趴在桌上。
格赫德爾取出一把輕薄的小刀,從銅頭蛇的劉海下切了進去,沿著髮際從耳後一直切到腦後,這樣切了一圈。
鐵血戰士放下刀,尖銳的指甲插進切口,順勢一剝,她的頭皮便被剝掉,露出閃著血光的顱骨。
他甩掉帶著金色短髮的頭皮。
她的眼睛,鼻子和上唇都被等離子炮轟掉了,燒焦的血肉都滲進了骨頭裡。
又花了好幾分鐘他才好不容易把骨頭裡的雜質挑出來。
銅頭蛇那被炸爛的腦袋讓格赫德爾都累的手發僵。
所以他換個目標,處理下貓女的腦袋。
完整的腦袋做起來格外容易,他挖掉眼球,切掉耳朵,削掉鼻子再剝掉她的頭皮,等到貓女只剩臉上那層血肉後,就把她的腦袋放進了裝著腐蝕性溶液的容器裡。
貓女的頸椎進入溶液時頓時冒出氣泡,等她腦袋進去時泡泡就更多了,她殘存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迅速腐蝕掉。
在吃了一頓高能量的飯食,手上抹了點松肌藥膏後,格赫德爾繼續處理銅頭蛇半殘的腦袋,這腦袋被破壞的太厲害,不能用化學溶液。
但哪怕這麼上心,他還是險些把銅頭蛇的下巴掰掉。
格赫德爾找出幾根細金屬線,手忙腳亂地開始修復。
看著都凝成棕色的血漬,格赫德爾知道,這下這個腦袋就別想拋光了,或者哪怕拋光都不值那個麻煩。
等他把銅頭蛇腦袋用線固定好,貓女的頭也處理完畢。
格赫德爾把兩個腦袋放到牆上,好好欣賞了一番。
當電腦告知信號來源已被鎖定時,他一陣興奮,很快又能增加新的戰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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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的目光猛然被耀眼的紅燈吸引,她胃裡一抽,這是她安裝在瞭望塔頂上的警報系統。
毫無疑問,有人找上門來了。
她凝視著天花板,不能確定來者是否是不懷好意。
芭芭拉猛地鍵入一串代碼,剛離開鍵盤,她週遭的環境頓時帶起一股如臨大敵的氣氛。
下肢癱瘓的她無法戰鬥,但整個瞭望塔都是她的武器。
得知芮妮和貓女的慘劇後,她知道自己生存下來的可能性不大,但不管那個在哥譚肆虐的是什麼東西,她都要給他點苦頭吃吃。
但也就是點苦頭而已,她懊喪地想著,推著輪椅朝一個櫃子走去。
哪怕她已經把瞭望塔的警戒調到最高,也仍然是非致命攻擊。
電擊槍,橡皮子彈,網兜,麻醉劑,也就如此了。
不夠的,擋不住逼上來的怪物。
她打開櫃門,把頂上用作掩飾的一大堆破爛掃去,取出一個帶鎖的雪茄盒子,然後從胸罩裡抽出鑰匙。
她手微微顫抖,插進了鑰匙,不得不努力鎮定自己才能打開鎖頭。
芭芭拉深吸一口氣,開了盒蓋,看著裡面的左輪槍,她心裡泛起另一種深層的恐懼,但她還得努力壓制。
這就是毀了她一生的那把槍,小丑拍了她被姦淫後的照片就把槍扔在那裡了。
臨別時的禮物,他說。
警察本來是要把這個當作證物,可芭芭拉又把它偷回來了。
當時她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概是某種對答案的可悲又無用的尋求吧。
這把槍她每一毫都熟悉,曾經無數次把它拆開研究過。
她知道這槍的裝彈量,知道扣扳機需要的力度,還有挨一槍的滋味。
現在她只能用這把奪去她的尊嚴,又險些奪去她性命的武器來對抗想再次奪去她這兩樣的怪物了。
「這次不行。」她咬牙切齒地扳開保險。
「這次說什麼也他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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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通過頭盔裡的熱成像系統一直暗中觀察著神諭的行動,他無比驚訝的是,自己頭號目標的最強力盟友竟然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癱子。
通常這種癱瘓人群是不在獵殺名單上的,但格赫德爾準備將芭芭拉‧高登作為例外來處理。
他也不會因為對方站不起來而輕視她。
他絆到的那根細線已經充分說明了這女人的警覺,格赫德爾是在碰線後才發覺的,但即使如此,他一開始也幾乎沒有察覺,但他觀察到對方因此而有了動作。
看她的行動,她知道自己來了,但還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攻擊的方向。
他本來是希望能盡量悄悄接近的,可如今看來做不到了。
所以鐵血戰士從一個極端跳到了另一個極端,他直接解除隱形,大步跑向房簷,一手腕刃出鞘,同時射出鉤索鉤在房簷。
他身上拴著繩子直接躍向空中,在空中一蕩就如鐘擺般蕩了回來,雙腳同時出擊直接從瞭望塔的鐘面上踹了進去,只聽稀里嘩啦一陣響,和著大片碎玻璃和斷裂金屬格赫德爾衝了進來,身上被小小割了幾道口子,無足輕重。
他通地一聲落地,大大咧咧站在輪椅上的紅髮女郎身前。
格赫德爾看到她臉上的驚恐不禁一喜,可就在這時,網槍發射了。
繩網的衝擊力讓鐵血戰士都不禁趔趄了幾步,恰好避開左輪槍的第一發子彈。
格赫德爾怒吼一聲,鋒利的腕刃幾下便劃開了結實的尼龍網繩,他甩掉繩網後便往旁邊一閃,避開了麻醉彈的攻擊,他肩炮一轉對準了自動射擊的麻醉槍,一發便讓它啞了火。
地板上又豎起一台自動控制的槍械,朝他射出了橡皮子彈,但正像芭芭拉擔心的,子彈很疼,卻不足以阻止鐵血戰士,隨著肩炮又一發,這把非致命的武器也被化成了一堆廢鐵。
芭芭拉舉起左輪槍仔細瞄準,她只剩五發子彈了,一定得慎之又慎。
沒等她扣動扳機,鐵血戰士突然熊軀一挺,痛吼起來,他背後中了一發電擊槍,電流在他身上流動。
當電擊的威力達到致死前便自動停止,鐵血戰士砰地雙膝跪倒大口喘著粗氣,然後芭芭拉抓住機會開火了。
子彈命中了他的面具,打得他整個腦袋仰了起來,最後連整個身子都向後栽倒。
芭芭拉把槍放到膝蓋上,轉著輪椅靠近鐵血戰士,她也同樣氣喘吁吁,要把餘下的四顆子彈都送進這怪物胸膛裡。
她停住輪椅,抓起槍。
「晚安了,雜種!」她咆哮著將武器對準格赫德爾,但她手指剛扣上扳機便停住了,布魯斯的關於絕不殺人的告誡又迴盪在她腦袋裡,她想不出有誰比格赫德爾更該死,但她只要越過了線,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芭芭拉深吸一口氣,硬起心腸,她要逼著自己為芮妮和塞琳娜報仇。
但在芭芭拉開火前的一瞬,格赫德爾突然有了動作,他一隻手抓住紅髮女郎的腳踝,一腳朝芭芭拉的輪椅一蹬。
芭芭拉尖叫一聲,她人被朝前拉,輪椅卻往後倒。
左輪槍光噹一聲落地,而她本人也撲通趴倒在鐵血戰士身邊。
「該死的,不要!」她拚命地伸出一隻手去抓槍,那手指甚至夠住了槍柄,可她就差了那麼一點點沒把槍抓在手裡。
接著她悶叫一聲,格赫德爾龐大的身軀壓在了她後背上,把一對乳房壓得扁扁,差點把她肺裡的空氣全擠了出來。
芭芭拉雙目圓睜,看著格赫德爾抓住她伸出去的胳膊,又是一聲慘叫,她胳膊被鐵血戰士拉脫了臼,和她的腿一樣鬆弛無力。
格赫德爾的腦袋還因吃了一槍而嗡嗡作響。
而他顯示屏一半在閃爍不定,大大干擾了他的視力。
他咬著牙,忍著疼舉手往自己面具邊上砰砰砸了幾拳,總算是視覺系統恢復了正常。
哪怕科技再發達,敲那麼幾下總是能解決不少故障的。
被壓在身下的芭芭拉掙扎著,還在努力去夠那把左輪槍。
格赫德爾站起身一腳踩在她另一條胳膊上,踩折了她的臂骨和腕骨。
女郎慘叫連連,掙扎著轉過半個身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如今她一臂脫臼,一臂折斷,再也不是什麼威脅了。
格赫德爾還是破壞了那把左輪槍,掰斷槍柄,把金屬部件拆的一塌糊塗,耳邊聽著芭芭拉的怒罵和哭泣,格赫德爾把注意力轉向電腦終端,這是她用來幹活的工具。
他走到電腦前,找了個接口插進一個優盤,屏幕先是閃了幾下,發出一個短暫的警告便被入侵,格赫德爾進入神諭數據庫的最深處,開始朝自己的電腦傳導資料。
芭芭拉眼睜睜地看著格赫德爾盜取她的資料,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只能痛苦不堪地躺在這裡任他予取予求。
她苦心經營的防火牆——以前基本沒被破壞過——就這樣被格赫德爾毫不費力地攻破了。
現在她那無用的手指拿到武器也沒用,左輪槍已經被毀了。
她唯一的安慰是,她還設了個哪怕那怪物也一無所知的局。
芭芭拉沒期待能活著看到自己佈局的高潮,而一想到塞琳娜和芮妮臨死前的聲音,芭芭拉覺得乾脆不要活那麼久比較好。
看著進度條,格赫德爾知道等數據傳輸完還得一陣。
為了打發時間,自然要好好探索下這名不見經傳的神諭了。
她看著不起眼,而且——考慮到她的殘疾——她幾乎是打了個漂亮仗。
雖然她腦子很聰明,但只要取了她的頭,那點聰明也就沒什麼用了。
格赫德爾回到芭芭拉身邊,把她翻了個身蹲在她身上。
當他的爪子撥開她受傷的胳膊時,芭芭拉慘叫起來。
格赫德爾手指在她襯衫領口一撕就露出了她的胸脯,又在胸罩下一勾,便放出了她的雙乳。
她的奶子沒有貓女和銅頭蛇的尺寸大,但也很挺拔,配著飽滿的棕色乳頭。
「噁心的混蛋,滾開!」芭芭拉呵斥道,格赫德爾尖銳的指甲捏起了她敏感的乳頭。
又來了,她癱瘓在地,一個瘋子在她身上任意取樂。
她曾發誓說這一切不會重來,但在她心裡她從沒想過這一切竟然真的會發生。
她的胸脯因為疼痛起伏得更加劇烈,熱淚模糊了她的視野。
她心裡知道這是意識的幻覺在作怪,但她真的發誓那怪物光滑的面具變成了小丑獰笑的臉。
「求求你,不要再來了。」她哭道。
格赫德爾見過無數次獵物們的恐懼,但沒有哪個如芭芭拉這般突然而劇烈。
她顫抖著嚎啕大哭起來,眼睛後的眼球鼓凸出來,臉蛋漲的通紅。
她嘰裡咕嚕說著一大串話,但聽著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拼湊起來的。
最驚奇的是,他甚至還沒真正開始呢。
鐵血戰士任她哭去,他手一路向下,從上衣來到腰帶。
他脫得越多,她哭得就越厲害。
鐵血戰士本該對這女人懷有點憐憫,可她就是他的一個戰利品而已。
而且他發現,她伴著啼哭跳動不已的雙乳很是性感。
格赫德爾把芭芭拉的牛仔褲褪到腳踝,脫了她的運動鞋,連著褲子一起扒掉。
看著女郎的內褲,他滿意地咯咯笑著,純黑的內褲上有個黃色的蝙蝠標記。
看著那褪色的布料和上面的褶皺脫線,這內褲穿了很久了。
這是芭芭拉幾年前,當她還是蝙蝠女時訂做的。
她出去時緊身衣下總是穿著這種內褲,這樣她才覺得更符合自己的隱秘身份。
現在這內褲只是個紀念品了。
而三十秒後,這內褲只能扔進垃圾桶,被野蠻地拽下來塞到了她的嘴裡。
只穿著夾克,破襯衫和襪子的芭芭拉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任格赫德爾參觀她的每一寸胴體。
他先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了揉就撫上她平滑的小腹,他拇指按上了小丑造成的槍傷,嘴裡塞著內褲的芭芭拉慘叫起來,格赫德爾無意把她往那噩夢般的回憶裡帶的更深。
她想起當時小丑在把雞巴拔出她滿是尿液的小穴後,用手指插進了那個血淋淋的傷口。
這是她成年後第一次像孩子那樣嚎啕大哭,儘管這不是她的錯,她還是感到了深深的屈辱。
本來芭芭拉是該穿尿布的,但她堅決地拒絕了醫生的建議。
從那以後她嚴格地控制自己的飲食,這樣能養成規律的如廁習慣。
這方法很好——儘管如此——還是有時候會弄得一團糟,可她認為這樣也比屁股上裹著一團沾滿屎尿的白布有尊嚴。
雖然她吃的不多,可她的膀胱還是在恐懼和壓力中釋放了,甚至在格赫德爾碰到她的下體前。
她感覺不到,而且在如此恐懼中,她也根本無法分心去用意志力控制自己。
格赫德爾不在乎這女郎撒尿,過去這麼些年,他經歷的體液接觸太多了,沒覺得如何骯髒。
他雙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又撥開她的陰唇,粉紅色閃著水光的嫩肉沒有像正常的那樣翕張。
他拇指食指夾住她的陰核,看看她沾滿淚水的臉,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反應。
他手上加力,可芭芭拉就是沒有喊出聲。
他又用拇指指甲頂住小肉芽往內戳去,刺激那完全癱瘓的神經,但芭芭拉還是沒有反應。
格赫德爾放出雞巴坐起來,伸手摟過芭芭拉讓她靠著自己。
她的腿扭成一個正常人看了就難受的角度。
她赤裸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格赫德爾扶住自己的雞巴,嘗試頂住那毫無反應的肉縫,對準了之後他握住女郎的雙肩把她按了下去。
那乾燥的陰道費了一點勁才容進了他的肉棒,要不是有尿和之前陰蒂被刺出的血,她下面簡直乾的像木頭。

肉壁也不會本能地夾住他,要不是因為她還哭個不停,這和奸屍差不多。
芭芭拉感覺不到塞滿她下體的巨大肉棒,但她知道它進去了。
她的心因為恐懼而跳得更加劇烈。
她的臉埋在強姦者的肩膀上,她恨和這怪物的接觸,但她需要點身體接觸來平復她的神經。
她嗚嗚叫著被鐵血戰士抬著在他腿上上下晃動,來增加他的快感。
她呼吸愈發急促,胸口一陣陣發悶。
格赫德爾的喘息迴盪在她的耳邊,漸漸化成了小丑瘋狂的大笑。
那恐怖的回憶越來越真實,突然,她感覺到了對方的雞巴在體內抽插。
或者至少她以為自己感覺到了。
事實上她下半身從子彈穿過脊柱的那一刻就永遠癱瘓了,她發瘋的腦子不斷回憶著過去,每個美好的記憶如今都轉化成了恐怖的回憶。
格赫德爾繼續把半身不遂的女郎在自己腿上搖擺晃動著,沒幾下他的龜頭就抵住了芭芭拉的子宮口,他把她肩膀抓得更緊,他握住那脫臼的骨頭,往她體內刺得更深,芭芭拉在他耳邊叫得更響。
這是強姦開始她第一次有了反應。
於是他抓住芭芭拉的肩膀繼續往下按去,龜頭頂入了小口,進入了子宮。
這個更小的洞雖然和她下半身其餘部分一樣毫無反應,卻能帶給他更大的快感,他帶著逐漸高漲的慾望,一次次插進她的子宮。
格赫德爾幹得越爽,芭芭拉胸口就越疼。
她越來越尖銳急促的呼吸最後化作了咳嗽聲,她無意中吞下了一部分自己的內褲。
芭芭拉眼球頓時凸出,拚命地盯著還露出嘴角的內褲。
她肺裡疼得火燒火燎,哪怕是她好不容易把內褲吐出一部分後也是如此。
芭芭拉通紅的臉上一陣陣僵硬,凸出的眼球流出的眼淚滴在胸口,口水順著內褲流下。
突然她眼睛一翻,那本就不堪重負的心臟猛然停止了跳動,她撲倒在格赫德爾身上,喉嚨裡咯咯發著臨死的呻吟,癱瘓的下身還被他繼續猛插著。
格赫德爾對芭芭拉的死毫不知情,還在一味享受著她陰戶帶來的快感,在又一次全根沒入後,他大吼一聲把灼熱的種子噴了進去。
直到他從高潮的餘韻清醒過來後他才發覺,這女郎再也不哭了。
他扳過芭芭拉的身子,看著她腦袋軟軟地垂在一邊,翻著白眼,半張著嘴。
他一鬆手芭芭拉的屍體便沉沉倒地,灌滿精液的下體從他軟下的雞巴上滑出,芭芭拉結結實實地後腦著地,手腳大張地躺在他面前,膝蓋彎曲,小腿被壓在身下,展示著她流著精液的小穴。
格赫德爾發出一聲不滿的抱怨,穿好胯甲。
取下神諭的腦袋放好後,又走向電腦終端——這就算是她最了不起的成就了。
文件傳輸即將完成,想到神諭和蝙蝠俠的親近關係,這地方最適合做恐怖的死亡展覽。
他準備這次用點比較傳統的方式,格赫德爾回到瞭望塔的屋頂,從飛船裡搬出貓女的屍體,把芭芭拉和貓女的屍體都掛在了天花板上,作為對布魯斯‧韋恩的警告和挑戰,取下優盤後順手把神諭的電腦炸了個稀巴爛。

第四章:冰霜殺手
當年輕的布魯斯‧韋恩看著他父母眼中最後一絲生機消逝,他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冷酷世界的最殘酷的事實,凡人終有一死。
這個事實成了他前進的無形推力。
他小時候想努力對抗這個現實,而這份努力最後變成了一種愧疚下的自我調節。
他知道自己無法救下所有人,那就要盡量少造成死亡,並且要為那些在錯誤環境下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這麼多年來,這個目標他很好的執行著,儘管為了這個目標,他孑然一身,並且苦苦對抗著這世界無窮無盡的黑暗。
他始終在告訴自己,他從別人那裡索取的極少極少。
布魯斯也不是沒想過要和所愛的人一起過上正常的生活,可自從他看到父母被殺害的那一刻起,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布魯斯在心靈外穿上的一層盔甲,比他的戰衣還厚重結實的多。
但盔甲總是會有縫的——這是他這麼多年來學到的真理之一。
他盡可能地把工作和生活中的人際關係區分開,但很難做到。
那個宿命般的夜晚,當芭芭拉‧高登開門看到外面拿著槍的小丑後,差點讓他失控了,當他抓住小丑後他險些越線。
但他還是沒有痛下殺手,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他不是殺人犯,但是他心裡明白,真正的原因是芭芭拉沒死。
他知道,哪怕他真的殺了小丑,芭芭拉仍然會接受自己,但他屆時會無法直視芭芭拉,因為他已經墮落成和那些殺人暴徒一樣的東西了。
但這次情況就不一樣了。
聽到神諭的消息後布魯斯以他的最快速度趕到了瞭望塔,但是還不夠快。
就算是沒了頭,他也立刻認出了芭芭拉的屍體,有人——十有九成是殺她的人——在她胸口剝掉一塊皮,傷口呈蝙蝠的形狀。
這人可能知道她是昔日的蝙蝠女,也可能就是為了向蝙蝠俠挑釁,他當時沒空想這個,是後來才懷疑的。
芭芭拉小心翼翼地藏匿著自己的蹤跡,一直不為人知。
看著她被凌辱,斷頭和被剝光的屍體掛在天花板上尤為觸目驚心。
而掛在芭芭拉旁邊那具屍體對布魯斯來說更是如雷轟頂,他無數次看到過塞琳娜‧凱爾緊身衣下包裹的嬌軀,認出她和認出芭芭拉一樣容易。
她的腹部被劃開一個大口子,腸子半掛在外面。
和芭芭拉一樣,她也被姦污過,屁眼被撐得大開,背後沾著半乾的精液。
布魯斯此時痛恨自己偵探的本能,光是看著自己情人被撐開的小穴,他就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勾畫出幾個可能的犯罪嫌疑人。
阿爾弗雷德不止一次乾巴巴地向他指出,罪犯們的某些數據不是那麼重要,可他堅持認為,所有的資料都在某種程度是有用的。
光看那個穴口尺寸他便想到了幾個男性的超級罪犯。
通常來說,褲子裡那桿槍尺寸越小,他們下手就越凶殘。
這幾個目前都是逍遙法外的,小丑是一個,但他已經死了。
殺手鱷是另一個可能嫌疑人,可這屍體並沒有被吃掉的痕跡。
而看兩女被堂而皇之擺出來看的樣子,這個敵人很可能是個他迄今為止從未交手的存在。
布魯斯的目光從兩女身上移開,他拚命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愛這兩個女子,幾乎是以他能拿出的全部愛意去愛著。
她倆自然也和他一樣瞭解這種生活的危險,但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當然是在無數次攜手和經歷後——連蝙蝠俠自己也恍惚覺得,這麼優秀的兩個女子是不會死的。
貓女人如其名,無數次優雅地和死亡擦肩而過,而芭芭拉光是能從小丑手下倖存就已經充分說明了她的運氣。
那顆子彈本來可以直接殺了她而不是讓她癱瘓。
換了別人早就無法繼續打擊犯罪了,但她卻從她的殘疾中獲得了力量。
這兩個活生生的人兒離他而去讓他心中充滿悲憤,但他知道他不能屈從於感情,為了抓住兇手,他不能。
蝙蝠俠深深嘆了口氣,從腰帶上取出收集證據的工具包,他先採了一點塞琳娜屁眼裡的液體,又收集了芭芭拉小穴內的相似液體,他絕不能弄錯,是同一人姦殺兩女的,而這兩女除了少數幾人外,是不懼怕單挑的。
然後他盡量收集了兩女指甲縫裡可能有的對方身體組織殘留。
貓女被剝光,芭芭拉的破衣服堆成一堆,什麼線索都沒有,接著他把注意力轉移到神諭之前很自傲的電腦終端那裡,這設備沒來得及保存就被摧毀,他盡量搶救出一部分內存。
蝙蝠俠剛從芭芭拉斷裂的脊椎裡取出一片銀色的金屬,就感覺到了屋子裡又多了一個人。
他把銀色的金屬放進證物袋,站起身,臉上露出冷笑。
「塔莉亞。」他低吼道!
「拜託,告訴我這不是你嫉妒心氾濫後做的。」接著他轉向身後的刺客。
他倆之間的關係不像和貓女的那樣和諧,塔莉亞‧艾爾‧古爾又是個動不動就帶來血雨腥風的女人。
他不認為這是她幹的,但是又不能立刻把她排除犯罪嫌疑人名單。
「好吧,布魯斯。」塔莉亞從男人的臉看到兩女的屍體。
「也向你問好。」她目不斜視地從蝙蝠俠身邊走過,專注地盯著那兩具屍體。
而當蝙蝠俠肌肉緊繃地跟著她轉過來時,塔莉亞嘆了口氣。
「真不是我做的,我來這是有公事。」
「什麼公事?」
塔莉亞向神諭的屍體點頭示意。
「她雇了我,不,應該說是雇了刺客聯盟。」她緊盯著布魯斯。
「雇我們來給她報仇的。」
蝙蝠俠不禁一陣困惑。
「不可能啊,神諭從來不會和你的組織打交道。她和我一樣清楚你們是幹什麼的。」
看看殘破的鐘樓,塔莉亞聳聳肩。
「要我說,不想殺人這個原則,往好的說是傻,往差的說是找死。要是她早點想明白這個,她就不會像被宰的牲口一樣掛在這了。」
布魯斯眉頭一皺。
「塔莉亞,她也是我們的朋友。」
「是啊,你當時還不在場呢。」塔莉亞回嘴道。
「我看到這一切都傻了,你怎麼了,布魯斯,就忙成那個德性,連抽身幫朋友一把都做不到嗎?」
「我的錯我自己承擔。」蝙蝠俠咆哮道,他發覺自己又快壓不住火氣了。
「不管是誰做的,我要讓他接受正義的懲罰。但你不要插手,塔莉亞。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東西。不管他是誰,他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
「好吧。」塔莉亞說。
「你才是什麼都不懂的,布魯斯。你以為他今晚殺兩個就罷手了?或者你以為他是從這開始下手的?
碼頭那邊有個倉庫都變成屠宰場了,銅頭蛇和一幫癟三都死在那,還有蒙托亞。看來你想保護城市的努力泡湯了哈?閃一邊去讓專業的來吧。」
蒙托亞警探的死又在蝙蝠俠心口劃了一刀,但他顧不得這個。
「不要插手,塔莉亞。」他堅定地說,看向破損鐘面的夜空。
「必要的話我就來阻止你。哥譚市今晚不能再死人了,我要用我的方式結束這一切。」他朝最近的房簷射出鉤索,縱身一躍,朝著下面蝙蝠摩托的方向蕩了過去。
塔莉亞側耳聽著,直到摩托引擎的聲音遠去後,才把注意力轉向那兩具屍體。
「哎呀哎呀,布魯斯。」她輕聲說。
「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我什麼時候聽過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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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小子們!」冰霜殺手對手下一群小弟嚷道。
「哥譚的條子們如今忙得要死,在咱們完事前肯定是過不來的,咱們讓這幫敢不交保護費的慫貨們嘗嘗厲害。
我之前說了這個鋼鐵廠出了事就太可惜了,現在就讓他們看看會出什麼事!」
她從車上跳下來,把剛剛喊話用的警用步話機隨便一丟就朝鋼鐵廠走去,灼熱的鐵流產生的高溫在她冰寒徹骨的皮膚上激起陣陣水汽,而她肆意吸收著這熱量好為自己所用。
格赫德爾居高臨下蹲在屋頂,掃瞄著下一個目標。
擁有冰凍能力的藍皮膚女罪犯有點難搞。
他伸手敲了敲了下為這場戰鬥特製的隔熱裝甲,這裝備能在她的能力下還擊,但還談不上無懈可擊。
所以他要是不想變成冰雕的話得速戰速決,格赫德爾落地後鎖定了第一個倒霉蛋,他仍然保持著隱形模式朝那人走去,同時抽出腕刃。
靠近那個拿著大扳手在控制台搗鼓的傢伙,格赫德爾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轉過來,那個一臉驚愕的傢伙忽然心口一痛,被鐵血戰士一刀穿心。
隨著一蓬血花灑落,格赫德爾把他往地上一推,讓他等死去。
這第一擊太過利落,直到鐵血戰士逮到第二個時那些暴徒才反應過來,他剖開第二個的肚子,扭斷他的脖子,進一步減少自己敵人的數量。
有三個冰霜殺手的小弟剛想掏槍射擊這時隱時現的敵人,三連發的鋒銳碎片就從肩炮裡射出,打爛了他們的臉。
剩下倆人根本沒膽子和這幽靈般的敵人打,拔腿就往外跑,格赫德爾一炮射穿了第一個人的後背,而他腕刃的裝置裡射出一發弩箭命中了第二個。
帶倒鉤的箭射穿了他的肺葉,那傢伙連喊帶叫著,被格赫德爾牽著弩箭後的繩索拽住,這傢伙踢踏著地面,驚恐的眼球凸出著,恰好隔在格赫德爾和冰霜殺手之間,變成了人盾。
隨著一束藍光閃過,那傢伙的皮膚迅速變成了藍白色,僵在原地。
等他進入到鐵血戰士攻擊範圍時格赫德爾隨手一拳打過,那傢伙被冰凍的肌肉骨頭被打了個天女散花。
「你是什麼東西!」冰霜殺手怒視著朝她走來影影綽綽的東西。
「這是我的地盤你這王八蛋!」她伸手又是一道寒氣射出。
格赫德爾身上閃起電花,雖然有隔熱裝甲吸收了這一發寒氣,但隱形模式還是受了影響。
為了防止短路,他連忙解除隱形。
戰鬥一開也沒必要鬼鬼祟祟的了,剛剛只挨那麼一下就搞的他的隔熱裝甲差點過載,險些把裡面的他烤糊。
格赫德爾衝上前去,身子一矮一記掃堂腿,冰霜殺手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鐵血戰士連忙撲上去舉起腕刃便要刺下,他心裡還略有點遺憾,因為怕冰霜殺手還有後手,他不得不先殺掉他。
那兩根腕刃正要刺入她胸膛時,冰霜殺手及時反應過來,一道寒氣擊中了他的手。
那利刃剛剛劃開她的外衣便被凍得脆弱不堪,辟啪碎裂,只在她蒼白的胸口上留下幾個不起眼的小傷口。
格赫德爾大叫一聲,逼人的寒氣影響到了他的手,他頓時發覺自己兩個指頭被凍麻了。
他手指頭還連在手掌上,但裡面的神經怕是已經壞死到無法修復。
伴著一聲怒吼,格赫德爾忿忿地把毫無用途的腕刃在地上磕碎。
冰霜殺手支起上身後的第一個反應是用劃破的衣衫掩住胸乳,這是個本能行為,但在這種條件下是蠢透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格赫德爾的大腳迎面踢來卻伸不出去手去擋。
她腦袋被踢得歪向一邊,下巴都差點脫了臼。
她滾到一邊呻吟著,被這一下踢得暈頭轉向。
她忘記了胸前春光外洩,只顧著忍痛四肢著地往外爬。
看著敵人一時無法還手,格赫德爾得以重振旗鼓,他那只被凍住的手仍然行動不便,所以他另一隻手拔出一根鋼筋。
看著自己還被凍著的殘肢,鐵血戰士掄起鋼筋狠狠砸在冰霜殺手的腰眼上。
那女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挺立的乳房重重拍在水泥地面,格赫德爾一腳把她踢得翻了身,又是一棍砸在她身上,打斷了她的肋骨。
冰霜殺手慘叫著試圖躲避亂棍,當鐵血戰士一棍打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她差點岔了氣。
冰霜殺手突然伸手,豁上挨了一棍抓住了又一次砸下來的鋼筋。
她咬緊牙關,憋住眼中打轉的淚水,冰封住了手裡握著的金屬。
格赫德爾用力一拽,沒想到鋼筋直接被凍得斷裂開來,他手裡只剩下半截。
冰霜殺手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丟掉手裡那半截,就見格赫德爾握緊剩下那段鋼筋狠狠一下刺入她的體側。
他一口氣捅到了根,手濺上了她冰冷的血液後才鬆手。
冰霜殺手顫抖的手握住露在外面那段鋼筋,一咬牙拔了出來,接著按上了自己的傷口來止血。
格赫德爾提著脖子把冰霜殺手拎了起來。
接著伸手一擲把她大頭朝前地摔到一隻用來盛鋼水的巨大金屬罐上。
冰霜殺手腦袋轟地一響,被這一下撞得更迷糊了。
沒等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就被格赫德爾拽住,這次他按著她後腦又把她朝罐子撞去。
這次在罐子上留下一道帶血的凹痕,女人的鼻子斷了。
格赫德爾咆哮著第三次把她血肉模糊的臉撞向罐子,這一下直接讓她的腦袋撞穿了金屬,冰霜殺手被撞扁的鼻子不住流著血,她臉蛋上也被堅硬的金屬劃了幾道。
冰霜殺手雙手撐著金屬罐外壁,拚命要把自己的頭拽出來,從她臉上流下的血滴答落在空空的金屬罐底。
她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嚎叫,血從她被撞破的下唇和掉落的一顆牙齒縫中流下。
那顆牙被撞落時她不自覺吞了下去,可她已經不記得了,她腦袋連續受創,身子也挨了一頓打。
她一隻眼睛腫的睜不開,另一隻滿是白色的血絲。
「放我出去你這混蛋!」她的吼叫在空空的罐子裡來回回想。
「我出去你他媽就完了!」
格赫德爾根本不把冰霜殺手的威脅當回事,他注意力完全轉移到高高翹起任君採摘的屁股上。
如今的冰霜殺手根本攔不住他,他用斷裂的腕刃割開她下身的衣服。
冰霜殺手還在狂喊亂叫,但當她感覺到自己屁股暴露出來後,她的憤怒變成了驚恐。
她一邊扭著屁股躲避格赫德爾那只不怎麼管用的手撥弄自己的陰唇,他另一隻手解開了胯甲。
沉甸甸的雞巴隨著他繼續玩弄冰霜殺手的性器而逐漸挺起。
格赫德爾的龜頭剛剛頂到柔軟的肉唇上,那羞怒之下的女罪犯突然發力,她本來就很涼的陰部突然降到了冰點。
還好格赫德爾及時迴避,否則他的老二就成冰棍了。
格赫德爾彎腰檢查了一番她的陰部,在熱成像下她本該是藍色的肉體如今變成了深黑色,他不滿地哼了一聲,手指在她體側的傷口狠狠捅了一下。
冰霜殺手慘叫一聲,然而她的陰部仍然寒氣陣陣。
對冰霜殺手的頑固十分不滿的格赫德爾找到了控制鋼水的操縱桿,他一扳,就有一股鋼水從上落到空空的金屬罐中。
灼熱的金屬液直直落在冰霜殺手的腦袋上,她慘叫一聲,本能地調動起自己的能力,吸收掉金屬溶液的熱量來保命。
但她從來沒有直面過如此高溫,金屬溶液冷卻了,可餘溫仍然足以燒爛她的皮膚,在她的臉上留下道道傷口。
冰霜殺手集中力量對付鋼水時自然就管不到後面了,格赫德爾在熱成像下看到她的陰道逐漸升溫,以及她性感地扭著屁股想從金屬罐的束縛下逃脫。
當她體表的溫度不再致命時,他挺起肉棒再次準備侵犯她。
仍然冰涼的肉唇被他一下蠻橫頂開,格赫德爾直接捅了一半進去。
冰霜殺手冰涼的小穴讓他想起了那些損失的肉娃娃,但是她們哪一個都不能一邊頂著鋼水的澆灌,一邊扭著屁股迎合他的操幹。
被野蠻入侵的冰霜殺手險險阻斷了一股鋼水的燒灼,她決定給那個混蛋一點教訓。
她咬緊牙關,淚水流過焦爛的臉龐,開始全力吸收胯下的熱量。
這可不容易,她剛想冰封在自己體內肆虐的肉棒,另一股鋼水就澆了下來。
為了不被活活燒死她不得不再次發動能力來自保。
她絕望地一點點努力著,希望她能找到把寒氣集中下半身的機會。
在冰霜殺手動手前格赫德爾便已經察覺到了,他及時從接近絕對零度的肉穴裡拔屌,一手把鋼水的控制桿推到了底!
上面的鋼流猛然粗了一倍,那幾乎被灌滿的金屬罐裡傳出了悶聲悶氣的哀嚎,格赫德爾咯咯笑著,看著冰霜殺手整個身體都在發亮,再次一貫而入。
如今罐子裡的鋼水快夠到冰霜殺手的下巴了。
又是一股鋼水澆到她的後腦勺上,而底下的鋼水已經險險碰到她顫抖的嘴唇,看著鋼水越來越高,避無可避的冰霜殺手拚命用她被砸平的鼻子吸了口氣。
然而這一口也把鼻子裡的血吸了進去,結果嗆得她把爭分奪秒吸進去的空氣吐出了大半。
她拚命仰著腦袋,後腦快碰到罐壁上,爭取用嘴巴多吸幾口氣。
但這樣也只是垂死掙扎而已,鋼水從被她撞破的洞中溢出,燒掉了她的衣服,順著流到她挺翹搖擺的胸乳上。
在冰霜殺手全力保證不被鋼水淹死時,格赫德爾也在全力享受她顫慄的嬌軀,只要小心別碰到溢出來的鋼水就好。
冰霜殺手絕望地捶打著罐子,傳出來的迴響表明那容器已經快滿了。
她的小穴因為吸收了過多熱量而暖洋洋的,當她終於吸進去第一口融化的鋼水時,她的能力超過了限度,灼熱的金屬液開始內外同時燒灼她的身體。
冰霜殺手的掙扎越來越虛弱無力,撐著罐子的手如今已經軟軟垂下,扭動的屁股如今也漸漸疲軟,鐵血戰士抓緊她的屁股,繼續在瀕死的冰霜殺手體內衝刺著。
當冰霜殺手嚥氣時,她吸收熱量的能力也被終結,金屬溶液終於可以像對付別的生物一樣對付她了。
她的眼球瞬間爆掉,白色的液體剛流出就被鋼水侵入眼眶,融化了她的腦子,燒的她整個身子都顫抖不已。
她藍色的臉龐迅速焦黑,嘴唇被直接燙掉,頭髮化作飛灰,最後整張頭皮都剝落下來。
伴著一聲勝利的大吼,格赫德爾開始在冰霜殺手鬆弛的小穴裡噴射起來,隨即他硬生生把死掉的女罪犯拽了出來,她腦袋被燒得幾乎快化掉,他下身仍然插在她體內,就這樣把她抬到一邊來躲開流出的鋼水。
冰霜殺手腦袋上煙霧瀰漫,牙齒隨著焦黑的頭顱左右搖擺而卡嗒撞擊著。
等他來到安全距離外才把冰霜殺手的屍體放到地上。
這時他面具裡顯示屏突然出現紅色警報,他剛把畫面轉到附近的監視器上,便看到一個穿黑斗篷的身影把監視器破壞掉。
但看到這個就夠了,沒想到蝙蝠俠這麼快就追了過來,令他又驚又喜。
鐵血戰士迅速行動起來,掰下冰霜殺手的腦袋放進戰利品袋,開動隱形。
龐大的身軀化作模糊一團影子迅速閃到一台運行的機器後,剛好那英雄從天而降。
蝙蝠俠首先把操縱桿扳回原位阻斷鋼水。
過熱的金屬液體很快會冷卻,防止燒掉整座工廠。
在快速檢查完蒙托亞和銅頭蛇的死亡現場後,他接到情報說冰霜殺手正在一家鋼鐵廠搗亂。
儘管塞琳娜和芭芭拉的死亡看上去是針對他本人,那銅頭蛇可不是了,而且現場男性死者均沒有被殘虐的痕跡。
所以他推斷,這個殺手可能是專門以強姦虐殺有實力女性而來的,如今一看到冰霜殺手的無頭屍體,這個推論就坐實了八九分。
然後工廠頂上的監視器樣式也是蝙蝠俠從沒見過的,就因為這個,他是先被探測到才反應過來。
那個監視器沒有公司標識,可能是萊克斯‧盧瑟公司的發明。
那個人確實十分殘虐,可能會犯下這罪行——或者僱人來做——但他那種自傲性子是不可能不把自己公司標識塗在產品上的,就算被這個順籐摸瓜找上門來也一樣。
如今哥譚的警察都忙的團團轉,蝙蝠俠有充分的時間在工廠調查取證。
但還有一個更加緊急的事情要先行處理。
雖然沒救下冰霜殺手,但一看這個案發現場就知道他離兇手已經不遠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窺視的眼睛。
蝙蝠俠起身四周掃視著,要尋找為他朋友們死亡負責的怪物,他眼角突然閃過一個什麼東西,可定睛看去,什麼都沒有。
那個東西可能就是還沒冷卻的鋼水發出的蒸汽,但他不那麼認為,蝙蝠俠射出鉤索攀到房頂,可格赫德爾早已逃之夭夭。
第五章:毒籐女
床上的哈莉和毒籐女正膩在一起,雪白的肌膚和淡綠的肌膚互相摩擦,四片櫻唇嘖嘖互吻。

今晚是兩個女罪犯的約會時間,她倆每週定下這麼一天,不出去搞事而是來搞對方。
早些時候毒籐女帶著哈莉打劫了一家賣酒的店,毒籐女不知道她瘋瘋癲癲的愛人更喜歡哪樣:免費喝酒還是把哭哭啼啼的老闆手指頭一根根撅斷。
她倆先是喝了個夠,盡興了才回到毒籐女的巢穴,來點近距離的接觸。
毒籐女一邊吻著哈莉的玉頸,一邊伸下去一隻手,她先摩挲了一陣哈莉下身金黃色的叢林,然後順勢向下,揉弄起她潮濕的肉縫。

哈莉嘻嘻一笑,主動挺了挺屁股來迎合愛人的手指,鼓勵毒籐女把一根細長的綠色中指插進她溫暖的小洞裡。
哈莉伸手摟住毒籐女圓潤的臀瓣,辟啪打了幾巴掌。
當毒籐女手指一勾,把她帶上更高一層的快感中,哈莉不禁發出一陣如泣如訴的呻吟。
哈莉一隻手也滑入女友的胯下,有樣學樣地逗弄起對方來。
毒籐女拔出手指,頭一歪,先輕吮了一下哈莉鮮嫩粉紅的乳頭便換了個姿勢,騎到了哈莉的臉上。
紅髮美女的膝蓋小心翼翼地避免壓住愛人的雙馬尾,然後那濕潤的小穴便貼到了哈莉的嘴上。
她淫叫連連,一隻手用力揉捏起自己的椒乳,同時挨個吮吸起另一隻手上哈莉的蜜液,而哈莉正津津有味地品嚐著她的小穴。
毒籐女主動扭起屁股,讓哈莉靈活的舌頭能夠更全面地刺激她敏感的肉縫。
哈莉最喜歡吸吮愛人的淫水了,那種液體因為毒籐女的特殊體質,有一種楓糖漿的甜味。
哈莉怎麼喝也喝不夠。
她索性上了手,拇指用力扒開愛人的陰唇,舌頭更加用力地舔弄著她的陰核。
結果她如願以償,嘗到的液體量頓時大了幾分。
她乾脆整張嘴都蓋住那水淋淋的小洞,盡情吸吮起來,舌頭拚命朝毒籐女身體裡鑽。
綠膚美女的叫聲猛然拔高,下體緊緊壓在哈莉的臉上好一會,最後她身子一僵,發出一陣絕頂的淫叫。
泉湧的淫水汩汩流進哈莉的口中,讓她喝了個飽。
剛剛高潮的毒籐女從哈莉身上爬下,現在該她報答愛人了。
她跪趴在哈莉的兩腿間,先吻了吻面前美麗的性器,然後伸手扒開了柔嫩的陰唇,舌頭在那挺起的陰蒂上一轉,兩片嘴唇便吮住了那敏感的小豆豆,同時食指和中指插進了穴縫。
毒籐女用力地抽插著手指,肉壁就像捨不得放開一樣包裹住她的手指。
耳邊都是哈莉帶著布魯克林腔的淫言浪語,毫無疑問表示著她被弄得很舒服。
但毒籐女知道她還可以弄得愛人更舒服一些。
她第三根手指滑入哈莉的肉唇,手指一勾,輕輕鬆鬆就找到了愛人的G點,哈莉嬌軀一緊,眼睛猛然翻白,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毒籐女控制的她頓時爽得不能自已。
毒籐女帶著放蕩的淫笑手下加了一把勁,不但抽插得更加劇烈,而且指尖時時刻刻不離哈莉的G點,哈莉又哭又叫,一邊想伸手去把那把她搞的快發瘋的小手從穴裡拔出來,但同時還本能地扭著屁股不讓她離開。
毒籐女一直插到她覺得到了哈莉的極限的時候,才猛地一拔,整隻手脫離了哈莉的小穴。
看著哈莉溫暖清亮的淫水噴泉一般從小穴射出時毒籐女哈哈大笑,任那腥臊的液體射在自己臉上和胸上,有幾滴流過她嘴角的都被她伸出靈活的舌頭舔了進去。
哈莉爽得幾乎上不來氣,她柔韌的嬌軀還因方纔的高潮微微顫抖,毒籐女爬到她大汗淋漓的愛人身邊。
哈莉轉頭主動和愛人深吻著,品嚐著她嘴裡自己的味道,但緊接著她眉毛一皺,轉頭唾了一口。
「唉喲!」她叫道。
「我下面那麼臊你也下得去口啊!」
毒籐女微微一笑。
「誰讓生活對你那麼不公平來著。」
哈莉樂得哈哈大笑,配上毒籐女的咯咯輕笑。
「我說真的啦。」她好不容易停下笑聲才補充道。
「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你對自己太苛刻了,親愛的。」毒籐女嬌聲道,湊過去輕咬哈莉的耳垂。
「你的淫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哈莉翻了個白眼。
「你該嘗嘗你自己的。」
「沒少嘗過,但說實話,有點太甜了。」
「寶貝兒,我寧願喝你的喝出糖尿病來。」哈莉莊嚴地宣佈道,然後揉了揉肚子。
「哎呀,我好餓啊。」
毒籐女壞笑道。
「我還以為你今晚喝飽了呢。」
「剛才是喝糖水,現在我要吃脆餅。」哈莉撒嬌道。
「要不然吃漢堡嘛,不對,我要吃肉肉。」
「真不好意思,親愛的,我不吃葷的。」
「我就要吃嘛。」哈莉跳下床。
「我要去搶家漢堡王,來不來嘛。咱們一邊吃,一邊讓那幫上夜班的互操,然後咱們就把那幫人給燒了。就著燒糊的店員味吃飯最帶勁了。」她眉毛一皺。
「要不然先燒再吃也行……」
毒籐女哈哈一笑,呈大字型往床上一倒。
「我得再休息會,不過你可以再帶點回來,把漢堡在我逼上擦一擦再吃。」
「說定了哈。」哈莉快手快腳地換上衣服,來到床邊親了個嘴。
「等我回來咱們可以再來一輪,你可以讓你的植物小夥伴也來玩嘛。」
「親愛的,今天可不行。」毒籐女懶洋洋地說。
「他們最近可不老實了,查理不小心露出風聲,說他們和你串通好了,準備拿我當肉便器呢。」
哈莉裝作被嚇了一跳。
「我……我真不知道他們從哪琢磨的這玩意。」看著毒籐女一臉嚴肅,哈莉終於繃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迅速溜到出口。
「我愛你哦。」毒籐女遠遠叫道。
「別攛掇我的植物起來造反哈。」
「我也愛你哦。」哈莉回道。
「我可沒說答應你哦。」
毒籐女枕著自己胳膊閉目養神,她的小穴仍然因哈莉剛才的舔舐陣陣酥麻,哈莉煽動她的植物謀反她一點都不驚訝,哈莉已經徹頭徹尾的瘋了,只要玩的開心,她命都可以不要。
幸好她提前發現,但晚些時候她得和哈莉嚴肅地談談這個話題。
而且還得避免朝哈莉發火,哈莉倒不是想殺她,但要是一輩子被改造成植物的肉便器和產卵母畜也和死了差不多。
可能還有更糟的呢,毒籐女臉上露出懶散的微笑。
但那個更糟的東西已經在她巢穴的陰影裡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了,格赫德爾剛好趕上性戲的下半場,在他兩個目標假鳳虛凰的時候一舉拿下兩人是個很誘人的主意,但他還是忍住了。
毒籐女長滿整個巢穴的植物和她是心靈相連的,所以在她和哈莉玩得興高采烈的時候,那些植物也沒注意到格赫德爾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來。
而哈莉一走,格赫德爾再不趁機攻擊精疲力竭的女罪犯就不對了。
雖然這種攻擊一點也不光彩,但蝙蝠俠正在後面步步緊逼,沒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了。
之前處理掉冰霜殺手後,格赫德爾回了趟飛船去處理他被凍傷的手。
被凍到壞死的手指算是報銷了,但他好歹治好了其餘部分,而且換了一副腕刃,現在他等不得要讓新武器沾沾血,他仍然保持著隱形,悄然靠近床鋪,盯緊毒籐女的臉蛋。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就能殺了她,然後可以一邊拿她的屍體取樂一邊等著哈莉回來。
也許還能打她個冷不防,今晚碰到的麻煩事太多,要是能秒殺幾個他也求之不得。
但格赫德爾不走運啊,長滿毒籐女巢穴的植物如今可是全力戒備,雖然沒有眼睛,但他們也用不著眼睛。
格赫德爾移動時產生的空氣振動已經被他們察覺到了。
植物們本該立刻提醒女主人的,可之前的謀反大計被撞破讓他們有點忐忑不安,覺得是不是該嚇唬一下女主人。
於是直到格赫德爾走到床頭舉起胳膊準備一刀刺下時,他們才發動了警報。
收到警報的毒籐女還有點迷糊,但她一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了就立刻恢復意識。
她睜眼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巨大東西就站在她面前,但她根本用不著看到他的具體動作便可以反應。
毒籐女身子一滾,險險避開格赫德爾的腕刃,兩根利刃在樹葉床上留下兩個深坑。
完全清醒的毒籐女精神百倍,她一滾下了床,立刻發出心靈指令讓她造的植物怪物來支援她。
一隻植物組成的,大狗形狀的生物從陰影裡衝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兩隻。
這些生物的腳由樹根組成,嘴裡長滿鋒利的牙齒。
身上觸手一樣的籐蔓示威般地在空氣中舞動著,格赫德爾關了隱形回頭對付這幾個怪物,隱形在這種時候幾乎是一點用沒用。
他肩炮恰好在一隻怪物朝他撲來時射中它的胸膛,等離子彈在怪物胸膛上留下一個圓滿的創口,空氣中頓時傳來一股燒焦植物的味道。
但立刻有一根籐蔓纏向他的喉嚨,同時他還得伸手抵擋另一隻怪物的牙齒。
格赫德爾一邊後退,一邊拳打腳踢,利刃亂揮,他斬斷一隻怪物的脖子,讓它的動作慢了少許,傷口鑽出的是帶葉籐蔓,噴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
他一手抓住另一根籐蔓,籐蔓在他胳膊上纏了幾圈他才終於用腕刃把它割斷。
植物流下的粘稠液體讓他一路殺過去有點困難,格赫德爾幾乎是一點點削碎它們,直到它們再也無法反抗為止。
毒籐女不想看到她可愛的植物們受苦,但她不得不這麼做,這三隻鬥牛犬植物獸纏住格赫德爾,使得她能佈置好陷阱。
當植物獸還咆哮著朝鐵血戰士攻擊時,幾根籐蔓無聲無息地從天花板垂落,等待攻擊的機會。
當格赫德爾終於把最後一隻植物獸砍成碎渣和粘液後,他轉身面對自己要殺死的女罪犯,但才邁了一步便被籐蔓給纏住。
纏住他的胳膊,肩膀,直到他的胸膛。
格赫德爾掙扎了幾下,但籐蔓纏的更緊了。
「好吧,在殺我的人裡你長得可不算漂亮。」毒籐女走近鐵血戰士。
「但你肯定是最傻的,簡直蠢透了,還來我的家殺我?我的寶寶們可不喜歡不請自來的客人。」她伸手撫過格赫德爾的胸膛。
「挺壯的嘛,上好的肥料。」看到格赫德爾猶在使勁掙扎時她大笑起來。
「但我先得給你去去火。」她伸手摀住嘴,毛孔中分泌出強力的致幻花粉。
這個能讓她的獵物老實到被殺死為止。
「深呼吸,親愛的,送你上路了。」她用力朝格赫德爾帶面具的臉吹了口氣。
花粉進入他面具的呼吸器時頓時警報大作。
比較大的花粉能被過濾到,但沒被過濾的小花粉還是讓格赫德爾感到頭暈目眩。
他的肌肉頓時鬆弛下來,面前的毒籐女也變得模模糊糊。
那女郎移動時殘影片片,就好像慢了幾秒一樣。
格赫德爾陣陣頭暈欲嘔,面具內的呼吸系統全力運作起來給他輸送氧氣保持清醒。
毒籐女很有自信,這敵人已經被打倒,她現在想的都是怎麼處理掉這傢伙,她知道要是等哈莉回來,她的愛人肯定能想出些更殘忍的方法。
但既然這殺手是來找她的,就讓她全權處理吧。
亨利埃塔倒是很久沒吃東西了,她想,這樣這小傢伙就能暫時不搭理哈莉那些瘋狂的小念頭。
毒籐女臉上浮現出獰笑,並且亨利埃塔一直要求想和男性玩玩,這樣可以在那傢伙死前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看著格赫德爾被亨利埃塔玩死對於她和哈莉的第二輪交歡是不錯的調劑。
此時毒籐女的花粉實際已經快失效了,但格赫德爾仍然裝作虛弱無力,纏著他的籐蔓都鬆垮了少許。
這可是要命的大錯,他慢慢動作,還裝作是被毒籐女致幻的樣子,但他已經把腕刃調整為可以一刀切斷籐蔓的角度。
籐蔓仍然纏著她,但女主人沒有別的命令,它們也只是繼續纏著而已。
格赫德爾一直等待著毒籐女轉過頭,看向角落中一朵大花的時候。
「哦,亨利埃塔。」她說。
「我給你找了個玩具。」
格赫德爾以毒籐女和植物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暴起切斷纏著右臂的籐蔓,沒等其餘的籐蔓來支援,利刃一揮把它們齊刷刷斬斷便衝向毒籐女。
轉過身的女罪犯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可能——」她的話被格赫德爾斬向她纖細腰肢的腕刃打斷,刀光一閃便在她肚子上開了個口子,接著熱氣騰騰的內臟便從裡面稀里嘩啦掉了出來。
慘叫的毒籐女摀住肚子踉蹌退開,巢穴裡的植物怪物們發了狂,籐蔓胡亂地在空中抽打,葉子簌簌而落,無數花瓣迅速開合。
但這些植物離得太遠了,來不及對格赫德爾帶來威脅。
慘叫的毒籐女淚珠滾滾而下,她兩腿一軟撲通跪倒,衝擊力把又一堆內臟擠了出來。
她抽噎著想把腸子塞回去,她已經被驚恐和痛苦嚇傻了,看著自己的腸子塞回去又被擠出來讓她嚇得無法思考。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嚎叫,胡亂扒拉著自己的內臟。
熱血從指縫中不斷滴落,而她身子也陣陣發涼。
格赫德爾一手撤回腕刃,另一手從腰帶裡抽出一根短棍,輕輕一按短棍便節節增長,最後兩端冒出兩個矛尖。
現在的毒籐女只能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看著辟啪從肚子裡落下,在地上積了一堆的內臟嚎啕大哭。
格赫德爾舉起長矛,一端對準毒籐女的後脖頸,比好位置,雙手握緊,高高舉起一刺而下,毒籐女的哭叫戛然而止。
女罪犯的腦袋登時落地,在地上滾了幾尺方停下。
圓圓的眼睛眨了幾眨,嘴巴還保持著嚎叫的口型,臉上肌肉一陣痙攣。
然後她的臉頰慢慢鬆弛,眼睛半閉,綠色的血噗噗從她腔子裡射出,她身子僵了片刻倒在一邊。
感受到女主人的死亡,整座巢穴的植物頓時都瘋狂舞動起來。
格赫德爾木木地看著毒籐女最後的痙攣,因為還有花粉的影響,她的動作顯得格外古怪遲鈍。
「小紅,你可得休息好了哦。」哈莉嗖一下跳進門口,手裡還拿著幾袋子快餐。
「漢堡可得蘸你的醬汁才好吃哦。」小丑女看到那站在她無頭戀人身前的龐大身影頓時僵住。
看著毒籐女僵硬的臉孔,哈莉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寶貝兒?」哈莉的熱淚滾滾而下,手裡的漢堡袋子啪嗒落地。
「你……你不是開玩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