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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哥譚之獵

(Predator: Gotham Hunt)

(第六章~第八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928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六章:哈莉‧奎茵

「你想聽笑話是吧?」哈莉聲音顫抖,用力眨眨眼甩掉淚水。

「沒她我活不下去!」她一把抽出槍套裡的左輪槍。

那槍表面鍍鉻,槍管特長。

然後她迅速抵著自己的腦袋。

「永別了,殘酷的世界。」她哭哭啼啼地扣下了扳機。

接著一片五彩紙屑從槍管裡噴到哈莉的臉上,槍口還冒出一根小細棍,棍子上打開一面旗子,上面用誇張的字體寫著「砰」。

哈莉的一臉哀戚瞬間變成嬉笑。

「看到了吧?我太傷心了,崩了自己的腦袋。好不好玩?」

哈莉瘋瘋癲癲的舉動讓格赫德爾都懵了,從資料上他知道這妹子瘋了,還看過幾段視頻,但是親身體驗一下還是感覺大不相同。

除了能表現出她幽默方面的惡趣味,他從這舉動裡什麼目的都看不出來。

接著他才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哈莉另一隻手中那個黑色光滑的,曲棍球一樣的東西。

在哈莉瘋狂的大笑中,那個球被她一甩胳膊擲向格赫德爾,鐵血戰士這才慌忙躲避,但他沒來得及。

球轟然爆炸,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奪目的強光,格赫德爾身子一歪,他腦袋轟轟作響,顯示屏裡一片白光。

這個爆炸物不會把他炸碎或者晃瞎眼睛,但已經讓他失去了方向感。

他晃著腦袋,使勁拍拍面具想讓顯示屏恢復正常。

當他聽力恢復正常,第一樣聽到的就是哈莉因為惡作劇成功的哈哈大笑。

他盲目地揮舞著腕刃,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自保。

哈莉看著胡亂攻擊的格赫德爾繼續狂笑著,她繞著格赫德爾走來走去,手裡攥著她獨一無二的球棒。

當她準備為愛人的死亡復仇時,她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著寒光。

「知道不,我本來早就安排好了。」她咆哮道。

「我準備和她那些寶貝一起,把她變成個真正的自然之母。她會讓整個世界變成綠色,而你他媽把這一切都毀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她舉起球棒,使盡力氣朝格赫德爾的後背來了一棍。

這一棍把格赫德爾打得向前撲跌,他不得不伸出胳膊保持平衡,他的顯示屏從全白變成了黑屏,開始重啟。

他眼睛沒受到致命傷害,但一時也看不見了。

他回頭朝著敵人的方向用力斬去,但什麼都沒打到。

結果胸口又中了哈莉重重一棍,這一下讓他往後蹬蹬倒退了幾步,他慌忙啟動肩炮,希望肩炮的自動鎖定裝置沒有跟著一起失靈。

但還沒來得及開火,肩炮就被哈莉一棍打飛,安在鐵血戰士肩膀的底座殘餘火星呲啦直冒。

下一棍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肩膀上,格赫德爾疼得大叫一聲,這一下差點把他胳膊打脫臼了。

他抱著胳膊又是後退幾步,竭力為自己開始啟動的顯示器爭取時間,但他一恢復視力,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迎面打來的球棍。

哈莉的這一棍直接打裂了格赫德爾的面具,還捎帶在他腦門上砸了個凹坑。

他抓住碎裂的面具甩掉時還帶出幾股綠色的鮮血。

他發出一聲挑戰的怒吼,口器完全張開,噴出幾滴口水。

看到這麼張醜臉讓哈莉也嚇了一跳。

她倒退兩步,大眼睛直直盯著那張螃蟹臉。

「哇哦!」她驚叫道。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和那個上高中時候偷我內褲的醜逼長得一樣啊?」她瞇著眼又朝格赫德爾走了幾步。

「蘭迪,是你嗎?」

現在沒有阻礙視野的東西了,格赫德爾終於可以放手一戰。

他胳膊一展,一把奪去哈莉手裡沉甸甸的球棍,接著狠狠一棍捅在她的肚子上。

尖叫的哈莉被這一下打得踉蹌後退,先是一屁股坐到了毒籐女的床上,接著整個人也倒在了上面。

但她迅速爬了起來,整理態勢準備重新攻擊。

格赫德爾打量了一番手裡的球棍,這玩意真重得可怕。

接著他雙手握住球棍,一下把它在膝蓋上磕成兩段,扔到一邊。

「真野蠻!」哈莉尖叫著衝向敵人。

「你膽子不小啊,來我這,殺我的妞,還弄壞我的玩具!你個大傻逼!」她嘆了口氣。

「聽我說哈,蘭迪,記得高中多難熬嗎?但你找我茬幹啥啊?我當時被你整煩了,就把內褲給你了。你聞啊聞啊,我笑啊笑啊,咱們那時候關係多好啊。」她突然抓住格赫德爾的手掌。

「握個手吧,朋友。」她倆雙手剛一接觸,一股強烈的電流便擊穿了格赫德爾,兩隻手裡同時冒出青煙,但格赫德爾的巴掌被燒焦了一塊。

格赫德爾忍痛攥緊哈莉的手把她扯過來,一頭撞到她的腦門上。

哈莉腦袋往後一仰,眼冒金星,鼻樑上的傷口流出一條血線。

格赫德爾趁勢另一隻手的腕刃一揮,一刀刺進哈莉的手肘,輕鬆把她胳膊斬斷。

倆人都後退了幾步。

哈莉低頭看著自己被劃破的袖子,哀叫起來。

「不!你把我那只好手砍斷了!」她臉上並沒有痛楚,傷口也沒流血,格赫德爾看看他手裡抓著的那隻手,切口光滑整齊,看著像是橡膠做的。

哈莉一個箭步上前,她的真胳膊猛地從斷掉的袖口裡伸出打向格赫德爾的臉,手裡還拿著個奶油派,啪地一下拍到格赫德爾的臉上。

哈莉哈哈大笑。

「你也就能得個奶油派吧,蘭迪!(註:cream pie有中出的意思)」她接著嘲諷道。

「你輸定啦。」

接著她腰一扭擺出啦啦隊員的姿勢又唱又跳:「小蘭迪,大慫逼,啦啦啦!」

但她臉上啦啦隊的燦爛表情突然消失,一隻手伸進褲兜。

「說真的,蘭迪,拿著那個橡膠胳膊自嗨去吧,你個殺千刀的。」

她手裡拿出的是個她自己形象的娃娃,然後把娃娃腦袋一轉。

「嫌不夠的話再給你個娃娃,你那小雞巴幹這個正合適,幹完就洗洗睡吧。」然後她把娃娃擲向鐵血戰士,格赫德爾剛手忙腳亂地擦了幾把奶油,看到有個東西飛過來頓時本能地一把抄住。

娃娃原本塗了色的笑臉突然整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一張怒氣沖沖的臉,接著響起卡嚓卡嚓的倒計時。

格赫德爾慌忙把娃娃丟開,險些被炸得滿臉開花。

哈莉一轉頭看到格赫德爾的長矛還留在毒籐女的屍體旁。

「哎呀,好漂亮。」她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既然你拿這個殺了我的小南瓜,我就用這個殺了你吧。」她舉起長矛對準格赫德爾。

「看好咯,蘭迪,我要拿這個插你的屁眼,把你變成棒棒冰!」但她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手裡的長矛響起不詳的警報聲。

「什麼鬼?」她迷惑地看向手裡的武器,長矛的緊急自毀系統剛好啟動,矛身瞬間彈起的鋼鉤刺穿了哈莉的手掌,哈莉疼得大叫,想把長矛丟開,然而鋼鉤牢牢鉤住她的手把她固定住。

哈莉又搖又甩,好不容易才把這武器甩掉。

她看著手上的傷口,眼淚汪汪地說:「真卑鄙的把戲。」

格赫德爾趁機衝來一拳打在哈莉的臉上,那小腦袋往旁邊一歪,緊接著打在她肚子上的一拳差點讓她閉過氣去。

這一拳甚至打得她飛了起來,哈莉好不容易站穩腳步,胳膊一攔硬抗下他的第三拳,只聽卡嚓一聲,她尺骨斷了。

尖叫的哈莉被格赫德爾一拳打在胸口,在乳房上留下一大塊淤青不說,胸骨也被打斷。

哈莉被打得搖搖欲墜,緊身衣包裹的胸乳因為劇烈呼吸起伏不已。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擋在面前。

「等下,等下。」她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

「給你講個哈莉女爵的故事好不好啊?」格赫德爾一拳打在她肚子上時她甚至還笑出了聲,然後臉上又挨了一拳。

哈莉先是昂然挺立了片刻,接著直挺挺地轟然倒地。

格赫德爾直接撲在她身上,手指勾住她的胸襟用力一扯,哈莉黑紅相間的上衣應聲而碎,她飽滿的乳房立刻跳出。

當格赫德爾抓住那兩團嫩肉又摸又掐時哈莉呻吟了一聲,他尖銳的指甲捏住那敏感的粉紅乳頭連連拉扯。

哈莉先轉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才看向他。

「沒錯,你就暗爽吧,第一次摸到奶子什麼感覺啊,蘭迪?是不是直接射在褲襠裡了?」

毫不理會哈莉的瘋言瘋語,格赫德爾稍稍抬起一點身子好脫哈莉的褲子,他那一拽不但扯斷了哈莉的腰帶,連同褲子拉鏈一起撕開了。

他又一下扯爛了哈莉的褲襠,她整個性器都暴露了出來。

哈莉咯咯笑起來。

「沒穿內褲哦,蘭迪。」她接著嘲諷。

「你可以隨便聞我的屁眼嘛,我今天吃的垃圾食品可不少,一會給你好好拉一泡。」被她喋喋不休搞煩的格赫德爾一把抓住她的陰毛,狠狠撕了一大片下來,把哈莉疼得尖叫一聲,但接著又大笑起來。

「比用巴西蠟除毛還省事啊,小混蛋!」她叫道。

格赫德爾解下胯甲,那沉重的肉棒頓時彈出,已經迫不及待好讓這瘋丫頭永遠閉嘴了。

哈莉甚至還抬頭看了看他的肉棒,低低吹了聲口哨。

「哇哦,蘭迪,畢業後你發育不錯嘛。這玩意是夠大的。」哈莉甚至還主動分開雙腿。

「來嘛,你之前給我送了那麼多情書也算夠本了。」格赫德爾根本不用強迫她,就是一直被她喋喋不休地叫蘭迪有點煩。

格赫德爾握住肉棒,龜頭抵住肉縫準備插入。

哈莉疼得叫出聲來。

「哎呦上帝啊!起碼吐唾沫潤滑一下啊!」

格赫德爾硬生生頂進去幾寸就讓哈莉疼得嬌呼不斷,蒼白的美乳因為急促呼吸而蹦蹦跳跳。

「再一想呢。」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我覺得你像我小時候騎過的大馬。好像叫金鳳花什麼的,這名挺娘的哈?但我跟你說哈,那馬是個純爺們兒。」接著格赫德爾頂到她子宮口讓她又是尖叫連連。

她用力眨眼擠掉淚水,嘴上還不停地說。

「之前我見過他幹小母馬,我勒個去啊,那馬太會幹了。」她呻吟著看著自己肚子被格赫德爾的雞巴一點點頂起。

「以前還想讓他騎我呢,懂我的意思嗎?我說哈,我覺得能比這個好玩多了。」

等格赫德爾完全插入時,哈莉已經疼得快說不出話了,她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又開始吐槽。

「我的意思是……玩陰核啊你個自私的蠢貨!」她叫道。

「弄弄陰核!」這妹子讓他想起傑克,那個死不服軟的紋身妹子挺有意思的,她越不鬆口,就越想讓別人把她玩壞。

但哈莉可不是這樣,她的笑話啊,嘲笑啊,大笑啊都很折磨他的神經。

他可真受不了了,格赫德爾握住她的下巴一扯把她的下巴拽脫了臼,雖然她還在嘰裡呱啦,眼中變態的幽默感一點也沒少,然後格赫德爾試了幾次才夾住了她的舌頭。

這下哈莉的眼中頭一次出現了恐懼,她拚命搖頭求他鬆手,但鐵石心腸的格赫德爾往外一扯,便扯斷了哈莉的舌頭。

口裡噴血的哈莉的哀求變成了一串嘰裡咕嚕,格赫德爾繼續一下下幹著她,任鮮血從她嘴角湧出流過下巴,她咳嗽噴出的血濺到了跳動的乳房上。

哈莉扭過頭想讓血流到地上,但格赫德爾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哈莉噗噗吐著血防止被自己嗆到,哈莉圓睜的雙眼隨著格赫德爾的不斷抽插漸漸發紅,她拚命在鐵血戰士身下掙扎,用力推搡著他的肩膀,一邊嘔嘔咳著血。

隨著哈莉那一串嘰裡咕嚕,格赫德爾繃緊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下來,他現在可以一邊享受哈莉小穴的收縮一邊欣賞她驚恐的表情。

他越插越猛,快感也越來越大,哈莉沾滿鮮血的乳房也隨著他每次動作搖擺地更加劇烈。

他一隻手仍然抓著哈莉的下巴,另一手肆意揉捏她的乳房。

他捏住一隻乳頭用力往外扯,直到扯到快斷掉時才鬆手,讓它啪一下彈回原處。

然後他準備滿足一點哈莉的要求,放在胸前的手伸到她胯下,粗暴揉搓起她敏感的陰核。

哈莉帶著愈來愈明顯的驚恐盯著格赫德爾,嘴裡還不斷溢出鮮血,她的臉頰因為屏住呼吸和被逗弄的下身愈加紅潤。

她用力想掙脫格赫德爾的掌握,想轉頭吐血好喘口氣。

但鐵血戰士的手絲毫不放鬆,差點快把她的下巴捏碎了。

哈莉的嬌軀猛地繃緊,因為被格赫德爾強迫高潮的小穴如鉗子一般緊夾住他的雞巴,舒暢淫叫衝動和急切呼吸的慾望同時折磨著年輕的美女罪犯,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哈莉雙目圓睜,她再也含不住嘴裡的鮮血,大股鐵銹味的液體咕嘟衝進了她的肺裡,阻塞了她的呼吸,哈莉無力地在格赫德爾身下掙扎拍打,漸漸溺死在自己的鮮血中。

哈莉的動作因為腦中缺氧而愈發無力,她眼中滿是恐懼和痛苦,指甲刺進了格赫德爾的肩膀。

哈莉殘餘的力量全用來本能地挺起臀部迎合鐵血戰士的抽插,絕望地試圖挽留所剩無幾的生命。

湧出她嘴巴的鮮血沾污了她的臉頰和下巴,她白眼一翻,虛弱的胳膊從格赫德爾身上滑下,重重落在她癱軟的身旁。

她最後的主動迎合和她別的行為一樣出乎意料,但格赫德爾決定先殺了她再繼續用她,之前她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這可以算是一種懲罰。

格赫德爾在哈莉開始鬆弛的陰道裡又是狠狠抽插幾次,才氣喘吁吁地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

即使是死了,哈莉的小穴仍然穩穩夾住格赫德爾的雞巴,他一隻手按在哈莉依然挺拔的雙乳間,摁住,才慢慢把半軟的雞巴拔出來。

他抽拔時伴著水聲,最後伴著響亮的「噗」地一聲,才最終成功脫離。

精液從她被幹得合不攏的小穴帶出濺到他的腿上,而看著毒籐女的無頭艷屍,格赫德爾再次感覺慾望在勃勃升起。

他殺那紅髮美女殺得夠快,但哈莉來得更快,以至於他都沒機會好好玩玩。

他晃晃悠悠起身來到毒籐女的屍體旁,抓著她腳踝把她拖到哈莉身邊。

他把毒籐女擺成跪趴的姿勢,摸了幾把她冰涼的乳房就把她擱在哈莉身上趴著,毒籐女肚子上的傷口又被擠出幾段腸子,堆在哈莉沾滿精液的腿間。

毒籐女因為剛和哈莉纏綿過,嬌軀一絲不掛,挺翹的臀部大大方方展示在格赫德爾面前。

他一邊欣賞著圓潤的屁股,一邊擼著雞巴,等到完全勃起後他便跪在了毒籐女身後。

格赫德爾抓住毒籐女的臀瓣,用力扒開露出小巧的菊門,接著他擺正位置,龜頭頂住多皺的肉洞。

格赫德爾一頓吭哧吭哧,成功地把肉棒送進毒籐女未經潤滑的屁眼,他粗糙的皮膚不至於被磨破擦傷,而他的怪力也可以讓他強迫對方失去彈性的括約肌張開容納他的巨棒。

毒籐女的屁眼在格赫德爾的巨大龜頭下應聲而開,他插入的更加順暢,但是並沒獲得多少快感,因為毒籐女的身子已經在他和哈莉搏鬥時變得冰涼。

不過對鐵血戰士來說,奸屍不是什麼新鮮事,毒籐女冷冰冰的身子讓他想起那些損失的肉玩具,一想到這不禁心頭火氣,他一使勁又往毒籐女屁股裡插進了幾寸。

他的新飛船樣樣都強於那艘舊的,但是在他弄到一個新養護倉前,這飛船還不夠完整。

格赫德爾加速在毒籐女被他開拓的後庭裡抽插起來,臀肉隨著他每次插入而晃動。

讓這麼塊美肉就這樣爛掉太可惜了,但他真的搞不到養護倉,之前賣給他的那個商人不見了,也許是藏起來了,也許是被某個不爽的客人殺了。

格赫德爾只得到一點養護倉碎片都算不上的垃圾,也沒法複製或者搜尋那種技術。

格赫德爾只能認栽,他心裡明白,在沒得到和那些頭骨相稱的艷屍前,他的收藏永遠不算完整。

他的大力抽送讓毒籐女和被壓在身下的哈莉一起晃動起來。

他盯著哈莉雪白的乳房,如今沾滿鮮血,跳動不已,尺寸和它們主人的嬌小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一手握住哈莉的乳房揉捏著,一邊享受那冰涼腸道夾住他雞巴的快感。

看著哈莉嘴裡積的鮮血,格赫德爾突然靈光一閃,這張臭嘴和她的主人可折磨得他夠嗆,得給她點教訓。

他拾起哈莉被扯斷的舌頭,費力從毒籐女的身體裡退出,接著把舌頭塞進她無法閉合的菊花裡,一直塞到滑不出來為止。

接著格赫德爾再次挺槍上馬,一鼓作氣插進毒籐女的後庭,把哈莉的舌頭盡力推到最深處。

他咯咯笑著,一邊繼續抽插,一邊看著哈莉翻白的眼睛。

「好不好玩?」他模仿哈莉的語氣說道,電子合成的聲音從他面具的揚聲器傳出。

等他憋不住時,他一口氣把雞巴插到根,在毒籐女的屁眼裡爆發了。

精液流把哈莉的舌頭推到了更深處,後來她的舌頭是在哥譚市的法醫給毒籐女做解剖才找到了,而且還是在她的大腸裡,浸泡在外星人精液和糞便中。

那個法醫後來嘔了好長時間,把晚飯吐乾淨才罷休。

神清氣爽的格赫德爾喘著氣從毒籐女屁股裡拔出雞巴,扣好胯甲,一腳把毒籐女的屍體從哈莉身上踢開。

然後拾起長矛,揪著哈莉的腦袋把她屍體擺成坐姿,在脖子比好位置,一矛刺下。

哈莉頓時皮肉分離,剃刀般鋒利的矛尖割裂了她的頸椎,格赫德爾拎起她的馬尾一提,她殘餘的軀幹便倒在地上。

這一對無頭女罪犯的屍體攤手攤腳躺在一起,成為了鐵血戰士新的犧牲品。

他裝好倆女的腦袋,撿起破損的面具,發現確實無法修復後才決定回飛船換個新的,為了繼續狩獵也得換個肩炮。

現在他名單上還有兩個目標,但其中一個比他以為的要近得多。



第七章:塔莉亞‧艾爾‧古爾

蝙蝠俠可能是地球上最偉大的偵探,但哪怕是他擁有最先進的偵查裝備和遍佈全市的監視系統,他也是只有一個人在戰鬥。

而塔莉亞‧艾爾‧古爾擁有刺客聯盟,那可是個遍佈全球,在黑暗中隱藏幾個世紀的龐大組織。

依靠組織,她不但能迅速追蹤到殺死芭芭拉‧高登的怪物,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個什麼東西。

幾十年前,在塔莉亞出生前刺客聯盟就遭遇過鐵血戰士,而且那份記錄說的非常詳細,以至於塔莉亞一眼便認出,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怪物。

從致命的獵殺方式,取走頭顱做戰利品,使用的武器上都可以確定這就是鐵血戰士。

但性侵的內容是個令人不快的新設定。

她撇下布魯斯,立刻讓手下開始追蹤,她實際比蝙蝠俠還早到達鋼鐵廠,避開了檢測到蝙蝠俠的外星探測器。

她看著鐵血戰士殺光了冰霜殺手的小弟後又殺了她,她可沒有想幫忙的意思,但看著冰霜殺手被虐殺可不好受。

她受雇來不是為了保護或者為冰霜殺手復仇的,而且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觀察鐵血戰士的獵殺和戰鬥方式。

而她也被鐵血戰士抵抗冰霜殺手能力的方式震撼不已。

於是她一直等到事情完了,躲過布魯斯和格赫德爾,然後追著鐵血戰士前往他下一個目的地。

等她看著鐵血戰士殺死毒籐女和哈莉時,她覺得自己找到格赫德爾的命門了。

沒錯,這傢伙聰明,強壯,非常抗打,但是他太依賴用突然現身的方式打對方一個冷不防了。

哈莉比格赫德爾瘦小得多,但她的攻擊卻極其有效率。

塔莉亞覺得如果是格赫德爾來偷襲她,哈莉半點上風都佔不到。

如果這點確實,塔莉亞已經掌握了對方的弱點。

而且這傢伙看樣不知道自己在追蹤他準備偷襲,靠著多年訓練的身手,塔莉亞完全可以突然出擊,為神諭報仇。

當格赫德爾離開毒籐女的藏身處,臉上還帶著碎裂的面具時,塔莉亞突然想到個主意。

從上次遭遇鐵血戰士的記錄看,裡面提過那怪物應該是來自外太空的,它還有艘飛船,而因為自毀裝置的作用,那飛船沒被弄到手。

她心裡掂量了一番芭芭拉的臨終委託和組織的發展孰輕孰重。

如果她能把毫髮無損的飛船弄到手,那對聯盟是極其有用的。

在想了幾秒後,塔莉亞鬆開握著劍柄的手,準備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絕好機會,用來爭取更大的利益。



塔莉亞潛伏在陰影中,無聲無息地跟蹤著敵人,她確定這怪物的恐怖狩獵很快就會被終結掉。

塔莉亞信心十足,她很確信自已一直保持在隱匿狀態,鐵血戰士絲毫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但她不清楚最要命的一點:她自己也在獵殺名單上。

他可能不知道她離得很近,但他肯定知道塔莉亞是誰,以及她多麼危險。

格赫德爾從一個個屋頂上掠過,朝向自己隱形的飛船,掛在腰上的哈莉和毒籐女的腦袋隨著他的動作搖來擺去,心裡絲毫沒有肩炮和面具被毀感到不爽。

這一對女罪犯很是難搞,也就是說獵殺她們格外有價值。

她們的頭顱可為自己的收藏增光添彩。

看到鐵血戰士的飛船顯形,塔莉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哪怕對鐵血戰士的種族知之甚少,她也本能地判斷出對方科技水平的高超。

從這飛船鼓搗出的科技可以讓聯盟更加強大,最起碼哪怕賣出去都是一大筆收入。

看到一架舷梯落下,入口打開她立刻加緊腳步跟上,抓住入口關閉的一瞬間閃身而入,她躲在一處陰影裡,全神戒備,只要她的目標一察覺到不對就要搶先出手。

儘管塔莉亞成功繞過了格赫德爾在哥譚內的警戒系統,但她對飛船內的防禦裝置一無所知。

她的身體穿過艙門的一剎那,飛船的AI便發現了她。

格赫德爾本該立刻察覺的,但他的面具壞了,飛船無法給他發送警報提示。

於是飛船採取更加明顯的方式——一盞黃色的小燈在入口走廊天花板亮起,這燈看著就像平常的照明燈。

但格赫德爾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自己有伴了。

他肌肉稍稍繃緊,但並沒有回頭,不管跟過來的是誰,那人是準備偷襲自己,那他就來個現場逆轉。

一面板子打開,露出格赫德爾的備用面具,他戴上面具,重啟系統,興致滿滿地連進飛船的監視系統,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來送死。

而他看到顯示屏裡躲在身後一個角落裡的塔莉亞時簡直是心花怒放。

他原本認為殺掉這刺客要費好大一番周折,能自己送上門來實在是省了不少事。

這過度自信只能把她帶上死路,格赫德爾遂故意引著她往深處走去,看著塔莉亞偷偷摸摸跟在身後。

但說實話,要不是有飛船,他還真察覺不到她。

格赫德爾表面上絲毫不露出半點破綻,大踏步地在前面開路,塔莉亞就像跟著地上糖果的小孩一樣往裡面走。

格赫德爾故意不往那些有威脅的地方走,而是一直帶著她進了陳列室,拿起裝著哈莉和毒籐女腦袋的袋子,看著顯示屏裡的塔莉亞驚訝萬分的表情,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笑出來。

他把兩個腦袋放到工作台上,又轉向裝著腐蝕液體的容器,把冰霜殺手經過處理的,珵亮的頭骨取了出來。

仔細檢查了一番,把那個頭骨放到牆上莉亞娜和銅頭蛇之間的位置。

格赫德爾一直在盯著塔莉亞躲藏的位置,她找到的那個角落是不認真看根本看不到的位置,能發現自己船上有盲區這很好,但這個問題以後再修復不遲。

他要的讓塔莉亞主動跳出來,等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時再突然翻盤。

格赫德爾回到工作台,把哈莉腦袋的腔子插在一根棍上固定好。

乾淨利落地挖出哈莉的眼睛扔到垃圾桶裡,然後沿著哈莉的髮際線切進去,剝掉她血淋淋的頭皮。

塔莉亞在不知不覺中走近了過去,她被現場剝皮驚呆了,格赫德爾每一刀下去,哈莉的臉就少了一層。

她從哈莉的顱骨看向展示牆,裡面那些腦袋的數量遠多於失蹤者的數量。

她後背一陣發涼,那個雇了她的女人的腦袋就擺在這裡什麼地方呢,但她根本沒法從這麼多顱骨中找出芭芭拉‧戈登。

然後她看向牆上裝飾的傑克刺滿紋身的人皮,胃裡一陣發緊,暗暗發誓要把這怪物徹底抹殺,不能讓他再害人了。

塔莉亞看夠了,這些東西足夠她做一年的噩夢,然後她緩緩拔出長劍。

這獵手確實強大,然而他太自信了。

她認為自己足以一招秒殺對方,她的腳緩緩在光滑的地板上滑過,一寸寸接近格赫德爾。

她手裡的劍擺好位置,趁這怪物背朝自己,正好一劍砍了他的頭,給那些被砍頭的女人們報仇,她對準了格赫德爾的脖頸。

當塔莉亞走過來時,格赫德爾已經快把哈莉的顱骨清理乾淨了,他稍稍放慢了動作,準備給這女人人生中最後的驚喜。

他的手動作不停,因為清理過太多的頭骨,幾乎已經可以靠本能來操作,而他眼睛緊緊盯著顯示屏裡越來越近的塔莉亞,等著她出擊的一剎那。

他連顯示屏傳輸最微小的延遲都考慮了進去,在塔莉亞舉劍斬下時同時反應,回身,舉臂,用腕刃架住了這一劍。

劍刃撞擊刀刃發出一聲脆響,格赫德爾喜不自勝地看著面前那張瞬間慘白的俏臉。

她雖然自信,但是不蠢,已經明白自己鑄下大錯,而格赫德爾絕不會給她改正的機會。

但塔莉亞毫不讓自己的錯誤耽擱片刻,她暴喝一聲,撤劍疾刺,目標正是格赫德爾的胸肋。

鐵血戰士一閃讓過劍鋒,同時揮拳一擊打在塔莉亞結實的小腹上,把她打得倒退了好幾步。

女郎大喘幾口氣,攥緊劍柄。

與此同時格赫德爾大踏步衝來,腕刃直取她心口,塔莉亞舉劍擋格,借勢躍開,長劍回斬過去。

格赫德爾隨隨便的一攔磕開利劍,伸手抓向塔莉亞的頭髮。

塔莉亞身子一矮,避開這一抓,舉劍在他右臂上劃了一道,綠血飛濺。

格赫德爾痛叫一聲,也回敬了塔莉亞一刀,腕刃在她大腿上開了個口子。

腿上的劇痛讓塔莉亞下一招失了方寸,她揮劍時露出破綻,被格赫德爾一把扭住了腕子。

她慘叫一聲,腕骨已經被格赫德爾扭斷,顫抖的手指再也抓不住劍柄。

格赫德爾在長劍落地前便一把抄住扔到一邊,然後隨手把她往後一推,被折斷的手腕又是一陣揪心劇痛。

因為疼痛流出的眼淚模糊了塔莉亞的雙眼,但她還是看到格赫德爾摘下腕刃。

「還公平決鬥哈?」她吼道。

「那你殺一個就幹一個,還有什麼臉談公平!」她沒指望從對方那裡獲得答案,但要是這大個雜種想來肉搏,她樂於奉陪。

雖然手腕被折斷,塔莉亞仍然是格鬥高手。

這倆人繞著陳列室互相對峙,互相拳腳相加。

格赫德爾險險躲開一記斷子絕孫腳,他大腿內側挨了這一下,疼得他整塊肌肉都麻了。

而塔莉亞那邊也不好過,她斷了的手腕又被格赫德爾扭住,斷骨的摩擦疼得她又慘叫一聲。

格赫德爾抓住這機會朝她肚子上猛打了幾拳,把她肺裡的空氣統統擠了出去,整個人都一陣眩暈。

但她迅速重整態勢,一個滑步繞到格赫德爾身後,躍上他的後背,一條胳膊牢牢箍住了他的咽喉。

「我玩夠了,你這混蛋。」她嘶聲叫道。

「去死吧!」

格赫德爾被勒得頭暈目眩,眼看不支,他勉強擠出一口氣,用自己的語言大聲呼叫飛船控制系統。

塔莉亞聽不懂,還以為是哀告求饒的話,但她錯了。

飛船自動防禦系統立刻被語音啟動,格赫德爾要求飛船能制服塔莉亞而不是殺了她。

電腦迅速運行,從幾個備選方案中挑了一個。

塔莉亞正咬牙切齒地試圖勒死格赫德爾,忍住鐵血戰士回肘打來,在她肋下留下的淤青。

只要再堅持片刻,她的敵人就被人事不省,到時候就能輕鬆除掉他。

天花板上吊下一個小炮台,對準了塔莉亞,只聽嗤的一聲,一支麻醉鏢射到了殺手的背上。

塔莉亞低呼一聲,身後一陣酸麻,不由得放開了格赫德爾。

她搖搖晃晃地後退幾步,拔掉身後的麻醉鏢。

接著便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還真公平哈。」她勉強地對轉身過來的格赫德爾吼道。

「你根本不懂什麼叫榮耀……」

格赫德爾置若罔聞,他已經給塔莉亞夠多的機會了,再說他故意這麼做是為了取樂而不是為了公平。

他是在狩獵,不是在決鬥。

雖然他的族群中有足夠多的關於榮耀的條文,但誰也不能否認,獵人面對獵物是應該具備一定優勢的。

只要塔莉亞仍然是值得狩獵的獵物,他就會無所不用其極。

她竟然敢在他的飛船上來殺他,這個冒險會搭上她的性命。

格赫德爾看著她和麻醉劑的效應苦苦相持,很驚訝於她的韌勁。

他覺得她的身體大概接受過對抗麻醉的訓練。

不想讓她從麻醉中恢復,格赫德爾一把捏住塔莉亞的咽喉,一舉便把她提得離了地。

塔莉亞雙眼頓時凸出,這下換她嘗嘗被勒住的滋味了。

她虛弱地抬起胳膊拍打格赫德爾的手臂。

他在塔莉亞眼中絲毫看不到恐懼,只有怒火。

看她這樣了還不放棄,而且身體本能反應又是這麼優秀,格赫德爾不禁又高看她一眼。

塔莉亞被掐得涎水直流,長腿努力朝格赫德爾下身踢去。

這點力量和剛才那一下踢得他整條腿都麻了的重擊相比不值一提。

塔莉亞眼睛快睜不開了,但她還拚命保持住那一點清明,絕望地試圖從格赫德爾手中掙脫。

看著塔莉亞垂死掙扎很有趣,但格赫德爾還沒獲得最後的勝利,也得避免這女人再翻盤。

格赫德爾在牆上找到個空檔,提著塔莉亞走了過去。

塔莉亞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她漸漸窒息,但就是一口氣嚥不下去,但充血的眼球還像利劍一般死死盯住格赫德爾,她的憤怒絲毫不因接近死亡而減弱。

伴著一聲勝利的大吼,格赫德爾猛地把塔莉亞慣到牆上,上面若干根細柱本來是來固定頭骨的,但刺穿塔莉亞的肉體也絲毫不費力氣。

塔莉亞慘叫一聲,她身上被刺穿了幾處,有兩根正好刺透左右鎖骨,有一根刺進後背,扎透了她的腎臟又從繃緊的腹肌穿了出來。

一根刺進她的大腿,一根刺進她膝蓋。

連麻醉劑的鎮定效果都抵擋不住這突然的劇痛。

塔莉亞連聲慘叫,她低頭看見自己若干處創口都在往外流血。

而她稍一抬頭就感覺有一根細柱正頂著她的後腦,險險穿入。

劇痛激發了她體內的腎上腺素,更快地壓制了麻醉劑的作用。

她腦子是清醒了,可惜這也沒法幫她從展示牆上掙脫。

刺入她鎖骨的細柱讓她的胳膊幾乎動彈不得,兩條腿也好不到哪去,一條被刺穿的膝蓋使她整條腿都動不了,於是她咬著牙,一點點想把大腿被刺穿的右腿從細柱上拔下來。

這舉動幾乎毫無作用,因為哪怕她真的掙脫,她也沒法抵抗格赫德爾了,更別想逃出飛船。

格赫德爾一邊走向塔莉亞一邊掏出雞巴,他先是按住她的右腿,又慢慢把她固定回牆上,疼得她又叫了幾聲。

而她一低頭看到那巨大的勃起時,臉不禁一白。

她想盡力在自己死亡前保持得堅毅些,但是很難啊。

被固定在牆上的塔莉亞眼睜睜地看著格赫德爾扯開她的上衣,露出那汗津津的挺拔乳房。

也同樣無奈地看著鐵血戰士撕開她褲子,用腕刃在她胯下小心地劃了一刀,露出她的下體。

她腹下流出的血沾濕了陰毛,格赫德爾先是伸手在她陰部攪了攪,接著強把手指塞到她嘴裡,逼她品嚐自己的鮮血,同時雞巴對準了她的肉縫。

格赫德爾慢慢插入,感受著她因為想把他推開而繃緊的陰道肌肉。

他剛插進去龜頭時便用力一挺,伴著塔莉亞的慘叫把半根肉棒送了進去。

塔莉亞疼得眼前一黑,連連甩頭,疼痛,失血和麻醉劑三管齊下,一時弄得她昏昏沉沉,但她嚴格的訓練拒絕讓她就此放棄。

塔莉亞知道自己是死定了,想走得痛快些,但她的身體堅持要反抗。

刺客聯盟從來不訓練手下如何面對失敗,於是,哪怕塔莉亞已經一敗塗地,她還是要繼續受苦。

塔莉亞頑強的身體和她如今的意志不配,被夾在牆和那怪物中間,他巨大火熱的肉棒塞滿她的下體,而塔莉亞如今想的是她已經成了塊可以隨便用來玩弄的肉。

之前的訓練和勝利如今一文不值,她所有的經歷都不足以幫她從鐵血戰士手下逃生。

她無神的眼睛在一個個頭骨上打轉著,知道用不了多久,她自己的腦袋也會加入其中。

然後她就會成為鐵血戰士另一個收藏品,若干中的一個。

「布魯斯。」她輕聲抽泣著,屈辱的眼淚滑過臉頰。

「對不起,我當初應該聽你的。」

當感覺到塔莉亞的陰道適應了他的粗長後,格赫德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興奮地吼叫著,突破了塔莉亞的子宮口深入她體內伸出。

塔莉亞慘叫著扭著身體,結實的腹肌因為體內的巨棍鼓起來一塊。

格赫德爾原本摸胸的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平滑的面具映出她哭哭啼啼的臉,隨著格赫德爾的每一下抽插,塔莉亞的意志便削弱了一分。

接著格赫德爾面具的揚聲器傳出了之前毒籐女之前的話:「簡直蠢透了,還來我的家殺我?」

這聲音在塔莉亞耳邊迴盪,看到如今的淒慘,她不得不同意。

鐵血戰士突然捏緊了塔莉亞的下巴,意識到他目的的刺客最後一絲自尊也蕩然無存。

「不要——」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個腦袋便被格赫德爾推向腦後的細柱。

堅硬的金屬柱刺穿了她的顱骨,從大腦直穿而過又從額頭鑽出。

失敗的殺手嘴唇動了動,流出最後一串淚水,她整個身子在牆上痙攣起來,溫熱的尿液從她被雞巴塞滿的小穴噴出,射到格赫德爾的腹部。

穿透額頭的細柱頂上還沾著一片腦漿,鮮血流過她挺直的鼻樑,流到嘴唇。

她的臉頰因為死亡開始鬆弛,眼皮緩緩落下,嘴巴半張。

豐潤的臀部突然開始劇烈顫抖,本能的身體痙攣催使陰道死死夾住格赫德爾的雞巴,瞬間把他帶上了高潮。

格赫德爾長舒一口氣,屁股一聳,把精液射進了塔莉亞的子宮。

格赫德爾退出疲軟的肉棒,塔莉亞的陰道仍然因為剛才的蹂躪大開著,濃厚的精液一溜滴下。

他退後幾步欣賞了一下這新收藏,塔莉亞半裸的屍體仍然被金屬柱固定在牆上,屍體死後的痙攣仍然繼續,彷彿是在跳著僵硬的舞蹈。

當高潮的快感褪去後,方才搏鬥的傷口和淤青一起疼了起來。

他把塔莉亞留在牆上,自行去治療,裹好傷口。

注射的高能鎮痛劑讓他的疲憊一掃而光,既然只剩下最後一個目標,那應該盡量養精蓄銳。

回到塔莉亞屍體前,格赫德爾拿了這女人的長劍,鋒利的劍刃斬首毫無問題。

然後他抓著女屍的肩膀把她無頭屍體從牆上取下。

稍後腦袋也要拿下來清理,但他肯定會在清理完畢把腦袋放回原位的。

他咯咯笑著扛起塔莉亞的屍體,頭一次他不用特地挑選位置放收藏品,塔莉亞的頭骨會孤零零地留在那裡,不能和別的腦袋作伴,但很快他就會有新收藏了。

只要拿下蝙蝠俠的頭,她就有伴了。

格赫德爾調低陳列室的溫度,要盡量保護好沒處理的腦袋。

迫不及待要結束哥譚之獵的鐵血戰士換好肩炮,處理了塔莉亞的屍體後走出飛船。

大半個晚上黑暗騎士都在追蹤自己,是時候見一見了。



第八章:黑暗騎士

這一晚對蝙蝠俠來說可謂心力交瘁,他的心被芭芭拉,塞琳娜和芮妮的死弄得沉甸甸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沒能及時抓到殺手。

他成功地追到鋼鐵廠,看到了冰霜殺手的屍體,但是和敵人擦肩而過,在那之後,他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必要的線索繼續追蹤。

然後他到了毒籐女和小丑女的死亡現場,幾個罪犯的死亡不像朋友們的死那樣讓他難受,但這也證明,他在保護哥譚市民安全方面是失職了。

布魯斯開著蝙蝠車回到蝙蝠洞,關了火靜靜坐在車裡,一晚上死了這麼多人無疑增加了他的負罪感,但蝙蝠俠硬是把這種情緒控制住,專心思索著他可能的錯誤。

他收集到的證據已經夠多了,可以幫助他更加有效地追蹤那不知名的生物。

然而分析證據需要時間,他現在最缺這個。

塔莉亞仍然在追殺那個生物,他很佩服塔莉亞的能力,但像它那種行蹤詭異的生物連蝙蝠俠也從來沒見過。

對它的血液精液的初步分析表明它不是人類,可暫時也沒有別的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下了蝙蝠車,布魯斯把收集到的證據放到電腦的分析儀裡,脫下戰衣。

他非常想喝一杯,一般來說,只有當他作為億萬富翁布魯斯‧韋恩出現在公眾面前時他才會喝酒,但在這噩夢般的一夜之後,他只想用濃烈的酒精澆灌自己的喉嚨。

布魯斯從他若干條從蝙蝠洞通往他宅邸的通道走過,緊張、疲憊又懊喪。

他百分百確定他最後會逮著那個手上沾滿鮮血的生物,但不知道屆時還會死多少人。

布魯斯走進裝飾豪華的宅邸,首先看向吧檯。

飲酒的害處閃過他的腦海,但他理也不理,他不是要靠酒精逃避現實,起碼本質上不是,只是用作臨時的調劑。

他時刻繃緊的神經需要放鬆,冷漠的外表也不可能一直保持。

他繞進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滿杯蘇格蘭威士忌。

第一口陳年美酒的滑潤沒能完全解除掉喉嚨裡灼燒般的感覺,壁爐裡的火在牆上映出斑駁的陰影,畢剝的木柴燃燒聲使人聽了就感到放鬆,於是他又喝了一大口。

當酒精終於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一點後,布魯斯離開吧檯,這才終於明白,這可怕的一晚對他心靈的創傷到底有多大。

一具屍體就掛在屋子裡,爐火前。

一看到那熟悉的體態布魯斯整個人如遭雷擊。

哪怕是沒了頭,他一眼便認出那是塔莉亞‧艾爾‧古爾,她無數次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布魯斯都熟悉。

她身上有好幾處貫通傷,但都不致命。

她陰唇大大張開,滴著和之前受害者一樣的淺綠色精液。

我警告過她,布魯斯想,他拚命抑制住心中的恐懼。

而且他本該用更強硬的方式阻止塔莉亞去追獵那生物的,但是對她頑固性格的包容和對她能力的信任讓他沒能這麼做。

看到又一個既是朋友也是情人的屍體掛在眼前時,他終於明白,自己私下一直認為她能成功。

他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憤怒,但看到芭芭拉和塞琳娜的屍體時,他是希望那生物慘不忍睹地死去的。

所以他有意放手讓塔莉亞去做,這樣既可以復仇,又不用弄髒自己的手。

結果看到自己鑄下的大錯,布魯斯瞬間被巨大的負罪感壓倒。

躲在角落裡的格赫德爾正準備利用他敵人的精神創傷實施攻擊,蝙蝠俠的格鬥技巧太出色了,正面硬槓很可能討不到好去。

對於這麼可怕的獵物來說,潛行擊殺和正面搏殺一樣很有榮耀。

他肩炮瞄準,三個紅點正印在布魯斯的後背正中。

格赫德爾確定自己的光榮狩獵可以就此結束了,一顆等離子彈激射而出——不出所料的話應該能在蝙蝠俠脊椎上開個洞。

儘管他意識被酒精和悲傷麻醉,但布魯斯久經訓練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

格赫德爾肩炮瞄準時產生的微弱聲音已經讓他的耳朵立起,立刻判斷出威脅的方向和位置。

當肩炮開火發出響聲的一剎那,他身子一扭,避開攻擊,他的反應救了他一命,然而並不是毫髮無損。

蝙蝠俠哼了一聲,等離子彈在他體側刮了一下,燒掉了一大塊襯衣,下面的皮肉頓時焦黑一片。

酒精和腎上腺素在他血液裡瘋狂湧動,但還是壓不住那火燒火燎的劇痛。

沒有比突如其來的痛苦更能驅散自責和悲哀了,布魯斯衝向敵人,順手抄了一隻白金製的盤子,格赫德爾同時射出第二發肩炮。

原本放在盤子上的玻璃器皿被摔了個七七八八,布魯斯將盤子擋在面前,心裡對於白金能否擋住對方攻擊一點信心都沒有。

謝天謝地,白金擋住了等離子彈,吸收了能量,那盤子溫度瞬間升高,燙傷了布魯斯的指尖,但和他肋部的劇痛相比,為了活命這點代價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發肩炮射擊時格赫德爾已經無法再保持隱性狀態,等離子彈眩目的光芒一閃而過後,布魯斯立刻看到了那個龐大的身影。

現在他手頭沒有武器,盤子又熱得要命,布魯斯順手就把盤子像迴旋鏢一樣擲向那個應該是對方腦袋的位置。

隨著噹啷一聲響,響起了憤怒的吼叫,但布魯斯可沒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

沒有蝙蝠戰衣和保護和諸多輔助工具,布魯斯明白自己在面對體型有壓倒性優勢的對手時並沒什麼勝算。

他直接衝出客廳,衝向通往蝙蝠洞最近的一條路。

那裡有一面普普通通的書架,布魯斯的諸多訪客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但他一碰上面一本厄內斯特‧海明威寫的《永別了,武器》那書架頓時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面一條通道。

布魯斯沿著通道一路狂奔,身後的書架迅速恢復原狀。

第一炮失手讓格赫德爾無比懊惱,下一炮又偏偏被一個盤子擋住,那盤子還劃花了他的面具,這更是讓他怒火萬丈。

他也不恢復隱形,就那樣朝著布魯斯追了下去,他眼睜睜地看著書架合攏,沒來得及進入密道。

怒氣衝天的他來不及仔細研究,揮起大巴掌把上面一堆堆書都掃了下來,然而不走運的是,他差不多把能看到的書都掃落了也沒碰到那本機關書。

格赫德爾徹底放棄,肩炮接二連三地朝著書架開了火。

書頁和木頭被炸得四處紛飛,露出後面隱藏的金屬門,要把這個門炸爛太費事了,但好在書架幾乎被完全摧毀,找到開門的機關書格外容易。

格赫德爾抓住那本書扳了一下,看到密門終於開啟了才舒了一口氣。

待到他終於進入密道已經看不到蝙蝠俠的影子,格赫德爾先用生物掃瞄模式確定了密道裡沒有別人,然後轉換成夜視模式來觀測可能有的機關陷阱。

這計劃糟透了,追著蝙蝠進洞過於冒險,但格赫德爾都走到這一步了,哪能如此放棄。

想到之前無數次狩獵碰到的艱難險阻,格赫德爾信心十足,他一定會幹掉蝙蝠俠,把他的腦袋也裝到展示牆上。

如果必須得去到他的老巢,那就走吧。

他才往裡走了一步,蝙蝠俠戴著手套的拳頭便結結實實揍在他臉上。

這一拳可夠重的,打得他頭暈眼花,心頭火起。

他使盡力氣一肘搗在蝙蝠俠胸口,隔著戰衣都打得他胸骨陣陣作痛。

布魯斯忍著痛,一手卡住格赫德爾的咽喉把他拽進密道,把他朝蝙蝠洞的方向一甩,趁機繞到了他身後。

本來要倒地的格赫德爾用不符合其巨大體形的靈巧敏捷地一翻,腳一蹬地便站起身準備繼續戰鬥。

當蝙蝠俠打中他肚子時格赫德爾也一拳打中了布魯斯的下巴,同時腕刃彈出準備把對手扎透,但被黑暗騎士揮臂及時架住,蝙蝠俠雙臂纏住格赫德爾,前額狠狠撞到他臉上。

結果格赫德爾原樣回敬了過來,蝙蝠俠被堅硬的金屬面具撞得陣陣發暈,頭罩也被撞裂了一塊。

兩個都是分而復合,拳打腳踢,格赫德爾粗糙的皮膚像蝙蝠俠的戰衣一樣起到了保護作用,但倆人在這麼激烈的搏鬥中身上都多了幾處淤青和骨裂。

想到他獵物之前體側受傷,格赫德爾大部分攻擊都朝蝙蝠俠的傷口招呼,擊中的每一拳都令蝙蝠俠痛苦不已,他的力量也被一點一點地打磨了下去。

哪怕是受了傷,這人類仍然是個無比可怕的對手,格赫德爾很為這一點高興,但不爽的是,他已經把所有優勢都利用上了還只能打成這麼個局面,目前仍然看不出勝券在握。

他打在蝙蝠俠傷口的每一拳都讓他離最終的勝利近了一步,而那人嘴裡傳來的每一聲痛苦呻吟都讓他更加愉悅。

布魯斯對痛苦並不陌生,但側肋那股劇痛還是一點點把他推向承受的極限。

這樣和格赫德爾拳打腳踢不是辦法,他找了個破綻,突然從腰帶裡抽出索槍朝天射出鉤索。

那鉤索射入蝙蝠洞頂,把他帶到了空中,但他剛剛騰空披風下擺便被格赫德爾揪住,他被拽的鬆了索槍,被格赫德爾拎著披風在地上一頓亂掄。

撞到地面和牆壁給他帶來更多的痛苦,格赫德爾怒吼一聲,用力一甩,蝙蝠俠被甩得撞進了一邊的電腦裡,大半個身子都嵌了進去,這一下把他摔得動彈不得。

格赫德爾氣喘吁吁,把這麼個大個子甩來甩去很過癮,可是也夠累的,他處處淤青的身體上流著汗水和淺綠色的血液。

他幾乎沒勁了,可看蝙蝠俠的狀態,這一仗他已經贏了。

這次獵殺很是不夠乾淨利落,但笑到最後的還是他。

腳下有點虛浮的格赫德爾走向蝙蝠俠,準備割了他的腦袋,結束這次狩獵。

蝙蝠俠雖然被打倒但還是沒有認輸,如今力量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就用腦子來解決。

看格赫德爾的步態就知道,這怪物以為自己贏了。

蝙蝠俠正準備利用這一點,他悄悄對蝙蝠車發動命令,這輛載具無聲地啟動,隨時待命。

蝙蝠俠扶著被砸爛的電腦緩緩起身,踉蹌著試圖逃離格赫德爾,準備用自己做餌引他上當。

格赫德爾看著前面蹣跚躲避的蝙蝠俠,尖牙興奮地卡嗒響了幾聲,他能從布魯斯眼中看到恐懼,他等不及要看獵物求饒的樣子了。

他故意讓蝙蝠俠退了幾步才大踏步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攥緊手指,面具的揚聲器裡發出陣陣電子音模擬的笑聲,他要充分享受掐死布魯斯的快感。

布魯斯掙扎地從他被牢牢捏住的咽喉呼吸著,奮力伸手在腰帶上一個按鈕摁了一下,他沒能把鐵血戰士引到陷阱去,但現在他首先要活下來。

他啟動了戰衣最後的保護裝置,戰衣表面頓時迸出陣陣電流,把格赫德爾一時電的手腳酸麻。

他不聽使喚的手指放開了蝙蝠俠,布魯斯一落地便啟動了蝙蝠車,那載具轟鳴著開了過來。

格赫德爾剛從電擊的麻木中恢復便看到蝙蝠車朝他衝了過來,他連忙閃避,但小腿還是被狠狠刮到了,失去平衡的鐵血戰士往前一撲趴在了引擎蓋上,逐漸提速的蝙蝠車帶著鐵血戰士一個加速,隨即急剎車。

格赫德爾直接被慣性拋了出去,他的腳在岩石地面上絆了一下,就從蝙蝠洞中間的瀑布掉了下去,格赫德爾伸手亂抓也沒抓到借力之物,直直落進了漆黑的深淵。

蝙蝠俠這才撲通一下跪倒,摀住受傷的肋部,努力保持頭腦的清醒,他知道那深淵夠深,但他還是不瞭解敵人,不知道這一下能不能弄死他,而且他受傷太重,也沒力氣去查看格赫德爾的生死了。

如果他還想有命去為死者哀悼,那他需要立刻救治。

蝙蝠俠跌跌撞撞爬進蝙蝠車,發出指令讓車帶他去最近的醫院。

雖然沒殺死布魯斯‧韋恩,但格赫德爾差不多已經殺死了蝙蝠俠。

哪怕憑著韋恩工業的通天手腕,還是關不上無數證人的嘴,他們都看見那億萬富翁穿著蝙蝠戰衣躺在急救室的情景。

格赫德爾殺死的那幾個犯罪分子留下的缺口很快就被新的罪犯填補,哥譚市掀起了新的犯罪浪潮,更多的暴力和罪惡湧現。

而蝙蝠俠被曝光,沒有神諭來監測統籌,沒有塔莉亞和貓女的協助,哥譚市進入了有史以來最黑暗的時期。

謀殺案是之前的三倍,強姦案是之前的四倍。

而且沒有人——無論善惡——能在這種瘋狂下獨善其身。

捎帶說一句,阿布拉姆斯和皮爾斯賄賂了一下驗屍官,去和芮妮‧蒙托亞的屍體相處了一會,等他們離開時,女屍的屁眼已經裝滿了二人的精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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