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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哥譚之獵

(Predator: Gotham Hunt)

(序章~第二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928

編譯:不死的肝臟


序章:從頭再來

哥譚市,一個充斥著混亂和超級罪犯的大蜂巢,格赫德爾再也找不到更理想的地方來開始重建他的收藏了。

在多元宇宙四處殺戮的同時,他設法從那個廢棄的空間站裡獲得了大量信息。

他從掌握到的信息裡仔細篩選,要列一張有價值目標清單。

當他發現哥譚市的時候,他知道這就是下一次狩獵的獵場。

這城市裡到處都是強大的英雄和無法無天的罪犯,能讓他的陳列室裡裝滿一級藏品。

他把飛船設定為自動駕駛,起身離席,走到他如今藏品少的可憐的陳列室裡,機械門自動滑開待他進入。

他的目光立刻集中在對面牆中間幾個乾乾淨淨的頭骨上。

哪怕那女人已經沒有臉了,他還是輕易就認出了薛帕德指揮官。

這女人和她的人差點幹掉她,可如今她的以及幾個被精選出來的腦袋成了他的戰利品。

他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強大,但是代價太慘重了。

哪怕在飛船現在的高科技手段治療後,格赫德爾身上仍然會因那次意料之外的狩獵帶來的傷害而隱隱作痛。

格赫德爾的目光從掛著頭骨的牆上移到另一邊,他的口器滿意地因為幾個不那麼正統的戰利品嘎噠嘎噠響了幾下。

人體養護倉已經沒了,但他現在也不需要。

薛帕德死後,他把自己剩餘的火氣發到別人身上,他找到了那個之前和他戰鬥的,滿身刺青的悍妞。

他已經很久沒剝過獵物的皮了,上一次還在他在地球開始的那次史詩般的狩獵之前,但他很高興地發現自己功夫一點都沒落下。

傑克脖子上的斷口和被撕成兩半的身體有點麻煩,但他還是盡可能地把她的皮完整地剝了下來。

他個人的保鮮技術不如養護倉,不過也夠了。

現在傑克刺滿紋身的人皮成了牆上的裝飾品。

看到時間不多,格赫德爾稍稍有些不滿,不過他立刻把注意力轉向接下來的狩獵。

他讓飛船的電腦播放目標的資料,要在狩獵開始前最後一次檢視下對手。

他面前的空間一陣波動,牆上裝的全息投影裝置開始啟動。

藍色的光芒組成了一個人形,人形旁邊一排排信息在飛速滾動,幾個小窗口開始播放目標的視頻。

格赫德爾的不滿立刻消失,他專心地研究起來。

第一個目標是這次狩獵的重中之重。

這人足有六英尺高,不穿那身特別的行頭也是氣勢逼人。

格赫德爾花了好長時間才最終確定了一個男性目標。

他之前是對男性愛搭不理的,部分是因為從他們那裡不能獲得來自女性目標的快感,也是因為男性讓他很煩。

身體素質是不錯,然而大部分頭腦簡單,在狩獵裡總是一頭撞到槍口上,男人比女人更容易作死。

而且憑他自己的經驗,他發現了女人在絕望時戰鬥得尤其凶狠,這對他來說才更有樂趣。

但是從所有的資訊看,這個男人和別的同性不同。

頂著蝙蝠俠的身份,布魯斯‧韋恩這輩子完成的壯舉是絕大部分人想都不敢想的,而且和他大部分戰友和敵人不同,他沒半點超能力。

但哪怕如此,他還是成功地克服了前方的所有困難。

這麼個人實在太吸引眼球了,不拿來做戰利品簡直對不起自己。

而且他竟然也從沒成為獵手的目標,年輕的鐵血戰士禁止去獵殺他,免得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而年老的獵人們卻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無視這個令人垂涎的獵物,轉而去獵殺那些不那麼危險的目標。

格赫德爾經驗豐富,而且,他也有強烈的證明自己的慾望。

但他沒有蠢到一上來就直接和黑暗騎士開打。

他要一步一步接近蝙蝠俠,把一路上碰到他的助力全部搬開。

這麼多年來蝙蝠俠在城市裡有不少盟友,直面蝙蝠俠絕對是一場苦戰,連格赫德爾都沒把握能不能挺過去,更別說那些盟友隨時可能來給他下絆子,這種錯誤鐵血戰士可不會犯。

下一個目標看著就很賞心悅目,黑色的皮衣不能說是完全塑形,但也已經做得盡可能好了。

從襠部到頸部的拉鏈沒有完全合攏,露出來的是一片雪白深邃的乳溝。

她頭上是帶尖耳朵的頭罩,還有一副紅外線護目鏡,一張禍國殃民的俏臉全無遮掩。

格赫德爾毫不意外的發現,這個外號貓女的女人很擅長勾引手段,但她在格鬥技巧方面的驚人記錄幾乎和蝙蝠俠的一樣長。

她之所以沒成為英雄,是因為她很喜歡盜竊。

除了她和犯罪總是若即若離外,名叫塞琳娜‧凱爾的貓女和蝙蝠俠的關係也是若即若離的。

這倆人互助的時候比互毆的時候多得多,所以她成了格赫德爾的首要目標。

同時對付蝙蝠俠和貓女可要了命了,但他可以設法把貓女排除出去,不單收穫一個上好的戰利品,還等於削弱了蝙蝠俠,能在戰鬥和心理兩方面打擊他。

格赫德爾覺得,哪怕是布魯斯‧韋恩的鋼鐵意志,看著他心愛的女人慘死也免不得會動搖吧。

下一個目標的全息投影只射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女性剪影,格赫德爾知道這不是技術問題,是他真的缺乏對這個女性的詳細信息。

要不是因為得到的信息顯示,神秘的神諭是非戰鬥人員的話,這件事可夠鬧心的。

但她不戰鬥並不代表她沒用。

不管她是誰,這女人始終在整理信息,追蹤罪犯,並且給蝙蝠俠出謀劃策。

格赫德爾不覺得這是個多有價值的收藏品,更多的是為了削弱蝙蝠俠的手段。

如果他不能對哥譚有全局掌握,那格赫德爾就能一點點把他逼到一個能讓自己出手的地步。

但問題是,除了她也在哥譚外,格赫德爾對神諭的位置和相貌都是未知的。

除了哥譚的英雄外,格赫德爾也準備獵殺幾個罪犯,他希望能用某幾個罪犯的突然失蹤,引出貓女,神諭——最終則是蝙蝠俠。

所以他要獵殺的罪犯等級從低到高。

一個金色短髮,眼睛周圍塗著迷彩,渾身蛇皮衣的女人是他首先挑的低級罪犯。

這個外號叫銅頭蛇(Copperhead)的女人作為殺手殺了不少人,但也不過只是哥譚犯罪界的小嘍囉而已。

這個不怎麼出名的女人正好作為格赫德爾獵殺的開始,權當熱熱身。

倒不是說拿她的腦袋多麼簡單,這女人能打的很,而且蛇一樣的攻擊方式使她更加危險。

蛇一樣的眼睛和分叉的舌頭看著挺嚇人,但最厲害的還是她爪子裡藏的麻痺性的神經毒素,這東西甚至能殺了鐵血戰士。

下一個低級罪犯是冰霜殺手(Killer Frost),這妹子前不久前還被迫加入了自殺小隊,但脫逃後她立刻要打出自己的名頭,手裡犯的事不少。

銅頭蛇的行為方式還算有點原則,冰霜殺手則是更加沒章法,不過還不像城裡的某些人那麼徹底的混亂。

她能達到絕對零度的身體和吸收熱量的能力使得格赫德爾無法用熱感應追蹤她。

這女人很難搞,但還不至於不可戰勝,他希望自己從飛船實驗室組裝的身體加熱裝置能幫他抵擋她的低溫。

至少在打垮她前得保護他,在繼續看她的資料和容貌時,鐵血戰士不禁想到,她的小穴是否也和她的外號一樣寒冷刺骨呢。

下一個目標是個棕髮,碧眼的年輕女郎,別看她外表性感迷人,但她眼中的寒光卻明顯的表現出這個叫塔莉亞‧艾爾‧古爾(Talia al Ghul)不是一般的女人。

和貓女類似,她也和布魯斯‧韋恩有過一段時間親密關係。

同樣,她也和貓女一樣,並非全然的罪犯。

格赫德爾不知道蝙蝠俠更愛她倆中哪一個,但對他無所謂,都殺了就是。

塔莉亞從刺客聯盟鍛煉出的驚人格鬥技巧會讓她成為非常難搞定的那種獵物。

他名單最後兩個都是A級罪犯,每個人犯的事都數不勝數,而當這兩人勾搭到一起後,殺傷力更是成倍的上升。

這一對是夠特別的,格赫德爾在想她倆哪個更怪一些。

毒籐女淺綠色的肌膚看著就吸人眼球,美乳上只有一件紅色的胸衣,她應該是穿內衣的,但從高清圖像上看,格赫德爾不覺得遮著她陰部的,用深綠色帶葉籐蔓織成的一小塊該叫內衣。

她自然是強敵,但一大半戰力來自於她的小弟們,大量的植物生物甚是嚇人,可格赫德爾只遺憾植物沒有頭骨,不能裝飾在他的陳列室裡。

瘋瘋癲癲的犯罪公主小丑女沒毒籐女看著那麼怪異,不過在格赫德爾看到哈莉‧奎茵那長長的犯罪清單前,就從那紅黑二色的服飾,塗的雪白的臉蛋上看出這妹子精神不正常。

這女人很久之前曾經清醒過,但被她的前男友——據說已死——整瘋了,她如今成了個歡天喜地四處犯罪的小瘋子。

她可不是哥譚最強的罪犯,但她那股子韌勁讓格赫德爾情不自禁地想當間折斷。

從她倆關係確定後,哈莉和毒籐女基本都是出雙入對,雖然不像蝙蝠俠和其盟友組合那麼危險,格赫德爾還是想找個機會分開她倆好各個擊破。

看完名單後,格赫德爾聽見了熟悉的電腦電子音,提醒他已經接近目的地了,鐵血戰士關掉獵物的投影轉身離開,他確定很快這間屋子就不會這麼空了。





第一章:銅頭蛇

如果你和南美犯罪卡特爾集團有牽扯,當個自由殺手也是很不爽的事情,所以銅頭蛇給自己定下規矩。

只要工作有哪怕一點點樂趣,她也要把那點樂趣搾個一乾二淨。

她把那個犯罪組織頭子帶到她在哥譚市的臨時居所後——之前是某個帶辦公室的倉庫,就開始找樂子了,存心要把她手裡目標的每一點用途都開發出來。

本來她那麼臭的名聲,別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但那個頭領——名字是叫巴奇斯——被她忽悠了,以為她不是在幹活,而是想在哥譚市找個長期的活幹,而他恰好是備選僱主名單裡的前幾號人。

作為個犯罪分子,巴奇斯長得不壞,而距離上次銅頭蛇和別人滾床也過了好久了。

十個他的小弟在倉庫下面等著,殺掉這人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但這樣也正好可以讓她玩個痛快。

她沒費多大勁就說服對方,甚至都沒拋上個媚眼就讓對方相信,為了證明她對新僱主的忠誠,來一次特別的「面試」對雙方都有好處。

她進而提出希望能到比較私密的地方去談,避免人多眼雜,對方還覺得好笑,這麼凶悍的婊子竟然這麼聽話。

銅頭蛇把巴奇斯往她床上一推,接著就拉開自己蛇皮夾克上的拉鏈。

「親愛的,脫褲子吧。」她嬌聲道。

「我都等不及想要這工作了。」她雙手撫胸,拉開夾克的衣襟,捧著自己的巨乳,用她爬蟲類特有的眼睛冷冷地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她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自己的乳頭,肉蕾迅速挺立起來,那邊的巴奇斯忙不迭地解開褲子,蹬掉靴子,又把褲子拉下來。

肉棒立刻直挺挺地立起來,銅頭蛇走過去,分開巴奇斯的腿爬到床上,湊到他胯下。

她伸手握住棒根,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老二,看起來挺乾淨。

銅頭蛇低頭,蛇一樣的分叉舌頭從嘴裡彈出,纏上了他的龜頭,那獨一無二的舌頭左右兩邊同時點著他的肉稜時,男人舒服地的大聲呻吟起來。

把巴奇斯的雞巴含進嘴巴,銅頭蛇那細長的舌頭繼續繞著他顫抖的肉棒往下舔。

繞住後稍微緊了緊,舌尖撥弄著男人的蛋蛋,同時開始淫蕩地上下吞吐。

犯罪頭子的呻吟透過牙縫傳出,身子一緊,死死抓住床單。

她知道這人算是落在自己手心裡了,在床上只要她一動舌頭,沒有哪個男人——或者女人——不舉手投降的。

如果她讓巴奇斯活下來,她毫不懷疑為了能再在她嘴裡來一次,他會把整個幫派交給自己。

可惜啊,他活不到那個時候了,銅頭蛇想,一邊吸吮不斷從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一邊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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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老大真要雇那個怪妞。」一個小弟對另一個說,點上煙狠狠吸了一口,抬頭看看巴奇斯和銅頭蛇所在的二樓。

「那蛇眼婊子看我一眼我都渾身發抖。」

「我覺得她眼睛挺性感的。」另一個頂了一句。

「另外她是夠有名的,那蝙蝠要是知道她和我們混,出手前也得掂量掂量。」

第一個翻了個白眼。

「對啊,和超級罪犯一起混肯定能招來蝙蝠俠。咱們算完蛋了,這下蝙蝠俠對咱們下手會更狠,不騙你的,朋友。為了逮住那妞,蝙蝠俠會先打扁我們。跟你說句私話,不等他打我我就什麼都說。」

「沒想到你還是叛徒啊,巴伯。」第三個小弟插進來。

「不是叛徒。」巴伯堅定地反駁道。

「我對老大絕對忠誠,不是對那婊子。如果那蝙蝠想抓那婊子,我肯定不攔他。我還巴不得能甩掉她呢。」他把抽了一半的煙一丟。

「去他的吧,我看看能不能在這破地方找個廁所。」

「要是老大下來看到你不在他會發火的。」第三個警告道。

「老大能幹到那婊子的爛穴會樂死的,估計都注意不到我不在。」巴伯嘟嘟囔囔地走到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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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頭蛇抬起頭,舔乾淨嘴角精液的殘留,她的手飛速地上下擼動著他半軟的雞巴,要趕緊讓他再立起來。

她還有滿腔慾火需要發洩,一份合同要完成。

運氣好的話這兩樣能一起搞定。

巴奇斯喘著粗氣,被這淫娃的舌頭搾得半死不活,可他的老二不這麼想。

他的肉棒又慢慢開始充血,滿狀態復活。

銅頭蛇鬆手站上了床,在那犯罪分子身上開始脫褲子,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蛇皮夾克。

銅頭蛇跨上巴奇斯的腰,慢慢跪下,光溜溜的小穴對準他的胯下,她一隻手握住男人的雞巴對準。

當那挺硬的龜頭觸到她敏感的肉縫時,她不禁舒服地嘶了一聲,美女殺手繼續往男人身上坐去。

當那肉壁終於完全裹住肉棒,她實實地坐下時,她長長地嬌吟一聲。

銅頭蛇保持這姿勢坐了片刻,好好享受了一番充實的感覺,然後她才利用自己訓練有素的肌肉開始挺動。

她放肆地浪叫著,飽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小穴擠壓著男人的雞巴。

感覺到快感在慢慢累積,銅頭蛇加速了鬆動的節奏,要快點發洩出來才好送巴奇斯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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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伯沖了馬桶,去洗手,他端詳了下鏡子裡的自己,嘆了口氣。

從少年時就開始的犯罪生涯並沒有預想的那麼順利,作為二流幫派的三流人物錢少得可憐,也沒多少人重視他。

哥譚這幾年已經變的太複雜了,如今這年頭,你要沒有點高級裝備或者超能力,沒人把你當事。

「這個見鬼的世界都他媽瘋了。」他嘟囔著用肥皂抹在手上擦了擦。

每一天,和犯罪就此一刀兩斷,回到中城區他姐姐的咖啡店幹活的誘惑都更強。

「我太老了,還是別轉行了。」他擦擦手,關了水龍頭。

巴伯去扯紙巾的時候看到鏡子裡身後的空氣一片波動,他眉頭一皺。

「什麼鬼——」突然一股無形的大力撞上了他的後背,似乎有一雙帶爪的大手抓住了他的頭,一隻握住他的腦袋一隻握住他的下巴。

在人生中最後一刻,這犯罪分子的臉上浮現出的是全然未知的恐懼,同時大手捏住他腦袋往旁邊一扭。

廁所裡響起卡嚓一聲,巴伯的脖子斷了,他身子立刻一軟。

因為背後的人還把著他的腦袋,他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然後才被像抽去骨頭的一袋東西一樣被丟在地上。

隨著廁所門被隱身的鐵血戰士打開又關上後,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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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頭蛇一邊浪叫,下身一邊啪啪撞擊著巴奇斯的下體,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乳溝和肩胛流下。

一綹綹濕透的金髮粘在她的前額,她的小穴死死夾住巴奇斯的雞巴,淫水滲透了他亂蓬蓬的陰毛。

她每次身子落下,那對巨乳都會像自由落體一樣劇烈一甩,等她坐到根後才會啪地拍在她的胸口。

她抬著頭放肆地尖叫著,抑制住胯下越來越劇烈的快感,要從她的獵物身上得到一次盡可能舒爽的高潮,身下的男人正又色又驚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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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樓下的小弟們都能聽見銅頭蛇的浪叫。

「真他媽走運。」一個說著撓了撓胯下。

「他是把那妞幹得爽啊。」

「也許等老闆完事了他能讓咱們也嘗嘗。」另一個說。

第一個哈哈大笑。

「沒門的夥計,聽她那浪叫,估計以後就是老闆專屬的妞了。咱們頂多能看看她奶子,想碰她屄就等下輩子吧。」

「嘿。」第三個說。

「巴伯去哪了,他走了也夠久了吧。」

「也許是因為太恨那『怪妞』,他得去擼一發呢。」第二個猜道。

「你趕緊去找!」第三個對第二個吼道。

「我可不想被老大看到咱們人不齊。」

「但是。」第二個示意了一下頭頂。

「我這邊聽著正爽呢。」

「托尼,聽我的趕緊滾去。」第三個威脅到。

「而且我警告你,別讓我抓到你也去擼管。我們是專業的懂不懂?」

托尼不滿地罵了一句,去找巴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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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卡洛斯。」托尼一邊在倉庫裡轉一邊罵道,費力地從兩個箱子中間擠過去。

「幾周來好不容易能聽聽騷貨叫床,你他媽還冒充什麼專業。新來的還敢這麼狂。」

他高聲朝黑暗裡叫道:「巴伯!你他媽死哪去了!」

沒有回應,但他也不慌。

巴伯這幾周狀態也不好,估計那裡憋得難受。

他撓撓褲襠,接著找。

銅頭蛇是個怪妞,但他只在乎那對奶子。

「操你媽,卡洛斯。」托尼接著罵。

「你又不是老大,巴奇斯在玩妞,我擼一管又怎麼了,敢攔我你就試試。」

托尼剛轉過一個拐角便聽到噗哧一聲,他眼睛猛然瞪圓,下巴上湧出大蓬鮮血,他嘴巴張大,一個什麼東西從他下巴插入,刺穿舌頭,一直插進他的頭骨。

接著滋地一聲,格赫德爾解除隱形,看看這人夠不夠格當他的戰利品。

他捏住托尼的肩膀,腕刃回切,托尼的鼻子和嘴巴頓時被豎著切開。

又是一大股鮮血濺到格赫德爾的胸甲上。

他鬆手讓托尼倒下,格赫德爾掃瞄了片刻,確定這人已死,伴著又一聲滋和一陣波動,鐵血戰士再次恢復了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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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頭蛇拱起背,在巴奇斯身上猛地一僵。

蛇一樣的肌肉控制小穴緊緊夾住他的雞巴,淫水泉湧而出。

她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尖利而淫蕩的浪叫,達到了高潮。

接著她露出微笑,感受著體內巴奇斯的雞巴被她像擠牛奶一樣搾取著精液。

她俯下身,帶爪的手指握住身下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皮膚突然慘白如紙,因為銅頭蛇瞬間把足以殺死十個人的毒液刺進了巴奇斯體內。

巴奇斯雙目圓睜,他根本沒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絕殺。

他的臉因為快感和疼痛交織皺成一團。

死亡攫住了巴奇斯,他牙關緊咬,牙齦裡滲出鮮血。

銅頭蛇笑盈盈地看著他,伸手按住他的嘴。

「噓……」她說。

「放鬆,很快就好了。我知道很痛的,但是瞧我對你多好,死之前還讓你射一次。」她笑瞇瞇地,下身繼續壓搾著巴奇斯軟下來的雞巴,看著他眼中的生命逐漸消失。

他脖子因為劇毒腫了起來,阻塞了氣管。

凸出的眼球充盈血絲,流出淚水。

最後咯地一聲,巴奇斯嚥氣了。

銅頭蛇迅速甩去性愛後的疲憊,下面還有巴奇斯的小弟在那等著呢。

在確定活幹完前還得料理了他們。

她從巴奇斯身上下來,像蛇一樣滑下床,撿起褲子穿好。

女殺手向死人拋了個飛吻,拉上夾克拉鏈準備離開。

她身上仍然閃著汗珠,小穴裡滴著死人的精液,但這些可以在殺光下面的人後再收拾。

銅頭蛇一離開辦公室就閃進陰影,不想讓下面的人發覺到有半點不對。

她時間不多,下面的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為什麼上面沒了聲音,而老大還沒回來。

而她就要利用那一剎那的錯愕出手。

儘管她面對過更困難的情況,她還是要小心謹慎,一個錯誤就會結束她的殺手生涯。

銅頭蛇悄然無聲地爬下樓梯,蛇眼掃視著倉庫,要找出巴奇斯小弟們的位置。

不過一個人都沒看到時她稍稍遲疑了一下,也許是聽不得我和他們老大搞,自覺躲遠了吧。

她邪笑著想。

下了樓梯的銅頭蛇迅速縮到一個板條箱後面,仔細地聽著小弟們的動靜,除了滴答的水聲外她什麼都沒聽見。

看起來巴奇斯的人都離開倉庫了,沒理由啊。

這幫人看著是不怎麼地,但也不想會甩掉老大跑路的人。

她仍然保持蛇一樣的隱蔽性,悄悄向倉庫裡走去,但她還是感覺,如今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了。

越來越疑惑的銅頭蛇最後索性站了出來,確實一個人都沒有。

她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自己無視了。

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到她的臉上,她迅速抹了一把,定睛一看。

銅頭蛇頓時僵住,看著那鮮紅的液體她腦中頓時響起警鐘。

她慢慢抬起頭,往上看了一眼,頓時瞠目結舌。

我找到巴奇斯的人了,她呆呆地想著。

十個生機全無的軀體被掛在倉庫的天花板上。

銅頭蛇立刻認出他們就是巴奇斯的小弟們,滴下來的血來自一個臉從中間被剖開的傢伙。

銅頭蛇的腦子立刻開始急速運轉,想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她從來都獨來獨往。

幹大活時偶爾會帶個搭檔——也可能加入某個小隊,但她這次絕對沒有找別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蝙蝠俠是不會殺人的,更不會把他們像生肉一樣掛起來。

那就是說有別人受雇來殺巴奇斯了,又一個殺手?那他看到自己已經搞定後大概不會開心的吧。

格赫德爾肩炮瞄準器的三個紅點出現在銅頭蛇的翹臀上,順著圓滑的曲線往上挪,滑過脊柱,停在她的腦後。

鐵血戰士站在房樑上,準備收割今天第一個戰利品,暗殺這女人沒什麼意思,但總好過挨一下她的毒爪子。

這個夜晚還很漫長,面前還有很多致命的挑戰,所以他準備速戰速決。

銅頭蛇的神經頓時繃緊,這次不是因為去搜尋獵物,而是感受到了另一個獵人的存在。

她超乎常人的本能和反應速度救了她。

格赫德爾的炮彈差之毫釐便可擊中她,她柔軟的腰肢猛地一曲,兩條長腿同時劈成一字馬,整個身子都伏到了地上。

她仍能感覺到等離子炮彈那灼人的熱量,也看到面前一個板條箱被轟地炸得粉碎。

她來不及確定是誰想殺她,先以守勢迎戰,銅頭蛇手腳並用,以閃電般的速度爬進陰影。

面具後格赫德爾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眼睛一亮。

他先想想上次能躲過他炮擊暗殺的獵物是誰,結果根本沒有這號人。

他之前已經知道哥譚市的獵物個個身懷絕技,扎手的很,但沒想到最下層的一個小角色就壓了他一籌。

但哪怕銅頭蛇速度奇快,她散發出的熱量仍然讓她無可遁形。

鐵血戰士跟著她進入了庫房深處,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還試圖繞背偷襲自己。

他的動作很輕,外加隱形裝置,對手幾乎不可能發現他的。

銅頭蛇在想,能用這麼高科技的玩意的到底是那路貨色。

她想起來了幾個人,但其中至少兩個已經出國了,一個在蹲監獄。

無所謂,她想。

嗖地竄上牆壁,一彈,跳上了一摞箱子頂,幾個縱躍就跳到了房樑上,想要她命的敵人剛才就在這裡。

她蛇樣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著目標。

周圍什麼都沒有,她估量了一下那發炮彈射來的位置,繼續開始搜尋,慢慢地從一根房梁爬到另一根。

格赫德爾肌肉繃緊,手腳緊扒住天花板,把自己固定在房頂上,他全神貫注看著在他下方不遠處到處搜索的女郎。

等著她從他下面經過後,他忽地落到了房樑上,這次他沒有特意減少動靜。

果不其然,響亮的聲音和震顫讓銅頭蛇瞬間有了反應,她嗖地一個急轉,朝他這邊衝來。

然後,利用她眼中因身後空無一人而出現的迷惑,格赫德爾出手了。

為了再嚇唬一下銅頭蛇,格赫德爾忽地解除隱形,一腳踢過去。

看到巨大的鐵血戰士忽然現身,銅頭蛇著實嚇了一跳,所以沒避開這一腳。

那大腳直直踢在她胸口,銅頭蛇痛哼了一聲,這一下不單踢得她上不來氣,還踢碎了她的胸骨。

哪怕以她柔韌靈活的身體都被踢飛了出去。

格赫德爾看著她直直落地,她喘過氣來後,尖叫一聲從三十英尺高的房樑上掉了下去。

背部著地的銅頭蛇一陣劇痛,她大口喘息著,發出痛苦的呻吟,眼淚都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然後她看到那個巨大生物竟然以和他毫不相稱的敏捷,從高處一躍而下,不管這是個什麼東西,都肯定是她沒見過的。

哪怕在這充斥了怪物的哥譚,這都是個稀罕玩意。

銅頭蛇心中一寒,看著對方目標仍然是她後,她不顧胸前和後背的劇痛,開始拚命遠離鐵血戰士。

如果她還想活命,唯一的手段就是逃跑。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銅頭蛇剛想試著坐起來就疼得大叫一聲,她死死咬住牙關,忍受著脊椎傳來的劇痛。

她後背沒摔斷,但情況也不樂觀。

看到無法恢復昔日的敏捷和靈活,讓她又是一陣膽寒,尤其是看著龐大的身影朝她走來時。

她不知道對方是外星人,是實驗生物還是變異人,但她知道這傢伙不是自己人。

她一邊忍著痛,一邊用腳在地上蹬踏著,盡量往後挪。

格赫德爾看著銅頭蛇的絕望掙扎,她眼中的恐懼很讓他開心,但更有趣的是看著她人如其名的蛇一樣的動作。

她跑不了的,而且看她疼得那個樣,也沒法來和自己動手。

他解下自己的胯甲一丟,露出了胯下的大傢伙。

銅頭蛇看著那慢慢勃起的巨棒,又倒吸一口涼氣。

格赫德爾幾步就來到女郎身邊,抓住她的右臂一扭一拽,伴隨著銅頭蛇的慘叫,她的右臂被卡嚓一下扭脫了臼。

銅頭蛇的右臂軟軟垂在身邊,她還試圖用左臂抵抗那怪物,但對方早有反應。

格赫德爾抬起腳一踩,把她的左腕踩住,稍稍一加力。

銅頭蛇尖叫著聽著自己左腕被踩碎的聲音。

那蛇樣的眼睛已經滿是怒火。

「混蛋!」她像蛇一樣嘶嘶叫道。

「你會付出代價的!」然而從她雙臂和脊柱傳來的痛苦都讓她腦子陣陣發暈,她懷疑她是否有機會來完成自己的報復。

這傢伙想讓她死,但她如今什麼都做不到。

但她更害怕的是垂在對方胯下的龐然大物,這傢伙這麼暴露只可能是為了一件事,而銅頭蛇一點也不喜歡那件事。

蛇一樣的女人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格赫德爾如今可以享受勝利了。

他蹲在銅頭蛇眼前,抓住她褲子一撕一扯,就脫了下來。

她沒有穿內衣,巴奇斯的精液仍從她濕漉漉的穴縫裡流出來,鐵血戰士不在乎這個,把她被扯裂的褲子從腳上拽下來後就強分開她的腿,再也沒什麼能阻止他入侵了。

鐵血戰士找好角度,雞巴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唇,他看看女郎的表情,看到她眼中的痛苦和恐懼。

接著他撕開了銅頭蛇的夾克,露出了她飽滿的乳房,汗津津的肉球一下躍入眼簾。

隨著格赫德爾屁股一挺,銅頭蛇登時慘叫出來。

在性的方面她可不是雛兒,但那傢伙的尺寸是她從來沒有嘗過的。

巨大的龜頭入侵時就把她的小穴大大撐開。

格赫德爾憑著蠻力,沒多久便捅到了根,銅頭蛇慘叫著,掙扎著,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陰道,頂到了她的子宮。

格赫德爾的手抓住她的雙乳,指爪深深陷進她的肉裡,把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抽插。

當他野蠻地擠開她的子宮口,徹底佔有她時,銅頭蛇眼珠突然凸出,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

她的肉壁緊緊裹住他的雞巴,像第二層皮膚一樣,隨著劇痛而摩擦著。

格赫德爾跪在地上,抓住她的翹臀,開始長驅直入地在這從陰道直到子宮的抽插。

女郎的美乳隨著每次肉與肉的碰撞而蹦跳著。

銅頭蛇盡量咬住牙關,但還是在她被塞滿時不禁叫出聲來。

她早就經受不住那痛苦和羞辱,憤怒的眼中盈滿了淚水。

銅頭蛇比格赫德爾預想的有挑戰性,但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被隨便玩的肉玩具。

他花了好久才到了地球,憋得難受,在砍了她腦袋前一定要好好射一發才甘心。

更別說隨著他狩獵蹤跡被發現,他很快就要面對蝙蝠俠了。

「蛇婊子。」巴伯的聲音以電子音的形式,從他面具的揚聲器裡發出。

他用死人的聲音繼續羞辱著銅頭蛇。

「怪物。」他重新組合了一下文字,發出一個句子。

「騷穴被射爆的蛇婊子。」

銅頭蛇知道自己完了,從她選擇走這條路開始,她就知道自己不得好死。

但是她不想像個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弱雞一樣這麼死掉。

她放棄忍耐,肆意地在格赫德爾的抽插中慘叫著,這還可以幫她分分心。

她右臂已經完全脫臼,動都動不得,左臂因為手腕折了,也挪不動手指,但反正自己是要死的,不如豁出去了,拉著這混蛋一起上路。

伴著一聲怒吼,銅頭蛇把自己的左臂甩向格赫德爾,正如她所想,對方確實沒料到自己的反撲。

斷骨摩擦的劇痛簡直入心入肺,但這都比不上看著她完全失去反應的指爪在那寬闊結實的胸脯上輕輕一劃留下的傷口。

看著滲出的綠色鮮血,銅頭蛇不知道自己那一下放出去多少毒液,但是無所謂了。

只要沾上了就是個死,她胳膊再次沉沉落地,如今的她精力耗盡,反正她也不需要力量。

銅頭蛇獰笑著看著格赫德爾。

那一劃的痛感微乎及微,但這已經足夠破壞格赫德爾的興致,他以為銅頭蛇毫無還手之力,只要廢了她胳膊,那致命的武器就沒用了。

所以這一擊他全無防備,在銅頭蛇胳膊落地前,他遠處飛船裡,和面具時刻保持連接醫療室的生命顯示器便已發出危險的信號。

格赫德爾咒罵著他竟然讓這女人擺了一道,那唇邊的獰笑更是激怒了他。

他肩炮當即作出反應,一扭便對準了目標。

鐵血戰士毫不遲疑。

一發明亮的等離子彈從肩炮中射出,銅頭蛇心滿意足的表情被登時打斷,她前額被開了一個大洞,被融化的腦子汩汩流出。

銅頭蛇的獰笑凝固在了臉上,她奇特的眼睛頓時成了鬥雞眼,前額的洞裡不住冒出熱氣,她身體在死亡中抽搐著。

小穴死死夾住格赫德爾的肉棒不住痙攣,騷尿嗤嗤射在了他的胯間。

本來還在享受銅頭蛇艷屍帶來的巨大快感的格赫德爾突然感覺到了毒液的作用,生命顯示器的警報瘋狂地響著,最後蹦出來一個倒計時,提醒他還有多少時間。

格赫德爾掙扎著起身,因為銅頭蛇實在夾得太緊了,這一下把她下半身也抬了起來。

他顧不上繼續享受那小穴裡的抽搐,連忙去摸腿上掛著的醫療包,拿出了他回到家鄉後的最新設備。

醫療納米機器人簡直是件藝術品,能一眨眼把獵人從最嚴重的傷勢中拉回來。

這藍色的小東西一般存在他飛船的醫療室裡,而且只要有時間和資源,機器人便可以自我複製。

但格赫德爾來哥譚市只帶了一發的量,他希望能盡量不用到納米機器人,哪怕是要用,也得在最後之戰時才用。

一想到這麼早就被迫用了納米機器人讓格赫德爾暗自心驚,但他顧不得這麼多,把針頭刺進胸口,開始注射。

銅頭蛇的身體漸漸鬆軟,她開始從格赫德爾的雞巴上滑脫,最後撲地一聲沉甸甸地落在地上。

他毫不在意,只是一心盯著生命顯示器。

隨著納米機器人迅速開始修復銅頭蛇毒液帶來的傷勢,倒計時速度減緩了,一點點地,警報解除,他各項生理機能恢復了正常。

任務完成後的納米機器人開始盡量發揮餘熱,全力修復鐵血戰士身上哪怕一點點的傷勢。

格赫德爾深吸一口,頓時感覺神完氣足,藉著這股勁,他索性把銅頭蛇的腰一扭,身子折起,腿搬到腦袋旁,開始朝她毫無抵抗的屁眼發動攻擊,直接插進了開始漸漸發冷的小洞。

銅頭蛇仍有彈性的括約肌擋不住被大補一記的格赫德爾,小小的圓洞被瞬間撐開,任他肆意蹂躪。

她的乳房隨著格赫德爾的胯下拍到她翹起的臀部跳的更歡了。

沒多久,格赫德爾感覺不到銅頭蛇肌肉的本能反應,但他反正也不在乎這點調劑。

女郎的艷屍被他像飛機杯一樣任意使用,直到高潮,伴著一聲勝利的大吼,滾滾精液注入了銅頭蛇的直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銅頭蛇四肢大張的屍體。

「可算幹掉你了。」巴伯被合成的聲音再次發出。

他剛剛準備用腕刃切下今晚第一個戰利品時,便看到窗外紅藍相間的光不住閃爍,從遠到近的警笛聲響徹夜空,接著忽地悄無聲息。

外面有警察。

格赫德爾咒罵著從銅頭蛇的屍體上離開,開啟隱形模式,閃入黑暗。

從資料上看,哥譚市的警察貪污腐敗,大都膽小如鼠,大案要案都不敢插手而是交給蝙蝠俠。

沒想到他們還敢來找事。

今晚真是驚喜不斷啊,格赫德爾要給敢來惹事的警察一個下馬威看看。



第二章:貓女

「我是芮妮‧蒙托亞警探。」拉美裔的女警在無線電中說。

「倉庫區報告發現可疑行為。」她把步話機插在腰帶,下了車,紅藍相間的警燈仍在閃著光。

她拿出手電,打亮,照了照面前的倉庫。

和報告中的不同,別說可疑行為,半點動靜她都看不到,但她經驗豐富,可不會被表象迷惑了雙眼。

芮妮拔槍在手,她太瞭解哥譚了,往往一眨眼的功夫態勢便會急轉直下,甚至就是生死之別。

芮妮來到入口,暗暗戒備,接著突然推門闖入,槍口隨著手電光在倉庫裡掃了個來回。

還是沒發現什麼,她往倉庫深處走去,高度警覺著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當手電照到一灘血時,她身子一僵,接著又是一滴落進血泊,濺起血花,芮妮急忙往上看去。

她雙目陡然圓睜,腳下蹬蹬倒退幾步,差點驚呼失聲,好幾具屍體就掛在天花板上。

她全身緊繃,慢慢往前走去想查明這場屠殺的源頭。

「哦,該死。」她看到前面就是銅頭蛇的赤裸的屍體,臉上被轟了個大洞。

芮妮對罪犯間的火拚並不陌生,但她也從來沒見過如此慘狀。

銅頭蛇不是頂級罪犯,但也絕對不是善茬,她惡名在外,出手狠毒。

這場屠殺看起來是在很短時間裡就發生的,可能是因為交易不當,或者出於發洩怒氣。

而且銅頭蛇明顯被姦污過——不知是生前還是死後——使這一切看著更讓人難受。

雖然哥譚市罪犯無數,但在性犯罪方面他們大多人都不會輕犯。

芮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丑,但他應該是死了。

芮妮迅速掏出步話機湊到嘴邊輕聲道:「總台,這地方他媽的簡直是大屠殺,屍體被掛在房樑上,銅頭蛇死了,趕緊派支援和運屍車。」

「做不到,蒙托亞。」總台的調度員說。

「全員出警,至少要一小時後才能派遣支援。運屍車今晚已經載了六個了,建議你後退保持警惕。」接著卡嗒一響,應該是調度員以為自己關了通話在自說自話。

「至少銅頭蛇那婊子死了,總算又少了個瘋子。」

「你還在通話呢,瓊斯。」話雖這麼說,芮妮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壞笑。

「操。」瓊斯罵了一句。

「抱歉啦,芮妮。」接著又是卡嗒一聲,一片沉寂。

芮妮準備退出倉庫,謝天謝地,不管這裡發生了什麼,她都沒趕上。

但她剛邁出一步就瞥到什麼東西從側面衝了過來,她迅速舉起手電和手槍對準來者,瞬間達到最高警戒狀態。

「我是哥譚警察。」她叫道。

「不准動!」接著她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東西消失在一個板條箱後,等待救援的企圖和對危險的擔憂被她迅速甩到一邊,她拔腳向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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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台,這地方他媽的簡直是大屠殺,屍體被掛在房樑上,銅頭蛇死了,趕緊派支援和運屍車。」同樣的話語被神諭監聽到了,坐著輪椅的女英雄聽到此不禁一陣火大。

不出所料,哥譚警局又是人手不足了。

芭芭拉嘆了口氣,看向她的私人監視系統,上面一台顯示器立刻顯示出整個哥譚市的地圖,其中若干閃爍的紅點標記了每個她在意的人的位置。

她先找到芮妮所說的倉庫,接著連進最近的盟友頻道。

戴上設備,她接通了貓女的通話器。

「塞琳娜。」她喊道。

「需要幫助。」

帶著不滿的語氣貓女回話了:「靠,神諭,你想嚇死我嗎?我都後悔裝這個小步話機玩意了。」

神諭咯咯一笑:「合作是雙向的嘛,蒙托亞警探需要幫助,有人殺死了銅頭蛇,她正在現場呢。不過她可沒後援哦,我希望你去幫她看著點。」

沉默了片刻後,貓女回話了:「得,把位置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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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妮覺得,她和警局同事最大的不同是她敢於直面危險和挑戰。

這種事幾乎每晚都有,還並不能使她的工作多麼有效率。

她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個冷血殘酷,技術高超的殺手,而且孤身一人,只有一把手槍。

但她之前也面對過同樣意想不到的情況,而且她能順利脫身都得歸功於她的行他人不敢行的膽量。

她希望今晚也是一樣的。

如果芮妮真知道自己追擊的是個什麼東西的話,她肯定會三思而行的。

但她帶著滿腔熱血就這麼一頭朝那個形狀模糊,幽靈般的敵人衝了過去,她一心要再打倒一個犯罪分子,給自己功勞簿再記一筆。

銅頭蛇和樑上那幫人一去,哥譚市的街道又能清靜一點。

「你肯定會後悔惹上我的!」她叫道,追著那個詭異的身影繞過又一個板條箱。

倉庫裡太暗,莽撞的偵探根本看不清陷阱,但格赫德爾還是很高興地能把這個女人引到死路上。

接著伴隨一聲尖叫,芮妮的腳踝撞上了一根細線,又是一聲尖叫,那線纏上了她的腿,把她吊在了半空。

這劇變讓她一下拿不穩槍,武器落到了黑暗中,而她已經被吊得離地幾尺了。

她再勇敢看到這一幕也禁不住後背一涼,血湧上頭。

芮妮咬緊牙關,利用她結實的腹肌要屈起上身去夠那個纏住腳的東西,她手指抓住了線,正努力解開時,神秘的殺手正好利用她如今的尷尬境地。

格赫德爾任她折騰,心裡明白她不可能解開的,他從方纔的板條箱後面走出來好看戲。

他解除了隱形徑直走過去。

而芮妮也聽到了他沉重的腳步聲,手指頓時離線,轉過來一瞧不禁大驚失色。

這傢伙是她從沒見過的生物。

格赫德爾站在她身前,欣賞了一會他無助的獵物,這妞不配做戰利品,但玩玩還是可以的。

「蒙托亞警探。」步話機裡又傳出總台的聲音。

「抱歉,但是後援可能還要晚到。菲利普斯和亨德森離你最近,但他們在對付一群打劫藝術館的小丑粉絲,而且被絆住走不開身。」

芮妮努力去抓步話機,她不知道瓊斯能做些什麼,她也知道哥譚警局早就超負荷運轉,可她也得自救。

但格赫德爾比她搶先一步拿走了步話機。

「操!」她大罵著伸手去搶。

「還回來你這狗娘養的。」她咆哮道。

「我是警察!你以為幹死銅頭蛇和她的小弟就牛逼了?別他媽惹哥譚警察!把步話機給我,趁我的人來前趕緊滾!」

芮妮的威脅自然對格赫德爾無用,在他眼裡她已經是個死人。

而且從步話機裡聽,她的後援還早著呢。

等警察來了時他早就搞死這女人了。

他故意拿著步話機放在她眼前逗她來抓。

沒多久裡面又傳來了總台的聲音:「蒙托亞警探,匯報情況,你現在怎麼樣了?」

格赫德爾拿起來研究了一下就搞明白了通話鍵,他按了一下,放到蒙托亞眼前。

這混蛋在耍我呢!看到鐵血戰士打開步話機後蒙托亞毫不遲疑。

「瓊斯!殺了銅頭蛇和她的人的混蛋抓住我了!立刻叫特警隊來支援!我不知道這混蛋想幹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她想聽聽瓊斯的聲音,想聽他說援軍已經出動。

但是格赫德爾又按了一下,把那邊的通話掐斷了。

看到龐大的怪物解開他胯間的一塊金屬裝甲,蒙托亞更害怕了。

「瓊斯!這他媽是緊急情況!派人來!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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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已經做了幾年哥譚警察局的調度員了,這幾年他什麼樣的報告都聽過。

但他從沒聽過蒙托亞探員如此恐懼的聲音,她是他見過最凶悍的妞之一。

聽著她這麼驚慌的語氣把他也嚇到了。

他把那邊傳來的尖叫聲一關,全力尋找後援。

但他知道是不可能的了,上周,有半數的特警隊被泥面人幹掉。

剩下的一半在市中心區處理人質劫持案件,鞭長莫及。

他盤算了一下,終於無奈地做了決定。

離芮妮最近的,能去支援的警察是幾次內部整改的重點關照對象,可他總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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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姆警探,皮爾斯警探。」瓊斯的聲音在車載無線電中響起。

「快他媽的去倉庫區,蒙托亞警探急需增援。」

阿布拉姆咯地一笑,回話了:「不好意思啊小子,我們這車胎爆了,好像碾著釘子什麼的了。」

接著把總台那邊一關,把頻道切到芮妮那邊,欣賞著女警的哀求聲。

然後朝自己的搭檔嘿嘿一笑:「看來咱們再也不用擔心那個愣頭青傻妞了,對不?」

「上帝啊!」芮妮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一個音階!

「給我滾開!瓊斯,求你,救我!」伴隨著女警的尖叫是布料被扯碎的聲音。

阿布拉姆斯聽到旁邊拉鏈一響,看到皮爾斯把雞巴掏了出來,他哈哈大笑。

「操,喬,真會挑時候打手槍啊!」

然後他聽著無線電裡迴盪的芮妮的慘叫,聳聳肩;「額,也不能說沒道理。」

接著伸手去開自己的褲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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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妮的襯衫被撕裂,露出她的胸脯。

被倒掛的女警的乳房隨時都有從胸罩滑出的危險,格赫德爾已經能看到她深色的乳暈。

他撕下一條布料,纏住步話機好讓女警的聲音能時刻廣播出去。

他勃起的雞巴就豎在芮妮嘴邊,她拚命掙扎扭擺著身體想離他遠一點。

格赫德爾把步話機插回她腰帶,讓她隨著時間不斷升高的恐懼隨著電波能被想聽的人都聽到。

鐵血戰士知道直播對女人的性侵不太講究,但他是要殺雞給猴看。

等他搞完芮妮後,相信哥譚市沒有警察敢再找他的茬。

芮妮心裡明白,如今她倒吊著正對著鐵血戰士的胯下,那大雞巴又粗又硬,對方想對她做什麼一目瞭然。

一想到剛才銅頭蛇的慘狀,她都感覺自己要嚇得崩潰了。

「求……求你……」她叫道,暗暗痛恨她聲音的顫抖。

「你……你沒必要這麼做!我……我威脅不到你了,你可以走啊!」芮妮眼中湧出屈辱的淚水。

她從不會放走犯罪分子,但如今她被倒掛,手無寸鐵,即將被姦殺的狀況讓她別無選擇。

只要她能活下來,尊嚴都不是問題。

格赫德爾不知道芮妮的心理,不知道她能和他談條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但他哪怕知道了也不會改變心意的。

他勾住芮妮胸罩一扯,嘶地一聲扯爛了那塊布料,拉美女警的雙峰頓時蹦了出來。

芮妮尖叫著伸手去護胸,想盡量掩蓋自己的赤裸。

格赫德爾隨手打開她的手,抓住滿把乳肉,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那敏感的乳暈。

芮妮的尖叫更加高亢,她從威脅,到哀求,再到祈求隨便哪個聽到她聲音的人來救她的地步。

接著他鬆開一隻抓著乳房的手,卡住芮妮的喉嚨,拇指死死壓住她的氣管,立刻掐斷了她的尖叫,而她充滿恐懼的眼睛也凸了出來。

她嘴巴張得大大,本能地徒勞從那被按死的氣管中呼吸一點點空氣。

接著「咕」的一聲,格赫德爾已經湊過去把那不斷跳動的龜頭塞進了她的嘴巴,那敏感的肉冠擦過她的唇齒,迎上她溫暖濕潤的呼吸。

芮妮剛想咬下就被格赫德爾掐緊了喉嚨,她身子猛地一晃,險些就要窒息過去。

格赫德爾屁股一挺,肉棒進入了芮妮飽受摧殘的喉嚨。

芮妮從未如此恐懼過,她被格赫德爾的雞巴噎的連嗆帶咳,口水順著嘴角流進她拚命翕張的鼻孔。

她臉蛋漲的通紅,肺部因為缺乏空氣陣陣火燒般的疼痛。

她的手無力地推著鐵血戰士想把他推開,充血的眼中熱淚滾滾而下,流過額頭,滲進頭髮。

沒有被吊著的腿拚命踢蹬,整個身子都在半空亂扭亂晃,女警的雙峰劇烈彈跳著,啪啪地互相拍擊。

哥譚市的警察很少有活到退休的,而芮妮選擇職業時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但她直到要被格赫德爾的雞巴慢慢憋死時,才明白死亡原來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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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塞琳娜!」神諭一邊聽著芮妮越來越微弱的嗆咳聲一邊催促道。

「她快撐不住了!」

「我馬上到!」貓女一邊嬌喘,一邊全力朝倉庫衝去。

神諭緊盯著屏幕上代表貓女的小亮點,逐漸朝倉庫靠近。

「撐住啊,芮妮。」她輕聲道。

「求你,再堅持一會兒。」而聽到女警的聲音突然更加急促時,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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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來說,塞琳娜‧凱爾喜歡那種在一個個屋頂跳過時,涼風吹拂嬌軀的感覺。

她也希望今晚能和其他夜晚一樣,但事與願違。

她那種慣常的冷漠——正和她模仿的那種動物一樣——如今已經化作高度緊張。

她不喜歡這種在毫無所知的前提下赴險的時候,她也不喜歡神諭的聲音,她的話語中滿是焦慮,讓她聽著怪不舒服的。

而她最不喜歡的,是她離倉庫實在遠了點。

貓女跳到倉庫屋頂上的一瞬間便就地一滾,接著彈起身,沿著屋頂窗一直朝著倉庫中間跑去,幸好其中一扇已經被打開了。

加油啊,蒙托亞。

她一邊跑一邊想著,你那麼凶悍,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死掉的。

除去她倆在法律角度是對立的情況外,塞琳娜挺喜歡這個警探。

在這個充滿背叛和欺詐的世界上,芮妮的滿腔熱血和對法律的無限忠誠令她很是欽佩。

有不少人是塞琳娜根本不在乎死活的,但芮妮絕不是這樣的人。

衝到那扇窗前,貓女雙膝一曲,上身一彎,頭前腳後,如蛇一樣從那並不大的窗口滑了進去。

她雙爪瞬間便抓住一根房梁,如同玩單槓般在上面一悠一蕩,便穩穩落了上去。

塞琳娜知道自己為了衝到這裡消耗了不少體力,她悄沒聲息地從房樑上跑過,一雙銳眼警惕地環視著周圍,要找到芮妮和敵人的蹤跡。

寂靜中突然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塞琳娜不喜歡聽到這種類似臨終嚥氣的聲音,但這好歹幫她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站在倒吊的芮妮面前的大塊頭,貓女先從房梁躍上一摞箱子,又跳到地上。

「狗娘養的混蛋,給我滾開!」貓女嬌喝道。

她右手已經緊緊握住腰間的鞭子,指關節因為用力繃得發白。

被那個怪物擋著,她看不到多少芮妮的身體,但她不喜歡警探那條沒被吊起,如今已經軟軟懸掛的腿。

而她也不喜歡芮妮腿間那片如今濕的一塌糊塗的黑森林的樣子。

再也沒有咕嚕聲發出了。

塞琳娜呼吸猛然急促了幾分,她心裡泛起一股寒意,自己可能還是來晚了。

如果能把這大傢伙放倒,那還能試著搶救一下,她想著,把這唯一的希望牢牢抓住。

格赫德爾一邊享受著嚥氣了的偵探喉嚨壓搾他雞巴的快感,一邊痛快地噴射著。

等到他最後一點精液也射進女警凸起的喉嚨後,他退了一步。

芮妮失去生機的肌肉仍然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牢牢箍住他的雞巴,他不得不用手才把她的腦袋推開。

伴著響亮的噗哧聲,他軟垂的雞巴終於拔了出來。

這時候鐵血戰士才轉身面對自己的新對手,結果驚喜地發現對方竟然是貓女。

芮妮死不瞑目,精液汩汩從她半開的嘴角流下,流過她充滿恐懼的面孔,成一長溜滴落在地板上。

「人渣!」貓女咆哮著,一鞭子抽了過去,在對方寬闊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鞭痕。

鐵血戰士痛叫一聲,被這鞭抽得倒退一步,後背撞上了芮妮的屍體,撞得她搖晃不止。

塞琳娜第二鞭被格赫德爾閃到了一邊,並且利用女警的屍體當盾牌擋住了。

這一下抽得不幸的芮妮胸脯皮開肉綻,紅色的血和黃色的脂肪都從裡面湧了出來。

塞琳娜沒工夫為這一下失手抱怨,芮妮的腰肢突然炸開,在七零八落的內臟中,一顆等離子彈呼嘯著朝她飛來。

貓女往旁邊一閃,成功地避開了等離子球,但是失手丟掉了鞭子。

貓女身子一扭,長腿一蹬,急速閃到一個箱子,但第二發攻擊緊隨其後。

高能等離子彈直接燒穿了木製板條箱,貓女連忙從箱子後竄到一摞箱子後,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頂。

接著伴著怒吼一躍而下,那雙有力的長腿盤住了格赫德爾的腰,帶爪的手套深深抓住他的肩膀。

格赫德爾被貓女的全力衝擊撞得倒退幾步,又被那尖利的爪子刺得吼叫起來,他胳膊上滿是綠色的血痕。

他肩炮一轉想把掛在身上的貓女轟下來,貓女見勢不妙連忙躲閃,能量球還是刮到了她的胳膊,灼傷了緊身衣下的皮膚。

貓女尖叫一聲,但仍然掛在鐵血戰士身上不撒手。

格赫德爾大手一伸,緊緊把她摟住,揚起頭狠狠給她來了一記頭槌。

這一下可躲不開了,格赫德爾戴著金屬頭盔的腦袋把她撞的頓時天昏地暗。

塞琳娜身子一軟,爪子再也抓不住他,終於鬆了手,她飽滿的臀部先著的地,整個人都癱在地上,格赫德爾居高臨下地看著暈乎乎的女郎,心知只要他想,就能結束這場戰鬥,但他沒有。

他看著貓女蹬著腿想遠離自己,她一隻手摀住淤青一片的前額,雙目緊閉。

另一隻手胡亂抓著地面,想盡量離這可怕的對手遠些。

她顫抖的手指突然摸到了鞭子的柄,立刻攥緊。

貓女強壓下腦中的劇痛,一聲厲喝,鞭子毒蛇般的鞭梢飛捲而出,纏住了鐵血戰士的脖子。

面具後的格赫德爾眼球頓時凸出,他發現自己竟然落得和芮妮相似的境地,他一隻手緊抓住鞭子。

但貓女抓得更緊,甚至把他帶的往前踉蹌走了幾步,他看著貓女臉上露出了猙獰又得意的笑容,跪起身子,貓女仍然緊握鞭子,一邊死死勒住格赫德爾的脖子,一邊站起身。

「她是個好人。」貓女嘶嘶叫道。

「你給她償命吧!」

貓女雙手同時握上鞭柄用力拉扯,鞭子甚至都因為緊繃而發出陣陣辟啪聲,她下了死手。

鐵血戰士眼前明一陣暗一陣,口水不由自主地從嘴邊滴落,在他面具底積了小小一灘後,又從面具邊漏了出去,流過他被死死絞住的咽喉,流到胸膛。

他奮起餘勇,伸出左手握住纏著脖子的鞭子,站穩腳跟用力一扯,仍然被頭槌撞得暈乎乎的貓女抵擋不住鐵血戰士的怪力,腳下一滑,被格赫德爾趁勢拉了過來。

「不!」塞琳娜又氣又急,努力穩住腳步的同時還想扯住鞭子,結果卻在尖叫中被格赫德爾又拉過來幾尺。

她咬緊牙關,鼓起那嬌軀全身之力拉緊鞭子。

但格赫德爾既然拉住鞭子了,那他脖子上的壓力頓減,他跨前一步,減輕自己壓力的同時也拉近兩人間的距離,全無表情的面具掩蓋了他仇恨的目光,但貓女臉上的恐懼卻看得更清晰了。

他繃緊肌肉,又是一拉,把跌跌撞撞的貓女拉到了自己身邊,接著右臂的腕刃一捅,噗地一聲刺穿貓女的小腹,把塞琳娜給舉了起來。

貓女慘叫連連,被他拳頭頂起的身子本能地蜷縮起來,腕刃刀尖刺穿了她的後背,帶出兩股鮮血,兩根刀刃險險避開了她的脊椎。

塞琳娜腹中一陣刀絞般的痛苦,她大口喘息著,抬頭看著鐵血戰士毫無表情的面具,她掙扎著抬起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手,卡住格赫德爾的脖子——還是想掐死他。

但還沒等她握緊格赫德爾便拔出了腕刃,她落地時的腳都站不穩了,腹中的傷勢更加嚴重。

她的手摀住肚子上的傷口,也堵住往外湧的腸子。

她眼中淚光湧現,喘著粗氣和自己的痛苦和恐懼鬥爭著。

格赫德爾後退一步,舉起腳一腳踹在她血淋淋的腹部。

貓女被這一下踢得飛了出去,她再次屁股著的地,在地上滑了好幾尺才停下。

「哦……上帝啊……」塞琳娜呻吟著勉強翻過身,一隻手摀住肚子,另一隻艱難地在地上撓扒著想遠離鐵血戰士,一路留下一道鮮艷清晰的血痕。

「神諭!」她帶著哭腔叫道。

「我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從沒見過。它殺了芮妮,還要殺——」她的話語被慘叫截斷,鐵血戰士兩根手指撲地捅進她背後的傷口。

「哦!操!不要啊!」她慘叫著被拖了過去,他的手指深深在她後背裡攪動。

貓女扭頭看著背後的龐然大物,看著那重新恢復活力又在耀武揚威的肉棒。

「求你救我!神諭!我不要這麼死!」

塞琳娜能聽見神諭在說話,可她已經聽不明白具體的內容。

對方的聲音聽著是如此的遙遠,一想到她是唯一一個來救芮妮的,貓女明白,可能沒人來救自己了。

感覺緊身衣的臀部被撕開時貓女又叫起來,她閃耀著奶油光澤的圓潤臀瓣暴露在外。

她想踢開格赫德爾,可實在用不出力氣了。

「不要!」鐵血戰士的龜頭已經分開了她的臀肉。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瘋狂地搖著頭,拚命要否認現實,她屁眼上的壓力正逐漸增強。



貓女猛然昂頭,發出刺耳的哀鳴,格赫德爾的龜頭已經撐開了她緊繃的括約肌,小小的肉環猛地被撐到極限,接著在格赫德爾又一次努力後,肌肉被撕裂了。

熱血潤滑了格赫德爾雞巴,但這肛交對她仍是無比痛苦。

格赫德爾伸手握住塞琳娜的雙肩,往這悲鳴尖叫的女郎後庭中開拓得更深。

肉壁緊緊裹住他的粗大的雞巴,被迫給他帶來陣陣快感。

聽著塞琳娜的尖叫助興,他又一次地佔有了他的目標,很明顯的,女郎是在和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諭直接聯繫,這樣神諭也注定要完蛋。

不過首先,格赫德爾準備先玩玩貓女再說。

他一次次地抽插著,啪啪的撞擊聲夾雜著貓女分貝越來越高的慘叫。

儘管他已經在銅頭蛇和蒙托亞身上射了兩發,貓女那雖然被撐破但仍然緊縮有力的屁眼給他漸漸帶上了第三次高潮。

感覺到自己快射了,格赫德爾強扳過貓女的頭,露出她纖細的脖頸。

看到頸下的腕刃貓女不禁恐懼地嗚咽一聲,顫抖的嘴唇不住地放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突然,噗嗤一聲,格赫德爾的雞巴全根插進了貓女的屁股,在她的直腸裡痛快地噴射起來,同時切開了貓女的脖子。

貓女被割開的腔子裡呼呼湧出鮮血,她的尖叫也化作陣陣咯咯聲,貓女雙唇微張,充滿驚駭的臉迅速慘白下去。

肺中殘存的空氣被擠出切開的氣管,噴出一陣血霧,她的身體不住在他身下痙攣著,仍有本能反應的肌肉瘋狂地搾取著他的精液。

格赫德爾一直插在貓女直到她最後的痙攣結束,他抓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那美麗的頭顱連同大半截脊椎都血淋淋地拔了出來。

感覺到了這場戰鬥帶來的疼痛和疲憊,格赫德爾離開了貓女的身子,帶血的精液從他垂軟的肉棒上不住滴落。

他站起身,欣賞著那猶帶驚恐而慢慢鬆弛的俏臉,接著他找到了貓女耳朵裡的通話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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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諭驚駭萬分地坐在她的工作室裡,她都沒來得及從芮妮的死亡中驚醒,便迎來了塞琳娜的死。

美麗的年輕女郎扔在努力地思考對策,哥譚的新噩夢比她經歷的哪一次都可怕。

想想之前那麼多暴徒和怪物進駐到這城市裡,格赫德爾更顯得尤其凸出。

「該死的,布魯斯。」她喃喃道。

「你可給我挑了個好時候啊。」

在兩分鐘的死寂後,貓女的通話器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明顯是由電子合成的,機械平板的聲音竟然讓芭芭拉‧高登聽了脊背發涼。

「又少了個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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