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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追獵危機

(Predator: Becoming the Hunted)

(第一章~第三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857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一章:猝不及防

格赫德爾帶爪的拇指插進了薩姆斯‧阿蘭頭骨空空如也的眼眶,看著那兩個空洞,他似乎又看到了女郎被自己掐死時那驚怒的目光。

那可真是場榮耀的戰鬥,在鐵血戰士的漫長狩獵之旅中那次也是最好的。

儘管鐵血戰士不喜歡太高看那些戰利品,但他還是忍不住對薩姆斯‧阿蘭有一種獨特的眷顧之情,她簡直是為了完美的最終獵殺而生的。

當他把頭骨裝回牆上時,格赫德爾滿足地舒了口氣,收藏這下可圓滿了。

當然了,靠著穿越技術他還是可以去跨宇宙繼續捕殺獵物,但他如今沒這個心思了。

把強大的獵物留給其他獵手吧,他如今可沒那個心思再去追蹤、戰鬥、梟首了。

他的名字會在無數代鐵血戰士中傳頌,帶著極大的尊重和——這才是主要的——妒忌。

格赫德爾不在乎從那生死獵殺中獲得的名聲,他對自己的收穫才是最自豪的。

他確定在自己死後,他的傳奇故事也會繼續流傳。

離開頭骨收藏,他小小的圓眼睛看向了另一面牆。

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早點弄到養護倉,這邊的女屍數量明顯比那邊的頭骨要少得多,但看著也是夠賞心悅目的。

首先是第二個勞拉的健美嬌軀;女忍姐妹霞和綾音;艾亞‧塞庫拉的藍色胴體;吉爾豐盈的巨乳和一邊雪莉的鴿乳相映成趣;當看到雷霆時,格赫德爾的目光稍有些不爽,她肚子上還留著一塊被薩姆斯的手炮轟出來的巨大焦痕。

格赫德爾移步到肇事者的身子旁,薩姆斯‧阿蘭的身子近乎無瑕,可惜她右臂卻被鐵血戰士用光劍和著她的手炮被一起斬斷了。

她的脖頸斷口和胳膊的一樣平滑,鐵血戰士取戰利品時避免造成太大的損害,主要是出於對這個差點殺死他的女人的敬意。

如果鐵血戰士可以去愛,那格赫德爾肯定會愛上薩姆斯。

她是個絕對天才的獵手。

要不是因為他腦子夠快,運氣夠好,他百分百已經被她幹掉了。

把薩姆斯的身體從牆上摘下,格赫德爾扛著她放到了桌子上,仰面擺好,女屍的雙腿微微分開,似乎在從養護倉弄出來後把她用的太頻,她的嬌軀都形成了某種肌肉定型了。

鐵血戰士咯咯一笑,撫摸著她結實的小腹,順著腹部一直往上,最後握住她一隻挺拔美型的乳房。

薩姆斯的身子很涼,又沒了腦袋,但除去這兩點,怎麼看她都不像是死了一個月的人。

格赫德爾揉捏著她的美乳,小心地不下手太重以免對寶貴的戰利品造成什麼傷害。

他拇指和食指捻著粉紅色的乳頭,心裡遺憾的是女郎不會對他的愛撫有任何反應了。

格赫德爾另一隻手摘下胯甲,他半硬的肉棒立刻彈出,在他愛撫賞金獵人的艷屍時漸漸充分勃起。

他握住雞巴轉到桌子另一頭,看著薩姆斯無頭的脖子,又擼了幾次後他緩緩對準薩姆斯如今張開的食道。

既然沒了腦袋,這是他唯一能代替口交的玩法了,但他還是很享受那依然緊湊的食道包裹他巨棒的快感。

鐵血戰士舒服地呻吟一聲,插進了薩姆斯‧阿蘭的腔子。

看著薩姆斯的脖子被粗大的雞巴頂起來一塊助長了格赫德爾的淫慾,他屁股一挺,一下把棒身完全送了進去。

他帶著懲罰的意味,喘著氣猛幹起薩姆斯的艷屍。

薩姆斯豐盈的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不住波動彈跳。

他一隻手伸到女郎的胯下,磨了磨乾巴巴的肉唇,然後兩根粗大的手指就插了進去。

自然這手指對如今的薩姆斯絲毫沒有助興的作用,但他就是喜歡那冰涼的陰道包裹他手指的感覺。

他一邊全力在戰利品的喉嚨裡抽插一邊加快手指的速度。

他逐漸感覺到快感在加強。

格赫德爾的高潮爆發了,然而沒等他把第一股精液射進薩姆斯的食道,他的船猛地一震。

格赫德爾失去了平衡向後一倒,搏動的雞巴脫出了薩姆斯的喉嚨,一股股淺綠的精液直接噴到了她顫抖的美乳上。

船內響徹了警報聲,格赫德爾好不容易站穩,他的高潮和凌虐戰利品的快感被生生打斷。

鐵血戰士衝出陳列室跑向駕駛室。

他剛走,又一聲巨震響徹了飛船,薩姆斯的嬌軀啪嗒一下從桌上摔了下去,胸部先著的地。

牆上掛著的女屍們亂搖亂晃,互相撞擊。

致命小美惠的腦袋甚至被震得從牆上掉了下來,啪唧砸了個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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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克(Joker,註:諾曼底號駕駛員),匯報情況。」

「目標護盾已被耗盡,指揮官。」坐在駕駛椅上的裘克說。

「再來幾次齊射就完事了。」年輕男人的表情帶著一絲不豫。

「說實話,不太公平啊,就這麼把某個停在宇宙裡的飛船轟成渣。」

「我也不喜歡。」薛帕德(Shepard )指揮官說。

「但如果這雜種的所作所為和報告上一致,那他活該。」她的語氣篤定,這是MVA和她接洽後她能肯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之一。

存在無限多的平行宇宙確實讓她很震驚,但要是真的有個怪物樣的傢伙在各個宇宙間穿行去姦殺女人,這點很讓薛帕德噁心。

然而想到很快要大舉進攻她的宇宙的收割者,她是很不情願去提供幫助的。

然後那個氣急敗壞近乎絕望的MVA探員索性幹了些違反局裡核心條約的事:他直接提供給薛帕德需要對付收割者的東西。

來自無窮多個宇宙的科學技術就在她手心裡了。

MVA是無法直接參戰的,然而他們可以提供武器啊,防禦啊,技術支持啊,足可讓收割者後悔為什麼要開戰。

這麼大的報酬讓薛帕德都無法拒絕了。

於是先讓MVA在諾曼底號上裝了一套裂隙發生器——這可讓裘克和EDI(註:諾曼底號上的人形人工智能)擔心不小——出發去做她的拿手好戲:平別人平不了的事。

薛帕德看向凱莉‧錢伯斯(Kelly Chambers,註:諾曼底秘書)尋求支持,她到底這次是不是做對了。

可愛的金髮女郎對上司輕輕點頭,薛帕德頓時覺得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在穿越Omega IV的自殺式任務前她就和這個下屬有了關係,而在任務中她險些失去了秘書。

於是在無數次冒險和生死一線後,她終於有了個能和她共享那為數不多的寧靜時刻的人了。

而和她的每一次相處都值得銘記。

如果那個MVA答應給她的報酬會不打折,那這次的賞金任務後,她們可以放鬆得久一些。

那這樣的話我會把我弄來的戒指給凱莉,薛帕德的心跳的快了些,她幻想自己單膝跪地,向小秘書求婚的場景。

然後她先把對未來和凱莉快樂的幻想拋到一邊,對裘克說:「了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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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齊射摧毀了格赫德爾的武器和推進系統,現在他打不了也跑不掉,沒什麼後路可選了。

格赫德爾憤怒地咆哮一聲,本能地開始準備自保。

他衝出駕駛室,衝到船尾打開了逃生艙。

好不容易把他那大塊頭擠進去後,他關上艙門,指爪在終端上摁了發射按鈕,然後立刻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逃生艙迅速做出反應,飛離了他半毀的飛船,然後飛船被諾曼底號的一次致命齊射炸了個粉碎。

爆炸讓逃生艙一陣顛簸,格赫德爾被震得在艙室裡搖晃了幾下,隨後逃生艙調整好自己,自動飛向最近的行星。

傳感器顯示那行星大氣的氧氣比例足夠他生存,然而這環境太不友好了。

火山、地震、和暴風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行星上肆虐。

更別提後面還有未知的獵殺者。

格赫德爾心中泛起一陣寒意,之前他也被猝不及防地襲擊過,但從沒有這麼暴力的。

然後他的恐懼轉化為了憤怒。

他的收藏啊,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弄來的戰利品全沒了。

全和著飛船一起炸成渣了。

簡直是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穿越大氣層的顛簸被格赫德爾無視了。

他全心全意勾劃著該如何折磨那奪走自己一切又把自己扔在這鳥不拉屎星球的混蛋。

很明顯,他們是來殺他的。

也就是說很快就會跟著自己下來來收尾。

格赫德爾會候著他們的,他逃生艙裡的武器裝備足夠他再來一次光榮的最終狩獵。





第二章:戰士的終末

「你也得學會讓下面人做事吧,薛帕德。」阿什莉‧威廉姆斯(Ashley Williams,戰鬥員)站得筆直,堅定地說道。

「首先那個混蛋差點沒來得及逃出來,然後他逃出來也可能沒成功著陸,而且哪怕他著陸了肯定也虛的沒法惹麻煩了。

你知道我能搞定的,這次就讓我帶隊去收尾吧。你可以讓諾曼底號隨時就位,這樣我一回來咱們就能去我們的宇宙了,節省時間嘛。」

「那個MVA確實發過來些改造技術。」凱莉說。

「裘克,EDI和塔麗(Tali'Zorah,技術員)能幫我參照說明完成改造,但得讓你來決定具體項目。」光是從她姿勢裡透露出的些許緊張薛帕德就能看出愛人不希望她去星球表面冒險。

凱莉是擔心了,她不是對阿什莉沒信心,也不是覺得薛帕德不去是個損失,但她純粹是出於直覺要在盡可能的範圍內保護自己的指揮官。

天啊,還好她夠可愛,薛帕德想,否則我就該煩這種過度保護了。

「好吧。」她勉強答應道。

「但你可得當心點啊,阿什莉。咱們是把這傢伙擊落了,但你也看過MVA的資料,你知道這傢伙多危險,別低估他。」

阿什莉不屑地一笑。

「當然不會咯,要不然你以為我為啥帶上蓋拉斯(Garrus Vakarian,戰鬥員)和維佳(James Vega,戰鬥員)。如果我們三人都搞不定那狗娘養的,咱們還拯救什麼銀河系啊。」

「別在下面冒險。」薛帕德強調道。

「下去,確認這貨死了,再回來,你們仨都得平平安安的。」

「你放心好了,頭兒。」阿什莉朝她敬了個禮就離開去找蓋拉斯和維佳準備出發。

薛帕德目送阿什莉離開,嘆了口氣。

「這感覺真不好。」她嘟囔道。

「MVA是把這任務給我的,憑什麼讓別人替我冒險啊。」

凱莉走到愛人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腰。

「不要。」她說。

「不要什麼都自己扛。你已經做的夠多的了,MVA的任務給是我們全體的。指揮官,他們這麼做明顯是有原因的,我們是最好的,是你把我們湊到一起,是你帶著我們經歷千難萬險。但你就是不相信我們和你一樣有能力。」

「還敢說和我一樣?」薛帕德眉毛一揚。

凱莉壞壞一笑。

「好啦,沒你強。但我們也夠好的啦。阿什莉,蓋拉斯和維佳能搞定的。來吧,咱們研究下該怎麼給飛船升級。」凱莉牽著薛帕德的手走到指揮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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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丑巴巴的星球比格赫德爾想的還糟糕。

他後背的幾處地方因為緊急著陸疼得厲害,但好歹沒摔斷骨頭。

他迅速抓起武器,同時給肩炮充能。

來到逃生艙的艙門前,他在艙內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隨著尖利的嗶嗶幾聲,控制面板上爆出了火花。

格赫德爾用他的母語罵了一句,一拳砸了上去。

艙門應聲彈開,一道徹骨的寒氣帶著暴風般的衝擊力刮了進來。

一走出逃生艙格赫德爾就打開了盔甲內置的加熱器,雖然不能永遠這麼撐下去,但好歹不至於讓他被凍成冰棍。

他掃瞄一下週遭環境,發現這行星的氣候簡直是一團糟。

格赫德爾在各種各樣的環境下狩獵過,他甚至還在某個長著大蘑菇的叢林裡獵殺過某只六頭的爬蟲,那裡的蘑菇被擊碎後還會流岩漿。

然而和他現在所處星球一比,之前那些惡劣環境統統都不算個啥了。

徹骨寒意是因為目前這裡正處於夜晚,等天亮後灼熱的陽光可以讓地面都沸騰起來。

這星球時刻不住從以個極端氣候跳到另一個。

格赫德爾能看出地震的痕跡,而且能看到遠處的山尖上不時噴出預示火山活動的岩漿。

風就像停不下來一樣狂吹著。

而掃瞄之後,格赫德爾也得知這裡的風確實一刻都不停的。

他能用肉眼看到一個個龍捲風掠過,而他西面看來是要刮颱風了。

他逃生艙附近有些大圓石和淺坑,很適合來打埋伏。

雖然這種掩護未免太顯眼,他不準備讓追獵者們有機會利用這些東西。

他從逃生艙裡找出了幾個炸藥陷阱。

陷阱安裝完畢後,格赫德爾啟動隱形模式,伏在了逃生艙頂端。

他盡量伏低身子,只把頭露在外面,憑著多年的狩獵經驗,他逐漸平息掉自己的狂怒,轉為冰冷的耐心。

他的獵物們會來的,而只要敢來他們就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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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說我都覺得這事挺不錯的了。」

蓋拉斯冷冷瞪了維佳一眼。

「你還覺得不錯呢?」他問道,這三個人都因這進入行星毫不穩定大氣的飛船而顛簸不已。

「不,我說的是多重宇宙的事。雖然我想得腦瓜都疼了,但知道有別的可能性還是挺不錯的。也就是說不管咱們出什麼事,還是有某個宇宙咱們可以平平安安的。

說不定那裡沒有收割者,要不然就是收割者不是來破壞的,還能給咱們送點好東西,蛋糕之類的。」

「你做夢說有個收割者來送蛋糕的宇宙哈。」蓋拉斯說。

「你這夢是夠怪的。」維佳一臉不爽。

「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覺得不舒服的很。這個……多重宇宙……意思是我們宇宙的災難可能在無窮多的宇宙裡都發生了。

雖然裡面可能有那麼一兩個天堂般的地方,但那些宇宙也不太平。要是他們都太平,MVA就不會找我們來做這個活了。」

「天啊,蓋拉斯。」維佳歎口氣。

「就不能往好的一面看嘛。」

「你們倆閉嘴吧。」阿什莉叫道。

「三分鐘後著陸。天氣是沒有最爛只有更爛。雖然是定位到逃生艙了,但干擾太多了,不知道那狗娘養的是死是活。

咱們先得搜逃生艙,但要是沒有屍體這任務就他媽好玩了。聽我的,維佳,你跟在我後面,蓋拉斯,備好狙擊槍,看到那大個外星雜種就開火。」她頓了頓。

「再說一句,多元宇宙去吃屎吧,這玩意就是給咱們添堵的,咱們自己的宇宙就夠亂的了。我才不管那些一輩子管不完的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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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她快被凍僵了,阿什莉能為那打開的艙門不寒而慄。

她之前是希望那怪物會直接摔死,但她很懷疑這艙門是自己開的。

她肩頂步槍前後掃視了一番,觀察是否有什麼動靜。

「保持警惕。」她用頭盔裡的通訊裝置對維佳和蓋拉斯說。

「艙門開了,這事不好搞了。我要進去搜,維佳,護好我背後。蓋拉斯,找個掩護好好觀察一下。最好那傢伙爬出來死在外面了,但要是沒死他也跑不了太遠。」

阿什莉後背緊貼逃生艙的外殼,深呼吸一次後她突然閃到艙口前,步槍瞄準準備隨時擊發。

然而既然沒有遭到攻擊,她進了逃生艙。

裡面空間不大,根本無處可藏,整個空空如也。

「狗日的。」阿什莉氣淋淋地咆哮道,轉身準備離開。

沒想到她剛踏出逃生艙,五十尺外的一處淺坑就突然炸開了。

「操!蓋拉斯,回話!」除了雜音外毫無回音,阿什莉就像感覺肚子上被打了一拳那般痛苦。

「維佳,撤退!那混蛋給我們設套了!」

爆炸也吸引了維佳的注意,然而在阿什莉喊話時他本能地轉向她的方向,一枚不知從何處射出的等離子光球射穿了他的面甲,射穿了他的臉,又從他的頭盔後炸了出來。

年輕人的屍體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他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殺了。

一陣強風吹來他才轟然倒地。

靴子重重磕在了岩石地面,那胳膊因為慣性一甩,把他的步槍甩了出去。

阿什莉驚駭不已地盯著維佳的屍體,突然一個模模糊糊的東西從她眼角砰地一聲一落而下。

她隨即急轉,步槍瞄準了身邊一個模糊的形體。

但沒等她扣動扳機她的步槍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住一拽,脫了手。

阿什莉驚叫一聲,眼睜睜地看著步槍被扔了出去。

然後那個模模糊糊的東西上面亮光一閃,阿什莉恐懼地發現自己正面對一個八英尺高,氣勢洶洶的外星生物。

阿什莉急急後退,但沒等她脫離攻擊範圍,那東西突然抽出一支長矛朝她頭盔猛抽一下,她面甲應聲而碎,腦袋被抽得砰一下磕到了頭盔上。

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的阿什莉步履蹣跚,撲通跪倒。

她眼睛失了焦,茫然亂轉著想恢復意識。

然而沒等她醒過神來鐵血戰士又抽了她頭盔一下。

打得她側倒下,肩膀著地滑了好幾尺出去,這次她倒下後就起不來了。

格赫德爾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戰士,他胸膛因為之前體內奔騰的腎上腺素還劇烈起伏著。

鐵血戰士張開臂膀,看著陰雲密佈的天空,發出一聲勝利的吼叫。

他們是想殺了他,然而還做的不夠。

他確定上面的飛船裡還有更多的人。

但已經被他幹掉三個,也是他新收藏的開門紅。

更妙的是這裡還有個女人。

留她活著果然沒錯,他現在正是怒火萬丈的時候,正可以通過女性敵人才能發洩出來。

他蹲到阿什莉身邊,準備撕了她的盔甲好好看看她的胴體。

這時格赫德爾聽到了他之前佈置陷阱的淺坑中傳來了痛苦的嚎叫聲。

他抬頭看去。

看上去有個獵物比我想的抗折騰嘛,鐵血戰士想,很好,我可以利用下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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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最後還是醒了,腦袋疼得要命,而且感到一股股徹骨寒意。

她其實是巴不得醒不了的,但她沒死。

而且既然沒有死,那就還要打下去。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然後便後悔還不如閉目呢,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不得不伸手想抓住地面以免自己被拋出去。

事實上是她不會被拋出去,世界也沒在旋轉,不過她剛才受到的重創給她造成了腦損傷。

她再次試著想擺正方向,結果胃部一陣痙攣,哇哇吐了起來。

雖然很丟臉,但阿什莉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需要治療。

她嚴重低估了目標,換個環境她大概會羞於承認,但如今腦袋還一抽一抽地發疼,她得坦承這一點。

好啊,她苦澀的想,我現在得把自己弄回飛船,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阿什莉努力翻了個身,這可對她的腦袋沒什麼緩解。

她呻吟一聲,閉上眼睛集中身上僅剩的意志,然後坐了起來。

「這他媽是……」她尖叫一聲,才注意到自己橄欖色的雙乳已經暴露在外面,那深棕色的乳頭因為寒風尖尖挺起。

難怪了,她覺得冷不是因為穿的少。

那個狗娘養的把我衣服給扒了,她想,腦袋還是因為腦損傷陣陣發暈。

真蠢材,那盔甲他穿不進去的。

然後她隱約想起點薛帕德和她們說的關於目標的記錄,她想起對方對女性犧牲品的慣常處理方式。

「啊,操。」她罵了一句,準備盡快回到飛船上。

不幸的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剛想動作頓覺的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又吐了出來。

如果她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就會發現自己慣常的樂觀精神簡直比體溫下降得還快。

她一隻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另一隻因為某根血管破裂而充血。

她腦子裡的陣陣眩暈雖然不會讓她立刻死掉,但其實比低溫還要致命。

她哪怕能站起來,回到飛船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但這一切阿什莉都不知道,她決定要回去,不管是什麼擋在她面前都要做到。

垂死野獸般的咳嗽聲吸引了阿什莉的注意力,她立刻轉過頭——就簡單的這個動作就讓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她脖子一直鑽到頭骨裡——而當她看到聲音來源後,她才明白自己雖然夠糟了,但還有人比她糟得多。

「該死。」當她看到面前淒慘一幕時呼吸都為之一窒。

「蓋拉斯……」這個突銳人可是個硬骨頭,要不然他也活不到現在。

格赫德爾用的爆炸物就是專門用來對付硬骨頭的,保證讓對方死的淒慘無比,這點可以從蓋拉斯的殘軀看出來,當然了,他也剩不下多少了。

他的胸膛焦黑一片,嵌滿了雜七雜八的碎片,無數條血道子佈滿他焦炭般的身體,而他下半身已經完全不見了,內臟亂七八糟地糾結在一起,他一條胳膊被炸沒了,只剩下樹樁般的殘肢,另一隻被釘在逃生艙的外殼上。

把蓋拉斯尚存生機的殘軀掛了起來。

他腦袋低垂,緩緩喘著粗氣,恐懼地看著他原先腿應在的位置,每過一會他都會咳嗽幾聲。

現在他掙扎地抬起頭,充滿痛苦的眼睛看著阿什莉:「快跑……」

阿什莉知道自己救不了蓋拉斯,但就這樣把他丟掉讓她感覺噁心,要不然就是因為她的腦損傷。

但無論如何她不能就這樣把他留在這裡,阿什莉左右掃視尋找什麼武器來自保,或者是用來終結蓋拉斯的痛苦。

但問題是她仍然還沒站起來。

她緩緩眨眼,那被擊傷的腦子肯定能想出個什麼辦法。

要不然我就是太想站起來,她麻木地想著,茫然盯著自己赤裸的胯間,然後她聽到了沉重的腳步。

格赫德爾鐵塔般地站在被擊敗的戰士面前,那挺立的巨棒已經充分表現出了他的渴望。

阿什莉不禁因為嚴寒和恐懼打了個哆嗦,她作為戰士的訓練告訴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站起來,給那傢伙下面那根大肉棒狠狠來一下。

她一隻胳膊抖抖索索地撐住了地,剛試圖把屁股抬起來一點卻又無力地坐了下去,腦袋的劇痛弄得她不禁顫抖起來。

阿什莉尖叫著伸手按住太陽穴,胡亂按著她閉著的眼睛。

等這痛苦消散後,格赫德爾已經壓到她身上,抓住她肩膀把她轉了個身,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

格赫德爾很清楚自己給那戰士的腦袋造成了多大的損傷,她還沒死真是個奇蹟,不過根據他的經驗,這女人活不了多久了。

他本想好好折騰下阿什莉,要她和她的小隊為敢於追殺他付出代價。

然而不可能了,阿什莉隨時可能一命嗚呼,所以他要讓她最後的幾分鐘過的盡量痛苦和恥辱。

他跪下來捏住女郎的屁股,把臀瓣扒開,肉棒對準。

阿什莉虛弱地搖著頭,她眨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蓋拉斯,結果卻像第一次見到他一樣驚叫一聲。

「蓋拉斯。」她呻吟道。

「去找你的腿,去求援,我不行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結果卻乾嘔了幾次。

「腦子要化了……」一個又熱又硬的棒狀物插進了她挺翹的臀瓣,頂住了那原本緊縮如今卻被分開的屁眼。

她的額頭因為混亂的厭惡而皺了起來。

「嘿。」她突然說。

「滾,蠢驢,我都告訴你了,不能幹屁股。」接著她眼球立刻因為鐵血戰士的巨棒插進她屁眼而凸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窒息的尖叫。

格赫德爾咬著牙,為他獵物的痛苦嗤笑著。

他的指甲深深陷進那柔軟的臀肉,抓緊了女郎好把雞巴在那緊夾的小洞裡插得更深。

那裹住他雞巴摩擦的肛洞無比溫暖,和她冰涼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戰士勉強轉過來半個身子,伸出一隻虛弱的手想把他推開。

格赫德爾看著她,故意又是一挺屁股,她的括約肌被無情地撕裂了,黑紅色的血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格赫德爾的巨棒又往裡塞了幾寸。

阿什莉畏縮了,她淚流滿面,屁股裡的痛苦越來越強烈,再一次插入直接把她噎住了,她努力呼吸著空氣,如今鐵血戰士的龜頭已經捅到了直腸裡。

每一次深入都好像在用攻城錘猛擊她的腸子,格赫德爾收腹彎腰,在雞巴快完全退出時突地又是一記猛插,齊根沒入她的身體。

女戰士咬著牙長嚎起來,太陽穴上每一根血管都在崩崩直跳。

阿什莉的屁股如今被完全破開,血流不住,格赫德爾開始提速衝刺,女郎的乳房隨著每個動作墜在身下前後晃蕩。

她又嚎又叫,腦袋深深埋在胳膊中間,她雙手亂抓著岩石地面,本能地想遠離入侵者。

格赫德爾抓緊她屁股把她輕鬆拽了回來。

阿什莉慘叫不斷,通紅的臉蛋上滿是痛苦之情。

格赫德爾每一下就像一根紅熱的長矛一樣刺穿著她的身體。

格赫德爾伸手到被掛著的蓋拉斯身上,從那幾乎昏迷的戰士身上切下一段腸子,接著把腸子繞在手上,一揮一甩套上了阿什莉的脖子。

阿什莉的慘叫戛然而止,那段腸子勒住了她的氣管,她的舌頭也從徒勞呼吸的嘴裡吊了出來。

她如今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臉色因為窒息越來越黑,屁股無意識地湊合著鐵血戰士的雞巴。

鐵血戰士咯咯笑著繼續開拓著阿什莉的後庭,同時繼續用腸子折磨著女郎。

對於已經腦損傷的阿什利來說,缺氧是雪上加霜。

隨著顱骨裡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她腦血管破裂了,她中風了。

阿什莉嘴巴緊緊閉攏,雙目緊閉,身體不受控制地陣陣顫抖起來。

接著哇一聲大口嘔吐出來,膀胱也開始自動排尿,射到了格赫德爾的腿上。

阿什莉右眼完全看不見了,然而她也沒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向著致死的方向一路崩潰,她右半臉孔頓時鬆弛下來,嘴巴半張,口水混著嘔吐物汩汩往外流。

阿什莉的屁股因為她的戰鬥夾得更舒服,但格赫德爾知道自己把獵物玩得太狠了,他不滿地嘟囔一聲,扔下腸子直接抓住女戰士的喉嚨,捏緊她的下巴。

帶著失望的狂怒格赫德爾猛地把阿什莉的腦袋往上一拽,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橫流,那深深的傷口意味著她氣管徹底斷了。

格赫德爾繼續用力徹底拔掉了阿什莉的腦袋,還帶出一段血淋淋的脊椎。

阿什莉的無頭屍體撲通趴在地上,她身體仍然因為本能顫抖著,緊窄的屁眼不住搾取著鐵血戰士的肉棒,一道更加有力的尿液狂噴而出。

從她脖子上的斷口裡流出的血在面前積起一片血泊。

格赫德爾高高舉起阿什莉的腦袋,發出勝利的嘯聲,接著痛痛快快地在女屍的直腸裡射了精。

阿什莉臉上的肌肉仍然不時顫抖著,然而她眼睛裡已經全無生機。

格赫德爾拔出雞巴,阿什莉的身體繼續動了幾下,伴著噗噗的聲音,她被撕裂的屁眼流出一股精液血液和糞便的混合物。

格赫德爾把殘精射到她的身體上後一腳把她踢開,那屍體和垃圾一樣軟軟倒在一邊。

沒有養護倉就只能這樣了。

他把女郎的頭放進戰利品袋中,以後還能找時間除去上面的血肉和上光的。

現在他還有威脅要處理還有敵人要報復。

看向蓋拉斯,格赫德爾滿意地發現他還活著。

他掙扎地抬起頭死盯著鐵血戰士。

「你……」他嘶聲道。

「你這怪物……」格赫德爾轉過頭,冷冷瞥了一眼蓋拉斯,腕刃一閃就砍了他的頭。

蓋拉斯的屍體痙攣幾次後也最終不動了。

沒等他腦袋落地格赫德爾就接住放進袋子裡。

不久維佳的腦袋也成了他的戰利品,他被燒化的腦子流進了阿什莉半張的嘴巴。

再次整理武器裝備後,格赫德爾前往三人小隊開來的飛船。

這東西沒法讓他徹底脫身,但是能幫他回到他們的飛船去。

鐵血戰士的復仇之旅才剛開始。




第三章:償還

「我怎麼就被你忽悠過來幹這個呢?」薛帕德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凱莉咯咯笑著脫掉了愛人的靴子,然後又開始解她的褲子。

「實際呢,我剛才是建議給你來個按摩解解乏,誰讓你一進屋就主動來舌吻的。」

她把緊身褲從薛帕德勻稱有力的長腿上剝下,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她被柔軟黑色內褲遮蓋的襠部,上面還裝飾著N7(註:星盟最高級特種部隊)的標誌。

想到下面甜美的獎勵,凱莉便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哦得了吧。」薛帕德大笑著脫下上衣甩到一邊。

「這都多少次了?你就是藉著按摩對我動手動腳。」然後她抓著同為黑色的吊帶內衣下擺從頭上脫掉。

諾曼底號重力較輕,根本用不著穿胸罩,薛帕德有時會納悶想出這主意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一方面來說,不穿制服的女性會凸點,另一方面來說,穿胸罩會非常難受。

大概也是百合吧,薛帕德想,這就有道理了。

她飽滿的乳房把凱莉的目光從她胯下勾來,凱莉色迷迷地笑著。

「我可看著你呢,凱莉。」她故意凶巴巴地說。

「而且你眼睛好漂亮。」凱莉回擊道。

「是我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但是你奶子也不差啦。都沒機會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你個變態。」薛帕德翻了個白眼道。

她這話可當不得真。

在她混亂的生活中,有那麼點正常的東西真好。

一般來說她都是和人保持距離的,一方面是為了不被責任分心,一方面是害怕承受失去的痛苦。

是凱莉攻破了她的心防,讓她知道了戰爭結束後的正常生活該是什麼樣子的——如果戰爭真的會結束的話。

薛帕德喜歡這種感覺,如今她終於有了實實在在可以去奮鬥的東西。

不時和女友銷魂一下只是小小的代價。

勾住內褲的褲腰,薛帕德幫凱莉脫下自己的內褲,滑到腿下。

看著薛帕德無毛的肉縫,凱莉的眼睛裡頓時淫光閃爍。

她連忙湊過去,迫不及待地要吻上愛人的花穴。

結果薛帕德懶洋洋地抬起一條腿,一腳抵住她的左肩把她頂住。

留著短紅髮的美女呻吟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薛帕德。

「怎麼?」她哀怨地說。

「我可是把什麼都給你看了。」薛帕德帶著謔笑道。

「你還什麼都不讓我看呢。」她一隻手順著平滑的小腹滑到腿間,撥弄起自己的陰唇。

「想舔就給我好好脫一個。」她另一隻手在床頭櫃上的小平板一按,頓時房間裡響起了溫柔卻又勾魂的音樂。

「要夠浪哦。」

凱莉立刻挺直後背,立正站好。

那張小臉繃得緊緊,舉手向愛人敬禮。

「遵命,長官。」她清晰明快地說道。

「我會盡自己一切努力為指揮官呈上最騷最浪的表演。讓指揮官的美穴舒服得出水,希望有這個榮幸能去舔。可以開始脫衣舞了嗎,長官?」

薛帕德為凱莉裝腔作勢的表演嗤地笑了出來。

這姑娘真會搞氣氛,而從她臉上那一絲壞笑能看出凱莉是很喜歡扮演這種下位者角色。

「批准。」她說,大大分開腿半靠在床上欣賞起凱莉的表演。

凱莉的美臀性感地隨著輕音樂的節奏左右搖擺。

這首曲子是她倆確定關係後幾周從凱莉那裡得到的禮物。

而凱莉是從歐米伽星阿莎麗人的妓院那裡得到這種誘惑的音樂。

薛帕德很難想像看著天真純良的凱莉是怎麼從宇宙最穢亂的角落,進入阿莎麗人的妓院,從她們那裡拷到開房時候才用的音樂的。

而在她倆正式確定關係前,薛帕德質問她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時,凱莉的臉立刻羞紅一片,然而這恰恰代表她是真去過的。

在那之後,薛帕德才明白在凱莉純潔的外表下藏著的是極其淫蕩的一面,紅髮小妹以無比性感的舞姿把自己展示給指揮官。

她綠色的眼睛燃著火焰,雙手輕柔地解開了制服的前襟,薛帕德只來得及對她制服裡的衣著驚鴻一瞥。

應該是沒穿多少,而她轉身去時薛帕德甚至看到了凱莉的一線乳溝。

翹臀對著指揮官,凱莉一邊扭著腰一邊慢慢除下制服,露出渾圓的肩頭和光滑的裸背。

薛帕德的眼睛盯上了從凱莉右肩開始的紋身。

從這就能看出這妹子沒她看起來那麼純潔。

她的紋身沒有傑克的那麼誇張,但卻比傑克的刺激兩倍。

紋身是個性感的女性的上半身,配上粗野的容貌和尖利的牙齒,薛帕德不禁伸手插進自己的肉縫,撥弄起開始勃起的陰核。

「這是海妖。」她倆第一次上床後,薛帕德撫摸著凱莉的紋身時,她這麼說的。

「和美人魚有點像,她們唱歌勾引水手,然後把他們撕碎。」

「挺嚇人哈。」薛帕德當時這麼說。

「那你怎麼想著紋這個呢?」

「上學時我和第一任女友打賭輸了,她選了這個讓我紋,說這個最能代表我。」凱莉翻了個大白眼。

「我跟她說這麼搞沒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吃掉的又不是男人。」接著凱莉的腦袋滑入薛帕德的胯間,證明她這話是有事實依據的。

凱莉丟下外衣,然而仍然保持著背對薛帕德的姿勢,繼續隨著節奏扭擺著嬌軀。

而當她轉身過來時,她的玉手遮住了雙乳的大半部分。

真他媽是個海妖啊,薛帕德想,一隻手伸到胸前去擠捏她勃起的乳頭,另一隻繼續摸穴的手已經變得又膩又滑。

當凱莉終於放下手,露出了挺翹的椒乳,配著玫瑰色乳頭時,薛帕德不禁呻吟一聲。

凱莉的手繼續向下,鬆開褲帶,解下紐扣,慢慢地拉下褲鏈,薛帕德能看到她連內褲都沒穿。

看到她陰部那小小一叢橘紅色的毛髮,薛帕德不禁嘶嘶吸了口氣,咬住自己的下唇。

然而看到凱莉陰毛上方雪白皮膚上出現的新紋身,她不禁眉頭一皺。

然後坐起身來去讀那行字。

「歸薛帕德所有?」她很不確定地朝凱莉看了一眼。

「你是認真的嗎?」

凱莉咯咯一笑:「我是你的人啦,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薛帕德對女友抬起眉毛:「你這是要到處對別人露屄嗎?」

「才不呢,但是我知道它就紋在這裡。」凱莉說。

「而且我知道這是事實。」

「我不知道這樣好不好,如果你覺得我擁有你還是怎麼的。」薛帕德說。

「你可不是擁有我,薛帕德。」凱莉說。

「我屬於你,但這不代表我是你的所有物之類的。」

薛帕德一時半會也搞不清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見鬼,凱莉,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啊,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想讓你覺得屬於我。你就是你,我也不能控制你,也不能對你指手劃腳什麼的。」然後她想起作為凱莉的指揮官,她就是可以控制她。

「額……我說的控制指咱倆私下的關係,工作上你還是得聽我的啦。但我是想說……我不是要當主人什麼的。」

凱莉幽幽地嘆了口氣。

「天啊,薛帕德,這就是說我愛你,你這木頭腦袋。」

「哦……」薛帕德傻乎乎地說,好好品味了一下凱莉的話,接著她眼睛一亮。

「哦哦哦!」

凱莉咯咯一笑。

「戰場的天才,艦橋上的全才,床上的蠢才。」她搖頭歎著氣說。

「閉嘴啦。」薛帕德反駁道。

「用這種方式說我愛你太古怪了吧。」

「應該說用這種方式說我愛你太浪漫了才是。」凱莉糾正道。

薛帕德坐起來直視凱莉的眼睛:「凱莉‧錢伯斯,你是我生命的摯愛,你就是我的一切,哪怕前面有千軍萬馬我也會殺過去來保護你。如果你出了事,我會徹底垮掉,從此不會再去愛別人,當然,我會先為你報仇。」

凱莉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哇哦。」

「看到了嗎?」薛帕德恢復到半靠的姿勢。

「這才叫用浪漫的方式說我愛你,現在趕緊脫光上床,我要好好檢查下這個紋身,所有人都喜歡給我名字上多加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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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控制系統很不相同,但格赫德爾還是設法讓飛船升起穿過大氣層,當小飛船進入諾曼底號控制範圍後,立刻開始了自動駕駛。

甲板上的無知獵物還以為三人小隊再次勝利歸來了。

雖然一直沉寂無線電不太對勁,但這行星太陽活動過於劇烈,嚴重干擾了通訊。

格赫德爾離開駕駛室等在艙口,焦躁不安地盼著飛船趕緊進入諾曼底的停機坪。

他的手緊緊握住長矛,蓄勢待發,血液中充滿了狂暴的熱情。

肉棒不安地頂著胯甲,迫不及待地要彈出來幹垮某個擋在他路上的倒霉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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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阿勒斯(Diana Allers,諾曼底號隨船記者)按了下懸浮攝影頭的遙控器,開始錄影。

「我是戴安娜‧阿勒斯,在諾曼底號為您報導。」她話語中藏著淡淡的不滿。

「倒不是說所有人都能看到這東西,但是,嗨,也總得留點視頻嘛對吧?」她嘆了口氣。

「仍然沒有對薛帕德指揮官有更多瞭解,看著她和別人想的一樣純潔又模範哈?但我敢肯定,她就是個舔屄的,但這種事現在可不算猛料了。

就算是她和某個下屬搞都不算事了,真他媽煩啊,我是說,她雖然在宇宙裡各種幹大事,但她沒有污點也太讓我火大了。」

戴安娜知道自己在大吼了,可她不在乎。

「更糟的是連別人的臉蛋她都不捏哈,真他媽的講究啊,怎麼就和別人不一樣呢。噁心,她肯定有事的,她那盔甲是有縫的,人是有黑歷史的,而且肯定是猛料。」她低頭暗暗下定決心,咬咬牙。

「別怕,我離被打敗還早著呢,不惜代價我也要搞臭這婊子。」戴安娜盯著那停在空中的攝影機看了一會,關機了。

重重坐回到她在諾曼底倉儲區給自己支的帆布床上,戴安娜得處理下個人問題了。

她從帆布床底掏出一個小包裹,包裹裡面是若干張文件碟片,這是她搞敲詐的本錢。

她能在記者行業裡一路高歌猛進,絕大多數要歸功於這些年裡在碟片儲存的黑材料。

她手指在一張張碟片上滑過,看著一個個標籤,回憶著裡面的內容,而當她手指滑到一張碟片時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標籤名:傑克(Jack,又名零號實驗體,極度暴力的超能力者)(無用)

每個標籤名標誌著一個她拿來敲詐的目標,後面的註釋是說這個黑材料的份量。

所有的碟片中只有傑克的是「無用」。

戴安娜拿出碟片插入她的個人智腦,屏幕亮起同時響起的是呻吟,浪叫,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傑克遍佈紋身的胴體完全展示在屏幕上,體表的汗液閃閃發光。

這視頻是在她留出莫西干髮型之前拍的,當時她的頭被剃得只剩下發茬。

她刺著紋身的乳房激烈地在面前操幹她騷穴的男人胸膛上碰撞,而後面的男人掐著她脖子狠狠幹著她的屁眼。

「小兔崽子們,別想停下。」傑克咆哮著在倆人包夾下拚命扭著屁股。

「我他媽還沒完呢,你們也帶點種行不行?」她身子突然一繃,伴著高亢的尖叫達到了高潮,那倆人更加凶狠地開始蹂躪她。

「對,很好。」她喘息著。

「還要!再狠點!操你媽的啊啊啊!」

戴安娜的黑材料裡3P的記錄不少,這些拿來敲詐挺合適的。

但別人都不是傑克,她淫亂的名聲幾乎和她殺人不眨眼的名聲一樣響亮。

不過戴安娜還是禁不住在看到這一幕後開始偷拍,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東西就派上用場了。

這倆男人是小角色——被傑克從附近某個酒吧拉來隨便玩玩的——但傑克和薛帕德指揮官的關係使得她是頭號被敲詐對象。

戴安娜解開褲子,一隻手伸了進去,手指撥開內褲褲腰,順著陰毛鑽進她溫暖的肉唇中。

雖然傑克無恥,但不代表這視頻對戴安娜就沒用。

女記者的酥胸隨著她一根手指撥開肉唇,逗弄起敏感的陰核而起伏地更加劇烈,她看著操傑克小穴的男人直接把傑克從後面男人的雞巴上拽下來,一下把她按在牆上,一邊掐住這浪蕩女郎的脖子一邊更加凶狠地幹進去。

「對,掐死我啊,你這沒用的東西!」傑克吼道,她的呼吸因為被男人掐住而斷斷續續。

她翻著白眼,嘴巴半張,一邊掙扎地吸進空氣,一邊發出不完整的呻吟。

男人手上更加用力,他捏緊了傑克的氣管。

傑克直接發了狂,她用力挺著屁股迎接男人的衝刺,指甲胡亂抓撓著他的後背,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泉湧的淫水順著男人的大腿往下流。

男人操到傑克高潮了才鬆開手,傑克臉憋得通紅,眼中泛著喜悅的淚花。

看著窒息的傑克,戴安娜禁不住一手的中指抽插著小穴,另一隻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倒不是說戴安娜喜歡這調調,她怎麼會像那個滿身刺青的變節者那麼變態呢。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傑克很性感,但下面的戴安娜更喜歡,哪怕在她敲詐傑克的企圖失敗後,她更喜歡下面的內容了。

女記者臉上泛起一絲淫笑,看著那男人從傑克體內拔出去,強迫這光頭女人跪在他面前。

「傻逼,我還沒玩夠呢!」傑克吼道,她眼睛危險地瞇成一條縫,然而那男人看似毫不在意。

他還捏開傑克的嘴把粗大的龜頭塞了進去,當男人夾住傑克的光頭,狠狠把雞巴直插進去時她臉上的表情簡直千金難買。

夾雜著憤怒和情慾,以及被男人深喉時的畏縮。

這瘋婊子比起玩別人,還更喜歡被人玩。

戴安娜一邊想一邊插著穴,真他媽太搞笑了。

那男人迅猛地在她嘴裡抽插時,她發出一串夾雜著吞嚥和咳嗽的聲音。

嘴角流出的口水淌過下巴抵在她挺翹的乳房上。

男人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往胯下狠狠一扳,他整根雞巴都塞進了傑克的嘴裡。

男人保持著這個姿勢,用這個新方法讓傑克窒息。

傑克眼球突出,喉部肌肉本能地裹住堅硬的肉棒蠕動著。

她口中又流出了口水,沾濕了男人的睪丸。

傑克的手按在男人的大腿上想把他推開,她翻著白眼深陷窒息之中,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男人終於把她放開了。

傑克的頭猛然從男人胯下揚起,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連連咳嗽。

因為缺氧她的身子都開始微微搖晃。

男人稍稍退開點,狂擼著沾滿口水的雞巴。

他龜頭直指著傑克的光頭,精液噗噗地射在她只有一層青茬的頭皮上。

傑克放蕩地浪笑著昂起頭,方便那男人瞄準,三根手指瘋狂插著自己濕透的浪穴。

「要是每個射我腦袋的傻逼都給我一信用點,我他媽就是全宇宙最富啦。」傑克一邊浪叫一邊伸手去抹了一把精液吮吸。

然後傑克看向第二個男人。

「嘿,這他媽不需要觀眾,蠢貨。」她怒喝道。

「我之前和你說好了,趕緊滾過來把肉棒槌塞我屁眼裡,否則我他媽切了你自己操!」

「你還敢威脅比你塊大的?」那男人回吼過來。

傑克發出一聲毫不在乎的嘲笑。

「我就說了。」她說。

「你想怎麼樣啊?」

男人立刻有所反應,他衝到跪著的傑克身邊把她拽起來。

傑克掙扎了一下——然而就是裝裝樣子——就被拖到之前搞3P的箱子旁邊。

男人坐在箱子上,把傑克抱在腿上,粗大的雞巴穿過傑克的腿間摩擦著她的肚皮,在肌膚上留下道道水痕。

然後舉起胳膊,狠狠地朝傑克刺青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傑克淫蕩地扭過頭看著男人。

「就這點本事嗎,傻逼?」她浪聲浪氣地說,伸手到男人胯下握住雞巴狠狠擼了一下。

男人繼續辟啪打著傑克的屁股,同時讓傑克給他打手槍,傑克一邊能讓男人舒服又慾火高漲,同時還注意不讓他爆發出來。

傑克屁股上沒被紋身蓋住的部分已經紅透了,但是她絲毫沒有讓男人住手的意思。

正相反,她胯下又閃起亮晶晶的水光。

男人最後又狠狠打了一巴掌後把傑克放在地上,抬起她的雙腿讓她用胳膊支撐著身子,漲的發疼的雞巴直接插進了她的後門。

括約肌被撐開的傑克發出一連串夾雜淫慾和痛苦的尖叫。

男人毫不留情地狂操著傑克,他純粹是為了滿足的慾望,而傑克也一邊亂捏著自己的奶子一邊浪叫,她正樂在其中呢。

現在她這個體位沒法去迎湊男人,但被當成肉便器這樣使用也挺開心的。

最後她白眼一翻,嗷嗷大叫著跟著恨不得把蛋蛋都塞進她屁眼的男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幹完後的男人從她屁眼裡拔出,蹣跚地離開,她的腿被丟到地上。

傑克翻了個身,手指按摩著發疼的屁眼,對著鏡頭淫笑著說話了。

「嘿,偷拍的。」她叫道。

「不想讓我發火就過來把我屁眼裡的精液吸乾淨。」

視頻戛然而止,從這之後的內容被剪了。

當時戴安娜就感覺平時拿來敲詐的那一套對傑克沒用了。

還有不少——事實上是很多很多——戴安娜在記者之旅中積累她自己的肉搏視頻和跟傑克的一起放在某個保險箱裡。

要是真有人找到這盒子,看到裡面的內容,戴安娜就完了。

但戴安娜很小心的,她比任何人都懂敲詐,會把自己渾身解數使出來自保的。

當時,她先把傑克屁眼裡每一滴精液都舔乾淨,在加入進去玩4P之前她還想用剛拍到的視頻逼迫傑克透露點和薛帕德有關的猛料——或者至少是讓傑克求她別把這視頻散播出去。

傑克則是狂笑了半天,然後要她給自己拷一份這樣她好自己去上傳。

戴安娜拒絕了,她不想讓自己的臉以任何形式和傑克的出現在一起,尤其是在這種熱辣的群交視頻裡。

最後她也發現這種玩意剪剪髮出去也沒什麼意思,而戴安娜‧阿勒斯可不想讓自己淪落到只能發艷照的水平。

更要命的是關於傑克的艷照視頻多得要命,還都是她本人賣出去的。

但是呢,沉浸在暖洋洋的高潮餘韻的戴安娜想,這視頻拍的真不壞,實際上太他媽好了。

她舉起手把上面的淫水舔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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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夫‧科提茲(Steve Cortez聯盟飛行員,基佬)一見到飛船著陸就衝了過去,別看通訊斷了,但他一看飛船是自動駕駛模式就自以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嘆了口氣,心裡嘀咕這次阿什莉又把這小飛船怎麼折騰了一番來讓他修。

我都說過這種小飛船不是開著玩的,他暗道。

而且不管是什麼任務,她開出去都不叫上我當駕駛員。

他走到艙門前在控制板上按了幾下,門滑開了。

「好啦,阿什。」他對著艙門叫道。

「這次又要怎麼折騰我啊?」而看到空空的飛船時,他眉毛頓時打了個結。

「什麼鬼……」

科提茲剛剛注意到什麼模模糊糊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時就被那東西拎起來塞進了船艙裡。

他的慘叫隨著被光一下撞到牆上而戛然而止,這一下把他撞的喘不上氣。

接著他聽到砰地一聲,一道能量便射進了他的胸膛,他再也叫不出來了。

他張著嘴,茫然盯著自己胸膛上一個冒著氣的大洞。

然後腿一軟,順著牆坐了下來。

他的褲襠因為失去控制的膀胱而濕了一片。

科提茲沒注意到自己丟臉的下身,他整個注意力都被面前模模糊糊的人形龐然大物吸引住了。

他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眼中因為胸前貫穿的致命傷而盈滿淚水。

他強迫自己動起來,拔出自己腰上的武器對那個東西開火,然而他能做的只有動動手指,他已經徹底無力了。

他腦袋一低,看著自己尿濕的褲襠,然後就死了。

格赫德爾盯著這淒慘的屍體看了一陣,確定科提茲死了才走出艙門。

飛船停機坪再無別人,然而格赫德爾還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著隱形模式,他湊到某個終端前輸入了某個黑客代碼,這種黑客科技是他在某次狩獵中在某個撞到的女黑客殘屍上找到的。

當時那屍體幾乎被精液和血液塗滿了,能看出殺了她的那個人在她生前,死亡中和死後都玩了個爽。

格赫德爾沒見到謀殺的過程,但他還是準備從這黑客的慘死中弄到點好東西。

代碼入侵了諾曼底的安全系統,很快把整個資料都拷貝到了格赫德爾頭盔裡的電腦上。

沒用的信息多的驚人——大都是和諾曼底號的母星相關的——鐵血戰士對此毫無興趣。

飛船的概要和人員資料是讓他最認真的。

詳細的結構圖告訴他該怎麼搞垮這艘飛船,讓它直直摔到下面的星球上。

人物資料則是詳細地介紹了各個船員,以及他們目前的位置。

格赫德爾離開了停機坪,前往動力室,心裡已經擬好了一張殺戮名單和一連串需要收割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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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麗‧佐拉從面具後不安地看了一眼諾曼底號的動力核心,這艘了不起的飛船不適合待在另外的宇宙,而且因為離下面的行星太近,它很受引力的影響。

她用誇蘭語罵了一句,在終端上輸入一串命令以作調整。

自從進入蟲洞後,這是不知道第幾次的調整了,但她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之前的飛船被摧毀,而她們的目標應該是死透了。

塔麗很確定這點,她和信任指揮官一樣信任阿什莉,蓋拉斯和維佳。

輸入指令後塔麗長身而起,纖手撫著後腰捏了捏,舒服地舒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活還沒完呢,等完成這任務回到她們的宇宙後,她得給諾曼底號做數不清的調試和檢查。

MVA提供的技術能幫她們對付收割者容易些,但還沒到能一掃而光的程度。

塔麗巴不得立刻開始,但她可不想讓飛船卡嚓一下墜落,她得無時無刻地校準動力核心。

但是呢,她想,面罩後的臉上蕩起一個調皮的笑容,動力核心二十分鐘內肯定是沒問題的,可以去拜訪下EDI看看條目編的怎麼樣了。

首先呢,和這個以性感女人外形製造的超級AI一起能讓塔麗放鬆,儘管這個形象表面上有點輕佻,但EDI已經無數次地證明了她的可靠和能幹。

每次有不安時,塔麗對機械的熱愛總會取代這種感覺,EDI的設計簡直太完美了,塔麗也不得不承認她自己有點偏見。

塔麗想起她和EDI第一次親密接觸,一開始只是簡單的——但是是私密的——對EDI機械系統的檢查。

然後她就被AI的胴體吸引住了,欣賞著那兼具性感和優雅的設計,她都感覺自己已經濕了。

EDI是肯定沒問題的,塔麗只是想借鑒點技術好給她自己的設計來點靈感。

然後塔麗對自己的知覺系統說了一句,接著突然塔麗看EDI的視角就不同了。

EDI真是又聰明又健忘,她竟然開始問塔麗所謂活體的性反應方面,其中引用了不少裘克對她說的話。

談論性——而且還是在給EDI檢查時——讓塔麗更加興奮,當她再也無法抑制時,她一把把EDI推到床上壓了上去。

她剛想剝掉自己的緊身衣時就被EDI止住,她說,哪怕是在塔麗裝了特殊淨化器的房間裡,空氣中的成分仍然會對她造成傷害。

塔麗剛說什麼她才不在乎呢,EDI便堅定地阻止她脫衣。

「還有別的方法的。」EDI說。

塔麗不得不耐心等著EDI解釋,給她的衣服升級和改造,等待很折磨人,但之後的性愛卻是極度舒爽和百分之百安全的。

之後她倆的關係就確立了,塔麗得手把手地教EDI生物的性行為,而EDI能賦予塔麗她從沒體驗過的快感。

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愛情,但也差不多了。

所以一想到能在這性感AI身邊一起給諾曼底號加裝新的模組就讓塔麗的心跳快了幾拍,她滿腦子都是和EDI的回憶,和要對EDI做的事情,以至於她一頭撞到解除隱形的鐵血戰士身上才反應過來。

塔麗一仰頭,滿臉驚駭地看著同樣帶著面具的高大生物,沒等她反應對方便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把她舉了起來。

她的慘叫隨著被砰地按到牆上,才勉強從衣服上的發聲器裡傳了出來。

她一雙長腿亂蹬著,在鐵血戰士的大腿上踢了幾腳。

她的手拚命想扳開格赫德爾的手,那聰明的腦袋努力想找出脫身的辦法,然而她的肺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發疼了。

塔麗一隻手垂到腰間在臀部的某個控制板上一按,她太熟悉自己緊身衣的系統了,連看都不用看。

她迅速啟動了EDI給她做的一個放大器,這個震動系統能給她的衣服充電,能讓她整個身子都爽的亂顫卻還不用暴露出來。

但她現在做的是解除這放大器的防護措施,顫抖的手指表明她衣服上的電壓已經達到了極限,這一下強力電擊能讓對方鬆開手,但也會破壞她衣服的過濾系統,但她不在乎了,她要警告自己的隊友們。

塔麗啪地放出了電流,防護服能讓她免受電擊,可鐵血戰士就不行了。

他的手瞬間收緊,但緊接著他的肌肉被電的不住痙攣,他根本抓不住塔麗,鬆開她踉蹌後退。

塔麗喘著氣爬了起來,向著來路衝去。

在動力室裡她能啟動警告全船的警報。

只要在那生物抓住她前跑到就好,塔麗氣喘吁吁,無視掉防護服發出的警告,那是在告訴她她已經受到傷害了。

如果她活下來也得在諾曼底的醫療室裡待好久來治療那數不盡的感染。

格赫德爾迅速擺脫了電擊的影響,和艾亞‧塞庫拉的原力閃電相比,這個簡直是撓癢癢。

但不幸的是,格赫德爾沒有想被撓癢癢的意思,他肩炮一揚,三個紅點鎖定了逃跑的誇蘭人隨即開了火,等離子球呼嘯著掠過走廊,輕易命中了目標。

塔麗慘叫一聲,她右腿膝蓋以下被瞬間炸斷了,小半截腿因為慣性飛到了她前面直直落進動力室。

她趔趄了一下還想奔跑,可少了半截腿她再也跑不動了,塔麗撲地摔倒,又往前滑了幾尺才最終停下。

穿緊身衣的小婊子倒了,而且看樣子也沒啟動警報,也就是說,格赫德爾可以好好玩玩她再取了她腦袋,搞垮諾曼底號。

他慢悠悠地走向塔麗,咯咯笑著欣賞她一邊哭一邊掙扎往前爬的樣子。

他的手已經解開胯甲,握住半硬的肉棒,這女人雖然包得嚴嚴實實,但她緊身衣的美妙曲線已經足夠他遐想了。

而且格赫德爾準備扒光她,最後再摘掉她的頭盔,好好看看她臉上的恐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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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塔麗的慘叫,戴安娜不禁興奮地歡叫一聲,隨後盡量輕手輕腳地從她被稱作諾曼底住所的儲藏室摸了出來。

而看到誇蘭女郎在地上艱難地爬著,後腿斷口拖出長長一條血跡時她眼睛不禁睜得溜圓。

而當看到塔麗身後的鐵血戰士時,她趕緊摀住嘴防止自己叫出來,那根巨大的,在胯間耀武揚威的雞巴簡直和他別的武器一樣要命。

戴安娜僵了片刻,又慢慢退回到自己的小窩裡,暗自希望自己沒被看到。

記者的腦子激烈地權衡著利弊,她可不是戰鬥人員,上過戰場不假,但打仗的事她從來都留給大兵去做。

不可能去救塔麗,然後她又否定去求援的意思,不遠處是有通訊終端,可這樣就得從她的窩出去,那就可能會被那個怪物發現。

戴安娜挺喜歡塔麗的,她又可愛,又性感,而且——在戴安娜向她展示了點她拍到的塔麗和EDI非檢查性質的接觸視頻後——很主動地向她介紹了諾曼底號的某幾個秘密設計。

但我可不會讓自己因那個誇蘭婊子而死,戴安娜想。

這麼看躲著等人救是最好的選擇了,然而記者的本能隨即甦醒了。

她盡量無聲地啟動攝影機,這玩意小到不會被大部分人注意到。

她也希望那個傷了塔麗的大個雜種也不會注意到。

估計以後沒法用這個來敲詐塔麗了,不,他肯定會幹掉她。

但要是能搞到傳奇指揮官薛帕德的某個船員被強姦致死的原始視頻也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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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麗嗚嗚咽咽地往門口爬,能看到通訊終端了,但就這點距離簡直是咫尺天涯。

她的腿——剩下的部分——一抖一抖地發疼。

空氣對傷口的感染和這傷口本身一樣要命。

而在一隻大手抓住她肩膀時她恐懼地叫了一聲,格赫德爾把塔麗翻了個身。

塔麗帶著無盡的恐怖看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眼前一顫一晃。

光榮戰死沒什麼,哪怕是死於感染,在她孩子時曾經花幾個小時考慮後,也覺得不是不可能接受的命運。

但被擊敗後徹底蹂躪讓她想想就要發瘋了。

格赫德爾跪下壓住塔麗,腕刃在她緊身衣上切了一道,小心地不造成什麼致命傷害,但是在她柔嫩肌膚上留下的血痕卻毫不在意。

他撕掉塔麗的上衣,露出那對雖然不大但很挺翹的雙乳,格赫德爾隨手握住一隻肉球捏了一把,用帶尖的指爪狠狠擰了那顆淺紫色的乳頭。

然後他稍稍抬了抬身子,撕開了塔麗的下身衣服,那無毛的肉唇自她出生後首次暴露在外面。

格赫德爾的肉棒對準了塔麗的小穴,以操碎她盆骨的大力一下幹了進去,塔麗面罩裡的發生器差點因為她淒慘的嚎叫報廢,她的貞操沒了。

格赫德爾不禁因為塔麗小穴的緊湊哼了一聲,肉壁緊緊裹住他的肉棒,整個小穴都蠕動著似乎要把他推出去。

格赫德爾用雞巴牢牢釘住塔麗,一手抓住她的面罩,輕鬆一把就撕了下來。

那滿是痛苦但仍然美麗的俏臉完全展示了出來,明亮的眼睛盈滿淚水,雙唇張開。

呼吸到空氣的塔麗又嚎叫起來,別的生物習以為常的污染物和細菌對她來說是致命的,但塔麗不是別的生物,一口被污染的空氣會讓她缺乏免疫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反應。

塔麗劇烈地咳嗽起來,肺葉因為無數的污染和感染而皺縮起來,喉嚨裡的空氣簡直如吞嚥砂紙一樣痛苦,但她無法不呼吸,也無法不慘叫。

她的喉嚨開始腫脹,嘴裡已經滿是血腥味。

格赫德爾立刻注意到了塔麗的反應,而她因為痛苦而緊緊裹夾的小穴更是舒服,然而他很不爽的發現,這淡紫色的婊子可能沒等他真正開幹就要死了。

他這才明白那緊身衣不是為了好看或者掩藏自己,而是保命的手段。

他立刻瘋狂操幹起來,感受著身下塔麗的盆骨開始碎裂。

塔麗發出絕望的呻吟,無力地用三根手指的小手拍打他的胸膛。

她嘴角溢出了血,流過臉頰和下巴,慢慢地要被自己的血嗆死了。

「塔麗!」身後的聲音雖然是電子聲但也充滿了憤怒的意味,隨後EDI纖細的身體就撲到了格赫德爾身上,把他從垂死的誇蘭人身上撞開。

鐵血戰士就地一滾,身子一翻便站起面對這性感的AI。

這個比塔麗還性感,但那奶子明顯是假的。

她胸前是光滑而柔美的金屬曲線,她眼中滿是憤怒,而看向塔麗又滿是悲傷。

誇蘭人對她的機器愛人伸出一隻手,接著吐了一大口血,她胳膊沉沉墜地,一陣劇烈的痙攣後,發出最後一次夾雜血泡的吐氣,

EDI發出一聲暴怒的吼叫,這一下也啟動了諾曼底號的報警系統,頓時警鈴大作,紅光不住閃爍。

格赫德爾怒吼著向EDI衝去,一方面是好事被打斷,一方面是他這下暴露在飛船裡了。

他的腕刃直直劃向EDI那美麗的機械胸部,在上面吱呀劃了道痕跡,然而這可不算什麼傷害。

第二下攻擊被EDI閃過,她的長腿一腳踢在格赫德爾的後背把他踢得踉蹌前撲,他的肩炮迅速鎖定AI的身體射了兩炮!

EDI一縮,一閃,以絕大部分生物不會有的敏捷閃開了兩發等離子炮彈,迅速縮近她和格赫德爾的距離,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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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帕德的臉迅速從凱莉的胯間揚起,她唇邊還有女友蜜液的味道,而耳中迴盪著警報聲。

她從凱莉身下離開,下床,只是稍對無法繼續品嚐女友有點不爽。

她本想穿好衣服,然而轉念一想,直接開始套N7的盔甲。

「EDI。」她叫道。

「快匯報,怎麼了?」

「指揮官!」EDI的聲音格外緊張,薛帕德根本沒聽過EDI用這種口氣說話。

她知道,不管怎麼了,肯定是很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她連忙穿好盔甲。

「目標已經潛入諾曼底號,他……」EDI停了下,才繼續說道。

「他殺了塔麗。」

薛帕德的手僵住了,眼中滿是聽到EDI話的驚駭,她的思緒迅速從塔麗之死想到了更可怕的事情,如果鐵血戰士登船了,那就是說阿什莉,蓋拉斯,維佳都死了。

她迅速擯棄腦中的悲傷,讓全然的怒火充斥她的身心。

「我應該自己去的。」她咬著牙扣好盔甲。

「我不會讓別人被這混蛋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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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不管是在任務中還是在戰場上,EDI的機器身體都可以讓她毫無滯礙地控制諾曼底號,然而她從來沒有過在愛人血淋淋的屍體旁的經歷,EDI對生物的關係只有初步的瞭解。

性愛的身體機能倒是很好瞭解,只要看看飛船資料庫那些色情活動記錄就行,而她的機械身體更是什麼體位都能擺出來。

但瞭解愛情對她都是難得多了,她能看出別人之間的愛,還能列出個愛情若干表現的單子。

甚至可以進行無數的情景模擬來喚起需要的反應,但她從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愛。

並不是說她不在乎別的諾曼底號隊友,但她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

但直到看著塔麗死在格赫德爾的胯下,這一切都成真了。

EDI沒有類似心臟的器官,然而看著塔麗吐血而死時她確實有心臟狂跳的感覺。

她攻擊格赫德爾不單是因為他是入侵者,是威脅,也不單是因為任務,而是為了讓他也嘗嘗塔麗受到的折磨。

她的出手又快又狠,格赫德爾不得不躲避格擋她的攻擊。

EDI感覺自己怒火不斷高漲,格赫德爾好不容易我的幾下還手被她統統扛了下來。

那生物的腕刃只能在她的金屬皮膚上留下幾道劃痕和小孔,然而卻切不進她的身體,破壞不了她的系統,肩炮算是個威脅,但她能很輕鬆就閃過去。

四次了,在EDI計算中,她早就可以乾淨利落擊殺格赫德爾四次了,但她每次都不出手,她要復仇。

在她眼中鐵血戰士已經是一具屍體,但她要讓他痛苦。

等他再一下刺向她的頭部時,EDI身子一蹲,腿一絆就把鐵血戰士絆倒了。

然後她站起身,一條形狀完美的長腿,帶著足以碎骨的力道狠狠一踩。

格赫德爾狼狽地一滾才避開這一腳,同時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格赫德爾藉著EDI的腿坐起來,腕刃一閃刺向她的胯間,隨著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格赫德爾硬是插進了EDI的陰道位置。

然後便是吱吱幾下電火花,EDI的眼睛猛地睜圓,她已經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控制。

格赫德爾的腕刃誤打誤撞地破壞了她很重要的一處電路,讓她腰部以下統統癱瘓了。

EDI怒吼一聲,一拳砸向格赫德爾的腦袋。

格赫德爾頭一晃閃開EDI的拳頭,同時把腕刃從他切出來的陰道裡拔出。

他週身因為淤青和幾處輕微的骨裂而陣陣作痛,但看到女機器人沒法移動,他知道自己贏了。

他一腳踢翻EDI站起身來,EDI堅硬的金屬屁股一下坐到了地上。

她掙扎地支起半個身子,伸出纖細的胳膊還準備繼續戰鬥。

格赫德爾緩緩地面向爬來的AI後退著,為這淒慘的一幕覺得好笑,然而不住的警報聲提醒他沒多少時間了。

格赫德爾走到EDI身後,決不進入她揮舞的拳頭範圍,抓住她的足踝突然把她提起摔向最近的牆壁。

EDI的腦袋磕在牆壁上留下了很明顯的凹痕。

鐵血戰士又狠狠摔了幾次,但他發現在這樣拆了EDI前船殼怕是都被他砸穿了。

他在動力室掃了幾眼,盯上了某根很像動力管道的管子,然後把EDI一掄,直直擲向那根動力管,還事先避開電擊的可能範圍。

EDI張開的嘴巴瞬間爆發出無聲的尖叫,藍白相間的電火辟啪地傳遍了她的嬌軀。

這次電擊讓她體內的伺服器和零件一個個開始劇震,卡住。

那性感的身體開始瘋狂地痙攣舞動,格赫德爾隨便選的那根管道恰好是諾曼底號的一級系統。

充斥在其中的電能不但足夠轟開EDI的外殼,更不幸地還瘋狂地破壞了她的核心。

於是在首次心跳的五分鐘後,她又體會到了新感覺:癱瘓的劇痛和即將到來的死亡。

另一個EDI沒有領略到的感覺叫恐慌,她很幸運,因為剛被幾百萬伏的高壓打過,她的處理器速度慢了很多,然而還是在幾秒後找到了合適的處理方法。

不能自救,也不能殺死格赫德爾,而是要讓薛帕德和其他隊友有機會自救。

她和諾曼底連在一起的系統會讓整艘船過載。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她得自己切斷核心的所有聯繫,讓諾曼底能處在緊急制動狀態。

希望別人能了結格赫德爾,並在沒有她的情況下讓船恢復正常。

這種只靠希望來行事讓EDI感覺很不協調,然而她別無選擇了。

EDI毫不遲疑地切斷了她從諾曼底號獲得的龐大咨詢,進行緊急制動,切斷了所有聯繫。

無數傳導中的數據瞬間從她腦中被抹去,至此和諾曼底全無聯繫。

她腦中孤零零的,只屬於她自己的AI頓時一陣孤獨,但哪怕這點孤獨感也在迅速消逝。

警報沒了,燈滅了,甚至動力管道裡的電流都沒了,但EDI已經回天乏術。

之前的電流過於猛烈,達到了無法自我修復的程度,她腦中最後一段代碼都被抹去,她現在只是個冒著煙的,性感的金屬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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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動力室路上的薛帕德發現燈瞬間都滅了,電梯也停了。

「現在又怎麼回事。」她咆哮著抓起通訊器。

「EDI,動力呢?」她叫道。

然而沒有傳來熟悉的AI聲音讓她心裡不禁一涼。

「EDI?」她又呼叫了一次,仍然是沉寂。

她不得不假定飛船電力已經被切斷,哪怕在最好的前提下,這都夠糟糕了,而再加上船上的格赫德爾,諾曼底號已經變成了個慢慢因重力往下方行星滑落的大屠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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