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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追獵危機
(Predator: Becoming the Hunted)
(第四章~第六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857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四章:諾曼底號的隕落
戴安娜一直在看著,心中既有恐懼也有興奮,她看著身軀龐大的鐵血戰士再次開始處理塔麗的屍體。
靠著豐富的獵人經驗,他取下了塔麗的腦袋,然後放進了那個戴安娜覺得至少已經裝了一個戰利品的袋子裡。
她不知道另一個戰利品是誰,但她也不在乎,看到這怪物的行動她就知道諾曼底號的船員們是死定了的,想到薛帕德指揮官本人也可能最後被幹掉讓她極其興奮,但她總得考慮下自己的生死,說實話,她的生存可能性不高。
鐵血戰士靠著他出奇的怪力開始擺佈EDI的殘骸,他抓住她腦袋狠狠擰了幾圈,一陣滋嘎作響後,那顆漂亮的機器人頭顱就被擰了下來。
他把這個腦袋也放進戰利品袋後才把注意力轉向動力室。
看著這怪物走後,戴安娜一口大氣這才吐了出來。
她想方設法才沒被對方發現,而且拍了一段精彩的視頻記錄,但這破事還沒完呢。
她的胃裡很不舒服,但卻不是因為剛才那血腥的一幕,這種暴力場景她見的多了,早就免疫了,所以這就說明諾曼底號已經開始墜落,或者已經偏離了軌道。
感謝死鬼塔麗——戴安娜明白這飛船很可能不會完全墜毀,但考慮到下面行星的環境,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如果她想活下來——或者最起碼盡量活下來——她必須靠逃生艙。
戴安娜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和她那些用來敲詐的視頻,然後等了一會兒,等她估計格赫德爾已經不在她附近時,她才從自己的小窩裡逃了出去。
但哪怕她準備開溜了,她還是花了點時間拍了一陣鐵血戰士的恐怖和色情兼備的作品。
她拍了幾個塔麗無頭艷屍的鏡頭,還給了她被撐開的小穴幾個特寫,然後又拍了下那被毀掉的AI的慘狀,戴安娜喜滋滋地離開了動力室,這下她可有猛料可以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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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帕德雙手插進電梯門縫裡,硬生生地把門扒開了。
沉重的金屬門反抗了片刻就在她的大力下屈服了,敞開了一個大空子。
等門扇完全敞開後就保持住了開啟的狀態。
薛帕德稍稍後退幾步,看到那電梯正好卡在兩層甲板之間。
中間留下的空隙不大,但她能搞定的。
但她猶豫不是怕擠不過去,她腦子裡想起的卻是幾周前凱莉給她看的某個全息恐怖電影。
裡面也有一台卡在樓裡的電梯,困在裡面的不幸女人剛鑽出去一半,緊急制動卻鬆了,直接把她夾成兩截。
凱莉覺得蠻有意思,但薛帕德則是又噁心又難受。
結果發現她自己也落入到相同境地太令她不舒服了,她深深吸氣,緩緩吐出,集中精神。
你是薛帕德指揮官,她對自己說,起碼在兩個宇宙中,你都是最危險的人類,現在是時候證明了。
薛帕德扒住地板撐起身子,腦袋探出門口。
然而她覺得自己聽見電梯響了一聲,趕緊又把頭縮了回去。
好吧,她暗暗道。
如果說諾曼底號的能源斷了,電梯因此鎖死,那也得在飛船遭到結構性的破壞時電梯的緊急制動才會鬆開。
我沒事的,而且隊友們需要我。
現在正是要靠這種激勵來甩脫那種不理智的恐懼,扒住門口的薛帕德嘿地一使勁,她的下半身也從電梯鑽了出來。
哪怕知道自己其實沒什麼危險,但離開電梯還是讓她禁不住鬆了口氣。
薛帕德站起身環視一番四周,到動力室還得跑上一段再從遠處的某個維修梯下去。
她知道塔麗死了,而看這個情況——EDI也完了。
如今這樣想恢復能源大概是不可能的,但畢竟動力室是格赫德爾最後被目擊所在地,她打開內部通訊系統,心裡暗暗希望有夠多的人記著帶上耳機聽從她的命令。
「我是薛帕德指揮官。」她開口了。
「船上有入侵者,動力系統已被破壞,所有非戰鬥人員尋找安全場所躲避,鎖好房門,做好墜落撞擊準備。其餘船員帶好武器跟我來,接下來很快就要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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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底動力報銷時,米蘭達(Miranda Lawson,富家千金,生化能力和科技能力者)正在洗澡,花灑突然停水讓她稍稍一愣,但接著輕微的失重感就讓她更加驚訝了。
她光著腳離開濕漉漉的浴室,胃裡略微有點難受,然後備用發電機立刻啟動,重力恢復了。
結果她一時適應不了突變的重力,尖叫一聲摔了個仰面朝天,她腦袋在牆上磕了一下,一屁股坐進了一片泡泡裡。
米蘭達呻吟地爬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用不著聽薛帕德的通訊她就明白大事不妙了。
等指揮官開始通話,她緊身衣都穿了一半了。
咒罵著自己父親扭曲的對女人外表的審美觀,米蘭達把自己完美的雙乳往裡按了按,才勉強拉上緊身衣的拉鏈。
厭女狂——她咆哮著罵了一句穿好衣服,抓起腰上的武器。
而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她們追殺的怪物很多地方都讓她想起自己的父親。
她巴不得看著著外星雜種血肉模糊地死在自己腳下。
武器填充完畢後,米蘭達走向房間的出口,結果卻險些一頭撞到了門上,她這才反應過來,既然諾曼底的動力源報銷了,那很多靠感應運行的自動門也不好用了。
米蘭達一手握住武器,一手平貼在門上,默默控制著裡面的液壓。
門最後無聲地滑開了,露出外面看似空無一物的走廊。
然而緊接著什麼無形的東西帶著風聲砸到了米蘭達那經過基因改造完美無缺的俏臉上。
米蘭達慘叫一聲,雙手頓時離開門扇,踉蹌後退,被砸破的嘴唇裡流出了血。
最後今天第二次摔了個屁股墩,她抬頭才看到堵在門口的鐵血戰士,格赫德爾彎曲的指爪牢牢扳住門邊,生生把門扒開。
米蘭達立刻抓起武器,朝著那體形龐大的對手開火了。
格赫德爾看面前四仰八叉的大胸美女看得入迷,結果差點送了命。
第一束能量束射出時他才注意到對方手中的武器。
伴著一聲痛苦的大吼,格赫德爾的頸側中招了,他腦袋全力往旁邊一扭才避免了腦袋開花。
米蘭達第二發正打在他胸前的空檔上,強大的能量撕開了他的胸甲,在他胸口留下一處焦黑的燒灼痕跡。
沒等她再來一下,格赫德爾的肩炮啟動了,三個紅點牢牢鎖定米蘭達的武器,他還擊了。
格赫德爾的回擊動作太快,米蘭達根本來不及反應,強大的等離子炮彈擊中了她前伸的武器,伴著砰的一聲,她的傢伙頓時被摧毀——還有她大半隻右手。
頓失手掌的驚駭甚至還勝過那痛苦,她圓睜的雙眼牢牢盯著自己右臂末端殘損的肢體,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迴盪在房間裡。
米蘭達眨眨眼中的淚水,棉花般柔軟的翹臀蹭過地板,拚命想遠離逼近的鐵血戰士。
而他身後,米蘭達的房間門滑回去一半就卡住了。
格赫德爾脖子上的焦痕疼得火燒火燎,但這對他的怒火就是火上澆油一般,他迅速逼近後退的女人,高高舉起大腳,狠狠地往她的腳踝上踩去。
卡嚓一聲她的腳踝扭到詭異的方向,而她的慘叫因為她下意識用被燒得差不多的右臂去抱著腳踝而愈加淒慘。
米蘭達拚命扭著身子,盡量想讓自己的腦袋遠離他的攻擊範圍。
鐵血戰士毫不猶豫地一個大嘴巴打了過去,他還繃得緊緊的右手和米蘭達的臉蛋來了個親密接觸。
米蘭達的腦袋頓時往旁邊一甩,脖子都險些被這一下給打斷掉。
格赫德爾的腕刃在她臉上留下的三個傷口頓時流出鮮血,米蘭達的臉被劃得皮開肉綻,她繼續尖叫著,鐵血戰士幾乎能從她嘴巴一直看到她內臟。
又痛又驚的米蘭達發著抖,但她還是不得不努力戰鬥。
要不然就會死的慘不忍睹。
她運起自己的生物能力,左手指定格赫德爾,她眼睛發著光,全力調運自己的力量要射向格赫德爾。
藍白相間的能量場頓時從她手中射出,直直打中格赫德爾,把他舉上了天。
鐵血戰士腦袋亂晃著,被他突然的失重和遭遇的無可匹敵的怪力弄得驚慌失措。
米蘭達使出吃奶的勁把格赫德爾狠狠摔在地上,希望這一下能把這怪物至少打昏過去。
鐵血戰士這一下震得整個地面都晃了晃,這一下足以把人骨頭摔斷。
鐵血戰士用膝蓋和手撐起身子,連忙向米蘭達爬去,這次他準備在這女人再出手前就乾脆利落地幹掉她。
他的指爪卡住了米蘭達的咽喉,正準備啪地一聲把她的聲帶和脖子一起折斷,但沒想到就在這時米蘭達白眼一翻,身子整個癱軟下來。
格赫德爾掐了她片刻才慢慢鬆開手。
這女人還活著,但是失去意識了,暫時不會帶來威脅。
他鬆手讓米蘭達癱軟在地上,準備好好侵犯一下這個美女。
格赫德爾的指爪勾住米蘭達的緊身衣使勁一扯,這緊身材料應聲而碎,米蘭達經過基因改造的美乳頓時躍入眼簾。
兩團柔軟的白肉輕輕晃動,上面還亮晶晶地沾著方才洗澡的水珠。
格赫德爾的雞巴頓時勃起,牢牢頂住胯甲,他隨手扯掉胯甲,那挺立的巨棒立刻蹦了出來。
圓形的龜頭拍打著米蘭達的左乳,那軟肉頓時又是一陣波動。
格赫德爾咯地一笑,握住雞巴像用棒子一樣拍了她乳房好幾下,越拍自己越硬。
他跨坐在米蘭達腰上,握住那兩隻乳房夾住自己的雞巴,巨爪牢牢握住兩團雪肉。
他屁股開始前後挺動,呻吟著享受那滑膩無暇的美肉刺激自己敏感肉棒的滋味。
尖利的拇指指甲戳弄著女郎粉紅色的乳頭,昏迷的米蘭達不禁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
前列腺液從他的馬眼滴下,沾污了她的胸脯,鐵血戰士好整以暇地拿她做著乳交,直到他決定該如何擺佈這個女人了。
格赫德爾的身體仍然因為米蘭達造成的傷害陣陣作痛,但體內奔騰的腎上腺素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還能繼續動作。
鐵血戰士站起身,揪住滿把女郎的黑髮,把她從坐著的姿勢一直拉到站起來為止。
接著他把米蘭達轉了個身,按在最近的牆上。
她腦袋砰地撞到牆上,撞的她恢復了幾分甚至,格赫德爾站到她身後,把她夾在自己和牆之間,接著好好揉捏了一番那柔軟性感的臀瓣。
米蘭達難受地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不安地動動身子,那飽經蹂躪的腦袋正在努力地把發生的事情拼湊起來。
然後格赫德爾尖銳的爪尖突然刺進她的緊身衣,勾住了往下一扯,把她下身的衣服扯掉了。
那完美無暇的美臀完全暴露在鐵血戰士面前。
米蘭達發出一聲困惑的尖叫,接著她終於想起來之前的經歷,身子一下繃緊。
她屈肘狠狠往身後搗了一下,可她胳膊立刻被格赫德爾扭住扳到她背後。
她想用另一隻傷臂搏鬥,結果卻一下碰到了自己被燒焦的殘肢。
傷口觸碰時的劇痛讓米蘭達嗷嗷喊疼,差點又暈過去一次。
既然米蘭達現在被固定住,也沒有反抗能力,格赫德爾可以繼續他那要命的懲罰了。
他握住自己的巨棒,龜頭撥開那曲線完美的臀瓣插了進去。
而米蘭達的眼睛猛地睜圓,一個巨大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她掙扎地扭過頭,看著鐵血戰士毫無表情的面具,她嘴唇顫抖,哀告之語簡直抑制不住了。
她想讓這怪物住手,但她自己的驕傲禁止她向別人哀求。
她深深吸了口氣,咬緊牙關,眼神重新變的凌厲。
「你這渣滓,你會付出代價的!」她吼道。
「我會看著你死!」
米蘭達準備要受苦,她準備要死,這想法自然不令人愉快,但她也絕不會妄想。
她知道自己的話沒用,就是完敗後的虛張聲勢而已。
她不想被折磨,但要來就來吧,這樣薛帕德或者別的隊友就有機會殺了這狗娘養的。
她期待著自己的話語會激起鐵血戰士的狂怒,然而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大笑起來。
從他頭盔裡的發生器發出的笑聲聽著無比詭異,簡直聽著就像是從另一個生物那裡模仿來的。
這笑聲無情地刺進米蘭達的心,給她帶來的打擊比任何的身體傷害都嚴重。
格赫德爾的大笑——再配上他不經意地,幾乎是溫柔地用龜頭輕點她屁眼的動作——說明她在他眼中多麼不值一提。
不但她自己毫無威脅,連薛帕德或者別的隊友的威脅對鐵血戰士都無關緊要。
她看不到那面具後的眼睛,但她感覺到對方在直視著她。
哪怕她身上的基因改造再完美,如今對他來說,她只不過是另一塊用過即丟的美肉。
米蘭達的心中突然湧上一股嚎啕大哭的慾望,她努力眨眨眼中的淚水,感到自己簡直毫無價值。
「放馬來吧,雜種。」她吼道,暗恨自己的吼叫最後竟然帶上了哭腔。
格赫德爾的巨掌夾住米蘭達的腦袋,把她頂在牆上,頂著她屁眼的雞巴稍稍加了幾分力。
他欣賞著對方臉上再也掩飾不住,隨著她屁眼漸漸被撐開時愈來愈烈的痛苦之色。
伴著米蘭達一聲尖叫,格赫德爾屁股一挺,龜頭已經插了進去。
米蘭達雙腿亂踢,靴子胡亂跺著地面,她貼著他拚命掙扎,想擺脫那帶給後庭的劇痛。
想到之前的痛苦,相比下鐵血戰士覺得她的屁眼夾得更舒服了,但這次強姦可不是為了爽,而是為了征服、懲罰,以及讓這船上膽小如鼠的船員們知道,他們惹到驕傲的獵手會帶來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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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在搞什麼,戴安娜?
女記者在生涯中無數次地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她得承認自己這種冒險方式哪怕對她來說都太極端了。
她靠著牆,離米蘭達寢室半開的門有點距離,遙控攝影機已經開始拍了,幸好沒人注意。
這貨簡直無人可擋啊。
她帶著恐懼和少許興奮看著格赫德爾的雞巴又往米蘭達的屁股裡深入了幾寸,和塔麗不同,看著米蘭達被蹂躪讓戴安娜自在的多。
她也算客氣,但總帶著很讓戴安娜惱火的優越感。
看來她沒自己想的那麼牛嘛。
「阿勒斯,你搞毛呢?」
一聽這聲音戴安娜差點蹦起來,一轉頭就看到傑克湊過來了。
她連忙豎起一根手指湊到唇邊,又指指米蘭達半開的門。
傑克的眼睛先是困惑地瞇成一線,接著她便聽到了屋裡傳來的慘叫。
她立刻衝到戴安娜旁邊,緊貼著牆壁。
「你他媽在搞什麼?」她悄聲問,但一看到戴安娜手裡的顯示器,看著屁眼被破開的米蘭達她眼睛立刻亮了。
「哦,操。」
「你要去救她嗎?」戴安娜問。
傑克看看那門,又看看顯示器,估量了下情勢。
「沒門,這貨忙著呢,傻妞靠自己吧。」
「你知道自己是夠冷血的吧?」戴安娜說。
「要是薛帕德也在這……」
「是啊,但現在不在嘛。再怎麼說我也不喜歡那騷貨,我他媽才不會冒險去救她。她碰到事了,搞砸了,滾她的蛋去吧。」
戴安娜暫時不準備繼續談這個了,而且她也很慶幸傑克在這裡,她知道傑克是很能打的,和這個前實驗體一起讓她覺得安全的多。
「我們……是不是離開這?」
傑克搖搖頭,死盯著顯示器。
「不,這片拍的好,我想看看怎麼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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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的屁眼被破開,她又叫又嚎,殘肢拚命拍打著牆壁。
和後庭簡直著了火一般的劇痛,她殘肢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麼了,如今那大雞巴已經在她屁股裡插了好幾寸進去。
她之前的勇氣被毀了,凸出的眼中熱淚滾滾而下,流過通紅的臉頰。
脖子上的肌腱隨著一次次慘叫不住跳動著。
格赫德爾的胸膛牢牢貼住她的後背,她的美乳在牆上被擠扁了。
她沒受傷那隻手——還被扭在身後——胡亂抓撓著鐵血戰士,想掙脫他的束縛好逃出去。
格赫德爾牢牢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擰,伴著清脆的一聲,她肩膀脫臼了,又是一聲慘叫從她嘴裡迸出。
又是狠狠一挺,格赫德爾整根巨棒都消失在米蘭達的屁眼裡,他胯間已經緊緊貼住她的屁股,已經能清楚感覺到括約肌被撕裂流出的熱血順著他大腿流下。
他感覺到自己高潮近了,然而他盡力忍住。
這女人的懲罰還遠沒結束,他稍稍後退拔出雞巴,接著用能撞碎骨頭的大力又插了回去。
夾在他和牆之間的米蘭達哇地哭了出來,她那凸出充血雙眼中的痛苦和恐懼大大愉悅了格赫德爾。
他把她打垮了,現在她不過是一個任他玩的肉玩具。
她腦袋會是個不錯的戰利品,他想,但接著想到那些喪失的戰利品,鐵血戰士的怒火又勃勃升起。
米蘭達被喉嚨裡的膽汁嗆住了,身後的格赫德爾已經開始提速,加力。
憤怒的鐵血戰士毫不留情地猛幹著她,她感覺自己的直腸都要被撕裂了,黑紅色的血不但從她被撕裂的屁眼裡流出,還瘀積在她的肚子裡。
米蘭達顫抖著,嘴巴合攏又張開,她的臉猛地鼓起,接著哇一口吐出一片夾雜紅色的嘔吐物,噴在面前的牆上。
「求……求你……」她嘶聲叫道。
「住手……不要了……」她最後的防線被野蠻的強姦摧垮,現在她只希望這痛苦能結束。
格赫德爾——憤怒但鄰近高潮——手指夾住米蘭達的下巴牢牢固定住,接著慢慢把她的腦袋轉過來,他盯著女郎大大的眼睛,看穿她的痛苦。
米蘭達為了擺脫他的手,掙扎地更加劇烈了,格赫德爾的手指捏住她的臉蛋,開始繼續扭。
米蘭達的脖子因為緊繃而顯得發長,鐵血戰士要是再加一分力她脖子就會斷掉。
突然,她巴不得自己能被他繼續這樣痛苦地幹下去,直到永遠。
「不——不要!」她高叫道。
眼中新溢出的淚水最後變成了羞恥的嚎啕大哭。
「不,求你!不要這樣!我不想這麼——」
格赫德爾又是一扭,這一下超過她脖子承受的限度了。
她的話語伴著嘎吱一聲戛然而止。
她的腿最後踢蹬一次,軟軟垂下。
她凸出的眼睛滿是眼白,最後一口微弱的呼吸透過她的嘴角。
格赫德爾鬆開手,她的腦袋立刻歪到一邊,眼睛凸出,雙唇大張。
新鮮的尿液從她胯下射出,流過顫抖的大腿,順著牆流下。
格赫德爾重重哼了一聲,在死女人的屁眼裡發射出來。
他把米蘭達從牆上抱下,握住她的美乳讓她緊貼著自己。
她腦袋晃蕩著,茫然盯著天花板,任格赫德爾在她的屁眼裡灌滿了自己粘稠的精液。
格赫德爾抱著米蘭達的腋窩把她舉起,半軟的雞巴從她屁眼裡滑出,垂在腿間。
夾雜精液,血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噗噗從米蘭達的屍體流出,濺到地上。
他把屍體往旁邊一丟,米蘭達側身著地,失去骨頭支撐的腦袋搖晃著。
格赫德爾跨過米蘭達,雙手夾住她的腦袋,保持這個姿勢漸漸把她舉起,米蘭達的肌肉和皮膚因為拉力而繃緊,撕裂,腦袋離開了身子。
接著把腦袋放進戰利品袋,格赫德爾穿好了胯甲。
格赫德爾能感覺到飛船在晃動,呻吟,他雙腿分開,伸手保持平衡,諾曼底號正因為下面行星的引力逐漸墜落。
他搞垮飛船的目的算是完成了,米蘭達則是算是順道撿的,一個上好的收藏品,但是他在她身上花的時間太長。
得在無可挽回前回到停機坪駕駛小飛船離開。
他一腳踢開米蘭達的無頭屍體,走向出口。
一巴掌拉開門就進了走廊,先掃瞄了下可能出現的目標,發覺空無一人後才轉身往停機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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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好險啊。」戴安娜嘶聲道,傑克的身子緊緊貼著她。
她們剛才看這節目看得太入神,等發現鐵血戰士幹完後,差一點就被看到。
是傑克救了她,她及時在旁邊某個控制板上輸入一串代碼打開一扇門,然後拽著她鑽進去後又把門關上。
攝影機還在外面,她把之前幾乎貼在胸前的顯示器舉起來看了一陣。
「他要走了。」
「很好。」傑克說。
「等幾分鐘咱們也走。」
「對於沒幫她這事,你……難受嗎?」戴安娜問。
「我難受是她死得太容易了。」傑克說。
「這小公主受的罪太少了。」
戴安娜舒了口氣,對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對米蘭達慘死無動於衷的人的事實感到慶幸。
「答應我,我們倆要一起行動吧,傑克,我自己對上那傢伙是死定了的。薛帕德又對我愛搭不理,只能靠你了啊。」
傑克嘲笑道:「得啦,薛帕德就是個女童子軍,她肯定會保住你。」
「但即使這樣,讓她保護的人還多了去了。你瞧,我知道我和你關係沒多親密,我也不能讓你救我。但沒有別人幫助,我一個人搞不定這檔子事。」
「放鬆,阿勒斯。」傑克說。
「米蘭達是唯一一個我希望她慘死的,現在瞧我收拾掉那狗娘養的。」
「知道這個真好。」戴安娜小聲說。
希望可要快啊,我可不想錯過他和薛帕德交手的鏡頭。
第五章:阿莎麗人解體秀
當動力被切斷,薛帕德做出指示時,莉亞娜(Liara T'Soni,阿莎麗人,情報經紀人和異能者)正前往停機坪,一路上還糾集了幾個戰鬥人員。
這是格赫德爾最有可能的滲入地點,也是他最可能的潛逃地點。
莉亞娜希望能逮他個正著,用數量優勢打垮他,然後就此終結他的恐怖行徑。
聰明的阿莎麗人計劃可謂天衣無縫,但她首先低估了格赫德爾的狂怒,其次也不知道隱形裝置的事情。
關於後者,她看到了某個模糊的東西在停機坪入口一閃而過後才有了點警惕,而關於前者,她馬上就要知道厲害了。
格赫德爾進去後立刻閃身躲在幾個貨箱後,他一直保持著隱形模式,同時掃瞄著對方,一共八人。
他拿出飛盤,標記了其中七個。
裡面有幾個妹子,但唯一能引起他興趣的只有一個。
那個藍皮妹子美得驚人,而且——根據她的位置——她是這幫人領頭的。
她要為此遭受折磨,但首先,先得打發掉礙事的。
格赫德爾舉手,從側面擲出飛盤,接著從貨箱後走出,緩緩接近莉亞娜。
飛盤命中第一個目標時,發出了利刃入肉聲和一聲呻吟,鋒利的刀鋒輕鬆破開了肌肉,切斷骨頭,穿過目標,在這個諾曼底船員胸前留下的則是一道可怕的致命傷口。
飛盤一轉,輕鬆切斷了第二個人的兩條胳膊。
那女人雙目圓睜盯著自己咕嘟冒血的殘肢,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斷臂和失血把女人嚇傻了。
她再也沒有站起來,停機坪甲板上滿是鮮血。
飛盤自然不會管它帶來的破壞,它還忙著殺人呢。
當第三個船員的腸子流到了地上,莉亞娜和剩餘的隊友才覺察到了危險。
她們立刻散開想躲避攻擊,或者至少得搞清楚攻擊來自何方。
當嗡嗡作響的死亡飛盤從莉亞娜身邊劃過時,她繃緊了身子嘶聲尖叫出來,那利刃離她的喉嚨也就一寸遠。
近在咫尺的死亡令她方寸大亂,她拚命想讓自己重新動作起來,但她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隊員被一個個砍倒,鮮血、內臟、器官紛紛飛起,又辟啪落在甲板上。
飛盤完成了使命飛回到格赫德爾那裡,他在莉亞娜面前現形,左手一伸接住飛盤,同時肩炮對準了她的胸口。
這時莉亞娜總算從驚駭中清醒過來,立刻舉起了武器,然而那三個紅點已經對準了她的胸。
她再次僵住,喘著粗氣,眼睛左右亂瞟試圖找到某個生還者來幫忙。
然而現在唯一一個活著的隊員正在把自己的內臟塞進體內,而他的下半身還在一邊亂踢著。
隨著咕地一聲呻吟,那被一分為二的人死了,只剩下莉亞娜單獨面對格赫德爾。
格赫德爾走近幾步,瞄準器的紅點從莉亞娜胸口移到了她的額頭,而他的大手也扼住了莉亞娜的咽喉,緊緊握住。
鐵血戰士沒有說話,也沒什麼明確的表示,但看他沒有立刻殺死她,莉亞娜就明白了。
她鬆開手,任自己的武器重重落在地上,落地聲迴盪在她耳朵裡,而胃裡也因為恐懼而沉甸甸的。
她的目光無法穿透鐵血戰士臉上的面具,看不到他眼中的怒火,但她能感覺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投降。
果然,格赫德爾拖著她直接鑽進了自己開來的小飛船。
飛向行星的旅程對莉亞娜來說會長得永遠不會結束,格赫德爾對此毫無疑問。
他直接打開艙門把莉亞娜舉起來塞了進去。
她砰地撞到了飛船的內壁,摔了個屁股墩,然後立刻跳起來朝飛船的門口衝去。
格赫德爾正堵在門口,反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同時啟動了腕刃上一個小裝置。
一道電火花立刻射出,格赫德爾朝莉亞娜的身側捅了一下,一道電流頓時把她打了個頭暈目眩,癱倒在地。
關緊艙門後,格赫德爾坐上了駕駛椅。
開動飛船推進器後,格赫德爾啟動武器裝置對準了諾曼底號停機坪的門,直接把門轟開了。
外面的真空壓力迅速作用,把停機坪上的補給和屍體都吸了出去。
飛離諾曼底後,格赫德爾開啟自動駕駛,把飛行目的定在他逃生艙的信標上。
等到一切設定完畢後,他站起身來到小飛船的後部,現在可以擺佈下莉亞娜了。
他打量了一番莉亞娜,他知道這女人很有吸引力,但重要的是想出個什麼方法好好折磨她。
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種族,但既然是人形,可以用的招就太多了。
鐵血戰士族的獵殺是件神聖的事情,通常獵物是根據其致命性來挑選的,沒法自保的獵物通常都會被放過。
獵物越是危險,鐵血戰士捕獵時獲得的榮譽就越多。
而且在選擇獵物中還有一些重要因素,年幼的是不殺的,延伸一下,懷著幼崽的雌性也不是獵殺目標。
格赫德爾掃瞄莉亞娜時,發現她腹中正孕育著新生命。
如果在傳統狩獵中,她肯定會在「不殺」名單上,然而很不幸的是,這個阿莎麗人面對的不是傳統狩獵。
鐵血戰士殘忍地咯咯笑著,他不會去想法保住她的命,而是很高興地發現了又一個傷害她的方法。
性壓制是鐵血戰士狩獵中的新事物,之前曾經有過討論,就是強姦會不會損害一名勝利獵人的榮譽,儘管有人針鋒相對地指出,一個獵物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最後,強姦並不作為完成狩獵的必須條件,而是交給獵人們自己決定。
格赫德爾很喜歡這個行為,他最美好的記憶都是過去在給獵物們斬首前,從她們身上獲得的快感。
莉亞娜這個條件不是什麼完美的戰利品,但他還是會取了她的腦袋。
諾曼底號每個船員都是戰利品,每一人都要被幹掉,她們的腦袋會來代替那些再也無法尋回的失落收藏。
莉亞娜喘了口氣,她身子因為格赫德爾電擊影響的消失而繃緊,她抬頭看著對方居高臨下的面具,而當對方的爪子拎住她衣領時她藍色的眼睛再次盈滿恐懼。
當格赫德爾用力一扯,撕開她衣服上半身,那對挺拔的乳房一彈而出時,阿莎麗人尖叫一聲。
「求你。」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在對方一路往下扯,露出她整個胸脯時保持冷靜。
「我是你的俘虜,你的族群一定也有對俘虜的某些規矩和保護。」看到鐵血戰士腦袋緩緩搖了搖,伸手握住她藍色的乳房揉捏時,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深藍色的乳頭被指甲刺痛時,不禁瑟縮了一下。
「不要!」她叫道,伸手想把鐵血戰士推開。
「我懷著孩子呢!什麼樣的怪物會傷害待產的母親?」
格赫德爾收手時,莉亞娜總算能出了口長氣。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地上,不想給對方傷害她的理由,她看著鐵血戰士伸手到面具邊緣,拔出來幾根彎曲的管子。
隨著嗤嗤的聲音,蒸汽從面具週遭冒出。
格赫德爾的手指又伸到頭盔下打開了幾個扣環,這才最終解下面具。
莉亞娜大睜雙目看著格赫德爾的真實面孔,那小小的黃眼睛射出的目光有如實質,讓她的臉上不由得感到陣陣刺痛。
而這時,莉亞娜終於明白她面對的是個怎樣的怪物。
「哦!」她嘶聲叫道,眼中盈滿了淚水。
「不要!」
莉亞娜的手本能地摀住肚子,護住體內的小生命。
和裘克的水乳交融是她倆關係中很自然的一個環節。
阿莎麗人的生育方式是宇宙中唯一一種不會讓那個飛行員受重創或者死亡的。
這麼做既是出於保護,也是出於愛。
是在他們面對收割者前做的近乎不可能的努力。
莉亞娜希望能給裘克留下些特別的東西,而且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她希望他能以某種方式在她體內活下去。
但莉亞娜沒預料到格赫德爾。
看到莉亞娜的恐懼,格赫德爾口中迸發出一陣類似大笑的聲音。
他雙手一閃就抓住了莉亞娜的肩膀。
當莉亞娜伸手想掙脫時,鐵血戰士的手握得更緊。
莉亞娜的恐懼隨著喀嚓的肩膀脫臼聲化作了痛苦。
她慘叫著,拱起了後背,那對乳房更加挺立起來。
隨著雙臂的陣陣刺痛,她的手終於離開了格赫德爾,軟軟地落到地上。
他扭脫了她的關節,廢掉了她的胳膊,為她的痛苦而開心不已。
鐵血戰士站起身,解開胯甲,那勃起差一點就拍到了莉亞娜的臉上。
格赫德爾伸手下去,一手抬起莉亞娜的後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藍皮膚女郎大喘了幾口氣,才明白他想做什麼。
格赫德爾一用力便卸掉了她的下巴,莉亞娜痛苦地呵呵亂叫,眼淚滑過她的臉頰。
格赫德爾放開她,讓她張著嘴,她舌頭甩出幾點口水,並且——在鐵血戰士握住雞巴插進她嘴裡時——正點在他的馬眼上。
格赫德爾滑進莉亞娜溫暖濕潤的口腔,屁股往前一挺。
莉亞娜的喉嚨一下就被粗大的雞巴撐的鼓了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鐵血戰士的快意中又有肉棒因她的喉嚨彎折的少許不適,他按住莉亞娜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胯下一按,調整一下角度這樣可以往她食道裡又塞進了幾寸。
莉亞娜鬆脫的下巴因為被格赫德爾的肉棒卡住而更加痛苦,口水從她唇角中溢出,滴到起伏的胸膛上。
伴著又一次勢大力足的猛插,格赫德爾完全插進了她的喉嚨,把她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襠部,品味著她的痛苦和恐慌。
莉亞娜美麗的眼睛完全凸出,逐漸失神,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張著往肺裡吸入空氣。
她也試圖用嘴呼吸,然而那慣常用的呼吸通道完全被格赫德爾的巨棒堵住。
她本來該為她出於無意吮吸格赫德爾的舉動而羞恥的,然而她太急著呼吸,乃至忽視了自己的恥辱。
但格赫德爾注意到了這點,他故意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看莉亞娜要昏過去了才拔出少許讓她喘一口氣,接著立刻又插了回去。
阿莎麗人蠕動的喉嚨迅速讓格赫德爾達到了爆發的程度,而他也不想抑制自己。
他大吼一聲射了出來,濃厚的精液灌滿了莉亞娜的喉嚨。
她被重重地嗆了一口,甚至把部分精液吸到了肺裡,然後又反灌回口腔。
奶油般的液體從她鼻孔和嘴巴裡噴了出來,鐵血戰士哈哈笑著拔出自己扔在噴發的雞巴,最後幾股精液射在了她流汗的臉上。
她嘴裡的精液順著下巴留下,無法閉攏的嘴巴形成了個古怪的形狀。
她咳了好幾次才清空氣管裡的液體,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格赫德爾低頭看著莉亞娜的慘狀,脫臼的胳膊仍舊垂在身邊,掌心向上,手指不時地痙攣幾下。
她抬著頭,精液仍然從她大開的嘴裡流出,嗚嗚地說著什麼告饒的話。
格赫德爾準備讓她看看,自己還遠遠沒玩夠呢,他彎下腰,一手四指插進她的嘴巴,拇指勾住她的下巴。
莉亞娜頓時明瞭,眼睛睜得溜圓。
那含糊的聲音更加急促,最後化為了慘叫——格赫德爾手往下一拉,她本就脫臼的下巴被拉得更長,唇角的皮膚抵抗不住這怪力開始撕裂。
紫色的鮮血從莉亞娜被撕裂的面頰上流出,格赫德爾撕掉了她的下巴,她美麗的臉如今慘不忍睹。
她舌頭吊掛在外面,汩汩的鮮血向下流進了她的乳溝。
她的慘叫變成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她一邊在叫一邊努力不讓自己被血嗆死。
鐵血戰士隨手丟掉阿莎麗人的下巴,看到牆上有一個急救包就拿了下來,打開後在裡面找了找,最後挑中了一隻噴槍。
他打開噴槍跪在莉亞娜身邊,開始處理她流血最重的血管確保她不會失血過多而死。
格赫德爾抓住莉亞娜的腳把她從飛船一邊拖了過來,她腦袋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尖叫。
他找到莉亞娜靴子的搭扣,解了開來,然後又把褲子從她微微顫抖的腿上剝了下來。
雖然是個外星人,她無毛的小穴還是挺對他胃口的。
她的大陰唇顏色比其他部分要深些,而裡面又要淺很多。
看著很是秀色可餐,但他現在沒心情幹她的穴,而是把她翻了個身趴在地上。
莉亞娜的屁股沒有米蘭達那麼無暇,不過也差不多了。
格赫德爾的巴掌放在莉亞娜臀瓣上,細細感受她那特殊的,類似長了鱗片的皮膚,驚異於觸手之處的光滑。
他扒開她的屁股,很欣喜的看到這個外星女郎也和人類一樣長著屁眼,和她的小穴一樣並沒什麼特別之處。
感到屁股上的手,莉亞娜努力想轉過頭,耷拉的舌頭舔過地板,她滿眼哀求地回頭望著格赫德爾,可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只會讓鐵血戰士勃起。
鐵血戰士壓在莉亞娜身上,雞巴頂住她的括約肌,龜頭完全堵住那小小的孔洞,不用潤滑這麼硬幹自然不會舒服,但這樣可以讓莉亞娜痛苦好多倍。
這種平靜的舉動掩飾了他的勃勃怒火,他要在幹掉莉亞娜前讓她受盡折磨。
但他對痛苦絕不陌生——不管受苦者是別人還是自己——以至於他對此都形成了某種固定程序。
破開阿莎麗人的後庭只是他單子上下一個要完成的目標而已。
格赫德爾的手按住莉亞娜脫臼的肩膀,本就錯位的骨頭再次摩擦讓她又含糊地叫了一聲。
然而這種含糊的聲音在鐵血戰士屁股一挺,龜頭擠進她屁眼時化作了恐懼的,受傷野獸般的尖叫。
如他所想,沒有潤滑的插入很難受,但他力氣夠大,可以彌補的。
格赫德爾喘著粗氣,一次次深入,他的肉棒一寸寸進入到了阿莎麗人的後庭,先是撐開,然後撕裂她的肌肉。
熱血讓插入容易了些,但莉亞娜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潤滑。
插到根後,格赫德爾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繼續痛苦,她雙腿徒勞地亂蹬著,腰肢左右亂扭,挺拔的乳房不住拍打在地面,她正掙扎著想遠離格赫德爾。
當鐵血戰士開始有規律地抽插起來時,她的眼睛凸出來了,亂晃的舌頭不住甩出點點帶血的口水。
屁股隨著格赫德爾每一次插入而發出啪啪的響聲,抓在她肩膀上的爪子深深地陷進了肉。
當格赫德爾感覺第二次高潮要來了時,他的手抓的更緊,當那濃厚滾燙的精液衝進莉亞娜的直腸時,他猛地一挺腰,握住莉亞娜雙臂的手用力一拽。
伴著一連串骨裂聲,肉碎聲和撕裂聲。
莉亞娜的雙臂被生生地扯了下來,他藉著慣性把兩條胳膊往後一扔,撲撲兩聲,胳膊撞到飛船的艙壁又滑到了地上。
格赫德爾又拿起噴槍,開始處理那兩截藍色的殘肢。
莉亞娜發出一串連哭帶喊的慘叫,被這巨大的痛苦折磨得都快瘋掉了。
然而因為處理及時,她離死還早著呢。
格赫德爾把半軟的肉棒拔出莉亞娜撕裂的後庭,站起身用腳把她撥成仰面朝天。
他再次看向醫療包,看看還有什麼工具能用來擺佈莉亞娜。
這次他選了一支激光手術刀,他打開後看看刀刃的長度,覺得可以用來進行下一步了才蹲到阿莎麗人身邊。
倒是可以切掉她的腿,但鐵血戰士認為她失血過多,可能不等他擺佈完她就流血而死了。
所以給這性感的長腿,他想了個新招,把激光刀移到他腿根處,格赫德爾切入皮肉,開始動手了。
激光刀的亮光是因為它高溫的作用,切完後只有一條細縫。
格赫德爾從她腿根開始環向切割,然後抬起她的腿好切她後面,等切了一圈後,放下腿開始縱嚮往她的膝蓋切,等切到膝蓋後再切一個圈。
他關掉手術刀,指爪挖進莉亞娜的皮膚,伴著她一陣陣的尖叫,格赫德爾完全地把她大腿上的皮膚剝掉,留下的只有藍色的皮膚閃著血光。
格赫德爾把第一塊漂亮的阿莎麗皮剝掉放到一邊,接著如法炮製她的右腿。
剝掉大腿後又開始剝小腿,莉亞娜的嚎叫迴盪在狹小的飛船裡,但等到格赫德爾剝掉皮後,她叫聲的淒慘猛然拔高一個台階。
格赫德爾從醫療箱裡拿出一瓶消毒劑,拔掉瓶蓋,把裡面刺激性的液體統統倒在莉亞娜裸露的血肉上。
莉亞娜的肺都快叫破了,她喊到自己快要缺氧。
眼裡辟啪地落在地板上,沒多久,她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格赫德爾接下來選擇了腎上腺素,他選擇了一支最小劑量灌進注射器,接著扎進了莉亞娜的脖子。
她很快就伴著慘叫聲醒了過來,她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著空氣,眼睛無神地亂轉,起先的迷茫很快就變成了恐懼,她想起來了自己經歷的一切,原來這不是做夢。
她抬起頭又嗚咽了一聲,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但看著格赫德爾的表情,她懷疑自己在被徹底了結前還要經歷更多。
格赫德爾騎到莉亞娜的腰上,把激光刀的切割刃開到最大,然後懸在莉亞娜的左乳頭上停了一會,讓她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嚇破了膽。
她原本是嘴巴的空洞又發出一聲慘叫,那閃光的刀刃直直切入她敏感的,深藍色的乳頭,輕鬆刺切入血肉和脂肪。
他一直切到她的乳根才收手,拔出手術刀後,那沉甸甸的乳房立刻開始撕扯本就裂口的皮膚,格赫德爾也動手把她被切成兩半的乳房撕開,好好看看阿莎麗人的胸部構造。
裡面是黃色的脂肪,部分因為激光刀的高溫被燒成了褐色,從這個肉袋子裡一點點流出。
當格赫德爾牢牢抓住她的乳房從她胸脯上撕掉時,更多的脂肪濺了出來,他咯咯笑著把莉亞娜的乳房扔到一邊,開始切她的右乳,這次是繞著乳根切了一圈才扯掉的,留下的是血肉模糊的兩個洞。
接著又用手術刀切開莉亞娜胸部的血肉,露出她的胸骨和肋骨。
手術刀切骨頭的功率不足,專業的截肢鋸沒有這個缺點。
格赫德爾收回手術刀,小心地以免傷到莉亞娜的某個重要器官,接著啟動了截肢鋸,嗡嗡作響的鋸刃逼近了莉亞娜的胸膛,一根根鋸斷了她的肋骨。
等他完成後,他把莉亞娜的胸骨撬了起來,露出那不住搏動的心臟和翕張的肺葉。
莉亞娜看著自己暴露在外的器官,滿臉的反胃,那敞開的食道痙攣一下,噴出一口膽汁。
直接落在了自己胸口。
莉亞娜眼睛突然一翻,頭重重落下,她的心隨即停止了跳動。
莉亞娜會被自己的傷勢刺激到這也在格赫德爾的預想之中。
這次他直接用腕刃上的電擊器,按在她裸露的心臟上來了一發電擊,莉亞娜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而仍然沒有反應。
於是格赫德爾又電了她一下,另一手去拿腎上腺素。
這次他選了較大計量的注射給了莉亞娜,同時又進行了第三次電擊。
這次她整個心臟都顫了一下,活了過來,莉亞娜眼皮一眨,同時吐出一大口氣,咳嗽了幾下。
而看到自己沒有死成,她不禁發出一聲嗚咽。
看著莉亞娜這樣「敞露胸懷」,格赫德爾再次色心大起。
他分開她那沒有皮膚的雙腿,雞巴對準她的肉縫。
阿莎麗人的小穴是件妙物,她們種族的繁殖過程可以選擇身體接觸,然而不是必須的,陰道則主要是用來生孩子的。
她們的陰部沒有陰核,還能自我潤滑,當然潤滑也是用在生育中。
考慮到裘克的情況,阿莎麗和他更多的是通過精神交歡而非肉體,所以她的小穴仍然像處女一般緊致,自然應付不了堵在洞口的龐然大物。
格赫德爾手指勾住她的陰唇用力扒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肌膚,對準目標後就全力衝了進去,敏感的龜頭立刻迎上了濕熱的小洞。
雖然沒有處女膜的阻礙,但他是不會停手的。
莉亞娜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她的肉唇被格赫德爾撐到了極限。
陰道的肉壁死死夾住他,拚命要把他擠出去。
格赫德爾用力幹了幾下就插到了她的子宮,而當他繼續深入時,莉亞娜的慘叫中夾雜了恐慌,她的殘臂胡亂動了幾下,似乎還想護住肚子,她如今整個心思都在如何保住肚子裡的寶寶。
莉亞娜的子宮明顯比殘臂有用的多,死死封住不讓入侵者進入,對阿莎麗人的生殖系統來說,只要沒有受精的必要就會牢牢封住。
所以格赫德爾暫時無法傷到她的孩子,但莉亞娜因為痛苦凸出的眼睛可一點都不令人欣慰。
格赫德爾克制自己直接伸手把她的肺扯出來的念頭,抓住她被剝皮的腿狠狠一掐,又留下了幾道傷痕。
格赫德爾這樣只能插進去一半,然而已經夠他玩了,裹住他雞巴的肉唇簡直形成了如真空一般的負壓,讓他爽的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股打到她緊閉的子宮口,很快就灌滿了她的小穴,厚重的精液配上莉亞娜體內的壓力很可能會漲破她的陰道,捎帶把格赫德爾推出去,格赫德爾慢慢拔出。
緊接著一道強力的液體從她腿間射出,粘稠的水柱在半空劃了道弧線,最後射到她微微踢蹬的腳上。
格赫德爾要了結掉莉亞娜了,但他還有最後的節目。
在通常的情況下,殺掉幼童對任何鐵血戰士都是極大的恥辱,尤其還在母腹內的胎兒。
但諾曼底號對他的偷襲已經不是通常情況了,格赫德爾現在也不在乎恥辱不恥辱的,他再次拿起手術刀,蹲在莉亞娜身上。
把刀刃調成可以剝皮的長度,開始動手了,先是細細地在她肚子上切了道口子直到陰部,把皮撥開,再切一道,這樣一直往內。
莉亞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就像一朵醜陋的但盛開的花一樣被格赫德爾層層剝開,發出一連串的哭喊聲。
格赫德爾食指順著她的腸子一直衝她孕育生命的灰藍色子宮而去,他先仔細地摸了摸,用手術刀切開它和母體連接的部分。
然後舉得高高讓莉亞娜那對瞪圓了藍眼睛看個明白。
接著把子宮扔到地上,抬起腳,那肉袋落地發出啪唧一聲,裡面的胎兒在脫離母體的供給就已經死了。
格赫德爾對準子宮,大腳緩緩踩了下去,一陣滋滋的肉碎聲和噗噗的水聲後,那肉袋已經被碾成看不出原樣的一團。
莉亞娜幾乎要瘋了,她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嚎叫和哭喊,拚命在地上掙扎著,使勁搖著腦袋,就好像這樣就可以否定發生的一切。
格赫德爾一手伸去捏住莉亞娜的臉頰,把她擺正,另一手抬起腕刃——尖端對準她的臉。
噗地一聲,刀尖刺瞎了莉亞娜美麗的雙眼,液體從她眼眶中流出,然後他拔出腕刃,兩個眼球正好串在他的刀尖上。
他輕輕一甩,甩掉莉亞娜的眼球。
他最後淡然地看了自己恐怖的作品一眼,莉亞娜——原本性感的外星女郎——躺在他面前,雙臂已斷,雙腿剝皮,胸腹大開,既看不到,也說不出,身上的三個洞都被他用過了,還沒誕生的孩子變成了她身邊藍紫色的一團東西。
格赫德爾滿意地點點頭,回身戴上面具,扣好,坐回到駕駛椅。
莉亞娜還沒死,但不再是威脅了,只不過是哀哀哭嚎殘缺不全的一團肉。
格赫德爾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說殺掉某個能從墜毀的諾曼底號上倖存的倒霉蛋。

第六章:倖存者
雖然諾曼底的墜落可能沒預想的那麼糟,但損失仍然是令人心痛的,裘剋死了,他那本就疏鬆的骨頭基本碎成渣了,已經減員的船員們又有不少喪生。
所有倖存者基本上各個有傷——小到淤青,大到斷肢、內出血。
諾曼底號也好不到哪去,那船殼處處凹陷,至少有兩處大開裂。
引擎完了,大部分系統也完了,現在這情況是再也沒法起飛了。
而薛帕德更擔心的是,在他們目前這個狀況,還有可能修船嗎。
薛帕德算是幾個幸運兒之一,她時間卡得極準,險險避開了直接撞擊。
凱莉斷了條胳膊,別的還算好。
特雷納(Samantha Traynor,船員,百合)的臉被一塊彈片命中了,但她到底設法活了下來,沾血的繃帶就纏在她左半邊臉上。
傑克和戴安娜毫髮無損,但剩下的人都沒法戰鬥了。
薛帕德帶著傑克和特雷納把別人都搬出諾曼底號,到達最小的爆炸半徑外來保證安全。
薛帕德知道,要是動力核心達到臨界值,躲這點距離根本沒用,但她選擇不去處理這隱含的威脅。
有太多棘手的事情等她現在處理呢。
她們最大的威脅仍然是本來要被追殺的鐵血戰士。
看著遠遠大氣層裡劃出的亮光,薛帕德知道那被偷走的飛船也落到了行星上。
她不知道格赫德爾沒有直接落到她們頭頂這算不算幸運。
藉著那點距離她們可以提前準備。
但看著隊員們的狀態,薛帕德就忍不住嘆了口氣,還準備什麼?去送死嗎?她知道若要保證隊員們的安全,她得孤身去面對格赫德爾。
不能再讓別人送命了。
如果我當初就一個人去,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自責道。
薛帕德按下心中的罪惡感,這對任何人——尤其對她——都沒半點好處。
薛帕德走到凱莉身邊,半跪下來,感謝薛帕德給她服用的鎮痛/鎮靜藥,她睡的很安穩。
胳膊固定在簡易夾板裡防止亂動。
薛帕德看著凱莉的額頭,然後彎下腰去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我要把這一切了結掉。」她說。
「我決不會讓他再一次傷到你。」她又溫柔地吻了吻凱莉。
「我愛你。」薛帕德站起身,專注於去一鼓作氣追殺格赫德爾。
她走向傑克和特雷諾。
「我要去幹掉那狗娘養的,我一個人。」
「你覺得這麼幹合適嗎,薛帕德?」傑克抬起半條眉毛。
「不。」薛帕德坦承道。
「糟透了,但看看咱們周圍吧,傑克,這環境更糟糕。可能是咱們經歷最糟糕的地方。但要是讓咱們就這麼憋屈的死在這,我不甘心。
我得帶著咱們回到自己的宇宙裡。如果我……」薛帕德頓了頓,她不得不認真考慮自己死亡的可能。
「如果我沒回來,至少還有你能在這防止那傢伙殺光所有人。」
「我們不能三人一起去嗎,指揮官?」特雷納建議道。
「人多力量大啊。」
「我不能把凱莉一個人丟到這裡。」薛帕德打斷她的話,嚴厲地瞪了船員一眼。
「我也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相信我,我這不是什麼自殺任務。我是要回來的,但是……總得以防萬一。」傑克和特雷納看來是不準備再和指揮官爭執了,謝天謝地。
薛帕德理性的一面告訴她,和那怪物一對一決不容易,但她也把這個想法按下去了,這念頭會導致她自取滅亡。
但為了凱莉,為了所有因怪物而死和現在還活著的人,她得試試。
整理好武器,薛帕德朝著小飛船著陸的方向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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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帕德走後沒多久,這星球喜怒無常的氣候開始變本加厲折磨起這群倖存者來,狂風冰雨瘋狂地在這片岩石地帶肆虐。
傑克、特雷諾和戴安娜連忙打開從船上帶來的生存囊,支起帳篷保護自己。
還能動彈的船員忙不迭地鑽進帳篷,傑克和特雷納把不能動的往裡面抬。
「媽了個逼這是什麼爛地方。」
傑克一邊擰著馬尾裡的水,一邊罵罵咧咧:「怎麼不在這搞旅遊呢。」
「等薛帕德回來,我們怎麼走啊?」戴安娜問。
她半點都沒有掩飾話裡的不安。
她們逃離這種星球的可能性簡直低得可怕。
而同時她還拿著移動攝影機的控制器,控制它繞著這營地巡視著,但她更後悔的是沒讓這東西去跟蹤薛帕德。
如果讓戴安娜賭薛帕德的生還,她一分錢都不會掏。
說實話,錯過這種大戰對她來說比能不能逃離這裡還扎心。
玩命什麼的她早就習慣了,但一想到這種兩個宇宙間的決戰她沒看到,那她可火大的很。
「在這星球對咱們撒潑前,我還檢查了下諾曼底。」特雷納說。
「損害太嚴重了,但我還是修了點東西。我想把通話系統裝載某個小飛船上,我們能用這玩意發求救信號,希望別人能收到。」
「機會不大啊。」戴安娜說。
「這星球不是算不適宜居住的那種嗎?」
「諾曼底的通訊系統可是碉堡的。」特雷納打斷她說。
「就算有點屏蔽我也能讓信號穿過去,MVA那幫人肯定豎著耳朵在聽呢。」
「這事你是要自己搞,還是要我們搭把手?」傑克問。
「裝置不大,我自己能搞定的。」
「好。」傑克點頭。
「那你就好現在就搞,你信號發出去越快,我們就越能早早離開這鬼地方。戴安娜和我照顧大傢伙。」
特雷納琢磨了一下。
「不錯啊。」她起身走向帳篷出口,彎腰拉開拉鏈走進狂風中,還不忘把拉鏈再拉上。
傑克等特雷納確實走遠了才對戴安娜說。
「什麼雞巴計劃,薛帕德一個人跑去拚命,別人又這個熊樣,我可不看好。」她從褲襠裡掏出包煙,點著了狠狠吸了一口。
「對啊,還真不能指望你來守著別人。」戴安娜譏刺道。
傑克聳聳肩,撣撣煙灰。
「守不守什麼的我不管,保命要緊。那玩意和我們之前對付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他幹掉咱們多少人了,咱們唯一做的就是把他惹急了而已。薛帕德是挺猛的,但要說幹掉那貨,她還真沒種。」她頓了頓。
「我他媽倒是有種啊,可最後落得在這看孩子。」
戴安娜環視一圈帳篷裡的大家,發現他們都睡著了。
「好吧,如果咱們難逃一死,死前樂一樂也好吧。」
傑克眉毛一抬。
「你說真的?你的意思是『明天就要死,今晚來一發』?」
「你敢說你不想幹?」
傑克腦袋一晃,咯咯笑著掐滅了煙。
「不,我就是遺憾怎麼不是我先想到這茬的。」她朝戴安娜勾勾手指,淫笑兮兮。
「倒是想起你那小舌頭操我屁眼操的真舒服了。」
戴安娜微微嘆了口氣,爬著湊向傑克。
「先從舔屁眼開始怎樣?」她跪起身脫下上衣,露出挺拔的乳房。
「你想不想——我不知道哈——讓我給你做個騷貨零號實驗體的舔陰技巧報導啊?」
正在脫褲子的傑克一聽這話咳嗽連連,趕緊把褲子踢掉。
「我不舔鮑魚的。」
戴安娜眉頭驚訝地皺了起來,「我以為你男女通吃的。」
「別瞎雞巴猜,我他媽看誰順眼就上誰,不管性別種族。」傑克說。
「但——我——不——舔——鮑——魚。趕緊給我趴下舔屄舔屁眼,把我舔爽了,我用手指就能操的你噴水。你要是不幹,就在那看著自摸吧,我找別人搞去。」她看了一眼帳篷裡的人,盤算著。
「羅傑斯就不錯,我讓他舔屁眼一句廢話都沒有。」
「困在這麼個爛地方,朋友們不是重傷就是死了,而且自己也快保不住了。」戴安娜搖搖頭。
「你還真是個賤貨。」
「對頭。」傑克腿已經分開了。
「我又不能舔自己,來啊,給我找個活下去的理由。」
戴安娜很不爽地翻了個白眼,但她還是低下頭去,湊到傑克的胯下,把那無毛的肉縫從下舔到了上。
傑克輕輕地呻吟一聲,當她的舌頭伸進紋身女郎的肉唇撥弄起她的陰核時,傑克伸手摀住嘴巴,這一聲叫得更加響亮。
戴安娜的眼中透出難以置信,傑克還會害臊呢,她想。
還怕把別人吵醒。
哦,來吧,婊子。
她嘴巴立刻牢牢堵住傑克的騷穴,舌頭拚命往裡鑽,在那敏感的小洞裡出出進進。
傑克的呼吸更加急促,嘴裡不住發出壓抑的嬌喘。
女記者才不管別人看到後會怎樣,一般來說,她也不敢在有這麼多人可能看到的情況下亂搞。
但如果傑克說的沒錯——反正都要死的——還管這個幹嘛。
另外她的攝影機還在外面監視著任何風吹草動呢,不過主要是盯著特雷納,她懷疑這幫傷員身上會帶什麼錄影設備。
如果她死前能臊臊傑克,那她死了都能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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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納毫不費力就認清了諾曼底的內部結構,這地方待得太久了,都印在了腦子裡,雖然現在漆黑一片是挺嚇人的。
不過走到艦橋就更慘了,裘克的屍體就癱在椅子裡,左半張臉都陷下去了。
特雷諾別過臉去,也盡量不去看其他船員的屍體,專心處理通訊設備。
她蹲到一台終端前,取出維修裝置,再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她終於鬆了一口氣,開始用工具慢慢地把通訊設備拆下來。
特雷納自然沒注意到後面戴安娜的攝影機,也沒注意到在她來諾曼底的路上,頂著暴雨出現的一個模模糊糊的東西。
對環境的鬆懈可是致命的。
格赫德爾利用偷來的小飛船故佈疑陣把薛帕德引走,他其實一直在行星上做佈置,等諾曼底號不幸墜落後,他設置自動駕駛系統,讓小飛船飛過大氣層兜個圈子再落下來。
指揮官果然咬鉤去追飛船了,留下後面一大批人。
格赫德爾只把其中倆人認作威脅目標,他要用最小的代價,出其不意地取得最大的效果。
特雷納突然罵了一聲,她指節被終端某塊鋒利的金屬板割到了。
她趕緊吮了幾口血。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時,戴安娜正在痛快吮吸傑克比她血量大得多的淫水。
特雷納的臉抽搐了一下,包著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不過血也總算止住了。
她知道哪怕這傷能治好,以後也會留下一道醜陋的傷疤,但她絕不會抱怨自己俏臉上的疤痕,因為她夠走運的,能保住命。
當格赫德爾解除隱藏模式從後面接近時,特雷納忘記了運氣這玩意也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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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第三根手指插進了傑克的騷穴,她滿頭大汗,乳間和後背也是汗津津的一片。
目前為止除了輕叫幾聲,她仍然沒讓傑克爽的大聲浪叫出來。
戴安娜很氣惱,但決不氣餒。
三根手指如打樁一樣塞進傑克的下體,手指勾抓著她的g點,同時嘴巴銜住她勃起的陰核又是吸又是舔。
叫我的名字啊,她想,母狗,大聲叫啊。
她能感覺到傑克的肉壁一陣接一陣地因為快感收縮,擠壓著她的手指。
戴安娜想了個專門讓傑克高潮的計劃,第一步就是讓她叫出來。
傑克深深吸了口氣,身子一僵,一股清澈的液體急速從她下身噴了出來,她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讓快壓抑不住的叫聲迸發出來。
戴安娜最後狠狠吸了一口傑克的陰核,從她一片狼藉的下身抬起頭。
手指拔出她不住痙攣的騷穴,握住她圓潤的屁股,把她下身舉了起來讓傑克肩膀撐地,戴安娜扒開傑克的臀肉,嘴一張堵住她的屁眼,舌頭死命往她屁眼裡鑽了進去。
傑克的眼睛因為巨大的快感閃閃發亮,嘴巴一張,高亢持久的尖叫聲從豐滿的嘴唇間發出。
她趕緊一手摀住嘴巴,臉蛋難得地紅了一紅,四面張望一番,結果看到好幾個腦袋抬起來往她這邊瞅。
「去你媽的戴安娜。」她火了。
「這下他們都好讓我在他們死之前來一炮了。」
戴安娜鬆口坐起,臉上掛著勝利的邪笑。
「嘿,定規矩的可是你啊,你如果當初把那個『不舔鮑魚』的規矩破個例,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嘛。」
「我才不會害臊呢。」傑克打斷她的話。
對某個離得最近的船員搔首弄姿了一下。
「趁那怪物還沒弄死你們多看幾眼吧。」她嘶嘶叫著豎了個中指,那人噗哧一笑,但好歹是不看了。
傑克迅速離開戴安娜,套上褲子。
「好,現在你把半個帳篷的人都弄醒了,裡面肯定有人願意幹你吧。」她拿起煙盒抽了一支,出了帳篷。
戴安娜嘆了口氣,往後一倒。
「臉皮這麼薄呢。」她喃喃著,舔乾淨手上傑克的淫水,轉頭想找個人來打最後一炮。
然後她臉上露出淫笑。
「嘿,羅傑斯,聽說你舔屁股有一套啊。」她迅速脫下褲子內褲,朝男人走去。
戴安娜的攝影機顯示屏丟在一邊,如果她注意看一眼,她還能提醒特雷納身後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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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等待出擊的完美時機,如今兩個戰士分頭行動,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但他也不想給特雷納求救的機會。
他站在她身後,欣賞著她挺翹的屁股,胯甲裡的雞巴又動了動,但他先壓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等有威脅的對手都被清除,有的是機會玩的。
他握起拳頭,腕刃伸出,只要等特雷納站起來就好,現在她隨時都會站起來。
特雷納發出一聲勝利的呼喊,通訊裝置終於被拆下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裝置從終端取出,抱在胸前。
「來吧寶貝。」她輕聲對機器說。
「咱倆一起把大家救出去。她站起身準備去找架小飛船發送信號。」然而腰眼突然一陣刺痛,她尖叫一聲,恐懼地發現她竟然四肢全無感覺。
通訊裝置頓時從她麻木的手中摔到地上。
如今她終於看清身後的巨大身影——可惜太晚了。
鐵血戰士湊過去,說出一個他最早從一個澳大利亞殺手那裡學到的這種癱瘓手法的名稱。
「棍子插腦袋。」他鸚鵡學舌地在特雷納耳邊說著這句話,接著腕刃一轉,一絞,完全切斷了特雷納的脊椎。
沒等他拔出腕刃,特雷納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那一跪足夠她膝蓋青上幾天的,可不幸的女郎已經完全感不到疼痛了,更屈辱的是,因為膀胱和直腸也失去了控制,她褲襠裡頓時鼓起一團屎尿。
還好她這也感覺不到了,因為她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
特雷納哭了,砰地一聲摔倒在通訊設備旁。
格赫德爾帶著歡喜和憎恨看著特雷納癱瘓的身體,她身上的臭氣打消了他掏出雞巴幹爛她每個洞的慾望,而他也知道不幹是對的。
那個紋身的女人很能打的樣子,得幹掉她,幹掉其他所有人,才能去對付指揮官。
他彎腰切開特雷納的衣服,外面的暴雨可以洗掉她身上的污穢,這樣以後想幹還是可以幹的。
特雷納又哭又叫,眼睜睜地看著鐵血戰士剝光自己,可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格赫德爾抓住癱瘓女郎的腳踝,就這樣把她拖走了。
這艘飛船和船上的船員在格赫德爾手下受盡折磨,可他還遠沒滿足,和不幸的特雷納一樣,格赫德爾也沒注意到戴安娜的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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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罵了一聲,吐掉嘴裡被浸的透濕的煙,外面原本如颶風一樣的天氣現在成了傾盆大雨。
抽煙是不行了,傑克本就輕薄短小的衣服更是被澆了個透,但她死也不回帳篷。
傑克快被戴安娜氣瘋了,也不管之前那衝上雲霄的高潮。
我他媽之前說的話就當放屁吧,她惡狠狠地想,等那大塊頭雜種找來這,我要讓他剝了她屁股的皮。
等不及要抽上一口的傑克索性朝諾曼底號走去。
往壞裡想,我總可以在船艙裡把半包煙都抽完吧,往好裡想呢,我說不定能忽悠特雷納去收拾那犯賤的婊子。
結果走到一半,傑克就看到格赫德爾龐大的身軀從諾曼底號裡走出,後面拖著的是特雷諾毫無反應的身體。
「啊,操!」傑克嘶聲道。
她想起自己出來連槍都沒拿不禁一驚。
沒等她想到去找掩護,溜回去警告戴安娜和其他同伴時,格赫德爾已經鎖定了她。
傑克咬緊牙關,攥緊拳頭,對格赫德爾發出了最危險的逼視。
「好啊你個雜碎。」她開始積聚異能。
「我們倆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你可攤上大事了。」
格赫德爾鬆手,特雷諾的腿立刻落下。
傑克看著牛氣沖天的,但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種方法可以遠程就搞死她呢。
肩炮能把她打成篩子,飛盤能把她切成肉塊,扔一根長矛也夠了啊,但所有這些方法鐵血戰士都猶豫了。
他從傑克的眼中看到了什麼,這女人是真有信心對付他的任何攻擊的。
如果秒殺她固然不錯,可秒殺了就不能讓這女人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既然她沒帶武器,那他也要赤手空拳打她到服為止。
特雷納現在就是待宰的肉,格赫德爾完全不在乎背朝她。
但特雷納卻讓傑克分了心,她發出的動靜告訴傑克,她還活著,之前傑克本來打算一道異能波送格赫德爾上天的。
「操他媽的。」看著格赫德爾走近來她不禁罵出聲來。
異能波肯定能幹死他,但是會把特雷納一起捲進去。
她不是米蘭達,傑克不想看她死。
特別是不想成為殺她的人,傑克沒有按照最佳方案動手,而是強行壓制了一部分力量。
等格赫德爾靠的夠近她才突然出手,傑克大喝一聲,手一揮,一道讓大地都微微震顫的強大能量射了出去。
面具後格赫德爾的眼睛猛地睜圓,無形的能量直接射穿了他,把他震得高高飛起又重重落下。
他咒罵著自己對著看似手無寸鐵女人的低估,也咒罵這多重宇宙——因為對對方缺乏瞭解,不知道什麼人會用魔法。
他強忍著痛翻身爬起,同時啟動隱形裝置,因為害怕傑克還有能看穿他隱形的能力,他還啟動了自製的防禦盾。
看到自己的能量波只有一半威力,傑克頓時怒氣衝天,而看著鐵血戰士從她眼前消失更是讓她氣炸了肺。
「怎麼了你這臭娘們?」她狂叫著朝鐵血戰士最後出現的方向射出一道能量波。
「不敢打了嗎?」接著半轉過來朝相反的方向又是一道波,當然是打空了的。
「出來啊王八蛋!」她轉過身,開始積聚能量,下一發都能把倖存者們的帳篷給撕開了。
傑克朝四周砰砰亂射,打得飛沙走石,但就是沒看到某個外星生物被炸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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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傑克的怒吼,戴安娜登時把她爽的亂顫的屁股從羅傑斯臉上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爬到攝影機顯示屏前,看到氣瘋了的異能者攻擊鐵血戰士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她腦子立刻全速運轉開始想主意,如果格赫德爾都來到營地了,那麼不是他已經把薛帕德幹掉,就是他準備先來殺死她們。
當然了,她對傑克能一個人搞定對方一點把握都沒有——哪怕那個紋身女郎始終信心十足並且實力強悍也一樣。
她仍然把攝影機保持在自動模式——是不想錯過一個精彩鏡頭——然而她沒看到特雷諾,這可不妙。
帳篷裡基本沒人有戰鬥力,就是白送的一樣。
和她生涯中經歷的無數次事件一樣,戴安娜‧阿勒斯又要孤軍奮戰了。
一想到她的對手戴安娜就一哆嗦,但她心裡還有隱隱的興奮。
她迅速套好衣服褲子,準備就位,裝著黑材料和補給的包也挎在肩上,她拿起了顯示屏——幸好這設備是防水的——走向帳篷出口。
「怎麼回事啊?」羅傑斯叫道,舔了舔她留在他嘴上的蜜液,這傢伙已經很興奮了,褲襠裡高高撐起帳篷,但因為止疼劑的原因,還是不那麼清醒。
哪怕這傢伙最後活下來,戴安娜也很確定他後半生的春夢裡怕都是她在他臉上碾壓的屁股了。
但不能讓這傢伙鬧得太歡。
「沒什麼。」戴安娜忽悠他。
「就是看看傑克要不要搭把手。」
羅傑斯點頭,淫笑著撫摸自己的勃起。
「好啊,告訴她也來給我搭把手。」
「一定的。」戴安娜禮貌地笑笑,彎腰拉開了出口的拉鏈,先是稍稍觀察了一會,確定外面沒人盯著自己後,才鑽出了帳篷。
她甚至連出口都沒拉上,心裡明白這種頂多只能擋擋雨水的帳篷對格赫德爾來說和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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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出一道徒勞無功的能量波後,傑克感覺精疲力盡了,異能的使用是有不成文的規定的,但傑克從來沒有用心去遵守。
所謂的等待恢復的時間更像是那些用超能力折磨她的混蛋訂的狗屁規矩,之前她可以毫無問題地超過所謂的建議參數。
但她也從沒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透支過自己,傑克知道,如果她還想朝這個無形的敵人屍體上撒尿的話,她得一擊命中才行。
她積聚起自己所有殘剩的力量,眼睛警惕地在大雨裡搜尋某個有敵意的目標。
衝她而來的一隻大拳頭肯定是有敵意的,但傑克太累了,反應不如從前,沒等她發出自己最後的一道能量波,格赫德爾的拳頭就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臉上。
她慘叫一聲,被打得轉了半個身子,於是這最後一擊也徒勞地擊中了地面。
「混蛋。」傑克唾掉嘴裡的血,怒罵一聲,轉身來面對格赫德爾。
她已經沒力量再發出能量波了,但她使使勁,還是可以能把力量灌注在自己拳頭上,好打得狠些。
她一拳打向面前那個近乎透明的形體,成功地讓格赫德爾哼了一聲。
格赫德爾解除了隱形模式,傑克的拳頭出乎意料地疼,估計以後肚子上會青一大塊,不過這也暴露出來她有點過度壓搾自己了。
現在沒必要躲躲藏藏,雖然傑克已經知道鐵血戰士的位置,但看他突然出現還是把她嚇得叫了一聲,這一聲極大地愉悅了格赫德爾。
抓住傑克一點點遲疑,他迅速從剛才那一拳裡恢復過來,巨大的拳頭帶著風聲打在傑克幾乎刺滿花紋的腹部,傑克一下被打得上不來氣,蹬蹬倒退好幾步。
嚥下湧上來的膽汁,傑克又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你就這點本事嗎,婊子?」她咆哮著,突然衝了上去,佯裝要一拳打在格赫德爾的胸口,卻突然往旁邊一閃跳到空中,另一隻拳頭全力打在他的面具側面,力氣大到在那金屬面具上砸了個凹坑,她的指節也震破了幾個。
傑克咬緊牙關,喉中發出一聲夾雜痛苦和憤怒的嘶喊,但她的怒火看到怪物並沒像預想得那樣被打暈而愈加猛烈。
但傑克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拳到底起到了什麼效果,格赫德爾被打得眼前一花,他視覺系統都被打得當了機,短期致盲了。
等他視覺恢復,眼前看到的一片鮮紅,還有個大大的錯誤提示符號顯示他的熱成像系統已經下線。
他頓時僵住,一邊努力對抗這種視覺驟失的迷茫感,同時心急火燎地檢查了一番殘剩的視覺反饋。
基礎反饋已經全沒了,低亮度的也完了,從飛船反饋來的讀數也有一陣沒反應了,這更是讓他氣的火冒三丈。
格赫德爾可太明白自己脫這面罩會多費事,要是傑克這都注意不到才怪呢,然而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陌生信號源發來的反饋。
他毫不遲疑地連接了那個信號源,心裡祈求自己能走點好運。
隨著眼前又一花,格赫德爾突然發現,他正在看著自己。
他強忍著適應這種怪異和不協調感開始行動,傑克仍然在他面前,揉捏著她被打破的拳頭。
格赫德爾能看到她的眼睛——盈滿了憤怒和淚水——正死死盯著他,那豐滿性感的唇瓣一張一合,可他聽不到聲音。
格赫德爾怒吼一聲,狠狠拍了自己面具側面一下,隨著一連串尖銳的吱喳聲,通話器恢復正常,他也終於聽到了傑克最後幾個詞。
「——陽痿的死基佬!」傑克罵夠了,一腳踹向他的肋骨。
格赫德爾硬吃了這一腳,趁機一把抓住傑克的長腿。
「放手,你這混蛋!」傑克又驚又怒,拚命想把腳拽出來。
她剛才沒注意到鐵血戰士短暫的停滯,也沒想到這個大塊頭會有如此的反應能力。
格赫德爾攥起另一隻拳頭,朝傑克毫無防禦的陰部來了一記足以碎骨的勾拳。
傑克腦袋猛地仰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她摀住自己疼得要命的陰部,連站都站不穩了,格赫德爾一鬆手她立刻癱倒在地。
女郎在地上疼得打滾,雙手摀住陰部,緊閉雙目想止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傑克自己才知道她為了不哭出來花了多大的力氣,剛才那一拳不但打碎了她的骨盆,也把她下體打得一片青腫,動一下都做不到。
感覺到自己的尿水流出更讓她羞怒難當,所以她絕不能讓這傢伙再看到她哭泣了,保住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你他媽敢打我屄!」她大罵著,爆粗口是轉移她哭泣慾望的好辦法。
「你能打贏我,但你打不垮我!賽博魯斯不行,煉獄監獄不行,這個臭的冒煙的倒霉宇宙也不行!放馬過來吧,雜種!」
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格赫德爾只能接受了,他立刻解開胯甲,把沉甸甸的金屬片扔到一邊,放出已經開始勃起的老二。
一看這東西的尺寸傑克的眼睛就瞪圓了,但她毫不示弱,只是發出一聲嘲弄的大笑。
「你玩意才這麼大?」她半呻吟的說。
如今身體無法戰鬥,只有靠嘴炮。
「媽的,巴塔瑞人的雞巴都比你大呢,操,雅各布就能臊死你。」她眼睛瞇成兩條縫。
「你要是覺得還算個男人,就正面上我啊,我這輩子都被一群醫生捅來捅去,太瞭解你這種小棒棒了。」
她甚至還努力張開腿——用這種方式掩飾她並不害怕——但碎裂的骨盆使得這努力剛開始就宣告失敗,疼得她又叫了一聲。
格赫德爾看著傑克虛張聲勢,不禁咯咯笑了。
他蹲到她身上,抓住遮掩那對不大但很挺翹乳房的布料,沒想到這衣服相當結實,被扯得變了形但就是不裂開。
她乳房露出來後,格赫德爾發現她胸前也像身上其他露出來的地方一樣紋著刺青,而她的乳頭更是稍稍讓他驚奇了一下。
黑色的線紋在乳暈的外圍,凸出她完全沒有半點刺青的乳頭。
她胸前滿是汗水和雨水,隨著她嘶嘶的呼氣聲一起一伏。
格赫德爾扯掉了她胸前大部分佈料,但還是讓她穿著黑色的夾克。
和她獨一無二的衣著一樣,這件夾克也不能給她增加什麼防禦。
格赫德爾稍稍退了一點,拉下傑克褲子的拉鏈,手指勾住褲腰一下把她褲子脫了下來,露出她沒有毛髮,沾滿尿液的陰部。
她的陰唇因為他剛才的重擊而又黑又腫,但淤青並不是她陰部顏色的根源。
格赫德爾見過太多的人類女性私處,知道這裡無比敏感,而看著傑克連這裡都刺了青,他不禁對這女郎稍稍有了點敬意。
然而一想到養護倉被毀,這麼一具兼具性感和藝術的女體無法成為他的收藏品,他的敬意立刻化作了怒火。
他低吼一聲,抓住傑克的褲子狠狠往下一拽,直接從靴子上褪了下來,然後在她屁股下一掀把她翻成俯臥的姿勢。
被這樣蠻橫地翻身讓傑克疼得又叫了一聲,然後在格赫德爾翹起她光溜溜的屁股時,她呻吟了一聲。
她歪了歪頭好回瞪他。
「喜歡走後門哈?」她咆哮道。
「是不是你那小雞巴只有插人屁眼別人才有點感覺啊,噁心的混蛋!」傑克咬著牙,主動把屁股翹起來。
「還他媽要我幫你放進去嗎!趕緊幹死我,然後朝你那群狗屎朋友炫耀你多男人吧,來啊!」
格赫德爾恨不得把雞巴塞到傑克那張臭嘴裡讓她安靜一會,但他還是控制住自己。
她的勇氣對今天這個鬼日子倒是一種難得的調劑。
他抓住傑克的翹臀,用力分了開來。
他後門走的太多了,一看傑克的屁眼就知道她也是個中老手。
這個小洞沒有被撐裂,但已經微微張開了,瓢潑大雨弄得他雞巴濕漉漉的,而很快傑克的屁眼就要得到款待了。
估計這雨水是他唯一的潤滑,他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那個無名的視覺信號來源,能讓他好好看到這一幕。
格赫德爾身子微微一動,龜頭頂在了傑克的括約肌上。
「啥玩意,對我屁眼吹氣嗎?」傑克雖然還嘴硬,但她聲音裡已經首次出現了恐懼。
「你真他媽可悲啊!」格赫德爾屁股一動,立刻插進了傑克經驗豐富的後門,也打斷了她拚命表現出的桀驁不馴。
她慘叫剛剛出口就咬緊牙關,臉蛋因為肛交的痛苦憋得通紅。
格赫德爾的龜頭剛剛插入,後面還有好幾寸呢。
傑克重重哼了一聲,吐出一口氣。
「哦你好可愛啊。」她聲音裡已經夾上了一點哭腔。
「別人奸我都是一插到底,你還像個初哥一樣不敢進啊,要不是因為你太煩人,我都想誇你兩句了。」
鐵血戰士第二下就把整根雞巴送了進去,十五寸長的肉棒沒多久就全部消失在了傑克的體內,傑克自己心知肚明,這一下得插得她好半天才能緩過來,而她嘴上還不能服輸呢。
傑克溫暖柔軟的肛腸擠壓著格赫德爾的雞巴,刺激得他恨不得立刻開始大幹特幹,但他還是停了一會,想看看傑克還準備說什麼。
最後傑克總算勉強說出話來了。
「很好啊。」她低聲吼道。
「很顯然,我之前的話……」她輕輕抽泣了一聲。
「不夠準確,但你打不垮我的,放馬過來吧。」
格赫德爾再次接受挑戰,他拔出雞巴,又插了回去,傑克大叫一聲,成串髒話脫口而出,但格赫德爾聽夠了,現在就要讓她知道自己錯得多麼離譜。
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操著傑克的屁股,操的她渾身的肉都在抖,乳房不住在粗糙的石頭地面上摩擦。
雖然已經懶得聽她不成調的亂罵,但格赫德爾還是注意到傑克拚命忍住了淚水不哭出來。
他速度稍稍放慢,傾身上前,握住她屁股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看到他慢了下來,傑克抓住機會大肆嘲笑他體力不行,還以為他是慢下來是為了壓制射精的慾望。
格赫德爾扳住傑克的上身,緩緩把她彎了過來,傑克的身子被扳成弧形,最後伴著噁心的卡嚓幾聲,傑克的脊椎斷了。
傑克雙眼頓時睜圓,嘴巴大大張開。
「你……他……」她掙扎著說道。
「他媽的……不能……打垮……」格赫德爾伸手到她腋下把她抱住用力往後拉,脊椎斷掉的傑克的皮膚和肌肉稍稍抵抗了一下就被撕裂了。
伴著她淒慘的嚎叫,傑克被整個撕成了兩半。
熱氣騰騰的內臟從她被撕開的上半身落到了地上,她下半身本能地瘋狂掙扎著,靴子尖扎進了土裡,屁股差點從格赫德爾的雞巴上掙脫下來。
格赫德爾隨手把女郎的上半身往前一丟,回手抓住她凸出的脊椎,把她又固定回自己的雞巴上。
傑克千辛萬苦才忍住的淚水在她上半身著地的一瞬間流到了她的臉上,等她發現自己的狀況,那崩潰的意識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胳膊因為大量失血和恐懼狂揮亂舞,但仍然設法讓自己翻了個身仰躺著。
她拚命抬起頭,驚恐地盯著格赫德爾仍然在操著自己搖擺的屁股,又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腸子仍然連著自己的下半身,這是她上下半身唯一的聯繫,但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嚇破膽的她慘叫著,胳膊肘撐起身子本能地想從這恐怖的一幕前退開。
她退了幾步就被自己的腸子扯住,趴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格赫德爾玩傑克的下半身玩的正高興,沒空管她的上半身,他每次全根插入時,都能看到自己的龜頭從傑克腰上的斷口冒出來,把她的腸子撐的更鼓。
漸漸的,她的腿踢不動了,但肌肉本能的反應還在,還能夾住他的大腿顫抖。
既然沒有了上半身,他便抓緊傑克的屁股,用她的下身來迎合自己,而不是主動挺動。
他就這樣操著傑克的屁股操到了高潮,伴著一聲勝利的呼喊,他的精液灌滿了傑克的直腸。
拔下傑克的下半身,扔到前面那堆內臟上,那屁眼還不住翕張著,擠出奶油般的精液。
滿足自己慾望的格赫德爾看向了傑克的上半身,那個控制視覺的人似乎和他有相同的興趣。
傑克當時已經翻了個身,這樣爬得快些,她已經差不多離自己的下半身爬出了二十英尺,還在掙扎著往前爬。
格赫德爾沒幾步就追上了傑克。
等他靠近那被撕裂的女郎時,格赫德爾聽到了一聲軟弱無助的聲音,因為聽慣了傑克的怒罵,格赫德爾愣了一下才明白這聲音是傑克發出的。
她看著再也不是平時扮演慣了的悍妞了,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被嚇壞的孩子。
但雖然氣勢不如之前了,她的態度仍然沒變。
「不能。」她哭哭啼啼地,但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打垮,我,不能,他媽的,打垮,打不垮,他媽的,打垮我。」她身子顫,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待了一會。
她盡量深呼吸,集中自己殘餘的一點力氣,一邊哭,一邊繼續往前爬。
格赫德爾彎腰,抓住她的馬尾把她提了起來。
她瞪大的眼中滑過一片懼色。
「不能打垮我。」似乎重複這話她就能獲得一點力量。
「他媽的不能打垮我!」她聲音陡然拔高,格赫德爾另一隻手握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你永遠他媽的不能——」格赫德爾卡嚓一扭,不但扭斷了傑克的頸骨,也撕裂了她的皮肉,把她的腦袋扭了一百八十度,沒出口的咒罵隨著氣管被扭斷化作含糊的咯咯聲。
看著傑克臉上生機的消逝,他扯掉了她的腦袋。
而看著她眼中的表情,她在生命中最後一秒仍然認為自己是打不垮的。
把紋身女郎的腦袋裝進戰利品袋,格赫德爾開始重啟自己面具的系統。
神秘的窺視者是幫大忙了,但不能長期靠這個來代替視覺系統。
在黑了幾秒後,系統重新開始運行了,這下系統可以自我檢測和修復。
紅外線系統仍然不能運行,但正常的視覺效果沒問題了,恢復視覺的格赫德爾看向離諾曼底號殘骸不遠的帳篷,看到了開著的帳篷口。
他徑直走向帳篷,準備把裡面的人都搞定後再來面對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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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的慘叫把還處在麻醉狀態的凱莉給喚醒了,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恰好看到一道藍白相間的火焰從格赫德爾的肩炮裡射出,擊穿了羅傑斯的胸膛,永遠地讓他閉嘴了。
剎那間的恐懼讓她成功抵禦住讓她昏昏欲睡的藥力,她強行壓抑住喉中的尖叫,她又驚又怕,閉著嘴看著格赫德爾從一個個傷者身邊走過,一炮炮地取了他們的性命。
凱莉抓住毛毯蓋在胸前,熱淚盈眶看著隊友們一個個離她而去。
帳篷裡的生者數目急速在減少,而凱莉卻想到薛帕德。
她也死了嗎?這個念頭比她自己要死還要恐怖。
雖然沒有證據,但凱莉就是覺得薛帕德還活著。
這是恐懼中本能的自我安慰,她必須相信薛帕德還活著。
但既然鐵血戰士在這裡,傑克和特雷納估計姓名不保了。
而且她也要死了,一想到這裡大滴的熱淚頓時湧出——無論薛帕德是死是活,她再也見不到自己愛著的指揮官了。
哭聲吸引了格赫德爾的注意力,他抬頭看到一個紅短髮的,一隻胳膊帶著夾板的女子,正用充血的眼睛看著自己。
他隨手往身邊的船員射了一炮,接著朝她走去。
他本來會以為會看到恐懼,但當三個紅點指定那女人的胸膛時,他卻驚訝地在女人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求求你。」她哀聲道。
「我知道你要殺我,但請不要傷害薛帕德。我愛她。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為什麼能成為殺手,但你要是心中還有一點點善良的話,請為我不要殺了她吧。」
格赫德爾遲疑了,凱莉的話——真心,真誠,而且絕對無私——讓他都禁不住失神了。
他想了片刻,肩炮降下了,紅髮女郎頓時喘了口大氣。
她不該這樣的,她把他的行為看作不但接受了她的央求,也準備要她活下來的表現。
凱莉‧錢伯斯一生犯了很多錯誤。
這個錯——目前為止——是最嚴重的。
她以為這怪物心中有人性,但其實是格赫德爾想到了一個能讓薛帕德更加痛苦的方法,他走向凱莉,很高興自己從小飛船出來時還不忘帶上了激光手術刀。
看到格赫德爾手中的激光刀鋒,凱莉的眼睛瞬間睜圓。
「你,你要幹什麼?」她帶著哭腔說。
格赫德爾沒有回答,而是一把揪住她的短髮往後一拉,露出她的脖頸,然後凱莉就明白了。
「你這怪物。」她哭道,感覺到灼熱的激光刀靠近時不禁身子一縮。
她心中全是和薛帕德的日子,有好有壞,一想到她倆最後確認關係,她眼中又是熱淚盈眶。
她們在一起太短了,而且這就要結束了。
然後她的思緒又轉到了那麼多還沒來得及和她的愛人一起做的事情。
「這不公平。」她嘶聲叫道。
格赫德爾根本不管公平與否,他一劃就切斷了凱莉的聲帶,切斷了她悲哀的哭訴。
他慢慢地切進女郎的脖頸,盡量要延長她的痛苦,她的嘴唇一張一合,無聲地慘叫著。
肌肉和皮膚在手術刀前如同不存在一般,而且刀刃還燒了血管防止失血過多。
切口無比平滑,甚至在切斷她氣管後,仍然可以讓她繼續呼吸。
好幾分鐘後,凱莉剩下的只有脊椎還連在頭上,接著格赫德爾卡嚓一聲掰斷了凱莉的頸椎,之所以要下手快是為了讓她淒慘的表情能留在臉上。
凱莉臉上的肌肉一陣痙攣,鬆弛下來,但格赫德爾還站在女郎的無頭屍體前,為自己恐怖的作品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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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縮在諾曼底的一塊殘骸後,專心地看著自己攝影機的顯示屏。
傑克被姦殺的每一刻她都拍到了,還取了很多棒極了的角度。
看樣這妞沒她表現的那麼悍嘛,她想。
我打賭哪怕地下色情影片市場都被傑克的視頻佔滿的情況下,也不會拒絕這份視頻的。
戴安娜已經習慣開這種病態的玩笑了,她發現條件越危險,她的幽默感就越扭曲。
雖然和傑克一起亂搞挺有意思的,但她從沒喜歡過這女人。
她有利用價值,已經被戴安娜搾乾了,現在傑剋死了,戴安娜的腦子都只關注一個更要命的問題。
該他媽怎麼活下去。
鐵血戰士從帳篷口出現了,戴安娜連忙調整攝影機,看到他手裡提著的就是凱莉的腦袋。
好耶,她為自己喝了個彩。
至少我得活著,拍到薛帕德看到凱莉腦袋臉上表情為止。
亂開腦洞的戴安娜一看到格赫德爾是朝她這個方向走過來時頓時一個激靈。
她縮到殘骸後,心裡知道那大怪物從這個角度看不到自己,但不能冒險啊。
等那怪物靠近時她腦子也在急速運轉,是不是該開溜呢,和那傢伙講條件不是好辦法,但在這兩者中,比起她的身體素質,她更信任自己的嘴皮子。
看到格赫德爾突然轉向讓她不禁鬆了口氣,她調整攝影機,看到原來格赫德爾根本不是為她來的,特雷諾還四肢大張地躺在諾曼底號外面呢。
湊近看去,才發現特雷諾雖然動彈不得,還活得好好的。
鐵血戰士低頭看著特雷諾,而戴安娜則是滿心期待,希望能在她迅速增長的姦殺收藏裡再增加一部視頻。
但鐵血戰士——在觀察一陣後——跪在癱瘓的女郎前把她擺成坐著的姿勢。
一手握住她下巴一手扳著她腦後,輕鬆拔掉了她的腦袋。
隨著一股鮮血噴出,特雷諾的屍體倒下了。
鐵血戰士手裡拿著她的腦袋和大半截脊椎,他小心折斷脊椎,把特雷諾的腦袋塞進戰利品袋子,仍然拿著凱莉的腦袋。
他又盯著特雷諾的屍體看了一會,慢慢轉向攝影機,戴安娜差點叫出聲來。
她大喘了幾口氣,又盯住了顯示屏。
好吧,她想,他看到攝影機了。
能對付得了,他還不知道我在哪。
他頂多以為這玩意是個自動駕駛的無人機一類的。
最糟的就是把攝影機打下來,沒關係,我包裡還有備用的二號機。
冷靜,戴安娜。
格赫德爾舉起胳膊一指攝影機——指向她——接著直直走了過來。
我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