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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多重宇宙大獵殺
(Predator: Multiverse Trophies)
(第七章~第九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632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七章:熱辣之夢
格赫德爾扯下頭盔,任其無力地從手中滑到飛船地板上,接著他突然單膝跪下,全身因為劇痛抖個不住。
提列克絕地武士的無頭屍體從他肩上撲通落下。
他嘔了幾次,最後吐出一大口綠色的鮮血,一部分灑到了艾亞藍色的肌膚上。
這口血和連綿的痛楚才讓他明白,之前艾亞原力閃電到底造成了多強的內傷。
為了這四個戰利品進行的三次狩獵讓格赫德爾的傷勢累積超過了他能承受的上限。
在他艱難爬向船艙,打開自動駕駛的過程中,鐵血戰士內部狀況越來越差,飛船會自動把他帶回住宇宙的,然後他勉強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到飛船中部,中間又吐了幾口血,還差點被艾亞的屍體絆倒。
他強忍越來越強的痛苦,瞪著逐漸模糊的眼睛,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他癱倒在治療椅上,一巴掌按下了旁邊的啟動鍵。
格赫德爾手指抖得厲害,幾次才成功設定好了治療模式。
醫療椅嗡嗡響著開始工作,鐵血戰士在椅子裡一仰,醫療設備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檢查並治療他。
他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終於人事不省,他知道,自己要不然就是健康地醒來,要不然就再也別想醒來了。
醫療椅立刻開始給鐵血戰士輸血,打止疼劑,處理他身上閃電造成的燒傷。
而等格赫德爾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的戰利品竟然都一字站在他眼前,腦袋好好地安在脖子上,而且俱都全身赤裸。
格赫德爾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端詳著她們——從致命小美惠一直看到艾亞‧塞庫拉——她們齊齊向獵人彎腰行李,為他能打敗自己以及把自己的頭骨當戰利品的行為致以無上的敬意。
一共九女,齊齊帶著詭異的微笑抬起頭,伸出胳膊,掌心向上擱在她們雙乳之前。
突然像多米諾骨牌一般,九個腦袋一個個掉了下來,那切口整齊光滑,能清楚看到血肉和骨頭,而且一滴血都沒有出。
九個腦袋都落在她們托在胸前等待著的手掌中,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媚笑。
光是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格赫德爾的雞巴就硬了起來。
直到艾亞的腦袋也落下來時,九個無頭女子一同跪下,把自己的腦袋舉得更高。
鐵血戰士眼前一花,九個女人的裸體突然消失,變成了九個石墩,腦袋就擱在墩上,然而哪怕沒了身體她們仍然活力十足。
她們對她媚笑著拋媚眼,還用無比誘惑的方式舔著自己的嘴唇。
而他眼角瞥到那九個無頭女子的裸體竟然糾纏在了一起,玉手在彼此的肌膚上遊走,扭捏彼此的乳頭,摳挖對方的小穴。
看著那個年輕勞拉竟然用被斬斷的腔子吮吸成年勞拉的褐色乳頭時,格赫德爾的肉棒更硬了。
眼前又是一花,格赫德爾發現他就站在放著小美惠腦袋的石墩前。
她小巧的舌頭立刻伸出口中,輕舔細弄他敏感的龜頭,鐵血戰士舒服地呻吟起來,他低頭看著亞洲女郎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發出的只有經驗豐富的妓女才有的淫光。
格赫德爾喉中一陣舒服的卡嗒聲,享受著美惠的香舌,他回頭一看,看見亞洲殺手嬌小的裸屍更是放蕩無比,那兩片濕漉漉的肉唇正牢牢頂在帕裡斯‧希爾頓的脖子斷口上摩擦,被吸的啜啜作響。
他再一回頭,發現伺候他雞巴的不再是美惠柔嫩的舌頭,換成了娜塔莉‧庫克,在格赫德爾伸手去撫弄她那頭金髮時,她含著雞巴的嘴唇發出一陣性感的呻吟。
這場奇幻大秀還在繼續,格赫德爾發現那些戰利品正用她們各有特色的口技輪番伺候著自己,等他弄到隊尾時他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而淫蕩的艾亞一邊用尖尖的小牙輕咬他敏感的龜頭,一邊用那柔軟靈活的觸手套弄著他的棒根,忍無可忍的鐵血戰士突然後退,拔出雞巴把粘稠的精漿射在了提列克女郎的俏臉上。
看著她用靈巧的觸手把臉上的精液統統劃拉到嘴裡時,他幾乎軟不下來。
艾亞對他風騷地拋了個媚眼,狠狠吮了一口觸手上的精液,然後格赫德爾眼前再一花,發現自己已經處在眾無頭艷女的包圍中了。
貝阿特麗絲‧基多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臉上,當他尖銳的牙齒刺入她小穴時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歡叫!
綾音和霞一邊一個坐在格赫德爾身邊,小手握著他的大手,引著他的手指插進自己的肉縫,格赫德爾毫不猶疑,粗大的手指在她倆下身一頓猛插,那濕熱的肉穴緊緊箍住他的手指。
艾亞的嬌軀纏住鐵血戰士的一條腿,如騷母狗一樣狠狠用自己的蜜唇在他腿上蹭著,而帕麗斯竟然設法用肉穴納入他的一隻大腳。
格赫德爾帶爪的腳趾肆意在帕麗斯大到不可思議的穴裡搗著。
年輕的勞拉反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翕張的腔子裹住他的龜頭吮吸不停,而成年的勞拉用那對巨乳夾住他的棒身按摩,美惠和娜塔莉盡量在眾女中找個地方,用自己的嬌軀摩擦格赫德爾的身體。
這場可怕的人屍群交似乎永遠不會停,格赫德爾不但記不得自己射過幾次,甚至連哪個戰利品玩起來更舒服都不記得了。
他也沒注意那些女子的身體開始融合在了一起,最後他被一大團女性的嫩肉包裹在中間!
這團巨肉把他完全包容,帶著他一起伸縮舒展,刺激他週身每一處神經末梢,最後連那些腦袋都加入了狂歡中,格赫德爾不時能在蠕動的肉山中見到某張熟悉的臉滑進滑出。
很快鐵血戰士進入到了一種永不止歇的高潮中。
他眼睛陡然睜開。
他還躺在醫療椅上,傷口已經不疼了,能感到的還是體內高效止疼劑的作用以及剛才那場身臨其境的春夢帶來的勃勃慾望。
他起身下了醫療椅,腦袋還是暈乎乎的,逕直走向艾亞的屍體。
在他治療這段時間裡屍體已經因為屍僵起了變化,她左邊小臂立起,掌心向天,手指彎曲。
一條腿也立起來衝著牆,她脊柱也彎了起來。
抬屍體時他發現艾亞已經涼透了,他一隻胳膊下挾著艾亞的屍體,另一隻手拿著戰利品包。
他把艾亞僵硬的屍體扔在陳列室的桌子上,把包放在屍體邊。
鐵血戰士打開包,先拿出提列克女郎的腦袋,放在桌上後又抽出她兩條小腿。
然後隨手把空包扔在地上,用他遠超人類的怪力努力讓艾亞恢復正常的姿勢。
在一陣辟啪骨裂聲後,格赫德爾扳下艾亞的腿,又拉直她的脊柱,按下她的胳膊,現在先不用管修復的事。
他只能希望養護倉能把艾亞的身體修復到比較柔軟的狀態,如果這妹子的屍體硬的和他雞巴差不多,那還玩個什麼啊。
這煩心事以後再想,格赫德爾決定先裝好艾亞的身體,他對好那兩條小腿,然後找出一罐工業修復膠,在兩邊創口上都抹了不少後再把腿粘回原位。
為了讓膠發揮作用,他按了一會艾亞的腿,期間好好欣賞了一番她深藍色的乳頭。
那高高立起的肉球顯然也是屍僵帶來的另一個後果,但格赫德爾倒也不在乎這個。
這個看起來像她也慾火焚身,迫不及待等他來蹂躪呢,自從做了夢後,他巴不得再來一次。
粘好艾亞的腿後,格赫德爾開始擺佈那顆腦袋,艾亞瞳孔一片渾濁,而鐵血戰士挽起她髮辮時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細細揉捏了一番觸手,想看看裡面有沒有骨頭。
如此妙物,如果在做成戰利品時被化掉就太可惜了,最後他嘆了口氣,確實沒骨頭。
鐵血戰士糾結了一番是不是乾脆把艾亞的腦袋也粘回去,全身保存得了。
然而根據傳統,戰利品必須得是沒有血肉的頭骨,雖然他非常喜歡艾亞的髮辮,但他做不到。
要發洩的鐵血戰士先摘掉胯甲,他抓住艾亞瘦削的臀部,讓她翻身趴著,接著掰開她的臀瓣,欣賞了下她的菊門,然後那勃起的肉棒直接一貫而入。
因為屍僵和作為絕地武士的訓練,艾亞的後門比一般的提列克女人緊得多。
那冰涼緊湊的直腸如劍鞘般夾住格赫德爾火熱硬挺的雞巴。
鐵血戰士強撐開艾亞的屁眼,帶著瘋狂的節奏和力量在裡面抽插起來。
格赫德爾花了好久才在艾亞的直腸裡射了一發,隨後趕緊把她身子放進養護倉,腦袋放進溶液。
然後他回到駕駛艙,想看看是不是發生器已經充能完畢了,靠著醫療椅的治療,格赫德爾如今又是生龍活虎,可以進行下一輪狩獵了。
下個目標——吉爾‧瓦倫丁——可沒有艾亞那種魔法般的能力,但她肯定也有自己的危險之處。
這女郎的生存能力可和勞拉媲美——甚至過猶不及。
她不止一次面對過在力量方面不次於鐵血戰士的對手。
他關掉文件夾,準備打開傳送門,格赫德爾欣賞著吉爾的玉照。
尖銳的指甲劃過她天鵝般的脖頸,他咯咯笑著,這女警在被擊敗後面對死亡時又該是什麼反應呢。
第八章:吉爾‧瓦倫丁
如果說吉爾‧瓦倫丁真有什麼想想就頭大的事,那就是一隻隻撲過來要殺她醜的要死的怪物們——或者更糟的是——還來的有規律。
她奮力求生,盡量跑得越遠越好,但她每幹掉一隻怪物,就發現自己生還的希望就更渺茫一點。
如果她夠走運還能死的迅速無痛,但要是不走運就要被抓來當作實驗品了,之前在阿爾伯特‧威斯克把她抓住並把螃蟹狀的控制裝置按到她身上時,她已經嘗過做實驗品的滋味了。
現在她還時時夢到被威斯克控制的時候做的那些事情,當克裡斯和謝娃把她救出來後,她發誓決不讓這種事再發生。
她寧肯腦袋上挨一槍也絕不再做那個邪惡的自大狂的玩物和性奴了。
而吉爾只能希望今天千萬不要是誓言實現之日。
她的貝雷塔朝一隻抽搐的活屍臉上射了一槍,繼續順著醫院走廊前進,這不過是這些年來她無數的戰場之一。
她的目的地是屋頂,上面有架可供脫逃的直升機,但她和目標之前無數道緊鎖的門——更別提電梯還不好使——使得完成這個任務簡直是千難萬險。
吉爾不時會琢磨,這些看似毫無聯繫和讓人絞盡腦汁的謎題是不是某個精神不正常的傢伙設計的,然後她總會收回思緒,不得不繼續從A點前往「從這鬼地方逃出去」的點。
這事挺常見的,所有醫院都差不多。
吉爾是從醫院大廳開始直升機脫逃任務的,然後她先通過加護病房,再去腫瘤科。
然後去院領導辦公室,而吉爾本希望這事就這麼了結掉,結果又得穿過產科病房,不得不說,對付那些殭屍化的母親和她們不死的新生兒是吉爾一生最心痛的經歷了。
那些殭屍寶寶連爬都不會,嘴裡也沒長牙,幾乎毫無威脅,但吉爾還是犧牲了時間和彈藥,確保每個寶寶都走得安詳無痛苦。
吉爾恨不得蜷在沙發上哭上一周,然而她還是到了下一個地方,停屍間。
正如她所料,這地方如今擠滿了喪屍。
吉爾光滑的黑色緊身衣已經多了幾個破口,露出底下如凝脂般的乳白皮膚。
這堅硬的衣服足以保護她免受喪屍的撓抓和撕咬。
但舔食者的爪子卻能穿透這衣服,吉爾盡量讓自己不受重傷,可問題是,這停屍間似乎是舔食者的巢穴,她插回貝雷塔拔出了衝鋒鎗,然而很懊喪的發現,她子彈不多了。
她給武器上膛時,她想起另一個這幾年裡她經歷過無數次的惱人事實:武器和子彈。
一般來說武器的補給看似隨機,然而吉爾經歷的破事夠多,早看出規律了,她在某地方越深入,能獲得的武器就越強力。
然而除了給武器升升級,她從來沒得到足夠的彈藥來打發層出不窮的敵人。
就好像某人已經看透了一切,提前給她把補給都準備好了。
她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偏執,但還是忍不住在戰鬥外偷偷尋找可能藏起來的攝影頭。
當成群的舔食者從牆上和天花板爬來時,吉爾連忙收回自己這些妄想,她舉起衝鋒鎗頂在肩上瞄準,謹慎地挑選著目標射擊。
當這群舔食者都倒在地上抽搐著掛掉時,衝鋒鎗彈藥也險些要打空了,但吉爾只被抓了幾下而已。
終於,停屍間一個活物都沒了,只剩吉爾喘著粗氣到處找鑰匙,子彈,解開通往某個秘密通道的狗日的謎題,要是可能的話,也找找某個變態用來偷窺她的攝影頭。
吉爾的妄想倒也不是全不靠譜,不過觀察她一舉一動的人和醫院這些破事沒關係,攝影頭也不算多隱蔽,畢竟這些都是大大方方按在牆上用於安保的顯示屏。
格赫德爾一到地方首先去了監控中心,他喜歡監視吉爾的行動,但是吉爾對付的那些東西可就不那麼隱秘了。
從另一個攝影頭鐵血戰士發現在醫院別處還藏著些可怕的玩意,這些傢伙看來能輕鬆把吉爾撕碎,鐵血戰士準備在女郎到達那些東西身邊之前阻止她。
既然要登場,在停屍間就不錯。
那地方已經被清乾淨了,而且挺寬敞,還只有一條路進出。
格赫德爾知道得在吉爾把那地方搜刮乾淨前截住她,他轉身離開監測中心急忙趕向停屍間。
和之前幾次狩獵一樣,腎上腺素在他體內奔騰,而他心裡已經在幻想打敗吉爾後該怎麼擺佈她了。
格赫德爾清空雜念,不想因為分心而失敗。
即使沒有超能力,吉爾‧瓦倫丁也是個很難對付的女人,他開啟隱形模式,鐵血戰士穿過醫院走廊,衝向他下一個目標。
靠著找到的鑰匙卡吉爾終於啟動了貨運電梯,她看到旁邊藏著整整齊齊的一卷紙卷之類的玩意,她拿起一個來嗅了一下。
「哦天啊!」她一聞到那香味就知道是醫用大麻,正可以幫她暫時擺脫身上的傷痛以及今晚的恐怖經歷。
而且她也希望這東西能讓她暫時忘掉被監視的感覺,她可不是個能輕易拒絕哈草的女人。
吉爾叼著大麻煙,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另一頭,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這口煙憋在她肺裡好幾秒才吐了出來,她輕咳了幾聲,立刻感覺到大麻那種飄飄欲仙的效果,這一晚感覺也沒那麼糟糕了。
畢竟鑰匙卡在她手裡,她可以直達樓頂,一路殺向直升機,把這一堆爛攤子都丟在腦後。
然後要是走運的話,她幾個月都不用打生化怪物了,她可以去度個假,她可以做個愛,好久沒男人幹過她了。
她和克裡斯‧雷德菲爾德分分合合的關係終於徹底掰了,這樣也許更好,他那根雞巴是不錯,但是那性格總會搞的吉爾很惱火。
在她上次給他口交然後再被他射一臉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那次他直接倒頭就睡,留她滿腔慾火無處發洩,她管這個叫放鴿子——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
她現在再也不想回到克裡斯身邊。
當然,逃不出醫院吉爾就是在做白日夢而已,又吸了幾口大麻後吉爾把煙摁滅,把其餘的大麻收了起來。
以後可以慶祝用。
她抽出貝雷塔走向停屍間的出口,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的那些屍體。
而走到門口時,昏暗的燈光下突然出現了個模糊的東西,吉爾剛以為自己是眼花,那東西突然狠狠一拳打在她胸口上,伴著慘叫吉爾的美乳被打得扁平,緊貼在肋骨上,而她人也被打飛了出去,下半身貼著停屍台摔到了另一邊。
吉爾呻吟著努力爬起來,她不知道誰動的手,但她知道不趕緊行動自己可就死定了。
貝雷塔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了,她連忙拔出衝鋒鎗,把快打空的彈夾丟掉,換上她僅剩的兩個彈夾之一。
吉爾蹲在地上,護住被打得隱隱作痛的胸部,慢慢抬起身,衝鋒鎗直指門口忽然扣下扳機。
吉爾牢牢盯住那個模糊的東西開火,一串子彈射過,她看見半空中突然噴出了綠色的液體,還伴著從未聽過的生物發出的痛苦吼聲,果然有什麼玩意就堵在門口。
模糊的東西忽地一閃躲過吉爾的槍火,而吉爾隨著它改變射擊的軌道,子彈打出了道道電火花。
那模糊的東西突然變的清晰起來。
這玩意看著介於獵殺者和暴君之間,某個蠢貨還給它穿了盔甲,配了一堆武器裝備。
還他媽有隱形呢。
吉爾想。
這玩意速度很快,還滿身肌肉,但它的行動方式可最讓吉爾擔心。
比起別的她對付過的生化兵器來,這傢伙明顯有智商。
她再次舉槍瞄準——幸好剛才把隱形裝置打壞了——扣動扳機,卻只有卡嗒一聲。
吉爾咒罵著扔掉彈夾,裝上最後一個。
她剛推彈上膛,就看到怪物肩上的小炮朝她射出了一發令人目眩的能量彈。
吉爾連忙縮到停屍台下面躲避,然而她立刻明白,金屬停屍台根本擋不住對方的火力,那能量彈不但把上面擺著的屍體炸碎,也把檯子削掉一塊,差點刮到吉爾的腦袋。
她被那熱量激得往後急退,手裡本能地給槍上了膛,再次探頭出來射了幾槍作為掩護。
接著猛地躍起撲向停屍間後面。
她懷疑自己的火力不夠殺死這怪物,於是最好走為上策,直接衝向貨梯就好。
吉爾蹲下身,緊握住腰帶上那筒狀的煙霧彈,這東西是她在院領導辦公室某個文件櫃裡找到的,又是一件讓她覺得不可以思議的怪事。
現在她更確定這件害她不得不一路殺出血路的恐怖事件是預謀好的,這枚偶然發現的煙霧彈可以幫她遮蔽這新敵人的視線,讓她能夠悄悄溜掉。
可能現在有個強大勢力在監視她,也可能只是某個一邊看一邊擼管的虐待狂,吉爾才他媽不在乎呢。
吉爾拔出煙霧彈的插銷,大股大股的煙霧立刻湧出,現在她打足精神,要從又一個噩夢之夜中逃出去。
吉爾擲出煙霧彈後一閃躲到另一個停屍台後面,她要等房間煙霧瀰漫後才好動身。
她聽見怪物沉重的腳步聲,吉爾抓住機會,悄然無聲地鑽進煙霧向出口衝去。
她大氣都不敢喘,輕手輕腳,唯恐靴子踩到某個死掉的舔食者的爪子上。
她走走停停,待她終於可以邁開大步時,不禁輕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口氣還沒出完,一根勢大力沉的長矛突然飛來刺進吉爾的腰部,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她撞到了牆上,矛尖深深刺進了牆壁。
吉爾尖聲慘叫,雙手試圖把長矛從自己身上拔下來。
她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濃煙,完全不明白這怪物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找到自己。
格赫德爾咯咯笑著走向被釘住的女郎,這煙霧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掩護了。
而很不幸的是,這煙霧完全無法掩蓋吉爾身上發出的熱量,她開溜的企圖一點都瞞不住他。
一開始吉爾攻擊時他胳膊挨了一槍,但這點傷不算什麼,抓這個獵物簡直太容易了。
他從煙霧裡出現時猛然發現吉爾又舉起了衝鋒鎗,他腕刃一閃,在吉爾小臂上開了兩道口子,伴著吉爾的慘叫衝鋒鎗鏗然落地。
格赫德爾湊近吉爾,一手牢牢捏住她的喉嚨,一手使勁把長矛從牆上拔了下來,這次伴著吉爾的慘叫還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鐵血戰士繼續按住吉爾,慢慢把長矛拔出她的體內,那鮮血淋漓的矛尖拔出後,不但在吉爾的腹部留下一個血洞還帶出一小截腸子。
鐵血戰士晃晃長矛,切斷那段腸子才把武器徹底抽出,他按了按鈕讓長矛縮回,再收回腰帶,這才開始擺佈他的獵物。
吉爾緊身皮衣上半開的胸襟露出一線她雪白的乳肉,但這還不夠,他小心地用腕刃順著吉爾的皮衣切了一道,吉爾飽滿的雙峰迫不及待地從束縛中掙脫,帶著深褐色的乳暈顫巍巍地立在他眼前。
他收回腕刃,拇指一撥撕開吉爾的皮衣,看了個飽。
那對奶子真的又大又挺,五美分硬幣那麼大的乳暈配上頂針尺寸的乳頭。
格赫德爾爪子在吉爾乳頭上捏了一下,那對肉球受到刺激立刻挺了起來。
吉爾肚子上的傷口血流不止,她緊咬的牙關間也滲出血來,眼睛死盯著玩弄她的怪物。
隨著失血,她感覺身子越來越冷,吉爾知道自己這下是要完了。
她的信心開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苦澀的憤怒和恐懼。
吉爾憤怒下攥起拳頭徒勞地往那結實的胸膛上狠狠砸去。
「去你的!」她吼道。
「快他媽殺了我啊,狗娘養的!快他媽結束這該死的遊戲!我玩夠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痛哭流涕,而她感覺眼淚滑過她臉頰時,她拚命掩住嘴想擋住自己的哭聲。
她經歷了這麼多,如今只不過想死的有尊嚴些。
對於其他在無數平行宇宙的吉爾‧瓦倫丁來說,她們也許能死的有尊嚴,但這個肯定沒機會了。
格赫德爾解開胯甲,掏出半硬的雞巴,他捏著吉爾的喉嚨一甩,把她強按到旁邊一張空著的停屍台上。
吉爾的巨乳貼著冰涼的檯子,鐵血戰士又用腕刃切開她皮衣下半身,露出她豐滿的臀瓣。
吉爾胡亂地抓撓著自己的傷口,想把自己內臟扯出,一死了之。
之前露出胸部就夠糟了,如今連屁股都露出來,她相當清楚自己的厄運。
她不要當無腦的性奴,但是被這怪物姦殺也不是什麼好選項。
但吉爾的自殺沒能奏效,她痛苦不堪地試圖結束自己的生命,但還是清楚感覺到了怪物的龜頭分開了她的股溝。
格赫德爾的龜頭觸到了那小小的菊穴,他爪子抓牢吉爾的肩膀,穩住自己,接著屁股一頂。
僅僅插進去三寸就讓吉爾又是一陣嚎叫,她被撕裂的括約肌滲出更多的鮮血,吉爾咬緊牙關,眼珠凸出,巨棒一點點進入她的後門。
鑽心的疼痛甚至壓過失血帶來的麻木,吉爾的折磨再次開始了。
格赫德爾頂到根後便開始毫不留情的抽插。
停屍間滿是吉爾乳房摩擦金屬台的刮擦聲,她口中尖銳的嚎叫聲,和鐵血戰士姦污獵物時的啪啪聲。
他看著獵物背後的傷口隨著他每一次衝刺而冒血,不多時就在停屍台上積了一灘血泊。
吉爾本就無力的掙扎越來越弱,鐵血戰士知道她很快就要死了。
看著那傷口,鐵血戰士腦子裡冒出一個更加殘忍的念頭,他突然從吉爾屁股裡柔軟的小洞裡拔出肉棒。
拽著吉爾深褐色的秀髮,格赫德爾把她拽了起來,吉爾能做的只有哀嚎,她雙手無力地垂在腰間,半閉的眼皮眨了幾下,努力想保持清醒。
她身體因為失血和停屍間的寒冷而呈現死人一般的慘白,而當鐵血戰士把她抱住時,她甚至因為對方溫暖的身體而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她經歷了巨大的痛苦,瀕死的意識一片混亂,她甚至忘記了這溫暖就來自於那個殺死她的人。
格赫德爾環抱住吉爾,用那對巨乳來固定她身體不往下滑,然後他粗大的勃起對準吉爾背後那個傷口,用力一挺。
他雞巴的直徑遠遠大過矛尖的直徑,這一下撕裂了吉爾的傷口。
直直插入吉爾碎裂的腸子,從她肚子的傷口穿了出來。
被雞巴前後貫穿的痛苦讓吉爾猛地清醒過來,她人生最後一刻竟然還要遭受如此折磨。
吉爾腦袋垂著,清楚看見從肚子上穿出來的,格赫德爾血淋淋的大龜頭。
她帶著無限的恐懼,看著這東西開始在她體內前後穿插起來。
格赫德爾操幹時,吉爾的身體積攢出最後一點生機,在他雞巴上一僵,一抖。
濃濃的血沫子從她嘴裡流出,格赫德爾不管不顧,更加激烈地操著吉爾的屍體。
最後他痛快地大叫一聲,一大股混著血的精液直直射在了停屍台上。
等格赫德爾的高潮結束,吉爾的身體只剩下死亡後的痙攣,他拔出半軟的雞巴,鬆開摟住吉爾胸部的手,雙手夾住她的腦袋一扭。
卡嚓一聲吉爾的腦袋被扭了一百八十度,面朝著他。
他滿意地看著吉爾呆滯的表情,用力一扯,噗嗤一聲吉爾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
吉爾的身體滑落時,格赫德爾也軟了,那對巨乳撲地在停屍台邊上磕了一下,最後拍到地上。
先放好吉爾的腦袋,格赫德爾帶著吉爾的屍體走了出去,這下她終於能離開了。
他走向醫院出口時,他準備先把自己的新戰利品保管好,然後再去獵幾隻噁心的怪物。
這些玩意大概不會像吉爾那樣好玩,但既然這些玩意他也沒見過,自然不介意再擴充一下他本就很海量的收藏。
第九章:雪莉‧柏金
格赫德爾裹好槍傷,現在吉爾‧瓦倫丁閃閃發光的頭骨和幾個他認為醫院最有價值的怪物頭骨一起固定在牆上,而她的無頭屍體也沉睡在養護艙中,現在他的注意力轉向下一個目標。
雪莉‧柏金的自愈能力會讓這次狩獵更有樂趣,一想到她不會像吉爾那樣容易被殺死就讓鐵血戰士一陣興奮!
這次他可不用回到主宇宙去讓裂隙發生器充能,因為吉爾和雪莉在一個宇宙中,他輸入雪莉的最後所在的坐標,安心等著自動駕駛飛船帶他去到目的地。
在檢查了一番隱形裝置後,他斷定這玩意是報廢了,損毀的太厲害哪怕是他也修不好。
換一套倒不難,但是他可不會讓狩獵半途而止,他把裝置拆下來扔在回收站,明白在接下來的狩獵中,潛行什麼的只能靠自己了。
名單上還剩三個妹子:雪莉,雷霆,還有最後的薩姆斯‧阿蘭,經歷過無數次艱難險阻和險死還生後。
格赫德爾知道自己的挑戰還遠遠沒有結束,如果他不夠小心,腦子不夠靈光的話,剩下的三女任何一個都可能將他徹底打倒。
但如果他能在這次多宇宙狩獵成功的話,他會被載入史冊。
沒有別的鐵血戰士曾經做到過這一點,族群裡想和他交配的高貴女性會數不勝數,但在他上次狩獵後,這個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他真正要的就裝在陳列室的牆上:閃亮亮的頭骨和精心處理好的屍體。
他回到家鄉後會向族人們講述他的旅程,但屆時族人們的尊敬和驕傲倒不是重點,這種話他早就聽夠了。
但想像一下還不至於破壞他的心情。
畢竟,靠著裂隙發生器,他還有無數的宇宙可以探究,無數的有價值獵物可以追殺。
格赫德爾希望能在戰鬥中死去,等他真正遇上自己的宿敵時,他的生命會就此終結。
目前看他從狩獵中退休的可能性不大,而哪怕他退休了,他也待不長久,還會回到狩獵中,編製強大敵手的名單以供獵殺。
這時,自動駕駛裝置的信號響了,表示他已經到達雪莉‧柏金的坐標位置,格赫德爾轉為手動控制,駕駛著飛船來到最方便他偷偷接近目標的位置降落。
這地方看著像飯店,憑他對人類社會的瞭解,格赫德爾還知道這飯店很高級,這地方不太適合捕獵,不過他也不挑。
畢竟現在雪莉的動向是未知的,格赫德爾可不能等著她到達適合狩獵的地方再動手。
他將飛船停在了酒店屋頂,開始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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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真好。」雪莉‧柏金說道,但她心裡暗自惱恨自己的緊張情緒。
「是不是啊?」在從無數活生生的夢魘中逃脫後,來上檔次的地方吃個飯竟然會讓她更加緊張,是不是很怪。
她抿了一小口水,等著對方答話。
明明只過了幾秒,但她覺得對方好像花了一輩子才開口。
操,雪莉,她對自己說。
給我打起精神來,要不然你再也沒機會和對方表白了。
里昂‧肯尼迪點頭,對雪莉展露出溫暖的笑容。
「確實好。」他環視一下飯店的環境。
「我都記不清上一次這麼放鬆是什麼時候了,謝謝你邀我出來。」服務員走到桌邊給二位點酒水。
「你怎麼樣啊?」
「哦,還好啦。」雪莉迅速回答道,她怪笑一聲。
「我是說,這個月好歹沒人想殺我或者綁架我,所以還好啦。」她不安地在座位上動動身體,並不是說這位子不舒服,而是她就是沒法好好和里昂說話。
為了表白她對他打從浣熊市倆人初遇時的感受,她等了好久。
那時候她還小,還不懂對這個救了她姓名的男人的感情,而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她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里昂‧肯尼迪,今晚就是表白的時機。
問題是,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感覺到一點她的心意,所以一想到這個就坐臥不安。
「最近和誰交往嗎?」里昂問道。
這句話讓雪莉激伶伶打了個哆嗦,玉頰緋紅。
「嗯……沒……沒有啦。」她小聲說道,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鼓起勇氣。
「這個……所以我想今晚找你出來……」她偷眼瞧了瞧對方臉上的困惑,這個表情可沒法幫她堅定信心,但她既然已經開口了,就要硬著頭皮走到底,並且希望她今晚可不要在洗手間大哭一場。
「我……我愛你,里昂,我一直都在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這麼說很傻,但我已經不是小丫頭了,我長大了,而且我真的很愛你,里昂。」雖然開口很難,但只要一張嘴剩下的話就很自然了。
最後她好不容易閉上嘴,在漸漸凝固的空氣中提心吊膽地等著里昂的回答。
里昂看起來像是被雪莉的真心震驚了,他想回答,但是他不得不清了幾次喉嚨才說出話來。
「你看,雪莉。」他說。
「我知道你不是孩子了,現在你真的美麗漂亮。但咱們倆年紀相差太大了。並不是說我不關心你,而是我把你當朋友,當妹妹看。真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對你沒有那種感覺。」
看到雪莉奪眶而出的眼淚,里昂心裡頓時泛上一股罪惡感。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但我尊重你,不想撒謊騙你。」里昂笨拙地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但雪莉把手挪開了。
「沒事。」雪莉說,她用足了每一分力氣不讓自己流出更多眼淚來。
「這話提出來是我太傻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雪莉深深吸了口氣,長嘆一聲。
「我……嗯……我去抽支煙。給我點份沙拉吧,謝謝。」她把椅子一推站起身來。
她迅速走向飯店的出口,一邊走一邊從包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那顫抖的手指好不容易才夾住一支煙。
當她走出門時便聽到了隱隱的雷聲,看到了頭上越積越厚的烏雲。
「完美。」雪莉把煙叼在嘴裡狠狠吸了一口。
「現在連老天都恨我。」
雪莉知道里昂不討厭她,可她難以接受自己的真心被對方就這麼拒絕的事實。
她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苦苦單戀著里昂,以至於對別的誘惑從沒認真過。
她當然有過男朋友,可和他們最多也就是接吻而已。
她的處女是里昂的,第一次一定要由他拿走。
現在看她一番苦等全都餵了狗。
天空降下瓢潑大雨時,雪莉還站在飯店的雨棚下,任憑液體從臉上滑過,她幾口就抽完了第一支煙,又點了第二支。
「蠢貨。」她罵了自己一句。
「真的蠢到家了,雪莉。」
突然一聲尖利的慘叫劃破如雪莉的心情一般惡劣的暴雨聲傳到她的耳邊,金髮小美人一哆嗦,看向聲音傳來的停車場方向,但看不到發出聲音的人。
「誰啊?」雪莉高聲叫道,但回答她的只是另一聲慘叫。
雪莉隨手丟掉抽了一半的煙衝進雨中,她要去幫助對方。
她把自己悲慘的感情生活推到一邊,現在她要找到慘叫的源頭。
暴雨迅速浸濕了她的衣服,把她淋得像個落湯雞,雪莉不管不顧,一輛輛車依次看過去。
而當她終於找到慘叫的來源時,雪莉立刻僵住。
那年輕女人拚命掙扎,想從鐵塔般的怪物手中掙脫。
這傢伙是人形,但很明顯不是人類,雖然這傢伙牢牢抓住慘叫女人的胳膊,但他的眼睛直瞪瞪地盯著雪莉。
「嘿,放開她混蛋!」雪莉大叫著衝向那怪物,可她沒想到那怪物竟然真的放開了女人,那女人一跤跌倒,連滾帶爬地逃出停車場。
「去叫人!」雪莉喊道。
「叫警察!」她想,既然這傢伙輕易放掉了自己的獵物,那他會不會也就這麼離開呢。
雪莉可不敢認為這傢伙不是來找麻煩的,而且雖然她很出色,可她什麼武器都沒帶,沒法自保,何況這怪物渾身武裝呢。
格赫德爾一直等著雪莉離開飯店才動手,他看到雪莉出來時就隨手抓了個路人來到停車場。
這地方用來狩獵太顯眼了,可總比他一頭撞進飯店好。
這地方起碼來說夠大,又不會誤傷路人。
但既然她的誘餌看起來會去報警,那他就不能浪費時間了。
格赫德爾收回盯在雪莉胸前的目光,那薄薄的上衣浸透雨水,她挺翹的胸乳一覽無餘,鐵血戰士大步衝向嬌小的女郎,一拳打向她的腦袋。
雪莉雙目圓睜,她頭猛然往後一仰,避開那和她腦袋差不多大的拳頭。
但身子毫不遲疑地繼續前衝,一旋,一腳踢在怪物的腹部。
面具後哼了一聲,龐大的身體蹬蹬退了幾步。
雪莉趁勢猛攻,緊接著一頓拳打腳踢。
一看到怪物胳膊上有傷雪莉就往上搗了一拳,這次把怪物打得痛哼一聲。
打這玩意就和砸牆一樣疼,但雪莉的自愈能力能迅速回復這點小傷。
她真恨自己被用來做實驗的身體,可副作用又是顯而易見的好處。
和她做拳腳格鬥絕對討不了好去。
格赫德爾一上場就被雪莉打懵了,從資料中他知道雪莉是個出色的格鬥家,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身子能打出如此迅猛的攻擊。
他根本沒法進行像樣的反擊,只能咬著牙苦忍,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反擊。
總算,機會來了——可連鐵血戰士的熊軀都已經被打得不停顫抖——雪莉這一擊靠的太近了點。
鐵血戰士利用他龐大的體形,胳膊一攏圍住她的嬌軀,狠狠給她來了一記頭槌。
啪地一聲,雪莉慘叫起來,她鼻樑被砸斷,腦袋也被撞得後仰,嘴角也噴出了血沫子。
利用她被砸暈這短短一刻,鐵血戰士鬆開雪莉,胳膊一揚,砰地一肘搗在她的鎖骨上。
隨著又一聲脆響,雪莉慘叫著倒退幾步。
覺得勝券在握的格赫德爾大步走向金髮女郎,這妹子技術很不錯,但遠遠談不上抗揍。
他認為自己可以把她打到服,然後好好用用她,再在警察趕來前把戰利品帶走。
但他沒想到雪莉竟然又閃過了自己的攻擊,並且狠狠反擊了幾下。
他眼睜睜地看著雪莉的鼻子恢復了挺直,而且猜她的鎖骨也復位了,他知道雪莉能自愈,但沒想到這麼有效率。
這猝不及防的逆轉讓他又挨了幾下狠的。
吉爾‧瓦倫丁留下的槍傷開始流血,他整條胳膊都不受控制地抖起來。
看起來雪莉重點是朝著他傷處下手的,很不錯,攻擊他最明顯的弱點,鐵血戰士心裡更加看重這嬌小的美人兒了。
但除了看重,他的怒火也勃勃升起,打在傷臂上的每一下都令他更加怒不可遏。
終於他設法抓住了雪莉的一隻小拳頭狠狠一捏,滿意地聽見了清脆的骨碎聲和雪莉的慘叫。
然後借勢一拳打在雪莉的肚子上,這一拳不但把雪莉打得岔了氣,他還伸出了腕刃。
鋒利的刀鋒輕鬆切開被水浸透的衣服,插進雪莉嬌嫩的肌膚。
雪莉又是慘叫一聲,但她那只沒受傷的手往格赫德爾手腕上一切,要逼他撤回腕刃。
鐵血戰士毫不放鬆,牢牢讓腕刃插在女郎腹部,挨了一記重擊後只是略微晃了晃。
看對方不鬆手,雪莉又是一腳踢在格赫德爾的膝蓋上,這次把鐵血戰士疼得大叫一聲,腕刃也因為反作用從雪莉肚子上被拔了出去。
嬌小的女郎踉蹌後退,雙手捂著傷口防止腸子在痊癒前滑出來,而她竟然還不依不饒地衝向格赫德爾要把他打倒。
但利用她雙手不自由無法防禦,格赫德爾大腳一抬,一腳踢在了她挺立的乳房上。
這一腳踢斷了雪莉的胸骨,把她肺裡的空氣全踹出來不說,還把她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
她的腿撞到了一輛廂型車的保險槓上,屁股撞上車的前臉,腦袋則是重重撞碎了擋風玻璃。
她被卡在了車上面。
雪莉不住地咳嗽,努力集中精神要從這足以讓常人送命的一踢中恢復過來。
她的手撐著碎裂的擋風玻璃邊緣想慢慢把自己拔出來,但很難做到。
而沒等她恢復格赫德爾已經大踏步地趕過來了。
他一把抓住雪莉一隻修長的美腿,狠狠一扭,卡嚓一聲腿骨折斷,那條腿頓時軟軟地搭了下來。
雪莉慘叫連連,瞪大的美目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
「你到底是什麼?」她叫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
暴雨毫無退卻的跡象,反而愈發狂暴。
不斷閃爍的閃電和炸雷讓格赫德爾都不禁緊張起來。
幸好他之前被艾亞‧阿庫拉狠狠電擊過,他能挺過對閃電的恐懼。
知道自己再也沒時間可以浪費了,本地的警察隨時可能趕到。
既然他知道雪莉的強大自愈功能,就要好好利用一下,現在女郎已經被夾在他和車之間,哪怕她自愈能力再強她也無計可施。
鐵血戰士先是狠狠在她胸腹上打了幾拳,下手之處肌膚青淤,骨骼碎裂,試圖反抗的雪莉反倒被他扭斷了胳膊。
等鐵血戰士打完後,痛苦萬分的雪莉只能被固定在車上哀嚎。
雪莉完了,她已經使盡渾身解數要打倒這個怪物,但是——和她一開始就懷疑過的一樣——還不夠。
她需要幫助,她沒聽見從遠而近的警笛聲,但她是有後援的啊,里昂為什麼不出來找她。
她不知道自己離開有多久了,但感覺是很久了。
這時間足夠她抽上三四支煙,那服務員也該回去給她上沙拉了。
里昂為什麼還不出來?難道她的表白讓里昂厭惡以至於他都不在乎她去哪了?他到底點沒點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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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的浪叫迴盪在里昂耳邊,他全力在她滑膩的小穴裡衝刺著。
之前她說過她叫起來聲音大,可當里昂一插進又暖又軟還會夾的騷穴裡,那點想讓她閉嘴的試圖全被丟到腦後了。
現在服務員屁股坐在廁所洗手池上,而里昂的褲子褪到腳踝,女人的大腿纏住他的後背,而他迅速地在她體內挺送著。
雪莉的突然離去讓服務員過來關心了幾句,可幾句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語就讓這倆人廝混在一起。
里昂希望打完這一發後能看到雪莉乖乖地在桌邊等著,他仍然對拒絕雪莉有點不太舒服,可雪莉的表白太直接了,他沒有別的選擇。
里昂的本意是等他倆都喝的差不多後,把雪莉帶到自己的住所好好玩上一次,但面對著對方一廂情願的愛情,他慫了。
他可不想和跟自己出生入死過的小美人走的太近。
太糟了,當里昂努力憋著不在服務員體內爆發時,他想。
雪莉小屁股又挺又翹不說,把那張小臉射滿精液也不錯。
接著他咬緊牙關,伴著幾聲哼哼,雞巴在服務員下身顫抖起來,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啊,算了,他喘著粗氣拔出他開始疲軟的老二,也許她挺過去後,我可以忽悠她當個炮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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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的拳頭第二次砸塌了雪莉的鼻樑,她後腦重重磕到了廂型車的前臉上。
現在她只能輕輕呻吟了,鐵血戰士又是一連幾拳砸上雪莉的俏臉,打得她躺在車上近乎不省人事。
他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會到,也不知道雪莉多久會從自己衝著腦震盪去的重拳下清醒。
所以他抱起嬌小的女郎扛在肩膀上離開了停車場,要找個更隱蔽的地方炮製自己最新的戰利品。
這條小巷就不錯,格赫德爾走過幾個街區來到城市比較荒僻的地方。
看到一隻敞開的垃圾箱邊擺著一張又髒又破的床墊,鐵血戰士隨手把肩上的雪莉丟在上面。
她輕輕哼了一聲,看來馬上就會醒來了,格赫德爾再次被雪莉神速的回復能力震驚,他甚至都想把這妹子帶回飛船做個伴,同時也當性奴養起來,但他也知道這就是想想而已。
他之前已經達到——甚至僭越過——鐵血戰士的準則,而他要是再帶個活物——哪怕像雪莉這般有價值的活物——這麼可恥的事情足夠剝奪他所有的榮耀。
雖然這麼說,頂著暴雨,在陋巷的一張爛床墊上姦污手無寸鐵的女孩還是在鐵血戰士準則內的,而他就是想這麼幹。
他用腕刃切開雪莉濕透了衣衫,露出下面乳白的肌膚,就在這時他察覺身邊有動靜了。
那肩炮立刻跟著他的目光向目標指去,結果發現那原來是個又老又臭的流浪漢,正縮在由破板子搭成的窩棚下發抖。
他的眼睛從鐵血戰士看到半昏迷的女郎,眼中又是恐懼又是興奮。
既然確定這人不是威脅,鐵血戰士繼續處理雪莉,切開她的胸罩露出她尺寸雖然不大,但絕對挺翹的美乳。
陋巷裡傳來兩聲呻吟,一聲來自於被雨水拍打胸乳的雪莉,另一聲則是那看奶子看直眼的流浪漢。
雪莉的眼皮抖了抖,終於睜了開來,一看之下,她頓時驚恐地發現她不但上衣沒了,也從停車場被轉移到了不知名的小巷裡。
她剛想掙扎著從破床墊上爬起,格赫德爾的雙層腕刃立刻逼住她的喉嚨讓她又躺下。
腕刃深深刺進床墊,把她牢牢固定在上面,格赫德爾另一隻手開始摸索雪莉的褲子,雪莉尖叫著打著鐵血戰士的胳膊想讓他鬆手。
她力氣還不小,但這個姿勢讓她用不出十足十的力道。
今天雪莉的內褲穿得格外輕薄,她是想為里昂穿得性感一些,並且心裡暗暗希望里昂也會覺得她性感。
格赫德爾自然不會對雪莉的衣著有任何反應,他隨手扯掉內褲,露出雪莉剛用蠟除過毛的下體。
雪莉之前倒是想把自己亂蓬蓬的金色恥毛剪得性感一點,但她對此毫無經驗,於是在一番亂剪無果後,她索性去藥店買了蠟在家裡給自己除了毛。
當時這個可夠疼的,而且還有點羞人,但她希望能幹乾淨淨地去迎接里昂。
格赫德爾也不會在乎她除了毛,她下面是白虎也好,還是長著叢林也好都一樣的。
在一邊看戲的流浪漢倒是很喜歡雪莉這青澀卻努力表現性感的下體。
他一隻手伸進褲子握住他挺起的老二擼動起來。
雪莉也聽到了流浪漢自慰的聲音。
雖然被腕刃卡住,她還是盡量轉過頭看到窩棚的流浪漢。
「求求你!」她叫道。
「幫幫我!你不能光在那裡看啊!」但流浪漢偏就這麼看了,他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被鐵血戰士壓著的雪莉,就和他看著電視上直播一樣。
他不但不會幫忙,還會在接下來的幾週一再回味這小美人被強姦的美景。
「你混蛋!」雪莉尖叫著試圖掙扎出來,緊接著她聽到了格赫德爾胯甲解扣的聲音,然後又感到一根巨大,溫熱,還搏動的巨棒頂在了她的腿間。
雪莉嚇得雙目圓睜,死盯著身上那毫無表情的面具。
「求求你!」這次她是求格赫德爾高抬貴手。
「不要……我還是處女……不能就這樣……」
雪莉‧柏金今晚所有的希望和奮鬥精神都被粗暴地毀掉了——一起毀掉的還有她的處女膜——格赫德爾絲毫沒有前戲,就著一點點雨水的潤滑長驅直入。
雪莉震耳欲聾的慘叫迴盪在巷子裡,一看到強姦開始,流浪漢擼管的手更快了。
格赫德爾哼了一聲,他試圖把自己的巨棒再往雪莉緊窄的小洞裡插深點。
他拔出腕刃,巨掌按住她消瘦的雙肩把她牢牢固定,屁股堅定不移地往前頂。
雪莉的嘴張成了O型,眼珠都快從眼眶裡跳了出來,和他幹過的別的小穴不同,雪莉的陰道一直在頑強地反抗他,所以他挺進她嬌軀的每一分都是無上的享受。
格赫德爾的雞巴都頂到底了,然而還有一半沒有插進去。
鐵血戰士的動作仍然不停,而雪莉明白這怪物是要徹底頂穿她。
那龜頭已經頂住了子宮口,而當他再次深入時,雪莉的嚎叫甚至都因為劇痛戛然而止。
本來就承受不住巨棒的陰道因為子宮失守而加倍痛苦,雪莉熱淚滾滾而下,小拳頭無力地捶打著格赫德爾的胸膛,嗚嗚叫著,語無倫次地求他住手。
那瘋狂自慰的流浪漢看到雪莉的嬌軀被格赫德爾頂起來一塊甚至驚叫了一聲,他手伸出來,往上面狠狠吐了口唾沫潤滑接著加倍用力地擼起來。
雪莉的指甲刺進了格赫德爾粗壯的胳膊,後者又是使勁一頂,龜頭破開她的子宮插進了她的腹腔。
雪莉驚人的恢復力此時只是加劇了她的痛苦,因為格赫德爾每一次拔出時,她內部器官都掙扎著開始自愈,然後又被插爛,再自愈,如此反覆。
她不知道身上的怪物從何而來,為什麼要強姦她。
她只有一個想法:自己又被迫變成了某個實驗的目標,這次是要藉著她的身子懷孕生下什麼更可怕的生物。
現在連怪物的雞巴都插進她腸子裡了,她的想法顯然是錯誤的,但經受如此煎熬的雪莉只能這麼想想聊以自慰。
雪莉淒慘的誤判對緩解她的痛苦毫無作用,她還以為這怪物哪怕幹爛了她的子宮,也是因為她的自愈能力能讓她在強姦結束後活下來,可格赫德爾絲毫沒有這個意思。
事實上,年輕的雪莉‧柏金的生命線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抽插而不斷縮短著。
前面就插得舒服不已的格赫德爾不禁想試試她的小屁股,但他目前仍然這個位置還是有點招搖了。
等他射完後,鐵血戰士就會切了她的腦袋帶著她離開,她緊湊有力的小穴就像劍鞘般緊緊裹住他的雞巴蠕動,相信為時不遠了。
看戲的流浪漢自己也快射了,他眼神從小美人跳動的雪白乳房看向她通紅的俏臉。
他心裡部分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至少應該幫這被強姦的妹子一把啊——但看著他如今過的這個屎樣的生活,他實在不敢冒險去幫陌生人了。
而且他記不得上次看著這真刀真槍的性愛是什麼時候,他不知道這大塊頭強姦者是誰或者是什麼,但他還得謝謝這傢伙把這妹子帶到這。
如今雨勢減緩,但他褲子裡上下擼動的動作卻越來越猛。
隨著雞巴在手中抖了抖,他蛋蛋一繃,一大股濃精射到了他髒污的褲子裡,爽的他長出一口氣。
格赫德爾的體力自然遠勝這流浪漢——對雪莉來說這可太不幸了——他又是一下狠狠全根沒入身下的金髮小美女體內,然後開閘了。
一股股精液噗噗射進了雪莉的內臟,把她裡面射了個遍。
這次雪莉只是輕輕哭叫了一聲。
「不該這樣的。」她喃喃道,然而心中再次亮起希望。
她治療的能力可不是說說的,等這一切結束後她會恢復得和新人一樣。
為什麼處女膜就不行呢?誰奪去她的處女之身應該由她說了算,這次是肯定不算的。
希望總是那麼容易守候,她本來疼得扭曲的嘴角甚至漾起了微笑,心中想的是自己和里昂說不定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格赫德爾的腕刃冷冷一劃,不但切斷了雪莉的頸骨,還在床單上留下深深一刀劃痕。
滿是驚愕的雪莉腦袋骨碌滾到一邊,一股鮮血從斷掉的腔子裡湧出。
她身子在格赫德爾身下瘋狂地舞動起來,然而失去了大腦的支配。
雪莉嘴唇一張一合,在失去意識的同時還想說出什麼話來,生命在眨眼間流失,臉頰的肌肉漸漸鬆弛。
格赫德爾從雪莉仍然痙攣的身子裡拔出雞巴站起身來。
雨已經停了,他低頭看著雪莉的鮮血漸漸浸透破爛的床墊,直到她最後一次痙攣停止。
鐵血戰士突然感覺一隻手搭上自己的胳膊,他驀然回頭,卻看到滿臉希冀的流浪漢站在他身後。
「把屍體留下吧。」那人說。
「求你了好嗎?我憋了太久沒幹過女人了。死的也行。我的老雞巴還能操她個遍呢。」格赫德爾不滿地哼了一聲甩手推開那人,那人一溜煙縮回窩棚,看著他帶上雪莉的屍體和腦袋回到飛船。
